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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变成死鬼之后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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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变成死鬼之后np: 恨

    他其实很冤枉。
    自从昨日吞掉端王十之四五的生气后,他原本残缺的生魂得到了补足,与魂体共生的所谓“藤蔓”也愈发强劲,此时甚至生出了一二神智,虽然依旧听从他的指挥,但却会藏不住本性,忍不住在束缚陆溪的同时,戳一戳弄一弄她纤白柔软的身体。
    这种本能的亲近落在陆溪眼里就成了另一回事,她把这种行为,当作了虞忱的又一次作弄。
    毕竟昨天在竹林,他也没少故意欺负她。
    从她的角度低头看去,只能看见衣下涌动,领口中无形的东西在白嫩的乳肉上压出一个凹痕。
    她火气上来,鼻头一酸,忍不住对着空荡荡的室内骂道,“混账。”
    “王八蛋。”
    “有种你现出身形。”
    “等你出来,我要你好看!”
    泥人尚有三分脾气,虞忱一连两日亵弄她,连面也不露,饶是陆溪这样好的脾气都被挑出了火。
    以前虞忱晚上吵她睡觉,她尚且会一巴掌扇过去,这会儿哪怕他死了月余,化作厉鬼,凶神恶煞,陆溪也不怵什么。
    何况。
    她咬牙切齿。
    这混账一到她身边,就会动手动脚,拉着她做那档子事,昨晚做完后还溜没影,把她当什么了?
    死鬼、色鬼、淫鬼。
    陆溪骂着,眼角气得发红,牙齿也颤抖。
    他在一边听着连串的怒骂,倒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吐出一截猩红长舌,勾绕着卷起女子的耳垂。
    她声音好听极了,咬字清晰,发起火来也如山涧清泉般动听。
    他听那个叫虞恒的喊她乳名,泠泠,他也在旁边卷着阴冷的舌头无声地念。
    真是个贴切的名字。
    泠泠骂得很凶,其实翻来覆去也不过那几个词,但他听得很满足,总比那张唇张张合合不停喊什么“大哥”强。
    虞慎横在一边,生息微弱,他嘲讽的目光扫过,转而继续逗弄起怀中女子。
    此时早已入夜,月华被乌云笼罩,不见一丝亮光,正是阴森至极的时刻。
    陆溪身上却是暖的,温热玉白的肌肤贴着他冰冷阴寒的身体,持续不断地传递来热度。
    他的眼珠逐渐发红,绞着陆溪腰身的藤蔓也不自知收紧力道。
    陆溪喘不上气,连斥骂都显得无力。
    明明吞噬掉了梁绰的生气,他本应觉得满足,但此时紧绞在一起生疼的腹腔,却在源源不断传递给他一个信号。
    渴望。
    好饿。
    鲜红的舌肉舔过纤白的脖子,陆溪抻着想要挣脱,却更方便他肆无忌惮地舔咬。
    藤蔓越勒越紧,像是迫不及待要把她碾碎、吸收。
    陆溪叫喊不出来,一时间,室内只有湿腻腻的舌头滑过肌肤的声音。
    他叼着陆溪颈窝薄薄一层皮肉,用力吮吸,尖锐的鬼牙下一刻就要刺破肌肤,然后酣畅享用血肉。
    陆溪挣扎着,牙齿颤动着,粉莹莹的腮边一滴清泪滑落,直直掉在厉鬼无形的躯体上。
    他像是感觉到了,但又像是没有。
    缠在腰腹胸口的藤蔓松动一瞬,室内帘幔无风自动,一旁横倒在地的虞慎一动不动。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藤蔓从厉鬼的衣摆之下探出,在陆溪眼中凝成一团乌黑涌动的实质,它们无声的向她而来,最后在她惊惧的目光中,把她整个包裹在其中……
    一息不到。
    帘幔静止,乌云散去,月华透过窗楹。
    室内徒留虞慎静静在地上。
    *
    这是个漆黑的空间,她什么也看不到。
    陆溪茫然地愣在原地,在被那团东西笼罩之前,她听到一声很浅的呢喃,像是虞忱的声音。
    他在低低喊她,“泠泠。”
    她抬手向漆黑摸去,碰到了冰凉的皮肤。
    陆溪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收回手指,却不料,那东西咬住了她的指尖。
    湿滑的长舌舔过她的手指,含住她的指尖。
    痒痒的。
    视觉的消失放大了她其余的感官,滑腻的舌头钻过她指缝,手上的每一寸皮肤被他细细品过一遍。
    从手指、手心,再到手腕。他一步步向前侵略,陆溪不敢轻举妄动,默默细数着,下一步该咬她的突骨了。
    虞忱属狗的,从前开始就最喜欢她的手。
    熟悉的触感让她有了几分心安,竟不自觉抱着希冀,虞忱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突骨上的痛感并未如预料传来。
    湿腻的舔吻也结束,他仿佛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陆溪心底发慌,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遵循本能往前探,“……你在哪?”
    在你面前。
    只隔了一指的距离。
    他的脸几乎要贴在陆溪的脸前了。
    但她什么也察觉不到。
    乌黑的眼睛失神,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安。
    他看着她,看着她探出手寻找,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越发害怕。
    本就泛红的眼眶又似乎有泪溢出,她带着哭腔又一次向着无边的漆黑询问,“你在哪?”
    那份不安配着这张楚楚动人的脸,真是好可怜好可怜。
    也真的好乖,好乖。
    把你永远关在这里好不好?泠泠?
    他张口无声说道,开口时赫然可见森白的利齿和猩红的长舌。
    这是个极好的主意。
    她不是个足够乖巧的孩子,明明丧了夫,却不肯留在府里好好守孝。三番五次地外出,身边总是跟着不同的男人。
    他们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很多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有人是光明正大觊觎,有人则是装作无意地落在她身上。
    一颦一笑,一嗔一怒,落入那群人眼底。
    他心里早该死去的心怦怦跳动,阴火灼烧着他。
    天知道他强忍着才没把那群人都撕成碎片,该把他们的眼睛一只一只挖出来,扔进阴沟。
    还有那个虞慎。
    他竟敢,竟敢碰她。
    我该把他大卸八块的。厉鬼注视着陆溪,她含泪的面容是这样乖巧,好像天大的错误都能消融于她的泪眼。
    是那个男人恬不知耻勾引她,连弟媳都敢觊觎。厉鬼唾弃着。
    他对生前记忆忘得一干二净,但是却能依稀知道自己死掉的时候尚且年轻。
    由此,加诸在虞慎头上的罪名更多了,除了浪荡、下流,更多了年老。
    泠泠这么年轻……他心中被火灼烧,那个虞慎怎么敢勾引这样一个单纯尚不知事的姑娘呢?
    还有她那个死去的丈夫,一点本事都没有,留不住她的心,刚死多久啊,尸体还没凉透,妻子就忘掉了他有了新欢。
    没用的东西,废物。
    他心里咬牙切齿,在陆溪一阵阵哭腔中,终于喟叹出一口气。
    冰冷的吐息传来,陆溪背后一冷,头皮发麻……
    原来他就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