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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儿的安(女S男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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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儿的安(女S男M): 9.勒住大黑屌的蕾丝内裤

    晚上回到出租屋,沉松儿蜷缩在小床上,看着手里的一张银行卡。新的,借记卡,漂亮的鎏金卡面,光滑精致。
    上午她被封洺那儿的一个人带去银行办的。
    但是她没有把剩下的现金存到银行卡里,封洺给的三千块还是放在身边比较安心啊。沉松儿看了看放在床头柜上自己皮革已磨损的钱包,又想起岳安。这个钱包是岳安在高二暑假那年从路边摊买给她的,她当时很开心呢。
    突然她有点羡慕岳安,他成绩好,能拿奖学金上一流大学,她不行,家里没钱给她上普通大学,自己也没有能力拿什么奖学金。
    接下来的几天,封洺工作繁忙,二人没能见面。
    这段时间沉松儿学到很多关于调教的玩法,都是在网吧看片学的。
    有一次网管查阅浏览记录的时候也是无语了,想不到这个可爱的小美女往包间坐了几个小时,全在看黄片。
    此外,和小芸一起打游戏的时候,沉松儿觉得自己变了,她本来游戏内不打字交流的,被人怼了也选择无视。但是今天有一把,队友过于活跃,还说了她和小芸,小芸受不了打字开喷,于是沉松儿也跟着小芸加入了扣键盘的大战,直接回怼。
    几天后的晚上。
    封洺坐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面前的椭圆矮桌铺着一尘不染的花纹桌布,桌布上放着一条女式蕾丝内裤,黑色的。
    上面有几抹可疑的白浊。
    封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有些热了。修长的手指解开两粒衬衫上排的扣子,他平稳呼吸后,拿出手机,看着列表那栏名为“沉松儿”的联系人,按了一下按键,再按了一下,又取消。
    纠结,要不要联系她。
    没想到一分钟后,沉松儿直接回拨过来。
    他顿了几秒接起来,只听电话那头的少女带着鼻音的声音响起:“你……你是封先生吗?”
    封洺有她号码,但她没有。
    “嗯,是我。”
    熟悉的平淡男声,沉松儿勾了勾唇,声音沙哑地问道,“打电话给我……怎么又挂断了?”
    “刚才我没注意时间,现在很晚了。”封洺顿了一下,视线停留左手的某个地方,富有磁性的声音再度响起,“明天准备一下,晚上我让陈叔来接你。”
    沉松儿在床上翻了个身体,头痛一阵阵袭来,她吸了吸通红的鼻梁回,“我身体不舒服,应该发高烧了。”
    封洺蹙眉,“你现在在哪?”
    “当然在床上躺着。”她摸了摸滚烫的额头,“吃完药了,没什么大事,就是明天晚上不能来,抱……”
    还没等她那个歉字说出来,对面的男人就挂断了电话。沉松儿一怔,但也合上翻盖手机,蜷缩在被子里准备休息。
    半个小时后。
    一阵敲门声响起。
    沉松儿已经快睡着了,她迷迷糊糊间听到一阵敲门声,但是不想去开门。谁知敲门声停了后,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铃声吵得她踢了一下被子,睡意全无。
    她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以为是岳安,但接起电话却听到封洺的声音,“开门,我在外面。”
    老旧狭窄的出租屋内。
    这里估计二十平不到,没有客厅,封洺环顾四周,再看了看坐在小床上一脸无力的黑发少女。
    她很瘦,长发乖顺地垂落,在昏暗的白炽灯下,她小脸苍白,鼻尖粉红,呼吸间有擤鼻涕的声音。
    “跟我走。”他上前一步。
    “啊?”沉松儿疑惑地看着他,“我现在不舒服,不能和你做那些。”
    男人拽住她的手,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少女就这样被他拖了出去,期间还被吩咐带上身份证件。
    封洺知道沉松儿出租屋的地址和具体门牌号还是得亏陈叔,陈叔在那次从她回来的时候就默默记下了地址,还问了她具体住在几零几。
    晚上十点半。
    车内。二人坐在后排,沉松儿头靠在一旁,离他一段距离生怕传染给他,然后有气无力地问:“你要带我去哪?”
    封洺看了一眼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右边车窗的少女,淡淡回道:“去医院,带你输液。”
    沉松儿一怔,转头朝他看去。他……是在关心自己吗?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的男人已经往她旁边挪了挪,最终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谁知她滑到他怀里,小手往他衬衣里探去。解开两粒扣子后,她轻轻抚摸起他的皮肤,再一点点来到小腹。
    他没制止她,反而理性地开始思考从家来到她出租屋,再到送她去医院的原因。他有这么在意过一个女人吗?不知道为什么,在电话里听到她的声音,心间痒痒的。
    导致他刚才在想自己是不是喜欢这种不道德的关系。他是这种人吗?快结婚了,搂着别的女孩带她去医院。
    她的手逐渐来到一个隐秘的地方。
    “嗯……别。”男人低低呵斥,语气带着诡异的温柔。
    沉松儿看到什么,突然来了力气,猛的坐直身体看他,双眼带着不可置信。
    她看见了。啊……封洺的心跳开始加快,浑身的血液仿佛因她沸腾。他有恃无恐地淡淡看她,沉松儿眼神闪躲起来。
    趁着她还没说话,封洺抢先一步把她抱得更紧了。他忍不住吻她,大舌撬开她的齿关,碰到她软软的舌头时,被她内裤箍着的骚鸡巴跳了跳,龟头吐出一些淫水。
    不过仅仅吻了三秒,少女就推开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我生病了,和我接吻,你不怕被传染吗?”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男人胯间的骚样,她在别墅换下的黑色蕾丝内裤竟然被他穿着,他一定是故意的,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充满鄙夷。真是个表里不一的……人。还是总裁呢。话说,她上网的时候好奇搜了搜他的名字,图片是没有的,但是有几篇报道提到他是本市某某房地产公司的总裁。
    “不怕,我不怕……”说完,他再开始进行幻想已久的主奴角色扮演,虽然她不配,他还是违心地唤道:“主人……主人的口水好香……嗯……骚狗屌又因为碰到您的舌头勃起了,龟头流水了,我是贱货,想被主人玩的贱狗……”
    事实是他太饥渴了,不是他想臣服在她脚下,而是被工作压垮了想摆脱秩序,在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少女前暴露他变态的一面。
    他脸上虽然还是一副淡淡的神情,但下半身早就骚成一条公狗了,刚才说的话也和沉松儿在色情视频里听到的差不多,让她隐约有点兴奋。
    “好困……”她强忍着不适缩回身子,胃里不知为何翻江倒海,想吐。
    于是她彻底闭上眼睛,弱弱地开口:“好晕,胃里不舒服。不能配合你玩了,我现在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