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玩命缠,郡主他好烦: 第97章
夏悠脸色阴下:“姐姐,你怎么说?”
夏笙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额头都要冒汗了,比刚才在御书房对峙还紧张。
“咳,悠悠,你对我最重要你知道的,但眼下北宫玄在外,雁翎出去就是找死。”
“到底相熟这么多年,我不能看着她被凌虐对吧,你消消气,我最爱悠悠了。”
悠悠脸色一点没和缓,径直撞了一下雁翎,自己出了府,左左右右连忙跟上。
院子里安静一片,画纱琴霜都目光微闪的看着雁翎,这是郡主第一个承认,要给名分的女子。
雁翎有些忐忑道:“郡主,我是不是不该来相府。”
夏笙眸色微深道:“雁翎,以前悠悠逼你走的事,本郡主不希望你揪着,听懂了吗?”
雁翎脸色微变,低头道:“雁翎知道了,以后会尽量避开安乐郡主。”
伸手揉了一下雁翎的头,看向琴霜画纱道:“以后照顾一下雁翎,找两个丫鬟伺候,你们安排。”
画纱本就冰冷面容更冷,看着雁翎的眼光也不友好,琴霜使劲怼了一下,画纱才收敛。
而这些雁翎都看在眼底,这两婢女她见过很多次,在淮西就很亲近郡主。
她早就有准备了,她的路不会那么好走……
兵部侍郎府邸。
房门被突然推开,换了一半衣服的北宫殊,眼皮微跳的看着夏悠抱住他赤裸的腰……
长叹口气坐下,衣服也不穿了,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又怎么了,谁敢惹安乐郡主不高兴,你姐姐还不把人撕了?”
胸膛皮肤被炙热烫到,北宫殊抬起夏悠下颌。
果然,一向静谧的眼眶湿润,水珠子吧啦吧啦的掉。
心下一堵:“为了何事?说出来我帮你解决就是。”
夏悠委屈道:“我让你弄走夏灵容,你弄走了吗?”
宫殊笑道:“没发现十公主,最近都没有找你姐姐?到底是公主下狠手不现实,还会有麻烦。”
“我找了个让她分心的人,她最近和刑部彦无回有点那意思,想来以后就算不离开大夏,成了婚也就不会烦你姐姐。”
夏悠惊讶:“彦无回?那个新科状元,怎么认识的?”
“四皇子还关在刑部,十公主天天去看,彦无回就在刑部当值。”
夏悠此时还不知,彦无回也是夏笙的人,闻言还算满意。
在北宫殊脸颊亲了一口道:“奖励。”
宫殊眸色微暗:“夏悠,你当真非我不可?”
“对啊,我表现的不明显吗,我说过,除了姐姐,你最重要。”
“那你就说清楚,我们以前从未见过,你这份感情从何而来?”
夏悠沉默很久,忽然抱紧宫殊道:“你相信人会在梦里过一生吗?”
宫殊脑子转的很快,有些匪夷所思道:“你在梦里过了一生,你的梦有我?”
夏悠声音有些空道:“嗯,我曾经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没有姐姐。”
“我5岁时他被母妃算计,一箭穿心死在我面前,失了唯一庇护,我在王府后院,活的狗都不如。”
“日日夜夜的怨愤,仇恨,啃噬我的内心,我想报复,报复夺走我最后羁绊的所有人。”
宫殊下意识回抱夏悠:“后来呢?”
“我没有任何依靠,只是个庶女,哪有机会报复,苟活着看着父王意气风发,看着嫡系一脉越来越光鲜。”
“我不甘心,任由心里的毒汁淹没自己,扭曲的不成样子,那个时候,神宗出现在我面前,问我信神吗?”
宫殊蹙眉:“这就是在青山寺,你说自己信神得到所有,却又什么都没得到的原因?”
“嗯,我靠着神宗把所有人踩在脚底,做了很多很坏很坏的事,站在巅峰一回头,原来我还是什么都没有。”
“那一路血色,你一直在我身边劝我回头,我一意孤行,最后……害死了你,我后悔了。”
“北宫殊,我的噩梦醒了,我有姐姐,有你,我绝不会放手的。”
宫殊抬手轻抚夏悠脊背:“只是梦,我还在。”
夏悠轻轻的“嗯”了一声,嗅着熟悉的气息,闭上眼睛。
两人彼此很清楚,梦不单单是梦……
距离大夏帝皇寿诞,还有两日,附属各国使臣都已经到了驿馆。
本应该很热闹的情景,却分外安静,使臣拜见帝皇后,全部龟缩不出,死寂一片。
主要是北国太子,和淮笙郡主闹得那一出,有脑袋的都知道,这事没完。
谁也不想被搅合进去,他们和北国不同,没有和大夏较劲的实力,只想安分苟命。
夏笙出一趟门,就是一身血回来,自然都是别人的,随之驿馆就会闹出刺客。
京兆伊满脸愁容,就差拿凳子坐在大街上守着了,但估计屁用没有。
他愁啊,明知道这光天化日的刺客,是怎么来的,但他岂敢上门拿人,没看陛下都当没看见……
刺客专门针对淮笙郡主和北国太子,一天能打5次,这简直就差昭告天下,两人对上了。
北宫玄果然恶劣,还是对夏悠动了手。
好在他放在悠悠身边的暗卫并不少,还有……一伙别的势力护卫……
夏笙猜那是北宫殊的人。
玩脏的,夏笙也无惧。
立刻袭击了北国八公主北宫烟,自己还不要脸的出来扮演救命恩人。
光明正大的,把北宫烟“请”到了右相府做客。
这下北宫玄消停了,北宫烟虽不是他一母所出,但来大夏到底是有帝令联姻,他不能不顾及。
相府众人有些傻眼,这个北宫烟说要嫁给谢涟做妾,是认真的吗?
第136章 差点捏碎谢涟的大腿骨
北宫烟正色道:“本宫来大夏本就是为了联姻,嫁给谁都是嫁,何不选择一个顺眼的。”
谢涟收敛惊讶,平静道:“公主可能不知,本官命薄,自幼体弱,活不了多久。”
“身份也配不上,公主另寻皇子为夫婿比较好。”
“什么?你活不了多久,太好了。”
华贵端庄的女子脸上的笑容一僵,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对,眼角隐晦的扫过夏笙。
“不是,本宫不是那个意思,你身体不好本宫未曾听说,也许你娶本宫,就会好起来呢,不是有冲喜的说法吗?”
夏笙似笑非笑道:“抱歉啊,本郡主就是冲喜嫁给谢涟的,他已经拒绝,你还是另寻他处。”
“本郡主喜欢自己在右相府作威作福,不希望有人嫁进来膈应,你想嫁本郡主也不同意。”
开玩笑,多了一个外人,做事会别扭很多。
北宫烟并不以为意:“郡主,事实上只要大夏陛下同意,你就不能反驳不是么?”
夏笙蹙眉:“随便你,不想后半生不消停,那你就嫁。”
夏笙起身离开院子,夏悠琴霜等人全部跟上,院子里只有懊恼的北宫烟,还有一个病鬼谢涟。
北宫烟对谢涟本就没有兴趣,此时也无话可说。
下一瞬那病恹恹的身影,速度快的不可思议捏住了她的颈项,不断收紧……
北宫烟瞪大眼睛:“你……你想干什么?”
谢涟面色无温道:“本官在让公主提前感受一下,嫁给我的日常生活。”
“本官只喜欢夫人一个,谁敢破坏,本官都会让她求死不得。”
窒息的感受,眼前无温的瞳眸,都让北宫烟受到了惊吓,身体不自觉的发抖。
见此谢涟松手,任由北宫烟瘫软在地捂着颈项咳嗽:“公主若明白,那就好自为之。”
冷漠的声线让北宫烟打了个寒颤。
果然,能让那样厉害的人下嫁的男子,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病鬼……
可她……只是想离夏笙近点罢了,就那般不喜欢她吗?
自那日,见在北国要风得风的北宫玄,凄惨成那般模样,夏笙的身影便烙印心间。
一直以来压在头顶的大山,似乎被顶起一角,让她觉得天光破晓,北宫玄并不是不可匹敌……
夏笙……我要怎么才能离你近点,找寻那卑微的安全感。
北宫烟也就在相府住了一晚,翌日就一起进了宫,帝皇寿诞之日到了。
宫灯高悬,红烛摇曳,一片喜庆的气氛弥漫了整个大殿。
奈何高位龙椅上的帝皇,脸色更差。
要夏笙形容,就跟抽了大烟一样,整个人见一次不如一次,精神头颓靡的很。
夏笙看了一眼,就坐在帝皇手下的重紫身影,这货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也是够奇葩,坐的位置竟然比太子夏千墨离帝皇还近……
这么下去,他得加快动作,要是父王还未出淮西,帝皇就噶了传位下去,那就有些麻烦了……
似乎感应到夏笙的视线,宗无玥粘稠的视线,扫过夏笙的唇,顺着往下一点点窥视……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好像随着视线,他的衣服都在被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