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玩命缠,郡主他好烦: 第99章
这条路充满荆棘,而他才堪堪走了一小段起始,真正让他倍感压力的是父王……
那个男人真的很优秀,他得承认,自己很多方面不如夏雍,真有对上的那一天,他会赢吗?
冷风拂过面颊,酒意上头,身躯微晃向后倒下,躺着看看月色也不错……
任由身躯坠落,鼻翼间却闻到了苦涩的冷香,身体砸进坚硬却熟悉的怀抱。
腰肢被手臂禁锢,来人在他耳边轻声问道:“累了?”
第138章 夏千墨过逝的太子妃
夏笙没有反抗,依靠着背后的身影,平静道:“为了陛下来探听玺印虚实吗?”
“别白费心思,玺印在本郡主手里没错,但刚才那块是假的,本郡主还不至于蠢到,带着那玩意招摇过市。”
腰间手臂收紧,夏笙痛出声:“你干什么?想要杀了本郡主吗?”
宗无玥恨不得,真的掐死怀里的人一了百了,可他舍不得。
“夏笙,你非要这样区分开你我立场,适当让自己放松一下不行?”
“不行,权势之路错一步万般皆输,本郡主输不起,你的感情本就夹杂很多东西,本郡主对你的防备,始终未消。”
宗无玥沉默,事实如此,夏笙防备没有错。
两人不再说话,也压根无话可说。
宗无玥拥紧夏笙,用把人摁进骨子里的狠劲道:“本督会改变你的立场,夏雍……不该活着。”
夏笙眼里闪过暗光:“是么,那你就试试,能不能扳倒父王,把本郡主彻底握在手里。”
耳骨被咬住,宗无玥低哑道:“会的,你生来就该是本督的。”
交迭的身影在夜幕下相融碰撞,仰望月色的潋滟容颜,各自牵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
寿诞结束的毫无喜庆,甚至让人倍感慌乱。
结束的第二天一早,小国使臣纷纷请辞,竟是一刻不愿多待。
生怕背后有鬼撵,马不停蹄离开大夏。
自此大夏京城,只有北国来使。
不知是不是被北宫玄拒绝和亲放下心来,十公主夏灵容恢复了一些气色。
本就是个话痨体质,又同是被拿来联姻的棋子。
同北国八公主北宫烟见了两次,很快就亲密起来,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
两人话题谈论最多的只有一个人——夏笙。
知道自家哥哥的罪名,不处理好北国之事,不会有定论,夏灵容也没有那么焦躁。
北宫烟相约去京城外的青山寺,夏灵容欣然应允。
山路上两人并肩,身后守卫远远跟着。
北宫烟试探道:“灵容……你知不知道京城里有哪些人和淮笙郡主比较亲近啊?”
夏灵容有些警惕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北宫玄让你问的,好对那些人下手,让笙姐姐难受?”
北宫烟好笑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和北宫玄不是一个立场的。”
“我在北国卑微,没有母妃护持,否则联姻怎么会是我来,我只想给自己找一个安稳的后半生。”
夏灵容叹口气:“我和你一样,也没有母妃了,就连皇兄都……算了,不说这些,你真的对笙姐姐有那种……感觉?”
北宫烟摇头:“是安全感,淮笙郡主很厉害,连出身花楼的女子都护成那样,可见是个极度护短的。”
夏灵容睁大眼睛:“你想成为笙姐姐一方的人,谋求庇护?”
北宫烟默认,日后就要独身在异国,有些事自然要为自己着想……
夏灵容代入自己孤身在北国,对北宫烟的心思十分理解。
摸着下巴想了一会道:“你就别妄想嫁给谢涟当妾室了,不说陛下不同意,谢涟对笙姐姐,压根不会搭理你。”
“剩下的,和笙姐姐走近的并不多,西厂督公,兵部侍郎宫殊,再就是……太子皇兄了。”
北宫烟思虑:“西厂督公是宦官,宫侍郎是安乐郡主未婚夫,那就只有……太子殿下了,他可有正妃?”
那人……她不知为何,每次见到或是想起,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她也说不好……
夏灵容面色微变,叹口气道:“太子皇兄今年已经二十有七,怎么会没有正妃?”
“不过已经不在了,太子妃出身卑微,本就不和父皇心意,人过世之后,皇兄又不肯再娶。”
“也因此惹怒了父皇,身为储君,不娶正妃压根说不过去,不知道皇兄还能抗住多久压力。”
有心仔细问询,又碍于身份不好开口,灵容跟她关系是不错,但还没有到无话不说的地步。
怀揣着心事,两人登上了青山寺大门。
这寺庙香火很鼎盛,但却建在山顶,山路崎岖,除了特殊日子,上来供奉的并没有想象中的多。
两人来都来了,自然是要拜拜佛主。
还未进殿,被夏灵容拽了一把,北宫烟这才看见,刚才谈及的人,正在佛前站立。
褪下暗金蟒袍,一身简单的青色布衣,尽显清贵,完全没有皇族权势熏染的浑浊。
夏千墨身量修长,容颜俊极雅极,浅若琉璃的眸色,盯着面前的金佛,并无祈求却满是怀念。
这一刻北宫烟相信,夏千墨的怀念的一定是他很在乎的,会是过逝的太子妃吗?
身边的夏灵容叹气:“没想到碰上了,以前太子妃也很喜欢来青山寺的,人走之后,皇兄偶尔就会来怀念。”
“背着本宫说什么悄悄话,进来。”
夏千墨头都没回,却精准发现门外的两人。
夏灵容扬起一抹笑容踏进佛殿:“不过是不想打扰皇兄。”
转身看向两人,夏千墨眸子微动:“你们年纪相仿,到是玩到了一起,怎么有心思来拜佛?为了四弟?”
夏灵容沉默一会道:“不是,只是来游玩,求佛不如求己,我已经尽力,剩下的我若不及,那也是命。”
“呵呵,十妹通透,难怪笙妹妹对你多一分耐心。”
“不说这些烦心事,倒是皇兄,事情已经过去6年,还是放不下吗?”
夏千墨清淡的笑:“本宫尚未及冠,就已经非黛儿不可,好不容易争取到她为太子妃,却不过一年,她便离本宫而去,如何忘怀?”
黛儿?心脏揪痛,好熟悉的名字……
北宫烟捂住心口蹲下身,心脏闷痛喘不过气。
“北宫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夏灵容急声问道。
有什么……隐隐不太对劲,她的记忆……
昏迷之前,她本能抓向夏千墨的手,想说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就是想抓紧那人。
最后用尽全力喊出“清安”两字。
夏千墨瞳孔紧缩,扯住北宫烟问询什么,但人已然没了知觉。
看着失态的太子皇兄,夏灵容咂舌,皇兄从来都是一身风华清贵,何时这般惶急过……
第139章 心宁之谜
宗无玥北宫殊,被匆匆叫了出来,俩人有些诧异的看着面色冷凝的夏千墨,今儿是怎么了?
“高飞兮安翔,乘清气兮御阴阳,清安是青黛给本宫取的字,取自这句词。”
“淡泊宁静之意,她希望本宫不受纷尘杂扰所束缚,可这个名字为何会出自北宫烟嘴里?”
两人面色一凝,清安这个名字,知道的可不多,更别说远在北国的公主……
宗无玥坐下道:“你何意?”
夏千墨眸底闪过厉色:“当年青黛出事莫名其妙,事后尸体也不见踪迹,也许她根本没死。”
北宫殊一惊:“你该不是怀疑北宫烟是青黛,这怎么可能,年纪完全对不上。”
“北宫烟不过16岁,青黛若还活着,已然二十二岁,相貌身形完全不同,差距如此大,怎么可能?”
夏千墨语气冷凝:“北宫烟听我说青黛之名,便吐出清安两字昏迷。”
“太医说是一时心悸导致,她在心悸什么?”
“醒来却又完全不记得,自己昏迷前说了什么,这种情况,你们不觉得熟悉吗?”
北宫殊脸色变了,和宗无玥同时道:“心宁。”
心宁怎么发疯,被夏笙一掌打死,事关神宗,宗无玥知晓后和北宫殊夏千墨说过。
这种记忆混乱的感觉,似乎和心宁有异曲同工之感……
三个连体婴又上门,夏笙眼皮一跳,本能觉得没啥好事。
翘着二郎腿看着三人:“啧啧……这苦大仇深的表情,你们又想干什么?”
“先说好,本郡主最近被北宫玄那个蠢货缠得紧,没心情应付你们,若是找麻烦事,好走不送。”
夏千墨忽然道:“本宫母后身边有一婢女名为青黛,少时时常照顾本宫。”
“不知何时本宫对她有了男女之心,逐渐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及冠之日,本宫跟父皇说要求娶青黛为太子妃,被父皇怒斥荒谬,后本宫提出舍弃储君之位。”
夏笙表情呆滞,掏着耳朵怀疑人生道:“你为了一个婢女,要舍弃储君之位,你脑子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