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玩命缠,郡主他好烦: 第126章
“殿下就是喜欢人家,也不能这个时候强逼,这反效果你还不长教训?”
夏千墨盯着北宫烟看了一会,深呼吸一口气道:“笙妹妹说的对,是本宫情急。”
“烟烟,本宫没有把你当谁的替身,你就是你,本宫有这个清晰的认知。”
“本宫会给你空间,护你,宠你,太子妃之位也只会是你的,如此,你可愿意跟本宫回东宫?”
北宫烟本能看向夏笙,在她心里,夏笙能按住北宫玄,那是顶顶厉害的人。
在夏千墨嫉妒的眼神下,夏笙轻笑:“自己的路,不要指望别人替你选择,这样苦与痛时,才不会怨怼别人给自己找理由退缩。”
北宫烟眸色微晃,最后下定决心,站起身握住夏千墨的手:“我跟你回去。”
夏千墨含笑,对着夏笙点下了头,带着人离开。
这小两口,也算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了,能在这皇权之中,遇见喜欢的,对夏千墨而言绝不是易事,且行且珍惜吧。
他自己的事都伤脑筋,也无心过于关注两人儿女情长。
就算是对手,夏笙也没想,卑鄙的利用北宫烟对他的好感做些什么。
但事情发生真的出乎预料……
北宫烟刺杀太子,被东宫侍从围攻!!
千钧一发之际,夏千墨挺着伤势起身,着急的命令停止攻击,看向场内被围,满脸茫然的身影。
夏千墨没忘记,自己说过绝不会再让人伤害北宫烟。
北宫烟似乎是想跟夏千墨说什么,但话语没有出口,再次持剑穿刺。
这下侍从们也不敢听令,集体攻向北宫烟,本就不会武功,能刺杀全靠夏千墨亲近,轻易被刀剑架在颈侧。
太子有命,他们也不敢伤人,就这么僵持住,夏千墨本想问清楚。
一道穿着白底金丝兜帽袍服的身影现身,手里金丝瞬发,杀了东宫不下20名侍卫,并带走了北宫烟。
此事一出,大夏哗然,那可是东宫,被带走的也是未过门的太子妃。
眼下北国大夏,战事正酣,是不是北宫烟受北国之命刺杀太子?
夏千墨对北宫烟并没有设防,自从夏笙开解一回,北宫烟也在试着接受夏千墨,两人正是黏黏糊糊的时刻。
谁能想到,前一秒还在怀里的爱人,会突然暴起伤人?
尽管身手很好,反应及时躲开致命部位,太子仍旧伤的不轻。
帝皇震怒,欲要正式下旨废了北宫烟和太子的婚约。
恋爱脑上头的夏千墨,竟然忍着伤势,进宫替北宫烟解释,这行为激怒了帝皇。
多年前顶撞帝皇,舍弃太子位也要迎娶丫鬟青黛的旧事,又被帝皇想起,这好大儿真的不把他这个父皇当回事啊。
让人顶着伤势,在御书房跪了一个时辰之久,之后失血过多昏迷,这才被太医抬下去治疗伤势。
京城众人,都不敢吱声,静默看着事情走向。
自从夏笙进了京城开始,一切早已经看不清脉络……
六位皇子之中,本来太子殿下并不占优势,可不到一年多的时间,其它皇子多少有那么点惨。
对比之下,太子已经好得多。
先是九皇子夏宇胤母妃被废,后自己又受不了惩戒自戕,随后四皇子夏永熙也被贬为庶人。
二皇子夏渊明外祖父左相,全家被牵连,五皇子夏扶苏六公主夏桑榆,远在江东。
一直好好在京城的,也只有太子夏千墨,和整日无心政事,喜好收藏的七皇子夏堇年。
眼下太子似乎是遭了帝皇明晃晃的厌恶,那在京的七皇子就很打眼了。
二皇子夏渊明也不差,虽没了左相支撑,但皇后还在,也是嫡子,怎么说也是占据优势。
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的站队,站错了可没有后悔药。
右相府,谢涟下朝回来:“阿笙,带走北宫烟的是傀神。”
第177章 跟本郡主无关,好汉饶命
“你怎么知晓?”
谢涟面色空寂道:“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过去吗?当初带我离开家的那人其实是神宗十二护法里的剑神。”
“上次所谓的天剑星灵越,也是剑神麾下,他曾经参与屠杀我的至亲,所以我才……”
夏笙眼神微闪,并不意外,和他猜想的差不多,毕竟禹城失去理智追杀人家,已经说明很多事了。
“所以,你是见过傀神了?”
谢涟摇头:“没有,只是听说金丝,想起了傀神的傀儡丝手段罢了。”
“北宫烟毕竟被改造过,和傀神挂钩也对得上,你要小心,你身上有他研制的功法炼骨,命轨又奇特。”
“想必他会对你很感兴趣,还有……天剑星灵越会在暗市红鬼的地盘出现,这并不是偶然。”
“这个势力,和神宗有些关系,红鬼这些年从未露过面,但据我调查,红鬼……和二皇子一脉脱不了干系。”
夏笙挑眉,有热闹看了,同为暗市四鬼之一,银鬼能查到的紫鬼自然也能。
最近宗无玥没往他身边凑,这可不代表某人龟息,该活跃的还是不会少的。
夏笙安静在相府看戏,夏千墨吃亏,以某人的脾气这事情就没完。
午后,雁翎熬了补汤带着小丫鬟来见夏笙。
却被画纱拦在外边,冰着脸道:“郡主没有午后用汤的习惯,离开。”
琴霜在一边蹙眉,这话不应该画纱来说……
雁翎温婉道:“我是看郡主最近总是呕吐,面色不佳,这才……”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画纱不耐打断道。
雁翎眸色微暗,直面画纱问道:“你能替郡主做主?”
画纱拧眉:“你什么意思?”
雁翎冷眼道:“我敬你是郡主身边亲近之人,对你一向有礼。”
“但说到底,你是丫鬟,我来给郡主送汤,你问都不问就代郡主拒绝,你把自己放在什么身份?”
画纱脸色微变,但还是强硬道:“我并没有僭越,郡主确实没有午后喝汤的习惯。”
琴霜眉毛蹙的更紧,画纱怎么回事,这不是僭越是什么?
郡主已经明摆着说了会给雁翎身份,要不要喝雁翎的汤,也不该是她们能管的……
大门从里推开,夏笙像是什么都没听见走了出来,笑眯眯道:“给本郡主熬得汤,都闻见香味了。”
雁翎掩嘴一笑:“郡主也太夸张了,我哪有那般好的手艺,郡主要不要尝尝?”
“美人情谊岂可相负,进来,最近本郡主一直忙碌,忽视你了,在这里过得可好?”
“自然好,能经常见到郡主,雁翎很满足了。”无视脸色苍白的画纱,雁翎上前挽着夏笙的胳膊进入室内。
夏笙看都没看一眼画纱,更是让画纱不知所措,脚步后退,面色茫然,小声叫道:“郡主……”
琴霜看不下去,把画纱扯远,不解道:“你到底怎么了,把自己当成主子了吗?”
“雁翎是郡主肯定的人,将来就是我们的半个主子,你对她是什么态度,难怪郡主给你冷脸看,你脑子坏了吗?”
“我的主子只有郡主,她算什么东西?”画纱冷漠道。
琴霜睁大眼道:“你简直冥顽不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知道你喜欢郡主,但郡主早就说过不会动身边的人。”
“更何况我们是什么身份,你在想什么过界的东西?画纱……你我虽一直互相看不顺眼,但我不想你步入歧途。”
“你真的过线,以郡主性子,你没有机会再在郡主身边侍候,有多少人想要你我的位置,你懂不懂?”
画纱沉默,转身离开道:“琴霜……能控制的就不是感情。”
看着那总是带着冷气的背影,琴霜眸底闪过可惜,她知道有些事……拦不住了。
情绪不高的出了右相府,顾流年见琴霜心情不佳眸色微动。
轻笑道:“今天晚了点,带你去吃新鲜的湖鱼如何?”
秦霜点头:“你总是陪我,没有公事?”
“自打祖父之事过去,我也算是不入陛下的眼,当初被调到国子监成为司业,闲的哪有什么正事?”
琴霜扬眉:“你后悔了?”
顾流年哼笑:“怎么会,仕途不顺,但换来霜儿倾心,这是极为划算的事,况且我的学识不假,郡主必会物尽其用。”
琴霜微笑:“你倒是聪明,也有耐心去承载未来,可有的人……怎么就看不清呢?”
“你有难事,方便的话可以和我说说,或许可以帮你分析一下。”
“不是我的事,是画纱,怕是钻了牛角尖。”琴霜摇着头,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当然,不该说的东西一点都没透露。
顾流年听完之后,总结道:“离她远点,你既然提醒,就已进了同伴之谊。”
“这种人一根筋,自己不想回头谁也劝不住,你继续参和,小心被搅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