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玩命缠,郡主他好烦: 第144章
安冷音目色冷下,周身舒适的感觉也变得尖锐,只是稍微试探一下,安冷音的态度已经很明显。
夏笙心里有了数,不再问询,找个由头回了屋内,你来我往酒桌畅饮,明明是个郡主出身权贵,但和这些人却相谈甚欢。
半醉状态回了房间坐在椅子上,烛火也不点,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整个人被环住,严丝合缝嵌进那个熟悉环抱,好似两人本就一体。
“还生气?本督不是耍弄你,只是有些事尚未发生,那便没有答案,承诺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夏笙平静道:“你知道我要的也不是答案,是你态度很有问题。”
“从一开始本郡主吊着你,到后来控制不住和你越来越亲密,如今本郡主依旧是理智的,但却希望未来你是站在我这边,并不想和你刀剑相向。”
“我在争取延续我们关系的契机,可你呢,一方面拒绝,一方面又有那个意思,宗无玥,这样一点都不好玩,你会让我变得狠心,狠心彻底割舍掉你。”
“割舍掉本督,夏笙,你是不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本……”
猛地回身,抱着宗无玥恶狠狠的啃咬,重紫长衫也被撕开,夏笙下了狠嘴,每一口都见了血。
宗无玥眼里一怒,刚要按住人,就听一声冷笑:“真以为我奈何不得你是吗?”
很久不曾发作的蛊毒爆发,两人同时闷哼一声,红色丝线在宗无玥皮肤上舞动,两人都痛的弓下身体。
自打夏悠转移了宗无玥的同命蛊,这还是夏笙第一次催动。
他身上的是母蛊,总比宗无玥发作要好过点。
把宗无玥摁倒在床上,夏笙撕了一段衣襟捆住他的眼睛和四肢,自己褪下衣服压在宗无玥身上。
点燃烛火,欣赏某人五花大绑的身姿道:“说你以后就做本郡主的宗狗,快说。”
宗无玥被蛊虫反噬,身上已经出了薄汗,声音阴狞:“夏笙……你找死?”
夏笙冷笑:“不说是吧,你别后悔。”
他就要让宗无玥尝尝,菊花残满地伤是什么滋味。
把人粗暴的翻了个身,顺着脊背亲吻,并不觉的那皮肤上舞动的红色丝线恐怖,事实上没有这个蛊虫,他真的没有办法压制这狗东西。
第一次觉得悠悠干了一件大好事,如今他身体恢复正常,上次的耻辱他打算全部奉还。
意识到夏笙想做什么,宗无玥脸色漆黑一片,手痒的很想掐点什么东西。
仗着他的宠越发肆无忌惮,利用同命蛊做这种事,真亏他想得出来,真以为……他毫无还手之力?
夏笙已经蓄势待发,突然僵住了身体,要遭!
宗狗这毛骨悚然的气息,他印象太深刻了,今天不是晦月,为何会重瞳会出现?
妈的,非得卡在这个时候,真不长眼力见,如今没有了月珏给宗狗吸收,先跑为敬。
麻溜的抓起一件衣衫就想跑,“撕拉”宗无玥四肢的捆绑被爆裂的内力震成碎片,冰冷的大手,抓住了夏笙的脚裸。
看着眼睛还绑着布条的人,夏笙面露惊恐,这货是清醒的还是……
“呵,想跑,你跑得了吗?”
心下一沉,宗无玥有清楚的理智,那他……
把人拖了回来禁锢身下,宗无玥始终不曾摘下眼睛的束缚,压在夏笙脊背,感受着僵直的身体道:“现在知道怕了?”
夏笙嗓子像是吞了炭,艰难挤出一句:“你是不是知道?”
“嗤,知道什么?你有什么瞒着我?”
你是不是知道我是男的?简单一句话,夏笙却问不出口,不知道是恐惧,亦或者是什么,心里一团乱。
毫无留情的占有,夏笙惨叫一声:“你特么……”一点准备都不给他。
握住夏笙的手触摸自己眼睛上的布带,宗无玥冷声道:“夏笙,我等着你亲手解开的那天,你想明确态度,一味强调要本督做你的狗。”
“却连最基本的信任和坦诚都没有,你真当本督是你可以玩弄的,我们之间本督可以付出,可以让步,但你最起码给我拿出真心。”
“夏笙,本督眼前的束缚,一定要你亲手拿下,拿不下来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更多?”
宗无玥不再说话,狠戾的力度让夏笙恨不得把人噶了,这个死狗……
还好凌云山庄足够大,每个人的房间都有一定距离,不然夏笙的脸子真的丢大了,上次重瞳发作,一通折腾夏笙休养很久身体才好。
这次的宗狗尚有理智,并没有真的不顾及,夜半的时候,两人已经消停,夏笙被收拾了一下,趴在床上闷闷不乐。
为何自己身体已经好了,还是一样的结果?
第203章 总觉得你有点张狂的油腻
屋外传来响动,夏笙麻溜的用被子盖住身边那个土狗,见自己没有不妥,这才侧身靠在床榻上。
“来了就进来,自己地盘也要这么鬼鬼祟祟?”
窗户上下动了一下,一道身影闪了进来,不是即墨流云这货是谁。
进来就一句话不说,木棍一样立在原地。
夏笙翻了个白眼,自己躺下道:“出去时帮我关好窗户,别耽误我睡觉。”
即墨流云嘴角一抽,没好气道:“你就这么不关心我,好歹我们也是一起泡过澡的,这么无情?”
腰差点被勒断,夏笙咬牙骂道:“放屁,你别说得让人误会,分明是你图谋不轨,偷看本郡主洗澡被抓了正着,你还有脸说?”
“那一场面还真是恍若隔日,要不是如此,我也不会发现你身份,一腔真情全被洗澡水浇灭了。”
艹,虽然他和宗无玥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胡涂,但你能不能别老提这种事。
夏笙赶紧打断道:“别给本郡主来回忆杀了,本郡主不吃那一套,有事说事,若能帮你…… 我会尽力。”
即墨流云眼里闪过暖意,原地坐下道:“夏笙,我本来不想牵连你,但查到你疑似被月珏认主后,又觉得你自己就会搅进来。”
“你的武功和以前天差地别,这就是月珏受你之念的效果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认定的事不会变,渴望强大守护自己和在乎的人。”
“比起你……我似乎做人很失败,身为人子,连自己父亲到底是什么人都没弄清楚。”
“和即墨天啸有关,出了什么事?”夏笙疑惑道。
即墨流云深呼一口气道:“或许你听说过神宗……两年前我并非是不告而别,是被父亲急召回山庄,追回失物。”
“父亲说他丢了重要的东西,让我务必追回,我立刻奉命追查,发现偷盗父亲之物的是一伙很有实力的势力,他们自称是神宗36天罡。”
“一开始我并没觉得不对,即便他们说,是父亲要抢他们的东西也没当真,和这伙人生死搏杀,耗时半年之久,终于抢回了东西。”
夏笙小心坐起身,尽量不触碰某些部位,惊讶道:“你抢回来的该不会是月珏?”
即墨流云点头道:“正是,带着月亮印记的东西一共有5个,应该是他们收集很久的。”
“5个!喵的,神宗太牛逼了,竟然能收集这么多?你接着说,后来呢?”
即墨流云苦笑:“后来……那些36天罡武功虽很好,到底不如我,但他们人数众多,杀光他们我也受了伤。”
“拿回父亲要的东西,就打算返回凌云山庄,谁能想到,半途又杀出来一个神宗护法,自称剑神,仅仅一剑而已……”
即墨流云用扯开衣襟,一道从肩膀贯穿到腰腹的剑痕,惊到了夏笙,一剑之威如斯恐怖。
等等,剑神……那不是涟染的灭族仇人?
“完全无法抵抗,一剑而已,我修行20多年的功力废了大半,几乎成了废人,那人拿走月珏,还说我身为天伤星胆敢背叛神宗,这就是下场。”
夏笙睁大眼,什么意思?即墨流云怎么会是天伤星?
“是不是觉得惊奇,我也是如此,什么狗屁天伤星,我根本没听过,但那时候我就剩一口气,他也没必要骗我,”
“后来青符赶到及时,又去珍宝阁买了许多珍贵的药,勉强吊住我的命,把我送回了凌云山庄。”
“我满心疑问,父亲给我疗伤的时候,把事情一一说清楚问询,父亲却一句解释都没有,只说让我好好养伤。”
“不久后离开凌云,一走就是一年,半年前回归,却带回了三件月珏,让我试着认主,但月珏对我并无感应。”
“之后父亲沉默很久,不知道是不是失望,说了一句要召开武林大会,寻找能让月珏认主之辈。”
“之后半年我对神宗的好奇到了顶点,一点点查这个势力,发现神宗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势力,各国皇室都隐隐有他们踪迹,就连江湖门派也不放过。”
“简直无孔不入,我怀疑我们凌云山庄也有神宗的人,不敢再继续打草惊蛇招来祸患,于是我转变思路,开始探查其他月珏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