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恐]浣熊市之恋: 第145章
乔瑟夫。塞巴斯蒂安把地上的男人扶起来,谢天谢地你没事。
塞伯?乔瑟夫咳嗽了起来,天啊,然后是一阵更剧烈的咳嗽,我不、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肯定不是没事。
乐乐在一旁抱膝蹲下,看着两人低声交谈。乔瑟夫看起来不太好,不过塞巴斯蒂安给他扎了一针之后,乔瑟夫似乎又打起了精神。
乐乐很想知道针筒里是什么玩意儿,居然见效这么快。
这是乔瑟夫注意到乐乐的视线。
里昂的女朋友。塞巴斯蒂安瞟了乐乐一眼,又把视线转回同僚身上,你怎么样,能站起来了吗?
能。乔瑟夫说着撑住膝盖站了起来,虽然摇摇晃晃的,但膝盖给面子的撑住了,里昂也在这里?他的目光扫过乐乐。
希望如此。塞巴斯蒂安拍了拍乔瑟夫的肩膀,我们得找到他。是我带那菜鸟出勤的,我得对他负责。
第118章 chapter 118 鲁本 你们
乐乐跟在塞巴斯蒂安和乔瑟夫后面,往前走了没多久,也开始觉得周围的光线黯淡下来,不复之前的明亮。狭窄的走廊两侧,刷成淡绿色的墙皮开始有大片的剥落,头顶的吊灯也一闪一闪的,时不时还有走线的地方会漏电,噼里啪啦冒出电火花来。
来人了,小姑娘躲起来。塞巴斯蒂安头也不回地吩咐,然后抽枪在手,压低重心、贴着墙,朝前面的大病房摸了过去。
现在乐乐自己也能听到那些东西发出的声音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还有浑浊的呼吸声。乔瑟夫留在了附近接应,手里拎着一把他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大斧子,靠着墙,时不时探头出去看着塞巴斯蒂安。
没一会儿,零星的枪声混合着塞巴斯蒂安揍人、踹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还有一些乐乐不想深究的噗嗤声、乒乓声。
太多了!塞巴斯蒂安冷不丁喊了一声,小心!
下一秒,乔瑟夫抡起斧子就砍了出去,从拐角冲出来的怪物刚好撞到刀刃上,脑袋直接飞了出去。
乐乐很想捂住眼睛,但这种情况下还是睁着眼睛比较安
风声突然响起,快得异乎寻常。乐乐完全是凭直觉向一旁闪出去的,差一点点就被从身后摸过来的家伙一刀劈成两半。当她转身迎敌的时候,眼前看到的也不再是普通病人,大概是生存本能应激上线,眼前的怪物终于显出了原形:一个戴着笑脸面具的矮胖子,一枚长长的铁钉从太阳穴穿进去又扎出来。两根鱼叉分别从胸口和肋下穿出,手里拿着锋利的切肉刀,正朝乐乐再次狠扎过来。
小心!乔瑟夫喊了一声,但乐乐知道她和敌人离得太近,乔瑟夫很难找到角度出手相助。
眨眼间,乐乐抬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拼命用力挡住了这狠狠一刀。她双臂发力猛地把对方的持刀手往旁边推去,跟着提膝猛撞对方的腹部。
然而笑脸面具男对着正中要害的一膝盖竟然毫无反应。他手臂一振就弹开了乐乐的双手,跟着刀锋横划过来,呼的一声挟着冷风。
乐乐一个仰身躲开,后退的同时勉强稳住重心。该死的高跟鞋。她的胳膊为了保持平衡而抬了起来,面具男就趁这个机会冲上来,双手握刀猛地刺向乐乐毫无防备的中门。
然而对方就算再凶狠冷酷、杀机毕露,速度也比不上里昂的一半,乐乐脚步一转就躲开了这一刀,左手顺势抓住对方的持刀手,右手攥成拳头猛击对方的关节,然后一拉一拽,反关节缴了对方的械。她的身体似乎完全知道该怎么做,甚至不需要乐乐在头脑中计划战术。
但战斗并未结束,面具男失了武器竟然也不退缩,抡起拳头就朝乐乐砸过来。乐乐夺过来的刀还在左手,她把刀架在身前格挡,摇闪的同时右拳觑准空子,一记平勾抡到了对方脸上,就算面具男不怕疼,这下巴上挨一拳也足够让他失去重心。
砰的一声,这一拳竟然打坏了那张白色的笑脸面具,蜿蜒的裂痕之下露出猩红色的皮肉。乐乐硬着头皮飞起一脚蹬在对方的腹部,一拳加一脚,终于让对方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闪开!乔瑟夫拎着斧子插进两人中间,然后一斧子砍下了面具男的脑袋。
乐乐后退几步,吁了口气,甩了甩生疼的右手。
所以这就是你们一直看见的怪物吗?她忍不住仔细看了看破碎面具下的那张脸,还有那根穿过太阳穴的细长铁钉,这、这简直是噩梦。
所以你也开始看到怪物了吗?塞巴斯蒂安不知何时转了回来,大概已经消灭了前方的全部敌人,瞟了一眼乐乐手里的刀,你看起来还有两下子。
乐乐耸了耸肩,把刀抛起来又接住,并且成功没把手指头削掉。里昂教我的。我们闲的没事经常打着玩。
你们这对小情侣的嗜好还挺奇怪的。塞巴斯蒂安随意地说道,然后对乔瑟夫点点头,前路畅通了,我们走吧。
所以这地方的怪物都是哪儿来的?乐乐跟上去,一边解下脖子上的丝巾把刀挂在腰带上,一边问,为什么它们身上那么多钉子和鱼叉?
好好看看我的表情,我像是知道答案的样子吗?塞巴斯蒂安反问,不过到底还是多说了几句,那些东西怕火。给它们几枪都未必能死,可要是划根火柴想办法扔它们身上,那些狗娘养的就都玩完了。
哦,所以你才到处捡火柴。乐乐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是想抽烟。
塞巴斯蒂安回头瞟了她一眼,摇摇头,没说什么。
怕火是人类的共性,但这地方的那种东西,似乎对火有强烈的恐惧。 走在一旁的乔瑟夫也说道,它们显然都经历过某种折磨,不管是变成怪物之前还是之后,那些扎进身体里的钉子和利刃本应是致命的。但我观察过几具尸体,发现那些钉子的位置并不是胡乱选定的,会让受害者尽可能多活一段时间。这看起来很就像是某种人体实验了。
哦,棒极了。塞巴斯蒂安干巴巴说道,考虑到我们是在精神病院出事的,这种组合还真是令人安心。
也许之前康纳利的玩笑并非空穴来风。乔瑟夫说,灯塔精神病院说不定真的有什么违法的勾当在暗中进行。
但还是解释不了我们所见的这些诡异、离奇的东西。以及这位年轻小姐究竟又怎么跑进来的?塞巴斯蒂安朝乐乐示意了一下,她声称自己原本在宿舍睡觉,离灯塔精神病院十万八千里。
我就是在宿舍睡觉。乐乐强调似的说道。
塞巴斯蒂安问道:所以你怎么会来到这个鬼地方?
我怎么知道。乐乐撇了撇嘴,可能是因为里昂也在这里吧。她叹了口气,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啊。
她原本以为既然这是梦,里昂肯定会在附近的某个地方,但现在出了这么多变数,乐乐开始怀疑里昂离自己究竟有多远了。
他们一边低声交谈,一边穿过了那个满是尸体的大病房,前面是个堆满各种生锈仪器的手术室,从那里绕到一个狭窄的走廊上,尽头处是个楼梯间,格栅双开木门的上方充满希望的挂着荧光绿色的安全出口标志。
塞巴斯蒂安盯着楼梯间墙上挂着的一块镜子发起了呆,大概几秒钟。乔瑟夫原本已经走到了门口,又回头看了眼搭档。
塞伯?他微微皱眉,怎么了?
塞巴斯蒂安眨了眨眼,然后像回过神来一样看了看乔瑟夫,怎么了?
没事吧?乔瑟夫看起来有些担心。
塞巴斯蒂安摇摇头,没事。我们走吧。
门外面,环绕的走廊和楼梯都破破烂烂。大厅里摆着几张桌子,似乎曾是作为接待厅的,不过眼下纸张、木头都严重腐烂了。好些地方都在漏水,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下到一层穿过大厅的时候,乐乐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霉味,混杂在某种东西烧着了的焦糊臭味当中。
乐乐放轻了呼吸。对面的大门应该就是出口了,至少他们终于能到室外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
塞巴斯蒂安和乔瑟夫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一行三人都忍不住加快了脚步。然而就在这时,空气似乎突然之间凝滞了。
乐乐还没来得及心生警惕,一个穿着破烂兜帽的矮个男人兜帽下那张脸严重烧伤,但那双眼睛却犀利、无情就出现在了门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