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机械厂保卫科小干事吃瓜日常: 第33章
“客气啥?对了,麻烦你帮我们给云露捎句话,想吃啥东西就找人往家里递话就行。”
“哎,好嘞。”
等到夏俊明走了之后,高玉堂和云正国也就不装了。
云雷看的忍俊不禁,“您二位可真行,喝顿酒还演起来了。”
高玉堂背着手,“云雷啊云雷,这你就不懂了,我跟你爸这叫智慧。”
随即高玉堂看向云正国,“哎,老云,我咋觉得金书记今天说你们家老五那话不是一时兴起啊。
你想想咱书记虽然豪放,但是心里那杆秤可是很准的,啥时候开过这种玩笑。”
这话说的云正国心里一咯噔,“这不能吧?他今天第一次见到我们家老五。”
这两位的对话听得云雷云山雾里的,“爸,高大爷,你俩说啥呢?咋还跟我们家老五连上了?”
高玉堂将今天喝酒时候金书记说的玩笑话说了,云雷也觉得不可能,“我看也是酒席上的玩笑话吧,那周专家可是北京人,等到咱这边事情完了,人家还得回去呢!”
云正国点头,“就是就是,那周专家你没见还穿着军装呢,那是军人,这结婚调动能随便?”
听云家父子这样一说,高玉堂心里也觉得有道理,“那看来是我在这疑神疑鬼了。”
云正国和云雷父子先把高玉堂送回家。
高家距离云家挺近的,高玉堂比云正国还早两年进厂上班,是张老帅开始筹建工厂的时候就进厂的第一批工人。
他们这几批最早的工人早期就是扎堆住在一起,也是相互照拂的意思。
高家的灯也没灭,眼看着高玉堂走进去爷俩才转身往自家走。
刚走到胡同口,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往外走,云正国拿手电筒一照,发现是住在自家东边的东边的钱杨波。
钱杨波没注意到这边还有俩人,被手电筒照了个正着,立刻抬手遮住眼睛,气急败坏的问,“谁呀?”
云雷放下手手电筒,“是我,云雷。”
钱杨波放下手看了看,还真是云雷和云正国,“嗐,我还当是谁呢,叔儿,云大哥这么晚了咋才回家啊?”
“这不是在外面跟老哥们喝了场酒。”云正国随口一说,“小波啊,你这大晚上干啥去?”
钱杨波脸上的心虚一闪而过,随即说,“我跟您一样,这不是我哥们儿今天过生日,我们过去热闹热闹。”
云正国点点头,“那你快去吧。”
云正国和云雷回到家,关了大门,云雷说:“钱杨波那小子绝对没干好事!”
云正国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别多管闲事。”
“我知道。”
进了正房,崔绘梅披着棉袄坐在炕上,显然还没睡。
“咋还没睡啊?”云正国问。
“你没回来我能睡着?”崔绘梅说着下炕,“我给你整点热水,赶快洗洗睡吧。”
随即又对云雷说:“老大,你也快去睡,明天一早还得去上班。”
“哎,那爸妈我回去了。”
“回去吧,泡个脚暖和了身子再睡。”崔绘梅在后面嘱咐。
很快崔绘梅给云正国端来热水,泡脚桶直到小腿,冒着热气。
云正国提起裤腿,将双脚伸进去,舒服的喟叹出声,“得劲啊!”
崔绘梅笑道:“瞅你这福享的吧,喝了一场大酒,儿子还去接你回家,回家来还有老娘们给你端洗脚水。”
云正国嘿嘿一笑,身子朝着崔绘梅这边靠过来,“要没你,我能有这好日子?”
“听老大说今天见到老五了?”
崔绘梅问。
云正国点头,“咱家老五真是长大了,你是没见今天咱老五工作那个劲头,那个词儿咋说的来着……一丝不苟,对,就是一丝不苟。
我瞅了,他们保卫科那么多人,那群大老爷们就论敬业和精神头,每一个比的过咱家老五。
怪不得今天金书记还特意问起来。”
崔绘梅一听这话来劲了,一条腿盘在炕上 ,“你快跟我说说,今天老大说的不清不楚的。”
云正国将今天在车间金书记咋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听得崔绘梅眉开眼笑,压低声音,“孩子他爸,你说咱家老五会不会很快就升官啊 ?”
云正国啧了一声,“你瞅瞅你这人,咋这么庸俗呢,满脑子的就是升官升官的。”
崔绘梅一巴掌拍在他身上,“你不庸俗,你不庸俗你别去考八级工啊。”
云正国笑了,“我看啊,咱家孩子这是在领导面前露脸了,这是大好事儿,但要说升官也不是这么简单的。
说起露脸来,还有一件事儿呢。”
云正国又将金书记在酒桌上的话说了一遍。
起初听到那周专家年轻轻一表人才,又是了不得的科学家,崔绘梅真是心动了。
这么好的条件谁能不心动啊?
他们家虽然只是普通的工人家庭,但是他们家老五自己整齐啊,那奖牌拿出去谁不得竖大拇指?
但当她听到周弋野说自己一工作起来一年半载都不能回家的时候,他又立刻从崔绘梅心中理想女婿的候选范围中被踢出去了。
“这哪儿成啊,这谁跟了他不是守活寡”
说起这个,崔绘梅又不可避免顺着话题说,“咱们家老五眼看着也快到了成家的时候了,这老四是不好找,老五也不见得好找,随便找个人嫁了,我替老五委屈,说要找个有本事的,咱就普通工人也不认识啥厉害人物。
说来说去,都是咱当爹妈的没本事拖累孩子。”
老两口在昏黄的灯光下窃窃私语,既烦恼又开心。
第31章 演戏 云露一口气将薛教授扶回房间里,……
云露一口气将薛教授扶回房间里, 然后给薛教授倒了杯水。
薛教授看着忙忙碌碌的云露,想到今天酒席上的话,不由得笑了。
听到她的笑声, 云露回头, 不由得也笑了。
“薛教授,您笑起来多好看呐,要是多笑笑就好了。”
薛教授听到这话还有些不适应的抿了抿嘴唇,云露继续说:“您难受不?要是难受这里就有厨房,我之前看了,已经准备好食材了。”
“你准备给我做?”薛教授歪着头问。
云露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我不会做饭, 要是您想吃的话, 我找人来给您做。”
薛教授拍拍身边的沙发, “不用了,来坐下 。”
云露不明所以坐在她身边, 薛教授问, “你以前是运动员啊 ?听说还拿了很多的奖项。”
“啊, 对!”云露自豪的挺起胸脯,“我是全国四百米女子赛跑冠军。”
薛教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欣赏,“你……很小就离开家去练田径,不想家吗?”
这种话题其实很多人问过云露, 每次获奖后给自己颁奖的领导, 还有来采访的记者。
从十三四岁开始, 云露其实就掌握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门技能。
面对记者,自己是坚定向上,立志要为家乡和祖国夺得荣誉的热血少女,面对领导的时候自己可以是热血少女, 但是也可以偶尔说一说自己对家人的思念。
看着薛教授的眼神,好像有一丝丝的怜惜,云露苦笑了一声,这么多年,自己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问自己的不是领导,也不是记者。
自己也不再是运动员了。
“当然想家,最开始的两年经常抱着被子偷偷哭,不瞒您说,我那被子的被角都被我咬坏了好几床。就是哭的时候不敢发出声来。”
薛教授好像陷入了思考,喃喃的说,“原来是这样啊。”
不知道薛教授想到了什么,云露也没有没眼色得去问。
薛教授很快回神,略有些尴尬的说:“瞧我,喝醉了话也变多了,我去洗漱。小云同志你也早点休息。”
等到薛教授洗漱完之后,云露也去了卫生间洗漱 。
这里面有带着热水的淋浴,屋里还有热气腾腾的暖气,洗完澡之后浑身都是暖呼呼的。
刚洗完没多久,有人轻轻来敲门。
“小云,出来一下。”
是简英华的声音,云露应了一声,披上外套走出来。
外面不光有简英华还有魏主任,甚至还有……周弋野。
而且看起来气氛挺凝重的。
“怎么了?”云露心里一个咯噔,莫不是出事了?
魏主任迫不及待说:“周专家房间里丢了两张纸,还在男宿舍都搜查过了,就剩下两个女工作人员的宿舍没有搜查。”
云露听明白了,“那两张纸很重要吧?长什么样子?”
周弋野将手中的一个笔记本递过来,“那两张纸是从这个本子上撕下来的,大小和颜色一致。
至于上面的内容,都是一些数学公式和符号。”
云露挠挠头,“明白了,就是我看不懂的天书。”接着又接过本子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纸张,还上手摸了摸,然后还回去,“我知道了,那咱现在就去找?那薛教授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