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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夜迷醉: 第10章

    女人脚踩白色细带凉鞋,露出小巧可爱的红色脚趾,踏着小碎步款款向他走来。
    只不过吸取了上次受伤的教训,她不敢穿太高的高跟。
    男人不懂声色收回目光,走吧。
    果然,不在长辈面前,狗男人恢复了一贯的冷血本色。
    不过是塑料婚姻,季凝婳也没有期望太多,老实跟着他的步伐走,但是到了办公室,他也没有停下,反而是走入了电梯。
    季凝婳没有随他上去,站在电梯门口,用眼神询问他去哪?
    男人淡淡扫了她一眼,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道:“工作人员在顶楼已经准备好了。”
    “哦。”季凝婳老半天才不情不愿地跟着上了电梯,生怕男人把她卖掉了了。
    助理默默跟在他们身后,暗暗观察,老板果然是老板就是结婚都不笑一下的,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估计是商业联姻,没有任何感情。
    他想想也对,老板这个赚钱机器,眼里只有赚钱,没有其他,结婚也是为了更好的赚钱。
    只是太太那么漂亮,可惜了,只能嫁给这种不解风情的男人。
    如果季凝婳听到了他的心声,会告诉他,没关系,我结婚也是为了赚钱,不解风情没关系,器大活好就行。
    三人坐着电梯上了顶楼,电梯门缓缓打开,维港海景跃入眼帘。远处山海相连,海天一线,站在最高处俯瞰颇有一览众山小之感。
    季凝婳被如此美景震叹也被如此大动干戈的场面震撼。
    事务处登记的工作人员分别站在红毯两边等候,红毯的镜头是签字台,签字台后摆放着粉白玫瑰制作的鲜花拱门作为装饰。
    主管站在电梯门前微微鞠躬向他们问好,指引他们到签字台。
    季凝婳和秦灏舟走上铺设的红地毯,来到签字台前,工作人员拿出签字文件,并递上签字笔。
    季凝婳签字后与男人交换文件,在对方的文件上再次签上自己的名字。
    由此,礼成。
    季凝婳和秦灏舟正式建立起他们的婚姻。
    签字仪式以后,按港岛传统还有交换戒指环节。
    季凝婳以为身边的男人没有准备,她也无所谓,反正塑料的婚姻,签完字就好了。
    她倚身靠近男人,小声道:“你没准备戒指,就算了,反正签字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女人身上的幽微的铃兰香,若有若无的渗入他的鼻腔,带着一丝引诱,男人撇了她一眼,褐色眸子闪过笑意,道:“准备了。”
    他说道,骨节分明的手伸进西装内侧,掏出了蓝色丝绒戒指盒,放在了签字台上,缓缓打开,里面静静安放着一双白金对戒。
    礼盒展开的瞬间,金属的光芒与日光相印,微微刺痛了季凝婳的双眼。
    季凝婳下意识闭眼。
    黑暗中,她的微凉的双手接触到男人干燥温暖的手掌。
    她缓缓睁开双眼,男人执起她的右手,缓缓把对戒中的女款套入她的右手无名指中。
    戒指金属的微凉刺激手指毛细血管的应激,她下意识瑟缩。
    男人有力的手指稳稳桎梏着她的行动,缓缓把戒指推至指根。
    空无一物的手指突然传来金属之物的禁锢,季凝婳有点不适应。
    她抬起手仔细看着这枚戒指,不是臆想中的大钻石,整个戒指都是白金制作,通过模型制作出菱形界面,折射着金属清冷的光泽。
    素净,简单大方中带着一丝奢华。
    倒是符合日常佩戴。
    “到你了。”秦灏舟出声唤醒了还在走神的季凝婳。
    季凝婳回过神,男人伸手等着她帮忙戴戒指。
    她也拿过戒指,握着男人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为他缓缓戴至无名指根。
    这一瞬间,在所有的照相机的咔嚓声中定格成永恒。
    仪式结束,季凝婳率先自己坐着下去,在踏入电梯前,送了男人一个飞吻:“亲爱的老公,改天再见。”
    “恐怕改天不了,今晚在我家老宅,两家有个小范围家宴,请秦太太务必按时出席。”
    季凝婳被一顿抢白,脸色变了又变:“那就晚上见,秦先生。拜拜。”
    说完她抢先踏入电梯,不想跟这个男人多一丝的相处。
    这个男人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是一个值得慢慢品味的对象,套上衣服就是不近人情的机器,冷面冰山,算计人心的好手。
    一次被算计,估计就要被百倍的算计回来。
    季凝婳秉承着惹不起,我还躲不起的思维,能躲就躲。
    电梯下行至一楼,缓缓打开,季凝婳昂首挺胸疾步向前走,奈何这个世界总是有意外发生,一位女孩子与她迎面撞上。
    两个人都被撞得倒退一步。
    季凝婳被撞得踉跄,手臂剧痛。
    她揉着自己的手臂,没好气道:“谁啊?走路不看路的吗?”
    对面的女孩子也是个脾气暴躁的:“你谁呀,没看到我在这里吗?”
    等季凝婳定睛一看,呵呵,果然是冤家路窄,小时候的死对头出现了。
    既然送上门来,季凝婳怎么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当场开刷。
    “呦!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李小姐,这是怎么了,以前你只是脑子不好,多年不见面,再见面连眼睛都瞎了吗?”
    李以真从小就看季凝婳不顺眼,从小到大凭什么就她季凝婳能让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而她李以真就只能捡她不要的。
    明明两人都是大家族出身,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说季凝婳长得漂亮,有品味,明明她脾气臭到爆炸都有男人无条件宽容她,明明她从小按照名媛淑女的标准,不敢行差踏错一步,名声却不如季凝婳。在长辈眼中不如季凝婳上进有事业,在男人眼中不如季凝婳有生命力有情趣。
    明明是他们把她培养成这副模样,最后却嫌弃她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凭什么老天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季凝婳,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随着季凝婳远赴欧洲,这几年在世家圈中,她终于可以喘一口气,没想到当她日子越过越好时,季凝婳又回来了,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李以真微皱眉头,丝毫不让:“季凝婳,几年不见,没想到你的嘴生臭虫了,那么臭,怎么,今天出门没有刷牙吗?”
    季凝婳真是气炸了,这个李以真从小到大就处处跟她作对,像阴沟里臭虫一样,可能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带有强烈的嫉妒心吧,她相信人性本恶的思想,什么都想跟她比,她有什么她都有样学样,奈何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季凝婳想不明白,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有自己独一无二之处,为什么要处处攀比,处处学习别人,这不是拿自己的短处去比别人的长处吗。
    不过既然她自己愿意自取其辱,她也乐得成全她!
    她一步步逼近她,道:“既然你觉得我的嘴臭,那么我就多臭一点,把你这个当摆设的眼睛熏坏掉。
    季凝婳咄咄逼人,逼得李以真步步倒退。
    结结巴巴地吐出毫无威胁的威胁:“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欺负我,我叫我未婚夫了。”
    奈何,季凝婳岂是一个受人拿捏的主,目前为止除了她那塑料老公就没人能拿捏的了她。
    “未婚夫,原来是来结婚你的呀,恭喜你终于有人愿意做好人好事,把你娶了。你叫呀,人在哪呢,我也看看。”
    李以真受不了她的压迫,大叫一声:“啊!”
    季凝婳忍不住捂住双耳,“李以真,住口,这里是办事处,安静点!”
    “以真,怎么了?”李以真的身旁出现了一位男人,关心地问候她。
    这个男人季凝婳也不陌生,同样是世家圈子里的,船王的孙子,著名的纨绔子弟—周景程。
    从小到大的闯祸精,长大以后,被父母送出国留学,出国了,好的不学学坏的,各类世家公子的败家玩意,酒池肉林都学会了。
    她真的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走到一起。
    李以真这个脑袋缺一根筋的货,真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
    李以真向未婚夫撒娇道:“阿程,有人欺负我。”
    周景程皱了皱眉,道:“谁啊,那么不长眼?敢欺负我周景程的老婆。”
    “是我,季凝婳!”季凝婳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演戏,气场强大。
    周景程这才注意到面前身着红色长裙气场逼人的季凝婳,他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呦!原来是季小姐,好久不见,什么风把您从欧洲吹回来了。”
    见未婚夫换了一副嘴脸李以真不满,“景程,她欺负我,你还向着她。”
    “什么欺负,人家季小姐是什么人,会屈尊降贵欺负你,真是会给你脸上贴金。”周景程不但没有帮李以真说话,反而训斥了她。
    “季小姐,这是出了什么事,让您如此生气。”周景程就跟狗腿子一样对着季凝婳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