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夜迷醉: 第21章
“那么今晚,你随我回伦敦。”
“当然,乐意之至。”
当晚,秦灏舟随着季凝婳回到了她在伦敦的家。
管家佣人第一次看到小姐带男人回来,在秦灏舟进门时,纷纷打量着他。
季凝婳也毫不避讳,大大方方的介绍秦灏舟,道:“这是我的新婚丈夫。”
管家与佣人刚刚听说小姐会港岛结了婚,但是因为地域原因都没有回去,所以没有机会见到新姑爷,没想到这次人亲自上门了。
他们纷纷上前与秦灏舟问好。
秦灏舟颔首回应,并给每一个人发了红包。“来的匆忙,没有给你们准备礼物,每人一个红包,下次补上礼物。”
其他佣人收到了红包,脸上喜笑颜开,各种吹秦灏舟的彩虹屁。
“姑爷真是英俊不凡,与我们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秦灏舟脸含微笑:“过几个月的婚礼,欢迎几位回港岛参加,机票酒店食宿都由我出。”
管家佣人听了更是喜笑颜开,他们奉命来这里照顾小姐,半年才能回去与家人团聚,这回能借着小姐的婚姻回到港岛,与家人团聚,他们高兴不已。
季凝婳在一旁翻白眼看着这人表演。
暗暗吐槽,真是会邀买人心。
季凝婳现在一旁不住翻白眼,但是那么多下人在,她也不好当面拆台。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其他人,一句话不发自己上楼去了。
她自己在书房坐了一会儿,生着闷气,气秦灏舟这个狗男人阴险狡诈,每次交锋自己在他手上都讨不到便宜,除了第一次见面那次。
现在回想,季凝婳后悔招惹他了,虽然美色诱人犯罪,但是没想到他那么难缠。
真是实打实的商人,吃了一吃亏那肯定要翻倍还回去。
她现在是掉进了坑里,怎么上来。
季凝婳脑中思绪纷纷,扰得她心烦意乱,她拼命甩了甩大脑,把这个狗男人从脑海中甩出去。
哼,既然狗男人愿意献身,那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欣然笑纳!
季凝婳安定心神,投入了工作当中,书房也有一半做了她的工作室,工作台上摆满了各种测量仪器和各种放大镜。
投入到她热爱的工作中,季凝婳很容易忘记了时间,等到她回过神来看一眼时间,已经过了饭点,然而却没有人来叫她吃饭。
她怒气冲冲下楼,正准备怒斥下人,刚刚来了新姑爷便开始怠慢她这个旧主人,管家便上前招呼:“大小姐,您下来的刚刚好,正是开饭时间,您在工作中不好去打扰,我们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幸好您出来了。”
季凝婳看到秦灏舟已经坐在主位,饭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暗地里不满下人把他当主人伺候,但又不好对其他人发难。
便一股脑把这笔账算在了始作俑者,秦灏舟身上。
“老公,你都不叫人家就自己吃饭,是不是不爱我了?” 季凝婳当着管家的面像秦灏舟嘟着嘴,像小猫似的夹着音,婉转撒娇。
甜腻腻的嗓音哪个男人听了估计都遭不住。
季凝婳都被自己的音调刺激得默默起鸡皮疙瘩,但是这种场面,她绝对不能输。
秦灏舟眉毛微挑,神色平静没有任何变化,嗓音平和,说着情话:“当然最爱你了,毕竟饭菜没做好,不能让亲亲老婆久等。”
季凝婳暗暗吐槽,怎么几天没见这个男人的招数就升级了,以前自己轻轻撩拨就落下风的男人,现在也学会一本正经讲情话了。真是有点不适应。
桌上放着一碟辣炒皮皮虾,季凝婳想吃,又不想剥虾壳,她想起了上次在港岛撒娇让秦灏舟剥螃蟹的事情,现在她才懒得撒娇,不吃就不吃。
一旁的佣人上前拿起一只皮皮虾准备帮她,然而,佣人是一个娇小的女孩子,力气不足,也不经常见到这类海鲜,不太熟练。
季凝婳无语地看着她折腾,最后嫌弃地让她下去了。
当她准备自己上手的时候,男人夺过她手中的皮皮虾三下五除二一块完整的虾肉便出现在她面前的碟子里。
一旁的佣人在背后默默端着毛巾,心里却暗暗雀跃,小姐真的太好命了吧。新姑爷真的太优秀了,就连剥虾这种小事都能做的又快又好。要知道皮皮虾的壳尖锐很容易刺伤,一般的少爷公子哥都不会自己动手。秦少爷真是太贴心了,小姐真的捡到宝了。
秦灏舟看她久久没动面前的皮皮虾,语气关切道:“怎么不动,这不是你最爱吃的吗?亲爱的。”
季凝婳微挑眉,觉得这个塑料老公也不那么塑料,至少是有些人形拆海鲜的作用。
上次在港岛搬去他家也是他剥螃蟹,这次也是。
季凝婳评估要不他是约会几百个女人得出的捕获人心的心得,要不就是他有剥海鲜的瘾。
“你给多少女人剥过虾?”季凝婳问道。
男人慢条斯理吃着饭,面不改色。直接无视她的问话。
“食不言寝不语。”
无语,季凝婳觉得狗男人真是太狗了。
恨恨把面前的虾推出去老远。
又不想下面佣人看出什么来,又把那盘剥好的皮皮虾拿回来。
一旁的佣人在后背小动作轻轻碰季凝婳,小声提醒:“小姐,给姑爷乘一碗汤醒醒酒。”
她看秦灏舟面色爬上红晕,猜测是酒气上涌。
季凝婳听了佣人的话,装模作样给男人盛了一碗章鱼干老鸭汤,弯起红唇,夹着甜腻的嗓音,道:“亲爱的,喝一点章鱼干老鸭汤,这是厨师的家乡拿手好菜,听说是补肾的。”
言下之意,你不行。
她一边站起身舀了几勺汤,把汤碗放在男人身前时附耳在他耳边悄声威胁道:“别以为对我好一点你就能套到‘日出’的情报。”
秦灏舟褐色的眼眸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禁转暗,女人只顾着在他耳边威胁,毫不知道随着她的弯腰,胸前的风景若隐若现呼之欲出。
他清了清嗓子,压抑体内陌生的情潮涌动,头微偏脱离女人的身体覆盖范围,唇角微勾,“你会吗?”
“不会。”女人正准备退回座位。
男人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靠近她的耳,在她耳边道:“但,我有理由认为你色诱我,想让我放过你。”
秦灏舟的目光赤裸裸地向下,扫过女人细腻整齐紧致的锁骨,继续往下,带着侵略掠夺。
季凝婳顺着他的目光看自己的胸部,脸色染红,面带羞愧,但转瞬一想,自己不能输,“想要?我色诱你就会放弃吗?”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夫妻生活,偶尔情趣,别谈其他,伤感情,老婆。”
言外之意就是不管他们滚了多少次床单都是合法的了,不能另算,然而‘日出’另算。
想明白的季凝婳暗暗吐槽,这算是精明还是愚蠢,就为了一颗红宝石把自己下半身的幸福赔进去?
不过她也想到这年头,结了婚也是可以离婚的,他可以利用她拿到‘日出在离婚。
想到这里季凝婳觉得自己亏大了,等他得到红宝石离婚,自己不是平白变成下堂弃妇。
现在的她全然不顾当初自己也是不情不愿被逼结婚,自己巴不得摆脱他的事实了,只想着自己绝不能被人当枪使了然后吃干抹净被甩。
她咬牙切齿道:“想利用我完了,把我甩了,没门。”
“我保证对婚姻的忠诚。”男人答道。
这话好像讽刺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事的,毕竟我们是商业联姻,早点解绑对大家都好。”
秦灏舟没有答话,眼神撇了一眼身旁的佣人,言下之意这话不能说。
季凝婳就是有一种恶作剧的心思,每次看到有人在她面前好整以暇地演戏,她就想当一根针,狠狠戳破他们的画皮,让他们露出不堪的真面目。
佣人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原地消失,这话是她能听的嘛。
季凝婳也撇一眼佣人,靠近男人在他耳边道:“怎么?你怕你的假面被我拆穿?很难看?可是怎么办呢,我就喜欢干这事。”
秦灏舟微微挑眉,抿唇一笑:“你喜欢便继续吧。”
反正在其他人眼里,秦灏舟标准好好先生的形象已经确立,自家小姐这样搞,是自家小姐不识时务。
季凝婳被整的进退维谷,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既然不能离婚逃脱,那就跟他耗到底,看这狗男人能怎么整她帮他找‘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