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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是年代文对照组: 第54章 054 坑妈的小孩

    第54章 054 坑妈的小孩
    【注意注意!小孩儿大队队员及其父母请注意, 早上八点在大礼堂开会,重复一次,早上八点在大礼堂开会!】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广播站的大喇叭响起来了, 插播了一条通知后紧接着响起了集结号。
    国庆假期, 能睡懒觉的几乎一整天长在床上, 不能睡的大清早上山看日出了,此时集结号一响,不管此时在哪个位置的人都能听到, 顿时着急了。
    “小乔、小乔,快起床!八点要开会, 现在七点半了。”
    骆绥洲庆幸自己在床上躺不住了,跑去厨房做了鸡蛋饼熬了粥,现在他麻烦的是要把假期爱睡懒觉的媳妇儿和闺女叫起来。
    “开什么……会。”
    沈晚乔挣扎着睁开眼睛, 转瞬又阖上犯困, 气得蹬了两脚不停扒拉她的男人, 昨晚要不是他折腾没完, 她也不至于这样。
    “心里悄悄骂我?跟我的原因可不大,你这两天都是睡到九点钟起, 你是大懒猫,闺女是小懒猫。”
    全家就他一个在床上躺不住的勤快人, 骆绥洲知道叫不醒她了, 迅速给她穿好衣服抱着放在椅子上,他会给闺女扎小辫, 但没敢在沈晚乔头上试过,现在他拿着梳子理顺头发,分成两股, 手法娴熟地扎了俩麻花辫。
    “以为你扎了两根麻花辫会成乡下小土猫,没想到比你平时还好看,原来都是看脸啊,失误失误。”
    骆绥洲扎完小辫搁在她肩膀上,绕到前面托着她的脸打量,发现自己的坏心思没得逞。清冷白皙的美人脸,闭着眼睛的时候眼睫细密而纤长,蹙眉都好看,精致小巧的鼻梁,自带红润的唇。骆绥洲自然想不到怎么形容媳妇儿的美,只是看呆了,觉得真是哪儿哪儿都好看!
    沈晚乔压根没听到广播里说了什么,困倦中感觉有人盯着她,她睁开眼睛,脑袋发懵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坐在椅子上,面前杵着个呆子,她伸手推开他的脸,站起身要往床上躺。
    “什么大懒猫,大懒猪都没你能睡!起来了还想躺回去!以后我不叫你小乔,叫你大懒算了。”
    骆绥洲稍不留神差点让她顺利躺回被窝,打横抱起她下楼,在凉水里打湿毛巾,盖在她脸上揉搓一圈,这下沈晚乔是真清醒了。
    “确定醒了吧?上楼把咱家小懒带下来,我去端早饭。等会儿八点小孩儿大队队员带着爸妈去开会。我不怕迟了丢脸,你们俩要是也不怕咱家慢悠悠去。”
    骆绥洲撂下话把她拉起来转了个方向,然后自己去厨房了。等他出来母女俩一前一后从楼上噔噔噔跑下来去洗漱。
    七点五十,一家人收拾利索坐上小车出门,到半路,听到后面似乎有人叫他们,骆绥洲从小车外面的后视镜看到抱着媳妇儿和闺女,背上挂着儿子从山上冲刺下来的顾骁,因为跑得急,负担着三人的重量,尤其媳妇儿怀着孕,他脸红脖子粗狼狈到额头不停冒汗。
    “小眠,坐在你妈妈怀里。咱们把你秦婶子、大满姐捎上。”
    骆眠这时已经打开车门,然后自己乖乖坐到妈妈怀里。
    秦三妹顺利坐到小车里,顾大满坐在她前面空出来的一点位置。
    “骆叔,俺呢!你别落下俺!”
    顾大寒着急从他爹背上下来,一溜烟儿钻进车里斜站着,靠在驾驶座的椅背大喘气。
    “顾大寒,是你爸爸背你下山的,你怎么累成这样呀?你们到山顶了吗?日出是不是非常好看!”
    骆绥洲没管外面叉着腰大喘气的顾骁,开着小车走了,顺便竖着耳朵听后面俩小孩儿说话。
    “俺自个儿走上山的!当然累!到山顶了,日出可美了!俺都不舍得下来!下山俺爹没有空手托着俺,俺双手双脚都在紧紧扒着他,还得注意别勒着他的脖子,比自己跑下山还累!”
    秦三妹见儿子大汗淋漓,拿出手帕给他擦了一圈脸,省得他的汗落到小车座位的垫子上。
    “那你形容一下日出怎么个美?算了,我还是要大满姐姐给我形容吧,你歇着吧。”
    骆眠觉得顾大寒形容不出来,于是将目光转向喝完水休息了一小会儿的顾大满身上。
    “哇!朝阳像画卷一点一点铺开……大满姐姐,你继续说呀!”
    骆眠的反应让顾大满更来了兴致,几乎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美好的词汇用上了,两人有来有往说得尽兴,大家听着也开心。
    沈晚乔和骆绥洲的目光在后视镜对上,二人此时默契的想法是近两天带女儿上山看日出。
    两家人几乎是掐着点到的,找了座位坐好,眼瞧着整八点了,有不少人没到。
    八点十五,人算是齐了,可仪容仪表全是问题,有的小孩儿着急出门鞋子穿反了,走路不稳直接摔进了礼堂。
    于政委面色越发黑沉,但当着周冀北和张奇这两个外人没训斥大家。
    这次开会主要是以小孩儿大队和海浪岛部队的名义签订七星战车与玩具厂合作协议以及之前舰艇的补充协议,把人召集起来是为了说明相关细节。
    “七星战车要出口创外汇?改名叫甲壳虫玩具车?舰艇叫浪里游?”
    大家听到玩具要出口,那分给小孩儿大队的利润可就翻了好多倍了,当然是开心的,改个名字无所谓,反正他们小孩儿大队内部还叫七星战车,跑得快舰艇。
    “于政委,那这一条关于七星战车改装权限是怎么回事?要是玩具厂改了我们的玩具创造出样式不太一样但大体差不多的玩具,我们岂不是很吃亏?这以后还怎么合作?”
    于桦在公开严肃场合称呼他爹为于政委,他看合同几乎是逐字逐句看,因为他要为整个小孩儿大队负责,其他倒是没多大问题,唯独新加的这一条让他皱眉不满。他暂时没想到别的,首先考虑能不能保护好大家的劳动成果。
    于政委抬手示意儿子坐下,眼里多了一丝骄傲情绪,扭头和周冀北、张奇商量是否把真相告诉孩子们。
    在场爸爸们心知肚明玩具厂确实建了,已经开始运转大批量生产玩具,但说到底就是个幌子,为未来军工厂打掩护,这改装权限自然是被周冀北看中,到时候改装成军用型七星战车。妈妈们一知半解,但这次闹出这么大的阵势,肯定非同一般。
    这帮小孩儿真是够厉害的!这是在场大人眼神交流得出的一致结论。
    “于桦同志,你能保证你带领的小孩儿大队绝对遵守保密条例,在知道真相后不骄不躁,不透露给其他人吗?”
    于政委这么一说,于桦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知道是自己猜想的那个意思,面上强装镇定,但毕竟十岁的年纪,控制不住砰砰直跳激动的心。
    “老大,快说话呀!我们能!绝对能!真是急死个小孩儿了!”
    小孩儿们焦急地坐不住,忍不住催促起于桦来,于桦扭头,小孩儿们顿时乖巧闭紧小嘴巴。
    “骆眠、顾大寒、周小岭,你们仨年纪最小,你们保证无论听到什么都不会激动地大喊大叫,不怀好意的人用糖衣炮弹诱惑你们,你们都能坚定信念,绝对不透露任何需要保密的事情。你们能做好我就让于政委告诉大家真相,要是做不到大家干脆谁也不要知道。”
    骆眠三人对了个眼神,站起身,身板站的笔直,跟小战士一样目光坚毅,小孩儿大队队员在这种正式场合会穿着家里爸爸旧军装改装的海军制服,此时三人敬了个标准的礼。
    “报告老大!骆眠/顾大寒/周小岭保证做到!绝对不受敌人的糖衣炮弹诱惑!”
    等几人坐下,台上坐着的周冀北和张奇起身重新做了自我介绍,二人这次是带着任务来到琼州筹建军工厂的,不久后军工厂会建在玩具厂后面的山里,而七星战车也会改装成战斗力极强的军用武器,用于海陆两地作战。
    “于桦小同志,等七星战车改装完成,我会代表军工厂给你们小孩儿大队一笔改装费,当然以后你们做出其他适合改装的玩具,我们也会加入这一条改装权限并支付费用。”
    周冀北觉得建一个玩具厂当幌子真是好极了,激发了这帮小孩儿的创造发明想象力,他很期待以后这帮小孩儿会给大家带来怎样的惊喜。
    “周同志,小孩儿大队不要改装费,愿意无偿给军工厂改装权限。”
    周冀北没说自己什么军衔,于桦称呼他为同志,他话音刚落,小孩儿一呼百应纷纷说不要改装费。
    “大家都愿意?”
    “我们是海浪岛部队的小孩儿!我们爸爸是军人,改装的七星战车给他们用保护我们海浪岛,以及和他们一样的大英雄用保护祖国更多的人,当然不要钱!”
    骆眠站在于桦旁边,铿锵有力的童音说出这番话,于政委站起来和于桦带头鼓掌,礼堂满是小孩儿们附和声以及所有人的掌声。
    周冀北和张奇离开后,于政委开始关起门来算后账了。
    “大家作为海浪岛部队的小孩儿,觉悟很高,但看看你们的仪容仪表?早上广播站通知的是八点开会,你们是几点到的?”
    于政委说的是小孩儿,但眼神扫过在场军属以及手底下的兵,大家一时间噤若寒蝉,面色严肃起来。
    “我觉得剩下几天假期有必要磨练一下各位的意志力,加强训练。今天下午在场各位当爹的辛苦一下,清理后山山脚到山顶沿路的路障以及危险,用铁丝网围出一片安全区,明早开始以家庭为单位,三个家庭组成一队进行野外生存训练。”
    于政委的目的是加强大家的身体素质和时间观念,山上危险重重,自然要进行提前排除,产生什么伤亡就不好了。
    小孩儿大队早就想体验一下野外生存训练了,听到这话面上镇定,一个个咕噜噜转的大眼睛激动到不行,恨不得明天马上到来。
    秦三妹怀孕不到三个月,顾骁不让她去,她知道轻重但不太开心,沈晚乔和程宛正安慰她呢。
    “秦婶子,以后这种机会多着呢!到时候再组织这样的活动,你带着家里三个娃一起去多拉风?而且早上顾伯伯专门背着你上山看日出,沿路的风景你都见识过了,就那些嘛,你乖乖待在家里,我们的零嘴留给你吃!等你和肚子里的娃吃饱饱了,我们就回来啦!”
    骆眠拉着她的手小嘴叭叭安慰,还给她塞了一块儿大白兔奶糖。秦三妹体验到沈晚乔骆绥洲两口子被嘴甜的闺女哄得晕头转向是啥感觉了,就是这三岁娃跟老太太一样语重心长,你要是反驳她会产生自己真不懂事的想法,她一个马上奔三的大人一张脸臊得慌,只得含着糖讷讷点头。
    “娘,团团说的对!你不是爱吃爹做的酱肉包吗?他下午上山给你猎猪回来,晚上做酱肉包,我和大寒做猪油渣给你吃!沾着白糖!”
    “就是就是!团团和俺姐说的没错,你吃上就开心了!到时候酱肉包和猪油渣紧你一张嘴吃,俺们不挑,等你吃剩下再吃!”
    三个娃齐上阵哄人,眼瞧着周小岭大眼睛滴溜转,秦三妹生怕他下一秒唱起来,她已经脸红成猴屁股了,当即拉着沈晚乔和程宛赶快离开这地方。
    “我酝酿了一下,正打算开嗓呢!秦婶子怎么走啦?”
    周冀东把他提溜到小车上,让大儿子周大军蹬小车载四个萝卜头回家,男同志们要留下等会儿开会说下午的安排呢。
    “团团,咱们三剑客肯定要一起的啊,所以咱们三家组成一队,任何时候不抛弃不放弃!哥,大满姐,我可不管你俩有什么别的心思,以家庭为单位,你们得跟着大部队走!不然你们可是一下得罪三个爱记仇的小孩儿了!”
    车上,九岁的周大军懒得搭理戏多的弟弟,坐在驾驶座专心蹬车,顾大满和骆眠坐在一起,她一个人面对三个小孩儿目光注视,压力真的很大,点点头。
    “我跟着大部队走,不和你们三剑客唱反调,成不成?”
    “成!大满姐姐最好了!我喜欢大满姐姐!我们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骆眠给了她最喜欢的大满姐姐一个热情的抱抱,顾大满眼神愉悦又有点害羞,摸了摸她的小辫。
    周大军受不了三个小不点磨人的功力,尤其是他亲弟咿咿呀呀唱大戏,被逼无奈同意了。
    小孩儿们昨天商量着今儿下午把爸爸们叫出来参与陆上七星战车比赛,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们开会商量了一下,一致认为妈妈们会在明天野外生存训练中拖小孩儿后腿,所以要把她们拉出来练一练。
    “妈妈,你会陪你最最最爱的小眠去的,对不对呀?妈妈妈妈……”
    骆眠一回家黏在妈妈怀里撒娇,沈晚乔不忍心把女儿推开,任由圆润的小团子赖在她身上,感受她沉甸甸的爱意。
    骆绥洲回来看到母女俩又天下第一好,黑眸盯着对女儿格外纵容唯独对他嫌弃的媳妇儿。
    沈晚乔注意到他眼神疑似有不满,冷眼扫过去,那男人立刻有所收敛,凑过来坐在沙发上。
    “闺女,你和你妈妈怎么又天下第一好了?给爸爸说说,我也好帮你劝劝她。”
    骆绥洲怕沉甸甸的闺女累到媳妇儿,说话的间隙不经意把她抱到另一边沙发坐着。
    骆眠看看自己独坐一个单人小沙发,而爸爸妈妈坐在旁边的长沙发上,脑袋有点发懵,但被热心要帮她的爸爸盯着,她歇了重新跑到妈妈怀里腻歪的心思。
    “下午我们要进行陆上七星战车比赛,妈妈们得参加!目标是让妈妈们未来几天野外生存拉练中不拖我们小孩儿的后腿!”
    “你是让你妈妈坐在七星战车洞里前锋位置上,举着呲水枪和其他小孩儿妈对决?”
    骆绥洲想到沈晚乔的样子就已经乐了,腰上被恼羞成怒的媳妇儿戳了一下,他扭头看一眼,这指甲长的真快,晚上全给她剪秃了!
    “妈妈不做前锋,她会开车,所以我给妈妈报名了战车一号主导位,一边控制战车一边呲水!谁让我妈妈是全能型战斗妈妈呢?”
    “……”
    作为骆眠小同志爸爸妈妈的两口子表情一言难尽,小孩儿做出来的车其实就是抽动发条的玩具车,真正会开车的人上去很有可能控制不了那玩具车,但两人没打击举着小拳头站起来眼神亢奋的女儿。
    “穿黑色或灰色的衣服吧,你们比赛那地前两天下过雨,还有几处泥潭。下午开车小心点……翻车了记得抱头护住脑袋,不过那甲壳虫玩具车翻了人还是在洞里,问题不大。”
    骆绥洲他们下午要上山清除危险,走的早,他离开之前叹口气,叮嘱了媳妇儿几句,希望等他晚上回来,媳妇儿闺女没变成两个邋遢泥人。
    沈晚乔换衣服的时候在白色和黑色之前犹豫了几秒,果断选了黑色的长衣长裤,头发全部扎起来盘成髻。
    秦三妹没法来,沈晚乔、程宛、周芸一道过去,看到两辆七星战车停的地方旁边果然都是泥巴,水坑还不少,在场妈妈们要不是被家里小孩儿攥着,恨不得扭头离开。
    陆上比赛一辆车四个妈妈三个小孩儿,沈晚乔被女儿送到一号主导位,套上防护马甲,手里塞了一把呲水枪。
    “妈妈,你一会儿猛猛抽动发条,然后控制方向盘就好,我坐在你后面三号前锋位置保护你!别怕!”
    骆眠叮嘱完,见妈妈还是很紧张,现在洞门没开,大家看不到这边,她在妈妈脸上亲亲安慰她,然后转身去后面自己的位置,利索穿好防护装备,把呲水枪抱在怀里。
    而于桦考虑到这里泥地水坑多,怕出现翻车的风险,一个个通知把钢盔戴上,并且监督大家扣紧。
    就这样,沈晚乔被女儿拉到主导位,开始的时候听她在后面指挥猛猛抽动发条,女儿说抽动多少次她机械照做,开始后战车在满是石子和泥地里咣当咣当行驶,小孩儿钢盔对大人来说有点小,也就是妈妈们还能勉强戴进去,但脑袋被紧紧箍住,着实不太好受。
    玩具车确实不好开,沈晚乔是真的怕翻车,全神贯注在方向盘上,背挺得直直的不敢松懈,主导位不换人,她需要坚持到整个比赛结束,看着高台上的小孩儿晃动小旗决定停车开始抽动发条。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另外一辆七星战车开到了她们侧后方陷到一处泥坑,使劲儿踩油门打方向盘,加上抽动发条加足马力,撞倒沈晚乔开的车上,两车齐齐翻了。
    “妈妈,我们快跑!战车翻了要开始近距离打仗了,现在为了赢不讲武德!我们得找队友躲起来商量对策!”
    一群泥人悄摸从翻倒的车下面钻出来,迎面遇上另外一只队伍,对面没在战车上的小孩儿已经拉着妈妈们进行泥潭混战了。
    哪有对策?完全不讲武德,甚至队友和对手都分辨不清,丢下呲水枪开始丢泥巴了,周小岭记着昨天的仇呢,除了俩最矮的他不丢泥巴,剩下大人小孩儿他无差别攻击。
    “妈妈,你在哪儿?”
    骆眠在人群里跑来跑去,手里攥着泥巴攻击人,一边左顾右盼找妈妈。
    别说小孩儿玩疯了,妈妈们平时哪有时间和精力玩儿?现在带着钢盔,泥巴糊了一脸一身谁也不认得谁,当然要尽兴玩儿。
    玩儿到最后,在场大人小孩儿全成了泥人,泥巴糊得再严实点都能当兵马俑了。
    “妈妈,你可真厉害,泥巴一扔一个准儿,我可遭大罪了!呸呸呸,妈妈,我不要说话了,我吃到泥巴了!”
    骆眠眼皮上都是泥巴,手也不干净,现在小手紧紧攥着妈妈,生怕一溜烟儿又找不到人了。
    沈晚乔同样一身一脸的泥巴,但心情愉悦,除了对被她无差别攻击到的女儿有些歉疚。
    “等会到家拿了洗澡用品,妈妈带你去澡堂。”
    骆眠点点头,晃下来一堆泥点子。
    大家走到山脚下,碰上下山归来的爸爸们急匆匆抬着一个人过去。
    “呀!是骆副团不啦?”
    “瞧着是霍团……到底咋了?”
    走在前面的妈妈们大声嚷嚷,声音传过来,有说是骆副团的,也有说霍团的,还说受了很严重的伤,身上血淋淋的。沈晚乔一把抱起女儿,和旁边也听到消息的霍东峰往前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