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是年代文对照组: 第75章 075 小孩儿爹们
第75章 075 小孩儿爹们
在骆绥洲孔雀开屏和媳妇儿表白真心, 沈晚乔感动到主动献吻的温情时刻,小孩儿大队又在开大会,主要是为骆眠几个小小孩儿讨公道,展开针对霍东峰几个坏家伙的批评大会。
“……你们作为五年级的小学生, 居然欺负托儿所三四岁的小小孩!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李彦是个火爆脾气, 拿起桌上一沓新作业本拍了几下桌子表示他的愤怒。
“我们哥几个不舍得吃的零嘴全给出去了, 作业还得重写,良心要痛死了!”
林西嘀嘀咕咕,五人屁股痛, 坐不下来只能站成一排,最惨的是江潮, 双手扶着桌子强撑,他爹最狠,用马鞭抽, 他觉得姓江的老东西没把他当儿子, 几乎没把他当人看!
“你们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给团团几个道歉, 保证你们以后不会以大欺小。看看这几个小孩儿多善良?给你们每个人买了三个本子三支笔。”
陈嘉和张卫东帮忙发作业本和笔, 霍东峰几个每人面前齐齐放着十五个作业本和十五支笔,几人嘴角抽搐, 拳头也硬了,小孩儿多善良?善良到包圆了他们一年都用不完的作业本和笔?这得多恨他们啊!
骆眠几个捂嘴偷笑, 这就是欺负小小孩儿的代价!小小孩儿很大度, 接受了他们的道歉,但小孩儿大队的惩罚结束了, 霍东峰几个的爸妈强烈建议的惩罚即将开始。
“你们的爸妈找我商量,拜托大家监督你们补完作业,所以未来七天内早六点到中午十二点, 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是你们的写作业时间,假期作业写完开始提前预习下学期的知识。其他人,按照作业完成度自行选择时间。”
于桦的作业早在年前写完了,鉴于这次事件的严重性,他和于政委申请了小孩儿动物园旁边的空置仓房,今天下午收拾出来就能布置成小孩儿学习室。
“一天十二个小时?我们会写作业写死的!你们太狠了!到底我们是后来的,不比你们原本小孩儿大队队员亲近!”
现在轮到霍东峰几个不开心了,江潮气到脸色越发苍白,撸起袖子眉毛倒竖控诉不满。
上午沈晚乔给江潮抱不平,结果被他爹冷言冷语觉得多管闲事,江潮有点愧疚,下午特意换了长袖省得被人看见,到时候被姓江的老东西牵连,现在他一气之下忘记这事了,大家纷纷注意到他胳膊上的鞭痕。
“打扫仓房的事情放一放,先解决更重要的事,李彦张卫东你俩带江潮去医院,剩下的人跟我走!我们去好好儿告一状,告江迅同志虐待我们小孩儿大队队员,不配当一个父亲!”
很多个月前的劳动课风波,江潮被许媛陷害以至于挨了江迅一顿鞭子,后来他加入小孩儿大队,大家忙着制造各种玩具,江迅进行为期半年的进修,留下钱和票丢下江潮一个人带着二婚老婆和小儿子走了。如今回来没几个月,光是小孩儿大队帮着江潮躲他爹莫名其妙的毒打已经不止一次了,这次事件发生在大晚上,大家没来得及阻止,哪知道姓江的趁机变本加厉打江潮!
“不用你们管!我死不了,死了也无所谓,反正没人在乎。”
江潮慌忙扯下袖子,现在江老头最讨厌的是总阻拦他逞严父威风的小孩儿们,其次就是敢说他不对的沈晚乔。
“我在乎!”
小孩儿大队其他四十一人齐声朝他喊,新来的骆十一慢半拍,此时错过时机,在心里默默说他应该也在乎。
“我们是小孩儿大队,我作为大家的老大,有责任保证我们队员的安全,谁也不能受委屈!”
李彦和陈嘉架着眼眶通红的江潮去医院,剩下人跟着于桦气势汹汹去告状!
“于桦,江潮是不想牵连大家,沈老师几次说了江潮他爸的教育方式问题,他爸不光不听,还没给沈老师好脸,嫌她多管闲事。”
霍东峰几个和江潮是发小,自然明白他的为人,于是边走边说以前他们的爸妈如今的沈老师帮江潮讨公道结果无济于事,甚至被他爸呛声的事。
“什么?他敢说我妈妈多管闲事?还拉臭脸?他完了!”
骆眠抄起地上一根木棍凶着脸飞快倒腾双腿往前走,骆小六和骆十一也脸色难看,捡了更粗的木棍紧跟到她后面。
“敢欺负我骆十一的小婶!看我打狗棍的厉害!”
“小叔不抗事儿,咱们不能和他一样!走!”
上午睡足懒觉的仨小孩儿气血充足,愤怒值不断上涌,于桦等人愣了三秒,撒腿跑上去追。
“霍东峰,你去找我爸,林西,你去找李副师长和张爱华主任。咱们到江家碰头。”
于桦安排完,霍东峰和林西飞快去叫人,不一会儿,小孩儿大部队齐齐到了江家门口。
“开门!开门!姓江的坏蛋开门!”
周小岭和顾大寒把大门敲得砰砰响,骆眠和两个堂哥也用木棍拍门,黎眯没位置了,她灵机一动扯着嗓子朝里面喊。
屋里,江迅正陪着七岁的小儿子下象棋,旁边二婚妻子张兰芝煮茶沏茶,嘴边噙着笑意望着父子俩,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温馨极了。
“老江,是不是小潮又闯祸了?外面在嚷嚷什么?”
张兰芝蹙眉,面上摆足了对继子的担忧,但说话语气无疑在拱火,果不其然她说完,江迅脸色难看,把棋丢在一边,好心情一扫而空。
“真是个孽障!一天到晚惹是生非,上午刚上门赔礼下午又有人找上门,老子非得打死他!”
江迅骂完,把坐着轮椅的小儿子抱上楼,温声让张兰芝也去休息,扭头他抄起马鞭去院子。
“江潮那个孽障不在家,我先去找他,到时候谁被那个孽障欺负了谁站在这里看他道歉挨打。”
江迅门还没开已经说出这番话,等他打开门看到是一帮经常和江潮混在一起的小孩儿,当即拧眉神情诧异。
“你们不是他的好朋友吗?怎么找上门来了?他人呢?”
“你为什么骂你的儿子是孽障?他是孽障你是什么?”
于桦没回答江迅的问题,倒是开始质问他,他的说话语气激怒了江迅,但他不愿意和个毛头小子一般见识。
“我就说想那个孽障对亲弟弟都冷血残忍,怎么可能有好朋友?走吧,先找他。”
“你小儿子双腿残疾不是他害的,当年你二婚老婆压根没带他逛商场,我们几个一直在一起,这件事解释了无数遍你为什么听不进去?为什么随意给他判罪?”
蒋明愤怒大吼,就因为他们是小孩儿,所以认定他们撒谎吗?
江迅眼神嘲讽,像以往一样,根本没把蒋明的辩解放在心上,他认定的事实容不得其他人质疑。
“你的儿子被你的鞭子打坏了,我们找的坏蛋是你!你才是最大的坏蛋!欺负你儿子,对我妈妈摆臭脸,现在还欺负我们小孩儿大队!”
骆眠骑在骆小六的肩膀上,攥着拳头忿忿不平盯着江迅。大家敏锐地发现江迅脸上闪过一丝慌张情绪,周小岭眼珠一转咿咿呀呀唱起来,骂江迅这个坏蛋爹逼死了亲儿。
这时于政委和李副师长以及张爱华来了,听到顾大寒说江潮进了医院,身上没一块儿好皮,全身被纱布裹着,而这些伤都是被江迅用鞭子抽的,二人看到江迅手里还拿着鞭子,当即大怒,李副师长上前夺过他的鞭子,扯着他往医院走。
路上一帮小孩儿七嘴八舌控诉江迅的恶行,蒋明没犹豫把两年前在京市发生的事通通倒豆子似的说出来。江迅这个时候依旧不相信他们说的话,但到了医院看到病房里身上裹满了纱布的大儿子,他神情有所松动但转瞬即逝,觉得以自己的力道不至于让大儿子伤成这样。
“是不是你们一帮小孩儿故意夸大?你们这是胡闹!浪费医疗资源,快让护士把那些伤布搞下去!”
江迅气得一帮小孩儿纷纷攥着拳头怒视他,李彦和陈嘉把护士带过来亲口说。
“江参谋长,江潮身上遍布着鞭痕,又洗了澡导致发炎,如果不是这帮小孩儿强硬拉着他来医院,任由伤口这样下去会感染,以他营养不良的身子骨压根扛不住!很有可能会因此没命!”
周芸是护士长,大家都知道她性子温柔,这还是她头一次冷着脸,抑制不住私人情绪,她也是为人母亲,儿子张卫东也是小孩儿大队的,她熟悉这里的每一个孩子,给江潮处理伤口的时候手在抖,眼眶泛红。现在听到江迅这个当爹的半点不在意,甚至还怀疑大家串通起来骗他,她哪里能忍得住?
“你多大的人了?不知道身上有伤不能洗澡吗?你个孽障!你是存心想和老子过不去,想给我找事儿!”
“我就是想让自己痛死,然后找我亲妈告状,让她赶快把你带走!你被狐狸精后妈迷到找不到北,反正你早就想让我去死了,我活着多碍你们一家三口的眼……”
江潮沙哑虚弱的声音想起,他感觉胸口堵得慌,堵到他忍不住流泪,堵到说完话哇一口吐了血。
周芸连忙上前给他看,发现是吐出瘀血,脸色瞧着稍微好点了,这才松口气,不停地给他顺着胸口。
“孽障!孽障!你就是想让老子不痛快,人是想死就能死的?没有老子养着你,你兰芝姨管你,你早晚死在外面!”
“你胡说八道!老坏蛋,你不想养江潮哥哥,不想给他当爹,我们小孩儿大队的人给他当爹,比你这个坏蛋爹好一百倍一千倍!”
骆眠愤怒到上前踩了江迅两脚,踩完就躲到于政委和李副师长后面朝他扮鬼脸。
骆眠一番铿锵有力的童言童语把悲伤的气氛带歪,一帮小孩儿们争着要给江潮当新爹。
“别争了!俺们四十一个人都给江潮当爹,一人省点饭够他吃饱了,剩下的咱管不了的,让咱的爹娘帮忙,江潮以后也算他们的孙子,他们得管!”
顾大寒坐在病床床脚,心疼地瞅瞅可怜的小白菜江潮,站起来宣布大家都是爹,一起养儿!
“是四十二个,我也是江潮的爹!我吃的多能多省点口粮,我肯定好好儿养我的儿,不当坏蛋爹!”
“我和我小哥都吃的多,我们能省得多,我当大爹,他当二爹,你们都是三爹!”
再此被忽略的骆十一慷慨激昂发言,上前凑到病床边给江潮呼呼吹伤口,骆眠从小挎包里掏出一颗泡泡糖拆开塞到江潮嘴里。小孩儿都是记仇的,江潮以为自己昨天那么欺负骆十一和骆眠,哪怕道歉了,这兄妹俩肯定很长时间不搭理他,没想到争着给他当爹要养他!
“江参谋,不管你信不信,我江潮最后强调一遍,你亲儿子残疾不是我害的,以后用不着你给我当爹了,我不稀罕!生下我不好好养,找个虚伪的后妈磋磨我,那你生我干什么?娶前面的我妈干什么?你晚上最好睁一只眼睡觉,小心我亲妈把你带走!”
江潮一脸淡漠的说完这番话再不看江迅一眼,江迅想问问他张兰芝这个后妈哪里对不住他了,结果没等开口于桦带着人把他推出去,砰一声病房门合上了。
“我带了橘子,儿,你先吃泡泡糖,不想嚼了给我吃,爹不嫌弃你,你吃酸酸甜甜的橘子。”
江潮一下多了这么多大小爹,没觉得被占便宜了,倒是前所未有的开心,嚼泡泡糖不停地吹泡泡,看得小孩儿爹们眼馋到不行。
“你恶不恶心?不过供销社的泡泡糖不知道被谁买完了,连罐子都没了,明明昨儿关门之前售货员说还有三十来个!”
“谁说不是呢?一口气买三十颗,不知道是哪家大户。”
大户家的闺女骆眠,大户家的侄子骆小六和骆十一悄悄对视,手捂在挎包上。等江潮要睡觉的时候,于桦派两小孩儿爹守着他,剩下人各自回家拿工具打扫学习室。
“于三爹,你看大爹和二爹都原谅我,认我当儿了,我这作业是不是缓一缓再写?儿这身体遭不住啊!”
江潮享受着一群爹的呵护,现在恃宠而骄趁机提出过分的要求。
“你的手没事儿,脑子也灵着,休息到明天下午我们用小车来接你,座位上给你弄上几层厚的软垫子,不影响。”
于桦问了问霍东峰关于江潮的作业完成情况,这个好大儿不自律,休息一天都是当爹的对他怜爱了。于桦说完跟着李副师长和于政委几人出去,他想申请上手段调查江迅的二婚媳妇儿和小儿子,还江潮一个清白。
于政委他们已经打算和京市那边联系,详细调查当年发生的事,但距离事发过去两年了,调查难度估计很大,在这之前让小孩儿练练手侦查一下完全可以,当即批准了于桦的申请。
骆眠和堂哥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挎包里的泡泡糖掏出来放到糖盒里,留着自己个儿慢慢吃,新款泡泡糖太抢手了价格不便宜,他们还不够吃呢!
“当大爹好难!一颗泡泡糖已经送出去了,以后咱们得节衣缩食养儿,哎!谁叫咱们是当爹的小孩儿呢?”
骆眠掏出一颗泡泡糖使劲儿嚼,年纪小小面上已经有了当家的愁容。
“团团,你真好!给我捞了个二爹当,除了咱俩,剩下的都是三爹,数咱俩特殊!”
骆十一不舍得吃泡泡糖,从糖盒里扒拉了一颗水果硬糖,咯嘣嘎嘣嚼碎吃。
楼上安静看书的夫妻俩听到孩子们回来,诧异今儿居然下午四点钟就着家了,下楼听见他们胡说八道,当即凑过来听热闹。
“爸爸妈妈,以后你们是当爷奶的人了,我是大爹,但我年纪小,养不起大儿,顶多能省出一点点口粮,我正在长身体不禁饿,所以饭量会更大,以后还是得靠你们……”
骆绥洲迷糊了,摸了摸闺女的脑门,温度正常,面色红润,他提溜着闺女放到媳妇儿跟前让她细致盘问。
三个小孩儿你一言我一语补充,夫妻俩得知发生了什么,不由得沉默且惭愧,他们这些当大人的比不上这帮小孩儿,以为通过交流沟通可以化解矛盾,殊不知有些事情不破不立,就是得闹大,不然有些人是不会真正反省,认识到错误的。
“不用省你们的口粮,你们小孩儿爹的好大儿啥时候来家里,饭一定管饱!”
“爸爸,你真是我的好爹!好爸爸!不像那个坏蛋爹!”
骆眠两条胳膊紧紧抱住爸爸的腿。
“骆眠小同志,不是要拿抹布?”
“爸爸可以像兔子一样蹦着脚走,我不会碍事的。”
骆眠蹭蹭把鞋子脱了,两只小脚踩在爸爸的大脚上,双臂还是抱着他的腿。
“小乔同志,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本事。”
骆绥洲当真带着大胖闺女版挂件蹦着走,骆十一一个猛冲朝后抱住他的腿往上蹿了一点,双脚勾住他的腿。骆绥洲带了俩挂件但依旧算是轻松,直到他察觉骆小六也蠢蠢欲动,当即提溜着俩小孩儿放沙发上,找好抹布给闺女穿上鞋子,往外赶三个捣蛋小鬼。
小孩儿们热火朝天在新仓房里打扫,里面有于政委拨过来由后勤送来的长桌和长凳。骆眠几个小小孩儿分配到擦桌子和板凳的任务,吭哧吭哧擦到一尘不染泛着光泽。
“我想这几天提前学一年级的知识,开学上一年级。”
骆眠在托儿所玩儿了半年,现在想上进了,其实一年级也是玩儿,但能和妈妈每天在一起,玩儿和玩儿是不一样的。
“啊?咱几个四岁,团团你还没四岁呢,上一年级这不是上赶着遭罪吗?俺觉得托儿所挺好,想多玩儿两年,跟俺姐一样六岁上一年级。”
顾大寒停下擦桌子的动作,撅着嘴不大乐意,周小岭和黎眯觉得无所谓,骆眠上一年级他们也去。
“我要去!我是哥哥,妹妹上一年级,我上托儿所不像话!”
骆十一激动应和,他丝毫忘记他连数字都写不明白,还是个小文盲的事实。
未来七天,骆十一几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骆眠学习,主要是拿着鸡毛掸子监督霍东峰几个,只要他们开小差就敲敲桌子,如果碰上于桦、李彦几个在,他们还敢用鸡毛掸子打一下霍东峰几个的背。
“你们别太过分啊!我们那天可没用鸡毛掸子!”
“五年级的同志们,这大好时光怎么能不努力呢?你们马上要上初中了,现在写作业还得人看着,这像话吗?一个个的少壮不努力,等着老大徒伤悲?真是太不像话了!”
骆眠背着小手,鸡毛掸子在手上敲着,哒哒哒走来走去,还把于桦的眼镜拿过来,关键是不戴在眼睛上,而是特意架在鼻梁上,乌黑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从眼镜上面盯着人瞧。
霍东峰几个使劲儿憋笑,他们埋头奋笔疾书,不敢看骆眠的脸生怕忍不住笑出声来,惹得骆大爹发威。
大家忙着搞学习的同时,开始侦查张兰芝和江湖母子,江湖七岁,他觉得自己智商高,象棋是小孩儿里的第一,骆眠几个碰到他在院子里晒太阳,而张兰芝和江迅都不在的时候,用激将法套路他出来。
“我们小孩儿大队个个都是高智商,不说于桦老大,就是我骆眠的象棋都是小孩儿中的王,听江潮哥哥说他弟弟棋艺可厉害,还得过什么大奖,我觉得他不行,棋艺稀烂,百分之百下不过我骆眠!我保证!”
“你胡说!我的棋艺怎么可能比不上你一个三岁小孩儿!有本事比一比!”
笨鱼轻易咬钩,小孩儿们轻易把他拐出来,在于桦家下棋,输一盘棋要说回答一个问题,要是说假话的孩子一辈子棋艺稀烂,拿不了奖。
于政委他们在暗处听着动静,骆眠和江湖在棋盘上厮杀。江湖眼睁睁看着骆眠一次次吃他的棋攻击他的主帅,而他一次次被全军覆没,好胜心前所未有的高涨。
而骆眠按照于桦想到的问题,先问不想干好回答的后面穿插各种陷阱套他的话。
“……我妈怎么可能带江潮逛百货商场?从来没有过,那年我妈带我见李叔叔,我们根本没去买衣服,吃了西餐在什刹海滑冰。”
江湖又输了一盘棋。
“是不是你妈妈让你假装残了腿坐轮椅?你想靠卖惨多吃肉吃饭抢走你那个坏蛋爹全部的爱?”
“你脑子出问题了吗?我装残疾?我是疯了吗?就算我不卖惨我爸爸照样最疼我!”
江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骆眠,一不留神他又输了棋,瞬间面色难看。
“哼!你才是脑子出问题了吧?你爸爸就是可怜你,实际他可疼你哥了,现在他不在家里看你和你妈妈的脸色,日子可滋润了!呦呦,把你的脸都气青了。”
“那你的腿该不会是在滑冰的时候掉冰窟里了吧?你那个李叔叔害的?”
骆眠眼珠一转,引诱江湖继续往出吐真话。
“你怎么知道?怎么可能是我李叔叔害的,他可是我爸……爸爸最好的朋友。”
骆眠再次几步棋就上演“绝杀”,短短功夫又赢了一盘棋,拍拍手站起身,她完成任务啦!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