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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任他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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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任他表叔: 第64章

    第64章
    她无声地哭泣, 秦韶过来吻去她脸颊泪水。
    “你让我走吧,我不想在这儿了,我想回去。”她推他道。
    他却不放, 并一声不吭开始解她衣服。
    她马上就慌了,一手将衣服捏住, 着急道:“你做什么,别这样, 我要走……”
    秦韶不开口, 一把将她腰带扯开。
    “不要,松溪,松溪——”她叫出声,但声音不敢太大, 怕引来外人, 而外面毫无回应。
    秦韶将她推倒在床, 正要俯身, 窗外小巷里传来一阵声音。
    “你真看见了?”
    “看见了, 就是他,秦韶, 这小子八成是使了银子, 私逃回京城了!”
    秦韶停了动作, 沉声道:“别出声!”随后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人继续道:“那我们去找, 找到他了交给官府, 大概还能领赏银。”
    “可我们怎么见官?见官我们自己不就被抓了?”
    “找你老娘去报官不就行了?你看他往哪里去了?”
    “就这茶楼!”
    “走,这就去找他!”
    秦韶立刻下床到窗边,将窗子开一丝缝看向外面,随后又轻轻关上窗子。
    他满面凝重,在房内踌躇片刻, 到床边朝程曦道:“是之前被我抓过的毛贼,你在这儿别动,我待会儿再回来,若有任何人问起,千万别说见过我。”
    说完就立刻回到窗外,等了片刻,开窗跳了出去。
    程曦从床上起身,整个人懵懵的,脑中一会儿思绪万千,一会儿一片空白,再一仔细思考,只觉混沌模糊,什么都想不了,头晕得厉害,身上还热。
    这种燥热,让她没有马上将衣服穿好,而是静静靠在床边,想让自己休息一会儿,看是否能缓解。
    却怎么也冷静不了,甚至无意识扯了扯衣服,她能感受到体内有某种空虚,某种欲望,好像在渴望秦韶回来,做他要做的事,甚至有那么一刻她想起那一晚温霁平抱住她时的感觉……
    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就是在想男人,想要尝一尝那所谓鱼水之欢,这真的是她吗?怎么会有如此淫|荡的想法?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了一下。
    她心中一慌,连忙坐起身,试图将衣服拢起,随即凳子被推倒,门就被推开。
    三人进门来,为首一人道:“快关门。”
    身后人将门关上,往内看一眼,道:“他不在这里。”
    “在这里,你看,这不是那程家小姐吗?他们在这里幽会。”为首人说。
    随后便到房中查看,这茶室小得可怜,一眼能看尽,他转了一圈,又往床底看了一眼,随后去了窗户边,看到窗台上的脚印。
    “这小子跑了!”为首人说。
    “那我们快追。”
    程曦趁几人都去窗边,用残存的力气迅速下床,连鞋也不及穿就想从茶室内跑出去。
    为首那人回过头,立刻吩咐道:“抓住她!”
    离程曦最近那一人立刻将她拽住,她想挣开,却只觉浑身瘫软,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想叫人,却唯恐被人发现,只敢低声叫了两声“松溪”,但松溪显然不在外面,无人回应。
    她才想起那桂花冰酒酿来,松溪被秦韶打发走去买酒酿了。
    她回过头,惶恐又不安,不知是不是要大声喊叫。
    此时她认出了这三人,还是三年前,她与秦韶同去宜春园游湖,偶然碰到四人神色有异,秦韶觉得不对,叫住他们盘问,最后果真有问题,四人仍要逃,秦韶当时并没在巡值,身边无下属,便只好叫身旁仆从与他一起捉拿,最后全凭他一人力敌四人,将四人捉拿。
    送去衙门,才查出那四人是逃犯,入室行窃,却撞上主家一名少女在家中,其中一人欲行不轨,少女反抗中从阁楼上跳下,正好摔到头,就此毙命。
    可惜这案件只将那名害死少女的凶徒关押十五年,其余人按行窃罪处罚,又因没偷到什么东西,最后只是刺字或是罚做苦役一两年而已。
    但显然,他们盯上了秦韶。
    此时为首那人看向香炉,突然来了精神,笑道:“嗯,醉骨香,好一对狗男女,玩得挺尽兴呢!”
    一人问:“醉骨香,是什么?”
    那人回答:“窑子里用的,催情香。”说着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看来这富贵人家的男女也都一样呢,大小姐也背夫偷汉。”
    程曦不知什么“醉骨香”、什么“催情香”,但看着那香,那顾名思义,加上自己的难受也能猜到些什么,顿时脸色惨白。
    可这一切都不及她细想,这三人不是好人,她要离开这里。
    抓她那人笑道:“我还没试过小大姐呢……有钱人家的女人就是生得白,皮细。”
    “现在可以试试。”为首人说。
    程曦知道大事不好,她顾不得名声了,正要大喊“救命”,“救”字未出口,就被为首人大步跨过来捂住嘴。
    另一人早已去床上拿了枕巾递过来,为首人将枕巾团成一团,捏住她下颚迫她张嘴,然后将布料悉数塞进去。
    她被塞得生疼,胳膊也被反剪着几乎要脱臼,疼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顾不上,脑子里只想着稍后自己的可怖的结局。
    她看看旁边桌角,弯了腰便要朝桌角撞去,却被身后那人抱住。
    “别,都想死了,先让哥几个爽快一把,也算替你那情郎还了债。”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推去了床上。
    此时外面传来松溪的声音:“公子,姚氏酒楼那里也没有酒酿,我让秋雁去别处找了,我见这茶楼有雪梨汤,要不要让人上两碗来?”
    程曦急着想回应,却被死死捂住嘴,连“呜呜”声都叫不出来,欲蹬腿弄出响动,又被人将腿抓住,不只抓住,还沿着她裤腿往上摸,让她羞愤欲死。
    几人静默无声,外面松溪等不到回应,继续问:“公子?”
    随后又稍压低声音:“小姐?”
    仍然无回应,她道:“要不我去点了给你们送进来?”
    屋内老大低声道:“绑起来,拿床单裹起她,走!”
    另一人看看她身上,一把将她腰带扯开,她腰带本就松垮,此时轻而易举就到了那人手里。
    那人拿了腰带,紧紧绑住她手腕。
    随后便拿了床单将程曦裹起,扛上肩头,一人先爬出后窗,将人接住,另两人随即出去。都是盗窃老手,翻窗子动作十分熟练。
    ……
    许流玉先小心靠近茶楼,见着了温家的马车,却不见人,只有个妈妈坐在车板上打盹,其余人大概是休息去了。她没惊动她,与春喜一起悄声进门。
    春喜不解,问她:“夫人你怎么了?是要喝……”
    “嘘。”许流玉示意她噤声,目光在茶楼扫视一圈,此时还早,喝茶的也就两三人,没有程曦。
    过一会儿才有店小二来:“这位夫人,来喝茶?可要去雅间?”
    许流玉问:“雅间在哪里?”
    “这边请——”店小二指向一排靠墙的,那雅间是用屏风隔出来的,只能稍作隔断,并不是特别隐蔽。
    她想了想,“我要清风间。”
    店小二目光看向最里面的一处走廊,回道:“不巧,清风间有人了。”
    “清风间在哪里?”许流玉顺着他的目光指过去,那里似乎很严实,在大堂里连雅间的门都看不到,在拐角处,还要先走一段走廊。
    店小二道:“有些客官会来谈生意,要隐蔽,便会加钱去清风间。”
    “现在里面是谁?”
    “这个……不能说。”店小二道。
    许流玉想亲自去看看。
    可就在这时,松溪从那边过来,正着急往这边来,骤然看到许流玉,吓了一跳,顿时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许流玉假装偶然见到她:“松溪?你怎么在这里?听说你家夫人来这里看首饰了,我也想看看,就也过来了。”
    松溪满面煞白,嗫嚅半天才道:“我,我……”
    许流玉问:“你家夫人呢?在里面吗?”
    松溪想到里面凌乱的床铺、掉落在那里的小姐的头钗,床前的鞋子,又是六神无主的时候,不由就坦白道:“夫人她……不见了。”
    说着就急得哭起来。
    许流玉吃惊:“怎么会不见?”
    她还以为这是不是她们主仆的什么计策,但松溪的着急的确像是真的,随后她看向店小二:“我家……”说着改口:“里面的客人吗?怎么我出去一会儿回来,就不见人了?”
    店小二跑去那雅间门口看了眼,摸摸头,“今日掌柜的不在,我前堂后院的忙活,没注意……兴许是他们喝着喝着茶就去别的地方了?”
    说完一拍脑袋:“他们茶钱还没付呢!”
    随即跑进去,看看桌上的茶杯,看看床上:“这儿的床单呢?你们偷了床单?”
    松溪根本顾不上什么床单,只是着急:“该怎么办,该去哪里找……夫人不会随意离开的,要是离开也该和我说的……”
    许流玉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见松溪神情闪烁,许流玉又想起那纸条的事来,便和春喜道:“你带他出去,把茶钱和床单钱给他结了。”
    春喜与店小二一同出去,许流玉问松溪:“那张纸条我看见了,所以是你家夫人与人有约?在这里?”
    事情到这份上,松溪无可奈何,点点头。
    “那人是谁?”
    松溪急道:“大少夫人,若能找到夫人,一切都明白了,只是现在夫人不见了,求大少夫人帮我想想办法,该怎么找到我家夫人。”
    许流玉想一想:“我带着春喜,还有我身边信得我的人,你叫上信得过的,分头去街上找找,兴许他们是去哪里逛了。”
    “可是,不像……”松溪哭着指了指床下,许流玉低头,赫然看见下面一双绣鞋!
    “我总觉得夫人不是去逛了,一定是有什么事,刚才我听见有动静,但没有夫人的声音,之前也是,我没见着夫人,夫人的声音也怪怪的,好像有气无力……我,我觉得是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
    松溪止不住的哭。
    许流玉着急:“那……回去告诉家里?”
    “不,不行,求求大少夫人,不能告诉家里……”松溪拦住她。
    许流玉急得不行:“那就赶紧去找,总得先找到人!”说着弯腰去捡了那双鞋,拉她出房间。
    两人急匆匆出茶楼,春喜迅速去马车边叫人,温霁安在楼上看着这一切,又听见春喜的声音。
    “崔妈妈,晓莲,你们快随我来,随我去找人。”说着就慌不迭拉着两人往茶楼去,温霁安看见几人在茶楼前相会,神情焦急,不知在说着什么。
    他略一想,放下茶钱下楼去。
    许流玉正让崔妈妈与晓莲出去找,又想起好像也能问问茶楼内茶客,刚要进门,却见到温霁安往这边来。
    她也同松溪一样呆住了。
    温霁安到她面前,问:“你们在做什么?”
    许流玉想了想,看看松溪,觉得此事怕是瞒不住了,再说若真有危险,眼下也不是瞒的时候,最重要是找到人。
    她道:“弟妹她……在这茶楼雅间里不见了。”
    温霁安看向松溪:“你不在你家夫人身旁?”
    松溪垂下头:“夫人,夫人让我去买酒酿,我就去了,回来就不见人了。”
    “你家夫人身旁就你一人?其余人呢?”温霁安疑心。
    松溪语气明显的支吾:“夫人说想清静,就让其余人自行去闲逛,他们就都走了。”
    温霁安目光锐利看向她,明显有所怀疑,以程曦的身份,万不该只带一个丫鬟在身旁,而且还将丫鬟打发走,独自一人待在茶楼。
    他又将目光投向许流玉,许流玉今日也是如此,将仆从留在姚氏海鲜酒楼门口,自己却只带贴身丫鬟到茶楼来……她们这都是在做什么?是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吗?
    他又问:“那雅间内,除了你家夫人,还有谁?”
    他凭直觉如此问,松溪果真就更加垂下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神色慌乱。
    所以果真有人,还不是正常能相见的人,甚至看上去像是男人。
    许流玉小声提醒:“要不然,先找到弟妹再说?”
    温霁安盯着松溪:“你若不说实话,便不会找到人。”一边说着,一边进了茶楼,朝许流玉道:“哪个雅间?”
    许流玉立刻带他过去,三人入内,看一眼空空如也的房间,又看向床铺,床上被褥凌乱,床单没了。
    许流玉拿出手上的鞋:“还有这个,之前在床头。”
    松溪摊开手,露出手上头钗,“这是……在床上见到的。
    许流玉轻声告诉他,店小二一问三不知,还找她们要茶钱和床单钱,她怕事情招摇,就先将钱给了。
    温霁安看看旁边的香炉,问:“这是什么香?”
    他平时很少用熏香,以为许流玉会知道。
    她却也摇头:“我不知道。”
    温霁安觉得以这茶楼的档次,不会舍得专程在雅间内焚香,但这里却有。
    他拿出手帕来,将香炉内香料按灭了,随后包了香炉收在身上,又打开窗户看向后巷,然后看到窗台上的脚印。
    “去问问外面茶客,有没有看见人出去。”
    他看着许流玉,许流玉马上出去问,随后他又朝松溪道:“有人从这里跳出窗去,是男人的脚印,还不只一个,你家夫人凶多吉少,能说的都说了吧。”
    松溪也看到了那脚印,再想到房中的情形,哭道:“是秦三郎……”
    才出门的许流玉听到这话,回头看一眼,又赶紧出去。
    温霁安微惊:“秦简之?他回了京城?”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