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鲛(1v1,h): 龙精射入(h)
吃了葡萄,伏姜又驮她下来,将她稳稳放在宽大玉床上。
“夫君,下面流水了,还没舔干净呢。”
伏姜身下龙根发涨,声音粗重道:“伊伊你不是不愿如此……而且,我不会。”
“下面湿的难受极了,夫君我可以自己来。”
如伊心里小算盘打的飞快,这么好说话的一条龙,以后自己想让他伺候他才能伺候,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再累不着了。
她趴在床上,裙子堆在腰间,抻开两条玉腿,从后面露了湿穴。阴唇粉嫩,花瓣一样的两片嫩肉舒展着,里面小洞往外冒水。
透明的液体顺着花缝坠在那粒粉色肉珠上,然后不堪重负滴落在地。
伏姜见此下身一紧,想将下面东西插进这洞里搅弄,可如伊只让他将舌头伸出来。
龙舌抵着穴口,如伊浑圆的屁股一抬一放,上下滑着,那淫水不增反减,汇在地上竟成一小滩水渍。
伏姜看着她动作,腰肢摆弄,姿势销魂,穴口含了他舌尖吸弄,他越来越想将自己下面肿胀的龙根放进去了。
如伊身子往下压,将龙舌挤进穴内,又夹又吸,舒服极了,她唇间溢出呻吟,淫水将他舌尖泡的发麻。
体内温热的龙舌试探着搅动和舒卷,舌侧的凸起剐着洞壁,如伊拱腰尖吟一声,差点又泄了出来。
她的洞又软又嫩,花心被龙舌搅的烂熟,伏姜不再由着她动作,舌头抽出,龙身一卷,已将她带离了玉床,浮在殿内半空中。
“伊伊……你可愿与我交合?”
如伊茫然看他,难道他还有别的东西能戳进她下面?
龙身收紧,伏姜调整了位置,一根硕大的东西抵在如伊两腿之间——
是比龙舌还要粗长的存在。
白龙的阳物并不优雅,血管虬结,有小孩儿拳头那么大的龟头很是骇人。
如伊惧怕起来,她未想到这一层。伏姜有了灵识,已分化出性器,饶是她再柔韧,这恐怕也是一场极为艰难的性事。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
伏姜缠着她,龙根抵在她穴口摩擦,仿佛取悦她一般,那伺候她的龙舌,舔上她嫣红的嘴唇。
“我可以亲你吗?”
没人可以拒绝如此俊美且有礼貌的一条龙,如伊张开檀口,让伏姜的舌尖进来,柔软的小舌舔上他粗壮的龙舌吮吸。
伏姜仍觉不够,舌头侵入她樱桃小口中,吃她涎液。
嘴里像插了一个巨大肉棒般,她只能仰头吞咽着,那长物已快抵着她咽喉。
如伊缺氧,头脑发昏,没察觉到伏姜将她两腿向两边抻直缠紧,紫红的龙根顶着软烂小穴蓄势待发,龟头试探着往里面压去。
“唔呃……唔啊啊啊啊……”
龙那粗壮巨物的前端挤进小洞,艰难抽插几下,带出穴中嫩肉,上下两张嘴都被侵入,如伊含泪摇头。
伏姜安抚地舔她肉芽般娇小可爱的舌头,底下却不停扩张,插进去抽出来,再插便更深入一点。
如伊下体胀到发麻,不用看也知道穴口被撑的泛白。
说不清是疼还是酸,如伊只觉得下身填进来一个巨物,将她钉在半空,动弹不得。
伏姜放开了她上面那张嘴,舔她别的地方,让她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伏姜……下面、下面好胀!嗯啊!!!”如伊白皙皮肤泛着诱人的樱粉色,两只胳膊无力地扒着龙角,伏姜正隔着薄薄一层绸缎,舔她浑圆乳儿。
绸缎整个湿透,乳尖凸出来,在透白色布料掩映下更是色情放荡,伏姜每顶弄一下,乳球就上下颠簸。
“伊伊,与我交合。”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如伊此刻真想狠狠给自己两巴掌,方才为什么会去勾引一条本就不好惹的公龙。
粗长龙根将她下面小穴撑开到极致,如伊胞宫敏感,能大约感知到龟头正顶着宫口往里面侵入。
“不要插那里!!”如伊尖叫,“伏姜,我受不了的,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伏姜只插进去整个龙根的一大半,便顶到了宫口,足见其长度。
如伊平坦小腹被撑到凸起一条,那粗大的龟头不停研磨着宫口的小嘴。
那里酸软极了,顶一顶便要出水,更别说伏姜压着往里推。
“啊啊啊啊啊!!!”
如伊喷出淫液,滑腻的宫口一下被顶开,龟头挤了进去,巨大的酸麻席卷全身,插的如伊下身发抖。
“伏姜你这个混蛋!不许插了!”
紫红龙根进进出出,次次捣进圣地,比舌头入的还深,彻底将如伊操开操熟。
她的下面能吃下整个龙根,但定然痛苦,伏姜不想如此,因此只插进大半根挺弄,这是他第一次行男女之事,果然销魂。
“伊伊忍耐一下,很快便好。”
“要坏了,呜呜呜呜……”
伏姜再次撞了进去,顶的如伊双腿狠颤,一股水柱又喷了出来。
“伊伊好厉害。”
他抽插数下,水柱抵着龙根乱喷,捣浆果似的汁水四溅。如此识趣的身体让他欲罢不能,巨物越来越坚硬。
就要泄身了,龙根前端骇人的肿大埋进糜软的子宫内,射出一股一股又热又烫的浓精。
“好烫!里面吃不下了,啊!!!”
浓烫精柱刺激的她又高潮了一次,伏姜射了很久,如伊肚子鼓胀,如同怀孕一般,灌满了龙的精液。
龙根抽出,如伊已昏了过去。
伏姜携着她,盘旋在宫中寻找池子,只觉浑身灵力大涨,通体似乎要有变化。
他采了她元阴,又喂给她元阳,阴阳调和下,伏姜竟是能化成人形了。
金光大盛,银白长龙化为白衣白发、俊美无俦的神君。
还抱着被他灌了一肚子浓精的妻子。
伏姜大手抚上她鼓胀腹部,将她体内他的元阳化气,助她经脉流通。
美人儿嘤咛一声,朝他怀中钻地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