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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教授请自重[纯百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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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教授请自重[纯百母女]: 第八十九章:女儿被妈妈肏到哭着求饶昏厥(

    夜晚。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沉清翎刚洗完澡,穿着雪白的浴袍坐在梳妆台前。
    她微微仰着头,修长的天鹅颈舒展着,正往脸上拍着精华水。
    镜子里映出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绝尘的脸,眼尾因为热气的熏蒸而泛着淡淡的粉意,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就在这时,浴室门突然开了。
    沉雪依裹着同款浴袍走出来,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还在往下滴着水,那双眼睛却像雷达一样,瞬间锁定了梳妆台前的背影。
    “妈妈……”沉雪依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溜到了沉清翎身后。
    沉清翎手上的动作没停,透过镜子瞥了她一眼,“吹风机在柜子里,自己吹干,别把水滴在我的床上。”
    “不想吹。”
    沉雪依身子一歪,软若无骨地靠在沉清翎的背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轻轻蹭了蹭。
    “妈妈,我手酸,刚才在游乐园举着棉花糖举太久了。”
    沉雪依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眼神黏糊糊地落在沉清翎正在涂抹颈霜的手指上,“你帮我吹嘛……就像小时候那样。”
    沉清翎被蹭得脖子痒,无奈地叹了口气,盖上护肤品的瓶盖,“沉雪依,你今年十八,不是八岁。这种生活自理能力退化的表现,并不能增加你的可爱值,只会让我怀疑你的智商是否发生了逆向进化。”
    “可是我累嘛。”
    沉雪依张嘴就在沉清翎的颈侧轻轻咬了一口,没用力,就像是小兽磨牙,“而且,你身上好香……是那种,让人想犯罪的香。”
    沉清翎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转过身,面对着沉雪依。
    沉雪依借机跨坐在了她的腿上,浴袍下摆散开,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缠在沉清翎的腰间。
    “想要犯罪?”
    沉清翎挑了挑眉,双手随意地搭在沉雪依的腰侧,指尖隔着浴袍的面料轻轻点了点,“在摩天轮上还没疯够吗?这会儿又精神了呀?”
    “那是精神食粮,不管饱。”
    沉雪依手指勾住沉清翎浴袍的领口,轻轻往两边扯了扯,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我现在……饿了。”
    话落,沉雪依垂眸,直勾勾地盯着那片白嫩的肌肤,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哑:“妈妈,你说过的。只要我乖,就有奖励。”
    “我有说过这种话吗?”
    沉清翎装傻道,眼神戏谑。
    “你有!”
    沉雪依顿时急了,凑过去就要亲她,“你在摩天轮上明明答应了,说只要贴一下,剩下的回酒店再说!你不能赖账!这是学术造假!”
    沉清翎被这顶大帽子扣得气笑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沉雪依凑过来的额头,将那张急色的小脸推开几公分,“要奖励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沉雪依眼睛亮晶晶的,急切地问:“什么规矩呀?”
    沉清翎的指尖在她唇上点了点,“叫人,刚才叫我什么?”
    沉雪依理直气壮地表示:“妈妈呀!出门在外叫妈妈,挡桃花;回家关门叫妈妈,是情趣。你不懂吗?”
    沉清翎眯起眼睛,凤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情趣?
    好一个情趣。
    “行。”
    沉清翎突然勾唇一笑,那个笑容妖孽得让沉雪依心跳漏了一拍,“既然你非要这么叫,那就要有个女儿的样子。”
    “什么样子?”
    “乖巧、听话、任由……家长摆布。”
    话音未落,沉清翎突然扣住沉雪依的腰,猛地站起身。
    沉雪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沉清翎的腰,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的身上。
    沉清翎托着沉雪依的臀,几步走到床边,直接将人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沉雪依陷进被子里,还没来得及反应,沉清翎便已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窗帘未拉严,月光如银纱般倾泻在凌乱的大床上,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射成起伏的暗影。
    沉清翎的膝盖强势地顶开沉雪依并拢的双腿,将人牢牢地钉在床褥深处。
    那一刻,平日里清冷禁欲的沉大教授彻底消失了,眼前的是一个被欲望唤醒、充满侵略性的顶级掠食者。
    “既要叫妈妈,又要行使老婆的权利。”
    沉清翎单手扣住沉雪依两只不安分的手腕,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
    她低下头,鼻尖蹭着少女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压迫感,“沉雪依,你贪心得很啊。”
    “我……我就是贪心……”沉雪依被看得浑身发烫,浴袍早已在刚才的拉扯中散开,露出大片泛着粉红的肌肤,她依然嘴硬道,“谁让你是我养大的……不对,我是你养大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沉清翎不再废话,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沉清翎的吻技极佳,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与霸道。
    她的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沉雪依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卷起沉雪依的舌头与之共舞,逼迫对方不得不仰起脖颈,承受这份令人窒息的亲密。
    “唔……嗯……”沉雪依双手攀上沉清翎的肩膀,想要回应,却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节奏。
    沉雪依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觉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落下。
    “叫人。”
    沉清翎松开她的唇,吻顺着嘴角滑向耳根,在敏感的耳垂上重重吮吸了一口,带出一声响亮的水渍声。
    “啊……妈妈……”沉雪依的眼神迷离,带着哭腔喊道,身体下意识蜷缩,却又忍不住挺起腰去迎合。
    “不对。”
    沉清翎的手落在沉雪依的腰间,常年操作精密仪器的手指灵活而有力,触碰到滚烫的肌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沉清翎的手缓慢下移,当那只手覆盖上早已湿润的私处时,沉雪依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猛地弓起了后背。
    “在这个时候,该叫什么?”
    沉清翎指腹在那敏感的入口周围打圈,故意折磨着身下的人。
    沉雪依脑子一片浆糊,被那一双作乱的手撩拨得理智全无,眼尾潮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只能颤抖着改口道:“老……老婆……翎翎……老婆……”
    “晚了。”
    沉清翎的手指恶意地在那两片湿滑的小肉唇上拨弄了几下,蜜液汩汩冒出,顺着大腿根流下。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少女此刻的模样。
    面若桃花,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献祭给神明的羔羊,毫无保留地敞开着。
    “宝宝,妈妈刚才给过你机会了。”
    沉清翎轻笑一声,“现在,我们要执行家法了。”
    “什么……什么家法?”
    沉雪依惊恐又期待。
    “妈宝女矫正计划。”
    沉清翎俯下身,在那片雪白的胸口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既然喜欢叫妈妈,那今晚就让你知道,乱叫家长的后果。”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不再犹豫,两指并拢,借着那满溢的湿意,强势地破开了那道防线。
    “啊——!”
    沉雪依尖叫一声,那种被突然填满的肿胀感和随之而来的酥麻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沉清翎手上的动作并不是一味的蛮力。
    作为顶级物理学家,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寻找共振频率。
    她的手指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弯曲、勾弄,精准地寻找着那个能让沉雪依崩溃的点。
    “宝宝,放松一点。”
    沉清翎吻去沉雪依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夹太紧了,妈妈动不了了。”
    “呜呜……妈妈……难受……”沉雪依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沉清翎的动作,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水声。
    “乖,马上就不难受了。”
    沉清翎突然加快了频率,她的手腕灵活转动,指节碾过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海浪拍打礁石,激起千层浪花。
    “翎翎……沉清翎……”沉雪依的声音被撞击得破碎不堪,她感觉自己像是一颗被潮汐锁定的卫星,在沉清翎的引力场中疯狂地旋转。
    狂暴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抓紧身下的床单。
    “看着我。”
    沉清翎突然停下动作,用掌根抵住肿胀的阴蒂,以此来控制沉雪依的反应,“不许闭眼。”
    沉雪依被迫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她看到沉清翎那张平日里端庄知性的脸上,此刻染满了情欲的色彩,美得惊心动魄。
    汗水顺着沉清翎的鬓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烫得惊人。
    那双凤眸深邃如渊,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了一样。
    “说,你是谁的?”
    沉清翎逼问道,手指再次用力碾压。
    “是你的……啊……是沉清翎的……”沉雪依哭喊着,身体受不住剧烈地颤抖。
    “我是你的谁?”
    “是老婆……是我老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沉清翎不再忍耐。
    手指深深插进花穴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和速度。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沉清翎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揉捏着沉雪依白嫩的乳房,五指大张,整个掐进掌心里用力揉搓,这种上下其手的双重刺激让沉雪依彻底崩溃了。
    “不行了……到了……要到了……”沉雪依的身体猛地绷紧,就连脚背都绷直了。
    沉清翎感受到甬道的发热,更深更重地顶撞在那处凸起上,同时另一手配合着对阴蒂的快速研磨。
    “啊——!!!”
    沉雪依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了沉清翎的手指。
    那一瞬间,她仿佛失去了重力,整个人漂浮在云端,只能死死抱住身上的人。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
    沉雪依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头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沉清翎抽出手,看着指尖拉出的银丝,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伸到沉雪依嘴边,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诱哄:“尝一尝,这是你爱我的证据。”
    沉雪依眼神迷离,乖顺地张开嘴,含住手指,舌尖轻轻舔舐着。
    这一幕色气到了极点,沉清翎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再次吻上了那张红肿的唇。
    夜色渐深,寒风呼啸的声音被掩盖在一室的旖旎中。
    沉雪依觉得自己就像那颗被引力捕获的小卫星,在沉清翎的掌控下,只能无助地自转、公转,完全失去了自主权。
    “呜呜……妈妈……我不行了……”沉雪依哭得梨花带雨,嗓子都哑了,“饶了我吧……真的没力气了……”
    “这才哪到哪呀?”
    沉清翎撑起身体,发丝垂落在沉雪依的脸上,“在摩天轮上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还要深吻?现在给你深吻,你怎么不接了?”
    “接不住了……”沉雪依委屈地往被子里缩,“你这是降维打击……”
    “那就受着。”
    沉清翎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重新按回怀里,“自己点的火,哭着也要灭完。”
    沉雪依喘得厉害,眼睛红红的,下意识就想往被子里钻。
    “别躲。”
    沉清翎单膝压住她一条腿,“现在知道怕了呀?”
    沉雪依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我错了,老婆……别再来了,我真的腿软……”
    沉清翎俯身咬住她的下唇轻轻拽了拽,然后把人抱起来,让沉雪依面对着她跪坐在自己大腿上。
    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两根手指又一次插进那还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啊……!”沉雪依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抓住沉清翎的肩膀借力,“妈妈……轻点……疼……”
    沉清翎手上动作不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含住沉雪依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吸,“叫啊,继续叫妈妈,我听着呢。”
    沉雪依被刺激得浑身发颤,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妈妈……啊……我受不了了……求你轻点……”
    “求我?”
    沉清翎故意停住手指,只剩指腹在入口处打转,就是不进去,“求我也没用,今天要给你上家法。乱叫妈妈的后果,就是被我干到哭着求饶。”
    说完,沉清翎掐着沉雪依的腰,强迫她自己上下动,“自己动,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给我骑起来。”
    沉雪依腿软得使不上力,只能靠沉清翎托着她一上一下地套弄。
    每次坐下的时候,手指都会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眼前发黑。
    “呜呜……老婆……我错了……妈妈……”沉雪依一边哭一边求饶,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了一样,“你干得太狠了……我要坏掉了……”
    “坏掉就坏掉。”
    沉清翎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坏在我手里,总比坏在别人手里强。”
    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沉清翎突然抽出手指,把沉雪依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来。
    沉清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又探到下面,捅进还在流水的穴里。
    这次更快更深,每一下都顶得沉雪依整个人往前爬。
    沉清翎用力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别爬,翘高点。”
    沉雪依被打得抖了一下,呜咽着把腰塌得低下去,让屁股抬得更高,“妈妈……我听话……你别打我……”
    沉清翎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用力揉着晃荡的乳房,“听话就该叫得大声点。”
    “妈妈……啊……要去了……啊……被妈妈弄得好舒服……”沉雪依身体突然绷紧,内壁软肉死死绞着沉清翎的手指,一吸一吸地高潮了。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沉清翎直接把人抱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夜色沉沉,隐约能看见远处城市的灯火。
    “看着外面。”
    沉清翎一只手从后面圈住沉雪依的腰,另一只手又伸到下面,两根并拢着,撑开她还痉挛着的小穴,慢慢往里挤。
    “啊……不行……妈妈……腿软……”沉雪依哽咽着,手抓着沉清翎的手腕想往外推,“真的要坏了……求求你……好妈妈……”
    沉清翎在她的脊背上胡乱亲着,留下一枚枚红痕,“求我也没用。”
    沉清翎的手指一点点推进去,然后又抽出来,再猛地插进去。
    沉清翎一手掐着沉雪依的腰,另一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爱液。
    沉雪依眼前一片迷茫,眼睛半睁半闭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妈妈……不……老婆……不行了……我错了……求你……穴要被你插坏了……”
    沉清翎不理会她的求饶,把人按在玻璃上,手指用力往那紧致湿润的穴里捅。
    玻璃冰凉,沉雪依的乳尖贴上去的时候抖了一下。
    沉清翎加快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掐着沉雪依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手指还不停地拨弄着乳尖玩,直到变得坚硬发烫。
    沉雪依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啊……老婆……我不行了……妈妈……要来了……饶了我……好妈妈……求求你……啊啊……”
    连续高潮,沉雪依的神志变得恍惚。
    沉清翎把人抱回床上,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和汗。
    低下头,亲了亲她发红的眼角,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手指再次挤进穴里,大力地抽插。
    直到凌晨,终于风停雨歇。
    沉雪依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珠。
    借着微弱的月色,沉清翎看着怀里这张略显稚嫩的睡脸。
    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沉雪依红肿的唇瓣,眼底的暗色褪去,只剩下一片温柔的深海。
    虽然嘴上说着要矫正,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听到那一声声软糯又带着情欲的妈妈时,她心底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究竟有多兴奋。
    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双向奔赴吧。
    在这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小宇宙里,伦理被打破,身份被重构。
    只有爱欲,如潮汐般永恒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