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综合其它

女尊:宠幸后宫日常(BG,男生子,NPH)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女尊:宠幸后宫日常(BG,男生子,NPH): 25.安抚孕夫(2)宁青宴H

    宁青宴那如同濒死天鹅般凄厉又饱含极致欢愉的浪叫,在静谧的寝殿内反复回荡,撞击着雕花梁柱,也撞击着言郁的耳膜。他壮硕的身躯在她怀中剧烈地颤抖、痉挛,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如铁石,却又因为快感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柔软。上下两处敏感点被同时肆虐,将他推向了疯狂的边缘。
    言郁看着他这副彻底沉沦于欲望深渊的模样,金色的眼眸中幽光流转。她搂着他后背的手稍稍收紧,另一只在他湿透裤裆上揉捏的手,却倏地停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停滞,让正处于快感巅峰的宁青宴如同瞬间从云端跌落!巨大的空虚感和不满足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发出一声痛苦而惊慌的呜咽,泪水更加汹涌地涌出。他像个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孩子,无助地仰起布满泪水和涎水的脸,望向言郁,眼神充满了卑微的乞求:“主人……不要停……求求您……继续揉……奴的骚鸡巴……快要到了……”
    言郁垂眸,对上他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写满渴望的黑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她的指尖,不再隔着那层早已被腺液浸透、黏腻不堪的绸裤布料,而是顺着那硬挺灼热的轮廓,缓缓下滑,灵巧地探入了他的裤腰之内!
    当微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他滚烫的、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腹部肌肤时,宁青宴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言郁的手指如同最灵巧的蛇,无视了他紧绷的肌肉和急促的呼吸,毫无阻碍地继续向下探索,穿过稀疏的、有些扎手的毛发丛林,终于,精准地、一把攥住了那根早已等候多时、激动得不断滴水的硕大阳具的根部!
    “嗯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直接的刺激,如同惊雷般在宁青宴的脑海中炸开!他发出一声如同被撕裂般的尖啸,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言郁揽着他后背的手臂而重重落回她怀中!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毫无隔阂的肌肤相触!
    言郁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掌心中那根孽根的雄伟尺寸。粗壮、滚烫、坚硬如铁,青筋盘虬卧龙般缠绕在柱身上,彰显着其内蕴含的惊人力量。龟头饱满圆润,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此刻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直接接触而剧烈搏动着,顶端的马眼如同哭泣般,不断溢出大量清澈粘稠的腺液,瞬间就将她的掌心染得一片湿滑。
    “呜……出来了……主人的手……直接抓住奴的骚鸡巴了!!!”宁青宴的浪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变得扭曲而狂乱,他低头,眼睁睁看着言郁那只白皙纤细、却蕴含着无穷力量的手,从他敞开的裤腰里伸出,正牢牢握着他那根青筋暴突、不断滴水的紫红色巨根!这视觉上的冲击,混合着下身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触感,彻底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
    言郁没有说话,她开始动作。五指收拢,紧紧地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精准的控制。掌心湿滑的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让每一次撸动都顺畅无比,却又因为摩擦而带来强烈的刺激。
    “噢噢噢!!!撸……撸起来了!!!主人的手……在撸奴的鸡巴!!!”宁青宴嘶吼着,腰肢如同安装了一个马达,疯狂地、本能地向上挺动,奋力将自己的阳具更深、更重地送入言郁的手中,迎合着她的每一次套弄。“好爽……直接碰到肉了……比隔着裤子爽一千倍!!一万倍!!!”
    他的叫声里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淫靡的水汽。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额角、脖颈、胸膛滑落,将他敞开的衣襟和言郁的衣袖都浸湿了。
    言郁垂眸,欣赏着掌心这根在她掌控下不断咆哮、颤抖的雄性象征。它的尺寸确实惊人,粗长且分量十足,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充满了生命的张力。紫红色的龟头在她虎口处不断摩擦、撞击,马眼涌出的清液越来越多,将她的手腕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忽然变换了手法。不再是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五指呈环状,紧紧箍住柱身的中段,然后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旋转揉捏!指尖陷入火热的肌肉中,感受着其下血管的搏动,仿佛要将这根不听话的孽根拧出汁水来!
    “呃呃呃啊啊啊!!!转……转起来了!!!”宁青宴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眼珠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肆意流淌,“主人的手指……在拧奴的鸡巴!!!像拧毛巾一样……哦哦哦!!!要坏了……鸡巴要被主人拧坏了!!!”
    这种旋转揉捏带来的刺激远比直线撸动更加刁钻、更加深入骨髓!宁青宴爽得浑身肌肉都在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烧红铁板上的肉,每一寸肌肤都在滋滋作响,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发着欲望的蒸汽。
    言郁看着他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另一只原本揉捏他乳首的手也加入了战局。她放开了那颗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首,转而用指尖,对准了那根巨棒最顶端、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武器。她用指尖的侧面,轻轻地、一遍遍地刮搔着那颗饱受蹂躏的紫红色龟头,尤其是那个不断泌出滑腻液体的马眼小孔!
    “咿呀呀呀呀——!!!!别……别刮那里!!!马眼!!!马眼不行了!!!”宁青宴发出了一声堪称凄厉的、变了调的尖嚎,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全靠言郁搂着他后背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摔下榻去!马眼处传来的、如同羽毛搔刮又带着细微刺痛的极致刺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什么羞耻,只剩下最本能的、野兽般的嘶吼和浪叫:
    “刮到了!!!主人的指甲……在刮奴的骚马眼!!!”
    “呜哇!!!太痒了……又痒又爽!!!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奴的鸡巴……奴的骚鸡巴要被主人玩疯了!!!”
    “射了……要射了!!!主人……奴要被主人用手玩射了!!呜呜呜……”
    他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混杂着哭喊、呻吟和不成调的嘶吼,在寝殿内形成了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他的身体在言郁怀中疯狂地抽搐、挺动,那根被言郁双手玩弄的紫红色阳具,搏动得如同失控的活塞,腺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不仅弄湿了言郁的双手,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
    言郁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几乎要烫伤皮肤的热度和那剧烈到惊人的搏动频率,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右手旋转揉捏柱身的速度,同时左手刮搔马眼的动作也更加迅疾、用力!
    “啊嗯嗯嗯嗯——!!!!!”
    在一声漫长、扭曲、包含了极致痛苦与无边欢愉的终极嘶吼中,宁青宴的腰肢猛地僵住,浑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
    “噗嗤嗤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白浊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从他剧烈翕张、几乎要裂开的马眼中,猛烈地、劲道十足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准地射向了空中,划出一道白浊的弧线;第二股、第叁股……接踵而至,有的溅落在言郁的手腕和袖口上,有的则射在宁青宴自己的下巴、脖颈和敞开的胸膛上,将他小麦色的肌肤染得一片狼藉!
    “射了……射出来了……都给主人……呜呜……奴的骚精……全都射给主人了!!!”宁青宴一边喷射,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嘶哑的浪叫,脸上是一种达到近乎癫狂的虚脱表情。他死死抓着言郁的手臂,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而剧烈颤抖,意识在铺天盖地的白光中逐渐模糊。
    这一次的射精,量多到惊人,持续了足有十几秒的时间,仿佛要将他积攒的所有生命精华,连同对言郁的痴恋与臣服,一次性全部倾泻而出。
    当最后一滴精液如同挤牙膏般,颤巍巍地从马眼渗出时,宁青宴的身体终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软倒在了言郁的怀中。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被汗水和精液浸透,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情欲气息。那根刚刚经历了剧烈喷射的紫红色巨物,并没有立刻软烂下去,而是保持着半勃的状态,微微颤抖着,马眼处依旧有白浊缓缓流出,模样既凄惨,又透着一股事后的淫靡温存。
    他瘫在言郁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细弱的、满足的哼唧声,脸颊无意识地蹭着言郁的颈窝,如同一个终于得到满足的婴儿。
    言郁看着怀中这具因为极致快感而暂时失去意识的雄健身躯,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沉重分量和黏腻触感,金色的眼眸中平静无波。她缓缓抽出了那只沾满白浊精液的手,指尖还带着灼人的温度。
    寝殿内,浓郁的石楠花气息经久不散。
    宁青宴瘫软在言郁怀中,意识如同漂浮在温暖的海浪上,沉沉浮浮。极致的快感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依旧在他四肢百骸间窜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震颤。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混合着言郁身上那股清冷的、令他魂牵梦萦的冷香,构成一种奇异而安心的味道。他浑身脱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唯有那根刚刚经历剧烈喷射的半勃阳具,还忠诚地、微微搏动着,抵着言郁的腿侧,昭示着主人并未完全餍足的身体本能。
    他在一片朦胧的满足感中,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先是模糊,继而慢慢聚焦,落在了近在咫尺的、言郁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微微抿着的、如同花瓣般娇嫩的唇瓣上。
    那抹红色,在言郁冷白色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宁青宴混沌的大脑瞬间被一个强烈的渴望占据——吻她。他想亲吻他的主人,想感受那唇瓣的柔软,想品尝那其中的甘甜。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他残余的力气。
    他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头。脖颈因为方才激烈的后仰而有些酸痛,但他毫不在意。他仰望着言郁那张近在咫尺、却依旧带着疏离威仪的容颜,金色的眼眸如同深潭,让他沉溺。他怯生生地、带着无比的虔诚和渴望,小声地、如同梦呓般恳求:
    “主人……奴……奴可以亲亲您吗?”
    他的声音嘶哑不堪,还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浓重的鼻音,黑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卑微的乞求和无尽的爱慕。他像一个渴望糖果的孩子,眼巴巴地望着掌管一切的神明。
    言郁垂眸,看着怀中这张布满汗水和泪痕、却因情动和满足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庞。他眼中的渴望如此直白,如此炽热,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她并未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仿佛在衡量着什么。
    这短暂的沉默对宁青宴而言,却如同漫长的煎熬。他生怕会被拒绝,连忙又急切地、语无伦次地补充道:“就……就一下……奴就亲一下……舔舔就好……求求主人……赏奴一口……奴好想……好想尝尝主人的味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努力仰起脖子,将自己干燥起皮的嘴唇向着言郁的唇瓣靠近,那姿态笨拙又可怜,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认的、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终于,在宁青宴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刻,言郁几不可察地、微微低下了头。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如同特赦的圣旨,瞬间让宁青宴欣喜若狂!
    他不再犹豫,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猛地凑了上去,将自己的嘴唇紧紧地、颤抖地贴在了言郁那双微凉的、柔软的唇瓣上!
    “唔……”
    当双唇相触的刹那,宁青宴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如同叹息般的呻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甜气息,瞬间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他贪婪地吸吮着这梦寐以求的柔软,如同久旱的旅人遇到了甘泉,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地、珍重地贴着,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
    但很快,更深层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涌上。他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触碰。他试探着,伸出有些干燥的舌尖,怯生生地、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言郁闭合的唇缝。舌尖传来细腻光滑的触感,以及一种淡淡的、诱人的甜香,让他浑身一颤。
    “主人……好甜……”他含糊不清地呓语着,舔舐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他用舌尖反复描摹着言郁优美的唇形,从唇角到唇峰,不放过任何一寸细腻的肌肤,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舔舐神圣的图腾。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尽数喷洒在言郁的脸颊上。
    言郁似乎默许了他的进一步侵犯。她依旧没有什么主动的回应,但唇瓣却微微松开了一丝缝隙。
    这细微的让步,对宁青宴而言无异于天大的恩赐!他激动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舌尖立刻如同灵巧的蛇一般,顺着那微启的缝隙,急切地钻了进去!
    当他的舌尖真正触碰到言郁口腔内那更加湿热、更加柔软的天地时,宁青宴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难以形容的、比方才的高潮还要强烈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尝到了!他尝到了主人的味道!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甘甜,混合着一种独特的冷香,仿佛琼浆玉露,瞬间麻痹了他的味蕾,俘虏了他的灵魂。他痴迷地、贪婪地开始吮吸起来。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变成了疯狂的掠夺和占有。
    他的大舌急切地缠上了言郁安静待在原处的小舌,那小巧软滑的触感让他疯狂!他开始用力地吮吸、舔弄,像个饥渴的婴孩吮吸乳汁般,拼命吸吮着言郁口中的津液。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响起,混合着宁青宴粗重压抑的喘息,显得格外淫靡。
    “唔嗯……主人的舌头……好软……好甜……”他一边疯狂地吮吸舔弄,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模糊的呻吟,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与汗水混合,“吃到了……奴吃到主人的口水了……香死了……甜死了……”
    他完全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中,仿佛要将言郁口中的每一寸黏膜、每一滴唾液都品尝殆尽。他的吻技算不上高超,甚至有些笨拙和急切,但那份发自灵魂深处的痴迷和渴望,却让这个吻充满了原始而热烈的感染力。他用力吸吮着言郁的小舌,仿佛要将它吞吃入腹,大舌反复刮搔着她的上颚和齿列,不放过任何一丝甘甜的来源。
    言郁感受着口中那条急切而火热的长舌的肆虐,它如同一头闯入禁地的野兽,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和热度,搅动着她的口腔,掠夺着她的呼吸。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响亮的水声和宁青宴满足的叹息。她微微蹙了蹙眉,却并没有推开他,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过于热情的亲吻,如同一位俯瞰臣民狂热的君主。
    宁青宴吻得忘乎所以,他一边吮吸着言郁的舌头和唾液,一边发出呜咽般的、幸福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吻中得到了升华和满足。之前身体上的高潮快感,与此刻心灵上极度亲密的冲击相比,似乎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不知疲倦地亲吻着,舔舐着,吮吸着,直到肺部的空气耗尽,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松开了言郁的唇瓣。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分离的唇间拉开,断裂,滴落在宁青宴的下巴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傻气的、巨大的幸福笑容。他痴痴地望着言郁那被他吻得微微泛红、更显饱满诱人的唇瓣,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同样红肿的嘴唇,回味着那令人沉醉的甘甜。
    “主人……”他轻声唤道,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柔情,他将脸重新埋进言郁的颈窝,像只撒娇的大型犬般蹭了蹭,“奴好幸福……奴这辈子……值了……”
    夜色,在静心苑外无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