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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骨(强制 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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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骨(强制 暗黑): H

    白易水僵住。
    那句话隔着混沌的情欲雾霭,印在她耳膜上,她浑身痉挛还没有完全退去,穴道深处收缩,咬着男人埋在里面的肉棍,但大脑在那一瞬间从空白中挣道裂缝。
    不…不要……
    她用手撑着谭一舟肩膀想往上抬,腿早就软得像煮透的面条,刚撑起来一点就往下坠,龟头重新压进宫口,女人整个人抖着两腿高潮,眼泪簌簌往下掉,却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上挣。
    谭一舟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
    别动,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手掌贴着小腹,拇指按在女人肚脐下方那个鼓起的位置,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他的形状,“在这呢…把这个地方填满…不好吗…”
    白易水拼命摇头,埋在男人肩颈,她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男人胸口上,把那片皮肤洗得透亮。
    她想把哭咽回去,但咽不回去,陆陆续续变成饱嗝,止不住打起来。
    谭一舟……你、你别……不要…嗝…你打针了……你一直打针的……
    谭一舟的手从小腹上移开,握着白易水手腕,把她软绵绵的胳膊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低头看着女人眼睛。
    上个月该打,没去。这句话说得太认真,白易水愣了,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从他身上弹起来。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她用力往后一挣,肉棍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大股黏腻,混着透明和乳白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顾不上,连滚带爬从谭一舟腿上翻下来,手撑着往前爬了两步。
    谭一舟伸手抓住她的脚踝。
    白易水。
    男人扣着她的脚踝,让白易水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动作不得动弹,她跪爬在沙发上,臀高翘着,睡裙全部堆在腰侧,整个后背露在外面,肩胛骨因为紧张高耸,像一只随时准备拼命的小兽。
    你放开我……白易水的声音在发抖,她不敢回头,谭一舟你混蛋……你骗我……
    他没有松手。抓着脚踝把她往回拖了一点,然后俯下身,从背后覆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攀上去扣着她的手,连人带胳膊一起箍进怀里,嘴唇贴在她后颈,呼吸滚烫。
    骗你什么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我确实没打针。
    白易水的眼泪掉在沙发上,一滴一滴,不吸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圆点,陡然滑落。
    她的肩膀在抖,嘴唇也在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声音被哭腔吞没了,只能发出不成调的气音。
    白易水太害怕了,谭一舟会做到的,只要他想,她的孩子怎么可以拥有这样的父亲。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拜托…谁来…救救她…
    谭一舟的嘴唇在她后颈上打转,然后慢慢往上走,含住她的耳垂,手臂还箍着她,力道从刚才的强硬变成安抚的温抱,哭了这么久,水都流干了,问你能不能生就吓成这样?
    白易水抽了下鼻子,含混着求他,“…我不想…很痛…”
    “是不想生,还是不想生我的?”谭一舟沉声问,唇游弋到后颈,叼起女人的一块软肉,血腥味越来越重,恨不得把那快咬下来。
    “呃…疼…”
    他咬够就起身,膝盖在沙发上调整位置,一手还牢牢箍着她的腰,不让她逃开,白易水抬手捂着脖子,她不敢动,怕男人真的抓着自己,从今晚开始,就势必生出来一个孩子。
    “怎么不说话…”他低声说着,腰往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重新捅进去,穴道又湿又滑,却依旧被撑得发胀。
    白易水往前扑,却被他手臂扯着两条手臂抓回来,整张脸落在沙发皮面。
    谭一舟开始狠操,龟头熟练撞开宫口,随时准备捅进去把弱小的空腔填满精液。
    “嗯?是哪一种,宝宝…”他喘着粗气,抓着白易水的手腕往上抬,让起身贴着自己,方便更肉棍进出,“这么多天…我不在家…是偷偷和别人生了孩子吗?”
    “啊……啊……太深了……谭一舟……我…没有…唔……”白易水被撞得前后摇晃,乳肉刚才被压得通红,现在随着幅度晃荡。
    谭一舟一只手撑着她的小腹,另只手从身下绕过去,指腹按上那颗已经被玩得肿胀挺立的肉蒂,毫不怜惜揉捏起来。
    他先是用指腹打圈重压,随后两根手指捏住那粒肉珠轻轻拽扯,“宝宝…心里还有我这个老公吗?”
    谭一舟抛出的问题太多,一股脑把这些日子他的忙碌全部扔给白易水,可白易水听不明白,更不想去理会,她想逃走,想拒绝,本能在叫嚣,可残存的恐惧生根发芽,让她闭嘴顺从。
    男人边说,边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大幅度整根没入,带出大量白色泡沫,顺着白易水的大腿根往下淌。
    阴蒂被拽得又酸又麻,白易水伸手去扒动谭一舟,“别……别拽那…了…啊………好奇怪……要尿了……不要……”
    谭一舟低笑,声音残忍却混着愉悦:“这里也可以穿环,知道吗?穿个小银环,平时用细链子牵着……一拽你就腿软。”
    白易水吓得浑身一缩,想俯下身子爬走,又被小腹那只手扣回去,硬生生坐穿男人肉棍,哭声都变调:“不……不要穿……谭一舟……求你……我害怕……”
    “放松。”
    谭一舟低声命令,偏过头吻她的脸颊,“目前还用不到这个地步……乖一点,我就只操你这骚逼,不给你穿环。懂吗?”
    他说话间,手指还在她阴蒂上不停揉按,时重时轻,拽着小肉珠往外拉又松开,肉棒则一刻不停凶狠抽送,龟头次次顶进子宫深处,把水液撞得四处涂抹。
    白易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在快感里颤抖,穴道吸吮着男人:“知道了……知道了……我听话……别穿环……呜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宝宝…所以答案是什么呢?…”
    谭一舟松手,将她死死压在沙发,肉棒碾开宫口,往最深处捅去。
    白易水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不要——!谭一舟……求你……别射进去……呜呜……不要……我不要怀孕……”
    她拼命挣扎,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乱扭,却被男人完全压制住。
    谭一舟腰部加速,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龟头直接挤进子宫里搅拌,“射给你……全射进去…宝宝,给我生孩子…我们的孩子…”
    白易水哭着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不要……求求你……拔出去……嗝……我不要……”
    话音未落,谭一舟腰腹一挺,整根肉棒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龟头胀大,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颤栗的子宫里。
    他射得又深又久,把这些天积压的欲望全部倾倒进她体内,浓精多到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往下淌,湿了一大片。
    白易水崩溃大哭,“不要……射进来了……好烫……呜啊……混蛋……你这个混蛋……”
    谭一舟射完后仍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缓缓碾动着,把精液往更深处推,一边低头吻她汗湿的发顶,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哄骗:“乖,别哭……我上个月其实去打针了,只是逗你玩的,不会怀孕的,嗯?乖宝宝……”
    白易水眼泪还挂在脸上,她抬起头,看着男人撑在头顶的手,狠狠一口咬上,牙齿陷入皮肉,血腥味瞬间在嘴里散开。
    谭一舟闷哼一声,却没推开她,反而更紧压住她颤抖的身体,任她咬着。
    白易水咬得越来越用力,像要把所有恐惧和愤怒都发泄出来,泪水大颗大颗砸在胳膊上,直到她力气彻底用尽,牙关松开,整个人软绵绵瘫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变弱,最终哭晕了过去。
    谭一舟起身翻过来昏迷的女人,紧紧抱着,手臂上深深的牙印还在渗血。
    他伸手轻轻擦掉白易水脸上的泪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