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归:带球跑后律师老公飞升万亿大佬(1v1 破镜重圆): 第七十一章上药(1)
夏晴仪被折腾得魂都丢了,困极累极,到第二日近中午才不情不愿地醒来。
是的,她还没睡够,
但,实在太饿了。
这六年来,她第一次有了饿感。
早醒了的程奕朗叫了餐,还湿了温毛巾替她擦脸。
稍微清醒了点,她发现自己身体已经被擦洗过了,干净清爽,身下的床单被褥也整洁平整,完全没了昨夜欢爱的痕迹。
挣扎着起来想刷牙,足尖才沾地,就腿一软墩到了地上,尽管全屋铺了柔软的地毯,可她没什么肉可垫的屁屁还是疼疼。
“呜呜……”
刚回浴室放毛巾的程奕朗听到动静赶紧出来,就见夏晴仪忍者痛龇牙咧嘴地,手肘撑着床沿跪了起来,避免那昨晚被蹂躏过分了的屁屁再受伤害。
又是怜爱又是好笑,程奕朗一把抱起:
“想做什么叫我,别逞强。”
“都,怪你……”
昨夜尤其第二次,记忆太深刻容不得她装无知,羞愤得把头埋入他颈窝,小拳捶打他肩膀。
“嗯,怪我,对不起,”
程奕朗低头吻了下她额头:
“但我不会改的。”
“你!讨厌……”
讨厌就讨厌,给他上就行:
“想去哪儿?”
“上厕所。”
“好。”
她根本没穿衣服,裸着被放上了马桶,没听出程奕朗要走:
“便便你也要看啊?”
是有此意呢:“那好了叫我。”
不情不愿又没有别的办法:“……喔。”
她只是嘘嘘,一会儿就好了,程奕朗开门的动作快得让她认为:
“你不会一直待门口吧?”
“对。”
眼睛眨巴眨巴:“大变态。”
程奕朗笑着趁机香了她一口:
“没错儿我就是,想对你做很多变态的事。”
夏晴仪偏过头:“我要刷牙。”
这半个月的近身相处,程奕朗早熟悉了夏晴仪新的生活习惯,伺候起来也得心应手。
裹了浴袍被抱出去放到餐椅上,屁屁接触的一刹,夏晴仪倒吸了一口气,抓紧了程奕朗的手臂。
“疼?”
委屈点头:“辣辣的……”
刚刚小便的时候就很强烈了,只是怕羞没好意思说。
“我们去床上。”
程奕朗又托起她,小心置于床上,拿过几个枕头垫在腰后背后,让夏晴仪整个人都陷进柔软里舒舒服服的,才去端吃食。
“我自己来。”
拒绝她的拒绝,夏晴仪只能接受他的投喂,一口一口慢吞吞地,如今肚子再空她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狼吞虎咽了。
自觉已吃下不少,可程奕朗并不满意:
“再盛点儿?”
“饱了。”
大掌抚上她肚肚:
“肚子还瘪,再吃个虾饺,或者加半碗粥?在家可没吃那么少。”
还不是因为:“没你做的好。”
声细如蚊,透着一丢丢不甘心的坦承。程奕朗差点以为听错了,这是昨夜到今天,不,是重逢以来她对自己的第二次认可。
又双心花怒放。
程奕朗搁下碗勺,扳过她脸,狠狠地吧唧了一口,引来软糯的抗议,小猫叫似的像撒娇,一点威力都没有。
“回去马上做好不好?”
“好。”
“想吃什么?”
这又难倒她了,嘟起小嘴想了会儿,还是:
“随便。”
程奕朗无奈揉揉她的发,都说女人的随便是最不能随便应付的,可夏晴仪在吃上的随便,还真就是什么都不感兴趣。
刚来的那晚,目睹她的食量,他惊得心口一震。要知道以前的她,对美食既嗜好又灵敏,肚子能通江,无论何时何地,总能从包里掏出吃的。
都是因为自己,她才变成如今的模样,思及此,程奕朗更是心疼愧疚。
从外间挑了支阿伦准备好的药,程奕朗翻开她浴袍下摆,被夏晴仪揪紧了阻拦:
“你干嘛!?”
“擦擦药,不是疼了么?”
“……我,我自己来!”
挑眉:“你确定?”
夏晴仪坚定点头:“你先出去。”
把药膏放她手心:“好。”
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 她才鬼鬼祟祟摸向下身……嘶!准头不对,下手也没轻重,指尖刚碰到就疼得泪飙,不敢再下手,踌躇了好一会儿才:
“哎!”
似乎不大礼貌:
“程奕朗?”
没回音,真出去啦,她又扬了点声:
“阿朗哥!”
门咔哒开了:“在。”
尴尬得脚趾抠床单:“能,不能帮帮我?”
程奕朗坐上床,接过她手里的药膏,拉起两条腿岔开,搁上自己腰两侧,笑得宠溺:
“我说过,别逞强。”
“哼……”才不要听!
夏晴仪重心后仰,顺势倒在柔软的枕头堆里,反正都看不到,也懒得支楞了。
雪嫩的双腿被程奕朗上下摸了个遍,顾不得他吃豆腐,夏晴仪的关注点全在那带有茧子的手上,腿的触感就像磨砂,那地方会不会比自己触碰还疼?
“轻点……”
“一定。”
附身吻了下腿儿,程奕朗才挤出一大坨在自己并拢的食指和中指上,凝胶的凉意先沁入了那红肿之处,随后触上的指腹也没有想象的那样粗粝。外阴的轻抚让夏晴仪感觉到舒服,渐渐不那么紧张,揪紧了浴袍的小手也稍稍放松了点。
“疼不疼?”
摇摇头。
程奕朗又挤了一大坨:“里边也得涂一下。”
“嗯……”小拳头又揪紧了。
里里外外都涂抹均匀的小妹妹,被凝胶裹得晶晶亮亮的,漂亮得很。
被灼灼的目光盯着,夏晴仪能感知到,妹妹的小嘴也紧张地微微开合,似害羞更似邀请,程奕朗的下腹又悄悄燃起了火苗。
好不容易晾到半干,夏晴仪才被允许穿衣服,程奕朗取来一整套昨晚就挑好的衣裳,像洋娃娃般从头到脚都给她打扮齐整了,才一个公主抱带出了会所。
坐上伴驾跟来的车,后排空间很大,特制的按摩座椅能下调,让夏晴仪睡得舒适。
司机位上的诺亚扭头望向蹭进副驾的阿伦:
“你上来干嘛?”
“护送啊,哥哥和嫂嫂难得来一次,哪能不照顾周全!”
一脸讨好的谄媚笑容,扭头向后看,迎上的只有程奕朗和夏晴仪冷漠的眼神。
一路上他活跃气氛开玩笑,但没人鸟他,程奕朗是懒得鸟,夏晴仪却是因为困+记仇,谁让他说自己是小偷的,聒噪个没完。
“他好吵。”
“阿伦闭嘴。”
回到镇里,夏晴仪不让他进屋,程奕朗自然由着,赶他回去。
阿伦哀嚎:“连碗面都不让吃吗?”
好不容易赶上吃到朗哥的手艺,拒之门外还要让他饿着肚子回去,太没人性啦!
“一晚上刷我上百万A币,还想蹭饭?程德伦你做梦呢。”
夏晴仪瞪大了眼,昨晚她花了有那么多?!
和大多数孩子一样,阿伦被叫全名也会心里一咯噔,心想完了,昨晚的气朗哥迟早还是要冲他发的,没想到放的大招却是:
“就当预付了薪水,去非洲盯下矿。”
“非,非非洲?!”
阿伦瞳孔震缩,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边现在不太平,缺个能镇场的,你去正合适。什么时候稳了就什么时候回来,快的话也许大半个月,慢的话——”
程奕朗耸耸肩,谁让这人给夏晴仪她们刷太多酒,搞得之前那么多苦药都白喝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冬日小镇的宁静空气,被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哀嚎划破。诺亚和开着高尔夫紧随其后的哈维一边一手,把他架进了车里,绝尘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