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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1v2女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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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1v2女出轨): 22.跟踪h

    由于上周的闹事事件的影响,重新开业的hush接下来的生意并不算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萧条。
    叶子没有早课的时候会来店里帮忙,尽一尽她作为老板娘的责任。但是除了一些跟老板关系好的熟客还会来偶尔照顾一下生意以外,店里的客人依旧很少。看着一天比一天惨淡的营业额,难免有些焦虑。
    她对经营酒吧一窍不通,自然更是想不出什么挽回生意的办法,只能把这几天的流水账单拍下来发给莲。不过一会儿,电话打了进来。
    “在担心什么?”莲的声音从听筒另一端传来。
    “最近店里都没有什么客人。”叶子趴在吧台上,有气无力地抱怨着,“我担心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倒闭啊?”
    电话那头轻轻地笑了一声:“这种情况,我已经预料到了。”
    “那天晚上整出那么大的动静,总会有一段时间的负面影响。”莲语气平静,隐约能听到医院里滴滴的电子音,“如果一家店因为一次意外就倒闭,那东京的酒吧早就关光了。”
    叶子被他哄得笑了出来,心里的担子轻了些:“也是......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是在催你!”叶子想到他还在照顾母亲,连忙又补充了一句。
    “大概还要半个月吧。”莲低声说,“想我了吗?”
    “才没有!”叶子反驳,“你这个店太难管了,家里还有年糕嗷嗷待哺,我哪有功夫想别的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辛苦你了。这几天早点打烊吧,不要把身体熬坏了。”莲的嗓音低沉。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莲打断她,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但是比起店里的事,我更担心你。所以,今天早点回家吧。”
    “好......”叶子心里升起一丝暖意,甜甜地说,“那我挂了哦。”
    听到电话对面回应了一声后,叶子便准备挂断电话,却听见对面小声说了句:
    “我也想你。”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电话那头便挂掉了。
    望着发亮的手机屏幕,叶子开始期盼着美和子夫人尽快恢复健康,期盼着hush回归之前的热闹,期盼着下个月能够快点到来。
    凌晨两点,叶子关掉店里的最后一盏灯,背着包从后门走出来。
    十月底的东京已经染上了秋天的凉意,晚风拂过目黑川,从巷口灌进来,一阵一阵地吹过她的脸颊,不得不把风衣领口往上拢了拢。
    路上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偶尔有车子从远处驶过。尾灯在刚下过雨还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拖出一条猩红的尾巴。人行道信号灯的提示音,以及旁边零星的路人发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可是,身后似乎一直有脚步声。
    她放慢,那脚步也慢。她加快,那脚步也跟着快了起来。
    叶子忽然察觉到不对劲,心猛地提了起来,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回头看,不能被对方发现。
    她捏着包带的手心已经湿润,额头上也冒出了细汗,耳朵嗡嗡的,有些听不清脚步声是否还跟着,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走,不敢停下。
    不过,她对这一片还算熟悉。
    于是,一个转身,叶子猛地扎进了下个路口一侧的狭窄巷子,两侧是老旧店面的院墙,墙头爬满了一面的藤蔓,随着夜风窸窸窣窣地响。
    身后的脚步声从巷口经过,没有停顿,好似是走了过去。叶子屏住呼吸,强迫自己冷静地观察形势,而那个哒哒哒的节奏却突然断掉了。
    他发现了。
    来不及多想,她猛地推开一扇虚掩着的木门,这是一家老奶奶开的日式定食店,夏休在hush打工的时候经常和店里的人一起来吃,但后来奶奶关店回老家了,说是要帮着女儿带宝宝,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出租出去。而现在,却成了叶子最合适的藏身之处。
    叶子合上木门,搬了个桌子把门抵住,但她知道如果对方真的要进来,这个木桌便没有任何抵御的能力。悄悄地爬上二楼,好在卧室的门可以上锁,她环顾了一圈,躲一堆纸箱和沙发之间的空隙里。旁边是窗户,叶子蹲下之前往下看了一眼,如果跟踪的人真的找到这里来了,在桌子被推到之前,这个高度她能够跳下去。
    背抵在冰凉的墙面上,连呼吸都不敢发出丝毫声音。脚步声从窗外传进来,她把包地抱在怀里,颤抖着摸出手机。
    屏幕在漆黑的房间里亮得刺眼,她用身体遮住光,通讯录一路翻下去。
    莲。
    她的手停顿了一下,又迅速划过,还是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好在,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叶子?”隼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我在山田屋,你能不能赶紧过来。有人跟着我......”叶子尽量压低声音,气息却颤抖地厉害。
    “你听着,电话不要挂,声音调到最小,我马上来。”他的声音很急切,却又异常冷静。
    叶子小声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推开椅子、抓钥匙、按电梯一连串迅速又细碎的动静,这些声音是救命稻草,是这个夜里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窗外的脚步声好像听不见了,一楼也没有传来桌子被推开的声音,人好像走远了。
    “他好像走了......”叶子说。
    “先别动,在路上了,我很快到。”隼人叮嘱着。
    她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上着锁的门把手,眼睛也一眨不眨,生怕被突然推开。风从没关严实的窗缝吹进来,带着落叶和雨水的潮湿气息,把风衣领子吹地翻起,她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别哭。”电话那头,隼人的声线明显乱了一拍。
    “我没哭,只是有点冷。”叶子小声回应着,声音比刚刚平稳了些许。
    “好。”他问,“今晚店里客人多吗?”
    “不多。”
    “卖得最好的是什么?”
    叶子仔细回想了一会儿,说道:“蜜瓜火腿。蜜瓜卖完了,明天得去买新鲜的。”
    “那还不错。”
    隼人就这么跟她聊着天,不紧不慢。叶子一一回应着,慢慢地,攥着包包的手指也松开了一些。
    不久后,窗外传来车子停下的声音。
    有人下了车,脚步声踏进了这家店里,一楼抵住门的桌子轰然倒下,急促的脚步声一路蔓延到房间门口。
    叶子跌跌撞撞从阴影里跑出来,打开上锁的房门。
    隼人还没来得及迈出腿,叶子已经扑进了他怀里。男人身体微微一僵,下一秒立刻伸手将她抱住。
    “没事了,没事了。”他放柔了声说,手还不断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两人回到车上之后,叶子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机械地扣着手指,一下又一下。
    “今晚先住我家吧。”隼人说。
    “啊?”
    “如果有人真的盯上你,你的住址可能早就暴露了。”隼人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道路,“今晚你一个人住不安全。”
    “可是......”叶子有些迟疑,明显对面前的男人也十分不放心。
    “可是什么?我能把你杀了吗?”
    “那倒是不会......但是,我还是回家吧。”叶子小声嘀咕着,却没什么底气。
    车子停下来,刚好是等红灯的间隙,隼人转过头看着她还惊魂未定的模样,眼睛里还湿漉漉的,顿时满是心疼。只好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莲拜托我照顾你,你最好在他回来之前好好活着,到时候别赖到我身上了。”
    “倒也......没那么严重吧。”叶子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明天去报警就好了。”
    “报警?”隼人挑了挑眉,说道,“你觉得那些人的手段,等警察找到你的时候,还能保你个全尸吗?”
    “别说的那么可怕好吗!”叶子惊呼,却明显被吓到。
    “实话实说而已。”
    “日本警察也这么......不作为吗?”
    “全世界的警察都一样。”
    “那你帮我把一起年糕接来吧,他还在家里。”说罢,叶子又低下了头去,默许了这个方案。毕竟,什么都比不上保命重要。
    绿灯亮了,车子再次驶出。隼人开车时,余光瞟见缩在副驾驶上的叶子,偷偷在心里笑着。这个小孩儿怎么这么不经吓,却又老爱逞强站在前面表演什么保护世界的戏码。
    绕路去叶子的公寓接了年糕之后,没多久,车驶入了番町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叶子跟着隼人走进专属电梯。
    叶子看着不断上涨的楼层,眨了眨眼,对旁边那人说道:“我以为你这样的人会想要住在六本木。”
    “我这样的?是哪种人?”隼人瞟了她一眼。
    “就是......”叶子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爱喝酒、吊儿郎当,而且还......闷骚。”
    “你是这么看我的?”隼人似笑非笑,突然俯下身,一直大手抓在了她的肩膀上。
    封闭的电梯里,两人距离一下子被拉近了。
    “哈哈......没有没有,开玩笑呢。”叶子装傻充愣地笑着,试图蒙混过关。毕竟今晚还要住在他这里,还是乖巧一点才是上上策,于是胡乱解释道,“因为电视剧说有钱人都住港区。”
    “那电视剧是不是还告诉你,六本木住的都是暴发户?”
    “差不多。”叶子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从小到大看过的日剧,又好奇地问,“那番町住的是什么人?”
    隼人被她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感觉到她现在心情应该是好了许多,便开玩笑似的说道:“祖上有钱的。”
    叶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瘪瘪嘴,小声吐槽:“果然闷骚。”
    但电梯就那么大,安静得连空调运转声都能听见,隼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但没再和她计较。
    电梯停了,隼人在最里面那扇门前停下,按完密码之后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
    年糕第一个冲了进去,直接跳上了客厅中间的沙发上,转起了圈圈,又汪汪叫了两声,表示这个窝本汪十分满意。
    叶子跟着走进去,站在玄关处看着面前宽敞而简约的客厅,整面的落地窗外是没有铺天盖地的霓虹灯,面向皇居的方向是一片沉寂的树海,浓厚的夜色像是把整个东京的喧嚣都隔绝在外。比想象中要安静太多。
    叶子换上隼人递给她的客用拖鞋,带着年糕在屋子里前前后后转了好几圈,像是在参观动物园,却最后得出结论:“你家没有人味。”
    隼人正在厨房接水,闻言抬起眼,问她:“什么意思?”
    叶子一遍在她不满意的地方比划着,一遍认真地说:“沙发上没有抱枕,旁边也没有放零食的小推车,看电影的时候躺着不舒服,也没法吃东西。还有这里,躺在这么大的落地窗前不看漫画,不玩switch,简直就是浪费。哦对了,也没有小狗和小狗玩具,还好年糕来了。”
    “你说的是你家吧。”隼人耐心地听她讲完,把倒好的水递给她。
    叶子接过,一口气喝完了,又很顺手地还给了他,继续念叨着:“那你下班之后都不需要娱乐一下吗?不无聊吗?”
    “习惯了,而且我不在家的时间比较多。”隼人拿着手里被喝光的空杯子,杯壁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唇膏印迹,笑了笑。
    叶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转头望向窗外的密林,郑重地点评:“好可怜。”
    隼人刚想张开的嘴又闭上了,转过身去倒水。说来稀奇,活了快三十年,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站在这间房子里面,同情他可怜。
    后来,叶子抱着隼人给她拿的新睡衣,住进了主卧。
    本来她想说自己睡客房就行,但隼人说那边还没来得及收拾,里面堆的都是没归档的卷宗,而且主卧又有独立卫浴,她用起来比较方便。后来她又说自己可以睡沙发,隼人却以怕她晚上睡得太死,自己半夜起来喝水踩到她为理由再次拒绝了。于是,沙发就理所当然成了年糕的小窝。
    不过,隼人的床真的好大好舒服啊!陷进去的时候像被云朵包住一样。
    叶子大肆地躺在床上,打量着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衣,是隼人的尺寸,光是上衣她就能当连衣裙穿。衣服滑滑地挂在身上,感觉一个不留神就会溜走。
    好几天的疲惫涌上来,身体感觉沉沉的,一个翻身,整张脸扑进了枕头里面,她闻到了一股隼人身上熟悉的杜松子气息,混合着沐浴后的淡香。
    脸突然涨得发红,心跳加速。身体像是被这股味道点燃,热意从小腹缓缓升起。
    躺在这里,跟和隼人睡一张床上有什么区别?她突然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叶子蹑手蹑脚地趴到门口,听见隼人正在洗澡的流水声,又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床上。伸出手臂把柔软的枕头抱在了怀里,夹在双腿之间,只是微微用力一挤,那种包裹感就瞬间迎了上来,轻轻地“嗯”了一声。
    腰肢开始缓慢地扭动,让枕头更加紧密地贴合在酥痒的下体上。
    她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竟然禁忌似的浮现出隼人在她身上呼吸抚摸的模样。真丝睡衣本就薄滑,稍微摩擦上卷,就能带来更加酥麻的触感。
    枕头被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摩擦的节奏越来越快,表面的枕套已经被一股股止不住的淫水浸湿,熟悉的气息一下又一下的裹紧身体里和呼吸里,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经,让人沉溺,让人上瘾。
    鼻腔里发出了细碎的呻吟。紧张的情绪和身体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转化为欲望和快感。
    叶子的脸烧得滚烫,只是夹腿已经满足不了空虚的穴口,手忍不住拨开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一点一点插进嗷嗷待哺的蜜穴之中。光是插入,就已经能听见隐隐咕啾的水声。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缓慢地抽插着,手指划过敏感的内壁,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水,顺着股沟一路滑落到隼人的整齐到没有褶皱的床单上。
    鼻息变得越来越重,手腕灵活地前后挺动着,又是不是按压肿胀的阴蒂。水声混合着她的娇喘,在房间了若有若无的回荡。意识也被一下又一下送往了更高处。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着,迎合着手指的抽插的枕头的碰撞,身体突然紧绷。
    门打开了。
    “牙刷给你......”
    站在门口的隼人话还没说完,面前这一幕让他大脑瞬间空白。
    床上的叶子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巴微微张开着,正处于高潮的边缘。身上只穿着睡衣上衣,下摆却完全卷到了胸上,露出白花花的乳肉。白皙丰满的双腿大肆张开,半个身子压在他的枕头上。她的手还深深埋在亮晶晶的穴缝之中,拉出了粘稠的银丝,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块。
    “打扰了。”隼人立马关上门。
    呼吸一滞。
    “啊啊啊——”她心中发出尖锐的惊叫,剧烈的羞耻在脑中炸开。慌乱之中把整个人包进了被子里,恨不得立马就从世界上消失。
    还没来记得多想,门把突然再次扭动。
    叶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被子已经被猛地扯到了床边,惊慌失措地发觉自己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回头对上隼人那双猩红而充满欲火的瞳孔。
    “干......干嘛......”叶子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
    隼人两手一把扣住她的脚踝,把她猛地拉倒了床边,用手臂轻轻一揽,便让圆润弹滑的屁股高高撅在了自己面前。大手一挥,在上面留下了刺眼的五指红痕,又粗鲁地覆上淌着水的花穴口,胡乱涂抹着泛滥的淫水,把整个股间弄地一片狼藉。
    “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