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哥哥只能有我一只小狗: 23.别夹(H)
钱狄洛没有给他太多时间。
她趁他愣神的那两秒钟,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摇摇晃晃的,膝盖还软了一下,但她的目标很明确——她推着他往后退,他的腿弯碰到了沙发边缘,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进了沙发里。
她的身体覆了上来,跨坐在他大腿上,赤裸的皮肤贴着他裤子的布料,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织物传过来,烫得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她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裤腰。
“钱狄洛。”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手伸下去扣住了她的手腕。
钱狄洛抬起头看他。
她的眼眶是红的,嘴唇微微嘟起来,声音带着那种半醉半醒的、黏糊糊的委屈:“哥哥是小狗的主人……为什么不让小狗服侍主人?”
她说“主人”两个字的时候,舌尖轻轻抵了一下上颚,软绵绵的,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虔诚。
江宇珺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醉了。”他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
“小狗没有醉,”她摇了摇头,刘海在额前晃了两晃,“小狗清醒着呢。”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没有停,趁他语塞的那一瞬间,指尖已经勾住了他裤腰的边缘,往下一扯。
江宇珺伸手去挡,但已经迟了。
钱狄洛的手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半软的那根东西。
她的指尖带着酒精烘出来的热度,碰上去的一瞬间,他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不稳了。
她的手握住了它,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正在迅速地膨胀、变硬、充血,像一条被唤醒的蛇,从沉睡中抬起头来。
“你——”江宇珺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剩下的声音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掐断了。
钱狄洛把内裤也拉了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它比她想象中的要大。
颜色偏浅,形状很好看,顶端圆钝饱满,柱身笔直,青筋沿着两侧蜿蜒而上,此刻正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
她握住它,指尖圈成一个环,从根部往上撸。
江宇珺的腰胯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她听得很清楚的闷哼。
那一声闷哼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扇一直锁着的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上动作的幅度加大了,从根部撸到顶端,指腹擦过冠状沟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顶端渗出一小滴清亮的液体,她伸出舌尖,舔掉了。
咸的,带一点点腥。
江宇珺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陷在沙发垫子里。
钱狄洛抬起眼看他。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汗,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
她没有停下来。
她抬起腰,把自己身上最后那件遮挡——那条已经被她自己蹭得半湿的内裤——脱了下来,褪到腿弯,用脚踝蹭掉了。
然后她重新跨坐回去,两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把自己完全敞开了对准他。
湿透了。
水嫩的小逼此刻正迫切的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她往下坐。
龟头挤开穴口的软肉,一点点地撑开她。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酸胀、酥麻、带着一丝细微的疼,但更多的是几乎要把她淹没的满足感。
她吞进去一个头,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坐,像把一根滚烫的烙铁一寸一寸地埋进自己的身体里。
“哥哥的鸡巴……”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地贴着他耳廓,“把小狗的小穴撑满了……好胀……好舒服……”
江宇珺的呼吸很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手终于不再攥着拳头了,抬起来掐住了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他没有动。
他在等什么——等自己冷静下来,等她清醒过来,等这一切变成一个可以当作没发生过的意外。
钱狄洛先动了。
她抬起腰,让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退出去大半,只剩下顶端还含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坐下去。
整根没入,龟头撞到了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微微凹陷的位置,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
“嗯啊……哥哥的鸡巴……顶到小狗的子宫口了……”
江宇珺看着她。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头发散乱,脸颊通红,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表情是那种被他操到一半的、半迷醉半清醒的痴态。
她说的话越来越不成样子了,含混不清的:“小狗的逼……在吃哥哥的鸡巴……好好吃……小狗好喜欢……”
江宇珺的身体反应比他的脑子快。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在她往下坠的时候往上挺腰。
那个瞬间他做了决定,或者说根本没有做决定——身体先于意志行动了,他开始了主动的操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钱狄洛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颠簸,乳房上下乱跳,嘴里的话断成了一截一截的碎音:“啊……啊……哥哥……哥哥好用力……小狗要被顶穿了……”
江宇珺把她翻了过来,压在沙发上。
他覆上去,分开她的腿,从正面进入了。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她全部的表情——眼睛半阖,瞳孔微微涣散,嘴巴大张着。
她的两只手举在头顶,松松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没有用力,像是整个人已经被他操软了,连攥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覆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抬头看他,才发现从这个角度看他,跟平常完全不一样。
他的五官很俊,是那种冷峭的、线条分明的俊——眉骨很高,眉峰微微扬起。
鼻梁挺直,从眉心到鼻尖一道流畅的直线。
他的嘴唇薄,唇色偏淡,不笑的时候显得有几分寡情。
那是她喜欢的人,她的哥哥,她的主人。
此刻正在操她。
钱狄洛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哪一幅画面能比现在这样更性感,更让她意乱情迷。
从小腹深处窜出来的一股火苗再也封不住,沿着她的四肢蔓延,将她整个人都烧着了。
啊……哥哥……哥哥……
钱狄洛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小逼将鸡巴吞得更深。
好想把哥哥的整根都完完全全的吞进去,可惜小逼还没有被操熟,而他的那处又过于大了,她只能徒劳的、一次一次的尝试吞咽。
江宇珺被她夹的寸步难行,他用手将她的双腿给掰开了。
“别夹。”性感的喘息声从他的嘴里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