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行補給》 01 01 事情是这样的,来得让我匪夷所思。 大学毕业后,人生没什么方向,总不能学古人在家舞文弄墨,时不时来一段「念天地之悠悠,独愴然而涕下」。古人那是怀才不遇,用才学抒发己志,像我这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的,说个几句都像在发牢骚,纯属无病呻吟。 好在,我的兴趣可以当饭吃,只需要付出时间与体力就可以。 于是乎在当兵的时候,我主动向负责招兵买马的长官说——想跟着大家一起浪费纳税人的钱……呃,是保家卫国;也想用这副肉体来慰劳我日夜惦念的同袍们……姆,是服务——不对,总之重点不是这些。重点是我待在军中第三年了,臂章上已经有三个勾勾了! 但那也只是个上兵……唉。不过我有利用时间进修,打算考军官来满足……制服癖?无论如何,那都得等我考上再说。虽然军官制服看着令我热血沸腾,但比起来,我还是更爱迷彩的粗獷和霸气。 我服务的营区位于机场,名义上隶属空军警卫。说是空军,穿的却是迷彩服,做的事情跟空军也没太大关係。 但能挺着胸、穿着迷彩,踏着我亲手擦得发亮的军靴——也算一种豪气。 然后,事情就发生了。 那天我正帮补给班长搬新兵的日用品,那傢伙跟我一样命苦,大步迈向狭窄燠热的补给库房。 盛夏时节,炎炎燥气瀰漫,一进库房没多久,他就热得把迷彩服的釦子全解开,里头还没穿内衣。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壁垒分明的腹肌淌着细汗,湿亮在我眼前闪着光。此时我刚把一叠军毯拋上堆得老高的另一叠军毯上,扬起一阵让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灰尘。 「咳…咳咳……!」我猛挥双手,对着飘散而起的扬尘乱扑,呛得狂咳。 妈的,这些破毯子什么时候才能换新的?营部有能耐申请把武器汰旧换新,就不能多弄几个钱来买新军毯? 补给班长也被灰尘波及到,谁叫他刚好迎面而来呢? 他只是随手挥了几下,皱着眉头骂道:「靠,热就算了,还弄一堆灰尘。」 他这是在怪我吗? 这话就不厚道了,在我没来之前,库房跟垃圾场差不多,乱得像难民营。我好不容易才整理出一个样子,把里头所有东西盘点造册,如果临时装检,他就只能自己掏钱偷偷去外面买齐东西,不然平时要钢杯没钢杯,要枕头套没枕头套的。 「啊这里就库房啊,不然你跟连长说,装一台空气清净机,外加一台除湿机,再来一台冷气更好。」我忍不住抱怨。 从一早点名集合完毕后,我就在这里挑检装备,依照即将下部队的新兵人数分堆放好。搞得一身脏不说,汗都乾了好几回了,就算我打开全部窗户,也是热得像蒸笼。 「你想得美!」他伸了个大懒腰,迷彩服敞着,胸口两颗黝黑乳粒大剌剌地露出来,接着一屁股坐在我折好叠好的棉被堆上,还顺手抓了两颗枕头当靠背,两手枕在脑后,一副老子最间的样子,「都弄完了吗?」 「快好了,你帮忙我就更快。」我把最后一捆被捆得扭曲的军毯铺开,重新折好,一块块叠整齐。 「不急,你慢慢来。」 我在心里狠狠底踹了他一脚,想像他跌了狗吃屎的蠢样,表面却装得稳,闷着头流汗继续忙。 不知他哪来的灵感,伸手捏了我的屁股,还是从下往上捞那种,下手又狠又贱,嘴里还说:「嗯嗯嗯,真的很结实喔!马达够本钱。」 他戏謔地笑着,露出整齐的白牙,那张脸浓眉单眼皮,笑起来眼睛全瞇没了,只剩两条毛毛虫抖个不停。 「性骚扰的罪,可是很可怕的喔!」我抄起一块军毯往他身上砸,他顺手接下,反丢给我。来来回回,又是一阵灰尘。 「咳…咳咳……吼!」我连忙往旁边闪,想脱离灰雾,却被他一手给拉住。 粗壮的臂膀一扯,把我硬拉到他身边,我险些跌进棉被堆里,还好他伸手撑住,,没让我摔下去。我拍掉一身灰,正想起身,他却压着说:「哎,班长说话怎不听,来,坐下。」 「我不想,那棉被也脏。」 「你都弄得整身了,又不差这一点,坐一下啦!新兵又还没到,现在一定在营部听长官喇勒。」他又把我往下扯,这回我直接栽进他胸口,他顺势搂住我肩膀,劲道颇沉,想挣脱还挣脱不太开。 「哎,别乱动,我有话跟你说。」 我哪会听他的?硬是咬着牙用力抵抗,他的力道却越来越紧,两人僵持着,姿势尷尬到不行。他还能边笑边说:「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偷练喔?」手上又再加重,我也不甘示弱,最后被我挣脱了。 「呼!」我跳开,气喘吁吁的瞪着他问:「动手动脚的做什么?!班长,请自重啊!」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把这浑身兽性的傢伙直接归进圈子里。他还真大胆,在这地方玩这种容易被误会的曖昧。 「玩一下而已,没想到你抱起来还满有肉的,这些日子真的看错你了。」 「等新兵来你再每个都玩一下,别弄乱我叠好的棉被。」我没搭理他,转身继续整理军毯。孰料,这次他直接从背后贴上来。 我们的位置刚好面对库房门口,要是有人经过一眼瞥见,流言飞得比子弹还快,我他妈还要不要在营里混? 他整个人环抱着我,粗壮的手臂从前扣住,臂上的手毛被汗水湿透,紧紧黏在黝黑皮肤上。耳畔又有粗重的鼻息,混着些许阳刚的汗味,我的下背感觉到他的腹部紧贴着,臀部隔着迷彩裤,明显感觉到有什么正慢慢顶起来。 「会有人经过……」我低声道,手上还装作若无其事地折着毯子。 「那就给他看。」 他凑近,张嘴含住我右耳垂,离开前舌尖还狡猾地勾舔过耳廓边缘。那股电流似的刺激撩得心口一紧,可我仍旧紧盯着那敞着的库房门口,心里揪着不安,所以本该有反应的地方依旧冷静着。 「你是gay吗?班长。」我直接问,都到这种地步了,要不是的话,我他妈下一秒就揍人了——管他是班长还是连长。 「嗯,我是,我也知道你是。」 我愣了一下,手上折到一半的毯子凝在空中,然后慢慢放下,「这样啊……那就好办了。」我把手覆在他环着我腹部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说:「先放开吧,我把门关上。」他倒也听话,想必已经忍很久了。 我小心翼翼的把库房门关上,反锁,走到他面前,笑了下,说:「你听谁说的?」 「曾排。」 靠,这么容易就出卖人,好家伙,我又问:「你跟他有甚么关係?」 「哎,跟班长说话不是这样。」他话一落,又要扑上来,我抬手一挡。 那他妈的应该怎么样?我没再废话,直接逼近,将他往那堆棉被轻推。他顺势半躺下,两肘撑着,像在等我接下来的动作。 我俯身抱着他,把脸凑到他耳边,用鬍渣轻刮他的鬓角,舌尖轻挑耳廓软骨,低声在他耳边絮语:「这样跟你说话,可以吗?……嗯?」 他身子放软,双掌在我腰际上下摩挲,呼吸逐渐急促。 我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将那片满是细毛的耳边舔得晶亮,再往湿润处吹了一口热气。他立刻有反应,手掌在我腰际紧抓一下,「呃…」喉头挤出短促的呻吟。 打铁趁热,舌尖往他耳朵的小洞鑽去,轻挑慢勾地鑽舔,时而轻吸,时而细吹。 「呃……」他抓我腰际的力道骤然加重,看样子这招让他招架不住。 我舌尖滑到耳后,由下往上狠狠舔了一记。 02 02 「痾痾痾……」他喉间闷声低吟,手指把我腰间的迷彩服抓得皱巴巴,下腹猛地往上一顶,隔着裤子撞上我半硬的地方,臀部也跟着绷紧,看样子爽得狠了。 继续由下往上轻舔几下,低沉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当我把唇舌转移到耳后,再一路移到颈后那块位置,他整个人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痾哼……」还不自觉缩起一隻腿,看来这里是凡人无法挡的敏感带了。 这么好的反应,怎能放过?难得能听见这肌肉汉子发出欲拒还迎的娇嗔,勾得我下身早就绷得难受,抵着内裤硬到发疼。但我想多听几次这种情慾难耐的声响,「痾哼……」贪婪地又舔了一下。 再一下,又逼出一声「痾哼」。 我好玩地扶住他的头,将他的脸稍微侧一个角度,然后把脸埋进那敏感区域肆意舔咬,只听他像是开关被打开了,死死抓着我不放,两条腿还忍不住乱踢。 「痾哼…痾哼……哼嗯、哼嗯、哼嗯……。」我舔得越急,他就呻吟得越短促急切。 我持续舔着,看他被折腾得完全没法招架,满满都是征服感。他的头被我紧紧地箝住,就算他酥麻想挣脱,也根本挣不掉,反而一被舔到就全身瘫软,不然怎叫酥麻? 「这样跟你说话,好不好?嗯?……好不好?」我舔得更狠,忽然含住他的耳垂,轻咬着低声道:「喜欢我这样跟你说话吗?」 他没回应。 我又再勾舔几下耳后跟颈后,「喔嗯……痾嗯……。」逼得他声音止不住。 「喜欢这样说话吗?嗯?不喜欢的话,我就不说了。」我说着松开他的头,作势要起身,却被他双臂紧紧搂住,胸口贴着我,把我箍得死紧,两人鼓胀的下身,此刻隔着迷彩布料硬生生抵在一起。 他只是抱着,不回话。 「不说话,那我……」 我刚要使点力挣开,他却急得脱口而出:「喜欢啦!」 「那还想不想再听?」我低笑着压近他耳边。 「就说喜欢了……。」 嘴巴真硬,身体却很听话,我挑逗完右耳,立刻转去左耳如法炮製。那耳尖同样敏感,被我反覆舔勾、鑽弄,换来一串压不住的低嗔声。我听得心里发烫,一手渐渐往下移动,撩开他一边的迷彩服,舌尖吸吮上乳尖,「嘶……」他发出低沉的气嘶声。 另一隻手也没间着,把他的双臂压到头顶,让两边黝黑乳头彻底曝露在我面前,舌尖与乳尖像刀锋与软肉相碰,左右轮流轻嚙舔咬,时而在乳晕半吸半舔,时而用唇瓣罩住整个乳头,让舌头里头兜转,还能嚐出些许汗水的咸味。 乳尖显然也是他的死穴,每次舌头再游回这里,一碰触就会发出气嘶声,下腹的隆起也跟着从软韧变得如石柱般硬挺。 他硬了,我也没软着。 指腹在他裸露的身躯上轻抚滑动,滑至后背将他稍稍托起,让乳头更接近我的舌尖,好细细吮舔。另一隻手搭在他裤襠,顺着形状轻轻捏弄,捏出硬热的轮廓,再上下游移刮抚。 透明的汁液从里头渗出,浸成一小圈深色,正好是马眼的位置,看得我口水都要涌上来。 将拉鍊拉开一小段,食指伸进去,刮着那涨挺的顶端,湿湿滑滑的,在冒水的小孔洞周围打圈挑弄。 「好湿……班长,你忘了关水喔……?」 稀黏的透明液体沾满指尖,我把手指塞进他微张的嘴,「嚐一下。」他津津有味地吸吮着。 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害我胯下胀硬到快要炸开,我乾脆把自己的裤襠拉鍊全扯下,而他伸手想要摸进裤襠,被我给挡下。 「急什么,等等让你摸,还没暖身够呢。」我低声笑着说。 我继续舔他乳尖,时而含吮、时而轻咬,再往下亲吻,吻到腋下边缘,再沿着腰侧一路舔回乳头。 闷热的空间夹杂着汗味、喘息声,我们的身体都冒着细汗,他的呻吟声此起彼落,带着压不住的颤意。 我把他的裤襠拉鍊整个扯开,手伸进去,隔着湿透的内裤抓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内裤都湿了,怎么办……?」我用大拇指轻压在龟头上,缓缓地打转,他似乎受不太住,身子微微拱起,却没有阻止,只不断漏出短促的呻吟。 手里那宝贝握感饱满,至少有十五公分。若是整根掏出来从底部握紧,肯定能看见一颗湿亮、涨大的龟头全露在外。 「呼……嘶……呼……嘶……」 我改用指尖在包皮系带的位置来回轻刮,他的声音立刻不同了。 当我急促地揉着那敏感带,他也急促地「呜嘶、呜嘶……」叫着,还分泌出更多令人食指大动的汁液,内裤湿漉的范围迅速扩散,随便一压就能挤出液体。 「水好多……班长,你怎么这么会流……。」我又沾了一点往他嘴里送,他舔吮着,带着浓烈的春意沙哑开口:「帮我……好难受……帮我……。」 我凑到他耳边,用气声低声道:「帮你含吗?」 他点头。 「再忍耐一下,等它流得更多一点,我再帮你。」 我替他解开腰带,扯下内裤,让那根涨到发红、被弄得满头湿亮的阳具彻底露出来。 「好亮、好湿喔……」 我握着根部,把还没完全退下的包皮往下掰到底,让那透红的龟头彻底曝露,鼓胀得油亮发光。马眼口正冒出一珠晶液,我立刻伸舌尖捲走,带着淡淡腥臊的滋味。 我握住茎根往上挤,那热润的液体便被逼到孔口,再渗出精华。我一点不放过,不仅舔走,还贪婪地把整颗龟头含入口中,让嘴里的温热与湿软去勾引它,再逼出更多欲液。 「喔嘶……」 「还要吗?」 他又点头。 「那,让你更刺激点。」我抽起他的腰带,要将他的手给绑在背后,他有点吓到,急喊:「干嘛绑……」不等他说完,我已经含住他的屌猛吸一口,才放开说:「等等让你比刚刚更爽,怕你会受不了用手打出来。」 「我会忍着,不用绑。」 「不绑我就不继续。」我捏着他湿淋淋、直挺挺的老二,晃了晃,说:「都这么胀了,可惜……」 他皱了下眉,还是点头:「好啦,不过别乱来喔!」 「喔嘶……」我再吸他一口龟头,他冷不防颤了下,忍不住出声。我笑说:「不会啦!」 我把他双手绑紧,然后替他解开绑腿,把军靴、袜子全脱掉,露出厚实的脚掌,脚背上长了少少的毛发,我调皮的往他脚底搔去,他立刻缩脚,我笑:「呵,怕痒啊?」 「你怎都不脱,我都脱光了。」 「这样哪算。」我又把他的迷彩裤拉去,内裤也脱了,「这样才叫脱光光。」 「那你呢?」 我没回应他,只是跪坐到他他两腿之间,把他腿抬起扣在我腰侧,让那根屌完整暴露在眼前。 这是一根漂亮的直屌,直挺挺的像根要升空的火箭。色泽跟他身体的肤色比起来浅了点,比白嫩的内裤痕又深了几度。我伸手握住,压挤捏揉,挤出一圈晶亮的汁水,用拇指抹开涂匀整个龟冠,湿滑到发光,一副让人光看就想吞下去的模样。 所以我就…开动! 拿起他的绑腿,绕着屌的根部绑了一圈,连囊袋一併捆住,松紧度刚好,让这肉茎涨得更硬更深红。绑好后,轻轻推了一下,笔直地弹了回来,还甩出几滴汁水,我将它往下扳,弹回来时「啪」地砸在他下腹,龟头撞得腹肌湿了一片。 03 03 「你真的很会流……。」 「快、快帮我……。」他撑不住地求,我却看得兴奋,不打算这么快让他舒服。 右手慢慢套弄,左手沿着大腿内侧摩挲。他毛发浓密,从下腹一路铺到整双腿,连屁缝里都是,我趁着套弄时,手指还故意探到臀缝之间,满是浓毛的触感,让人更想深入。 我又揉着他的小腿,来回顺着腿毛抚摸,感受这具男人的体魄,让我自己也更硬,忍不住用手拨了下自己的屌,让它舒服点 越套弄越黏滑,可惜没有KY,不然应该可以製造出滋滋滋的诱人音效。见他伸手想阻止,我低头含住龟头,「啵」一声吐出,又重新吞下,用舌头把整根肉棒裹得紧紧,来回摩擦。 「喔嗯……喔嗯……靠,好会吸……喔嗯……。」他忍不住轻扭腰身,我又用牙齿轻轻刮着茎身,一路到顶端,再吮回根部。然后反覆轻咬、含舔,他整个人都抖起来,「呜呼呼……干……好爽……喔嗯……。」 我见他反应这么大,更坏心地用拇指在龟头转圈,另一隻手的拇指揉着包皮系带那软软的一小段嫩肉,他身体立刻扭得更厉害,腰绷得笔直,脚指头都舒服得往内缩了起来,「爽不爽?嗯?有没有舒服?」 我转着,他摇着,一副被我玩到全身发浪的样子。 「有……喔吼吼吼吼……好刺激……别、别揉了……」 「要揉才会有水啊……看,一直冒出来……」我手指都被打滑。 「啊嗯……会、会出来……呜呼呼呼呼……停下……快停……。」 「那就出来啊,嗯……早一点出来,好不好,班长?」 「喔嘶——快、快停!」他几近低吼,若不是库房门紧闭、离连部又远,恐怕早有人听见。看着他一脸痛苦又带着快感的挣扎,我才停下,他喘着粗气,像是精液已经逼到最前,被硬生生拦住,而现在忍着等回流。 我伸手按向他会阴,他立刻呼吸急促起来。我又用指尖圈住肉冠,轻快套弄几下,他身子猛一扭,腰挺得老高,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声音:「喔吼……啊嗯……射、射了……哼嗯哼嗯……」白浊只是自小孔溢出些许,像小射了一下,还没完全洩。 「又多了好多水……要不要我帮你打一打?」 他死死盯着我的手,,深怕我又去碰他的屌似的,却一句话也不敢回,我伸手又要弄,他立刻急喊:「等一下!我、我还不要出来……等、等我一下……。」 我正好闷得难受,便掏出自己那根,俯身压上他胸口,舌尖舔绕他的乳尖。手里握着他的肉棒,没急着套弄,只是掌心压捏,看着马眼一点一点挤出透明的汁水。 「别、别弄……。」他有些紧张,我偏偏故意,慢慢从根部挤向前端,再用拇指在马眼周围细细打转。 「不、不可以……嗯哼……。」他吐着气,一直在克制着不让自己洩,而我就专挑他最受不了的边缘游走。 指尖在在马眼周围打转,又缓缓往下推,他扭着身子低吼:「真的会出来,喔嘶……别、别弄,等一下……。」 一直等一下、等一下的是要弄多久?我时间有限,还得去放东西。我两手交替,食指与拇指圈住他的肉冠,一上一下轻套,火红的柱身被弄得满是水痕。 「喔嘶……喔嘶、喔嘶……」他这次倒是没说等一下了,我便继续这般套着,顺手把他流得满根的黏液往后抹,抹到他紧夹的臀缝,指尖探向那处隐密的孔口,在外缘揉动。 「啵」的一声,我吐出他的龟头,随即又「滋」地吸回去,唇瓣包裹整根上下吸含。他兴奋得抬腰想往我口里顶,我却伸手扣住,偏只舔着龟头,舌尖在马眼边缘细鑽打圈。 「喔呼、喔呼……。」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是时候让他失控了。我一口含住龟头,手开始快速套弄阴茎,搓没几下就听见他喉间发出低嗤:「嗯哼……」 我突然放开手,也抽出嘴,只用指腹在龟头边缘轻轻抚过。 「喔嘶……干……喔……嘶……。」他身子一震,屌也晃了几下。揉着他穴口的手能清楚感觉到收缩的力道,那根水亮的肉棒又啜出比刚才更多的稀白。 「你又流了好多……。」 「帮我……。」 嗯?不是一直在帮了吗?我挑眉问:「帮你甚么?」 这时,我又伸手去套弄几下,而他后穴已被我撩得松了些,只是还有点紧韧,不过没关係,紧有紧的滋味。我吐了口水在我的龟头上,再沾了些他的屌溢出的湿液,指尖把穴口抹得湿亮,随即顶上去。手里仍套弄着他,也用拇指挑逗他射过一点后更敏感的肉冠。 「呼嘶……帮、帮我打……打出来……喔呼……。」 「班长,你也帮我含出来……用后面……。」我往前一挺,把龟头塞入他毛穴。 「喔干!」他痛叫,呼吸急促,眼神又惊又恼,低吼:「你想干什么,拔出来!……干,好痛……。」 他的屌有点软了一些,但我一边轻刮茎身、一边抠弄乳尖,很快又恢復了硬挺。我的前端强行餵入那紧缩的后穴,虽然乾涩,却能感觉到一层滚烫的包裹。浅浅动了几下,那种粗糙摩擦反而让我更硬。 「不要干我……干,会痛……喔喔喔!」他身子剧烈扭动,却被我死死压制。肉棒在我掌中挣不脱,小穴也被塞得满满,挣扎得越狠,反倒显得欲拒还迎。 我低声道:「别乱动,动得越厉害越痛……想不想出来,嗯?」 没再给他喘息的机会,我加快手上的节奏。他喉间的喘声立刻失控,整个人被我死死压在床上乱颤。 「小声点。」我低声,话一出口,手上的力道却又重了几分,节奏不减地帮他套弄。 没多久他就剧烈拱起身子,被我摀住口鼻只发出强烈的闷嗔。闷哼在我掌下炸开,热气一阵一阵往外涌。我感觉到那股震动,知道他撑不住了。 我的虎口感觉到一片黏热湿滑。 他射了。 趁他才射一发,我一把捏住他的阴茎,旋即又放开。第二发登时喷得老高且细长,洒在他的眉毛上,流到了脸颊,接着是第三发、第四发……。 同一时间,我下体也慾火翻腾,趁他还没缓过气,在他射精高潮的当口,我反手扣住他的腰,整个人一顶,便插了进去。整根在他身子里横衝直撞,但他射完时我却还没射。 正当我想射时,他猛烈挣扎,叫喊:「拔出来!拔出来!快拔出来!」 他的腿胡乱踢动,我一把抓住他的双脚脚踝,用力掰开,压到他胸前。我俯身下去,快速抽动……。 「喔干,班长……班长……喔干……」我也射了,夹紧臀部,不放过最后一滴,悉数餵进他那甬道。 拔出的时候,我覷着那殷红喘息的穴孔,收缩之下还留着些许白涎,像是口渴爆饮过后,汁水从嘴角流出的模样,煞是诱人。 我放下他的脚,他整个人瘫在棉被里,瞪着我。 我嘴角一扬,凑近他脸边说:「就跟你说性骚扰的罪是很重的,不过班长你的身材真的很好,也很紧……干你是我干最短就射出来的一次。喜欢吗?喜欢被干,还是喜欢被……」 我伸手再搓弄几下他那还没全软的屌,他抖了几下,叫着:「喔干,别弄!」 没再给他喘息的机会,我加快手上的节奏。他喉间的喘声立刻失控,整个人被我死死压在床上乱颤。 「小声点。」我低声,话一出口,手上的力道却又重了几分,节奏不减地帮他套弄。 04 没多久,他就剧烈地弓起身子,被我摀住的口鼻只发出强烈的闷哼。那声闷嗔在我掌下炸开,热气一阵阵往外涌。我感到那股猛烈的震颤,知道他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我的虎口感觉到一片黏热湿滑。 他射了。 趁他才刚射第一发,我一把捏住他的阴茎,旋即又放开。第二发登时像细长的水线喷得老高,洒在他的眉毛上,流到了脸颊,接着是第三发、第四发……简直无法停止。 同一时间,我的慾火也被点燃,索性就在他射精高潮的当口,我扣住他的腰,整个人前倾,硬生生插了进去,他的呼吸猛地乱了,而我毫不留情地继续侵入。 那一瞬间像是火焰闯进潮湿的深处,每一次推送都带着失控的力度。 我没给他退路,腰力一沉,整个节奏猛了起来。 空气里满是胶着的气息,汗水沿着肌肉滑下,他的背几乎贴满我的胸口。 正当我准备最后衝刺时,他猛烈挣扎,嘶哑地叫喊:「拔出来!快拔出来!」 他的腿胡乱挣扎,我稳稳抓住他的脚踝,用力掰开,将他压到胸口下方。 我俯身压上,节奏快速而狠,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在宣告主导。 他的低吟破碎而急促,震得整个空间都像在颤动。我也达到极限,全身紧绷,所有的力量和热度都集中在这一瞬,毫不保留地释放出来。 「喔干,班长……班长……喔干……」我夹紧臀部,不放过最后一滴,悉数餵进他那甬道。 拔出的时候,俯视着因剧烈起伏而泛红的穴口,急促收缩地像在喘着气,还流出一些白涎,彷彿是口渴爆饮后,汁液从嘴角溢出的样子,煞是诱人。 我放下他的脚,他整个人像滩烂泥般瘫在棉被里,屈辱地瞪着我。 我勾起嘴角,整个人凑到他脸边,贴在他耳边笑:「早说过,性骚扰代价很重。不过,班长,你身材真他妈的好,还这么紧……干你是我干最短就射出来的一次。」我咬着他耳垂低声问:「喜欢吗?喜欢被干,还是喜欢被……玩?」 我手一伸,直接抓住他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屌,指尖一捏一搓,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忍不住喊:「喔干,别弄!」 刚射完很敏感,不过这样才好玩。我见猎心喜,根本不理他怎么躲,整根还在我掌里,死死揉着。 他扭来扭去躲不开,我乾脆跨坐到他腿上,整个人压制住他,低头继续揉搓那根半软的肉棒。龟头被我指腹一圈圈磨着,他脸上那副求饶又难耐的表情,更让我捨不得停手。 「喔吼……不要搓了,喔呜……」他忍不住挣扎,身体拱起又躺下,一直跟我讨饶,说:「拜、拜託,不要再打了,喔吼吼吼吼……太难受了……喔呃……」 他那副五官扭曲的样子,反倒让我心里那股征服感更猛。我持续在他敏感的龟冠上疯狂打转,他的肉棒一边颤抖一边软下去,像条软肠睡塌在下腹。 我稍微停手,语气带着命令:「再射一发。」 「不、不要,我不行了……不要……」他惊恐地赶紧求饶,声音都变了:「别玩了,我错了,拜託,不要再玩了……」 见他这副模样,我压低声音问:「那我问你,你跟曾排有好上?」 他连连摇头,急忙否认。我又追问:「那曾排怎么会跟你说我的事?」 「是……是我有次要去浴室洗澡,他说一起,我问他以前有没有跟谁一起洗过,他就说……跟你。」他略微松了口气,呼吸带着不稳的节奏。 我轻笑:「呵,他挺喜欢你这类型的,你竟然没好好吃了他?」 「我……我只让他帮我含……」他小声承认。 「这样还说没好上。」我俯身,手已经忍不住又去抚弄他那根软趴趴的肉根,感觉他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拱起,低吼着,声音破碎又尖锐。 我笑了两声,揶揄道:「叫大声一点啊,你不是说要让外头的人听吗?让大家知道你在里面爽,呵。」 「不要……再搓了,好难受……喔……吼……」他扭动着,几乎要爬起来求饶。 我微微收手,改轻抚他的乳尖。他立刻扭动身体想躲,也是敏感得不行。可就是这样的挣扎,让我更想控制他。 我也才刚射完,虽不至于瘫软,但感觉比刚才更硬,只差没再爆发。 我低下头,凑近他脸,语气里带着压迫与戏謔:「不过今天就算我们好上了,对吧?不只你含过,还被我餵饱了……呵。」 我伸轻碰他的臀肉,他猛地抖了一下,惊呼:「你、你……竟然……」 我笑得更深,问:「竟然怎样?」 「我……你、你……你!」他想指控我,却羞于开口,我替他说了:「我竟然干了你,把你撑得开开的,还浇水施肥,你那朵应该会开得很灿烂,哈!」 他听了,耳根瞬间红了,脸也涨得通红,半气半羞地喊:「靠!放开我!」 我坐直身子,低声说:「放是会放,但记住,别把自己的丑事张扬。错就错在你误信曾排,我不想耍小人自保,不然早就把你的艳照流出去。以后要是你刁难我,被拖累就别怪谁,大不了一起遭殃。」 有句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直接表态,我可以不要这军旅生涯,但他未必能像我这般决绝。 他还有家要养,一定丢不起这份工作。 「你想怎样……」他战战兢兢地看着我,全裸的姿态带出一种别样挑逗感。 我双手撑在他脸旁,低头凝视着他说:「别让其他人发现你跟我之间今天的关係,尤其是曾排……他害我曝光,也让你沦落到这种境地,不好好整他怎么可以。」 我扶他坐直,解开双手,语气带着命令:「所以,联手给他一点教训,怎么样?」 他迟迟未回,神情踌躇,我又补上一句:「今天这样也是你活该,但男人嘛,又在军队里,难免难耐。不然这样,以后有空我帮你做全身按摩,按摩完顺便帮你……嘿嘿……」我做了套弄的手势。 他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不久就恢復军人的样子,只是上衣敞开,露出结实胸膛,席坐在地,说:「我知道,若对你报復也是会害到自己。你没使小人手段,算我低估你,我认输就是了。」 没想到他肌肉发达的外表没让脑袋跟着硬起来,倒是理智得很。我看他这样,又见他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我赶紧说:「好啦,我那间寝室的人今晚放晚八,剩我一个。晚上洗完澡来找我,我帮你那边上药。」 「在寝室里……」 「当然,就寝时间,安全查完寝之后,顺便想想怎么教训曾排这个大嘴巴。」 05 当晚站哨时,心里全是白天那一幕,像火在胸腔里烧得发闷。回想自己对班长干的那档事,我都觉得无比荒谬——那算什么?色胆包天? 不管了,反正生米煮成熟饭,往后只能让这把火乾脆地一路烧到底。 夏夜的哨最操,蚊蚋像成群的小刀乱割。岗亭四周杂草丛生,只有一条烂路通向外面。我站二休四,时间还不到一小时就开始打哈欠,眼角挤出的水模糊了机场上头的星光。 我翻开防毒面具袋,摸出偷塞的铝箔包饮料。夜里没风,冰凉液体滑进喉咙的瞬间,我馀光瞥到一道人影晃动。整个人瞬间绷紧——后勤跟警卫水火不容,夜里有人靠近,十之八九没好事。 我不敢松懈。寧可错杀,不可放过。 虽然枪不能上膛,我还是把其中一边弹夹袋扣子拉开,手指扣着,下意识准备。 「谁!」 人影近了,我立刻按照口令执行。今天的暗语我没记,但抄在手背上,哈! 走近的人影是大嘴巴曾排。他今天没骑那台玩具大挡车来耍帅,居然走路来的。他扬手,一副轻松:地扬手打招呼:「我啦!」 「谁!」 「我咩!」 「站住不要动!」管他妈是谁,想害我出包?我拔出空弹匣扣上,那声「喀啦」让他整个人僵住,立刻举手:「我、我啦!」说着又往前踏了一步。 「再动我就开枪!」 虽然是空弹匣,依旧有点威吓作用,他脚步顿了一下。 「就说是我了咩!」他不爽又不敢吭太大声。 我故意再问:「谁!」 他不耐烦的回:「曾排啦!」 「口令!」 「干,还来!」 「口令!」 「虹彩妹妹哼嗨喔呦!」 ——通过。我等的就是这一刻,今晚的暗语白烂到极点,长官们竟然都没意见。 「曾排好!」 我收枪,他才松了口气,小碎步的跑过来,一到我面前就碎念:「你一定故意的。你排长我会不认得?偏要逼我讲这种智障口令!」 「天晓得你会不会是哪个长官派来探哨的,我出包你又不会扛。」我拆下空弹夹放回弹袋,问:「不睡觉跑哨上干甚么?」 「我装作你通过不就好了,怕甚么。」他凑到我肩侧,半拥着我,压低声音问:「下哨去我那?」 我瞟他一眼,回答:「这种事传个简讯或打岗亭电话不就好?」 「打岗亭电话是疯了吗?那有监听。再说你不是很精实吗,哪会带手机?」 「一直都有。」 他愣了一秒:「你藏哪?我刚抱你都没摸到手机。」 「弹袋里。」我打了个呵欠:「下哨我想睡。明天安官查完寝,我再摸进你寝室。」 ——今晚我跟班长有约,他那朵刚开的花还等我去保养。 他扭捏了一会儿,语气带着恳求:「那……在这里吧。我好几天没做了,拜託……」说着他已经蹲到我腿间,眼神亮得跟发情兽似的。 我盯着他几秒,最后点头。 他如获至宝,喉结上下滑了一下,急躁地拉开我裤档拉鍊,把脸凑进去深吸一口气,隔着内裤重舔了一下。 他的嘴、牙、舌轮番上阵,把我原本软垂的屌弄得迅速挺起,硬到头都从裤缝上缘冒出来。他看到半露的龟头,俐落地舔了一记。。 他双手捧着,把它迎出来。 我伸手扶着老二,甩了两下:「想不想?」 曾排像个发情的野兽大喊:「想!」 「靠,你是巴不得大家都知道吗?」 他秒收声,压低嗓:「想」。 我拿屌拍拍他的脸,像个驯兽师:「要吗?」 「要……」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急得要命,话音还没落就张嘴整根含了下去。 温热、湿黏的包覆感从龟头一路窜上脊椎,在脑袋里炸开。我夹紧臀部,让屌往前送得更硬、更胀。曾排吸得很慢,却很狠,嘴唇紧贴着肉身,舌头灵巧又贪婪,绕着整根阴茎打转,舔过每一寸,再刻意抠舔着马眼。他伸手把退到根部的包皮挤回来,舌尖鑽进冠沟里打了个圈,最后一口吸得又深又实。 没多久,他嘴里全是被吸出来的淫水,湿得发亮。 我轻轻挺腰,在他嘴里抽送起来。他的舌肉死死包着,那种舒服跟插后门完全是两回事——柔、黏、狠,却让人更想衝。他含得太深,我一顶就让他闷哼了一声「呕」,下一秒却又立刻调整好,把我重新吞稳,让我继续操他的嘴。 两个人就这样毫不遮掩地,在岗亭前吃起这顿属于夏夜的宵夜。 吸吮了好一阵子,他含糊地吐出一句:「干我……」 「这里要怎么干?也没东西。」我低声回。 「我有。」 他把我退出来,从口袋里掏出套子跟一小罐润滑液,连面纸都准备好。 我退进岗亭,他则站在岗亭口,背对着我脱下迷彩裤,这傢伙在部队里居然还穿后空内裤,搞得像是专门来给人操的。我皱眉,直接要他脱乾净。 他听话照做,随后撅起浑圆结实、还留着泳裤痕的小嫩臀,自己把套好的肉棒顶在穴口前,慢慢地坐下去,一寸一寸地吞。吞得很慢,却吞得死紧,直到整根没入,只剩那股被夹住、被逼着抽送的渴望在下腹翻滚。 「呃嗯……」他发出一声呻吟。 我把枪搁到一旁,解下防弹背心,双手扣住他的肩,贴近他耳边低声警告:「要来了喔,小声一点,嗯?」 「嗯……呃嗯……顶到了……」 我都还没动,他就自己扭着屁股找角度。下一秒我不再客气,直接全进全出。他的肉穴被捅得撑开,却又紧得要命,几乎合不拢,只剩一个幽黑的小孔反覆吞吐。 摸黑要插这地方倒也不难,难的是这傢伙今晚是吃了什么奇淫合欢散,还是涂了什么和合二仙膏,夹得如此他妈的紧!抽插起来的感觉,简直像白天帮班长开苞一样——再多几下我就要缴械。 我立刻放松节奏,让精水别聚得那么快,改成短促、密集的撞击,减少摩擦长度,却每一下都精准顶在他最要命的点上。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夜里清楚得刺耳,汗水很快从我额角渗出。 「喔哼……喔哼……你、你都顶到……」他的声音断得不成句。 「顶到不舒服吗?」我看着他的臀肉被我撞开又弹回,隔着迷彩裤拍在我鼠蹊上。 「嗯哼……舒、舒服……嗯哼喔嗯……」 「要不要更舒服?」 「嗯哼……要……要……」 我边干边抬起他一条腿,拉开军靴拉鍊,把鞋袜扯掉,裤管一路拉高,让他张得更开。我整根肉直接植进去。 「喔嗯……好……喔哼哼哼……」 「好甚么,吭?」 「好爽……嗯……再、再这样……」 他气息乱成一团,声音颤得不像话,整个人撑在岗亭门边,一脚抬起,姿态像被逼到极限的小兽。 我猛地抽出肉棒,用紫红的龟头拍打他的臀瓣,接着抬手狠狠甩在那团屁股肉上。 他被刺激得失声叫出来。 「小声!」我低声喝止,手指却沿着他脊椎往下滑。 他咬着唇还是没忍住,闷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急又碎。 我怕他的淫声浪吟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乾脆捡起他脱下的黑袜,粗鲁地塞进他嘴里。他愣了一下,随即乖乖咬住。 可惜岗亭里没有光,不然肯定能看清他穴口被翻进翻出的模样。他夹得太狠,我几乎失控,在他甬道里换着角度猛撞,每一下都准确送进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身体被插得颤抖不止,双腿越张越开,屁股不自觉噘高,背上全是情慾激起的鸡皮疙瘩。 我抓着他的屁肉,声音低沉而兇狠:「爽?这么爽?吭?」 「嗯哼……爽……好、好粗……哼嗯哼嗯……」 06 站着干人,体力消耗得特别快,腰腿很快就烧起来。可他比之前在床上被我操的时候还要兴奋。我索性停下动作,让他自己来享受这份失控的快感,只扶着岗亭两侧的墙稳住身体,免得被他那股兇狠的索求撞得失去重心。 「你动啊……嗯哼……动啊!」他一边喘一边往后猛撞,语气急得发颤,「别停……」 「想我怎么动?」 肉体摩擦早就发出黏腻的「滋滋滋」声,润滑液顺着缝隙渗开,把我的迷彩裤襠都浸湿了。我解开腰带,小心地把裤子连同内裤褪到小腿,动作放慢,避免老二一不小心从他紧咬的肉穴里滑出来。接着又挤了更多润滑液,冰凉的液体沿着他的股沟滑下,淌到穴口,再抹过我的肉茎,随着他的推送,一点一点被送进甬道深处。 「喔嗯……」 他被润滑液的冰凉感弄得忍不住颤了一下,声音立刻软掉。 「要我动吗?嗯?」 我解开迷彩服的扣子,汗早就贴满背脊,没到湿透,却黏得让人烦躁。 「要……顶我……嗯哼……顶……喔嗯……」 他撞得越来越兇,我撑着也开始吃力。于是我直接扣住他的腰,两脚微微分开,身体下沉,迎着他的节奏往上猛力挺送。我的腰际毫不客气地回应他的索求,他整个人更嗨了,喉咙里挤出粗哑又急促的「吭嗯、吭嗯」声。 「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滋滋滋」的水声交错着,在夜里显得格外露骨。渐渐地,我也被顶出感觉来,即使刻意放松肛门,体内的精水仍慢慢往尿道聚集,开始不受控制。 这时他半转过身,伸手扣住我扶在他腰际的手,压低声音喊得乱七八糟:「啊嗯……顶到底了……顶、到、喔呜……呜嗯呜嗯呜嗯……」 这呻吟声很熟悉,撩起我剧烈的衝撞慾望,我不再忍,直接衝刺,腰腹发狠地配合他颤抖的浪声,夹紧臀部,让精液一口气奔放出来。 「喔干……喔嘶,喔干……」 我一边射,一边甩打他的屁肉,打得热烫又结实。 一滴不留地射完。虽然都被保险套接住,可是高潮的快感凡人无法挡,。我伸手摸了摸他那根精悍的小嫩茎,白浊的精液黏黏地拉着丝,垂落到地上,匯成一小摊,在夜色里闪着淫亮的光。 我慢慢把屌抽出来,扯下保险套,用面纸包好递给他:「别乱丢,你知道的。」 他随意擦了擦自己的小屁股和小嫩屌,接过那包东西笑道:「当然,被发现就甭玩了。」 话才说完,他裤子都还没穿好,又蹲下来把我的屌含进嘴里。刚射完的龟头敏感得发疼,他却不管,执意用舌头把残留的精液和润滑液一点一点舔乾净,再用面纸仔细吸乾。每次完事,我都得硬撑这种刺激。 等他替我整理好装备,他自己才把仪容整理妥当,临行前向我讨了吻,才边跳边跑的离开。 这种行事大胆、作风高调,心思却又不太有城府的傢伙,能在军中混到现在还没被弄黑掉,也算是个奇葩。 我靠在岗亭边缓了口气。带上来的饮料早就不冰了,还是能解渴,一口吸光,再塞回防毒面具袋里。深吸一口气,重新回到岗位,等下一班带班来交接。 站着办事是真的耗体力,脚都有点发软。好在等等下哨跟班长的约是在寝室里——要是还得办事,至少能趴着来,省力些。 ◇ 回到连上,站安官的学弟正站在音响设备旁偷听广播,音量压得很低,但在这种夜里,再细的声音都藏不住。我边解装备边瞥他一眼,语气懒洋洋却带点坏意:「要听就大声点啊,自己听喔?」 「吼,学长,晚上太安静了有点阴森,弄点声音来才不会毛毛的,我没有很仔细听啦!」 我嘴角一勾,刻意压低声音:「你就不怕广播里突然喊你的名字?」 他眼睛瞬间瞪大,立刻远离音响,往我这边靠过来:「别吓我……」 「军中鬼故事最多了,连上也有。」我慢条斯理地说,「听说站安官的时候啊,有时候……」 他摀住耳朵狂摇头,嘴里碎念:「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站哨的疲劳被这样一闹,精神稍微回来点。我拍了拍他的肩,也懒得再逗,放他一个人在夜里自己吓自己,转身回寝室。 门一推开,整个房间黑得发沉。那一瞬间警觉直接拉满,精神像被电到。我下意识握紧钢盔当武器,压低脚步靠近床铺上的人影。 今晚寝室理论上只有我。要是班长,未免也太早——我根本没说几点。 结果一靠近,看清楚了。 是班长没错。 他全身上下只穿着平口裤,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腹肌线条在昏暗里像一块块堆叠的岩石。粗壮、佈满腿毛的双腿赤裸地摊着,那画面根本像在无声地挑衅:「来,快来侵犯我!」 我体内的荷尔蒙立刻开始乱窜。 我凑近,借着微弱的光影打量他的轮廓,线条硬得漂亮。空气里有刚洗过澡的味道,我低头嗅了下,是熟悉的沐浴乳香。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他警觉也高,立刻醒来,定睛一看是我,低声叫了我的名字:「等你很久了,你又没说你站到几点,我都睡一轮了。」 他揉着眼睛,那副惺忪的模样,该死的对我胃口! 「拜託,安官桌边的墙上不是有轮班表,亏你还是职业的。」 我把装备放下,顺手脱掉迷彩服,只剩内衣裤,坐到床沿,手自然地落在他满是腿毛的大腿上,「想睡就睡。你那边还痛不痛?」 「……痛。」 「那翻身,帮你抹药。」 他没回话,也没动,犹豫了一下,说:「还是算了……」 算了?那你来这边做甚么,总不会白天那一次就开啟了他另一番体悟,觉得自己不该强迫自己当1号吗? 我没追问,直接起身去柜子拿药膏,回到床边,俯身贴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难为情什么?只是抹药,嗯?」说完,我在他脸颊轻轻亲了一下。 他伸手摸摸被亲的地方,迟疑了几秒,还是慢慢翻身,背对着我。 我先从他肩颈下手,手指捏揉,慢慢加力,再用手肘顶住他宽阔的背阔肌,把紧绷的地方一点一点揉开。 「很紧绷啊,」我低声笑,「跟你那边一样。」 「靠,你还说。」他伸手往后拨了我一下,「痛死了。」 「该不会真的没被人玩过吧?」 「我是1号。」他说得很坚定。 「1号也不代表没被干过。」我语气轻松,手上的力道却准确地压在他最痠的点上,「我朋友也是1号,还不是被他男友干过几次。」 他的呼吸被我揉得慢慢拉长,随后才回嘴:「那是他男友……不对,被你占便宜了!」 「呵,被你发现。」 我继续说,「说真的,刚开始被插都会痛,不只你这种平常只当1号的。」 他嘖了一声,又拍了我大腿一下:「闭嘴啦你。」 我没再多说,只专心替他把背揉开。厚实的肌肉在掌下慢慢放软,线条却依旧分明。 「你好厉害……」他低声说。 「舒服就好。」我挤了点药膏,「帮你抹药,抹完再帮你按腿。」 我轻轻拉下他的内裤,他也配合地抬了抬屁股。我把内裤放到一旁,要他腿张开一点,掰开一边臀肉准备上药。 只是他臀部实在结实,怎么看都看不清那被我折腾过的地方,于是我说:「哎,这样抹不到,你自己把两边肉扳开。」 他迟疑了一下才照做,还是看不太清楚。我乾脆要他把屁股噘高,跪着。 「你又要整我?」他语气不爽。 我拍了他屁股一记:「最好是,你在这里发出甚么浪叫,我也一起倒楣。反正都脱了,黑漆漆的又看不清楚你摆甚么姿势。」 他这才老大不情愿地照做。 我压下心里那股邪火,伸手拨开他穴口周围的毛,指尖轻轻试探:「这边?」 「不是。」 我换了地方再摸,「这边?」 「不是。」 我凑近些,鼻息间全是他茶树精油味的沐浴乳香。光线不足,看不清楚,我索性又摸了一下。 他倒抽一口气:「嘶——」 找到了。 我却没急着上药,而是鬼使神差地,用舌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穴口边缘。 他没反应。 我又舔了一下,再一下。 直到他呼吸微微乱了,鼻息变得曖昧,我才加重力道,含住那一圈柔软,慢慢地舔吮起来。 07 虽然早上才被我欺负过的毛丛地穴,可能是久未被开垦过,地力恢復得快。舌腹滑过时,仍能清楚感觉到那一摺一摺结实的皱褶,从那颗幽黑的小点向外放射,像一朵被揉开的肉花。 我用舌尖鑽进去,反覆揉弄那花蕊,他立刻察觉我的意图,松开一隻撑着的手,回头瞄我一眼,看清我在对他后花园动歪脑筋,立刻侧躺过去,不让我的舌再往里鑽。 「抹药不是吗?……你为何舔我屁……」 「不舒服?」我立刻停下问。 他没正面回答,只催道:「抹药啦!喔嘶……」 侧躺的姿势显然压到伤口,他皱了下眉,但无论我怎么哄,都死活不肯回到刚才那个姿势,理由很简单——怕我又偷舔。至于舒不舒服,他一个字也不肯说,我就当他是舒服到不好意思承认。 这么壮硕的大男人害羞个鬼。 既然不肯用那种撩人的姿势上药,只好换个他能接受的。我坐上床,背靠墙,双腿伸直微张。他乖乖趴到我腿上,两腿之间刚好让他垂下的肉屌安身,沉甸甸地贴着。我面前就是他浑圆厚实的屁股。 「自己掰开一点。」 他照做了,我再用一隻手板开一点,另一隻手顺着他股沟往下探,摸索那片皱褶毛花的位置,重新挤了更多药膏,抹满指尖。 我慢慢替他上药,低声交代:「刚抹会冰冰的,再来会热热的,啊要趴睡,明天早上应该会舒服一点。」 手指在他肉穴周围揉着,还藉着药膏的滑度,悄悄往里鑽了一点。 「不要偷插。」 「哪有,」我语气轻松,「只是按摩一下里面,听说揉摄护腺会很舒服。」 话还没说完,食指已经进去了。他伸手来抓我手腕,但我另一隻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而指尖很快就摸到那一点。轻轻揉了几下。 「好了啦……」他抖了几下身体表示挣扎,脚也不自觉踢了两下。 「里面顺便涂一下也好,不要乱动,万一又受伤我不管。」我继续揉着那个点,力道不重,却准得要命。十几秒而已,对身体来说,已经足够让一个男人有反应。 我大腿内侧立刻感觉到他那根硬起来的肉柱,湿黏地贴着皮肤。 「硬了喔。」我笑说。 「干……不要玩了啦,涂好了就拿出来……喔嗯……」拿出来就听不到这声闷吟了,我又把手指推深一点,揉的指劲也稍微加一点点。 「喔嗯……靠……不要摸了,会想尿……」 「要尿又尿不出来吗?」 「对啦……喔嗯……」他的淫柱高高立起,顶着我大腿内侧。我夹紧腿,低声说:「都湿了,腰动几下啊。」 他动了几下,前有大腿缝隙可享用,后有灵活的食指可使吟醉,然而他这样磨蹭,我要是没反应才怪。我感觉到他穴口慢慢松开,抓我手腕的力道也弱了。 我抽出手指,顺势把屌掏出来,又挤了药膏抹满肉柱。慢慢把腿抽开、换姿势,一边说说:「不要动喔,我再挤点药膏,帮你多抹一点。」 「嗯……」 他屁股微微噘起,没完全趴下,大概是硬屌挡着。这姿势刚好合我意,我轻趴在他身后。 我贴上去,轻轻趴在他身后,偷咬他耳后根。 「嗯哼……」他果然抖了一下,脚也乱颤,嘴上却还逞强:「不要了啦……」 我又舔了一下。 同时把肉柱顶到刚才那根手指的位置,直接抽换。龟头一顶进去,他立刻察觉不对,身体晃着,脚乱踢。 「干,不要……嗯哼……」 我又咬了下他耳后。 「别动,万一把安官惹来就不好了。」 我慢慢把整根送进去,直到根部也贴上他的体温。他闷着声呻吟:「你不要再干我了……拔出来……」 我哪会理。这种温和的强势,柔软地压过去,根本停不下来。我整个人覆在他背上,双手扣住他的手,十指交缠,舌头专心舔着他的右耳和颈侧,下身慢慢抽送,感受他肠壁紧缩包覆的力道。 这姿势不适合太大动作,床架会叫。我乾脆要他侧躺,自己从侧面插着,让他枕在我手臂上。我侧抱着他,腰部摆动,另一隻手顺手替他套弄那根早就湿透的淫根。 「嗯呜嗯呜嗯呜……」我另一隻手刚好帮他搓弄着挺直黏湿的淫根,没抹润滑也能搓得滋滋作响,可见他在黑暗里流了多少东西。 寝室比库房凉快,但也只是通风,电风扇转着,两人身上还是冒了细汗。 「这次要我插久一点吗?」我低声问,「应该不会那么痛了吧?痛吗?」 他只闷哼,没回答。 「痛吗?」我又问。 他摇头。 我当作是默许,稍微加快速度。也不能做太久,而且他还是紧得要命,跟早就被操惯的曾排完全不同。 没多久,我听见他呼吸变急。他伸手覆上我正在帮他套弄的手,示意他快要射了。 我马上停下,不然他射在床单上就会被发现这寝室有过春宵一刻的痕跡。 于是我专心地、一下又一下地,干着他被撑满的穴口。 在我将射未射的边缘,我贴着他喘,嗓音压得很低:「我要来了……喔呜……通通都给你……喔呜嘶……喔呜……」 喉咙里的爽吼被我硬生生压住,把今天的第三发还是被我送了出去。量或许不多,可那一波一波涌动的感觉很清楚,身体整个震了一下。 我立刻抽出来,他闷哼了一声:「呃啊——」 我赶紧打开置物柜,抽了几张卫生纸,垫在他身下,免得精液从穴里慢慢流出来,把床单弄湿。安置好后,我重新贴上去,开始替他套弄。 手、嘴一起来。 食指也再一次回到刚才才被灌满的那片地,沿着内侧摸抚,准确地按上那个让人失控的点。 没多久,他就忍不住伸手扣住我的头,喉咙里溢出急促又粗哑的声音:「喔呜呜呜呜呜……喔呜呜呜呜……」 下一秒,他那根湿滑的淫柱猛地一跳,白浊如泉涌般喷了出来。 我不想让半滴落到床上,直接用嘴接住。 他整个射进我嘴里,浓稠得满口都是,我不得不吞下一些,才不至于沿着嘴角流出来。 我抬头吻上他,把他自己的精液过给他。 「呜……」他本能地挣了两下,但我压住他,手指捏着他的下顎,低声说:「吞下去,自己的又没关係,吐出来会弄脏床单喔!」 他皱着眉,还是把那口嚥了下去,低声骂:「靠,你让我吃精液……」 「我刚也吞了几口你的啊,」我笑,「不然你想吃我的?我再射给你?」 我抽了张卫生纸,替他擦乾净后庭。他立刻回一句:「不要。」 呵,果然。 我又拿了几张湿纸巾,替他简单清理身体,把软垂下来的屌、还湿黏着的毛穴花丛都擦过一遍,让他能舒服一点。 「好了。」 我低头亲了他一下,语气轻快:「药膏抹得很彻底,很快就会好了,嘻。」 「你……」他看着我,没再说下去,只默默穿上内裤,乖乖躺着。 「要睡这里?」我问。 「嗯……」 「嗯,那睡吧,晚安。」 我摸了摸他的头,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他突然伸手抓住我。 「怎,还想要?」我笑。 「最好是……」他哼了一声,「也让我亲一下。」 我把脸凑过去,让他笨拙地亲了脸颊,这才松开他的手,自己躺好。 没多久,他的鼾声就传了过来。 我在心里低笑。 ——原来夜里的鼾声,也有你的一份。 08 我没有一觉到天亮。 天色还没翻白,就轮到我再上一次哨。 整装完要离开寝室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班长那具诱人的壮实身躯大字型摊着,胸肌随呼吸起伏,男人根物被单薄的布料贴肤包裹,线条毫不遮掩。 我贪他的唇,俯身在他嘴上轻轻亲了一下。 不料他被我弄醒了。 他半睁着眼,一脸惺忪,看我一身迷彩,意会过来喃喃地说:「上哨了啊?……」 「嗯。」我低声回他,「晚上找时间再帮你擦药。」 「嗯……」 那声应得像梦囈,话还没落地,他就翻了个身,又沉进睡意里。 我踩上脚踏车,跟着带班班长一路交接哨位。 这一班的代班班长是龙班长。 倒不是他姓龙。这绰号从哪来,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早就不可考了。唯一能扯得上边的,大概就是那身形——壮得离谱。 比我房间里睡死的那位补给班长还要高大、还要厚实、还要肉壮、肥美……呃,是健美些。他走起路来龙驤虎步,肩背宽阔,步伐稳重,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在。「龙」这个字,贴在他身上刚刚好。 再加上不苟言笑、稜角分明的脸,新兵第一次见他,没有不心里发毛的。他发起脾气来,也确实让人闻风丧胆。 可这一切,在我面前向来派不上用场。 因为我看得出来。 他的眼神藏着一点心软与温柔。 不是说他是温柔汉,而是活生生铁錚錚的铁汉柔情,像武侠小说里那种驰骋江湖,武艺高绝的侠之大者,有行侠仗义的实力,也有济弱扶贫的柔肠。 长相与个性,背道而驰的感觉。 简单说,就是面恶心善。 沿途轮番交接,上哨的逐一就位,下哨的直接放回连上休息,准备早点名。等到最后,只剩下我。 此时龙班长踩脚踏车的速度慢了下来,整个人放松不少,回头看我一眼,嘴角微扬:「站二休四,很累吧?」 他的声音低沉清楚,没有半点倦意,伴着初晓的微光,随风落在耳边,莫名让人安心。 「还好,习惯了。」我笑笑回他,「龙班你应该没差吧?精神一直都这么好。」 他呵呵两声:「哪有,人又不是铁打的,也会累。」 「可龙班你的身材看起来就是铁打,呵!」 我骑到他旁边,半开玩笑地说:「冬天也只看你穿内衣在连上晃,听说睡觉也是,身体好得很。。」 他伸手捶了我臂膀一下,力道不轻,害我龙头偏了偏。 「你身材也不差,说我干嘛。」 「没刻意练啦,动一动就这样了。」 「你这样说,那我也是。」 说完,他的脸色立刻板起来。 我知道是岗哨快到了。 值勤的时候,他从不嘻笑,形象抓得很死。 至于为什么跟我在一起时比较放松,那要从某个冬天说起。 那年寒流来袭,我跟补给班长交换了安官和带班。那时连上人多,我这种老兵又是志愿役,该会的早就会了,乾脆把轮哨的位置让给义务役磨练。 那天晚上,我站的是安官哨,在连上。 半夜实在间得慌,我走出穿堂,到外头吹冷风醒脑,顺便上个厕所。 尿完后,我照例从营舍侧门绕一圈再回安官桌。 就在侧门附近,我听见一点声音。 不是鬼叫,也不是风声。 是细细的、呜呜噎噎的声音,像小动物在哭。 外头乌漆抹黑的,我循声找了一会儿,怎么都看不到东西。只好回安官桌拿了支大手电筒。 光一扫过去,什么猫狗都没有,声音却还在。 我放慢脚步,仔细听,一步一步靠近。 站定后往地上一照,还是空的。 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累,幻听了。 可理智告诉我,那声音不是风。 我重新照向地面,最后在水沟里看到有东西在动。 蹲下去一看—— 是一隻黑漆漆、脏兮兮的小黑狗,缩在水沟里发抖。 那大小,一看就知道是连上那隻母黑狗生的,最多一个月。只有巴掌大,腿短得可怜,掉进水沟根本爬不出来。。 牠旁边就是餿水桶,八成是找吃的失足掉下去。 我犹豫了一下,拗不过牠稚嫩的呜呜声。 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捞起,转身快步跑回安官桌放下手电筒,再踮着脚穿过寝室长廊,直奔浴室。 洗了手,我看着在洗手台里发抖的脏小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再怎样,也得先洗乾净。 我拿了不知道谁留下的铝製脸盆,到中山室饮水机装热水。这时间,锅炉早就关了,没热水可以烧,,只能用这招。回浴室再混冷水调成温的,把小狗放进去,加了点沐浴乳和洗衣粉,开始替牠搓洗。 牠一路呜呜叫,我心里其实也有点紧张。 果然,声音把人引来了。 龙班长不知是醒着,还是被吵醒,总之人就站在浴室门口,一脸臭脸地走过来,伸手探进脸盆:「这么冷的天你用水龙头的水帮牠——」 手一伸进脸盆里,他有点诧异的看了我。 我抬头看他,很无辜地说:「温的。」 他没再说话,把手收回去,整个人靠在洗手台边,看我洗狗。 「这么晚帮狗洗澡。」声音低低的,在浴室里回盪。 「水沟捡到的。」 「侧门那边?」 我咦了声,他接着说:「刚要去看,声音就没了,回到穿堂又听到,才过来。」 原来他也听到了,只是慢我一步。 后来他发现我没有乾净的温水冲泡泡,乾脆自己拿脸盆去装热水来调。我们两个就这样,一人一边,把那隻小黑狗洗乾净。 我拿了乾净的毛巾把小狗包起来擦乾。 他皱着眉说:「现在用吹风机会吵到人,没吹乾又会生病……」 「简单。」 我想到的办法连自己都想笑。 我把寝室的延长线拔出来,又拔掉安官桌那边的,两条接起来,一路从浴室拉到侧门外。人跟狗窝在贩卖机旁的角落,吹风机调到最小风速,在冷夜里替那团软毛慢慢吹乾。 「这样也行。」 他跟着我蹲在旁边,半个身子替小狗挡着冷风。那双粗大的手不时伸过来,笨拙又小心地摸摸那团软嫩的小东西。 就是那一刻,我第一次看见他脸上那种温和的表情——眉眼松了,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靠,这流氓居然从良了。 他低声说:「你很善良。」 「是吗?」我耸耸肩,「也还好吧?算这脏小孩走运。」 「脏小孩?」 「现在不脏了。」我低头看牠,「香喷喷的,是香小鬼了。」 我伸手抠了抠牠的下巴,「咕嘰咕嘰——」 那小东西身子暖起来,开始有点精神,伸出舌头舔我的手指。湿湿的,很痒。 「你喜欢小狗?」他问。 「喜欢。」我老实说,「但家里不能养,住公寓,管委会规定。」 有人偷养,可我不想当那种人。再说我在部队的时间比在家还多,就算家人会顾,也少了那份一起生活的感觉。 我不想跟这种小东西聚少离多。 那一晚,是我跟龙班第一次靠这么近,第一次聊这么多。 也是从那之后,他只要跟我独处,就会把那层带兵的硬壳卸下来,开始跟我聊天,讲些生活琐事。虽然不多,但对一个男人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后来有一次,曾排跑来撞我肩膀,贼笑着说:「咦,龙班好像对你比较不兇欸,你们是不是有姦情?」 「姦你个头。」我白他一眼,「可能是我没什么好被他兇的吧。」 「是吗?」他瞇着眼,一副不太信的样子。 我也不客气,直接回嘴:「不然你以为怎样?你不是已经想吃补给班长、辅导长,连营长都快排进名单了,现在连龙班你也想?嘖,那以后我可清间了。」 「欸欸欸,一码归一码。」他扬起嘴角,有点得意,「真正有做的也只有你而已,吃醋喔?」 「少来。」我冷笑,「你那同梯的不是还有一个?三连那个——」 「好了好了!我错了,别说出来!」 他挥手制止我,「没办法啊,谈感情不是我的菜,肉体才是最爱。」 话题很自然就往限制级一路滑下去。 绕着绕着,又绕回龙班。 曾排突然说:「我觉得龙班是圈内人,而且是那种很矜持的。搞不好是个大零。」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看得出来?」 以龙班那股气势,怎么看都是能一根龙屌横着走的一号。 「气质。」他伸出食指,下了结论。 「屁。」我直接反驳,「你这种没气质的来讲气质?你屁。」 「没礼貌,我排长欸——」 我隔着裤档晃了晃下面,笑得不怀好意:「那我以后就不以下犯上了。」 「干嘛这样。」他立刻软下来,「排长最喜欢以下犯上的人了……」 说着手就要伸过来。 我闪开,顺口丢一句:「如果龙班真的是大零,那我不就不用跟你了?」 他倒抽一口气,用一种「原来你是这种人」的表情看我:「没想到你会这样说!那我只好去找补给班长了!」 那时补给班长还没被我吃掉,我只耸耸肩,不置可否。 事后证明曾排也只是嘴砲,真要解决生理需求,还是乖乖来找我。 这段跟龙班认识的过程,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有味道。 我每次看到他,都会忍不住想—— 被这种男人爱上的人,应该很幸福。 至少在床上,不太需要烦恼什么。 前提是—— 他真的喜欢男人。 09 晚上,班长在熄灯后过来找我。 连上空得很,其他人要后天才陆续收假,整间寝室依旧只剩我一个人,他自然也就睡在这里。 他躺在我旁边,悄声说:「你跟曾排……常做吗?」 我没转头,只是笑了一下,「问着个做甚么?」 「问一下而已。」 「会这样问的,通常是零号。」我调侃他。 「靠,最好是!」 「不然呢?」我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更露骨,「我跟他做,就不能跟你做?还是你想要我只干你一个?」 他转过来推了我一下,直接了当地说:「那是你我才给干,不然你要让我干?」 「你很想?」 「可以?」 那一瞬间,他眼里真的亮了一下。 我轻笑,顺着他的话说:「你先跟曾排做过再说。」 「吼,对他就没兴趣。」他躺回去,语气不爽,「也只有你心地善良,才会愿意跟他。」 「关上灯不都一样?」我悠悠地回,「插进去就好。而且我跟他做完,还让你干,赚烂了吧。」 「不行。」他很乾脆且肯定地说:「他太娘了,我喜欢正常一点的。」 「最好是还有分,还开地图炮兼歧视哩!」 「各有喜好啦。」 他又转过来,不死心似的,「好啦,让我干一次,我技术很好。以后就互相来,不是更好?」 「曾排不行,那龙班呢,你跟龙班做我就让你干。」我顾左右而言他。 「他太壮了,不是我的菜。」他又躺正,认真的回答:「而且,他是不是gay也不知道,看样子不是。」 「曾排说他是,而且是零号。」 「怎么可能……」 「没甚么不可能的,如果是的话,你要吗?」 「……不行,光想我就硬不起来,我喜欢有一点斯文正常体格的,别再转移话题,不然这样,你让我干一次就好,以后跟你做,我都让你干。」 这条件说不心动是假的,但真要被插,我还是停了一下。 我改用玩笑话丢回去:「这么喜欢我?不会是想交往吧?」 「……交、交往?」他卡了一下,「不行。」 这个回答让我讶异了。追问之后,他才老实交代——外头其实已经有男友了,在军中从没跟人发生过关係。只是我身形跟他男友太像,起了投射作用。他还特地强调,他没被男友干过,目前只有我敢这样对他。 「既然有人了,那我就不碰你了。」 「吼……」 「吼什么?」我挑眉,「除非你承认,被我干其实有点爽?」 「靠,你越讲越夸张。」 「不然呢」我顺手摸了下他裤襠,「欸,今天还没抹药,要不要?」 他没回话。我又捏了一下,笑了。 「都有点硬了。原来抹药你会爽啊。」 「你那样舔,废话,你被舔都不会吗?」 「不会。」我很肯定,因为被舔过几次都没有敏感的感觉,只是湿湿痒痒的,甚至有几次屌还因此软掉。 「最好是。」 他不信,后来我让他舔,他一听之下很兴奋,但我随即补充:「舔你的时候你能硬梆梆的,但要是舔我舔不到硬,今晚就不给干。」 「哪有人这样……」 「有啊,就我啊,不要拉倒。」 他有点丧气,却还是照做了。 我维持那个彆扭的姿势,让他舔了好一会儿。原本被他口到直挺挺的肉柱,在他转去整理后花园之后,反而一点一点洩气。 只剩下湿湿痒痒的触感,没有他那种失控的反应。 几分鐘过去,我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笑。 「没用啦,我没法体会你被舔的那种感觉,真可惜,哈!」 「你不要故意忍喔!」 「就算舔到天亮也一样。」我语气淡淡的,「认命吧,你骨子里其实有喜欢被征服的小恶魔存在,而我就是那个推倒小恶魔的正义小天使。」 「淫荡小天使还差不多。」 「随便」我拉他躺下,两个人挤在单人床上,热得要命。 「一号小天使,零号小恶魔,刚好一组。」 「今晚不用站哨?」他忽然问。 「嗯,睡通霄。」我侧头看他,「要不要战通霄?」 「免了。」他叹气,「等等还要带班,今天先放假一天。」 这种事哪有什么假单好写,欠着就一路欠到过年了,我才懒得理他。况且,好好「照顾」完他那张小屁屁,再让他跨上脚踏车去带班,八成只会更意犹未尽,心思全不在队伍上。 「今天还没抹药吧?那我帮你打一针高蛋白针,止痛。」我语气轻得像是在哄人。 「……那个最痛。」他闷闷地回。 「应该是爽的成分变多了。」我笑了笑,直接跨到他身上,不给他翻身装睡的机会,「多打几针就知道疗效了。」 「你就没别的可想了?」 他这样一问,我还真的停下来想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说:「是没有,不过你不愿意就算了,要是一直勉强你,我怕你哪天会被我弄成被虐狂,那就不好了,还是别太常硬上。」 「是本来就不应该硬上吧!」他没好气地反驳。 「理论跟实务本来就两回事。」我耸耸肩,「再说,你的身体都已经替你证明了,还嘴硬什么。」 「嘖,一直提一直提,哪有人一直提那件事的啦!」 「一直插一直插,做爱不就是一直插吗?」我故意抬槓,「被干也是一直被插、一直被插啊,不是吗?」 他转过脸来,狠狠丢我一个白眼。难得见到班长露出这么活泼的表情,我忍不住伸手捏了他一下,笑道:「开玩笑的啦。好了,今晚就乖乖睡,带班的时候给我认真点,别被吃掉了。不然哪天真像某个连的班长跟辅导长,在哨上嘿咻被抓到,那就好笑了。」 「睡你的。」他翻身背对我,「再跟你说下去就要天亮了。」 我这才爬回自己的床,躺平,让身体慢慢沉下来。 说实话,今晚也没什么特别旺盛的兴致,不过这种事本来就不急,慢慢培养才有意思。就算他嘴上说不要,身体可一向诚实,主导权始终握在我手里。只是偶尔也得收一收,留点空档,玩点欲擒故纵的把戏——每次都自己送上门,久了,再兇的火也会烧得没劲。 这种事啊,火不用一次点满,留着,等真正烧起来的时候,才够狠、够久。 10 一连几天,曾排都没来找我解馋。八成是外头有人把他餵饱了,等哪天腻了,自然会回头找我换换口味。 至于补给班长,等寝室里的弟兄们陆续收假,我们就很难再有「抹药」的机会,能见面的地方,不外乎连部办公室,或是那间一股铁锈味的补给库房。 日子过得很安详,阳光晒下来,热得发白,像上帝伸手来摸你额头,随时准备把人点名带走。 午后最折磨人。站哨站久了,腿麻、眼酸,草丛里虫声此起彼落,吵到最后反而只剩一种单调的静。 整个季节,像被封在那片声响里。 这天我替贪睡午觉的下士班长带班。他下部队的时间比我短,照理该对我敬畏几分,若不是之前托他放假时跑老远帮我带东西进来,我也懒得理他。 不过要不是他偷懒,我也不会被抓来带班,更不会在那个地方,碰上龙班。 他蹲在离岗哨不远的路边,逗着一隻瘦黄狗。表情收得很紧,但落在我眼里,却像整个人被什么东西撑亮了,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温柔。 「龙班。」我骑到他旁边下车,跟着蹲下来,看他替小狗搔肚子,「怎不把牠带下去?这里离跑道近,会被射杀。」 「我知道。」他头也没抬。 看他一时之间狗迷心窍,,我也不好打扰,毕竟带班还没跑完,只好先回连上。 哨上最近也热闹,因为要训练新兵,可以看到刚下部队的菜鸟们不断练习哨上的动作。 「班长好——!」声音还没到,人先吼,离岗亭十几公尺就震得耳膜发麻。 我扬手打断,「我不是班长,哨本拿来吧!」 那菜鸟愣了一下,转身又跑回岗亭,满头汗地再衝回来,站在我面前几步远,正要做那套递哨本的标准动作。 那动作我看一次烦一次。做得再有气势,看起来还是彆扭,不知道哪个天才发明的。 「先给我签。」我一把抢过哨本,「你刚刚就已经不及格了。」 签完递回去,他又准备再来一次。 「喂!死阿砲,看甚么戏,过来教啦!」我朝岗亭里那个纳凉的同梯吼。 阿砲慢吞吞晃过来,一脸事不关己::「又没关係,带班是你,算他运气好。」 「你都没教好,下一个带班是龙班喔!」 「不会吧?」阿砲脸色瞬间垮掉。 「你要他陪你一起死,我也没意见。龙班一定拉着你们两个重做到标准为止,我们以前不是被这样操?」 菜鸟学弟听得脸都白了。 阿砲这才想起当年惨状——递哨本递到脚起水泡。我临走前拍了拍那学弟的肩:「辛苦点,练好就没事了。」 踩上脚踏车离开时,背后立刻传来规律又笨拙的垫步声。 签完一圈回到连上,龙班已经准备跟我交接。 「太早了吧?」我皱眉。 他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简单——陪我。 现场有其他人在,他要是真说出口,那以往的威仪就全没了。 我抿嘴点头,照常跟着他带哨兵上哨,等人一个个发落完,我才骑到他身边,随口聊着。 这次聊没几句,他突然开口:「曾排是gay?」 我愣了一下,「喔」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看到的。」 我没多问。这事迟早的,何况是被龙班这种外表粗獷、心却细得要命的人看出来。 在他眼皮底下,什么都藏不久。 「你不惊讶?」反倒是他问我。 我耸肩,「这种事在军中也不是新闻了。」 「嗯。」他点头,「所以你早就知道?」 「听说而已。」我答得很稳,「而且这种事不好乱讲,是人家的隐私。」 话题开始往我这边偏,我立刻把球踢回去:「那你是看到什么?」 「他跟连上一位弟兄,很亲密。」 「有多亲密?」 龙班没回话。风从我们中间吹过,我忽然注意到——他耳根,红得很淡,却很明显。 「很亲密。」他又说一次。 「晚上吗?」 「嗯。」 「那八成就是亲嘴之类的吧。」我脑子已经开始盘算哪些地方得避开,「那你有被吓到吗?」 「嗯,一点。」 竟然只有一点,镇定得令人生疑,要不是看得比我还多,哪来这么淡的反应?可要真是如此,又何必开口问我。 我咧了下嘴角,继续逼他:「只有一点喔?怎么说?」 龙班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眼底像有什么闪过去,短得像夜空里快熄的星火。 「只是觉得,这种事怎么会有人搞得这么高调,不怕被知道。」 「一样米养百样人。」我耸肩,「有人就是不管别人怎么看,活得比较自我,只要没碍到谁,也没什么不对吧?」 「也许。」 他还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样子,话不多,却句句落地。 换作别人早让人不耐烦了,可偏偏是他——那股沉得住气的劲儿,本身就够迷人。 我没打算就此放过他:「那如果曾排真的是,龙班你会因此对他印象变差吗?」 「不至于。」他回得很快,「公私分明。」 「因为他是排长?」 「嗯。」 这声「嗯」反而让我警铃大作。太乾脆,反而危险。 「万一哪天曾排命令你亲他呢?」我半开玩笑半试探。 「不会。」 「哪个不会?」 「他不会那样。」 我差点笑出声。这你可就太低估那隻迷彩小妖精了。真要被他盯上,尤其是你这种体格、这种气场,还是一号的话——那可是连骨头都会被啃乾净。 「确定?」我挑眉。 「应该吧。」 果然,那句「不会」立刻缩水成了「应该」。 「那如果他叫你脱光跑操场,说是处罚呢?」 在军中,理由从来不是问题,想整人,一个眼神就够。制度本来就粗糙,服从是第一原则。 龙班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平:「你想太多。」 「呵,那你会去劝那个弟兄吗?」 「既然如你所说,」他顿了一下,「那也没什么好劝的。」 原来他是真的有听进去。这点倒让我有些意外。 「也是。」我笑笑。 话题就这样断了。我们骑着脚踏车绕了条远路,风灌进领口,带着点汗味和铁锈味。回到连上,照规矩跟安官报备下哨。 龙班跟我一起牵车到车棚。 我停好车,抬头看他。 照理他还有哨要继续巡查,根本没必要绕过来。可他偏偏来了,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 我心里那股衝动翻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开口。 「龙班,那你是吗?」 他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表情闪过一点措手不及,快得几乎抓不住,但我看见了。 我没追,只是看着他。 等他说话。 或者骂我一句「想太多」。 「是什么?」他反问。 「是……喜欢男人的吗?」 我没用那些标籤。那种字,太硬,也太吵。这样问,反而比较贴近心里那条线。 且,这样问比较没有排斥感,也代表着情感的与眾不同。 照理,正常的异男早就反驳了;想隐瞒的人也会立刻否认。可龙班没有。 他沉默了。 那几秒,安静得连车棚的风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管他怎么回答,都不会改变什么。对我来说,他还是那个龙班。 最后,他眼神晃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我先退了一步,笑了笑:「开玩笑的,当我没问,别介意。」 说完我转身,说要去跟弟兄们洒扫,下次再聊。 走了十几步,我忍不住回头。 龙班还站在车棚里。 我们四目相接。 ——操,真尷尬。 我立刻加快脚步,拐进转弯,鑽进侧门,消失在走道里。 11 寝室里的学弟们全被抓去整理环境,我先卸下装备,把小帽塞进衣柜,才慢慢走出寝室。门口正巧撞见补给班长,怀里抱着一床棉被,直直往我寝室走来。 我伸手一挡,把人拦住。 「这寝满了,你走错间了吧?」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语气篤定:「没错,然后你要搬去我那间。」 「为何,是你跟我换床位?」 「不是。」他侧过身,想挤进去,「别连调来一个新兵,站大门哨站到快崩溃,说压力太大、精神状况不好。营长嫌大门是门面,出事会连累一串,乾脆叫我们多收一个。」 「所以?」我还挡着。 「所以你让开,棉被很热。」他不耐烦地说。 进了寝室,他直接把棉被往我床上一丢,长吐一口气,开始碎念:「多收一个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会塞个精神状况有问题的过来?就不怕出事?营长是把我们连当精神病院吗,老迟钝。」 我在旁边笑。 「那怎么不是一个换一个?」 他转头瞪我:「营长老迟钝,你是小痴呆吗?」看我一脸无辜,才耐着性子解释,「拿一个正常哨兵去换一个不正常的菜兵,换你当连长你肯?不如多收一个,关起来慢慢养,养到他退伍。」 「也是。」我点头,「可为什么偏偏换我?这寝就没资深室长了。」 「你还是,只是睡别间。」他耸肩,「连长的意思,别看我。」 「连上干部少也不是这样凹吧……」换我叨念着。 「来我那间不好吗?人少、安静、好睡。」 他那寝现在也才他、一个新兵,再加上我,三个人而已。 连长都开口了,我也只能摸摸鼻子认命,收拾家当搬过去。接着跟他去补给库房拿新的床罩、枕套,顺手把棉被套也换新。大热天虽然用不到棉被,但南部早晚温差大,半夜露水重,有备无患。 一进库房,这傢伙老毛病立刻犯。 他从后面抱住我,贴得很近,低声说:「睡同一间,要玩也方便了。」 「要死也比较快吧?」我挣开他,走向棉被套那排翻找,「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睡。」 「呵,那今晚让我进去,当入厝仪式?」 我斜睨他一眼:「入厝不是我进去吗?怎会是你?」 「吼,一次也不行?」 「半次都不行。」我冷笑,「你不是有B了?还敢偷吃,不怕他也偷吃回来报復你?」 「他又不知道。」 「嘖。」我摇头,「这种心态最糟。我看你乾脆分一分算了。」 「何必呢,你出现之前我都好好的没乱来。」 「还怪我?」我失笑,「也是啦,我一出现,你屁屁就开得特别灿烂,潜力全被激发出来了。」 「每次都绕来亏我,没意思。」 「咦?明明每次都是你先开口要上我。」我嗤了一声,「纯一被上就不是纯一了,没念书喔?亏你还班长。」 「我也是纯一,还不是被你硬上。」 我停下手,转头正眼看他,冷哼一声:「你明明就不是。屁眼敏感得要命,老实说,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盯着他闪烁的眼神,补一句:「不老实,以后连含都免谈。」 「这样威胁人,低级。」 「说实话就好,哪里低级?」我拍拍他的肩,「骗我才叫没品。」 他别开脸,闷声说:「……是有那么一点啦,一点点而已。」 我笑了出来:「放心,我不会把你调教成零号的。」 「囉嗦!」 其实他也没那么常找我解决需求,就那两三次被我操进去。后来的约砲顶多互相吸舔,加上知道他明草有主,我对他的兴趣也慢慢淡了。 他听了反而露出点失落。 「蛋蛋的哀伤吧?」我笑他。 之后有一次,我跟龙班难得趁着用餐空档,骑脚踏车往营站去。路上,他忽然开口:「原来除了曾排,还有其他人。」 我顺着话接:「当然啊,还有跟曾排一起搞的那个。」 「不是。」他慢慢踩着踏板,看着前方,「是还有其他人。」 这句话让我有股危机感,难道我认识的人之中有谁又曝光了?我保持疑惑的脸,看着龙班。 我心头一紧,脸上却没动声色,看着他。 他瞥了我一眼,四目相接一瞬,又迅速转回去。 「你,是吧?」 这一问,竟然是问我……。脑子瞬间转了几圈——我自认够低调,做事也小心,怎么会被他看穿。 脑中忽然闪过那天车棚的对视。 我回他:「你是,我便是。」 龙班笑了,眼睛微瞇,威厉少了几分。 我也笑了。这回答,妙得很。 下一秒,他忽然说:「嗯,我是。」 我急煞停车,愣愣看着他的背影。 他也停下来,退回我身边,拍了拍我背:「所以你也是了。」 「你确定?」我盯着他。 他点头:「嗯,我是。」 「不是为了让我也是,随口说的?」 他看着我,笑容僵了一瞬,带着点紧张:「不、不是。」 说完往前骑,又丢下一句:「刚刚的事,忘了吧。」 我追上去,细思龙班的用意,想他平日不苟言笑,拿这种事情当玩笑实在不符合他作风,但……。 我追上去,脑子却卡住了。 一直卡在——他承认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上。 「我不会说出去的。」我补了一句。 龙班笑了,这次很真:「我信你,谢谢。」 12 我搬进来的那天,寝室里除了补给班长,还多了一个刚下部队的学弟。 这学弟长得白白净净的,新剃的平头还带着一股刚冒芽的菜味,宽大的迷彩服掛在他身上,像披在布偶上,半点军人的硬气都撑不起来。 一看就是好欺负的那种,虽然事实上也是如此。 洗完澡回到寝室,就看见他缩在床上。显然已经在澡堂随便冲过,头发还湿着,水气沿着鬓角滴下来。他盘腿坐着,低头看书,小小的单眼皮眨也不眨,整个人安静得不像在当兵。 「刚洗完澡就穿迷彩服,不嫌闷吗?」 我打着赤膊坐到他床沿,床板发出一声闷响。我顺势瞄了眼书名,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会让人直接睡死的文学作品。 他被我吓了一下,身体往内缩,结巴道:「等、等等要上哨,先穿着,暖身体。」 「现在是夏天,哪需要暖身体。」 「这里晚上会凉……日夜温差大。」他讲得很认真。 「那也不是现在。」我看着他,「几点的哨?」 「九、十一……。」 「那还早。」我站起来走到电扇底下,风一吹,皮肤瞬间起鸡皮疙瘩,「我是怕你中暑。刚洗完澡就包成这样,闷坏了。」 没想到他忽然抬头,小声问了一句:「学长……你身材很好,怎么练的?」 那一瞬间我差点笑出来。 你知道吗?这种话,通常是人要倒楣前才会说的,就好比英雄人物要赴死前说的话吗。 我低头看他,嘴角勾起来。「每天做、每天做,就有了。」 承认我有点敷衍,他却当真了,眼睛亮了一下,追问我到底是做什么。 我也不拐弯抹角:「如果我说是做爱,你信不信?」 他整个愣住,眼睛瞪得老大,几秒后才回过神,抿着嘴,小声说我骗人。 「是啊,骗你的。」我笑了笑,「你也想练身材?」 「嗯……」他点头,语气藏不住嚮往,「学长你是当兵练出来的吗?」 他的视线很老实,落在我胸口上。我乾脆又坐回他床上,故意靠他近一点,管他等等会不会有人推门进来。 「一半一半。」我说,「想练就每天拉单槓,回来在寝室做伏地挺身,一个月就看得出来。要试试?」 说完,我伸手在他胸口按了一下,好扁……。 他吓了一跳,往旁边躲,我又抓过去,玩起皇上扑妃子的游戏,在那张窄得可怜的床上来回折腾。 「学长别玩了!」他整个开始惊慌。 我下手没在客气,几次甚至擦过他胯下。他不敢反抗,只能一味闪躲。 可床就那么大,他能躲到哪? 最后我乾脆把人扑倒,压在身下,低头笑得不怀好意。 「抓到了。」我说,「来,说说看,想学长怎么疼你?嗯?」 「啊…我、我……」 他眼神乱飘,不敢看我,话也说不成一句。 其实只是闹着玩,我没真打算怎样。看他快被吓坏了,也就放过他,起身退开。 这时候,补给班长正好洗完澡走进来,头发还滴着水,一进门就笑得很贱。 「喔唷,被我抓包了。」他说,「才刚搬来就欺负学弟啊?」 「你也太早洗澡了吧。」我懒洋洋回他一句,「要去约会?」 「哪有。」班长哈哈大笑,「等等要把你学弟吃掉,当然要洗香一点。」 「无聊。」 我转头对学弟说:「别理他,班长身材其实更好,而且那里也……」 后面那句,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补上。 那小子居然吞了口口水,眼神又惊又羡。 「真的吗?」 班长看我们在咬耳根子,感觉被排挤,直接抓住学弟的脚踝往床边拖,吓得他尖叫一声。 「讲什么坏话?」班长装兇,低声哼道,「来,说给班长听听?」 学弟吓得连连摇手挣扎,可脚踝早被那隻佈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扣住。拉扯间,迷彩裤管被拖下一截,露出一段白得刺眼、乾乾净净、连半根毛都没有的小腿。 我清楚看见班长的目光沉了下来。 那对粗眉微微一挑,视线就这么牢牢钉在那片嫩肉上,没移开半分。 「学长说……」学弟声音在发抖。 「说你那里很松,哈哈哈哈……」我毫不留情地接话,事实上说的不是这个,但故意把气氛往最脏的地方带。 「胡说八道!」班长笑骂一声,嗓音低沉浑厚。 「不然呢?」我挑眉,「还能比学弟那边紧?」 「学长!」学弟投来求救的眼神,像是要我别火上加油。 可班长显然已经被勾起那股野性。 大手一捞,直接掐进学弟的小屁股,那指尖掐得很深,像是要往那窄穴里抠探,学弟喉咙猛地溢出一声闷哼,带着颤音,听得人心头火起。 这一响,把寝室里沉寂的燥热全给点燃了。 我心里盘算着,搬过来后还愁没机会帮班长「抹药」,看这架势,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顺便把学弟也一起「照顾」了,似乎也不坏。 只是还没到就寝熄灯,我们也不敢玩得太过。班长虽然暂且收了手,那双鹰隼般的眼却时不时往那隻「弱小动物」身上探看。学弟一脸惊魂未定,脸红得跟番茄差不多,缩在床角故作镇定地继续看他的书。 那模样怎么看都在装死。 我懒得再看他,转而凑到班长耳边,压低声音吐了几句荤话。班长一听,整个人震了一下,呼吸明显粗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靠,你敢,我还不敢。」 他拒绝得乾脆,但我知道这浑身肌肉的货色最经不起逗。我又加了几句猛料,在他耳边呵着热气,果然,他开始松动了。 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试试怎知道,错过可惜喔! 他半推半就地默许,任由我的手探进那襠部磨蹭,隔着内裤布料,我沿着那根狰狞的轮廓来回滑动。这肌肉男果真血气方刚,没几下,掌心下那坨玩意儿就开始充血鼓噪,烫得吓人。 他盯着我,眼底深处藏着一股想把人撕碎的慾望,我则回以一个挑衅的坏笑。 等到那根东西彻底涨硬、把布料撑到极限时,我也顾不得学弟还在场。我背对着房门跨坐在班长床上,用脊背挡住所有视线,直接把那根粗长狰狞的傢伙掏了出来,握住那佈满青筋的根部狠劲捏了两下,随手挤出几滴黏稠的前列腺液,恶作剧般甩在他迷彩裤管上。班长皱眉「嘖」了一声,眼神却暗沉得像要吃人。 我偷瞄了一眼学弟,他没动静。也是,这点动静在部队寝室里,只要不叫出声,谁也察觉不了。 但没多久,不出我所料,那边还是传来一丝偷来的视线。我猛地转头,正好撞见他偷窥的目光。 学弟吓得立刻把头埋回书里,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呵,这小东西,上鉤了。 13 班长低低吐了口气,挪了挪身子,好让裤襠里那根快憋爆的分身有空间舒展。 「班仔,你硬得好快。」我压着嗓子笑,声音刻意不收,刚好能让学弟听见,「我帮你弄出来,嗯?」 说话时,我贼兮兮地往学弟那头瞄去,果不其然,那小东西又偷瞧了一眼,正好又和我的目光撞上,吓得立刻把视线缩回书本上。 可那双眼,明显还在闪。 想看,又不敢看。 「学弟,你看。」我粗鲁地扳过班长的肉屌。那玩意儿握在手里跟实心的铁桿没两样,硬邦邦的,却又带着男人特有的柔韧与弹性,在掌心里热辣辣地跳动。 我抓着那根粗壮的傢伙晃了晃,龟头直指学弟的方向,让他能一眼看清那微微开合、渗着黏液的马眼。 喊了一声,还是没见他抬头。 「班长的很大喔,学弟,再不看就要软了。」我故意逗他,一边快速套弄了几下,拇指狠狠磨过那敏感的龟头。班长被弄得浑身一抖,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闷哼,,伸手想制止我。 对面床那小东西还是死撑着不动,没让班长的马眼跟他的视线对上。 没关係,本来就不指望他这时候敢看。 我低下头,直接把那根腥红的肉柱含进嘴里,舌尖死命裹着龟头吮吸。班长闷哼出声,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两手撑在床上,腹部收紧,挺着肉柱往我嘴里送。 我一边动作,一边示意他留意学弟。 别顾着爽。 「……呼,喔嘶……他……没看过来……呃喔……」班长一边享受着那股湿润的吸裹,一边断断续续地小声回报。 不看也没关係,这只是开胃的小菜。我停止了吸吮,将那根血脉喷张的慾柱塞回狭窄的裤襠。班长握着它,用慾求不满的眼神看着我。 「晚点再说……」我轻托他的下巴,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在他耳边磨蹭。 好不容易熬到晚点名结束。今晚连长话特多,像忽然文思泉涌,训话都带着点莫名其妙的书卷味。曾排也跟着起鬨,等连长一走,就站到前头模仿连长的语气说了几句,把严肃的部队气氛搞得松懈了下来。 值星官没多交代,口令一下就放人回寝。没多久,安全士官广播上哨集合,准备交接。 寝室里那位学弟,正好是其中一员。 时间刚刚好,正合我意。 我坐在班长床边,得意地说:「要是真让你吃了那学弟,你怎么谢我?」 「你当我是人口贩子还是拉皮条的?」他侧趴着看我。 他趴在床上侧脸覷着我,听他这么说,我反手捏住他的脸颊肉,瞇起眼:「那好,我自己享用,你别眼红。」 「哎,怎这样,说说都不行。」 他赶紧搭住我肩膀,装得一副亲暱样。 我一拐子掠开那条粗壮的胳膊,一脸嫌弃:「有了学弟,谁还稀罕你,哼哼。」 「干嘛这样!」 「喔?难道你这么想让我『要』了你?呵呵……」 他本想哄几句,没想到被我反将一军。在我这儿,他似乎只能佔个「零号」的位置。 「又来这招……」他语气无奈,透着股男人间的纵容。 「不爱就直说,我没差喔!」 他嘟囔一声,最后翻身背对我,「算了,说不过你。我先瞇一下,要玩的时候记得叫醒我。」 「这么累就别来凑热闹。」 「储备战力。」他含糊说完,很快就没声了。 我回到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熄灯广播一响,寝室陷入黑暗,只剩外头路灯透进来的残光,电扇老旧的转动声,伴随着班长那规律且沉稳的轻微鼾声。 不知不觉,我也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半瞇着眼,看见一个人影轻手轻脚进来——是学弟。动作很轻,像怕吵醒谁。他解下钢盔、腰带,只脱了靴子,就那样穿着迷彩服躺下。 这天气,连背心都嫌热。这傢伙竟然穿长袖迷彩服睡?不是体虚就是脑袋有坑。 我轻轻摸下床,戳了下班长的背,很用力地,他的身体晃了一大下。 我悄无声息地摸下床,走到班长那头,用力戳了他一下。他身体猛地一晃,半惊醒地瞪着我。我比个手势要他噤声,指了指学弟那边。 我走过去,拍了拍那副窄瘦的肩膀,学弟惊觉有人,迷濛地睁眼,一见是我,小声喊了句:「学长……」 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起来,到班长床边。」 他没动,我又拉了他一下。 「要做什么啊,学长……」他压低声音问,语气里满是犹豫。 「来就对了。」我狞笑一声,一把将他拎了起来。 两人走到班长床边,班长猛地坐起身。学弟吓得往后退,正好撞进我怀里。我顺势抱住,把他往床上推。 学弟跌在床上,班长像头盯上猎物的豹子,瞬间压了上去,「别出声,我知道你是,跟班长玩一下,嗯?」这人说得真像是在强暴民女,我心里笑了声,伸手就帮学弟解开扣子,拽下他的裤襠。 「学长……不要……」他微弱地挣扎。 班长没给他废话的机会,大手一把攥住那瓣白嫩的屁股,隔着布料在那敏感的点上狠力一抠。 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顿时在昏暗的寝室里漾开。 「嗯哼……」 起初还扭着身子想躲,可没几下就被班长那股子横衝直撞的燥火给点着了。 没一会儿,这两人就赤条条地在窄小的军床上裸裎交缠。 黑暗里,只剩急促的呼吸声,床板轻微的晃动,和被压抑住的热度。 我兀自坐在床沿,手在那大块肌背上肆无忌惮地摸着,指尖时不时滑进那对浑厚扎实的臀瓣间挑逗,时而轻捏、时而重拍。我一边玩,一边帮我自己宽衣解带,等全身赤条条了,我直接把那根早就涨到发烫、青筋暴露的肉柱贴上班长的股沟,在那两块硬梆梆的肉垫上来回磨蹭,感受那股雄性的体温。 才弄没几下,我就看见学弟那双细皮嫩肉的白腿被暴力地扒开,往两旁撑到极限。班长一边把屁股噘得老高让我后攻,一边把整张脸埋进学弟腿间,舌头在那处还没开苞的嫩穴口疯狂鑽弄。 学弟在那边闷哼,想叫又不敢叫,全身都在发抖。 我一边低头狂舔班长臀肉上的凹陷处,一边竖起耳朵听走廊外的动静。 班长显然是被学弟那股青涩的反应给弄疯了,性急到想直接在床上开干。就在他那根粗长的傢伙刚捅进去一半,学弟痛到整个人因为疼痛而惊缩,同时也发出稍微大声的呻吟时,,我赶紧出手按住班长的腰。 「干,去角落,这床摇起来声太响,想被安官抓包喔?」 我指的角落是指床跟置物柜中间的小缝,顶多站一个人,但胜在就胜在是门后,即使有人经过,只要不叫得太夸张,基本上就是个活春宫的死角。 我反手从柜子里翻出润滑剂,往班长屁眼抹了一把,剩下的全往学弟那处抹,帮他减轻一点阻力。 「痛就咬牙忍一下,等下学长再帮你报仇,嗯?」我凑在学弟耳边,听着他那细碎的呻吟声,悄声安抚。 班长一把捞起学弟的一条腿,这姿势摆明了要正面硬上。他费了一点工夫,才把学弟抱起来,让那窄小的穴口对准自己那根狰狞的肉峰,靠着重力,一点一点地把那根雄浑的淫柱送进那具惊恐颤抖的体内。 随着学弟那对嫩臀慢慢滑落,沿着班长结实如铁块的腹肌往下磨,最后彻底被那根粗大给撑满。 「呃呜呜呜……」学弟五官全揪在一起,痛得眼泪直流。 他那双细弱的胳膊死命箍住班长的粗脖子,两条腿分得开开地掛在班长手臂上。班长那双强而有力的膀子勾住他的膝窝,把学弟弄成一个极度嫵媚的M字型。 一个宽肩厚背、全身肌肉的纯爷们,就这样抱着个孱弱无力的小兵,画面衝击感强到不行。 「靠,超紧的……你是第一次吗?」班长喘着粗气问。 我凑近一看,学弟眼底噙着泪,微微点了点头。 「班长,你这下要负责了,人家今晚可是初夜。」我绕到班长身后,手在那片赤裸的背肌上来回游移,嘿嘿直笑。 一听对方是处男,班长那股子兽性更藏不住了。 这有了人还偷吃的汉子……。 班长开始缩着屁股抽送,我在后面看着那臀肉一松一紧,想像那根肉棒在学弟体内横衝直撞的模样,自己的手也跟着打起手枪来。 这漆黑的寝室,光照不明,想好好看看眼前这交缠肉体都不方便。 但也因为看不清,那种若有似无的喘息、汗味,还有男人身体撞击的闷响,反而让慾望烧得更旺。 「呃嗯、呃嗯……」听这声音,学弟应该是被撑开了,开始有点适应了。 学弟依旧闷着声叫,班长在窄缝里施展不开,没法放开腰摆大肆衝撞,只能缓慢地插进拔出。 这种磨人的快感反而更细腻,尤其在那种紧到不行的甬道里……。 我脑袋一转,把没人在使用的置物柜给打开,要班长把学弟放进去躺着,学弟两条腿岔开架在柜门边,露出那朵粉嫩的雏菊,班长这下有了空间,腰摆得更兇了。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变得清脆,一下一下地往我耳膜里鑽。 我一时兴起,手指蘸了润滑剂,缓插进班长的屁眼中,让他一面干着学弟,一面被我的食指插着。 「喔……靠,会爽……。」 班长动作顿了一下,闷声说:「你别弄,这样我会太快……」 说得真老实,就是要你出来啊! 「后面会享受了喔,呵!」 班长往后拨了下我的手,赶紧鉤住学弟的脚,「别再弄,我有感觉了。」 都到这份上了,哪有放过的道理?我抽出手指,直接把大坨润滑液挤在自己那根肉柱上,抹匀。我在下铺窄小的空间里里矮身、挺腰,对准班长那个紧实的熟穴,狠狠捅了进去! 因为空间不够,我没法站直,只能插进去一截,感受班长屁股里那股湿热的吸力。 我还没开始发力,班长就咬牙吐出一句:「干……」接着他就开始快速且细碎地抖动抽插,柜子被撞得「咚咚」响。我急忙拔出来,跳下床按住柜门把风,一边还得注意门口的动静。 才这一会儿功夫,班长不知道往那处未经施肥的润土里灌了多少雄性精华。他趴在学弟身上直喘粗气,结果一起身,发现自己胸口全是一片黏腻。 「靠,你甚么时候射了……」他拔出那根湿漉漉的肉屌,从柜子扯出湿纸巾胡乱擦着。我则帮学弟清理了一下,叫他穿上背心短裤去厕所洗洗。 我走到班长身后,从后面环抱住他,「急什么,现在擦乾净,等等还不是会弄脏。」说完,我把那根硬挺直接顶进班长的屁股缝里,慢慢挤进去。 「你别……呃,靠,这样你也进得来……」 班长扶着柜子,头顶着门片,两腿叉得比肩膀还宽,屁股翘得老高,方便我更深入。 「现在会舒服了,嗯?」 「刚射完,不舒服……呃……」当我整根没入时,班长明显夹了一下,全身都在抖。他把脸埋进手肘,低声求饶:「快点射,在学弟回来前结束。」 「想这么快?」我冷笑一声。 「怎么,不想让学弟看到你被插啊?」 说着,我开始有规律地抽插起来。班长配合着我的频率,呼吸变得又粗又乱。 不过也没料到学弟一下子就回来了,当他打开门见到我们正在办事时,整个人愣在门口像尊石像。 「快把门关上,进来,别出声。」我随即要他别傻在那儿,一边摆腰一边说着。 「学长你们……。」 「学长我在操班长啊……」 「干,你给我闭嘴……喔嘶,你顶到……喔……」 「小声点,想被禁假是不是?」 14 班长的后庭还是那样紧,根本不用刻意夹,整根肉棒就被那股湿热的肉壁死死咬住,完全没半点缝隙。 湿热的温度一路缠上来,从前端烧到下腹,让人头皮发麻。 「学弟,过来帮班长含。」我沉着嗓子。 他没马上动,只站在一旁看,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神根本藏不住。 想要就别装,爱吃假小心。 我狠狠往捅了一记深的,班长被这突如其来的衝击弄得闷哼一声,腰一缩。我顺手一推学弟的脑袋:「快点,帮班长含硬。」又拉推他一下,学弟这才才蹲下去,动作生涩,嘴贴上去时还有点犹豫,但一含住就没再放开。 「别、别含,很敏感……」班长下半身缩了一下,想躲。 我哪会给他机会?死死扣住他的腰往前顶,让他躲不掉学弟的舌头,也逃不开我后头的抽插。 让他前后都没退路,一边被我顶,一边逃不开嘴里的折磨。 「对着龟头吸,用力一点!」我一边动作一边教导学弟。 「呃嗯……别……呃嗯……」 他越说不要,身体反而越诚实。再说,这种时候不继续才是浪费,火都点了,打铁就是要趁热,哪有放凉的道理。错过这次,要再把他磨回这种状态,可得多费不少工夫。 说起来也是他自投罗网,当初这傢伙对我有非分之想,现在整个人反倒被我压在身下,操得服服贴贴。 学弟那张嫩嘴跟班长的粗老二接合在一起,发出那种让人听了会受不了的吸吮声。正起劲时,我出声要他轻一点,班长也在那边低声呻吟,说龟头太刺激、别再舔了。 说归说,他那根东西倒是非常诚实,硬挺挺地在那边跳动,配合着学弟的吸吮。要是真的没感觉,哪来这么露骨的声响? 寝室的光线不足,看不清肉柱在窄穴口翻云覆雨的景象,但这场听觉的饗宴反而更刺激——肌肤贴合的热度、里头紧缩的力道,还有下身撞击时那股黏腻触感,又像是在大口吃肉。 虽然看不清菜餚的春色,但这种几乎「盲操」的滋味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有了学弟的加入,班长的身体紧绷到极限,夹得我快忍不住。 「停,先停……有感觉……。」 「跟我说,还是跟他?」我扶着他的腰,慢慢磨。 「呃嗯……学、学弟……啊,来不及了……」班长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尖锐的挣扎,下一秒,他的腰突然剧烈摆动起来,像是在衝撞学弟的嘴,又像是想逃开后头的攻势,到哪都逃不开刺激。 他又射了,这次喷得更兇。学弟那张嘴简直像吸尘器,精液刚涌出来就被他死命吸走,连沾在龟头上的机会都没有。 我感觉到班长后头在疯狂夹缩,特别是我深插进去的时候,那股吸力强到爆炸。我趁着他高潮的当口,挺着臀部加速衝顶,感受他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浪潮。 等班长射完,他那根东西稍微软了一点,学弟还像着魔似地含着不放,最后在班长的哀求声中,才勉强放了那根老二一马。 射过两次之后,那龟头红通通的,嫩到一碰就会出事。 想至此,我手早就搭上去,拇指慢慢揉着那颗还泛热的前端。 「别弄……呃嗯……」班长虚弱地抓住我的手腕,但我死活不放,后头依然不停地顶插。我还顺便怂恿学弟去玩班长胸口那两颗乳尖,要他用舌尖慢慢挑、用牙齿轻轻咬。 原本撑着的力气一下就散了,只剩压抑不住的喘。 「舒服吗?后头比刚才松了一点,但还是紧喔。」 我整个人贴在他满是冷汗的背上,在他耳边呵着热气,没等他回应,腰一挺,直接开始最后的急遽衝锋。 冒汗的肉臀与鼠蹊碰在一块,发出湿滑的声响,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跟慾望,在这漆黑的寝室里彻底炸裂开来。 从后头贴上去的时候,角度刚好,这姿势完全贴合肉柱的弧度,尤其顶到底那一下,前端像是被什么温软的肉层轻轻包住、磨过,热得人一阵发麻。 那感觉,比单靠嘴里绕着舔来得更兇,整个人差点失控。 「你、你快出来……」 连续被折腾两次,还被我在里头翻搅,他当然不好受。 可我自己还卡在临门一脚,没到最满的点。 于是乾脆抬起他的脚,让他踩在床边,那对紧实的臀瓣分得更开,让我能更深地镶进去,狠狠感受那股被结实肉层一吞一吐的酥麻。 单脚撇高的姿势,让里外贴得更紧,每一下都实在得要命。 「靠,这样好爽……!」 我捅到兴致处,大手对着班长那对坚挺、弹性十足的肉臀就是一记重拍,「啪、啪」的声音在静謐的寝室里格外清脆。 隔壁寝室偶尔传来夏夜拍蚊子的动静,但我们这一寝是在「打肉靶」。那肉壤用掌心去铲,很有手感。 每被打一下,他的身体就随着节奏抖一下,嘴里压不住的低吟,若有似无,却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那声音像丢进水面的石子,一圈一圈扩开来,弄得人心痒。我索性加重力道,逼他全数接住。 我加重了衝刺的力道,班长被我撞得身体一上一下地晃动,手抓着床栏撑着,低着头承受我快失控的衝刺。 学弟这小东西这时候也没间着,退到旁边,两隻手在我跟班长浑身是汗的肌肉上乱摸。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那股浓浆要爆发的瞬间,我迅速拔了出来,一把按低班长的脑袋,「把脸转过来,快点…要出来了…喔嘶……」我一手快速套弄,一手扣死班长的脸。 「呜嘶……」接着,滚烫的浓浆直接往班长那张刚硬的脸上猛烈浇灌下去。 馀温还没散,我又把那根塞进他嘴里,让他含着,慢慢舔,享受射后还被吸住的刺激。 「吸乾净……」 学弟竟也蹲了下来,两个人一起贴上来,甚至还顺势亲吻彼此,舌尖交缠着我的精液,再一同处理那根还烫着的东西。 今晚这顿夜宵,味道肯定重。后来清理完,小弟窝在他床上睡得一脸乖顺,那画面怎么看都像是在替下一段埋伏笔。 班长啊,要是学弟真的开口要你负责,就有好戏看了,呵! ◇ 夏天的太阳很毒,可照在壮实的身体上反而耀眼。汗水把光线润得发亮,特别是那道光,落在龙班赤裸的背上。 今天全连去打靶,除了轮值跟安官,其馀的都跟着去让子弹吃吐撞靶了。 龙班没去,因为他是带班,值星官特别交待他轮两个带班直到大部队回来。当然,会补休息时数给他,也就是说,龙班今晚可以爽睡通霄,不用半夜被叫起来带哨。 至于他打赤膊的原因是现在正在打草。除草机在手里震得兇,他手臂的筋一条条浮出来,硬是压住那台乱跳的机器。草屑被扫得满天飞,黏了一身、一裤子,像是整个人被夏天包住。 至于我? 为什么能看得这么仔细,还看出一堆画面? 呵,这就是当安官的好处。 15 其他几隻小猫零零散散地窝在寝室里,有的晃去自动贩卖机旁吞云吐雾,有的乾脆蹲在连上那几隻才出生没多久的小狗旁,任由牠们围着打转,用还没长齐的嘴巴乱啃迷彩裤跟军靴。 整个连队散发着一种随时会被摸哨灭团的懒散气息。 这时候连上唯一还算有战力的,就剩龙班。 而他此刻正拿着除草机打草。我靠在一旁,看着那副诱人的身板,拿他那副充满野性的肉体来养精蓄锐,默默替自己补充战斗素质。 我盯着他那对随动作隆起的背肌,目光肆无忌惮。兴许是目光过于炽热,被他察觉了。他猛地抬头,视线直接跟我撞个正着,看到我笑得坦荡,一点被抓包的尷尬都没有,龙班也跟着笑了。 除草机的轰鸣声里,他动了动嘴,用唇语丢来一句—— 「干嘛?」 干嘛? 还能干嘛。 心里当然是一些令人血脉喷张的事啊,傻龙。 刚下部队第一次见到龙班,是被他的气势压住;相处久了,才发现这人不是虚张声势,而是一种沉得住气的内敛。 那种不用多说话,就镇得住场面的男人味。 小狗那件事之后,我们走得更近了。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心里不免生出点不该有的想像,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更进一步」。 知道他喜欢男人之后,反而更不敢跨线,只敢把那些画面收在心里,不去奢望哪天真的发生。 为什么? 也许是不想糟蹋他那份很认真对待我的情谊吧。 如果男人间的纯粹混进了性爱的黏腻,这份关係还能像现在这样坦荡吗? 得不到便罢,要是真因此失去龙班这种把人当兄弟的硬汉,那才是真的亏大了。 只是现在,我的目光就是离不开他。 他对着我绽放出的笑靨,黝黑的脸肤露出一点点皓白的牙齿,让他的微笑顿时光芒万丈了起来。 那一瞬间,阳光好像全聚在他身上了。 真的是闪闪惹人爱! 我被这股对视勾得脑海里全是云雨翻腾的幻觉,深怕被他看出破绽,索性先收回视线,转身想躲进连部办公室吹冷气。 就在那时,除草机的声音停了。 「你要去哪?」龙班喊着。 我回头,看见他已经卸下机具,朝我走来。满身汗水混着草屑,阳光像是黏在他身上,一时半刻都离不开。 他越走越近,我才发现自己心跳有点乱拍,跟平常不太一样。 直到他停在我眼前一步之距,嗅到他身上的汗味与青草香,我还缓和不了内心莫名的澎湃。 「回办公室而已,草打完啦?」我故作镇定。 「差不多。」他跟我一起穿过走廊,「等等还要带班,两轮。」 「辛苦啦!猛男。」 「呵,你也是要两班安官。」他看我一眼,「说起来还真巧。」 「安官还好啦,你还要打草。」我拍了下他的肩,「走啦,请你喝饮料。」 「不用。」他转了个方向,「我想先去擦个身体。」 龙班转个方向走去浴室,正要走,他却停下来,回头对我招了招手。 「一起?」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明显的玩味。 那一下,我是真的愣住了。 「少来。」我回过神,笑着挡回去,「我在旁边跟你聊天就好。」 好在现在是白天,在大白天还能守住最后一点理智,要是换成半夜熄灯后,事情大概就不是擦擦身体这么简单了。 我跟着他走进浴室,靠在洗手台旁,看着龙班解开裤襠,往下扯了些,内裤边缘还沾着碎草,他用毛巾撢了撢腿侧与腰腹,接着走进淋浴间,把头低进莲蓬头下,用冷水直接冲去头发上的草屑。 水流顺着他刚硬的脸部轮廓滑落,很畅快淋漓的样子。 他关掉水,拿湿毛巾擦身,忽然侧过脸来看我,嘴角微扬,语气低缓:「帮我擦背,可以吗?」 那不是命令,却也不太像请求。 我接过毛巾,跨步欺进窄小的淋浴间,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潮湿的空气里混着水气与他身上的味道,近得让人无处可退。 我将毛巾贴上他宽阔的背,慢慢往下抹开,顺着肩线、脊背,一寸寸滑过。 他的背比胸口乾净,没有太多毛,皮肤被日晒过,泛着深红,结实而温热。肌肉随着呼吸起伏,毛孔张开,散发出一股原始、近乎野性的气息,让人无法忽视。 「好了,没有草沾着了。」 我把毛巾递回去,他却转过身来,手臂自然地环住我,动作不急,却让人无法忽略那股重量。 「谢谢。」他低声说。 我一时语塞——这点小事,何必搂着道谢? 还没想清楚,龙班的目光已经变得灼热。他像是要开口说什么,却在下一瞬低下头,温热的唇落下来,只是一记短暂而克制的吻。 不是掠夺,却足够让人心口一紧。 他抱紧我,却没有再继续,只低沉沙哑地吐出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愣住,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只觉得此刻浴室过于安静,静得让人担心下一秒会不会有人突然推门进来。 他像是在挣扎,最后叹了口气,松开手。 我忍不住问:「是刚刚那个吻吗?」 我不习惯他这样扭扭捏捏,平常那个稳重干练的龙班去哪了?这种忐忑不安的模样,和他一向沉稳的模样格格不入。 也许我不该这样看他,但我向来不擅长迂回。 他听见我这样一说,明显一怔。 见这反应,我再追问:「所以,是?」 「……我不知道。」他低声说。 之后无论我怎么问,他都不再多说。龙班把裤襠拉好,整理衣服,神情恢復了平时的冷静。走到门口时,才回头看我一眼。 「抱歉,给我一点时间。想清楚了,我再告诉你,好吗?」 声音压得很低,近乎恳求。 我心里软了一下,「嗯,等你。」 16 打靶回来的当晚,连上依旧没得清间,偏偏还得洗枪,而且是那种彻底的、把每个零件都拆开来对付的洗法。 我连站了两班安官,理论上晚上能睡通霄,也正因如此,被值星官一句话点名拉进洗枪行列。 谁叫我可以睡通霄呢,唉。 「学长,你也来碧血洗银鎗喔?」坐在我旁边的菜鸟,一身新兵味还没散乾净,就开始跟我搭话,冷笑话丢得毫不手软。 「哪来的血,你屁眼?」洗枪本来就够烦,手一弄全是油,还得听他装熟,我语气自然不会好。 接下来那小子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就自顾自的洗,洗得忘弃红尘,洗得绝情弃爱,洗得你他妈的旁边有谁来叫他闭嘴。 这小子居然能一个人讲完整段话,没人回还讲得津津有味。 我侧眼狠狠瞪他一眼,他却装得比谁都无辜。 那身材臃肿,皮肤黑得发亮,线条全被脂肪盖住,说是熊都抬举了——熊好歹有股野味。 他?只有汗味。 满肚子的邪火没处发,偏偏这时候补给班长那副悠哉的神情晃了进来,看着就更碍眼。 「班长,有何贵干——?」我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带着几分挑衅的抖动。 「来救你的,可惜看起来像是在自找没趣。」 「不劳费心,我快洗好了。」洗枪不过就是手脏点、油点,等哪天我非把这隻沾满枪油的手塞进你嘴里,让你舔个乾净。 「喔?那正好,洗完来库房找我,那边要搬床。」 靠。 要搬床我还寧可洗枪,你是不会叫菜鸟去喔?至少这里有电风扇、有电视。搬床会累、会满身汗、会被蚊子叮,我现在心情这么差,你这哪叫救? 我皱眉,不太想动。 「来不来?」他又问。 旁边的菜鸟还在嘰嘰喳喳,我权衡了一秒,直接起身:「走吧。」 我把还没处理完的零件往菜鸟怀里一扔,「剩下的你处理。」 不给他反应时间,我就跟着班长走了。 进了库房,班长反手带上门,转身露出一抹坏笑:「骗你的,只是搬床单而已。瞧你那张脸臭的,哈哈。」 这话瞬间点着了我的脾气。我一步跨上前,死死捏住他的脸,声音压得很低:「你知不知道,开我玩笑是要付出代价的?」 「大不了被你操一顿,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他倒是理直气壮,那副刚毅的脸庞在昏暗的库房里显得有些挑衅。 我松开手,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在他那副壮实的身躯上扫过,「被操习惯了?」 「习惯你而已。」 他语气轻,却贴得很近,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的汗味混着洗衣粉的味道。 「嘴硬。」我冷哼一声,看着他从架上翻出两套还算乾净的床单,「搬这干嘛?才两套,谁要换?」 他从身后环抱住我,温热的胸膛紧贴着我的背,声音在耳边磨蹭:「是连长跟曾排啦!」 「那我也要换。」我说。 「行啊,让我当一次一号,东西随你拿。」 「想当一号?简单,去找那位学弟啊。」我戏謔地反讽,「他可迷死你了,你是他破处第一人,呵!」 他忽然放开手,像是被戳到什么,语气却故作轻松:「说到这个,他今天打靶一直看我。你说,他会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 「搞不好。」我回得漫不经心,「你自己都注意到了,还问我?」 库房里的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虽然晚风带着凉意,但这狭小紧闭的空间里没半台风扇。才站进来几分鐘,我们俩身上的热气就开始蒸腾,汗水顺着背脊滑落。 拿了床单本该就此抽身,洗枪都还有电风扇可以吹。 「可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比较喜欢你。」他厚着脸皮凑了上来,粗壮的手臂圈住我的脖子,一手不安分地隔着迷彩裤揉捏我的襠部,另一手则贴入内衣,大剌剌地在胸肌上逡巡,「再说,我第一次被人干,也是给你了,那你要不要负责啊?」 「可以啊,你恢復单身,我就跟你交往。」我冷笑一声。 「呃……不能包二奶吗?」 「包你的头。」我拍开他的手,语气冷硬,「外面守着男友,部队里还要藏个砲友,你胃口倒是不小?」 「身体跟灵魂的需求本来就两回事嘛……」他嘀咕着,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让人发笑。 「听起来你染指不少人了,嘖嘖,想不到你骨子里这么淫乱。」 「哪有!也就你跟学弟两个。」他急忙辩解,随即又露出那种混帐的纠结表情,「说真的,万一那小兵真对我有意思怎么办?总不能上过谁就要对谁负责吧?大家都是男的,又不是女人,还玩贞操那一套?」 我瞇了他一眼,这男人不仅淫乱、不想负责,还没肩膀。 「淫乱还不想负责,真是糟糕的人,你男友哪天来找你,我一定要跟他说。」起先我还以为他有色无胆,才让他在这连队库房憋了这么久才敢对我下手,孰料那天一时兴起,倒是我先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现在看来,这威武健壮的身体里,装的是最差劲的大男人主义。原本硬上他的那点愧疚感,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他才不会来,我也不会让他来,哈!」 「搞不好他除了你之外也有一个小狼狗,在每个孤单寂寞的夜晚,用温热的精液肤慰他乾涸的身体跟凄冷的灵魂……」 「屁!他敢?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这反应简直是双标的典范。 我将手中的床单狠狠甩在他身上,一个箭步欺身而上,将他整个人钉在置物架旁。两人的鼻尖仅剩分毫,我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喷在我唇上。我伸手将他搂紧,感受那身结实的肌肉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嘴角微扬:「也就是说,只有你敢偷吃?」 「当……」那个「然」字还没出口,就被我野蛮地堵了回去。 我发狠地含吮他微湿的唇瓣。 这对男人特有的、略显粗糙却温软的薄唇,我确实想念了。闷热的库房里,空气黏稠得化不开,彼此嘴唇附近渗出的薄汗带着一抹雄性的咸腥,随着舌尖交缠,混着唾液一同被吞下。 我加重了力道,整个人如野兽般压了上去。他脚下的军靴因支撑不住而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身子一歪差点后仰。 「怎么,这么急着被扑倒?想自己躺下去?」我松开口,恶劣地嘲讽。 「最好是……唔……」他还想顶嘴,我没给他机会,双手扣住他的腰际往上提,将他整个人重重撞在置物架上。金属架晃动发出的撞击声回盪在空旷的空间里,与他受惊的闷哼交织在一起。 这次的吻更深、更具侵略性。我蛮横地搅动他的舌头,亲舔过每一寸牙齦,在窄小的空间里逼出他短促而凌乱的鼻息。 17 挡在两人中间那块碍事的床单被我随手甩上铁架,发出沉闷的布料撞击声。我腾出手,强势地将班长的双手反剪压在架缘,低头吻了下去。他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那是放弃抵抗、任凭我宰割的讯号。 又或者,是在陶醉。 这吻烧得火热,我早已经涨得发疼。我刻意挺起胯部,隔着粗礪的迷彩布料,用那处硬挺狠狠磨蹭着他的襠部。我能感觉到他裤头下那团躁动的肉刃也在不安分地跳动,顶着拉鍊,像是急着要衝破束缚,寻找出口。 我腾出一隻手,隔着长裤狠狠抓了一把那处隆起,「涨成这样,很难受吧?」我贴在他耳根处,舔吮了一下那温热的皮肤。 「被你这样搞……能不涨吗……」他咬着牙,声线微颤。 「喜欢我霸道一点,嗯?」我坏笑着,再次对准他的唇印了上去。舌尖强行撬开他的齿缝,勾缠住那条躲闪不及的舌头,粗鲁地吸吮。 分开时,一丝晶莹的涎线在彼此唇间拉长、断裂。我低头看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双唇,沙哑地问:「这么涨,是因为喜欢我这样玩你?」 班长眼睫轻颤,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又迷醉的笑,轻咬着下唇,「你……很爱问这些明知故问的屁话……」 「亲口听你说,才不会有误解。还是,你想直接用身体告诉我,嗯?」我一把掀起他的迷彩内衣,掌心贴上那结实且汗津津的胸膛。 我沿着他厚实的胸肌轮廓来回游移,指尖在那粗獷的肉体上煽风点火。当我扫过乳头边缘时,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节奏彻底乱了。 再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按住那枚硬挺的乳尖,恶劣地缓慢揉转。他猛地张开口,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声。 「不说?那你是想听自己呻吟给我听?」我偏过头,将他敏感的耳垂含入嘴里,用舌尖细细描绘那圆润的弧度。 这男人浑身硬邦邦的,唯独这里精緻得诱人犯罪。 「呃嗯……哈啊……」他身体剧烈抖了一下,那里是他的死穴,一旦被叼住,全身的力气彷彿都被抽乾了。 他挣扎着想扯开我的衣服,却被我一把扣住手腕,「急什么?」 「我想……吼呦,你这混蛋故意的是不是?气氛都没了……」他恼羞成怒地低吼。 「哪会?只要你承认喜欢我弄你,我就让你舒服。」我的手顺着他的背脊滑向腰窝,接着大胆地探进裤头与内裤的夹缝中,在那团结实、充满弹性的臀肉上重重一捏,「所以,你是想把自己交给我了,嗯?」 我趁虚而入,再次深吻。 「……对啦,每次都被你弄到丢掉魂,快点……我真的好涨……唔嗯……」他终于不甘愿地妥协,身体紧紧贴着我磨蹭。我一边玩弄着他的臀部,一边在他胸口逗弄那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看着他在我怀里渐渐失神。 「姆嗯……」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混乱,在库房这方窄小的空间里,男性荷尔蒙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令人迷醉。 就在他情动到极点、准备伸手解扣子时,我却冷不防撤身后退,动作乾脆俐落地拿起床单。 「既然听到了,那就不需要再用身体证明了,哈!」我轻笑一声,转身就往库房门口走去。他愣在原地两秒,随即火冒三丈地追了上来,我乾脆拔腿就跑。 「哎,改天吧!时间不对,万一被抓到,我才不想陪你一起关禁闭!」我回头衝他扮了个鬼脸,「亏你还是班长,定力这么差,哈哈!」 他一脸菜色,匆匆锁上库房大门,对着我的背影怒吼:「靠!你好样的!我现在这副德性,你叫我怎么走回连上见人?!」 「咦?可我的已经恢復正常了耶,谢啦!」我大声嘲讽着,原本瀰漫的色慾与张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男人之间恶趣味的较劲。我抱着床单大步走向连长室,完全没打算回头理会他。 反正晚上睡通,他要是真憋不住,再去逼那个倒楣学弟看一场真人秀好了,嗯,不错的主意。 ◇ 憋精上脑会让人智商下降、有勇无谋,对这样的说法原先觉得是无稽之谈,直到亲眼撞见那一幕,我才在惊出一身冷汗之馀,真正体会到那句话的真意。 熄灯号才刚吹过没多久,轮到我站安全官。腰间那条S腰带怎么调都不对劲,金属扣环磨着骨盆,索性打算去寝室找学弟借条备用的。甫一推开门,浓烈的雄性汗味与沉重的撞击声便扑面而来,那个一身腱子肉的壮硕班长,正藉着黑暗的掩护,在窄小的床铺间宣洩他那近乎兽类的慾望。 学弟的迷彩长裤被粗暴地褪到小腿肚,那条纯白四角裤狼狈地卡在膝盖,露出一双在恐惧与快感中打颤的白皙双腿。他身后那位班长连裤子都没脱,直接从拉鍊口掏出那根硕大、狰狞且佈满青筋的兇器,正野蛮地对着那朵刚绽放不久、早已红肿不堪的稚嫩花苞,进行今晚第二次的残暴刺杀。 这样频繁的弄,衝撞的狠劲,这学弟娇贵的身体怕是禁不起这般没日没夜地折腾。 「学、学长……呃嗯……」学弟察觉到我的视线,喉间挤出破碎且诱人的呻吟。 「别出声。」我冷声警告。 班长正干得起劲,挺动的节奏沉稳而有力,浑身肌肉随着动作鼓胀。他转过头,黑暗中那双眼亮得骇人,带着些微粗喘开口:「怎么,想加入?这小子的穴……真的很紧……嘶……」 我盯着班长那因发力而紧绷的臀部线条,心头一热。老实说,比起这青涩的学弟,我更喜欢你的熟穴啊! 「小穴留给你自己享用,你的熟穴改天换我来操。」我没好气地移开视线,维持着安官的威严,「你们继续,我还要上哨。学弟,腰带借我。」反正他今晚大概也没机会用到。 说来也巧,原本我今晚也是睡通,偏偏有个班长临时请了外宿,连部班的学弟为了求我顶这班哨,答应欠我一个「人情」。 说起来这连上的编排也向来随兴。 回到安官桌后,杂事处理得心不在焉。我时不时踱步到寝室门口,听着里头隐约传来的布料摩擦与沉闷撞击,好在他们还知道收敛,没让那种淫靡的声响惊动整个连。 深夜的走廊冷清,唯有中山室那头还透着电视的微光。当我再次走回安官桌时,中山室的门轴吱呀一声,一个熟悉的身影侧身走了出来,与我撞个正着。 是龙班。 他看见我掛着安官臂章,眼底闪过一抹疑虑。我主动开口打破沉默:「帮人代一班而已,龙班,难得睡通,还不进去睡?」 「睡不着。」他耸耸肩,语气随意,目光却在我身上停留得有些久。 就在我准备与他擦身而过时,他忽然低声道:「我陪你站吧。」说完,也不等我回应,便转身跟着我走回那张孤零零的安官桌。 这突如其来的「陪伴」让我心头一跳。我本担心他会察觉寝室里那场荒唐的春宫秀,但他此刻主动要求留在视线范围内,倒也省了我操心。只是通常都是他要我陪他上哨带班,一路聊天解闷,今天这份主动,有些不习惯。 「不用啦,睡眠很重要,班长你就先去……」我话还没说完,便撞进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龙班的神情出奇地温和,微瞇的双眼勾勒出一丝深邃的卧蚕,嘴角掛着一抹极淡、甚至带着点颤动的弧度,那种欲言又止的微颤。 我正纳闷他想说什么,他便轻啟唇瓣,呵出三个字:「就陪你。」 这三个字没有半分上级的霸道,也没了平时的威严,反而像是一阵微燥的晚风,夹杂着执着与若有似无的任性,在寂静的岗哨深夜里,悄悄撩拨起一股不安分的燥热。 18 执勤时,我拿出了十二分精神守在安官桌前。深夜的营区穿堂透着股冷冽的铁锈味,时间一到,我便按表操课去唤醒上哨的弟兄与带班班长。不得不说,龙班坐镇在此,简直比浓缩咖啡还提神。那些原本睡眼惺忪、脚步虚浮的弟兄,一转进穿堂见到龙班那尊大神挺拔的身影,眼神霎时一凛,个个挺胸收腹,精神头全回来了。 送走这时段的哨兵后,我转头对他低声笑道:「龙班,你这张脸比查哨官还管用,每个人见到你都吓醒了」 「上哨,就该有上哨的样子。」他嗓音低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磁性。 是啊,连我也没敢摸鱼打瞌睡。「等这班卫兵回来,你就先回寝室歇着吧,不用真的陪我到最后。」 「说了陪你就是陪你,不欢迎?」他挑起一边的眉毛,带着点挑衅,伸手在我胸口重重戳了一下,力道不轻,戳得我胸肌隐隐作痛。 我揉着被戳的那个点,一边苦笑:「哪敢啊,求之不得呢……不信?要不我给你唱首欢迎歌聊表心意?」 「呵。」他短促地笑了一声。 没想到下一秒,他竟伸手过来,指尖轻巧地在我脸颊上捏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属于军营的亲暱,我整个人愣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直到他收回手,我才堪堪回神,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总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逮住,心虚得耳根发烫。 「怎么了?」他追问,大手顺势在我头上拍了两下,像在安抚一头毛躁的兽。 「没……,只是刚刚那样,怕被弟兄看见不好。」 「刚刚没人,我才动手的。」他语气平静,却透着股老练的野性。 我偷偷抬眼,看见龙班满眼戏謔,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灯光下折射出成熟男人的蛊惑感,甚至还露出了整齐的皓齿。这笑容……帅得让人心慌。 「笑什么?」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想念起补给班长。跟那肌肉壮汉相处,脑子不用转弯,聊天鬼扯随便来,即便要「狂抽猛送、吸舔抠揉」,也都是直来直往的肉慾衝动。但在龙班面前,我那点小狂傲、小放肆全缩了回去。 或许是还不熟,也或许是他那股英武气息留下的刻版印象,但我却异常享受这种被他体魄与沉稳性格笼罩的安全感。 「看你可爱。」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拳,轰得我呼吸一窒。一向严肃、从不开这种油条玩笑的龙班,竟然说出这种骚话?! 「龙班……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补给班长那种油腔滑调?这可有损你威武的风范啊。」我壮起胆子调侃他,手心却沁出了汗。 他却没理会我的话,眼神深了几分,沉声问:「谈到他……你们很熟?」 我愣了一下,有些好奇,「业务常往来,私下也挺聊得来的。龙班你这样问,是想打听补给班长的八卦吗?他是你的菜?」自从那次互表性倾向后,我对这类话题变得很敏感。 「不是。」他断然否认。 「那是为了什么?曾排又跟你说了什么跟补给班长有关的事?」 「不是。」 「那不然是?」我懒得猜了,男人的耐心在这种试探中消耗得很快。 龙班沉默片刻,看着远方的黑夜,才缓缓吐出一句:「他,应该也是圈子里的。」 弄了半天竟然是在打听这个。我看着他,调侃道:「龙班,你对这连上谁是、谁不是,好像特别在意?」 「你没兴趣?」他反问,眼神锁死在我脸上。 「这跟兴趣无关。只是没想到,龙班你也喜欢听这种圈内小道消息,要不要我帮你多挖几条新闻?」 「倒不必,你没兴趣,就不提了。」 这话接得生冷,让我的热脸小小贴了一下他的冷屁股。看他那一脸发达的荷尔蒙,想必屁股也是结实多毛的猛男款吧,呵! 之后,空气安静了下来。对话像是断了线的风箏,我们各自望着漆黑的操场,等着归来的卫兵,或是等着某种不可名状的火花发生。这份安静并不尷尬,反而像是某种默契的空白。 半晌,龙班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几乎挨着我的肩膀,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我真的觉得……他就是。」 我简直要笑出来。没想到这硬汉酝酿了半天,竟然还在纠结这件事。我强压住笑意,假装正经地看着他:「如果他真的是,龙班,你打算怎么样?」 我一边说,一边大胆地将视线下移,掠过他紧绷的迷彩服线条,最后停在他那双因久站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上。 ◇ 清晨的起床号如催魂铃般破晓而鸣。 昨晚的春宵一刻值千金,顺利且尽兴的样子,我才刚睁眼,便看见下铺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两具汗津津的肉体正肆无忌惮地挤在一起。那画面毫无遮拦,我甚至在想,昨晚巡房的安官有没有瞧见这一幕。 那个平时乖巧的学弟,此刻正一脸幸福洋溢地枕在班长粗壮的胳臂上。两人身上虚掩着一条单薄的军用被单,底下隐约透出交缠的长腿。看这副狼藉模样,昨晚大概是大战了几百回合,累到连内裤都懒得套上。 「哇!学长你干嘛?!」学弟被我猛然掀开被单的动作惊得尖叫,手忙脚乱地想扯回遮羞布。 「醒了还不下床,没听见起床号啊?」我欣赏着他那副惊恐且未着寸缕的狼狈相,恶作剧得逞地贼笑,「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你看班长多淡定,男人早上硬梆梆地被看光也没什么大不了。」 学弟窘得满脸通红,狼狈地翻身下床,抓起衣物便往盥洗室衝。 这一切发生时,我早已把自己打理得整齐干练。我看着床上依然没打算动弹的班长,上手用力摇晃他结实的肩膀,大喊:「起床了!要集合了,快动起来。」 「好了好了别摇了,头都晕了……。」班长懒洋洋的坐起身,我将昨晚散落在地上的迷彩服兜头甩在他身上,他胡乱套上衣服,连袜子都省了,直接踩进军靴。 然而,当他试图站起身时,竟然脚步一晃,整个人重心不稳,险些栽回床上,手死死扣着上铺床沿,另一手猛揉太阳穴,嘴里溢出一声闷哼。 「干……晕死了,都你,摇个屁……。」 「少来,摇两下就能把你摇晕?」我冷嘲热讽地反问,「你们昨晚偷喝酒了?可你身上也没酒味啊!还是昨晚做太猛,全身的血都衝到下半身回不来了?哈!」 「听你在说,超晕的……。」 幸灾乐祸之馀,我靠近一看,哎呦,脸色有些灰败,我收起嬉笑,靠近一步。探了探他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嘖,那体温明显不正常。我坏心地伸手一推,班长竟软绵绵地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回床铺。 「靠,就在晕了你还推个屁……。」 「你发烧了,第一次听说有人做爱做到隔天生病的,哈哈哈哈!」 这时学弟盥洗回来,看着这副景象一脸担忧。我拉着他先去早点名,顺便向值星官回报了补给班长的「战损」状况,随后便领着这头病犬往医务所走。 临行前,学弟扯住我的袖子,压低声音问:「班长还好吧?会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太……」 「不知道,说不定是爱滋病发作吧?这症状挺像的,嘻!」我随口胡诌,看着学弟的脸色瞬间刷白、嘴唇微颤的惨样,我心里一阵暗爽。 我拍拍他的头,笑得恶劣,「骗你的啦,胆子这么小。」 转身走向停车场,我心里也没底。这傢伙平时玩得不比我少,虽然除了跟前任,他是我唯一无套「欺负」过的熟壮男,但如果真中奖,那也是命。顶多待会儿去医务所,看看能不能从医官那顺几个套子回来。 我跨上那辆沉重的军用档车,引擎的震动顺着胯下传来,激起一股粗獷的机械感。我费了点劲把这坨百来斤的「货物」驮上后座,一路轰鸣着往医务所奔去,等着医官来修理这台过度操劳的「战争机器」。 19 说真的,在医务所服役真的像夏令营,甚至无聊。医官穿得倒是整齐,却顶着一头没睡醒的乱发走进诊间。他看了我一眼,打了个哈欠:「早啊,哪位坏了?」 「我们班长坏掉了,麻烦医官您修一下。」我指着病床上眉头深锁、喘息略显粗重的补给班长,「一早起来就发烧、腿软、头晕,这不会是癌末吧?」 「嗯……也是有可能啦,我看看。」医官随口应着。 班长似乎听见了我说话,有气无力地挤出一句:「癌你个头,别乱说……。」 医官按例问诊:「喉咙痛不痛?吞个口水试试……全身关节会痠吗?来,嘴巴张开,啊——嗯,扁桃腺有点发炎。」 「是感冒吗,医官。」我问。 「偏向着凉导致免疫力下降。军队里细菌多,身体累了就容易被趁虚而入。」医官一边写病歷一边唸,「晚上温差大,叫他被子盖好,别逞强。他有裸睡习惯吗?」 「有吧,早上去拎他起床的时候,确实光溜溜的。」我面不改色地拋出这颗震撼弹,馀光瞥见病床上的班长射来一道杀气腾腾的目光,哈! 「军营这么脏还敢裸睡?身材好也不是这样折腾的。」医官嘖了一声,「部队的被单枕套都不知道积了多少陈年老垢,我都自己买。连上的洗衣机更是细菌培养皿,你下次洗衣服前,最好先帮洗衣槽彻底消毒。」 医官边开药单边跟我扯些军中卫生琐事,最后交代:「先打个点滴再走,你要在这里陪他,还是先回连上?」 「不了,我先回连上,晚点过来接。」我留下安官桌电话,转身走出医务所。 回程中还巧遇连上的驾驶兵开车出来加油,我熄了火,跨在档车上跟他寒暄。 「忙什么呢?特地跑出来加油?」我问。 「学长好!刚还完二连的除草机,顺路加个油。」驾驶兵长了一张标准的台客脸,看起来挺凶,但说起话来却温柔得反差。他脸上那股狠劲跟龙班比起来,顶多算是点缀用的男子气概。 「我还以为你要去福利社买凉的。那我先撤了,掰!」我乾脆地一催油门,档车轰鸣一声,直奔连上。 连上这时候的弟兄们刚洒扫完毕,正排队往枪房领枪。我停好车,也没打算偷懒,顺着队伍跟了上去。今天没业务,也没人求我代班,这时候也不可能一个人闪去纳凉,就一起上课,看看新人也好。 没想到这堂课的教官竟然是龙班。看见他那挺拔如松的身影立在操场中央时,想闪已经太迟了。这男人公私分明得近乎冷酷,在他眼皮底下混水摸鱼简直是找死,再看他手边的教案——刺枪术基本动作。 我心里一沉。上次龙班玩「枪头掛钢盔」刺枪,钢盔落地的得做五十个伏地挺身,操得大家哀鸿遍野。身后的弟兄已经开始小声哀嚎,唯独那些还没被摧残过的菜鸟们,一脸天真无邪,看得我一阵怜悯。 想必经过今天,这群小子的眼神就会像「被开过苞」一样,彻底脱胎换骨。 「向前看——!」龙班那浑厚激昂的口令猛然炸开,全场肃静。 值星官随即接手:「好,各位请稍息,今天的课程是刺枪术基本动作,然后有个好消息要跟大家说……」 不妙,通常根刺枪术连在一起说的好消息是……,我好想摀住耳朵喔! 「……营部举办刺枪术竞赛,得奖的连队每人叁天荣誉假,所以,为了争取连上荣耀,我希望各位弟兄能自愿的、踊跃的参加……」 谁要去?鬼才要去,通通也才四个连,累得半死才叁天荣誉假,如果是战斗教练我就会心动一点,刺枪术?我跟班长在寝室里私下「刺」就好了,何必来这里晒太阳。。 「有谁自愿报名?」 值星官环视一圈,全场死寂。他尷尬地笑了笑,把部队交回给龙班。 「立正!」龙班的声音充满压迫感,「持枪……跑步——走!」 我们持着沉重的步枪跑到操场中央,龙班那雄浑的嗓音再次笼罩全场,庞大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以中央伍为准,成刺枪队形——散开!」 呀!我在心里娇嗔一声,可动作没跟着耍娘,但动作依旧凌厉。身为资深老兵,我可不想在学弟面前丢脸。一阵急促的碎步声后,龙班没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刺枪术预备——刺!」 「杀——!」 靠,马上来的喔?不用先放枪暖身吗?还是他忘记了?可他没忘过啊,该不会今天玩的就是要大家刺完整个筋骨痠痛间抽筋吧? 好残忍……,大热天的。 可老天爷给的温度又刚好没超过免出操的标准,只好乖乖跟着刺……。 喊杀声震天。在龙班面前,姿势可以不标准,但声音绝对要到位,否则他会让你喊到喉咙滴血。 「刺!」 「杀——!」 我用丹田发力,脸上摆出狰狞的战斗表情,心里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医务所里的班长。这傢伙倒是躲得巧,否则以他那身结实的肉体,绝对会被龙班操到虚脱。 我看着龙班穿梭的身影,心头微微发热。我还没见过他全副武装刺枪的样子……要是全裸刺枪,那肌肉的跳动感肯定更迷人。 「向左向右——刺!」 「杀——!杀——!」 节奏突然加快,转身的力量带动衣料摩擦着皮肤。好在我反应快,没像旁边的菜鸟那样乱了阵脚。这场雄性激素爆棚的操演,才刚刚热身而已。 「向后——刺!」 「杀、杀——!」有人放炮了,我嘴角微扬,这下有戏看了。 龙班那如隼一般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锁定了方才出错的仁兄。那是个刚洗掉菜味不久的弟兄,被龙班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龙班刻意反覆下达同样的转向口令,每一次发声都像重锤,精准地击打在那弟兄紧绷的神经上,直到对方机械式地完成了几次精准动作,他才暂时移开视线。 「好,759,全体出列!」龙班嗓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那群刚下部队、连迷彩服都还显得乾净发青的新兵面面相覷,脚步迟疑。 「怀疑啊!出列!」龙班一声暴喝,惊得那群菜鸟浑身一颤,连滚带带爬地衝到队伍前方。 「其他人以班为单位下去练习,叁十分鐘后验收,不敬礼稍息后带开,稍息!」 好戏正式上场。我们这群老兵一边装模作样地操枪,一边像看热闹的观眾,眼角馀光全黏在龙班身上。看他如何用那具强悍的身体,一个接一个地「校正」新兵的姿势。 「立正!」龙班吐字如钉,在小帽阴影的遮盖下,他那稜角分明的脸孔显得更加严峻冷酷。 「操,龙班又在玩这群嫩肉了。」身旁小我两梯的弟兄低声摇头叹息。 「这算什么?龙班对你们这种义务役的已经很客气了。」我漫不经心地回应,眼神却离不开龙班那因发力而绷紧的背影,「等你像我一样签下去,那种训练才叫『调教』。他会操到让你全身肌肉听到口令就自动高潮,做出最完美的反应,就算你心里想求饶,身体也停不下来。」 「最好是有这么变态,刺枪术练成反射动作,那是会杀人的吧?」 「不杀你,刺你干嘛?」我听着他天真的口吻,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我握紧手中的步枪,将那柄尚未开锋的刺刀,带着挑逗意味地轻轻戳在他迷彩裤包裹的屁股上。 不过我听说若真的打起仗来,动上真格的,刺刀就不会是现在这种钝式的,再对准要害狠狠捅进去,再暴力地搅动、拔出……嘖嘖,那种「放血」的快感,绝对让人过癮。伤口会因为绞碎的组织而难以癒合,只能任由脓血交织,在疼痛中沉沦。 我看着不远处,一个新兵已经被龙班操到双腿打颤,整个人摇摇欲坠。「噗,才两分鐘就软脚,龙班的『持久力』可不是这群小鬼受得了的。 「我看那是真被吓破胆了吧……」同梯不解风情地嘟囔着。 我没反驳。在军营这种地方,恐惧与崇拜往往只有一线之隔。看着龙班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在烈日下挥汗如雨地摆弄着那群新兵,那种生杀大权握在手心的嚣张与霸气,正是这男人最迷人的地方。 有些人看不惯他的狂傲,但在我眼里,那种能把人玩到骨子里发软的本事,才是真本事。 20 其实那男人骨子里透着一种不为人知的温情,只是那份善良被包裹在钢铁般的纪律下,你们都不懂!我很想替龙班平反,但转念一想,在这种地方,温柔反而是种累赘,弄不好还会毁了他的威信。 「快练习啦,万一龙班发现你在偷懒,等等要我们上去出糗怎办?」我再次用刺刀尖顶了顶同梯的臀部,语气半带威胁地提醒这班弟兄。 「反正等下每个班都要上去,躲不过的啦。」有人嘟囔着。 「喔?如果是龙班盯着你一个人,操到动作完美才准换班,你就知道了。」我好心地唤醒他们记忆深处那种被操到虚脱、丢脸到想鑽地洞的恐惧。 「对吼……!」眾人如梦初醒,纷纷收起玩心,认真起来。 至于我……看着前方那挺拔的身影,听着他那充满爆发力的口令,我的肌肉竟然不由自主地微微抽动。那是种恨死人的「生理制约」,哪怕心里再怎么不甘愿,这副身体早就被军队、被龙班那野性的气息给「调教」完成,只要他一声令下,身体比大脑还诚实地想做出最标准的姿势。这份屈辱的快感,真让人恨得牙痒痒! 怨念展开之馀,安官广播了我的名字。我投给龙班一个询问的眼神,见他微微点头示意放行,我这才收起长枪,一路小跑到穿堂。 安全官桌旁,下士班长正跟曾排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扯淡。曾排那副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在骚动的公孔雀,眼神勾人,手脚也不安分地在安官肩膀上蹭着,笑得一脸骚包。 「曾排好!」我行了个礼,随即看向安官,「找我?」 「曾排找你。」 曾排随即接话,笑得花枝乱颤:「没错,本排长想你了。你早上送去医务所的那位班长打完点滴了,烧是退了些,但医务所那些药比香灰还没效。我跟医官商量了一下,开了转诊单,让你那位班长外出看病。」 「曾排真是爱民如子,」我冷眼看着他,「但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让你陪他去啊!看我对你多好,外出八小时,不扣假、不操课,这可是绝佳的爽差。」曾排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另有所图的光采。我趁安官转身去处理卷宗时,低声挑明:「少在那边,说吧,你想做啥,帮你买东西?」 「嘖,我是这次转诊的押车官,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然后……」 「就怎样?」 他凑近一步,压低嗓音,语气曖昧地吐出叁个字,「去开房?」 「穿着这身迷彩皮去开房?你脑子进水了吗?」 「带便服去换啊!你才脑子进水。」 怎么想都不是个好主意,「我才不去,麻烦。你跟班长两个人去就好,他现在身体虚弱,正好没力气抵抗,,你可以下手好好饱餐一顿。」 「可是我比较想跟你,自从你换寝室后,整个人都对我冷淡了,唉……」曾排故做噙泪状,装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弃妇模样,看得我一阵恶寒。 「少来了,你这隻花蝴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常往其他连跑,不就是去找那个砲……」 「咳嗯!」曾排猛地打断我,眼神玩味地反击,「说我呢?你自己也不赖啊,除了跟补给班长有染,最近跟龙班走得也挺近的。怎样?那尊大战神,你在床上领教过他的那个那个了吗?」 「别离题,我跟龙班清清白白,你要押车就去,我不想去啦!」 「这么好康的事你竟然放弃,有没有你这么奢侈的啊?!」他一脸不可置信。一般来说,可以间间没事陪同需要转诊的弟兄门外出就医,是所有大头兵梦寐以求的机会,只要别太白目,基本上就是半天的自由身。 而唯一的缺点是不供餐,要自己花钱,不过大部分人都很乐意花钱吃军队伙食以外的东西。那才是人吃的。 「这种好康你找别人,肯定有一堆人抢着去,搞不好你会遇到更合胃口的,来一场激烈的艷遇。」 「吼,算了,真是不识好歹。那我就早去早回,看完医生马上带回来,哼!」曾排任性地甩了甩头。听这口气,这一趟大概就是单纯的就医任务了,没了我的加入,他显然连演戏的心情都没了。 我目送他那略显浮夸的背影离开,心里却浮现出龙班在操场上挥汗如雨的模样。比起跟曾排去摩铁吹冷气,我竟然更期待留下来,看那男人如何用权力与肌肉,彻底征服这群新兵。 我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无赖样。曾排见我毫无回心转意的意思,那点「开房」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只能悻悻然地挥挥手,驱车离开。 当我走回操场时,龙班正如同猎人巡视领地般,亲自调教那几个新兵。他瞥了我一眼,那张被烈日晒成古铜色的脸庞面无表情,依旧掛着那副冷硬、让人望而生畏的教官脸孔。 「找你干嘛?是不是有爽缺?」同梯的凑过来,眼底满是羡慕。 「没好事,曾排要我扛补给班长去外诊,谁要啊!」我没好气地回答。 「这么爽的差事被你糟蹋了,你不要可以叫我啊!」 「我有说啊,曾排没理我。再说,陪病人看病有什么好?虽然有些兵是装病摸鱼,可班长的那副德性是货真价实的生病,我才不想被传染,哈!」 「你抵抗力最好有这么差……」 「注意——!」 龙班一声暴喝,如同闷雷炸响,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队伍瞬间死寂。所有人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般,整齐划一地射向龙班。 「成集合队形,集合——!」 剎那间,胶鞋踏地的闷响与尘沙一同腾起,操场上烟尘瀰漫。龙班带部队从不拖泥带水,快、准、狠是他的唯一标准。他不怕这群「草莓兵」打电话回家求爷爷告奶奶,因为他会拿捏分寸,让草莓要烂不烂的,烂到刚好在崩溃边缘,却又不得不撑下去。 对于那些天生文弱、脸色苍白的书生型弟兄,龙班其实心里有数。他会盯着这群人的反应,在适当的时机要他们退到一边休息,免得真出了人命妨碍训练。这招很高明,毕竟体弱的总是那几个,如果每次都让他们直接躲起来,久了其他弟兄肯定会心理不平衡。 身体再怎样虚弱,仍有一定的承受度,不可能连刺个几下枪、跑个几百米、拉个半下单槓都做不到。所以,在他的课堂上,没有「一开始就休息」这种好事。他会用那双锐利的眼盯着你,直到你脸色真的泛出一股装不出来的惨白、双腿打颤时,他才会大发慈悲地放手。 「以这一伍为中央伍,中央伍为准!」 「为准——!」 「成刺枪队形,散开——!」 随着一声整齐的呼喝,部队如扇面般迅猛散开。接下来是漫长得让人绝望的演练。一个班、一个班地轮流上去,在龙班那充满压迫感的口令下,刺出一个又一个精准、充满杀气的动作。 这种扎实到近乎残酷的课程,让时间流动得异常缓慢。整个早上,我们都在重复着单调的「刺、杀、转身」,汗水顺着钢盔边缘流进眼里,涩得发疼,背上的迷彩服早已湿透,黏在皮肤上。 此时此刻,每个人心里都开始疯狂渴望快点轮到自己上哨。 与其在龙班那如刀刮般的眼神下反覆刺枪,大家寧可去大太阳底下站哨。至少,在那方窄小的岗亭阴影里,还能偷得几分片刻安寧。 21 早晨没有勤务缠身,当然只能陪着这群新兵蛋子操练到底。虽然动作早已熟练到成了本能,但这毒辣的日头与高强度的刺杀演练,依旧磨掉了不少体力。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所有人却依旧绷着神经,在枪械入库、中士班长在枪房大门贴上封条之前,龙班那冷冽的馀威还悬在半空,谁也不敢提前松懈。 直到解散口令下达,眾人才像是洩了气的皮球。 回到寝室,第一件事就是扯掉那身被汗水浸透、黏腻发臭的迷彩服。我剥得只剩下一条内裤,站在电风扇前,任由强风猛吹身上那层薄汗,激起一阵燥热后的凉意。学弟先去浴室用冷水随意抹了把身体,才瑟缩着走回来。 「好累……真的快虚脱了。」学弟一脸被晒得红通通的,原本白皙的皮肤下,细微的血管清晰可见,透着股诱人的稚嫩感。 「昨晚刺枪,今天早上也刺枪,当然累啊!」我调侃他说。 「吼,学长……」他嘟囔着,眼神却闪烁着不安,随即低声问道:「班长他……还好吧?真的只是感冒?」 「医官说,不是感冒。」我故意压低声音,让语气显得凝重。 「不然是什么?」他猛地睁大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顾忌,彷彿在担忧某种无法言说的报应。 「如果真的是我说的那种病,,你打算怎么办?」 「不、不会吧……」他整个人脱力般瘫坐在床沿,眼眶竟渐渐漫起水气,那副惊恐的小动物模样,看得人又怜又爱。 我见火候到了,才松口笑道:「医官说是着凉引发的免疫力下降,打过点滴烧就退了。不过为了保险,排长还是带他外诊去了,下午就回来。」 听到这话,学弟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大口气,「学长……你真的吓死我了,我真的很怕……」 「怕的话,就别跟班长玩火。要玩也行……不对,我是认真告诉你,别再跟他搅和在一起了,他有对象了,你就别跟他穷搅和。」我收起笑意,藉机跟他说明利害。 「喔……」学弟低着头,语气透着股不甘愿的依顺。 这副反应显然没把话听进去。我冷哼一声,像个碎嘴的唐僧,继续跟他晓以大义:「常跟这种有家室、有对象的男人搞在一起,小心以后你也得落个整天疑神疑鬼、顾忌东顾忌西的下场。如果你摆明了只是肉体交易、各取所需,那倒无所谓,自己清楚自己在干嘛就好……」 「那学长你跟班长之间……也只是肉体分享的关係吗?」他冷不防地回敬一记直球。 我愣了半秒,随即扯开一抹狂傲的笑,「不是。」 「不然是什么?」他一脸迷茫。 「是肉棒跟肉穴的关係,哈!」 「吼……」 「吼甚么吼,看得出来你喜欢他,怎么,是因为第一次给了他的关係吗?」我问得直白,丝毫不给他留馀地。 学弟支支吾吾,脸红到了脖子根:「我……我是喜欢他,可是班长应该不喜欢我。反正……给都给了,我也没打算要他负责。」 「还负责咧?他那种脑袋除了操练跟打砲,根本没装别的。」我又忍不住唸经了,没办法,看着这无辜的小东西被那种「外强中乾」、做场爱都能着凉的傢伙弄得神魂颠倒,我总觉得不给他洗洗脑,这傻小子迟早会溺死在情慾里。 我自己想要什么,我清楚得很。情感冲昏头那是乳臭未乾的小鬼才干的事。现在的我,身强体壮、意志如钢,心高气傲得很,想要动摇我的原则?那得看对方的本钱够不够硬了。 在寝室里与学弟那番「唐僧念经」的戏码,直到再次集合进餐厅才算告一段落。我看着学弟那副如堕烟海的模样,心底冷笑:这小嫩猴终究得在情慾这五指山里多压几年,才能修成精。 值星官还是老样子,看见菜色就露出嫌恶的表情,碍于连长正襟危坐地吃得津津有味,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塞了几口,随即请示离席。根据经验,这人肯定等下就会遣人去福利站买块鸡排果腹。 我这人操练完就没胃口,草草扒了两口便把餐盘交给邻兵「分赃」,好在左右邻兵惜福又好养,让我免于製造餿水。寝室里我有放一些零嘴,回寝室啃了根巧克力棒充飢,随即摊在床上等午休。 这週因为补给班长那废物「战损」外诊,安官班表大乱,所有人被迫往前顶,害我午休硬生生缩水了半小时。 所以我抓紧时间休息,闭目养神一番。 迷糊间,我察觉学弟进了门,坐在对面床上安静地翻书,一副无害的闲静模样。 正当睡意渐浓时,寝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这时间没人会来串门子,也不可能是曾排长,因为那骚包回来通常都很高调,目前还没听见他档车引擎声与嬉笑声。 「班、班长好!」学弟惊恐的弹起身子。我睁眼一看,竟是龙班大驾光临。 「龙班好!稀客稀客。」我坐起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他没多废话,下巴微扬,示意我跟他出去一下,说有事情商量。 跟着他进了他的班长寝。这间寝室的人全放假去了,空气中瀰漫着乾爽的铁锈与淡淡的菸草味。我还没开口,龙班就当着我的面开始宽衣解带。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蜜色的胸膛,解到第叁颗时,我忍不住调侃:「龙班,谈事情需要脱成这样?」 「很热。」喔,原来是我误解了,还以为他这么开放……。 他褪去迷彩上衣,露出一身饱满厚实的肌肉,随后踢掉靴袜,将裤管捲至小腿,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随着体温在窄小的空间里扩散。他坐到我身边,拍了拍床垫:「这几天,你搬来这里睡。」 他看着我,原本凌厉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张粗獷的脸孔竟奇蹟般地柔和了下来,「那边……晚上留给他们用。」 「什么意思?」龙班这人说话向来跳过过程,直奔结果。 「给他们当砲房啊?」我失笑,随即收敛笑意,「龙班,你怎么知道他们……」 「昨晚陪你站哨时发现的。」他盘腿而坐,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肌肉撑着迷彩布料,皮肤因长期着装而比手臂白皙些,脚趾修剪得极为整齐,指缝间还带着细微的汗毛,透出一股成熟男人的乾净。 抬眼与他对上,我问:「你有进去寝室?」 「没有,上厕所经过,听到声音,你那时在门口来回晃了几次,不是吗?」 原来昨晚那场拙劣的春宫戏,早已东窗事发。 「明明要他们小声音点的,唉!」 「先休息,午休了。」龙班说着,动作极其自然且强势地躺下,大手顺势一揽,直接将我带进他怀里。 我措手不及,整张脸狠狠撞进他赤裸的胸膛。鼻尖全是灼热的体温与野性的汗味,细软扎实的胸毛挠着我的脸颊,那种厚实的触感,瞬间让我的心跳飆升,血液在四肢百骸里疯狂窜流。 在大白天的寝室里躺在一起,这画面太过火。我猛地回神,坐起身来掩饰呼吸的紊乱。 「呵。」龙班发出一声轻笑,那笑意在喉间震动,性感到让人骨头酥软,「不闹你,睡吧,嗯?」 那一抹温柔的笑,惊为天人,严肃威武的龙班瞬间成了魅力熟男,别人看不到的模样,被我给享受到了,这比他打赤膊除草那时还更有杀伤力。 我看着他那充满熟男诱惑的身躯,喉咙微微发乾。 可惜现在是午休,不能直接扑上去把他拆吃入腹。再说,还没摸清这尊战神的底细,万一他是个强悍的「一号」,吃亏的是我吶! 我压下心头的躁火,脱去鞋袜,在隔壁床上躺下。空气中,龙班平稳的呼吸声清晰可见。在这静謐的午后,即便什么都没发生,那股几乎凝固的性张力,也足以让我在闭眼时,脑海全是他在日光下赤裸、律动的幻影。 22 轮到我接班安全官时,龙班竟然也起身跟着。我回头看他,他只淡淡吐出两个字:「陪你。」 「咦,不用吧,安官而已,时间很好打发。」我一边整理迷彩服领口,一边准备踏出寝室。没想到脚步还没跨出去,龙班的大手猛地一探,铁钳般扣住了我的上臂。 顺着手臂看上去,与他四目相对,「怎么了吗?」我低声问,呼吸因这近距离的对峙而微微一滞。 龙班没说话,胸膛起伏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我从未见过的黯淡。他迟疑了半晌,终究是松开了手,低低应声:「没事……。」这动作虽轻,却透着股话到嘴边又强嚥下去的苦涩。 这摆明了有心事。 「有什么我能帮的,龙班你尽管说,别把心事憋着。」推开门前,我特意回头补了一句:「我就在安官桌,等你想说的时候。」随后扣上S腰带,金属扣环清脆地一响,我转身步入穿堂。 距离午休结束还有半小时,穿堂一片寧静,午后的悠间就是这样,远处偶尔传来换哨脚踏车鍊条的嘎吱声,中山室里传来士官长看电视看到睡死的沉重鼾声、广播电台正放着旋律平缓的流行老歌,伴随着各个寝室此起彼落的酣眠声,这情景让我自嘲地笑了笑——这哪是站哨,分明是在顾幼稚园,等着我吹响哨音,叫醒这群没心没肺的野孩子。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穿堂的环境,逗弄着连队养的那条土狗,又溜进连办公室蹭了几分鐘冷气。 时间到。 我站在两侧走廊的中心点,深吸一口气,哨音尖锐地刺破了午后的寧静。我分别向左右长廊各吹了一记长哨,吼声如雷:「部队起床——!」 值星官率先走出寝室,一身衣着颯爽,在穿堂前小广场等眾人集合点名。 值星官率先跨出寝室,一身迷彩服穿得颯爽挺拔,立在小广场等着点名。弟兄们睡眼惺忪地涌出,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股对下午课表的焦虑与抗拒。 「刺枪术基本训练,Part 2。」我看着一个新兵畏缩的眼神,轻松自若地揭晓答案。剎那间,小广场上空彷彿愁云惨雾,每个人头顶都顶着一朵雷雨云,有人在打雷,有人在狂风暴雨。 「别怕,教官名单上写的是曾排,但他还没外诊回来……」我这话刚说完,眾人眼底才燃起一丝希望,随即又想到:万一曾排没回来,代课的除了龙班还能有谁?哇操,这有说等于没说。 幸运的是,值星官找了他的学弟——一位身材矫健的下士班长来代课。这位班长是实战派,战斗教练强得让人傻眼,但他偏偏对刺枪术嗤之以鼻。照他的话说,拿小刀抹脖子才叫帅,练这笨重的刺枪术不如多练体术。 我靠在穿堂柱子旁,看着这位班长在集合部队,那拖得老长的尾音简直让我直摇头。 「向前看~起~!立正!立正立正!哎,我说立正……好,稍息!喂,给点面子啊,稍息!」 这口令软绵绵的,一点雄性威慑力都没有,简直弱爆了。 「欠操。」 耳后突然炸开一声低沉的斥责,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与冰冷的杀意。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汗毛直竖,猛地往旁边一跳。 他看着我,原先冰冷的教官脸孔在对上我视线的瞬间,竟软化出几分无奈,「不是在训你。你刚才已经被我摸哨成功,在战场上,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死了也好,省得天天被你摸哨。」我嘴硬地回敬。 「不准你死。」他语速极快,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可我已经被你摸『死』了啊,龙班。」我挑衅地咬着那个死字,尾音带点慵懒的沙哑。 「……」龙班哑然失神,眉头紧蹙,那双略显粗糙且色泽深沉的唇瓣抿了又抿,像是要把某种燥热的情绪嚥回去,半晌才低吐一句:「……说不过你。」 「既然我赢了,那就得讨点奖赏。」 他没想到我会这样厚脸皮,却也没推开,只是沉声问道:「想要什么?」 「很简单。告诉我你的心事,到底在烦什么?我这人没什么长处,但绝对是个好听眾。」 我看着他,这顶天立地的男人此刻眼里竟浮现一抹踌躇。 像龙班这种阳刚粗勇的硬汉,意志坚韧如铁,可一旦出现裂痕,若不即时缝补,崩毁只在瞬息之间,就再也拼凑不回去完整的那一个人。男人都有那种该死的自尊心,尤其是他这种充满雄性气息的肉食性动物,往往赧于啟齿。 我不想看他留下遗憾,更不想看他憋到内伤。 「好吧,不勉强,可是你要是真憋出毛病,我可扛不动你。我能背着补给班长去医务所,你这么大个儿,我只能把你当货物在地上拖。」 我正说得顺口,龙班却忽然做了一个极深的呼吸,胸膛那片厚实的肌肉随着迷彩服剧烈起伏,随后,他拋出了一句重若千钧的话。 「我……想跟你在一起。」 「啊?」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瞬间当机。 龙班那张粗獷的脸庞竟泛起一层罕见的暗红。他狼狈地转过头,避开我的直视,嗓音沙哑得厉害:「我说了……你听见了。」说完,他没给我反应的机会,迈开长腿便往营舍后方走去,步履竟透着一丝慌乱。 接下来的安官哨,我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恍惚。龙班那句话像是在我脑海里投下了一枚震盪弹。我想像过无数种瀟洒又淫荡的回答,甚至想过调侃他:「我们可以单纯的有肉体关係吗?」可对上龙班那种沉重的眼神,那种玩世不恭的话我一句也吐不出来。 这份感情太重,压得我也六神无主。 更诡异的是,龙班在躲我! 晚餐、晚点名,那尊庞大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深夜,我再度接班安全官,穿堂只剩下昏暗的灯光与飞蛾扑火的声响 曾排长不知何时跑了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迷彩内衣和运动短裤,浑身散发着刚睡醒的热气。他抱怨被鼾声吵醒,索性来找我胡扯几句。 「今天转诊好玩吗,你没把班长吃了?」我心不在焉地开了个话头。 曾排趴在安官桌上,领口垂下,露出没什么肌肉却白净的胸口,「没机会啊。我是真的好奇,那傢伙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你一直在他身上浪费体力?」 「怎么,不平衡?不然现在补给你?」我心里烦躁得厉害,急需一点粗暴的发洩,「我现在火气很大,你要不要帮我退个火?」 「真难得,你是在烦什么?」曾排一听「退火」二字,眼神立刻亮了。他不安分地绕到安官桌后方,手掌带着热度,直接大胆地捏住我裤襠那处隆起。 正当他肆无忌惮地打算拉下我拉鍊时,一阵沉稳却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来。曾排眼疾手快地缩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趴回桌上。 23 那脚步声的主人,正是龙班。 他一身迷彩服未脱。「曾排,还没睡?」他朝曾排点了点头,步伐未停,直勾勾地朝我驻守的安官桌走来。曾排那骚包见状,递给我一个玩味的眼神,嘴角撇出一抹贼笑,识趣地起身。 「正要去睡,两位晚安,不打扰。」曾排离开时,那阵不怀好意的低笑声在空旷的穿堂里回盪,听得我心头一阵火起。 要不是我此刻站安官,早就追上去揪着他问。 「龙班,你还不睡?」语毕,龙班已大剌剌地跨坐在我面前。他宽阔的身躯向后一仰,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双手环抱胸前,那股长年带兵的剽悍气势逼得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陪你,下哨后,睡我那。」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好吧?」我试着抵挡他那如鹰隼般的视线。 「睡我那。」他重复了一次,声线压得更低。 我心头一凛,决定叉开这令人焦灼的话题:「下午过后就没看见龙班你,是去哪了?」 「去静一静。」 这营区哪里能躲这么久?我不敢深究。龙班却在此时身体前倾,双手扣在桌上,粗糙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神情凝重地锁定我:「现在,我能听你的答案了吗?」 空气死寂了几秒,在那几秒鐘,心跳彷彿跳了几百下,呼吸都不顺畅,强迫自己思考。龙班就那样耐心地、像头伏击的猎豹般看着我挣扎。终于,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其实,我跟连上某些人有过关係,以后也可能会有。这样,你也可以?」 龙班的反应极其细微却猛烈,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太阳穴处的青筋因咬牙而突突跳动,那是种雄性生物领地被侵犯后的本能愤怒,却被他生生按捺下去。他很在意。 但他终究没发作。 「我,早就知道了……。」他抬手用力揉按着额头,声音透着一丝疲惫与沙哑,「是曾排跟补给班长吧……。」 「你知道?那之前何必向我打听谁是谁不是?」 「……只是想从你嘴里确认。」 「现在确认了,龙班,你打算怎么办?」我耸耸肩,故作轻松地摊开手看着他。 龙班的手突然覆上我的手背,那是双长满厚茧、带着滚烫热度的大手,掌心的粗糙摩擦着我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慄。 「你的心意最重要。」他掌心的力量加重,几乎要把我的手嵌进桌面,「我不勉强你。但下哨,还是得睡我那。」 「……下哨再说,你先去休息吧。」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最后才转身离开。穿堂恢復了死寂,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虑,心底像是有团野火在烧。 换我有心事了,今晚。 这股没来由的暴戾与烦躁,让我脑中浮现出荒诞的念头——好想现在就把曾排从床上拖起来,在这冰冷的安官桌上,压着他狂抽猛送,用那种纯粹肉体上的狂抽猛送来撞碎这混乱的心绪,淹没这窒息的告白。 被人告白一点也不浪漫,小说、电影、偶像剧演的都骗人的,压迫感才是真的。我既不想失去这份依赖,却又恐惧被他那过于沉重的爱意给吞噬。 「妈的,好烦。」 总之,下哨时间一到我匆匆去把下一班安官给挖起床,好在是小我几梯的学弟,不敢慢吞吞得更衣,叁分鐘内完成交接。我呢,就躲回去我的寝室睡。 去龙班寝室?别开玩笑了。那种尷尬的压迫感只会让我彻夜难眠。 我仰躺在自己的窄床上,望着斑驳的天花板发愣,直到眼皮沉得再也撑不住,才任由浅薄的睡意将意识吞噬。 然而,清晨的安官起床哨才刚划破静謐,我一睁眼,就感到空气沉重得异样。原本空荡的邻床,竟然塞进了一个庞然大物,那是龙班。同寝的学弟刚坐起身,看清那是谁后,吓得当场弹了起来,结结巴巴地喊道:「龙、龙班早!」 补给班长因为身体微恙睡得死沉,被连摇几下才勉强「復活」。他有气无力地撑起身子,看见龙班竟大刺刺地坐在我床沿,登时愣住:「学长……你怎么在这?」 龙班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说完,他竟旁若无人地俯下身,在我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那带着鬍渣的刺痛感与刚起床的热气瞬间烫醒了我。 他转过头,对着呆若木鸡的学弟与班长,双眼微瞇,眼神发狠地吐出两字:「在说你们,快点!」 两人像是火烧屁股般,连滚带爬地抓起盥洗用具,狼狈地衝出寝室。 至于我,僵在床上,手掌抚着被他亲过的那块肌肤,心跳漏了半拍:「龙班……你昨晚睡这?」 「嗯。」 「……为什么?」 「你不过去,我就过来。」他答得理所当然。 一时间我不知该说甚么,此时龙班厚实的手掌轻拍我的大腿,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被传来,柔声说:「穿衣服,点完名再去盥洗。」他拿过床头的迷彩服递给我,接着竟大咧咧地蹲下身,将我的脚拉到他粗壮的大腿上,亲手为我套上袜子。 「呃,我自己来……我都多大了。」我试着缩脚,毕竟我也是个带肉的壮男,虽然腹肌没练到像巧克力砖那样分明,但胸肌与核心线条也算结实。 一个比我更魁梧的熟男,低头为另一个壮汉穿袜,这画面充斥着一种诡异的色气。 「快,会迟到。」他不理会我的抗拒,大手紧握住我的脚踝,他熟练地为我穿上野战靴、系紧鞋带,甚至伸手替我塞好裤管、扎上绑腿。当我站起身时,他还伸手帮我把迷彩服的皱褶扯平,像是在检查自己的私有物。 碍于时间紧迫,我满腹疑问全被堵了回去,只能被他领着往操场走。直到队伍集合完毕,才看到班长和学弟气喘吁吁地跑进队伍。 或许是值星官今天心情大好,加上连长没现身,点名流程快得不可思议,解散后大家便各自散开准备整理环境。 这时,人事班长神秘兮兮地跑来,拍拍我的肩:「好消息,你今天放邀两(12点)。我看你上个月才放四天,这个月补给你。抱歉啊,忙到忘了!」 我愣了愣,随即一阵狂喜。在部队混久了,忙碌与休假早模糊了界限。既定行程后,我决定低调行事。在军中,假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炫耀的,免得突发个高装检或督察,这得来不易的自由就飞了。 我溜回寝室,整个人摊在床上享受难得的松懈。不料,「砰」的一声,门被粗暴地撞开。补给班长一脸哀怨,满身妒火地指着我:「你……凭什么你可以放?!」 「放什么?放屁吗?」我故作轻松。 「放假啊!我也想放,可是要到下礼拜……。」他指着我的手没放下。 我拨开他的手,得意地挑眉:「谁叫你人品不如我,倒是你,怎么知道的?」 「轮哨表上没有你的牌子!」 「这时候你就知道有轮哨表这东西,还看这么细?」我邪魅一笑,翻身坐起,故意凑近他:「既然我要放假了,大爷我放假前先餵饱你如何?」 「免!」他断然拒绝,脸却红了大半。 「这么乾脆,我不相信。」我长臂一伸,直接将他拽进怀里。这傢伙虽然生病,但军服下的身体依然结实。我一手探进他的迷彩上衣,指尖粗鲁地揉捏着他胸前的乳尖,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舌头直接捲上他滚烫的耳垂,感受他在我怀里剧烈的颤慄。 「嘿!你干什么……」他挣扎得厉害,力道不小,我才舔弄几下就被他挣脱开来。「大白天的,门口都是人,被看见怎么办!」 「怕什么?当初在补给库房,是谁说要看就给人看的?」我戏謔地看着他,手指在空气中做了个虚抓的动作,「现在要你大开门户供人观赏,你倒害羞了?」 「那、那是让你被看,不是我!」他的脸还是涨红的没消退,我伸手隔着长裤捏了捏自己的襠部,感受那股正在抬头的慾望,笑得更放肆了:「确定不要?来一次就好。我很想要你里面那种湿软收缩的感觉……」 「哇~不要说、不要说了,我没听见!」班长摀住耳朵摇头大喊。 这时学弟正好回寝室,一进门就看见班长这副近乎崩溃的模样,尷尬地站在一旁。 看什么看!哼!」班长转头对着学弟怒吼,又瞪了我一眼:「都你害的!」 「都我什么?害你前面硬得难受,还是后面湿得发痒?」我偏要挑起火头,语气下流得彻底。 「少乱讲!」 「明明就是,下次把你爽到哭的声音录下来就知道了,特别是整根进去的时候……」 「我要掐死你!」 班长作势要扑上来,学弟则低头缩在床边,耳根子红得快烧起来。正当我想更进一步调戏时,餐厅集合的哨音响了,硬生生打断了这场香艷的闹剧。 可惜了,我心里想着,那股焦躁的火苗,看来只能带回家处理了。 24 银虽然早上的兴致被打断,但俗话说饱暖思淫慾,肉体的需求不是说克制就克制,特别是当四下无人、男色当前,空气中还飘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雄性汗水味时。 补给班长上午轮值带班,他假借去禁闭排清点物资的名义,硬把我这间人拖上哨。当然,这是理由,但真正的目的,是想找我排解那些见不得光的私密事。 「同寝的那个小兵,你的小学弟,早餐一吃完就跑来跟我摊牌,说他喜欢我……」 我听完冷笑一声,「恭喜啊,后宫佳丽叁千你已得其二,剩下还有两千九百九十八个洞等着你去征服。」 「少在那边说风凉话,我是认真的。」他脸色有点难看,「你能不能去跟学弟说一下……」 还没说完,我又插话:「说你打算吃乾抹净、拍拍屁股走人?说你不想有情感纠葛,只是想爽?嘖嘖,你得了人家的初夜还想过河拆桥?嘖嘖嘖……」 「也不是这样……」他语气虚了下去,咬咬牙道:「我也没想到他感情观这么保守。本来以为是各取所需,哪知道他当真了。你就帮我去跟他『劝导』一下,让他心死也好。」 我心里透亮,这货肯定已经被学弟缠得没辙,才想找我这外人当黑脸。 「学弟是真的喜欢你,你外面那个有跟没有一样,现在身边有个身心都交给你的小男友,有什么不好?」我想起那天晚上学弟被他压在身下那副乖顺的模样,语气带了点调侃。 「他适合当炮友,不适合当对象,这圈子你不懂吗?肉体跟精神是两回事……」 「你这是玩火自焚。」我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警告,「纯情男的肉体不是让你随便试车的,碰了就得付代价,乾脆交往看看,说不定比你家那个还能满足你。」 班长死活不肯,最后憋出一句「他不是我的菜」来结尾,继续磨着我去劝退。我被他烦得不行,反问道:「我又不是他的谁,又为什么他会听我的话?公亲变事主,到时候我两面不是人,我有什么好处?」 班长顿了一下,皱眉思索半晌,才咬着牙吐出条件:「那你开条件……我保证,以后连上弟兄要动之前,先问过你,行了吧?」 「少拖我下水。」我斜睨着他,「等我休假回来再说,这两天你给我收敛点,别太热情也别太冷淡。重点是,不准再跟他上床,听清楚没?」 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展顏一笑:「好,这两天我忍,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这四个字还没落定,我体内的焦躁已经烧到了顶点。 我猛地跨步欺上,藉着体型优势将他直接按倒在草地上。我们躲在哨所后方的一株百年大榕树下,这里是营区围墙的一处死角。粗壮的气根垂落如帘,挡住了远处监视器的死光,这方寸之地成了最隐蔽的狩猎场。 他后背撞在坚硬的泥土地上,却没挣扎,只是眼神闪烁着一种混杂了恐惧与亢奋的颤抖,声音发颤:「你、你想干什么……现在是白天,还在外面……」 「那又怎样?除非你叫得全营都听见,否则没人会过来。」我低头在他耳边磨蹭,感受他粗重的喘息,「要我帮忙的代价,现在就得付。」 不等他反应,我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对着那双刚才还在嘴硬的唇狠狠吻了下去。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野蛮的侵略性,勾着他的舌根交缠、舔吮。 「呜……」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呜鸣,那是被吸吮得过深、几乎窒息的声音。 刚才还在为了学弟的事烦恼,这会儿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不仅没推开,双手反而颤抖着攀上了我的迷彩服领口。 虽然这只是场交易,但我并不打算草草了事。 我跪在他腿间,粗糙的手指扣住他迷彩服的扣子,一颗、一颗缓慢地崩开,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心包裹的武装。内衣拉起,露出的不是纤弱的线条,而是长年野外操演磨练出的、带着古铜色泽的厚实胸腹。 阳光透过榕树繁密的叶缝,化作零碎的金色光斑,在他那两颗因冷空气与兴奋而激立的褐红肉粒上跳跃。 我低下头,嘴唇先是轻轻摩挲那挺立的尖端,感受那种带着颗粒感的粗糲,随即含进口中,舌尖打着圈吮弄。 他胸腔震动,喉底逸出一声混着颤抖的低叹。 我一边肆意舔吮他的胸口,一边利落地将他上半身褪得赤裸。我的手搭上他腰间的皮带扣,「喀噠」一声脆响,金属扣件被推开、抽离,连同那一身沉重的迷彩装备,被我随手拋到一旁的草堆里。 我的唇瓣一路向下,轻啄着他那一块块隆起的、坚实的腹肌。从肋骨边缘到腹股沟,每一处沟壑都带着剧烈运动后的体温。我舌尖绕过那凹陷的小肚脐,激起他腹部肌肉一阵阵反射性的收缩。 随着靴袜与长裤被我悠悠褪去,树荫筛落的光影在他仅剩一件深蓝色叁角裤的肉体上盪漾,那是一副属于熟男的、硕健且充满诱惑力的壮硕躯干。 见他已闭眼沉溺,我顺势抓起他的脚踝,沿着结实的小腿肚向上,将那细捲的腿毛亲吻湿润,留下一道水光粼粼的薄黑印记。当我的舌尖扫过他敏感的膝窝时,班长猛地一缩,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轻吟。 除了耳垂,我又找到了能让这硬汉崩溃的另一处死穴。 我一边扣弄舔舐,一边斜眼瞟向他,他的一隻手正不安分地摸揉着自个儿的胸口,绕着圈地按压,另一手则隔着布料摩挲那处早已隆起的私处。他厚实的脚掌因快感而蜷曲、张开,神经末梢的舒盪显然已传遍周身。 「嗯……」他浅吟一声,那股湿热的气息勾得我胯下那桿枪硬挺得发疼。 但这柔和的晨间与隐蔽的树荫,自然不该糟蹋在横衝直撞的激情中,我按捺住狂乱,缓缓将重心移向他的大腿根部。 当我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一路舔到阴囊与根部的交界处时,班长「呃嗯」一声,略微弓起身。 那条深蓝色的内裤已被泌出的前列腺液浸染出一块深黑色的湿痕,龟头的硕大轮廓在布料下蠢蠢欲动。 我靠近那团湿热,指甲隔着布料边缘轻刮他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密的颤慄,随即张口隔着内裤将那处昂扬含入,呼出一口滚烫的热气。 「呃呵……好热……」班长双手揪着自己的乳尖不放,两腿大开在我身侧,脚趾都缩了起来。 「热吗,让它出来透透气好不好?」我又往那湿热处喷了一口热息。 班长嗔吟之馀,回应:「嗯……让它出来……嘶,好热……。」 于是我慢慢拉下裤头,像拉开一场大戏的帷幕。 先是那深褐透红、顶端硕大且溢着汁液的龟头弹了出来,紧接着是粗直、佈满青筋的茎身,最后是沉甸甸的囊袋。 当内裤彻底褪去,从他左脚被拋向衣堆顶端时,他那熟透的私处与周围细碎的毛发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呼吸急促。 我趁势将自己仍被武装包裹的下身狠狠压进他腿间,在激烈的亲吻间喘息问道:「要不要?」 「……要。」他的字句被我吞进嘴里,带着黏腻的情慾。 「要什么?」我移到他通红的耳垂,湿漉漉地含了下去 「呃嗯,要你……」 「要我什么?」舌尖勾了一下耳珠,牙齿轻轻研磨。 「呃嗯哼,要你……」 「要你……干、干我……」他紧紧抱住我的背,胸膛剧烈起伏,吐出的字眼粗俗却直接。 我空出一隻手,猛地拉下裤襠的拉鍊,「要我干你,嗯?」 「嗯……」 「用什么干你?说清楚。」 「用……」他要说,我又低头封住他的嘴,深吻过后,在他唇边耳语:「要我用什么干你,你自己用手把它拿出来。」 25 班长没再犹豫,大手探进我已被解开的裤襠,直接从内裤里掏出那早已垂涎多时、硬挺如石的肉杵。我顺势扶住这根狰狞的兇器,在他眼前掂了掂分量,「想要这根,嗯?」 「嗯……」他双手交替套弄着我的茎身,眼神迷离地应声。 「想要它干你哪里?」 「就……那边……」班长撇开脸,语气里竟藏着一丝老司机不该有的羞赧。 「害羞什么?你自己把它抵在那个地方。」我手上加了点力道,逼视着他的双眼,「还是要你亲口说,想要哪里被干?」 他咬了咬下唇,终于抿着嘴,用那隻长满茧的手紧握住我的热挺,抵在他那处紧闭的肉褶口上。我瞬间感受到了那处敏感肌肉的剧烈收缩,像是在渴望,又像是在颤慄。 我低声问他:「是这里吗?抵着就够了?就这样?」 「要、要放进来……」 「想不想自己放,嗯?我让你自己放好不好?」我不等他喘息,便顺势向后仰躺,让他面对着我、双腿横跨在我的腰际。那硕大的龟头就这样赤裸裸地抵在两片臀肉缝隙间,随着他的起伏磨蹭着。 「想怎么舒服,你就自己来。」 班长扶着那根发烫的巨物,缓缓试探着往下坐。一开始找不到门路,加上那处穴口因为太久没开发而乾涩紧绷,他便吐了些唾沫在手心,粗略地抹在那红肿的褶皱处。 他花了好一番工夫,才让半颗龟头探进窄门,可那强烈的撕裂感让他眉头骤然拧紧,身子一缩,整根肉柱又狼狈地滑脱了出来。 我让他再试一次,「龟头进去后,先别动,慢慢适应……」 让那硕大前端再次挤进温热的窄径,身体就那样紧绷地撑在半空中,进退两难。「呃嗯……痛……」他揪着脸,手下意识想去扶我的腰藉此撑起身。 「别乱动,深呼吸,慢慢往下压……」我沉声命令,双手有力地按在他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施压,才进到一半,他就像是被烫到般受不了,闷哼一声再次将那根火热吐了出来。 「嘖,还是我来吧。」我翻身重新夺回主导权,将他翻身按趴,拉高他的臀部。 我先用手指沾着唾液在肉穴周围狠命地探了探,随即俯身强硬地撑开他结实的双腿,让龟头正对着那处因紧张而震颤的穴口。我附在他耳边,语气曖昧:「真的要干你了喔,嗯?」 「嗯……」他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他一点头,我猛地挺腰,腰腹的力量在那一刻爆发,巨大的肉柱如破城槌般直捣黄龙,一举顶破了重重肉壁,直插进那温热的深处。班长没料到我会玩得这么狠,挣扎着想往前爬,却被我死死压住双手不放。「别动,再乱扭,就不干你了。」 「很痛……呃嗯……」他发出野兽受创般的闷哼。 直到整根没入根部,我才停下动作,看着他那因痛楚而紧绷的背部线条慢慢放松,低声问:「痛吗?那我拔出来,不做了?」 才作势要退,他却猛地用两条粗壮的腿死死勾住我的腰,忍着痛哽咽道:「让我……适应一下……呃嗯……」 「太久没做了,这里紧得跟处男一样。」我凑到他耳垂边,吐着热气,「以后让我多干几次,把你这洞干得松松软软、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他像是认命般,轻轻点了点头。 等他稍稍缓和,我尝试着小幅度地抽送。即便他仍有些微的痛楚,但我知道此刻不磨开,他就永远适应不了。我慢慢往外抽出一半,感受着那些软肉如何依依不捨地吮吸着我的茎身,随即再缓缓推到底,直抵那最深处的窄窝。 「呃嗯……嗯哼……」 我发现,他在抽与推之间的呻吟声截然不同。 「呃嗯……」那是抽离时,他因空虚与黏膜摩擦而发出的沉闷鼻音。 而当我一挺到底、将他整个人钉在草地上时,他会吐出一声悠长的「嗯哼……」 我故意在底部重重一顶,耳边随即炸开他那近乎失神的浪吟:「呃哼嗯!」 我将迷彩裤退至大腿根部,赤裸的下身毫无遮掩地抵住他肥硕的肉臀。耻毛与那两瓣结实的股肉紧密摩擦,不是那种疯狂的肉击,而是慢而深沉的研磨。 每一次腰部的摆动都沉稳而缓慢,只有软肉受力时发出的闷响,以及我们交织在一起、喷在彼此颈侧的粗重鼻息。 随着越动越久,身上的汗也越冒越多,虽然动作慢条斯理,那种憋着劲的压抑感仍逼出了满身大汗。我索性褪去上衣,将赤裸的胸膛贴在他被晒得滚烫的背上,只靠腰臀的力量带领着两根肉棒在狭窄的空隙间挤压。 我听着他喉头翻滚出的细碎吟囈,感受他那根同样昂扬的肉茎在他下腹与我的腹部之间反覆磨蹭,黏腻的前列腺液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 慾望烧得愈发灼人,我挺身跪直,双手按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开始加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名往日威严的班长,此刻正闭眼沉溺在这种轻度的摇晃中。 他一手枕在头下,另一手自然地套弄着自个儿那根通红的肉柱,那副在野地里交出的熟男姿态,撩人到了极致。 就在那股喷薄而出的衝动涌上时,我猛地拔出,残忍地中断了他的快感。 「转过去,跪好。」我命令道。 班长顺从地翻身,双手撑在粗糙的榕树皮上,撅起那对硕大且被汗水浸湿的肉臀。那处刚被蹂躪过的熟穴毫无遮掩地在我眼前开展,原本紧緻的褶皱此时已绽放如一朵红肿嫩湿的圆花。 我扶起充血欲爆的肉枪,对准那处湿热的中心,沉腰一挺,狠戾地「一竿进洞」。 「呃嗯嗯!」他刚发出一声变调的浪吟,我就毫不留情地整根抽离,随即再度重重撞击到底,「呃嗯嗯!」 拔出、进洞,拔出、再一贯到底。 反覆几次粗暴的直插,那处熟穴被我弄得彻底松弛、翻红,连周围的肌肤都因极度的充刺激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爽吗,班长?被这样干,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边问,边用那根硕大将他的肉洞填得满满的,强行停在最深处,感受那里疯狂的收缩。 「呃嗯嗯嗯!爽……」 既然舒服,那就让他更舒服,我紧贴着他的臀肉,开始快速且细碎地抽送,撞得他那两瓣肉臀疯狂晃动,连带着他的呻吟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带着一种灵魂被捣碎的颤音。 一阵狂暴的碎肏后,我再次切换节奏,每一发都抽到底,再垫脚猛力顶进去,龟头故意在那处窄窝里狠狠旋转磨擦。 别、别顶那里……呃嗯……」班长哀求着,脚趾死命抓着泥地,「会、会……啊呃!」 「会怎样?说清楚。」我不理会,又是一记重顶。 「会出、出来……」话音刚落,他已支撑不住。 我没理会,反而加速了衝刺,最后只听见他爆发出一连串失控的急喘:「啊呃呃……出、出来了!呃哼、呃哼……」随着那一串绵延的呻吟,几摊浓稠的白液喷溅而出,洒落在枯乾的落叶、纠结的树根与潮湿的泥土上。 他射了,我体内的野火才刚烧到最旺,只觉得这处穴口才刚湿软,正是大肆衝撞的好时机。我强行扛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让那处被干得翻红、还在颤抖外翻的括约肌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眼前。 「要不要射进去?」我沙哑地问,手心狠狠扇在他臀肉上,打出一片红印。 「嗯……你、快射……」刚射过的敏感让他有点撑不住。 「还是我现在拔出来,让你这洞空着,不射了,嗯?」我坏心地往外撤了一半。 「不、不行……快进来……射给我……呃嗯……」 「好啊,那我就继续干,干到爽为止,然后直接拔出来射在你脸上,让你这班长好好嚐嚐滋味,好不好?」 「不、不要……嗯哼!呃……」他嘴里说着不要,那处穴口却像有生命般,死死地含吮着我的茎身,贪婪地渴求着即将到来的滚烫。 番外:暗戀 日正当中,南部军营的热气从柏油路面翻腾而上。营部一楼如同蒸笼,执勤的安官流汗流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小帽内缘溽湿了一圈深色汗渍,即便有电风扇在后头帮忙散热,也吹不散这股闷燥,他恨不得连内裤都脱了,赤条条地站这班安官。 正当热得发慌时,一阵风尘僕僕的档车引擎声由远而近,安官探头往外一瞧,那魁梧的身影让他心头一紧——是那个传说中让新兵集体祈祷「千万别分到他连上」的徐班长,不知道是谁开始传的,在新兵口中,这位班长是恶鬼、是流氓、是手染鲜血的兇神……流言传得越发诡异,却也让营部的人啼笑皆非。 当个兵真有必要恐惧成这样?不过是些表面功夫与生存手腕罢了。 安官看着那名班长下车、整肃仪容、扣上小帽,随后迈开龙驤虎步朝自己走来。那气势从容且稳健,在正午刺眼的背光中,看不清他的五官,唯有一座如山岳般高壮魁梧的体格,压迫感十足。 「徐班长好!」在相距数步之遥时,安官下意识地挺直腰桿大声问好。 龙班止步,那双冷峻的眼眸扫了过来,嗓音沉磁:「几梯的?」 「报告……743梯……」安官被那股雄性气场震得呼吸一滞,像被压在雷峰塔下的许仙,而身前这尊班长就是法海,威压重如千钧。 「7开头,以后叫学长。」如山鸣般的声音沉雄传来,语调平淡,却震得安官耳膜隐隐发麻。 「是!」 「要加报告。」 「报告,是!」 日光正盛,本该百邪不侵,偏偏招来了这么位山魅似的硬汉。安官此刻总算体会到新兵口中的恐惧为何物,庆幸自己留在营部,否则天天面对这尊活修罗,日子大概生不如死。 「嗯,还有,下次值勤穿内衣。」龙班交代完,又补了一句:「我来领新兵的莒光日记。」 安官心中疑惑,这活计平时不是政战士就是辅导长的事,怎会请一位中士班长亲自跑腿?他不敢多问,唯唯诺诺地指着长廊尽头:「报告学长,政战室在最后那一间……」 龙班点了点头,沉声道了句「谢谢」,便颯然而去。安官拍拍胸脯,心想这尊恶鬼竟然会说谢谢,简直出人意料。 龙班来到政战室前,规矩地轻敲叁下,静候,无人应门便再敲叁下。直到第四次,室内才传来一声懒洋洋的「请进」。 他脱下小帽夹在腋下,反手带上门,向室内两位阶级高于自己的长官行礼:「长官好!」 室内冷气充足,但沙发上那名军官却脸色红润得有些反常。龙班虽感疑惑,却也没多想,他径直走向办公桌前的政战官。 政战官饶有趣地打量着龙班,视线在他隆起的右胸名牌上停顿,随即会意一笑:「徐照魁?原来你就是新兵口中那位『龙班』?气势不错,这体格……有在练?」 「报告,没刻意。」龙班面无表情地回应,军姿挺拔如松。 「我可以戳一下你的胸肌?」吗?」政战官起身,带着几分调弄的笑意走过来。 「……报告,可以。」 指头戳上胸口的剎那,硬如铁石的触感让政战官挑了挑眉:「喔?很硬啊,练得真扎实。」 「别吃人家豆腐了,赶紧把东西给人家。」沙发上的军官没好气地发话。 「好,听你的。」政战官取出一叠日记交给龙班,顺口嘟囔:「怎不是政战士来拿?或是请个连上弟兄来也可以,还让你一个中士班长跑一趟,真是,回头我跟你们辅导长说一声。」 见龙班始终像尊石像般不冷不热,政战官也自讨没趣地挥手打发他走。 龙班迅速行礼离开。就在房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他清晰地听到室内传来政战官低热的调笑声:「好了,没人打扰了……刚刚亲到哪了?」 那一刻,龙班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在安官恭敬的「学长再见」声中,抱着日记大步离去。 ◇ 回到连上,龙班交代完公事便直奔寝室。方才那一趟曝晒与心底那股被勾起的躁动,让他背阔肌与胸膛早已湿透。他从衣柜抓起乾净的内衣与毛巾,脱到全身只剩一条深色四角裤,打着赤膊、踩着蓝白拖便走向浴室。 午后的浴室空无一人,潮湿的水气在空气中瀰漫,在洗手台前稍微用水沾抹一下身体降降温,就走进最里面的淋浴间,关上门。他脱下最后的遮蔽,将毛巾仔细摊开,露出了藏在里头那根深黑色、形状如男性雄根的短棒。 他拧开冷水,冰凉的水流衝击着他古铜色的厚实背脊,瞬间的降温让他舒畅地长吁一口气。他用手顺着水流抚摸着那佈满肌肉线条的胸膛,指尖滑过挺立的乳头,在坚硬的腹肌上来回,最后向下探索。 他在冷水中揉搓自己的臀肉,甚至带着几分背德的快感,用手指轻抠那处禁忌的窄穴。为了不让声音在浴室空洞的回音中走漏,他死死咬住下唇。当那处被撩拨得有了感觉,他索性坐在湿漉漉的地上,将两条壮硕的毛腿大大张开,踩在门口两侧,让那处小粉菊在指尖下绽放、收缩。 他试探性地将一根指头没入,那一小圈皱褶被强行撑开的酥麻感让他几近沦陷。 随后,他拿起了那根假想成政战官雄根的按摩棒,抵住穴口,感受着那股硬质的入侵感。 按下开关,排山倒海般的震动瞬间在体内激盪开来。龙班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慄,脚趾死死扣着瓷砖,他一手扶着砖墙,另一手按住那根不断挺入的短棒,幻想着那是方才那位英气逼人的军官在对他进行野蛮的开垦。 震动逼得他流出更多腺液。他躺在地上,抬高饱满的肉臀,看着那根黑色的物体在自己体内疯狂颤动。随后他换了个姿势,坐在地上,让那根「肉柱」抵着地面,自己则一边承受身后的撞击,一边擼动身前那根早已红紫水亮、粗肥硬挺的阴茎。 冷水不断浇下,却浇不灭那股燃烧的慾火。龟头被他搓弄得发亮,随着震动频率的加快,他的手速也攀升到了极致。 「赫呃……!」 一声困兽般的低吼。他在极限中崩溃,一道道浓稠的白浆喷溅在浴室门板上,随后被水流缓缓冲刷。他全身痉挛地射到了尽头,才颤抖着拔出那根震动的短棒,关掉开关。 他用手指探了探那被玩弄得翻红、尚未闭合的穴口,那股残馀的敏锐感让他差点再次失控。他喘着粗气,冲净身体,将那根只能独享的秘密重新裹进毛巾,收回寝室最深处。 午休未完,龙班躺在硬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政战室里那句「亲到哪了」始终在他脑中盘旋。 他在心里长叹一声,期盼着某天能出现一个让他真正臣服、或者与他并肩共行的伴侣,能在办公室里偷欢,在浴室里交缠,在军营这方狭窄的天地里,参与彼此所有隐密的未来。 26 我规律地抽送着,任由热烫的肠壁如潮水般一圈圈绞紧肉柱,每一次摩擦都将火热往顶端推进,我停下腰,「我要射你脸上,不然我现在就拔出来不干你。」 「不、不行……进来……啊呃……」 「那就射脸上,说好不准躲。」我猛地沉腰一顶,感受那股越磨越烫的窒碍感,班长终于在失神中点了点头,从喉底挤出一声短促的「好」。 他一说,我整个兴致就来,野性瞬间炸开,腰腹如活塞般疯狂衝撞,撞击声在静謐的林间回盪。随后我将他拖到一旁堆叠的迷彩服上,强行扳开他的大腿再次挺入。在树荫与光影的交错中,远方机场跑道的宽广视线与胯下的激烈搏火形成诡异的对比。 就在我即将抵达临界点时,视线捕捉到远方跑道上有个如绿豆般的小黑影,正骑着单车往哨所移动。 这时间不该有人带班上哨。我心下一凛,但尿道传来的涌精感已不容推迟。我猛地抽身,右手虎口紧握住胀大到极限的肉杵,对准班长的脸快速套弄。「喔嘶……干!射了、射了……」 一波波浓浊的腥白精浆如砲轰般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毁了他半边脸。 射完后,我犹嫌不足地将仍未全软的肉棒塞进他嘴里,看着他在窒息感中收缩喉头,这才满足地拍了拍他的脸。 「以后都让我这样干你,好不好?」 「不、不好吧……」射精后的班长恢復了几分理智,一脸狼狈。 「这是我帮你劝学弟的条件,把你操到没体力,你就没心思跟他在床上混,懂吗?」 「你怎不去干学弟,为何是插我?你直接去干那学弟不也一样能让他分心?」班长一边嘟囔,一边从口袋掏出发皱的面纸,蹲在树根旁清理着屁股上的残跡。 我慢条斯理地套上迷彩服,眼神却始终盯着远方的哨所,「我对年纪小的没兴趣,啊,现在几点了,那哨没签完吧?现在好像有人上去了。」 班长动作瞬间僵住,脸色惨白:「谁?连长摸哨吗?妈的都你害的,在这节骨眼上发春……」 我瞇起眼看着那个远去的轮廓,低声惊呼:「看这体型……好像是龙班。快,袜子别穿了,靴子套上赶紧走!」 我们两人像是野战袭敌般,放低身段摸出这处死角,牵出藏在草丛里的脚踏车分头撤离。他去补签哨,我则快步跑向禁闭排「假戏真做」,随便登记了几个数字,确保禁闭排的人看过我。 这套瞒天过海的招数奏效后,回到连上也快近午了。这代表着我要放假了! 「放假人员,不吃饭的直接整理行李,安官广播后没出现,卡车逾时不候!」值星官在中山室门口威严地下令,随即一挥手,「稍息后不敬礼解散,自由上餐厅,稍息!」 「谢班长!」 我衝回寝室,快速将杂物塞进包包,精疲力竭地瘫在床上小歇。心里却始终绕着龙班清晨那莫名其妙的巡视转。 他为何会在那时间出现在哨所附近?正当我起身准备下楼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山一般横在门口,挡住了唯一的去路。 是龙班。他隔着纱门看着我,眼神沉如寒潭。 「要出去?」他嗓音低沉。 「进来坐啊,龙班。」我假装镇定,招呼他坐在床边,可他只是钉在原地,那股长年带兵的威压感几乎要将寝室的空气挤压乾净。 死寂在空气中蔓延,是他先开了口:「早上,你跟补给班长在哨所?」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话显然是在探口风。 「我顺路一起上哨,顺便去禁闭排清点东西。」我试图将两人的行踪拆开,避重就轻地答道。 「嗯……」龙班沉吟着。 「怎么了?班长出事了?」我故作惊讶地追问,想试探他究竟看到了多少。 「他签哨,迟了。」 「没忘记签就好,不是吗?」 「没……」龙班的眼神飞快地闪烁了一下,虽然随即恢復了坚定,但我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瞬的迟疑。他在瞒着什么,或者说,他在隐忍。 龙班,有话就直说吧。」我向前一步,试图打破僵局。 龙班的神情忽地严肃起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我:「你……别再跟连上其他人有肉体关係,行吗?」 话音未落,他猛地跨出一步,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崩塌的山峦朝我倾轧而来。我来不及退后,就被他那对充满爆发力的手臂死死箍进怀里。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挤压得我肺部空气几乎耗尽,只能在急促的呼吸间,听见他在我耳边用那种近乎哀求的、极其轻细的气音说道:「你想做,我陪你做。要多少次都行……但,不要再跟别人。」 我整个人僵在他怀中,被那股雄厚且焦虑的体温包围着,「龙班你……」 「别再这样了。」他的手臂再度收紧,声音颤抖得不像是平日那个刚强的班长,「我,真的很难受。」 ◇ 我随着放假的人流挤上军用卡车,漫不经心地接受盘查,一踏出营门没几步,脑袋像是被抽空了氧气,只剩下一片苍白。我拎着背包,像具失去导航的躯壳,凭着生理反射往火车站的方向机械式地迈进。 那段路,我足足走了一个小时。 沿途那些打着「地方名產」招牌的店铺在我眼前飞旋而过,几次想进去买点东西的念头才刚浮现,随即就被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混乱给浇熄。 我站在火车站喧嚣的大厅,盯着电子时刻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视线却无法对焦,整个人像是溺在一场深不见底的白日梦里。 「啪。」 肩膀猛然一沉,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实感。我缓缓侧过头,视线先是触及一隻骨节分明、布满细碎伤痕与老茧的粗糙手掌,随后顺着那条结实的迷彩袖管往上,撞进了那张前不久才刚将我揉进胸膛里的、深刻而悍厉的脸孔。 「你,怎么是用走的?」 龙班就站在我身后,无视周遭熙攘的旅人与喧哗。车站里的人潮与广播声在这一瞬彷彿被按下了静音键,世界迅速失焦模糊,唯独我跟他是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我与他对视着,他眼底那股毫不遮掩的、野性且赤裸的渴求,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将我困在原地,无处可逃,更无法闪避。 我想起两叁个小时前,在寝室那窄小的空间里,他将我箍得死紧的力道。 即便此刻隔着背包与外套,我的肩膀、胸臆间似乎还残留着他那股混杂着雄性汗水的体温,耳际甚至还隐隐盪着他那声沙哑到近乎破碎的告白。 别再这样,我,很难受…… 别再哪样?别再跟别人搞在一起,还是别再这样折磨他的理智?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看着我那些荒唐的肉慾交缠。我曾天真地以为,我们之间依然维持着当初因为照料小狗而结下的纯粹交情,却忘了男人与男人之间,一旦见了血、动了慾,就再也回不到当初的纯然。 在那句话落定后,他在寝室里强行侵佔了我的唇。那是一个极浅却沉重的吻,粗糙的唇瓣压上来时,带着一种卑微的佔有欲。 我还记得当时的反应——发愣、失神,或许还带着一丝被野兽驯服的不知所措。我没有推开他,甚至在那亲吻中,感受到了一种与补给班长截然不同的震颤。 那不是单纯的器官摩擦,而是一种灵魂被强行标记的压迫感。 「你怎知道我用走的?」我乾涩地开口,心底隐约浮现一个疯狂的猜想,却仍想听他亲口证实。如果那个答案成真,我想我会…… 龙班那张刚毅的脸上浮现一抹极淡、却又带着某种胜算与疯狂的笑意。 「我跟着你。」他低声说。 那声音像是贴着我的脊椎鑽上来,激起一阵细密的疙瘩。我想我会因为这个答案,彻底坠进他亲手挖掘的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