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契约》》 第一章:秘密 “那一天我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一一我最好的朋友桑比的秘密” 那天是他的生日,本来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了他的家门,屋内十分昏暗带着一种诡异的气氛,还瀰漫着有些浓烈的除臭剂香味,但却藏不住其中的一股像是烹煮生肉或猪内脏的腥味。带着不安的情绪走向了气味的源头一一厨房。进到厨房的那一刻,我全都看到了!血跡、断肢、残骸、正在啃食肉块的他! 我看到这一切感到难以置信,睁大了双眼,手上拎着的生日蛋糕摔落在地上,我用双手摀住自己的嘴巴。 桑比缓缓转过头看向我,眼神充满着冷血,表情冷酷似乎没有感到惊讶,嘴角还留着鲜血,猩红的血跡在他纯白的衬衫上像烟花一样绽放着,有种 “汉尼拔”的既视感。我看见了瓦斯炉上锅子里正燉煮的断肢,我认得那个刺青,那是我和桑比昨天在通勤路上遇到的流浪汉,我记得桑比当时跟那个流浪汉说了几句话,并给了他一些钱和一张纸条。 沉默了一会儿后,我终于鼓起勇气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到底是......」 桑比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后,用着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回答:「啊...被你发现啦...为什么?因为我无法控制想吃人肉的慾望啊,你是无法理解那种感觉的,人类的肉...特别美味、特别有趣......。」 我气愤地说:「我知道你以前的性格就有些古怪,喜欢解剖动物又冷血、孤僻,但我尝试跟你做朋友,想让你正常融入生活。高中时还推荐你去读医学系未来当法医,你也成功考上了,如果这些被其他人发现的话,你的前程就彻底毁灭了!」 桑比听到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慢慢走近我,距离近得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接着,他苦笑了几声,说:「当法医?那根本不是我真正的梦想,之所以会喜欢解剖只是为了增进自己的『厨艺』,我是最不适合当法医的人了,因为当我看见尸体时一定会忍不住想品嚐一下......。」 然后他的嘴角扬起了邪魅的微笑,接着又说:「这些年我一直在控制自己。为了你,也为了你那些天真的期待。但现在我再也忍不住了......。」 「可是我爱你!我从以前就开始迷恋你了,你虽然对其他人很冷酷,但对我却很温柔,这一点无时无刻都吸引着我......。」我抱着他说。 「所以,可以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吗? 我不希望你被逮捕。」 听完我的告白后桑比的表情突然变得柔和,但很快又恢復成冷血的模样。他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他,说:「你爱我?真是感人啊~」 「但你以为你的爱能够阻止我的本性吗?不能。你太天真了。」 「既然被你发现的话就没办法了,我也不想这么做,布莱恩,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没关係,完事后我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接着他的手伸向了桌上染血的刀子。 我看见桑比的行为后,也立刻拿起了桌上的一把小刀,忍痛割下了大腿的一块肉,说:「我...我的肉给你吃...以后不要再吃别人的了!」 桑比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因为我的举动而感到震惊。他看着血液从我的大腿流下,表情瞬间变得复杂。 「要吃吗?我的肉......。」我闭着一隻眼睛,忍着疼痛喘着气,将肉块递给他。 他抓住我的手腕,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渴望取代,然后将肉块接过来并咬了一口。他细嚼慢嚥的咀嚼着,似乎正细细品嚐着其中的每一丝味道。 他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说:「很不错,有点腥,吃起来鲜嫩多汁,肉质比那个流浪汉好很多,还让我想起了以前吃过...那令人怀念的味道......。」 我听到他的回答后心里冒出了一个疑问:『难道这不是他第一次吃人肉吗?』但思绪马上被他的话打断。 他阴沉着脸说:「可是这依然无法解决问题...你并没那么多肉能满足我,你伤口的癒合速度是赶不上我进食的频率的,而且你刚刚的伤口感觉很深,应该伤到皮下组织了吧,以后应该也难以恢復如初,你的身体很快就会被我吞噬殆尽...而且你能一直忍受疼痛吗?」 我露出了自信的表情回应:「没关係喔,我当然有解决的方法。你也知道吧,我专题研究的题目是”利用干细胞培养组织和肌肉”更长远的目标是培养出能进行移植的器官。只要我在实验室偷偷培养我的肉,你就有吃不完的人肉了!」 桑比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说:「布莱恩你果然聪明,那么...我就不客气了。你是我最完美的食物来源。以后就全靠你嘍......。」 他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和欣赏。他轻轻抚摸我的伤口周围,动作出奇的温柔。 「为了你我愿意做这些,请多多指教嘍,桑比。」 第二章:契约 桑比在房间里仔细地帮我包扎伤口,动作既温柔又嫻熟,夕阳的馀暉从房间的落地窗洒落进来,将天空和房间都渲染成了鲜红色。 他轻抚着包扎完的伤口,问道:「我想知道,你这么做究竟是因为爱我,还是害怕我去吃别人?」 我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回答:「主要原因是前者...」 桑比听完后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抚上我的脸庞,说:「能遇见你真的太好了!」 随后他直接吻上了我的双唇,我们俩红润的脸颊彻底融入了周围环境,就这样在夕阳的光辉下我们缔结了这背德的契约一一“血肉契约”。 过了几天,我跟桑比约在大学的教室碰面。 「那个…布莱恩,第一批培养肉大约多久能收成?」 「一两个月啊,有点久欸,之前那个流浪汉能吃的部分已经剩没多少了...」桑比的表情变得有些失落。 「你省着点吃吧。」我皱着眉头说。 然后桑比用着有些撒娇的语气说:「可是那个流浪汉的肉质不好,一次都要吃比较大的量才能满足,而且他本来就没多少肉能吃,我好想快的吃到你的肉喔,很怀念的味道...」 「真拿你没办法,我可以额外多给一些维生素和营养剂,尽可能加快组织的成长速度。」我摇摇头说。 「肉大概长到多大时会收成呢?」 「大概长成跟便利商店卖的鸡胸肉差不多大时,就能收成了吧。我目前偷偷培养了20份。」 桑比露出了贪婪的微笑说:「这个大小和肉质,我希望一週至少能吃一次。」 「这样的话应该还好,我应该能应付过来,我也不敢一次培养太多,要是被发现的话就惨了。」 「了解,你小心一点喔。」桑比表情有些担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心,我是绝不容许那种事发生的,就算人被发现了我也会......算了,反正我会尽可能小心一点的。」 「对了,为了以防万一,你可以先帮我准备几样东西吗?那些东西应该只有你能帮我拿到......。」 (两个月后,第一批培养肉终于收成了) 这两个月来,我跟桑比之间的感情以及互动变得越来越亲密了,我们像以前一样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但不一样的是多了一层曖昧的滤镜,彼此的互动也比以往更加亲密。 今天桑比比较晚下课,他让我先去他家准备。我到他家后将培养皿从保冰袋中取出,然后小心地将培养皿中的培养肉分装到冰箱里。在我差不多分装完时,桑比也刚好回来了。 我兴奋地走到玄关迎接他,开玩笑的说:「欢迎回来,你是想先洗澡还是想先吃饭呢?还是想“先 吃 我”~」 桑比被我逗笑了,脸也红温了起来,他给了我一个摸头杀,说:「先吃你。」 我被他摸头后,脸也红了起来,傲娇的说:「讨厌,又摸我头,你每次都这样,你也只不过是身高比我高而已...。」 桑比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说:「真可爱。」 「走吧~去厨房吧~我都帮你准备好了。」 我们走到厨房后,桑比看着我从冰箱中拿出的几份肉,眼神里充满的期待与贪食。 我好奇的问:「你打算怎么料理它们呢?」 桑比思考了一下后,说:「先用煎的吧~」 接着他拿出了其中一块肉,将平底锅放到瓦斯炉上,到了点橄欖油并开啟了火,他把肉片下下去后开始以熟练的动作翻炒,就像煎牛排一样,过程中他洒了一些海盐、黑胡椒和义大利香料。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料理肉块,感叹道: 「哇,桑比你真的很擅长厨艺欸,我虽然也会一点,但将肉片翻面时无法像你做的那么顺利。」 桑比听完我的话后,直接把我拉了过来,说: 他左手扶着平底锅,右手抓着我握着锅铲的手,他脸靠的很近,我能感受到他的每一次呼吸的气流都吹拂着我的耳垂,顿时感到脸红心跳。 我在他的辅导下顺利完成了翻面,这还是我第一次料理人肉呢,而且还是我自己的,感觉超奇怪的...,而且仅仅只是和桑比这样的近距离的接触,我的小兄弟居然就不争气地起了生理反应,好尷尬...。 翻完面后桑比将瓦斯炉熄火,说:「先这样吧,再煎下去肉就要老掉了。」 在他放开我后,我立刻用脱下围裙遮住自己隆起的下体,脸上写满了“羞愧”二字。 桑比看到我的动作后,一脸坏笑的说:「你也太敏感了吧,小可爱。」 我的脸变得更红了,害羞的说: 「才...才没有...」 「快吃吃看吧,你不是很期待吗?」 「不急~不急~」桑比微笑着说。 接着他将煎好的肉排移到盘子上,淋了点酱料,再用黑胡椒和两枝迷迭香做点缀,并以沙拉作为佐料。 我一脸懵逼的说:「这...这么讲究啊?」 桑比点点头,回答:「当然。」 他优雅地用刀叉切了一块肉下来,并放入嘴中细细品味着。 「好吃吗?吃的还习惯吗?」 「还可以,只是组织感觉比较松散,没有像你之前个下来的那样有嚼劲,而且好像少了点...」 「少了什么?」我有些慌张地问。 桑比没有立即回答,他将我的手抓了过来,用刀划开了一个小伤口。 「呜啊!」我因为疼痛而叫了一声。 「鲜血的味道...」桑比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在享用完美食后,桑比舔了舔我的伤口,将血跡完全去除,然后温柔地用沾了碘酒的棉籤帮我消毒,最后贴上了ok绷。 「那以后我都抽一点血来给你做沾酱,这样你就满意了吧?应该不用再去吃别人了吧?」 「嗯,这样就很好了,虽然还是比你之前割下来的肉略逊一筹...」桑比点点头说。 接着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有些病态的笑容说: 「我真的好想再吃一次你割下来的肉喔,但我会极力克制自己的,因为你是我的恋人...。」 「之前的伤口愈合的怎么样?」他抚上我的大腿说。 我将裤脚管捲起,回答:「癒合的很顺利,虽然果然还是留下了有点深的凹疤,就像缺了一块肉一样...。」 桑比带着笑容说:「这很好哇,之前再帮你包扎伤口前我刻意将伤口割成了爱心形。」 「除了能多吃一点你的肉以外,伤口愈合后它就会是爱心形的凹疤,是我在你身上留下的“爱的标记”。」 第三章:最黑暗的过去 之后,我们过了好一段平稳甜蜜的日子,桑比大概一星期会吃一到两次培养肉,我则每两个月会再培养一批。在这些日子中桑比用了各式各样的方法料理我的肉,煎的、炸的、涮的、清蒸的、包成餛飩、做成小笼包,有一次还和牛缴肉混合做成日式汉堡排,以及醃製成培根做成英式早餐......,总之吃法花样百出,他每次都会把我的血混入酱料中或是绞肉中。 明明是在吃人肉,但我每次看到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心里也很高兴,我的厨艺在他一次一次的教导下也精进了不少。他有时也会叫我吃吃看,但我的心终究迈不过那道槛,所以还是都拒绝了。 今天是中秋节,我跟桑比在他家的阳台烤肉,我一边烤着牛肉,一边说:「我这次买到的木炭品质不错吧,都没什么烟。」 「是啊,品质非常好。」桑比点着头回应。 接着他拿了两串用青椒和洋葱交错串成的蔬菜串给我,摸了摸我的头说:「蔬菜也要多吃一点喔~」 「好啦好啦,不要再摸我的头了,发型会被你弄乱的!」我抓着他的手。 桑比听见后,反而跟用力地搓揉我的头发,想把它弄的更乱。 我真的生气了,皱着眉头大喊: 「够了!我的头发本来就已经够毛躁了!你在用下去,小心我用烧的赤红的木炭把你的头发烧光!」 桑比带着坏坏的笑容说:「你生气的模样真可爱,让人好想继续捉弄...。不过你真的捨得把我的头发烧光吗?哈哈~」 我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思考,最后带着尷尬的笑容说:「好像确实捨不得,毕竟你的头发那么好看,红棕色的头发很少见,眼睛也是,深邃而迷人。」 桑比听见了我的夸讚后很是高兴,他一手抚上我的炽热的脸庞,一手抚摸着我的秀发,说:「我也喜欢你的...捲捲的...淡粉色...像隻可爱的小绵羊。」 我们吃完烤肉后,喝着茶吃着月饼赏着月。月明星稀,今年的中秋满月难得刚好遇上血月,虽然有些人认为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但我觉得猩红色的满月特别的唯美,和在烤肉炉里的燃烧的木炭一样。微凉的晚风和木碳燃烧產生的暖气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我和他彼此眼眸望着眼眸,空气清新,周围还有些许蟋蟀在鸣唱,我多么希望时间能永远停止在这一刻。 我望着天空中的一轮明月,这让我想起了以前学过的诗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桑比听完我朗诵的诗句后,问:「怎么啦,想家了?」 我摇摇头,说:「没有,只是一时有些感触,我就是只想陪你过节才不回老家的。」 我看着正在燃烧的炭火,问出了自己心底埋藏已久的疑问:「那个...桑比啊...你第一次吃我的肉时,说味道让你想起了以前吃过的某人,令人怀念...,除了那个流浪汉以外你还吃过很多人吗?你都专挑像是流浪汉一样,死了也不太会有人在意的人下手吗?」 「还有,我知道你是在福利机构长大的,所以也不过问你的过去和失去家人的原因,而你也不曾提起,你能告诉我吗?我想了解你的过去...以及你吃人肉的癖好是否是天生的?」 桑比听完我的问题后沉思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 「真拿你没办法...好吧,全都告诉你吧。如果包括你的话,我目前只吃过三个人,那个流浪汉是我第一次主动狩猎的结果。」 「至于我吃的第一个人和我的家人的故事,我现在慢慢将给你听,你现在准备好了吗?准备好接受我那“最黑暗的过去”了吗?」 「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的父亲,据我母亲所说,父亲虽然把她的肚子搞大了,却不想负责...。但我母亲不捨得把我剁掉,所以她艰辛地将我生了下来。母亲几乎尽了她所有的能力来爱我,她兼了很多份职,有时会工作到很晚才回家,虽然我们经济拮据,但她还是会买我想吃的东西、想要的玩具给我。假日时她会花比较多的时间陪伴我,陪我去抓虫、去公园玩,有一次还带我去游乐园。虽然偶尔会觉得孤独,但她依然给了我一个不错的幼儿时期。」 「在我8岁那年的寒假,她难得带我去露营,她筹备了很久,还花了不少钱买帐蓬和其他器具。但对于她而言,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她知道幼时的我喜欢亲近大自然,带我去露营的话,一定能看到我露出灿烂的笑容、一定能创造出很多美好的回忆...。」 「意外发生了...。」 「清晨的山路上起了薄薄的雾,地面也是湿漉漉的,就在妈妈要急转弯时,忽然有隻野鹿从旁边的树丛中跳了出来,为了即时闪避那隻野鹿她变换了方向,但这时轮胎似乎是因为路面上的青苔而產生了打滑,就这样我们直接撞破了道路护栏摔下了边坡。虽然车子的油箱并无受损,没有起火的问题,我跟母亲也都有系好安全带。但有几扇车窗破了,车体前半段和引擎盖也因撞击严重变形,有几扇车门也被卡住了。」 (左脚传来的疼痛残忍地将母亲唤醒) 「桑比!我的宝贝儿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妈妈...发生什么了?怎么会这样...呜呜呜...。」 「别怕别怕,只是出了一点意外,没事的,妈妈会想办法解决的,我先打个急救电话,等到救难人员到之后,我们就可以马上回家。」 母亲拨打了119却发现这里没有讯号,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啊...这里讯号不好,不过没关係的,只要有其他人像我们这样经过这里一定就会发现这里有发生事故,便会联系搜救队来救我们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妈妈有买保险也不用担心车子受损的问题,我们先离开车子吧,要是车身等会儿起火就完蛋了。」 母亲正准备要带我离开时才发现自己的左脚已经被变形的车身死死的卡住了,还流了一些血。 「啊...妈妈的脚...好像卡住了...无法离开了,我们还是先乖乖待在车上等待救援吧,说不定等一下马上就有人来救我们了。你如果紧张的话,就先吃点带来的零食压压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但我们等了一整天依然没有等到救援) 晚上母亲为了安抚我的情绪,讲了一整晚之前睡前会唸的童话故事给我听,直到我睡着为止。 就这样一天、两天时间不断过去,救援依旧没来,可能是因为是平日,这个山路又比较偏僻的关係。车上的食物和水越来越少,我们内心绝望的情绪则越来越大。但母亲依然安抚我说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真的真的,相信妈妈...」 「妈妈要不要也吃一点东西、喝一点水?」 「不!不用...妈妈是大人不需要吃那么多东西、喝那么多水,你是小孩正在成长,你自己吃就好,妈妈不渴也不饿。」 我当时并不知道母亲在说谎,母亲将车上的水和食物全部都让给了我,直到第三天,她发现自己的左脚已经因血液不流通而发紫溃烂,自己也出现了严重的脱水症状。 她用着微弱的语气说:「...桑比...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带你来这里的...妈妈恐怕要先离开了...不能在保护你了...。」 「妈妈你怎么了,为什会先离开?我不要...」 (我哭着握着妈妈的手) 母亲没有正面回应我的问题,只说:「那个...宝贝桑比...你能不能答应妈妈一件事...。」 「当然可以,为了妈妈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能答应妈妈...无论如何你都会活下去吗...如果食物没了,你就把“妈妈吃掉“吧...只要你能活下去就好」 我露出惊慌的表情说:「吃掉?怎么吃?像电影里面迅猛龙那样把人吃掉吗?」 母亲绝望的回答:「没错...像迅猛龙那样...」 我大哭了起来说:「不要!我不要!我不想对妈妈做这种事!」 母亲以濒临崩溃的语气说:「笨蛋!车上所剩的食物已经不多了!顶多只能再撑一天!为了活下去,你必须把妈妈吃掉!不然妈妈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只要你存活的时间多一天...你获救的机会就多一些...妈妈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你身上了...答应我好吗?桑比是乖孩子吧?」 我绝望的点了点头,母亲看到我点头后才松了一口气,说:「妈妈累了...头好晕...想先睡一下...放心...你一定做得到的...我勇敢的宝贝...你一定会获救的...相信妈妈...。」 但妈妈那次睡着后就再也没有醒来了,在那个晚上她失去了心跳和体温。 之后又过了四天,救援依然没来,而我已经整整三天没吃东西了,幸好其中有一天下雨,我从破掉的车窗外接了有些雨水喝。 但我现在真的饿得快受不了了,感觉自己已经饿到快出现幻觉了,这时我脑海中不断浮现岀母亲生前说的话:「你要活下去...把妈妈吃掉...你做得到的...答应我......。」 应该是因为山上的低温,妈妈的尸体似乎没有明显腐败的跡象只是变得有些僵硬,她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十分安详。 我盯着她的尸体盯了很久,直到飢饿的慾望彻底战胜理智......我终于做出了噬母的行为,当我咬下了第一口,人肉的味道彻底点燃了我食慾,我一口接着一口无情地啃咬着,这时脑海似乎出现了幻觉,我听到母亲对我说:「好孩子...你做得很好...继续吃...活下去...你就是妈妈的希望......」 之后的三天我靠着啃食妈妈的尸体活了下来,最后我终于听到了搜救队的呼喊,以及直升机的声音。 救难人员翘开了卡住的车门,看到了慎人的一幕,满口血跡的我正啃食着母亲的遗体,他被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直到我用微弱的声音说:「救...救命...。」 之后我被立刻送往医院,我遇难了整整10天才获救。 随后我才知道,原来是经营露营地的老夫妇经过了这里,看见被撞断的护栏和落下边坡的车子,帮忙拨打了112紧急救难专线,才联系到搜救队。 这个事故因为过于猎奇慎人,警方选择不透露任何资讯给媒体,毕竟孩子为了活下去把自己的母亲吃掉的故事实在是太可怕了,此外那个撬开车门的救难人员还因此罹患了ptsd。 这个经验彻底扭曲了我的心灵,在我被转移到了福利机构后,我也因为噬母的传言而被部分工作人员惧怕。我时常回想我啃食我母亲尸体的景象,那实在是...实在是...太棒了......。 在我啃食母亲的那一刻,我感受到我的飢饿瞬间被满足,吞下母亲的肉块时,我能够受到我与母亲彻底融为一体,同时也感受到母亲对我满满的爱。在我心灵更加成熟之后,我才彻底理解母亲对我的爱是多么的深厚,她完全牺牲自己只为了让我有活下去的希望,这是多么伟大的母爱啊!所以我要用她给予我的生命努力的活下去!我有时觉得母亲并没有死去,她只是彻底和我融为一体了,她的尸体经过了肠胃的消化后,变成了供给我成长的养分,你一定能从我身上找到本属于她身上的碳13同位素! 就这样我彻底迷恋上了吃人肉的感觉,感觉只要吃了那个人的人肉,我就能和他融为一体,成为永不分离的骨肉,这也能让我感受到“爱”。 这就是我的故事,我那“最黑暗的过去”。 我听完桑比的故事后我眼泪都流了一大缸了,我紧紧拥抱住了他,说:「原来你的过去如此黑暗沉重,没关係你现在有我,我会代替你的母亲为你奉献一切...」 桑比听完后,露出了感动的表情,说:「有你真好,布莱恩。为了在这个社会生存,我多年来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慾望,直到上次生日我真的忍不住了,但我也因此而与你结下了契约,你是现在唯一能给予我救赎的人。」同时也回应了我的拥抱。 我俩在血月的见证下开始了热吻。 第四章:东窗事发 最近桑比吃肉的慾望越来越旺盛了,以往他一星期才吃一两次,现在他希望一週能吃四次,我正在和他商讨这件事情。 「你能不能克制一点啊,怎么最近食慾越来越大?」 桑比舔了舔嘴唇,露出贪食的表情説: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对你的感情越来越深了,想增加与你融合的频率......」 接着他握起我的双手,开始撒娇: 「拜託你增加培养肉的產量好吗?反正我们已经这样做长达半年的时间了,也都没被发现,拜託~拜託~」 我无法抵抗他的撒娇,最终只能妥协,说: 「好啦好啦,我会想办法把產量增加一倍的。」 隔天我回到医学大学的实验室准备培养下一批肉,但发现培养箱的空间并不够培养40份样本,于是想向我隔壁桌的学长山姆借用培养箱,我问道: 「那个学长...教授这次要我培养更多样本以取得更多数据,你能借我用你那里的培养箱吗?你现在的专题研究应该不会用到吧?」 山姆爽快的答应了,说:「当然可以,不过你如果弄坏了要负责喔~」 「了解,谢谢学长!」我点着头说。 「今天打算怎么料理?」 「今天来做牧羊人派。」 我将要用的肉放在餐桌上,其他的则存入冰箱中。桑比已经把其他食材都准备好了,他将培养肉和牛肉放入食物调理机中,将其做成绞肉,他也帮我做了一份牛肉混合羊肉版本的绞肉。接着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管我之前抽的血液,将其与少许红酒和香料混合倒入他的绞肉中,接着他加入了有些洋葱丁和番茄丁以及白花椰菜,隔着手套将所有东西混合。我负责的是薯泥,我将蒸熟的马铃薯拿出,趁热捣成泥,过程中加入奶油、海盐、胡椒、帕玛森起司调味,我们俩就像一对一起料理的恩爱伴侣。最后桑比将两份绞肉置入焗烤盘中,铺平后再用我做的薯泥覆盖。 我突发奇想,说:「要不要像做焗烤那样,再洒上一层拔丝起司?」 桑比附和道:「好主意,虽然这并不是最传统道地的牧羊人派做法,但听起来不错,挺新奇的。」 他随后便撒了一些起司上去,最后将两份牧羊人派放入烤箱中,以200度烘烤直至起司和薯泥焦黄。在烘烤的过程中我闻到味道,口水都流出来了,等不及要享用这道美食。 桑比将烤好的牧羊人派移出,放上了几片罗勒叶做点缀,接着我们点起了蜡烛喝着红酒享用着浪漫的烛光晚餐。 我挖了一口牧羊人派放入口中,细细品味后,我眼睛冒着星光说:「超好吃的!」 桑比眼神中充满着期待,问: 「你喜欢这道菜的哪一点?请细说。」 「薯泥烤的外酥内软,还夹杂着奶油香。起司的浓郁、绞肉的鲜美、番茄的微酸、洋葱与白花椰的清脆在我的口中共舞。这些味道就像演奏着不同乐器的乐师,为我的味蕾演奏了一场旋律繽纷的交响曲,这是一场同时属于视觉、嗅觉以及味觉的奇妙饗宴。」 「那你呢?你觉得如何?」 桑比听完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 「看来你很喜欢这道菜呢~」 「我啊,我觉得起司、牛肉、番茄、洋葱和白花椰等食材就像在教堂中合唱着圣歌的神职人员。而人肉与人血带来的腥味就像忽然闯入教堂的恶魔,用着管风琴弹奏着罪恶的旋律,与圣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非常刺激…非常有趣呢~」 我听完之后故意摆出来有些轻蔑的笑容,打趣道: 「你的口味真重......。」 之后厨房只剩下我们俩此起彼落的欢笑声。 (真希望我们以后都能一起料理、一起谈天说地,直到永远......。) 今天是星期五,我跟桑比吃完晚餐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讨论要看哪部电影。 「又要看“沉默的羔羊”吗?我们已经看过4次了欸......。」 「我就是喜欢这一部,而且每次演到恐怖的桥段时你都会因害怕而紧紧抱着我,十分可爱。」 我对桑比说的话感到心虚,因为之前都只是为了找到和合理的理由和他贴贴,我才故意矫情做作装出害怕的模样...其实我根本不怕......。 「好吧~你喜欢看就看吧~」 在看电影的过程中我忽然感到困意来袭,说:「我好像吃太饱了,想睡觉......。」 桑比瞇着眼微笑,说:「想睡就睡吧~我的肩膀给你当枕头~」 之后我就搂着桑比的手,靠着他的肩膀甜蜜的睡着了。 周一时,布莱恩回到了实验室做实验,山姆双手抱胸,靠在实验桌上瞪着布莱恩。 布莱恩看到山姆的行为后,先是觉得疑惑、不解,随后慢慢转变为怀疑与害怕。 山姆一步一步的走向布莱恩,气场带来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烈,他以严肃的语气问道: 「学弟...你在培养人肉!对吧!」 布莱恩彻底慌了,他被问的哑口无言,暂时无法给予任何回应。 山姆的情绪越来越激烈,他继续逼问道: 「我记得你的题目只是要培养猪肉和牛肉吧?你到底在做甚么啊?!」 布莱恩惊慌的找藉口说:「是...是教授让我培养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山姆的吼叫打断,布莱恩的手在背后,紧紧握着装着氯仿的药品瓶,力道越来越大。 这时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今天无意间瞄到,警卫室内张贴的公告:今天上午监控系统会暂时进行维护,请安保人员在此时段加强在校内的巡逻…。他的脑海中已经想好了对策......。 山姆接着又说:「你的指导教授杨教授他从来都没做过人体相关的实验,他擅长的只有动物实验,你到底在想甚么?居然偷偷利用学校设备做专题以外的实验,要是被发现的话,就连借设备给你的我也会被记过处......」 山姆话没讲完,就被布莱恩用沾了氯仿的棉布摀住了口鼻,虽然山姆身体健壮,但吸入了高浓度氯仿的他失去了力气,无法挣脱布莱恩的牵制,最终被氯仿迷晕。 这时布莱恩的眼神只剩下冷血,他似乎是变了个人。他用着如同机器人一样冷淡、平静的语气说: 「山姆...好奇心害死猫,你不该多管间事的......。」 「我真的不想这么做,为什么你要逼我这么做!?你的成绩优异,有着大好的前程,你是我十分仰慕的人之一,但可惜了......。」 「我不允许任何人对桑比造成威胁,所以我必须牺牲你,放心...我会让你以最安详的方式死去...对不起了,学长...你这条命我下辈子在偿还......。」 接着布莱恩拿出了之前要求桑比偷拿来的吗啡,帮山姆注射了致死剂量的药剂,乾净利落地结束了他的生命。然后布莱恩用手机打了通电话给桑比: 「喂~宝贝啊~很不幸我们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东窗事发”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不过需要借用你家的场地和工具。」 「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下午,布莱恩将山姆的尸体塞入之前运送药品和重物时常用的大行李箱中,并且将他的手机关机带走。他特地走了一条监视器死角比较多的路离开学校,途中还故意走进了药品室待了一下,最后搭上捷运前往桑比家。 布莱恩到桑比家后立刻前往浴室,他准备好所有的物品和工具后,穿上了轻便雨衣并戴上手套,他开始用之前桑比处理流浪汉尸体时所用的锯子分割山姆的尸体,他面无表情地切割着,动作果断又俐落,嘴里还自言自语的唸着: 「增加表面积才能加快反应速率...。」 接着他将容量120公升的蓝色高密度聚乙烯材质的化学桶移到浴缸中,为了避免反应温度过高他将浴缸注满了冷水作为水浴,他小心地倒入四个月前从药品室偷来的两桶15公升的浓硫酸,最后按照特定比例缓慢地将好几罐30%的过氧化氢倒入,食人鱼洗液就完成了。布莱恩丢了一根手指头下去试试效果,手指头一下去就不停的被腐蚀、焦化、冒泡,最后连一根骨头和碳渣都不剩,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完全处理完尸体后,他缓慢地用大量氢氧化钠通厕剂将溶液ph值中和到3~4左右,最后全部倒入马桶中。 当桑比赶回来时布莱恩已经在清洗墙面和地板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被发现?现在要怎么办?」桑比担忧的问。 「你把他杀了?!尸体呢?」 「已经处理掉了,怎么啦?你想吃啊?」 桑比摇摇头说:「我只是想帮忙而已...,你是怎么处理掉他的?」 布莱恩以开玩笑的方式回应:「用魔法~」 「你可以帮忙我吗?为了以防万一,之前有留下血跡的地方或沾染过血跡的物品都要再用盐酸洗厕剂清洗过,才能去除血跡证据。」 桑比点点头,但还是好奇的问:「这样真的就能够完全去除血跡吗?」 布莱恩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说:「当然,鲁米诺试剂之所以能检测血跡是因为亚铁离子催化过氧化氢分解并和发光胺反应產生萤光。其他试剂也大多都是这个原理,所以只要去除亚铁离子就无法检测。」 「而铁离子以配位共价键的方式配位于血基质的卟啉环中,所以我们能利用高浓度的氢离子将其置换出来,你应该相信我的知识吧?我可是生化系的。」 桑比点头同意,说:「我当然相信你,你真能干。」 布莱恩拿出了山姆的手机说:「你可以帮我处理这个吗?还有这个大桶子你可以拿来收纳杂物。」 桑比用铁鎚把手机砸烂后,将其藏进了花盆里,之后两人一起完成了清洁。 过了几天山姆被家人报了失踪,警方开始介入调查,由于他最后被监控器拍画面是在实验室做实验,而那天实验室只有我们两人,所以警方认为我很可能是山姆失踪前的最后目击者,希望我能配合调查,我也十分顺从的配合警方。 「你知道山姆失踪了吗?」 「不知道,不过这几天却实都没看见他来做实验,我以为他只是请假而已。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失踪了....」(我演出失落的表情) 「你跟山姆的关係算熟吗?」 「还可以吧,他是我的学长,他成绩优异,是我仰慕的对象,我们做实验时偶尔会间聊,他有时也会借我东西、给予我帮助,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当监控系统维护时,你有看到他走出实验室吗?」 「我不知道那天学校的监控系统有维护,也不知道系统维护的时间,但在我离开前他确实有出去过,他那时只带着手机出去,好像是在讲电话,我离开实验室时他也还没回来。」 「那你知道他出去时的时间吗?」 「我记得好像...大概十点左右吧......。」 「嗯,确实是监控系统维护的期间。那你知道他当时可能在和谁通话吗?或是他通话的内容?」 「我不确定,我记的不是很清楚,其实我也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在讲电话,只看到他把手机贴在耳朵旁边,也有可能是在等电话拨通...抱歉,我真的记不太清楚了。」 最后警察又问:「那你对他的人际关系有了解吗?」 我看见如此好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立刻丢了一颗烟雾弹,说:「我不太清楚欸,但我听说他不久前主动和女友提了分手,听说她的女友是个控制狂,有...有没有可能是他和女友见面后就消失了呢?啊...我一个局外人还是不要乱猜、乱怀疑好了,这些话你就当作耳边风......。」 「不会,山姆的家人也有这样想过,看来的确有这个可能...,今天的笔录就先做到这里,谢谢您的配合,如果有发现什么线索,或是我们主动联系您的话再麻烦您来这里一趟。」 「好的,我很乐意配合,我也希望山姆能快点回来」 我离开警局时发现桑比正在警局外不安的来回踱步,似乎很是担忧,他看见我后立刻跑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说:「布莱恩,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也回应了他一个拥抱,说:「我没事,我可是应对自如呢~先别想这些了,我们回家吧~」之后我们俩手牵手走去了捷运站。 就在桑比和布莱恩离开时,山姆的室友杰克来到警局,他说: 「关于山姆的失踪案,我有重要的线索......。」 第五章:最后的饗宴 (删减版) (完结) 第五章:最后的饗宴 (删减版) (完结) 「我的室友山姆他在失踪前一天的晚上跟我说,他发现自己的学弟在偷偷培养人肉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但他害怕自己也会被记过处分,所以他跟我说他之后会找那个学弟谈谈...,隔天他就失踪了,而且那天学校的监控系统还刚好有一段时间在做维护...这却是很可疑对吧?我说的是真的,我跟那个学弟无冤无仇我没有诬陷他的理由。」 「了解...谢谢您提供宝贵的线索...。」 警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某个星期六我和桑比刚吃完早餐后正享受着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甜蜜时光,忽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这美好的时刻。我跟桑比前去应门,一打开门,便看见几名刑警亮出证件。我们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刑警a:「此处涉嫌藏尸,请您容许我们搜查,这是法院核发搜索票,请看。」 桑比接过搜索票,瞄了一眼,挤出一抹不自然的微笑,回应:「你们当然可以进来搜查,我来跟你们介绍房屋的陈设与佈局。」 接着刑警a就牵着嗅尸犬和几个鑑识人员走进了桑比的家,刑警b则拿着录影设备纪录着一切。我本来也想跟着桑比走,却被另一个刑警拦住了去路。 刑警c:「布莱恩同学,麻烦您跟我去趟警局,你也希望我们能尽快找到山姆对吧。」 「那是自然。」我用假笑回应。 之后我被带到了审讯室,审问我的人依然是上次做笔录的警察,但他今天的气场特别强烈,说起话来也阴阳怪气的。 「布莱恩同学,我们今天来谈谈您和山姆学长还有你在实验室培养人肉的事情吧~」 我装着一脸无辜的样子,说:「人肉?什么人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警员看我并无动摇,于是又说:「山姆女友的嫌疑已经被排除了,她当时根本不在学校,她的闺蜜和百货公司的录像都能证实她的不在场。」 「你之前说看到山姆走出去时在讲电话,但我们请电信局调查他的通话记录,发现他在那个时段根本就没有任何通话记录。」 我嘴硬的说:「我不是说我当时记得不太清楚吗?我不确定他有没有在通话,而且通话的方式也不只一个,他也有可能是在讲lxne 电话啊......。」 另一方面在桑比家,刑警a带着嗅尸犬在房屋内四处游荡,刑警b持续用录影设备纪录一切,鑑识人员则在尝试採集指纹、dna样本以及其他证据,其中一名鑑识人员在浴室四处喷洒鲁米诺试剂,但始终没有出现血跡反应。只有水槽生锈的排水孔与浴缸塞的铁链有些微蓝光,那是金属氧化物造成的误判,他们并未多加理会。 这时刑警a看到了蓝色大塑胶桶,问: 「这个里面装了什么?」桑比主动帮他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到出,回应:「只是一些杂物而已。」 刑警看嗅尸犬也没有反应就离开了,接着刑警a在储藏室看到了桑比的工具套组,严肃地说: 桑比冷静的说:「我有做木艺的兴趣,这些是我的工具。」他给刑警看了他的一些作品。 鑑识人员在上面喷洒鲁米诺后也没出现可疑萤光反应,只有生锈的部分有,但那不做数。 嗅尸犬在浴室做出了微弱的反应,刑警a原本以为尸体可能被封在地板的水泥中,但考虑到地板厚度以及磁砖和水泥并不像新埔的,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们经过仔细的搜查着,去过了各个房间翻过了冰箱和所有的柜子,都没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而鑑识人员也只有採集到一些指纹和毛发样本。 刑警觉得搜索的差不多了,于是说: 随后便带着鑑识人员离开了,桑比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而此时在警局中,警员依然在审问我: 「监视器拍到你离开实验室时,拉着一个很大的行李厢,看起来非常重,你能告诉我里面装的是什么吗?该不会是山姆吧?。」 我极力否认:「才不是,里面装的只是一些实验室的药品,我只是想顺便去药品室归还药品而已,不信你可以看监控,我是不是有走到药品室?」 「而且我真的觉得很荒唐,你们为什么一直怀疑是我导致山姆的失踪,就算他真的发现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我顶多只会被记过处分,不至于因此原因杀人吧?」 这时一名工作人员将桑比家的搜查结果递了过来,警员看并没有搜到什么可疑的东西,採集到的指纹和毛发也都要另外做比对,我在被审讯时的回答也都滴水不漏,证据不足无法拘捕我。 他不削的说:「嗤,算你走运,你可以走了。回去最好再好好想想那天发生的事,我们之后因该会很常见面。至于你培养人肉的事情,校方说会自己请人调查...。」 我走出警局后,想到样本都还在培养箱里,顿时感到无比绝望。刺骨的东北季风侵蚀着我的身体,让我觉得又冷又无助,从来没觉得那么冷过,心情彻底盪到了谷底。 当我回到家后,桑比用着,温柔的声音说:「欢迎回来,我煮了你最喜欢的番茄义大利肉酱麵喔~」 我用着失落的语气说:「我没胃口...。」 然后走进了卧室,桑比看见我沮丧的神态后,也跟着来到了卧室。看见我在床上哭泣,他立刻将我拉入怀中,让我的脸靠着他温暖的胸膛。 桑比用温柔的语气问道:「怎么啦?今还天能回来代表你应该成功应付审讯了吧?」 「虽然我杀害山姆的事应该会因证据不足而无法定罪,但我偷偷培养人肉的事情恐怕已经被发现了,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不过你放心,我会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绝对不会牵扯到你。」我边哭边说着。 桑比瞇着眼睛微笑着,似乎早已看淡了一切,他说: 「没关係喔,不怪你,要不是我要求你增加產量,也不会这么容易被发现...,而且我若没了你也无法在这个社会下生存...。」 「不要再想这些烦心事了,我们应该好好珍惜彼此的当下,布莱恩,我们先去洗澡吧~洗热水澡能放松心情。」 之后两人一起在浴室泡澡,在浴缸中两人望着彼此赤裸的身体,表情变得靦腆。 桑比抚着布莱恩红热的脸庞,说:「你想和我做吗?我们还没做过呢...」 布莱恩羞赧的点了点头,之后两人在浴缸中缠绵地完成了肉体之间的结合,为彼此献上了第一次...。 完事后,桑比仔细地清理布莱恩身体的各个部位,他看了看布莱恩大腿上的心形疤痕,露出了微笑。 布莱恩用微弱的语气说:「要...要结束这一切了吗?」 桑比露出了慈祥的微笑说:「嗯,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我们无法被这个社会接纳,又没有能力与其抗衡。这是我们唯一的去路……。) 洗完澡后布莱恩躺在床板上,帮自己注射了一些吗啡,桑比则将房间的所有窗户关上,接着说: 「你会觉得冷对吧~我们点起炭火取取暖吧~」 接着他将两盆烤肉炉搬了进来,并生起了炭火,最后他将房门紧闭,狭小的房间彻底失去了与外界空气流通的机会。 布莱恩将各种不同的酱料淋在自己身上并准备好刀叉,说:「好好享用吧...我就是你“最后的饗宴”。」 「我会好好享用的...。」 然后桑比点起了蜡烛,烛光和炭火将整个房间染成了橘红色,炭火的暖气马上温暖了这冰冷绝望的空间。之后桑比开始啃食布莱恩的身体,因为注射吗啡的关係,原本啃咬带来的疼痛转化成了酥酥麻麻的快感。 「果然比起培养肉,你身上的肉的才是最棒的...。」 布莱恩说:「现在我们两个彻底结合在一起了...。」 「我觉得头晕目眩...想先睡一下...。」 桑比温柔的用手帮他闔上了眼睛,说: 「想睡就睡吧...。」 之后桑比品嚐了布莱恩身体的所有部位,这让他彻底回想起了他当初啃食母亲的情景。 他自言自语的说:「对不起,妈妈,你应该会希望我能活得更久...,但现在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值得了......。」 然后在一氧化碳的催眠下,他靠着布莱恩的脸庞,两人一起陷入了“永远的沉睡”。 “就算被炼狱的烈火灼烧,只要我们拥有彼此也不会感到痛苦了。” 第五章完结(未删减版)(有肉) 第五章完结(未删减版)(有肉) *此为第五章的未删减版,如过只是想看肉的话可以直接滑到布莱恩回到桑比家那里* 「我的室友山姆他在失踪前一天的晚上跟我说他发现自己的学弟在偷偷培养人肉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但他害怕自己也会被记过处分,所以他跟我说他之后会找那个学弟谈谈...,隔天他就失踪了,而且那天学校的监控系统还刚好有一段时间在做维护...这却是很可疑对吧?我说的是真的,我跟那个学弟无冤无仇我没有污衊他的理由。」 警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说:「了解...谢谢您提供宝贵的线索......。」 某个星期六我和桑比刚吃完早餐后正享受着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甜蜜时光,忽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这美好的时光。我跟桑比前去应门,打开大门后发现是几个出示证件的刑警,我们的心情直接跌倒了谷底。 刑警a:「此处涉嫌藏尸,请您容许我们搜查,这是法院核发搜索票,请看。」 桑比将搜索接过来,看了一下,然后以虚假的微笑回应:「你们当然可以进来搜查,我来跟你们介绍房屋的陈设与佈局。」 接着刑警a就牵着嗅尸犬和几个鑑识人员走进了桑比的家,刑警b则拿着录影设备纪录着一切。我本来也想跟着桑比走,却被另一个刑警拦住了去路。 刑警c:「布莱恩同学,麻烦您跟我去趟警局,你也希望我们能尽快找到山姆对吧。」 我用假笑回应:「那是自然。」 之后我被带到了审讯室,审问我的人依然是上次做笔录的警察,但他今天的气场特别强烈,说起话来也阴阳怪气的。 「布莱恩同学,我们今天来谈谈您和山姆学长还有你在实验室培养人肉的事情吧~」 我装着一脸无辜的样子,说:「人肉?什么人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警员看我并无动摇,于是又说:「山姆女友的嫌疑已经被排除了,她当时根本不在学校,她的闺蜜和百货公司的录像都能证实她的不在场。」 「你之前说看到山姆走出去时在讲电话,但我们请电信局调查他的通话记录,发现他在那个时段根本就没有任何通话记录。」 我嘴硬的说:「我不是说我当时也记得不太清楚吗?我不确定他有没有在通话,而且通话的方式也不只一个,他也有可能是用line 讲电话啊......。」 另一方面在桑比家,刑警a带着嗅尸犬在房屋内四处游荡,鑑识人员则在尝试採集指纹、dna样本以及其他证据,其中一名人员在浴室四处喷洒了鲁米诺试剂,但都没出现萤光反应,有出现萤光反应的只有水槽有些生锈的排水孔和拴着浴缸塞的铁链,但这属于误判,鑑识人员并没有理会。 这时刑警a看到了蓝色大塑胶桶,问: 「这个里面装了什么?」 桑比主动帮他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到出,回应: 「只是一些杂物而已。」 刑警看嗅尸犬也没有反应就离开了,接着刑警a在储藏室看到了桑比的工具套组,严肃地说: 桑比冷静的说:「我有做木艺的兴趣,这些是我的工具。」桑比也给刑警看了他做的一些作品。 鑑识人员在上面喷洒鲁米诺后也没出现可疑萤光反应只有生锈的部分有,但那不做数。 嗅尸犬在浴室做出了微弱的反应,刑警a原本以为尸体可能被封在地板的水泥中,但考虑到地板厚度以及磁砖和水泥并不像新埔的,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们经过仔细的搜查着,去过了各个房间翻过了冰箱和所有的柜子,都没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而鑑识人员也只有採集到一些指纹和毛发样本。 刑警觉得搜索的差不多了,于是说: 随后便带着鑑识人员离开了,桑比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而此时在警局中,警员依然在审问我: 「监视器拍到你离开实验室时,拉着一个很大的行李厢,看起来非常重,你能告诉我里面装的是什么吗?该不会是山姆吧?。」 我极力否认:「才不是,里面装的只是一些实验室的药品,我只是要顺便去药品室归还药品而已,不信你可以看监控,我是不是有走到药品室?」 「而且我真的觉得很荒唐,你们为什么一直怀疑是我导致山姆的失踪,就算他真的发现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我也只会被记过处分,夸张一点的话被退学,不至于因此原因杀人吧?」 这时一名工作人员将桑比家的搜查结果递了过来,警员看并没有搜到什么可疑的东西,採集到的指纹和毛发也都要另外做比对,我再被审讯时的回答也都滴水不漏,证据不足无法拘捕我。 「嗤,算你走运,你可以走了。回去最好在好好想想那天发生的事,我们之后因该会很常见面。至于你培养人肉的事情,校方说会自己请人调查......。」 我走出警局后,想到样本都还在培养箱里,顿时感到无比绝望。东北季风侵蚀着我的身体,我觉得好冷又无助,从来没觉得那么冷过,心情彻底盪到了谷底。 当我回到家后,桑比用着温柔的声音说:「欢迎回来,我煮了你最喜欢的番茄义大利肉酱麵喔~」 我用着失落的语气说:「我没胃口......。」 然后走进了卧室,桑比看见我沮丧的神态后,也跟着来到了卧室。看见我在床上哭泣,他立刻将我拉入怀中,让我的脸靠着他温暖的胸膛。 桑比用温柔的语气问道:「怎么啦?今还天能回来代表你应该成功应付审讯了吧?」 我边哭边说:「虽然我杀害山姆的事应该会因证据不足而无法定罪,但我偷偷培养人肉的事情恐怕已经被发现了...,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不过你放心我会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绝对不会牵扯到你。」 桑比瞇着眼睛微笑着,似乎早已看淡了一切,他说:「没关係喔,不怪你,要不是我要求你增加產量,也不会这么容易被发现...,而且我若没了你也无法在这个社会下生存......。」 「不要再想这些烦心事了,我们应该好好珍惜彼此的当下,布莱恩,你想要和我做吗?」 「和你做......?」 「对,我们都还没做过呢~我可以给你一些时间准备。就让我们忘掉一切烦恼,尽情发洩情绪吧......。」 「好...好哇...当然可以.....。」 在布莱恩做完事前准备后,他躺在床上,桑比敲了敲房门,问:「准备好了吗?」 布莱恩红着脸说:「好了喔~」 桑比走了进来,开始一件一件到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鑽进了布莱恩的被窝里,他用双手捧住布莱恩红热的脸颊,然后亲了上去,他们两彼此的舌头就像一对正在交配的水蛇一样彼此不断纠缠。 桑比看到布莱恩因接吻而胀大的性器,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说: 「才接个吻就硬啦,看来你十分飢渴喔,小骚货~」 他握住了布莱恩的性器,开始不断前后前后地套弄着。布莱恩发出了娇喘,说:「嗯啊...嗯啊...不行...停下来...太敏感了,我快忍不住了!」 桑比听到了布莱恩的请求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还加快了手速,他一脸坏笑的说: 「真想看看你在我手中失去理智、坏掉的模样......。」 布莱恩就这样忍不住在桑比的手中高潮了,桑比舔了舔手指上来自布莱恩的精华,说: 「嗯...味道不错,你爽完了,再来轮到我了......。」 接着他掏出了他那已经完全勃起的大肉棒。 「过来,张开嘴巴,好好伺候我。」 「用嘴巴?」布莱恩红着脸说。 「对,你知道要怎么做的。」 布莱恩像隻在喝牛奶的小猫一样,不断的舔舐着桑比的性器,接着他用舌头不停地在龟头上打转。 桑比露出了舒爽的表情,说: 「哇,你真会舔,感觉你生来就是要伺候我的...真棒,接下来把它全部含进去,快!」 布莱恩露出委屈的表情说:「可...可是太大了......。」 桑比摸摸他的头,说:「你做得到的,你也希望我能感到开心对吧?可以用一点牙齿没关係,我喜欢刺激一点的......。」 布莱恩强忍着令人作呕的不适感,乖乖将巨根整枝塞入口中。 桑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很好现在开始吸...。」 布莱恩像隻正在吸吮母乳的小绵羊一样,奋力地吸吮着肉棒,桑比感受到布莱恩吸吮之后慾望越来越旺盛,他还想要更多,他双手紧抓着布莱恩的头,开始不断的前后抽插,布莱恩强忍着不适,流了几滴眼泪。忽然桑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也开始喘息,他说: 「我快射了,准备接受我的全部...嗯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布莱恩的嘴巴。 「全部吞下去,一滴也不能放过。」 「gulp gulp ......。」 布莱恩吞完后喘着气,说: 「哈啊...哈啊...桑比的味道...真棒......。」 「还没结束喔~小骚货~」 接着桑比用巨根顶住布莱恩的后穴。 然后他长驱直入,一插到底。虽然有润滑过,但菊部传来的撕裂感还是让布莱恩眼角泛泪,桑比看到布莱恩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很是喜欢,他用手温柔地帮他擦掉眼泪,并嚐了一下,说: 「你泪水的味道是如此的美妙迷人......。」 接着他开始缓慢抽插。过了一段时间后布莱恩开始习惯了桑比的肉棒,他不再感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前列腺被顶撞所带来的快感,桑比看时机成熟,将布莱恩壁咚在床上,开始慢慢加快抽插的速度。布莱恩也用手挽住桑比的脖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两人红着脸,呼吸变得急促,能感受到彼此的吐息。 「哈啊...哈啊...桑比...你觉得舒服吗?...嗯啊...嗯啊...我很舒服喔......。」 「嗯,我也觉得很...很舒服喔...啊啊。」 「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你做这么舒服的事情呢...嗯啊...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布莱恩害羞的说。 「没错...这就是做爱......。」 他再次吻上了布莱恩的嘴唇。 两人的节奏越来越快,心脏也扑通扑通地狂跳,接着桑比将布莱恩的身体翻转,说: 「现在变成从后面来喔~」 布莱恩双手撑在墙上,桑比则右手握着布莱恩的性器,左手搔弄着他的乳头,舌头则舔食着他的耳朵。 桑比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刺激着布莱恩的前列腺,前列腺液不断从布莱恩的性器滴落,布莱恩在桑比各个方面的刺激下感觉快失控了,不断发出呻吟:「咿呀...咿呀...嗯啊...嗯啊...啊哈啊......。」 桑比的眼神充满的慾望,说:「继续叫...我想听到更多美妙的声音......。」 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呼吸的节奏彻底紊乱,剎那间,桑比狠狠咬住了布莱恩的肩膀,留下了标记,接着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完事后,两人大汗淋漓躺在床上,桑比抚上了布莱恩的脸颊,说: 「我爱你...布莱恩。」 「我也爱你...桑比。」 最后桑比亲了布莱恩的脸颊。 之后两人一起在浴室洗澡,桑比仔细地清理布莱恩身体的各个部位,他看了看布莱恩肩膀上的咬痕和大腿上的心形疤痕,露出了微笑。 布莱恩用微弱的语气说: 「要...要结束这一切了吗?」 桑比露出了慈祥的微笑说: 「嗯,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我们无法被这个社会接纳,又没有能力与其抗衡。这是我们唯一的去路......。) 洗完澡后布莱恩躺在床板上,帮自己注射了一些吗啡,桑比则将房间的所有门窗紧闭,接着说: 「你会觉得冷对吧~我们点点炭火取取暖吧~」 接着他将两盆烤肉炉搬了进来,并生起了炭火,最后他将房门紧闭,狭小的房间彻底失去了与外界空气流通的机会。 布莱恩将各种不同的酱料淋在自己身上并准备好刀叉,说:「好好享用吧...我就是你“最后的饗宴”。」 「我会好好享用的...。」然后桑比点起了蜡烛,烛光和炭火将整个房间渲染成橘红色的,炭火的暖气马上温暖了这冰冷绝望的空间。 之后桑比开始啃食布莱恩的身体,因为注射吗啡的关係,原本啃咬带来的疼痛转化成了酥酥麻麻的快感。 「果然比起培养肉,你身上的肉的口感才是最棒的...。」 「现在我们两个彻底结合在一起了......。」 「我觉得头晕目眩...想先睡一下......。」 布莱恩用着有些微弱的语气说。 桑比温柔的用手帮他闔上了眼睛,说: 「想睡就睡吧......。」 之后桑比品嚐了布莱恩身体的所有部位,这让他彻底回想起了他当初啃食母亲的情景。 「对不起,妈妈,你应该会希望我能活得更久...,但现在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值得了......。」 然后在一氧化碳的催眠下,他靠着布莱恩的脸庞,两人一起陷入了“永远的沉睡”。 “就算被炼狱的烈火灼烧,只要我们拥有彼此也不会感到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