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刃(1v1强制)》 宫墙血 钟咸宫的午后,阳光斜斜切过雕花窗棂,在青石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李刃垂首立在殿门外侧的阴影里,一身侍卫青灰服色,腰佩制式长刀,与其他守卫并无二致。 除了那双眼。 狭长的眼睛从低垂的眉骨下抬起,扫过殿内谈笑风生的太子与镇阳公主,又迅速敛下。 快死的人了,还能笑得这般畅快。 李刃在心底嗤了一声。 阁主给的期限是日落前,情报说宫变将在戌时初刻发动,届时禁军左卫将哗变,直扑东宫。 他的任务很容易——趁乱取太子性命,要做得像是叛军所为。 简单,干净,一如他过去五年执行过的每一次任务。 殿内的笑声又传了出来。 李刃的视线不由自主飘了过去,落在那个着一身藕荷色宫装的公主身上。 楚怀珠。 他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年十七的镇阳公主,太子胞妹。 情报上只有这寥寥几句,附一张模糊的宫廷画影——画中人身形窈窕,面容却看不真切。 如今真人就在十步开外。 她正与太子说话,侧脸的轮廓被阳光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鼻梁秀挺,唇色是天然的嫣红,未施太多脂粉。 她说话时眼睛会微微弯起,像初春新绽的桃花瓣。 李刃的目光往下滑了滑。 宫装束腰,脖颈修长白皙,几缕碎发从鬓边垂落,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 奶大腰细。 他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一种陌生的、细微的躁动从胸腔升起,像有根羽毛在轻轻搔刮。 “啧。” 李刃皱了皱眉,将这莫名其妙的感觉压下去,他是杀手,不是见了美人就挪不动脚的纨绔子弟。 可视线又飘了过去。 楚怀珠似乎说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忽然掩唇轻笑。 那一瞬,李刃看见她腕上一只羊脂玉镯滑下来一截,露出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脆弱的身体,他一碰就能出红印。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怀珠,你说父皇寿辰,咱们送什么好?” 太子的声音将李刃的思绪拉回。楚寰今年二十有二,眉眼间与楚怀珠有六七分相似,多了几分男子的英气。 此刻他笑得愉悦,全然不知死期将至。 “皇兄上次不是说寻到了一幅前朝真迹?”楚怀珠的声音温软,“我倒是想献一副百寿图,只是时间怕来不及……” 兄妹二人又聊开了。 李刃重新垂下眼,手指摩挲着刀柄上的缠绳。 酉时一刻。 殿内的对话还在继续,多是些琐碎家常,楚怀珠偶尔会吩咐宫人添茶。 又一刻钟过去。 天色渐暗,宫内点起了灯,宫人们摆上晚膳,兄妹二人移步偏厅。 李刃换到厅外值守,透过半开的门缝,看楚怀珠用膳——细嚼慢咽,偶尔抬眼与太子说笑。 他莫名觉得胸口发闷。 这种温馨的亲人相处,很多年前,似乎也有人这样陪他用过饭,给他夹菜,笑着叫他“阿刃”。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砰!” 突如其来的拍门声打断了李刃的思绪。 紧接着是急促的、变了调的呼喊:“殿下!公主!不好了!叛军——叛军杀进来了!不要杀我不要啊啊——” 殿内碗碟落地的碎裂声。 李刃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时间还没到——戌时初刻未至,叛军为何提前发动? “保护太子和公主!”侍卫长拔刀高喝。 但已经晚了。 惨叫声从宫门方向传来,迅速逼近。金属碰撞声、利刃入肉声、临死的哀嚎声混作一团,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 血腥气顺风飘来,浓得化不开。 “取太子首级者,赏千金!” “杀镇阳公主!” 叛军的吼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火把的光影在窗外晃动。 “怎么会……” 偏厅内,楚怀珠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楚寰一把将她拽到身后,“从后殿走!带公主出宫!” “皇兄!” “走!” 李刃看着这一幕,大脑飞速运转,此刻趁乱下手,轻而易举。他的手按上刀柄—— “轰!” 钟咸宫正门被撞开,数不清的染血叛军涌入,与侍卫混战成一团。火光映着一张张狰狞的脸,刀光剑影在暮色中乱闪。 太子挥剑迎敌,不忘回头厉喝:“带她走!” 两名侍女哭着拉住楚怀珠,往后殿方向拖。 李刃一咬牙,闪身混入战团。 现在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他需要等待——等太子落单,或者场面更混乱些。 后殿的小门被推开,怀珠被侍女半推半抱着冲出去。 李刃瞥见她的裙摆掠过门槛,藕荷色的衣角在昏暗中一闪,消失在廊柱后。 他转身,一刀劈翻一名冲向太子的叛军。 楚寰看了他一眼,继续迎敌。 鲜血飞溅到脸上,温热的,带着铁锈味。 李刃机械地挥刀,目光却不时飘向后殿,那边也有喊杀声传来,显然包抄了。 就那身板,活下来也得死。 * 怀珠被侍女拉着,跌跌撞撞冲进后殿狭窄的甬道。 “快,公主,这边!” 甬道昏暗,映出墙壁上凌乱晃动的影子。 她们不敢走主道,试图绕向宫殿西侧较为冷清的角门。 一路上,各种可怕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追着她们。 “太子已伏诛!余者速降!” “取镇阳公主首级!赏千金,加食邑叁百户!” 那些声音忽远忽近,像一张不断收拢的网。 怀珠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皇兄伏诛?不可能!皇兄武功不弱,身边还有侍卫…… 她只能拼命跑,鞋跑丢了一只,罗袜被粗糙的地面磨破,脚底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却抵不过心中万分之一的恐惧。 “啊——!” 一声惨叫,身边已然无侍女。 这里是死胡同。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就在此时,余光猛地瞥见一道矫健的黑影,正悄无声息地跃上墙边堆放的杂物,伸手搭向墙头。 那人动作极快,姿态利落得不可思议,正要翻墙逃走。 “等等!” 他不是叛军,叛军正在搜捕,他可能是……可能是宫里的侍卫?或者其他什么人? 求生的本能瞬间炸开。 怀珠扑到了近前,不管不顾地向前一抓—— 颤抖的手指,恰好攥住了对方腰间一个硬物,连同系着那硬物的革带一起,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抓住! 是刀柄。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但已无关紧要。 “救我!” 她仰起头,对上一双在昏暗光线下锐利如刀的眼睛。 泪水混着脸上的烟灰滚落,她声音嘶哑,“求你,带我走……” 几乎在同一时刻,胡同口火光骤亮,几名叛军的身影出现。 “在这里!” “哎哟公主这么漂亮,死前不得尝尝味儿……” 怀珠瞳孔紧缩,抓住刀柄的手像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不能松,松了就是死。 “啧。” 李刃皱着眉。他刀衣系得牢,这突如其来的牵扯力让他身形一滞。 墙外追兵将至,墙内叛军已到。 电光石火间,他眼神一沉,空着的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怀珠纤细的腰肢,那力道大得让她痛呼一声。 下一刻,她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般被他拎起,粗暴地甩上了墙头。 “啊!” 李刃清理完追来的几个士兵,随即翻上,带着她坠入宫墙另一侧弥漫着焦糊和血腥气的黑暗之中。 落地时,怀珠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冰冷的碎石地上。 “好疼……”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声音是冷的:“能走吗?” 楚怀珠抬起头,就着远处天际猩红的火光,第一次看清了这个男人的脸,很年轻,甚至透着一丝未脱的桀骜少年气。 她认得这身衣服,是她宫里的侍卫,之前就觉得面生。 他把人背起来,带她离开了。 怀珠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弄清今晚的一切,才能……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包括这个救了她,却来历不明的男人。 李刃感受着背后的湿意和细微的颤抖,眉头越皱越紧。 他一定是疯了,才给自己捡这么大一个麻烦。 花瓶 西苑的荒芜,比怀珠想象中更彻底。 这里曾是前朝太妃礼佛的静所,空气里弥漫着木头霉烂,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气。 少年背着她,脚步踏在碎石和荒草上,几乎无声。 怀珠闭上眼,又强迫自己睁开。 她不能完全依赖这个陌生人。 此人的路线极其刁钻,专挑光影最暗、障碍最多的地方走,时而跃过矮墙,时而穿行于倒塌的廊柱,对这片荒废之地的熟悉程度,绝非普通侍卫所能掌握。 终于,他在一处半塌的偏殿前停下。殿门早已朽坏,斜挂着,里面黑洞洞的,像野兽张开的嘴。 李刃侧耳听了片刻,这才弯身,将怀珠丢在门口的石阶上。 “哎——”她猝不及防,手肘磕在石头上。 李刃看都没看她,径自走进殿内。片刻后,他拿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瓦罐出来,里面盛着些清水。 他将瓦罐往怀珠脚边一放,水溅出来些许。 “洗干净。”他命令道。 她低头,看到自己血肉模糊、沾满泥污的脚底,和裙摆上已经发暗的血渍。 她没动。 不是抗拒,而是茫然。十七年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伤,又何谈处理伤口? “等我伺候?” 李刃等了片刻,见她只是怔怔盯着自己的脚,那双漂亮的眼睛空茫一片,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又升腾起来。 花瓶。他蹲下身,动作不轻柔,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 “你做什么!”怀珠惊得往后一缩,却被他的手死死箍住。 常年握刀的手指带着薄茧,冰凉的触感激得她皮肤起了一阵栗。 “不想烂掉就闭嘴。”李刃不耐烦地斥道,就着瓦罐里那点水,开始冲洗她脚底的伤口。 漂亮的脚趾,洗出来白嫩嫩的,就是有几道红的,像是被人捏狠了。 “嘶……”怀珠倒抽着冷气,疼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抠住身下的石阶。 她观察着他。 这人肤色呈麦色,眉毛生得极好,眉峰处有个自然的折角,颇显几分难驯的英气。鼻梁很高,线条笔直挺拔,让整张脸在少年气之外,莫名多了种不易摧折的冷硬感。 他嘴唇很薄,颜色偏淡。下颚的线条收束得干净,连接着一段修长而肌理分明的脖颈,喉结凸起得明显,随着他偶尔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你叫什么名字?”怀珠问。 “嘶啊!” 脚背一疼,少年睨了她一眼,视线重新落回去。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粗瓷小瓶,将里面淡红色的药粉撒在伤口上。 一阵更尖锐的刺痛传来,怀珠终于没忍住,低低呜咽了一声。 “唔嗯……” 李刃动作顿了顿,又开始看她。月光下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珠,要掉不掉,睫毛湿成一簇簇,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他想起下午在钟咸宫外,她眼尾弯起的弧度,很漂亮。 怀珠可怜巴巴看着他,他又移开了视线。 迅速撒好药,又从自己里衣下摆撕下两条相对干净的布条,将她的双脚分别包扎起来。 “待着别动。”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又没入了黑暗,大概是去查探周围情况,或者清理他们来时的痕迹。 “好疼。” 怀珠想哭,她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石阶上。 父皇,母后,皇兄…… 不知过了多久,李刃回来了,手里竟提着两只肥硕的、已经断了气的灰毛兔子。 他不生火,毕竟火光在夜晚太显眼。 匕首利落地剥皮,剔出最精瘦的肉,撕下两条,扔给楚怀珠。 “吃。” 生肉带着浓重的腥气,血淋淋地躺在掌心。怀珠胃里一阵剧烈翻腾,差点呕出来。 “我……”她声音干涩,“我不饿。” “随你。”李刃自己啃着生肉,腮帮子微微鼓动,眼神漠然,“饿死了倒省事。” 她不能死。怀珠一僵,看着手里冰凉粘腻的生肉,将一小条塞进嘴里,囫囵吞咽下去。 李刃吃完自己那份,瞥见她满脸泪痕、狼狈吞咽的样子,眉头又蹙紧了。 他别开脸,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扔到她怀里。 里面是几块已经有些干硬的糕饼,看样式,竟是宫中常见的点心。 “不吃就扔了。”李刃已经靠坐在对面的断墙下,像是准备休息。 混蛋。怀珠忍着,小口小口地咬着干硬的糕饼,吃着吃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 月光勾勒出他倚墙的身影,比白日里看着更单薄些,明明也只是一个少年。 “你……”她鼓起勇气,再次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一卫的侍卫?” 李刃眼都没睁:“不想死就少打听。” “你救了本宫,总要……” “我后悔了。”他打断她,目光在黑暗中冷冽如刀,“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回去。” 好凶……怀珠被他眼中的寒意慑住,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 她低下头默默地吃完了那几块糕饼。 胃里有了东西,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但单薄的宫装难以御寒,她控制不住发抖。 李刃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 怀珠蜷缩起身体,牙齿轻轻打颤。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时,一件带着温度的外袍劈头盖脸扔了过来。 “吵死了。” 她哪里说话了?怀珠想说回去,却忍住了。 * 第一缕灰白撕开夜幕时,李刃已经醒了。 他没立刻起身,只是耳廓微动,捕捉着远处风送来的所有声音,有组织的搜检和呼喝声,立刻让他警觉起来。 目光滑向对面石阶。 楚怀珠裹着他的外袍,小小一团,头歪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蹙得紧,偶尔还会细微地抽动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 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和污迹,头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狼狈、脆弱,不堪一击。 李刃收回视线,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 借着渐亮的天光,他仔细观察周围的地势。皇宫很大,他们所在的两苑已是边缘,但想彻底离开皇城范围,还有好几道关卡和巡逻。 白天行动,风险剧增。 他走回石阶边,用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怀珠蜷缩的小腿。 “起来。” 怀珠猛地惊醒,眼中瞬间布满惊惶,待看清是他,才稍稍松缓。 “天亮了。”李刃看了眼她脚上的布条。 动不了……怀珠尝试动了动,钻心的疼痛立刻传来。她咬着牙,用手撑地,脚刚一沾地,便是一个趔趄。 “……” 娇气。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她背上的外袍扯了下来,怀珠只觉得背上一凉。 “你!” “生怕别人认不出你是宫里逃出来的?”李刃嗤了一声,手伸向怀珠的衣衫,迅速将其反过来,又叁两下将繁复的刺绣撕扯掉,让那衣裳看起来更像一件民间的襦裙。 “你要光着,我没意见。” 李刃扫了眼怀珠的身体。 白皙的、颤抖的,里衣之下,是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带。 “奶子挺大。” “你,你怎么能……!” 李刃做这些时,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肩膀、手臂,甚至是腰。 她僵着身体,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微红。 “抬手。” 怀珠抿着唇,照做了。他将衣衫重新裹在她身上,身上一重,宽大的袍子几乎将她整个罩住,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头发。”他又说,瞥了一眼她头上的金玉簪饰。 怀珠一一取下,藏在袖中。长发如瀑般散落下来,她用手指勉强梳理了几下,却还是显得凌乱。 李刃没再说什么,扒开一堆碎砖乱瓦,从下面拖出一个小包袱,里面是一套半旧的粗布衣裳,还有一点碎银和铜钱。 他换好出来,扫了眼老老实实的怀珠,忽然说,“走水路。” “水路?”楚怀珠茫然,皇城内有河渠,但皆有禁军把守。 “西苑有废弃的浣衣局旧址,挨着一段老宫墙,墙根下有个排水暗渠的出口,后来封了一半,但应该还能过人。”李刃语气平淡,“出口在皇城外护城河的支流岔口,隐蔽。”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怀珠惊于他对皇宫隐秘之处的了解。 李刃绕到最靠宫墙的一排屋子后,那里野草长得几乎与人齐高。 他拨开一片茂密的藤蔓和荒草,露出一个黑黢黢的、半人高的洞口,一股浑浊的、带着淤泥和腐朽气息的味道飘了出来。 洞口有陈旧的水渍和苔藓,边缘的石块参差不齐,勉强能容一人躬身通过,里面幽深不知通向何处。 “别出声,”李刃冷声,“否则我杀了你。” 怀珠忙不迭点头。 等她回到母家,必定杀了此人解恨。 他率先弯腰钻了进去。 怀珠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渐亮的天空,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怀珠听到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的咯吱声,随后一大片晃动的、带着浑浊绿色的光涌了进来——是水面折射的天光。 他们身处一个极其隐蔽的河湾,头顶是茂密垂落的树藤和杂草,几乎完全遮蔽了出口。面前是一条不算宽的支流,水流缓慢,对岸是树林。 “我们出来了吗。” 抬头望去,那巍峨高耸的朱红宫墙,已经被他们甩在了身后一段距离,在晨雾中显得朦胧而遥远。 怀珠站在河滩碎石上,望着那熟悉的宫墙,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大兴四十二年,彻底葬送于此。 逃跑 离开河滩后,李刃带着怀珠四处穿行,偶尔停下来等她。 晌午时分,一座小镇的轮廓出现在眼中。李刃停下脚步,从包袱里摸出一顶毡帽戴上。 “进去弄点吃的,”他下巴抬了抬,“换身行头。” 怀珠愣了一下,袖中还藏着几支金玉簪饰和耳珰,她把它们摊在掌心。 一支赤金点翠簪,一对羊脂玉玲珑耳坠,在昏暗的林间依旧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华。 李刃看了一眼,没去接:“找家不起眼的当铺,别露脸。换些散碎银子和铜钱,再买两身最普通的棉布衣裙。” 他顿了顿,补充:“别想着耍花样,否则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太可怕了。怀珠指尖微微一颤,将首饰攥紧,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小镇。镇子不大,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货郎叫卖,倒也平静,似乎还未受到皇城剧变的波及。 她在附近的成衣铺换了一套粗劣的灰蓝色棉布衣裙,几个硬面饼子和一皮囊清水。 抱着东西走回约定的小巷时,李刃正靠墙站着,目光锐利地扫过街面。 他的目光还是第一时间攫住了她。 太扎眼了。 这是他的第一个判断,带着杀手评估风险的本能。 这衣服像偷来的一样。粗糙的布料裹在她身上,越发衬得那腰肢细得惊人,他一只手就能轻易折断。 胸前的两团,随着走向他的步伐一晃一晃。 李刃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想起钟咸宫外,阳光落在她侧脸,她轻笑时眼尾弯起的模样。 也想起她满脸泪痕,抓住他刀柄时,眼中那濒死般绝望又执拗的光。 “啧。”他觉得心烦意乱。 她又怎么他了。怀珠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 李刃移开视线,将另一个饼子塞给她,声音硬邦邦的:“走了。” * 李刃要了一间二楼最角落、窗户对着后巷的客房。 掌柜的是个满脸油光的男人,只打量了他们两眼,懒洋洋地递过钥匙,指了指楼梯方向。 房间狭小,只有一张木板床、掉漆的方桌,两把椅子,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霉味和劣质熏香的味道。 李刃关上门,将食物放在桌上,自己拖过一把椅子坐在门边,开始沉默地啃饼子,目光一直留意着门外。 怀珠坐到床边,疲惫和脚痛让她几乎虚脱,但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窗外的声音。 似乎比刚才热闹了些,有锣声,还有官差模样的吆喝。 她忍不住,手指轻轻捅破一点窗纸,凑近往外看去。 街对面是一面平整的墙壁,两名穿着崭新号衣、腰间佩刀的衙役,正将一张大幅的告示贴在墙上。 怀珠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天命所归,奸佞伏诛,太子楚寰勾结边将,意图不轨,已于宫变中畏罪自戕。” “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弟康王楚先承,仁德英睿,即皇帝位,改元永初。” “昭告天下,咸使闻知……” 现在是,永初一年。 怀珠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还活着。” 李刃嚼碎最后一口饼,邪气地对她笑了声,“公主。” “住嘴!” 这是怀珠第一次呵他。 少年挑了挑眉,像是没想到这花瓶会忽然硬气起来。 但他没说什么,毕竟才死了爹娘兄弟,怄点气怎么了。 他爹娘死的时候,他还不会用刀呢。 怀珠死死盯着楼下。 巨大的荒谬感和悲愤将她淹没,她浑身冰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那告示上只字未提她这个镇阳公主,或许在新朝看来,她要么已经死了,要么无足轻重?还是说没来得及通缉? 她猛地回头,看向房内的那个人。 他依旧坐在门边,又喝了几口水。 这个身手诡异、来历不明、又将她从尸山血海里拎出来的人……他是谁,是康王叔的人还是另有所图? 他能救她,自然也能杀她,或者将她交给任何人,换取他想要的东西。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改变主意,不知道他最终要把她带去哪里,交给谁。 跑。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 趁他现在没有严加看管,趁他对她的娇气和无能还有一丝轻视。 过了会儿,李刃站起身。 “我出去一趟,你待在房里,锁好门,任何人来都别开。”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很深,看不出情绪。 “别想着跑,”他细细打量着她,“被我找到的下场可不太好。” 怀珠心脏狂跳,垂着眼,轻轻“嗯”了声。 李刃似乎满意了,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咔嗒。” 一声轻响,却像落下的闸刀,将她囚禁在这方寸之地。 怀珠在床边僵坐了许久,直到确认门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她扑到门边,用力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 “这个混账东西……” 他又从外面锁了一道。 环顾狭小的房间,她目光落在窗户上,是向内开的木棂窗,插着销子。 怀珠冲过去,却发现窗户也被从外面用什么东西别住了,只能推开一条细缝,根本无法容人通过。 怀珠气笑了,在房间里转了两圈,视线最终落在桌上的水壶。 抓起它,果断砸向门锁与门板连接处。 “砰!哐啷!” 锁舌歪斜。 怀珠颤抖着去扯门板,拉开了一条缝隙,足够她侧身挤出去。 然而,就在她视线抬起的一刹那,所有的动作和思绪,都冻结了。 门口并非预想中的空荡走廊。 李刃,就稳稳地立在半步之遥。 她的视线顺着那双长腿,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向上移。 深褐色的粗糙裤腿,窄劲的腰身,微微起伏的精瘦胸膛,最后她撞进了一双俯视着她的眼睛里。 “去哪儿?” 李刃斜倚在对面的门框上,双臂环胸。额发凌乱地散着,几乎要扫到那双过分锐利的眉眼。 “没学乖。”他一把拽住怀珠的手腕。 他根本就没打算走。 怀珠浑身血液瞬间凉透,连呼吸都忘记了。 “不要——!” 怀珠被他逼退回房间,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少年扛在肩上。 李刃把人抛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 “欠收拾。” 李刃 怀珠被他说的吓到了。 “放开本宫,大胆——” 可是大手已经覆上了细腰。 怀珠求饶,她害怕声音大会引来追兵,于是死死攥住少年的袖口,“……我错了,你别这样,我再也不跑了……”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一切光源,李刃的眼在昏暗中暗沉得发红。 他没说话,另一只手却毫不迟疑地探向她的衣襟。 漂亮的、完美的女性躯体。 粗糙的布料根本无法呵护细腻的肌肤,他缓慢剥开怀珠胸口的料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肤肉。 她竟没穿里衣。 “穿成这样,”李刃嗤笑一声,温热的鼻息洒在她颈间,“真骚。” 怀珠伤心地看着屋顶,不说话。 “不准哭。” 大手掰过小巧的下巴,李刃皱着眉,把眼泪抚掉。 “再哭就肏你。” 怀珠想不通,明明看起来那么清冷的一个人,甚至给她外袍、给她吃的少年,嘴里怎么这么多污言秽语。 她立刻咬住下唇,拼命抑制住抽噎。 “……” 李刃挑眉看着她,变脸倒挺快。 “我不跑了。”怀珠说话了,眼睛只盯着他喉结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肤。 两人的唇离得那么近,她一张嘴,温热的气息便拂过他的下巴,箍在腰间的手似乎又收紧了些,指尖擦过她后背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说了我不跑了……!” 然后,那只手开始动作,不是爱抚,而是将她身上那件已经散开的外衫彻底剥脱。 “停下,啊!” 粗糙的布料刮过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无法形容的凉意。 衣料滑落脚边,上衫被他脱光了。 特别漂亮。 李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 青天白日,少女的胴体莹白如玉,曲线窈窕,锁骨细细小小的,咬一口就能让她尖叫,而两团白乳更是柔软,不知道揉上去她会如何呻吟。 “呜呜……不要不……!” 但李刃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后退一步,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件粗布上衫,“想不想穿。” 怀珠咬着唇点头。 “再跑,我就让你一直光着,直到下一个地方。” 说完就把布料塞到怀珠怀里。 空气里还弥漫着未散的羞耻与惊悸,她赤着上身蜷在床中,被他碰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 “你救了本……我,”怀珠哽咽说,“我感谢你。” 李刃听到这话,原本要转开的动作顿住。 少女低垂着头,长发黏在瘦削的脸颊和颈侧,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只被雨水打透了羽翼的雏鸟。 他等着她的下文。 “所以……”怀珠声音更轻了,“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凶?” 凶? 李刃歪了歪脑袋,盯着她。这一路上,他没让她饿死,没让她冻死,没把她扔给追兵,到头来还嫌他脾气不好? “我很凶?”他的眉峰已经挑起。 怀珠点了点头,鼻音浓重:“嗯。” 她甚至很认真地肯定了一下。 李刃忽然觉得有点可笑,这真是救了个祖宗回来。 他别开视线,不再看那张写满控诉的小脸:“李刃。” “什么?”怀珠没听清,或者说没反应过来。 突然,一阵疾风掠过。 少年猛地重新拉近两人的距离,动作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他与冰冷的墙面之间,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他那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李刃。”他硬声重复,盯着她的眼睛,“我的名字。” 怀珠的呼吸彻底乱了。 然后微张的唇瓣动了动,模仿着他的发音,用那副被泪水浸透后更显甜糯的嗓音,轻轻地唤了一声。 “李刃。” 很柔软,很甜的声音,像初春融化的第一滴雪水,小心翼翼地滴落在心尖上。 撑在墙上的手颤了一下。 他整个人都怔住了。 那双总是浸着冷意的眼睛,清晰地闪过一丝猝不及防,被这两个字击中了很柔软的地方。 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许。 “娘的。” 李刃迅速找回了理智,像是被烫到般松开她的下巴,后退一大步。 扭过头,侧脸绷得死紧,耳根却隐隐泛起一抹极淡的红。 了了阁主最后的任务,他今后算是自由了。不过如今却摊上一个烫手山芋,杀了她?不行,扔了她?不行。 李刃也不知道怎么就不行了。 总得有个理由……他思忖片刻,花瓶漂亮,所以他养了,等烦的时候再扔也不迟。 他勉强说服了自己,对,只是这样,养个漂亮的玩意儿,权当解闷,腻了再处置。 然而怀珠对他的想法毫不知情。 “李刃。” 又一声娇滴滴的李刃。 他偏头看过去,女孩用被褥遮住自己,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我的家人,都是康王杀的吗?” 他抓起桌上的瓜子嗑,“嗯。” 人都死了,谁杀的又有什么干系。 * 房里的人睡了,李刃出来透风。 小镇的夜晚比白天更显寂寥,几盏气死风灯在屋檐下晃着昏黄的光。 路过一个尚未收摊的糕点铺子,蒸笼里飘出甜腻温热的香气。 他鬼使神差地摸出几个铜板,买了两个还带着余温的桂花糕。 花瓶的肠胃吃不了粗茶淡饭。 正要转身回客栈,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的宁静。 “快!封锁镇口!去胡源客栈搜查!” “上头严令,发现镇阳公主踪迹,格杀勿论!” 火光晃动,官兵正朝着客栈的方向疾奔而来,为首之人手中赫然拿着张画像。 李刃瞳孔骤缩,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离开。 杀手的本能第一时间给出了最清晰的指令,他现在就可以消失在小巷里,以他的身手和警觉,这些官兵根本追不上。 怀里的桂花糕还带着微弱的温度。 那双湿漉漉的、叫他名字的眼睛,和死死抓住他刀柄的手…… “操!” 李刃低低咒骂一声,脸色阴沉得可怕。身形如鬼魅般掠出,以比那些官兵更快的速度,折返冲向胡源客栈。 他几乎是撞开虚掩的房门冲进去的。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水汽,屏风后传来细微的水声,她正在沐浴,大概是觉得暂时安全,又想洗去一身狼狈。 “谁?!”怀珠浑身汗毛竖起。 回答她的是屏风被粗暴推开的声音。李刃一眼就看到泡在简陋木桶里、惊骇回头的少女。 氤氲水汽中,乌发如云贴在光洁的背脊上,肩头圆润,肌肤被热水熏得泛着粉色。 怀珠立刻环胸抱住自己,嘴里喊了一个名字。 “李……刃?” 下一秒,在少女的尖叫声中,一只手探入水中,揽住她光滑的腰肢一捞。 水花四溅。 怀珠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水里提了出来,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湿漉的身体,激起一片战栗。 下一刻,带着他体温的干燥外袍已经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张吓白了的小脸。 “别出声。”李刃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紧紧锁在怀里,疾步冲向窗户。 楼下已经传来骚乱声。 一脚踹开窗栓,抱着怀珠,纵身跃下。 “啊——!”失重的感觉让怀珠短促地惊叫了半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把恐惧咽回肚子里。 她感觉到李刃落地时极稳地卸了力,抱着她的手臂没有丝毫晃动,随即冲进客栈后漆黑狭窄的巷子。 深处停着一辆卸了货的简陋马车,车夫不知去向。 寒光一闪,拴马的绳索被割断。 “抱紧。”根本不等怀珠反应,李刃长腿一夹马腹,长扬而去。 “李,李刃……我们要去哪儿?” 剧烈颠簸中,怀珠紧紧攥着他胸口的衣料,不敢松懈半分。 她听见少年张狂地笑了一声。 “亡命天涯。” 在林间(微h) 瘦马驮着两人,一路奔出二十余里,直到将那些嘈杂的火光与人声彻底甩在身后,李刃才在一处密林边缘勒停了马。 眼前是黑黢黢的树林,秋日的枝叶已见稀疏,但足够茂密,在清冷的月光下投下层层迭影。 李刃翻身下马,没有立刻去管马背上的人,而是掠入林中检查。 暂时安全。 “下来。” 他这才转身。 怀珠还保持着被他圈在怀里的姿势,一动不动。而裹着她的外袍,在方才激烈的颠簸和疾风中已散乱不堪,此刻松垮地搭在她肩上。 李刃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稍厚实的深色外衫,抬手就要给她披上。 可就在他靠近的瞬间,马背上的怀珠突然动了。 “好冷,冷……” 面前这个人很暖和,怀珠知道。 她往前一倾,整个撞进了他怀里。 李刃浑身一僵。 怀里突然塞进一团冰凉、柔软,和一丝若有若无淡香的身体。 “不要推开我,不要丢下我,”软软的声音从下面传出,“李刃。” 她的奶子揉擦着他的腹部,双手抓着他腰侧,袍衣薄如无物。身体的曲线、肌肤的微凉、乃至细微的颤抖,都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李刃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收拢双臂,用那件厚实的外衫将怀里冰凉的身躯裹住,连人带袍子一起。 “嗯,”他回应,“不推开。” 抱着人儿进入林中,远离马匹,在一处柔软的草地坐下。 她要活着。怀珠咬着牙,不住地在他怀里微微蹭动,寻找更舒适的位置,小腿也缩起来,膝盖抵着他的腿侧。 “……” 头顶上方传来李刃的闷哼。 每一分细微的移动,都像在点火。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怀里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她发丝的微痒,细微的呻吟,都在挑战他本就所剩无几的自制力。 风吹不散他体内升腾起的燥热。 他忽然收紧手臂,力道大得让怀珠低哼了一声,终于从半昏沉的寒冷中清醒了几分,茫然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还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怀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李刃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恶劣的、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楚怀珠。” 这是怀珠第一次听见他叫她名字。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却莫名让她颤栗。 她看见李刃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光这么抱着,怕是暖和不起来。” 没等怀珠回答,他先抓住小手,往自己身上揽。 李刃的身体很滚烫、精壮,阳气四溢,这是一具非常健康,甚至精力充沛的男性躯体。 怀珠想抽回手,却在这样的温度下继续贪恋着。 “这样就好了。”她将脑袋靠在他胸口。 李刃低笑一声。好个屁。 “啊!” 下一秒,灼热感袭上胸口。 “奶子这么软。”他咬她耳朵。 “放开——” 怀珠挣扎着,却被他死死掐着腰。 “别躲,”李刃的长发贴着她的脖颈,“很暖和,不是吗?” 他掌下的温度蔓延在雪白的肌肤中,暗无烛光的树林里,尽情揉捏着怀珠的身体。 李刃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身体这么柔软。 他夜视极好。 奶肉漂亮又细腻,在夜色中白得反光,奶头更是挺立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冷气还是他的温度,像一颗熟透的红果般诱人。 “嗯……唔啊……” 怀珠在他怀里难耐地动着身体,他一只手就能捏一对奶子,随意抓玩,还在拍打它们,看到乳波荡漾,笑她。 “浪货。” 李刃虽混,但没忘记怀珠是冷的,另只手穿到后背,牢牢把住她的腰。 怀珠感受到身体因为他而逐渐回暖。 她痛恨这陌生的快意,却无法抽身离开。 有力的小臂彻底环住她,怀珠彻底软在少年怀中。 后者呼吸粗重地看着这一幕。 身娇体贵的镇阳公主,因为他的亵玩而不断发出吟哦。肥软的奶子被揉成各种形状,是他常年握刀第一次的体验,许是因为他的手指多茧,每搓揉一下就要抖一下,娇气的很。 “好腰。” 他轻笑一声。 盈盈一握的细腰,这里的皮肤更细腻柔滑,腰窝美得像是能盛水,就是不知道他舔上去能是什么滋味。 “公主在夹腿么。” 他用衣料遮住怀珠裸露的奶子,伸手往下探去。 “不,不要……” 李刃看见了。 楚怀珠因为他而颤抖,也因为他,身体出现了情潮。 细弱的双腿本就在他大腿上放着,他专心玩着奶子,倒是忘了这里也冷。 “啊……” 一只手已经插进腿缝,没用什么力便分开了双腿。 “暖和吗?” 颈肩传来他灼热的呼吸,耳道似乎被他的气息侵占了。 怀珠感觉到私处有点冷,是她的蜜液染湿了衣袍,风带来的凉意。 李刃没碰过女人,就看见有个小口不停流水,便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怀珠受不了了,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这个混不吝趁她无力抵抗做这种腌臢事,还问她怎么了。 见她不说话,李刃皱着眉,往那儿摸了一把。 黏糊糊的,有点气味。 “你干什么……!” 月光下,李刃舔舐着手心的水液,看到怀珠一副羞赧的表情,小腹忽然一紧。 雄性动物的本能让他明白了这是什么。 男女欢好时,女子流下淫液,随后性器插进去,再射里面。 阁主身边那几个沉迷女色的常说。 “我,我暖和了。” 怀珠看着他吃人的眼神,小手撑着他胸口,这才把李刃从胡思乱想中唤回来。 薄弱的月光,楚怀珠的脸绝艳无比。 李刃喉结上下滚了滚,心里冲出一道嘶吼。 他想肏她。 怀珠感受到腿后的性器逐渐复苏,一动不敢动。 最终少年抬起头,把她放下来,顶着棍子站起,“我去找柴火。” 怀珠松了一口气。 很快,李刃找来一些粗硬的树枝,几声摩擦,火光燃起。 这回她不敢靠近他了,他直接把人拉过来,“你再跑,我就继续。” 怀珠恨死他了。 * 篝火在林间空地毕剥作响,他找来的枯枝足够烧到后半夜。 怀珠裹着李刃那件过于宽大的中衣,外面再罩着他从客栈带出来的深灰斗篷,整个人被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巧的脸,终于沉沉睡去。 李刃目光落在沉静的睡颜上。 胡源客栈。 他轻轻拨弄了一下火堆,让几颗火星飘向夜空,然后悄无声息站了起来。 扫了眼熟睡的人,随即身影一晃,了无踪迹。 深夜,一道黑影出现在早已熄灯闭户的客栈,这里一片寂静,只有二楼某个窗户还透着极其微弱的光。 李刃悄无声息地攀上二楼,指尖扣住窗沿,悬身在那扇透着光的窗户侧旁。 掌柜喜滋滋地数着桌上的碎银和几串铜钱,低声嘟囔着什么。 少年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悬在窗外的身体微微调整角度,左手稳如磐石地扣紧窗沿,右手抽出那柄薄如柳叶的短刃,透过窗缝的微弱光线下,没有反射出任何光亮。 他手腕极稳地一送。 “噗。” 一声轻微到被夜风吹散的闷响。 灯盏倾倒,火苗舔上干燥的桌布和账本,瞬间窜起一小簇明亮的火焰。 李刃没再看第二眼,身形如落叶般轻盈落地,隐在黑暗中。 回程的路似乎更短了些。 只是篝火小了点,怀珠依旧在睡,就是睡得不好,眉头一直皱得紧。 他伸出手臂,缓慢托起她的头,然后将自己结实的大臂垫了下去。 怀珠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更舒适安稳的支撑和暖意,发出满足的轻哼,呼吸缓缓变得平稳。 李刃保持着这个姿势,背靠着树干坐下,让她完全倚靠在自己身侧。 这花瓶,不能养着养着给养坏了。 鹿城还有十万八千里远,那座他早已安排好的南方小城,他原为自己准备的终点。 宅子应该已经积了灰,但金银细软都存在稳妥的地方,足够买下最好的宅邸,最好的绫罗绸缎,足够两个人,过得很好。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清晰得让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同路 晨光穿透稀薄的雾气,将光束投在空地,那儿只余下一小堆灰烬,兀自冒着几缕极淡的青烟。 怀珠是被光亮和暖意唤醒的。 一件柔软厚实的织物妥帖地包裹着自己,布料绵软,里子似乎絮着均匀的薄棉,贴着皮肤温暖熨帖,还带着一种极淡的、阳光晒过后的干净气息。 “嗯?”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柔和的藕荷色。 她愣住,睡意消散了大半,下意识地抬手,用手背遮住有些刺眼的晨光,看向自己身上一件崭新的夹棉长裙。 李刃呢? 她猛地转头,环顾四周。 然后,目光定格在头顶斜上方。 一株枝叶虬结的老树上,一道欣长矫健的身影正闲闲地靠着粗壮的枝干。 少年逆着光,晨晖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他嘴里叼着一片草叶,漫不经心地嚼着,目光却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居高临下,牢牢地落在她身上。 “傻了?” 见怀珠呆呆地望着自己,李刃眉梢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整个人便如同轻盈的鹞子,直接从离地近五人高的树干上轻松跃下。 昨晚顺了好些东西,这件还算衬她。 李刃扬了扬下巴,指着这身裙子。 “换上。”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比那破布强。” 怀珠还沉浸在“他为什么在树上”、“他看起来好像没那么可怕了”的混乱思绪中,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衣料,眼睛里满是疑惑:“这从哪儿来的?” “连夜赶做的。” 连夜……赶做? 怀珠彻底懵了,看看这针脚细密均匀、布料柔软的衣裙,再看看眼前这个暗衣束袖、怎么看都只该握刀而非捏绣花针的杀手。 这怎么可能?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他的手,这双昨晚揉捏她身体、触碰她私处的手。 脸一下热了。 李刃自是没有放过怀珠的反应,轻笑,“我帮你换?” “我自己换。” 怀珠紧紧盯着他,但李刃好像没有避嫌的意思,她迅速钻到一团隐蔽的灌木里,窸窸窣窣换起了衣裳。 “……” 有什么可害羞的,他是少看了还是少摸了。 但李刃还是很满意自己养的花瓶。 桂花糕还吃的挺香。 怀珠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李刃已经走到溪流边,掬水洗脸。他的长发被一条黑色的带子束起,甩了甩头,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滚落,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只是当他转回脸,目光扫过来时,那眼底的锐利和审视,依旧会让她心头微微一紧。 “快点吃。”李刃走回来,“这几日得赶到下一个地方。” “我们要去哪儿?”怀珠问他。 “林都。” 怀珠皱眉。 林都和母家王氏所在的徽城,是完全相反的路。 “怎么?”察觉到她的沉默,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不同路?” 怀珠的心脏猛地一跳。 当然不同路。她是公主,他是一介草民,怎么能委身于他? 她想回徽城,不论母家是否还活着都要回。她想弄清楚一切,想为父皇母后……可是反抗李刃?那下场她不敢想。 “同路。”她轻声说,甚至努力牵动了一下嘴角,“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笑得真丑。 李刃松开手。 怀珠看着他牵出一匹更高大的白马,再看看自己身上,好像知道这件衣服从哪儿来的了。 * 他们在蜿蜒的山道上跑了几日,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终于,在怀珠快撑不住时,他们沿着一条小径走了约莫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处背靠山壁、隐在几棵高大杉树后的僻静小院。 院墙是粗糙的石头垒砌的,塌了半边,露出里面同样破败的叁间瓦房,一口石井半掩在荒草里。 这里显然已废弃多年,鲜有人迹。 “今晚住这儿。”李刃将怀珠抱下马背。 还好……怀珠心里松了一口气,这里不用幕天席地,担心夜露和野兽。 李刃将马儿拴在院中树下,从行囊里翻出仅剩的一点豆料喂了,然后开始收拾起来。 走进正屋,快速检查了一遍,随即清理院中过于茂盛的杂草,尤其是容易藏蛇虫的角落。 他的动作熟练而高效,刀光过处,荒草成片倒下。 怀珠站在一旁,她试着去拔,没两下指尖就被草叶边缘划出了细小的红痕,生疼。 “嘶……” 李刃瞥见她笨拙的动作,没说话,只是继续干自己的。 接着,他提起角落里一个落满灰的瓦罐,走到院中井边打水。打上来的浑浊不堪,他耐心地等泥沙沉淀,倒掉上层,再打,如此几次,直到水看起来勉强清澈。 “过来喝。” 花瓶咕噜噜就喝了一大碗。 “有点冷……” 事真多。 他又抱了些枯枝杂草回到灶坑边,火苗渐渐窜起,照亮了昏暗的屋内,也带来了融融暖意。 然后,将装满水的瓦罐架在灶坑上烧着。 他敢保证,这花瓶再说一句冷,就扔下她。 “过来。”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一直默默站在门边、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的怀珠。 李刃皱了皱眉。 漂亮花瓶除了吃和睡,外加惹点麻烦,什么忙也帮不上,生火不会,打水不会,连拔草都能把自己手弄伤。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她时,到嘴边的刻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跟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计较什么,本来也没指望她能干活。 “坐着。”他指了指灶坑边一个用石头垫的小板凳,“别让它灭了,水开了叫我。” 怀珠依言坐下。 使唤她?等楚家东山再起,她必定杀他。 “看我做什么?” 李刃敏锐地察觉到背后的目光。 怀珠立刻将视线移开。 “没什么,”她顿了顿,“你知道徽城王氏,还活着吗?” “活着。” 李刃懒散回道。 “真的?” 少年嗯了一声,“你母族没什么能打的精兵良将,构不成威胁。” 怀珠一凛。 “楚怀珠。” 他突然叫她。 怀珠抬眼,看着他黑压压的眼睛,听到他说,“我们同路,你要记得。” 表哥宋氏 两人在此间生活了几天。 李刃还算安分,把唯一的床让给了她,自己则睡在离她不远处的草铺里。 忽略直勾勾的眼神,他的确算安分……怀珠就这样想着,倒还睡了几个好觉,噩梦也少,她知道自己正在慢慢恢复。 楚怀珠从不是只会躲在人后啼哭的公主。 前朝仁帝是马上得的天下,最不喜子女孱弱,怀珠自记事起,便与楚寰一同习马术、练剑法。 女子生来便不如男子健壮,但总归晓得点皮毛。 怀珠深知,这件事不能被李刃知道。 现在他们在林都地界,虽离徽城遥远,但这里有宋氏,母亲王皇后的堂妹所嫁的家族。 这几天透过窗户,能看到宋氏的商车。 但怀珠依旧斟酌着。 宋氏是否已屈服于新帝的淫威,还不得而知。 机会来得猝不及防,打碎了她所有的犹豫与权衡。 那日李刃前脚刚离开小院,她后脚便听到土路传来的马蹄声,不是惯常那辆载货的板车。 怀珠如常凑到窗边缝隙查看,却在看清时,瞳孔骤然收缩。 马车不算奢华,但木质考究,帘幔的边角绣着宋氏缠枝纹。 里座公子,绝世无双。 一袭雨过天青色的云纹锦袍,身姿挺拔如修竹。 此人观察着小院的布局,眉宇间却已褪去稚气,但眼下却有淡淡的青黑,像是这几日经历了非同寻常的耗损。 “宋危楼。”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宋家长房嫡子,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 幼时宫中宴,他曾偷偷塞给她新奇糖人;稍大些,他们在宋府花园的桂花树下,一个背书一个抚琴;母后曾对她说过,危楼这孩子,家世、品性、才学都是顶好的。 如果没有那场宫变,他们会成亲,平安顺遂地过完一生。 一瞬间,所有疑虑都消散了,这是宋危楼,是母后口中可以托付的良人。 恐惧、委屈、绝处逢生的巨大希望,如沸水在她胸中翻腾,冲垮了最后一道谨慎的堤防。 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她冲了出去。 “怀珠?!” 宋危楼闻声转头,在看到她的瞬间,脸上的从容被惊愕取代。 “是怀珠?”他的声音颤抖,脚步已下意识迈出。 “临远……” 这两个字,像最后一道闸门。 宋危楼身躯剧烈一颤,他将脸深深埋进她带着清苦气息的发间。 “我找到你了,怀珠……他们都说没有活口,我不信,我派了所有人,徽城、南下的水路、往北的官道,没有,哪里都没有你的消息……” 天知道这几日他是怎么过来的。 接到宫变密报时,他正在核对账目,眼前一黑,狼毫笔生生折断在手心,墨汁污了满卷账册。 他撒出无数银钱人手,自己更是像疯了一样,沿着任何一条她有可能逃亡的路亲自寻找,这辆轻便马车,不知跑废了多少匹马,每一次失望而归,都像是在他心头凌迟一刀。 “还好,还好。”宋危楼紧紧握着她的手,“我们走怀珠,现在就跟我走。” 他早已为她备好了后路,宋氏家大业大,身份、宅院,他能为怀珠做的,都已妥善打理好。 怀珠一愣。 “不行。” 她反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出乎意料地坚决。 “有人救了我,”她冷静下来,却依旧不敢提李刃,“但是我必须走,我不能留在这里。” 宋危楼皱着眉,他听懂了,怀珠依旧有危险,他此刻不能多呆,否则会连累她。 “别怕,怀珠,别怕。”他连声安抚,迅速想出对策,“明日。” “明日此时,申时初刻,我会再次经过这里,”他深深看进她的眼睛,“记住,申时初刻。在此之前,务必小心。” 这就行了吗?怀珠看向宋危楼。 最后,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 “啧。” 林木深处,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颀长身影,静静地立在一棵高大的杉树后。 李刃手里拎着两只野兔,不知已回来了多久。 偏得跑么。 五感远超常人的敏锐,让他即便隔着这段距离,也将土路边这场重逢的低语与抽泣,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 在外面站了一刻钟,他回到小院,将两只犹带体温的野兔“啪”一声,甩在裂了缝的旧案板上。 怀珠正心神不宁地坐在小板凳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一颤,倏地抬头看去。 李刃背对着她,正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没有看她,他一手按住一只兔子,另一手起刀。 “笃。” 刀锋精准地剁下兔头,暗红的血瞬间渗出,染红了粗糙的木纹案板。 接着是剥皮,剔骨,分割。皮肉分离的细微撕裂声,在过分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刺耳。 “你回来了。” 怀珠过去打招呼,却被他一记眼刀逼得退回去。 “饿了么?”他开口,声音也是平的,“晚上炖兔肉。” “好。”怀珠点点头,坐回板凳上。 李刃径直走到水缸边洗手,用布擦干,走到怀珠面前,蹲下身。 他伸出手,将怀珠发间那片草叶捏在指尖,捻了捻,枯叶化作碎屑飘落。 “今天,”他慢慢开口,“就在院里待着。外面风大,乱跑容易着凉。” “嗯。” 风穿过院墙的缺口,吹得灶火明明灭灭。李刃坐在火边,沉默地看着跳跃的火焰,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 他是杀手,最擅长等待。 指奸(微h) 怀珠这一夜不曾合眼。 晨光穿透破旧窗纸时,她眼底已浮起淡淡的青影。 今日与往日不同。 李刃依旧在清晨带着弓箭出门了,但回来得很快,又在院中练了会儿拳脚,然后去溪边打水,直到那个半人高的破水缸装得满满当当。 怀珠从门缝里望着。他兑了些凉水,倒进一个还算干净的粗陶碗里,放在她门边的石墩上。 他太从容。怀珠不是没想过李刃知晓此事的下场,但按照他的性子,应该会立刻杀了她,而不是还给她烧水喝。 “李刃。” 娇娇软软的声音传过来,李刃还在劈柴,但怀珠知道他在听了。 “李刃,”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你……今年多大了?” 少年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她一下。 “十八。” “十八?”怀珠微怔,比她想象的还要年轻些。 可他的身形、气度,却与十八毫不沾边。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脸上停留,这张脸确实还带着未脱尽的少年青涩,下颌的线条清晰却并不粗犷,皮肤是阳光晒过的麦色,鼻梁和颧骨处生得极好。 如果他不说话,倒还真挺养眼的。 “那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这么厉害。” 花瓶倒还挺关心他。 李刃把柴棍捆好,随手抛在一侧,将短弩搁在膝上,目光投向远山淡淡的轮廓。 “一个老头子。”他声音没什么起伏,“死了。” 没死也当他死了。李刃冷了下眼,他总会杀了他。 怀珠噎了一下,捏紧了碗沿,继续问:“那你以后打算做什么?一直这样……四处走吗?” 李刃转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这花瓶记性不好,他说过的话都忘了。 “鹿城。”他顿了顿,补充道,“也许找个地方,养点什么。” 养点什么?怀珠心头一跳,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有时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小动物。 她连忙低头喝水,掩饰那一瞬间的不自在。 时间一点点滑向晌午,又慢慢逼近未时。 怀珠的心越揪越紧,李刃丝毫没有要出门的意思,他甚至开始修理院门有些松动的铰链,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每一下都像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申时初刻就要到了。 不能再等了,李刃再可怕她也豁出去了。 怀珠咬着下唇,走到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声音放得很轻:“李刃……我、我有点想吃桂花糕了。” 敲击声停了。 李刃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午后的阳光将他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触到她的脚尖。 菩萨保佑,他一定有点良心,不会把她怎么着的。 怀珠咽了口唾沫,她发誓,等她修养好,第一个就要杀李刃。 半晌,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好。”他就这么干脆地应了。 走回屋里,手里多了个小钱袋:“看着门。” 然后,高大的身影便没入了院外那条通往城镇方向的土路,很快消失在林木之后。 怀珠几乎虚脱般靠在了门框上,手心冷汗涔涔。 她回到门边,眼睛死死盯着土路的方向,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申时初刻到了。 土路尽头,空无一人,只有风卷着尘土和枯叶打着旋儿。 怀珠的心沉了沉,但随即安慰自己,路上可能有耽搁,宋危楼一定会来的。 申时二刻。 日光开始西斜,林间的影子被拉长,远处有鸟雀归巢的鸣叫,却依旧没有马蹄或车轮声。 戌时初刻。 怀珠站在门口,手脚冰凉。 夕阳将天边染成橘红色,就在她几乎要被失望压垮时,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土路另一端传来。 不是马车。 是独行的脚步声。 怀珠僵硬地转过头。 暮色里,李刃的身影渐渐清晰。他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油纸包,步伐稳健,甚至心情不错,还哼着小曲。 油纸包散发着甜腻的桂花香气。 “等到情哥哥了么。” * 李刃毫不客气把人捞起来,扛在肩上。 “啊!你干什么李刃——”怀珠被他颠得头晕目眩,“大胆!你放开本宫!” 回答她的是他放肆的笑声。 “醒醒。” 李刃把人扔进床榻,双臂撑在怀珠两侧,将她彻底笼罩。 他离得太近,怀珠上半身只能不断往下压,手肘承载着全身重量。 而眼前这张放大的面孔,在昏暗光线下褪去了所有的疏离与少年气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侵略性。 “本宫?”他低笑一声,嘲弄她,“楚怀珠,你的皇宫在哪儿?你的东宫兄长,又在哪儿?”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她最痛的地方。 李刃俯得更低,鼻尖碰到她的,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崩溃:“看看你现在在哪儿,躺在谁的身下。” 怀珠死死咬着嘴唇,她知道此刻激怒李刃,并非良策。 “这里没有公主,只有我捡回来的小花瓶。” 他抬起一只手,滑过她颈侧脆弱的血管,“脱了。” 什么? 怀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一只手猛地钳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哼一声,被迫仰起了头。另一只手则扣住了手腕,牢牢按在头顶的粗麻床单上。 “呜——!” 吻重重地落了下来。 李刃不会亲吻。 他只觉得楚怀珠舔起来应该很香,于是舌尖探出,直冲对方温热的口腔,她的牙齿冰冷,却很规整小巧,摩擦到他的舌头时,竟带来一丝爽感。 “唔嗯……嗯……” 怀珠动弹不得,她一个劲儿把李刃往外推,小舌躲闪着,却总是被他勾住交缠,黏腻的亲吻声夹杂着少年的闷哼,他逐渐不满足,大手开始往下摸。 挣扎渐渐微弱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怀珠以为自己会这样窒息而死时,李刃才猛地撤离。 “给你点教训。” 他撑起上半身,胸膛微微起伏,看着身下的怀珠。 她像条脱水的鱼,眼底泛着湿润狼狈的水光,嘴里的液体糊在脸上,他用手拭开,再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 “吃。” 他睨着她,命令道。 怀珠只能用舌头去碰,不料他比想象中更恶劣,二指夹住小舌,开始亵玩她的嘴。 另一只手已经撩开衣裙下摆,怀珠身下一凉,被激得哆嗦了下,牙齿咬到了他。 “嘶。” 李刃皱着眉,手指退出来,捏着小下巴,“再咬。” “我不是故意的……” 又哭了。李刃不再说她,大手摁在怀珠奶子上,却没有动作,只是下方的手开始了。 花瓶爱干净,他每天都得烧水供她沐浴,故,怀珠全身上下都是奶白的肌肤,一双修长细嫩的腿便是证明。 “求你李刃,不要这样!” 他的手已经摸到她的腿间。 怀珠捂着脸,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抚摸她从未示人的私处。 “楚怀珠,”李刃褪去她下身最后的布料,“这是第二次。” 第二次想跑。 他不再怜香惜玉,找到那条细窄的缝,一根手指直直插了进去。 “啊——!” 穴道干涩,他只进了半截,便被里面的媚肉死死绞住,进不去,退不得。 李刃轻笑一声。 “天生名器,”他舔了下嘴唇,把小屁股抬高,“不知全插进去是何等滋味。” 混账。怀珠被他箍着双腿,下身几乎被他环抱起来离开了床面,美穴彻底暴露在他眼中,粉色的穴肉隐藏在雪白的肌肤里,漂亮的私处连一根毛发都没有。 然而李刃只是冷酷地往里进。 他一直都看着楚怀珠。 常年练武使得他的手指布满厚茧,骨节长而宽,小穴吃一根就足够费力。 “不出水,痛的是你。” 李刃是下定决心要教训她的。 怀珠紧绷着身体,那根手指逐渐往深处插,穴肉被上面的茧不断磨蹭着,竟带来一丝丝异样的感觉,泉眼逐渐湿润,随后浸染穴道,讨好地溢出液体供李刃奸弄。 “湿了。” 他哑着声音,食指一转,听见女孩的呻吟,笑得肆意,“一根手指就能高潮,生来就欠肏。” 他没有给怀珠抚慰,奶子还包裹在上衫里,只是功利性地玩弄着逼穴。 李刃要重塑楚怀珠。 她现在不是公主,而是前朝余孽,是他善心大发救下的花瓶。 “不准哭。” 他冷冷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无情地在不断收缩的小穴里继续抽插。 硕大的阳具早已高高支棱起来,但他此刻并不打算肏她。 “楚怀珠。” 她必须要粉碎过往,才能迎来新生。 姐弟 怀珠蜷缩在床角,眼睛湿润地看着李刃。 他背对着她,正将烧好的水舀出,倒进浴桶中。 水声哗啦,他动作不紧不慢,甚至称得上细致,仿佛刚刚冒犯她的并不是他。 “过来沐浴。” 怀珠的视线死死盯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见人迟迟不动,李刃失去耐心,叁两下化解了怀珠的挣扎,把人剥光扔了进去。 “你身上我哪儿没摸过碰过,”他说话很直,“出那么多水不洗洗。” “你王八蛋!” 怀珠忍不住了,骂他。 这回轮到李刃愣住了。 漂亮花瓶,骂人还挺带劲。 怀珠看到他诡异地笑了一下,他没凶她,更没威胁,而是正对着她后退,离开时带上了门。 “李刃。” 他正坐在门外台阶喝茶,听见里面的声音,偏了下头。 “你把宋危楼怎么了?” 一天天净说些他不爱听的话。李刃烦躁地把茶水泼在地上,这野茶太苦,难喝死了。 “没怎么。”他冷冷开口,补了句,“没缺胳膊少腿。” 他自知杀业太重,如今有个小花瓶在身边,自是不能随心所欲,得给花瓶积点德,免得杀业找到她身上。 门内的怀珠听了这话,觉得有些不踏实,“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若是之前,怀珠断然不敢追问这种明显在李刃雷区蹦跶的问题。 但此刻,或许是泡在热水里稍稍恢复了一丝力气,或许是真的太担心宋危楼,怀珠才有了勇气。 李刃玩着短刀,“不重要。” 月色中他的身形在屋内映出剪影,怀珠出神地看着,他脖颈很好看,上了断头台定能一刀毙命。 水汽氤氲,李刃边听着里面的沐浴声,边想起昨晚。 宋府的侍卫跟没开智似的,他都不屑于杀。 潜入厢房点了几个穴,喂了一粒麻痹散,宋氏就能昏沉个把月。 做完这一切,他瞥了一眼桌上那卷账册旁,压着一小迭崭新的地契和一份写着“沉婉”的身份文书。准备得倒是周全。 什么沉婉,难听名字。 李刃轻嗤一声,消失在夜色。 * “我们又要走?” 怀珠沐浴完,看着李刃收拾行囊,皱着眉。 他把人抛在马上,带着她来到林都城门。 城墙高耸,城门早已关闭,城头有零星光火晃动,是守夜兵丁。 “闭眼。”李刃没等她反应,已一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将人往身侧一带。 “啊!” 怀珠轻呼一声,整个人便离了地,风声骤然在耳边呼啸起来。 这个疯子! 她吓得闭紧双眼,死死抓住李刃胸前的衣料。 她感觉到他在凹凸不平的墙砖、伸出的枯枝、甚至可能是屋檐上一次次借力,身体起伏腾挪,每一次都要直坠下去,却又被稳稳托住,迅捷地掠向更高处。 李刃是她此刻唯一的支点。 少年感受到怀中越来越紧的力量,轻笑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双脚终于重新踏上了实地,怀珠腿一软,差点跪倒,被李刃拎着胳膊站直。 “到了。”他松开手。 怀珠睁开眼。他们身处一条狭窄僻静的巷道深处,身后是高高的院墙,眼前是一扇毫不起眼的黑漆小门。 里面是个小而整洁的院落,正房叁间,厢房窄小,墙角种着些耐活的寻常花草,井台石桌一应俱全。 李刃是林都人? 怀珠站在院落中心,这里还有一小片池塘,只是死气沉沉,没一点人气儿。 “待那儿别动。” 李刃径直走进正房东间,点燃油灯,在左墙摸索片刻,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柜子侧面弹开一个暗格。 他杀过不少人,金银财宝早已数不清,房产遍布各地,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得搬走。 取出一个防潮的油布包,里面是几份纸笺和一个小巧的印鉴,李刃抽出其中两份,借着灯光看了看。 一份上面写着“李一行,籍贯云州,行商”,附着一张简单的画像,与他有五六分相似,年龄却写的是二十,另一份则是空白的。 “楚怀珠,进来。” 他找出笔墨,正要研墨填写,忽听得院门外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怀珠已经躲在了一座石像的阴影里。 李刃瞬间吹熄了灯,无声移到门后,侧耳倾听。 “李小子?是李小子回来了吗?”门外是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我听着你这边有动静。” 是那陈老头。李刃眉头微松,这小院他买下后不常住,只雇了个老实妇人定期打扫,左右邻居都知户主是个不常回来的年轻商人,姓李。 他示意怀珠别动,自己轻轻拉开一条门缝。 陈老头正眯着眼朝里看,见门开了,他松了口气。 “哎哎,你家后院靠东墙根那片地,那杂草都翻过来爬到我那儿了!前些日子想找你说道说道,今儿既回来了,赶紧拾掇拾掇,不然我的菜可要遭殃!” 陈老头絮叨,语气里多是抱怨邻里琐事,并无异常。 李刃沉默的点头。 老人目光不经意间越过少年的肩膀,看到了屋内阴影里似乎还站着个人影,看得出是个纤细的。 “你小子娶妻了,可是你家娘子?”他好奇地探了探头。 怀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李刃说什么有损她名节的话,往前挪了小半步,“老伯好,我是他阿姐,叫我……” 阿姐?李刃扫了眼她。 “李一珠。”他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将怀珠挡在身后,“家里有些事,过来暂住些时日。” 李一珠? 怀珠怔住了,这么丑的名字安在她身上。 老大爷没多想,只是恍然:“哦,是你阿姐啊,行你们姐弟说话,记得收拾杂草啊!”他又念叨了一句,这才慢悠悠回了隔壁。 李刃关上门,重新插好门闩。 “阿姐?” 怀珠被他叫得一激灵,抬眸正对上他的视线。 油灯的光在他眼底跳跃,辨不清情绪,但那挑起的眉梢告诉她,李刃不满意。 “楚怀珠,”他抓住她的手腕,鹰一样看着她,“没有阿弟会插阿姐的穴。” “李刃!” 怀珠听不了这种话,想挣开,手腕却被他一带,撞进他怀里。 这个混账。她慌忙稳住身形,抬眼瞪他。 “阿姐,我在。” 李刃调笑着她,看着怀珠又羞又恼的模样,满意地松开了手,甚至还扶了她胳膊一把,免得真摔倒。 怀珠被他牵着来到里屋,油灯的光晕瞬间铺满室内。 里面陈设简单却样样精致。一张黄花梨的架子床挂着素青纱帐,床上铺着厚实的锦缎被褥,而靠窗摆着梳妆台,多宝阁上零星放着几件瓷器,釉色温润。 这哪里像亡命之徒的藏身之所。 李刃坐下,他的侧脸锋利而认真。 “在外人面前,你就是李一珠,关起门来……”他没说完,只拿起那份写着她新名字的文书看了看,“这名字难听?” 怀珠还揉着自己被他握过的手腕,闻言,实话实说:“嗯。” 起名字还挑上了。 李刃瞥了她一眼,将文书收好:“难听也得用。” 说罢不再看她,大步迈出屋。 “你睡这儿。” 冷不丁甩来这句话,砰一声门被合上。 李刃像往常一样,抱着剑坐在怀珠门口。 这娇气包,现在动不动就哭,等养肥了他定是要狠狠肏的。 他是杀手。 李刃暗想着。 他最有耐心了。 舔奶(微h) 怀珠被关在小院里整整叁日。 这叁日,李刃只允许她在天井和正屋之间活动,而他时而练功,时而外出,归来时总会带些新鲜的菜蔬米粮,偶尔还有一包热气腾腾的糕点,放在她面前。 “我想出去。” “等着。” 他总是这么说。 第四日清晨,李刃推开房门时,手里多了套衣裙。 “换上,”他说,“带你出去。” 怀珠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衣料温凉柔滑。上衣是浅樱色的交领襦衫,下裙则是天青色的百褶裙,绸缎垂坠又软糯,褶子压得又细又顺,像一泓秋水,行动间才会漾开细腻的波光。 李刃抱胸倚在门前。 花瓶美丽,又不能引人注目,这身算是低调的。 “谢谢。” 出于教养,怀珠小声道谢,走到屏风后。 美人出来时,天光正透过窗棂,恰好笼在她身上。 李刃姿势未变,目光却在人儿踏出的那一瞬,凝住了。 还是太扎眼了。 近乎月白的淡雅色彩,让怀珠透出一种易碎的莹润,腰肢被恰如其分地勾勒,正是他亲手掌量过的那段纤腰。 漂亮的眼睛看着他,都快把他看硬了。 李刃偏头咬了下自己舌头。 “走。” 挑着担子的货郎吆喝着新鲜的菜蔬,热气腾腾的早点摊子前排着队,布庄、杂货铺陆续卸下门板,空气里混杂着食物香气以及人间特有的蓬勃生气。 怀珠怔怔地看着。 自从那夜仓皇逃出,她眼中便只有血火与黑暗,可此刻鲜活的市井景象,像一股温热的潮水,冲淡了内心的惊惶与阴郁。 “我想要这个。” 李刃感觉袖口被扯到了。 楚怀珠正盯着一个糖人迈不开腿。 他扔下几个铜钱,捻起一个递给她。 “拿着。” 怀珠接过,糖饼还带着微温。她咬了一小口,甜意在舌尖化开,很好吃。 李刃拎着她买的东西,带着人穿行,避开了所有张贴告示或有差役巡视的区域。 两人回去已近午时。 怀珠跟在李刃身后,细细想着路途的光景。 他定是带着她绕离了宋府的。 回到小院,李刃将东西归置好,便去后院处理早上弄来的一只肥兔。 锅里水沸后,切好的兔肉和姜片放了进去,又加了些菌菇,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便弥漫开来。 汤炖得奶白,李刃盛了满满一碗,放在怀珠面前。 她小口喝着。 “李刃,”怀珠轻声开口,“你……上次说的老头,是谁啊?” 少年撩起眼皮。 “紫衣阁。” 懒得跟她绕弯子,花瓶心里在想什么,他门儿清。 “什么?” 平平淡淡的叁个字。 怀珠却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整个人瞬间僵住,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紫衣阁。 她怎么会不知道?那是皇家的直属机构,监察百官,暗查逆党,甚至……执行一些特殊的清除命令。 李刃竟是紫衣阁的人。 电光火石间,许多被忽略的细节串联起来,他对皇宫地形的熟悉,那种冷酷的江湖手段,还有他救她。 此人虽对她心怀不轨,但总归是最后的,自己人。 “知道了。” 怀珠权衡再叁,露出一个笑容。 李刃皱着眉看她。 花瓶就没给过他好脸,今天这汤饭是把她喝傻了?不过他没太纠结,反正楚怀珠态度好一些,他日后肏她也方便些。 他将擦得锃亮的短刀利落归鞘。 那现在,收点利息? * “李刃你干什么!” 怀珠刚吃得饱饱的,就被少年推回里屋。 李刃踏进来,深吸一口气。 很香,她用了他买的脂粉。 “躺床上,”他言语十分直接,“给我吃会儿奶子。” 怀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做梦!” 李刃挽起袖子。 他还真做了不少有楚怀珠的梦,人被他压在身下,他咬着她脖子,哭一下就肏一下,浑身都是他的指痕和吻迹。 怀珠看着他越来越近,怒斥他,“你身为紫衣阁的人,怎能僭越本宫!” 又来了。 李刃没了耐心,直接把怀珠推到床上。 “你,”他跨在她身上,拍了拍小脸,“老子想越就越,想干就干。” 大手撩开外衫,探了进去。 “呜呜……” 李刃听着那点哭腔,轻叹一声,拇指去揉她的唇。 “行了,”他不自然哄了声,“我已不是紫衣,没什么僭不僭越。” 谁知怀珠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 李刃不再说话。手已经伸了进去,哪有收回的道理。 怀珠感受到胸口有一只粗粝的手在摸自己。 他没有脱她衣衫,只是掀起小衣,让奶子暴露在他面前。 雪白的、鼓鼓的奶肉,像是才挤出来的新鲜牛奶般温滑,散发着属于怀珠的体香。 她羞耻地别开脸,却被李刃掰回来。 “奶子发骚了,”他舔了一口她的耳垂,“都立起来了。” 怀珠含泪盯着他,可怜巴巴,“不要这样……嗯哈!” 乳头被他揉了两圈,随后火热的唇舌覆上去。 “啊……!” 李刃头一回知道,女人的奶子是真好吃。 他吃惯了野味野菜,偶尔的山珍海味也不足以与楚怀珠的身体相媲,两团肤肉如同粘稠的糕点,他竟吃出了甜腻的味道。 一手握着左乳,一嘴咬着右奶,只要用嘴吸吮再放开,奶肉就会回弹,他似是找到了乐趣,如此往复。 “嗯啊疼……呜呜……”怀珠忍住呻吟,她想挣扎,却被牢牢锁在他的气息里。 为什么会这样。 既不是紫衣,他为何出现在宫中,又为何救她? 怀珠感觉温热的东西在不断戳弄着敏感的奶尖。 是他的舌。舌尖一直在刺激她,怀珠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而,李刃的脑袋已经埋进深深的乳沟里。 “嗯……”他喟叹一声,“浪货,看看底下出水儿没。” “停下——!” 隔着衣料,私处已一片水淋淋。 李刃抬起湿润的手指,笑她,“吃个奶就受不了,真肏进去了不得叫的把全城的人勾来。” “住嘴!” 眼泪打着转,流了出来。 李刃抬手去接,怀珠却躲开。 他不满地捏着人儿下巴,硬是接下了几滴泪,然后送入自己口中。 “你是谁?”他问。 怀珠疑惑地看着他。 下一秒,奶子再次被舔舐,她不得不扬起头承受李刃的进犯。 “李一珠。”他吐出这叁个字。 怀珠一怔。 “而李一行,会吃阿姐的奶。” 他直起身,舌尖舔了下唇周,对她露出一个少年气的笑容。 虎口卡着奶肉,双手一拢,乳尖就送进了他嘴里。 很粉嫩的花蕾,羞涩地挺立着,只需要轻轻一拨,少女就扭个不停,嘴里呜咽地喊着不要。 “真香。” 李刃赞了句,随后吻上她纤细的脖颈。 “嗯哈……” 怀珠不受控地仰起脑袋,湿濡的唾液沾在她白净的肌肤上,身上的人不紧不慢地啃咬着她最脆弱的后颈,亲吻声交仄起伏,听得她羞愧难当。 “这不就行了?” 李刃很满意乖巧的怀珠,啄了一口她的眼睛。 “阿姐,等我肏你的时候,也要这么听话。” 美人关 其实楚怀珠很是识时务。 李刃阅人无数,早就将她眼底的杀意看在眼里。 但他不急,他曾是紫衣阁的鸦衣,熬鹰的手段还不至于用在花瓶身上。 吃完奶,他慢慢把怀珠凌乱的衣衫收拢,一下一下吻着她的脸蛋。 “楚怀珠,”他叫她,“你可以向我提问题。” 身下的人儿早已软成烂泥,哭得通红的脸与泪痕叫人看了可怜。 怀珠转过头,嘲讽他,“你不配为紫衣。” 回答她的是李刃不屑的轻笑。 他不生气,“你不提,后头就还要再来一遭,才能提了。” 怀珠被他说的话吓得一抖。 “什么意思?”她问。 “只要我高兴,你什么问题,我都能答。” 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高挺的鼻梁蹭着她脸颊,两人近得快吻上。 怀珠咽下一口唾沫。 豁出去了。 “你为什么出现在钟咸宫?” 聪明的花瓶,一下就击中要害。 李刃没忍住,用唇轻轻碰了一下怀珠耳朵。 “为了完成任务。” “什么任务?” 他离开床榻,退出好几步。 “这是下一个问题,”李刃混不吝舔着自己沾了水液的手,“你得等下一次我高兴。” 李刃这个混账。 怀珠用被褥裹紧自己:“你想要我的身体。” 少年歪了歪头,这话对也不对,究竟是哪儿不对,他也说不明白。 见他没说话,怀珠忍着哭腔说,“是不是我给你了,你就会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这得让他考虑考虑。他没回话。 “然后放我走?” 李刃倏地抬眸。 怀珠看到他又逼近,不由得挪去床角。 下一秒,脚踝被抓住,往他的方向拽。 “啊!” “楚怀珠,”李刃的气息十分泠冽,“你得知道,有我的一份,才有你的一份。” “我死了,这世上没人能护着你。” 这话是真的,他说的是实话。 没人会拒绝一箱行走的万两黄金,除了他李刃。 怀珠愣在他滚烫的怀里。 “你以为宋氏收留你,就能安然无恙?”他嘲讽着她,“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侍妾?楚怀珠,你是公主。” 这是李刃第一次这么认真对待她的身份。 怀珠的手紧了紧。 “公主?”指尖抠进掌心,刺痛让她维持着一丝清醒,“一个任人狎玩的公主?”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总比一具无名女尸强。” 怀珠一顿。 “你到底要什么?”她直视他,不卑不亢,“我的身体?还是等我母族东山再起时,你能得的从龙之功?” 李刃笑了,这次的笑声很轻,却没有回答。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转而抚上她散乱的发丝,动作甚至称得上一种古怪的温和。 “楚怀珠,你这条命是我救的,扔过你一次,没扔成,”他盯着她的眼睛,“如今都这样了,你就得按我的法子活。” 他什么时候扔过她?难道不是时时刻刻监视她、羞辱她吗? 怀珠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年轻,英俊,眼里没有怜悯也没有爱欲,只有专注。 “所以,”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我现在……是你的了?” 她觉得荒谬,可事实如此,不容反驳。 “是。”李刃松开她,“所以你再跑,穴里插的就不是手了。” 怀珠又往后缩了缩。 * 李刃等里面烛火熄了,才开始动身。 他在屋檐与巷道间穿行,来到城西一处早已荒废的破庙前。 庙门只剩半扇,歪斜地挂着,里面满是尘土和蛛网,月光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柱,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他没立刻进去,而是在一棵枯死的树下静立了片刻,捕捉着方圆百步内的一切声响,只有风声,虫鸣,远处野狗的吠叫。 确认无人跟踪,他才像鬼魅般滑入庙内。 “来了。” 残破的佛像下,已经站着一个人。 那人同样穿着一身便于隐匿的深色衣物,背对着门口,身姿挺拔,在晦暗光线下只是一个沉默的剪影。 李刃在他身后五步处停下,没有靠近。 “嗯。”李刃应了一声,单刀直入,“准备得如何?” “路引和新的户牒,叁日后可以到手。”男子没回头,“林都往南,几个关键隘口的巡检司都打点过了。但探子还在暗访,虽然目前重点在北方水路,难保不会扩到南边。” 还算有心。李刃懒懒嗯了声。 “……你们怎么进的城?” “没走城门。” 男子嗤笑一声。“进城离城必须用文书,你们算什么,半个黑户?” 管的真多。李刃语气冷下来,“半月后我们动身。” “这么急,”男子微侧身,月光照亮他脸上凹凸不平的线条,“她在你手上,我还是不放心。” 李刃沉默了一下,“死不了。” 男子不再多说。 “南方一切都已安排妥当,鹿城那边有人接应。宅子、身份都会准备好。但记住,”他的语气加重了些,“到了地方至少叁年,不要有任何引人注目的举动。” 少年已然不耐烦:“我有分寸。” 破庙里安静了片刻,只有风吹过破窗纸的呜咽声。 “保重。” “等等。”李刃忽然开口。 男子停下脚步,听到背后传来冷硬的声音。 “楚怀珠,她不会死。” 他一笑。 “你说过了。” 一阵风声,庙里的黑影已消失。 李刃嘴里叼着一片树叶,轻盈落地,回到自己那间小屋。 他盘坐在床上,身下柔软的布料让他想起女人的身体。 “娘的。” 阳具高高立起,他望着西厢的方向,开始动作。 他这根东西又大又粗,没把楚怀珠的穴好好用手插几回,她怕是得吃苦。 奶子肥,逼穴紧,脸又艳,天生尤物,谁肏谁成仙。 李刃沉浸在自己淫靡的想象中,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他想起第一次扔掉楚怀珠的时候。 离开那破水沟,让她独自一人身着烂衫去小镇的是他。 当时他想,带上这个麻烦,就一辈子麻烦了。 可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从来没接触过女人,也或许是她太漂亮。 他没能踏过美人关。 鹰犬 怀珠这几日都小心躲着李刃。 知道了他那些龌龊心思,她没法当个傻子。 她尽量缩在房间里,只有必要的时候才出去,偶尔撞见,她总是先一步垂下眼,侧身避开。 李刃当然知道她在躲。 清晨在院中练剑,花瓶的窗纸会掀起一丝缝,又很快落下。 这天他砍柴时,故意将力道用得又重又狠,木屑飞溅,他嘴嚼着苦树叶,舌尖品着那点涩,余光瞥见西厢房门开了一条缝。 午后,秋阳难得露出了些暖意。 李刃推开门时,怀珠正坐在床边,手里绞着一截旧衣带子,闻声惊得抬起头。 “出来。”他侧身让开门口。 非要她出去干什么……怀珠迟疑了一下,跟着他走到天井。 李刃指了指那块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平整石板凳:“坐那儿。” 石板被晒了大半天,熨帖的温度透过裙料传来。 怀珠看着她走来走去,手里拿着一个竹编小筐,里面放着针线、几块素色布头和一个小小的圆形绣绷。 李刃把筐子往她面前的石桌上一放。 “绣。” ? 怀珠愣住了,她身为公主,女红学过,但让她做这个……是什么意思? 她咬了咬唇,没问,默默拿起绣绷。 李刃没走远,就在院角整理那些劈好的柴,时不时抬眼往这边瞥一下。 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他放下手里的活,走到石桌旁,俯身看了一眼她的杰作。 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结。 “这么丑,”他评价,甚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嫌弃,“针脚乱得像狗爬。” “李刃!” 怀珠脸颊瞬间涨红,她猛地抬头瞪他,杏眼里烧着两簇小火苗,她总有一天会杀他。 李刃迎着瞪视,嘴角极快撇了一下,没给她发作的机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过来。” 怀珠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跟着他走到院墙另一侧。 那里立着一个简易的武器架子,上面横着长短不一的刀,还有一柄未上弦的弓,平时他自己会擦拭保养。 “你要干什么?”怀珠咽了口唾沫。 李刃看着她那副警惕样,没说话,挑了一把最短的。 刀鞘是普通的黑牛皮,已经磨损得有些发亮,虽非神兵利器,但看得出保养得极好,刃口薄而锋利。 他将刀柄转向她,递过去。 “拿着。”他命令道,“你太弱了,真到了要拼命的时候,这东西比绣花针管用。” 怀珠一怔。 “你会些花拳绣腿,”李刃把刀塞给她,“我教你,一人杀十人。” 楚怀珠太弱了。李刃想。弱者是没法在这吃人的世道存活的。 “你……” 怀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想隐瞒的一切,对李刃来说,只是他随手就能撕开的壳。 宫中贵人学些强身健体的花架子并不稀奇,但她那点底子太规矩,像是被精心修剪过的盆栽,经不起真正的风雨。 在他这种从死人堆里滚过来的人眼里,简直透明得像层窗户纸。 “我什么?”李刃打断她,“觉得我会惊讶?还是觉得宫里教的能防身?” “握太死,转腕就慢,容易脱手。”他抬手,虚点了点她的手指,“松两分,虎口卡住这里。” “杀人不是比力气,是比谁更准、更快、更知道往哪儿捅。” 怀珠看着他示意的位置,靠近护手。 “看好了。”李刃随手从柴堆里抽出一根树枝,“我只演示叁次。” 踏步,前刺,回身格挡,斜劈,阳光将他腾挪的身影拉长,在地上划过干净利落的线条,充满了力量美感。 叁次结束,李刃气息未乱,“记住了多少?” 这怎么记……怀珠张了张嘴,那些动作太快太狠,她只勉强记住了起手和最后收势的几个片段。 “……没记住。” “正常。”李刃并无意外,走到她面前,“现在,你攻过来。” “什么?”怀珠愕然。 “用你会的任何方式,拿刀,或者空手,攻过来。”李刃站定,随意地垂着手,“让我看看你那点猫招。” 她想杀了他,但怀珠毫不怀疑自己在他面前,只会闹笑话。 “不敢?”李刃嘲弄,“楚怀珠,刀拿在你手里,要么用,要么,就别想它能救你的命。” 他真是活腻了。怀珠眼底闪过一丝狠色,握紧短刃,朝着李刃的心口刺去。 对方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在刀尖即将碰到衣料的瞬间,精准扣住了她手腕,向侧面一拧一压。 “啊!”怀珠痛呼一声,只觉得腕骨像是要裂开,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短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高看你了。” 他嫌一声,把刀捡起来,带着她的手将刀缓缓刺出收回,“记住这个感觉,杀人,就是这么一下。” 他的手掌宽大,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粗糙的茧磨蹭着她的肌肤,气息就拂在她耳畔。 怀珠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挣脱。 “别动。”李刃皱眉,手上力道不减,带着她继续连招。 不知过了多久,怀珠手臂发麻,李刃才放过她。 “李刃。” 他回头。 “你教我这些,不怕我杀了你。” 还挺有骨气。李刃笑了,“过来,先杀一个我看看。” 他侧身,案板上是被捆着腿的兔子。 怀珠皱着眉,没过去。 “连兔子都杀不了,你还能杀我。” 话音刚落,“咻”一声,一阵狠戾的风刮过,短刃正中白兔脑门,猛的一蹬腿,没了声息。 “……” 李刃看着这只没气的牲畜,不说话了。 花瓶弱吗?还是弱的,但也不全是废物。 楚怀珠比他想得要硬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点。 * 李刃似乎找到了新的管教方式。 每天下午,只要天气尚可,他都会把怀珠叫到院里,内容五花八门,比如捆扎行李,认野菜野果,甚至怎么用火折子。 怀珠逐渐明白,眼前的李刃,不是普通的紫衣。 他是一名顶尖的,甚至无人匹敌的杀手。 他时而恶劣,时而正常,尽管大多时候她都没给他什么好脸。 一天傍晚,李刃在门口守着她沐浴,怀珠忽然开口。 “李刃。” “嗯?”他没回头,只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 “紫衣阁……顶尖的杀手,都像你这样吗?” 少年咀嚼草茎的动作停了一下,片刻后,他嗤笑一声,将其吐掉。 “像我这样?”他反问,“哪样?教你捆行李认野菜?” 怀珠不说话了。 李刃抬手,用指关节敲了敲粗糙的树皮。 “紫衣阁,”他缓缓开口,“就是个笼子,里头关着的是鹰犬,是刀,还有厉鬼。” “最低等的是紫衣,往上是青衣、墨衣,”他冷笑,“里面没有活人,都是兵器。” 怀珠心头微震,她在温暖的房间里,只看见外面一个冷硬的侧脸轮廓。 “楚怀珠。” 他叫她。 怀珠抬眸。 “我给了你答案,”他的身影正对着门框,“你该让我高兴了。” 鸳鸯戏水(微h) 门本就没锁,李刃轻而易举推门而入。 “出去!” 怀珠扑腾着水,一大瓢泼他脸上。 她不过就问了几句家常,他便恬不知耻要她付出代价?怀珠捂住胸口,直接把竹瓢扔过去,被那头稳稳接住。 水汽氤氲间,少年的笑音从喉间溢出。 “阿姐,”李刃的手已经碰到了桶沿,“省些力气,你躲不了。” 水很满,他已经感受到溢出的热水。 美丽的女人像一尊被温水浸着的上等羊脂玉雕,散发着活色生香的艳色。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发梢蜿蜒没入水下,有几缕贴在奶子上,看得人眼热。 “滚开——!” 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着润泽的光,因为紧张和怒意微微绷着,却更显得细腻莹润,他不需要用力就能留下痕迹。 一大波水从桶中溢出,李刃已经赤身踏了进去。 她能躲到哪里去呢?这方寸的浴桶,这间他守着的屋子。 “楚怀珠,”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 她眼前的,是一具少年的、却充满力量的男性躯体。 他的骨架已然长开,锁骨深刻凌厉。常年严苛的训练与生死搏杀,为身体覆上了一层薄而漂亮的肌肉。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腹滚落,滑过那些清晰却不夸张的腹肌轮廓,最后没入水下更深的阴影,那里支棱着一根长而粗的阳具,在水中看不真切。 “你放开我李刃……!” 怀珠偏过头不想看,可他偏偏就捏着她不让动。 “总要有这一遭,让你熟悉熟悉。” 耳边传来他一声轻笑,随后怀珠感觉私处被虚握了一下。 “嗯!” 小手死死抓着他坚硬的腰,怀珠蜷紧了双腿,夹住了他的手臂。 “夹这儿可不好,”李刃舔了下后槽牙,“得夹腰,肏起来能借力。” 话落,手已经覆上了阴阜,找到里面的小豆,轻轻一摁。 “求你别这样,李刃我求你……啊——” 不知是摸到了哪里,怀珠身子一颤,私处流出汩汩淫液,混入水中。 “浪货。” 怀珠咬着唇,眼泪滴落,被李刃看见,他将她抵在浴桶壁,两根手指入了进去。 “很不甘心。”他替她说。 “很想杀我。” 穴道随着插弄不断分泌液体,窄小的地带艰难地容纳着手指,仿佛有生命一般缠绕着他,挤压出他手指的形态,上面的指纹,哪怕是关节的褶皱,都能被媚肉模仿出来。 突然,肩头一痛,楚怀珠咬上了他。 李刃低哼一声,指尖直捣黄龙。 “啊!” 戳到某处敏感点,怀珠屏住呼吸,身体一僵。 “我这东西你还受不住,”李刃舔着她的脖颈,“乖点,我不会入你。” 怀珠松开牙齿,又一滴眼泪落在他肩头。 她看见水下那根可怕的东西,黑色丛林里早已勃起的性器。 奶子一重,是他开始把玩了。 边奸穴边揉奶,李刃轻一下重一下,把奶尖捏红了,又去拨开她两片阴唇,露出肿胀又脆弱的小豆,带着厚茧的手轻轻在上面打着转,恶劣地再往下压。 “啊啊……” 怀珠从没有过这种体验,叫喊着要躲,可李刃轻轻松松就把她捞了回去。 “奶骚,穴骚,”他扫着怀珠漂亮的脸,“嘴也骚。” 这张柔软的小嘴,总是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该塞点东西。 李刃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哗啦”一声,他从浴桶中站起,翘得高高的性器已经充血发肿,上面青筋盘错,看得怀珠不住打颤。 “我不要,我不要李刃……” 怀珠也撑起身要离开,就被李刃按住肩膀,跪趴在他的腿间。 这根东西就在她鼻尖上,被热水一洗,显得更加紫红,散发出淡淡的腥味。 李刃捏住她的脸颊,小巧的舌尖被迫露了出来。 “舔。” 他命令道。 “要么用嘴,”他欣赏着怀珠的表情,性欲大增,“要么我肏你。” 怀珠哭了。 李刃不是没见她哭过,他不是好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但现在,花瓶不止是哭,还打上嗝了。 “滚开!呜呜不要,嗝……” 这怎么继续?他皱着眉,蹲下身,手捏着她后颈,“不许哭。” 怀珠哭得更厉害了。 “……” 吃他这玩意儿跟要她命一样。 李刃轻叹一声,目光重新回到奶子上,“手握住,让我射。” 拽着小手,他自顾自套弄了起来。 水面激烈地波荡,怀珠感觉自己握上了一根很烫的铁棍,触感十分骇人,她舔着唇,尽力不去关注它,可它在手中越来越胀大,李刃盯着她的表情也越来越可怕。 “嗯……真他娘爽……” 包住她的大手一卸力,怀珠就迅速躲到另一边,尽管这个浴桶十分窄小。 李刃脸上露出满足的绯红。 桶里的水早已被怀珠扑腾大半,现在根本遮不住什么,圆润的奶子怎么藏也无法隐入水中。 “奶子养那么肥,”他离开时轻轻拍了几下,语气很坏,“天生就是拿来吃的。” 水已经凉了,怀珠紧紧用手环住自己。 李刃给予她希望,却又总是羞辱她。 为什么? 换好衣裙,她把擦身子的帕子放到院里晾。 李刃坐在房顶,闲情雅致地赏月。 刚射过一回,他身心都很舒畅,看见娇气包从屋里出来又回去,视他为无物。 怀珠没理他直勾勾的目光,色鬼一个,看他简直污了眼睛。 脚边是他没收好的柴刀,被怀珠一脚踢飞。 “啧。” 人不大,脾气不小。李刃皱着眉看完全程。 男欢女爱,楚怀珠有什么不愿意的,是没让她爽还是没让她咬。 李刃懒得去深究,就花瓶那点力气,什么时候才能肏一肏。 * 隔天清晨,院里吵吵闹闹的,怀珠本就没睡好。 吵得人心烦。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一夜的郁气,猛地支起半身,“哗啦”一声推开了临院的那扇小窗。 微凉的晨风挟着清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她循声望去。 李刃正蹲在潮湿的岸石上,袖子高高挽到手肘,上面还沾着些亮晶晶的水珠和几片灰褐色的绒毛。 而他面前的水面上,正热闹着。 两只羽毛鲜亮的水禽正在清浅的池水中划动。一只体型稍大,羽毛是绚丽夺目的金棕色,另一只稍小些,通体是温婉的灰褐色。 是一对鸳鸯。 李刃才把它们放进水里,正寻思着这两只畜生怎么这么费银两,也没好看到哪儿去。 晨雾如纱,池水因新客的到来而泛着活泼的生机,将这小片的秋色都点活了。 “喜欢就下来看。”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 怀珠面无表情地关上窗户。 说媒 日子像指间沙,在李刃近乎严苛的管教中,悄无声息地滑走了几日。 秋意渐浓,天高云淡,是个适合晾晒和采买的日子。 李刃瞥了一眼紧闭的窗,里面的人大概还在为他逼着她多吃了半碗肉粥而闷气。 不多吃点怎么长肉给他肏。 他敲门框:“今日西市有集,一起去买些过冬的厚料子和炭。” 怀珠不情愿走出来,身上穿的还是他新买的秋装,衬得肤色愈发白皙通透。 两人融入人流,怀珠侧头望着卖绢花的小摊,颈部线条柔美,长睫如蝶翼轻覆,即便衣着朴素,那份过于出众的容貌,依旧引来了不少目光。 几个路过的男子不自觉地放缓脚步,低声议论着这是谁家姑娘,见过好几次,却始终没勇气上前攀谈。 李刃听着,眉头紧了几分。 定是因为这花瓶太扎眼,引来追兵就不好了。 午后的阳光正好,怀珠正倚在窗边,心不在焉地看着那对交颈而眠的鸳鸯,院门忽然被拍响了。 声音不算重,却带着拉长了调子的热情。 “李掌柜在家吗?哎哟,大白天的关着门可不好!” 是个陌生妇人的声音,嗓音嘹亮。 李刃正劈柴,闻声动作一顿,斧头悬在半空。 他沉声问:“哪位?” “哎哟,是我呀,东街口的王媒婆!李掌柜,快开门,天大的好事找你们家!” 媒婆?李刃的眉心跳了跳。 “啧。” 寻常人家要有媒婆上门,纵使无意,表面功夫也得做足,否则更惹疑心。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拉开了门闩。 一个头戴硕大绒花的胖妇人便挤了进来,手里还甩着几张红色草贴。 “王妈妈。”李刃挡在门前,“有事?” “哎哟,李掌柜!”王媒婆用帕子掩着嘴笑,一个劲儿往里头瞟,“我是为了您家那位天仙似的阿姐来的!” 给她说媒?怀珠站在窗后,听得很仔细。 什么天仙。李刃轻嗤,也没见得有多貌美。 “家姐暂无此意,且我姐弟相依为命,眼下也没到议亲的时候。” “李掌柜,这话可不对!姑娘家十六七,正是说亲的黄金年纪!您再舍不得阿姐,也不能耽误她终身大事不是?今儿您阿姐上街……” 后面说了什么李刃压根没听,就听见自己牙咬得咯咯响,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冲脑门,烧得他眼前都有些发花。 “王妈妈。” 就在这时,西厢房的门轻轻开了。 怀珠换了身见客的衣裙,脸上带着点羞怯,走了出来。 让李刃不爽的事情,她随手就能做。 王媒婆眼睛立刻亮了:“这就是李姑娘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气派这模样,老婆子我……” 李刃身形微动,将人半护在身后,脸色已黑如锅底。 怀珠却从少年身侧露出小半张脸:“妈妈方才说的……刘家少爷和赵家公子,都是很好的人家吗?” 她仿佛真的对亲事有了兴趣。 李刃猛地转头看她。 怀珠迎上他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痛快。 她堂堂镇阳公主,受子民敬仰爱戴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何况她容色貌美,没男子爱慕才不正常。 “阿姐……可在考量?” 李刃的话从齿缝里钻出来。 这花瓶净给他添堵,心里不舒服,身也不舒服。 “妈妈一片热心,晚辈感激不尽,只是有些家中隐情,家姐她并非不愿,实是不能。” “家姐……”他盯着怀珠,“身有暗疾。” “暗疾?!”怀珠和王媒婆同时一怔。 他乱说什么? 怀珠听他胡扯,“是心疾。自小带的,家母便是因此早逝,临终千叮万嘱,要我务必看顾好阿姐,不能让她离家嫁人,出事了反害她性命。” 简单来说,李一珠是个百年难遇的病秧子,谁娶谁家绝后。 院门重新关上,落闩。 “楚怀珠。” 李刃冷看着她。 “高兴了?” 她都被说成是暗疾了,高什么兴。 怀珠扭头转身,腰间突然袭来一股力量,李刃已经把她捞了回去。 “被我插了穴,舔了奶。” 他紧贴着怀珠的耳朵,呼了一口气。 “还想嫁人?” 他知道楚怀珠并非此意,她不就是想让他不痛快吗,那她目的达到了。 他不痛快,楚怀珠也别想痛快。 “啊放开我——!” 前胸贴着冰冷的石桌,怀珠一惊,下意识就要跑。 下一秒,后背一凉,上衫已经被李刃撕扯开。 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有力的掌根摁着漂亮的蝴蝶骨,头顶上方传来声音,“要是发骚了,尽可以来找我。” 随后粗糙的指腹落到腰间。 “你畜生!” 怀珠气急,抬腿盲踢,不料大腿也被压住了。 李刃面无表情,看着她挣扎,心里的郁气也没疏解半分。 “我知道错了。” “李刃,放开我好吗?我知道错了。” 怀珠的声音又软了下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暗忖。 背上的压力骤然松开,怀珠迅速捂紧快要掉落的前胸衣料。 李刃正好以整暇盯着她,等她下文。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怀珠咽了口唾沫,“若招来有心人,我们都会引来杀身之祸。” “既知道,为什么偏要露这张脸?”李刃相抬起她的下颌,“貌似天仙?我看蠢钝无比。” 他的话一如既往地刺耳。 “一个大字不识的人,不会去看通缉令。” 怀珠瑟缩在石凳上,“她递过来的那两张红纸,墨迹粗劣字体歪斜,连最基本的馆阁体都算不上。若真是体面人家,即便不请书法名家,至少也会寻个字体端正的秀才执笔。” 她与楚寰爱穿常服游民间,这些人文规矩倒也懂得些。 “这样的人,”少女的声音低了下去,“眼里只看得到最实在的银钱,没那个能耐去细看城墙那些粗糙的文书。她甚至可能……识字都有限。” 倒会观察。李刃歪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怀珠以为他不会再说,慢慢站起来,却听他讥讽。 “自作聪明。” 什么?她抬眼。 “一个只看得到银钱的婆子,会不爱万两黄金?媒婆都是些长舌头长耳朵的……你要这么能断定,哪天被人抓走,可别说我教过你。” 怀珠愣在原地。 “收起那些小花招,”李刃将人拎起来,“我要是你,早就学会了恭顺,而不是顶嘴。” 男人收拾女人,办法多的是。 这一回,李刃实在是被她气得不轻。 这个花瓶笨拙、自傲,打不得,骂两下总行吧?他看了眼那张我见犹怜的脸,这下好了,骂也骂不下去。 他就多余救她。 鸳死 翌日清晨,李刃早早起身,盘算着是否要提前南下行程。 王媒婆虽被他暂时唬住,但难保不会出去乱说,多留一日便多一分危险。 院门却在这时,再次被拍响。 “开门!李掌柜在吗?” 真是见了鬼了。李刃放下手中的绳索:“哪位?” “县尉衙门陈爷!”门外的人提高了嗓门,“快开门,有事问话!” 衙门……李刃眉头紧皱,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叁个人。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眼下青黑,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皂衣、挎着腰刀的衙役,一副狗腿样。 “可是李一珠所在?” 青年肆无忌惮地在院子里扫视,目光定格在还未来得及回房的少女身上。 怀珠穿得格外素净,长发也只是简单绾起,但那份过于出众的骨相和眉眼,依旧令人瞠目艳羡。 青年眼睛瞬间直了。昨日听王媒婆唉声叹气地说东街来了个天仙,可惜身有暗疾,怕是嫁不出去了。 他就不当回事,把人纳回来做个美妾,暗疾又有什么?玩腻了卖掉便是。 “这位便是一珠姑娘吧?果真天香国色……” 怀珠皱着脸,往李刃身后挪了半步。 真是龌龊,她是这等贱民能肖想的?她心中冷哼一声。 李刃拦住了陈茂。 “家姐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李掌柜,”陈茂用折扇虚点了一下李刃,“明人不说暗话,本公子瞧上你家阿姐了,欲纳为良妾,保你李家在林都从此顺风顺水,如何?” 找死。李刃眼底寒意骤聚。 “陈公子说笑了,家姐早有婚约在身,身体孱……” “婚约?哪家的婚约?退了就行!”陈茂不耐摆手,“再说了,你阿姐我总觉得眼熟,一见如故,这难道不是天定良缘?” 最后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李刃和怀珠耳边。 怀珠垂下眼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通缉令,他一定是在通缉令上见过她的画像。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怀珠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阿姐!”李刃立刻转身扶住她,“早说了你不能见风,快回屋!”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几位不速之客。 话还没说完,陈茂一行人早已躲出门外,生怕被传染上。 “晦气!” * 李刃拎着怀珠回房。 “今夜就走。” 他将包袱扔过去:“收拾东西,只带最必需的,我去准备干粮。” 少年动作快而有序,但周身散发的蓄势待发的气息,让怀珠意识到,真正的逃亡才刚刚开始。 此刻李刃的最优解应该是杀了她。 怀珠紧紧攥着衣料。 他又出门了。她翻找着包裹,里面有路引、户碟,她来不及细看便塞了回去。 李刃准备了她的。 心里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往骨头里钻。 “愣着干什么?”他一回来就看到怀珠在发呆,“把院里的马喂了。” 怀珠用手掬起一捧,有些豆料洒在了食槽外。 马儿低下头,舌头灵巧地将洒落的豆料卷进嘴里,又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 夜色已浓,城门下钥的梆子声远远传来。 是时候了。 李刃将包袱捆在马鞍后侧,随即翻身上去,朝怀珠伸出手。 怀珠刚稳住身形,便听见后院池塘传来几声细微的“嘎咕”声。 “鸳鸯……” 她下意识地看向黑黢黢的后院,又抬起眼,看向李刃紧绷的下颌。 “啧。” 他本不想理,但似是想到什么,将怀珠往马鞍上一按:“坐稳。” 话音未落,他已走向后院。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李刃就回来了。 那柄出鞘的短刃上,沾着浓稠粘腻的液体,正顺着狭长的刀身缓缓滴落。 空气中,似乎飘来一丝极淡的、新鲜的血腥气。 “你杀了它们。” 李刃跃上马背,重新将怀珠箍在身前,用衣摆随意擦了擦血。 “楚怀珠,记住。” 他的呼吸咬着她的耳朵。 “这两只畜生,是因为你死的。” 因为她的大意与轻视,李刃给她的教训。 怀珠的呼吸猛地一窒,她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坐稳了。” 他们沿着城墙根,在阴影中疾行。很快,前方出现了一座废弃的砖窑,正处在一处向内凹陷的拐角附近,位置极为隐蔽。 李刃勒停马匹,同时将怀珠也抱了下来。 “待着别动。” 他随即走到那两匹马前。 怀珠心口一紧,以为他又要像处置鸳鸯那样……却见他只是快速解下了马鞍上的包袱和重要物件,在马臀上重重拍了一掌。 “去!” 马儿吃痛,嘶鸣一声,扬起蹄子,奔走了。 怀珠愕然地看着马匹消失的方向,又看向李刃。 “马活着,四处乱跑,最多被认为是惊了或走失。”少年声音低冷,“杀了,血腥味和尸体,天亮就是明晃晃的路标。”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跟上。” 城墙高耸,砖石冰冷粗糙。李刃先试了着力点,精准地扣住缝隙,几个交替,便已攀上近半高度,随后用腿和腰力稳住,伸手向下。 怀珠在下方看得心惊胆战,而他的手就在上方。 “这段时日白教你了?” 怀珠咬了咬牙,助跑了几步,奋力向上一跃。 墙外是更深的黑暗和树林。 就在他们即将落地的前一瞬—— 城墙内侧,突然亮起一团摇晃的火光! 一个提着裤子的兵丁,似乎刚解决完内急,正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那兵丁揉了揉眼睛,待看清确实有人正在翻越城墙时,困意瞬间吓飞:“有——” “人”字尚未出口,黑暗中一道寒芒破空而至。 “噗嗤!” 极轻微的一声,像是熟透的瓜果被利器刺破。 火星四溅,照亮了兵丁缓缓软倒的身体。 李刃用的暗器。 怀珠下意识看他,这些日子他只教她明器,只字未提这些。 “那边什么动静?!” “火!有火光!” “快!过去看看!” 大片火把的光亮开始在墙头亮起。 “娘的。” 李刃一把将怀珠抗起,朝着那片黑压压的树林,发足狂奔。 身后,破空声骤然响起,几支仓促射出的箭矢稀稀拉拉地落在地面上,最近的一支,离他们跟不过尺余。 怀珠被颠得头晕目眩,只能死死抓住他后背。 “上马!” 突然一阵失重,她被抛上马背。 在树林边缘不知为何会有两匹拴好的马儿,怀珠几乎是瞬间做出反应。 她咬紧牙关,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同时抖动手中的缰绳。 “驾!” 洞内吃穴(微h) 怀珠跟在后面,他速度极快,而她从未经历过这般紧张的时刻,竟稳稳跟在后面,没有落下一步。 李刃像是有目标,对路线的选择没有一丝停顿。 山路越发陡峭难行,他忽然拨转马头,朝着左侧一片布满藤蔓和乱石的山坡行去。 “人呢?”李刃皱着眉催促,“跟不上就死这儿。” 混账。怀珠咬紧牙关,驱使着同样疲惫不堪的马匹,艰难地跟上。 拨开一丛老藤,后面竟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边缘有水流长期侵蚀的痕迹,如今也依旧有湿润感。 “把马牵到树下,拴隐蔽些。”他将两匹马的嘴套上,防止嘶鸣。 怀珠依言照做,李刃已经提着包袱,弯腰钻进了洞穴。 洞穴不深,入口狭窄,进去后空间稍大,但也仅能容纳叁四个人站立,高度堪堪让李刃这样的高个头站直。 “刺啦”一声,火光亮起。 橘红色的火苗驱散了洞内的阴寒,也映亮了两张沾满尘土的脸。 “脱了过来烤烤。” 李刃将湿透的外衣脱下,随意搭在身旁一块略干的石头上烘烤。 火光勾勒出他仅着中衣的挺拔身形,布料紧贴着皮肤,隐约可见流畅的肌肉线条。 “我不用。” 怀珠看着他这副样子,想起之间的事,又因为实在没力气,只能软在洞壁上慢慢恢复体力。 李刃嫌了她一眼,没说话,手已经伸了过去。 这花瓶要是生病了,路上免不得受苦。 “你……你干什么!” 这一路上淌了多少池子,还能干什么。 他单手剥掉她湿润的衣衫,“再动一下,今夜你就光着。” 怀珠放弃了挣扎。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 “哪样?” 他冷嗤一声,“光着?” 怀珠咬着唇,不开口了。 饱满的小嘴因为长时间的奔走而格外嫣红,一张一合之间,胯间那东西起了反应。 目光把怀珠从脸扫到腿,湿衣被他随手一抛,“张腿。” “滚!” 怀珠迅速将自己蜷成一团,“李刃你个畜生!” 他不可置否的点了下头,“嗯,现在畜生要吃你的穴。” 把她供的那么好,一路上口干舌燥,向她讨点水喝又怎么了。 高大的身体覆上来,瞬间遮住了怀珠所有的光源。 “为什么总要这样!李刃不要……” 每次叫他名字,青筋就突突跳。 这么娇软的身体,这么可怜的嗓音,他李刃一人霸占着,心里简直爽翻了。 “别动,”他把人儿困在怀里,手伸进她的长裙,“又不要你出力,享受都不会?” 谁要这种享受!怀珠夹住他到处乱摸的手,“你……一定要作践我吗?” 话落,一滴泪垂下,洇在他的小臂上。 “作践?” 李刃皱着眉,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哦。” 但他最终也没解释什么,逐渐剥光了怀珠的衣物。 十七岁的少女肤白如雪,双臂遮住了胸前的风光,平坦的小腹微微颤动着,往下是粉嫩娇气的逼穴,可是被细腿挡住了。 漂亮脸蛋上噙着泪,可怜巴巴的,像是即将被摧残的小花。 “啊!” 忽然,李刃捏着小腰一翻,从后折起她的腿,让她跪趴着。 怀里有哭声,他听见了,但没停。 她看着瘦,实则奶大腰细,屁股浑圆,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不哭,”李刃拭去她眼角的泪花,“你可以好好想想,待会儿问我些什么。” 他把她双腿扯得更开,让小穴完完全全露出来。 很干涩,但李刃极有耐心地把手探到怀珠前胸,随心所欲把玩了起来。 “唔嗯……呜呜……” 一双大手握住她下垂的奶子,手指不停拨弄着花蕾,一会儿将两只乳拉开揉,一会儿又把它们聚拢搓捏,奶尖被磨得愈发粉嫩,乳沟那处的软肉已经玩出红痕。 小穴很紧张,在爱抚之下,竟然一颤一颤收缩,分泌出了晶亮的水光。 “骚。” 他轻嗤,评价一句,掰开细腻的臀肉,俯身。 “啊!” 那是什么?怀珠握紧了拳头,私处被温热的环境包裹,不是手指,而是一种类似动物般灵巧的活物,钻入了羞涩的穴道里。 李刃先是舔了一口穴口,觉得味道还行,便伸了舌头进去。 “停下……不要吃……啊……” 怀珠想起身推他,但下一秒体内传来情潮,她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 媚肉不断绞着滚烫的舌,李刃探索着她体内每一处褶皱。 穴内敏感至极,所经之处都为怀珠带来颤栗,她咬着唇,感受到舌尖勾弄着里面,时不时传来一丝吸吮的力道,每次都让她一抖。 “娇娇水多,这就帮你止住。” 李刃的话带着一丝调笑,低头累了,他直起身扭了扭脖子,又往下探去。 “这颗阴豆倒是知趣,”拇指堵着穴口,中指摸到了阴阜,“肿的很,不知舔起来能是什么滋味。” 怀珠还没反应过来,更敏感的地方被入侵,舌头已经抬了进去,陌生的软物触碰到小豆,她身体一颤,一大股水液从穴中溢出。 感受到湿意,李刃眉头微蹙。 这么敏感,他不过舔了下,她就高潮了。 目光看过去,穴口冒着热气,正一下一下抽搐,如同花瓣一般吐露蜜液。 这副香艳场景看得他额上的青筋突突跳。 本意是解个渴,真他娘是没碰过女人,这玩意儿又开始发馋了。 身后传来解衣声。 “你还要怎样……” 怀珠双手撑在地面,害怕地回头,只见李刃小腹已经耸起了一根紫红色的性器。 她吓得一声尖叫,立马又被摁回去。 “别动,小心我真肏进去。” 私处又传来一股力道,李刃狠狠吸了一口淫液,粗鲁地吐在手上,把阳物仔仔细细抹了一通,随后塞在阴阜处。 里面的阴核感受到外物的挤压,被迫藏在更里面。 “不要我不要!” 下一秒,阳具已经陷入肥厚的阴唇,摩擦起来。 “骚浪货,不要?”李刃舔了口后槽牙,“水儿都漫到地上了,是不是想把整个洞都浸满,嗯?” 怀珠稳着身形,大骂:“混账东西!无耻小人!畜生!” 骂来骂去也就那几句,反倒听得性器又大几分。 李刃舒爽地来回磨蹭,他双手掰开花唇固定住,阳具肆无忌惮地紧贴阴核,顶部戳着怀珠平坦的小腹,每磨一次那小豆,她就颤下腿,偶尔还会溢出几道叫声。 “娇娇想往哪儿走?” 怀珠往外爬,李刃就掐着她腰把人弄回来,手缠上如瀑的乌发,绕了几个圈。 “教你适应些,免得日后受苦。” 他捻了两指蜜液,抹到怀珠臀肉上。 李刃就着她的挣扎,用力撞了起来。 “嗯啊!啊啊啊嗯嗯!” 阴核被高速摩擦,滚烫的阳物快要灼烧整具身体,一股强烈的快意从四肢直达颅内,她终是没忍住,尖叫出来。 “呜……呜呜……” 一声响动,精液射出,糊在依旧颤抖的肥阴上。 空气中弥漫着腥味,怀珠失去着力点,倒了下去。 赤裸的身体躺在冰冷的地面,李刃脱下中衣,遮住怀珠上身,随后把人抱在怀里,直探下方。 “嗯……” 怀珠早已没了气力,瘫软在他身上,任由他动作。 李刃把阴阜掰开,把他射的东西扣出来。 两人身上都黏糊糊的,他放下怀珠,在外面洞口接了点水捧手里,喂她喝了下去。 包袱里有水瓢,又给人简单擦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脸。 睡着了。 湖中浴 怀珠醒来时,洞穴里的篝火早已熄灭,天光透进来几缕,朦胧地照亮了洞内潮湿的轮廓。 她蜷缩在冰冷的石壁下,身上只盖着李刃的衣物,下意识地,她先往对面望去。 李刃原本靠坐的地方空空如也,只剩下他迭放整齐的外袍和包袱。 走了?她心脏猛地一缩。 但下一秒,洞口光线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弯腰钻了进来,带着清晨山林间特有的凛冽气息。 “吃了。” 李刃手里提着用树叶包裹的食物,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眉眼间的倦色淡了不少。 昨夜他爽了一番,自是要好好将养花瓶的。 树叶在地上摊开,里面是几枚洗干净的野果和一捧清澈的溪水。 “你说的,还作数吗?” 怀珠盯着树叶,问他。 李刃回头瞄了眼,答应她的事,他自是会做到。 “你救我是因为任务,还是别的?” 怀珠明了这样的境遇之下,唯有保全自己才有希望,既然要待在李刃身边,那就要知道他的目的。 看着怀珠严肃的表情,李刃忽然笑了一下。 还以为又是什么谁杀了谁的问题,没想到竟如此简单。 “因为我想。” “什么?” 怀珠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着眉。 下一秒,下巴被他抬起。 “因为,”李刃轻呵一声,“我乐意。” “啪——” 一阵风袭来,他的脸已经被打偏,脸上隐约浮现出手印。 ? 李刃顶了下腮帮子,身体快于思考,一手扣上怀珠的脖颈,“活腻了。” 看见怀珠噙着泪瞪他,手上的力道松下来,只虚虚握着。 他是鸦衣。 谁动他,谁就得死。 但是此刻,李刃只是冷着脸斥她,“为什么打人。” 怀珠只感觉一股邪火滋滋往外冒。 “打你还要看时候?”她咬着牙,“本宫何曾要看别人脸色过活?” 双目微红,炸毛起来像只兔子,骂他的时候嘴巴咬着,可怜又美丽。 算了,跟个没威胁的小动物计较什么。 “过来。”李刃松开她,“带你去个地方。” 怀珠看着他,有些发愣。 他什么意思? 但此刻李刃已经将包袱背好,又把烤干的衣裙递给她,率先钻出了洞穴。 晨间的山林雾气氤氲,空气清冷湿润,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隐藏在群山环抱中的小型湖泊,湖边是细软的白沙,宁静得不似凡尘。 李刃停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身上味道太重,容易引来麻烦。”他头也不回地说,“清洗完再赶路。” 窸窣几声,怀珠看着他赤身裸体跃入水中。 “下来。” 李刃皱着眉催她。 楚怀珠每日都要沐浴,昨夜操劳,现在定是黏糊一身,怎么还在岸上? 怀珠的脸一下全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我不洗!”她脱口而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李刃浸泡在水中,晨光下,小麦色的皮肤发着光亮,肌肉鲜明可见。 他闻言,侧头瞥了她一眼,看穿了她那点别扭和羞愤,扯了扯嘴角,却意外地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随你。”他只丢下这两个字。 湖水冰凉,激得他肌肉微微收缩,他一直走到湖水齐腰深的地方,才停下来,掬起水开始清洗身体和头发。 怀珠僵立在岸边,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湖中那个身影。 李刃背对着她,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背、紧窄的腰线滑落,动作间充满了野性的、毫不矫饰的力量美。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大石上的那堆衣物,外袍、中衣、长裤……还有,那个装着文书的包袱。 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窜入脑海。 如果现在,她拿起他的东西,转身就跑呢? 李刃此刻赤身裸体,只要她跑得够快,钻进茂密的竹林,或许真的能摆脱他。 怀珠脚步微微向前挪动了半分。 然而这一刻,她被湖中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李刃从一个小皮囊里,倒出些淡黄色的粉末在手心,然后往脖颈、手臂、胸膛上涂抹。 那粉末遇水即融,随着湖水的冲刷,原本小麦色的皮肤如褪色一般,渐渐显露出底下截然不同的、近乎冷冽的莹白。 水流冲去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他本来的底色。 少年好心情哼着歌,抬手捋过湿透的黑发,眉目依旧锋利如刀裁,鼻梁高挺,唇色淡薄。 “假的……?” 怀珠彻底呆住了。她一直以为李刃就是那样的肤色,混迹于市井毫不起眼,却从未想过,那竟是一层伪装。 那怎么跑?他心思之深,她总会被他找到。 “看傻了?” 李刃盯住岸边的少女,直起身时水只能堪堪盖住小腹,隐约能看见胯间黑色的毛发。 他洗干净了,大剌剌赤着身体上岸,巨物垂在浓密的丛林之中,随着他走动一甩一甩,而它的主人没有丝毫羞避的意思。 少年一边系着衣带,一边走到怀珠面前,“发什么呆?去洗,我们时间不多。” 怀珠猛地回过神,走向湖泊的另一侧,挑了一处有巨石遮挡的浅滩。 “你转身。” 李刃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模样,轻笑了一下。 “我去整理包袱。”他说。 怀珠下了水,四处张望,见没有他的身影,才放心开始洗浴。 * 李刃坐在高高的树干上,咬着野果,仰头晒太阳。 楚怀珠的一举一动都在眼下,真不知道遮个什么劲。 俯视的角度更方便他。女孩搂着高高隆起的乳肉,因为水凉,奶尖被刺激得挺立起来,她搓洗的时候,奶肉一晃一晃,骚的要命。 只不过再往水下他就看不真切了。 她羞耻地清洗着无毛的私处,阴核上还有些残留的精液。 怀珠咬着唇弄着,抠出了一些,迅速在水里摆了摆手,冲掉了。 “……” 李刃皱着眉看着,下腹一紧。 他什么时候成了醉心女色的纨绔了?看一眼就硬。 在紫衣阁时,不少人都笑话他是个空有皮囊的小雏儿,不去喝几口酒玩个把女人,更有甚者还传他有龙阳之好。 当然,传谣的人都被他解决了,后来自然没人敢闲言碎语。 他那时就在想,肏女人有什么好的,不如多杀几个嘴欠的,去去火。 现在又不一样了。 李刃睁开双目。 他有女人了,以后他们会一起生活,就像爹娘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