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1 握着她的小腿向上抬,大腿上的一点皮肉会无依无靠的向下堕着,再向外扩一点,就会看见亮莹莹一线的小穴,她努力伸手想触碰到我,最后也只是在空中悬挂着,我想那里的味道一定很好,就凑上去亲了亲,她直打颤,好可爱,我把她翻了个身,按住想要挣脱的身体,从后面伸进小穴,湿滑的,软乎乎的又带点热意,用带出来的薄薄的水渍摁住阴蒂,她努力地向前爬却被我抓住脚踝扯了回来,高潮的时候她的腰抬得高高的,腿也蹦紧了,忍不住的哼了几声,眼泪就下来了,好可怜哦,没办法我只得把她抱起来,用舌头舔了舔,她轻轻的说“好痒哦,请您不要这样”多好的孩子被那样恶劣对待都不忘尊敬我,她看我没动静,缓缓的睁开眼睛,把我的手引向她那白玉一般的胸脯,柔柔地冲我笑了笑 2 教堂,修女(一开始不答应,会定暗号进行),朋友身份纵容,想当妈妈的心态和可怜的需要妈妈爱的孩子,晚上是妈妈爱孩子,白天是疏离的师生关系 “来,小芦啊,我抱着你,不怕啊”我贴了贴她的额头,烫的手心发疼,那么小一个人,瘦骨嶙峋的,我紧紧的环抱着她,她的骨头像是要透过一身软而滑腻的薄薄的皮肉里扎出来一样,她眯着眼睛,不大看什么的样子,我摇摇她的手,用脸颊蹭蹭她的脸,眼泪在她的手背降落,她抬头望着我,过热的体温在她的眼中氤出一片水波,她用手指擦掉我的眼泪,用那双浸在水里的眼睛注视着我,非常轻的说“妈妈,牵牵我吧,抱抱我吧,亲亲我吧,可不可以请您一直注视着我呢?”于是她便开始亲吻我的手指,我感到一阵空茫,再反应过来时,她早已像考拉一样挂在我身上解我的衬衫扣子,手都是抖的,意识也一派不清明的模样,像被尖锐树枝割伤的幼鸟一样,痛极了只能瑟瑟发抖地依偎在妈妈怀里,好可怜,好可爱,我心疼她那么费力却解不开几个扣子,又好笑又怜爱她,就把扣子替她解开,又把内衣脱掉,好让她省点力气“来,好孩子,别怕了,妈妈在这儿呢,妈妈会永远陪着你的,好孩子,来,吃吧,我可怜的小宝宝”我把胸脯凑向她,她立刻张大嘴巴贴了上去,吮吸,啃咬,压磨,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还不肯松口,我一寸一寸地抚摸着她后背的皮肉,捏着大腿根那近乎水般的软肉,掐住腰侧因过高温度而被汗水打湿显得湿滑的皮肉,我把她的脸从胸口处挖出来,看着她哪怕烧的迷迷糊糊还冲着我笑的神情,密密匝匝的亲吻着她的脸颊 3 我的鼻子触着她的阴蒂,小小的像没成熟的桂圆核一样,我亲了亲小穴,抬头对她说“宝宝,这里有沐浴露的味道诶,宝宝洗的好认真”她喘着气,慢吞吞的带点要挟的意味禁止我再说话 爬床日记1(半h) 我恨她,论俗理我不该恨她,倒是应该敬爱她,要侍奉她、要在她面前低眉下气,呵!怎么可能!我恨她抢走了我的母亲,我恨她在母亲的葬礼上依旧淡然的面皮,我恨她在我敬茶时放空的双眼 我总疑心她是石头妖精变来的,不然怎么会从不有反应。我唯一见过她笑是在我16岁生日去郊外踏青,在追风筝时摔了个大跟头,起来就看见她未散的笑意,不过!我十足肯定她是在嘲笑我!而且我相信她一定在背后笑话过我多次了,所以我恨她 以前我只是讨厌她,但是自从母亲去世后,我就开始恨她了。我母亲是个十足的好人!受人尊敬的好人!她尊重我,爱我,保护我,可是自从母亲去世以后一切都变了。我姥姥说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劝我现在就改口叫她妈妈,不能像以前一样胡闹了。可是,可是她怎么称得上妈妈!她又没有让我在她肚子里待上十个月,也没有让我吃过她的乳汁,我凭什么叫她妈妈,所以我都叫她的名字 我七八岁时,经常躺在地毯上喊金秋洧给我拿水喝,她从不理我,于是我就开始哭喊,一般都是干打雷不下雨,闹一会儿,她终是不理我,我也就爬起来接着玩玩具了。有一次我打滚哭闹的时候看见她在画画,随着笔墨的流经,粉色的花瓣悄然露出纸面,未干的水珠渗在边缘,花瓣的线条就显现出来了,我哭到一半就被她的画吸引住了,吸着手指看她的画,许是看见了我这副呆样,她心生怜悯,竟第一次给我倒了一杯茶,她站在我的头顶,低垂着眼睛,说到“喝吧”她把茶放在桌子上就走了,连带着那幅画和那个茶杯,我都藏进我的屋子里了,别误会!我那时只是个小孩,现在我可不会上当了!母亲去世以后,我再也不能随意哭闹了,金秋洧恪守规则、空白、毫不在乎。她逼我读书,读那些我不喜欢的书、还逼我练武,每天都监督我锻炼,我恨死她了 xx.xx 晴 伤心 我昨天晚上睡不着,悄悄起来在大院子里散步,我趁着那些守夜婆子在吃酒打牌便悄悄溜进了金秋洧的小院子,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她不允许我进入,我也从不稀罕进来,昨夜实在无趣,我便溜进去打算解解闷,我原计划捉几只青蛙放她窗前扰她好梦,却在窗下听见了细细的喘气声,我实在好奇便沾湿手指在窗纸上钻了一个小洞,我刚把一只眼睛贴上去就吓坏了 我看见她衣服大敞着,露出了极雪白的皮肉,头发乱糟糟的,小腹上有一层细密的水雾,脸颊也是粉色的,像她之前的那副画一样粉,我还看见她用她拿过戒尺打我手心的右手抚摸着她的胸乳,顶端红红的石榴籽在缝隙之间忽现忽闪,她那里小巧玲珑极了,一只手就能攥住,我看见在她大力的蹂躏下,那里红彤彤的。顺着她的手向下,我看见她的另一只手正在抚摸下面,她的腿架在横杆上,身体歪在软绵绵的枕头上,将那里正好对着我看的地方,白玉一样的地方,让人看了脸颊发红,我感觉身体出了热气,身体也湿答答的。我看见她先是慢慢地揉搓小嘴巴上面突兀的一小块地方,没多久她的腿就开始打颤了,然后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正当我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过,落到草地上时,我看见,我看见她的腰猛地一拱,手指那里涌出来大量的透明粘液,在她喘气时我似乎闻到了一股味道,像小羊羔偎在干草上睡觉的味道,热呼呼的腥味。 似乎是累了,她停下来喘了许久,我也用袖子擦了擦汗,太热了我解了几粒扣子。我以为她睡了,正准备走,又忙不迭地看见她从那一堆的枕头里摸出来一个带着红绳的小木球串,大概大拇指肚一般大,看起来被磨得很光滑。她用满手的粘液涂抹那串木球,然后捏着最底部那个稍大一些的木球塞进了小嘴巴里,似乎是位置不合适,她便抬起双脚踩在竖柱上,把整个腰部一下带起,这下她顺手多了,我也看得更清楚了。我发觉后背湿透了,全身都黏腻着吸着贴身衣服。我低下头依着跪着的姿势,从腰间伸手进去想要把湿透的衣服剥离身体陡然摸到我的胸乳,惊恐地发现那里硬硬的,涨涨的,还有点痛,我吓坏了,不敢再碰。再抬头时就看见,她用一只手撑开那里,另一只手缓慢地将木球塞进去,我看得清楚,那分明不是艰难地推进去,而是异常轻松的被吸进去的,真的像她吃饭一样,一粒一粒米进入嘴巴,那里也一颗一颗地被填进去。木球进去的时候挤出了更多的粘液,床单上,她的手上和没脱干净的衣服上都是粘液,当她把最后一个塞进去时,我听见她轻轻地笑了一声,似乎轻念着“小芦,小芦”我正看着,她做势要起来,我最后一眼只看到她坐起来时,紧紧绷着嘴巴,闭着眼睛,小腹那里隐隐约约地显露出那串木球的弧面。我怕她看见我忙低下头,听见她软软地叫了一声,又连续地喘了起来。声量颇大还带着一些娇媚,我临走时模模糊糊地听见了倒茶水的声音。不过我那时已是像一个呆子一般了,一路上不知道怎么回的屋子,躺在床上犹是热得淌汗,我就把所有衣服脱了,手指不自觉的学着她的动作摆弄起自己的身体。 xx.xx 阴 惊恐 爬床日记2(一点点h) 我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触碰着她的皮肤一样。指尖流经的瞬间,我产生了一些奇异的想法,我忽然觉得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恨她的,我只是把母亲去世后的惶恐发泄到了她的身上罢了。她一直不怎么亲近我,所以我非常害怕她也离我而去,我还没有长大,我不知道离开她的保护要怎么办才好。金秋洧严苛,因为我从来不能老老实实地读完一本书,如果不是她监督着我学习,我竟不知道原来自己以前引以为傲的博学是那么的浅薄。我想到金秋洧对我的不在乎,可是可是我也不是她的小孩嘛,她不喜欢我不是也是顺理成章的吗? 如此想着,我突然没来由的想起金秋洧的样子 我小时候,她还是很有意思的,虽然她不怎么理我,但是我经常可以凑着和母亲一起吃饭的机会听她讲故事,她肯定是以为我听不懂,所以从来不避讳我,经常讲各种奇闻轶事,偶尔也会和母亲讨论一些左邻右舍的腌臜事,我经常听得津津有味,以至于听了有些对小孩子来讲颇为恐怖的故事导致晚上做噩梦 天哪!写到这里,我突然想到,有一次我半夜被噩梦吓醒,那个时候还没有和母亲分屋睡,我在小厢房,就慌忙跑到了她们的门外,正准备推门进去却发门是锁着的,外面黑漆漆的,我就大力地拍门想让母亲出来抱抱我,然后我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母亲打开门把我抱回小厢房的时候,我短暂地瞥见了金秋洧,她用手抵着头,手指上似乎有淤青,露在外面的肩膀也青黄一片,嘴唇肿胀着脸颊也红透了,就那么半眯着眼睛看着我,勾了勾嘴角。现在想来,怪不得那次以后,母亲就把我送到现在的小院子里来了,原来是怕我再搅她们的好事! 其实以前我们生活得还挺和谐的,反正我每天就是在院子里疯跑和小丫头们一起玩,累了就去找做饭婆子要饭吃,困了就去厢房睡觉,只有晚上母亲回来了才会和金秋洧待在一起,我大多数时候碰不到金秋洧,也想不起她,她也从不主动出现在我面前,我经常会在晚饭的时候玩一些小手段,和她比拼母亲更爱谁,当然次次都是我赢,因为金秋洧从来不参战!那时我母亲经常抱着我听我撒娇卖痴,她就在旁边泡茶喝,当然有我的份,因为我会抢我母亲的茶水喝,嘿嘿。不过她泡茶的手艺真好,而且她画画也很厉害的。我经常在花园玩的时候遇见她在作画,我偶尔会在她面前经过希望她会发现我的存在,当然她都当我不存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但是更多情况下我都不会去打搅她的,经常就是玩渴了去偷喝她的茶水,她也从不跟我计较。嗯,金秋洧不是个大坏人。 而且,而且我昨夜看到了她那样的神态,觉得她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神仙人物,也没我想得那么冰冷。所以我决定适当的和她拉近一些关系,以表示我对她的改观 左右不知道哪里舒服,胡乱揉了两下终不得章法我就昏睡过去了 我今天去练武,她竟然第一次迟到了,我自己乱比划了一会,就看见她从连廊走了过来 她走路颇为缓慢,几步一停的,我以为是她脚踝受了伤就把练习的木剑扔在一旁,跑了过去。想着主动关心一下她,让她发现我的改变。她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扭头看向我,于是我发现她的面皮湿润润的,眼睛被热气熏得通红。她就那样看着我也不说话,我又有点害怕了,正准备跑,她突然喊了我的名字,而后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向连廊的长椅处歪去,我慌忙地伸出胳膊抱住了她,和她一起摔倒在了长椅上,当然是我在下面!她毫发无损,我的腰被磕了一大块淤青出来! 她倚着我的身体浅浅地喘着气,我感觉我们双腿交织的地方湿嗒嗒的,心想她平时害冷,怎么今天这种阴天倒热得出了一身汗,我把她抱起想让她坐在长椅上,结果她刚一坐下又抖了起来,这下眼睛都闭上了,我看着她的样子突然想到她昨夜也是这样的情形,陡然感到特别害羞,准备跑路不再理她 她睁开眼睛,抓住我的小手指,说到“小峦,我昨夜看见你了,你看清我的样子了吗?” 我被她拆穿,做贼心虚又感到异常羞耻,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她就命令我跪下,把自己的下裙拨开,双腿搁在我的肩膀上,把哪里对着我 粉扑扑的颜色,从中心一直沿着腿部蜿蜒了一路的水渍,黏糊糊的。然后我看见了那条红绳,就像被魇住了一样,只听到她似乎对我说,让我把串珠拉出来 我将手径直伸向哪里,捏住那条红绳向外拉,起初感到颇为艰难,哪里紧紧吸着木球,我就凑近了想从里面一个个地捏出来,鼻子不小心碰到了哪里,顶住了一块突兀的小豌豆一样的地方,结果她立刻就抓住了我的头发,双腿挣扎了几下,便用小腿铰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嘴巴一下子碰到了哪里,我被她困得左右为难,又没有支点可立,就只得双手扶住她的大腿,我用嘴巴来回蹭着想衔住红绳,结果涌了更多的清水出来,没等我发力,那些小木球就自己噗哧噗哧地滑了出来,最后一个稍大一点,我不敢硬扯就想要学她先前的动作将那里撑大一点好拿出来,于是就想用舌头撑开哪里,但是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我的舌头刚碰到那里,小木球就连同一大滩的粘液喷了出来,水液全都落到了我的脸上!!木串也挂在了我的锁骨处 她大喘着气,夸我真棒。我抬起头,她看见我满脸的粘液和那条小木串,笑了出来,笑到身体都打颤了,我气的脸通红,她就慢慢止住笑意,边拿手帕给我擦脸边说到“小峦,妈妈差点就错过了你这个小宝藏” 语毕,她擦了擦大腿的水渍,把那个木串包进手帕里,放在我的手心处,起身离开了,临走前又对我说“你今天晚上可以来我房间,我给你泡茶喝” 我回屋子后就连忙洗了脸,又把手帕和木串洗净。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这样发展,我偷偷看过我母亲屋子里的画本,我知道这些东西,其实我不讨厌给她做这种事,可是可是为什么是我呢?我是她名义上的女儿啊!难道母亲走后这几年,她一直在图谋不轨吗!我觉得自己必须去跟她要个解释,就决定晚上去赴约,问个清楚 xx.xx 阴 疑惑 恰如其分的爱(h) 妈妈过分喜爱自己的女儿了 怀孕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不正常的喜爱,会在宝宝没出生之前就开始幻想未来的生活,会经常抚摸着肚子和小小的女儿对话,一想到女儿的到来就足够开心了 (孕期play,有录像,柔软的枕头堆在一起,小玩具,和不正常的红晕) 妈妈晚上会把摄影机架好对准自己,然后躺在被堆迭得极柔软的枕头上抚弄自己的身体。为即将到来的婴儿准备的奶水实在是太充沛了,涨得沉甸甸的,奶孔也打开了,轻轻捏一下就要液体渗出,身体也直打颤。一只手大力地揉搓着阴蒂,另一只手则覆在肚皮上,小婴儿有时会动两下,妈妈就立刻激动得落了泪,高潮了起来。往往在下面已经一片黏糊糊的情况下,仍然不知足,从一堆枕头里摸出小玩具,慢慢地吞掉,就这样温吞地含着,梦里是女儿柔软的身躯 在沙发上看电影,妈妈抱着女儿,本来还在认真看,偶尔还会讨论一下剧情和人物,然后妈妈就开始动手动脚,先是把手伸进衬衣里,揉一揉女儿可爱精巧的胸脯,玩弄着豌豆大小的乳头,等捏得硬硬的了,有沿着腹部向下滑向那处芳泽,昨天被修理得干干净净,只有一点刚刚冒头的小毛刺露着 热呼呼的,刚覆上去就被沾了一手心的粘液,最开始会先用分开阴唇,用中指蘸一块粘液涂抹均匀,优雅的像是在为面包涂抹奶油。然而为了不打扰女儿看电影只能慢慢地揉,这时候女儿就会把身体全部压倒妈妈身上,电影拍的太吸引人了,完全没有心思陪妈妈玩这个小游戏,可怜的被忽视的妈妈加大了速度,重重地揉着哪里,另一只手指伸进小穴里,更多的清水涌出,再加一只手指,把哪里撑的从肥厚的状态到红红的薄薄的一片。两边都被把玩着,再也无法集中精力了,只能躺在妈妈的怀里迎接高潮 特别可爱,女儿会在高潮的时候把头扬起,手指攥着妈妈的衣袖,双腿在空中挣扎,阴蒂一跳一跳的,冲击太大了眼睛都睁不开,只是要求妈妈立刻来亲吻自己,被妈妈的头发弄痒了,女儿会说“好痒哦妈妈,轻点,慢一点嘛”做完女儿就睡着了(其实只是一个想要帮助女儿治疗失眠的好妈妈) 女儿完全离不开也不想离开妈妈,妈妈也完全不想对女儿放手,无论在哪里做在她们眼里都是一个日常的场景,谁都不觉得有问题 女儿刚到青春期的时候,身体像春天吸饱阳光和雨露的小树一样,拼命地抽芽生长。妈妈每天都观察到女儿又长大了。某天,高中生的女儿拉着妈妈的手往胸脯上带,皱着眉头,疑惑地和妈妈说“妈妈,这里好难受,胀胀的,不舒服”。妈妈太爱女儿了,看到流眼泪的女儿怎么能不去帮助她呢?于是极为怜惜地亲吻女儿,舔舐每一寸皮肤 用嘴巴含着女儿的胸乳,那么软那么丰满,牙齿的存在仿佛会立刻伤害到它们一样,母亲就这样跪着用舌头和柔软的腮部体贴地照料着哪里,先是舔舐,等那里变得湿润了以后又开始吮吸。在妈妈眼里,女儿就是爱神就是最圣洁的,暴虐的心思,怜爱的动作,一个离不开女儿的鬼妈妈 女儿偶尔也会狎玩母亲,母亲惹女儿生气了,就要受到惩罚,被女儿用刚刚得来的奖杯抚弄,暴怒的女儿把妈妈摔在床上,松松的裤子不消一瞬就被脱得干干净净,把上衣推到妈妈的脸上,不允许她看见自己。拿着奖杯去洗手间仔细的冲洗,期间听到妈妈的道歉声,完全不理睬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清理,终于在女儿认为可以时,那个细长的、圆润的,上面刻着女儿名字的奖杯被送进了妈妈的小穴,太紧了进不去,好烦躁,对着阴蒂打了一巴掌,又咬了一口高耸的胸乳,哪里瞬间就溢满了粘液,这下好进多了,完全不顾妈妈的求饶,只是机械的进出,在妈妈将要高潮时,忽然停住,和妈妈撒娇要酸奶吃,还要求妈妈不许高潮,可怜的颤抖着的妈妈被要求忍住不停外溢的粘液,要夹着透明的奖杯赤裸着去厨房给女儿拿酸奶吃,太折磨人了,每走一步都像是被旋转着做还要夹得紧紧的不要让它掉出来,尽管表面看起来是圆润的弧形,但其实上面刻有许多浮雕,这些精美的浮雕折磨着她,撒了一路的清水,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回来的时候已经忍到流了眼泪,祈求女儿放过自己,太可爱了,女儿心里软软的,用嘴巴舔吻着那里,送妈妈到了高潮,最后是把妈妈的身体当画布,用酸奶涂满身体,边玩边吃干净的,很美味的酸奶 因为随时会有性欲,所以女儿在家不怎么穿衣服,经常在柔软厚重的地毯上玩积木,玩到一半,听到妈妈开锁的声音就立刻站起来要妈妈抱着亲吻,被抱在腿上,双腿夹着妈妈的腰,用哪里蹭着妈妈牛仔裤的纽扣处,外面冷连带着纽扣都是冷的,碰到炽热的阴蒂颇有一番异趣,但是纽扣太小了,磨了很久,终是不得章法,哭哭啼啼地要妈妈给自己做,还没来得及洗手,就只能拿着桌子上的水漱了口,用嘴巴给女儿做,拿沙发抱枕抵着桌子让女儿躺着,自己则弯下腰去舔舐,像吃冰激凌一样,用舌头围着中心不断地从上下至上的舔,女儿高潮的时候会用手在空中胡乱抓取,脚趾也在使劲,结束以后会赖在妈妈的怀里不肯离去,要被抱走冲澡的时候也会哭泣,将小车模型在妈妈的背上滑行,妈妈就会用手指给女儿顺理头发 偶尔女儿也会惹妈妈生气,就被妈妈塞两个跳蛋绑着手脚放在椅子上,对着厨房,好坏的妈妈,为了捉弄你就专门做最复杂的菜,特意给你喂很多的水喝,肚子胀的不行,又不能动弹,忍得求饶不止的时候,突然被加大功率,完蛋了,身体颤抖着陷入高潮的余韵,被逼着尿了出来,好爽,好羞耻,哭了一下午,妈妈都不放开你,嗓子都哑了。晚饭的时候,抱着你给你喂饭吃,看你没吃多少,非要说你生病了,要把冰块放进去说要给你降温,本来热乎乎的地方被塞进去小冰块,瞬间就引发了感官刺激,太欺负人了,可是好舒服,求着妈妈又做了一次,饭没吃几口,做得肚子都在发痛 妈妈和女儿在一天生日,过生日的时候,妈妈给女儿看以前的录像,怀着孕的妈妈,充满神性的母亲,看着怀着孕的母亲操弄自己的样子,女儿非要趴在妈妈的身体上,佯装自己还没有出生,看着录像的动作,一步不改的对着妈妈的身体又执行了一遍,和20年前的场景相融,两个人都流着眼泪和对方说“我好爱你,生日快乐” 爬床日记3(h) 嘿嘿,金秋洧说她喜欢现在的我,嘿嘿。她也没有那么讨人厌嘛! 昨天真是和疯了一样,没来由的开始激动起来,吃过晚饭我就开始坐立不安,为了壮胆,我偷偷喝了做饭婆子酿的米酒,甜甜的香香的忍不住就喝了一大碗,结果在厢房等待的时候我就开始犯困了 我迷迷糊糊的听到好像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一遍又一遍,我一下子惊醒过来就看见屋外已经黑透了,金秋洧就坐在小桌子前看着什么东西,她见我醒了,就向我走了过来 “小峦,阿宝,这是你的日记吗?读给妈妈听好吗?”金秋洧把日记本举到我面前,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我羞耻极了,想要去抢,无奈那酒劲太足搞的我晕头转向,起身的瞬间就跌进了金秋洧的怀里,她身上带着寒意,惹得我也打了个寒颤 我偎在她的怀里,听见她依旧沉稳的心跳声,把玩着她的手指问道 “你怎么在我房间呢,不是该我去找你吗?” 她把我抱上床榻,手里的日记本也被送上来了,她让我坐在她怀里,非要我给她念我写的日记,我都要羞死了! 金秋洧随便翻开一页,看我闭着眼睛决意不看便替我念了出来,一句没念完她就轻笑起来 “小峦,哪里不是小嘴巴,你真可爱,那叫阴道,这里是阴蒂,揉一揉会很舒服的”她边说边用我的身体做示范 好痒,好难受,被她触碰过的皮肤像被蚂蚁攀爬一样,心脏也痒痒的,那里开始出水,黏湿了她的手指,她就举起手指给我看,我挣扎起来,她就把手指伸进我的嘴巴里,搅动着我的口腔,她沿着牙齿滑了一圈又开始狎玩我的舌头,完全说不了话,只能呜呜咽咽的向她求饶 “小峦,口水都流出来了,你是小宝宝吗?要不要给你准备口水巾,你要喝奶吗?妈妈喂奶给你吃好吗?” 她用手掌圈住她的乳房,从虎口处挤出乳头,让我来吃,我傻傻地贴过去,咬住那里,她让我用力吸,我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像提线木偶一样听着她的指令,像婴儿喝奶一样吮吸着哪里,她轻拍着我的背部,真得像哄小婴儿睡觉一样,我原觉得金秋洧也有端庄不放荡的时候,结果她又把手指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金秋洧是个大坏人! 她柔嫩的双手抚过我的身躯,然而常年作画使她的指腹处有大大小小的茧子,有点粗糙,当手指摁向阴蒂时我叫出了声,她笑着让我小声一点,可是我完全忍不住,她又把我的内裤勒成细线反反复复的磨着那里,太舒服了,流了好多水出来,可是这样总是卡着,不上不下的,我就扭来扭去求她帮帮我 她把我放下,让我平躺到床榻上,从衣服里摸出一个温润的玉柄,她先用手指重重的摁着我的阴蒂又快速的揉了起来,一起都发生的太快了,我抬起腰身被她送向高潮,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角,酒精让我的感官变得很迟钝,好一会儿我才发现那个咕叽咕叽的响声是因为她在用手指缓慢的进出,那里变得愈发湿润,她看我神情恍惚,就把沾满粘液的手指伸向我眼前,要我舔干净,咸咸的带点橘子发酵的味道,我趁机咬了她一口,冲她得意的笑了一下 她用一只手盖着我的眼睛,一只手拿着那个玉柄插进了小穴,尽管已经做了扩张,还是好痛,我哭着求她拿出来,她不为所动而是持续的推进着,我能感觉到那里被撑的涨开了,一切都仿佛变得很薄,她抬起手掌,在眼泪里我看见了她模糊的面孔 “哭什么,不是全部都吃进去了吗?好了,别哭了,会舒服的,真是个娇宝宝” “小峦,来,用你的嘴巴亲亲哪里,用舌头探进去试试,你不是说我没有生下你吗?用舌头进去看看哪里合不合你的意,妈妈那里可以孕育小峦吗?” 我跪在地板上,她又要我给她舔舐那里,还说着那样的话,一点也不知道羞耻! 我感觉身体热热的,好像泡在热水里一样,思绪飘荡,她捏了捏我的脸嘟嘟囔囔地说了什么,到处都是模糊的,看也不清楚,听也不清亮,只想蜷缩起来睡上一觉 “宝宝,我说”她猛地把我摁向她湿漉漉的那里,冷冷地对我说道“既然喝醉了酒就吃一点妈妈的水清醒一下吧,好孩子,认真点,别让我生气” 鼻子撞到了她的耻骨处,好痛,眼泪又流出来了,和粘液混合在一起糊了我满脸,她用戒尺拍我的小腿,我一下子就痛的清醒过来,含着那里,卖力的舔舐,轻了她会打我,重一点她也要打我,我没有办法只能尽力的回忆着画本里的内容,希望得到什么神力快一点帮她快乐起来 我用牙齿轻轻地揉搓着阴蒂,等到慢慢地变大我就用软软的舌头摆弄那里,我抓着她大腿内侧的一点赘肉,无意识的焦躁让我不小心下了重劲,她一痛就用膝盖顶了我的胸骨,我顿了一下咬住了那里,她竟然就哆哆嗦嗦的高潮了 我立刻爬出来,顶着满脸的水渍,扑到她的怀里,嘲笑她竟然就这样结束了 她就抱着我,喘了好一会才平稳了声线,和我抵着额头,不住地亲吻着我的脸颊,我有点害羞了,就想逃出来,结果她箍得更紧了 “小峦,喜欢妈妈吗?和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她终于止住亲吻,在我耳边询问着我 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在那一瞬间我感觉之前的焦躁都消散了,只有一种轻盈的舒适感,一切困难好像都被吞掉了,所有都是开阔的,哪种隐隐的恐惧也被吹散了 我不要太直接,就亲了她的嘴巴,比那里还要软,她任由我亲吻,有点困了,她就抱着我,沿着后背顺着轻拍,哼着轻缓的小调,我就睡着了 起来的时候,玉柄还被我含着,但是身体干干净净的,金秋洧也早就离开了,她给我留了一张字条,要我把昨天的事情详细的写下来,坏人! 爬床日记4(h) 我吃过早饭就去找她了,尽管已经完全把玉柄吃进去了,走路的时候还是感觉到特别肿胀,每走一步都像是被抽插着做一样,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了金秋洧的画室 她一看见我就把笔放下,走过来摸了摸我的脸颊又亲了亲我的嘴巴,还喂我吃糖块,就像照顾小孩一样 “好孩子,把衣服脱了,躺好,让妈妈检查一下有没有好好含着” 我吃着将化的糖块乖乖地由她把我剥干净放在书桌上,上面还有没画完的画,颜料还没有干,背部激起一片凉意,我有点害怕了,就想要抱抱她,她似乎察觉到了,就吻了我的眼睛,让我乖乖听话就好,不要害怕 她把我的腿撑起,含的时间久了,竟然真的有点依依不舍的感觉,许是阻力太大,金秋洧笑了笑,说要先送我一副画再取出玉柄,用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绳子绑住了我的手脚,我真的有点害怕了,第一次感觉到被控制住完全不能动弹的处境,我扭来扭去想要蹭开绳子,又开口求她解开,怎么玩都可以,不要绑住我,我想要拥抱她 “别说话了,这么好的嗓子,留着哭给我听好不好?” 她用沾有清水的墨笔从我的额头擦过,流经眼皮,鼻子,和嘴巴,尖端的毛发太柔软了又很密集,痒得我乱扭,她把我摁住,伸进我的嘴巴里,琐碎的毛发擦过牙齿和腮部又摩挲着上牙膛,细密的触感引得眼泪流了出来,手指尖都在发麻,好像心脏被人捏了一下,她又用沾满水渍的笔触滑向我的胸乳,乳头被磨得发红发硬,汗水也冒出来了,她用一只手拿着笔后端磨的圆润的装饰品抵着我的阴蒂来回打磨,又攥着一侧胸部揉捏,连嘴巴都不放过含着我另一侧乳房吮吸,上上下下都被她覆盖玩弄,我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刺激。慢慢的,啼哭也变了调,开始轻轻地哼唧,她听到我那娇软的喘声反而更使劲了,墨笔被扔在一旁,取而代之的是她骨头突起的手指,不是柔软的指腹在按捏而更像是骨头在和骨头碰撞,她又用力又快速,我忍不住的用大腿蹭她的手臂,身体弯折起来,她抬起头用一旁规整画纸的夹子夹住我的乳头,好痛好痛,被咬的红肿的顶部刚一接触粗糙的材质就刺痛起来,没等我呼痛,我就颤抖着泄在了金秋洧的手上,到处都是水,从皮肤里渗出,从嘴巴里流出,从小穴里溢出,她又用夹子夹住我肿胀的阴蒂,像是被狠狠地掐了一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起了反应,水流得玉柄都含不住了,直往下掉 她抽出玉柄,大股大股的粘液涌了出来,由于双腿被捆绑着,水渍就粘连在大腿根处,滑溜溜亮晶晶的,她托着我的脸颊,用膝盖顶着夹子,上下晃动,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在她的手心吐着舌头又迎来了高潮,实在是没有一点力气了,哭泣的眼泪都流干了,嗓子也哭不出完整的调,我用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心,她帮我把东西去干净,绳子解开的时候,手踝和脚踝都磨出来血迹,乳头和阴蒂连风吹过都会痛 她和我接吻,舌头也被咬得发麻,我就委屈极了,翻过身体,不要和她再接触 金秋洧就是疯子一个,这两天我的身体就没有一块好肉,连手指都被她咬出淤青,柔软的胸部、腹部和胳膊更是被或揉或舔或抽打的青紫一片 她看到我颓靡的样子,就趴在我面前,和我对着鼻子哄我 “对不起宝宝,是我太不知轻重了,我的宝宝可以原谅妈妈吗?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 “你,你抱抱我,妈妈抱抱我,我就原谅你”她把我抱起,坐在凳子上,我就双腿打开搂着她坐在她的腿上,她终于疏解了性欲,只是用双手不住地抚过我的身体,给我放松,然后我就睡着了,梦里也是浑身泛痛 教画画,结果又做得一塌糊涂 起夜,看见金秋洧把玩着瓷杯坐在床脚处注视着我,我跪爬过去想要伸手拥抱亲吻她,被金秋洧拿着那个我藏起来的高瘦瓷杯抚弄 “为什么,为什么我小时候,你从来不理我!”我趴在床上吃着她给我剥的松子,嘟嘟囔囔地问道 “没人会喜欢一个总是撒泼打滚的小宝宝的,我当时心里有事绊着,你小时候还格外淘气,你母亲又溺着你,我就更不喜欢了” “那后来呢,你后来不是给我喝茶吗?为什么突然转变心意了” “什么时候?”她停下动作颇为认真地思索着 “就是,我看着你画画的那一次!什么都没有印象,我小时候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妈妈”我佯装可怜地问她,等着金秋洧过来哄我 “哦,我看你还能欣赏我的画,觉得也不是一个十足的笨蛋,就改善了一点对你的看法”她也没动,只是又给我倒了一杯茶喝,我早已被她灌了数杯,肚子胀胀的 “那为什么后来也一直不理我?” “和小孩子有什么可说的”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坐起来向她抗议,肚子太涨了,起来的时候压着了,竟然颤抖了一下 被她看见了 压着我的肚子,和我做,根本就忍不住,一直在颤抖,忍到嘴巴都咬的没了血色才放过我 “为什么,嗯,为什么我母亲的葬礼上你也无动于衷的样子”我捏了捏她的手指,让她轻一点咬 “你母亲去世,家里正动荡着,你又太小,担不起责,家里上上下下不都要我打理?早就哭得心都冷透了,我不打起精神,拿出威严的样子,谁服气我?嗯小宝宝,我也想你母亲了” “那,那你明明爱我母亲,为什么我上一次在窗下听见你喊别人的名字,小芦是谁?金秋洧,你不喜欢我吗?” 她轻笑了一声,随即撑着手臂翻到了我身旁 “嗯,小芦是我的发妻,我们少年时就在一起了,没几年她因病去世了,我们从小就腻在一起,我那时简直无法想象她离开后的生活,所以她刚走的时候我恍惚着想要同她一起去了,你妈妈就是那个时候遇见了我,她欣赏我的画,就想把我接回家去专研绘画,我那时已经觉察不出什么生活下去的意义就随她走了,就是你两三岁的时候,你母亲是个非常非常好的人,我非常爱她。是你母亲把我从灰败的日子里牵了出来。所以,所以你母亲去世的时候,我简直肝肠寸断,哭得要死去了,如果不是她请求我把你养大,照顾好家里的一切,我就想要去死了,我那时真是恨透了一切,我不明白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我,我爱的人都这样早早地离我而去,所以这几年我才一直苛责你,对不起小峦,妈妈那时候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那时经常梦到家里出了事或者你出了事,夜夜都被惊醒。我早些时候经常想着以后你大了离开我,没有你的吵闹的日子对我真是分外难熬,我爱你,小峦” 我抱着她,用手指把玩着她的发丝,良久,她似乎睡了 我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金秋洧,我也爱您,我会每天都锻炼,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你不会再孤独了” 容器 两个人都只是把对方当作一个盛放自己欲望和情绪的容器 米拉是一个爱玩的小姑娘,而安莉雅是一个极为自大乃至于自负,颇为骄傲的伯爵,但她循规蹈矩、永远只能做边界以内的事,当然她把这些事处理地相当好,由于家族的信仰问题,她被迫过着苦修禁欲的生活。每天只穿灰暗的衣服,鲜亮的一切都被掩盖住,了无生气唯余庄重的样子。所以安莉雅深深地爱上了米拉的自由和享乐的态度,她深知米拉不会安于当她一人的百灵鸟,但是她还是选择了米拉作为自己的伴侣,安莉雅知道米拉一直往返于众多女人之间,但是她实在舍不得米拉,所以当米拉生产完没多久就留了一张字条就和别的女人逃走了时,安莉雅并不震惊,她要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毕竟米拉拒绝过她的,但是,但是当她捉住逃跑的米拉以为可以通过改变自己和米拉共度一生时,在那个美好的充满奶油香味的午后,在安莉雅郑重的许下诺言,在圣母面前发誓会改变一切来爱米拉时,米拉偷走了钥匙,又逃跑了,她甚至没有去看一眼那个小小婴孩。一切都迟了,安莉雅重回那个空白淡漠的状态,她将怨恨发泄在女儿身上,她疏离女儿,从来没有让女儿感受过爱意,她只能在那个阴暗的古堡里承受着被彻底否决的痛苦,这是个糟糕的家庭,但是女儿越过了它 而米拉,米拉受困于自己放浪的内心,哪怕当时已经寻得爱人也永不知足,一个被判处永恒追寻的享乐者,米拉也把自己对于稳定、平衡的心愿寄托在安莉雅身上,她塑造安莉雅,希望她可以如自己所愿那样来满足自己,尽管她知道安莉雅是一个抓住心爱之物就永远不会松手的人,她知道被安莉雅抓住一定会被藏的更深,她甚至为安莉雅留下了一个她的孩子,尽管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并没有得到她们的爱,两个人都知道一定不可能和对方永远在一起,但是她们还是一起生活了三年,对她们两人而言,足够一生了 米拉也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了代价,她明知道安丽雅的性格还是妄图通过安莉雅获得想象中的爱,她差一点就失去了自由 伯爵的代价是骄傲的人被彻底否决,而米拉的代价则是毁掉一切、进入混沌的永恒而不停歇的追寻状态 容器1(半h) 米拉第一次见到安莉雅是在一个繁华城市的大教堂里 为了陪同女伴处理事务,米拉被迫起了个大早和女伴一起前往教堂做祷告,在马车上等得烦躁就靠在女伴的肩膀上假寐,手却悄悄地从搭在双腿上避寒的外套里将冷透的手指伸进下裙,先是在大腿处圈圈画画再一点点拉开衬衣,摸到那里时女伴的笑容都掺了几分情欲,对面同往的修女大概实在过分单纯,看见女伴潮红的脸颊、听见接连的喘气声,还以为她是生病了,带着关心的语气教导女伴如何在冬天保养身体 米拉听着女伴一本正经的对答,笑得要忍不住出声,米拉多想和修女说“修女姐姐,她确实害病了,得在温暖的床上和女人待一个晚上才能治好”女伴的身体像水珠一样光滑,不小心就滑向了湿漉漉的小穴,手指是冰凉的,穴口却是极温暖的,甫一触碰,那里就被冷得打颤,女伴的身体也在颤抖,散在肩膀上的发丝也跟着摇动,蹭得米拉的脸颊痒痒的,就掐了阴蒂一把,让女伴不要再乱动,这下就更忍不住了,女伴的手掌握紧米拉的手指,双腿紧紧也夹着米拉的手,手掌都被捂热了,手心都是汗渍,米拉乐不可支再也忍不住了,笑了出声,面对修女的疑问,直说自己做了个美梦,修女捏了捏米拉柔软的脸颊,夸米拉是被圣母祝福的可爱的孩子,米拉一边依照优雅小姐的仪态向她道谢,一边将手指伸进女伴的小穴,被吮吸的感觉真好,像是被什么东西依赖着一样,路上并不平稳,上下颠簸的时候,女伴就会被短暂的抛起又重重的坐在米拉的手指上,太舒服了,为了忍住娇软的呻吟声,女伴把米拉的手指捏得红彤彤的,娇嫩又小气的米拉当然不喜欢被人这样伤害,就反复研磨那里又不让女伴高潮,坏心眼的小气鬼,女伴在米拉耳边轻轻的喘气央求,于是米拉就用拇指摁着阴蒂快递研磨,速度太快了,太明显了,但是完全顾不上了,终于在一个马车经过一块大石头将所有人高高抛起时迎来了高潮,粘液顺着米拉的手指流经手背和掌心,穴口紧紧的含着两指,不肯让其离去,米拉得意极了,快速的拔了出来,结果带出了更多的清水,在女伴的双腿上胡乱蹭了几下,就把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手掌拿了出来,被修女发现满手的水渍就撒娇解释是女伴的身体太热给自己暖得热呼呼的,修女就用她带着草木香味的手帕给米拉的小手擦得干干净净,还给米拉吃了渍得甜蜜至极的果干 米拉很开心,认为修女真是个极好的人,连带着对修女的身份也喜爱了不少 女伴牵着米拉的手坐在了后排的椅子上,正说笑着,米拉身边坐下了一位看起来就华贵雍容的女人,她戴着黑色的蕾丝手套,穿着修女的服饰,只能看到白盈盈的面庞,深绿色的眼珠像翡翠一样,发觉到米拉的注视,只是以一种颇为不屑的眼神打量了米拉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又沉静的端坐着,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程度的无视和不屑,米拉气坏了丢下女伴就往教堂的花园走去 躺在茂密的草地上,用花帽遮着面部,愤愤不平的小声诅咒着那个女人。忽然听到有人走来的脚步声,一直走到她面前都没有开口说话,米拉以为是女伴来找自己,就边伸手抚摸着女伴的小腿边向来人抱怨起那个女人的举动 “姐姐,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女人真讨厌,明明装扮着修女的样子,却是个极没有修养的跋扈的大人物!她准是个没有教养的被妈妈宠坏的人”米拉软乎乎的抱怨着,又将手指不断的向上攀爬 “你就这样说别人的坏话吗?用手指玷污她人吗?粗鲁的小姐”来人掀开米拉的帽子冷冷地说到 米拉一下子坐了起来,惊慌地看着那个女人,因为尴尬而羞红了脸 “小姐,我是安莉雅伯爵,需要我找到你的妈妈,请她来教导你如何成为一个优雅的小姐吗?”安莉雅冷笑着讽刺米拉 很不愉快的相见,然而在晚宴上,米拉又碰到了安莉雅,许是为了接待贵客,安莉雅穿着一件鹅黄的裙子,漂亮极了 吃饭的时候,米拉和安莉雅相对而坐,在米拉和女伴赞美席间美食时,有一只脚攀上了米拉的双腿,米拉吓得一哆嗦,被嘴巴里的浓汤呛到,慌忙咳嗽起来。借口处理污秽,安莉雅带着米拉离开席间 “轻,轻一点,不行好痛,我不要了”米拉躺在安莉雅舒适的大床上,被她抚弄,米拉搞不懂面前这个女人的心思,但是面对美丽女子的邀约,为什么不接受呢?安莉雅的手艺极好,几下就把米拉弄得湿乎乎的,好舒服,小穴依依不舍的吃着安莉雅的手指,太贪心了,艰难地吞了三根手指,穴口都被撑的又薄又苍白,高潮的时候,安莉雅垂着的手指上满是粘液,割不断又粘连,两根手指分开时,团在一起的粘液被拉成一根细丝,极为微不足道的重量,却也划破空气向下垂落,低端缓慢的下垂却又因着过分密切的关系,一点点的拖着这条细线一同落下,滴在了米拉的脸上 流了满床的甜腻 太累了身体也黏糊糊的,安莉雅就用黑色罩袍裹着米拉送到浴室清洁,给昏睡的米拉擦拭身体,安莉雅注视着米拉玉白的肉体。大约摸成年不久的样子,还是个只会狐假虎威的小奶猫,伯爵看着米拉睡熟的样子,想到她穿着粉红衣裙躺在草地上嘟嘟囔囔抱怨的可爱样子,又想到在床上米拉大胆的举动和无所畏惧的神情,安莉雅对米拉很感兴趣 时间不早了,安莉雅在米拉的胸乳上用指尖掐了一下,把米拉唤醒,在米拉发脾气之前吻住了米拉柔软饱满而又殷红的嘴唇 纠缠了很久,终于回到了宴会厅,都已经开始跳舞了,米拉松开安莉雅的手,接受了一位年轻小姐的邀请,欢快的跳起了舞蹈,安莉雅就站在一旁观赏着米拉愉悦的神情 “这孩子很有魅力吧,你也很喜欢她是吗?小心点伯爵,这不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孩子”女伴走过来同安莉雅一起注视着米拉并递给伯爵一杯葡萄酒 宴会结束后,米拉依依不舍地和女伴道别,流着眼泪和女伴撒娇并承诺过几天就会回到女伴的家中,女伴不置可否只是笑着说“米拉,好好玩吧,伯爵会是一个让你开心的人” 粘连1(有轻微疼痛情节) 如果姐姐太完美无瑕又相离得太远时,姐姐就会深深地吸引妹妹,妹妹的全部精力就会都放在姐姐身上 太完美了,姐姐怎么可以完美到那种地步,妹妹光是看着姐姐的说话的样子脸颊就会浮起不自然的红晕 姐姐偶尔的关心就会让妹妹如临大敌,战战兢兢,连话都说不完整,这样姐姐就更不喜欢这个呆笨的妹妹了 懦弱自卑的妹妹迷恋着完美的姐姐,会偷穿姐姐的衣服,也在姐姐的床上自慰,可怜的妹妹完全被姐姐迷住了,彻底的着迷,被并不神圣的姐姐拉入堕落的深渊时,妹妹显露出异样的痴迷 当妈妈和妹妹回到这个大房子里时,记忆里小不点大的妹妹已经长成大孩子了,但是苍白的皮肤、灰败的神情和看到自己就躲闪的样子还是都令姐姐感到厌恶 “姐,姐姐,我,我给您准备了...礼物”妹妹低着头,颤抖着手给姐姐递上准备了几个月的礼物,手指相触的时候,妹妹苍白的脸颊有了色彩,眼底也溢了一滩水,完全不敢看姐姐的神态,哆哆嗦嗦的回味着指尖的热意 姐姐打开礼盒,发现只是一枚戒指,雕刻的饰品挺精致的,但是一想到是妹妹做的就没来由的讨厌起来,在妈妈的督促下,对妹妹假笑了一下冷淡地和妹妹道谢,就随手把戒指扔进了外套里,和妈妈亲热的攀谈起来,完全不在乎妹妹感受的自私姐姐 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突然摸到口袋里的戒指,姐姐就拿出来仔细观赏,其实是很漂亮的,应该是设计打磨了很久的,可是,可是再用心又能怎样呢。妹妹依旧是哪个不讨喜不张扬的卑微懦弱的灰败样子,和姐姐这种明艳动人的盛放状态格格不入,好像妹妹的存在影响了姐姐的绽放。妈妈也是的,只喜欢妹妹,竟然在和母亲离婚时带走了妹妹,留她一人和那个永远忙碌母亲待在一起,母亲也只会关心妹妹的生活,一个无趣的人有什么好关注的,姐姐讨厌妹妹,讨厌妹妹夺走了属于自己的爱与关注,生气极了就把妹妹给的戒指丢在地毯上睡着了 妹妹就住在姐姐的隔壁,前半夜一直贴着墙壁企图听到姐姐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了,终于看到真实的姐姐,妹妹完全忍不住对姐姐的迷恋了,妹妹悄悄溜进姐姐的卧室,闻到一股被姐姐体温熨熟的香味,淡淡的清香要使劲闻才能清楚,妹妹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敢走进去,甫一踩在地毯上就被什么东西硌到了,拿起来发现是自己准备的戒指,好伤心,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攥着戒指跪在姐姐床边,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戴上了姐姐的手指,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被姐姐佩戴的戒指显露出异样的光彩,妹妹忍不住拍了好多照片,又用嘴唇轻柔地触着姐姐姣好的脸庞,触碰着姐姐柔软的脸颊,妹妹的眼泪止不住的滴落,从衣柜里偷偷拿了姐姐的内衣就将一切复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临走前依然恋恋不舍的注视着姐姐优美的身躯 姐姐的衣服都是香喷喷的,试穿着姐姐的文胸,好像被姐姐的双手抚摸一样,身体忍不住的打颤,对着镜子观赏自己,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只有姐姐淡蓝色的文胸是艳丽的亮眼的,妹妹对着镜子,试图找到自己和姐姐之间相似的地方,什么也没发现,本来就该如此,完美无瑕的姐姐怎么会和不起眼的妹妹有相似之处呢 妹妹躺在姐姐的床上,穿着姐姐的内衣,手指不断的揉弄阴蒂,蜷缩在床脚,抱着姐姐的玩偶想象着怀抱着姐姐的样子,简直立刻就要高潮,手指不断地进出穴口,阴蒂也被揉的红肿,在听到姐姐的开门声时,夹着双腿可耻地迎来了高潮,完全不敢睁开眼睛,害怕到连小穴都在收缩,停滞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当姐姐用皮鞭拍向妹妹的臀部时,妹妹感到庆幸,一切好像重新有了色彩,淡粉色的床单、黑色的皮鞭,洁白的手掌和双腿间透明的水渍 “啊,亲爱的妹妹,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这么喜欢我啊,那可以帮姐姐一个小忙吗?”姐姐将皮鞭挥向妹妹,对妹妹说“坏孩子,没有经过姐姐同意就使用姐姐的衣服自慰,要接受惩罚哦” 姐姐会轻轻拍妹妹的脸,要让妹妹跪着,抚摸妹妹的脖颈,揉弄妹妹的侧腰,玉白的肉体就会泛起红痕,过重的掐压会使皮肤发肿,一眼看过去,平稳的皮肤上七零八落的散着或长或短的红肿痕迹,想象着它们马上会变为紫色而后是乌绿,最后变成褐色,多漂亮的肉体 姐姐会用鲜红的被编成麻花样的粗绳缠绕着妹妹,每一动,粗糙的绳子便会在妹妹的肉体上绞出血花,多漂亮,姐姐会对妹妹说“好孩子,乖宝贝,姐姐爱你哦”姐姐抚摸着妹妹的身体,像在登山一样不断寻找乐趣 而妹妹,妹妹的潮红脸蛋印满汗渍,迷离的眼神执着的看着姐姐,嘴巴里一直念着姐姐的名字,央求姐姐来亲吻自己,其实是很痛的,妹妹从来没有经受过这样的疼痛。但是,但是这是姐姐赐予的啊,姐姐的手会抚摸那些伤痕,姐姐甚至会亲吻小穴,当姐姐柔软的嘴唇和湿滑的舌头与湿漉漉的穴口相触时,妹妹紧闭双眼高潮了 “什么嘛,我还没有开始呢,怎么这么敏感,宝贝,你可以陪姐姐再玩一会儿吗?”姐姐把妹妹的双腿分开对着粉扑扑的地方连连赞叹并不停的拍照 “这里很美呢,宝宝你介意姐姐留几张照片吗”姐姐把手机架好对着妹妹的的身体,尽管姐姐讨厌妹妹,但是但是又有谁的身体能如此妥帖地符合姐姐的所有心意呢,除了妹妹,谁配得上姐姐口交呢?妹妹可以吃下姐姐所有的贪念,只会痴迷得看着姐姐冲姐姐笑,像小狗一样的忠诚而依恋着姐姐 为了讨妹妹欢心也或许是一时兴起,姐姐会戴上戒指给妹妹看,故意戴在左手无名指处,让妹妹继续做着关于姐姐的美梦,姐姐会用戴着戒指的手指进出小穴,被逼着全部吃进去,连戒指也被吞下,突兀的饰品摩擦着穴肉,很痛很痛,姐姐完全不在乎,只是快速的进出,从一只增到两只,娇嫩的小穴完全承受不住这样的操弄,妹妹呜呜咽咽地再次迎来高潮,就着磨出来的水渍,姐姐用嘴巴安抚妹妹,舔舐着高高突起的阴蒂和受伤的皮肉 和妹妹十指相连,黏腻的汁液覆满两人的手心,拥抱着接吻满足妹妹小小的心愿 4(抒情小调) 即便已经非常小心地克制住自己的声音,无奈老房子的木头门还是发出了不小的嘎吱声。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像是被吓住了一样,短暂而剧烈地抖了一下,盖在身上的毯子便滑了下去,淡蓝色的裙子下摆因着身体的曲折而堆积于大腿根处,肩膀处的细细吊带也松松地环着肩头,胸口的布料向外淌着露出一小片白腻的皮肉,仿佛你再稍微近一点点就能看到雪花堆迭顶端的一朵殷红 巨大落地窗外的夕阳太暖了,大片大片日光的伏在她的身上,落在沙发上,仁慈的夕阳撒下太多的柔光勾连起一件件她使用过的物件,这光像琥珀色蜂蜜一般又似乎夹带着某种甜蜜的柔软的东西以至于睡着后无血色的皮肤都被照得有了温度,像落日余晖下的白色玫瑰,端着一副极细白的姿态却还是染上了橘红色的晚霞,显露出一种安宁而神圣的温馨感 她终于从愣怔中清醒过来,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泛白的面皮上便添了几分色彩,立刻就让面容鲜活了起来,她缓缓的伸展着身体,跪坐在沙发上,腿部过分柔软的肉在骨头的碰撞挤压下微微外溢,她伸着手臂,半眯着眼睛唤你来抱抱她 “啊…你,姐姐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哇,才下午啊,我还没有准备晚饭呢……来,来抱抱我啊”带着刚刚睡醒的迷茫,声音哑哑的,一副全然地信赖从眼中透露出来 非 大多数人在日常生活中只会一两种做爱方式,但是小说能写出100种,真不可思议!有点资源匮竭了,准备去PH看一点:“我和继母被困在天台,而她没穿衣服”“在学生公寓,我似乎听到了下铺女生的呻吟声”之类的小短片,丰容一下 流放 「先放个小文案,后续应该会细写一些情节」 江竹 x 万盼 农民妹 x 大小姐 淳朴农民妹和骄矜大小姐也好吃 一个是会吃大葱蘸酱卷大饼,喝熬的稠乎乎的粥的强壮妹,一个是不吃葱姜蒜、不吃隔夜食、一天要换两套衣服、只喝热牛奶的矫情大小姐 农民妹会端着碗去街边和其她大姐一起边聊天边吃饭,也会在农忙的时候,依着墙角叽里咕噜三口吃完一大碗被大小姐晾得刚刚好的杂菜面条,而大小姐会在饭前用香皂洗手,把桌子椅子擦得干干净净,直直地端坐着,细嚼慢咽。农民妹会在午休时给大小姐操弄得舒舒服服,哄大小姐睡午觉,自己则在下午扛着锄头去地里干活,回来的时候还会给大小姐带两个脆嫩爽口的小黄瓜,偶尔是一串小番茄,偶尔是一盘长得正好的葵花籽,偶尔是地头长出来的小西瓜 有时大小姐已经睡醒会快乐地收下农民妹带回来的小吃食,像小仓鼠一样鼓鼓囊囊地塞满嘴巴。有时做得太过火,回来的时候大小姐还没醒,农民妹就会先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换一身新衣服,凑到大小姐面前吻她,总是控制不住力道,一小会儿大小姐就会被痛醒,睁眼就是小麦色的农民妹弯着细眉笑意盈盈地唤大小姐起来吃晚饭 大丰收的时候最好玩,几个村子都会聚在一起,白天唱大戏,每家每户拿出来新收的粮食开大席,其实也没什么可拿的上台面的东西,左右不过是一筐筐热气腾腾,白莹莹的新出炉的白面馒头,以及宰了两头猪时才会出现的几碟肉菜,上桌的时候小孩子们简直没有人管得住,被妈妈打手也要伸过去夹一大块猪肉来吃,孩子们贪嘴但是心里有妈妈,会不约而同的在尝了鲜后就停筷,和伙伴们下桌大笑嬉戏揪着馒头边跑边吃,剩下的一小盘油乎乎的猪肉就在大人们的急促而短暂的谦让下被分食干净,有心眼宽的在大家贪婪的注视下把盘子里的油花都用馒头擦净吃得干干净净,素菜也是极美味的,尽管没有多少油水,可菜却是刚从地里摘下来的,凭着这股鲜劲,也丝毫不比肉菜差。青绿脆爽的各色豆角、黄澄澄的南瓜、紫皮白瓤的茄子,寻常的吃食在今天也变得异常可口,会久违地开一坛好酒,舔舐着滑落到杯壁的酒滴,互相道喜。也会借着酒劲,平常羞怯从不吭声的人儿变得大胆起来,对着做饭的厨师,直夸她手艺好,给人夸得脸颊飞起红晕 大小姐何时见过这种场景,一整天都高度兴奋,拉着农民妹到处走动,第一次喝农家酒,被辣的不行还是喝了一大杯,和农民妹佯装拜堂喝交杯酒,故意地和农民妹调情,惹得农民妹抱着大小姐在被晒的暖洋洋的麦秆上做了一次,被阳光覆照着,身体出了亮晶晶的汗液,衣服被垫在身下,大小姐被脱得只剩下衬衣堪堪挂在身体上,农民妹用做农活的粗糙的手有力的抚弄着大小姐 太舒服了,吃的饱饱的,所望都是大片的粮食,心里都被填满了,扭头就是娇美的爱人躺在身侧,酒吃得太多,两人都醉的不行,拥抱着接吻,要做彼此最亲密的爱人 晚上会围着点起篝火,能歌善舞的年轻少女会手牵手跳着丰收的舞蹈,大家坐在一起畅快地聊着天,讨论着如何给孩子和自己做一身漂亮的新衣服 会在燃起篝火的夜晚,趁着大家不注意接吻,会一起在第二天赶个大早去县里赶集,一切都是那么新鲜,叫卖声、讨价声、哭闹声和满眼看不尽的新鲜玩意,闻不到头的香味,什么都想要,拨浪鼓也好玩,可以发出响声的小鸟口哨更是吸引住大小姐,会吃着糖画,攥着小泥人,快活地同农民妹讲话,会偶尔喝上一口农民妹递过来的酸梅汁 春天会一起去小溪边捕鱼,教了没一会儿就清澈的溪水里做了起来;夏天会在晚上打枣子吃,夜里浇完水回来,看见大小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睡着的样子,睡奸,抱着困得不行,流了一地水的大小姐回屋里睡觉,烧一盆热水仔仔细细得给大小姐擦干净身体,期间又用毛巾做了一次;秋天会带着大小姐上山做陷阱捕一点野味吃,摘一大兜的鲜艳艳的浆果,一半进了肚子,一半进了小穴;冬天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窝在暖烘烘的屋子里,烤红薯吃,用手掌捂热大小姐的双脚,大小姐穿着农民妹多方拜托从城里买来的精美文胸,红着眼睛和农民妹道谢,给农民妹做了一次 大小姐和农民妹一起生活了一整年,经历了春夏秋冬,在第二年开春的时候,在大小姐家里人多方的打点后,终于回到了城市 在那个各方都胆战心惊,唯恐被抓出来的时代,谈爱太奢侈,但是大小姐吃得惯糙米喝的来凉水,会做一两道可口的饭菜,而农民妹会每天都把衣服浆洗得香喷喷的,把头发梳理整齐都显露出这段露水情缘的浓度 农民妹太喜欢大小姐的渊博知识和高高在上的姿态,情愿纵着大小姐的癖好和精致,像供奉神明一样的朝拜着大小姐,只要大小姐永远端坐在高位,任农民妹细细把玩即可 “乖娃,大小姐可以有这样的举动吗?”农民妹捏着大小姐柔软的手指问到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被捏得痛极了,大小姐会包着一汪泪和农民妹道歉 “没关系的,不要再犯错误了,乖乖地当好一个娇小姐,好吗?”农民妹摸摸大小姐的耳朵又亲了一下她的嘴巴,柔和的劝告 “我不要和你走,你不属于这里,你该去读书做一番大事业,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没有落入什么绝境,我爱我的农村生活,你没什么欠我的,你走罢”没什么退让的,谁也不该退让,不合时宜的爱恋就让它在回忆里被渍得甜蜜可口吧 容器2(有2v1、孕期情节) 米拉喜欢华丽的衣服和精美的首饰,喜欢宴会和舞蹈,米拉喜欢一切欢快艳丽的东西又总会很快地厌弃。所以,当米拉走进安莉雅华美的城堡时,米拉扑到安莉雅的怀里,给了她一个热切的吻 安莉雅严谨乃至于严苛,习惯性把所有事处理的恰到好处,安莉雅的才华和名声都是受人敬仰的。她会把庄园打理地井井有条,会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在清晨前往教堂做祷告,她给米拉准备的洗澡水永远是最适宜的温度,硌痛了米拉脚掌的尖锐宝石会被换成小巧圆润的形状,米拉的床上堆迭着蓬松的玩偶,安莉雅喜欢米拉穿着被浆洗得散发着铃兰花香的柔软睡衣,这样做爱的时候像在花园里漫步 安莉雅知道米拉跃动的心,米拉最近很喜欢新来的园丁吉娜 米拉戴着有宽大帽檐插满鲜花的草帽,穿着淡蓝色的裙子在花园里正准备和安莉雅野餐,结果安莉雅被急事叫走,只留米拉一人百无聊赖的等着。当米拉懒洋洋的在花园里散步时看到了正在修建灌木丛的吉娜,米拉活泼泼地跑过去说是要一起打理花园,不过没一会儿米拉就拉着吉娜跑到野餐的地方做爱 明明答应了安莉雅乖乖等着她,可是被吉娜操弄得好舒服,米拉看了一眼时间,还能再待一会儿就又缠着吉娜要再来一次。吉娜是一个从小就做农活的健壮姑娘,可以单手把米拉抱起来抵在大树上做,米拉还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咯咯地笑着要吉娜抱着她边走边做 “快一点儿,吉娜,求你了,再用力一点,我受得住”米拉柔嫩的穴口大开着,毫不疲惫地吮吸着吉娜的手指,太多的水溢出把吉娜的衬衣蹭得湿答答的,吉娜的手指有做农活留下的茧子更有修剪花木的灵活劲,用来抚弄米拉实在是太轻松了 米拉躺在野餐巾上,被蜂蜜滴满全身,吉娜把果酱涂抹在米拉小巧的胸乳上。安莉雅精心准备的野餐食物被弄得乱七八糟,高潮时米拉的双脚踢开了花篮,鲜艳的浆果撒了出来,跑得到处都是,冰镇过的细窄玻璃杯被放进米拉潮热的小穴里,当安莉雅归来时看到的就是被做的一塌糊涂的米拉和手上正拿着玻璃杯进出穴口的吉娜,阳光太刺眼了,米拉的身体被照耀的金光闪闪的 “米拉,你就是这样等我的吗,一定要像一个恬不知耻的浪荡姑娘一样勾引所有人来操弄你吗?”安莉雅掐着米拉的下颌,将冰凉的橘子果汁倾倒在米拉的脸上,好让米拉清醒一点 “安莉雅,我的乳房好涨,你亲亲它好吗?吉娜是个雏鸟,你教教她怎么做好不好?”米拉顶着满脸的甜腻果汁娇娇地和安莉雅撒娇,拜托她和吉娜一起抚弄自己 安莉雅带上手套,让吉娜不要在意自己,接着做就是,她抓起一把浆果塞进米拉的嘴巴里,狭小的口腔涌入太多的浆果,米拉难受极了,眼角殷红一片,眼泪也出来了。安莉雅边用一只手捏着浆果在米拉的身体上碾轧,殷红的汁水布满腰腹,边和米拉接吻,舌头在浆果的掩盖下像是在玩捉迷藏,嘴巴被塞的太慢甫一动舌头就会有浆果泄露出来,更多的则被碾为鲜红的汁水混着口水顺着米拉合不住的下巴滴落,被汁水染成淡粉色的粘液蜿蜒至米拉洁白的脖颈,嘴巴被填满上下搅动,小穴也被插得密不透风,安莉雅揉搓着米拉的胸乳,乳头涨大红肿,而吉娜不住地啃咬米拉柔化的大腿,细嫩的皮肤顷刻出现大块大块的淤青,有细小的血珠渗出,未被关照的地方则变得乌紫黯淡 由于身体涂满蜂蜜和果酱,安莉雅仔仔细细地用舌头为米拉吮吸干净,像是成为安莉雅手中的一块石头,被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好舒服,哼哼唧唧地想说话,但是嘴巴却被安莉雅的手指顶弄,终于在吉娜愈加快速的抽插中忍不住迎来了高潮,淅淅沥沥的水流顺着瓶口缓慢地滴落,米拉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安莉雅把吉娜打发走就用罩袍抱着米拉回到了城堡 米拉一边受着安莉雅的抚摸,一边忍着呻吟的冲动顶着酒红的脸蛋和迷离的神情同女仆讲话,安莉雅要求米拉端出优雅小姐的姿态,所以尽管米拉已经被情欲折磨的神志不清,还是下意识就做出了羞涩的微笑和女仆打招呼,不过在女仆眼里一切都是那么淫乱,米拉的眼神恍惚,轻微的呻吟声从红肿的嘴唇间泄露,口水顺着嘴角滴在罩袍上,露出来的脖颈则覆满青紫淡黄的痕迹,脸颊上还依稀可以闻到橘子果汁的气味 安莉雅是忙碌的,所以在米拉的孕期也不能每天陪伴。或许是新鲜感褪去也或许是隐隐然感觉到安莉雅极强的控制欲,也或许是一种全新的体验,米拉整个孕期都在发脾气,就连一向怜爱米拉的厨娘都无法忍受米拉刻意的挑剔 当安莉雅精疲力竭的坐在餐桌前享用晚餐时,一旁的米拉笃定玉米浓汤的口味发生了改变愤怒地将盘子摔在了地毯上,安莉雅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任由米拉哭泣,在斯条慢理地吃完煎得软嫩可口的牛排后,拿餐巾给米拉擦拭嘴巴和眼泪 “米拉,你不喜欢在餐厅吃饭是吗?以后就让女仆把饭菜送进卧房好了,既然待在外面会发脾气就不要再出门了”安莉雅抱住挣扎的米拉向卧房走去。米拉用尖尖的牙齿咬住安莉雅的锁骨处的皮肉,胡乱动弹挣扎着要下来,安莉雅丝毫不理会米拉,只是在走进寝殿后把米拉放在床上,对着米拉小而柔软的脸颊打了一巴掌 米拉吓坏了,抽泣着,双手捧住安莉雅的手掌,不住地舔吻,带着讨好的语气,顶着肿了半边脸的可怜模样和安莉雅道歉 “米拉,好孩子,告诉姐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乱发脾气?你肚子里的小家伙又让你难受了吗?”安莉雅用掌心托住米拉的脸颊,跪在床边轻柔的询问道。当然没什么可听的,说出来的理由不过是米拉吸引注意力的小把戏罢了,安莉雅并不想再听那些令人烦躁的解释,干脆把一只手套脱下堵住米拉正欲解释的嘴巴。用丝绸绑住手脚防止米拉乱动,安莉雅抚摸着米拉高耸的腹部和膨胀的乳房,顿了一下拿起药膏在腹部涂抹着,泛着凉意的触感在米拉柔软的肚皮上压过,到底还是年轻,连身体都像是没长大一样,娇小的身躯上隆起的腹部分外惹眼,大概是最近嗜睡又吃得多,脸颊肉嘟嘟的,愈发可爱了,安莉雅看着米拉可怜的求饶姿态,心软不已就亲了亲米拉潮湿的双眼,抓着肉态的双腿向上推把正不断吐水的穴口敞露着,湿透了都,手指进去都要打滑,安莉雅用带着手套的另一只手伸进去,大概是蕾丝花边有些粗糙了,滑过内里柔嫩的甬道让米拉呻吟喘叫不止,不过声音大多堵在喉管,听起来倒像是呜呜咽咽的哭声,被抱起来坐在安莉雅的大腿上怀里,对着镜子门户大开,衣服被脱得干净而安莉雅还是干净整洁的样子,过分涨大的乳房向两边垂去,被大力蹂躏时就会有淡黄色的奶水渗出,聚集在乳房和腰腹的夹缝处,偶尔太大力或者不小心掐到奶孔就会有浑浊的奶水射出并喷洒在床单上,敏感的肉穴嵌在安莉雅的腿骨上,为了保护婴儿还要勉力地挺着腰腹塌着臀,这下就嵌得更紧密了。被安莉雅双手托住隆起的腹部,自己上下颠簸,会用阴蒂抵着骨头狠命地研磨着,拖着小穴前后挪动把安莉雅的大腿蹭得湿滑不已,安莉雅则会抓揉着米拉的双乳,感受着温热的乳液在掌心流淌的感觉,偶尔也会帮帮这个贪婪淫荡的孕妇,用屈起的膝盖顶弄米拉红肿的阴蒂,拿起被雕刻成火炬状的水晶饰品一点点的让米拉不知足的肉穴吞咽着,大概是跪坐的姿势实在不好进,米拉痛的哭出了声也没有吃进去多少。安莉雅就让米拉跪趴着,被捆住的双手没有力气只能把上身全部压在床上,安莉雅还贴心地给米拉的肚子垫了个柔软的枕头 后人的体位可以进得很深,不过哪怕已经把双腿大敞着,过分粗大的饰品还是难以侵入,没办法只能先用手指探路,两根手指一起进入,打着旋的向湿滑的壁道探索,忽然会摸到一块凸起粗糙的地方,米拉就会剧烈的抖动起来,这样安莉雅就会大力研磨那一小块地方,绣着精美花纹图案的手套还是太粗糙了,几下就把穴口磨红了,里面却因着吸饱了粘液而柔滑沉重起来,速度太快了,透明的粘液被磨成浑浊的白浆,水流得太多了顺着大腿殷湿了床单,被挤压着前后蠕动的乳房也在床单上留下奶味的印记,糜烂的、散发着发酵滋味的情欲鼓涨着 当安莉雅再一次大力攘进米拉的穴口时,米拉哆哆嗦嗦得高潮了,喷出来大量的清水,被胎儿挤压的尿道也有了感觉,混杂着尿液和粘液的一大团液体淅淅沥沥的滴撒在米拉的小腿和早已湿得不行的睡衣上。米拉哭了起来,从来没有被做得这么失控而难堪,米拉羞耻极了,安莉雅倒是完全不在乎,把米拉翻过身任由她哭泣绝望着把水晶饰品推了进去,这下果然好进多了,只是米拉哭喊拍打着安莉雅的手背 “滚开,我不要了,不可以,不要再推进去了,求你了安莉雅,我受够了,那里好痛,不要再做了我的肚子好痛”浸满口水的手套甫一被拿开,米拉就嘶哑着嗓子喊叫起来 “没关系的宝宝,婴儿没有那么脆弱,你也没有,这里正欢迎着小玩意的加入呢,不要哭了,你不是喜欢这么做吗?姐姐满足你也要哭呀?”安莉雅毫不理会米拉的求饶,手背被拍打得通红都视若无睹,当火炬尾巴都被吃进去时,米拉再也哭不出声来,只是潮红着脸蛋,双腿紧紧夹着穴口,颤抖着享受漫长的高潮 “你含着的火炬是我接手这个庄园时,我母亲送我的礼物,说是祝福我的事业可以像这个永远燃烧的火炬一样,现在我把它送给我们的女儿,你开心吗?宝宝,吃的紧一点深一点,让我们的小婴儿也感受一下好吗?你可以做到的,姐姐相信你”安莉雅愉悦地笑着打趣米拉,不过可怜的米拉早已什么都听不清了,耳朵里只有自己的急切的心跳声,浑身战栗着 安莉雅软禁了米拉,不过经过上一次的“惩罚”,米拉似乎听话多了,晚上会挺着胸脯让安莉雅吮吸,娇小的双手则捧着肚子依偎在安莉雅的怀抱里,倒真的有点妈妈的样子了 米拉白天就呆在屋子里,只有一个古板严肃的女仆陪同。经常在傍晚被安莉雅吻醒,黏黏糊糊撒娇要听安莉雅讲附近发生的趣事,安莉雅则会立刻将装着各种物件的外套递给女仆,坐在沙发上搂抱着米拉,边掐弄着米拉的孕肚上细薄的一层皮肉边给米拉讲故事,哄米拉开心 有时夕阳太暖太昏沉,拂照在身体上,平添了几分柔和,倒是让她们看起来真的像一对最最亲昵的恋人 容器3(有吃奶、睡奸和轻度强迫、2v1情节) 当安莉雅风尘仆仆地从王室所在地赶回庄园时,米拉已经逃跑了 大概是勾引了那个古板的女仆,引诱她偷取了钥匙,在昨夜悄悄溜走了,看起来走得很匆忙,安莉雅送给米拉的宝石项链还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婴儿床上搭着淡粉色的垫巾,上面还有未干的奶渍。或许是走之前给婴儿喂了奶,也或许是经常性的得不到妈妈的关爱,总之当安莉雅推开房门时,斐米诺正熟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已经抛弃了她。婴儿的小手里放着一张断面残破的纸张,字迹很潦草写着“安莉雅我真后悔遇到你” 安莉雅经常拿着那张字条坐在庄园的小教堂里沉思,往往一个下午过去也依然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此宠爱米拉,把一切都打理地那么完美,米拉还是离开了她。安莉雅不明白米拉为什么要和那个无趣的女仆串通起来逃离自己 哈哈,或许米拉在被自己做得汁水横流、放声浪叫时还在勾引门外的女仆,引诱那个平凡的女仆以为自己是来拯救米拉的圣母。安莉雅不无嘲讽的想着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米拉已经走了,甚至不想带走那个和安莉雅有关系的小小婴孩 安莉雅的每日祷告中大半都是在向圣母忏悔,妄图获得一点圣母的垂怜从而得到一些关于米拉的线索。不过似乎并没有一个好结果。尽管米拉并不怎么喜欢那个小小婴孩,但是小孩子总是好玩的况且米拉几乎不参与照料的环节,如果不是奶水太过充沛,米拉甚至可以完全不见婴儿。米拉偶尔会抱着斐米诺在古堡的花园里漫步,给斐米诺唱一些欢快的小调,母女两人经常笑做一团。婴儿的出现也让这个古堡焕发生机,无论是年迈的管家还是家里也有孩子的厨师,亦或是年轻的女仆,都为这个稚嫩的新生命忙碌起来。这就使古堡总还是带着新生的气味的,总还是欢快的。不过现在,古堡又回到了那种阴沉、低压肃穆的氛围 所以你大概能猜想到在一个温暖的春天,当安莉雅被王室派遣前往远方的公国与当地有名的商人洽谈事务时看到米拉的激动之情了 米拉此时已经是这个着名商人尤里西的妻子了,安莉雅是在一个繁华的街道里看到米拉的,米拉穿着一身深绿色的蓬松裙子,头发绾起,牵着一个模样极小的女孩在商铺前挑选小狗。米拉少女的脸庞显露出母亲的慈爱,大概是累了,米拉把小女孩抱起,亲吻着她的脸颊和额头,小女孩则用一只胳膊紧紧地搂着米拉的脖颈,用另一只小小的手抚摸着店主托起的小狗,米拉就和小女孩贴着脸颊柔声地说道“小塔,宝宝,你喜欢这只小狗吗?妈妈买给宝宝好不好?” 其实是很温馨的场景,不过安莉雅心里还是弥散起悲伤之情,为家里那个被米拉抛弃的可怜婴孩伤心了一会儿,那孩子还在吃奶的年纪就被妈妈抛弃了,从来没有被妈妈这么亲昵的接近过,可妈妈的臂弯正怀搂着别人的女儿 安莉雅和尤里西洽谈完商务时已经很晚了,安莉雅伯爵的才智和优雅让她赞叹不已,尤里西极力挽留安莉雅在家中吃一顿晚饭,不过当丰盛的晚餐铺满席间时,尤里西被通知临时有一场重要商会要去,所以当米拉抱着小塔从旋转楼梯下来就餐,在餐厅看到安莉雅时,米拉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好了,米拉别闹了,小塔很喜欢新面孔的,伯爵是个极好而富有魅力的人,你也会喜欢她的,米拉你带宝宝去和伯爵玩一会吧?嗯?好孩子,姐姐还有商会要开,乖一点”面对米拉想要逃避的请求,商人不以为意,她捏捏米拉的鼻子,把米拉推出了会议厅 这样,空旷的餐厅就只坐着米拉和安莉雅两人了,米拉坐在离安莉雅最远的地方,米拉怕极了,维持着随时准备逃跑的姿势 安莉雅切割奶酪时刀叉碰撞的声音稍大一点,米拉都会放下给小塔喂饭的勺子,惊恐地抬起头看着安莉雅。安莉雅倒是也没有为难她,嗤笑了一声就放轻了声响,吃了几口便放下刀叉观赏着米拉的举动 大概是照顾了孩子很久,米拉熟练而极具耐心的喂着小塔,会把鸡蛋和西兰花切割成小块,会用勺子把牛奶晾到适口的程度。洁白无瑕的脸庞被柔光照的很美,安莉雅看到米拉从脖颈一路绵延至小臂和手腕的青黄痕迹,突然就想到了三四年前米拉生产完,给孩子喂奶的情景 米拉会坐在安莉雅的怀里,把上衣解开,涨大的乳房就会立刻跳了出来,没有束缚后,过沉的重量会把乳房向下坠着,米拉就会用一只手托着胸乳,让乳头突起,方便小婴儿吃奶。不过米拉常常需要安莉雅帮助自己开奶,小婴儿的力气太小就只能让母亲代为处理了,但是可恶的安莉雅经常抱着婴儿不为所动的看着米拉撒娇请求的姿态,胀的太难受没办法,米拉就会挺着腰把双乳挺得高高的,用虎口攥着一侧的胸乳,挤出乳头和少量溢出来的软嫩乳肉送到安莉雅面前,有时安莉雅低着头注视米拉,硬硬的乳头就会蹭到安莉雅的脸颊处,很神奇的触感使人浑身战栗,当安莉雅亲了亲米拉的嘴唇,米拉就会接过婴儿好让安莉雅可以伏下头颅用薄而苍白的嘴唇衔着米拉红肿的乳头吮吸,像是吃下硬质水果糖一样,安莉雅时常会吞进大半用后槽牙左右研磨乳头,这就使米拉既痛又舒爽,刚出口的尖叫总是转了个弯变为娇媚的淫叫 安莉雅总是像一个饿极了的孩子一样贪婪的想要把肥厚的奶子全部吃下,软得想水一样的乳肉被口腔大力地吮吸而颤动着,抖出一圈圈的波浪,当安莉雅用上颚和舌头夹紧乳头时,堵在乳肉里面的奶水就会突然的射进安莉雅的喉咙,涌出的太多太多,安莉雅吃不完就会从交合处漏出大量的乳汁,顺着安莉雅的脖颈进入衣服里,奶孔甫一吸开就止不住的向外供给着温热的奶水,米拉就会让婴儿趴在身体上吃着一侧被吸开的乳房,而安莉雅则会边咬边吸弄着另一侧的乳房,不过相比于米拉阴道流出的液体,安莉雅不大喜欢这有些发腻的乳汁的味道,经常会和米拉一起看着小婴儿吃奶一边用手掌玩弄着另一侧汁水横流的乳房,任由甜蜜的乳汁淌满米拉的身体,毕竟米拉的奶水太过充沛了 安莉雅让米拉背靠在自己的怀里,敞开双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使米拉正对着镜子给婴儿喂奶,安莉雅会饶有兴致的观看米拉的举动,不过没一会儿就会开始捉弄米拉,当婴儿正卖力地吃着母亲的乳汁时,安莉雅会用一只手抚摸着米拉空闲的乳房,乳头渴望着抚弄,突兀的立起,艳红而肥大,每当安莉雅用手轻轻捏住都会流出更多淡黄的香甜乳汁,顺着米拉的小腹流至大敞的穴口,又汇聚到安莉雅并拢的双腿上,渗进衣服里黏腻的胶着在安莉雅的皮肤上,空气里弥漫着乳汁的甜味。当然正在抚摸着小穴的手掌也被淋湿,安莉雅就将这些弥散的奶水蹭到米拉的穴口附近和阴蒂上,这样那里就更加湿滑黏腻了,轻易地就可以将双指送入,安莉雅的手指纤长可以一下就顶到肉嘟嘟的宫口处,阴道极富有弹性,两指分开撑着甬道向两边扩展,终于在米拉哭喊着求饶才停手。许久没有经历过操弄的穴口变得很敏感,一点点的抽插和转动都让阴道不由自主的吸紧,有时吸得太紧动弹不得安莉雅就会用拇指摁着阴蒂快速的揉按,米拉敏感的身体很快就会颤抖着高潮,将手指吸得更紧而后流出更多清液,不过没一会甬穴就会松开安莉雅的手指和阴蒂一同跳动着,米拉则会在高潮时猛地把头顶在安莉雅的胸骨上,双腿扭动着。安莉雅就会笑着打趣米拉“米拉,姐姐是不是让你很舒服呀?我的米拉刚才好像爽得连小婴儿都要抱不住了” 当米拉睁开眼睛时就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淫荡的模样,嘴唇被亲得红肿,乳房上遍布指印,乳头也有破皮的迹象,前腹流遍了乳汁,下身还正孜孜不倦地吸着安莉雅的手指并不断的流出淫液,安莉雅用带着粘液的指尖点着不断吞咽奶水的小婴儿的脸颊,说道“宝宝,贪吃的小家伙,你的妈妈刚才爽得差点把你扔出去了,怎么没有一点反应” 许是太沉浸在回忆里,当米拉抱着小女孩走到安莉雅面前,安莉雅才回过神来 “安,安莉雅,你,你还好吗”米拉不敢看安莉雅的双眼,只紧紧攥着衣摆,磕磕绊绊地询问着。安莉雅没有理会米拉的问候,只是把小女孩抱起转了一圈,逗得小塔咯咯笑着 “这孩子真漂亮,像夫人您一样”安莉雅带着嘲讽的语气抱着小塔夸赞起她,小孩子当然是听不懂弦外之音的,只是吞着口水羞涩地应和到“妈妈是美人” “小塔不是我的小孩,你,你不要误会”大概是称呼的亲密,米拉慌忙地抬起头向安莉雅解释到 “有什么可解释的,被尤里西操弄这么久,再生一个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况且...你和我解释什么,你该和那个被你抛弃的亲生女儿解释去”这话就使米拉愧疚的内心愈发脆弱起来,尽管米拉有着享乐的天性,却还是会经常想起那个她亲自怀胎生下的女儿 因此当安莉雅说道斐米诺经常抱着米拉的衣服入睡时,米拉几乎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宝宝,和我回家吧,斐米诺很想念你,你都忘了她的模样了吧?她现在可爱极了像你一样,你也想见见她吧?那个可怜的小女孩还从来没有得到过妈妈的晚安吻呢”当安莉雅结束话语,米拉就立刻答应了安莉雅的邀请,不过不是回家只是去伯爵的庄园里做客玩几天罢了 当米拉从马车上下来踩到由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时,过去的回忆涌现在脑海里。斐米诺站在大门前揪着衣摆,羞怯地看着米拉,当米拉牵着小塔的手走近斐米诺时,她小声的询问道“夫人,我母亲说您就是我的妈妈,还说您不会再离开我了,她是在骗我吗?”米拉再也忍不住抱着斐米诺哭泣起来,脸颊淌满了泪水,小塔吓坏了抱着米拉的胳膊不停的说到“妈妈不哭”,斐米诺则紧紧地抱着米拉。 实在是混乱极了的场景,大的小的抱在一起痛哭,把古堡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没等她们开口询问,安莉雅就回答到“是米拉,她回来了,准备好饭菜和房间”于是当天晚上古堡久违得有了欢声笑语,尽管两个孩子都在争夺着米拉,不过贪玩的天性还是让她们成了伙伴,当然提到米拉到底是谁的妈妈时还是会争论起来 在布满蔷薇花香的院子里,米拉带着孩子们学习跳舞,三人一起又跑又跳玩了好一会,刚吃过午饭就都困得睡着了,安莉雅给女孩们送回房间,便抱着熟睡的米拉来到了小教堂,她把米拉平放在地毯上虔诚地感恩圣母,不过要说恭敬就谈不上了,毕竟在教堂的圣母像下睡奸她人的妻子,实在不是一件庄重的事 熟睡的米拉不知道安莉雅的思念之深使她早已忍不住对米拉欲望 。安莉雅看着长大了些的米拉,脸庞肥嘟嘟的颊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紧贴着骨头的薄而滑腻的皮肉。夏天的衣服很薄,米拉的乳房在汗液的浸润下若隐若现,被婴儿吮吸过的乳房依旧饱满挺翘,诞下过婴儿的阴道也还是那样的柔嫩服帖,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当安莉雅的指尖轻轻划过米拉的私处时穴口贪婪的流着水珠邀请安莉雅都到访。 安莉雅用嘴唇亲吻着米拉的私处,用鼻尖蹭蹭阴蒂又用舌头伸进了穴道里。柔软的、黏腻的、潮热的穴道甫一感受到安莉雅舌头的进入就立刻收紧了甬道紧紧地吸着不愿松开,米拉哼了两声,小声嘟囔着“够了够了”大概是睡得太昏沉还以为是在尤里西的家中,米拉闭着眼睛轻声地撒娇“尤里西,姐姐,不要再捉弄我了,好困”安莉雅听着米拉娇软的嗓音控制不住地顶弄着米拉的小穴,努力的想要触碰到宫口,又用牙齿磨着阴蒂,被折磨地不上不下,米拉睁开了双眼,还没看清周遭境况,就颤抖着被送上了高潮,安莉雅的脸上沾满了米拉的液体,长长的睫毛上也挂着粘浊的体液。 安莉雅对着跳动的阴蒂打了一巴掌,突兀而坚硬的手骨撞到了钻出巢穴的一点红肿的肉芽,这就使米拉高叫着迎来了二次高潮,安莉雅抚摸着米拉的脸庞,柔声的询问米拉知道在操弄自己的是谁吗?米拉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在混沌一片中看到了安莉雅背后的圣母像,痛哭起来 安莉雅俯身抱起米拉,裙子下摆被水液浸透了 安莉雅舔舐着米拉的眼泪,轻轻揉着米拉的穴口,帮她平复下来。安莉雅用被压红的嘴唇向米拉诱哄道“米拉,我的妻子,我在圣母前发誓,我会对你更好更爱惜你的,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留下来陪着我吧”花香、厨房烘培蛋糕的奶油味,以及远处磨坊流动的水流声浮动在米拉的感官世界里,安莉雅紧紧握着米拉胳膊的手掌和炙热而密不透风的怀抱都让米拉对这个午后记忆深刻 当尤里西抵达安莉雅的城堡,准备接走米拉时,伯爵热情地邀请尤里西参观自己的古堡,在米拉以为终于可以结束这一团乱麻的局面时,喝醉酒的米拉看到两人站在自己的床前,看着米拉讨论着什么 “亲爱的尤里西,你知道吗?米拉喜欢被同时玩弄嘴唇胸乳和小穴,这孩子是个十足贪婪的淫荡姑娘,但是我一个人无法满足米拉的心愿,所以您愿意和我一起让米拉开心一下吗?”安莉雅坐在床边缓慢的褪去米拉轻薄的洁白睡裙 “安莉雅伯爵,您如此的善解人意,我怎么能不帮助您一同完成我们可爱的米拉小小的心愿呢?”尤里西捏起米拉的下巴亲吻着米拉 喝醉酒的米拉晕乎乎地看着两人虚假的以端庄的口吻展开对自己的处置的样子,绝望的注视着两人。米拉请求她们不要这样对待自己,米拉试图用自己软绵绵的手臂推开她们 尤里西用手掌盖住米拉的眼睛,悄声和米拉说到“宝宝别怕,姐姐在呢”而后将米拉的手腕压在床榻上,一点点的从脸颊又亲又咬,最终含住米拉的乳房。而安莉雅则将米拉光滑的双腿分开,不住的点着米拉依旧红肿的阴蒂 尤里西一边将手指插进米拉的口腔中堵住那些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一边吞吃着米拉的肥大的乳房,而安莉雅则拿出那条被米拉遗忘的宝石项链,用米拉淌不尽的淫水沾湿项链,顶着最大的那颗宝石向穴道里推去,为了照顾米拉喜好而特意做的极闪亮的硕大宝石此刻让米拉痛苦至极,尤里西粗暴的吞咬让乳头破皮出血、乳晕也红肿一片,下体又要被迫吃进去体积巨大的宝石,菱形的宝石有许多突兀的尖端,过大的形状又使米拉不得不将穴口紧紧贴着宝石吞吃,安莉雅一点也不在乎痛呼的米拉,只是不断的将宝石推进更深的地方 ,冰凉的链条盘旋在燥热的穴道里,每推进去一点就发出铃铃的响声,里面太窄了走得很慢,米拉的小腹处可以看到宝石的棱角,许是太用力了,有少许的血液混着清水流了出来,米拉很痛,混沌的大脑被痛的清醒起来,喊叫咒骂的声音太大,尤里西就紧紧捂住米拉的嘴巴从胸乳前撤开,掀开繁复的礼裙跪在米拉的面庞上,将湿漉漉的穴口对着米拉小巧的嘴巴 而安莉雅只是对米拉说到“小声点夫人,孩子们还在隔壁睡觉呢”不过咒骂声突然中断,米拉的嘴巴含住了尤里西的穴道,尤里西掐住米拉纤细的脖颈,顶着喉管,让米拉被迫吮吸舔舐着尤里西,被尤里西的衣裙盖住脸颊,嘴巴正紧密地贴合穴道,又被掐着脖子,米拉简直要窒息了,涌出的水液流进米拉的鼻腔,米拉剧烈地咳嗽起来,连带着穴口也绞紧了被推进最深处顶着柔软宫口的宝石,爽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用磕绊的牙齿抚弄着尤里西涨大的阴蒂,被舔得太舒服,米拉的口腔是温热的,被口水和粘液糊满的巢穴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有细小的鱼穿梭游动一样,尤里西不由自主的掐紧了米拉的脖颈,这就使米拉挣扎捶打着尤里西,终于在舔到细嫩的芽头时尤里西放过了米拉,顾不得鼻腔和嘴巴里的粘液,米拉深深的呼吸,刚才差点以为自己就要窒息而死了,玉白的脖颈出现了一圈青紫的痕迹,尤里西拖着湿淋淋的双腿和安莉雅一起玩弄穴口 “我们米拉的这里真可爱,米拉的身体都是淫荡的呢”尤里西也将手指伸进去和安莉雅的手指触碰着互相争夺起对米拉甬道的操弄 “唔嗯,滚,滚开啊,太多了吃不下的,停手吧,好痛。不要再做了,求求你们了,真的好痛,不要再做了”米拉挣扎着想要离开床榻,却被尤里西抓着脚踝拖了回来,手指鼓囊囊的塞满小巧的穴道,相互牵制着,手指间错开时会有大片大片的水液流出来,两人都仔细的探寻米拉敏感的地块而后大力的揉按,都希望米拉泄在自己的手上,可怜的米拉被两人仔细而粗鲁的操弄,颤抖着喷出来大量的液体,被手指勾起将宝石拉出时,穴道颤动着陷入连绵不断都小高潮,被做的太狠,嗓子都喊哑了,穴口也刺痛难耐,阴蒂涨大着迟迟不能消退,衣服布料轻轻擦过都能让米拉流着眼泪陷入高潮,上身布满大大小小的痕迹,大敞的穴口在手指侵入涂抹药膏时都无法留住粘稠的药膏,只是不断的渗出液体将药膏滑出来,连手指都含不住 米拉迷蒙着眼睛盯着正在涂抹药膏的两人,不断地流着眼泪,喃喃着“我恨你们,你们都是骗子” 两天后米拉借口哄两个小孩睡觉,诱哄两个孩子欺骗了安莉雅和尤里西,再次逃跑了。很多年来安莉雅都没能获得一点关于米拉的消息,她时常遗憾于自己不能早早就把米拉囚禁起来,最终还是让米拉逃走了 苟且偷生 离开多年的妈妈突然到访,鲜血和伤口,腹部的生产痕迹在有柔软赘肉的小腹上显得很突兀,狭小灰暗的屋子被母亲打理地很温暖是家的味道,乖乖在家等着女儿回来的妈妈很可爱,被欺负的流眼泪也从不阻止,面对女儿的患得患失也只是不住的亲吻,为了不让妈妈再离开而偏执囚禁母亲的女儿,被锁链缠绕住的母亲也只是温柔的注视着你,仿佛真的活过来了,在巨大的彩色泡泡里生活的惴惴不安感,太快乐了又无比焦躁,会失手打伤妈妈,也会流着眼泪道歉,母亲只是包容的注视,不发一言,神爱世人,而母亲只爱你 半h 耳边是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我缓缓睁眼,而后又再次闭上眼睛,胳膊慢慢移动,旁边早已没了人的温度,尝试着发出声音,初始还带有老收音器般沙哑的滋滋声,闭上嘴巴,我默数叁秒,3、2、1,大张嘴巴,我大声喊到“妈妈,你在哪?”乒乓作响的金属声消失,我又听到水流注入玻璃杯的泠泠声,接着是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宝宝,喝水”,睁眼,我看到她系着围裙,把头发绾于脑后 我拍拍旁边的位置,她立即意会,并无奈的笑着说“好啦,来吧”她把我搂入怀中,我侧身依在她的胸口,再次闭上眼睛,她微微抬起我的下巴,将水慢慢送入口中“起来洗漱吧,都该吃晚餐了,你这个午睡可真漫长呀,宝贝”我把住杯子,开口道“假期就要睡觉啊,睡饱才有力气干别的事情”她轻轻掐着我肚子的软肉,笑着说“我看肚子是吃饱了,怎么就没力气了?”她又改为抚摸我的肚子,顿时感到一阵电流流经身体,心脏微颤,指尖微微发麻,我握住她的手,半眯着眼睛说“妈妈,想喝奶”她加了力度,挣脱开我的束缚,张大手掌抚摸我的身体,图舒适,我只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没有内衣的阻拦,她轻松握住我的胸乳,上下晃动,上身的肉便跟着摇晃,泉水泛起涟漪,她看到我彻底软在她的怀里,便抵着我的额头说到“宝宝,我贪心的坏孩子”这声音简直泯于空气中,我只大概从她贴在我的嘴唇的嗡动中,拼凑出信息,没关系的,反正说的什么也不重要,我轻吮她的嘴唇,用嘴唇包住她的唇珠,用力吮吸,强大的吸力下,嘴唇瞬间充血,鲜艳的,像血液淋过,于是我们开始接吻,仿佛带着必死的心,势要将对方的空气压榨到极点,和妈妈接吻就像是将果冻含于口腔,甫一用力果冻就会挤压口腔内壁,带来一阵痒意 我轻轻推开她,大口喘着气,她解开我脖颈的扣子,抚摸着我的耳朵,我偏头,佯装生气,将脸颊堆在她的掌心,见状,她便开始卷起上衣,衔着衣边,把内衣向上推,温暖的乳房甫一接触微凉的空气,毛孔颤栗,她将我的脸颊推向乳房,另一只手流经我的大腿,炽热的乳首挨着我的眼旁,我被灼烧,似要失明,嗅着乳房的温暖的气息,我扭头开始吸食,从未孕育过生命的身体,自然没有奶水,然而仅是含住她的乳房,我就开始颤栗“好像是在吸奶的小婴儿,你是妈妈的小宝宝”她抚摸着我,无不怜惜的说到,含着衣服的模糊声,其间的爱怜仿佛水汽撒在我的身体上,那么柔软,那么轻柔,身体变得潮湿 我闭上眼睛大口吮吸,几乎忘了呼吸,她的手也开始流连于泉水之源,我死死的拿额头抵着她的骨头,她轻揉我的阴核,小心翼翼的像是捧着名玉,于是,在极大的满足中,我开始颤抖,山间大石掉落,砸进清泉,泉水四溢,我的泪水落入她泛红的乳房,她的手被淋湿,水滴像雨一样下落,床单印出水渍,她轻轻揉着我剧烈跳动的阴核,而后,用带着黏湿液体的双手抹掉我的眼泪“怎么这么敏感,宝宝是水的孩子,才会这么多水,宝宝,我的宝贝,好可爱,你是妈妈永远的小宝宝”她用嘴唇触着我冒汗的鼻尖,吻着我涨红的脸颊,吮着我颤动的乳房,滑过我起伏不平的肚子,舔着我跳动的阴核,含咬着大腿内侧的软肉 她模糊的声音在皮肉间绽开,顺着皮肤穿进骨头,而汇集于心脏,我感受着心脏跳动间的隐语,我听到她饱含着爱惜的话“小宝,我唯一的珍宝,妈妈最珍贵的宝藏,是离不开妈妈怀抱的乖孩子”那样沉重,那样怜惜,仿佛我是一只连竖立都做不到的娇嫩的花蕊,花瓣的开放都会伤害到我 我的爱人是永远怜惜我的妈妈 半h(轻微疼痛) “滴——”你从幻想中回过神,急匆匆跑过将要红灯的马路“好累啊,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的苦差事落到我头上”你痛苦的想着,地铁的温度很低,不一会你就开始发冷,和着内心的哀怨,对生活的热情渐渐被冷气吹散,“好累啊”你再一次心想,回家路上遇到住在你对门的老太太,老太太的女儿早年在美国读书,准备在明年工作稳定后把老太太接走,老太太之前散步的时候遇到你闲聊过几句,后来熟了,她总把你当女儿看待,很关心你,于是你开始主动帮她干一些“苦力活”,当然作为回报老太太经常请你吃饭给你送好吃的,她是你生活中少有的让你感到放松的人,于是你和她打了招呼又闲聊几句,无非是吃什么,最近还好吗等老掉牙的问题,但那确实是老太太心中最重要的事情,现在你感到心情愉悦多了,你很感谢老太太的关心 没有什么食欲的,你只是把一些剩饭加热,随便对付了两口,吃完饭,你呆坐在凳子上,看着逐渐黑掉的屏幕,现在连声音也没有了,黑掉的屏幕上映着你呆愣愣的样子,你没有什么事可做了,你没有什么爱好,不会乐器,对舞蹈不感兴趣,也没有特别热爱的事情,空闲的时候总是无所事事,于是你打算吃个苹果,假装有事可做,花费你十分钟的时间拿小刀完整的把苹果皮削掉了,你把苹果皮拎起来本想和她赞扬一下自己,刚开口却想起家里已经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啃完苹果,你打算洗澡睡觉,或者熬夜玩手机,总之不能再坐在原处感受孤独和迷茫,水流四溅,温热的水流经身体,像是一双温暖的手拂过你,现在,你又想起了她——早已和你分手的前女友,你想到她走之前的暴怒与哭泣,你回忆着你们曾经美好的时光,你突然强烈的想念起她,分手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只是习惯不同,生活侧重点不同,然而大家都太累了不想再退一步,所以你们慢慢的开始了更多的争吵,最后都没力气了,你们选择分手,了结这段曾经让你感到无比幸福的关系,你现在很想见到她,于是你快速的冲完澡整理好向卧室走去,经过客厅时,你瞥了一眼垃圾桶,苹果皮已经被氧化至泛黄了 躺在床上,你看着前女友发的朋友圈,前年的一张自拍,很美好的场景,你再一次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腕隐约漏出的小猫尾巴,你放下手机,抽了张纸盖在脸上,你想起那个下着小雨的阴沉沉的下午,你们在房间看一部温吞吞的电影,好老套的电影,但你们依旧看的津津有味,她抱着你,问你想不想让她纹个身来让你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你不喜欢纹身也不想要她承受痛苦,但你又很想留下些什么在她的身体上,在你深思时,她问你,“猫咪图案的纹身贴怎么样,宝宝的一些习惯像小猫咪一样”说罢便吻上你,她亲吻时总是喜欢先轻轻贴着嘴巴,双手搂着你,抚摸你的后背,笑盈盈地看着你,然后再慢慢深入,她会喜欢咬你的嘴唇或者卷着你的舌头吮吸,那让你很愉快,最后她买了一包纹身贴,时不时拿出来贴在身上,然后让你猜位置,她好坏的,猜不对,不许你和她拥抱,尽管你总是猜不对,但她也从来不守自己定的规则,总是没过几分钟就黏黏糊糊的朝你撒娇,把你抱在腿上亲吻你,你突然感到很渴,起来喝水时看到她刚刚发的一条朋友圈——官宣她的新恋情,她和一个看起来就很温和的女生相拥着,你突然感到渴的无法忍受,你喝了很多的水,可你依旧很渴,你又感到燥热,脱了衣服,你蜷缩起来盯着她的手指看了很久,你好像感受到了和她相牵时她的手掌的温度,她喜欢紧紧的握着你的中指或者松松的包裹着你的手指把玩着,你关了灯,退出微信,而后熟练的打开网站,没有多想,随便打开一个视频,她们在很幸福的做爱,你突然想到她的手指,细长的,中指带着一块因为喜欢做日记喜欢写东西而在关节处磨出的茧子,还有手腕的一点粗糙,那是曾经被烫过的痕迹,你当时心疼了好久,不住的亲吻她的伤疤 你有一点想哭,你又开始回忆起你们做爱的情景,你想象着她抚摸你的身体,手指揉着阴唇,软嘟嘟的滑溜溜的,你借着已经溢出的粘液,将粘液涂抹在阴唇上,你死死的闭着眼睛,陷入最美好的幻想,她抱着你把你圈在怀里,你大口的吞吃吮吸着她的胸乳,你紧紧的环抱着她,她的手抚摸着你的阴蒂,她把你的腿分开,然后重重的对着阴蒂拍了一巴掌,她的手骨压到阴蒂头又那样的大力,你几乎要高潮了,你咬着她的乳头却被她强硬的掰开,她的手钳着你的下巴又将大拇指伸入你的口中,你用舌头舔着她,不住的用牙齿磨她的皮肤,她心情很好的拍了拍你的脸又将口水涂到早已泛滥的穴口,她攥着你的乳头轻轻的说“这么想要吗?告诉我宝贝,你想做吗?”你几乎赶着她的话连连点头,眼角的泪在脸上乱流,于是,她把你摁在床上,快速的揉着,你忍不住的想要抬腿,可是她突然停下,又冲着穴口扇了几巴掌,那力道一下子就弄红一片,但这让你感到莫大的快感“宝宝,你是坏孩子,没有那个好孩子会流这么多的水的,所以你要经受属于坏孩子的惩罚”她起身拿起鞭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你,你感觉自己变得很脆弱,你希望她能成为你全知全能的保护者,于是,你敞开怀抱,等待她对你全方面的掌控,你希望她能接住你每一种情绪,你希望她能把你困在湖泊里,陪你一起溺亡,所以当鞭子抽到你身上时,你似乎只感受到某一种轻盈的触摸,鞭子抽到身上倒没那么难以承受,相反,繁密的次数使鞭子代替她的手抚摸着你身体的每个地方,有时红痕会出现在乳房,哪里很脆弱,所以她会在抽打后,舔吻哪里,用淅淅沥沥的水渍为伤口罩上一层保护膜,有时仅仅只是好奇,鞭子会打向你的腹部,那么柔软的地方,鞭子抽过去时,仿佛要陷进去再也拔不出来,不过更多数时候,往往下一次抽打会出现在大腿根上和小穴处,那样密集的鞭笞,你觉得穴口处热的要命,陡然升起的温度,使你感到混沌,你遵循内心,抓着她的手往小穴处指引“小宝,你现在漂亮极了”她拍拍你的手,而后俯下身去,一瞬间,你感觉自己好像要僵住了,温热的湿淋淋的舌头掠过阴蒂,痒痒的,你忍不住想夹腿,她坏心思的轻轻咬了一口,潺潺水流在床单上划分领土 鼻子有些不通气,你睁开眼,挥挥手和幻想告别,眼泪已经把视线模糊了,你想你大概真的和她结束了,怀揣着微小希望的种子彻底烂在被泡肿的泥土里,你想你大概再也不会开启下一段恋情了,因为自我厌弃已经占据了你的心脏,不过其实你说谎了,并不是什么不合,只是你索要的太多,你总是把一切当做理所应当,你总是过于轻浮,让人无法相信,你通过一些甜言蜜语自作聪明的认为你可以永远让她不离开,可是,没办法啊朋友,你已经掠夺了太多而变得无趣起来,你不在花心思于如何欺骗她,你开始安于一成不变的索要和掠夺,你变得无趣且透明,你自然而然的被她所抛弃,但是毕竟你也有错,毕竟你没有办法再给她带来惊喜了,毕竟老物件总是要扔掉的,不是吗? 苟且偷生1(半h) 某天早晨,你昏昏欲睡地推开门却发现一个穿着破旧的女人蜷缩着躺在门口,似乎是睡着了听到你的开门声哼唧了两下 作为一个极其厌恶麻烦的人,你当即决定叫醒她并将她送到该去的地方,但是当你把叫醒时她却冲上来紧紧地抱住了你,好像有液体停在了你的肩颈处,温热的。终于在你即将要赶不上公交车前她开口说话了,第一句话就差点把你吓死 女人说她是你的妈妈...妈妈,你差点笑出了声,你的妈妈从你出生时就离开你了,怎么可能要现在回来找你,况且你和所有人都断了联系她怎么找到你的,你觉得可能对方只是一个可怜的精神病患者 但是,但是女人准确地说出了你的乳名和胸乳、大腿处的胎记,这就使你感到异常困惑了,终于在看到她脸颊的青紫伤痕和似乎过分火热的身体,你决定赶快报警让人把她带走,不过她哀求你收留她几天不要向她人透露踪迹,你觉得很烦但是她说“宝宝,不要伤害妈妈”唉,还是放她进了屋子,快速地拿出药片让她吃就出了屋子反锁着门,急匆匆地离开了 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一会想到没烧热水不知道她要怎么吃药;一会又想到家里什么也没有不知道她该怎么吃饭;一会又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一会又止不住的幻想着她如果真是你的妈妈该怎么一起生活 你想到如果她真是你的妈妈,那她这样的处境一定是抛弃了你也没有生活得很好,所以才会回来找你。你一边为她的现状感到大仇得报的畅快一边又觉得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心痛涌上心头。就这样混混沌沌的过了一天,你破天荒地买了很多食物回家 刚扭动锁芯,门就被打开了,那个女人立刻搂住了你,身体滚烫,衣服也湿透了,你被她拥抱着,盯着鞋柜旁的一小摊水渍,看来她不仅没有吃你给的药还在门口待了一整天,她忽然亲了你一口就到处乱跑终于在卫生间停下,看来是忍了一天啊你颇觉好笑,这个自认的便宜妈妈不像母亲倒像是个需要帮助的婴儿 你给她倒了一杯水,看着她把药吃完,又从衣柜里找出几套以前的衣服,让她拿着去洗澡,她不答应似乎是想要一直跟着你,没办法你只能面色严厉地命令她去冲洗干净,做饭的时候脑子里都是她手足无措望着你不愿离开的样子 要跟着你才能做出正常反应,你玩味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高烧让她的身体反复的渗出汗液,皮肤也逐渐嫣红起来,裸露出来的胳膊和腿部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一些似乎是淤青已经乌紫了,有些则还泛着青红的鲜嫩样,不过更多的是疤痕,长短不一的突兀痕迹爬行在她的身体上。其实是令人感到怜惜的,但是你的心里只是升腾起一种什么东西被打破的满足感 她非要和你一起睡觉,被送到次卧就会再次跟过来,你也没较劲儿,关上门就上床睡觉了。晚上起夜发现她就蜷缩在门口实在无奈就把她抱上床了。她眯着眼睛凑到你的怀里非要拉着你的手抚摸她肚子上的一条长痕,说你就是从这里出来的,是从她肚子里落出来的。又隔着衣服亲吻你的胎记说那里可爱极了,她格外喜欢。你看着她满脸慈爱的样子觉得讽刺极了,假使这么看重自己的孩子那为什么要丢掉你?你从她的手中挣脱,把她推向一边侧身躺着,心里翻腾着各种思绪,想吐 良久,她以为你睡了就凑过来紧密地贴着你的身体,嘴唇衔着一小块皮肉喃喃自语着什么,她的态度和神情总是让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负面情绪,可是今夜,她的身体好温暖,胸乳软绵绵得挨着你的骨头,口腔也是温热的含得你很舒适,第一次被人这样全然地紧密贴合让你像是回到了婴儿时期被妈妈怀抱着的场景,于是久违地你安然入睡 早晨是闻到香味起来的,迷糊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家里有一个便宜妈妈,她在厨房忙碌着招呼你先吃着。晾得恰到好处的粘稠豆浆、煎得金黄的鸡蛋和几角小饼并几碟子素菜。你端着碗边喝边观察着忙碌的母亲。昨夜你都忘了,只给了她衣服没有拿内衣,你看见她微微下垂的乳房在薄薄的睡裙上顶出痕迹,乳头也膨胀着,在贴身衣物下分外突出,大概是热了脖颈处几条蜿蜒的水痕没入其中,在布料上显露出痕迹使这轻薄的布料更是粘在肉体上随之移动,下面好像也没有穿衣服吧? 你让她过来,她便顺从地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伸出手掌似乎想要坐在你的腿上,不过你只是拉着她的手扯着她的身体向地板上跪下,她疑惑而乖巧地遵循着你的心意,皱起眉头,眼尾漾起几线细纹 你笑了一下,顺手就把已经凉了的豆浆倾倒在她的身体上,这样一来就看得更清楚了,随着呼吸而鼓动的小腹、被惊吓到而战栗的细密毛发、被浑浊液体流经的大腿 你高兴地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脸颊说道“谢谢你的款待,嗯,妈妈...?很美味的饭菜,你也尝尝吧”你不再理她,只是背好包叮嘱她记得换衣服就走了 一整天都处于极度的亢奋状态,她被淋湿的肉体反复出现在你的脑海里,想象着那里的温度和手感,你不受控制地战栗着,下体湿淋淋的,你想你真是疯了,竟然幻想着和妈妈做爱 打开门又看见了已经候在门口的妈妈,啧,故意的,穿着那件过分拘束的短身连衣裙,纯白的蕾丝镂空恰到好处的显露出母亲熟透了的肉体,又没穿内衣,从薄纱和镂空处可以窥见母亲赤裸的肉体,拥抱你的妈妈被自己的女儿抚摸着并不住的轻轻喘气,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力道,不小心就把她的腰肢掐出了一块崭新的瘀痕,事已至此...你闭上眼睛默许了她愈发越界的举动 女儿已经长得这么大,妈妈其实也应该开始衰老了。不过,这个便宜妈妈似乎被她人养的很宝贝,身体竟然还保持着顺滑细腻的状态,只是在微笑和疑惑时脸颊和额头会显露出几道细纹,妈妈笑起来有梨涡,好可爱... 她的技巧太娴熟了,不知道被训练了多少次。用小巧而软滑的舌头侵入你的口腔,嘴唇贴合着,牙齿都撞在一起了,她用那双骨骼突出的细长双手伸进你的衬衫里,把文胸推上去,用手指轻轻揉捏。嘴巴也没有停止,反复地挑逗着你迟钝的思绪,舌尖直接互相追逐缠绕,她用一只手揉捏、一只手顺着后背脊骨反复摩挲。好痒,好满足,你把她推开,依着大门,不住的喘息 妈妈缓慢地一粒一粒地打开纽扣,褪掉你的衣物,低下头含住胸乳,你将手指伸进妈妈的发丝,试图抓握住什么东西寻得一点依傍。雪白的乳房被嘬咬的泛红肿胀着,她用湿润润的嘴巴舔舐着你的脖颈,双手紧紧地搂着你的身体,蕾丝花边摩擦着身体,犹如触摸天鹅绒一样的触感弥漫在前身,妈妈用膝盖骨顶着你的阴蒂,隔着衣物模模糊糊的触感反复冲洗着你的思绪,她用润钝的牙齿反复含咬着你锁骨处的皮肉,很痒,你扭动着身躯顺着她的骨骼反复蹭弄着阴蒂,她又伸出一只手拨弄开内衣和阴唇侵入早已湿透的私处,完全顺滑的进入,你抓紧了手里的发丝,难耐的喘息着 她用膝盖边缘的突起骨骼顶着肿胀的阴蒂,又快速地抽插着穴道,指肚是柔软的可是骨头好硬,先是柔软的触摸而后就是坚硬的触感,反复探寻着穴壁,激起一阵阵的战栗,力道太大又太快,敏感点都被操弄着。连自慰都几乎没有尝试过的女儿哪里能够承受这样的折磨,压抑着轻哼了几声就流了一地的水液,妈妈的手淋满了粘液,大腿也黏腻着,口腔止不住的流出水液,喘气都带着娇媚,妈妈蹲下身亲吻着你的大腿根处的胎记,很轻柔,像是观摩一尊琉璃盏。于是你们便开始了母女不像母女,情侣不像情侣的同居生活 妈妈的到来让生活变得很美很快乐,每天都有香喷喷的饭菜、房屋被打理得舒适而整洁,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可以从后背搂着妈妈撒娇和她讲不开心的事,往往会得到一个母亲满含怜惜神情的甜甜的吻。原来拥有母亲是这样的感觉啊,在被母亲亲吻时你感慨着 某天晚上回家,你早已适应了她的等待,可是甫一打开门,几乎从没有见过的年轻邻居正坐在餐桌旁和妈妈说笑着还用手掌摩挲着妈妈的手背 妈妈看到你的出现便扑过来拥抱住你,偷偷在你耳边亲了一下,拉着你的手向邻居娇娇地介绍着你的身份。不过邻居看你的眼神阴郁着,倒是也没久留,止了妈妈的话头,用手指搭在妈妈的肩膀处,笑着感谢妈妈的招待,临走前瞥了你一眼 似乎是感受到你压抑的愤怒之情,她不安地紧紧抱着你,想要把身体都嵌进你的血肉里。你冷笑了一声,坐在妈妈先前做过的椅子上,母亲便跟过来跪在你的腿旁用上身伏在你的大腿上 催熟 [实在写不了太小的小孩做爱,但是情节写出来又感觉人物很懵懂幼稚,大家就当是一群没长大的高中生玩谈恋爱过家家小游戏吧] 学生妹之间也特别美味,小小年纪,还是大人心里的小宝宝,却已经开始和伙伴初尝禁果了,匮乏的性知识混杂着缠绵的伙伴关系,酝酿出一种混沌蓬勃的性欲 只知道那样做好舒服,不知道原来已经触摸到禁忌之地,两个娇娇宝宝互相探寻着彼此的身体,好痒,抱在一起笑作一团,还当是在玩过家家的小游戏,青涩的身体,幼稚的内心,逾越的举动 晚上进行聚会的时候,玩枕头大战,互相追逐,玩累了就围坐在地毯上,喝着牛奶讲悄悄话,带着好奇和无知的心态,神神秘秘的讲着关于身体的秘密,一点都没有分寸,小一点的女孩忽然就要把衣服脱了要大一点的女孩给自己检查一下身体,没一会儿,大家的衣服就都脱光了,互相抚摸着彼此的身体,对一切变化都感到不可思议,对着玩伴软嫩的穴口连连赞叹,像玩玩具一样的探索触碰,做到高潮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好舒服还想要,哭哭啼啼地求伙伴再来一次 「这个不扩写了,太详细就没意思了」 非 这几天有点忙,等我把事情结束了就把之前没写完的都补上:) 世界正中(一点点点h) 写一篇健康人类的温情恋爱 :?^?) ---------- 高三谈恋爱的学生妹,卡着成年的边界却还没有学会如何体验成年人的快乐。只是牵牵手就觉得好幸福,亲吻也是需要做足心理准备可以回味一整天的事。一起约着出去玩,酒店里怀抱在一起看电影,做的最出格的事就是接吻的时候抚摸恋人的身躯 每天就在钻研中午吃什么,早读佯装在背单词但其实悄悄讨论吃米饭还是吃粉面,越聊越起劲,戳中了奇怪的笑点,两人都忍不住拿书本罩着面庞笑的浑身颤抖,还要轻力推搡恋人不要再笑了,一边偷偷看老师的视线一边咳嗽着平息笑意。上数学课两个小孩儿比着谁先写完作业,好坏的其中一个,故意用手指在恋人的大腿上画圈,打扰对方的思路,却被恋人用指尖轻轻流经手心,痒得心脏颤颤 下了课要一起去接水,等待恋人时依靠窗边发呆,恋人会突然从后背拥住,瞬间,惊恐的情绪蔓延,可马上,闻到了她的气味,那种被阳光蒸腾出来的、飘散在空气中的不能被看到,却能被扎扎实实闻到的属于她的气味。于是,惊慌消散只留下被捉弄的玩笑意 正要扭头和她玩笑嬉戏,可她潮湿的呼吸打在颈窝,逸散到耳畔。好像依在高山之间的湖或河或江,总之一切平静的流动的液体,突然 遇上暴雨,极速下降的雨,简直要将那液体填的比天高,溅起的水花又多又密,把山击的坑坑洼洼,奔涌的液体像是要将山也冲走 内心不平静了 被她潮湿的爱包裹着,温润的,濡湿的 听到的心跳声,闻到的气味,身体感受到的束缚感,被她拥住的温暖,明明眼前是天,广袤的天,可分明眼中只看到那个小小的她 尤其是她强硬的把手掰开,一根根的将自己的手塞进指缝中,严丝合缝的,一点空间都没有的,紧密的,那一刻,你们离得好近好近,好像真的化进她的身体里了 中午吃完饭觉得学校的馅饼好香,买回来说是要当晚餐,结果午休的时候,闻着香味,两个小孩一同睁开双眼,先是埋在衣袖里笑了好一会,再解开袋子,一人一个,抱着馅饼大口吞咽,还要时不时啃一口对方的,明明一样的口味总觉得对方的更美味 晚自习的时候会一起悄悄溜出去,坐在在顶层的黑暗楼梯上,捧着对方的脸颊,互相注视着看了好一会儿,脸都红透了,也没有一个人敢吻上去,临走时被对方拉住,嘴唇磕碰在一起,柔软的双臂搂着彼此的身躯,仅仅只是贴在一起吃掉对方温热的气息就足够开心了 耳垂也好玩,最可爱的部位,白莹莹而小巧,又具有相当的肉感,聊天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就会捏起对方的耳垂,玩够了顺势就会托起恋人的侧颊,她就会歪在手心,吐出一小截舌头,用颊边肉蹭蹭手心 有时请假了就有了小别胜新婚的意味,在下午的体育课上回来站在阴凉处倚着墙壁端详正在做运动的恋人,她就笑意盈盈的回望。到了自由活动的时间,一眨眼,恋人就笑着扑在身上,手足无措的,会慌忙抱住她,后背与墙壁碰撞,正要好好训斥她,却见,她早已搂住你的脖子,黏黏糊糊的粘在身上,用好兴奋好兴奋的语气说着刚刚发生幼稚的小事 细碎的事情构成了完整可爱的她 她嘟着嘴讲好多好多她今天上午的历程,说到替你写完作业时,黏糊糊的索要报酬,仰着头,微闭着眼,尔后又迅速睁开看看你,转而微皱眉头,好像在思索,为什么还不来亲吻她,好可爱 看着她仰着头,半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皱着眉头,很认真的思索事情,明明只有一个吻的距离,可此刻,只想看着她,紧紧抱住她 终于,在她可怜巴巴的眼神下,轻吻了她,不带任何淤泥想法的,单纯至极的吻,她便好开心好开心,黏黏糊糊的送了更多的吻,和数不清的爱你,接着又兴冲冲的讲最近发生的好玩事情 单纯的、神圣的、圣洁的情感,连亲吻都像是在亵渎,牵着手散步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要在假期出去玩,恋人在眼中是如此美丽,一切美景都要把恋人嵌入其中,新鲜的、好玩的、美好的事物都下意识的想要捧给恋人。洗完澡会互相打闹,给彼此吹干头发,会在隆隆的机器声中贴在耳边说爱你,抱着恋人的腰腹双腿也挂在对方的大腿上,要完全融进恋人的身躯,将湿润的嘴唇贴在薄薄一层衣物上,亲吻恋人小腹柔软的皮肉 两个孩子半夜睡不着摸索着学习如何做爱,好搞笑连身体器官都分不清楚,想要找素材学习都不知道哪里可以看视频,手忙脚乱半天凭着生理的指引摸索到私处,热呼呼的地方连自己都几乎没有触碰过,还没有揉两下就怕弄坏了,用极轻柔的力道抚摸反而让恋人不上不下,会反复的询问“这样可以吗?痛吗?舒服吗?你喜欢吗?”要像做数学题一样细致地照看每一个细节,控制变量找出最舒服的力度和方式,会一本正经地询问“这样快快地做,宝宝舒不舒服呀?”高潮的时候紧紧搂着恋人 颤抖着结束时,要掌心吻,恋人的手拂过脸颊,虚虚地偎在脸侧,倾斜身体,侧头吻在她的手心 言而无信(h) 母亲节特供 (?^?^?) --------- 双胞胎女儿也很好玩吧,妈妈闭着眼睛可以猜出抚摸身躯的是哪个女儿吗? “妈妈,怎么又喝了这么多的酒?”姐姐搀扶着神志不清的妈妈歪在沙发上,妹妹顺势脱了妈妈的鞋袜,进浴室打开热水阀,和姐姐一起把已经被剥得赤裸的妈妈放进浴缸里 妈妈喝得太多了,看着眼前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儿笑了起来嘟囔着“这里没有镜子呀,我怎么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漂亮小人”妈妈伸出手指想要触摸姐姐的脸蛋,被妹妹拦下,用力地抓着手指,凑在妈妈面前,用另一只手扳着妈妈的侧脸,略带点怒气地询问“妈妈,我是谁?看着我” 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姐姐就从妹妹手中抢过妈妈,亲吻母亲的嘴角,轻轻咬了一下母亲丰润的嘴唇“喝了好多的酒,妈妈你说好的,今天陪我们,你又食言了,言而无信的坏妈妈” 妹妹移至妈妈面前,挤了一泵洗发水给妈妈清洗头发,很轻柔又熟练的样子,还时不时低下头亲吻母亲的面庞。浸泡在温水里很舒适,母亲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 “啊,好痛,停下来”妈妈被浸泡在水流里的小穴一下子吃进姐姐的手指,还没有做什么润湿,甫一进入,粗粝的痛混着略热的水流进入,很奇怪的感觉 “出去,不许在这里,妈妈会感冒的!”妹妹站起身,拉着姐姐的胳膊离开妈妈的穴口,生气地看着姐姐 “别装了,你不想在这里试一下吗?这是妈妈应该补偿我们的,她会愿意的”姐姐冷淡的注视着妹妹,手指在穴口打转 “一点也不想!总之不能在这里。她喝了酒如果感冒会很难受的,我不许你胡来”妹妹拿起淋浴冲洗干净妈妈的发丝,把妈妈抱起送进卧室,大概是被痛意惊吓到又听见两人的争执声,妈妈似乎清醒了很多,伸出双手搂着妹妹的脖子,咬了咬妹妹的耳垂又看向浴室里还站着,一脸玩味笑意的姐姐,招招手唤她过来 卧室的温度很适宜,湿漉漉的发丝被毛巾包裹起来,赤裸的身体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妈妈的腰腹处有一条很长的痕迹,那是两人出生的遗留物;妈妈皮肤也变得软绵绵的不再像年轻时那样紧致;妈妈不能再同时抱起两人;妈妈没有时间再给她们扎头发。这个养育了她们18年的女人已经在走向衰老了,可是她们却是新生的花儿,愈加艳丽。女儿们像是吃掉了母亲的活力,吞噬母亲的生命,繁荣自己的生命 妹妹总是细致而多情的,看到母亲泛出皱纹的皮肤,不住地亲吻,很虔诚的样子。姐姐就恶劣的多了,含着母亲精巧的乳房,还要将手指伸进妈妈的口腔,一边大力吮吸妄图吸出乳汁,一边用手指搅弄口腔,妈妈呜呜咽咽的呼喊着什么,半眯起眼睛,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下一串水液 妹妹的亲吻一路向下,在那条其实已经很淡了的痕迹处停留了很久,很轻柔的舔吻。用口舌抚弄母亲的私处,先是舔舐四周将这里弄得亮晶晶的,又用舌尖推移已经膨胀的肉芽,像是含弄宝石一样精心的侍弄 姐姐则在玩够胸乳后,就跪在母亲面前,亲吻她的面庞,从额头流经眼眶,而后移至鼻尖,又像小孩子一样在脸颊处亲得很用力,发出啧啧的响声,最后侵入口腔。恶意的玩闹,将口腔视作穴口,用小舌舔弄、深入 和妹妹几乎同时降临的姐姐几乎是恶魔的化身,在妹妹还只会流着眼泪不知道怎么帮助妈妈时,姐姐就已经可以帮妈妈送上高潮,顶着青涩柔嫩的面庞,却笑得很恶劣,“诺,妈妈想要的是这样,而不是你的眼泪”,恶意的挑衅妹妹,按着母亲的腰身做得妈妈说不了话。妹妹则像天使一样,软绵绵的好脾气,连亲吻都小心翼翼,被妈妈抱着接吻时,会双手紧贴着轻轻抓起妈妈的领口,微微开合的口腔任由母亲探索,被母亲抚弄时也只会轻轻地喘气,在母亲手里就是一团极软的面团,被来回地摆弄姿势,几乎总是濒临高潮的状态,每次只是轻揉两下,妹妹就会小声呻吟着高潮,闭着眼睛钻进妈妈的怀里 姐姐把妈妈的嘴唇都亲肿了,看着红肿的样子,心里想着,妹妹肯定会指责自己又玩得太过火。看着妹妹浅浅地含弄的样子,忍着笑意从侧面挖出妹妹的头,很认真的传输经验“好妹妹,妈妈其实更喜欢你用力一点的,你快速的舔舐再轻咬肉芽,妈妈会更舒服的,你这样只会让妈妈感到折磨” “来我示范给你看”姐姐趴下去,用舌头中部滑过阴蒂,快速而重力,还时不时用尖尖的牙齿刺向肉芽,妈妈很快就哆哆嗦嗦的高潮了。妹妹好生气,妹妹学不会,妹妹还是会很轻柔的做,不时地就要询问痛不痛 两姐妹一起将纤细的手指伸进穴口,感受着母亲的绞弄,一前一后的分工,一模一样的面庞、一模一样的手指、几乎相同的力道,妈妈完全分不清两人 “妈妈,我是谁,说话啊”好坏的姐姐,跪在母亲一侧,一边大力的插进母亲湿热的穴口,一边用湿润的手掌捂住妈妈的眼睛要她猜出是谁在深入宫口,又是谁在玩弄敏感点 完全猜不出来,眼泪濡湿手心,呻吟也控制不住声量,两个宝贝女儿不知道偷偷拿她的身体实验了多少次,总是可以精准的找到最敏感的地方,刚刚高潮过的穴口用力的吸着女儿们的手指,有一只在努力的前伸几乎要顶入宫口,一只在快速的揉弄最敏感的地带,又第三只手指想要探入,吸紧的壁道勉力拒绝,只能又肿胀的阴蒂承受,酒精麻痹着妈妈的感知,大量的刺激缓了很久又一股脑的显现,被做到崩溃,哭喊着要女儿们放过自己 “母亲,我的圣母,我的爱欲之火,我将永远永远尊敬您、爱护您,陪伴您”妹妹虔诚的跪伏在母亲身旁,亲吻昏睡过去的妈妈,在她的耳畔小声地倾诉自己的爱意 “小妈妈,母亲节快乐,这是属于你的惩罚,这是属于你的礼物”而姐姐则试图再添一根手指,用指尖在母亲的胸乳处缓慢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难言之隐1(一点h) 和朋友们打闹着到了宿舍门口发现有个女孩正在一大团乱糟糟的包袱之间寻觅着什么,她好像看到了我,抬头冲我笑了笑,海藻一样的发丝黏在她潮乎乎的脸蛋上,露出一个很灿烂的微笑,脸颊鼓鼓的,像进食的小仓鼠 “欢迎啊,新舍友”我蹲下来帮她拿起大物件,她用手抹了两下侧脸将恼人的发丝送回耳后,微微抬头,很灵巧地将头发绾起,随即便跪下来接着翻找 “你好,我第一次和别人一起住,麻烦到你就先说抱歉了”脸蛋是肉嘟嘟的,一副圆钝柔和的样子,声音倒是出乎意料的很低沉,咬字也颇为可爱 “嗯,没关系的,你也是我的第一个舍友呢”我看到她的脖颈雾了一层水,就起身拿起湿巾递给她,润白的手背屈起,露出的一点手心倒是红彤彤的,粉白的手指捏起湿巾,丰腴的水液在挤压下沿着手指流经至手腕,她好像被痒到了,咬着嘴唇抖了一下,指尖扎进手心,不过旋即便恢复正常,只是颈侧绵延至下巴的皮肤变得粉红一片,湿巾很凉,脖子却越擦越红,水渍散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我一边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一边帮她收拾东西。娇滴滴的小孩子,竟然连日常生活的基本技能都不会,被套弄了半天,把自己都套进去了,被子还没有进去,床单也铺的歪七扭八。我把她赶下来,让她先去洗澡,我帮她弄好,她倒也没有推辞,吐了一下舌头撒娇说感谢就拿起衣服进浴室了 等她出来以后,我已经是满头大汗地瘫在椅子上,这个孩子带了如此多的东西,家都要搬过来了,吃了一半的饼干也要藏在行李箱里。她穿着很柔软的睡衣,淡蓝色印有各色兔子,湿润的头发包裹起来,只露出润钝的脸蛋,她没戴眼镜,不太看得清,于是就走向我,离的太近,柑橘味的沐浴露从肉体散发侵入我的鼻腔,她俯下身,凑近我轻轻抱了一下 “谢谢你宝稚,你对我真好,”她捏了捏我的肩膀,从抽屉里拿出瓶瓶罐罐借着我递过去的水杯把各色药片一气吃了下去。她告诉我去年得了场重病,为了疗养身体才转到我们学校的。这个新舍友似乎直到现在身体也很虚弱的样子,我不觉产生了怜爱之情 洗澡的时候肩膀仿佛还在受她抚摸,浴室还弥散着那股清新的柑橘味,我觉得这个新舍友也不错,挺讨人喜欢的 第二天早上换座位,班里锣鼓喧天,每个人都和同伴大声地讨论那个位置最好,我看到她站在角落发呆,与世隔绝的样子,就穿过人流走到她面前问她愿不愿意和我做同桌,她从愣怔中缓过神,又露出那种很灿烂的笑容,牵着我的手指和我一起挑选座位 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老师让她上台做一个简单的介绍,真的很简单,她就站在上面说“我叫万盼”顿了一下就下来了,新同学的加入只是露珠滴进池塘,微微泛起涟漪也就重归平静了,大家也只是看了她几眼,同桌之间交语几句,就又低头接着写题了 我倒是对她很有趣味,用胳膊碰了碰她,和她说起悄悄话 “你的名字真好玩,万盼,很受家里人喜爱吧”我低着头拿起笔在书上乱画,和她贴得极近,很悄声的耳语 “嗯,我妈妈说我是她们千恩万谢盼过来的孩子”她侧头和我讲悄悄话,看着我放在中间的练习册 “真幸福啊,怪不得连日常小事都很笨拙啊,小盼”我用笔尖点点她的手背和她开玩笑 “体谅一下啦,我会学习的,不过要麻烦你一段时间了”她抬头看着我,努努嘴撒娇的语气 真的很可爱的一张脸,无论哪里都是圆润的,一切锋利的存在都被粉白的脸颊肉包裹,呈现一种柔软的样态 我逐渐打开内心的防备,和她像要好的朋友一样闲聊。晚上下了课,带她一起去学校的小商店买东西吃,回来的时候起了风,不消一瞬雨滴就倾盆而下,我牵着她凉透了的手,飞奔回宿舍,其实是很快乐的,尽管浑身湿漉漉的不过一起享受意外之喜是很有意思的 进了宿舍才发觉,她的手心出了热腾腾的汗液。真奇怪,这样凉爽的天气,竟然发了一身的汗,面庞也红透了。我怕她感冒发烧就催她快些去洗澡,又接了一杯热水放在她的桌子上,靠近时发现她的床铺上放了一个小箱子在枕头旁,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不过没等我疑虑太久,她就从后面抱住了我,垂落的水珠滴在我裸露的皮肤上,身体的热度传递给我,心里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宝稚,谢谢你呀,能和你认识真开心,我好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她放开了我,侧身倚在桌子边缘,我拿起毛巾擦拭她的头发,她就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和我聊天。很久以来都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情绪,内心的某一块沉寂之地好像出现了生机一样,遏制不住地想要为她做些什么,无论是什么都令我愉悦,无法控制地看向她的面庞、身影和一举一动,有无穷无尽的话想要倾诉,下意识的想要抚摸她的身体。吹头发的时候我一直在思索,好像新舍友来了以后我就变得很不正常,可是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举手之劳啊,我只是在帮助新同学,而她也只是喜欢和人打交道罢了,我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了,只当是遇见新朋友很开心的反应 小盼似乎落下了什么病根,我经常看到她忽然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开合的嘴唇,她喜欢触碰我,可是大多数时候当我主动牵着她的手或是拥抱时,她几乎总是会一副在艰难地忍着什么的样子,神情显得既痛苦又似乎夹杂着些许笑意,我搞不明白 今天上晚自习的时候,小盼一直扭来扭去,眼角堆积泪珠,正当我想要询问一下时,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离开了教室 --- 万盼尽量保持冷静地关上了隔间门,可是手一直在抖,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起了瘾,大概是盛宝稚晚饭时从背后拥住她讲话时,时间太久了,身体起了反应,强忍到现在,肉体已经敏感到走路摩擦都会忍不住想要高潮。依靠在隔板处,哆哆嗦嗦地从袋子里拿出湿巾,仔细的擦拭双手,又拿出一个很小巧的小玩具 先是急不可耐地用冰凉的手指抚摸私处,每触碰一次,就会剧烈的抖动。实在心急于是两指并拢快速的揉动阴蒂,这样的刺激是此时敏感的身躯完全无法接受的,所以没两下,大股大股的液体流出,沿着腿根向下流,都来不及擦拭干净。过分湿润的穴口让小玩具的吮吸口很难对准,震动的频率又太磨人,想要将无法忍耐的刺激喘出口时却听到有人来了。应该是一对朋友一起来的,听到了她们嬉笑的声音,嗡鸣声被衣物包裹着倒也没有那么明显,正当她打算调大一档快些结束时,忽然听到隔壁的女孩和朋友说“这里好像有什么声音诶,我好像听到了,嗯..搅动粘液的声音,真奇怪,隔壁有人吗?” 大概是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了,她们倒也没有深究只是很小声的讨论着什么,间或出现几声笑骂 万盼听到隔壁的质疑时,就绷紧了身躯,细密的汗珠挂在鼻尖,想要停下声音又害怕忽然停下会更让人疑惑,脑子飞速转动想着要怎么编借口,可身体却贪婪地在这边缘性时刻激发了更强的性瘾,大力的将吮吸口按在阴蒂处,双腿止不住的打颤,被褪到膝盖处的裤子垂落在地,水液顺流而下殷湿袜子的一小块布料,内裤几乎湿透了,被粘液浸满汁水,顶着隔板扭动屁股,一手扶着小玩具,一手快速抽插泛滥成灾的穴道,被这样的玩弄几乎瞬间就陷入长久的高潮,双手脱力,小玩具被留在勒紧的内裤里持续的震动吮吸着,完全做的太出格,差点就站不住了,如果不是扶着墙壁,恐怕早就跌倒了 等到平复下来时已经要下课了,把东西收拾好,拿出纸巾擦拭,繁琐的流程,万盼做了六年。从刚刚性启蒙开始就被迫承受这样的折磨,随时都有可能触发的性瘾使她不再愿意参加什么活动。初中时钢琴表演在几千人的注视下突然起了瘾,被折磨到几乎崩溃,勉力坚持了下来,在起身准备致谢时站起的瞬间就迎来了高潮,连话都说不出害怕自己甫一开口就是娇软的呻吟声,如果不是长裙的遮掩,台下的众人都会看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几乎无法遏制的对自己的身躯产生厌恶的情绪,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觉得自己被巨大的阴霾笼罩着。私处已经擦得殷红仍然觉得不够,沾染过粘液的皮肤几乎要擦破皮才肯罢手,反复反复洗了十分钟的手,回到教室时仍然不敢从盛宝稚的手心拿糖吃 --- 我看到小盼回来了就止了和前桌的聊天,捧起准备的糖果给她吃,我看到她的嘴巴殷红、嘴角似乎肿了,眼睛也湿润润的像哭过一样,嗓子沙哑,不过神情却自然多了。她伸出手想要来拿却在中途停下,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拒绝了我的糖果,不过我还是放在了她的书桌上,她一直没吃,不过倒是用纸巾把这些糖果仔细的保存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避免和我接触,酸涩的情感停留在脑中,我不知道怎么了她忽然变得很疏远我 难言之隐?另一种情况 我看到万盼顺从的跪在地上,有一双交迭的双腿在她面前,小盼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用力的扇向自己的脸颊,红肿泛起,那一瞬间,我遏制不住的兴奋,原来小盼还会有这样难堪的样子,原来小盼可以顺从到这种地步,原来真的可以被那样欺辱也不会离开 “没事的宝宝,我在这里待着就好,你过去吧”万盼听后便用脸蹭蹭我的手背,快步走出卧室去了她的妈妈的房间,左右是闲着无聊,我便坐在书桌前,用桌子上的小纸片写写画画,无非是一些显得过分黏糊的撒娇的语句,我和万盼的关系停留在一种微妙的阶段,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发觉她似乎过于依赖我了,而我好像也越发在意她的一举一动,我会因为她和别人说话打闹而心神不宁,我们心照不宣的扮演起各自心中所幻想的角色,满足着心里那点过度的情感索求,不过万盼是异常优秀的,所以我总觉得她该时时刻刻都端坐在被灯光直射的王座上俯视着我,尽管我很想掌控她的一切但我还是会在不自觉间崇拜她仰视她 屈折 童星出身的孩子会感到痛苦吗?养母把自己没能完成的愿望强加给养女身上,童年时没有体验过任何一段同伴关系,记忆里永远是攥着养母的手指看着她滔滔不绝地推销自己,想要躲藏却被一把推到台前,会立刻本能地露出训练了千次的最完美的笑容向所有人展示自己 养母会在养女拿下重要角色时显得很激动,会额外的奖励养女,让养女陷在她少有的爱欲之间而晕乎乎的。有时很久都接不到什么戏份,养女是很开心的,可以接触正常的生活,可养母却阴郁着,于是养女只能为了母亲的心意过着披麻戴孝的生活 养女完全是有能力的离开养母的,可是心却被缚死了,养母偶尔施舍的爱,让她迷失了方向,其实是很坚强的一个小女孩,只是,只是妈妈的心愿已经是她存活的意义所在了,她逃不出去了。面对养母时永远挣脱不开的愧疚感,一点点神情的改变都会让养女陷入自责 养女是那种端着一副不可侵犯的凛然的气派,可当你拨开虚假的强硬,会发现内里是一尊晶莹剔透的极薄极薄的玻璃器皿 养母是狠厉的,从来没有看真正在意过养女,眼里只有自己的幻影,养母太爱那个年轻的、美丽的自己了,养母希望女儿寻着自己年轻的模样获得更大的成就,仿佛自己的光辉永存一样 养母可以为了哄被自己压制得太狠而奄奄一息的养女接着演戏而扮演成一个温柔的好妈妈角色,一演就是叁年,养女完全迷恋上这个温柔包容的养母形象,甘愿去演出 不过养女的幻灭感和自毁心也是起源于:某次大型庆功宴上看着游走于众多导演之间,脸颊涨红神情激动的养母完全不理睬自己,在养女贴在养母身上黏糊糊地撒娇时,养母忽然推开她,眼里掠过一丝嫌恶。养女忽然间惊醒好妈妈只是养母的戏份罢了,一切都只是在演戏,她都忘了,忘了养母是个极为出色的演员,演得好任何一个角色,骗骗小孩子多么简单 那天晚上喝了很多的酒,接着酒劲吻了养母薄而冷的嘴唇,养母连厌烦都没有只是不在乎,冷冷地说了一句“你不再是需要妈妈精细照料的小孩了,该长大了...好孩子”在听到细微的抽泣声时大声呵斥养女,不许养女哭泣唯恐影响明天的试镜,头都没抬就知道养女一定会强忍住泪水的,养母对自己调教女儿的手腕胸有成竹,更对自己这个精挑细选出来的女儿脆弱而恐惧的内心了如指掌,养母只是接着翻看着堆满桌子的各色剧本 养母是那种如果有什么仪式可以让自己代替养女而活,重新拥有年轻的身躯,会不顾一切地举行仪式的人,养女在其中起到的影响微不足道,乃至于如果需要献祭养女,她也不会停顿一下 养母最恨的事情就是自己不能代替这个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养女再体验一次年轻的生命,最高兴的是这个精心调教的女儿真的离不开自己,可以每天端详美丽的、自己已经逝去的美貌,更可以操纵养女去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奖杯,所以不理解养女在厌弃什么,这么好的路铺给养女走,还要哭泣 养女是爱养母的,或者说情感上已经完全离不开母亲了;而养母只爱那个年轻貌美的自己,把养女当作自己的替身对待 两个演员互相演戏给对方看,一个想要自毁走向死亡、一个想要吞噬迎来新生 --- 写完难言之隐就会开这个,不过这个应该不会写多少h :?0 难言之隐2(半h) 连着好几天我都搞不明白她的态度,依旧温和的语气但是几乎不和我触碰,下意识抓起她的手会被推开,她在刻意远离我的身体,但我感觉她的眼里也有悲伤 我不明白,一颗心被弄得翻天覆地。自习课的时候我埋头做作业,脑子里一直在回忆过去的事,我试图找出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才会惹得她生气来疏远我,结果越想越委屈,她用笔杆点点我的手背,想和我说话,气头上来了我只看了她一眼就扭头不再理她,隔了一会儿,纸面上被推进来一张字条 “宝稚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明明是你一直不理我!” “我一直在和你讲话呀” “为什么不要我触碰到你,你讨厌我吗” “不是的,我,嗯...这是我的问题对不起,我喜欢你的,你现在来碰碰我的手指,好不好呀?” 我思索了一下,扭头看她发现她露出那种恶作剧成功般的狡黠笑容,不由自主地用指尖点在她的指尖上,于是默契地一瞬间就十指相扣,两只手交织在一起,她一边在课桌下牵着我的手,一边写着些什么,我感觉热热的,手心出了汗,但是完全不想要松开,牵着手让我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小稚,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逃课呀”她把字条推向我又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们一起逃课去花园里散步,一路上脑子都是晕乎乎的,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的废话,笑得脸颊都痛痛的,开心的仿佛心脏都飞出来了,蹦蹦跳跳的回了班里,剩下的时间都在回味。小盼一直只是用哪种很灿烂又很柔和的笑意看着我,我觉得她也很开心,于是我就更加得意了。下午班主任上课告诉我们学校决定明天放我们去春游,我和小盼在班里震耳欲聋的欢庆声中,肩膀撞在一起,语无伦次地讨论着第一次外出要怎么玩 下了晚自习,我关了班级的灯,她就站在走廊里等我,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她站在一片暖光之下,我冲上去抱住她,她就紧紧地搂着我,把我抱起,我好像感觉到她埋在我颈侧时发出的很微弱的笑意,骨头是坚硬的可皮肉却是那样的柔软 和小盼一起游玩的念头让我止不住的兴奋,往常一向沾床就睡的习惯今天也不奏效了,我枕着双手美滋滋地幻想着。忽然听到下铺的喘气声又细又娇像小猫叫一样,我屏息凝神悄悄凑近栏杆仔细地听,我听到了机器的嗡嗡声和小盼压低嗓音的呻吟声,我爬在床头努力地张望,小盼大约是以为我睡了,暖和的天气里她没有盖着被子 我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看到小盼的睡衣被掀起,露出小巧的胸脯,我看见她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在下体处进进出出,双腿绞紧,身体来回扭动,小盼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好像在用尽全力挤压什么一样,看得我眼睛发酸,木愣愣的,忽而见她浑身一抖,小腹筋挛一般抽动,牙齿咬着手掌似乎在避免自己泄露出太过放浪形骸的声音,我不再看下去,重新躺好,闭上眼睛,希望自己忘掉这件事,可是眼前出现了万盼赤裸的身躯,挥之不去 虽然我也没有那么无知但是自慰这种事真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还是吓到了,尤其是看到万盼这样,我就更不好受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里横冲直撞,弄得我烦躁不堪。我觉得我们还太小,怎么可以这么欲念深重呢,怎么可以这样呢?万盼稚嫩的面庞和淫荡的举动让我思绪混乱 胡思乱想一晚上,早上差点起不来,万盼叫我起床的时候,我不太敢看她。本来应该很高兴很高兴的春游也变得很没兴致,路上一直是在很敷衍的聊天,她还以为我是没休息好,就让我坐在长椅上,自己转身去买水 她今天穿着紧身牛仔裤,以前一直被宽大的校服笼盖的身躯完全展露出来,被衣物勾勒出姣好的身形,丰腴的肉体被裹紧在行走间会微微晃动,颤颤巍巍的样子,看着这副身体仿佛可以触摸到其中柔韧,遏制不住地想到她脱下衣物自读的样子和现在几乎端着身姿的样态,那一把腰肢,似乎甫一触碰就会陷进软绵绵的皮肉里 失控了,无论做什么没多久就会开始想起那天晚上她赤裸着自读的样子,我有点害怕,我不知道这种状况是怎么了,我只想恢复正常。我觉得暂时的隔离说不定是个好办法,于是我开始躲避她,这一定伤透了她的心,我看到过她哭红的双眼,和时不时的看向我的举动。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了,我开始频繁地做梦,梦里是她半穿着校服坐在我的腿上被我操弄的样子。每天,每天闭上眼睛就会陷入与她抵死缠绵的春梦中;睁开眼睛又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她的一举一动 我好像病了,万盼似乎也变得更加虚弱的样子,就这样过了几周。某天晚上我又困陷于旖旎的情爱之间,陡然被热醒。又听到了熟悉的喘息声,凭着刚刚梦醒的时机,仿佛那个在梦里坐在我腰腹上前后扭动的幻影也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一连几天反反复复的在梦里和万盼做爱,让我变得没那么一惊一乍了,疏离她的这些天我的心也痛的要死,经常偷偷观察她的举动,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失去她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也不喜欢这幅身体,盛宝稚对不起,理理我吧”万盼在小声啜泣,可是声音里含着情欲 听到她的可怜祈求时我就做好决定了,扎起披散的头发,我下了床,她立刻停下所有举动,怕我发现。但是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尚且带着泪珠的双眼和止不住的抽噎的样子 “万盼...要不要我帮帮你”我坐在床边等待她的反应 “你..你不讨厌我吗?”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混杂在话语里从她殷红的口舌之间带出,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的嘴唇看起来这么美味 我俯身亲了她一口,带有一点点汗液的咸味,嘴唇也像是她的身体一样丰润,像布丁。坐着不太舒服我就顺势跪在她的床边伸直上身用双手摁着她的肩膀和她接吻,她用一只手摩挲着我的肘关节,另一只手抓紧我的手腕,完全向我袒露,她精巧的胸脯与我的衣物摩擦。我们在彼此滑腻的口腔中探寻,小盼很激动的样子,一直在很用力的亲吻仿佛我会逃跑一样,好可爱,每当我们舌尖触碰时她都会停下举动只是很用力的抓着我的手腕,胸腔起伏 我们亲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快要窒息之前分开,她把之前半穿的衣服全部褪干净,我起身和她一起挤在床铺上,床单潮乎乎的,有一股橘子将要腐烂时发酵的气味,我侧身看着她,抚摸她的脸庞,她就闭上眼睛,颤动着睫毛,脸颊顺从地贴合在我的掌心,心里的情欲被打开了,我是很涨奋的,但是,嗯,有一个难题 “我该怎么做啊宝宝,我...我不会啊”我趴在她的胸前,把头埋起,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教你”小盼用手顺理我的发丝,好一会儿才把我从她胸口处挖出来,捧着我的脸颊,用大拇指按压我的尖牙齿,像牙医 她把我的手指放进温热的口腔,用舌头含弄,手指湿淋淋的,手指退出时她咬了一下指尖,痒痒的,眼泪掉下来了,小盼在捉弄我,笑得很顽皮。她又勾着我的手牵引至胸乳,要我抚摸 “揉吗?怎么揉啊?会痛的吧?”我小声询问,很担心伤害到她 “你上课不是经常捏水晶泥吗?就那个样子”她随即抓着我的手指移到乳房上,带着我抓握,软而滑腻的皮肤,略带韧性的肉体。感觉放在嘴里会先被口舌含化掉一部分,再留有另一部分韧脆的状态供牙齿咀嚼。就像,像吃熟透的柿子一样,果肉只能小口吸出,稍微大力就会皮开肉绽,里面会留有小小一块弹弹的东西,经常被放在嘴巴里玩弄 于是我挣脱开她的手,俯身含住乳房,就像吃柿子一样,先是吮吸,轻轻的,乳晕起了小颗粒,用舌头拂过它们会引起身体剧烈的抖动,然后再咬住乳头,在牙齿之间交替玩弄,先一口咬住用大牙咀嚼,小盼抓紧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所以我能感觉到她在颤抖,再用虎牙的尖刺扎进乳孔,手骨都要被捏碎了。最后将要吐出时用门牙咬住乳头脆弱的连接处,稍稍用力,仿佛这枚精巧的器官会被我咬下吞咽,小盼害怕得拱起腰身向后退,肋骨都突起了,仿佛再恐吓她一下,骨头就会戳破皮肉裸露出来,我松开牙齿舔了舔红肿的胸乳 她平息了好一会儿,我手掌发麻想要活动一下,但是小盼紧紧地扣着手指不放开我,没办法只能用指尖在她的手背摩挲,让她放松一下,不过好像让她痒到了,她扭动手掌拉着我的手,用手背在耻骨处摩擦企图缓解那种痒感 耻骨处潮湿,稀疏的毛发在水液的洗涤下经过凉风吹拂变得冰凉,下体湿透了,连带着那一小块地方都是湿漉漉的,大腿根处也是湿滑一片,床单也因为收纳了太多的液体变成深色的 万盼牵着我的手指放在被水液浸泡而亮晶晶的阴蒂处,大概真的忍了太久,我的手指甫一触碰到她,大量的粘液就流了出来 “假装这里有污渍,你要擦拭干净,就那样揉弄就行”小盼喘着气很艰难的教导我 “可是这里很干净呀,还很柔软”我疑惑 “啧,笨蛋,我只是在打比方,想象一下,快点啊”小盼扭动身躯很着急的样子 明明就是很洁净芬芳的地方嘛,我两指并拢,先是轻轻碰了一下,每每触碰到尖端,小盼都会颤抖一下,像玩具的开关按钮一样。肉芽膨胀,周围是堆出来的水豆腐一样的皮肉,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感觉到下面铺垫的坚硬骨骼。我感觉自己像吃饱了戏耍老鼠的猫,胡乱按压,哪里都要探索一下,但都是蜻蜓点水,一闪而过 “不要...嗯,不要这样,用力一点,这样好难受,小稚用力一点”万盼急促地喘着气,手指探进来想要自己解决,我拿开她的手,开始认真的操弄,只是快一点,用力一点,她就会哼唧出很娇软的声音,速度太快会带动她大腿上的肉晃动,色欲化为波动在墙壁上印出流动的影子。这里按揉起来很有韧劲,感觉很好吃的样子,我现在觉得她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很美味,想要一一含咬咀嚼 像是永不停歇的红舞鞋被挣破,舞者从旋转中摔倒,小盼的高潮来的如此迅疾,水液一股一股的喷出,连带着我的身体上都沾染了万盼体液的味道,她闭紧双眼,口腔开合情欲被满足的气息流露,呻吟声中不再是难耐而是餍足,手指也绞紧我的手掌,留下红色的印记 我们抱在一起很轻柔的亲吻,所有的猜疑和痛苦都消散了,只是很开心,我喜欢万盼高潮时抓紧我的手腕的反应;喜欢她受人照料时会露出的依恋神情;我喜欢她在数学课上得了满分而受老师表扬时,那种羞涩而笃定的神情,仿佛荣耀本就归属于她 “小盼,喜欢你,好喜欢你”我拥抱着她,趴在她的颈侧抚摸她的身体 “这样一副永远也治疗不好的,有性瘾的身体,你也喜欢吗”万盼语气很轻,双手搂紧我的腰身 “喜欢,好喜欢,那里都好可爱,我喜欢和你做爱,好开心”我含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的回答 “你喜欢钢琴吗?明天来我家吧,我弹钢琴给你听,好不好呀”万盼眼睛弯弯的,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我大概再也回不去了,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小盼 --- 蝙蝠妈妈会在夜间觅食后飞回家,用薄而滑的翅膀把宝宝圈进怀里让蝙蝠宝宝喝早晨奶,夏天太热就会用濡湿的皮毛沾湿宝宝的身体,用翅膀给宝宝蝙蝠扇风。咋这么可爱捏 ^?_?^ 针锋相对 母亲是那种爱孩子但是为孩子付出生命事业什么的就担不起的那种母亲,是自己的事业和理想排在一切之前的人,所以女儿的童年时期在母亲频繁缺席和忽视下总是失落的,然而到了青春期女儿发觉母亲的成就几乎是站在遥远的不可望见的彼岸时,更加失落了 那种失落酿造成不甘,于是想要超过母亲的念头愈发强烈,既然做你的女儿无法得到你所有的关注那就成为对手吧,如此爱着自己事业的母亲在舞台上面对对手的时,会紧盯着对方,会付出所有时间来研究对手,练习时会想象对手的一招一式 希望母亲可以看到自己,像是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那样看待自己,于是同台竞争并赢得胜利成了执念,仿佛这样才能慰藉那个总是站在门后看着母亲离开而毫无办法的小小孩童 在舞台上可以得到母亲所有注视的女儿忘却了痛苦,只剩下幸福,伤痕累累的身躯仿佛是母亲留下的触痕。于是近乎于病态的折磨自己,急切地想要把几十年的距离拉近再拉近,近到母亲需要将奖章亲手颁发给女儿,近到女儿可以站在舞台上对站在台下的母亲发表感谢而不是年少时女儿只能仰着头颅,挤在望不见尽头的观众里窥见母亲的一点剪影 母亲,正视我,像对待最难缠最不可小觑的对手一样,抱着全力以赴的态度与我对抗 --- 女子柔道背景 描摹 缺钱的混混人女主找到了一份特别棒的兼职:给有钱画家当人体模特。以为只是坐在椅子上睡一下午就好,结果竟然要脱衣服!但是给的钱真的好多,画家也好美,顶着一副高知性冷淡的神情,脸庞却是极艳丽的,好想做一次,于是混混人女主得意地脱下衣服,展示自己优美的身体,顺便搔首弄姿勾引画家,结果画家竟然一点都没反应还皱着眉让混混人别扭来扭去,第一天就让混混人抱着花瓶站了一下午! 终于在有一天混混人女主已经完全放弃和画家来一次的念头,由于连续的熬夜打游戏,身体缠着丝绸,抱着一束花躺在沙发上时竟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画家正在把修剪好的盛放花朵插进穴口,口腔里也满是花朵,画家用各种粗细的画笔让混混人高潮了 混混人女主是那种纯摆烂、懒散的类型。只想玩但是没钱所以没能接触到烟酒、讨厌应付老师和家长所以也不逃课、不喜欢班里的人所以在学校只睡觉和玩手机,是一个三好混日子学生捏。青春期小小叛逆一下和同样混混人但是有钱的于棋一拍即合,周末就去于棋家蹭吃蹭喝顺便做一场爱,舒舒服服的回家。对待情感似乎总是隔了点什么,能感受到的只有很模糊的触动,爱什么的太不可捉摸,只有欢愉可以实实在在的体验到 而画家是那种精致、略微傲慢,而且有些自恋的人,道德感很低,事情的是非曲直和她人的看法在画家眼里都只是噪声,天赋的过早展现和家里人的溺爱几乎使她养成了唯我独尊的性格。对自己的计划有着远超旁人的执着,要一切事情随着自己的心意发展才是好的,总觉得所有人都可以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第一次看到混混人女主就做好了如何引诱对方的计划,画家是个仪式感很强的人对做爱有自己的审美标准,所以一直只是引导的姿态,结果发现混混人女主完全不吃这一套,还不如直接邀请,于是干脆随自己的心意装点混混人女主 两人互相错位,竟然都忍着贪念隔了很久才第一次做 描摹1(一点点点h) “姐姐,于棋,亲亲我”许诺半坐着依靠在床边,怀搂着于棋的上身,闭着眼睛寻觅于棋的脸庞 于棋跪伏在许诺的身旁,手指快速的进出,身体紧密贴合使脖子上吊的玉坠陷进两人的身体之间,在相同的地方压出带有纹路的痕迹。青涩涩的身躯甫一触碰仿佛会带出水渍,每次都说好了要玩新花样结果前戏就湿得一塌糊涂。许诺为人懒散,做爱也是温吞的,含着手指的穴口慢慢悠悠的吐露汁水、藏在气管里的呻吟也半掩气息。假使要劳驾许诺动动手帮帮于棋,那就更难受了,忍了许久的贪欲在许诺漫不经心地戳弄嬉戏下变成了无奈之情,最后总是坐在许诺的腰腹处,自己磨出来的。不过每当许诺用那副可怜兮兮的忧郁表情看向于棋时,她总是选择原谅 用水津津的手捏着许诺小巧的胸乳,于棋抬头亲吻她的嘴唇。还是接吻有意思,高潮只有几瞬,可嘴唇的连接可以很久,许诺接吻时倒是少有的用心,总是会抓着对方的耳垂揉捏、缠绕对方的腕骨 许诺把濡湿的头发团起来,赤裸着起身扯了一张湿巾随意地擦了擦双腿间的粘液就坐在电脑桌前玩起了游戏,于棋则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就下楼买饮料了 “人体模特..”许诺漫不经心地念着网页角落的招聘广告,抬手在于棋的大腿上拍了一下 “姐,这有个招聘广告说去当一次人体模特就可以拿两千块钱的工资”许诺侧身给于棋让位置察看,低头顺势咬住被搁置在桌子上可乐瓶子的吸管,大口吮吸。于棋正准备嘲笑许诺贪财不要命就看见自己的可乐被偷喝了,揪着许诺的耳朵笑骂道“你这个坏蛋小偷,想喝告诉姐姐啊,姐再给你买一瓶” “姐,跟着你真是跟对人了。所以你感觉咋样,我想去看看”许诺抱着瓶子、咬住吸管,盘腿坐在椅子上用那双大而亮的眼睛看着于棋 “你这张脸和身体给我看就行了,其她人心思都不纯的。你小心点,这么高的价钱,而且人体模特,听着就不正常”于棋点了点许诺的鼻子又亲了亲许诺的嘴唇 “姐我知道的,除了你谁都是坏人,我先走了,我们家老太太肯定去学校门口接我了”许诺穿好衣服,抱着于棋在脑门上重重的亲了两口,顺手又将她口袋里的零钱掏走了 “小坏蛋”于棋在阳台上看见许诺挥舞着手臂给自己道别,手里还攥着自己的钱,于棋笑着招招手示意自己看到了,许诺就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老许,许老太太,我是高中生了,不用你接我的”许诺边撒娇心里边想着“老许啊,都怪你天天要来接我,搞得我都玩不了夜场” “哼,我不晚上接住你,你都不知道能飞到哪里去呢。给我一个老太太留在家里的事,也就我这个没良心的小女做得来”老许拧紧把手超了旁边的三轮车带起一阵烟尘,又风风火火地教训许诺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的想起那个招聘,许诺胡思乱想了很久,不过对薪资实在很心动还是在半夜里拨通了电话,本来是没抱希望的不过对面竟然很快就接通了 “那个,呃,你好?还招人吗?人体模特那个”许诺的视线扫过阳台,发现绣球开花了 对面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很平淡的语调报了一串地名,叽里咕噜的没等许诺反应过来就挂断电话了 地址离学校不远,许诺看着随风摇曳的绣球决定明天去一探究竟 早上被惊醒睁眼发现已经迟到了,许诺轻车熟路地请了病假,又睡到下午才起。打开房门发现老许已经准备去买菜做晚饭了,许老太太知道自己这个小女的性子,逼的再紧对方也不上心反而闹得家里鸡犬不宁,所以这两年也看开了,自己的女儿常年不着家,孩子的妈妈走得又早,活泼泼一个孩子陪着自己玩多好,除了懒散了一点许诺在老太太眼里就是个极棒的孩子,不过懒散而已,孩子们不都这样,如此一来,老太太就更没有道理不喜欢许诺了 不过看着许诺迷迷糊糊刚睡醒的样子还是怒火中烧,拉着刚睡醒的许诺就走,被老太太牵着走,许诺就安心地闭着眼睛继续休息 老许倒豆子一样给许诺安排了一长串的任务,等许诺拎着大兜小兜的东西找到老徐时,发现她正和卖鱼的阿姨聊得热火朝天,许诺从背后点了点老徐的背又扯了扯衣角,被一巴掌打开 左右等得无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许诺就在市场里闲逛起来。沿着带有鱼腥味的水流走,一拐弯就看见角落里一家刀具店,许诺盯着玻璃门的挂件上展示的一把小刀,月牙状,银白身,手柄还有浮雕。这种非生活必需品的物件其实许诺平常是不大会考虑的,今天心里起了一股劲,就是想要买个什么无用的物件,又想到自己即将根据那个不明真假的招聘前往一个没去过的地方,许诺当机立断买下小刀。拿在手上挥舞两下,挺像样子的,玩够了把刀套进刀鞘才发现自己绕进了另一条街道,不过看地图直走就能回到原点也就做罢 这似乎是一条售卖食品的街道,到处都是吃的,油脂的香味和甜腻腻的气味一同飘散于周身。路上人多车多,小摊贩的货车歪七扭八胡乱摆放,许诺扭身给车让行却被旁边的车轮绊到,倾斜倒地之际闻到一阵酸口的香水味,被人用胳膊架起没能摔倒在地。许诺抬头道谢,发现是个很有气质乃至于与街道格格不入的女人 回去的路上回忆起来只记得对方长着一张秾丽的面容,面庞的每一种颜色都极度彰显,像是色彩画一样。还有那香味,酸口的果香,闻起来就觉得很美味,回忆愈发鲜活,舌下在虚幻的酸味里生出些许液体,无论是外貌还是气味都令人口齿生津啊 许诺坐在车子后坐抱着老许的腰和她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你那个阿姨,就是卖鱼那个,家里的女儿要结婚了,你想去不?” “好吃吗?我能跟着你吗?” “宴席肯定做得比我的饭好吃嘛!你不许跟着我,多跟别人说说话,天天跟我一个老太太闷在一起,我都要烦你了” “哦哦哦,我知道了!烦我还给我做好吃的呀?” “谁说给你做的?我给自己做的!你可不要自作多情呵” “嗯嗯嗯,好的好的。老许..我妈什么时候回来” 老许的笑声消散,隔了一会才说道“不知道,学校又让交费了?”天色渐暗,不过路灯和商业招牌的各色灯光却还强撑出五光十色的熙攘景象。绝大多数商店许诺都没进过,长期的金钱匮乏让许诺的物欲很低,这种由于外界压制而平静无波澜的内心掩藏着无处可去的欲望,它们在青春期以情欲的方式泄露,于是几乎是顺理成章的,许诺和于棋混在了一起 --- 没写的会补的,应该会补 O?_?o 玩物丧志 物欲被彻底满足的权贵家庭出身的孩子,外表是优雅得体的完美继承者形象,内里却已经烂透了 生下来就面对着永远不会凋零的生机与活力,她想知道腐烂的样貌。去故意接触新来的受其她孩子排挤的贫穷的女孩,极度聪明的孩子在情感上却近乎于空白,被玩弄于鼓掌之间还傻傻地献上最诚挚的爱 被这个恶劣的孩子一步步推向深渊,很怕,可是她牵着自己的手,于是似乎所有恐惧都消散了,被毁掉一切后散发的绝望之情只会让继承者受到滋养,第一次亲手创造腐败让继承者彻底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冬天里很冷,教室开得暖气很足,不过走了一路,继承者周身的暖气都消散了,少女穿着很素净的衣物,紫红的手掌在一片白茫茫中很显眼,少女低着头,抿着嘴巴却是微笑的意味,很紧张又充溢着幸福的气息,脚掌不断抬起又落下把松散的雪堆踩实了,站在上面能感觉到坚硬的冰块硌着脚掌,手里攥着信纸像是捧着最闪亮的宝石一般。继承者知道最盛大的典礼开幕了,调弄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可以触碰到最柔软的部分,可以像抚摸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样地戏弄对方 她透过长满水痕的窗户看到少女坐在椅子上,脚尖踮着地,小腿绷紧,手腕被反绑在椅子后背,用一条丝巾缠绕的,在胸乳处勒紧逼迫柔软的乳肉外溢,又途径平坦的腹部,缠得太紧使轻微的呼吸都可以借由丝巾的开合而得以观赏,继承者用一只手插进少女的口腔,一只手在裙下摆弄,整个上身都压在少女的肩头,含咬着少女殷红的耳垂,细密的水珠粘连在少女密而长的睫毛上 艳鬼 被意外分到一个人住的寝室,喜气洋洋地和朋友打电话庆祝,但是朋友却说在镜子里看到一个背影。晚上回寝室时在少有人经过的里侧楼道里听到有人在轻声喊着自己的名字,奔跑回寝室却总觉得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当晚做了春梦,梦到有一个看不清模样的女人用身体里长出来的触手操弄自己 某天半夜醒来发现身体布满粘液像是被人从头舔到尾,洗澡的时候像是在被谁触摸,水流总是莫名的在经过胸乳和穴口、嘴唇时变得很有力量像是在触碰自己,竟然在洗澡时被温热的水流弄得高潮了,试新衣服时才发现之前一直疼痛的地方竟然弥散着大块大块的淤青,夜里惊醒发现有触手正在小穴里进出,想要尖叫却被另一只触手钻进喉咙,被渗着粘稠水液的触手操弄,一直看不清长相却夜夜出现在梦里的女人亲吻着胸乳 一个很孤独的女孩终于得到了一个会永远和她在一起的“朋友” 屈折__断章(一些片段) ---- “我允许你死了吗?”明音在那方细窄而湿润的脸颊打了一巴掌,脆响,大概是气昏头失了分寸,祁安因这尖锐的疼痛而抬了几次眼皮,可是严重的失血让她不能睁开眼睛看看这个给予自己无边痛苦又施舍点滴甜蜜的养母,甚至都不能听到明音在说什么,只是模模糊糊地感受到脸颊的肿胀,知道妈妈一定又生气了 明音克制着神情,语气几乎是冰冷的,咬着牙齿试图平息身体的颤抖。打了急救又翻出绷带给养女包扎,那么多的血,那么多的血,过多的失血让养女昏昏沉沉的,身体好像变得透明,无端地让明音想到小美人鱼在海上慢慢消散变为泡沫的景象。愤怒和无力化为一股热气蒸腾在体内又从鼻尖呼出,顺着气流把眼泪熨了出来,手指在打哆嗦,有泪珠掉落带走几团乌红的血块,试了几次都没能把绷带扎好,过量的情感波动冲击着明音脆弱的身体。明音几乎无法自持,将要晕倒 --- 隔了几天祁安进到普通病房后,明音才来探望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女儿。明音端坐在椅子上巡视四周,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对医院的气味感到烦躁,一向披散的头发也被束起。明音的身体是不可能支撑她来照料养女的,单从内心讲明音其实也不大想做这种事,仿佛接触到濒临死亡的女儿会让明音也沾染上不详的气息。看着养女憔悴的神情和苍白的面孔几乎无法遏制的联想到自己的样子,一样的虚弱、一样的死气沉沉,这让明音感到厌烦,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恶心和愤怒。不过尽管明音有意逃避远离,死亡还是以最赤裸的方式惊吓到了明音,让明音几乎也感受到祁安的那种绝望。夜里总是会做噩梦,反反复复的重演祁安自杀的情景,被浸泡在满缸血水里的女儿让明音遏制不住的害怕与愤怒 是的,愤怒,没来由的烦躁之情。怎么敢的,这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哆哆嗦嗦颤抖着一点点长大的小女孩怎么敢自杀的。明明是连吃一口伙伴送来的蛋糕都要询问自己的乖孩子,怎么,怎么就敢违背自己的意志去自杀的。这具身体,这具教人心满意足的身体是自己养大的,是覆满自己的手印的,合该由自己掌控,祁安怎么敢不询问母亲的看法就伤害自己的。这种混杂着不解与愤怒的情绪夜夜折磨着明音。于是她总是会在梦里故意停留,让养女承受着皮肉翻裂、血液涌出的痛苦又要在最后救助养女,生而痛苦,死而不得。她要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女儿,哪怕是在梦里,在这个养女总是幻想着进入其中,留下自己印记的飘渺的梦中世界。 ---- “还演戏吗?”明音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不像是来慰问探望女儿倒像是来参加葬礼。苹果皮被缓慢的削下,总是无力的腕骨只能将果皮断断续续的削离。祁安依靠在病床上,不看明音而是看着窗外玩耍一对母女 “妈妈...我想放风筝,可以吗?”女儿扭过头用那双澄澈的眼睛看着明音不断翻折解剖苹果的手腕 等了很久也不见回音,祁安低着头揉搓被单,发力太狠伤口都要崩裂了 “既然生了病....就休息一段时间吧...等你好了,我再来看你”明音折手将削好的苹果扔进垃圾桶内,起身用指腹沾染的一点苹果汁摁印在女儿苍白的嘴唇上,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引诱,手指离开时,祁安的嘴唇粉红,脸颊也浮起红晕,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淌,大颗大颗的从眼尾滑出顺着消瘦的脸颊堆积在尖尖的下巴处,婴儿肥受这一遭也消失了,只余下紧贴骨头的皮肉。明音转身就走了没再看祁安一眼,她不知道背后这个孩子因着她的喜怒哭得多厉害 --- 孩子们终归不愿意伤害母亲,但是她们懂得如何伤害自己。当母亲的行为给孩子带来痛苦时,孩子总会选择扭曲自己的感受为母亲开脱罪责 当祁安第一次感受到养母的恶意时,她为养母的嗤笑感到骄傲与荣耀。被抛弃过的孩子总是把自己看得很卑微,当自己引起她人的注视和反应时总觉得自己还是有价值的,于是母亲的取笑也像是一种荣誉勋章 这种被高高在上的亲近者伤害的疼痛为敏感的孩子造就一种在乎和注视的错觉。仿佛想要得到母亲的爱要先承受痛苦,或者说这痛苦就是妈妈的爱意,孩子总会接受一切 于是在孩子的心里,疼痛与被在乎是勾连在一起,每当祁安遏制不住的思念养母时,她总会伤害自己,柔软的肉体破裂时的疼痛会让她久违得回到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小小的孩子攥着被晒得滚烫的铁栏杆,仰头看着掩藏在花丛里晒太阳的美丽得惊人的养母,忍不住发出感叹,引得女人抬眼看了看自己而后发出嗤笑 相似的痛苦感受像血管一样把幼年时第一次得到养母关注的雀跃与幸福传输给现在的自己,痛苦可以轻而易举地让祁安回到过去每个令她雀跃的时刻 祁安总是这样,反复咀嚼这些同样痛苦的回忆聊以慰藉 可是用眼泪浇灌的伤口总会越来越痛,自杀是难免的,只是没有想到养母会愤怒到这种地步 或许,或许,只是一点点,养母总还是在乎自己的 粘连4 或者是,过分喜爱妹妹的姐姐,从小不点时期就开始照顾妹妹的姐姐,会用刚刚发育的乳房哺育妹妹的姐姐,青春期闹着分床睡的妹妹不知道姐姐偷偷流了多少的泪,也不知道姐姐偷偷爬上几次妹妹的床,拼命想要摆脱姐姐的妹妹,自慰时竟然脑子里都是姐姐的样子,太羞耻了,太可恶了,太诱人了 无私的充满神性的姐姐会答应妹妹小小的请求吗?冷漠地爬上姐姐的床,命令姐姐让自己舒服一点,有什么办法呢,冷战几天的妹妹突然赤裸着出现要求姐姐帮帮自己,姐姐只好答应 --- 有兴致了会直接在这章下面扩写 非 想写一篇特别无道德,包含强制,淫乱,毁坏的小短篇 希望一步步沦为绝望、把一切美好的东西斯条慢理地毁坏、恶劣地调教,写完了就一口气全发上来,等着吧!^?_?^ 世界正中(一点点点h) 写一篇健康人类的温情恋爱 :?^?) ---------- 高三谈恋爱的学生妹,卡着成年的边界却还没有学会如何体验成年人的快乐。只是牵牵手就觉得好幸福,亲吻也是需要做足心理准备可以回味一整天的事。一起约着出去玩,酒店里怀抱在一起看电影,做的最出格的事就是接吻的时候抚摸恋人的身躯 每天就在钻研中午吃什么,早读佯装在背单词但其实悄悄讨论吃米饭还是吃粉面,越聊越起劲,戳中了奇怪的笑点,两人都忍不住拿书本罩着面庞笑的浑身颤抖,还要轻力推搡恋人不要再笑了,一边偷偷看老师的视线一边咳嗽着平息笑意。上数学课两个小孩儿比着谁先写完作业,好坏的其中一个,故意用手指在恋人的大腿上画圈,打扰对方的思路,却被恋人用指尖轻轻流经手心,痒得心脏颤颤 下了课要一起去接水,等待恋人时依靠窗边发呆,恋人会突然从后背拥住,瞬间,惊恐的情绪蔓延,可马上,闻到了她的气味,那种被阳光蒸腾出来的、飘散在空气中的不能被看到,却能被扎扎实实闻到的属于她的气味。于是,惊慌消散只留下被捉弄的玩笑意 正要扭头和她玩笑嬉戏,可她潮湿的呼吸打在颈窝,逸散到耳畔。好像依在高山之间的湖或河或江,总之一切平静的流动的液体,突然 遇上暴雨,极速下降的雨,简直要将那液体填的比天高,溅起的水花又多又密,把山击的坑坑洼洼,奔涌的液体像是要将山也冲走 内心不平静了 被她潮湿的爱包裹着,温润的,濡湿的 听到的心跳声,闻到的气味,身体感受到的束缚感,被她拥住的温暖,明明眼前是天,广袤的天,可分明眼中只看到那个小小的她 尤其是她强硬的把手掰开,一根根的将自己的手塞进指缝中,严丝合缝的,一点空间都没有的,紧密的,那一刻,你们离得好近好近,好像真的化进她的身体里了 中午吃完饭觉得学校的馅饼好香,买回来说是要当晚餐,结果午休的时候,闻着香味,两个小孩一同睁开双眼,先是埋在衣袖里笑了好一会,再解开袋子,一人一个,抱着馅饼大口吞咽,还要时不时啃一口对方的,明明一样的口味总觉得对方的更美味 晚自习的时候会一起悄悄溜出去,坐在在顶层的黑暗楼梯上,捧着对方的脸颊,互相注视着看了好一会儿,脸都红透了,也没有一个人敢吻上去,临走时被对方拉住,嘴唇磕碰在一起,柔软的双臂搂着彼此的身躯,仅仅只是贴在一起吃掉对方温热的气息就足够开心了 耳垂也好玩,最可爱的部位,白莹莹而小巧,又具有相当的肉感,聊天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就会捏起对方的耳垂,玩够了顺势就会托起恋人的侧颊,她就会歪在手心,吐出一小截舌头,用颊边肉蹭蹭手心 有时请假了就有了小别胜新婚的意味,在下午的体育课上回来站在阴凉处倚着墙壁端详正在做运动的恋人,她就笑意盈盈的回望。到了自由活动的时间,一眨眼,恋人就笑着扑在身上,手足无措的,会慌忙抱住她,后背与墙壁碰撞,正要好好训斥她,却见,她早已搂住你的脖子,黏黏糊糊的粘在身上,用好兴奋好兴奋的语气说着刚刚发生幼稚的小事 细碎的事情构成了完整可爱的她 她嘟着嘴讲好多好多她今天上午的历程,说到替你写完作业时,黏糊糊的索要报酬,仰着头,微闭着眼,尔后又迅速睁开看看你,转而微皱眉头,好像在思索,为什么还不来亲吻她,好可爱 看着她仰着头,半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皱着眉头,很认真的思索事情,明明只有一个吻的距离,可此刻,只想看着她,紧紧抱住她 终于,在她可怜巴巴的眼神下,轻吻了她,不带任何淤泥想法的,单纯至极的吻,她便好开心好开心,黏黏糊糊的送了更多的吻,和数不清的爱你,接着又兴冲冲的讲最近发生的好玩事情 单纯的、神圣的、圣洁的情感,连亲吻都像是在亵渎,牵着手散步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要在假期出去玩,恋人在眼中是如此美丽,一切美景都要把恋人嵌入其中,新鲜的、好玩的、美好的事物都下意识的想要捧给恋人。洗完澡会互相打闹,给彼此吹干头发,会在隆隆的机器声中贴在耳边说爱你,抱着恋人的腰腹双腿也挂在对方的大腿上,要完全融进恋人的身躯,将湿润的嘴唇贴在薄薄一层衣物上,亲吻恋人小腹柔软的皮肉 两个孩子半夜睡不着摸索着学习如何做爱,好搞笑连身体器官都分不清楚,想要找素材学习都不知道哪里可以看视频,手忙脚乱半天凭着生理的指引摸索到私处,热呼呼的地方连自己都几乎没有触碰过,还没有揉两下就怕弄坏了,用极轻柔的力道抚摸反而让恋人不上不下,会反复的询问“这样可以吗?痛吗?舒服吗?你喜欢吗?”要像做数学题一样细致地照看每一个细节,控制变量找出最舒服的力度和方式,会一本正经地询问“这样快快地做,宝宝舒不舒服呀?”高潮的时候紧紧搂着恋人 颤抖着结束时,要掌心吻,恋人的手拂过脸颊,虚虚地偎在脸侧,倾斜身体,侧头吻在她的手心 言而无信(h) 母亲节特供 (?^?^?) --------- 双胞胎女儿也很好玩吧,妈妈闭着眼睛可以猜出抚摸身躯的是哪个女儿吗? “妈妈,怎么又喝了这么多的酒?”姐姐搀扶着神志不清的妈妈歪在沙发上,妹妹顺势脱了妈妈的鞋袜,进浴室打开热水阀,和姐姐一起把已经被剥得赤裸的妈妈放进浴缸里 妈妈喝得太多了,看着眼前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儿笑了起来嘟囔着“这里没有镜子呀,我怎么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漂亮小人”妈妈伸出手指想要触摸姐姐的脸蛋,被妹妹拦下,用力地抓着手指,凑在妈妈面前,用另一只手扳着妈妈的侧脸,略带点怒气地询问“妈妈,我是谁?看着我” 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姐姐就从妹妹手中抢过妈妈,亲吻母亲的嘴角,轻轻咬了一下母亲丰润的嘴唇“喝了好多的酒,妈妈你说好的,今天陪我们,你又食言了,言而无信的坏妈妈” 妹妹移至妈妈面前,挤了一泵洗发水给妈妈清洗头发,很轻柔又熟练的样子,还时不时低下头亲吻母亲的面庞。浸泡在温水里很舒适,母亲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 “啊,好痛,停下来”妈妈被浸泡在水流里的小穴一下子吃进姐姐的手指,还没有做什么润湿,甫一进入,粗粝的痛混着略热的水流进入,很奇怪的感觉 “出去,不许在这里,妈妈会感冒的!”妹妹站起身,拉着姐姐的胳膊离开妈妈的穴口,生气地看着姐姐 “别装了,你不想在这里试一下吗?这是妈妈应该补偿我们的,她会愿意的”姐姐冷淡的注视着妹妹,手指在穴口打转 “一点也不想!总之不能在这里。她喝了酒如果感冒会很难受的,我不许你胡来”妹妹拿起淋浴冲洗干净妈妈的发丝,把妈妈抱起送进卧室,大概是被痛意惊吓到又听见两人的争执声,妈妈似乎清醒了很多,伸出双手搂着妹妹的脖子,咬了咬妹妹的耳垂又看向浴室里还站着,一脸玩味笑意的姐姐,招招手唤她过来 卧室的温度很适宜,湿漉漉的发丝被毛巾包裹起来,赤裸的身体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妈妈的腰腹处有一条很长的痕迹,那是两人出生的遗留物;妈妈皮肤也变得软绵绵的不再像年轻时那样紧致;妈妈不能再同时抱起两人;妈妈没有时间再给她们扎头发。这个养育了她们18年的女人已经在走向衰老了,可是她们却是新生的花儿,愈加艳丽。女儿们像是吃掉了母亲的活力,吞噬母亲的生命,繁荣自己的生命 妹妹总是细致而多情的,看到母亲泛出皱纹的皮肤,不住地亲吻,很虔诚的样子。姐姐就恶劣的多了,含着母亲精巧的乳房,还要将手指伸进妈妈的口腔,一边大力吮吸妄图吸出乳汁,一边用手指搅弄口腔,妈妈呜呜咽咽的呼喊着什么,半眯起眼睛,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下一串水液 妹妹的亲吻一路向下,在那条其实已经很淡了的痕迹处停留了很久,很轻柔的舔吻。用口舌抚弄母亲的私处,先是舔舐四周将这里弄得亮晶晶的,又用舌尖推移已经膨胀的肉芽,像是含弄宝石一样精心的侍弄 姐姐则在玩够胸乳后,就跪在母亲面前,亲吻她的面庞,从额头流经眼眶,而后移至鼻尖,又像小孩子一样在脸颊处亲得很用力,发出啧啧的响声,最后侵入口腔。恶意的玩闹,将口腔视作穴口,用小舌舔弄、深入 和妹妹几乎同时降临的姐姐几乎是恶魔的化身,在妹妹还只会流着眼泪不知道怎么帮助妈妈时,姐姐就已经可以帮妈妈送上高潮,顶着青涩柔嫩的面庞,却笑得很恶劣,“诺,妈妈想要的是这样,而不是你的眼泪”,恶意的挑衅妹妹,按着母亲的腰身做得妈妈说不了话。妹妹则像天使一样,软绵绵的好脾气,连亲吻都小心翼翼,被妈妈抱着接吻时,会双手紧贴着轻轻抓起妈妈的领口,微微开合的口腔任由母亲探索,被母亲抚弄时也只会轻轻地喘气,在母亲手里就是一团极软的面团,被来回地摆弄姿势,几乎总是濒临高潮的状态,每次只是轻揉两下,妹妹就会小声呻吟着高潮,闭着眼睛钻进妈妈的怀里 姐姐把妈妈的嘴唇都亲肿了,看着红肿的样子,心里想着,妹妹肯定会指责自己又玩得太过火。看着妹妹浅浅地含弄的样子,忍着笑意从侧面挖出妹妹的头,很认真的传输经验“好妹妹,妈妈其实更喜欢你用力一点的,你快速的舔舐再轻咬肉芽,妈妈会更舒服的,你这样只会让妈妈感到折磨” “来我示范给你看”姐姐趴下去,用舌头中部滑过阴蒂,快速而重力,还时不时用尖尖的牙齿刺向肉芽,妈妈很快就哆哆嗦嗦的高潮了。妹妹好生气,妹妹学不会,妹妹还是会很轻柔的做,不时地就要询问痛不痛 两姐妹一起将纤细的手指伸进穴口,感受着母亲的绞弄,一前一后的分工,一模一样的面庞、一模一样的手指、几乎相同的力道,妈妈完全分不清两人 “妈妈,我是谁,说话啊”好坏的姐姐,跪在母亲一侧,一边大力的插进母亲湿热的穴口,一边用湿润的手掌捂住妈妈的眼睛要她猜出是谁在深入宫口,又是谁在玩弄敏感点 完全猜不出来,眼泪濡湿手心,呻吟也控制不住声量,两个宝贝女儿不知道偷偷拿她的身体实验了多少次,总是可以精准的找到最敏感的地方,刚刚高潮过的穴口用力的吸着女儿们的手指,有一只在努力的前伸几乎要顶入宫口,一只在快速的揉弄最敏感的地带,有第三只手指想要探入,吸紧的壁道勉力拒绝,只能由肿胀的阴蒂承受,酒精麻痹着妈妈的感知,大量的刺激缓了很久又一股脑的显现,被做到崩溃,哭喊着要女儿们放过自己 “母亲,我的圣母,我的爱欲之火,我将永远永远尊敬您、爱护您,陪伴您”妹妹虔诚的跪伏在母亲身旁,亲吻昏睡过去的妈妈,在她的耳畔小声地倾诉自己的爱意 “小妈妈,母亲节快乐,这是属于你的惩罚,这是属于你的礼物”而姐姐则试图再添一根手指,用指尖在母亲的胸乳处缓慢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难言之隐 新来的舍友好像身体很虚弱的样子,似乎得了什么重病一样,我经常看到她红着脸含着泪好像在强忍着什么。走路牵着手竟然在凉爽的天气里湿满了手心,嘴巴也在小声喘气,看来真的很虚弱呢 晚自习的时候看到她扭来扭去,手指紧紧攥着笔低着头全身都绷紧了,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刚一碰到她的胳膊她就颤抖起来,又发了一身的汗,说自己要出去一趟结果竟然走了一节课,回来的时候嘴巴殷红,眼睛湿润润的,神情却自然多了。她病情没那么严重的时候是个特别好的朋友,我喜欢和她在一起玩 上周三晚上第一次因为明天的春游而失眠忽然听到下铺的喘气声又细又娇像小猫叫一样,我趴在床边屏气细听还听到了机器的嗡嗡声,虽然我也没有那么无知但是自慰这种事真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还是吓到了,一连好几天都没理她。自那以后我夜夜都做关于她的梦,有一天正做着春梦陡然被热醒,下体已经湿透了,我又听见她的呻吟声好像还有若隐若现的抽泣声,甚至甚至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和道歉的语句,我觉得我好像疯了,我下来站在她面前问她“要不要我帮帮你” 一个有性瘾的女孩遇到了性冷淡但是热心肠的好孩子 难言之隐1(一点h) 和朋友们打闹着到了宿舍门口发现有个女孩正在一大团乱糟糟的包袱之间寻觅着什么,她好像看到了我,抬头冲我笑了笑,海藻一样的发丝黏在她潮乎乎的脸蛋上,露出一个很灿烂的微笑,脸颊鼓鼓的,像进食的小仓鼠 “欢迎啊,新舍友”我蹲下来帮她拿起大物件,她用手抹了两下侧脸将恼人的发丝送回耳后,微微抬头,很灵巧地将头发绾起,随即便跪下来接着翻找 “你好,我第一次和别人一起住,麻烦到你就先说抱歉了”脸蛋是肉嘟嘟的,一副圆钝柔和的样子,声音倒是出乎意料的很低沉,咬字也颇为可爱 “嗯,没关系的,你也是我的第一个舍友呢”我看到她的脖颈雾了一层水,就起身拿起湿巾递给她,润白的手背屈起,露出的一点手心倒是红彤彤的,粉白的手指捏起湿巾,丰腴的水液在挤压下沿着手指流经至手腕,她好像被痒到了,咬着嘴唇抖了一下,指尖扎进手心,不过旋即便恢复正常,只是颈侧绵延至下巴的皮肤变得粉红一片,湿巾很凉,脖子却越擦越红,水渍散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我一边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一边帮她收拾东西。娇滴滴的小孩子,竟然连日常生活的基本技能都不会,被套弄了半天,把自己都套进去了,被子还没有进去,床单也铺的歪七扭八。我把她赶下来,让她先去洗澡,我帮她弄好,她倒也没有推辞,吐了一下舌头撒娇说感谢就拿起衣服进浴室了 等她出来以后,我已经是满头大汗地瘫在椅子上,这个孩子带了如此多的东西,家都要搬过来了,吃了一半的饼干也要藏在行李箱里。她穿着很柔软的睡衣,淡蓝色印有各色兔子,湿润的头发包裹起来,只露出润钝的脸蛋,她没戴眼镜,不太看得清,于是就走向我,离的太近,柑橘味的沐浴露从肉体散发侵入我的鼻腔,她俯下身,凑近我轻轻抱了一下 “谢谢你宝稚,你对我真好,”她捏了捏我的肩膀,从抽屉里拿出瓶瓶罐罐借着我递过去的水杯把各色药片一气吃了下去。她告诉我去年得了场重病,为了疗养身体才转到我们学校的。这个新舍友似乎直到现在身体也很虚弱的样子,我不觉产生了怜爱之情 洗澡的时候肩膀仿佛还在受她抚摸,浴室还弥散着那股清新的柑橘味,我觉得这个新舍友也不错,挺讨人喜欢的 第二天早上换座位,班里锣鼓喧天,每个人都和同伴大声地讨论那个位置最好,我看到她站在角落发呆,与世隔绝的样子,就穿过人流走到她面前问她愿不愿意和我做同桌,她从愣怔中缓过神,又露出那种很灿烂的笑容,牵着我的手指和我一起挑选座位 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老师让她上台做一个简单的介绍,真的很简单,她就站在上面说“我叫万盼”顿了一下就下来了,新同学的加入只是露珠滴进池塘,微微泛起涟漪也就重归平静了,大家也只是看了她几眼,同桌之间交语几句,就又低头接着写题了 我倒是对她很有趣味,用胳膊碰了碰她,和她说起悄悄话 “你的名字真好玩,万盼,很受家里人喜爱吧”我低着头拿起笔在书上乱画,和她贴得极近,很悄声的耳语 “嗯,我妈妈说我是她们千恩万谢盼过来的孩子”她侧头和我讲悄悄话,看着我放在中间的练习册 “真幸福啊,怪不得连日常小事都很笨拙啊,小盼”我用笔尖点点她的手背和她开玩笑 “体谅一下啦,我会学习的,不过要麻烦你一段时间了”她抬头看着我,努努嘴撒娇的语气 真的很可爱的一张脸,无论哪里都是圆润的,一切锋利的存在都被粉白的脸颊肉包裹,呈现一种柔软的样态 我逐渐打开内心的防备,和她像要好的朋友一样闲聊。晚上下了课,带她一起去学校的小商店买东西吃,回来的时候起了风,不消一瞬雨滴就倾盆而下,我牵着她凉透了的手,飞奔回宿舍,其实是很快乐的,尽管浑身湿漉漉的不过一起享受意外之喜是很有意思的 进了宿舍才发觉,她的手心出了热腾腾的汗液。真奇怪,这样凉爽的天气,竟然发了一身的汗,面庞也红透了。我怕她感冒发烧就催她快些去洗澡,又接了一杯热水放在她的桌子上,靠近时发现她的床铺上放了一个小箱子在枕头旁,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不过没等我疑虑太久,她就从后面抱住了我,垂落的水珠滴在我裸露的皮肤上,身体的热度传递给我,心里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宝稚,谢谢你呀,能和你认识真开心,我好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她放开了我,侧身倚在桌子边缘,我拿起毛巾擦拭她的头发,她就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和我聊天。很久以来都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情绪,内心的某一块沉寂之地好像出现了生机一样,遏制不住地想要为她做些什么,无论是什么都令我愉悦,无法控制地看向她的面庞、身影和一举一动,有无穷无尽的话想要倾诉,下意识的想要抚摸她的身体。吹头发的时候我一直在思索,好像新舍友来了以后我就变得很不正常,可是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举手之劳啊,我只是在帮助新同学,而她也只是喜欢和人打交道罢了,我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了,只当是遇见新朋友很开心的反应 小盼似乎落下了什么病根,我经常看到她忽然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开合的嘴唇,她喜欢触碰我,可是大多数时候当我主动牵着她的手或是拥抱时,她几乎总是会一副在艰难地忍着什么的样子,神情显得既痛苦又似乎夹杂着些许笑意,我搞不明白 今天上晚自习的时候,小盼一直扭来扭去,眼角堆积泪珠,正当我想要询问一下时,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离开了教室 --- 万盼尽量保持冷静地关上了隔间门,可是手一直在抖,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起了瘾,大概是盛宝稚晚饭时从背后拥住她讲话时,时间太久了,身体起了反应,强忍到现在,肉体已经敏感到走路摩擦都会忍不住想要高潮。依靠在隔板处,哆哆嗦嗦地从袋子里拿出湿巾,仔细的擦拭双手,又拿出一个很小巧的小玩具 先是急不可耐地用冰凉的手指抚摸私处,每触碰一次,就会剧烈的抖动。实在心急于是两指并拢快速的揉动阴蒂,这样的刺激是此时敏感的身躯完全无法接受的,所以没两下,大股大股的液体流出,沿着腿根向下流,都来不及擦拭干净。过分湿润的穴口让小玩具的吮吸口很难对准,震动的频率又太磨人,想要将无法忍耐的刺激喘出口时却听到有人来了。应该是一对朋友一起来的,听到了她们嬉笑的声音,嗡鸣声被衣物包裹着倒也没有那么明显,正当她打算调大一档快些结束时,忽然听到隔壁的女孩和朋友说“这里好像有什么声音诶,我好像听到了,嗯..搅动粘液的声音,真奇怪,隔壁有人吗?” 大概是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了,她们倒也没有深究只是很小声的讨论着什么,间或出现几声笑骂 万盼听到隔壁的质疑时,就绷紧了身躯,细密的汗珠挂在鼻尖,想要停下声音又害怕忽然停下会更让人疑惑,脑子飞速转动想着要怎么编借口,可身体却贪婪地在这边缘性时刻激发了更强的性瘾,大力的将吮吸口按在阴蒂处,双腿止不住的打颤,被褪到膝盖处的裤子垂落在地,水液顺流而下殷湿袜子的一小块布料,内裤几乎湿透了,被粘液浸满汁水,顶着隔板扭动屁股,一手扶着小玩具,一手快速抽插泛滥成灾的穴道,被这样的玩弄几乎瞬间就陷入长久的高潮,双手脱力,小玩具被留在勒紧的内裤里持续的震动吮吸着,完全做的太出格,差点就站不住了,如果不是扶着墙壁,恐怕早就跌倒了 等到平复下来时已经要下课了,把东西收拾好,拿出纸巾擦拭,繁琐的流程,万盼做了六年。从刚刚性启蒙开始就被迫承受这样的折磨,随时都有可能触发的性瘾使她不再愿意参加什么活动。初中时钢琴表演在几千人的注视下突然起了瘾,被折磨到几乎崩溃,勉力坚持了下来,在起身准备致谢时站起的瞬间就迎来了高潮,连话都说不出害怕自己甫一开口就是娇软的呻吟声,如果不是长裙的遮掩,台下的众人都会看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几乎无法遏制的对自己的身躯产生厌恶的情绪,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觉得自己被巨大的阴霾笼罩着。私处已经擦得殷红仍然觉得不够,沾染过粘液的皮肤几乎要擦破皮才肯罢手,反复反复洗了十分钟的手,回到教室时仍然不敢从盛宝稚的手心拿糖吃 --- 我看到小盼回来了就止了和前桌的聊天,捧起准备的糖果给她吃,我看到她的嘴巴殷红、嘴角似乎肿了,眼睛也湿润润的像哭过一样,嗓子沙哑,不过神情却自然多了。她伸出手想要来拿却在中途停下,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拒绝了我的糖果,不过我还是放在了她的书桌上,她一直没吃,不过倒是用纸巾把这些糖果仔细的保存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避免和我接触,酸涩的情感停留在脑中,我不知道怎么了她忽然变得很疏远我 难言之隐2(半h) 连着好几天我都搞不明白她的态度,依旧温和的语气但是几乎不和我触碰,下意识抓起她的手会被推开,她在刻意远离我的身体,但我感觉她的眼里也有悲伤 我不明白,一颗心被弄得晕头转向。自习课的时候我埋头做作业,脑子里一直在回忆过去的事,我试图找出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才会惹得她生气来疏远我,结果越想越委屈,她用笔杆点点我的手背,想和我说话,气头上来了我只看了她一眼就扭头不再理她,隔了一会儿,纸面上被推进来一张字条 “宝稚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明明是你一直不理我” “我一直在和你讲话呀” “为什么要刻意提防我的接触,你讨厌我吗” “不是的,我,嗯...这是我的问题对不起,我喜欢你的,你现在来碰碰我的手指,好不好呀?” 我低头思索了一下,再抬头看就发现她露出那种恶作剧成功般的狡黠笑容,不由自主地用指尖点在她的指尖上,于是一瞬间就默契地十指相扣,两只手交织在一起,她一边在课桌下牵着我的手,一边写着些什么。手掌悬挂于空中没什么可依傍的只能夹紧她的手指,害怕脱落,白白地从手心滑落,掠过无归属的空气,碾着指尖感受到某种失落。但是此刻我只感觉热热的,太紧密了让手心出了汗,但是完全不想要松开,牵着手让我有一种可以一直幸福下去的感觉 “小稚,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逃课呀”她把字条推向我又冲我眨了眨眼睛 于是我们一起逃课去花园里散步,一路上脑子都是晕乎乎的,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的废话,笑得脸颊都痛痛的,开心的仿佛心脏都飞出来了,蹦蹦跳跳的回了班里,剩下的时间都在回味。小盼一直只是用哪种很灿烂又很柔和的笑意看着我,我觉得她也很开心,于是我就更加得意了。下午班主任上课告诉我们学校决定明天放我们去春游,我和小盼在班里震耳欲聋的欢庆声中,肩膀撞在一起,语无伦次地讨论着第一次外出要怎么玩 下了晚自习,我关了班级的灯,她就站在走廊里等我,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她站在一片暖光之下,我冲上去抱住她,她就紧紧地搂着我,把我抱起,我好像感觉到她埋在我颈侧时发出的很微弱的笑意,骨头是坚硬的可皮肉却是那样的柔软 和小盼一起游玩的念头让我止不住的兴奋,往常一向沾床就睡的习惯今天也不奏效了,我枕着双手美滋滋地幻想着。忽然听到下铺的喘气声又细又娇像小猫叫一样,我屏息凝神悄悄凑近栏杆仔细地听,我听到了机器的嗡嗡声和小盼压低嗓音的呻吟声,我爬在床头努力地张望,小盼大约是以为我睡了,暖和的天气里她没有盖着被子 我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看到小盼的睡衣被掀起,露出小巧的胸脯,我看见她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在下体处进进出出,双腿绞紧,身体来回扭动,小盼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好像在用尽全力挤压什么一样,看得我眼睛发酸,木愣愣的,忽而见她浑身一抖,小腹筋挛一般抽动,牙齿咬着手掌似乎在避免自己泄露出太过放浪形骸的声音,我不再看下去,重新躺好,闭上眼睛,希望自己忘掉这件事,可是眼前出现了万盼赤裸的身躯,挥之不去 虽然我也没有那么无知但是自慰这种事真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还是吓到了,尤其是看到万盼这样,我就更不好受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里横冲直撞,弄得我烦躁不堪。我觉得我们还太小,怎么可以这么欲念深重呢,怎么可以这样呢?万盼稚嫩的面庞和淫荡的举动让我思绪混乱 胡思乱想一晚上,早上差点起不来,万盼叫我起床的时候,我不太敢看她。本来应该很高兴很高兴的春游也变得很没兴致,路上一直是在很敷衍的聊天,她还以为我是没休息好,就让我坐在长椅上,自己转身去买水 她今天穿着紧身牛仔裤,以前一直被宽大的校服笼盖的身躯完全展露出来,被衣物勾勒出姣好的身形,丰腴的肉体被裹紧,会在行走间微微晃动,颤颤巍巍的样子,看着这副身体仿佛可以触摸到其中柔韧,遏制不住地想到她脱下衣物自读的样子和现在几乎端着身姿的样态,那一把腰肢,似乎甫一触碰就会陷进软绵绵的皮肉里 失控了,无论做什么没多久就会开始想起那天晚上她赤裸着自读的样子,我有点害怕,我不知道这种状况是怎么了,我只想恢复正常。我觉得暂时的隔离说不定是个好办法,于是我开始躲避她,这一定伤透了她的心,我看到过她哭红的双眼,和时不时的看向我的举动。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了,我开始频繁地做梦,梦里是她半穿着校服坐在我的腿上被我操弄的样子。每天,每天闭上眼睛就会陷入与她抵死缠绵的春梦中;睁开眼睛又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她的一举一动 我好像病了,万盼似乎也变得更加虚弱的样子,就这样过了几周。某天晚上我又困陷于旖旎的情爱之间,陡然被热醒。又听到了熟悉的喘息声,凭着刚刚梦醒的时机,仿佛那个在梦里坐在我腰腹上前后扭动的幻影也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一连几天反反复复的在梦里和万盼做爱,让我变得没那么一惊一乍了,疏离她的这些天我的心也痛的要死,经常偷偷观察她的举动,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失去她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也不喜欢这具身体的,盛宝稚对不起,理理我吧”万盼在小声啜泣,可是声音里含着情欲 听到她的可怜祈求时我就做好决定了,扎起披散的头发,我下了床,她立刻停下所有举动,怕我发现。但是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尚且带着泪珠的双眼和止不住的抽噎的样子 “万盼...要不要我帮帮你”我坐在床边等待她的反应 “你..你不讨厌我吗?”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混杂在话语里从她殷红的口舌之间带出,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的嘴唇看起来这么美味 我俯身亲了她一口,带有一点点汗液的咸味,嘴唇也像是她的身体一样丰润,像布丁。坐着不太舒服我就顺势跪在她的床边伸直上身用双手摁着她的肩膀和她接吻,她用一只手摩挲着我的肘关节,另一只手抓紧我的手腕,完全向我袒露,她精巧的胸脯与我的衣物摩擦。我们在彼此滑腻的口腔中探寻,小盼很激动的样子,一直在很用力的亲吻仿佛我会逃跑一样,好可爱,每当我们舌尖触碰时她都会停下举动只是很用力的抓着我的手腕,胸腔起伏 我们亲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快要窒息之前分开,她把之前半穿的衣服全部褪干净,我起身和她一起挤在床铺上,床单潮乎乎的,有一股橘子将要腐烂时发酵的气味,我侧身看着她,抚摸她的脸庞,她就闭上眼睛,颤动着睫毛,脸颊顺从地贴合在我的掌心,心里的情欲被打开了,我是很涨奋的,但是,嗯,有一个难题 “我该怎么做啊宝宝,我...我不会啊”我趴在她的胸前,把头埋起,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教你”小盼用手顺理我的发丝,好一会儿才把我从她胸口处挖出来,捧着我的脸颊,用大拇指按压我的尖牙齿,像牙医 她把我的手指放进温热的口腔,用舌头含弄,手指湿淋淋的,手指退出时她咬了一下指尖,痒痒的,眼泪掉下来了,小盼在捉弄我,笑得很顽皮。她又勾着我的手牵引至胸乳,要我抚摸 “揉吗?怎么揉啊?会痛的吧?”我小声询问,很担心伤害到她 “你上课不是经常捏水晶泥吗?就那个样子”她随即抓着我的手指移到乳房上,带着我抓握,软而滑腻的皮肤,略带韧性的肉体。感觉放在嘴里会先被口舌含化掉一部分,再留有另一部分韧脆的状态供牙齿咀嚼。就像,像吃熟透的柿子一样,果肉只能小口吸出,稍微大力就会皮开肉绽,里面会留有小小一块弹弹的东西,经常被放在嘴巴里玩弄 于是我挣脱开她的手,俯身含住乳房,就像吃柿子一样,先是吮吸,轻轻的,乳晕起了小颗粒,用舌头拂过它们会引起身体剧烈的抖动,然后再咬住乳头,在牙齿之间交替玩弄,先一口咬住用大牙咀嚼,小盼抓紧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所以我能感觉到她在颤抖,再用虎牙的尖刺扎进乳孔,手骨都要被捏碎了。最后将要吐出时用门牙咬住乳头脆弱的连接处,稍稍用力,仿佛这枚精巧的器官会被我咬下吞咽,小盼害怕得拱起腰身向后退,肋骨都突起了,仿佛再恐吓她一下,骨头就会戳破皮肉裸露出来,我松开牙齿舔了舔红肿的胸乳 她平息了好一会儿,我手掌发麻想要活动一下,但是小盼紧紧地扣着手指不放开我,没办法只能用指尖在她的手背摩挲,让她放松一下,不过好像让她痒到了,她扭动手掌拉着我的手,用手背在耻骨处摩擦企图缓解那种痒感 耻骨处潮湿,稀疏的毛发在水液的洗涤下经过凉风吹拂变得冰凉,下体湿透了,连带着那一小块地方都是湿漉漉的,大腿根处也是湿滑一片,床单也因为收纳了太多的液体变成深色的 万盼牵着我的手指放在被水液浸泡而亮晶晶的阴蒂处,大概真的忍了太久,我的手指甫一触碰到她,大量的粘液就流了出来 “假装这里有污渍,你要擦拭干净,就那样揉弄就行”小盼喘着气很艰难的教导我 “可是这里很干净呀,还很柔软”我疑惑 “啧,笨蛋,我只是在打比方,想象一下,快点啊”小盼扭动身躯很着急的样子 明明就是很洁净芬芳的地方嘛,我两指并拢,先是轻轻碰了一下,每每触碰到尖端,小盼都会颤抖一下,像玩具的开关按钮一样。肉芽膨胀,周围是堆出来的水豆腐一样的皮肉,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感觉到下面铺垫的坚硬骨骼。我感觉自己像吃饱了戏耍老鼠的猫,胡乱按压,哪里都要探索一下,但都是蜻蜓点水,一闪而过 “不要...嗯,不要这样,用力一点,这样好难受,小稚用力一点”万盼急促地喘着气,手指探进来想要自己解决,我拿开她的手,开始认真的操弄,只是快一点,用力一点,她就会哼唧出很娇软的声音,速度太快会带动她大腿上的肉晃动,色欲化为波动在墙壁上印出流动的影子。这里按揉起来很有韧劲,感觉很好吃的样子,我现在觉得她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很美味,想要一一含咬咀嚼 像是永不停歇的红舞鞋被挣破,舞者从旋转中摔倒,小盼的高潮来的如此迅疾,水液一股一股的喷出,连带着我的身体上都沾染了万盼体液的味道,她闭紧双眼,口腔开合情欲被满足的气息流露,呻吟声中不再是难耐而是餍足,手指也绞紧我的手掌,留下红色的印记 我们抱在一起很轻柔的亲吻,所有的猜疑和痛苦都消散了,只是很开心,我喜欢万盼高潮时抓紧我的手腕的反应;喜欢她受人照料时会露出的依恋神情;我喜欢她在数学课上得了满分而受老师表扬时,那种羞涩而笃定的神情,仿佛荣耀本就归属于她 “小盼,喜欢你,好喜欢你”我拥抱着她,趴在她的颈侧抚摸她的身体 “这样一副永远也治疗不好的,有性瘾的身体,你也喜欢吗”万盼语气很轻,双手搂紧我的腰身 “喜欢,好喜欢,那里都好可爱,我喜欢和你做爱,好开心”我含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的回答 “你喜欢钢琴吗?明天来我家吧,我弹钢琴给你听,好不好呀”万盼眼睛弯弯的,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我大概再也回不去了,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小盼 --- 蝙蝠妈妈会在夜间觅食后飞回家,用薄而滑的翅膀把宝宝圈进怀里让蝙蝠宝宝喝早晨奶,夏天太热就会用濡湿的皮毛沾湿宝宝的身体,用翅膀给宝宝蝙蝠扇风。咋这么可爱捏 ^?_?^ 难言之隐?另一种情况 我看到万盼顺从的跪在地上,有一双交迭的双腿在她面前,小盼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用力的扇向自己的脸颊,红肿泛起,那一瞬间,我遏制不住的兴奋,原来小盼还会有这样难堪的样子,原来小盼可以顺从到这种地步,原来真的可以被那样欺辱也不会离开 “没事的宝宝,我在这里待着就好,你过去吧”万盼听后便用脸蹭蹭我的手背,快步走出卧室去了她的妈妈的房间,左右是闲着无聊,我便坐在书桌前,用桌子上的小纸片写写画画,无非是一些显得过分黏糊的撒娇的语句,我和万盼的关系停留在一种微妙的阶段,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发觉她似乎过于依赖我了,而我好像也越发在意她的一举一动,我会因为她和别人说话打闹而心神不宁,我们心照不宣的扮演起各自心中所幻想的角色,满足着心里那点过度的情感索求,不过万盼是异常优秀的,所以我总觉得她该时时刻刻都端坐在被灯光直射的王座上俯视着我,尽管我很想掌控她的一切但我还是会在不自觉间崇拜她仰视她 屈折 童星出身的孩子会感到痛苦吗?养母把自己没能完成的愿望强加给养女身上,童年时没有体验过任何一段同伴关系,记忆里永远是攥着养母的手指看着她滔滔不绝地推销自己,想要躲藏却被一把推到台前,会立刻本能地露出训练了千次的最完美的笑容向所有人展示自己 养母会在养女拿下重要角色时显得很激动,会额外的奖励养女,让养女陷在她少有的爱欲之间而晕乎乎的。有时很久都接不到什么戏份,养女是很开心的,可以接触正常的生活,可养母却阴郁着,于是养女只能为了母亲的心意过着披麻戴孝的生活 养女完全是有能力的离开养母的,可是心却被缚死了,养母偶尔施舍的爱,让她迷失了方向,其实是很坚强的一个小女孩,只是,只是妈妈的心愿已经是她存活的意义所在了,她逃不出去了。面对养母时永远挣脱不开的愧疚感,一点点神情的改变都会让养女陷入自责 养女是那种端着一副不可侵犯的凛然的气派,可当你拨开虚假的强硬,会发现内里是一尊晶莹剔透的极薄极薄的玻璃器皿 养母是狠厉的,从来没有看真正在意过养女,眼里只有自己的幻影,养母太爱那个年轻的、美丽的自己了,养母希望女儿寻着自己年轻的模样获得更大的成就,仿佛自己的光辉永存一样 养母可以为了哄被自己压制得太狠而奄奄一息的养女接着演戏而扮演成一个温柔的好妈妈角色,一演就是三年,养女完全迷恋上这个温柔包容的养母形象,甘愿去演出 不过养女的幻灭感和自毁心也是起源于:某次大型庆功宴上看着游走于众多导演之间,脸颊涨红神情激动的养母完全不理睬自己,在养女贴在养母身上黏糊糊地撒娇时,养母忽然推开她,眼里掠过一丝嫌恶。养女忽然间惊醒好妈妈只是养母的戏份罢了,一切都只是在演戏,她都忘了,忘了养母是个极为出色的演员,演得好任何一个角色,骗骗小孩子多么简单 那天晚上喝了很多的酒,接着酒劲吻了养母薄而冷的嘴唇,养母连厌烦都没有只是不在乎,冷冷地说了一句“你不再是需要妈妈精细照料的小孩了,该长大了...好孩子”在听到细微的抽泣声时大声呵斥养女,不许养女哭泣唯恐影响明天的试镜,头都没抬就知道养女一定会强忍住泪水的,养母对自己调教女儿的手腕胸有成竹,更对自己这个精挑细选出来的女儿脆弱而恐惧的内心了如指掌,养母只是接着翻看着堆满桌子的各色剧本 养母是那种如果有什么仪式可以让自己代替养女而活,重新拥有年轻的身躯,会不顾一切地举行仪式的人,养女在其中起到的影响微不足道,乃至于如果需要献祭养女,她也不会停顿一下 养母最恨的事情就是自己不能代替这个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养女再体验一次年轻的生命,最高兴的是这个精心调教的女儿真的离不开自己,可以每天端详美丽的、自己已经逝去的美貌,更可以操纵养女去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奖杯,所以不理解养女在厌弃什么,这么好的路铺给养女走,还要哭泣 养女是爱养母的,或者说情感上已经完全离不开母亲了;而养母只爱那个年轻貌美的自己,把养女当作自己的替身对待 两个演员互相演戏给对方看,一个想要自毁走向死亡、一个想要吞噬迎来新生 --- 写完难言之隐就会开这个,不过这个应该不会写多少h :?0 屈折__断章(一些片段) ---- “我允许你死了吗?”明音在那方细窄而湿润的脸颊打了一巴掌,脆响,大概是气昏头失了分寸,祁安因这尖锐的疼痛而抬了几次眼皮,可是严重的失血让她不能睁开眼睛看看这个给予自己无边痛苦又施舍点滴甜蜜的养母,甚至都不能听到明音在说什么,只是模模糊糊地感受到脸颊的肿胀,知道妈妈一定又生气了 明音克制着神情,语气几乎是冰冷的,咬着牙齿试图平息身体的颤抖。打了急救又翻出绷带给养女包扎,那么多的血,那么多的血,过多的失血让养女昏昏沉沉的,身体好像变得透明,无端地让明音想到小美人鱼在海上慢慢消散变为泡沫的景象。愤怒和无力化为一股热气蒸腾在体内又从鼻尖呼出,顺着气流把眼泪熨了出来,手指在打哆嗦,有泪珠掉落带走几团乌红的血块,试了几次都没能把绷带扎好,过量的情感波动冲击着明音脆弱的身体。明音几乎无法自持,将要晕倒 --- 隔了几天祁安进到普通病房后,明音才来探望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女儿。明音端坐在椅子上巡视四周,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对医院的气味感到烦躁,一向披散的头发也被束起。明音的身体是不可能支撑她来照料养女的,单从内心讲明音其实也不大想做这种事,仿佛接触到濒临死亡的女儿会让明音也沾染上不详的气息。看着养女憔悴的神情和苍白的面孔几乎无法遏制的联想到自己的样子,一样的虚弱、一样的死气沉沉,这让明音感到厌烦,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恶心和愤怒。不过尽管明音有意逃避远离,死亡还是以最赤裸的方式惊吓到了明音,让明音几乎也感受到祁安的那种绝望。夜里总是会做噩梦,反反复复的重演祁安自杀的情景,被浸泡在满缸血水里的女儿让明音遏制不住的害怕与愤怒 是的,愤怒,没来由的烦躁之情。怎么敢的,这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哆哆嗦嗦颤抖着一点点长大的小女孩怎么敢自杀的。明明是连吃一口伙伴送来的蛋糕都要询问自己的乖孩子,怎么,怎么就敢违背自己的意志去自杀的。这具身体,这具教人心满意足的身体是自己养大的,是覆满自己的手印的,合该由自己掌控,祁安怎么敢不询问母亲的看法就伤害自己的。这种混杂着不解与愤怒的情绪夜夜折磨着明音。于是她总是会在梦里故意停留,让养女承受着皮肉翻裂、血液涌出的痛苦又要在最后救助养女,生而痛苦,死而不得。她要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女儿,哪怕是在梦里,在这个养女总是幻想着进入其中,留下自己印记的飘渺的梦中世界。 ---- “还演戏吗?”明音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不像是来慰问探望女儿倒像是来参加葬礼。苹果皮被缓慢的削下,总是无力的腕骨只能将果皮断断续续的削离。祁安依靠在病床上,不看明音而是看着窗外玩耍一对母女 “妈妈...我想放风筝,可以吗?”女儿扭过头用那双澄澈的眼睛看着明音不断翻折解剖苹果的手腕 等了很久也不见回音,祁安低着头揉搓被单,发力太狠伤口都要崩裂了 “既然生了病....就休息一段时间吧...等你好了,我再来看你”明音折手将削好的苹果扔进垃圾桶内,起身用指腹沾染的一点苹果汁摁印在女儿苍白的嘴唇上,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引诱,手指离开时,祁安的嘴唇粉红,脸颊也浮起红晕,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淌,大颗大颗的从眼尾滑出顺着消瘦的脸颊堆积在尖尖的下巴处,婴儿肥受这一遭也消失了,只余下紧贴骨头的皮肉。明音转身就走了没再看祁安一眼,她不知道背后这个孩子因着她的喜怒哭得多厉害 --- 孩子们终归不愿意伤害母亲,但是她们懂得如何伤害自己。当母亲的行为给孩子带来痛苦时,孩子总会选择扭曲自己的感受为母亲开脱罪责 当祁安第一次感受到养母的恶意时,她为养母的嗤笑感到骄傲与荣耀。被抛弃过的孩子总是把自己看得很卑微,当自己引起她人的注视和反应时总觉得自己还是有价值的,于是母亲的取笑也像是一种荣誉勋章 这种被高高在上的亲近者伤害的疼痛为敏感的孩子造就一种在乎和注视的错觉。仿佛想要得到母亲的爱要先承受痛苦,或者说这痛苦就是妈妈的爱意,孩子总会接受一切 于是在孩子的心里,疼痛与被在乎是勾连在一起,每当祁安遏制不住的思念养母时,她总会伤害自己,柔软的肉体破裂时的疼痛会让她久违得回到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小小的孩子攥着被晒得滚烫的铁栏杆,仰头看着掩藏在花丛里晒太阳的美丽得惊人的养母,忍不住发出感叹,引得女人抬眼看了看自己而后发出嗤笑 相似的痛苦感受像血管一样把幼年时第一次得到养母关注的雀跃与幸福传输给现在的自己带来一点重新让心脏跃动的养分,痛苦可以轻而易举地让祁安回到过去每个令她雀跃的时刻 祁安总是这样,反复咀嚼这些同样痛苦的回忆聊以慰藉 可是用眼泪浇灌的伤口总会越来越痛,自杀是难免的,只是没有想到养母会愤怒到这种地步 或许,或许,只是一点点,养母总还是在乎自己的 针锋相对 母亲是那种爱孩子但是为孩子付出生命事业什么的就担不起的那种母亲,是自己的事业和理想排在一切之前的人,所以女儿的童年时期在母亲频繁缺席和忽视下总是失落的,然而到了青春期女儿发觉母亲的成就几乎是站在遥远的不可望见的彼岸时,更加失落了 那种失落酿造成不甘,于是想要超过母亲的念头愈发强烈,既然做你的女儿无法得到你所有的关注那就成为对手吧,如此爱着自己事业的母亲在舞台上面对对手的时,会紧盯着对方,会付出所有时间来研究对手,练习时会想象对手的一招一式 希望母亲可以看到自己,像是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那样看待自己,于是同台竞争并赢得胜利成了执念,仿佛这样才能慰藉那个总是站在门后看着母亲离开而毫无办法的小小孩童 在舞台上可以得到母亲所有注视的女儿忘却了痛苦,只剩下幸福,伤痕累累的身躯仿佛是母亲留下的触痕。于是近乎于病态的折磨自己,急切地想要把几十年的距离拉近再拉近,近到母亲需要将奖章亲手颁发给女儿,近到女儿可以站在舞台上对站在台下的母亲发表感谢而不是年少时女儿只能仰着头颅,挤在望不见尽头的观众里窥见母亲的一点剪影 母亲,正视我,像对待最难缠最不可小觑的对手一样,抱着全力以赴的态度与我对抗 --- 女子柔道背景 描摹 缺钱的混混人女主找到了一份特别棒的兼职:给有钱画家当人体模特。以为只是坐在椅子上睡一下午就好,结果竟然要脱衣服!但是给的钱真的好多,画家也好美,顶着一副高知性冷淡的神情,脸庞却是极艳丽的,好想做一次,于是混混人女主得意地脱下衣服,展示自己优美的身体,顺便搔首弄姿勾引画家,结果画家竟然一点都没反应还皱着眉让混混人别扭来扭去,第一天就让混混人抱着花瓶站了一下午! 终于在有一天混混人女主已经完全放弃和画家来一次的念头,由于连续的熬夜打游戏,身体缠着丝绸,抱着一束花躺在沙发上时竟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画家正在把修剪好的盛放花朵插进穴口,口腔里也满是花朵,画家用各种粗细的画笔让混混人高潮了 混混人女主是那种纯摆烂、懒散的类型。只想玩但是没钱所以没能接触到烟酒、讨厌应付老师和家长所以也不逃课、不喜欢班里的人所以在学校只睡觉和玩手机,是一个三好混日子学生捏。青春期小小叛逆一下和同样混混人但是有钱的于棋一拍即合,周末就去于棋家蹭吃蹭喝顺便做一场爱,舒舒服服的回家。对待情感似乎总是隔了点什么,能感受到的只有很模糊的触动,爱什么的太不可捉摸,只有欢愉可以实实在在的体验到 而画家是那种精致、略微傲慢,而且有些自恋的人,道德感很低,事情的是非曲直和她人的看法在画家眼里都只是噪声,天赋的过早展现和家里人的溺爱几乎使她养成了唯我独尊的性格。对自己的计划有着远超旁人的执着,要一切事情随着自己的心意发展才是好的,总觉得所有人都可以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第一次看到混混人女主就做好了如何引诱对方的计划,画家是个仪式感很强的人对做爱有自己的审美标准,所以一直只是引导的姿态,结果发现混混人女主完全不吃这一套,还不如直接邀请,于是干脆随自己的心意装点混混人女主 两人互相错位,竟然都忍着贪念隔了很久才第一次做 描摹1(一点点点h) “姐姐,于棋,亲亲我”许诺半坐着依靠在床边,怀搂着于棋的上身,闭着眼睛寻觅于棋的脸庞 于棋跪伏在许诺的身旁,手指快速的进出,身体紧密贴合使脖子上吊的玉坠陷进两人的身体之间,在相同的地方压出带有纹路的痕迹。青涩涩的身躯甫一触碰仿佛会带出水渍,每次都说好了要玩新花样结果前戏就湿得一塌糊涂。许诺为人懒散,做爱也是温吞的,含着手指的穴口慢慢悠悠的吐露汁水、藏在气管里的呻吟也半掩气息。假使要劳驾许诺动动手帮帮于棋,那就更难受了,忍了许久的贪欲在许诺漫不经心地戳弄嬉戏下变成了无奈之情,最后总是坐在许诺的腰腹处,自己磨出来的。不过每当许诺用那副可怜兮兮的忧郁表情看向于棋时,她总是选择原谅 用水津津的手捏着许诺小巧的胸乳,于棋抬头亲吻她的嘴唇。还是接吻有意思,高潮只有几瞬,可嘴唇的连接可以很久,许诺接吻时倒是少有的用心,总是会抓着对方的耳垂揉捏、缠绕对方的腕骨 许诺把濡湿的头发团起来,赤裸着起身扯了一张湿巾随意地擦了擦双腿间的粘液就坐在电脑桌前玩起了游戏,于棋则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就下楼买饮料了 “人体模特..”许诺漫不经心地念着网页角落的招聘广告,抬手在于棋的大腿上拍了一下 “姐,这有个招聘广告说去当一次人体模特就可以拿两千块钱的工资”许诺侧身给于棋让位置察看,低头顺势咬住被搁置在桌子上可乐瓶子的吸管,大口吮吸。于棋正准备嘲笑许诺贪财不要命就看见自己的可乐被偷喝了,揪着许诺的耳朵笑骂道“你这个坏蛋小偷,想喝告诉姐姐啊,姐再给你买一瓶” “姐,跟着你真是跟对人了。所以你感觉咋样,我想去看看”许诺抱着瓶子、咬住吸管,盘腿坐在椅子上用那双大而亮的眼睛看着于棋 “你这张脸和身体给我看就行了,其她人心思都不纯的。你小心点,这么高的价钱,而且人体模特,听着就不正常”于棋点了点许诺的鼻子又亲了亲许诺的嘴唇 “姐我知道的,除了你谁都是坏人,我先走了,我们家老太太肯定去学校门口接我了”许诺穿好衣服,抱着于棋在脑门上重重的亲了两口,顺手又将她口袋里的零钱掏走了 “小坏蛋”于棋在阳台上看见许诺挥舞着手臂给自己道别,手里还攥着自己的钱,于棋笑着招招手示意自己看到了,许诺就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老许,许老太太,我是高中生了,不用你接我的”许诺边撒娇心里边想着“老许啊,都怪你天天要来接我,搞得我都玩不了夜场” “哼,我不晚上接住你,你都不知道能飞到哪里去呢。给我一个老太太留在家里的事,也就我这个没良心的小女做得来”老许拧紧把手超了旁边的三轮车带起一阵烟尘,又风风火火地教训许诺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的想起那个招聘,许诺胡思乱想了很久,不过对薪资实在很心动还是在半夜里拨通了电话,本来是没抱希望的不过对面竟然很快就接通了 “那个,呃,你好?还招人吗?人体模特那个”许诺的视线扫过阳台,发现绣球开花了 对面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很平淡的语调报了一串地名,叽里咕噜的没等许诺反应过来就挂断电话了 地址离学校不远,许诺看着随风摇曳的绣球决定明天去一探究竟 早上被惊醒睁眼发现已经迟到了,许诺轻车熟路地请了病假,又睡到下午才起。打开房门发现老许已经准备去买菜做晚饭了,许老太太知道自己这个小女的性子,逼的再紧对方也不上心反而闹得家里鸡犬不宁,所以这两年也看开了,自己的女儿常年不着家,孩子的妈妈走得又早,活泼泼一个孩子陪着自己玩多好,除了懒散了一点许诺在老太太眼里就是个极棒的孩子,不过懒散而已,孩子们不都这样,如此一来,老太太就更没有道理不喜欢许诺了 不过看着许诺迷迷糊糊刚睡醒的样子还是怒火中烧,拉着刚睡醒的许诺就走,被老太太牵着走,许诺就安心地闭着眼睛继续休息 老许倒豆子一样给许诺安排了一长串的任务,等许诺拎着大兜小兜的东西找到老徐时,发现她正和卖鱼的阿姨聊得热火朝天,许诺从背后点了点老徐的背又扯了扯衣角,被一巴掌打开 左右等得无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许诺就在市场里闲逛起来。沿着带有鱼腥味的水流走,一拐弯就看见角落里一家刀具店,许诺盯着玻璃门的挂件上展示的一把小刀,月牙状,银白身,手柄还有浮雕。这种非生活必需品的物件其实许诺平常是不大会考虑的,今天心里起了一股劲,就是想要买个什么无用的物件,又想到自己即将根据那个不明真假的招聘前往一个没去过的地方,许诺当机立断买下小刀。拿在手上挥舞两下,挺像样子的,玩够了把刀套进刀鞘才发现自己绕进了另一条街道,不过看地图直走就能回到原点也就做罢 这似乎是一条售卖食品的街道,到处都是吃的,油脂的香味和甜腻腻的气味一同飘散于周身。路上人多车多,小摊贩的货车歪七扭八胡乱摆放,许诺扭身给车让行却被旁边的车轮绊到,倾斜倒地之际闻到一阵酸口的香水味,被人用胳膊架起没能摔倒在地。许诺抬头道谢,发现是个很有气质乃至于与街道格格不入的女人 回去的路上回忆起来只记得对方长着一张秾丽的面容,面庞的每一种颜色都极度彰显,像是色彩画一样。还有那香味,酸口的果香,闻起来就觉得很美味,回忆愈发鲜活,舌下在虚幻的酸味里生出些许液体,无论是外貌还是气味都令人口齿生津啊 许诺坐在车子后坐抱着老许的腰和她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你那个阿姨,就是卖鱼那个,家里的女儿要结婚了,你想去不?” “好吃吗?我能跟着你吗?” “宴席肯定做得比我的饭好吃嘛!你不许跟着我,多跟别人说说话,天天跟我一个老太太闷在一起,我都要烦你了” “哦哦哦,我知道了!烦我还给我做好吃的呀?” “谁说给你做的?我给自己做的!你可不要自作多情呵” “嗯嗯嗯,好的好的。老许..我妈什么时候回来” 老许的笑声消散,隔了一会才说道“不知道,学校又让交费了?”天色渐暗,不过路灯和商业招牌的各色灯光却还强撑出五光十色的熙攘景象。绝大多数商店许诺都没进过,长期的金钱匮乏让许诺的物欲很低,这种由于外界压制而平静无波澜的内心掩藏着无处可去的欲望,它们在青春期以情欲的方式泄露,于是几乎是顺理成章的,许诺和于棋混在了一起 --- 没写的会补的,应该会补 O?_?o 玩物丧志 物欲被彻底满足的权贵家庭出身的孩子,外表是优雅得体的完美继承者形象,内里却已经烂透了 生下来就面对着永远不会凋零的生机与活力,她想知道腐烂的样貌。去故意接触新来的受其她孩子排挤的贫穷的女孩,极度聪明的孩子在情感上却近乎于空白,被玩弄于鼓掌之间还傻傻地献上最诚挚的爱 被这个恶劣的孩子一步步推向深渊,很怕,可是她牵着自己的手,于是似乎所有恐惧都消散了,被毁掉一切后散发的绝望之情只会让继承者受到滋养,第一次亲手创造腐败让继承者彻底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冬天里很冷,教室开得暖气很足,不过走了一路,继承者周身的暖气都消散了,少女穿着很素净的衣物,紫红的手掌在一片白茫茫中很显眼,少女低着头,抿着嘴巴却是微笑的意味,很紧张又充溢着幸福的气息,脚掌不断抬起又落下把松散的雪堆踩实了,站在上面能感觉到坚硬的冰块硌着脚掌,手里攥着信纸像是捧着最闪亮的宝石一般。继承者知道最盛大的典礼开幕了,调弄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可以触碰到最柔软的部分,可以像抚摸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样地戏弄对方 她透过长满水痕的窗户看到少女坐在椅子上,脚尖踮着地,小腿绷紧,手腕被反绑在椅子后背,用一条丝巾缠绕的,在胸乳处勒紧逼迫柔软的乳肉外溢,又途径平坦的腹部,缠得太紧使轻微的呼吸都可以借由丝巾的开合而得以观赏,继承者用一只手插进少女的口腔,一只手在裙下摆弄,整个上身都压在少女的肩头,含咬着少女殷红的耳垂,细密的水珠粘连在少女密而长的睫毛上 艳鬼 被意外分到一个人住的寝室,喜气洋洋地和朋友打电话庆祝,但是朋友却说在镜子里看到一个背影。晚上回寝室时在少有人经过的里侧楼道里听到有人在轻声喊着自己的名字,奔跑回寝室却总觉得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当晚做了春梦,梦到有一个看不清模样的女人用身体里长出来的触手操弄自己 某天半夜醒来发现身体布满粘液像是被人从头舔到尾,洗澡的时候像是在被谁触摸,水流总是莫名的在经过胸乳和穴口、嘴唇时变得很有力量像是在触碰自己,竟然在洗澡时被温热的水流弄得高潮了,试新衣服时才发现之前一直疼痛的地方竟然弥散着大块大块的淤青,夜里惊醒发现有触手正在小穴里进出,想要尖叫却被另一只触手钻进喉咙,被渗着粘稠水液的触手操弄,一直看不清长相却夜夜出现在梦里的女人亲吻着胸乳 一个很孤独的女孩终于得到了一个会永远和她在一起的“朋友” 罪犯(非h,含血腥暴力情节) 一闪而过的小念头,粗略的写出来了。涉及病态的心理和杀害情节。淡淡的恐怖风味小故事。考虑考虑再看啊(?+?_?+?) --- 大概就是一位母亲失去了她的女儿,女儿是她生下来抚育长大的恋人,是她自己创造的爱人。在自杀之际被鬼魂状态的女儿拦下,每天喂血给女儿并为了女儿存留得更久更强大而开始杀害她人。最开始是一只小鸟,后来是一个流落街头的女孩。她一直作案,专挑流荡的孩子下手,本来是没人能发现的,毕竟她只是一个失去孩子的可怜母亲。可是她自首了,因为最后一个女孩把她当妈妈对待,她爱自己的女儿这无可质疑但是她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了,这是最后一个,她要去认罪了 --- 我女儿傲慢、无理、懒惰,毫不起眼!世界上有那么多孩子为什么偏偏带走我的孩子呢?!我女儿一点也不优秀,圣母为什么要把她带走。我女儿那么善良,恶魔把她带走又能做什么!谁都不应该把我女儿带走的,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孩子,她那么小,我才刚刚为她戴上戒指 --- 我见到女儿时她已经没气了,我感觉自己好像被剥皮抽筋一般,身体空荡荡又轻飘飘的,灵魂好像飘在天上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就想哭可是眼泪下不来,我跟着救护车,其实已经没用了,我能感觉到的,我女儿和我之间的链接断了,我蹲在地上靠着椅子,这椅子是铁制的凉而硬,我就觉得自己好像也变成了凉而硬的尸体。 我给女儿办完葬礼,就一直哭,哭得要死过去了,所以某天,我哭够了,走到客厅看到时钟差一分钟就是我女儿出生的时间,我觉得这就是天意,于是我站在阳台边上准备拿凳子跳楼,我忽然就听见我女儿的声音 --她忽然痛哭起来,牙齿咬紧手掌,泪水倾盆而下把整个手背都淋湿了,她哭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我女儿的声音特别好认,她喜欢喊妈妈的时候语调上扬。我就听见她特别着急的喊妈妈,她说“妈妈,妈妈,不要”我就扭头找她从凳子上摔下来趴在地上,我着急想要见她,但是额头流的血太多了,我的眼睛睁不开,然后我就感觉到一股凉而滑腻的触感,我女儿把我脸上的血舔干净了,像她小时候吃奶一样认真、一样着急 --哦,所以你身上的伤口是你女儿弄得? 不是,是我自己弄得,我女儿要喝血才能存留,我就每天割一条缝慢慢地让她喝,我喜欢她一点点舔舐我身体流出的血液的样子,像我给她喂奶一样 你不会懂的,我女儿是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我的喜悦。我女儿是我亲自生下来,喝着我的奶水长大的爱人,这是我一点点养大的属于我的爱人。所以我愿意为了我女儿付出一切 --- 我最开始不敢下手的,太害怕了,后来有一只鸟停在阳台,我女儿鼓励我试试,我到现在都记得我掰断那只鸟的脖颈时的那种脆感,中空的骨骼是脆的,毫不费力。我女儿猛地站起来用一只手抓起那只鸟吮吸正在喷涌而出的血液,另一只手攥着我颤抖的食指 第一个孩子很让人厌烦,我夜里开车在荒废的桥边遇见的,或者说我女儿带我来这里的。她没完没了的抱怨,大声的尖叫和不断的恶毒的咒骂周围的一切,我陪着她待了一晚上。我女儿就在旁边玩石头,我看着她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淡,几乎到了无法触摸的地步,我就下了决心,我骗她车里有吃的,让她先吃一点东西垫垫肚子,她就跟我上了车,我女儿一路上都拉着我的手蹦蹦跳跳的,那个女孩就还是一直在咒骂家人。 我把巧克力给她,她吃得太快了,我来不及下手,没办法我只能凑近了捂住她的嘴巴用水果刀刺向喉咙。孩子的身体是那样的柔软几乎毫不费力,骨头也像树叶一样完全无力,太轻而易举了,太快了,我看到她瞪大的双眼和嘴巴里不断外溢的巧克力糖浆,血喷了我全身,我女儿把我的脸颊舔干净又想去吃手掌上的血,我嫌脏不让她吃,她就很伤心的样子也不说话,我下了车没再看她,地上还扔着我女儿捡的石头,天大亮的时候她吃干净了血液,只剩下软在椅子上的一滩肉体,我第一次处理的时候下手太狠了又没找到位置,那孩子应该是很痛的。收拾的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好在我们是独院我开车回家把她埋在花园里 --所以尸体都在花园里?你们家的花园不大吧?你把她们堆在一起了? 是的,尸体太多了,我原先是不希望她们堆在一起的,可是没办法,埋不下那么多人,于是我就埋在一起了 --- 孩子们往往很容易下手,我女儿是个娇宝宝,我费了极大的心血去抚养她,所以我可以应付所有孩子。那些被家人赶出来的孩子、自己逃出来的孩子亦或是孤苦伶仃的孩子都是非常好下手的对象。她们大多虚张声势,非常好俘获,只需要一点点,一点点的关心就可以哄骗回家。当然有些孩子警惕心太强我不会下手,有那么几个孩子,差一点我就折在她们手上了,你不要觉得这些孩子都很缺爱于是很好哄骗,这只是一部分罢了,更多的孩子奸诈狡猾、警惕心极强,她们聪明、敏感,一点点不对劲就会开始打量你。有个孩子我当时以为自己已经得手了,我女儿饿了我就先带她去卧室喝血,她那天闹腾得厉害,乳房咬破了也哄不好,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跑了还拿走了我家里的钱。还有一个孩子,她十足的贪心,差点把我杀了想要吞了我的钱财 --- 我女儿只想被我看见也只想让我触摸,我知道你肯定会觉得我是疯子,这都是我臆想出来的,但是我女儿的触感,凉而滑腻的触感,是真实的。她最喜欢从我的阴道钻入,进入我的子宫,好像我还怀着她一样,好像我们还是紧密的一体一样,就好像...我女儿还没死一样 她喜欢把我的乳房咬破,吮吸血液趴在我的怀里像小时候一样。你知道吗?鬼魂的触感就像是冷藏过的果冻一样,凉、滑腻还有钝钝的肉感,她最喜欢变成一股气或者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状态从我的阴道进入,是有实感的,缓慢的,一点点挤进去,从阴道到宫颈口,变得更加,气若游丝?如果万籁俱静,就可以听到咕叽咕叽的声音,于是她会钻进子宫,就待在哪里,偶尔伸出触角从黑暗的混着粘液的内壁探出来看看我在干嘛,或者就是垂在穴口 --- 最后一个是个很瘦的孩子,我下手的时候她搂着我,她的骨头硌疼我了,所以我咬了她一口。她应该是喜欢我的,这孩子第一次见面叫了我妈妈,我就不忍心了。那天晚上我陪着她,给她讲睡前故事,她就躺在我怀里,枕着我的胳膊,刀插进她肚子里的时候,她挣扎起来,骨头碰着骨头,撞的铃铃响。后来她就不动了,她抓着故事书开始流眼泪,我也开始流眼泪,朦朦胧胧地隔着泪液我看到我女儿穿着我早上刚洗好的裙子蹲在地上含着手指看着我们两个,我知道她迫不及待了,但是那种急迫的样子让我很难受。我女儿是个善良的孩子,可是我每次动手她都不以为意的自顾自的玩着孩子的游戏,我知道这不对劲,但是这是我的女儿,我能再次见到她还奢求什么呢? --那你干嘛自首?从你的描述来看,你不应该来自首啊,你女儿呢? 我当然爱她,当然不舍得她,但是不应该这样的,她不应该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想吃血,我也不应该为这样的女儿做出这些事。有时我看着她,她和平常看起来没有什么两样,还是喜欢跪在地毯上玩拼图,可是我就是知道,我知道不一样,我女儿不会爬在我身上撕扯我的伤口大口吮吸血液,她是个善良的孩子,她不会允许我做这些事的,或许是这种状态影响了她?我不知道 无论如何我都不后悔。你问我她在哪里,她就在我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