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星(男A女O)》 第一章肏过逼吗(h) 星舰的密室永远飘着冷调的金属腥气,唯独中央的恒温舱里,漫着一层暖融融的光。 言琦跪坐在不着寸缕的男人身前,指尖轻轻划过男人的下颌线。 冰凉的指尖下,是紧实贲张的肌理,浅色金发被汗水浸透,贴在饱满的额角。 那双惯常含着温柔笑意的蓝眸,此刻却因痛苦而紧蹙,眼尾泛红。 “叶利谢伊,”她轻声唤他,声音清冽,“再忍忍。” 男人是叶利谢伊·瓦西里耶维奇,星际联邦最年轻的上将,万里挑一的S级Alpha,此刻的他却狼狈至极的被铁锁缠绕束缚,脖颈处的软肉翻着红痕,那是被致幻信息素毒素侵蚀的痕迹。 猛烈的alpha信息素乱成一团,像挣脱缰绳的烈马,在狭小的舱内横冲直撞,却又在触碰到言琦周身气息的瞬间,莫名温顺了几分。 而言琦是Omega,一个被判定为F级体能、精神力S级的Omega。 她缓缓抬手,解开了衣襟最上方的两颗扣子。 一股清冽的冰雪信息素瞬间从颈侧的腺体漫开。不是刺骨的寒,而是像西伯利亚冬日清晨的霜气,裹着淡淡的松枝香,轻柔却极具侵略性地与叶利谢伊的阳光信息素缠在一起。 暖与冷的碰撞,瞬间让舱内的男人闷哼一声。 他猛地睁开眼,深蓝的瞳孔里翻涌着怒意与隐忍,视线死死锁住言琦。 “言琦……”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Alpha被信息素压制的屈辱,“放开,我用不着你假可怜。” 言琦轻笑出声,倾身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脖颈。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脸颊因刻意释放信息素泛起薄红,一双清冷的杏眼,此刻却弯起几分狡黠的弧度,像只偷到糖的小猫。 “假可怜?叶利谢伊……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她抬手,指尖搭在他的腺体上,随后,重重碾过那处滚烫的搏动,“你中的这种毒,可没有解药。若非我正巧路过,不出12小时你就会爆体身亡,碎成飘在宇宙的尘埃。” “……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和我有关系了。”言琦毫不在意他话里的锋芒,笑道,“你要是死了,我的后半生将会多么无趣啊。” 话未落,她的冰雪信息素越发放肆,顺着他的皮肤钻进毛孔里,一点点压制住那紊乱的毒素。 “你要是听话一点就好了,永远关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脖颈间的锁链被拉紧,叶利谢伊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不是痛苦,是被勾得失控的痒。 浑身上下都沾染上了浓郁的omega信息素。 他太熟悉这味道了。 幼时巷口的那个雪夜,他把狼狈昏迷的女孩抱回温暖的小屋,她身上就带着这样的冷香,怯生生地抓着他的衣角,像抓住了唯一的稻草。 后来,家族纷争爆发,她突然消失,再出现时,已是站在他对立面的“叛徒”,非但亲手递上足以重创他与他家族的关键情报,还害死了他的父亲。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她欺骗了他的善意,利用了他的信任,最后狠狠背叛。 从此两人势同水火,成了死敌。他对旁人依旧温柔和煦,唯独对她冷言冷语、恶语相向。 他本该厌弃、暴怒,可此时身体却诚实地迎向那片寒凉。 “言琦……”他咬牙,蓝色眼眸里翻涌着情欲与恨意交织的复杂,声音哑得破碎,“你到底想要什么?” 言琦只是笑,指尖带着微凉湿意,从他锁骨处暧昧地蜿蜒下滑,顺着紧绷流畅的肌理线条,一路轻缓地探下去,直到…… 她微微倾身,冰凉的唇擦过他发烫的耳廓,气息轻吐: “你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不管管吗?” 她的指甲抵在顶端的孔眼上,指甲轻轻一刮。 “你——”叶利谢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性器却是不符合主人意志的,在她手里胀大。 随后,她故作恍然地瞥了眼他被铁锁缚住的手腕,眼底漾开狡黠笑意,轻声逗他: “呀,忘了你现在动弹不得呢……要不要,求我解开?” 叶利谢伊的下颌线绷得死紧,眸底翻涌着恼羞成怒的猩红,被囚禁的屈辱与信息素勾出的燥热缠绞在一起,让他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戾气。 “言琦,”他声线冷得结冰,一字一顿,“你还不够格让我求你。” 明明被铁锁束缚,气场倒依旧是那个居高临下的S级Alpha,哪怕呼吸凌乱,也没半分示弱。 言琦低低笑出声,那笑声轻软又勾人,她俯下身,冰凉的额角温柔的抵着他发烫的眉心。 “不求我?”她气息轻拂在他唇瓣上,明明是挑逗的语调,眼底却藏着孤注一掷的认真,“叶利谢伊,除了我,没人能解你身上的毒。” “你也明白,你去哪里能找到另一个信息素100%匹配的Omega,还愿意牺牲自己的清白,帮你解毒呢?” 说话间,指尖仍不急不缓地挑逗他胯下的孽根。 硕大的龟头犹如婴儿拳头一般大小,言琦不懂什么技巧,娇嫩的小手顺着柱身上密布的经脉机械撸动……饶是如此,也已足把叶利谢伊逼得发疯。 叶利谢伊的肉棒很好看,颜色不是深色的,而是透着几分可爱的粉嫩,柱身笔直,冠状的龟头带点上翘弧度,据说这种鸡巴能很好的肏到女人的g点。 言琦没见过其他男人的鸡巴,但总觉得他的尺寸有些恐怖。她体型在女性本来也是偏小,此时她一只手都无法将他整个阴茎握全,不禁为未来的生活感到担忧: “叶利谢伊,你到底是吃什么猪祠料长大的啊。” “……” 男人喘着粗气,铁锁被他挣扎得发出轻响,Alpha的本能在疯狂叫嚣着贴近眼前的Omega,燃烧的欲火再也压制不住,要将残存的理智都啃食殆尽。 “爽了吗?”言琦放下鸡巴,“该到我了吧。”话落,纤纤玉手将身上摇摇欲坠的白衬衫彻底扯开,衣料顺着肩线滑落,露出白软的奶子和盈盈一握的腰身。 叶利谢伊呼吸猛地一滞。 奶包子上点缀着的两粒红果,在接触到寒气后,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似乎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肏过逼吗?” 叶利谢伊被她直白又骚浪撞得一怔,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耳根滚烫极了。 言琦注意到他的反应,顿觉有趣,牵引着他的大手向自己身下探去,用气声在他耳边笑着道:“我那里呀,早就水流个不停,就等着你用大鸡巴给堵住了。”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东西?!”叶利谢伊眉头紧皱,看起来却十分气恼。 没想到他的关注点竟然在这里,言琦避而不答,“你不喜欢吗?”又道,“别骗人了,你的反应可说不了慌。” “我问你跟谁学的这种话?!”叶利谢伊的眼白布满细密血丝,本就泛红的眼眸死死锁住眼前的女人,目光沉得发狠,像是不逼出她一句答案,便绝不罢休,“言琦!” “唉,你不会连片都没看过吧?”言琦轻笑着,“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我问你有没有肏过逼,你却反问我——不会是不敢答了吧。” “……没有。” “嗯?你说什么?太小声了,我听不见。” “我说——没、有。这下你满意了?”叶利谢伊声音绷得发紧。他常年待在军校,后来又随军四处奔波,哪有时间找其他女人?更何况…… “嗯,很满意。”言琦是真的高兴了,她低低笑开,语气带着明晃晃的独占欲,“我就喜欢干净的男人。你以后想肏也只能肏我的逼,知道了吗?” 冰雪般的信息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裹在其中,而这信息素,对此刻的他无疑是一剂良药。 如同久困沙漠的旅人遇上酣畅淋漓的大雨,清冽的寒意顺着毛孔渗入四肢百骸,将叶利谢伊浑身翻涌的燥热一寸寸驱散。 “你很乖,这是作为你的奖励。”接连释放、又过度接纳了他的信息素,言琦也有些醉酒般的绵软,语气带着慵懒与缱绻。 她索性坐上他的大手,叶利谢伊的指腹和掌缘都有厚厚的茧子,摩擦过柔嫩的小逼,竟带来触电般的快感,一想到这是谁的手,她的丰臀就情难自禁的前后摇摆、蹭弄,越弄越有感觉。 “啊~我的小逼在肏你的手呢……” 一股股蜜液自幽深之处潺潺流出。 言琦难捱的发出一声低吟,小穴不自觉的收缩翕张,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渴求的亲吻他的掌心。她此刻也忍不住了,穴心空虚得要命,两手支撑着对方健硕的胸肌,把小屁股抬起来,对准了高高耸立的肉棒。 从头到尾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叶利谢伊早就被她这幅骚样勾得癫狂了,他红着眼,看着柔软的小逼在他的肉棒上摸索,却迟迟找不到入口。 刺激得血液倒流。 “哐当——” 铁锁崩断的巨响震得空气发颤。 言琦瞳孔一震,有些惊讶了。 不愧是S级Alpha,即便身中毒素、肉身重创,仍凭着强悍到极致的体质,硬生生凭蛮力就挣脱了她精心打造的枷锁。 下一秒,他青筋暴起、肌肉贲张的手臂猛地揽住她的腰,力道沉得像要嵌进骨里。 没有半分余地,他直接将她扣向自己,强势、滚烫、带着破笼而出的野性,一瞬夺回主导。 他的手臂一用力,将言琦的身体彻底摁进他的鸡巴。 “嗯……” “啊——” 伴随着“扑哧”一声,彻底交融的那一刹,两人喉间齐齐发出满足的喟叹。 紧、太紧了。 媚肉绞着鸡巴,裹得让人神经发麻。叶利谢伊在进去的一瞬间差点被激得缴械。 两人的性器终于严丝密合的镶嵌在一起。由于信息素的分泌和蜜液充足的润滑,让言琦的初次不算太痛苦,只是肉棒的尺寸还是过于夸张,言琦竟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吃得撑坏肚子。 叶利谢伊没急着动,看着言琦面色潮红,湿润的几缕头发贴在她的脸颊和额头,汗水从她额间沁出,他剥开她脸颊的发丝,粗粝的拇指摁着她的唇瓣摩挲。 他将食指探入她口中,触到柔软滑腻的舌头,心底冷哼一声——就是这张小嘴,总是这般不饶人的招惹他。 正想着,小嘴忽然紧闭,开始像嘬奶一样吮吸他的手。 “……” 言琦眼神迷离,柔若无骨的双臂搭在他的双肩,不自觉的叫着他的名字:“叶利谢伊……嗯……” “好爽……不要停,肏烂我呀……” “……” 草。 真的要疯了。 第二章忍不住哭(h) 柔软的奶包与他的胸膛挤压在一起,叶利谢伊甚至感觉到她的奶尖与自己的正好贴合在一起,整个人头皮发麻。 “言、琦。”他咬着牙,一字一顿,语气恶狠狠的说,“你是不是真以为,我舍不得对你怎么样?” 言琦整个人泡在情欲里,闻言只懒懒的眯起眼睛,“来呀,”她笑得勾人: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叶利谢伊被她这副又媚又嚣张的模样逼得眼底发红,下一秒,大手禁锢住纤腰,挺胯,疯狂的往里撞击,发狠地干。 “嗯……不够……呃……哈啊……哈啊……再用力点……唔……啊!” “啊……啊……原、原来……哈啊,你做爱……是这个,样子的吗……嗯……鸡巴好大……好胀……” 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如同陷入波涛汹涌的浪潮之中,小手紧紧攀着他宽厚的背肌,如同抱住浮木,尽管他就是潮水本身。 奶波抵着叶利谢伊的胸口乱晃,晃得他心烦意乱,一掌抓住两只奶子。 绵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握着,五指揉捏着奶肉,缓缓打圈揉动,揉出各种形状,一松力,又乖乖恢复原样,乖巧而听话。 从不知道自己这个地方竟有这么敏感,仅仅是被玩了一会,言琦就感觉有电流爬过全身,喉间发出一声泣音,颤抖着身子第一次高潮了。 “哈啊——” 大股大股温热的蜜液淋在男人的鸡巴上,大腿痉挛着,淫水从两人紧依相连处满溢出来。 “嗯……” 大脑短暂的空白了一会,等渡过了贤者时间,她又开始起坏心思—— 她仿佛天生就喜欢在做爱时使坏,言琦试着缩紧了一下小穴,满意的听见叶利谢伊在她耳边一声喘。 然而下一秒,她脸色一僵,清晰的感受到体内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叶利谢伊呼吸粗重,浅金的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覆在额间,遮住深不见底的眼眸,身体滚烫得可怕。 此时他脑海里只剩一个想法,就是用自己的鸡巴把言琦狠狠肏死。 把她的骚逼肏成他鸡巴的形状。 肏得她痛哭求饶。 他也是初次,作为星际联邦威名赫赫的少将,自少年时踏入军校,此后便一头扎进了军旅。平日里连半点风月都不曾沾染,根本不懂什么技巧。 此时深陷情欲的他异常的沉默,除了粗喘很少出声,只会野蛮的肏干,一下比一下捣得狠。 恒温舱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冰雪与阳光的信息素彻底交融,形成一道暧昧的光晕。 言琦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道火热的温度,和肉棒上盘虬筋脉的触感。 那硬挺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肆意作乱,身体因过量的快感不住的痉挛颤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嘤咛,跟小猫叫似的。 “嗯……哈啊……好棒、就是那里……” “叶利……谢伊……嗯……啊!哈啊……你刚刚……嗯……是喜欢、我的奶子吗?” “……”男人越是沉默不答,她越是逞强好胜的想逗弄他,明明自己被撞得话都说不完整。 “嗯……你想、喝奶吗?哈啊……” “……” “等以后、我……有了你的孩子,哈啊……这里……嗯……就会流出乳汁。” 言琦的眼底满是病态的满足和占有欲,她娇喘着,仍在坏心眼的挑逗他: “如果、嗯……不想要孩子,我可以……吃一些、催乳的东西,然后……给你喂奶。” “……” “哈啊……没关系的,这种东西……嗯……星际上多的是,哈啊……对人体、完全无害。”她已经很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了,可仍然媚得不像话。 “……” 叶利谢伊发了狠的肏弄她。 男人和女人的体型形成了鲜明对比,言琦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汪化不开的春水,连坐稳都难,只能整个人依赖般贴着他。 那毫无防备与全然托付的姿态,让他心口发烫,难以自抑地翻涌上来一股占有与怜惜交织的悸动。 Alpha尖锐的犬齿不自觉抵在Omega后颈的腺体上,那里正散发出熟透般甜软的气息,浓得几乎让人失控。 喉结滚动,叶利谢伊的本能在理智的边缘疯狂拉扯,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化身为猛兽,然后,标记她、占有她。 可下一刻,他猛地偏过头,牙关狠狠收紧,最终只是克制到发颤地,在腺体旁的软肉上重重咬下一口,留下一道深而克制的齿痕。 “嘶……痛!” Alpha大开大合地进出,媚肉饥渴难耐的裹缠着他的柱身,不舍的吮吸龟头,鸡巴每每退到穴口,又整根没入。言琦被撞得身子接连后退,却被大掌紧紧箍着,稳稳带回。 囊袋拍打在小穴的声音越来越大,同时还有“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两人身下的地板都被这流出的淫水浸得光亮。 “嗯……啊……小逼要被肏坏了……”她被操的发晕,又极度兴奋,嘴里抑制不住的淫叫。 言琦汗淋淋的双臂猛的使劲,将他的脸埋入自己胸前的绵软。 言琦就这么抱着他的脑袋不撒手,在摇摆沉浮的海浪中找到支点。感受到他高挺鼻梁被压进乳肉中,沉沉的呼气吸气。 如同哺乳的母亲。 一阵绵长又安稳的餍足感,从言琦心底缓缓漫开。 无法描述此时的感受。 只是觉得,自己缺失已久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地填补完整。 她指尖颤抖着梳过他汗湿的浅金发丝,动作轻得近乎怜惜。 “啊……要到了……哈啊……” 下体的被撞击得越来越快,攻势如排山倒海,快得要出残影,她娇媚的呻吟也逐渐转化为不可控的尖叫。 “啊……叶利谢伊——!” 她高喊着他的名字,小腹不正常的战栗,如濒死的鱼,身不由己被抛向万丈云端。 “……” 炙热的气息喷在言琦的敏感的奶头,叶利谢伊声音喑哑低沉的发出一声低吼,伴随着这声低吼,是他喷薄而出的浓稠欲望。 喷入她小穴的精液如熔浆般炙热,又烫量又多,射精足足维持了几分钟,两人一同达到高潮,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过了许久,言琦才在一片沉寂里喘息着缓过神,莫名的泪意却涌上眼眶。 “叶利谢伊……” 她拼命压下喉间的轻颤,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永远……属于我吧。嗯? 作为回报……我也永远、不会离开你。” 可怀里高大的Alpha始终安静无声,沉重地倚靠着她。 她清楚,他早在刚才的高潮后,毒性解除,便已彻底失去了意识,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 言琦把他从怀里扶起,这才看到他的脸。 他五官深邃立体,脸颊被闷出潮红。 那双素来如深海般湛蓝的眼眸此刻安静阖着,浅金色的长睫浓密卷翘,如今竟被泪水打湿,一簇簇垂落,缀着晶莹的泪珠。唇瓣也被他死死咬着,晕开殷红血迹。 言琦心底紧绷已久的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长久压抑的情绪轰然崩塌,所有隐忍尽数瓦解,滚烫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极致的痛楚密密匝匝地攫住她的心脏,言琦再次紧紧抱住昏迷不醒的叶利谢伊,感到既悲伤,又庆幸。 “对不起…… 我再也不会抛下你了……” 第三章失忆的小狗 在一片柔软里,男人睁开眼。 湛蓝的瞳孔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眼神有些茫然。 这是哪里? 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手腕与脚踝被柔软却牢固的特制束缚带轻轻固定在大床两侧,并不疼。视线慌乱地扫过四周,最后定格在身旁侧睡的少女身上。 她柔软的手此刻正搂着他的腰。 人还没醒,长发散落在枕上,脸颊带着薄粉,似乎和他一样未着寸缕,裸露出来的娇嫩肌肤布满暧昧的红痕,尤其是胸前的两个奶团……它们此时正软软地搭在他坚挺的胸膛。 男人原本紧绷的身体,在看见她的那一刻软了下来,可视线才微微往下,心脏瞬间狂跳。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整张脸都红透了,下意识舔了舔唇。 …… 少女很快被他细微的动静吵醒,缓缓睁开眼。 当对上他那双干净的眸子时,她缓了缓神,微笑道:“早上好啊。” 很快,她又注意到,这不是那个与她立场对立、杀伐果断的敌方指挥官。 眼前的人像被彻底洗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下温顺与茫然。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言琦试探的说道。 男人眨了眨眼,声音在她耳边沙哑又轻软:“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失忆了? 是致幻毒素的后遗症? 言琦震惊不已,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死死攥紧指尖,指甲嵌进掌心,靠着这一点刺痛强压下翻腾的情绪,纷乱的思绪在脑海里飞速盘旋,无数念头瞬间炸开。 怎么会失忆?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失忆? 眼前的叶利谢伊,褪去了平日里的深沉城府,那双眼睛干净得像未经世事的孩童,不染丝毫阴霾,完全依赖地望着她,期盼她说出自己的身份。 一个隐秘又大胆的念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冒出头,顺着心底的缝隙疯狂蔓延。 她太清楚恢复记忆后的他是什么模样,两人之间永远横亘着无法跨越的血海深仇,让她再也无法靠近他。可现在他忘了一切,忘了彼此的隔阂,忘了所有的仇恨,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短短一瞬,理智与私心反复拉扯,最终,心底的决断狠狠落下。 看着那双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眼睛,心跳急促失控,言琦倾身靠近,刻意将声音放得极轻,裹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脆弱与委屈,眼底漾开浅浅的水光,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声开口: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顿了顿,她望着他茫然的眼,一字一句认真道:“我是言琦,你是叶利谢伊。我……是你的未婚妻。” 少女清丽的眉眼间染着浅浅的落寞,色若春晓初绽的花,却蒙了一层薄愁。 她又凑近了几分,呼吸几乎相缠,眼底的委屈更浓,轻轻呢喃: “我们本来就要结婚了,说好一辈子都不会再分离……你怎么能轻易就忘了呢?” 叶利谢伊心头猛地一震,看到她眼底水光与委屈,竟瞬间慌了神,几乎是下意识地,他脱口而出: “老婆,你别难过……”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僵住了,喉结艰难地滚动一下,满心都是错愕。 他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但刚才那一声“老婆”好像是顺从本能的就叫出来了,唤得无比自然,仿佛这个称呼早已在心底已经默念过无数回。 而另一边,言琦心底早已翻江倒海,惊涛骇浪。 她都还没来得及往下编,她连什么证据都没拿来,仅凭一言之辞,叶利谢伊就这么快就接受了?还叫她“老婆”……堂堂星际联邦的上将,就是这么容易哄骗的?这对吗?? 那低沉温柔的嗓音直直撞进她心底,言琦一时脸颊烧得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她心下一横,干脆将计就计,用力地扑到他怀里,掩盖住异常羞红的脸。 努力稳住声线,言琦在他怀里闷声唤道:“老公……” 她顿了顿,忍住羞耻,又试探道: “那你……还能想起些什么吗?一点点也好。” “……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叶利谢伊无奈的说着。手足无措的揽住她。 言琦缓缓搂住他的腰身,谁也不知此时她的大脑是怎样紧张的飞快转动。她把语气放得更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与无奈,给出了当前状况的解释: “你之前受了伤,脑子不太清醒,总是乱动,会伤到自己。我也是没办法,才暂时把你固定在床上,不是故意要困住你,只是怕你再出事……你现在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腰间第一次被搂住,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叶利谢伊浑身猛地一僵,敏感地轻颤了一下。 陌生的燥热席卷全身,白皙的耳骨泛起浅浅的绯红,他下意识想要躲开,却又舍不得推开怀里的人,只能紧绷着身形,强压着心底翻涌的局促与羞意,认真回应她: “没有……我甚至感觉神清气爽。” “……”言琦想到昨晚的他,一时无言以对。 叶利谢伊抿了抿唇,英俊的侧脸沐浴在光下,显得柔软无辜的样子,他看向怀里只露出毛茸茸脑袋的言琦,又问:“我们真的要结婚吗?什么时候结?我现在这个样子,婚礼是不是没法进行了……” 头一次看到叶利谢伊这般软糯可欺的样子,往日的锋芒尽数敛去,言琦在叶利谢伊怀里感受了好一会,等到脸上的温度平静下来,才抬起头,避重就轻的道: “傻瓜,婚礼不急的。你现在伤还没好透,身子最重要,等你身体无恙了,我们什么时候办都可以。” 怕他还不安,她又补充一句,语气认真又笃定: “只要你在,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时候。我先让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好不好?” 男人乖乖点头,没有丝毫反抗,只是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看着她起身穿衣,把自己整理得妥妥帖帖后,打开通讯器。 言琦长呼了一口气,她背对叶利谢伊,声线一反刚才的柔软,冷冽威严的对着通讯仪说道:“让林军医立刻到301号房间来,带上全套检测仪。” 不过几分钟,敲门声响起。 身着白色制服的军医恭敬入内,在看见床上被绑着、浑身赤裸的联邦上将时,眼底闪过惊愕,却很快低下头,不敢多问。 上司的私人爱好,少打听。 林语衡是少数不多的知道联邦上将感染致幻病毒的人。 因为昨天就是言琦跌跌撞撞,将身受重伤的叶利谢伊扛进他的医疗室,由他进行了检查、确诊,并提出治疗方案。 …… “现在需要他与信息素百分百匹配的人进行结合……” 林语衡顿了顿,看向一旁脸色发白的言琦,语气沉重: “这种致幻毒素,代号NG800616,不是普通的迷药或神经毒素,它会直接入侵大脑的情绪中枢与信息素受体,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 他会出现记忆混乱、认知错位,内心最强烈的执念会被无限放大,最后彻底疯癫,沦为只凭本能行事的怪物。” “……普通解药、抑制剂,全都没用。因为这种毒素,专门针对Alpha的信息素节律入侵,只有同频且完全兼容的Omega信息素,才能像钥匙对锁一样,精准中和、压制它。 低于100%匹配,不仅救不了他,反而会刺激毒素爆发,让他死得更快、更痛苦。” 林语衡指尖按了按眉心,语气沉重又无力: “这种毒素非常罕见。目前整个星际没有任何完整的治愈案例,更没有数据能证明与对方结合后,另一个人会不会受毒素影响。” 之所以没有案例,是因为100%信息素匹配者本就万里挑一。整个星际已知的加起来还不到五个。 绝大多数感染者,根本等不到找到匹配者,在12小时内就会因神经崩溃、脏器衰竭而死。 “这位阁下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医生叹息道,他也拿这种病人没有办法。 言琦站在一旁听了许久,等他说完,她抬眼,眼底一片决绝。 “我知道了。” 声音凌冽,稳得没有一丝动摇,“不管有什么后果,我都认了。” “啊?首领……您……”林语衡大跌眼镜。 “他信息素100%匹配的人,目前只有我。” 言琦不再多言,眉眼一沉,周身带着属于星盗首领的冷厉果决。她语气不容置疑的下令道: “派人,立刻把叶利谢伊送到303号恒温室,动作尽快。” 话音落下,她不再多看一眼,转身便走。 “我去准备一下。” 黑色衣袍在身后凌厉翻飞,卷起一阵冷而淡的信息素,背影决绝。 …… “再给他做一次全面检查,身体机能、神经反应、毒素残留、脑部活跃度,一项都不能漏。” 此时,言琦站在一旁,向昨日一样目光紧紧盯着林语衡摆弄仪器,语气里的紧张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是。” 林军医不敢怠慢,但就在他靠近的瞬间,原本温顺乖巧的男人忽然绷紧了身体,眼神瞬间变得警惕、排斥,甚至带着明显的敌意。他皱起眉,整个人都写着抗拒,Alpha霸道蛮横的信息素散开。 林语衡动作一顿,暗骂一声,捏起鼻子,扭头看向自家首领,拼命的使眼色。 言琦是和叶利谢伊信息素100%匹配的Omega,但她日常都习惯打上强力阻隔剂,不会轻易受他影响。除了昨天…… 她无奈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声音放得极柔:“别怕,只是检查身体,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很快就好。有我在。” 是老婆…… 只是一句话,一个触碰。 男人紧绷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警惕散去,他一收起信息素,林语衡就立刻抓准时机,启动便携医疗舱,一道道柔和的蓝光扫过男人全身,这才呼出一口气,小眼睛也不敢乱瞟,怕看到什么他不该看到的。 叶利谢伊在言琦的怀里乖乖任由扫描光扫过全身,他握住言琦的手,十指相扣。 等待结果的几分钟里,他安安静静地仰望她,眼神黏得拔不开。 数据飞速跳动。 心率平稳,脏器完好,毒素彻底清除,脑部无器质性损伤,除了暂时性记忆缺失,一切正常。 “首领,报告出来了,这位阁下身体无碍,体内毒素已完全清除。受到毒素影响出现了记忆缺失,但仅为暂时性症状,后续可能恢复,只需静养即可。”林语衡公事公办的向言琦汇报,并把检查报告递给她。 言琦一字不落的看完报告,长长松了一口气。 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地。 “首领,还有您……”林语衡迟疑着开口,想提醒她也该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言琦淡淡打断,“知道了,我待会再去你的医务室一趟。” 事情交代完毕,她挥挥手让军医退下,房间重归安静。 她转过身,正对上男人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醋意。 这时的他再也没有方才的温顺乖巧,周身气息沉郁,声线暗哑:“他身上的信息素,我不喜欢。” 顿了顿,他目光沉沉锁住她,语气明晃晃表达着不悦,“老婆,你为什么要丢下我,独自去找他?” 第四章不许对他笑 “老婆,你为什么要丢下我,独自去找他?” 看着叶利谢伊眼底的阴沉与不安,言琦无奈:“我单独去找他是工作需要,跟他本人无关。”她抬手抚过他紧绷的侧脸,目光认真地望着他: “在我这里从来没有谁能替代你,更谈不上抛下。” 叶利谢伊抬手,大手覆住她落在自己脸上的手,指腹不自觉收紧,依旧执拗的说:“这里除了他就没有其他医生了吗?” 言琦迎着他紧绷的神色,安抚性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只剩他一个。原先还有两位医生,一位女性Alpha,一位男性Beta,前线战事吃紧,都被调去支援了。” 叶利谢伊知道林语衡是位男性Alpha,他情绪失控的继续追问:“那这位林医生他是单身的吗?” 言琦看他这幅紧张不安的样子,心下觉得有点好笑,绕开了敏感话题:“他一心扑在医术上,哪有时间找对象?但你放心,他从不多生事端,更不敢对我有什么其他心思。” 她指尖轻巧地探入他指缝,与他紧紧十指相扣。 察觉到他掌心竟沁出薄汗,言琦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哄诱:“好啦,他在我眼里就只是个看病的医生。我在乎的人从始至终只有老公你呀。” 叶利谢伊被她这声甜腻腻的“老公”叫得耳朵酥麻。 “……”还是不悦。 “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我们不和他计较了,好不好?乖乖的,老婆会给你奖励哦。” “奖励?” 叶利谢伊果然被吸引了注意,眼巴巴的看她:“什么奖励?现在就给我吗?” 言琦低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狡黠,伸手揉了揉他浅金色的头发,语气柔得能滴出水:“嗯。只要你乖乖听话,不闹脾气,我现在就把你身上的束缚解开。” 叶利谢伊几乎没有半分犹豫,立刻点头,眼底的戾气与醋意瞬间被期待取代,温顺得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 言琦这才满意地抬手,利落解开了他身上的特制束缚带。 重获自由的刹那,他几乎是本能地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却见言琦转身取来一枚设计精致、通体纯黑的颈环,温柔地扣在的脖颈上。 “还有哦,”她说道,语气依旧甜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既能阻隔你的信息素外泄,也能避免他人的信息素侵扰,还有追踪定位的功能,万一遇到危险,我就能通过它第一时间找到你。” 她指尖轻轻扣合颈环,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亲昵的警告:“当然,若是你不听话,偷偷乱跑、乱发脾气,它也会轻轻提醒你一下……乖乖戴着,好不好?” 叶利谢伊愣了愣,感受着颈间微凉的触感,再对上她笑意盈盈却暗藏掌控的眼眸,竟半点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只傻傻点头:“……好的。” 只要是她给的,就算毒药,他也甘之如饴。 “老公好乖呀,你看,”言琦指尖在他颈侧的颈环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金属微凉,贴合着他温热的皮肤,“上面还刻着我的名字哦,像不像……独属于我的小狗?” 叶利谢伊喉结动了动,刚才那点醋意和强势早被她哄得烟消云散,甚至看起来比言琦还高兴。他抚摸到那处刻痕,感到一阵安心的幸福,低声应道: “……嗯。” 言琦轻笑一声,按了一下颈环侧面不起眼的暗扣。 细微轻响过后,叶利谢伊明显感觉到,自己周身躁动的信息素,瞬间就被压得死死的,几乎一丝都透不出来。 他眼底微微睁大,有些无措地望向她。 “这样就不会对其他Alpha感到不适了。”言琦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位置我随时能查到,跑得再远,我都能把你找回来。” 她抬手,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下巴: “要是再乱吃飞醋、闹脾气、不听我的话……” 她顿了顿,另一只手又是轻轻一按。 酥酥麻麻的电流一瞬掠过,不算太疼,却足够让人瞬间清醒安分。 叶利谢伊身子几不可查地一颤,呼吸乱了半拍,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点怔忡,却半点恼意都没有,反而更乖了。 “它会像这样,轻轻提醒你。”言琦笑得温温柔柔,“懂了吗,老公?” 他沉默几秒,声音低哑,却带着全然的顺从: “……懂了。” “真乖。”她踮脚,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这才是我的好狗狗。” 这一记轻吻落得太轻、太勾人,反倒成了引线。 叶利谢伊眼底最后一点隐忍彻底崩断,不等她退开,大掌猛地扣住她后腰,狠狠将人按进自己怀里。 他不由分说地吻下去,不再是方才温顺的模样,力道又沉又凶,重重吮吸着她柔软的唇瓣,贪婪渴求的汲取她的味道。 言琦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轻喘一声,手腕下意识抵在他胸口,却没真的推开。 男人颈间属于她的颈环微凉,可他体温灼人,连呼吸都烫得厉害,原本被阻隔的信息素虽透不出来,那份汹涌的情绪却全碾在了这个吻里。 他吻得又凶又乱,带着委屈、占有、失而复得的焦躁,像是要把刚才所有不安、醋意,全都咽进她唇齿间。 言琦轻叹一声,指尖缓缓插进他微硬的金发,微微用力,半是纵容半是掌控地按住他。 “急什么……”她气息微乱,声音却依旧带着勾人的软:“刚刚不是还很乖? 叶利谢伊闷哼一声,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他黏黏糊糊的用高挺的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像生怕下一秒她就消失。 言琦被他缠得心头发软,却也没忘正事,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缓声哄道: “好了,我得去一趟林语衡那里,做个例行检查,很快就回来。” 一提“林语衡”三个字,叶利谢伊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明显一僵,眼底刚压下去的醋意又冒了点尖,却不敢闹,只委屈地抿着唇,闷闷道: “一定要去吗……” “不能让他过来,或者我陪你一起去?” “别闹。”她声音放柔,却态度明确,“医务室是诊疗的地方,你跟着去不方便。” 言琦的指尖轻轻按在他的颈环上,力道轻缓,却带着不言而喻的提醒。“乖,我去去就回,别乱想,也不准偷偷跟过来。” 叶利谢伊被她一碰颈环,周身的躁动安分了一些,却还是不甘心,垂着眼睫,欲言又止。 他眼底的不安太明显,怕她单独面对另一个Alpha,怕自己不在,她就会被分走注意力。 明明已经被套上了属于她的颈环,却还是忍不住患得患失。 言琦轻叹一声,也不知怎的失忆了性格如此大变,难道还是受致幻毒素影响? 她抬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语气认真又笃定: “不过是常规检查。我向你保证,只和他说公事,并且很快就回来。” 他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的不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极其不舍地慢慢松开手,却还是伸手攥住她的衣角,像只被丢下的大型犬: “那你快点……” “不许和他说太多话,不许对他笑。” 言琦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俯身在他眉心轻轻一吻,又顺手摸了摸那枚颈环: “知道了,我的小狗这么听话,我不会让你白等。” “等我回来,给你真正的奖励。” 她转身从一旁取来提前备好的食物和温水,轻轻放在他面前的矮几上,声音放得更柔: “你先吃点东西,不许饿着肚子等我。” 叶利谢伊立刻点点头,眼底盛满顺从,伸手轻轻碰了碰餐盘,像是在向她保证: “我会全部乖乖吃完,然后……等你回来。” 言琦颔首,最后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金发,才转身推门离去。 门扉轻轻合上的刹那,整个房间骤然安静下来。 没有了她的声音,没有了她的温度,连空气都变得冷清。 孤寂几乎在一瞬间便将他牢牢笼罩。 叶利谢伊独自立在原地,抬手抚上颈间的金属。指腹一遍又一遍,眷恋地蹭过上面刻着的她的名字。 他已经开始想她了。 高大的身影蜷坐在沙发里,拿起她留下的食物,小口小口地机械吞咽,尝不出半点味道。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空旷又孤单。 第五章情趣内衣(h) 言琦走到医务室,推开门,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林语衡早已在里面等候,抬眼看到她,眉梢微挑:“终于舍得过来了?我还以为您要一直陪着您的那位。” 她没接这句调侃,只按他示意,躺进半透明的医疗舱。舱体缓缓闭合,柔和的冷光扫过全身,细密的感应光点在皮肤上游走。林语衡站在控制台前,指尖轻点界面,目光落在不断刷新的体征数据上,语气沉了些:“有哪里不舒服?” “今早起来就一直觉得燥热,浑身不太对劲。”言琦淡淡的说。 林语衡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神色微敛:“您体内出现了少量致幻毒素,已经影响到生理节律——例如你的发情期,会出现紊乱。” 林语衡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调出解毒与调节方案,神色比刚才严肃了。 “我先试试做紧急清毒,稳住内分泌,不然紊乱会越来越严重。” “嗯。你看着来吧。”言琦无所谓的说。 林语衡点点头,调好程序后按下按钮,医疗舱内立刻弥散出淡淡的清冷雾气,带着轻微的安神气息。舱壁伸出几支细如发丝的生物针,轻柔贴附在她手腕与颈侧,试图导出她体内残留的毒素。 “过程要持续30分钟。”林语衡的声音隔着舱体传来,少了几分调侃,多了点医生的沉稳,“毒素侵得不算深,且经过二次转移,毒力削弱,但这段时间你的情绪、体温都会不太稳定,发情期随时可能提前或紊乱。” “不能用抑制剂压?” “不能。”林语衡摇头,语气斩钉截铁,“这种毒素和抑制剂的成分会直接对冲。强行注射不仅压不住,还会反过来刺激身体,让症状更剧烈,对您伤害更大。” “您只能靠自己扛,或者……靠足够契合的信息素安抚。”林语衡意有所指,“不建议独自硬撑。” “……嗯,我明白了。”言琦轻声应下,闭着眼,任由舱内微凉的雾气抚平体内的躁动。 林语衡“哦”了一声,像是忽然想起关键,语气随意却认真: “对了,问个正事——昨晚你们在一起,有做避孕措施吗? 您现在身体不稳定,万一怀孕,毒素和孕期冲突,会很麻烦。” 言琦顿了顿,坦然道: “有。我用的是皮下植入式稳态避孕器,微型植入手腕内侧,不是药物,应该不会和体内毒素起反应,也不会影响激素,只阻断受孕。” 林语衡挑了下眉,眼底掠过一丝赞许,放下心来:“那就好。这个办法很稳妥。” 相安无事的渡过了一段时间,医疗舱的嗡鸣声归于平静,舱体自动敞开。 林语衡长舒一口气,神色缓和下来:“毒素已基本清理完毕,指标趋于稳定。不过,这只是第一阶段。” 他转身,将一份打印好的详细医嘱递给她,纸张触感微凉:“接下来的一周,是身体排异与修复的关键期。你会持续感到低热、乏力,还有情绪上的焦躁——这些都是发情期紊乱的正常反应。” 言琦起身,整了整衣领,接过医嘱单,颔首道:“明白了。我会严格按医嘱来。” “嗯。有任何突发不适,第一时间联系我。” 告别林医生后,她利落的走出诊疗室。 ……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室内暖黄的灯光便温柔地漫了过来。 男人早已坐在沙发上等了许久,身姿挺拔而沉稳,听见门锁转动的声响,他立刻抬眼望来。那一眼深邃沉静,好像与失忆前的他别无二致,让言琦恍惚片刻。 “老婆!” 他一开口说话,便把言琦的错觉击碎了。叶利谢伊快步朝她奔来,一把抱住她,像只委屈的小狗:“怎么去了这么久,检查出来身体没事吧?” 言琦任由他抱着,语气平静的说:“没事,医生说一切都好。” “你吃饭了吗?”言琦抬手,轻轻顺了顺他有些凌乱的头发。 “吃了,老婆你呢?”男人把脸埋在言琦的颈窝,蹭得她脖颈痒痒的,闻言后抬起头,深蓝色的眸子专注的望着她。 “真乖。我也吃过了。”吃的营养液。 听见这话,他眼睛一亮:“那老婆,你说过要给我的奖励呢?” 言琦心头微动,脸颊忽然有点发烫,把他推开一点:“唔,这个嘛……我去洗个澡,你先去床上等一下。” 男人乖乖的点头,直勾勾的看着她神神秘秘的拿上了一个包装袋走入浴室。 浴室门合上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漫了出来,勾人得紧,一遍遍地敲在他心上。 叶利谢伊坐在床边,觉得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指尖反复摩挲着床单,时不时抬眼望向浴室的方向,耳朵不自觉地竖着,捕捉着里面的动静。 他想起今天早上,老婆就是这样浑身赤裸着躺在床上,身材一览无余,胸前的两个雪团挤着他手臂,手感很好的样子,尤其是当它动起来的时候……咳,现在老婆在浴室里面,她洗澡的时候,奶子也会那样微微摇晃吗…… 光是稍微想想,裤子就紧绷得难受。 等了好半晌,言琦都没有出来。倒是等来了一道窘迫的轻呼,从浴室传来:“老、老公……” 他几乎是弹着站起身,大步跨到浴室门前,声音急切:“我在,老婆,怎么了?” “内衣的拉链、被头发……卡住了。” “……” 门外的叶利谢伊耳根瞬间烧红,脸颊滚烫,胯下胀得抖了一下。 “老公能不能进来帮我一下……门没锁。” “……好,我进来了。”男人重重的吞了吞口水,掌心微缠着打开那扇门。 入目是她雪白无暇的酮体,纤长的玉腿,乌发如瀑,慵懒的披在薄背上,其中几缕发丝卡在拉链,言琦背对他站在浴室中央,手在拉链处摸索着却解不开。 男人粗大的手立刻覆了上去,把长发拨开,小心的替她解开拉链。 他比言琦高太多了,哪怕没有刻意去看,余光也总能瞟到那幽深的乳沟。蕾丝内衣包裹着饱满的酥胸,白嫩的奶儿因为内衣没有扣好,当他力道重了点时还晃了下,如波荡漾。 言琦感觉到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顶在她的后腰。 叶利谢伊的角度看不到言琦的脸,否则他将会看到她脸上完全藏不住的坏笑,她微微往后靠了靠,将后腰结结实实的贴上他的硬挺。 男人的手上布满粗茧,掠过她后背时痒痒的。让她的小骚穴不争气翕动,尝过肉的滋味,这张小嘴此时正空虚地喊着要吃鸡巴,蜜液自体内深处流淌而出,又顺着大腿根滑落…… 叶利谢伊一无所觉,还正拼命忍耐着,手臂青筋暴起,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不要冒犯到她。 “好了。” 叶利谢伊将发丝一根一根细心挑出,再替她扣好内衣搭扣,刚松下一口气,身前的言琦忽然转过身。 她眼尾弯着软甜的笑,玉手勾上他的脖颈,柔柔的撒娇道:“谢谢老公,顺便抱我出去好不好?” 叶利谢伊面红耳赤,竟一时不敢直视她。 甜美的蕾丝花边环绕胸前,胸部做了开缝镂空设计,薄纱根本遮不住胸前的乳晕,透着羞涩的粉,乳头正下方的位置竟然挂着一对铃铛,伴随言琦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公?”言琦歪头,笑吟吟的对上他刻意侧开的视线,“喜欢吗?这件,是我特意为你穿的。” 滚烫的红晕从耳尖飞快漫过脸颊,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眼睫慌乱的颤抖。 他没说话,只是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哎、轻点……” 男人一言不发,快步带着她走出氤氲的浴室,脚步略显仓促地走到床边,将她稳稳当当地放在床褥上,自己则顺势蹲下,好让胯间被裤子束缚的孽根舒服一点。 自始至终,他都没敢多看她一眼,脸颊与脖颈一片绯红,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 “老公怎么这么害羞呀……太不像以前的你了。” 言琦眼底含着笑,赤足踩上他的膝头,倾身靠近,她身上沐浴后清浅的香气扑面而来,纤细指尖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不喜欢我这样吗?”她轻叹,“那我就只好换回去了……” “不是的。”叶利谢伊紧张的抬头,却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大脑瞬间空白。 暖光落在言琦脸上,肌肤白得细腻透光,眼尾微微上挑,顾盼神飞,美得让人呼吸一滞。 她微微俯身,雪乳浑圆的垂着,白白嫩嫩的没有一丝毛孔,颇为诱人。 往下是一层薄薄的柔纱,都说半遮半漏最是磨人,轻纱似雾,笼着她那柔若无骨的身段,像蒙了一层柔光,看不真切,却更惹人遐想。 粉纱下隐约可见小巧可爱的肚脐,软而有致的腰肢,裙摆堪堪遮住半个翘臀,引诱着人想要即刻撩拨起那欲露还藏的下摆,就此醉倒在这极致的温柔乡…… 他望着眼前的光景,原本慌乱躲闪的目光怔怔定住,喉间滚出一道呢喃: “老婆……我好像想起来了。” 这句话落下,言琦整个人都懵了。 方才还游刃有余的引诱者,瞬间脸颊烧得通红,连指尖都缩了回去,原本张扬的气焰熄灭了,连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 “你、你想起什么了?” 刚才还大胆撩人的模样荡然无存,局促得像个青涩的小姑娘。 叶利谢伊望着她慌乱的模样,抬手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声音低沉又认真: “我想起来了……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他没说出口的是,就在刚才那一瞬,脑海里猝不及防地回想起一些模糊的画面—— 外面是呼啸的暴风雪,他们躲在逼仄的山洞里,浑身冻得发僵。面前只有一小簇微弱的火柴,而他们俩紧紧依偎着,相互取暖。女孩一直小声的和他说着什么话,想不起来……但他看到她把怀里仅剩的干粮推到他面前。 他比她年长些,哪里肯接,执意要推回去。两人无声退让间,她忽然眼疾手快,直接把食物塞进了他嘴里,堵住他所有的话语。 一直冷着脸的姑娘,此刻却对他笑得格外好看。 他静静看着她,心跳得厉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想一辈子,都这样守着她。 …… 画面骤然一转。阳光下,她穿着一身笔挺整齐的军校制服,身姿挺拔,冷面立在队伍首列,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真是吾家有女初长成啊……他恍惚的想着,她当年填报的好像是情报系? 少女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目光,在队伍解散后,直直朝他跑来。而他使坏的绊了她一脚,在少女将要跌倒时,伸手稳稳接住她,将人拥在怀里。鼻尖充斥着她身上熟悉的冰雪淡香,心底的喜爱快要满溢出来,几乎要冲破一切,脱口而出。 …… 回忆的画面再度切换。她又长大了几分,站在毕业典礼的高台之上,眉眼依旧冷淡,乌发雪肤,唔……像个生人勿近的雪娃娃。他作为特邀嘉宾坐在台下,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看着她捧着荣誉证书,矜傲地朝他点点头,看着她作为优秀毕业生站在台前发言,耀眼得让他移不开半分视线。 可等她下台朝他走来时,却被一个拿着鲜花,粗手粗脚的alpha半路拦住。 他不屑地轻啧一声,笃定以她的性子定会干脆拒绝。谁知下一秒,他便眼睁睁看着她接过了鲜花,安静抱在怀里,甚至拿出终端给他发了几条信息后,就跟着那个毛头小子走了。 那一瞬间,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闷涩得发疼。 第六章奶子好软(h) 好几幅与她有关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再多的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一想就头疼。 思绪猛地被拉回现实。 言琦被他方才的话惊得心头一跳,声音微颤地问: “你想起我们的回忆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道: “只有一些零碎的回忆。” 他抬眼看向她,目光沉沉,裹着连他都解释不清的情绪,突然吻了上去。 “?……唔。” 叶利谢伊吻得又急又深,又全无技巧,只会蛮横地侵占,强势地占据她所有呼吸,逼得她只能仰着头承受。 胸前清脆的铃声不断传来。 叶利谢伊亲了很久,言琦的腿都让他亲软了,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叶利谢伊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 墨发披散在床上,心上人红着脸躺在他身下,全心全意地看着他,叶利谢伊再也忍不住,大掌隔着性感的蕾丝胸衣,一把抓住她的丰满的雪乳。 “老婆……”他发出一声感叹:“你的奶子……好软啊。” 手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绵软嫩滑,动时如脱兔、静时如白鸽,他修长的指节收拢、按压、推揉,力道一点点沉进去,每一次揉转都带着缠绵的力道,肌肤相贴炙热温烫,奶团随着手势波澜起伏。 叶利谢伊像在捧着什么神圣的珍宝,虔诚地低下头,鼻梁抵着乳沟,深嗅那迷人的乳香,一脸陶醉的样子。 很快他又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他拨开乳罩,把漂亮的奶头露出。 “唔……”言琦难耐地低吟,被他彻底夺取注意,忘了刚才要问什么了。她的胸乳本就是敏感带,被这样对待心底竟泛起变态的快感,想要更多,但叶利谢伊一此时又不动了,直勾勾地看着她胸前的红宝石似的乳尖,目光深得如狼似虎,好像在盘算着将她拆吃入腹的步骤。 盯得太久,本来软趴趴的小奶头在他眼前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言琦忍不住羞耻地挡住自己的奶头:“不准看了!” 谁知叶利谢伊竟痴痴的吻上她挡住乳头的手。“对不起老婆……我不是故意冷落了你,实在是你的奶子太漂亮了……” “我会好好伺候它的,求求老婆再给我看看吧。”叶利谢伊眨着他那双卡姿蓝大眼睛仰头看她,长睫扑闪扑闪的。 “……” 言琦挡住乳头的手还是改道成遮住他的眼睛。 叶利谢伊立刻扑到心爱的奶头,重重地含住。 那可怜的奶头被他恶龙扑食一样,嘬得水声啧啧,叼在嘴里用舌面搅弄、用齿牙碾磨、大口吞吃着乳肉,几乎要把整个奶包子都含进口腔,同时另一边也不放过,交替使用。 “谢谢……老婆的馈赠……”他噙着奶头说,声音含糊不清。 太涩了……这个画面…… 高大的男人整个扑在他胸脯上,言琦的小穴也不闲着,饥渴的翕动,她只能偷偷的夹腿,阴唇摩擦内裤,以缓解情欲。 清冽如冰雪的信息素,霸道地溢满整个房子,一点点侵占周遭所有空气,可惜叶利谢伊稳妥地戴着阻隔项圈,闻不到半点,自己的信息素也无法释放。 “老婆……你在干什么?” 男人忽然抬起她的小腿,掰开成M形压在身下。 “老婆,你的小内裤要榨出汁了”他伸出手,好奇地抠了抠内裤中央深色的阴影,口干舌燥,“老婆,这个我也可以吃吗?” 言琦实在受不了他话多起来的样子,能不能要干就干!怎么在床上都有这么多问不完的问题,半点也不知羞!逼得她浑身滚烫。 她选择性遗忘了昨晚,自己说出那些话时又是何等模样。 “老婆不同意吗?”尊重的等了半响也不见言琦回话,叶利谢伊失望地说:“不同意的话我只好……” “……可以吃!”言琦咬牙切齿,红着脸又憋出一句:“以后这种时候,就别问那么多了。” “真的吗?”叶利谢伊眼睛一亮,反应过来又一脸甜蜜地道:“好,我不问了,老婆真好……” 他扯下薄薄的蕾丝内裤,终于欣赏到她的肉逼,“老婆……怎么哪里都这么漂亮……” 叶利谢伊凑上去,近距离认真观察它,手指轻轻掰开紧闭的阴唇,看到上方一颗圆润可爱的阴蒂探出头来,被淫水泡得淫靡发亮, 他用鼻子爱怜地蹭了蹭小珍珠,喷出的热气打在言琦粉嫩的肉逼上。 “嗯啊……”言琦的小骚穴深处跟有蚂蚁在爬一样,痒痒麻麻的,被摁住的腰忍不住像水蛇一样扭动,双乳也胀胀的发痛,不用看就知道上面布满色情的吻痕。 叶利谢伊亲了亲小逼,随后舌头灵活地钻进深处,像辛勤采蜜的蜂,流出的蜜液一口不漏地吞进腹中。 他舔地认真细致,每个沟壑都照顾到,粗糙的大手不忘勾弄上方的骚豆豆,言琦被迫大张着腿任由他摆布,昂着头失神地发出“啊啊啊”的呻吟。 快感太过了,高潮迭起,她好像案板上的鱼,双眼紧闭,睫毛颤抖,完完全全被人掌控着情欲。 她根本数不清自己被抛上高潮多少次,骚穴像关不上的水龙头,源源不断的喷出骚液。 “骚老婆,怎么这么骚啊。”叶利谢伊用手帮她延长高潮后的快感,他抬眸望来,湛蓝色的眼眸在她脸上痴迷地流连,嗓音低低的,如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勾得人发痒。 “是失忆前的我把你调得这么骚的吗?他也会把你舔得像水娃娃一样吗?” “我是不是把你从小肏到大的啊,不然我怎么一见到老婆鸡巴就硬了?” 他说着,滚烫的肉茎戳上她的肉逼,阴唇被舔得肿大,像熟透的蜜桃,汁水丰沛,微微敞开的一个小口,里面正散发着甜蜜的气息。 “老婆自己抱着大腿,让老公肏好不好?”言琦神思恍惚地任他摆布,自己抱住大腿根部后,叶利谢伊猛插了进去。 “嗯……啊——!” 鸡巴插进去的瞬间,言琦双眼都要翻白了,朱唇轻启。那一下正好撞上她的g点,媚肉大受刺激,剧烈痉挛挤压着闯入进来的肉棒。 “老婆好厉害,好会夹……小逼咬得我好紧……”叶利谢伊赞叹不已,大掌把住小屁股,挺腰不停地往她的骚心上撞,看着她的奶子被自己撞的晃荡不止,眼尾发红,身下愈加狠了起来。 言琦身上的半透明纱裙都被汗水浸透,黏在肉体上,看上去涩得不行。 她一米五八的娇小身躯在一米九的男人眼里根本不够看的,从他的视角看,言琦玉腿大张,被他肏得眉梢眼角都带着媚意,水眸雾蒙蒙的,衣料薄到一撕就破,像只可怜的布偶娃娃。 “好喜欢……我的老婆怎么这么好看……” 他看得眼红心跳,愈肏愈猛,腰胯快速抽送。下体连绵不断地传来呱唧呱唧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 言琦恍惚抬眼,望向头顶暖灯,只看到一片片模糊摇晃的色块,快感源源不断地传入神经系统,却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花唇都被插得外翻了,还紧紧吮吸着肉棒,吮得叶利谢伊骨头都酥了。 他加快冲刺,过了好一段时间,在言琦又一次尖叫着冲上高潮后,跟着一起泄出来。 “老婆,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过宇宙?不然我会怎么有这么好的老婆……” 听着他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不断说着“老婆”“喜欢”,她一开始听到的时候,心里是暗爽的,到现在却逐渐变得心无波澜。 她总是想起那天在医务室里,她问医生毒素会导致一个人失忆后性格大变吗?医生回答她,男人身体的毒素早就及时清除干净了,按理来说不会对性格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只有一种可能,受AO之间信息素百分百匹配影响,他会在记忆全无的情况下本能的受她吸引。 又是因为信息素。 她暗暗腹诽。 当初检测出匹配度时有多欣喜,此刻便有多无力。 若不是托了这信息素的福,她根本不知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就像他失忆前那样,他对她恨之入骨,而她无力改变他的想法,只能默然接受。 也许换作任何一个与他信息素高度契合的人,他都会像这样对待吧。 注意到她的走神,叶利谢伊俯身轻咬她的唇,企图挽回他的注意力,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他的肉棒仍然泡在她的穴里不肯抽出,眼神暗沉沉的:“老婆,你在想什么呢……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言琦回过神:“……没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些往事。” “老婆……”叶利谢伊委屈地说,“我真的很没用,什么都忘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是谁先表白的?我们已经在一起多久了?” “……” 言琦沉默了片刻,闭上眼睛,开始胡编乱造: “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后来进入了同一所军校,你是我的学长,那时的你就已经很强大了,学校里几乎所有的Omega都暗恋你。” 她顿了顿,又道: “是我先表白的,也是我先追的你。我那时候胆子特别大,堵在你机甲训练室门口,当着你所有队友的面,抱着你的胳膊大喊——叶利谢伊,我要和你结婚!” “你那时候脸都黑了,想甩开我都甩不掉,我就开始死缠烂打,每天给你送早餐、送你亲手做的小礼物、连你的训练计划表都背得滚瓜烂熟。” “你拒绝我无数次,最后实在被我缠得没办法,才勉为其难点头答应和我在一起。” 叶利谢伊从开始的嘴角上翘听到直皱眉头,“这人真是不知好歹。” 将她揽进怀里,汗淋淋的胸膛紧密相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老婆,你当初就该先把他钓上钩,等他对你上心了,再狠狠把他甩了,让他照着你之前的样子重来一遍追人的步骤。” “嗯……”言琦硬着头皮点头,笑着岔开话。 “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别纠结这个了,你刚恢复没多久就做体力活,累了吧?我们今晚早点休息……” 她扭动身子,想要拔出小穴里的肉棒,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却突然扣住她的腰胯。 “?”言琦一言难尽地看向他,“你怎么这么快又硬了?” “老婆,我没那么虚……”叶利谢伊委屈巴巴的,“再做一次吧……老婆。” 言琦反思了一下,刚刚自己说得那么直白确实不对,于是点点头,慵懒地眯起眼睛,随他了,“好吧,你自己动吧。” 叶利谢伊若是知道言琦心里想的什么,可能就没有那么开心了。但他什么都不知道,像只不知疲倦的快乐小狗,高兴的重重亲了她几大口,就着言琦腿间充盈的淫液,再次挺腰深入,玉腿扛到肩上,深入浅出的肏她。 …… 当言琦感觉到不对的时候,叶利谢伊已经开始第四轮的操弄了,她被肏得像个母狗,脑子早成了一片混沌,晕沉沉的无法思考,嘴里只能发出不成句的浪叫。 她颤抖着操控颈环电击,但他浑然不觉,反倒被刺激得更亢奋了,发狠地、失了智地、玩命地肏她、干她、亲死她。过满的爱意如汪洋大海,将她这艘单薄的小船拍得东倒西歪,上下起伏。无法挣扎,只能任由他裹挟,彻底沉沦…… 言琦记忆的最后的片段,是她跪趴在床上,叶利谢伊抬着她两条腿,从背后肏进来。这个体位入得很深,让她印象深刻,再后来……她似乎就彻底失去意识。 第七章突发状况 紊乱的呼吸骤然炸开,叶利谢伊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背后被惊出一身冷汗。 他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到了一个宴会,人们似乎是在为他庆祝生日,而他满心满眼都是立于身侧的少女,她光是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就频繁扰动他的心弦。 突然,少女脸上所有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漠,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而他对她没有丝毫防备,就这么愣怔的看着她将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剧痛蔓延,他低头看着没入胸口的刀柄,抬眼,不敢置信的对上她毫无温度的眼眸。 叶利谢伊脱力地倒在地上,最后一眼只看到她毫无留念的转身,挽上了另一个alpha的手臂,身姿决绝,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灯火璀璨的宴会厅尽头。 他倒在血泊里,被无尽的冰冷吞噬,说不清楚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是心底的疼痛更强烈。 心脏还在疯狂地狂跳,余悸顺着血管爬遍四肢百骸,叶利谢伊抬手按住胸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仿佛真的被利刃刺穿过。 混沌的脑海里,破碎的记忆片段一闪而过,他好像……真的记起了一点什么,模糊的光影,熟悉的痛感,还有那深入骨髓的被抛弃感。 他慌乱地转头,伸手去摸身侧的位置,被褥冰凉,早已没了半点余温。 房间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属于omega的清甜信息素淡得几不可闻。 叶利谢伊心头一紧,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到门口,握住门把手用力转动,却发现房门从外面被死死反锁。 “老婆、老婆!你在哪?” 他抬手重重砸在门板上,掌心砸得通红发麻,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慌乱,一遍又一遍地拍打着,嘶吼着。 “老婆!言琦!别这样对我……” 可门外始终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整个世界都将他彻底隔绝在了这个狭小的房间里。 被丢下了。 被丢下了。 被丢下了。 被丢下了。 被丢下了。 被丢下了。 被丢下了。 一个又一个念头疯狂地在脑海里炸开,反复回荡,如同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诡异的熟悉感席卷而来,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茫然——奇怪,这种感觉,怎么好像……不止一次发生过。 不是第一次了。 他分明不记得过往的全部,可身体与灵魂深处,却刻满了被抛弃的烙印,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痛苦与不安。 他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脖颈间的抑制颈环,那是言琦亲手给他戴上的,从前只觉得是牵绊,此刻却只觉得是牢笼。 他闻不到丝毫外界的气息,连言琦的半点信息素都捕捉不到,像是被彻底剥夺了感知爱人的能力。 “为什么……” 喉间溢出沙哑的呢喃,叶利谢伊眼底翻涌着猩红的痛苦,他不甘心,用力抬手掰扯着颈环,指尖死死扣住金属边缘,想要将这该死的东西扯下来。 就在他用力的瞬间,颈环骤然迸发出刺眼的蓝光,一股超强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呃啊——” 剧痛瞬间贯穿四肢百骸,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叶利谢伊浑身一软,“彭”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身体不住地颤抖,指尖蜷缩,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电流麻痹了神经,痛楚却清晰无比,他仰面躺在地上,瞳孔涣散,望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滑落,顺着眼角,没入鬓角的冷汗里。 他就那样躺着,任由泪水肆意流淌,身体还在因电流的余威微微抽搐,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茫然,痛苦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 言琦今天早上起来浑身酸痛的。 四肢百骸像是被重锤碾过,她蹙着眉撑起身,额角渗出一层薄汗,脑海里闪过昨夜疯狂缠绵的的片段。 该死,这具身体实在孱弱得要命。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这股不适感,枕边的通讯仪突然爆发出尖锐刺耳的红色警报声,屏幕疯狂闪烁着猩红的警示信号,一行刺眼的文字跳在屏幕中央—— 【星际联邦舰队突袭,左舷防御盾受损,请求首领即刻前往指挥舱!】 作为整艘星舰的最高首领,言琦瞬间褪去所有慵懒与疲惫,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果决。 容不得半分迟疑,她迅速回复信息,忍受着身体的酸痛,翻身下床,快步走到舱内的医疗柜前。 打开密码锁,取出一支淡蓝色的复苏液,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将针剂推入自己的手臂。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流淌,迅速蔓延至全身,不过片刻,酸痛感飞速消退,神志也彻底清明起来。 时间紧迫,言琦动作利落的换上一身黑色作战服,腰间佩上激光枪,长发简单束成高马尾。 她快步走到床边,目光扫过床上安静沉睡的Alpha,顿了一瞬,拿起桌上的纸笔,快速写下一行字,用一杯水压在床头柜上。 来不及再多做停留,警报声愈发急促,星舰甚至传来轻微的震动,显然敌方的攻击愈发猛烈。言琦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转身走出卧室。 言琦刚踏入指挥舱,数十块全息屏幕便瞬间亮起,红绿交织的数据流在空气中疯狂跳动,刺耳的警报声在此刻竟成了背景音。 她抬手理了理肩上略显凌乱的作战服肩章,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情况如何。” 站在战术沙盘前的是她的副官凌允霏,身形挺拔如松,一身Alpha的压迫感在他周身凝而不发。 看到言琦,他立刻上前一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线沉稳:“首领,联邦舰队已完成三面包围,左舷三号能量护盾发生器被摧毁,目前护盾强度仅剩42%。敌方主力舰正从正前方推进,预计三分钟后进入射程。” 在他身后的,是她的助理苏芹,正指尖翻飞,快速在终端上记录着各项数据,闻言立刻调出一份实时报表,递到言琦面前: “首领,我方舰载战机已升空拦截,但损耗率比预期高15%。备用能源核心正在预热,可支撑一小时的全力防御。另外,船员情绪稳定,仅后勤部门有轻微恐慌报告。” 言琦走到巨型全息沙盘前,指尖轻点,联邦舰队的部署图瞬间放大,密密麻麻的红点如同捕猎的猛兽,将己方星舰团团围住。她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如刀,周身的气场愈发冷冽。 凌允霏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目光紧紧锁在言琦身上: “首领,我建议立刻启动星舰隐形系统,同时调动后备舰队进行侧翼包抄,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苏芹也在一旁补充,声音清晰冷静: “我这边监测到,敌方主力舰的能量波动存在短暂间隙,大约每十分钟有一次窗口期。如果能抓住这次间隙,或许可以发射穿甲弹,重创他们的指挥舰。” 言琦停顿片刻,忽然指尖点在光屏上,放大了联邦军队的实时走位图:“……不对。他们的进攻节奏很奇怪,像是在刻意避让我们的主力火力点,只攻击空舱区域。” 下属们凝眸细看,果然发现了不对劲。联邦舰队的攻势看似猛烈,实则进退有度,每一次交火都像是在进行某种精确的推演,而非拼命。 几人蹙眉思索,时间紧急,场上局势瞬息万变,言琦抬眼,当机立断: “隐形系统留到最后突围用。凌允霏,你带三支先锋队,从右侧小行星带迂回,切断他们的补给线。苏芹,计算敌方间隙的精确时间,同步到我的终端。” 言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继续补充部署,语气不容置喙:“通知医疗组,做好伤员接收准备,所有战机优先保障撤退路线。全员保持最高警戒,严密监控敌方舰队的一举一动,一旦察觉任何异常动向,无需等待我的指令,即刻撤离!” “是!”凌允霏应声转身,步履铿锵地去部署兵力。 “明白,首领。”苏芹迅速低头记录,指尖在终端上敲击出一串精准的代码。 指挥舱内,命令层层下达,原本混乱的局势逐渐变得有序。言琦站在沙盘中央,目光扫过每一块屏幕,太阳穴突突直跳,掌心沁出一层薄汗。 她表面镇静如常,指尖却微微收紧,心底不祥预感让她始终无法忽视。 言琦揉了揉太阳穴,抬手召来一名通讯兵。 第八章孤身营救 星盗,是星际中最臭名昭着的黑暗势力,他们无恶不作:劫掠星际商船、掠夺资源、偷袭联邦驻军、绑架星际贵族、私自研发违禁武器。多年来星盗们一直在暗中疯狂扩张势力范围,盘踞在陨石带与星际荒芜空域,和星际联邦常年敌对、分庭抗礼,是星际最大的安全隐患。 十年前,言琦被星盗组织高层刻意拉拢,叛离联邦,成为星盗麾下不可或缺的核心战力。 身为Omega,言琦天生体力孱弱,体能评级仅有垫底的F级,肉身战力与近身搏杀皆是短板。但上天却赋予了她举世无双的天赋——拥有全星际最为顶尖、万分稀有的S级精神力。 她的精神域广袤无边,精神操控力更是登峰造极,凭借这份独一无二的底牌,言琦在凶险残酷的星盗内部步步崛起,逐渐稳居星盗六大高层之列。就连心思深沉、多疑狠戾的星盗最高领袖,也对她极为倚重、信任有加。 …… 沙盘光屏上的战局依旧胶着,炮火轰鸣震得金属舰体嗡嗡作响,言琦立在指挥舱正中央,束起的长发没有一丝凌乱,S级精神力早已无声蔓延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着整片交战星域。 敌方舰队的每一次转向、每一道火力轨迹、每一次机甲编队调动,全都清晰地映在她的精神域之中,分毫毕现。 她无需亲自操控机甲,奔赴前线厮杀,只需指尖轻叩光屏控制台,磅礴的精神力便顺着星舰指挥系统流转,精准传递每一道战术指令: 左翼机甲编队迂回包抄,后方补给舰即刻回撤,远程炮火瞄准联邦舰队侧翼薄弱点……每一步都掐准敌方破绽,杀伐果断,调度从容。 原本略显散乱的星盗舰队,在她的精神力统筹与战术指挥下,瞬间凝成一股利刃,死死压制住联邦军队的攻势。 凌允霏站在身侧,看着自家首领从容掌控战局的模样,心中只剩全然的信服。守在智能终端旁的苏芹也时不时抬眼望向言琦,目光里满是依赖与崇拜。 言琦眉眼冷冽,目光牢牢锁定光屏上的联邦主力舰,精神力已然凝聚成尖锐的细丝,正欲悄然入侵敌方指挥系统,彻底斩断对方的指挥链路。 可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指挥舱,正是刚才奉言琦之命,带兵守在言琦私人休憩舱门口的通讯兵。 通讯兵脸色惨白,浑身冷汗淋漓,连军礼都来不及行,声音因极度恐慌而颤抖不止:“首、首领!不好了!休憩舱……出事了!” 言琦指尖的动作骤然顿住,周身沉稳的气场瞬间裂开一道缝隙,心底猛地一沉。 “出什么事了?”她的声音依旧维持着惯有的冷静,心里却暗暗不妙。 “刚才、刚才有一伙伪装成星盗后勤的联邦精锐,突然突袭休憩舱,我们……根本不是对手,瞬间就被打晕了!等我们醒来,舱门已经被打开,里面那位被您关押的人质,不见了!” 通讯兵的话,如同一道惊雷,轰然炸响在整个指挥舱。 凌允霏与苏芹脸色骤变,他们虽然不知首领关押的人质是什么身份,却也感觉到事态严重。 众人下意识看向光屏——果然,方才还攻势猛烈的联邦舰队,竟开始调转舰头,没有丝毫留恋的有序后撤,原本看似不死不休的战局,顷刻间戛然而止。 是声东击西之计!那群联邦舰队的目的原来一开始就不是和他们交战! 言琦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痕,剧痛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慌乱。 是也不知道她在那一刻想了什么。 “凌允霏。”很快,言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声音恢复了冷冽的决断,“这里的残局交由你收拾,清理战场,收拢舰队,全权处理后续事宜,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追击,不得轻举妄动。” “是!首领!”凌允霏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应声领命。 话音落下,言琦不再多言,甚至没有多做准备,转身便朝着指挥舱外走去,庞大的精神力全力铺开。她竟然要孤身一人,驾驶小型星舰追击联邦舰队! 言琦很清楚,叶利谢伊身为联邦上将,不可能一辈子被她关在身边,迟早要回到属于他的地方,与她对立。 ……但至少不应该这么快! 不应该是现在! 她向他许诺过,不会再抛下他。若是他醒来,身边空无一人,全然是陌生的场景,看不到她的身影,失去记忆的他该会是怎样的茫然无措…… 言琦快步冲向专属小型星舰停泊舱,精神力瞬间包裹整艘星舰。很快,小型星舰如同离弦之箭,冲破星盗主舰舱门,朝着联邦舰队撤离的方向,极速追击而去。 脱离大部队后,言琦彻底放开了精神力的桎梏,磅礴无匹的精神力化作无形的浪潮,在星际虚空中疯狂蔓延,瞬间锁定了前方联邦撤离舰队的踪迹。 她眼神锐利如刃,精神力凝聚成无数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联邦舰队前行的航道上,强行阻拦对方撤离的速度;紧接着,精神力化作尖锐的利刃,精准刺向联邦殿后星舰的动力系统,不过瞬息,便有几艘联邦星舰动力失灵,被迫停下。 联邦舰队察觉到追击,立刻调转炮火,朝着言琦的小型星舰轰击。 无数道能量炮火划破星际虚空,直逼而来,言琦面不改色,精神力凝成坚固的护盾,将整艘星舰牢牢护住。炮火撞击在精神护盾上,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与此同时,她的精神力直接穿透敌方星舰防御,入侵指挥中枢,干扰对方的炮火瞄准系统,让所有袭来的炮火尽数偏离轨道。 谁也没想到,言琦仅凭一己之力,凭借顶尖的S级精神力,硬生生拦住了整支联邦撤离舰队。 星际虚空中,炮火流光与她的精神力光晕交织,她坐在星舰驾驶舱内,脸色因精神力的过度消耗微微泛白,却依旧眼神坚定,死死盯着前方联邦主舰的方向。 她必须追上,必须把他带回来! …… 与此同时,飞速撤离的小型舰艇内部。 叶利谢伊缓缓睁开双眼,意识尚有几分昏沉。 周遭是陌生的舱室和人群,他皱着眉起身,声音沙哑: “你们是谁?” 他脑中一片空白,记忆的最后,好像就是这些人闯入他的房间,把他打晕…… 几名负责营救的联邦士兵闻言,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他们历尽艰险才将上将救出,结果上将怎么变得不认识他们了? 领头的士兵迟疑上前,小心翼翼的开口:“上将……您难道失忆了?” “上将?” 叶利谢伊眼底瞬间蒙上一层阴郁,陌生的称谓让他心生戒备,冰冷的视线扫过众人:“我不是什么上将,你们恐怕是抓错人了。” 舱内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大跌眼镜。 开什么星际玩笑? 他们怎么会连自己上将都认不出来?那帮星盗对上将的脑子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整艘小型舰艇骤然剧烈震颤! 叶利谢伊似有所感的抬起头。 下一秒,外层能量防护罩轰然破碎,瑰丽如琉璃的光屑漫天纷飞,散落于幽深漆黑的星空,也在他骤然睁大的瞳孔里,炸开一片绚烂流光。 “谁?!” 舱内众人尚在惊愕失神之际,来不及反应,一道纤长凌厉的身影已然冲破阻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纵身跃入舰内。 长发迎风猎猎飞舞,周身萦绕着浅淡却磅礴的精神力光晕。破碎的光尘落满她肩头,圣洁与冷冽交织,宛如踏光而来、无可匹敌的女武神。 叶利谢伊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胸腔里的心脏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桎梏,奔向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 方才笼罩周身的阴沉与戒备消散无踪,他怔怔望着来人,唇瓣无意识轻颤,呢喃道: “老婆……” 言琦周身冷冽的气场在遇见叶利谢伊的刹那有所收敛。她轻轻应了声,上前挡在他身前,单薄身躯将高大的他牢牢护在身后,脊背挺直如盾,隔绝住联邦士兵的视线。 联邦士兵立即反应过来,进入警戒状态,枪械齐齐上膛,冰冷的枪口直直指向她。 不过没等他们做出下一步反应,一股霸道到极致的精神力,带着不容抗拒威压,骤然如同海啸般席卷整艘舰艇!无形的精神力化作锐不可当的浪潮,毫无征兆地钻入每一名士兵的精神域,没有半分周旋余地。 不过瞬息,舱内联邦士兵一一倒地,与此同时,她的精神力精准刺入舰艇操控中枢,强行冲破权限锁,强行接管了小型舰艇的全部驾驶权限。 远处的联邦主力舰队察觉变故,正全速朝着这边赶来。 他们想要集火攻击,却碍于上将还在舰艇之中,只能在后方紧紧追击,不敢全力开火。而更远处还有星盗舰队的攻势步步紧逼。 眼看追兵越来越近,危机四伏。 “跟我走!” 言琦不再迟疑,伸手拉住叶利谢伊的手腕,带着他径直冲出这艘联邦临时营救舰,返回自己的小型追击星舰。 她将人安置在驾驶舱副驾,叮嘱他系紧安全带,同时凝神虚空操控废弃的营救舰调转航向,径直朝着联邦主力舰队的方向冲撞而去。 联邦舰队顾及着救援舰上尚有己方人员,一时火力收敛,而言琦也抓住了这个时机,果断释放出大范围星际烟雾弹。 浓稠的光雾瞬间弥散开来,彻底遮蔽了所有追踪探测的视野。她毫不犹豫地启动紧急星际跃迁程序。 刺目的白光骤然扭曲空间,下一刻,整艘小型舰艇便挣脱战场束缚,彻底消失在这片星域之中。 舰艇在纷乱的星际乱流中飞速穿梭。高强度的空间航行让舰体能源飞速透支,数值一路断崖式下跌,濒临枯竭的红线。 前路茫茫,身后追兵的信号依旧若隐若现,情况万分凶险。千钧一发之刻,言琦凭借精神力精准锁定了一颗废弃垃圾星,这是眼下唯一的求生之地。 “咳……咳咳。” 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她强忍精神力透支的眩晕,操控动力濒临瘫痪的舰艇,硬生生冲破层层陨石碎屑。 舰体在引力乱流中被狠狠撕扯,金属扭曲的尖啸像被掐住喉咙的悲鸣。言琦死死攥住颤抖的操纵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泛出青白。 舰体剧烈颠簸摇晃,几经险象环生,终于,在最后一道陨石屏障袭来的刹那,她咬紧牙关,猛地拉下应急制动杆。 “嗡——” 舰艇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挣脱枷锁的陨星,在浩瀚宇宙中划出一道银色弧线。 舰体重重砸在荒芜的地表,激起漫天尘土。 剧烈的震动渐渐归于沉寂,身后追兵的追踪信号彻底消失,危机暂时解除。 但她与叶利谢伊,连同这艘能源耗尽的残破舰艇,也被困在了这片与世隔绝的荒星。 第九章死也要缠着她 荒芜的垃圾星上。 舰艇迫降的冲击早已散去,周遭只剩下死寂。 言琦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昏沉。 发现自己正被叶利谢伊牢牢拥在怀中,她微微侧首,目光落在男人沉静的睡颜上。 浅金色的短发柔软服帖,衬得五官立体深邃。纤长浓密的眼睫垂落着,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阴影。他睡着时面容俊朗干净,宛如误入凡尘的天使,看得人心头柔软。 言琦的手摸索到身旁粗糙的金属碎屑,一阵难言的恍惚漫上心头。 没想到一向聪明的她也因为一时冲动落到如此境地。 她慢吞吞的想。 叶利谢伊被联邦的人带走就带走了,又不会出什么事,总归是回自己大本营。 而她多年在星盗组织的布局…… 稍有不慎,随时都有可能全盘崩塌,十年辛苦白费。 那座人心叵测的黑暗巢穴,那位深不可测的最高领袖,还有她辛苦稳住的六大高层势力…… 言琦轻轻闭了闭眼。 唉,算了。 相信她的手下们短期内定然会替她稳住局面,维系好星盗内部的运转,同时搜寻她的下落。 思绪虽不复以往清明,她仍然强撑着冷静梳理眼下的处境。 当务之急,是在这片废弃垃圾星上搜寻可用能源,修复残破的舰艇,再试着用隐秘频段,偷偷联络自己的舰队。 还有身边的叶利谢伊…… 想到此,言琦蹙起眉,他怎么睡了这么久还没醒?是不是受伤了?! 她强撑着起身,岂料一阵尖锐的不适感骤然席卷全身。 太阳穴突突胀痛,脑海深处一阵阵眩晕抽痛,像是有无数细密的针在反复穿刺神经。视线轻微涣散,精神萎靡乏力,连最简单的集中注意力都变得格外艰难。 ……是精神力过度消耗的反噬。 超负荷的精神和体力的透支,让本就孱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四肢筋骨酸软无力,每一寸肌肉都透着疲惫的钝痛。 言琦再次倒在地上,眼前一阵阵发黑,很快又失去意识。 …… 再次恢复意识时,最先涌入鼻腔的,是一股悠悠的食物香气。 言琦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脑子依旧昏沉迟钝。 她发现自己不再躺在冰凉的地上,而是柔软的床榻,身上盖着厚实的毯子,额头上还搭着一块冰冰凉凉的毛巾,驱散了不少燥热。 一张俊美的脸庞骤然凑到眼前,浅金色短发垂在额前,那双苍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 言琦脑子懵懵的,思维转得慢吞吞,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老婆、老婆,你醒了。” 叶利谢伊轻声开口,松了口气,“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还发了高烧。” “我在附近找到了一些食材,熬了肉汤,我喂你喝一点好不好?” 言琦点了点头,全然依赖地望着他。 叶利谢伊心头一软,转身端来温热的肉汤,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身。他让她靠在自己温暖的胸膛上,一手稳稳揽着她的腰,一手端着汤碗,低垂着眼,耐心将肉汤吹至微凉,才一勺一勺温柔地喂到她唇边。 温热的肉汤缓缓滑入喉间,暖意顺着四肢百骸慢慢散开,驱散了身体里残留的寒意与疲惫,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言琦靠在他肩头,目光不经意间抬向上方。 破败的星舰顶端破开一个大洞,冷风徐徐灌入,将整片浩瀚无垠的夜空毫无保留地铺展在眼前。 夜色深沉,垃圾星的夜空没有半点云朵遮蔽,漫天星河汹涌盛放,恢弘盛大的星光就这么照彻天地。 清辉似流水般自舰顶的破洞缓缓倾泻,铺满了这间残破的舱室。 无需半点灯火,周遭的一切都在星辉下清晰可见。 舱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澄澈的星光落满两人肩头,将周遭的破败都衬得温馨起来。 叶利谢伊放下汤碗,渐渐揽紧怀中的人,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稀世珍宝。 “好看吗?”他低声开口,嗓音浸着夜色的温柔,目光一瞬不瞬落在言琦脸上,显然比起漫天星河,他眼中的风景显然更为动人。 言琦轻轻点头,眼底漾着浅浅的柔光,连日紧绷的心防,在这一刻悄然松懈。 她往他温暖的怀中又靠了靠,感慨道:“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星空。” 这些年她去了很多地方,也许见过比这更奇幻瑰丽星云吧,但她只顾匆匆赶路,满心权谋与算计,从来没有这般安逸闲适的心境,能够卸下所有防备,只是欣赏眼前美景。 叶利谢伊垂眸,指尖抚摸她柔软的脸颊,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像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和珍视。 “往后还有无数片璀璨星空,老婆,我们一起看。” 言琦心头一软,过往年少的回忆与这些年独自在黑暗中踽踽独行的孤寂,一同翻涌而上,鼻尖不由得酸涩。 快了,快到了。 这一刻她竟然真的产生了奢望。 她明明心知肚明,一旦他恢复所有记忆,所有温情都会烟消云散。他已经恨透了她,从她义无反顾踏上这条路的那一刻起,她就早已亲手斩断了两人之间所有的可能,不敢再心存半分幻想。 可此刻依偎在他怀中,望着漫天星河,她还是忍不住悄悄幻想起遥不可及的未来。 如果一切计划都能顺利,如果她最终能全身而退,将所有的苦衷和原委一一向他坦白,那么……他会不会愿意放下仇恨、原谅她当年的身不由己?然后告诉她一直以来辛苦了?会不会抛开所有的隔阂,就这样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满心的期盼,与心底那份清醒矛盾的纠缠在一起。她索性将脸深深埋进他的怀中,紧紧攥着他的衣角。生病带来的脆弱,让她异常的贪恋这难得的温暖。 叶利谢伊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眉眼间还带着病态的倦意,柔声开口:“该吃药了,吃完药睡一觉,烧就能退了。” 言琦乖顺的点点头,叶利谢伊取来提前备好的温水和药片,一手轻轻托起她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先将温水递到她唇边,再把药片小心喂进她口中,耐心看着她咽下。 “我的老婆真是个乖宝宝。” 他笑着为她拢好滑落的被角,抬手将她额前凌乱的碎发捋到耳后,宽大的手掌始终轻轻环着她的腰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又有节奏,像在哄着易碎的宝贝。 “什么也不用想喔,好好休息吧,老婆。” 言琦靠在他温暖坚实的胸膛上,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伴着漫天温柔的星光,浑身的疲惫与不安尽数散去,没一会儿便在他轻柔的安抚中沉沉睡去。 …… 看着怀中人呼吸渐趋绵长,彻底陷入沉睡,叶利谢伊眼底那份温柔缓缓褪去,只剩下一片沉沉的幽暗。 他看出了她心底的顾虑与不安。 自从清晨那场梦和星舰上的变故过后,某种蛰伏在他灵魂深处的东西,似乎在悄然苏醒。 纵使记忆残破不全,骨子里阴翳粘稠的执念早已浸透五脏六腑;深入骨髓的偏执与占有欲非但没有半分消退,反而在心底的幽暗深渊里疯狂滋长。 但他藏得很好。 叶利谢伊像潜伏在夜色里的幽魂,一动不动地将她禁锢在怀中,手臂收得愈发紧,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漫天星河落在他眼底,却映不出半分光亮。 无论她有什么顾虑,他绝不会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他心想。他是属于她的,永远。 死也要化成恶鬼缠住她,一同下地狱。 他就这样沉沉的看着她,坐在阴影之下,守着这间破败的舱室。 第十章发情期突至 言琦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破败舱室里弥漫着垃圾星独有的混杂着金属锈蚀与尘土的沉闷气息,昏暗的光线透过舱壁缝隙漏进来,她动了动手指,下意识寻找那道身影。 叶利谢伊正坐在不远处。 趁言琦昏睡的这段时间,他在这垃圾星四处探索了一番。整个垃圾星放眼望去尽是废弃金属、破损器械与堆积如山的宇宙垃圾,他踩着满地残骸,耐心地搜寻可用资源。 粗糙的金属零件、残缺的线路板、半损坏的能源芯……但凡能用上的东西,都被他暂时带回。而此刻,他面前正摆着一台破旧的小型机器人,显然是他从垃圾星的废墟里翻找出来的废弃品。 他垂着眼,衣袖挽起,露出的小臂肌肉紧实遒劲,蜿蜒虬结的青筋顺着肌理一路蔓延,直至骨节冷白分明的指根。 叶利谢伊仔细地将一根根杂乱的线路重新接驳,替换掉损坏的核心部件,原本破败不堪的机器人,在他的修复下渐渐生动起来。 言琦没有出声打搅,她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咔哒、咔哒。” “VN320为您服务。” 沉寂许久的机器人缓缓亮起一双圆钝的感光眼,幽浅的蓝光在斑驳锈迹的机身上轻轻闪烁,僵硬的机身微微震颤,像是刚刚挣脱开漫长的沉睡。 似乎察觉到言琦的注视,它笨拙地调转机身,短粗的机械四肢生硬地迈开步子,向她摇摇晃晃的走来,机身左歪右斜,似乎随时都会倾倒。 没成想才走出短短几步,脚下一个踉跄,竟然“啪”的一下真的摔了。 言琦:“……” 叶利谢伊:“……” 第一次见到走路都会摔跤的机器人。 这也太笨了吧?很难想象当初究竟是被设计出来做什么的。 显而易见,这是早已被星际时代彻底淘汰的旧款机型。而它显然也很习惯摔倒了,机器人在地面上咯吱咯吱地挣扎扭动,遵循着预设的程序逐步站起来,它继续向她笨拙地走来,几经颠簸,总算稳稳停在了言琦的面前。 下一秒,沙哑复古的机械音响起: “早上好,美丽的一天从清晨开启。现在为您播报晨间语音节目……” 老旧的扬声器滋啦出轻微的电流杂音,它一丝不苟地执行着过时的程序,播报着今日天气情况,在荒芜冷寂的垃圾星舱室里,竟显得滑稽又可爱。 通过机器人的播报,至少两人知道了由于云层稀薄,垃圾星的昼夜温差极大。白日日光直射,地表温度酷热难耐;入夜后寒气骤降,气温会急速跌至冰点。 播报完天气,小机器人跟抽风一样发出滋滋的电流杂声,叶利谢伊见状,上前拍了拍机器人圆钝的金属脑袋。 下一刻机器人又恢复正常,竟开始随机播放老式音乐: “对这个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跌倒了就不敢继续往前走 为什么人要这么的脆弱 堕落……” 复古的曲调配上这台笨拙机器人,再加上音质粗糙到极致的全损音效,言琦噗嗤一声被逗笑了。 老旧的机械音依旧沙沙作响,缓缓唱着温柔的歌词: “请你打开电视看看 多少人为生命在努力勇敢的走下去 我们是不是该知足 珍惜一切 就算没有拥有……” “叶利谢伊,‘电视’是什么?”言琦疑惑的问道。 叶利谢伊虽然失忆了,不过知识类的记忆却没有受到影响。 “旧时代的一种影像设备,和现在的星际光屏相似,只是早就被淘汰了。这台机器人储存的都是很久以前的东西。”叶利谢伊说道,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观察她的面色:“老婆,身体感觉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 言琦活动了一下四肢,酸软的疲惫感消散大半,精神力也很充沛。她点了点头:“已经好多了。对了,老、老公,我睡了多久?” 念出她这个称呼还有点不习惯,不过为了维持之前哄骗叶利谢伊的设定,她还是咬牙叫了。 “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一夜。”叶利谢伊道。 “!?” 先前就睡了一天一夜,现在竟又睡了两天,她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蹙起眉追问:“那这期间追兵有没有什么动静?” 叶利谢伊神色平静,“一切安稳。我已经清理好了周遭痕迹,两方势力都未曾靠近这片区域,老婆不必担心哦。 ” 说着,他起身走向舱室角落简易搭建的操作台,声音低沉温和:“趁着你睡着的时候,我做了些吃食,老婆吃一些吧。” 他端着两份简单却依然温热的炸酱面走了过来。 言琦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接过炸酱面,和叶利谢伊并肩坐在一起,安静地分食起来。 她向来是习惯吃营养液,便捷省事。可自从和叶利谢伊困在这垃圾星里,久违地尝到了不少温热的烟火滋味。 言琦一边小口进食,一边想起眼下最要紧的事,抬眼问道:“……老公,你这两天在附近搜寻的时候,有没有找到星舰能源?” 闻言,叶利谢伊的动作微微一顿。 怀着某种隐秘的心思,他面不改色的隐瞒下来:“唔……暂时还没发现呢。” 一无所知的言琦点点头道:“好吧,没关系。等我们吃完东西可以一起出去找找看。” “老婆就这么想回去吗?” 叶利谢伊忽然开口,语调低沉。 言琦没有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毫不犹豫地应声细数起来:“是啊,我还有一大堆没有完成的工作,耽搁太久会出问题的。” 她心事重重,全然没有注意到身侧男人骤然沉下去的眉眼。 叶利谢伊沉默良久,将心头翻涌的占有欲压下去,缓缓道:“这里白天紫外线太过强烈,会灼伤皮肤。等天黑我再带老婆出去,好不好?” 言琦不疑有他,点头应允。 两人的立场不知不觉中极为自然的完成了切换。 恰好此时吃完了碗中的炸酱面,言琦眉眼弯弯,由衷地夸赞道:“老公,你的手艺也太好了吧,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面了。” 听到言琦毫不吝啬的夸赞,叶利谢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几分,耳根悄悄红了,声线依旧温和:“这个叫做炸酱面。老婆喜欢的话,以后我再做给你吃。” 言琦闻言眼睛一亮,喜滋滋的道:“好!明天我还要吃老公你做的炸酱面!” 一旁的VN320还在孜孜不倦播放着它复古的歌谣,沙哑的曲调温柔地填满了整个舱室,冲淡了两人之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氛围。 叶利谢伊默默收拾好两人的餐具,动作沉稳利落。垃圾星白天凶险万分,再加上极强的紫外线,确实不宜外出……全然未提这几天自己是趁着何时独自外出搜寻资源的。 言琦闲来无事,目光便落在了一旁的小机器人身上。她学着叶利谢伊刚才的样子,拍了拍它的脑袋,谁料他居然开始播放英语听力节目。 “Hello everyone, wee to today039;s English listening broadcast……” 言琦满头粗线,哭笑不得地望着眼前的小机器人。完全听不懂它在叽里呱啦地念叨着什么,陌生又拗口的音节,完全超出了她认知范围内的星际通用语。 “How are you today? This is a beautiful day. The weather is fine, the temperature is fortable. I hope you have a nice mood……” 言琦凝神听了片刻,依旧一头雾水,分辨不出这究竟是哪一种早已失传的古老语种。她又拍了拍机器人的脑袋,扬声器滋啦一阵电流杂音,下一个节目切换出来。 “兰亭临帖行书如行云流水, 月下门推心细如你脚步碎, 忙不迭千年碑易拓却难拓你的美, 真迹绝真心能给谁……” 婉转的歌声缓缓漫开,言琦听出来这是方才第一个音乐节目的人声。看来这个人是旧时代很出名的一位歌手了。 只是这个曲调听起来更复古了,有一种悠长岁月沉淀的韵味。保守估计至少距今有上万年的历史。不过至少言语她依旧能够清晰听懂。 “弹指岁月倾城顷刻间湮灭, 青石板街回眸一笑你婉约……” 是很美的语言。很有意境的歌词。 言琦乐此不疲玩了许久,一首节目听腻了,就拍它脑袋切换下一节目。频道不断跳转,一首又一个跨越千万年的复古曲目轮番登场。 整个午后,破败的舱室里循环着热闹的歌声,将垃圾星的荒芜与孤寂都冲淡了不少。言琦全然沉浸其中,不知不觉就消磨掉了大半光阴。 直到暮色渐沉,傍晚的凉意悄然漫进舱内,叶利谢伊出声唤她用餐时,言琦还兀自沉浸在乐曲的意境里,下意识就轻轻哼出婉转的曲调: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叶利谢伊:“……”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深邃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老婆,这是什么歌?” “《荷塘月色》。”言琦回过头,心情很好的样子,“很好听吧?我都听得有些着迷了。” “……嗯,确实很好听。”叶利谢伊低低应了一声,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温顺得像只小绵羊,牵住她的手拉着她走过来,“我也着迷了。” 这一个下午,他都安静坐在角落,专心捣鼓着从垃圾星搜来的废弃零件。看似一心专注于手中的活计,实则大半心思始终落在了和机器人玩得不亦乐乎的言琦身上。 “今晚我们吃什么?”言琦好奇的问。 “我按照食谱,做了海鲜意面,还有一份玉米糖水。”叶利谢伊温声说。 餐盘里的海鲜意面色泽恰到好处,筋道的面条裹着醇厚的酱汁,点缀着鲜美的虾仁与贝类,香气扑鼻;一旁的玉米糖水色泽透亮,甜而不腻,刚好可以中和意面的浓郁。 两人安静地享用着晚餐,待用餐结束后,叶利谢伊正准备收拾餐具,履行先前的约定,带言琦趁着夜色外出搜寻物资。 谁也没有料到,变故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一股难以克制的燥热忽然席卷了言琦的四肢百骸,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沸腾起来。 “叶利谢伊,等等……” Omega清甜的信息素不受控制漫溢而出。那是一种极为独特的气息,像是凛冬寒雾凝结的冰雪,却又藏着一缕淡淡的茉莉香甜,清冷与柔甜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舱室里弥散开来。 细密的喘息自言琦唇边溢出,身体传来一阵阵酸软的失重感,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的发情期好像来了……” 叶利谢伊反应迅速地上前,将浑身发软的言琦拥入怀中,坚实的臂膀稳稳托住她失重的身体。 “老婆、老婆,我在……” 可叶利谢伊脖颈间佩戴着严密的信息素阻隔项圈,将所有气息彻底隔绝,无法释放出Alpha信息素安抚自己Omega,让他极度焦躁,胡乱扯着项圈。 “老婆、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一点都闻不到……帮帮我,把项圈解开好不好?就一小会儿……” 言琦紧紧攥着叶利谢伊胸前的衣襟,眼尾染上动人的绯红,她一时不语,抬头定定地看向叶利谢伊的脖颈,不知在思索什么。 叶利谢伊的语调带着压抑的急切与哀求,一遍遍唤着她: “老婆,求求你了……” “你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我答应你。” “……我还什么都没说。”言琦难耐的捂住额头,呼吸紊乱,强撑着最后的清醒开口,“你答应我,无论待会我怎样求你,你都不准咬我脖子。” 不能咬腺体,那就无法注入自己Alpha信息素,连临时标记都不能完成。 叶利谢伊眼底翻涌着浓郁的猩红,闻言愣住了,却还是克制地缓缓点头,声音低沉又艰涩:“……好。” 言琦这才放心,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指尖颤抖着去解开他颈间的阻隔项圈。不过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几乎耗尽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 项圈脱落的瞬间,Alpha霸道的信息素肆意蔓延开来。 言琦再也支撑不住的软倒在叶利谢伊怀中,任由汹涌的生理本能将自己彻底裹挟。 第十一章共渡情潮(h) 叶利谢伊在床上简直像条狗一样。 到处舔,言琦整个人都被他舔得通红。 她眉眼湿漉漉的,平日里清亮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全身上下都被迫染上Alpha的信息素,她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想遮住眼睛,却被一只大手强硬的抵在头顶。 叶利谢伊仍在缠绵舔吻她的锁骨,而少女腿心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濡湿,紧贴在又热又痒的外阴,印出情色饱满的形状。穴肉空虚难耐地翕动着,分泌出蜜液。 “唔……” 言琦红着脸,忍不住并拢起双腿,试图通过摩擦缓解身体里翻涌的、钻心的燥热和渴望。 察觉到她的动作,叶利谢伊撑起身子,定定的欣赏眼前的光景,狂热痴迷的视线几乎要化为实质抚遍她全身上下每个角落。 躺在她身下的少女,身段玲珑,骨骼像是化成了绵软的水。墨色长发铺盖满枕,樱唇微启,呼出暧昧的气息,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仿佛在诱人撷取。 言琦懵懵懂懂的对上那双欲色浓重的眼眸,恍惚间还以为趴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人,而是一头流着涎水的野兽。 逆着辉光,那双澄澈的碧蓝眼眸褪去了白日光下透亮的色泽,晕染成一片浓稠幽深的暗蓝。 叶利谢伊的五官本就生得极致立体深邃,如同被匠人精心雕琢过一般。高挺的眉骨衬着凹陷的眼窝,狭长眼尾天然带着冷艳的锋芒,平日里面对她时总是刻意收敛棱角,看起来温润无害,让人生不起防备。 可此刻全然不同,男人眼底翻涌着浓重的猩红,阴鸷的暗色与汹涌的欲望在苍蓝眸底交织,层层迭迭,深到望不见尽头。 他的肩背更是宽阔厚实,肩胛骨线条冷硬分明,透过衣料能清晰看出胸肌轮廓硬朗,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紧绷,小臂青筋隐现,是战场上历练出的、充满力量感的健硕身形,抬手间都透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叶利谢伊将两人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除了言琦湿得能挤出水的小内裤。一大一小的两具身躯瞬间坦诚相见。他握住一只白嫩嫩的翘乳揉捏把玩,含住一颗红果用力吸了下。 “……呜!” 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泛红,言琦不受控制地轻颤着,呼吸滚烫,小猫一样甜腻的呜咽声克制地从唇齿间漏出来。 叶利谢伊单手伸入她内裤,手指插进淫靡的肉缝搅弄起来,“老婆好湿喔,骚水把床单都打湿了,怎么办,我们没有换洗的床单了呢……” “哈啊……那就、不要在床上做就好了……” “聪明老婆,那我们去哪里做呢?在餐桌上?还是驾驶舱?哦,忘了那只机器人还没有关机呢,你看,它一直在看着我们。” “呜……” “怎么办啊,骚老婆的发骚的样子都被小机器人看去了。” “哈……慢点……” “慢不了呢,老婆居然不让我标记,接受不了信息素的话,Omega发情仅靠做爱是很难被满足的。” “嗯……” “作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得想尽一切方法取悦妻子才行……” 叶利谢伊已经摸清了哪里是她的敏感点,修长的手指专往那块软肉重重的按压、碾磨、揉搓。 言琦抓着他的胳膊高声哭喊起来:“嗯……不要……嗯啊……!”她的身子扭得像麻花,没过一会小腹就抽搐着,花穴泄出一大股水,把叶利谢伊的手浇透了。 叶利谢伊漫不经心把手抽出,展示到她面前。 “看,老婆的骚水色泽真漂亮。” 他的一双手生得极为好看,骨节清峻分明,指形修长挺拔,宛若最完美的艺术品。那双本就莹白如玉的修长手指,此时沾染了暧昧的淫液,在清冷星辉的笼罩下漾着朦胧的光泽,看得人脸红心跳。 偏偏那淫液还顺着优美的指节蜿蜒滑落,一路漫过骨线冷峭的腕骨,再沿着线条紧实的小臂肌肉往下淌…… 明明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言琦看到此情此景,还是羞晕了头,竟抖着腰又喷了几股水儿出来,幸亏被内裤颤颤巍巍兜住了。 叶利谢伊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磁性的嗓音揉着沙哑的质感,带着极具蛊惑的性感。抬手扯掉言琦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隐秘的部位骤然接触到冷空气,敏感的缩了缩。 男人结实的双臂紧紧抱住她战栗的身躯,贴在言琦耳边深喘: “老婆,我要进来了哦。” 粗大的性器直挺挺耸立在胯间,前端早已迫不及待的渗出清液,他握住根部,抵在那花缝间蹭了蹭。 言琦抱紧了他的头,“嗯……” 得到应允,叶利谢伊一口气整根插入,蜜液充分的润滑让他的肉茎进来得畅通无阻。只是言琦差点被顶得呕出来,这一下深得实在有些吓人,她差点以为她的肚皮都要被捅穿。 叶利谢伊叼住眼前红扑扑的耳垂,耐心地等她缓过来,同时却也看到Omega雪白的后颈上,那枚月牙状的腺体高高红肿起来,正散发着馥郁的甜香。 可惜,只能看不能咬。 Alpha锋利的犬牙带着十足的坏心思,抵着透红的耳垂研磨,突然狠戾道:“想肏烂老婆。” 荤腥的话让言琦的脸颊腾的又红了几度,看向他的眼神期盼又带着隐约的惧怕,最终……欲望战胜了羞怯,她绞紧穴里硬邦邦勃跳的肉棒,眼眸干净澄澈,说出的话却又淫又媚: “嗯……可以的,老公想对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大掌如钢筋般箍紧少女盈盈一握的纤腰,叶利谢伊在言琦的惊呼中挺腰在穴眼中猛然顶操。 粗壮的阴茎每记顶撞都都只抽出一截截水淋淋的根部,而后又大力挺送,在言琦的两腿之间刚劲猛烈地律动耸顶。 言琦没受几下就被这么迅猛的肏干又一次送上了高潮,脊背弓起优美的弧线,蜜水大股大股地浇在龟头上,被从床上抱起,言琦还在失神地不断抽搐,“哈啊……!叶利谢伊……够了……唔……太胀了!” “还不够哦,”叶利谢伊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靠住自己的胸膛,像乘坐火箭一样结结实实坐在棒身上,“坐稳了,老婆。” 而后大手禁锢着她的胯骨,挺腰往上撞。 “额额嗯嗯……” 言琦跟被颠勺似的上下起伏,奶波被荡得乱晃。找不到支点,她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肌肉贲张的臂膀,指尖不自觉收紧,甚至指甲都陷入皮肉。 太刺激了,极致的快感充斥全身,言琦禁不住地仰起头颅,眯着眼放声浪叫。 她没想过自己能发出这么淫荡又妩媚的吟叫声,自己都听不下去,看不到叶利谢伊的表情,不过从越发疾快猛悍地耸动来看,他应当听得蛮起兴。 男人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肩窝,低哑喟叹: “好厉害……啊……老婆好会夹……水也好多,老婆的小逼是水龙头做的吗?嗯?” 言琦被他一席话羞得全身泛红,不住的摇头,“别说了……哈啊……” 恰好这个姿势让男人正对着她颈后那枚殷红熟透的腺体。清甜馥郁的Omega信息素从那里源源不绝地散发,勾得人心神震荡,他却只静静凝望,硬生生克制住想要啃噬的本能。 “好喜欢、好喜欢老婆,”叶利谢伊的眼底覆着沉沉阴翳,身下愈肏愈深,“老婆也喜欢我吗?” 不等言琦回答,又道: “那为什么连发情都不让老公标记?是不信任老公吗?” “……难道老婆是想要把标记留给其他人?” “那人的鸡巴能满足得了老婆吗?” “他知道老婆淫荡得离了鸡巴就不能活吗?” “嗯?老婆?怎么不说话?” 言琦被男人肏得连气都喘不匀,根本回答不了任何问题,原本就因性爱而泛粉的脸颊,此时更是被羞成醉人的酡红,甚至蔓延到全身。 她这才后知不妙。没想到她事前说的一句话竟被他耿耿于怀到现在,还耍起了小脾气。 “原来在老婆心里,我连一个临时标记都不配拥有吗?”叶利谢伊的语气听起来委屈坏了。 言琦汗颜,心知捅了大篓子了。还没想出怎样才能哄好。 见眼前没良心的Omega沉默不语,男人低下头,泄愤似地在言琦的肩颈、锁骨,乃至白璧无瑕的胸口都种下片片吻痕,除了后颈那片皮肤被刻意避开。好几处痕迹都被咬出青紫,力度之大,像是要盖章烙印一般,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归属。 “停下,叶利谢伊,你冷静点……”言琦无力地软趴在叶利谢伊肩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那样?”叶利谢伊疑惑的歪头,眸色暗沉沉的。 “唔……我想把老婆的肚子灌满我的精液,然后用塞子堵住,没有我的允许,去哪里都不准拔出来。” “老婆总不会揣着满肚子精液还想去找别人吧?” “……啊啊啊住嘴!!”言琦最受不了他在床上一脸认真的说着这些荤话,好像真在思考付诸实现的可能一样。 她气喘吁吁的捂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连手臂都是羞红的,“哪有什么别人啊!我有你一个都受不住了!别再胡思乱想了!!” 第十二章事后早晨(微h) 晨光透过舱体顶部的洞口落在床榻上,言琦在一片暖意中缓缓睁开眼。 一夜过去,情潮已经消退,四肢却还绵软无力,她微微动了动指尖,意识慢慢回笼后,那股生理的不适感愈发强烈。 她蹙了蹙眉,撑着有些发软的手臂,想要其实去上厕所,因着她的动作,体内的肉棒滑出一截。 “……” 言琦这才发现叶利谢伊的性器就这样埋在她体内泡了一夜。 一双大手徒然从身后把住她的后腰,将滑出来的肉棒又塞了回去,严丝密合后就不动了。 言琦顿时没好气的拍了拍他蓬松的发顶:“放开,给你插了一夜还没够吗?我要去上厕所。” “不要走嘛……”男人搂着她不肯松开,撒娇道。毛茸茸的脑袋抵在她光洁的裸背上,温顺地蹭着,带来细碎的痒意。他嗓音低哑,语气却格外黏人:“老婆,我抱你去。” 言琦拿他没办法,她不仅力气比不过男人的大,脾气更比不过男人犟,羞耻的犹豫一番就顺着他了。 叶利谢伊高兴的抱着她去上厕所、洗漱,还用热毛巾细致的给人擦脸,从头到尾性器始终被含在女人温暖的甬道里。 抱操的姿势肉根进的很深,男人边走边时不时往上一颠,言琦软绵无力的任他摆布,低头一瞧,小腹鼓鼓的,昨晚射的精液也还被堵在里头,性器相磨时还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 之前每次做事后清理,叶利谢伊都会很细致将她洗得干干净净,但昨晚他明显是故意不清理穴里的东西,就这么堵了一晚上,此时她才感觉胀得难受。 “老婆,抬头看。” 面前是一张镜子,清晰映照出他们的身影。 镜中的少女美丽而诱惑,面色红润,眼神迷离勾人,如同被暴雨蹂躏璀璨过后的娇花,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胸前、脖子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青紫交加,乳尖被含得肿胀,变成熟烂的深红色。 身后高大的男人痴迷的看着她,将她岔开双腿抱着,让小腿搭在结实有力的臂膀,垂下去的玉足则在空中晃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画面中,一大根粗硕的肉屌插在少女红艳艳的穴里,不少淫水从缝隙溢出来,晶莹剔透的。 “看看你现在多漂亮,嗯?”男人在她耳边低哑地笑。 言琦看着看着,穴心竟然可耻的又喷出一汩水来,她慌忙的别过脸去,皱着眉,用强硬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反应。 “……够了!叶利谢伊,把精液弄出来!难道你要这么插着我一整天吗?” 叶利谢伊掰过她的脸,半阖着眼去吻他,长长的睫毛垂落,盖住眼底的阴暗。 “嗯……”他爱不释手的揉捏她白皙柔软的小脸蛋,“对不起老婆,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导出来嘛。” 排精的过程依淫乱极了。肉棒缓缓从穴口抽出,言琦腿根微颤,发出低吟,被肏得软烂的穴肉收缩痉挛,依依不舍似的挽留着茎身。直到“啵”的一声,龟头完全脱离,空虚的下来的甬道才大股大股的吐出白沫。 叶利谢伊掰开阴唇,两指伸进花蕊,把进到深处的精液抠挖出来。 花了好一阵时间,堵在最深处的精液到底还是没能排出来,不过言琦已经感觉好多了,饱涨的感觉消退,她让叶利谢伊给两人简单的洗了个澡,然后抱出浴室。 “老婆,穿这套怎么样?”男人兴致勃勃的给她挑选衣服,自己还浑身赤裸的。 床单湿透了,果然没有换洗的,叶利谢伊只能用自己的衣服铺在床上让言琦先坐着,言琦身上披着被子,随意的点点头。 可惜言琦的私人星舰没有太多衣物,不够他给她好好搭配打扮,只有这一点叶利谢伊不是很满意,不过暂时没有其他选择,他给言琦换后衣服后,自己随意收拾一下,抱着床单和换洗衣服先用清洁剂泡一下,待会再洗干净晾干。 言琦心安理得靠在床头看他忙碌,男人先是泡了衣服,然后给她做早餐。看着她吃完,他又收拾了一下房间,接着把床单和衣服搓洗干净后一一晾晒。 全程忙前忙后,丝毫不见疲惫,期间还怕她一个人待着无聊,启动小机器人给她消遣。 “早上好,美丽的一天从清晨开启。现在为您播报晨间语音节目……” 明明已经接近中午,言琦发现,无论什么时候打开机器人,它一开口总是说早上好。 “倒是挺有意思的。”言琦抬眼看向男人,眼底漾起笑意,“叶利谢伊,不如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男人闻声停下手中忙碌的活计,温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轻笑应道:“当然可以,老婆想取什么名字?” “就叫阿早好了。”言琦弯着眉眼,指尖点了点机器人圆润的金属脑袋,“谁让它每次开机,开口永远都是一个‘早’字呢。” 男人颔首,缓步走上前,相当严谨的为机器人录入新的命名程序。 随着指尖在控制面板上操作,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响起: “请您确认将VN320更改为阿早。” “重命名成功。” 机器人的音色依旧冰冷沙哑,可当他口中念出新名字时,听上去却莫名生动柔和了几分 “阿早为您服务。” “你好啊,阿早。”言琦跟它打招呼,“希望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也能把阿早一起带走。” 叶利谢伊满眼纵容,温声应道:“当然可以。回头我再给它优化一下程序。” 相安无事的一整天,在阿早的陪伴下渡过。接下来几天里言琦又暴发过几次情潮,每一次都在叶利谢伊的细心安抚中平稳的渡过,可能是受致幻毒素影响,言琦的发情期持续了三天就结束了。 正常omega的发情期是3-5天,甚至7天。以往言琦每次发情都是靠抑制剂熬过去。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在Alpha的陪伴下渡过发情期,虽然没有标记。 言琦不让他标记,也无法告知他原因,叶利谢伊也只能默默忍受,不敢逾矩,不过每到深夜总会愈加发狠的弄她,无论言琦怎样哭泣求饶也不停歇。 叶利谢伊:积极认错但死不悔改。 他知道她最吃哪一套,只要软绵绵的撒撒娇,言琦很快就对他心软原谅了。 然后下回继续狠狠一顿操。 …… 由于这些天叶利谢伊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耽误了原本的计划。在发情期彻底结束的第二天傍晚,言琦主动提出想一同外出寻找能源物资。 第十三章老婆真聪明 夜色微凉,垃圾星的夜幕坠满群星,叶利谢伊先一步拉开星舰舱门,金属锈蚀的味道扑面而来,夹杂着垃圾星上挥之不去的尘土气息。 这座星球被称为垃圾星不是没有原因的。 两人走出舱门,目之所及全是坍塌的星舰残骸、报废的工业机械、碎裂的机甲外壳,层层迭迭堆积成一个又一个小山。 星舰所在的地方周围已经被叶利谢伊清理出一片干净的空地,不然他们连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风卷过金属碎片,发出细碎又刺耳的嗡鸣,四下死寂,连一丝生命气息都寻不见。 叶利谢伊虽然失忆了,不过身体的本能还在,他对机械有着近乎天生的敏锐,早前在残骸堆里仅凭翻找出来的残破零件,就修好了一台不知有几百年历史的老旧机器人也印证了这一点。 在言辞昏睡的那几日,他就已经踏出过星舰,粗略探查过周边地形。 叶利谢伊简单整理好两人的行囊,将少量干粮、净水、拆解工具和能源探测仪收好,两人就踏入漫天废墟之中。 脚下是锈蚀的金属碎屑,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声响。 垃圾星的废墟错综复杂,有的机械残骸堆成的小山甚至高耸得能遮天蔽日。为防止突发状况,叶利谢伊紧紧地握住言琦的手,同时警惕的观察四周。手里的能源探测仪偶尔发出微弱滴滴声,却都只是零星能量波动,一路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用能源的迹象。 忽然,言琦脚步一顿,瞳孔收紧,她晃了晃身旁人的手掌,提醒他注意。 “前面有东西。” 话音落下,她俯身在一处杂乱的金属垃圾堆里扒拉着,很快就翻出了一枚造型精致却覆满厚重锈迹的徽章。 叶利谢伊的目光落在那枚斑驳的徽章上,莫名觉得有些熟悉,疑惑的问:“这个徽章代表了什么?” 言琦拭去徽章表面的尘土,随着精致的纹路逐渐显露,她的神色也愈发凝重。 “是星际联邦官方徽章。”她将徽章调转,露出下方刻印的小字,语气沉了几分,“底下还有署名,隶属——星际联邦第一科考队。” 徽章表面的银质纹路虽被锈蚀侵蚀,却依旧能看清星际联邦标志性的星环图案。 “星际联邦第一科考队是有正规军籍的科考队伍,怎么会把专属徽章遗落在这种废弃垃圾星上?”言琦蹙着眉,她向失忆的叶利谢伊解释道: “联邦的科考队出行向来纪律严明,队员绝不会随意遗失身份徽章。” 摩挲着冰冷的徽章表面,言琦散开精神力,往四周废墟深处探查,“只有一种可能——队员在这里遭遇了意外,甚至是遇险失联,才会掉落身份标识。” 眼下线索寥寥,一切只是无根的揣测,不过倒是可以顺着这条线索继续探查。言琦将那枚联邦科考队徽章收好,放进随身的口袋里。 “徽章先收好,我们继续往前探查。”叶利谢伊拎起手边的能源探测仪,仪器屏幕上跳动出微弱的信号波纹。 他不动声色地将言琦护至身后,目光沉凝地望向前方:“就沿着这个方向找,既然有科考队的痕迹,附近大概率还有他们留下的其他线索。” 言琦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循着探测仪指引的方向缓步前行,脚下踩着堆积如山的金属废料与破碎机械零件,每走一步都发出细碎的磕碰声响。 周遭死寂一片,唯有风吹过残骸缝隙的呜咽声,透着说不出的荒凉。 随着不断深入,眼前的废弃机械渐渐稀疏,一片开阔的凹陷地带赫然出现在眼前,而视线尽头的景象,让两人同时顿住了脚步。 那显然是一支联邦舰队,上面烙印着星际联邦的标志性的星环图案,此时它们正破败不堪地搁浅在废墟洼地中,大大小小的星舰舰体布满锈迹与撞击裂痕。 几艘舰船的舱体破损严重,隐约能窥见内部凌乱的景象,像是被二次破坏过。 最前方那艘体型稍大的主舰,舰身虽破损却依旧能辨出科考舰的专属造型,舷窗尽数碎裂,舱门歪斜地半敞着,漏出漆黑幽深的通道,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默的张开口。 周围死寂得可怕,连风声都消弭无踪,只剩两人轻缓的脚步声。 言琦和叶利谢伊谨慎的上前探查,不料变故还是骤然而至。 身旁堆迭的废弃维修机甲在他们靠近的刹那,毫无征兆地爆出刺耳的电路短路滋啦声,死寂了不知多久的金属关节,骤然运转起来。 “小心!” 机甲猩红的感应灯骤然亮起,失去主控指令的机械躯体因线路故障陷入暴走,合金机械臂带着破风之势,朝着两人狠狠砸来! 几乎是本能反应,叶利谢伊身形骤然一转,长臂一伸,将言琦牢牢护在身后。 他身形挺拔,自从失忆后就从未在言琦面前显露过半分锋芒,此刻却身形矫健如猎豹,出手利落果决,顷刻间爆发出非凡超人的战斗能力。 他侧身避开机械臂重击的同时,抬手精准地握住机甲裸露的电路管线,用力一扯,竟直接破坏了暴走机甲的核心供能线路。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看到残影,言琦被他牢牢护在身后,鼻尖萦绕着他身上alpha信息素的气息,定下心来。 来不及细想这里怎么会出现主动攻击人的机甲。她立刻铺开精神力领域,扫过周遭百米——方才还毫无异常的区域,此刻能源信号疯狂躁动。 她当即冲叶利谢伊喊道:“不止这一台!东边和西边各有不少工业机器人也被惊动了,先退!” 叶利谢伊毫不恋战,应声拉着她快步后撤,手臂力道沉稳,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两人相互配合,一个近身阻拦,一个精神力预警,趁着更多暴走机器人尚未合围,迅速撤离。 撤退间隙,言琦顺着精神力感知望去,赫然看见远处废墟尽头,隐约有零星火光闪烁,在死寂的垃圾星上格外显眼。 有人? 看来这颗星球并非只有他们两个流浪者。 一路避开横亘的金属残骸,两人躲至一处相对隐蔽的断壁后方,暂时脱离了危险。微凉夜风拂过,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言琦稍稍平复下急促的呼吸,看向依旧警惕观察四周的叶利谢伊,眉头蹙起: “这些机甲很诡异啊。刚才我们靠近之前,他们明明就是彻底报废的状态,没有任何能源波动。可偏偏在我们踏入范围的瞬间,就集体满血复活了。” 叶利谢伊垂眸,打量着手中刚在战斗时扯下的机甲零件,回忆一路以来的种种发现,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 “是的,而且它们不像是单纯的故障暴走,应该是有人刻意篡改了这些机器的运行程序,还添加了无差别攻击指令。” “没错。”言琦赞同的点点头。 叶利谢伊顺势将手中的机甲零件递到她眼前:“看,这些机甲多半是旧时代的家务机器人,本身不具备战斗能力,但现在它们被人为改造了。从这些痕迹来看,改造的时间应该也很久了。” 言琦盯着零件看了片刻,机械构造方面她本就不精通,自然无法从一块金属板上看出这么深层的门道。她索性放弃过程思考,直接接受他给的结果。 言琦抿了抿唇,抛出最核心的疑问: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才会大费周章改造这么多废弃机甲?是因为对方就藏匿在科考舰队上,还是那艘科考舰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还有大名鼎鼎的联邦科考队,又为什么会全员沉没在这里?” “嗯,联邦科考队怎么会到这这样一颗荒星上探索也是一个疑点。”叶利谢伊补充道,“他们可不像是和我们一样被被逼至绝境、能源耗尽才被迫落脚于此。” “……咳。” 言琦有些不自然地揉了揉鼻尖,目光扫过满地锈蚀斑驳的机械残骸,适时将话题拉回正轨:“对了,刚刚仓促撤离的时候,我注意到远方隐约有零星火光,好像有人在那边活动。” 叶利谢伊微微颔首。 两人目光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眼底看见了同样的凝重与戒备。 他们心中了然,纵使自身实力不俗,可如今手无寸铁,身处这片死寂荒芜的垃圾星,暗处潜藏的危机依旧远比想象中更为棘手凶险。 “现在的局势很明确。” 叶利谢伊神色沉稳,冷静的分析总结道:“这颗星球绝不像看上去的简单。曾经的联邦科考队无故来到此地,却遭遇不测、全军覆没;还有不明势力改造机甲,在舰队遗址外围布下警戒屏障,严防外人靠近……” “除此之外,远处还有来历不明的流浪者在此活动,”言琦自然的接过话茬,补全他剩下的话,“能在这样凶险的地方存活,他们应该对这颗星球有十足的了解。只是还无法确定,他们和布下机甲防线的人是不是同一波势力。” 二人默契十足,无需多言便思绪相通。 叶利谢伊深邃的湛蓝色眼眸漾开浅浅笑意。他忍不住抬起手,爱怜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老婆……真聪明呢,我心里想什么你总能一眼看透。” 言琦被他揉得微微偏头,对上他温柔缱绻的目光,像被烫着一般移开视线,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淡红。她不自在的拍开他作乱的手掌,“……那是当然。不然怎么说我是你老婆呢。” 第十四章我背你走 星际联邦最高军事会议厅内,冷白色的灯光铺满整间会议室,联邦军部各级将领与联邦政府高层端坐席间,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叶利谢伊麾下直属军团的将领封易山站起身,语气沉重地汇报: “报告诸位长官,我方舰队在边境星域与星盗交战期间,遭敌方强势冲破防御阵线,对方强行登舰,掳走叶利谢伊上将后就启动星际跃迁,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方立即展开搜寻,但受未知的空间乱流和异常磁场干扰,未能锁定对方的有效轨迹。” 此言一出,会议厅内顿时一阵哗然,高层们面色各异。 叶利谢伊上将手握联邦核心兵权,地位举足轻重,他的失联无异于给联邦狠狠一记重击。尤其是目前星盗势力愈发猖獗,频频挑起事端,消息一旦传开,势必会引发联邦境内不小的动荡。 更棘手的是,当时交战场面公开,不少驻守官兵、哨站人员全都目睹了上将被掳走的全过程,根本瞒不住消息。 众人议论纷纷。联邦军部部长轻叩桌面,示意众人稍安勿躁,面色也是不虞的,“他们仓促完成跃迁,引擎负荷有限,肯定跑不了多远。” 信息部部长眉头紧蹙成结,语气带着质问与不满,朝封易山厉声呵斥:“边境那块星域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突发如此强烈的乱流和磁场干扰,竟然让星盗在你们眼皮底下掳走了上将,甚至连踪迹都锁定不到!” 封易山闻言,脸色也变得窘迫难堪,却也无从辩解。见场面愈发凝滞,军部部长沉声开口:“够了,都先别吵了。封将军,你带着巡逻舰队,调度边境所有的监测站点,在跃迁落点的周边空域展开大规模无死角排查!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尽快找到叶利谢伊上将的下落!” “是!”封易山挺直身姿,沉声领命。 众人又围绕边境防务加固、星域信号监测升级、后续搜救方案等事宜商议许久,待各项安排敲定,这场气氛凝重的军事会议才正式散场。 会后,议事厅外的廊道。 联邦上将的秘书贾克斯,抱着厚厚一摞军务文件走出会议室。一头棕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智能眼镜,平日里总是沉稳干练、从容有度的他,这会却愁容满面的。 他站在观景窗前,望着沉沉星海,忧心忡忡地想。 别人只担心上将落在敌方手中安危难料,只有他最清楚……上将那积压多年的精神旧疾,快要到爆发临界点了。往日靠着特制药剂都只是勉强压制,如今上将在外下落不明,断了药物支撑,一旦病情失控,后果根本不堪设想! 很少有人知道,全星际闻名的联邦上将患有严重的创伤后躁狂性精神障碍,这是十年前家族遭遇重创、至亲离世等一系列变故后落下的精神病患。 贾克斯曾亲眼目睹过上将发病的样子,整个人陷入极度的狂躁,跟个疯子一样神志混乱、理智全无,甚至会做出毁灭性的极端举动,只能浑身绑上束缚带,电击至昏迷,再强行灌入大剂量镇定剂…… “唉……”贾克斯长叹了一口气,只能祈祷长官自求多福了。 …… 星际联邦最年轻的上将、战场不败神话——叶利谢伊失联了! 联邦境内,一座古老辉煌的世家宅邸内,埃蒙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到星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整个人猛地从座椅上惊起,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死死盯着新闻里的照片,声音因极致的震惊而颤抖:“什么?!舅舅他失踪了?!” 巨大的不安瞬间攫住心神,埃蒙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犹豫片刻后,他拿起光脑,飞快拨通一则通讯。 …… 同一时间,在远离联邦边境的星域深处,隶属于星盗组织的「冥狩号」星舰指挥室里,气氛同样凝重。 凌允霏与苏芹并肩而立,面前悬浮着全息视频通话界面。 画面中并未出现对方正脸,只看到一个笼罩在暗影中的高大背影,散发着强大压迫感,正是所有星盗组织现任的最高首领。 凌允霏率先开口,语气沉稳肃穆,条理清晰地汇报近况: “Boss,近期我部边境据点与星际联邦军队局势持续紧张,接连爆发多起战事,目前我方整体损失尚在可控范围。另外有一则重大变故——我们的首领大人在交战中意外失联,至今行踪不明,各方尝试联络均无果。” 苏芹在一旁补充了几句交战细节与言琦失踪前后的经过。 视频那头的神秘背影沉默片刻,威严雄浑的嗓音隔着全息光影缓缓传来: “……知道了。目前战事紧张,不能群龙无首。我即刻会指派一人前往你们星舰,暂代指挥权,稳住大局。你们要和她配合好,同时全力追查言琦的下落。” “属下遵命。”两人恭声应道。 …… 外界的风起云涌言琦暂且不知。身陷垃圾星的她正面临着突发状况。 之前她看到远处有零星的火光,正打算动用精神力探查,没想到原本沉寂的垃圾星上突然响起连片的机械运转轰鸣,声响由远及近,愈发嘈杂刺耳。 明明他们已经及时撤离,又发生了什么? 言琦和叶利谢伊朝声响来源望去,只见原本安静蛰伏在废墟之下的机器人,竟然一下子全都被激活了! 无数台机器人如同蟑螂一样疯狂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蜂拥而去。 这一幕让言琦眉眼微蹙,当即展开精神网探查。 透过精神丝传来的画面,她看到了那群狂暴的机器人正追着一支十几人的小队。 这帮人的战斗力比叶利谢伊差多了,面对机器人铺天盖地的围剿,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逃窜。 很快其中一名体力稍弱的女性Beta被机器人击中,重重摔倒在地,瞬间被围拢上来的机械群困住。 “该死的!” 其余同伴忌惮于机器人的攻势,无法上前施救。 “桃桃!” 队伍前方的男子回头,看清倒地的是自己的妹妹,目眦欲裂,不顾阻挠地冲上去救人,但不过转瞬就被数台机器人死死缠住,双双陷入绝境,眼看马上就要出人命。 “哥!别管我了,你快跑啊!”女子哭喊道,“啊——不要!” 言琦冷眼旁观良久,眸光闪烁,最终还是在生死一线间,紧急催动精神力。 她指尖微蜷,精神力凝练成数道无形的波纹,悄无声息地朝着围困两人的机器人攻去。 最靠前的几台机器人骤然顿住,内置感应系统被精神力强力干扰,光学探测镜头疯狂闪烁着紊乱的红光,男子也愣住了,看着眼前的机械臂突然僵在半空,距离他头顶只有几厘米。 言琦有些没好气,愣着干嘛,还不快跑?……她怎么花费力气救了个这么迟钝的人! 僵住的机械臂忽然又动起来,“咚”地一下敲住他脑袋。 周遭的机器人还是持续受到波及,内部能源线路大面积短路,电火花顺着锈迹斑斑的机身滋滋窜出,行进的步伐变得踉跄错乱,彼此间相互碰撞,乱作一团。 男子终于反应过来,趁着机器人攻势骤停的空隙,一把扫除眼前的障碍,拽起地上瘫软的妹妹,拉着她急速狂奔。 “快跑!往这边!”队友们边跑边朝他们招手,在言琦的拖延下,一行人连滚带爬地冲出机器人围剿范围,很快便消失在垃圾星错综复杂的废墟深处,没了踪影。 言琦收回散落在外的精神力,长吁了一口气。精神力的过度消耗让她有些头晕,身形晃了晃。 叶利谢伊立刻扶住她腰身,让她稳稳地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湛蓝色的眼里流露出担忧,他没有出声催促,只是安静地扶着她,耐心等她缓过这阵晕眩。 过了片刻,言琦头晕的症状稍稍缓解,叶利谢伊才轻声开口问道:“老婆……感觉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 言琦把刚才的经过悉数告知,忽然想到什么,阴测测的笑了下。 那群人估计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是被恶名昭着的星盗路过救了一命。 言琦给自己的行为找到充分的理由,对叶利谢伊解释道: “我也不是出于好心。我是怕再不救他们就要团灭了。他们可是我们在这个星球上见过的唯一活人。要是就这么死了,我们可能会错过很多关键信息。” 叶利谢伊没有点破她的小心思,只是点点头,担忧地问:“精神力消耗过度会对你的身体有什么影响?要不要先找地方休息一下?” 言琦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淡然:“没事的,只是稍微有点头晕,这点消耗我还撑得住。” 说罢,她抬眼望向那支小队逃离的方向,提议道:“我们现在就顺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跟过去看看吧。” 叶利谢伊察觉到她的疲惫,不再说多余的话,而是直接俯下身,背对着她,声音沉稳有力:“上来,我背你走一段。” “嗯?”言琦望着他宽阔结实的脊背线条,连忙摆手推辞,“不用了吧,我都习惯了,这种程度真的还好……” “嗯,我知道老婆是很厉害的,”叶利谢伊半点没有起身的意思,语气温和又不容拒绝,“但是呢,那些人已经跑远了,想要跟上估计得走好长一段路。我背着你,能省不少力气。” 看着他线条凌厉的侧脸,言琦心底那点坚持很快软了下来,无奈妥协道:“好吧好吧,就背一会好了。” 说着,她环住他的肩头,跳到他背上。 “……老婆,”叶利谢伊沉默片刻,“不要拿你的胸撞我。” 他不太受得了这种刺激的。 “……我哪有撞你了?” 第十五章拾荒团队 叶利谢伊背着言琦,脚程很快,他们迅疾地穿过一片片金属垃圾堆,堪堪追上了前方仓皇逃窜的人群,随即找了一处隐蔽处停下,与那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静静观望。 刚言琦被救下的男子名叫乐恺,他惊魂未定的凑到同伴身边低声交流:“真奇怪,刚才那些机器人突然集体故障了一下,不然我们根本逃不出来。” 言琦和叶利谢伊屏息凝神,听着他们的对话,渐渐摸清了底细——这群人竟是来自联邦的星际拾荒者,他们聚集在这颗垃圾星,是因为这里藏着极为罕见的高能晶矿,要是能挖到一些带回去,就能牟取暴利。 他们也不清楚科考队营地怎么会有这么多机器人驻守,早前只觉得科考舰队上必定藏着珍贵物资,便铤而走险偷偷潜入,好不容易摸进舰队带出一批物品,结果不知怎的惊动了大批守卫机器人,只能狼狈逃命。 现在安稳下来,几人便开始清点从科考队带出的物资: 便携能源晶块、古文明残破铭文石板、影像记录仪、星际航行坐标草稿、还有一些密封的矿物原石等等。 借着物资里的科考资料,他们粗略得知了这颗星球的过往:这里曾孕育过辉煌的文明,却在遭遇毁灭性灾难后,不得不舍弃母星,举族前往外星系寻觅新的家园。 有人皱着眉喃喃:“这些破东西……真的能值钱吗?” 同伴嗤了声回道:“你懂什么,这都是绝版的外星古文明科考资料,带出去转手卖掉,照样能大赚一笔!” 大致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剩下都是没有营养的对话,叶利谢伊和言琦不愿再听,果断离开了这群人。 离开时,言琦体内信息素猝不及防出现了一丝紊乱,极淡却独一无二的Omega气息悄然弥散在空气中。 “……”言琦尴尬的瞥向叶利谢,挤眉弄眼的示意他,快走! 叶利谢伊打横抱起她,眉眼无奈,像是在说:叫你不给我标记吧。 Omega发情期才刚刚过去,并且全程只靠性爱而没有临时标记,会出现信息素不稳定是很正常的。 “你们有没有……闻到Omega信息素的味道?”乐恺守着身旁的妹妹乐桃,突然嗅了嗅空气,迟疑的开口。 旁边一人嗤笑出声:“哪来什么Omega信息素,你还没睡醒呢?” 另一人也跟着打趣起哄:“哈哈哈,你小子想什么呢?珍贵稀少的Omega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这伙人里大多数都是Beta,只有一两位Alpha,恰好这名男子也是一位Alpha,不过等级较低。 乐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里却想着刚刚在机器人突然停下的时候,他好像也隐约感受到了这股信息素的气息。 像是……冰雪的气息,沁人心脾。 他环顾四周,又确实没看到什么异样。 “哥?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咳咳……没事没事。” …… 几番波折辗转,天际已近破晓。 晨光熹微,周遭空气的温度逐渐升腾。 言琦无意间逸散的那缕Omega信息素还萦绕在鼻尖,清冽的冰雪气息若有似无,缠绵缱绻,丝丝缕缕撩拨着感官。叶利谢伊喉结一滚,抱紧了怀里的人。 言琦被他抱着,后知后觉想起来——他那枚阻隔信息素的颈环在发情期结束后忘记替他戴上了。 她有点担心他俩这么高的匹配度,万一叶利谢伊也被勾出信息素,两人迟早会失控,到时候又是一番天雷勾地火。 “先回去吧。”叶利谢伊嗓音沙哑,眸色深沉,只想尽快带她回去,让她好好歇息。 两人心思一瞬默契达成,不再多做停留,循着来路,快步往他们临时停靠的星舰走去。 通过刚才那群人,他们也明白了科考队的星舰上,确实储备着可用能源。 等回去休整之后,可以再找个合适时机,绕过机器人登上科考队的星舰。 第十六章无声大雨 回到两人的小星舰上,言琦就哄着叶利谢伊戴上了颈环。 两人都没有料到的是,在突然隔绝了所有信息素感知之后,叶利谢伊的情绪毫无征兆地崩坏了。 他周身戾气骤然翻涌,猛地抬手,狠狠甩开了言琦的触碰。 “别碰我!” 突如其来的斥喝,让两人皆是一怔。 叶利谢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来不及懊悔,眼前炸开无数杂乱的色块,搅得他天旋地转、神智昏乱。男人高大的身形猛地一晃,他无力支撑,重重跌落在地。 叶利谢伊痛苦地抱住头颅,将自己死死蜷缩成一团,身躯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抬手便失控地猛捶自己的头,手臂绷得青筋暴起,胸腔里压抑着一沉闷又暴戾的低喘。 “叶利谢伊……你怎么了?冷静一下……别这样——喂!”言琦心头揪紧,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发展成这样……来不及细想,她连忙上前想要阻止他自毁的动作。 叶利谢伊残存的理智还在苦苦硬撑,拼尽最后一丝自制力克制住身体,生怕自己一时失控伤到她。他猛地抬眼,眼底布满血丝,嘶哑着嗓子近乎嘶吼: “快滚啊!听不明白吗?——离我远点!别再过来了!” 极致的悲郁和狂躁疯狂地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近乎碎裂。 言琦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 世界从彩色变成黑白, 除了剧烈的耳鸣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你到哪里去了? 你去哪里了? 你能听到吗? 还要呐喊多久才能行呢? 还要哭泣多久才会好呢?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为什么还不放弃呢。 好痛苦、好难过,强忍住的泪水还是要溢出了吗? …… 叶利谢伊感觉自己在黑暗中下坠,被无数双四面八方伸来的手大力拉扯。 无数零碎杂乱的过往片段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翻涌闪回,纷乱、破碎,乱七八糟的呼喊声声泣血,缠得他脑子阵阵发疼。 他分不清今夕何夕,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心底翻涌着无边无际的哀恸和绝望,像被孤身抛在漆黑寂寥的宇宙里,只剩满心无处安放的惶恐,和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悲伤。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眼前出现了熟悉的庭院,暖阳倾斜而下,落在藤椅上悠然自得的女人肩头。 昔日利落的短发被养长了些,她褪去军装,化作寻常人妇,温柔的抚着隆起的小腹,抬眼望向他时,神色柔得能化开一池春水。 “这是你的第二个小外甥啦,”她唇角弯着,语气带着期许,“这回我想要个妹妹,埃蒙那个臭小子实在太淘气了, 整日上蹿下跳,把家里闹得没一刻安生。” 叶利谢伊看到年少青涩的自己正慵懒随意地倚在墙边,姿态松弛。 “但凡埃蒙能有阿言一半乖巧懂事,我也用不着天天对着他发火。”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少年扬了扬眉,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趣:“这怕是没指望了。不过我会帮你多揍揍他,替你省点力气。” 姐姐闻言失笑,眉眼柔和地看向他:“好啊,那我可就把这重任交给你了。” 交给你了。 大哥在星舰炸毁前,最后也只来得及留下一则简短的遗言,发送到他的通讯仪里: 家族的重任,以后就交给你了, 叶利谢伊。 作为唯一苟活下来的人。 “……叶利谢伊!” 混沌的黑暗里,带着焦急与担忧的呼喊穿透层层迷雾,硬生生拽回了他飘远的意识。 掌心还在颤动,涣散的视线艰难地聚拢一丝光亮,他先是嗅到一股清冽又安心的气息,紧接着知觉缓缓回到身体里,他竟然身处在一个无比的温暖的拥抱里。 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他感觉自己已经渴望这很久很久了。 “我一直在等你……” “什么?”叶利谢伊的呢喃声太模糊,言琦没有听清楚,或者说她听到了也不敢确认。 先前言琦在星舰上翻找了许久,才找到了镇定剂立即给他注射,一下子用掉了许多剂量;还费了一番功夫重新解开他脖子上的颈环,释放出大量信息素安抚他。 同时,强大的精神力化作无形的大手,温和却坚定地渗入他混乱躁动的识海,一点点抚平他翻涌的情绪,驱散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碎片,堪堪稳住他濒临崩溃的神智。 此时言琦的额间布满细密的汗珠,面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不过她全然顾不上自己,一双眼牢牢盯着怀中的人: “你终于醒了,叶利谢伊。” “哎——你别哭啊。”言琦急忙为他拭去眼角滚落的泪水,可这眼泪却越擦越多,“……算了,你想哭就哭吧!有我在呢,就算放声大哭也没有关系。” “言琦,”叶利谢伊攥住她替自己擦泪的手,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干脆就用这双手,将我重新推入黑暗之中吧。” 言琦一怔,眼底满是错愕。“我……”她张口想说些什么,唇瓣却忽然被人俯身封住。 叶利谢伊阖紧双眼,虔诚地吻着她,滚烫的泪珠顺着眼尾滑落,砸在她的脸颊上。 如同一阵无声的大雨。 第十七章像疯狗一样肏她(h) 小机器人在长期不使用会自动节能关机。 此时它静静的立在远处,看着眼前淫靡不堪的画面。 言琦被男人掰开双腿,坐在床边,而叶利谢伊本人则跪在地上,脑袋埋在腿心,耳垂红红的,卖力地舔吮她的小骚穴。 身姿后仰着,双掌撑在身后借力,情动时纤细的脖颈地舒展扬起,乌黑长发如流瀑般散落,垂落至腰际。 “哈,慢点儿……呜……”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言琦难耐地挣动,下意识想要逃远一点,叶利谢伊只好伸出手,像乞人捧着碗大口喝水一样捧着她的腰胯,唇舌灵活的往里钻。 高挺的鼻梁抵在她阴蒂,用力挤压,薄唇含住两片肥厚的花唇,痴迷地吞舔,舌头像榨汁一样挤压逼肉,好像这样就可以挤出更多的水。 骚水溢出来,从他的下巴滑落,又顺着脖子一路往下淌,最后滴在地上形成一块小水洼。 “呜……不对、啊……呀——” 舒爽的快感绵延不绝,言琦忽然叫得凄厉,肉逼剧烈紧缩,死死绞住叶利谢伊的舌头,淫水泄洪般从骚穴深处喷溅而出。 言琦潮吹了。 叶利谢伊立刻张大口嘴包裹住整个肉逼,接住汹涌的骚水,“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静谧的舱室内响亮得不行。 言琦听得耳朵都烧起来了,白嫩的大腿不由得夹紧腿心的脑袋,脚趾头也可爱地蜷缩起来。 叶利谢伊胯间的性器早就肿胀不堪,将裤子顶起一个大包,但把言琦舔到潮吹所带来的心理的快感,竟胜于满足自己生理反应所产生的快感,他感受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充斥一种变态般的满足。 意识混乱中,言琦稍微睁开眼往下看,突然和埋在腿心的男人对上目光。 叶利谢伊抬眸看向她时,那双漂亮的蓝色大眼睛还闪着泪光,长睫湿漉漉的,眉毛浓密锋利。真是好惊艳的一幅眉眼,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浓颜系美人吧。 而美人的下半张脸还埋在她小逼上,眼神带着讨好,像小狗讨要奖励一样,似乎在期盼她的夸奖。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言琦还是败下阵来,她不自然的移开目光。 “嗯……做得很好……啊!”叶利谢伊起身吻住她,言琦猝不及防尝到自己私处的味道,出乎意料的并不难闻,而是带着Omege甜美的信息素味。 叶利谢伊的吻用力得像要把她碾碎,随着室温逐渐攀升,他的大掌从腰胯一路摩挲到丰盈的腻乳,包裹住、然后收紧掌心,像揉面团一样色情的揉捏言琦的乳肉。 叶利谢伊很喜欢看她奶子晃悠的模样,怀着某种隐秘的心思,他不客气地拍了一巴掌,言琦敏感得一抖,丰盈的奶子瞬间如水波般一下一下荡漾开。 真骚,真漂亮。 叶利谢伊把所有画面都收入眼底,白腻腻的嫩乳很快就被他玩得微微发红,乳头充血挺立,他又去捏那颗尖尖果实。 “不要玩奶子了……呜……好痛……” 叶利谢伊故作遗憾地叹气:“唉,老婆的奶子实在太娇气了。” “呜……” 翻身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扯来一只枕头垫在她身下,一手扶住她腰窝,一手解开腰带,把沉甸甸的肉棒取出来。 硕大的龟头上挂着清液,盘满茎身的狰狞青筋在蓬勃跳动,虎视眈眈的贴上肉逼,蓄势待发。 言琦与叶利谢伊的信息素早就丝丝缕缕漫满整间屋子,两股气息相互缠绵纠葛,在密闭的空间里肆意交织、相融。 叶利谢伊在这时却撩开她后颈的头发,露出那一小片隆起的腺体。 “不要!”察觉到他的动作,言琦骤然清醒,惊呼道。 “不要什么?” 叶利谢伊缓缓俯身,唇齿离那处敏感腺体近在咫尺,灼热的呼吸轻轻拂落,惹得言琦瞬间泛起一身细密的战栗。 她维持这羞耻的姿势,侧过脸满眼哀求地望着他: “不要标记……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个不可以!” 叶利谢伊一瞬不瞬的与她对视。 空气在无声的对峙里凝滞。 他眼底色泽一点点沉落下去,覆上层层翻涌的暗潮,喉结滚动了下,终是咬了咬牙,嗓音压抑:“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言琦说。 周遭陷入长久的静默,过了许久,叶利谢伊才缓缓出声,嗓音低低的:“老婆,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言琦道。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难言的沉默。 “好喜欢你,好喜欢,喜欢得快要死掉了。”叶利谢伊轻声说。 他没有说错。 从他睁开眼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 他就已经认定,她就是他生命中缺一不可的碎片。他因她而完整,也因她而支离破碎。 “但是呢,老婆总是在对我很好的同时,心里藏着秘密,从来不肯告诉我。”他语气低沉的说。 “……”言琦紧抿着唇,忽然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你的记忆快要恢复了,对不对?” “没有。”叶利谢伊立刻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否认,“我……只是零星记起了一点片段而已。” 言琦闭上眼,声音轻缓又带着无力:“你的记忆应该很快就会恢复完全。等到那时候,如果你还愿意和我做这种事……我就答应让你标记。” 没等叶利谢伊回应,她又立刻道:“但如果那时候,你不愿意再看到我,我们就……嘶,不要咬!” 叶利谢伊红着眼,尖尖的犬牙抵在那块让他魂牵梦绕的软肉。 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又来了。 他死死克制住不让自己咬下去,忍得额头青筋直冒: “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言琦只是淡淡的笑,她注意到他的异常,转身抚上他的额头,语气温柔:“头又开始痛了吗?别动,我帮你。” 无形的精神触丝缓缓探入他纷乱的意识深处,想要一点点抚平那些躁动不安的情绪。 “是不是我还不够好……” 叶利谢伊静静看着她的动作,眼泪忽然又滚落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肌肤上。他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与惶恐,“不,我不要恢复记忆了,老婆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 叶利谢伊一把扣住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带着急切的力道,将人重重摁倒在了床上。 他紧贴着她的颈侧,气息灼热,语无伦次地说:“我会很乖的……一辈子都听老婆的话,什么都依着你。我不逼你标记了,换你来标记我好不好……” “别胡闹,Omega怎么能标记Alpha?”言琦无奈的说。 他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近乎卑微地哀求:“我会想办法的……只要你别不要我,别丢下我。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言琦很无奈,怎么动不动就又哭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言琦道。 他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湛蓝的眼眸蓄满悲伤,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只一遍遍哽咽着喃喃自语。 “不要丢下我……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你……我把我的心脏剜出来,送给你带在身边好不好” 说话间,言琦感觉到身后一直戳在她腿心的那根东西,忽然开始一点点往里顶。 她闷哼出声,身体像被巨斧劈开一样,下半身传来撕裂感……好撑,好胀,她蹙着眉想,怎么感觉他的阴茎又变大了。 叶利谢伊抓着她的软弹的屁股,耸腰一插到底。 “啊啊……太大了……呜呜……” “唔,老婆……你看,我还是很有用的,我会用大鸡巴满足你的一切欲望……” 言琦被迫跪趴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男人在身后像骑马一样骑她,他疾快猛烈的插进插出,力道大得恨不得把囊袋都嵌入进去,胯骨狠狠撞向她的臀瓣,发出“啪啪”的声响,把她撞得整个人向前位移一小截,又很快被人捞回来。 “哈啊……慢点、要被插坏了……” 言琦咬着枕角呜咽,酥酥麻麻的恐怖快感犹如电流席卷全身,整个人重心不稳的摇摇欲坠。 “好深……哈啊,要到了……呜……” 很快她就在一阵阵凶悍猛烈的肏干中被送上高潮,骚浪的肉逼绞紧鸡巴,像小猫一样发出咿咿呜呜的吟叫,叶利谢伊扣住她的后脑勺,俯下身去吻她。 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席卷掠夺,动作又凶又急地在她口腔掠夺津液,不给她半分退避的余地。 两人呼吸交缠紊乱,唇齿间溢出暧昧的闷响。叶利谢伊抓着她的手,带她往下身摸去,两人交合的地方嵌合得严丝无缝,仿佛本就天生一体。 “老婆,你摸摸,我在你身体里呢,你下面的小嘴紧紧咬着我,是不是老公操得很舒服?” 言琦顺着他,迷迷糊糊摸到自己的被迫张到极致的小逼,肥大的阴唇被中间的肉棒挤到两侧,下面是份量十足的囊袋,唔……软软的,她好奇的捏了捏。 “……” 言琦瞪大眼睛,方才的懵懂迷糊一下子荡然无存。 “怎么……还能又变大啊……”她欲哭无泪。 男人难耐地吻了吻她的侧颈,抽出性器。 言琦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心底骤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抬眼望去,猝不及防撞进一双近乎疯魔、偏执迷恋的狂热眼眸。 事后言琦每每想起那个眼神,心头都不得不为之一颤。 叶利谢伊将言琦平放在床上,将她的双腿掰开夸张的幅度,露出被肏得红肿的骚逼。 男人将两条大腿高高举起,分挂在双臂,自己则跪在腿间,扶着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捅入穴口,挺翘的龟头直直贯穿骚心。 “啊!好深……哈啊……” 叶利谢伊不断重复插进又插出的动作,犹如不知疲倦的淫兽,每一下都狠狠直捣骚心,她的屁股被迫抬离床面,腰腹悬在空中,被男人肆意操干,汹涌澎湃的快感狂暴地将她卷上一个又一个高潮,犹如狂风骤雨拍打下的娇花。 这还不够,叶利谢伊竟然还伸出手指揉弄上方的充血凸起的肉蒂,不断按压碾磨,双重快感迭加在一起极致的酸爽,让她四肢百骸过电般酥麻。 臀腿相撞的拍击声比刚才还要激烈百倍,濒死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言琦不断地淫叫喷水,觉得自己好像要被肏死在他胯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