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妻Beta每晚都被Alpha强制爱(兽世nph)》 1成绩 期中考试的榜单投影悬浮在教室半空,冷白光线铺在密密麻麻的星域学分数据上。 沉厌词教授立在讲台前,指尖轻点光屏,慢悠悠念着全班排名。 等念到末尾几名时,他语气陡然沉下来,直接开口喊了名字。 “池枝,站起来。” 池枝心里咯噔一下,只好局促起身,低着头站在座位旁。 沉厌词看向她,神色透着几分不悦,语气严肃:“你以前成绩一直挺好,稳稳排在班里前五,这次直接掉到倒数第二,落差也太大了。是考试状态不好,还是平时压根没用心听课?” 全班同学的目光一下子都聚了过来,池枝脸颊瞬间发烫,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没法说出穿越的实情,只能小声讷讷回话。 “教授,是我这段时间没跟上进度,下次我肯定好好学,一定赶上来。” 沉厌词眉眼依旧没松开,淡淡叮嘱道:“别光嘴上答应,回去好好想想自己差在哪,认真反省。期末再没起色,就转去普通班。” 池枝乖乖点头应下,局促坐回位置,心里又羞又无奈。 她才穿越到这个星际兽世联邦学院一个月,原主从前的记忆残缺大半,星族历史、星际能源这些陌生课程,她压根摸不着头绪,考成这样早就在预料之中。 视线往前排落去,一眼就望见沉戾词。 他依旧是全班第一,常年霸占榜首,半点悬念都没有。 少年安静坐着,身姿挺拔,脸上没半点惊喜或得意,淡漠得仿佛这场考试和自己毫无关系。 池枝悄悄打量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长相清逸出众,自带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场。 身形高挑匀称,是联邦血统最纯正的顶级蛇族Alpha,信息素内敛却自带压迫感。 学院里不少女生暗恋他,还有人大胆主动搭讪送心意。 她穿来后成了资质普通的Beta,没多久就按家族安排和他联姻,只是沉戾词一开始就要求隐婚,对外不公开两人夫妻身份。 她私下也悄悄琢磨过,他不肯公开,怕是还想维持单身身份,安心接受旁人的好感追捧,不愿被婚姻束缚。 念头冒出来,她又暗自纠结。 自己成绩落下这么多,要不要找沉戾词帮忙补习? 他功课样样拔尖,随便提点几句,自己都能少走不少弯路。 可转念一想,她又默默放弃。 沉戾词性子冷傲寡淡,周身总带着淡淡的疏离戾气,待人向来冷淡生分。 平日里同在一个屋檐下,都没几句闲聊,性格气场完全合不来,根本聊不到一块,更别指望他耐心给自己讲课。 想到这里,池枝轻轻叹了口气,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别闷着脸啦,” 这时一道轻快身影凑过来,崔思琪伸手搭住她肩膀,笑嘻嘻开口: “刚被教授当众说一顿,换谁都尴尬,一次考差而已,没啥大不了的。” 池枝抬眼看她,勉强扯出一点笑意:“我以前好歹稳居前五,现在直接垫底边缘,实在丢人。” 2小叔 “怕什么,”崔思琪满不在乎撇嘴:“我正好倒数第一,我给你垫底,你还有啥好愁的?” 两人挨着小声唠嗑,顺带说起周末空闲去哪消遣,聊到星际商城的虚拟乐园,又说起城郊星兽园区散心,气氛慢慢轻松下来。 池枝余光无意间扫到前排,沉戾词已经拿起书包起身,准备离校。 她连忙跟崔思琪道别。 “我先回去啦,周末咱们再约。” 说完快步走出座位,路过讲台时,沉厌词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 “期末我要看到你实实在在的进步,再这么松懈,丢的可不只是你自己的脸面。” 池枝抬头看向讲台之上的男人。 沉厌词生得和沉戾词有着几分相似的俊美轮廓,却多了岁月沉淀后的成熟深邃,眉眼狭长微挑,自带一股惑人的深沉气质。 她连忙收敛神色,乖巧应声:“我知道了。” 紧跟着又放低声音,礼貌补了句:“小叔。” 话音刚落,她便撞上沉厌词投来的视线。 那目光半点算不上端正规矩,没有长辈该有的疏离自持,反倒带着一层沉沉的暧昧意味,像细密的网,轻轻将她整个人牢牢裹住。 侵略感悄无声息漫延开来,直白又露骨,肆无忌惮在她眉眼、脖颈间缓缓游走,仿佛能穿透单薄衣衫,描摹出底下的曲线轮廓。 明明他神色依旧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说不清的灼热窥探,带着强势的占有意味,黏在她身上迟迟不肯挪开。 池枝被这道视线盯得浑身发僵,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尖也染上薄红,心跳骤然乱了节拍,砰砰撞着胸腔,快得几乎要跳出心口。 她不敢和他对视,慌忙垂下眼帘,指尖紧张攥住衣角,浑身都泛起不自在的燥热,连呼吸都变得拘谨局促。 那道目光太过勾人又极具侵略性,明明没有半句逾矩言语,却透着赤裸裸的探究与觊觎,让她只觉得浑身都被剥光了打量,难堪又心慌,根本不敢再多停留片刻。 她垂着眸快步走出教学楼,站在廊下往校外望去,一辆黑色哑光悬浮车静静停在路边,沉戾词已经坐在车内等候。 池枝快步走下台阶,拉开车门坐进他身旁空位。 车厢空间宽敞,气氛却莫名有些僵。 沉戾词察觉到她坐下,身子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刻意拉开一点距离,整个人透着拘谨疏离。 他的小动作也让池枝跟着别扭起来,方才被沉厌词注视的心悸还没散去,此刻心绪依旧纷乱起伏。 结婚整整一个月,平日里相处,沉戾词永远都是冷淡疏离,话少又淡漠,半点夫妻间的熟络亲近都没有。 可一到夜里独处,他就完全变了模样,褪去白日清冷,主动又强势,骨子里的炙热浓烈直白,带着Alpha独有的占有气息。 还总爱蒙着她的眼睛。 池枝一直以为这是他性格的反差,此刻车厢里安安静静,她犹豫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小声开口。 “你晚上……能不能别那么用力了。” 3办法 话音落下,车厢瞬间安静下来。 沉戾词身子猛地一僵,白皙耳尖瞬间染上浅红,脸上浮现明显局促。 但他眼里没有半点愧疚,仿佛每天晚上压着她换各种姿势交欢的人不是他。 他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情绪,沉默好一会儿,才闷闷挤出一声应答。 “嗯。” 简单一个字后,他偏头看向窗外飞逝的星际街景,下颌线条紧绷,耳尖那抹红晕却迟迟散不去。 但他的眼睛深处里,悄然掠过一抹她看不见的阴郁。 夜幕笼罩星际宅邸。 池枝用完晚餐,刚收拾好桌面,私人通讯器便震动起来。 她低头扫了眼来电备注,是生母打来的,神色没起半点波澜,神情淡然如常,随手按下接通。 听筒那头当即传来母亲不满的斥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苛责:“池枝,你这次期中成绩怎么回事?好好的名次一下子跌得一塌糊涂。” 池枝语气平平,听不出半点委屈,只淡淡回应:“这次临场状态差,发挥失常了。” “失常也没你这么离谱的。”母亲的声音透着不耐,“从前稳居前五,现在直接倒数第二,传出去多丢我们池家脸面。你嫁进沉家这么久,难道沉家上下就半点不嫌弃你?” 这番质问落在耳里,池枝心底毫无起伏,既不委屈,也不难过,只觉得平淡无谓。 原主和原生家庭本就疏离淡漠,没必要解释太多内情,也懒得辩解半句,只静静听着对方数落。 母亲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又继续说道:“你看看烟烟,处处都比你懂事优秀,课业出众,性子也温顺,哪像你这般让人省心不下。” 池枝神情依旧平静。 她清楚弟弟池烟是稀有男性Omega,自打出生,便被池家捧在掌心万般娇宠。 而原主只是普通Beta,从弟弟降生那天起,就早已被家人抛在脑后,失去了所有宠爱。 刚到联邦法定婚龄,家里便顺势把她安排和沉戾词联姻,匆匆打发出门,搬离老宅,从此互不亲近。 这些事她早已看淡,心里掀不起半点涟漪。 她语气依旧清淡,不卑不亢应声:“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把成绩提上来。” 母亲又隔着通讯絮絮叨叨数落了好几句,全是不满与埋怨,见她始终态度平淡、不卑不亢,也没再多说,径直挂断了通讯。 池枝随手把通讯器搁在桌边,脸上没什么情绪,既不烦闷,也不低落。 被家人指责于她而言,早已是寻常小事,根本影响不到心境。 她只暗自盘算,成绩落差太大,期末若是再无长进,免不了还要被沉厌词当众提点。 而且成绩下滑这么大,很容易被人怀疑。 思来想去,眼下最快的办法,就是请沉戾词帮自己补习课业。 他常年稳坐学院榜首,学识扎实通透,有他指点,自己跟上进度会轻松许多。 打定主意,她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抬手轻叩门板。 屋内传来沉戾词清冷的嗓音:“进来。” 4条件 池枝推门而入,沉戾词正坐在书桌前翻看专业光屏,侧脸俊美冷冽,气质矜贵疏离。 她径直站定在一旁,语气坦然自然:“沉戾词,能不能麻烦你辅导我功课?我想好好补一补,争取期末赶上去。” 沉戾词抬眸看向她,深邃眼眸静静凝着她,沉默片刻,淡淡开口:“可以。” 池枝眼底掠过一丝轻快,刚放下心,就听见他续上后半句:“但我有条件。” 她没多想,神色坦然看向他,随口问道:“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沉戾词合上光屏,起身从柜角取出一个精致礼盒,缓缓打开。 里头躺着一件黑色流苏长裙,款式格外大胆,周身只有错落交织的流苏,没有多余布料遮蔽,一旦穿上,身形轮廓几乎毫无遮挡。 池枝视线一落上去,瞬间脸颊发烫,耳根烧得通红,整个人局促地抿紧唇,眼神慌乱地别到一旁,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羞怯得不敢再多看: “这也太暴露了……换别的条件行不行,我不想穿这个。” 沉戾词面色始终冷淡,没有半分软化,语气平直带着压迫感: “你说呢?” 他本就对池枝毫无男女之情,从头到尾只是顺着旁人安排行事。 池枝咬着下唇,脸颊依旧滚烫,心头又羞又窘,纠结了好一阵,为了能安稳补习功课,只能硬着头皮,细若蚊呐般应下: “……那我答应。” 她羞涩垂着头,指尖不自觉攥着衣角,整张脸热得像是烧了起来。 而沉戾词望着她泛红羞怯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惜,只有一片沉沉的漠然,心底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过往回忆。 池枝刚嫁进沉家那天,穿着素雅长裙,安安静静站在客厅,眉眼温顺干净。 不过初见一眼,坐在一旁的小叔沉厌词,目光就牢牢锁在她身上,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觊觎与贪婪,那股侵略性的打量,直白又露骨,从那一刻起,沉厌词就已然盯上了她。 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把她占为己有。 沉戾词心里看得一清二楚。 后来家族催着两人圆房,让沉家开枝散叶,沉戾词本就对池枝毫无感情,半点没有想要亲近的念头。 最重要的是,他的秘密不能被人发现,哪怕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他索性顺水推舟,主动开口让心思本就不纯的沉厌词取而代之,替自己和池枝行夫妻之实。 而沉厌词没有半分犹豫,当即点头应允,毫无愧疚,坦然接受了这份荒唐的安排。 从那以后,名义上和池枝隐婚的是他沉戾词,可每一个夜晚,留在房间里、和池枝缠绵纠缠的,从来都是主动算计、步步布局的沉厌词。 这条黑色流苏裙,也是沉厌词特意定制,刻意送来,授意沉戾词拿课业当借口,逼着池枝穿上,满足他隐秘的偏执与恶趣味。 沉戾词冷眼旁观这一切,对池枝无爱无怜,对沉厌词的觊觎也漠然置之,只任由这场荒唐的纠葛,日复一日持续下去。 5抚摸 夜色如墨,沉家老宅的走廊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池枝蜷缩在宽大的床上,黑色流苏裙遮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那些细密的流苏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这是沉戾词要求的,让她穿上这条裙子等他回来。 结婚一个月,她早已习惯丈夫那些古怪的癖好。 作为beta,她本该对alpha的信息素不敏感,可每次沉戾词靠近时,那股空山冷柏般清冽的气息总能让她浑身发软。 脚步声越来越近。 池枝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心跳如擂鼓。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她闻到那股熟悉的冷柏香,却总觉得今晚的气息比往常更加浓郁、更加危险。 啪嗒一声,房间陷入黑暗。 池枝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男人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下一秒,一条质地极好的丝绸领带覆上她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个结。 这是沉戾词的习惯,他喜欢在黑暗中掌控一切,喜欢剥夺她的视觉,让她只能用身体去感受。 池枝没有反抗,顺从地任由他摆布。 她不知道的是,站在床边的男人并非她的丈夫沉戾词,而是沉戾词的小叔——沉厌词。 池枝的眼睛被丝绸领带蒙住,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嗅到空气中那股冷柏香,比往常更加浓郁、更加凛冽,像是深山古寺里千年不化的寒冰,却又带着危险的灼热。 男人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粗重而压抑,像是野兽在享用猎物前的喘息。 池枝的身体微微颤抖,黑色流苏裙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不知道今晚的沉戾词为何如此不同,那股信息素的气息让她这个beta都感到头晕目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感。 沉厌词站在床边,堂而皇之地审视着床上的女人。 黑色流苏裙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些细密的流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裙下的春光若隐若现。 胸前两团柔软在流苏的遮掩下更显诱人,顶端的两颗凸起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却遮不住腿间那神秘地带的湿润痕迹。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小腹处涌起一股灼热的欲望。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贴上她的肩膀,顺着流苏的纹理缓缓下滑。 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沉厌词的手指在她锁骨处流连,轻轻画着圈。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触感极好,像是上好的丝绸。 他缓缓向下,指尖隔着流苏轻轻按压她胸前的柔软。 池枝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颗凸起在流苏的摩擦下渐渐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清晰感受到它们的硬度。 6她的花核在他的揉捏下越来越硬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脖颈。 他的吻很轻,嘴唇薄凉,像羽毛拂过皮肤,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湿热的吻沿着她的颈线缓缓下移,舌尖轻轻舔舐她的锁骨,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池枝的身体微微弓起,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 今晚的他好像格外深沉,似乎藏着不愉快的情愫。 沉厌词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从脖颈到胸口,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细细品尝。 他的舌尖在她锁骨处打转,轻轻啃咬那精致的骨骼,留下浅浅的齿痕。 池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隔着流苏揉捏那团柔软。 手掌宽大微凉,轻而易举箍住她的两团绵乳。 他的手指很有力,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身体轻颤。 他感觉到她的乳尖在他的指缝间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低下头,隔着流苏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轻轻舔弄。 “啊……” 池枝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感觉他的舌尖隔着流苏在她乳尖上打转,每一次舔弄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流苏的质地滑腻,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让快感更加鲜明。 她的乳尖在他的舔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颤抖。 沉厌词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覆上她的大腿。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触感极好,让他忍不住用力揉捏。 他的手指陷入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池枝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腿间的嫩穴更加湿润。 他的蛇尾缓缓缠上她的双腿,冰凉、光滑、有力。 蛇尾在她腿上缓缓滑动,鳞片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蛇尾越收越紧,将她的双腿分开,露出腿间那神秘的地带。 沉厌词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黑色流苏裙下,那处神秘地带已经湿润,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流苏,昏暗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小腹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他伸出手,手指隔着流苏轻轻按压她的花核。 池枝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花核上轻轻揉捏,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花核在他的揉捏下渐渐充血挺立,像一颗小豆子,敏感得不可思议。 沉厌词的手指隔着流苏在她花核上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身体颤抖。 她的花核在他的揉捏下越来越硬,她的嫩穴在不断收缩,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浸湿了流苏和床单。 他缓缓向下,手指顺着她湿润的缝隙滑动。 流苏已经被她的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流苏,直接触碰她的嫩穴。 那处嫩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花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花唇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泛着诱人的光泽。 7蛇身磨蹭她的嫩穴 沉厌词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花唇,露出里面那颗小小的花核。 花核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红宝石,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颗花核。 池枝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喉咙里溢出。 她敏锐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花核上轻轻舔弄,每一次舔弄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她的花核在他的舔弄下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颤抖。 沉厌词的舌尖在她花核上打转,轻轻啃咬那颗敏感的小豆子。 他的舌头很灵活,时而轻轻舔弄,时而用力吸吮,每一次动作都让池枝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他的舌尖流下,浸湿了他的下巴。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嫩穴,一根、两根、三根。 池枝的嫩穴很紧,他的手指插入时能感觉到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颜色粉嫩嫩,内壁柔软而湿润,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噗滋噗滋”的水声。 沉厌词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他的指尖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刮过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池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身体在他的手指下越来越软。 她的嫩穴在他的手指下不断收缩,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 他感觉到她的屄穴在痉挛,能听到她压抑的呻吟声。 这让他更加兴奋,小腹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突然,池枝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她的嫩穴在痉挛,花唇在颤抖,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床单。 沉厌词看着她在黑暗中颤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舔舐。 她的味道很甜,带着淡淡的花香,让他更加兴奋。 他解开皮带,裤子滑落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池枝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能闻到那股冷柏香越来越浓郁。 沉厌词握住自己那两根硕大狰狞的肉茎,它们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的肉茎比普通蛇族alpha更加粗长,两根并排而立,每一根都有婴儿手臂般粗细,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 龟头处紫红发亮,像是熟透的果实,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俯下身,用蛇身磨蹭池枝的嫩穴。 那两根肉茎在她腿间滑动,龟头时不时擦过她的花核。 池枝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花穴在他的磨蹭下越来越湿,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肉茎。 沉厌词的蛇尾紧紧缠绕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 他的肉茎在她腿间滑动,龟头时不时顶开她的花唇,直接摩擦她的嫩穴,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花唇在他的磨蹭下越来越红,越来越肿,像是盛开的玫瑰。 他加快了磨蹭的速度,那两根肉茎在她腿间快速滑动,龟头时不时擦过她的花核。 8小穴被操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 池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身体在他的磨蹭下越来越软。 她的嫩穴在不断收缩,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肉茎和蛇尾。 突然,池枝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她再次高潮了。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沉厌词握住自己那两根粗长的肉茎,对准她还在痉挛喷水的嫩穴,狠狠插了进去。 “噗滋——”一声,两根肉茎同时插入她的嫩穴。 “呃啊——!” 池枝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喉咙里溢出。 嫩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内壁都被那两根肉茎填满。 她的花穴很紧,那两根肉茎插入时能感觉到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它们。 沉厌词发出一声低喘,他感受到她的嫩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茎,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的龟头。 他握住她的腰肢,开始狠狠抽插。 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池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身体在他的抽插下越来越软。 “啊……戾词……慢一点……啊……”池枝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沉厌词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池枝的嫩穴在他的抽插下不断收缩,爱液不断涌出,顺着他的肉茎流下,浸湿了床单。 她的小穴被操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 花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肉壁在他的抽插下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包裹着他的肉茎,爱液不断涌出。 沉厌词的蛇尾紧紧缠绕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池枝的嫩穴在他的抽插下越来越软,越来越湿,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噗滋噗滋”的水声。 “啊……嗯……戾词……啊……”池枝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身体在他的抽插下越来越软。 沉厌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肉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池枝的嫩穴在他的抽插下不断抽搐,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床单。 突然,池枝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她再次高潮了。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沉厌词也达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深喘,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 池枝的嫩穴被温热的液体填满,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内壁流下,浸湿了她的花唇和床单。 沉厌词的蛇尾紧紧缠绕着她的身体,让她在窒息中达到高潮。 池枝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意识在渐渐模糊,身体在他的怀抱中越来越软。 黑暗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房间里。 沉厌词缓缓抽出肉茎,看着那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 她的嫩穴被操得红肿,花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还在颤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池枝的意识渐渐恢复,她感觉到男人正在抚摸她的身体。 她伸出手,想要解开眼睛上的领带,却被男人阻止了。 “别动。”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池枝顺从地放下手,任由他继续抚摸她的身体。 她不知道的是,今晚与她缠绵的男人并非她的丈夫沉戾词,而是沉戾词的小叔。 9自我宽慰 清晨天光透过卧室落地窗漫进来,柔和又慵懒。 池枝缓缓睁开眼,脑袋还有些昏沉,侧过身就看见沉戾词安静躺在自己身旁。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立马传来一阵酸软无力的疲惫感,四肢发沉,浑身都提不起劲儿。 脖颈、肩头乃至锁骨边,都落着星星点点深浅不一的吻痕,肌肤还残留着夜里暧昧过后的温热感。 她下意识想起昨晚的画面,缠绵结束之后,是沉戾词默默替她细致清理好身子,随后便起身走进浴室,很久才出来。 等他出来的时候,她早已经睡着了。 可眼下再看身旁这人,早就醒了,脸上平平淡淡,没有半点多余神情,仿佛昨夜那些温存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自顾自起身下床穿衣,神色清冷疏离,半点温柔暖意都看不到。 池枝撑着胳膊慢慢坐起来,心里忍不住小声嘀咕。 按理说甜宠文里的男主,不该这么冷冰冰、不近人情啊。 但她很快又自我宽慰起来,甜宠攻略文里的男主都是要慢慢相处、慢慢磨合的,哪有一开始就全程宠溺的。 这么一想,她心里瞬间就释然了,一点都不纠结他现在的冷淡态度。 两人各自收拾妥当,一起下楼往餐厅走去。 沉家母亲早已在餐厅落座,眉眼温婉,气质雍容,看见两人并肩下来,立马笑着招手。 “枝枝,戾词,快过来坐,早饭刚备好,再晚就要凉了。” 池枝立刻扬起笑意,乖巧走过去:“妈,早上好。您今天起得好早呀。” 沉母笑着给她递过一副餐具:“家里平日里就冷清,你们年轻人多在家,屋里才热闹些。你刚嫁过来没多久,别太有拘谨,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就好。” “我知道啦,谢谢妈。”池枝甜甜应着,转头又看向全程一言不发的沉戾词,主动搭话,“戾词,快过来吃早饭啦,今天的早点看着种类好多,应该很合胃口。” 沉戾词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没应声,沉默坐下低头用餐,周身依旧是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池枝也不觉得尴尬,边吃边主动找话:“等吃完早饭,你能不能先帮我划一下补习重点?我这次期中掉得太厉害,要是期末再没起色,我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他依旧淡淡颔首,连半个字都懒得多说。 就在这时,宅邸大门被推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阔步走进来。 男人身着笔挺军装,肩章凌厉,身形魁梧张扬,眉眼间带着天生野性,浑身透着桀骜不驯的气场,正是从军归来的大哥沉去疾。 沉厌词紧随其后走来,神色端肃深沉,眉眼带着长辈独有的威严,周身气场沉稳压抑,一看就性情严谨、不苟言笑。 沉母立刻起身迎上去:“去疾,你可算回来了,一路奔波累坏了吧?快过来坐。” 沉去疾随性颔首,目光一扫餐厅,陡然落在陌生的池枝身上,眉梢微挑,带着几分探究。 沉母连忙笑着介绍:“这是戾词的妻子,池枝,早就嫁进咱们沉家了,只是两个孩子想低调隐婚,一直没对外声张。枝枝,这是你大哥,沉去疾。” 10投缘 池枝连忙站起身,眉眼温和乖巧,语气大方有礼:“大哥您好,我是池枝,一直听家里提起您,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沉去疾本就性子桀骜爽朗,没什么架子,见她温顺有礼,顿时生出几分好感,咧嘴一笑: “没想到我这闷葫芦弟弟,居然还能娶到这么乖巧懂事的小姑娘,真是稀奇。” 池枝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浅浅笑了笑:“大哥说笑啦,戾词只是性子安静了点,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他安静?明明冷得像块冰。”沉去疾大大咧咧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随和,“我常年守在星际军营,难得回一趟家,完全不知道他悄悄成婚了。要不是今天回来撞见,还被蒙在鼓里呢。” “我们想着先适应彼此,就没特意宣扬。”池枝耐心跟他搭话,谈吐温柔又大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格外投缘,从星际学院聊到边境风土,又说起平日里宅院里的日常,气氛热络融洽。 沉去疾越聊越觉得池枝性子讨喜,反倒把一旁默不作声、独自低头吃饭的沉戾词彻底冷落在一旁。 他半点不在意弟弟的脸色,依旧随性跟池枝闲谈,桀骜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松弛的温和。 沉戾词全程面无表情,神色淡漠,仿佛被冷落的人不是自己,对兄长、对旁人,向来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沉母看着两人聊得投机,笑着插话:“去疾,你弟弟都成家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跟你爸早就打算给你安排相亲,找个合适的姑娘定下来,你可不能再推脱了。” 沉去疾摸了摸鼻尖,看向池枝打趣:“你都嫁进我们沉家了,我还单着确实不像话。行,听妈的,相亲我应下了,抽空就去看看。” 池枝忍不住轻笑:“大哥条件这么好,肯定很受欢迎,相亲一定能遇到合适的人。” 几人移步到客厅落座,沉厌词神色端严,看向池词,严谨叮嘱: “你这次期中成绩大幅下滑,我已经在课堂上提点过你。学业不能松懈,荒废度日只会白白浪费天赋,也丢沉家颜面。” 池枝连忙端正神色,乖乖应声:“小叔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打算好好补习,把落下的功课一点点补回来。” “你打算怎么规划?”沉厌词语气深沉,带着审视的意味。 “我跟戾词说好了,往后每天让他抽时间辅导我课业。”池枝认真回话,“我准备从头梳理知识点,多刷题多复盘,争取期末进步。” 沉厌词眸光沉沉,语气依旧严厉,却也添了几分提点:“戾词性格冷淡,没耐心细致教人。你若是遇上难懂的知识点、听不懂的课业难点,尽管来书房找我问,别不好意思藏着掖着。学业上不能敷衍了事,必须脚踏实地。” 池枝立刻眉眼弯起,诚恳道谢:“谢谢小叔愿意帮我,有您愿意指点我,我心里安心多了,一定会好好用功,绝不偷懒。” 说话间,一缕清冽沉静的冷柏香萦绕鼻尖,淡雅又清寂。 池枝下意识多闻了两下,心里暗暗纳闷,这股味道好熟悉,好像昨晚一直都萦绕在身边。 随即又释然,沉家都是纯种Alpha,血脉相近,信息素气息本来就极其相似,应该只是巧合而已。 她没往深处细想,只当是家族血脉的共性,随手便把那一丝异样感抛在了脑后。 11整个屏幕都被她腿间的画面填满 沉家老宅的地下放映室里,巨大的投影屏幕占据了整面墙壁。 沉戾词坐在真皮沙发里,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那双狭长的蛇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 屏幕上,画面正在播放。 那是池枝,他名义上的妻子,正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黑色流苏裙凌乱地散落在床单上,她的眼睛被一条深色领带蒙住,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剧烈晃动。 她的呻吟声通过环绕音响传遍整个放映室,妩媚而放浪,和他平时认识的那个文静乖巧的女人判若两人。 沉戾词的脸色阴戾得可怕,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青。 他当然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他的小叔。 那个画面里,沉厌词正握着池枝的腰肢,两根粗长的肉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 池枝的嫩穴被操得红肿,花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啊……戾词……慢一点……啊……”屏幕里的池枝发出妩媚的呻吟,身体在沉厌词的撞击下剧烈晃动。 沉戾词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叫的是他的名字,却不知道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这真是讽刺至极。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里池枝的身体上。 她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美玉般的光泽,纤细的腰肢被沉厌词的大手握住,修长的双腿被蛇尾紧紧缠绕。 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不断晃动,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动作上下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立,泛着诱人的红色。 沉戾词感到裤裆处一阵紧绷。 放映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沉戾词修长的手指握着遥控器,指尖轻轻按下放大键。 屏幕上,画面逐渐聚焦,镜头拉近,直到整个屏幕都被池枝腿间的画面填满。 那是她的嫩穴。 那处嫩穴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 两片花唇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深红色,像是熟透的浆果,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嫩肉壁。 花唇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和乳白色的精液,在投影仪的冷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颗小小的花核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红宝石,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肉茎的抽插轻轻颤动。 沉厌词那两根粗长的肉茎正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那两根肉茎并排而立,每一根都有婴儿手臂般粗细,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 龟头处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抽插被带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在她腿间形成一片湿润的狼藉。 肉茎插入时,她的嫩穴被撑得满满当当,花唇被迫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肉壁紧紧包裹着那两根肉茎,随着插入的动作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深深的凹陷。 肉茎抽出时,她的嫩穴又缓缓合拢,花唇随之闭合,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噗滋——噗滋——”的声音通过环绕音响传遍整个放映室,那是肉茎在嫩穴里抽插时带出的水声,淫靡而清晰。 一声声落入他的耳朵里,像最致命的媚药。 12他的两根已经完全勃起 沉戾词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 他的两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将长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烦躁地解开皮带,释放出那两根硕大的肉茎。 它们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泛着幽暗的水光。 他握住其中一根,开始缓慢撸动。 手掌在肉茎上滑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每一次滑动都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屏幕,死死盯着池枝那被操得红肿的嫩穴,盯着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屏幕里,沉厌词正握着池枝的腰肢,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埋入她的体内,直到两颗硕大的睾丸拍打在她的花唇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她的花唇间,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池枝的嫩穴在不断抽搐,每一次肉茎插入时,她的内壁都会紧紧包裹着它们,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肉茎抽出时,她的内壁又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的花唇在肉茎的摩擦下越来越红,越来越肿,像是盛开的玫瑰,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戾词……慢一点……啊……”屏幕里的池枝发出娇媚的呻吟,身体在沉厌词的撞击下剧烈晃动。 沉戾词的目光变得更加阴戾。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掌在肉茎上快速滑动,龟头处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下。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两根肉茎在池枝体内快速进出,盯着她的嫩穴被操得红肿,盯着爱液和精液在她腿间流淌。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把她摁在身下狂肏。 他也想握住她的腰肢,将肉茎插入她的体内,听她发出妩媚的呻吟,看她在他身下承欢。 他也想让她为他高潮,让她的爱液浸湿他的肉茎,让她的嫩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茎。 可惜他不能。 因为他是omega。 这个秘密他隐藏了十多年,从青春期开始,他就不得不伪装成alpha,来掩盖自己omega的身份。 在蛇族,omega是只能孕育生命的存在,没有继承权。 他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从认祖归宗那一天起,母亲告诉他,必须伪装成alpha才能立稳脚跟。 如果他暴露了自己的性别,他不仅会失去继承权,还会被整个家族唾弃。 所以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小叔肏干自己的妻子,只能看着屏幕里池枝被操得媚态横生,只能看着她的身体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 想到这里,沉戾词感到一阵烦躁,喉咙干渴。 屏幕里,沉厌词正将池枝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池枝的臀部高高翘起,嫩穴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那处嫩穴已经被操得红肿,花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13隔着屏幕同时高潮 沉厌词握住那两根粗长的肉茎,对准她的嫩穴,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噗滋——”一声,两根肉茎同时插入她的嫩穴。 池枝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喉咙里溢出。 花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内壁都被那两根肉茎填满。 她的嫩穴极其紧致,那两根肉茎插入时,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它们,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沉戾词阴冷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两根肉茎在池枝体内快速进出。 他放大了画面,让整个屏幕都充斥着那处嫩穴被肉茎塞满的详细情形。 他看到她的花唇在肉茎的摩擦下越来越红,越来越肿,像是盛开的玫瑰。 每一次肉茎插入时,她的花核都会随之颤动,每一次肉茎抽出时,她的花核又会恢复原状。 “啊……啊……戾词……我要死了……啊……”屏幕里的池枝发出越来越大声的呻吟,身体在沉厌词的撞击下剧烈晃动。 沉戾词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几乎快出残影。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两根肉茎在池枝体内快速进出,盯着她的嫩穴被操得红肿,盯着爱液和精液在她腿间流淌。 突然,屏幕里的池枝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沉戾词也达到了极限,将滚烫的精液射在自己手上。 精液又浓又多,味道刺鼻,带着一股浓烈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 他讨厌这种味道。 沉戾词看着手上黏稠的精液,眉头紧皱。 那股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让他感到一阵反胃。 他站起身,将沾满精液的手在纸巾上擦了擦,然后走进放映室附带的浴室。 浴室里,他打开淋浴喷头,任由热水冲刷自己的身体。 水流顺着他精壮的身体流下,带走那股刺鼻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屏幕里的画面。 池枝被操得红肿的嫩穴,沉厌词那两根粗长的肉茎在她体内进出,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流淌。 他的肉茎再次勃起。 “操!” 沉戾词烦躁地骂了一声,伸手握住那根勃起的肉茎,开始快速撸动。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知道这样只会让他更加烦躁,可他控制不住。 他想起池枝第一次来沉家的样子。 那时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文静乖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叫他“戾词先生”时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眼神紧张和不安。 可惜他不能碰她。 沉戾词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脑海里池枝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他想起她穿着黑色流苏裙的样子,想起她蜷缩在床上微微颤抖的身体,想起她被蒙住眼睛时那副顺从的模样。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把她摁在身下,撕开那条裙子,将肉茎插入她的体内。 他也想听她发出妩媚的呻吟,看她在他身下放浪。 想到这里,沉戾词越来越烦躁。 突然,他再次达到极限。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射在浴室的墙壁上。 沉戾词看着墙壁上黏稠的精液,拧眉。 一股子自我厌弃又涌上心头。 他讨厌这种味道,讨厌自己omega的身份,讨厌自己只能看着别人肏干自己的妻子。 他打开淋浴喷头,将墙壁上的精液冲干净。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他知道,他无法平静。 屏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而他的妻子,正在被他的小叔肏干。 14辅导功课 沉戾词从浴室出来时,身上只裹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滑落,没入浴袍的领口。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淡漠,仿佛刚才在放映室里对着屏幕自渎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推开卧室的门,脚步却顿住了。 池枝正趴在书桌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星际导航学教材。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戾词,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却又掩不住期待,“我……我有几道题不会做,你能不能教教我?” 沉戾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走到书桌前,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修长的手指接过她递来的教材,扫了一眼上面的题目。 “星际跃迁的能量计算公式?”他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这是基础中的基础,你连这个都不会?” 池枝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基础不太好……” 沉戾词没有接话,只是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开始演算。 他的动作很快,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一串串工整的公式和数字。 池枝凑过去,认真地盯着他的每一步推导,时不时点头,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 她学得很认真,眉头微蹙,嘴唇轻轻抿着,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下重点。 沉戾词的目光偶尔扫过她素净的侧脸,看到她专注的神情,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刚才在放映室里,他还在看着这个女人被自己的小叔肏干,看着她的嫩穴被那两根粗长的肉茎塞满,看着她高潮时身体痉挛的模样。 而现在,她就坐在他身边,穿着白色的睡裙,像一只乖巧的小白兔,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请他教她功课。 这种反差让他的小腹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的表情依然清冷,声音依然淡漠,仿佛刚才那个对着屏幕自渎的人根本不是他。 “这里,代入公式的时候要注意坐标系的选择。”他的笔尖点在教材上,声音平静无波,“星际跃迁的坐标系是三维动态的,不能直接用静态坐标系的公式。” 池枝点点头,认真地在本子上记下。 她的字迹工整清秀,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沉戾词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那双手纤细白皙,握着笔的姿势很标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他突然想起,刚才在屏幕里,这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随着沉厌词的撞击而颤抖。 “沉戾词?”池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这一步……我没太明白,为什么跃迁矩阵要取逆矩阵?” 沉戾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教材。 他的声音依然清冷,耐心地解释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15特制玩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池枝学得很认真,但因为是穿越者,对星际时代的知识体系完全不熟悉,学起来非常吃力。 沉戾词讲了三遍,她依然没能完全理解那个公式的推导过程。 沉戾词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目光冷淡地看着她:“池枝,你已经学了两个小时,连最基础的跃迁公式都掌握不了,你觉得这样下去,你能通过期末考核吗?” 池枝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对不起,我……我真的尽力了……” 可是这些知识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尽力?”沉戾词低磁的嗓音裹着一丝嘲讽,“你的尽力就是让我讲了三遍还听不懂?” 池枝的眼眶微微泛红,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沉戾词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池枝的目光跟随着他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他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条黑色的束缚带,上面固定着一根假阳具。 那根假阳具做得十分逼真,颜色、形状、纹理都和真实的肉茎一模一样,甚至表面还布满了凸起的青筋,龟头处紫红发亮,马眼处有一个小小的开口。 它的大小和沉戾词那两根肉茎中的一根差不多,粗长硕大,看起来就让人心生畏惧。 是他特别定制的,可以和他共感。 池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沉戾词……这是……” “穿上。”沉戾词的声音冷淡,不容拒绝。 池枝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颤抖:“我……我会认真学的,可不可以不穿……” “我说,穿上。”沉戾词的声音更加冷淡,带着一丝不耐烦。 池枝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扭扭捏捏地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睡裙的下摆,不知道该怎么做。 沉戾词等了几秒,见她没有动作,索性走上前,一把将她摁在床上。 “啊——”池枝惊呼一声,身体已经被压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沉戾词撩起她的睡裙,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 她的内裤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简单朴素,和她这个人一样。 他毫不客气地扯下她的内裤,露出她腿间那处神秘的花穴。 池枝的花穴很漂亮,花唇粉嫩,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阴阜饱满,耻骨微微凸起,整个嫩穴看起来就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沉戾词的目光在她腿间停留了几秒,小腹处涌起一股燥热。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拿起那条束缚带,准备给她穿上。 “沉戾词……不要……”池枝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 沉戾词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将束缚带固定在她的腰间,调整好位置。 那根假阳具正对着她的嫩穴,龟头抵在她的花唇间,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插进去。 但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花唇。 16他的手指将她的嫩穴撑开 池枝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娇软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触碰,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紧张。 沉戾词的手指在她花唇间滑动,感受着那处嫩穴的柔软和湿润。 她的小穴很粉嫩,花唇光滑细腻,触感极好。 他轻轻按压她的花核,那颗小豆子在他的触碰下渐渐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池枝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花核上轻轻揉捏,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沉戾词的手指顺着她湿润的缝隙滑动,轻轻探入她的嫩穴。 小穴很紧,他的手指插入时能感觉到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内壁柔软而湿润,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噗滋噗滋”的水声。 他插入了一根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 池枝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内壁在他的手指下不断收缩,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床单。 沉戾词又插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扩张,将她的嫩穴撑开,为那根粗长的假阳具做准备。 “啊……戾词……嗯啊……”池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身体在他的手指下越来越软。 她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她的内壁在他的手指下不断收缩,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床单。 沉戾词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她的嫩穴已经完全湿润,能够容纳那根粗长的假阳具。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拿起那根假阳具,对准她的嫩穴,缓缓插了进去。 “啊——”池枝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根假阳具太大了,插入时她的嫩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根假阳具填满。 假阳具的表面布满了硅胶凸起和倒刺,插入时那些凸起和倒刺刮蹭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比单纯的肉茎更加刺激。 沉戾词将假阳具完全插入后,按下了束缚带上的开关。 那根假阳具在池枝体内开始震动,起初是轻柔的嗡鸣,像一只困在琥珀里的蜜蜂,微弱却执着。 池枝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像是被强行撬开的蚌壳,露出里面柔软的蚌肉。 沉戾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冷淡而专注,像在审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又像在观察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他的裤裆处已经高高耸起,那两根肉茎在浴袍下勃起,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但他没有去碰它们,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浴袍的口袋里,目光死死盯着床上的池枝。 17他盯着假阳具在她穴内震动的画面 池枝的身体在床上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那根假阳具已经完全插入她的嫩穴,只留下束缚带固定在她的腰间。 她感觉到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她的嫩穴深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那些硅胶凸起和倒刺随着震动不断刮蹭她的内壁,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那些凸起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她的嫩穴里轻轻揉捏,那些倒刺像是无数根羽毛,在她的内壁上轻轻扫过。 她的内壁在那些凸起和倒刺的刺激下不断收缩,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流下,浸湿了束缚带和床单。 “哈啊……戾词……啊……”池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身体在床上来回扭动。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膝盖弯曲,脚趾紧紧蜷缩,在床单上留下几道褶皱。 沉戾词的目光落在她腿间,盯着那根假阳具在她穴内震动的画面。 束缚带是黑色的,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根假阳具是肉色的,和她粉嫩的嫩穴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能看到她的花唇在假阳具的根部轻轻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每一次颤动都带出一丝透明的爱液。 他伸出手,轻轻转动假阳具的根部,调整了震动的频率。 震动变得更加剧烈。 “啊——”池枝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剧烈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渐渐模糊。 沉戾词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腿间的画面,盯着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震动的样子。 他能看到她的嫩穴在假阳具的震动下不断收缩,花唇在轻轻颤动,爱液不断涌出。 他能感受到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的一切,因为那是特别定制的,可以和他共感。 他感受到她的嫩穴是如何紧紧包裹着那根假阳具,感受到她的内壁在震动中不断收缩,感受到她的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假阳具的表面。 就像他在她穴里抽插震动一样。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处高高耸起,那两根肉茎在浴袍下勃起,龟头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但他没有去碰它们,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死死盯着床上的池枝。 池枝的身体在床上剧烈颤抖,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渐渐模糊,身体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软。 “啊……戾词……我不行了……啊……求求你……停下来……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枕头里。 沉戾词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再次调整了震动的频率。 震动变得更加剧烈,还增加了抽插的功能。 那根假阳具开始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震动。 插入时,那些硅胶凸起和倒刺刮蹭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抽出时,那些凸起和倒刺再次刮蹭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插入和抽出交替进行,快感和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迷失。 “啊——啊——啊——”池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身体在床上翻来覆去。 18她受不了这么频繁的潮喷 沉戾词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腿间的画面,盯着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抽插的样子。 他能看到那根假阳具插入时,她的嫩穴被撑得满满的,花唇被迫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他能看到那根假阳具抽出时,她的嫩穴又缓缓合拢,花唇随之闭合,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他能感受到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的一切。 她的嫩穴紧紧包裹着那根假阳具,每一次抽插时,她的内壁都会紧紧包裹着它,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他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抽插中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就好像她在夹着他,她的嫩穴紧窒地包裹着他的性器。 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假阳具的表面,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就像他在她穴里抽插一样。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处高高耸起,那两根肉茎在浴袍下勃起,龟头处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 但他依然没有去碰它们,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死死盯着床上的池枝。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但沉戾词没有停下。 他再次调整了震动的频率和抽插的速度,让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更加剧烈地抽插震动。 “啊——不要了——哈啊——我不行了——啊——”池枝的呻吟带着破碎哭腔,身体在床上剧烈颤抖。 她的嫩穴在不断痉挛,爱液不断涌出,一次高潮才过去,又开始喷水。 她受不了这么频繁的潮喷,身体已经快要虚脱。 她的双手无力地松开床单,垂在身体两侧,任由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抽插震动。 沉戾词的目光依然死死盯着她腿间的画面,盯着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抽插的样子。 他能看到她的嫩穴在假阳具的抽插下越来越红,越来越肿,花唇在轻轻颤动,爱液不断涌出。 池枝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嘴角流下一丝涎液。 她的身体在假阳具的抽插下轻轻晃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沉戾词终于停下了。 他关掉开关,那根假阳具停止了震动和抽插,静静地埋在她的穴内。 他伸出手,轻轻拔出那根假阳具,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 池枝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来。 她的眼睛缓缓闭上,呼吸渐渐平稳,陷入了昏睡。 沉戾词站在床边,看着她在床上昏睡的样子。 她的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双腿和腿间那处被操得红肿的嫩穴。 池枝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沉戾词的腿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被抱起来的,只记得那阵剧烈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后,意识便陷入了黑暗。 再睁开眼时,她已经被安置在他怀里,背靠着他精壮的胸膛,臀下是他结实的大腿。 那根假阳具还插在她穴内。 沉戾词的手里拿着那本星际导航学教材,另一只手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写着什么。 他的呼吸平稳,声音清冷,仿佛刚才那个站在床边看着她被电动肉茎操得死去活来的人根本不是他。 19一边学习一边震动 “醒了?”他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那就继续。刚才讲到跃迁矩阵的逆矩阵求解,你还没听懂。” 池枝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意识回笼,身体渐渐恢复知觉。 她清楚感觉到那根假阳具还埋在她体内,硅胶的触感冰冷而柔软,和她体内温热的嫩肉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些硅胶凸起和倒刺紧紧贴着她的内壁,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戾词……”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能不能……先把这个拿出来……” “不能。”沉戾词的声音冷淡,不容拒绝,“你学得太慢了,需要一点激励。” 他说着,手指轻轻按下了束缚带上的开关。 那根假阳具再次开始震动。 “啊——”池枝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震动,持续带来酥麻的快感,从她的嫩穴深处蔓延开来。 沉戾词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只是将教材放在她面前,用笔点着上面的公式:“看这里,跃迁矩阵的逆矩阵求解,第一步是要计算矩阵的行列式。行列式的计算方法,我刚才讲过了,你重复一遍。” 池枝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教材上。 可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不断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的思绪一次次被打断。 “行列式……行列式的计算方法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呻吟。 “嗯。”沉戾词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呢?” 池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然后求代数余子式……再组成伴随矩阵……” “很好。”沉戾词的声音依然冷淡,“那伴随矩阵和逆矩阵的关系是什么?” 池枝张了张嘴,正要回答,沉戾词却突然调整了假阳具的频率,让它开始抽插。 “啊——等——等一下——啊——”池枝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激烈的震动。 沉戾词的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回答我的问题。” “伴随矩阵……伴随矩阵和逆矩阵的关系是……啊——是A的逆矩阵等于伴随矩阵除以行列式——啊——”池枝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嗯,正确。”沉戾词的声音依然冷淡,“那现在来看这道题,三十分钟内做出来。做不出来,明天一整天都得戴着它。” 池枝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教材上,可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不断抽插震动,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的思绪一次次被打断。 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笔,开始在草稿上演算。 可她的手在颤抖,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字迹。 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不断抽插,让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