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小姐想让无趣的alpha破防(百合abo)》 1.“邂逅” 任云涧默默无闻,旦夕之间,命运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只因她标记了人尽皆知的Omega—— 云知达,名门云氏现任家主之独女,大二在读,才貌双全,是全校公认的高岭之花。 父母视其为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可谓众星捧月。渐而渐之,大小姐倨傲娇横,众人眼中是不大好相处。 但这毫不影响她的人气。 倒不如说美貌、性格这些特质,都远不及金钱。谁不做富婆包养的美梦呢?若幸得垂爱,哪怕一瞬,衣食无忧的前程也唾手可得。因此,觊觎云知达的男男女女,挤满她初高中学校的操场绰绰有余。 就是这样一枚明星,竟被烂泥沾染。 众多追求者若是知晓此事,罪魁祸首定会成为众矢之的。说不准明天就尸沉某水库了。 整整两天,任云涧生活风平浪静,吃吃睡睡,但多少有点煎熬,无形的大石压在心头。脑海里,酝酿过自己的千遍死法。 直到今天下午,才终于有了消息。 云知达遣人通知她买些特效抑制针,速送其居住的公寓,还说有要事当面商议。 任云涧理所当然地犹豫了,在阳台徘徊。 大小姐怎么可能缺几根抑制针?况且,有何决定,单方面通知就好。 事实如此。她没资格和云知达坐上谈判桌。 说到底,哪能不惧怯呢,她不过是云知达脚下的一只小小蝼蚁,大小姐可以轻松碾死她,也可以尽情折磨她,像小猫捉弄猎物,不立即置于死地,高兴地看着对方在绝望中挣扎,慢慢死去。 不是没可能。 那个傲气冲天、不可一世的云知达。 最终,任云涧选择直面命运,未尝不是解脱。 她提着纸袋,惯常面无表情。 任云涧比不上云知达的绝世倾城,但也称得起俊秀二字。她不善于运用先天优势。通常不化妆,衣着朴素,眉眼寂寥,不爱笑,一本正经。 行事如孤僻离群,独来独往的灰狼。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有一种静默的疏离感。 没有谁能搞懂,包括她自己。 怎么会招惹到霄壤之别的云知达。她无数次祈祷是梦,睁眼闭眼,就可以跳回没有在凉亭撞见发情的云知达的时间线。如果可以。 “真是,糟透了。” “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S级别的Omega突然释放大量信息素,换哪个Alpha来不迷糊。更何况,那是云知达,颜值点满,众人心向往之,可望而不可即的水中月。 而任云涧是连信息素评级都测不出来的废物Alpha。可笑,面对信息素压倒性的侵略,毫无招架之力。 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换成别人,遇到这种事肯定喜不自胜,忘乎所以。 偏偏任云涧特立独行。她有点精神洁癖,自认坚守原则,底线高。心中既然住了没表白的暗恋对象,那在她眼里,标记云知达无疑是赤裸裸的背叛,她不就是堕落成自己最憎恶的那类人了吗? 意识到这点,仿佛窒息,任云涧脸色霎时变得难看,心也疼痛收紧。重重吐一口气后,像是要甩开这些心情,脚步不由得加快了。 ……嗯。 够豪横,不愧是高级公寓。 任云涧嘴角微抽。 “你好,我进来找……” “……哦,是你啊,请进请进,我们知道的,云小姐特意嘱咐了。”保安放了行,眼中却有不解。 是啊,以自己这身打扮,进去根本不够格。 任云涧话不多,独处时,心不在焉容易出神,常常观察、散漫地思索与当下无关的东西。 公寓的绿化堪称配套大公园,初次游览大概会迷路。任云涧走在荫凉的大道上,心情静了静。 正值初冬,万物失辉,赏玩也不能尽兴。到来年春天,鸟语花香,落英缤纷,不敢想象那场面该多漂亮。河流横断,岸边的遮阳伞下,垂钓者不知是否有收获。任云涧思绪飘移,她想起来,乡下念初中的时候,自己也酷爱钓鱼…… 起初,并非爱好使然,是为了,陪那个人。 后来,一个人钓鱼,是因为想她,铭记最美好的回忆。慢慢养成了爱好。升上高中,学业繁忙,连这点爱好也荒废了。 只有想她,这件事从未荒废。 五年过去了,她还没忘记那个女人。 不管看到什么想到什么,思绪尽头皆是她。 姐姐,姐姐,想见你。 为什么不告而别。 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忧郁的眼睛眺望天际线。 2.难道你不想上我? 快快地走,慢慢地想,不知不觉到了A栋5层。 注视着显示屏里那张僵硬的脸,任云涧喊了一声:“云知达。”她知道屋内能听到。 立了十几分钟,没有任何回应。就在她以为屋里没人决定离开的时候,门开了。 omega信息素伴着酒气趁风袭来,令人屏息。 一张漂亮的脸随即映入眼帘,是云知达。 她轻靠门扉,仿佛醉了,又仿佛几天没睡,双目疲倦无神,淡淡启唇道:“……你来了啊。” 来不及答话,任云涧只感到呼吸发紧,瞬间失了色。她稳住身形,总算绷住表情,急忙塞去纸袋。 “你要的东西,在这里面。” 手微微颤抖,敏感于初次标记的omega所散发的气息,血液失控地躁动起来。云知达难道不知道自己信息素浓郁到可怖吗?AO有别,大不了叫她放门口,自己出来取不就好了吗? 任云涧掩住口鼻,痛苦地撇脸。 云知达呆呆望着她,没接纸袋。 仿佛听到时间一分一秒倒数的滴答声。 她焦急地晃晃纸袋,终于忍不住点明:“味道太浓了。” “所以呢?” “我受不了。” “就这样啊……” Omega身上挥发着酒气,而任云涧滴酒不沾,闻着不太舒服。但这股浊烈,盖不去性腺散发的似柠檬清香的信息素。不酸不涩,糅合着浓浓甜意,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七窍。 毫无疑问,云知达发情了。 毫无疑问,她被云知达的信息素吸引了。 大小姐套着宽松而舒适的棉绒睡衣,头发乱糟糟,面容憔悴、红润,眼底蒙着薄薄的水雾。与生俱来的傲气化散些许,更惹亲近了。 云知达矮任云涧将近十五厘米,她抬起头,对身高差略感不满,然后习惯性地抱臂,邀请道:“没关系的,进来坐着聊。” 她美丽绝伦,眼眸水光潋滟,承载着难以言喻的吸力,任云涧不敢相迎,下意识咽了咽唾沫,嘴里已经又苦又干,后悔来前不多喝水。 “没其他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为什么要特地说这句话? 是希望自己放松,别紧张的意思? 恐怕不是简单的邀请。 屋内的信息素应当浓郁到了化骨销魂的地步。云知达怎会不了解,邀一个年轻气盛、恰好在几天前标记过她的alpha进屋,是何等危险的壮举。由此看来,她是真醉了吧,任云涧觉得自己同样濒临疯狂。 刹那间,仿佛已经看到门后那崭新的世界。 深渊,泥淖,花蕾,各色景致一一闪过,风掀开半张发黄的90分数学试卷,呈现她枯涩的羞耻感与道德心:多舛的秋叶,总是经不起践踏。 该不该答应呢。 不该,绝不该,这是不对的。 她坚决地想。 仿佛看见那人失望的脸。 “在这聊就够了,云小姐,在来之前,我就做好迎接一切后果的心理准备了。” 要杀要剐,任凭君便。 “嗯……哼。” 云知达眯起眼睛,挑了眉,这家伙,从容就义的模样是什么鬼,自己又不会真宰了她。大小姐只觉得好笑:“任云涧,别逗我笑了。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拿这种口气对我说话?我给足你面子,别不识好歹了。现在,立刻,马上,进来。胆敢不听,可以试想激怒我的后果。”云知达发散着威压。 她在冷笑。任云涧哑然了。 沉默许久,耐性快被耗干时,任云涧微微颔首。 “……是,我明白了。” 两人一前一后,任云涧心乱如麻。走在前面的云知达忽然喃喃低语:“无所谓了……” “什么?” “烦死了,某天我一定要挖掉腺体,发情期tmd老是来恶心我,我又不想配对,也不想为哪个alpha生孩子。”她气冲冲地回身抱住任云涧的腰,“非要让我和alpha上床才放过我吗?!” 任云涧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仅是“一下”。 她滑稽地举起双臂,头努力往后仰,尽量离云知达远些,拉出勉强能控制理智的距离。但事实却是,一踏进这间屋,她就头昏脑胀,丧失明辨能力了。 “……不是要商量事情吗?” 蠢货。 她的态度令云知达非常不爽,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索性踮起脚,扒开上衣领子,张嘴狠狠咬住任云涧肩头,牙齿生生嵌入皮肉,下颚用力到发颤,直至尝到一股腥甜,才不情不愿地松了口。 “你是在装还是真迟钝?我现在必须补充你的信息素,都怪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标记了我!”云知达紧紧攥住对方的衣领,酒劲上头,似乎要哭出来了:“负起责任来啊,这样算什么Alpha!” “负、负责?” 她知道任云涧不敢贸然阻止,蛮横地揽过脖子,往下压,竭力凑近颈窝。光是吸口气,清茶般爽涩的信息素便如同电流,顺血液迅速窜过全身,刺激每一个失魂落魄的细胞。 好舒服,酒快醒了,云知达稍微得到满足。 发情期本就敏感的身子更软了,双臂近乎脱力。 可恶,厌弃这样的自己,又无力拯救。 族里同辈的哥哥姐姐,要么没分化是Beta,要么分化成Alpha,只有自己,偏偏分化成弱势的Omega。大家宠爱她,给她最好,知道她骄傲要强,刚分化那段时间,以各种方式安慰她,生怕她郁闷不乐。 云知达心里确实长着小疙瘩。 Omega,负累太多了,她不要。 想到未来会被某个alpha掌控,压到身下软成一滩春水,变成只知迎合抽插的贱狗,她就觉得难过,不可接受。她讨厌做欲望的奴隶,不愿屈尊,不愿低下头颅像头牛似的喘息、发出脆弱可怜的呻吟,更不愿意被alpha用下流的欲眼审视。 可她是omega。 一到发情期,欲火焚身,掏心挠肺地渴求alpha的亲密抚慰。抑制针尚解燃眉之急,长久以往,药物的副作用也会加深,以至于影响身体机能。 因过去某段不堪回首的遭遇,如今天底下所有alpha她都嗤之以鼻。满足自身生理需求也是为难。即使迫不得已寻觅炮友,也要精挑细选,寻个干干净净,长相不差且无二心的炮友。 正在用的东西不给别人用,别人用过的东西绝对不用。这是云大小姐的信条。 任云涧的底线她调查清楚了,貌似有喜欢的人,童贞还在。据说那段感情刻骨铭心,以后很难喜欢上别人了。 喜不喜欢别人,喜不喜欢自己,云知达都不在乎,廉价的喜欢狗都不稀罕,而她见多了。 为了满足性欲,今天,她无法放走任云涧。 葱白纤细的手指,从衣摆伸入,在紧实的腰际乱摸一通,还用身体蹭来蹭去。 两块钢铁,碰撞,迸发无形的火星。 “你醉了,不要逞强了,回床上好好休息,可以——”任云涧热汗涔涔,肩上的伤口似乎很深,血慢慢流了下来,传来丝丝凉意,不怎么痛,可能是受信息素影响,肾上腺素飙升。她不敢把“你是狗吗?”这四个字脱口。劝阻是不管用,她尝试一根一根地扒开作乱的手指。 可惜云知达没有给她机会:“我tm要是能好好休息,还用得着联系你?你有没有常识,知道对omega而言,‘标记’意味着什么吗?!” “我那天不是故意的……” “废话,谁管你故意还是无意。反正我现在只知道,因为你这个该死的alpha,我本可以用抑制针控制的发情期,现在彻底压不住了。”云知达恨恨地吐气,使劲拧了拧腰肉。 大小姐下手可不轻,任云涧疼得龇牙咧嘴:“嘶~你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是说,你们这些人都这样随便,不计后果?” “啊?”云知达气笑了,“事到如今,装什么清高,难道你不想上我?” “还有,我没醉,是微醺。”她笑容玩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上…… 被刻意含糊压制的欲望开始攻击任云涧了。 她再怎么装镇定,脸也臊起来了。 “除我母亲以外,你们这些alpha都虚伪恶心到了极点。”云知达咬牙切齿地说,“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把偷窥我并且露出淫荡笑容的alpha眼睛给挖出来喂狗。或者,把他们下面那玩意剁下来塞进他们嘴里。” “……” “我也有想过把你性器割下,扔公寓外的湖里。” 任云涧闻言便泛了冷汗,因为云知达表情认真狠厉,不像吓唬。她真有说到做到的实力。 “不过,我想了想,这玩意还有用处,暂时打消了让你做太监的念头,偷着乐吧。”她解开结,手探进裤中,隔着内裤摸索alpha的性器。 轻轻一碰,硬了,脑海里紧绷的弦瞬间断裂。 “呵,勃起了。” “……别动。” “这不是很想上我嘛。” 任云涧咬牙:“换谁来都一样。” “你们alpha都一样恶心,假正经。——除了我母亲。我去拿避孕套。”云知达放开任云涧。 任云涧过度忍耐着,身体颤抖不已。仿佛大限将至人生终结,她的心正悄然碎裂,成灰。结束了,都结束了。绝望感昏天暗地,蒙蔽双眼。 并不是决心做什么古板的老处女,她只想好好珍惜这份喜欢的心情,她希望自己干干净净,灵与肉同样虔诚,这样才配得上姐姐……可这一切将要结束了。 为什么? 这算什么? 她燃起怒火,突然按住云知达,破罐子破摔,用力一推,云知达摔到墙上,闷哼了一声。 “你有病吗?!” 装抑制针的纸袋掉到地上,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她踩上去,狠狠碾碎了。玻璃发出难听的咯吱声,淡黄色的药液渗出来,像蜿蜒的泪痕。 就当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报复云知达,让云知达永远记住她。 “我靠,你tm……”云知达感觉胳膊要被捏碎了。 “如你所愿。”任云涧红着眼,变了一个人。 她头一回释放信息素施压。 云知达脸色大变,心里不爽,她不喜欢alpha信息素的胁迫,这勾起了作呕的回忆。但对方力大如牛,轻松钳制了她。 小腹处燃起烈火,性器充血挺立,涨到极致。 任云涧只觉悲哀,这不争气的本能,迫不及待做云知达的俘虏了。 alpha对标记过的omega同样有强烈反应。 必须要做爱,只能和眼前人做爱。 比起任云涧要死要活的心情,云知达没有弯弯绕绕。 这两天得不到alpha抚慰,身体磕了药似的亢奋异常,断断续续的睡眠让她身心俱疲,度秒如年。 抑制针失效,困进发情期这场梦魇。医生说这是罕见反应,信息素匹配度太高,药物介入不起作用,那就只能考虑和那个alpha交合了。 云知达出不了门,上不了课,困在房间里,尝试玩手机、看书、做瑜伽转移注意力,甚至是从未有过的自慰,但全都压不住体内焦躁汹涌的性欲。 枕着汗水,只有止不住的幻想,无穷无尽的幻想,幻想和alpha以各种姿势翻云覆雨。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幻想的对象只有任云涧。 她做梦,那个标记了她、仅有一面之缘的alpha,不发一言,粗鲁地撕开她的衣物,以极其粗暴的方式顶进来,肆意进出稚嫩的肉穴…… 她以为自己肯定会讨厌,但恰恰享受。 越是意淫,寂寞越是漫长。 欲望啃食肌骨,只剩下无休止的折磨。alpha的信息素在鼻间撩拨,下面更是湿得不成样子了。 饥渴,空虚。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做法,和任云涧做爱。 3.第一次(h) 任云涧抓住云知达手腕,按进沙发,欺身而上。 alpha信息素在狂轰滥炸,处于崩溃边缘的云知达,艰难地去瞧任云涧的脸。她想知道,到了这种地步,任云涧是否还表现得抗拒不从。 眉头深锁,额前罩了层汗,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紧盯着小腹,不像做爱,倒像在冥思如何解函数题。 但她其实很兴奋吧。胸脯规律地起伏,脸和耳朵烫红,云知达想到了蒸熟的虾。 视线下移,裆部鼓囊囊的…… 运动裤十分宽松,撑起的弧度还那么明显,俨然耸硕的小山丘。alpha性器都这么惊人么?还是说,任云涧是少数特例?这样想着,被炽热的目光凝视着子宫所在的位置,非常可耻的,她发觉小穴热流涌吐,湿得不像话了。 讨厌,自己哪有这么敏感! 握在腕上的手也越来越热,越来越潮,那是alpha紧张的热度,感觉要被烫化了。 云知达闭上双眼。 好香,omega的信息素,争先恐后冲进鼻腔。 任云涧熏得晕乎乎,心脏怦怦直跳,一下又一下,直震得胸腔发疼。手心全是汗,四肢止不住地颤抖。 与许多想入非非的同龄alpha相比,在两性方面,任云涧算得上纯真。 鲜少自慰,不怎么浏览色情作品,平日欲望缺缺,每逢易感期,就及时注射带安眠效果的强效抑制针乖乖休息。醒时晨勃,也只是困惑地同股间的性器冷眼相对,反正过会儿就消退了,——好像这东西不是长在她胯下。 接吻,做爱,说情话,一切恋人之间的亲密行为,任云涧幻想有朝一日同姐姐完成。而炮友,一夜情,这些词汇离她很远。她洁身自好。 直到昨天,她还可以向着蓝天,勉强喊出“我喜欢你,姐姐”。 而今天,构筑的心灵城堡轰然坍塌,她就要和别人做爱。人生都是个笑话。 任云涧的性知识储备不够用,又或许紧张,该怎么办才好?先脱衣服吗? 云知达宛如精心雕琢的玉,而自己……是不可雕也,她的温润,不应由她把玩。 大小姐浑然不知身上人繁复的心理活动,脸红心跳地等好半天,结果没下一步动作。她觑着迷离的眼:“你在搞什么?” 任云涧起身:“不行,我帮你打抑制针……” 这是什么话? “哈?今天敢不经我允许走出这道门,你死定了。” 云知达瞪着任云涧,觉得暴脾气上来了。只差临门一脚,突然说不做,她不能接受。 任云涧不想做,行,那她自己脱,不信alpha可以无动于衷。她对自己身体的魅力很有自信。 虽说她也是第一次,但不就是做爱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阴茎插入阴道,抽插,射精,这么简单的事……谁不会啊? 搞得她一定要alpha附和似的。 带信息素的自慰棒而已。情绪还多。 抬起细指,当着alpha的面,她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不许挪开眼,否则——” 解开第一粒,任云涧看见明晰的锁骨,滑腻雪白,引人入胜。第二粒时,一道深深的沟壑呈现,她不禁吞了吞口水。性器觉察到主人淫秽危险的冲动,兴奋地吐了些透明液体。 当云知达解到第三粒扣子,乳球宛如可爱的白兔,活泼地跳出来。势态挺拔,粉色的乳头,煞是好看。她平时也有保养,身材很棒,小腹平坦光洁。 继续褪睡裤,她居然也没穿内裤。稀疏的耻毛被淫液浸润,一绺一绺,散发着色情的味道,底下深藏的风光令人浮想联翩。 “……”任云涧呼吸仿佛停滞。 大小姐每一道眼波,每一个动作,都妩媚多情,不落窠臼,别的Omega望尘莫及。 “你TM,眼睛都移不开了,还装什么!” 任云涧家乡方言的脏话极难听,熏染够了,提高了适应底线,所以在她眼里,云知达骂人没什么攻击性,反倒可爱,像一只炸毛哈气的猫。 可以下定论,只要是个性功能正常的人,恐怕都会对眼前的云知达起欲望。 肌肤白得像这个初冬未下的大雪。铺天盖地,占据整个视野,晕眩了她的神智。 心热,身体刺热,热得发慌,热得颤栗。 全身热量汇集到一处…… 小穴,想插进去…… 这家伙居然在发呆?脱光的云大小姐,头回怀疑自己的魅力,再次扫量身上的人。 忽然,她注意到,alpha下身的东西在裤内弹动了一下,小山丘塌下去,随即,微微水痕晕染开来。 任云涧闭上眼,进入片刻的贤者模式。她表情略显镇定,可是脸飞红到全新的境界。 “你,你射了?”云知达惊愕地盯着胯部。 任云涧尴尬得无地自容,想死的心都有。 “哈啊,”云知达绷不住嘲笑,“光看到我裸体就射了,死色鬼还装冷静。” 任云涧睨她一眼,抿紧双唇,充满懊恼与悔恨。她尽量不把多余的情绪表现出来,否则云知达肯定要挖苦取乐,把她逼入绝境才满意。 信息素如雾如烟,混绕痴缠。云知达颈后烧灼发痒,再磨蹭下去,她真的撑不住了。 主动张开双腿,娇嫩的花穴全数展现。 瓣口微张,如雨后待放的花苞,在风中轻轻地颤,不时吐出温热的淫水,把批涂得亮晶晶。 任云涧拧眉,被这一幕刺激得血脉喷张,吐着余精的性器又立起来,比先前热情百倍。 “麻烦死了,你早泄我不笑话你,快用你那根……”云知达表面上游刃有余稳操胜券,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耳根烫得很,“肮脏丑陋又下贱的肉棒……操我。” 说着,两指扒开花瓣,露出尚未开发的地带。 羞涩感什么的抛到九霄云外,身体无限渴求alpha的信息素、精液,想被操,想被alpha猛烈地进出。焦灼了两天的欲望必须得到满足,要怪就怪这具万恶的omega身体,让她变成下贱的求欢欲女! 面对放在餐盘里送上来的骚穴,哪怕任云涧是铁人,也不可能忍得住。她终于认命了,心如死灰,解开裤带,掏出沉甸甸的家伙。肉棒糊着黏白的精液,刚才已经不争气地泄过一次,此刻见了omega 再次硬挺如铁。 她扯过裤面草草擦净。 通体肉红色,还算好看,容易藏污纳垢的缝隙,她每天仔细清洗,绝不可能残留异味。富有生命力的青筋根根暴起,仿佛看得见滚滚热气蒸腾,与压抑而克制的主人截然不同。 云知达看怔了。 她只在生物书上见过完整的alpha性器。臭不要脸的狐朋狗友,也会给她发“作战视频”。当时她觉得低俗又无聊,骂了对方一通。现如今,亲眼见到这根东西在她眼前耀武扬威,大小姐感到了畏惧。 “怎么了?” 任云涧修长的手指若无其事地捋动着肉棒,有种违和感。手多好看,性器却狰狞粗硕。 “……快点,还不插进来,是害怕吗?我说了不嫌弃你早泄……” “我确实挺害怕。”任云涧冷静地回答,并不理睬挑衅。她想到什么,问:“避孕套在哪?” “茶几抽屉里。” 任云涧伸出纤长的手臂拉开抽屉,鬼使神差地问:“备这么多避孕套,经常被人操?” “呵呵,给你准备的,满意了吗。” “……我无所谓。” 云知达没有余力再逞口舌之快,她只想要被插。谁知任云涧又补了句,“如果云大小姐不介意内射,甚至生殖腔成结,我也不想戴套。” “滚,你的烂精这辈子别想进来!” 云知达横起一脚踢向任云涧,但被出手接住,想抽又抽不回来了。 “你干嘛!” 任云涧手掌若有似无地滑过小腿,她倾身,脸凑了上去,温热的呼吸喷洒:“腿很好看。” “我知道……但不是给你这个恋足变态看的。” “无所谓。”任云涧深情地吻了吻脚背,“这是我最后一丝温柔,云大小姐。” “神经病,恶不恶心……” “好了。” 任云涧呼了口气,像下定某种决心,把云知达粗暴地按回沙发,两人上身保持着一定距离,下身却陡然靠近了。分开两腿,腰身有力地挤了进去。 姿势羞耻难堪,云知达想开口咒骂,让任云涧明白她不喜欢,但对上对方黝黑深邃的眼,那一刻,喉咙莫名哽住了。她可能,有那么点点好奇其中的忧郁。 任云涧拆开一只,小心裹上了套套,号数小了,勒得有点痛。云知达看出来了,任云涧也不说话。 她扶着,抵住omega私密之处,龟头轻轻拍击、研磨娇嫩的软肉,试图引出更多新鲜的淫液用以润滑。 穴口太狭窄了,她怀疑云知达是否能吃下去。 按理说,应该做套生疏的前戏爱抚,慢慢扩张。 但,她凭什么要照顾云知达的感受呢。 是云知达诱她发狂,失去自我。 是云知达毁了她的真心。 这么想着,任云涧立刻挺身,强硬地挤开一条缝。 “……啊!混蛋,任云涧!”云知达眼角溢出泪,好痛,她没想过做爱会这么痛。 “撕裂般的疼痛”,果真恰如其分的评价。 痛死了,私处热乎乎的,涨得要命,不知道顶到哪里了,怎么连胃部都觉得发涨,云知达放弃思考,大脑混沌,只感知到穴里插着的肉棒。她像溺水一般,攥住任云涧衣袖。 但任云涧全然不顾处穴的疼痛与紧实,粗鲁地挺进,毫无留恋地抽出……没有节奏与规律,由着性子使坏,凶狠地撞击湿穴,只想自己爽快。 糟糕透了。 云大小姐的嫩逼滞涩极了,夹得任云涧也痛,但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没心没肺地笑:“云大小姐,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这样,你不喜欢,啊?”她神色接近癫狂,一字一顿,每说一个字,就用力顶撞,一寸一寸地凿进omega体内,她能体会到破开甬道时的汹涌快感,湿热的逼肉从四面八方吮吸上来,比起痛,爽得头顶发麻才是真实体验。 她感到悲哀。 “才,啊……才不喜欢,我tm后悔了!” “那我现在走?” “我说过敢出这道门就死定了。” “真难伺候。” 一场原始而野蛮的交媾。 没有真情交织,在空洞到窒息的性交中,盘桓青筋的肉棒不断摩擦着软嫩的媚肉,纵然下体分泌了大量体液润滑,但每每顶到里面,仍是生疼生疼。 云知达皱着脸,暂时没有从情事上体会到欢愉。那里实在痛,任云涧连半点爱抚也没有,像追求完成任务的雇佣兵,板着脸,单纯发泄alpha那丑陋的性欲,根本没有把她当成omega,当成一个人看待。云知达心里说不明地难受。 她快要讨厌做爱了,世人居然喜欢做这种事,真是匪夷所思。幸而信息素浪涌,不懈地抚慰着她,起到一定镇痛作用。 沉浸于alpha气息创造的新世界中,她迷醉了,渐渐发现自己更想与任云涧做爱,甘愿疼痛。 完全变成任云涧的形状,仿佛沦为她的飞机杯,不再属于自己,疼痛得像撑裂撑坏一般。 小穴本能地抗拒实力雄厚的初访者,拼命收缩要把肉棒挤出去,反倒含得更紧更深。 昨天初次尝试自慰,她只揉弄了敏感的豆核,不敢把手指伸进洞里。她觉得有点可怕,那么狭窄的缝,怎么塞进那么粗长的棍状物。 “哈啊……好大,呜!” 撑,烫,硬硬的,怎么吃得下去。 云知达紧紧抓住任云涧的胳膊,借此倾泻体内难以承受的压迫感,指甲深深陷进去。敏感点被不断剐蹭,隐秘的快感终得爆发。 “停住,唔,任云涧!” “做不到。”任云涧冷冷地顶进深处。 “啊,你!畜生!” 她们下面贴得极紧,肉棒进出速度越来越快,不断搓摩着柔滑内壁,噗叽噗叽的水声黏腻又暧昧。 太羞耻了,云知达不愿听,却不得不听。 “云大小姐,你怎么这么骚,这么欠操?嗯?” “这种程度肯定满足不了你,是吧?” “骚逼这么能吃,想被操烂?” alpha在火上浇油。 4.大小姐不会戴避孕套?(h,微窒息) 下流的低语在耳畔接连响起,云知达红了脸,耳朵是敏感地带,受不了alpha湿热的鼻息。 这不要命的家伙,竟敢靠这么近,说这些话,真给脸了。她轻吟着躲避,身不由己,爱液兴奋汩涌,浇烫性器的顶端。 短短半小时,不知高潮几回。 而任云涧没有疲软的意思,依然把手禁锢腰边,挺身大力进出。姿势都没改换,云知达被强制按在身侧的胳膊,隐隐约约发麻了,更不消说惨遭蹂躏的嫩逼,已是红肿不堪。 性交打开她体内的全部开关,淫水四溢。 肉棍撑得花穴满满当当,存在感十分鲜明,穴口酥麻难耐,将这根不速之客绞杀得更紧。 “滚nmd,别靠这么……近,脏死了,任云涧你这条口是心非的,呃,贱狗!你,你操不烂的,你是我……啊,所有炮友里最……嗯,最,最没用的,唔,嗯……又小,啊哈……又短,这样子,没什么感觉嘛。”云大小姐嘴上不饶人,积极反击,下面的小嘴却欢快地吞嚼着欲根。 “嗯……啊……你看,我还能说话,你真无能……别人可是能把我操得,呃,操得,啊,啊你……啊啊嗯……” 谁料任云涧突然发狠顶胯,云知达吃不消这连串的激烈攻势,字句碎在齿间。她想骂人,破口大骂,骂任云涧粗鲁又狂妄,可是骂不出,任云涧不给她骂人的空隙,她泪眼婆娑,只顾得上急促地喘息,否则就会缺氧,活生生操死在这里。 肉棒反复穿梭,熨煨红软敏感的穴肉,每一下,都重重撞上宫口,胯骨砰砰作响,云知达娇艳的身体也跟着晃。乳波如白浪翻涌,整个人好像要甩飞出去,不得不攀住任云涧结实的手臂。 每一下激烈的抽插,都会带出汁液,溅湿两人下身,洒到沙发上,星星点点,好不淫靡。 任云涧以鼻音追问:“嗯?”克制而性感。 “操得,失……啊,哈,不……” 云知达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摄取氧气,仰头倔强到底,不愿承认自己被干得快爽晕过去了。 她已然无法压制喉咙里娇细的吟哦,表情也丧失了管理,哪还有什么大小姐的风范? “又小又短?” 任云涧歪头,默默复述,可惜云知达听不清了。 一记猛送,残忍地碾磨宫口,任云涧粗喘着,倾尽重量,将云知达屁股深深压进沙发。这回,若有丝丝松懈,alpha定能顺势捣入生殖腔。 “呃!” 肉穴开始痉挛,快感溢出,臀部可怜地发颤,云知达扬起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喉咙微动,答不出半个字,脸庞的泪水泛起了凉意。 alpha的性器在甬道内迅速膨大成结。 总算射了,骚穴扩招到极限,泛起疼意,隔着薄薄避孕套,还能感受到alpha精液特有的热度。 她失了神,在一片空白中,胡思乱想。 忽然有点期待精液冲刷。 如果那样做,是什么感觉,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会发疯吗?像母猫发情,趴伏地板,撅高屁股,主动扒开骚逼,蹬着腿发骚挨操。那样也不错吧? 好想一直做爱啊。 连做三天会不会猝死? 好讨厌,不想把脆弱淫荡暴露在外。 无法抗拒。 短时间内,结无法消退,只能保持相连。 任云涧凭本能,俯身靠近云知达信息素浓郁的脖颈。对每一个alpha来说,性腺都是向往的天堂。按寻常过程,alpha这时候应该标记omega,宣告占有欲和爱意了。 可她一无所有。对云知达没有兴趣。 她默默退回先前的姿势。 云知达也恢复了神智,双眼清明。 过于安静,气氛降至冰点。 连云知达也骂不出来了,开始观察任云涧。 看起来从容不迫,置身事外。眉眼不见几分愉悦,占比更甚的是哀伤、自暴自弃,嘴角扬起的弧度也不真心,接近于丧心病狂的惨笑。 和先前那冷淡的家伙是同个人? 不仅是云知达,连任云涧自己都陌生。但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头野兽,何时释放是时间问题。 她牵起云知达的手,摸向露在外面的根部。 “还没完全进来。” “……你想表达什么。”云大小姐放任了任云涧,别人的性器她是初次触摸,这么丑陋污秽……她别过脸,不想承认什么,令身上的人得意。 “我可以顶到你生殖腔里面。其实部分alpha,这辈子都没福气进入omega生殖腔。” “所以呢?” 任云涧撩起她的一绺秀发,似乎在冷笑:“因为他们太短了,成结也只能在阴道成结。” “你是借机夸耀自己器大活好?搞笑。”云知达满不在乎地说,“我用过的alpha,个个粗长硬,比你有用。而且,我才不会给你这条贱狗打开生殖腔,你的臭精就老老实实地呆在避孕套里……” alpha在床上听到这种话,大概会情绪低落。但任云涧,她只觉得,云知达可笑又自负。她从不期待卡进云知达生殖腔成结内射,包括做爱,如果有任何一丝丝回旋余地,她岂能妥协。 板起脸,神情回归冷淡,这才是她习惯的姿态。 “云大小姐,冷静一下,看看这是什么。” “干嘛?” 结消退了,任云涧顺利退出来,按住云知达的头,迫她看向两人交合过的下身。 一片狼藉,耻毛泡润了,横七竖八地覆盖三角区。 散发着淫靡迷人的气味,无论哪个alpha闻见,都想急不可耐地插进去,直到灌满精液。 湿滑的避孕套上裹着少量暗色物质。 任云涧抠挖云知达穴口略黏的清液,掺杂着红丝,格外醒目。她举到云知达眼前,淡淡道: “如果不是第一次,那可能是我太厉害了,把云大小姐操坏操流血了,以前也有alpha这样对你?不是所有人初夜都会流血,该夸这是你的天赋?” “……滚!”云大小姐面若红霞,怒不可遏,一拳砸向任云涧,很不幸,这次又被及时挡住。怎么她反应老是这么快,还是自己出手太慢? 大小姐闪现了参加防身术训练的想法。 任云涧取下避孕套,精液积攒太多,险些撑破。 扔进垃圾桶,正要开口说话,云知达忽然捏住命根,握紧了,像要挤坏才罢休。 “呃啊!”任云涧拧眉,汗流如注。 看你还怎么装,云知达得意:“很大,是很大啊。”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躺在沙发里,嘴角挂笑,香汗淋漓,这番姿色有多淫荡。 心里集攒着怒气,偏偏性器被云知达一碰,刷地勃起了。任云涧窘迫至极,耻辱至极,顺手有把刀的话,没准她真有勇气挥刀自宫。 “这是……就这么想操我啊?”察觉到手心的变化,云知达想撤手,但捉弄对方的心情占了上风,只好强压心悸,“那我可不能捏坏了,以后早泄变成无能了,你赖我怎么办。” 任云涧强压欲望,夺过硬挺的性器往裤里塞,一把抄起衣物,扔向云知达自欺欺人地盖住:“做也做了,爽也爽了,我可以回去了?” “不行。” “到底要怎样?” “我还没够,以为谁都像你,早泄秒女。” “你……” “闭嘴,抱我去床上。” 只好捞起蛮横的大小姐。 轻盈,像一片叶。 比起她的不堪一折,任云涧更喜欢丰腴成熟的身材,抱起来软软的有分量,不硌人。 供云知达起居的卧室,自不必说,信息素与空气充分混合,任云涧依旧逃不了,性器从始至终,没真正软下去过。 “躺着,我要上位。” “嗯。”任云涧答应着,平躺下来。 望着漠然的任云涧,云知达有点生气。 什么啊,拔屌无情。 刚才说骚话操逼的时候,不是有劲的很?这会结束了,就露出这种表情……既然提起裤子不认人,那还装什么清高自持,可笑之至。 她要破坏这份假正经,践踏真实的任云涧。 云知达撕开避孕套包装,面对身下挺立赤怒的肉物,有那么一点没底。最后,怒瞪着放空四肢,呆望天花板的任云涧。 任云涧扫一眼就了然:“不会戴避孕套?” “我凭什么亲手帮你戴?” “说的也是……”她摸清了大小姐的习性,强词夺理,绝不认输,凡触其逆鳞,非得发怒咬人不可。她也疲于浪费精神针锋相对。“看好了,是这样用的,以后你肯定用得上。” 她凭什么笃定? 云知达愤愤地说:“我才不会服侍你们alpha,竟敢拿信息素压我……找炮友我也只找beta!” 抬起臀部,深吸一口气,瞄准肉棒慢慢坐下去。 任云涧同时闭上了眼睛。 “啊……呜……” 她仿佛能听见穴裂的颤音, 好胀,吃不消,稍微泄力,冷不丁硬戳宫口,更难忍受了。 她撑着床,尝试上下套弄肉棒。动作缓慢,也顶不到深处的敏感点。挨操时无心顾虑,但轮到自己掌控,总想着这般粗大的巨物,插进来肯定会痛。没做多久,腿就酸了。她想要疾风骤雨般的操弄,可又不愿开口求助任云涧。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任云涧忽然睁开眼。 窗帘没拉,四五点的夕阳恰好洒向云知达汗湿的裸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美得叫人挪不开眼。 刹那恍惚。 此时此刻,才真正体会到,云知达是极遥远的存在。 云知达…… 饶是任云涧,也不得不感叹。 真美,无可挑剔,堪称造物主绝笔。 泼墨长发,细眉锋锐,睫羽长而密,光闪闪的眼眸神采飞扬,鼻形高挺,薄唇浅敛,从任何角度欣赏都找不出瑕疵。大小姐养尊处优,悉心养护,肌肤梨白,细嫩得能掐出水来。 若能终日拥抱这样的人儿,该多么幸运。 任云涧涌起一丝紧促。 “你在看什么?” “看你。”任云涧毫不掩饰。 “好看吗?” 她难为情地认同:“嗯。” 云知达将性器推进腔内,轻晃下身,慢慢解任云涧衬衫的纽扣,语气缱绻迷人:“那就操我。” “……” 有史以来最平和的对话,而云大小姐赢了。蛊惑的低语,驱使任云涧抓起圆润柔滑的臀瓣,由下往上挺腰耸动。 “啊……啊,我靠,我靠,任云涧,你……” 太快了,怎么这样,担心甩下去,她急忙扣住任云涧腰腹。 红唇微张,兜不住的唾液滴落下来,呼吸乱如散沙。她是风浪中的船长,任云涧便是她颠簸的船。 她失了舵,任由船晕头转向,横冲直撞。 不讲道理地冲撞花心,不给她适应的机会,骚水如同海水倒灌,越插越多,越插越稠,任云涧的耻毛和腹部湿了一大片。 “啊,啊,慢一点,任……啊!哈,你……你……” “我,什么?” “呜呜……不行了,又要……” “高潮了,是么?” 问问问!看我不把你嘴缝上! “啊,不要……慢,呃……一点,啊啊……” 任云涧非但没有停下,就着新泌的爱液,操得又急又凶。骚逼麻痹得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穴肉一阵阵抽搐地缠绕肉棒。 忽然地。 云知达双手触及任云涧脖颈,颤巍巍地掐住了,正声命令道:“别动。” 她没力气,掐不死任云涧,但足以警告。掐任云涧脖子的人,也可以是她手下的任何人。 任云涧喉咙滑动一下,安分了。 “云大小姐。” 趁此机会,云知达调整呼吸。性事太激烈了,仿佛溺水,生死一线,重获新生。 她体会着悠长的余韵。 珍贵的初次,随意交给了平庸至极的alpha,高傲粉碎成末,事后,自己会懊悔伤感吗? 干脆杀人灭口?貌似过于血腥了。 云知达不着边际地漫想。 性器沉溺于温热的泉水,被紧紧包裹,氧气愈渐稀薄,任云涧眼冒白光,大脑随之失真。 她忍不住,腰眼一软,就这样射了出来。 “我靠,你……算了算了。我告诉你,任云涧,别再拿信息素压我,忍你很久了。” “咳咳……” 灵魂逐渐剥离肉体,任云涧产生死亡的预感。不过,无所谓了。她并不惊慌,也不挣扎:“云、大小姐,有、咳,有这种癖好啊……” 死就死吧,再不用操心自己没必要操心的事。无非是苦了自己的心,终究等不到喜欢的人。 过往的片段,走马灯似的浮现,她向云大小姐投去一个真挚的笑。 杀了我吧。 但云大小姐眸光流转,松开了。 5.都是你的错(h) “咳咳咳……哈啊……” 桎梏终得松脱,任云涧还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了。 云大小姐可能不清楚自己误打误撞,掐住对方脆弱的颈动脉,并且倾加了自身重量。大脑渐渐缺氧,若手指力道再重半分,恐怕今日凶多吉少了。 “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任云涧,不许逾矩,不许擅作主张,那些话我听着很烦。” 云知达跨坐在任云涧身上,改掐对方下巴,居高临下,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下回可能就不是我动手了,你应该知道。” 重返人间,任云涧涣散的意识得以聚拢。她止不住地咳嗽,直喘粗气,脖颈那道鲜红的指印,何尝不是锁链的另一种表征。 始作俑者见此,颇为愉悦,心底涌起泄愤的快意。这下,任云涧总该明白,忽视并违抗自己意愿,会是怎样的下场了吧。 她的穴里,还深埋着任云涧成结的性器,通过这层黏腻鲜明的连结,她能感知到任云涧厚重绵长的呼吸,心中某处生出了痒意。 一时无言,漫长的寂静又接管了残局。 云大小姐觉得很不自在,她可能不喜欢跟无害的哑巴过招。还是要任云涧开口,说点什么,——限于她乐意听的内容。例如明确臣属,悔过自己适才行为的大不敬,向她道歉。 她只要任云涧低眉顺眼,乖得像条拔了牙的狗,做一根合格称职的自慰棒。把她伺候高兴了,她会赞许地拍拍任云涧的头,赏块骨头。 任云涧静躺着,合上了眼睑,显出疲惫之色。 仿佛做错事的人是自己。可笑。云知达没由来地气闷,方才那点快意无影无踪。 “说话。” 任云涧仿佛是轻轻叹息:“……云知达。” “累了?” “不敢。” 云知达起身,性器从体内抽离,恰如瓶塞拔出瓶口,饱胀瞬失,她哼唧了一声。带出一大片情热骚靡的淫液,白床单染成深色。 不够,还是不够。 云知达恼恨又自恶,意识到不散的空虚又趁机而入了。无可置疑,她只想要任云涧插进来,哪怕不动,单纯享受融为一体的安全感也令她满足。 “那就继续做。”不容置喙的语气。 “你还要上位?” “不要。” “可让我上位,你又……” “听我话,认清自己是什么身份,懂吗?”云知达看向任云涧下身,似笑非笑,阴鸷地说:“我想好下次怎么惩罚你了。你应该没用过那个地方吧?跟你一般粗长的鸡巴插进去,你得有多骚啊?” 她、她在说什么? 短时间内,任云涧未能理解云知达话中含义,不解地发怔。稍作细思,领会到云知达恶劣的趣味,她目光死死钉在对方脸上,匪夷所思。 “你,你要……” “害怕啦?” “……没有。”任云涧不自然地撇过脸。 “哼哼,既然害怕,那就不要惹恼我。” 云知达从床头抽了张纸,擦了擦两腿内侧,她讨厌湿淋淋的感觉。等会继续做,又要变湿,但那是未来的事,她不必多想。 任云涧的纯真遭到了冲击。 于是,先前云知达示意数次、她默默接受了的道理,在这一刻,怨恨犹如撑到极致的气球,嘭地炸开了,彻彻底底荡平心理的防线。 她自尊心出乎意料地强。 羞愤交加,愈是挣扎,愈陷愈深。 把云知达按在身下猛操时,她喜欢凝视对方迷离失神、放浪淫语的痴态。 在阳光底下,在别人眼里,她是没资格同云知达并肩,但在床上,撕破这身高雅,那底下大好的风光,其实和别的omega没什么两样。 她是美,因为欲望,也俗,不过如此。 任云涧无可奈何地翻了身,换上套。 云知达取过枕头垫在腰后,躺下,腿打开成M形: “进来。” 任云涧像接到主人命令的狗。 对上粉艳艳的骚穴,她下意识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唇,没作声,麻利地爬去,抬起云知达双腿卡到自己大腿上,手撑在两边,直起身子半跪着,性器一点点挤进嫩湿逼仄的小穴。 明明早就操得烂熟软和,里头盈满了热热的骚水以做润滑,但插入还是感到些微困难。 低头看向交合处,肉棒把穴口挤成圆筒形,花瓣鲜红欲滴,像要渗出血,死死咬钳肉棒,被压迫到看不出原形了,也松不了口。 不敢放肆,只好慢腾腾地进出。也许这样,云大小姐就称心满意,不再出言折辱刁难她。 一时间,只听见喘息、轻细的嗯哼、黏糊的水声。 速度虽慢,但力度不轻。每一下,都深至宫口,两者轻轻接触,仿佛挑逗,云知达下体如遭电击,不由得收紧,喷出丰沛的汁水来。任云涧使坏般,拉出到穴口,扯带出一圈红嫩的逼肉,再次深顶。 木然地盯着云知达被快感挟持的脸。 她在身后推着秋千,云知达一次又一次抛到空中、落下,强烈的失重感裹挟,始终着不了地。 好爽。哪分什么敏感点,肉棒硬生生塞满整条花穴,只要是被碾磨的地方,就全是敏感点了。 “啊……”云知达闭着眼,声音娇细。 她气愤的是,埋在体内的肉棒竟涨大了几分。 “混蛋。你真是……呃,顽固不化。” 反反复复地警告,全作耳边风,不听。看来真要施些残酷到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惩戒。 被骂了,任云涧不动声色地往里挺了挺,进一步挤压生殖腔。 “你!”好涨,云知达蹙眉,狠狠剜着任云涧, “我不是说了——” “我知道。” “那你还……” “我是alpha,本能告诉我这样做omega会爽,我应该好好地……服侍云大小姐,对吧?” “什么啊,油嘴滑舌。” 说得没错,自己是很爽,逼肉可怜兮兮地被操开了。下作的身体,越是被alpha冷酷暴虐地欺凌,越是爆发快感,理智上,极度抵触任何有损尊严与骄傲的行为。不过那话勉强算悦耳中听,她选择不追究任云涧的过错。 云知达自认大度。主动示弱迎合,摇摇尾巴表忠心的人,她通常不会步步相逼。 今天和反面教材任云涧狭路相逢。这家伙,倔得很,果然山里来的,犟得像头牛,不甩鞭子敲打敲打,是不会动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权威,触她红线,她怎不生气。她在外头哪受过这样的气。什么气都没有在床上挨操的气更可恶。 任云涧强压心中暴戾的摧毁欲,机械性地抽插。她凝视着云知达,以便提前读出不快。 骄傲任性、恼怒发火的表情,出现在这张绝美的容颜上,都没有丝毫丑化。 “呜……快,快一点……” “嗯……” 没有吻,一次也没有。 但肉棒深进浅出,像耸动着一个个硬涩的吻。 沉闷的撞击伴着黏腻的水声,震耳欲聋,云知达面若粉霞,逃避似的用手背遮住了眼睛。 肉棒捣进来,软肉酥酥麻麻,却还能死死咬住不放走。感觉私处、大腿内侧都化成了浓浓春水,任意流淌,不再属于自己。为了维持紧密性,不让这些水屈从任云涧,她不得不夹紧腿根。 这个举动要了任云涧的命。 “呃……你真是……” 被迫往前一撞,没控制好力度,龟头破开层层迭迭的壁肉,咚地撞上了坚韧却敏感的宫口,覆压其上,生殖腔不得不蜷缩起来。云知达惊呼出声,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在高潮中迷失了自我。 更多热液浇到龟头上,滋润柱身。 快感是氧气,无处不在,也拒绝不了。云知达咬住白生生的指节,短时间内又喷了次水,湿穴深处酝酿着股股蜜液,亟待凿挖。 疯狂抽插几十回,精液喷薄而出。 alpha精液温度偏高,烫得云知达屁股抖了几下。 “……” 很骚很骚,任云涧没有说出口。 “标记我。”云知达遮着脸,声音闷闷地传来,任云涧能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 “嗯?” “标记我,”云大小姐音量提高了,“我不想重复第三遍。” “你知道……” “都是你的错,我不要发情期了啊!” 任云涧捕捉到悸颤的呜咽,尾音都带上了虚弱而委屈的哭腔,她没有乘人之危戳穿直言。 她犹豫不决。再次临时标记,也许会加深她们肉体上的羁绊。如果日后云知达又拿此等借口要求她做什么,如何拒绝? 不,不需要借口,只要她想,谁不是呼来喝去一条狗。 云知达应该不会再找她做这种事了,多没新意。她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出了这道门,她过她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再不相干。 可所有想法都输给眼前一幕:omega纤弱的肩膀微微地抽动,那个骄傲的大小姐,正在哭泣。 尽管心里明白,她是被情欲感染,无意识地哭。但任云涧最受不了别人在她面前掉眼泪,何况是omega,alpha有保护的本能。 刻在基因里的狼性。 她将云知达翻转,拨开浓密的黑发,露出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腺体。俯身含住,虎牙慢慢施力,刺破皮肤的瞬间,她尝到了血腥的甘甜。满足感悄然而至。 云知达嗯哼地挣扎了一下,瘫软如泥,趴在床上没动静了。 结消失了,任云涧猛然抽出,她担心精液满溢。 视线模糊重影,头重脚轻,差点栽倒下去。手发抖,总算把避孕套打个结扔掉了。 她以为结束了。 结果,拉拉扯扯做到凌晨。 从客厅到卧室,战场从沙发移到床上,再到浴室…… 究竟做过多少发,任云涧记不清了,问云知达,也不能够。她失了神,嗓音微哑。因为过度疲倦,情事结束后,没精力洗澡,便倒头沉沉睡去了。 只剩一口气的任云涧,勉强坐起身,环顾房内:满床狼藉,遍布干的湿的有色无色的水印。装有精液的避孕套随手抛在各处,床上,椅子上,地上…… 充斥着淫乱的气味。 她赶紧摸索遥控器,打开换气系统。 下意识看向云知达,她不着一物,腰和肩膀布满掐痕,屁股和胯部也被肉体撞得通红,私处更不消说。 乌黑柔软的长发被浸湿,黏在颈侧,在变换各种姿势的过程中,缠成乱麻般的结。 大小姐起床发现这些狼狈的细节,一定怒不可遏。 只有熟睡的她,可爱怜人。 呼吸平和,睡得很安稳,脸色红润泛着勃勃的光泽,一本餍足,像饱食后,蜷缩起来休息的猫…… 任云涧瞳孔骤然收缩,慌了神,恐慌感从腹部窜上来,席卷全身,恨不得出门找条河跳了。 她要离开,但精疲力尽,腰酸腿软,只得打消提早跑路的念头。嗅了嗅身上,全是omega的味道,出去也会被当成可疑分子。 难怪他们都说s级omega很厉害。任云涧先前并不相信所谓的信息素论,直到射出最后一发精液,稀薄如清水,才恍然大悟,自觉偏颇。实践出真知。 开头高强度干了两三个小时,没休息,喷了不知多少次水,肉瓣都给干得红肿肥大,合不拢了,还不满足,两指扒开水淋淋的逼,露出幽深小孔,紧追着要。后面不太想继续做了,但闻到房内浓厚的信息素,不想硬也硬起来了。 好像被榨干了。 omega都这么欲求不满吗?发情期才这样子?还是说,云大小姐,独一档的欠肏? 初经性事就激烈纵欲,过度使用的性器隐隐作痛,软哒哒的,腰酸得不行,到底谁才是柔弱的omega? 算了,累了,困意袭来,她终于闭上了眼。 6.想念每一个下雨天 雨势渐弱,湿雾浓浓,掩住大山岿然的身影,宛若仙境。经雨水洗涤的草木,绿得发亮,空气越发清新,稀释了夏日黏腻的苦热。 这是任云涧最钟意的天气。 细雨拂过面颊时,能感觉到沁人心脾的凉意,又不至于湿透了衣裳。 她伞也不带,塞上耳机,在妹妹任高乐疑惑不解的目光下走出屋。名唤“小麻”的黄犬殷勤地摇着尾巴,跑在前面替她开路。 近来诸事叨扰,搅得任云涧有些烦闷。 她没有倾诉对象,心事总积在心底,自我消化,外出散步算她唯一的纾解方式。 沿盘旋公路往下,山腰有一无名湖,湖边立着年代久远的石亭,风化斑驳。景致称不上秀美。 该地居民多在山脚或山顶建房。大人终日琐事缠身,小孩放学后,大都宅家看电视玩手机。没人有任云涧这般闲情逸致。 她喜欢坐在岸边,出神地望向湖面、小镇,梳理近来得失错漏,完完全全沉浸自己的世界,不受庸扰,静如湖水;倘若无聊了,就着山水,也可吹段舒缓孤寂的口琴,孤芳自赏。 独处的时光,自由自在。她喜欢这种感觉。 身后蓊郁的野草及腰深,堪堪遮住背影。 草香泥腥湿润呛鼻,她吹了段寂寥冗长的调子,不太满意,又索然地把口琴塞回口袋。 “喂。” 任云涧惊震,这是以往没有过的动静。慌忙循声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岸边,坐着一位穿白色冲锋衣的女子,扎低马尾,身旁摆着收纳包,一只铁桶。她笑容明快地同任云涧打招呼。 “你吹得真好听!” “嗯……谢谢。”任云涧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眼神闪躲,耳根微微发烫。 “乐声和眼前景色很配。我还以为这样的天气,湖边肯定只我一个人了。”女子语气轻松,唇角荡漾着真诚的笑意,“能遇见你这样的小妹妹我很开心。” 对方的脸明艳照人,她喉咙像堵了东西,卡住了。这是第一个听她口琴乐的外人,第一个称赞她的外人。心情变得微妙,有点害羞,有点高兴,又有点期待,盼望对方多说几句。 总之,她不排斥这人,闯入她一贯独处的世界。 “快去躲雨,当心着凉感冒。”女子善意提醒道。 “那你怎么不躲。” “因为我要钓鱼呀。” “钓鱼?” “对,钓鱼。我有信心,今天会收获满满。” 她从包里取出鱼竿,熟练地挂饵料,抛钩放线,一气呵成。架设完钓具,她才发现任云涧坐在原地纹丝不动,没有要走的意思。 雨声拉高了,湖面砸出细密的小坑。 她按上连衣帽,稍微震声道:“你肩膀都湿一大片了,怎么不肯——” 任云涧脱口而出:“因为你不躲雨。” “我不是说……”她愣了愣,失了笑,无奈扶额,索性收起钓竿:“好吧,一起去亭里避雨。” 任云涧先进石亭,伸手贴心地拂去坐台的尘灰,待女子走近,轻声说:“坐这里吧。” “谢谢。” “不客气。”她习惯了照顾人。 女子是omega,身上萦绕着竹叶的幽香。任云涧嗅觉灵敏,感到一丝紧张,不自觉地掏出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强迫自己忽略对方的存在。 “雨下大了啊。”女子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不知是同她搭话,还是自言自语。 “是的。” “你也住这山上?” 任云涧点点头。 “读几年级了?” “……嗯,初三。” 女子眨眼,眼底闪烁着点点狡黠的光:“返校后遇到我可要叫声‘黄老师好’。我是新调来镇中学任教的教师。” “……老师好。” 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倒让女子措手不及:“欸,提前听到了……那么我也该回一句,同学好?” 她外向又活泼,是刚毕业的未经社会拷打的大学生,眼里还有光,话好多。容易亲近。 相较之下,任云涧倒像没长嘴,只知嗯嗯啊啊。两人对话稍显勉强,大部分时间,都是这位黄老师在孜孜不倦地发言,就像站在教室的讲台上。 但比起老师,倒不如说是温柔热情的邻家大姐姐。 任云涧喜静,但这次没有感到不快、滋生逃离的念头。因为对方声音悦耳,黄鹂鸟一般啁啾,她讨厌不起来。她紧张极了,压根没记住谈话的内容,余光偷偷地瞥,陌生的情感正悄悄破土。 “……唉,还要多久才停。” 哗啦啦降临大地,奏成聒噪的交响曲。 任云涧忧心忡忡地望天,私心却不希望这场雨结束,不要破坏此刻的氛围,她还不想离开。 直到手机响起来。 “姐姐。” “嗯,怎么了?”任云涧和颜悦色。 “你啥时候回来做饭呀?” “这么快就饿了?你先淘米煮饭,我回来炒菜。下雨了好好呆在家里,不要到处乱跑。” “好,我听姐姐的。姐姐会带好吃的回家吗?” “你乖乖听我的话,就给你买。” “我最喜欢姐姐了呀,一直都很听话。” 她勾起唇:“嗯,我知道。那我先挂——” “等等等等,姐姐,还有一件事。屋后水沟塌了……” “嗯,你去玩吧。等天晴了,我会动手修补。” 接完电话,任云涧注意到对方在打量她。 “那是你弟弟还是妹妹?” “妹妹。” “你好勤快啊。” “没有,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罢了。”任云涧起身,捏得手指咔咔响,“谢谢你陪我这么久,我等不及雨停,现在就要回家了。” “那我也回去,正好顺路。这有把伞,小是小了点,将就着用,先送你回家好了。” “我来拿。”任云涧主动接过水桶和包。包沉甸甸的,但她脚步格外轻快。 雨还在下,两人之间,静得只听见雨声和踩水声。任云涧目光追随着对方的脚步,生怕落后或超前。她的心绪,融入这场夏雨,淅淅沥沥,滴滴答答,浸透了,一片湿润的温存。 可能,这就是心雨。 临别,任云涧鼓起勇气:“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姐姐。” “黄香璃。”黄香璃转头看她,“国外有种水果就叫黄香李。你呢?” “任云涧。” “任云涧……”黄香璃轻声念道,“和你性格挺配,像仙侠小说里的名字。喏,我住那栋屋。”她指着村口不远处那栋精致的三层小洋楼,歪头冲任云涧笑:“明天来找我玩吧。” “村里信号不好,没法联机打游戏,也找不到同龄人交流,我无聊到爆了。今天算是遇到志趣相投的小友,我很开心。你觉得钓鱼怎么样?” “很不错,但我没尝试过。” “我这有多余的钓具,来找我玩,我教你。不用太拘束,在校外就把我当朋友对待。” 任云涧干瘪的心花,正是在这天受雨水的滋润,悄然盛放,往后余生也不曾枯萎。 凌晨五点,任云涧猛然惊醒,一身冷汗。 同床而眠,她经历了人生中最不安稳的一夜。精神紧绷,睡眠断断续续,做了可怕又诡异的噩梦。 梦见自己掉入寂然深邃的海,像鱼一样拼命游动,却怎么也浮不出水面,最后—— 被渔网捕捉,随众多同伴,倾泻进鱼仓。 这样也算见识水面的风景了吗? 耳畔响起熟悉的雨声。 滴答滴答。 她以为自己还困在梦中,侧耳细听了一阵,确认外面真下雨了。若是以往,这般深沉,这般幽凄,在她眼中,又是一个怀人的雨夜。 可是,今非昔比,时过境迁。 身旁,竟躺着赤裸的云知达,她们发生了超脱道德与理智的性关系。她感到懊悔痛苦,一片冰心染上尘埃,不再澄澈。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她的婵娟,是每一个雨天。 如果,姐姐也为这样一个雨天动容,任云涧想知道,姐姐会不会翻起思忆,想到她。姐姐若是知道这些事,会怎么看她,嫌恶?那她真不想活了;要说无所谓,反而更伤心。 姐姐象征着高洁美好,是朝思暮想寤寐思服的执念。云知达威逼利诱,自己也半推半就地屈从于欲望,堕落至此,哪还有什么资格,在充满回忆的雨天,怀抱伤感哀婉的心情念着姐姐呢?特别可笑,而且虚伪。她心里充满了矛盾。 她决定逃避雨天。 任云涧抱着脏衣服,冲进了卫生间。 冲完澡后,衣服也烘干得差不多了。她本打算跑路,但又觉得这样太不负责。两人之间,应该还有话要了断。 她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躺了下来。 7.“事后给钱,不是包养又是什么?”“嫖娼 因高中时期的早起后遗症,天蒙蒙亮,任云涧又醒了,困意很深,她双眼发木地接连打了十几个哈欠。 不知云知达是否醒了,任云涧没耐心等下去。待在这套房里,时时刻刻都要面对自己煎熬拧巴的心,度秒如年,苦不堪言。 无聊得紧,她看见茶几上横七竖八堆了不少书。 多是财经着作与人生鸡汤,这两类书她敬而远之。总算从里面拣出了两部,分别是烫金精装版《普希金诗集》,当下大热的情爱小说。 她在初中时代读过《普希金诗集》。版本不同,收录内容想来也不尽相同。她当年读的那部简装版,远没有眼前这部厚重,多翻几次竟脱页了。 任云涧不太喜欢情情爱爱的作品,觉得羞耻。直白抒情的情诗也难以触碰灵魂,没滋没味的。她倒是介意诗尾的背景注释,忍不住想,这男人一生换这么多恋人,一颗心怎会真心托付于那么多人。 不能理解。 另一部是妹妹力荐,在她耳边反复念叨的小说。 封面角标印有醒目的r18,她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窜上心头。翻开扉页阅读前言,这位老古董几乎瞠目结舌了。 「“姐姐,我喜欢你……” “即使这份爱恋不被世俗容忍,也不要后退。” “我只要你……亲吻我。”」 这……这这,这不是…… 少儿不宜的情节详尽露骨,任云涧呼吸骤停,心跳加快,全是因为受了惊吓。她纯情得仿佛忘记,自己昨晚把云大小姐的骚穴……折腾成什么样子。 难怪,她当时询问妹妹题材与内容,妹妹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含糊其辞,最后挤出两个字“骨科”,她还半天没明白什么意思。 现在她懂了,这不就是姐妹乱伦? 从始至终,任云涧都是无私奉献的好姐姐,对相依为命的亲妹妹,怀的是慈爱尽责之心,哪产生过半点非分之想。她若有这心思,死后也没脸面见妈了。 她强撑着,又翻了几页正文。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任云涧深受震撼,困惑不已。 有点恶心,妹妹推荐这部书到底是何意味? 她只能祈祷,事实并非不言而喻。 不敢继续细想,赶紧撇开,逃避似的抓起诗集。 翻了没几页,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 “喂,母亲。”想到卧室里的人,她压低了音量。 “你声音怎么这么轻,刚起床吗。云涧呐,高乐的病情突然加重,医生说要转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昨晚给你打电话无人接听,你做什么去了?” 任云涧定神,撒了谎:“我室友还在睡觉,昨晚不小心把手机调成勿扰了,抱歉。” “你今天去医院照顾高乐吧,你也知道,我们在外地,每天上班赚钱,抽不开身。” “我知道了。” “唉,你妹妹这个怪病,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任逍忧心忡忡,话里有话,“我这还有俩孩子年纪尚小,以后上学还等着用钱。” 任云涧沉默了。 她既爱护生病的大妹,又不想母亲为难。——虽然感情不深,但任逍终归是她血浓于水的母亲,她也不想把任逍的新家搞得乌烟瘴气。 在亲情上,她优柔寡断,可以说是懦弱。 人都有选择权。或是没心没肺抛却过往,追求幸福的新生活;或是留在原地,承担应尽的责任。 母亲选择了前者,她选择后者。 若母亲定要远走高飞,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留不住。 她没有死缠烂打。 “钱的事,我会尽力想办法。” “你打工挣的那点钱,才刚够你的学费和生活费,哪凑得出闲钱呢。” 任云涧故作轻松,平静地回答:“学费我申请了学校的无息贷款,我不买新衣服,不出去玩,生活费也花不了多少。” “那好吧。我打两万到你卡上,先去医院缴费。后续费用以后再说。唉,这怪病用的都是进口特效药,还不能报销。” 从小到大,任云涧最讨厌听见长辈的叹息。 一种深深的力竭,仿佛天塌了,幼小的她挽救不了的同时,还在花销。——好像这话也没错,妈妈的确死了,高乐也病了。 怪病?说得轻松。 母亲最清楚了吧,那就是近亲相奸的基因病啊。 只是她运气好躲过一劫。 如今,母女分道扬镳,各有前程去向,如果有实力,她不会再花任逍一分钱,不会欠人情,也就不会听见这厌烦的叹息了。 要断,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嗯,好。” 挂了电话,她才发觉云知达站在身后。 “我是你室友吗?”云知达绷不住了。 “当然不是。” “你借口真有意思。” “也许吧。”任云涧心不在焉。 “那么,你缺钱?”她双臂交迭于胸前,微扬下巴,眼神带着一丝轻蔑,高傲得不像话。 任云涧语气很冲:“看来你的背调还不够充分。” “我知道,你妹妹长期生病住院。” 云知达穿了条真丝裙,很性感。她还没洗澡,只理顺了头发,身上满是昨晚欢爱的气息。 “你打电话太吵了。”云知达瞪任云涧一眼。 她睡眠质量向来不好,失眠易醒。不知为何,昨晚却睡得格外香甜,久违地做了软绵绵的美梦。 然而没睡够,被这家伙吵醒了。 “抱歉。”任云涧起身,神情淡淡的:“您有什么要说的,我洗耳恭听。” 云知达冷笑,最见不得任云涧露出这样的神情了,装什么装呢。 “我没什么可说的。”云知达打了个响指,“众所周知,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指缝的卡片漫不经心地划出去,任云涧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 定睛一看,是张银行卡。 “里面有十万块钱,拿去,解解你的燃眉之急,改善改善生活。对了,我泡完澡出来,要看到干干净净的卧室和客厅,不要留下你任何一丝痕迹。” 任云涧定定地凝视着手心里的卡,五味杂陈,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是自己太矫情吗? 她不重欲,无论物欲肉欲。为求学离开家乡,心思也并未被五光十色的霓虹迷乱,她想,自己说不定也会成为大学生返乡的一员。在她眼中,有些东西,以财物衡量,本就是种不可饶恕的玷污。 然而,她想到了妹妹。 那双眼睛,鲜活明亮,她不能亲眼看着神采消泯。 “这不是施舍,是借,总有一天我会还清。” 屈辱感比任何情绪来得都快,任云涧攥紧卡片,掌心的痛感令思维更鲜活,她会记住今天。 她不想像霸总小说的主角,又当又立。但她没得选,因为人要活着,活下去就是这么一件为难的事。 “还?”云知达挑眉,不屑地嘲笑道:“先治好你妹妹再谈‘还’字,兴许以后还会找我“借”钱呢。我要算利息,可能你一辈子都还不完。” “别开玩笑了。” “哼……”云知达仿佛被这执拗的气焰灼烧,转身回了房。 一脸认真,热血十足,幼稚得令人发笑。 她真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以为摆出凛然不屈的态度很帅气?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她甚至不屑于亲手捏碎,因为那会显得她很没格调。 躺进浴缸,云知达还放了几只小黄鸭点缀。热水激醒毛孔,为之一振。头慢慢沉入浴缸,像条活泼的金鱼,咕噜咕噜吐出一串水泡,自娱自乐。 层层荆棘之下,云大小姐也藏着不为人知的可爱一面,只是无人有福目睹。 她坐在浴缸里,岔开腿检查下身。 疼,碰不得,肯定要涂药了,等会还得吃避孕药。虽然任云涧戴了套,但她连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许存在。不仅她自己接受不了,要是爷爷奶奶母亲妈妈知道她未婚先孕,没准要打断她的腿。 两片阴唇红肿外翻,可怜兮兮,小孔也不再隐秘。 该死的任云涧! 她骂,更担心,会不会变松弛? 打开手机聊天软件,全是小红点消息轰炸。 她一一回复了。 发情期总算解决,她想,该回学校了。 课还是要规规矩矩去上,否则,母亲又要受妈妈大人之命,重出江湖制裁她了。 裹着浴袍走出浴室,任云涧走了,空荡荡,没有小说里描写的便条留言。卧室比来前更整洁,床单被套也换了新。 从小到大,云知达家中都有专门的佣人负责卫生,但她至今仍未真正习惯。她不喜欢不熟的人闯进自己的绝对领域,这让她觉得,她的世界被窥探了,她的秘密被窥视了。 陈设如旧。云知达仰躺,天花板依然洁白,房间似乎空旷了,复杂的失落感侵占她的心情。以前,忙于做事,倒没注意到这些。 她记得任云涧进出她体内的触感。 仿佛有些留恋,那既痛苦又沉迷的体验。 但腿心火辣辣地疼,将她拉回现实。 “卧槽!?” “啊?” 听完堂妹的讲述,云长喜和云安乐姐妹二人震惊不已,不约而同张大了嘴。 “吵死了,”云知达翘着二郎腿,嫌弃地睨她俩,“少装模作样,你们又不是没做过。” “我们本来就是玩咖,哪比得上大小姐,守身如玉,冰清玉洁——” “不不不,现在已经不是了。”云安乐出声打断,她拍了拍云长喜的肩,一脸贼笑:“我们大小姐是‘大人’了,以后不许看不起她。那个,任什么,任什么涧的alpha,大不大,昨晚爽不爽?” “滚呐——”大小姐一脚踹过去。 “嘶~好痛。”云安乐揉着被击中的大腿,笑得更欠揍了,“我最近在玩SM,我其实很想说‘啊~好爽’,谢谢奖励~大小姐要是玩S,扮成高冷皮衣女王,肯定超受欢迎。” “神经病离我远点。” 云安乐脸皮厚得无懈可击,云知达深知自己继续攻击,只会爽到云安乐。 “就是说,到底咋回事啊。” “发情期。”云大小姐郁闷地托腮,“你们两个纯血beta,懂什么。” “怎么不懂了,我又不是没操过发情期的 omega……”云安乐若无其事地说。 云知达:“……” 这人脸皮太厚了,比城墙还厚。论变态程度,云知达望尘莫及,拿她没办法。 “那你打算怎么办?”云长喜问。 “什么怎么办?” “你该不会想搞一夜情吧?” “一夜情很稀奇吗?”云知达瞥了她们一眼,撇撇嘴,“你们就别在我面前装纯良好人了。” “啧啧啧,我只是担心你。” “我好得很。” “唉,你说,要是严实殊知道你被别人上了,她会不会当场发疯,从国外飞回来,把你小情人砍了。” “滚nmd,任云涧算哪门子小情人!”云知达拍案而起,“严实殊爱砍谁砍谁,跟我有屁关系。” “你不喜欢严实殊啦?” 云知达气鼓鼓的,俏脸发红:“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我们顶多算是青梅竹马,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过!” “咦~你小时候可是铁骨铮铮。”云安乐故意翻出云知达的黑历史取笑道,“说‘此生非小殊不嫁’,你们还‘拜堂成亲’了呢,我和长喜是见证人。” “那是小孩子过家家,你、你闭嘴!我和她都多少年没见了!”云知达面红耳赤,声音微微发颤。 “但你们有打电话保持联系啊。” “那是家长之命!” “还在嘴硬。” “跟你们说不清。”云知达烦躁地说,“记住,保守秘密,别告诉爷爷奶奶还有我妈她们,不准传出去了。” “放心吧,爷爷奶奶老正经,最看不惯我们了,我要跟他们打小报告,肯定会以为是我们带坏了他们的心肝宝贝。” “噫,你说得好恶心。” “是事实嘛。” 云安乐故意问:“那可以告诉严实殊吗?” “不可以!” 车上。 “欸,长喜,你说,事后给钱,不是包养又是什么关系?” 云长喜不假思索:“嫖娼啊。” “嗯,不愧是我亲妹妹,言之有理。”云安乐点头认同。 “滚——” 云大小姐又双叒叕炸毛了。 差点把一唱一和的姐妹花轰出车外。 8.禁忌 任高乐的童年,是裹着苦霜的糖。 妈妈们关系糟糕,都不是合格的家长。常常为鸡毛蒜皮的小事,爆发激烈争吵,甚至大打出手,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 待到平息,往往只剩余烬。 她们需要发泄怒火的空间,事后又各觅温柔疗愈心神,预备将来又一场唇枪舌战拳脚相向。 每当这时,照亮她,温暖她,全心全意保护、永远陪伴她的人,只有姐姐。 家中战火纷飞,姐姐就牵起她的小手,离开窒息压抑的家,到屋后山林散心。 没有发小,姐姐便是她唯一的玩伴。 陪她游戏。摘花追蝶,捕鱼捉虾,念故事书,在鸟语花香、绿水青山的村里撒野放泼,拿零花钱去小卖部买零食。当她举着甜蜜蜜的糖果递向姐姐,问想不想吃,寡言忧郁的姐姐总是淡淡一笑,摇头说不喜欢。 姐姐怎么不喜欢吃糖果呢? 那么甜,甜到可以忘记任何难过的事。 后来,她渐渐懂事,才明白,姐姐不是不喜欢,是对她好,才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她。 妈妈们脾气暴躁,又或者不爱她们。姐姐犯点小错,动辄受骂挨打,她看着,“黄金条”在空中甩得飒飒作响,落到姐姐背上,但姐姐一声不吭。若她不听话惹家长生气,姐姐旧伤未愈,也主动挡她身前,替她受罚。 她爱哭,姐姐却相反。 唯有一次,是小学时妈妈去世,那天做完沉闷的法事,大家都散了,母亲像脱缰的野马,去寻旧爱。姐姐在家里痛哭了一场。 一切痛苦,对此,姐姐解释,妈妈们是包办婚姻,是表姐妹。爷爷奶奶在世时,她们还能装装样子维持表面和谐,老人家撒手人寰,这段不幸的结合就原形毕露了。 本就各有所爱,出轨也是常情。 “愿意抚养我们,已经算是尽责了吧。” 大她四岁的姐姐平静地告诉她。 姐姐好像并不恨,连抱怨的话也没有。 “虽然梦想拥有幸福和睦的家庭,但好像永远不能实现。大家都是逼得没办法的受害者。” 所以,任高乐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出生就是个错误。但每次都被姐姐敲头,严肃地教训“不许再这么想,别怨天尤人,过好自己的生活……” 她说,没人心疼的眼泪,远不如流水。 任高乐记住了,从此也只听姐姐的话。 她性软胆小,上学后,被同学欺负而不敢声张反抗。一次体育课,书包被同学藏了起来,放学死活找不到,她独自踱在回家的田埂路上,边走边扯着嗓子放声大哭。 姐姐知道后,没说什么,冷着脸,默默替她擦去眼泪。次日下午回家,她就看见姐姐挨打了,木棍在母亲手里跳舞,砰,砰,砰,邻家三外婆赶来劝阻都止不住,她见了血,吓得哇哇大哭。 那天,姐姐没吃晚饭,也没上床陪她看电视,在起风的屋檐下跪到半夜,好几天没去上学。 任高乐返校后,得知了事件全貌:姐姐去小学校找了那藏她书包的同学的麻烦。她心里酸涩得直想哭。 从此,再也没人敢欺负她,大家都知道,她有个人狠话不多的姐姐。虽然因此小学和初中期间有点孤独,不过她并不在意,她眼里只有姐姐。 姐姐是人生的避风港,候鸟终要南飞,她也依恋着姐姐,像凌霄花,缠绵地攀附。 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姐姐提,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和姐姐诉说,姐姐无所不能,可以解决一切困难。 享受着姐姐的爱护,她很少去想,姐姐也是普通人,有七情六欲,爱写日记,也曾因心上人的离去而心伤。只是在她面前展现坚强的一面。 依恋随年月慢慢变质,任高乐爱上了亲姐姐。 不是亲情之爱,而是炽热的恋人之爱。 想和姐姐结合。 当情愫觉醒,她发觉对姐姐的爱恋以排山倒海之势,在心中奔腾汹涌,她没有分毫气力抵挡。她庆幸自己分化成了omega,这样,就可以被姐姐标记,缔结永恒的伴侣关系。 青春期悄然降临,性意识萌发。和alpha的姐姐在同个屋檐下生活,任高乐很难忍性。 她变成彻头彻尾的变态。 自告奋勇说洗衣服,实则是拿姐姐的内裤自慰,闻着布料残留的信息素,手指在穴内徒劳地进出,触不到深处的敏感点。 她不止一次,在姐姐洗澡或解小手的时候,“不小心”闯入卫生间。假装害羞地捂住脸,透过手指的缝隙,如饥似渴地窥看姐姐的身材。 隐隐约约的马甲线之下,吊着垂头丧气的性器。 通过疲软状态的大小,她可以脑补出勃起的尺寸,为后续下流禁忌的幻想添砖加瓦。 姐姐分化后就分床睡觉了。但她常常厚脸皮黏过去,挤同一张床。静谧的深夜里,借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她欣赏着姐姐毫无防备的睡颜,抚摸平时绝不可能触碰到的肌肤。 姐姐会无意识地晨勃,她喜欢睡裤拱起的弧度。拍过无数张照片,每次看了,下面总会湿得一塌糊涂,难以打理,所以她白天强忍着不看。 她含情脉脉地望着姐姐,偷亲无数次,喊过千百遍喜欢,要永远在一起,姐姐难道还不明白,自己揣的是什么心思? 姐姐是怎样想的呢? 她不敢直白说出口,唯有来去的暗示。无时无刻不在期待,姐姐了解这份心意,有所回应。但姐姐就是块油盐不进的大石头! 只得伤心失望与不甘。 任云涧来到医院交完费,任高乐还在监护室躺着。 她心疼不已,向辅导员请了假,租了张简易床日夜守候,她知道妹妹醒来后希望第一眼看到自己。 等妹妹转回普通病房,任云涧总算松了口气。 以往,她都是直接闯进病房,恨不得马上见到妹妹,说说话,叙叙近况。但想到前几天那本妹妹推荐的r18骨科小说,她犹豫了。 她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态面对妹妹,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推门而入。 她不是傻子。 妹妹也算半个大人,这些年,许多行为渐渐逾了矩。她不是没发觉,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往那方面想,也不便出言制止。 她不想戳破什么窗户纸,把姐妹之间的关系搞得很尴尬。毕竟,她们是对方在这世上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亲人了。 那本小说,算是把那块遮羞布扯开,叫她不得不直面妹妹那可能存在的不伦之情。 “姐姐!”任高乐还有些虚弱,笑容灿烂。 任云涧自小习惯掩藏情绪,这次,她亦是如此:“嗯,给你买了些喜欢的水果,还熬了汤,现在喝吗?” “要喝!姐姐喂我嘛。” “好。”任云涧摇高病床,打开保温壶倒了盏热汤,她吹凉汤匙,递到任高乐唇边,“来,小心烫。” “唔,好喝!姐姐的……”任高乐夸赞的声音戛然而止,笑容褪色了,藏满爱慕的眼神刹那间转为茫然与震惊,她的视线在任云涧脸上游离,不确定地耸了耸鼻子,小声念道:“姐姐身上有别的omega的味道。” “是吗?” 任云涧愣了下,深感意外与不解。离开云知达家的那天,就细致地洗过澡,按理说身上不应该留有味道了。这几天在医院守着,虽然条件不好,但她也擦过几次身体。 怎么可能,还有云知达的味道。 她们也不曾实践过当下流行的玩法——双相标记。 任云涧从不习惯撒谎,只得解释道:“你多虑了,可能是不小心蹭到哪个omega,沾染上味道了。” 这话骗不了任高乐。 薄薄的泪水在眼眶内打转,她倔强地埋头,想象姐姐疯狂进出别的omega的身姿,天塌了,活像丢了魂,木然地吮着汤,尝不出一丝味道。 姐姐,找到别的omega,要离开她了吗? 不是说好两个人要一辈子相依为命吗? 明明答应她此生不婚配,将来攒钱买辆车,载着她赏玩大好河山。看东方的不夜城,南方的水城,西方的戈壁滩,北方的大雪…… 可是,如果姐姐结婚生子,这一切都会成空,到那时,姐姐的重心与爱,将要全部投向新家。到时候谁来爱自己呢? “姐姐,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嗯。”任云涧应着,感到困惑,她不知道妹妹指的是哪一句。她对高乐说过太多话了。 “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任云涧毫不犹豫:“当然。” “如果交了对象,一定要告诉我哦。” “当然,肯定会带回来给你看。” 听到这回答,任高乐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但她努力扬起了笑脸:“姐姐,我爱你。” 张开胳膊,不顾手背的输液管,用力抱住姐姐。她想汲取姐姐的气息,姐姐的信息素。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姐姐又遇到了什么人,只要此刻属于她。 “我……我也是。”任云涧呼吸发颤。 这时,病友的家属提着水壶走进来了。 “你们姐妹感情果然好啊。” “哈哈。” 任云涧想要结束这个过于亲密的拥抱,但妹妹却不愿撒手,她闭上眼,心里头翻涌着无助和恐惧。 朝夕相对的妹妹,当真爱上自己了? 番外1.绑着看大小姐被别人操(h,伪ntr,微 云知达今天回家,独守空房多日,终于能解相思之苦了。 任云涧通常不耍小心思,今天例外。 早早下班,开车先把女儿哄去外婆家,接着往超市买来大小姐喜欢的菜,打算做一桌丰盛美味的大餐为她接风洗尘。 任云涧心情愉快,露出期待而激动的笑容。 她怀了蓬勃到满溢的爱意,在厨房忙碌着,浑然不知,家中闯入了不速之客。 当听出身后传来轻微的走动,为时已晚,棉帕死死捂住口鼻,她来不及挣扎,意识抽空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半卧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 不知遭遇了什么,浑身乏力,头脑昏沉。 双臂牢牢反绑,长久承受着上身的重量,发麻失去了知觉。腿拘于床脚,活动范围有限——那条天蓝色真丝领巾,还是云知达送她的情人节礼物。 但她无暇顾此,痛苦也放浪的娇吟,混着怒骂与肉体激烈的撞击来势汹汹,霎时间剥夺了听觉。 那怒骂声的主人,她再熟悉不过,是她的爱妻,她永远的大小姐,云知达。 万籁俱寂,心仿佛掏出,快刀细细地宰。 这一幕她永生难忘。 那人脸覆面罩,身材修长,穿着西式学生制服。从后面抱住云知达优美的酮体,活脱脱像一条发情的公犬,胯部粗鲁而狂野地耸动。 以任云涧仰视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粗硕发红的肉棒撑开肥美的肉唇,势态强硬,擦肿了穴口,不断牵带出腔道内晶莹的热液、粉嫩的黏膜。 完完全全的活塞运动,仿佛能看到残影。 云大小姐的屄,分明是她的专属地,唯她能耕耘纵横,吐露软语温言,播下腥膻的精种。 大小姐只能在她身下绽放唯一的美。 但怒归怒,想归想,其实任云涧自顾不暇。 她眼眸含水,满脸绯红,痴痴的涎水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拉出欲断难断的银丝。两道锁骨在衣领下虚掩,胸口赤露了一大片,苍白而羸弱。 往常都是她折腾云知达,赏玩对方妩媚妖艳的身姿。所以她并不了解自己这般屈辱的耻态,有多色情,有多动人。 哪怕面前站着的人是铁血alpha,恐怕也把持不住,一定想操烂她开发不足的逼。 绝非愤怒的躁火点燃理智,背辣辣的,满身汗湿,仿佛浸泡在沸腾的滚水中。 下身勃起,坚硬到不可思议。 任云涧悲哀地意识到,自己被灌了春药。 她想呼救,但不能言语,嘴里塞着异物。 口塞? 之前给云知达用过的那只。 动了动下巴,才发觉酸痛到爆。她不清楚,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戴了有多久。久到仿佛与嘴巴合体,醒来后第一时间竟没有察觉它的存在。 “啊啊,你这狗东西,啊,你最好,哈啊,最后杀了我,否则,我活着就要,就要把你,啊,抽筋扒皮,嗯……大卸八块,呃呜,碎尸万段!你就……啊!你……”云知达双手被精心捆绑,始作俑者恶趣味地系了一只蝴蝶结。 这“可爱”的蝴蝶结摆在眼下,完全就是示威,挑衅!大小姐真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恨不得跳起来把插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变态掐死。 她不懈挣扎,细嫩的腕部,勒出一圈肿痕。 拼命扭动腰身也是徒劳,那双劲手,牢牢箍住腹部,将她锁死在怀中。 本该讨厌对方靠她这样近,奇怪的是,潜意识里却不怎么抗拒。 大小姐眸色狠戾,快咬碎牙关。大概谩骂久了,嗓子发干发哑:“看我……不,呃,剁碎你的臭屌……” “可你被臭屌操着逼。” alpha声音空灵,愉悦地笑出了声。她不知哪来的底气,毫不惧怕拥有滔天权势的云知达。 滴滴唾液轻叩颈后的腺体。 “你会后悔……呜呜……” 云知达话音未落,信息素随血液迅速奔流,传遍全身,很快,喉中只剩下难耐的呻吟。 怎、怎么可能!?这股气息,与溢满卧室的人工信息素喷雾天差地别…… 受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与撩拨,体内积压的欲望破土而出,节节攀升,严守的心弦濒临断裂。 浑身没了力气,软趴趴的,虽然清楚自己正遭强奸,但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兴奋到了极点。 她从未忘记忠贞不渝的誓言,更明确此心永恒。怎么可以背叛,背叛还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任云涧…… 但,信息素向脑部植入了最原始的命令:想被操,被这个alpha狠狠地操穿,想要内射成结,堵住宫口,精液在生殖腔满满当当。 可恶,自己竟被诱导发情了! 云知达百思不得其解,任云涧早已给她烙下永久标记,她还能受别的信息素影响? 这不科学! 她攥紧了拳,眼尾发红,强忍的泪水被身后的肉棒撞泄,有气也无力撒。 “后悔什么,你这么好看,想上你的人比你花园里的蚂蚁还多。” 面罩之下,她神态迷醉,像欣赏宝物,摩挲大小姐光洁滑腻的裸背。 云知达背对她看不到,索性半掀起面罩,伸出粗糙的舌头。这回不是狗了,倒像一匹情深忘我的灰狼,笨拙却温柔地舔舐,为爱人来回顺毛。 “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喜欢你……” 大小姐紧紧咬住她身体的一部分,此般负距离,是否意味着,两人距离拉近了?大小姐为她驻足? 她有点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了。 “云大小姐,我可不止想操你。” 心软成水,动情至极,一连串热切的喃喃呓语,散发出平静的疯感。 就算她下一秒发癫发狂,做出毛骨悚然的行为,云知达也不意外了。 “你的容颜,你的体态,你的声音,你不自然露出的微笑,哪怕不为我,为什么也让我如此着迷。无论做什么,说什么,你的脸总是不讲道理地煽风点火,令我失控发狂。 “为什么,请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云知达,云大小姐,我只当这是爱情。 “无论身处何地,景物变了,人变了,心意也没改变。我其实无所谓了,只想拥有爱你的资格,让我能把‘喜欢’‘爱’这种肉麻的字眼说出口。 “我知道,自己是个偷偷望你的懦夫,只敢用学习以外的全部时间来想你…… “你觉得这份爱不堪吗?” 她表明着心迹,奢望云知达做出回应。 挺动的速度放缓了,碾磨着,晃动着,放松身心,来享受大小姐骚穴温柔热情的服侍。 “我爱你。” 在与云知达相处的有限时间里,她珍惜这不可复制的亲密。大小姐操起来有多湿、多热、多紧、多爽,她一清二楚,可以尽数描述给任云涧听。 她算出任云涧药效过了,说不定现在正满腔怒火,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操云知达。 操弄人妻的背德感,还真刺激。 不过,云知达是任云涧的妻子,云知达也是…… 她陡然一转,忽而哽咽,眼含委屈的热泪,大声质问:“可是——你,啊?为什么不喜欢我啊?连多看我一眼也不肯,那个,那个表里不一的贱、贱货,哪比我好?你根本没看清她,怎么敢答应和她长相厮守?你不知道,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人! “……既然决定跟她走,临走时刻,又为什么用那种幽怨痛苦的眼神恨我。 “为什么啊,告诉我,嗯?云大小姐,你告诉我!如果操进生殖腔,让你小腹鼓起来,你会告诉我吗?会吗?会吗!?” 一通歇斯底里的发泄,倒贴合她学生身份应有的任性。 末了,她不去看散发着甜香的腺体,叼住云知达肩背紧致的皮肉,抵在舌尖游蛇似的滑动,倾注着深深的不甘。 同时张开掌,揉捏大小姐软滑的奶,硬粒戳顶掌心,白嫩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云知达娇哼连连,也不怜惜。 她喜怒无常,云知达可“受苦”了,胸部背部的刺激先不谈,下体顶撞频率再度增加,每一下都泄愤式的发狠,凿向宫口,烂熟的穴肉十分配合,卖力地含吮舔抿。 云知达压根看不懂她不知所云的苦情戏,直犯恶心,从学生时代,大小姐就厌倦别人对自己表达所谓的“爱意”了。 除任云涧的爱,别的她都不稀罕。 于是扯着嗓子破口大骂:“滚!你tm,你这种,啊,呜……这种变态,死变态……强奸犯!狗东西,我永远、永远不会,嗯……都不会,喜、喜欢你,啊,疯子……疯子……” 汗湿黏腻的身子舒服得要命,说话间,迎来一波高峰,她下意识嗯哼着,嘴却毒辣不饶人。 “呵呵呵……没关系,我爱你的全部,你骂人的模样多可爱啊。大小姐,你骂得越凶,我越兴奋,这是一种情趣,我很喜欢。”这人不以为意。 反正,她年轻腰好,耐力持久,有使不完的体力惩罚大小姐。她们可以从床上做到地上,从地上做到沙发上,从沙发上做到窗前,再从窗前…… 直到射精前,抽插绝不会停息,休想得到分秒休憩。穴壁颤乎乎的,上一波的高潮尚未消化满足,下一波又卷土重来,水流如注,敏感非常。 逼内高潮太密集了,一阵阵地痉挛喷水。 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抽颤。 脚趾可爱地挤作一团。 “……哈哈,是啊,云大小姐,你说的没错,疯子,我确实是精神错乱的疯子。” 她癫狂地大笑,听起来特别悲凄渗人。 “……而且是爱慕你的疯子。” 她从身后,手指如铁钳,紧紧掐扼云知达下巴。即便对方感觉下颌骨要被无情捏碎,痛得发出细碎的哀吟,也不肯放松。 俯身在云知达敏感的耳畔洒落鼻息,恶意地倾覆alpha的压迫感,下身趁虚接连顶撞,差点冲破生殖腔颈口的阻挡:“任云涧可以进去,我不能?” 艳红的唇瓣合不拢了,唾液不断洒落床面,云知达艰难吐字:“你、你,唔,算甚摸东西,你……” “那最好别爱上我。” 对话牛头不对马嘴。 “爱nm……”云知达心想对方是自大狂。 “云大小姐的逼这么会吃。任云涧操你也操过上千回了吧,嗯?生了孩子,里面还能夹这么紧,咬得我好爽,真是欠操的骚逼。水流这么多,被陌生人强奸,你是不是也爽死了?” “你……啊,不……” “应该称你为任夫人,嗯?” 巨棒滚烫如烙铁,像是压抑克制了许久,从头到尾,只知往里冲刺,一路抚平所有温热的褶皱。 任云涧温柔体贴,如果大小姐不主动勾引、要求,她多少会克制自己。婚后,两人不是常有这么激烈到不计后果的做爱了。 神志不清间,云知达以为自己回到学生时代。 任云涧纯粹为发泄欲望才脱裤子上她。承受着粗暴的侵犯,快感抵达顶峰的同时,心脏跟着泛起令她讨厌的细碎窒息的疼痛,更难割舍了,纵然知错,亦甘愿沉沦。 那张冷淡面具下,爆发出疯狂真实的热情,大小姐推辞不能。 “啊,让我瞧瞧。”她瞄了一眼,莞尔轻笑:“任云涧已经醒了,她在偷看……哦,不不不,是正大光明,目不转睛地看我操你的批。” 不要提任云涧! 云知达剧烈挣扎,羞愤难当:“你……你……” 她眼疾手快,按住大小姐:“不要动,还是你想换个姿势?我还没射。” 听着她们一来一回的对话,听着黏糊糊的交合水声,听着胯骨和屁股相碰的啪啪响,任云涧僵着脸,绝望彻骨。 燃尽了愤怒、愧疚、痛苦……此刻是心如死水。她行动不自由,只能白白望着那人对妻子的强暴而束手无策。全世界最可怕的事物莫过于此,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呢? 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惨最无能的alpha。 “不……啊,你敢……” “这里我说了算。”她捞起云知达,调换方向。肉物在体内旋了一圈,青筋刮挠着内壁,激起小腹发酸的酥麻,感觉又要高潮了。 就这样,云知达与任云涧对视了。 两人表情复杂,全是难堪困窘,任云涧久违地生出“死了算了”的消极想法。 时隔多日,竟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夫目前犯,很刺激吧,云大小姐?我要无套内射。” 她舔咬云知达的耳廓,低语如毒蛇吐信。 任云涧不愿再看,也不想云知达受心理上的折磨。闭紧眼,头颅深深耷拉下去。 她尽力蜷缩身体,掩盖胯部硬到极致,仿佛要顶破西裤的肉茎——可笑吧,面对这场对她而言,无异于死亡的活春宫,她有欲望,冠头源源不断地释出渴望的清液。 她要先宰了眼前这个家伙。 然后,掰开云知达被操得红肿轻颤的瓣口,用比那个变态更厉害的角度和力量,彻彻底底贯穿她。先生殖腔成结内射,再阴道内射,用自己粘稠的精液,洗刷或是覆盖他人在云知达体内的痕迹。 “……不。” 肉壶不由自主地收缩了。 “骗人,云大小姐能否坦率一点呢。”性器一次又一次挤开肉壁,探索闷热的深处。魂都要被大小姐紧致的淫穴吸走了,天灵盖空空荡荡,“比之前吃更紧了,大小姐,呃,你的逼,你的,啊,我不行了——” 在成结射精前,她猛地拔出来,快速撸动着依然挺翘的柱身。精液尽数喷到云知达嫩背上。星星点点的米白,仿佛得胜者的勋章。 云知达喘息着,两瓣屁股自顾自地抽搐。 她气喘吁吁,满足地吻了吻裸肩,不知是故意刺激还是真的好心,出言安慰任云涧:“看,我没射进去,内射权留给你。我也不会标记她,怕你在知晓真相前疯掉……虽然,大差不差就是了。” 见任云涧木头似的没反应,她自觉没趣,转而问大小姐:“如果,怀上我的孩子,你会怎么办?” 大小姐脆弱地抱头,拒绝答话。 她撇撇嘴:“你们真没意思。”紧接着释然一笑,“不过无所谓,我今天就是来找大小姐操逼的,其他事我一概不管。” 无耻之尤……任云涧猛然抬头,红眼怒张,像要生吞活剥了对方。 “别拿那种眼神看我。” 她抽出纸巾,准备擦去美背上的精液,却发现大小姐哭了。 脸深深埋进床间,肩膀一抽一抽,极其细微的抽泣,能感受到尽全力在压抑。像遇险缩进壳里的蜗牛,做的是无用功,外界依旧轻松拿捏。 她最见不得omega哭了。 更何况是她喜欢的omega。 没法再保持游刃有余、尽在掌握的姿态,立刻现了原形,手足无措,活像热锅上的蚂蚁。 良久,她才笨拙地说:“别哭了。” “……死变态。”云知达骂道。 “对不起。” “死变态。” “大小姐……” “滚,我恨你。” 云知达的声线没有任何波动。这种绝望似的颓丧,让她感到窒息,慌失失。 她才不想让云大小姐变成这样。 像坏掉的玩具,不哭不闹。 “见你这样,我也不好受。”她改变原有的计划,长叹了口气,无奈微笑道:“我想独占你,惩罚你,至少此刻。嗯,无所谓了,事到如今我该满足了。” 她翻身下床,蹲到任云涧面前,小心翼翼地替她解口球。生怕任云涧咬她一口。 “真性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可以做到这样。噢噢,别瞪我,我绝不可能变态到上你,那简直骇人听闻了。” “喝口水……”她善意地打开矿泉水瓶盖,递到任云涧唇边。 任云涧口腔酸痛无比,活动着下巴,不情不愿地喝了一大口,狠狠喷她面罩:“你到底是谁?狗杂碎。” 她也不恼,平静地抹去面罩上的水:“居然骂脏话,你可是很少以脏话攻击别人。看来这回真生气了。” “你该不会是贼心不死的严实殊……” “闭嘴!”她怒吼道:“不要在我眼前提她!” 任云涧也被这股气势威慑住了:“你……” 她蹲在床边,捧起云知达湿热的脸。 “看着我的眼睛。” “……”云知达眼神涣散。 她温柔地拨开凌乱的发丝:“熟悉吗?” 乌黑明亮,曾无数次体会这热诚坚毅的嘱光,云知达不禁怔住了。 “看清楚我是谁。” 摘下面罩的一瞬间,云知达和任云涧不约而同张大了眼睛。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9.你们在我这搞群p? 如任云涧所愿,两人泾渭分明,那个秘密权当偶遇,无人挖掘,不必再追忆。 缠绵至深的欢爱只是陈迹。 云大小姐依旧光鲜亮丽,遥遥地高悬。 所过之处香气馥郁,众人似逐蜜的蜂群,终日嗡嗡嗡地簇拥着,乐此不疲。 任云涧远离了高墙,渴望做自由的飞鸟。 但自由不是免费的,她身不由己,工作日穿梭于寝室各楼层送外卖,周末去校外做钟点工。 生活忙碌,她没空善感,也无暇照顾情感的琐碎了。根植于心中处女地多年,对姐姐的那份思慕,暂且搁置,不知不觉蒙上了尘埃。 云知达没限定还款日期,甚至没提“借”字。但任云涧生性固执,而且好强,最讨厌亏欠,也受不了辱没,她有自己做人的打算。在她看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有求全的余地。 这笔账必需清算。她无法忍受。 游戏不上线了,固玩好友等她等到地老天荒。 总之,纠葛告一段落,那应当是前尘往事了。 聚散天注定,命运齿轮无声地转动。 这天,是两月后,各科期末考试基本结束,再过两天就正式放寒假了。 傍晚来得格外早,天色阴沉,寒风呼啸,卷起满天飞雪,茫茫然遮蔽了万物的视线,几米开外就看不清前景了。 趁暴风雪尚未降临,大部分学生提前离校。通往教师公寓的路上冷冷清清。——即使校内人员充足,这样恶劣的天气,也会逼退他们的脚步。 只有路灯投下惨黄而寂寞的光,陪任云涧前行,随她没入滚滚风雪。 冰刃寸寸割脸,耳朵冻得失去知觉,红熟透了。 路面积了厚厚的雪,踩上去发出清脆的“沙沙”声,冰透心凉。 任云涧步履匆匆。若无工作缠身,她极乐意雪天漫步,仰头看无数冰晶从望不穿的苍穹落近眼底。于她而言,这份空寂的独处,是种享受。 想太多,以至于脱离现实,这是危险行径。走到一段没装防滑带的坡道时,一个没留神,脚底打滑,失去平衡向前栽倒了。 她没穿厚外套,积雪也没有想象中的缓冲。手肘垫在头下,不幸地磕到石块。 这给任云涧造成重创,眼前白光乍现,她少有地暗骂了句脏话。剧烈的痛感爆裂开来,野马般绝尘而去。五官因疼痛而扭曲。 但她先关心的不是自己的伤势。 她是负责的,还好,外卖完好无损。 身体像块烧炭,热起来了,燥起来了。她冒了汗,面部的热雾袅袅逸散,融入无涯的风雪。仰头望着仍然静静飘舞的雪花,欣慰地松了口气。 坐在雪地里歇了约半分钟,勉强爬起来。掀袖查看伤势,血肉模糊,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 想象自己是一滩水,一杯沙,和小时候挨打没什么两样。别绷紧肌肉,别太在意,痛感总不会持续太久,一切终将过去,一切都是瞬息,会好起来的…… “你好,外卖。”任云涧精疲力尽地敲门。 翻看订单,会不会是自己认识的老师,这才注意到买家备注“放门口别出声”。 她立刻为不当的呼喊道歉,希望对方不会因为这个小意外给差评,——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脑袋失常的顾客。 把外卖挂向把手,惯常离去。这时,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叫住她:“是你啊,等等等等。” 与此同时,错杂难言的气味飘了出来,腥哄哄。 这声线任云涧耳生,她万万预料不到,下一秒,自己会失了色,冰雕般僵在原地。 “任云涧?” 容颜姣好的陌生女人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媚眼如丝,冲任云涧微笑。 她喘息未平,惹眼的银发凌乱不堪,皮肤汗淋淋的,仿佛打了一层亮膜,在走廊灯下,泛着暧昧的光芒。很容易猜中,她正在进行某种激烈运动。 ——没穿衣服。 任云涧惊骇得仿佛落进地狱,所有心情时停了。 在她这里,路边的情欲没有合适的土壤扎根。 这道景致过于尴尬,简直是有伤风化,对双方都非常失礼。她感到愠恼,当陌生人的面,赤身裸体袒胸露乳,难道丁点羞耻感都没有吗? “……” 不等女人再度开口,她像条梭鱼,飞速逃离。 “真骚,喜不喜欢姐姐插你这么深……嗯?啊,你回来了,怎么样?” “果然是她,这么纯情的Alpha可不多见了。” “某种意义上和大小姐很配。” “哈哈哈哈,等着,有好戏看咯……” 站在电梯前,任云涧不能平静。 白花花的乳,奶糖般软甜可口,如同挥散不去的梦魇,残酷地来回摇曳。任云涧清楚,让自己此刻心神大乱的并非适才那个陌生女人,而是,而是久别的云知达。 记忆放开了闸,排山倒海,强行封锁的画面势如破竹地冲击大脑。 和那女人比较,胸型算不得突出,但留给任云涧独一无二的深刻印象。乳球白得像外面纷纷扬扬的雪,乳头粉得像雪化后、底下深藏的红泥。 分不清云知达有心还是无意,老是溢出迷人的嘤咛,骚动她的心;难耐地绷紧腰腹,一次次热切地夹住肉棒。乳香馨和,与掌中温软弹滑的触感相辅相成,像晴空中漂浮的大块云朵,构织出软绵绵甜丝丝的梦,吸引她咬下一口又一口。 沉溺的温柔乡…… 不对,这不对! 思绪偏离主线,不加节制,居然往荒诞方向发展了。任云涧猛甩头,悬崖勒马。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电梯缓缓开启,她有点心急,迎面撞了个满怀。 那人被撞得往后一个趔趄,稳定平衡后,斥声骂道:“靠,你走路没长眼啊?!” “呃,抱歉,你——”任云涧后悔接这单了。 磕到伤处,强行忽视的剧痛重新缠绕手臂,拼命宣示着存在感。任云涧唇色发白,半眯起眼,侧身让开道,倚在墙边默默消化着痛意。 她希望云知达放过她。 不期而遇,云知达也觉意外。 熟悉的Alpha气息不由分说地轻抚她,快要拔根而起的怒意竟偃旗息鼓了,接着,某些尘封的暧昧与依恋,苏生了。 随即,无形的压力把心攥紧,有点沉重,她悟出一丝与众不同的特别的感觉,想循着线索追溯下去,却找不到任何头绪了。 云知达视线如同激光,上下扫视一番,确定自己没认错人:“任云涧,你怎么会在这?” “送外卖。”狭路相逢让任云涧没有思考的空间,只想尽快脱身,“你好,再见。” “你急什么,”云知达往左挪步,拦住她去路,抬下巴示意电梯里半米长的纸箱:“把这搬到我房间里去。” 身心俱疲,左臂雪上加霜,任云涧维持神情的平静,拒绝道:“我没空,还有几单等着我送。”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别废话。耽误多少钱我赔你十倍,现在快给我搬。”云知达抱着臂。 有时,对任云涧的耐心比对别人要小得多,也许是厌烦对方不尊的态度;有时,又觉得自己对任云涧的纵容,远胜他人。 大小姐的圣旨,权威到该刻在牌匾上公之于众。 任云涧心缩了缩,无话可抵。 自己还欠云知达的钱,债主高高在上、盛气凌人地使唤她,好像也没什么不妥,自己理应忍辱负重,直到还清欠款获得自由身。 任云涧不断PUA自己,这样她就能好受些,天空也亮了,不至于在压力前崩坏烂掉。 这两个多月,她看开了一些事。也许是她还不够成熟,自以为是,所以成长,就在一瞬之间了。 她捏紧左拳,庆幸胳膊还能发力,弯腰抱起装满不明物件的纸箱。刚使劲,她就倒抽一口冷气,发觉自己大错特错,小小“痛”字岂能言喻,没抓稳险些把纸箱摔地上。 “连这点东西都搬不动,你算什么alpha。”云知达忍不住奚落道:“我那天看到的肌肉都是假的?”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房间在哪?” “前面,301。” “啊……”任云涧停住了。 “怎么?” “没事。” 有钱人荒淫无度,她没资格多言。 两人沉默向前,云知达忽然抱怨道:“烦死了,扔在学校后门,那里连个鬼影都没有,还是我自己一路搬过来的。” “哦。”任云涧敷衍地应了一声。 “你不会笑?” “没有值得高兴的事。” “见到我,就这么生无可恋?” “对别人也这样,不要多想。” “不要多想”是什么意思?云知达更不舒服了,这话听着,就好像是自己非要缠着她。 其实,万恶之源,不就是任云涧她自己吗!如果没有那场意外标记,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她怎么会沦落到同一个如此低贱的alpha做爱。 云知达输入密码,门咔嚓开了。 “啊……啊,慢点,又要……” “你这骚货,不用力操根本没感觉吧哈哈哈……” “云总,云总……啊,好厉害……嗯……” 映入眼帘的淫乱景象令她瞳孔放大。 客厅的沙发,五个裸女战意正酣,她的表姐云安乐云长喜是其中之二。她俩胯下穿戴着通感式假阳具,一个卖力地猛肏着身下的omega,另一个坐在沙发上,攥着omega的头发,直往肉茎送。 其余两人像狗一样舔她们的乳,扣弄着敏感的豆核,在旁边助威。几人肉泥似的交迭在一起,难分你我,场面真够震撼。 两人定在鞋架旁,半晌,大小姐喉咙里艰难地发出声响,一字一顿:“你们、tmd、在这,搞,群p!?” “如你所见,哈,是、是这样……”云安乐回头看向她俩,“我给你准备……啊,那是,任云涧?” 云知达瞪向任云涧:“你!转过去不许看!” “……” 任云涧本就没打算看。 这环境比杀了她还难受。 云安乐就是方才那个裸体女子。 “我把你要的东西搬过来了。” “不,哈啊,不不不……那不是……呃,夹这么紧,故意的是吧?小东西欠肏……”她一巴掌扇到omega圆肥的大屁股上,留下了鲜明的掌痕,继续对云知达说:“那是给你用的,里面是各式小玩具,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滚nm的!自以为了解我,和我关系好,就可以擅作主张了?我要想做什么,还有做不到的吗,我根本不需要你们帮倒忙!云安乐,云长喜,你们两个可以等死了,我要告诉二叔你们在我这开淫趴!” 云知达气不打一处来。她当初同意云长喜同住,互相有个照应。虽不曾约法三章,但她以为堂姐是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的。没想到今晚直接给她来了个“大惊喜”。更令她恼火的是,辛辛苦苦去后门把纸箱搬过来,以为里面装着什么要紧的东西,结果是那玩意,这不是故意耍她呢? “放下东西,我们走。” 云知达转动把手,却死活打不开。 “我来。”任云涧看不下去,上前试了试,未果。 “云安乐——,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什么时候,云安乐悄无声息地站到她身边,耸肩道:“门锁了。” “什么意思?”云知达努力不去瞧那勃起的肉棒。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堂姐本是没有屌的beta,以前放寒假她们经常回山庄泡温泉…… “为了留住你。” “你到底要怎样,我真翻脸了。” “别叫唤了,大小姐,你不觉得有点可怜吗?”她啧嘴,“长喜和我都看不下去了。你没必要把自己像橱窗里的珠宝一样摆起来,你每次在卫生间自慰,长喜都知道,而且告诉我了。” 云知达没开腔,脸燥热无比,仿佛重回炎炎夏日。 “我们是真心实意地帮你,让你了解并直面自己的需求,这不可耻,也不下贱。我知道你讨厌那些alpha和臭男人,所以今天给你找了不少干净优秀的omega和beta,都在隔壁候着。” 她顺手拿起架子上的平板,递给云知达。 这不就是翻牌子嘛。 “点一个?加入我们?还是说——”她笑着凑近大小姐的耳朵,“你更想和你身后那个alpha做爱呢?” 仿佛被戳中肺管子,云知达暴跳如雷:“不可能!你听清楚了,我今晚一定要出去!” “那你得失望了,这场淫趴还没结束,不会让你出去的。”云安乐绕过大小姐,望着高挑的任云涧,勾唇贱笑:“你硬了吧。” 10.沉默的眼睛(h,指交) “是。” 任云涧竟承认了,云知达讶异地回头。 大小姐对这人的印象:愚蠢,虚伪,口嫌体正直,犟种,要她承认有损自尊的事实,难于登天。 饶是如此,她却不能全盘否定这个Alpha。 这两个月,不是没想过。对任云涧的身体,准确来说是某一方面,抱有连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情感。 所谓“食髓知味”。 此后来过两次发情期,明明打过抑制针,还是会做热情难忘的春梦。在梦中,紧扣她,拥吻痴缠、胯肉碰撞的家伙,虽然面部模糊不清,但她直觉那不是别人,正是有过一夜情的任云涧。 太诡异了。 内裤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总在醒后,意犹未尽,红着脸自慰。 手指大胆地贯穿花穴,抽出指节,油油的水光令她迷乱。回味那天操弄的力道与速度,alpha因她失控的表情和喘音,穴内自然而然蓄满热液,肉瓣如风中残烛般饥渴地轻颤,盼望重温插入时炽热微痛的饱胀。 心也热乎乎的,不明所以地震跳。 她偶尔会喃喃那个alpha的名字。最后的最后,羞耻地处理内裤与下身的黏腻。 她好像离不开性爱了,却又嫌厌艳俗的红花绿叶,换言之,大小姐还信纯爱;那谈恋爱呢?她不可能承认,自己其实有些幼稚,虽然发生过一夜情,但依然珍视初吻,偶尔思考,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感觉。 逐渐养成自慰的习惯。 她不知道算好还是坏。 延续炮友身份呢? 怎么可能!她可不是随便给人操的路边omega。 既是错误,哪能将错就错。 但,今时今日,她不屑追寻、却常梦会的任云涧立于眼前,过往的梦境倏地发光了。 云知达能想象出任云涧鲜活的躯体。不知何时,那些心悸的细节镌刻脑海深处,没法抹杀了。 “但硬了又怎样,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有什么奇怪的吗?又能代表什么?是你们逼我在这,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任云涧正气凛然,让云知达升起熟识感,这才是任云涧。虽然这话不怎么中听。 视线并没有落到云知达身上,她刻意越过,眺向后头个子高些的云安乐。 她忽略对方的裸体,叹息声轻不可闻:“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你要留云知达,与我无关,我不敢有意见。说到底,我只是个送外卖的路人,现在,我还没到下班时间,该放我离开了吧。” 她异常镇静,不受周遭影响的样子。 但沉重的呼吸,软贴的鬓发,鼻尖的细汗,微隆的裆部,还有呼之欲出的信息素……无一不诉说着她的Reality。 “你……不,你今晚不能走,多个人,也算多个选择嘛。”云安乐坏坏地奸笑道。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任云涧认栽。太累了,所以懒得挣扎了。 再度与云知达共处一室,她多了份从容。 也许是交合拉近距离,也许是仇恨放大了胆识。 回到卧室,云知达就没管她了,取了睡衣,径自走进卫生间。大小姐倒是躺在浴缸里泡热水澡,快活自在。 而任云涧独守卧室坐立难安,客厅起伏的淫叫强行灌进耳膜,乱织心网,叫她不得安生。 后悔今晚忘带耳机出门,遭受这种折磨。 而且是双重折磨,左臂仿佛鼠啮,辣辣地痛。卧室内,omega信息素也在嘲笑她表面的冷静,被几面密不透风的墙压迫得满脸是汗。 焦灼之时,云知达的卧室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一应俱全,无可挑剔。 但问题在于,凌乱,不堪入目。 床单起皱,被子揉成一团麻花。眼花缭乱的化妆品护肤品乱七八糟地躺在桌面,架子上的书也东倒西歪,沙发旁的地板零散着几件衣物。 任云涧有点强迫症,也可以说是轻度洁癖,她绝不会把自己的房间搞成这样。 纠结半天,她决心整饬。算找点事转移注意力,以免被那些淫秽下流的声响弄疯。 “这是……” 整理书籍时,任云涧忍不住笑出声。 多是烂漫天真的恋爱小说。 大小姐爱看这种书?颠覆她的认知。 云知达泡完澡出来,整洁的卧室迎接了她。 “你还挺勤快。”云知达唇角微扬。 任云涧不经询问碰她东西,她这会竟不怎么生气,不过,本来就想在明天,唤家政阿姨打扫了。 开始吹头发,嗡嗡嗡,暂时盖过呕哑嘲哳。 任云涧没搭话,束手站在窗边,不坐,也不躺。 位置绝佳,校园风光一览无余。 可天黑了,刮起风雪,看不清楚了。 她隐约听见风之疾语,轻轻叩击着窗棂,问她怎么囿于此地。楼宇上的灯火影影绰绰,那微弱的光芒,仿佛老者睁着浑浊的眼珠。 一切都是这么黯淡,颓丧,无望。 云知达吹干头发,坐在床边刷手机。 心跳比平时快了些,可能是澡后的余温使然。 她应该把任云涧轰走,外面是很闹腾,自己大可以像往常一样,吞半片安眠药睡觉。 “你站那干什么?” “看风景。” 任云涧觉出燥热了,拉下拉链,没有脱外套。 “别装了,这种鬼天气,什么都看不到的。” 任云涧像未出阁的黄花闺女,羞于面向云知达。 这道深蓝色背影,安在窗外黑黢黢的封底上,仿佛融合,下一秒就会消散。 沉默蔓延,感官就灵敏,放大了隔壁的动静。 “啊,宝贝你这逼太会吸了,操死你,操!我,哦……我爱死你了,我要射你里面……” “姐姐……我要射了。” “啊,哦,哦……云总,云总太厉害了……要把我干死了,把我的小逼干坏了……啊啊,慢点,云总……啊,嗯,别这么急嘛……只给您肏的……” “只给我姐姐肏?” “不,不是,还有小云总的大鸡巴……” “真会骚叫啊,那只能好好满足你了。” 诸如此类的靡靡之音,震碎任云涧构造的“世外桃源”。她没法放空自己,不由得恼恨起来,这房间,阻挡风吹雨打,却隔不开里头的声音。 “md,一群神经病……” “好想全部捅死。” 云知达恨恨道,她同样烦躁。做这么久还不消停……她又一次望向任云涧。 任云涧比初遇乖顺,但丧失了一些精采,是暴晒后干瘪的海绵,不知道她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记忆中活灵活现的情景,也灰暗成眼前这张脸了。 无妨,她不在乎。 打开电视,水果台热播无聊的肥皂剧。 她把音量调大,企图压过恶心的叫床声。 但收效甚微,因为被拨乱的是心弦。心一旦乱起来,转移注意力无异于自欺欺人—— 来了,alpha信息素,那丝丝缕缕的茶香。 她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天开始喜欢上品茶,还因此被爷爷笑话了。她泡过各类茶,绿茶、红茶、乌龙茶、白茶、黑茶、黄茶,无数品种,但没有哪一种能完全复刻这股令人安心的气味。 omega的本能叫嚣着驱从,她强忍冲动,追悔莫及,为什么要把任云涧拉进自己房间? 可是,一想到,任云涧这样血气方刚的alpha待在客厅,眼睁睁看那群人交媾,1v5也说不定。 光是想象那画面,云知达就觉得浑身别扭,欲作呕,胸腔像被胶水黏住,难受得紧。 怎么办,答案很明了。她已经湿了。 想了解一些事。 而且可以缓解这难受感。 “你、你过来。” “……” 云知达怒气冲冲:“你到底又装什么,任云涧,我耐心有限……” 默默上前,见云知达酡红的脸蛋,她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虽然不是发情期,虽然…… 从最开始,相遇那一刻起,她就嗅出云知达诱人的信息素了。尽管云知达用了抑制贴。 传闻相性度高的AO,哪怕摄取对方一点点信息素,都能激起步入发情期的效果。 目睹那场疯狂的淫事,任云涧警戒自己不能失态,面无表情,缄默不语,奢望能够欺瞒心中的慌乱,缓解灵肉的煎熬。 身体从不善于撒谎,她又对云知达起反应了,这太可耻,太可悲了。 怎么对得起姐姐,怎么对得起自己。 云知达站起来,直直地盯着任云涧。 回应她的,是沉默的双眼。 信息素中,感受到渴望。 从湛黑的眼眸里,感觉到虚无。 她低头,那弯鼓起揭开了面具。 “呃……” 云知达手轻轻覆上去,任云涧一动不动,不知是不敢躲,还是压根不想躲。 她顺着鼓起的弧度,描绘着大概外形,那处紧绷的热挺,仿佛受到鼓舞,回应omega的期盼,在手下兴奋蓬勃了,拼命彰显着存在感。 又热又硬,云知达讥嘲道:“硬到现在?你就这么想操我?” “那种事我想都不会想。” 任云涧绝望摇头,她还在硬撑,理智上拒绝,但她对omega的渴望切切实实地存在。 “因为我硬的,还是因为外面的omega?” “……” “你不是哑巴,就给我张嘴、说话。”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任云涧吞咽着粘稠的唾沫,窘促极了,后背烧起来了。她合眼,拒绝审问。 “呵呵,你真可怜——” “别这样,算我求你了,我可以自己解决。”任云涧猛地伸手,攥住她试图解绳的手,“忍耐一下,她们是故意要你难堪……” “关她们什么事?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云知达冷笑着,“自慰也好,做爱也好,我现在怕什么。只有你最可笑。勃起到天明,你还能继续维持这幅嘴脸吗?想着你那心上人,下身却为了别人起反应,这就是你的坚贞和道德,任云涧。还有,你说什么忍耐?我承认上次是我诱你,但这次我没有,是你释放信息素扰乱我,你tm告诉我,我拿什么忍耐?” “……”如芒在背,因为云知达所言属实。她的确不经意放纵了信息素。 “你真恶心。”云知达用尽全力,猛地一挣,甩开任云涧,“别碰我!” “抱歉,我……” “我稀罕你的道歉吗?你的歉意值多少钱?” 世界上大概不会再有像任云涧这么招笑的alpha了,性器勃起,面对美貌的omega,居然还选择用手指抚慰对方。 云知达躺着,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真的想笑。 布料湿透了,可怜地黏住私处,勾勒出心惊的曲线。任云涧跪在床边,趴到大小姐分开的腿间。她轻轻取下内裤,爱液甚至拉出了透明的丝,骚潮混合着omega信息素闯进鼻腔,她呼吸霎时紧促了。 任云涧第一次如此近地直面omega的逼。 大小姐耻丘覆着薄毛,私处很干净,湿哒哒的,骚水润湿直到后庭,逼穴呈现可爱诱人的粉红,呼吸般微微翕合。 首当其冲的是任云涧本人,性器好像涨大了半分,硬到疼痛,挤在裤内被迫弯曲。如果塞进那样色情的欲洞,无论多热烈的欲望,都能得到满足。 “不准看了,你好烦。” “……很漂亮。”任云涧鬼使神差地回了句。 “废话!你以为我是谁啊?!” 总是磨磨蹭蹭,吊足胃口,云知达甚至怀疑,是不是故意这样,目的就是为了赏玩她的难堪。 “够了,你是不会口,还是不会插?” 任云涧没作声,手已经消毒洗净,她支起食指停好一会,才慢慢送入湿滑的阴道。 “哈,唔……” 久违地被他人插送,云知达情难自已。 任云涧的食指迥然不同,更长,指腹粗糙,刮过内壁时,一阵发酸的酥麻,顺着尾骨刺激神经,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任云涧无意识拦住了,被迫暴露alpha眼前。 没有技巧,全凭生硬的抽插,就让云知达被无穷的快感裹挟,咬唇说不出话来。 任云涧趴在床上,仿佛修复珍贵的文物,专注地盯着含吮她食指的私处,心抖得厉害,喉咙前所未有地干涩。水是很多,但层层迭迭的肉穴,从四面八方紧紧吸纳指节,让抽送变得有些困难。 她不禁回想起性器埋在云知达体内,软肉也是这样如饥似渴地缠缚上来,无与伦比的温热可以溺死人。 愉悦却不怎么愉快的记忆,她应该摒弃,但记忆犹新。 大小姐似乎没多大反应,说明远远不够。顺势送入第二指,两根同时进出,她加快速度,微微弯曲了手指,挖蹭皱壁,刺探更深更空灵的地带。 无意之举,却令云知达发了疯。 “啊……任云……涧!啊,你……呜……” 她抬高臀部,妄图抵抗汹涌发麻的快感。纤细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她急切地呜咽着,有了泪意。 于是,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哭,断断续续地想,任云涧肯定是个大闷骚,外表冷冷淡淡,其实什么都懂,是扮猪吃老虎。 否则,怎么可能这么会?难道那天不是第一次? “嗯……啊……” 她泪眼模糊,强撑着半卧起来,垂眼便看见黑色的头颅伏于自己腿间。 私处被alpha全神贯注紧盯,小腹火烧火燎地热,热到心悸,热到大脑宕机,分不清东南西北身处何地,儿时生病发高烧,都没这么难受别扭。 omega的理性呼吁她靠近这个alpha,直到同浓郁到令万物荒芜失色的信息素交融。 “这样,可以吗?”任云涧平静询问。 真讨厌! 云知达讨厌一个人的凌乱,若她沉沦,任云涧也不能置身事外,她绝不可能让任云涧装作置身事外。 “哈啊……闭嘴,闭嘴……”她重新躺下,不愿再看任云涧。 指头反复戳弄上壁那敏感的高潮点,任云涧拇指也没闲着,揉搓着外面鼓胀的圆核。 她是迟钝,无趣,但不是没有基本生理知识。 被双重攻击的大小姐哭吟着,阴道剧烈收缩…… “……潮喷了?” 热液冷不防溅到脸上,任云涧看楞了,抽出来,亮晶晶的液体包裹着手指,满是omega的信息素,她出神地盯着,有卷入口中的冲动。 发红的穴口因骤然的空虚合拢,像唇瓣在叹息,轻轻露出隐秘深邃的内里。 “不愧是云大小姐。” 11.清醒 云知达羞耻欲死,迭起双臂,如雨中脆弱无助的羽兽,张开翅膊遮住了脸,性感的轻喘并未潮退。这实在是Omega最迷人之际。 任云涧听着,看着,闻着,下身也硬着。 勃起多久了呢?兴许有半小时,一小时。欲望与疼痛敲骨吸髓,忍耐得满脸汗珠。 脑袋灌泥搬昏沉,很难受,她吞了吞唾沫,执拗地别开眼,不去看面前那处诱人至极的湿红。 如果插进去。 暖气分明渗透到每个角落,身心熊熊燃烧,但她却觉周身渐冷,仿佛冻在露天的冰雪中。不知该如何处理湿漉漉的手指,不管信息素多味美,她绝对……不会舔。没错。 任云涧抬眼,见床头柜上有盒纸巾,发力想站起来,可是跪姿太久,麻意渗骨,仿佛别人的腿安在自己胯部,不听使唤了。 狼狈地跌向地板,砰,膝盖钻心地痛。 “你搞什么?”云知达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没什么。”任云涧表现得云淡风轻。 她还是抛不下自尊心,咬牙站起,身形如烛火般摇晃。她抽了几张纸,简单将指和脸擦净,凝视着纸巾上爱液与汗液交织的濡湿出神。 “任云涧。” “嗯。” 任云涧应声回望,正撞上湿润多情的双眸。 呼吸刹那间失了衡,然而对方很快就合上了眼。 云知达似乎已经平静,语气中丝丝餍足的慵懒:“给我擦干净。” “好。”任云涧拿起纸巾盒,刚准备蹲下开始工作,云知达马上并拢双腿,嫌弃地开口了。 “不用你,我自己来。” 大小姐坐起来,俏脸绯红,有几分难掩的羞涩。 不知怎的,一见任云涧那张僵硬的臭脸,云知达就莫名烦躁,变得相当不耐烦。即便对方伏腰,她仍不觉如意,好像少了点什么。或许是自己脾气本就善变,亦或只是看任云涧不顺眼,讨厌一个人有时不需要太多理由。 而自己经常寻理由,还为此烦恼;难道不是落入某种陷阱么?真像中了蛊,半推半就被牵着鼻子走,这些日子,脑子里开始频繁地出现…… 云知达惊恐地如梦方醒。 是啊,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最好万念俱寂。 爷爷奶奶言传身教,教她心如止水,处变不惊。成年了,反倒把那些教诲抛之脑后了。 她快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一切必须回归正轨。 “你看什么看,转过去!” 她不满地瞪任云涧,扯了几张纸,细细擦拭,直到下体干爽,才捡起衣物穿上。 欲望稍作抒解,今天不是发情期,她也没有摄取神智错乱的巨量alpha信息素,强压小腹处深处未眠的躁动,勉强冷静下来。 云安乐和云长喜虽然没胆子在她房间搞手脚装针孔摄像头之类,但说不定会扒门偷听。想到这,她涌起一股深深的恶寒,这可能比性欲还折磨人。 云知达翻身拉开抽屉,扒拉了几下,找出浅蓝色药片,就这样干嚼着吞入腹中。 满嘴药苦。 不习惯苦味,生活本应只有甜。 她坐在床沿缓了会:“行了,别摆出那副样子,真难看啊。我让她们放你出去。” “这算结束了?”任云涧发觉自己声音哑得可怕。 “嗯哼。”她立在任云涧面前,伸出手指,饶有兴味地戳了戳那处鼓胀。硬硬的,像火山底部的熔岩蠢蠢欲动。这头欲兽被迫蛰伏,从那拱起的结实腰背,能想象出它坚忍已久的姿态。大小姐抿唇嘲道:“难不成你还想做?” 任云涧警惕又窘迫地退了半步,喉咙滚动: “不。” “那最好是,不然我都要可怜你了。alpha性欲旺盛,回去的路上,千万别躲在角落偷偷自慰。呐,这样能回去吗?”云知达垂眸,仿佛有点担心。 当然,她不是真心。 “不劳大小姐费心。” 推门时,背面传来阻力,果然,猜想不错。 云知达咧嘴冷笑,心生一计,决定当场教训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来个小小的下马威。 她退步交给任云涧,踮起脚凑近耳边嘱咐:“按住把手,用你最大的力气,踹开。” “……”好痒。 她竖起手指抵在任云涧唇前:“照我说的做。”不再冰冷刻薄,笑意流露出狡黠的天真。 任云涧眼痴痴的,有些不解,依言照做了。 “哎呦!” “靠!” 左右护法摔在地上四仰八叉。 云知达上前,象征性地踢了两脚,力道不重。她抱臂,俯视着报团取暖的二人,冷冷地假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真‘机灵’噢,我可太喜欢你们了——等着,回头收拾你们。现在让她走。” “你们完事了?”两人坐在地板上面面相觑,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为成功地拉了皮条。“是不是有点快啊,我听说alpha能轻松干到凌晨三点的。” “滚!给我住嘴。” 云知达怒火中烧,黑下脸,抬腿狠狠踹向云安乐的屁股。这两个蠢货也太恬不知耻了。 “呃!疼疼疼!打住打住,我们反对家族暴力!” “开门。” “是是是,这就开,这就开嘛,我的大小姐,你不会真生气黑化了吧?”云长喜撇嘴,小心翼翼地瞅她脸色。 “黑你个头。” 云知达也赏了她无情一脚。 “任云涧,以后,我不想看见你。” “我也是”滚在嘴边,差点脱口而出。不过云知达大概率会生气,任云涧噤声,不愿横生枝节。 “对了,欠你的钱,我会陆续存到那张银行卡里,凑够10万退给你。” “行。”云知达这次没挖苦,懒懒地倚靠门框,微阖着眼,似乎快要睡着了。 任云涧太累了,拖着发软的腿一步一步往外走。 总是绷紧百倍的神经,稍有不慎触其逆鳞,轻则横眉怒眼,重则大发雷霆,还有暴力倾向。这种不平等的相处令人心力交瘁,任谁都只想远离吧。 值得庆幸的是,这次,她克制住了,云知达也放过了她,两人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性关系。 如果每次见面都要做爱,她算什么,应召妓女吗?从那两个疯子口中得知,云知达平时只自慰。有点荒谬,有点可笑。 像云知达这样优秀的Omega,微微一笑手指一勾,就有无数追求者挤破头跪倒裙下、俯首称臣。 任云涧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云知达是简直是她的劫。自遇上云知达以来,就没发生什么好事,噩运接踵而来。 这个冬夜是多么寂寒,风呼呼刮着,雪静静落着。 外套落在房间里,任云涧担心又惹出麻烦,没回去取。想着自己身强体壮,挨几分钟冻也没事。 她开始奔跑,出了汗,意识越来越薄弱,仿佛被风吹散。 “怎么样?” “疲劳,加上压力大,一冷一热,身体扛不住就晕倒了。要不是你们发现得早,这种天气一旦失温是救不过来的。另外呢,左臂尺骨轻微骨裂,我处理过了,像她这种alpha,注意休养一两周左右就能恢复。” “知道了。”云知达看看表,深夜十二点。 “我说不准她什么时候醒,你看,我先回去了?” “……不,你留下。”云知达说着,转身往外头走:“辛苦你照顾她几天,月底发双倍工资。” 深更半夜被叫起来加班,严凌本来不爽,一听这话和解了,喜笑颜开:“好好,云小姐够大气,包在我身上,谢谢啦!” 她是云知达的学姐,之前同社团,云知达对她印象不错,一来二去混熟了,两人关系还可以。研究生毕业,拿到相关资格证后,她索性开摆了,做起云知达的私人医生。这是个钱多事少的闲职。 “我早就说过,你不用像别人那样,‘云小姐’‘云小姐’地叫我。”云知达在门口站住,回头看她。 “意思是说,我在你这儿是特别的?” 云知达嫣然笑道:“这样理解也可以。” “我可以叫你知达吗?” “……随你,”云知达摆摆手,“我去睡觉了,熬夜肤质会变差,这可是你说的。” “哇,合着让我熬夜替你看人啊。” “就算没你,我也不会守着她。我是担心她死在公寓外,牵扯到我身上。你知道吗?外面有多少友商在挖黑料,这年头最怕炒作了。”云知达振振有词。 “哦~我懂我懂,放心去睡。” 严凌摸出手机,歪了歪头。 等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忘记跟大小姐说了。 是什么呢? 12.寒假工是给大小姐做女仆(微h) 云知达是个孝顺的孩子,十分珍惜为剩不多的在爷爷奶奶膝下承欢的时光,所以每到寒假,都回老宅度过。 烟花绚烂绽放,老少其乐融融地迎接新年到来。 今年也不例外。 她化了淡妆,面容更显精致成熟。 本欲直接下楼,但想起严凌还守着任云涧,她走向隔壁,准备顺道打声招呼:身体养好就该滚了。 “严凌?” 推开门叫了声,是任云涧在回应:“……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的地盘,我想来就来,想……” 等等……! 她感觉出不对。 Alpha信息素铺天盖地,施展着强劲的侵略性。莫非是世界末日?云知达差点以为自己犯低血糖,双眼一黑,双腿软绵绵的,颓然跌坐在地。 “啊哈……哈……” 体温攀升,好热。 仿佛置身冬季密闭的淋浴间,水汽与热雾弥漫,头脑发涨,连呼吸都喷出了湿雾。 “快出去!”任云涧低吼。 S级Omega的信息素实在可怕,在她心底掀起情欲的巨浪。她用力咬舌头,切实的痛感压过欲望,让她勉强维持理性。 云知达像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半趴着,为了寻求什么慰藉,脸贴向冰凉的地板,肩膀病态地抽缩。 身体是经过蒸煮的西红柿,软烂熟透,等候食客撕去外衣解馋。Omega的本能开始占领颅内,发出尖啸,连她自己都迷惑不解。 “……哈啊,唔……” “呃……”痛意和铁锈在口腔肆虐,任云涧闭眼不去看那个柔弱可欺、媚态万千的Omega,“我易感期到了,你留在这里会发情的。求你了,出去。” “……混蛋,你不早说?”云知达有气无力。 “严医生刚才出去了,我以为她会跟你说,我不知道你会来。” “真烦,我靠,你这蠢货……好难受……” 再怎么痛骂,此时也是无用功,回天乏术了。 Omega清甜沁人的信息素被诱引出来,闪击整个空间。对任云涧来说,这就是披着糖衣的毒品,明知为害无穷,身为瘾君子却不得不热望吸食,最终连神智都受其操纵,做出身不由己的行为。 转瞬之间,性器膨胀坚硬了。 心声凄厉地狼嚎,催赶她挨近云知达。 去吧,去吧,让那个Omega成为你的一部分。 “你……你干什么?”云知达浑身感官扩大,危险的Alpha就在背后,泛起鸡皮疙瘩。 任云涧从后面覆压上来,轻轻搂她:“别动。” “你干嘛?”云知达声音发抖,慌了神。 两人磁铁般紧紧相贴,隔着衣服,也能感觉身体烫死了,呼吸沉重宛如濒死,但云知达并不想成为Alpha的救命稻草。 那处硬挺戳着腰,她僵硬了,痛苦回忆野蛮生长,Alpha易感期好可怕,像野兽一样粗鲁野蛮,她害怕,也讨厌。 任云涧慢慢跪下,双臂紧箍细腰,右手强行掐住下颚骨,云知达被迫仰起粉脸,露出纤白的鹅颈。后背完全托出,挣脱不得,云知达没安全感,知道自己接下来任由Alpha玩弄、摆布了。 一粉一白的色差印在任云涧眼底,她那么美,颜色是那么可爱,激发了Alpha血管内的疯颠。 两人随即变成爬跨姿势,俨然预备交配的狗。 拨开芬芳馥郁的发丛,鼻子如游蛇吐信般,随意探索无意识地轻吻脖颈,目的只是为了吸取更多Omega信息素,怎样舒服就怎样来。 “好香……我喜欢Omega。”任云涧喃喃自语。 云知达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无济于事,她的全部,幽禁任云涧怀中。体温趋同于Alpha了。 “任云涧,你疯了!最好现在放开我,否则——” “就怎么样。”任云涧低语着,惩罚性地咬住白颈,叼起薄薄的嫩肉,在齿间充满爱怜地研磨。 但云知达并不宝贵这份温情,只觉作呕。她恐惧Alpha强行标记,强作镇定,仿佛咬碎牙齿般发狠警告道:“杀了你,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威胁对绝望的人最没用了,还不懂吗?” “你!”云知达气急败坏。 任云涧像条固执的大狗,蹭来蹭去。她腾出左手迅速滑下拉链,隔着毛衣,张开五指来回搓捏厚实的奶,软绵绵的触感叫人着迷。 她直往云知达耳朵里吐气:“硬了,下面肯定也湿透了吧,哈哈,哈哈哈……” 笑声刺耳,不像她的个性。 “你这个畜生,吃错什么药了!” “我还想问,云大小姐之前吃错什么药了呢。” 一直以来,在她面前倔强少语,今天却突然变得油嘴滑舌,熟练地挑逗她,云知达愤恨之余,不禁茫然,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任云涧。 但现在追究这些来不及了,Alpha脱下她的外套,甩到一边,从裤中释放出了怒张的肉物。 她继续解云知达牛仔裤的扣子,手挤进去,摩挲着湿热的腿心。 “不要!我不要!你这个死变态,强奸犯!” “我要杀了你!恶心,离我远点!我讨厌你,我讨厌Alpha!” 云知达应激了,这点也很像猫。 “嗯嗯。”任云涧拥住她,手下动作不停。 事到如今,怎么可能刹车呢? 她狂乱了,决意着,要把嘴臭的云知达死死按在胯下,掰开双腿,像对待发情发骚的猫,鸡巴插进去反复猛操。就算这个Omega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喷水,承受不住,抽泣着想要反抗和逃跑,她也继续不厌其烦地挺动。 咬烂脖颈,龟头撬开宫口,伴着信息素,将浓白的精液灌满小小的生殖腔,她们会一直做下去,不管在哪里,不管有没有人看见,像原始动物只知交配,直到怀上她的孩子,直到两人孕育血脉相连的新生命。 这就是Alpha和Omega的天性与使命。 牛仔裤和内裤推至大腿,被束缚得喘不过气的云知达惊惧地颤抖,眼角淌了泪,点点滴滴如雨落下。她不要这样,Alpha肯定会顶进生殖腔永久标记,把她改造成一辈子的性奴。 正当肉棒如愿挺进—— “我……what?!” 严凌推门而入,她出门是去打强效抑制针,回来面对这幅活春宫,她惊呆了。 “……这咋整啊?” 保镖替某人发泄着愤恨,把任云涧揍个半死。 皮破肉绽,万幸没伤及要害。受些外伤,多躺几天就能康复,不算难过,她以前就习惯了。到现在,有时她竟怀念母亲的鞭笞。 被众人护送着离开的云知达,怒骂声还在耳边回响:强奸犯!进去好好坐几年牢! 任云涧头回觉得云知达说得没错。 她是讨厌云知达,但不意味着因此是非不分。哪怕,云知达对她是压迫性的蛮不讲理。 任云涧躺在病床上,意外地平静。 是阳光灿烂的好天气。 窗外树上,栖着两只麻雀。白麻雀比灰麻雀胖硕,羽毛油光水滑,好看多了。但动物不受人间规则限制,它们亲昵地挨着,停在枝头,时不时转动脑袋,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病房。 任云涧笑了笑,那两只麻雀便飞走了。 “滴完了记得按铃。”护士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了,捉起手背:“你看,都回血了。” “给你添麻烦了。” “倒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的职责嘛,好好休息。”她熟练地更换输液瓶,叮嘱道:“有事一定要按铃呼叫我们。” “嗯,我知道了。” 一个护士出去了,几个不速之客进来了。 “任云涧。”来者不善。 任云涧撑床坐起来,非常客气:“云小姐。” “精神很好嘛。”云知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托你的福。” “是吗。”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要送我进局子,我没有异议。”任云涧认真地说。 “多坚毅的眼神,啧啧,你不怕?” “怕又怎样,还不是全看你的意思。” 云知达似乎心情极佳,勾唇轻佻道:“好啊,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饶了你。” 跪?任云涧为难地垂头。 “不想跪?难道想一了百了,没有在乎的人了吗?” 任云涧确信云知达是抓住软肋,故意刺激她。 妹妹。 “我明白了。”任云涧像做了个无比艰难的决定,心一横,居然直接拔出输液针。血珠渗了出来,她不以为意,一步一步走到云知达面前。 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了。 抬头仰视大小姐高傲的脸:“对不起,我为自己易感期犯下的过错感到羞愧。我不会请求原谅,但恳求您,放过我,就这一次。” “一点都不真诚,你不会弯腰吗?” 任云涧照做了,弯下脊背,额头几乎磕到地板。 云知达见状,抬起脚,不留情面踩在她肩上。 “这样才对嘛。任云涧,我可以不追究这事,同时免去你的欠款。”云知达语气傲慢。 “这个寒假,来我这做奴才。” 13.我想干你(手交) Alpha腿间的鼓起已经无可忽视。 云知达瞥了一眼,微微发愣,待反应过来,她不禁放下手机嗤笑道:“硬了?” “……没事。” 任云涧别过淡红的脸,侧过身子,以免承受云知达的视线直射。她努力克制着尴尬,心中甚感窘迫。生理反应往往不受主控,但这好像说明,至少在肉体层面,她始终眷恋着云知达。 真够可耻。 “你该不会想等那玩意自行消退吧?” “我想出去五分钟。”任云涧正欲转身去卫生间解决,谁料背后的云知达竟说:“我帮你。” 任云涧顿时慌了神:“不,这不……” 但大小姐全然不顾,起身抢先抄到她面前,手随即滑了下去,隔层布料,施力按压山丘。 勃起后的阴茎锁在里头,蕴藏着热度与力量。 云知达这回没有害羞,张开手指,轻轻描绘着它的形状,不给予直白致命的刺激,这若即若离的碰触,只加深了困闷。任云涧既愉悦又痛苦,紧缩的眉头说明她正处于欲罢不能的险境,注意力集中于云知达碰触的地方,肉棒奇迹般涨大了一圈。 难以拒绝快感,而且不满足,渴望更多。 但她紧绷双唇,铁着脸,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确信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把这种渴望说出口。 对方隐忍的表情非常有趣,云知达产生了报复成功的愉悦感。这家伙,在床上竟敢那么粗蛮地折腾自己。虽然有点点爽,但一码归一码。 “很舒服吗?我还没伸进去啊。” 大小姐得意洋洋。 “……” “为什么不说话……”云知达拨开任云涧按紧腰带的手,扒下裤子,肉棒随之弹跳出来。 双手握住活泼的家伙,将龟头释出的清液,缓缓涂至柱身,她开始慢慢撸动起来。她没有为别人手淫的经验,有样学样,动作并不温柔。 这种质感,她从没有如此确切地感受过。坚硬,滚烫,青筋根根分明,腾腾热血在里头涌动,气昂昂的,仿佛是脱离主人,从而拥有独立意识的活物。 就是这样一个丑陋的器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令她失神,把她的美丽与矜贵磨灭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里,云知达有点生气,用力收紧。 “呃!” 任云涧失声低叫,似乎极痛苦。她竭力仰起脸,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表情,识破她真实心意。——因为肉棒抖了抖,更兴奋了。 “很爽?”云知达抬头望着她紧绷的下颚线。 “哈……”任云涧轻喘,一贯的口是心非:“没有。” “你好无聊。”云知达踮脚,想知道任云涧此刻是什么表情。还是不是冷冷的,好像对自己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她也许清楚,也许不清楚,任云涧,已经用动作表达了内心难掩的激动:咬紧牙关,紧攥成拳,手臂青筋暴起,颤抖着,拼命抵抗情欲的吞噬。 被他人手交,这和自慰的感觉完全不同,因为她不知道对方下一秒,会攻击哪个敏感点。又或许,根本没有,凡是云知达指头经过之处,就全是敏感点了。 “你更期待我用嘴含着,对吧?” 她蹲下来,脸对吐着热气的肉棒,作势要吃下。 任云涧瞪大了双眼。 “这么优越的尺寸,会一下子顶到我喉咙深处。我呛得想吐出来,但你不会同意,强硬地抵进我口腔,来回抽插,直到射进来逼我咽下……深喉,你喜欢吗?” “你……你在说什么……” 一字一句,令她脑袋充血,热烘烘的,眼前蒙起一层雾。 动人的红唇,离肉棒那样近,挺腰就能戳到。她压抑着濒临狂乱的呼吸,半睁着眼,无法组织语言。 这个看似不染凡尘的大小姐,却总能做出惊震的举动。 而性器偏偏硬到出奇。 “想要吗?” “……” “你想要吗?”云知达的眼眸纯亮如星,闪烁着懵懂的光辉,“说话呀。” “我……” “说出来,我就给你,好不好嘛。” 任云涧闭上眼:“想……想,要……” “不给。” 云知达冷笑一声,起身了。 这一声,浇灭了任云涧的热情,也是嘲笑。 她本就应该保持清醒。 “哼,哈哈,骗你的我怎么可能给你口啊……你不配。” 你不配。 不在意,任云涧想,她不会在意。 她有自知之明,事实显而易见。 她不喜欢她。 然而,事实上,这三个字,任云涧不但悄悄记住了,记很多年。 即使某天,她得到了渴望的一切,圆满得像正月十五的月亮。紧抱着爱侣,孩童般亲昵地埋进温热的胸乳,感受着熟悉安心的气息,偶尔,仍囿于此。 “自慰给我看。”云知达抱着臂,命令道。 任云涧在胸中叹息,看来今天也避无可避。从自己来到这的那一天起,折辱就不曾停歇。她知道,云知达很不平衡,想她难堪,要报复她,把她改造成成泄愤造乐的玩具或奴仆才肯罢休。 她把手搭上性器,捏成圈,上下捋动。 书房里布满云知达的信息素,仅持续半分钟,她便再也控制不住,肉棒开始抽动—— “等等!你这个蠢货!” 冷不防被喷一手,云知达怒目圆睁。 量大,乳白色的粘稠精液,滴落到地板上,溅脏了不染纤尘的白裙,仿佛融为一体。 她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满脸厌恶,气急败坏地骂道:“你tm竟敢射我手上,你是存心想报复我吗?!任云涧,你给我等着!……呃啊,噫,真恶心。”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向罪魁祸首的脸。 啪! 指痕立竿见影地肿胀起来,脸颊火辣辣的,盖过了羞耻的热红。 “抱歉,我没忍住。” “没关系!”云知达置气般,甩出这几个字,捏着手腕背身离去,“老是惹我生气的蠢货。” 任云涧立在原地,望着对方的背影,淡淡的无力。她迅速整理好衣裤,擦净脏污之处,然后打算回房间坐会。 没成想,云知达很快折返,她们在长廊相逢了。 “我清理干净了。” “哦。”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握着手腕,展示纤纤玉指,表面附着的半干精液不堪入目:“这里,你还没清理。” “什么意思?” “跪下。”掷地有声,不容违抗。 任云涧立刻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习以为常,没有无谓的争辩,顺从地屈了膝。待了这么多天,犹如训犬,可怜的自尊几近焚化。 “来,把你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我?”她望向云知达,不可思议。 “不愿意?” “……没有。” 云知达轻笑嘲弄:“你装什么高洁?张嘴,对,就这样,不许咬,也不许动。”微微倾身,将两根手指抵进口中。没等对方适应,就开始按压舌面,沿着湿滑的腔壁顶弄、抠挖,黏膜温热,令人上瘾。 “唔……” 垂眼俯视着在床上强势霸道的Alpha眼眸泛水,锐气挫败,一副柔弱可欺的姿态。在云知达心中,一种快感油然而生。她玩心大发,模仿性器进出,固执地来回穿插着口腔,甚至故意顶向深处。就像压住她动弹不得的任云涧,一次次不要命的,研磨宫口,直至软烂微张,迫她打开生殖腔。 精液怪异的味道难以下咽,指尖还戳到扁桃体,任云涧本能地想要干呕,嘴角涎水直淌。泪眼模糊,似乎已经没法继续承受。她当然有余力推开云知达,但她不能这样做。 “咳……唔……” 云知达不会真的把任云涧弄死,如果被家人知道,处理起来很麻烦。她抽出指头,牵扯出缕缕银丝,迅速搁任云涧肩头抹干,愉悦地问:“难受吗?” “嗯……咳咳!”一大颗清泪滑过眼角,任云涧眼眶红红的。 “看你这样,我有点兴奋,好像发掘出不得了的属性。”在此之前,云知达一直以为自己是M,因为她能从中体验快感。但现在,这样也爽,啧啧,真奇怪。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你。”云知达挑眉,半开玩笑地回答。 “是吗……随你心意好了,无所谓了。” “放弃抗争了?”她抬脚踩alpha胯间,那东西软下去,如何撩拨,如何玩弄,也只有些许硬挺的迹象: “任云涧,你之前的那副傲骨呢。” “……” “又当哑巴了?” 任云涧别过脸,侧颜线条十分生硬:“我无话可说。” “你看,这才像你嘛。换身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云知达也不便在外太过恶劣地对待任云涧,毕竟这是爷爷家,每个仆从都可能是他们安设的眼线。她还不想把心内的黑暗,暴露给在乎之人。 番外2.上下两洞都被填满(h,3p) 云知达目瞪口呆,结结巴巴:“你你你……” “别说不认识我,大小姐。” “任云涧?” 英凛,俊秀,眉间荡开丝丝忧郁。 这张脸,深深刻进云知达脑海,化成灰碾作尘都认得。情形荒谬之至,她震惊愕然,动弹不得。 “嗯。” “怎么可能……”云知达难以置信。 说出去谁敢信啊,不过是出了趟差,回家竟然坐拥两个妻子,还被jk不由分说狠狠暴操了。 一定是在做梦吧? 大小姐本来是深恶痛绝,恨不得把强暴她的畜生剥皮抽筋,但揭开身份后,她发觉自己太不争气,恶劣的想法荡然无存,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只觉开心了。 能够尽情享用不同风味的任云涧,何乐而不为。 她真的太久没开荤了。 这段时间在各地飞来飞去视察业务,累得想死。晚上回到酒店冰冷的大床,孤孤单单冷冷清清,一阵寂寞和空虚,她非常明确,无论肉体还是精神,都迫切地渴望任云涧的安抚。 源源不断的温暖与安全感满满的体息,惹人怀念。 睡前也会找任云涧聊骚,打视频查房,phone sex,看着对方的身姿、肉茎自慰。 她喜欢穿上某个变态最爱的黑丝,怼镜头前,分开腿心,扒开水淋红软的骚逼,眼神懵懂,妩媚酥骨的嗯吟淫语足以要了任云涧的命。这样故作纯情地勾引,得寸进尺,一遍遍问任云涧想不想她,想不想操她,想不想射进来。 任云涧总会不厌其烦地回答“想你”“想操你”“想射满你的宫腔”,对着镜头狠命撸射浓浓的浊白,就好像不小心溅到自己脸上,她很想伸舌头舔一舔,或是用指尖沾点,卷入口中,尝尝任云涧精液的味道,这对她来说,胜过任何一场晚宴的珍馐。 任云涧爽后,气喘微微,脸颊粉红,眼神有些涣散,早已抛却了冷静。在无穷无尽的爱意中,这种羞涩的挣扎令云知达百看不烦。 但是,相较之下,她可惨多了。身体开发得成熟,没有被心爱的Alpha压在身下来回插穴,就永远达不到致命的高潮,手指和玩具的作用微乎其微。 因此,经常大发脾气无理取闹。 大小姐年过三十,更显稳重,脾气较以往对外人有所收敛,在任云涧面前,却依然释放天性。而任云涧也像以前那样挨着嗔骂,仿佛乐在其中。 “你离她远点……”任云涧眼睛发红,愤怒盖过了困惑,她是有些偏执的变态。 “我说,你也太小气了。”「任云涧」横她一眼,用手随意掐弄云知达下巴,“喜欢被我操吗?” “……”云知达觉得jk任云涧很幼稚,当然,这样问,她下面竟淌出了热液。 “为什么不回答我,嗯?” “喜欢。”云知达无所谓,反正都是任云涧。 「任云涧」:“再说一遍。” “喜欢你,喜欢被你操,喜欢你的肉棒。” 这算是小jk的恶趣味吗?云知达应付着,和成年的自己吃醋斗气,其实呢,怪可爱的。 「任云涧」用力啵了口下云知达下巴,看着自己的唾液留在皮肤上,满足地笑了:“我也喜欢你,大小姐,我喜欢操你,喜欢用肉棍顶开你的湿穴,夹得好紧好紧,我怀疑你是不是真生过孩子,还是说这个任云涧不太行啊?”她刻意嘲讽道。 如果人怒极,身上会冒火光的话,那么,此时的任云涧早就燃起了熊熊烈火,烧毁卧房。 “唔,手好酸,解开好不好?” 云知达扭动着曼妙的身姿,拱起屁股细声撒娇。她像条精明的蛇,缠上在场两位Alpha,媚眼如丝:“嗯~逼好痒,插进来。快点……” “好……”不久之前还是小处女的「任云涧」,哪经得住这番成人诱惑,她着了魔,性器瞬间硬到极致。这么一根,支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抖落。 坐地上发火的任云涧,听见这声音,也受不住了,西裤都快被顶破,已经无法忍耐。 「任云涧」解开云知达腕处的领巾,顺手扔到地上。她用力拍了下圆满美妙的屁股,清脆的扇击伴着指痕显现,娇嫩的花瓣间,跟着溢出一股清液。 “我要插进去了……” “把她放出来。”云知达主动用穴口摩擦龟头。 “只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不是那个意思……” 无论哪个任云涧受苦,她都有点接受不了。 年纪轻轻的「任云涧」似乎是自作聪明地领会: “哦,我知道了,你想被两个Alpha轮奸?” “没有!”大小姐脾气又出现了。 “真可爱。” 任云涧终于重获自由,她没骂,也没赏「任云涧」几巴掌,而是一把推开「任云涧」,手忙脚乱地拉开裤链,活像压抑久了的雏,猴急得要命,她等不及脱衬衫长裤,捏着勃起的肉物就往里捅。 “你搞什么?是我先来的!”「任云涧」极其不满。 “你操过一回了!” “不够,你以前都操过那么多次了,至于吗?” “我很难受。” “我也难受!” “我还没射过!” “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内射!” 两个人针锋相对,你一言我一语,即将爆发争吵。 跪趴着的云知达先是哭笑不得,然后是忍俊不禁,直想笑是怎么回事?再这样听下去,她会萎掉啊啊。 但心里又暖暖的。 怎么向来沉稳的任云涧也变得孩子气了,好想录下来,等以后她一本正经说教的时候,公开处刑。 大小姐姿势摆累了,往床上一躺,出声平息她们的争端:“我受不了你们两个蠢货了,别吵了,让任老师操会,被捆好久好可怜。” “嗯。”jk不情不愿地挪开了。 “……我爱你。”任云涧搂着云知达,俯身埋向颈窝,落下连绵不断的热吻。她最爱大小姐的锁骨,明锐性感,像她的磨牙棒,含在嘴里细细啃咬,恋恋不舍地舔玩,可以就这样玩到地老天荒。 爱人的抚弄是最好的催情剂,前戏必不可少。成年版任云涧深谙此道。 但分离数日,云知达欲壑难填,小腹无比空虚,止不住地抽缩酸痒,吐出清甜味美的花液,只想被操。 她揽抱任云涧肩背,撕开抑制贴,熟悉而安心的茶香逸散,盖过了人工信息素的怪味。私处已是湿得一塌糊涂,微微抬臀将花穴往肉茎抵,含住任云涧的耳垂吹气:“嗯嗯,任老师,快点啦。” 任云涧浑身一僵,轻车熟路地挺腰,便如愿破开湿热的嫩逼。黏膜从四面八方缠紧柱身,刻描着青筋搏动的脉络,严丝合缝,一丝空隙也没有。 “好紧,大小姐,逼真好操啊……操烂你。” 久未造访,肉穴依旧弹性十足,起伏不平的褶壁随Omega沉重的呼吸而来去咕蛹,应和着肉棒进出频率,牢牢吮吸。熟悉的快感阵阵袭来,腰眼发软,头皮发麻,没挺动几下就有了射意。 她怀疑是自己憋太久,否则怎么会有早泄倾向。赶紧压下这不妙感觉,双手托起珠圆玉润的美臀,让下身稍稍悬空,开始大力地深进浅出。 “啊,太快……任云涧!”云知达气恼地拍打Alpha的肩,“混蛋,啊,你慢点!又要……” “可这样操才舒服,老婆~” ?「老婆」?什么鬼啊啊?云知达虎躯一震,恶寒极了。她发誓她们相识十四年,结婚六年,任云涧唤她「老婆」的次数屈指可数。 “任云涧……啊哈……嗯唔,别惹我笑了,你在故意……啊,故意恶心我吗?!” “哪有。” “嗯……呃,你就是个混蛋!” “是爱你的混蛋……”任云涧疯狂亲她的脸。 老夫老妻正在打情骂俏,jk任云涧备受冷落,不乐意了,她吃味地打断:“你们两个,我也要。” “啊啊……差点,差点忘了……慢点,呃,小任想要,想要什么?”云知达伸手握住她的性器。 “我要你口。” 她露出为难的表情:“好难呢……” “就要你口我。”她跪在床上,不由分说,拿领巾捆缚大小姐的双手,举过头顶。然后抓着勃起的肉棒就往嘴边送。 “你干嘛……啊,不公平……” “你……”任云涧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jk小任不死心,用龟头蹭大小姐不肯打开的唇。淡淡的精腥混着骚水的味道窜进鼻腔,她皱了皱眉,但看着小任倔强带点委屈的神情,不忍伤害了。 将硕大的头部,慢慢含入嘴中。 她本想适应一下,却没想到小任急不可耐地撞进来。猛然深至喉口,泪光瞬间晶莹。 “呜呜……”连喊都喊不住来。 好讨厌,1V2,不公平不公平! 上下两个洞都被填满了。 小任开始慢慢磨肉棒,略为粗糙的舌头伺候着表皮,牙齿不经意磕碰,有点疼,也爽得紧。 深喉,深操,云知达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 肉棒一次次不讲道理地磨平粗粝的敏感点,花穴酸软发涨,还未适应上一波冲击,下一波又不期而至,没有半点休息的机会。 不安分的贪吃逼肉全被操红操肿,泛起快慰的疼意,云知达嗯呜嘤咛着,肌肤滑腻腻的,染了淡粉,躺在身下,一副无力承受的模样。 这更激起Alpha心底的施暴欲,蛮横地加速顶胯,好像要把整根粗长的肉棍塞进去,反复挤压着宫口。噗嗤噗嗤,不少黏糊的爱液,搅出了淫靡的白沫,从交合的地方四处飞溅。 “嗯,呜嗯……”眼角沁出泪珠,骨碌碌滚落床单。Alpha本能中的保护欲烟消云散,她们只想更凶猛地掠夺Omega的身体。 谁叫大小姐被欺负狠了,反而媚态万千,双眼更加含情脉脉了呢?太色情了…… “我……啊,好爽,我要射了……” “唔!”大小姐惊恐地摇头。 “我知道了……不会射你嘴里。” 堆积的快感即将爆发之际,小任迅速拔出,决堤的精液随即泼洒满脸。云知达顾不得生颜射的气了,因为下面的挺动更放肆了。 任云涧想卡进宫口内射。 她不得不同意。 “啊!” 刹那顶穿,任云涧禁欲有段时间了,龟头泵喷大量精液,娇嫩的生殖腔很快半满。 热热的,好多不明液体。 “啊,呜呜,啊,呐,舒、舒服吗?” 云知达好像有点神志不清了,她失神地不知在问谁。双腿下意识环上任云涧的腰,使两人下腹紧紧相贴。这感觉再好不过,她想起来了,身心皆被填满,幸福得快要飘飘然死掉。 “当然了,百操不厌。” 任云涧不嫌弃她美丽面庞的精液,也不介意刚口过。俯身咬大小姐殷红的唇瓣,抵开牙关,捉住她惊鹿般可爱的软舌,如饥似渴地交换唾液,来了一回缠绵至深的热吻。 没有哪个吻,比做爱后的这个吻更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