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国物语同人] 被彩云国刑部尚书来俊臣觊觎后》 第1章 [bg同人] 《(彩云国物语同人)被彩云国刑部尚书来俊臣觊觎后》作者:郝想吃糖【完结+番外】 文案: 我第一次遇到来俊臣是在一座山的山坡上, 他在那里疯狂敲打木鱼和铜钹,嘴里奇异怪调,和他的那些朋友为死去的朋友举办葬礼,他那与众不同的祭拜方式让人侧目。 我和他目光交汇, 然后 他竟主动走了过来,问我是否喜欢棺材,他可以帮我购置,甚至连葬礼都可以包办。 我一时语塞,他的那些朋友要疯了,纷纷解释他绝不是那种想要我死的意思。 之后,我才知道那是他欣赏一个人的表达方式。 他热衷棺材,喜欢躺在棺材里,甚至作息都与他人不同,白日休息,晚上出来活动。很多人遇到他都绕着走,因为他把常人忌讳的死亡挂在嘴边,当然最重要的是睡在棺材里的他本身就让人避之不及。 他好像喜欢我,会时不时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提送棺材,葬礼的事,还送我稻草人,五寸钉。 有一日,他问我要不要看双人棺材,那是专属于他和我的棺材。 我: 阅读指南: ★原著《彩云国物语》。 ★20250313存档。 内容标签: 少女漫甜文 日常 主角:阮卿楹 来俊臣 配角:噩梦国试组 其它:原著《彩云国物语》 一句话简介:他想和我睡双人棺材,我 立意:1 第1章 被彩云国刑部尚书来俊臣觊觎后01 ◎奇怪的来俊臣◎ 阮卿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在晴空万里的天气下,带着随从过来给自己的父亲扫墓的时候,竟会听到有人要送她棺材的荒唐话。 那扬言送她棺材的男人比自己要高很多,面容清俊,皮肤苍白。 他刚才在一个墓碑那里敲着木鱼和铜钹,嘴里念着像是经文一样的东西。如果从字面上看,那倒是没有多少诟病的地方,但要命的是他把那种能让人内心平静的木鱼和铜钹敲击成犹如惊涛骇浪的节奏。 他真的想让他悼念的那个人安息? 当然,这种念头只是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一瞬。对于阮卿楹来说,那人另类的诵经方式就只是她再普通不过的日子里的一则趣闻。她并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为自己的父亲扫墓。 她的父亲生前是朝廷刑部的官员,他为人谦和,处事公正,奈何身体有些病弱,五年前的冬天因为一场急病去世。她的兄长在户部任职,整日忙碌;她的母亲身体不好,不能去远行。 今日,趁着天气好,阮卿楹就想着来给父亲扫墓。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在和那男子目光交汇的那一刻,他竟然径直走了过来,问:你想要棺材吗?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购置,另外我还可以负责包办你的葬礼。 他的话说的极为认真,并非在开玩笑。 可这种内容 就已经是天大的玩笑了。 她竟被一个看上去很正常,但言词却很另类,奇异的男人送棺材了?饶是黑白无常应该也没有那么积极地想要拓展阴间业务,来阳间找健康的人索命吧? 若不是他身边的那些朋友让他闭嘴,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说是听错了。毕竟,他说的话太过离奇。 你为何要送我棺材?阮卿楹按耐住惊异的情绪,轻声问道。 男人微微一笑,答道:因为人总是需要棺材嘛。 话虽如此,但阮卿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考虑棺材的事。她才十九岁,还没有活到自己父亲去世的那个年纪,怎么可能会去想关于死亡的事情。 她收敛神色,示意他切勿再开玩笑。 男人想要说什么,就被他的那些朋友拉住了。 这位姑娘,请不要把俊臣的话放在心上。他就是一个不走寻常路,整日睡在棺材里的怪人。 对,你千万别信他的棺材理论。还有,别靠近他。 他是无意唐突你的。他只是一个死棺材男罢了。 他并没有想要你去死的想法。 叫做俊臣的男人的朋友们倒像是正常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想要平息他给阮卿楹造成的困扰。 当阮卿楹听到整日睡在棺材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断定他不是正常人了。既然他不是正常人,她自然也不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她无意与他们多言,只是微微颔首,就去别处为自己的父亲扫墓了。 尽管她想要安静扫墓,但是不远处那几个人祭奠他人的嘈杂喧闹声不绝于耳,直到有人说别人举报了他们在墓园制造噪音,他们如临大敌,匆匆地离开了墓园。 真是奇景。 阮卿楹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再与奇怪的人有交集,但在某日用膳时,她的兄长少有的提起了在朝廷留置察看的通过国试的考试,其中就提到了把棺材挂在嘴边的来俊臣。来俊臣是黑州人氏,之前是黑州州试的首席。在成为首席之前,好像就已经是黑州的官员了。 兄长说起来俊臣,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他虽然办事能力不错,但总是把一些阴森森的东西挂在嘴边,什么带诅咒的镜子、古人的墓碑、稻草人、五寸钉走在他身边,很多人都感觉阴风阵阵。还有,就是这样的来俊臣幼年时居然是寺庙里的和尚,这太诡异了,任谁都没办法把普度众生的和尚和诅咒人快点去死的家伙联系起来。 她很能理解兄长的震惊反应。 她当时在墓园和他的反应也是如此震惊。 来俊臣确实是个怪人。 有他在朝廷任职,日后应该有不少关于他的奇人异事流传。 这次朝廷对通过国试的人设置了不少考验,有人被安排去厨房洗盘子,也有人被打发去清扫马厩 阮卿楹有问兄长来俊臣被安排到了什么,或者说被刁难了吗? 兄长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表示没人想让来俊臣做什么。 他单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人有种被诅咒了的感觉。 这样吗? 阮卿楹不得不佩服来俊臣的威慑力,竟然让众人都望而却步。 她原以为自己对来俊臣的了解仅限于此,没想到有一日她的兄长居然带来俊臣回到了府上。 在看到来俊臣的那一刻,阮卿楹的脑海不由得浮现出不久前他说的话。 来俊臣看到阮卿楹的那一刻,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具有压迫感的身形还有几分阴郁的气质冻结了周围的空气,让她吸入的气息都带着凉意。 她瑟缩了一下,甚至想要往后退。 但一想到这里是自己的家,她怎么能在外人面前展现的那么拘谨?于是,她强压下不安,迎上来俊臣的目光,问对方来到府上有何事。 来俊臣:我听闻你在这里,就想来拜访。 阮卿楹花容月貌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说:我并未告知你我的身份。 我有留意你那次拜祭的墓碑。 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是她的兄长给她解了围。 虽然来俊臣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来见她,所以来到这里,但是在她兄长那里,又是另一回事。 她兄长邀请来俊臣过来,是感谢其在这几天的事务处理方面的协助。 是的,哪怕这些通过国试的人被各种刁难,朝廷也没有放松对他们公务处理能力的考核。很多部门借此机会塞了各种事务给这些人,让他们处理,其他官员则是可以忙里偷闲,好好休息一下。 阮卿楹的兄长过意不去,就想着邀请来俊臣来府里用膳。 她的兄长是个好人。 这个来俊臣 是个怪人。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不确定是否日更,有灵感就更。 来俊臣的年龄在这里调小,现在的年龄为23。 第2章 被彩云国刑部尚书来俊臣觊觎后02 ◎活着进棺材◎ 用完晚膳后, 他们开始闲聊。 虽然是闲聊,但作为参与者之一的阮卿楹完全没有想要参与对话的打算,只是坐在那里, 听着他们交谈。 当兄长问起来俊臣平时喜欢看什么书时, 来俊臣说他喜欢看佛经、葬礼仪式、墓地风水等书籍。 听到墓地之类的字眼,阮卿楹神经有些紧绷。毕竟,现在夜色已深,在黑漆漆的环境下, 总是让人不由得浮想联翩。她在青天白日下的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焰,在此时已然消失的干干净净,荡然无存。 要是那种阴森森的字眼听多了, 她很担心自己晚上能否安然入睡。 第2章 阮卿楹向兄长投去求助的目光,示意他不要引导来俊臣说出其爱好的东西。眼下实在不是讨论棺材、葬礼话题的时候。 兄长接收到她的视线,立刻心领神会,转移话题,问来俊臣在准备国试的时候, 有没有遇到有趣的事。 有趣吗?来俊臣低头思索片刻,说,在国试期间,闹得最沸沸扬扬的, 应该就是考生频繁死亡事件吧。 糟糕。 他的话题还是离不了阴森的事情。 阮卿楹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连忙打断, 说自己就不打扰他们闲聊,准备回房休息了。 她可不想梦到那些死去考生的各种惨状。 来俊臣听到阮卿楹的话,瞬间将头抬了起来。他的目光就那样直直地盯着她看, 认真, 专注, 带着几分压迫感。 若卿楹不喜这个话题,我可以换成其他的。 这话多少有几分新鲜,可要是阮卿楹真的改变主意,又坐了回去,那不就代表她被他的话给吓到了?她才不想被人觉察出这种心思,更不愿被人小看。 这么想,阮卿楹便说自己是真有些困了,和他说的话题内容无关。说完,她就离开了聊天的地方。 在有侍女陪同,回房间的路上,她的情绪仍受到来俊臣的话语影响,总觉得四周暗处有可能出现吊死的考生的鬼魂。 关于来俊臣所言的考生频繁死亡事件,之前在王城就闹得沸沸扬扬。就算是平日里不关注国试的人也都在那段时期了解了一下那来势汹汹,像是被死亡诅咒笼罩了的考生云集的预备学舍。 许多考生都死在了那里。 最开始,有人会说考生压力大,想要轻生,但死的人变多了,众人不再认为只是他人轻生,而是怀疑有幽灵作祟。是的,鉴于预备学舍存在了几百年,期间也有发生考生轻生事件,那里的阴气太重,极有可能会聚集幽灵,来诱导考生自杀,或者直接杀死考生。 然而,考生自杀的真相并非与幽灵有关,而是王城里有不少有钱,有权的人参与了对国试成绩排名的地下赌局。州试的排名成绩超出他们的预期,为了不在国试成绩预测里,不赔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有人就铤而走险,买凶杀人,希望那些考生能按照他们的预测考出相应的排名。 阮卿楹的兄长给她说了不少国试的内幕。 能活着参加考试的考生,已经是被彩八仙庇护的幸运儿了。 夜风吹动着她的衣角,此时哪怕是春天,晚上依然有几分寒意。她不敢往其他地方看,只是快步往有光的地方走。 如果可以,她以后真不想再见到来俊臣了。他周身被阴郁的氛围笼罩,她很难保持淡然。 只是天不遂人愿,在来俊臣来府上做客一次后,他来到府上做客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他有的时候不会空手来,会送她一些东西,比如稻草人,五寸钉。 当看到那些礼物的时候,阮卿楹很难保持镇定。她忍不住问对方明明之前有做过和尚,为何会对这种阴森的东西如此偏爱,他又为何偏爱睡在棺材里? 来俊臣听到她这话,眼眸微弯,心情很是愉悦。 我很喜欢和你聊这样的话题。 阮卿楹并不想给他误会的可能,解释自己并非有意跟他聊这种话题,她也不太喜欢聊。只是,来俊臣送的礼物太过离奇,她很难接受,继而有时会产生追问他送这样的东西寓意何为的想法。 你喜欢什么样的礼物?说着,来俊臣的目光扫向了阮卿楹的头发,脖颈,还有手腕上。那是最容易被他人送礼物的区域。发簪、璎珞、手镯很少会有女孩子不喜欢这些。 阮卿楹长得很漂亮,眉如远山,美目轻盈,皓齿朱唇,仙姿玉貌。一双会说话的眼眸里带着粼粼的波光,白皙的脸上总会露出各种灵动的神色,让他总是看不厌。 她似乎偏爱胭脂水粉,胜过喜欢发簪等首饰。她梳的发髻很简单,但那张雪肤花容的脸却被胭脂水粉点缀的越发花娇月艳,楚楚动人。 她的发饰简约,脖颈和手腕并没有戴任何璎珞、手镯。 也许,自己应该买一些首饰来 我并没有特别喜欢的礼物。还有,你也不需要送我礼物。毕竟,你来府上做客是因为兄长,并非是因为我。阮卿楹提醒他不要忘了是谁邀请他来府上做客的。她和他并没有直接的邀请关系,更谈不上送礼一说。 其实,她能感觉出来俊臣对自己有意。 否则,他也不会总喜欢找她说话,也不会在第一次做客的时候,说他来府上是因为她。 他虽是怪人,却也不是油嘴滑舌的轻浮之辈。他的话,多半是可以信的。 阮卿楹对来俊臣并没有男女之情。 毕竟,和他成亲,过于考验人。她完全不想体验年纪轻轻就活着进棺材的感觉。 她现在只能祈祷之后的公务能够把他淹没,让他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他来王城并非是来谈情说爱的。对方从黑州来到紫州,自然是想着要报效朝廷。 来俊臣听到阮卿楹的提醒,没有过多迟疑,坦诚道:其实,我在第二次来拜访的时候,就已经向令兄表明了我的来意。我对你一见倾心,想要和你喜结连理。 阮卿楹没有料想来俊臣会如此直言不讳,她也没有想到她的兄长并未阻止其明显是头脑发热的想法。 兄长到底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第3章 被彩云国刑部尚书来俊臣觊觎后03 ◎好感、有趣◎ 阮卿楹事后询问兄长, 兄长首先向她赔罪,说自己不该在之前没有向她说明来俊臣的心思。 我曾问过他为何对你如此喜欢。他说他对你一见倾心。我有提醒他单方面的一见倾心未必有什么结果,可他并没有受到打击, 很明显还越挫越勇。你要是不喜欢他, 就直接拒绝他吧。多拒绝几次,饶是脸皮再厚的人也该知难而退了。 兄长给了她这样的建议。 阮卿楹觉得这个建议很不错。就算来俊臣和他人再怎么不同,有些话,他应该还能听懂。 然而, 当她积攒情绪,想要等到来俊臣来的时候爆发,狠狠甩他脸的时候, 对方却迟迟未出现。 很长的一段时间,来俊臣就没有出现在阮卿楹的面前,搞得她有些纠结。难道他已经听懂她之前的话,不再来了吗?若是如此,那也不错。可若只是他事务繁忙, 没办法抽身,她又该如何是好? 她不敢向兄长询问来俊臣的近况,免得兄长多想自己是不是对来俊臣有意。 难道是自己之前的祈祷显灵了? 阮卿楹之前有希望对方被事务淹没,抽不开身 要是她的祈祷应验, 她应该多来一些祈祷,希望来俊臣不要再来对她说一见倾心, 从此专注朝廷事务,做个好官。 但她的再次祈祷没有被彩八仙听到,没过多久, 来俊臣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还拿出白色的梨花送给自己。 看到那梨花, 阮卿卿陷入沉默。 良久后,她问为什么要送自己这样的花? 春日里,颜色艳丽的花那么多,梨花完全排不上送他人花的选择名单前列。她很好奇在来俊臣这个思维异常的人眼里,梨花代表着什么? 其实,我想送你白色的菊花,但它并未在春日开放。我很喜欢白色,我也想让你了解我。来俊臣的解释别具一格,当真应了怪人的称呼。 阮卿楹拒绝了他的花,说自己并不想了解他。 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我知道。 那你为何还要如此? 来俊臣:因为,我对你的喜欢还没有消失。 阮卿楹:一个月后,那份倾心是否能消失? 来俊臣闻言,清俊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说:你可以探究一番我的喜欢能够持续多久。 阮卿楹呼吸一滞,如果自己真测试,那不就变相证明自己上钩了吗? 我们聊些其他的事情吧。她很生硬地转移话题,问他最近都在做什么。 我在忙很多事。来俊臣开始叙述这段时间的忙碌。 因为之前有做过官的经验,相关事务处理就比其他人要熟练,来俊臣被派了很多事务。他抱怨自己只能像其他人一样白天处理事务,只能在晚上躺回棺材里休息。 他希望将来自己能够在白天休息,晚上从棺材里爬出来处理事务。 阮卿楹听着来俊臣这样的说辞,忍俊不禁。 你的那种想法怎么可能成真?他人并不会迁就你。 来俊臣看着阮卿楹笑意盈盈的脸,心情变得好了几分。 若是我能够让他人重用我,没办法无视我的存在,他们说不定会允许我这么做。 第3章 阮卿楹感觉有些好玩。 比起和来俊臣聊男女之情的话题,她倒是想听他聊这种事情。 要是你能改变他人的观念,如愿白日休息,晚上处理公务,那你在史书上能够留下辉煌一页。因为,史官应该也会认为你这样的行为方式很稀奇,有必要让后人知晓。 见阮卿楹很喜欢在这个话题上和自己多聊,来俊臣聊得更多了。他说自己对是否能在历史上留下印记不感兴趣,他来到王城,其实是为了反对国王的一切,参加国试的。 听到他提起反对国王,阮卿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为什么要反对国王?不,你这话可不能对别人说,小心项上人头不保。 现在坐在王座的国王虽然平定了内乱,让彩云国恢复太平,但是一路走来,死在他手里的人命不知有多少,其中不乏世家贵族。 她希望来俊臣不要犯糊涂,说出冒犯国王的话。 晚了,我已经在殿试的时候这么对他说了。 阮卿楹眼睛瞬间睁的很大,脑袋懵懵的。 你在说笑? 他要是真的说了,他还能安然无恙坐在这里和她说话吗? 陛下不是不讲理的人。来俊臣娓娓道来,他提出实力主义的时候,我就准备那么做了。我讨厌国王,讨厌他的一切。但那并非意味着讨厌国王的官员就一定要被消灭。他需要讨厌的人成为大臣。 我会努力处理公务,让他人认可我的实力,对我毫无怨言,然后反对国王的一切。 来俊臣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反倒很是平静。好像在之后,在某个时刻,他依然能够复述自己在殿试上对国王的话语。 阮卿楹被他的勇气折服了。 他虽然是个怪人,但是在殿试的那个时刻,他应该是整个彩云国最有勇气的人。 不知怎么的,她对来俊臣多了几分好感。 在来俊臣离开之前,她竟然对他下次再来,没有像之前那般抵触。 也许 是因为来俊臣很有趣。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来自《彩云国物语》。 第4章 被彩云国刑部尚书来俊臣觊觎后04 ◎不妨再靠得近一些◎ 从那以后, 阮卿楹不再抗拒在府里看到来俊臣。她渐渐喜欢听他聊的趣事,比如在他看来是诚意满满的送礼,却遭遇频繁冷遇, 这让他很遗憾。 他看起来没有恶意, 好像真心为别人着想,但这种没有恶意的举动,在他人眼里,或许就已经是恶意满满的行径了。毕竟, 不是谁都想谈及死亡、棺材、葬礼之类的话题。 来俊臣能活到今日,无非是他的实力支撑着他。 卿楹。 嗯? 阮卿楹对上来俊臣的视线,他直直地盯着她, 认真的问她是否有空。 我听飞翔说王城有一家酒楼的菜肴很不错,你要是有时间,我们可以去那里小聚。 听到他的邀请,阮卿楹猛然惊醒,意识到随着这段时间的接触, 他们的关系好像已经近到邀请吃饭都不怎么奇怪的地步了。 要是自己赴约,想必以后来自他的邀请只多不少。 阮卿楹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这种情况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思索良久,最终决定同意他的邀请。她很喜欢来俊臣讲的事情, 就算是为了他聊的内容,她也想去赴约。 来俊臣很高兴, 甚至想给阮卿楹吟诵一段助眠的经文。 阮卿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那不同寻常的吟诵方式,直接摇头拒绝。听了他夹杂了个人风格的经文吟诵, 恐怕余音绕梁, 令她久久不能入睡。 我可以给卿楹创作专属卿楹的睡眠曲。来俊臣还没有放弃。他感觉自己灵感迸发, 思如泉涌,面对让人怜爱的卿楹,他那丰富的情感完全能够溶于那曲子,让她更能了解他的心。 还是不必了。我没办法信任你。毕竟,你在墓园的表现完全没有想让那人安息的意思。 才没有。我的好友子美一定能安息。 阮卿楹认为那多半是他的错觉,但她稍微问了一下关于那位子美的信息。 来俊臣是黑州人氏,来到王城这里,人生地不熟。被他当做朋友的,那个时候大概是在预备学舍认识的人。 子美 你口中的子美难道是紫州州试里取得不错成绩的刘子美? 作为紫州人的她当然了解紫州州试前几名的人的名字,但她不知道刘子美居然死了。 这多少让人可惜。 他该不会是被那些参与地下赌局的人派的杀手杀死的吧? 来俊臣见阮卿楹对州试,国试了解很多,眼眸微弯。 无论如何,子美的生命都已经无法挽回。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恭祝好友能够早日投胎。 你还真是看得开。阮卿楹叹了口气。她单手托腮,看着亭子外,临近夏日,变得越发郁郁葱葱,花红柳绿的花园,我倒是惋惜他英年早逝,没办法施展抱负。 来俊臣只是安静的注视着她,没有接话。 阮卿楹和来俊臣去酒楼的时间定在了傍晚。 按照来俊臣的话来说,那是他精神逐渐恢复的时期。提倡昼伏夜出的他在白天远没有夜晚精神。 阮卿楹的马车停在酒楼门口的时候,来俊臣已经在门口等候了。他当时在和一个人说话,那人阮卿楹也有几分眼熟,好像在之前的墓园见过。当时,来俊臣念着怪异的经文,将木鱼和铜钹敲的惊心动魄,那人好像在一旁跳舞。 嗯,应该是这样,她的记忆不会出错。 那人曾称呼来俊臣为死棺材男。 来俊臣结束和那人的聊天,快步来到阮卿楹的身边。每一次看到卿楹,他都感到无比欣喜。 正当他想要和卿楹交谈时,管飞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他转过头,好友管飞翔向他投来一个揶揄的眼神。 那位是你的朋友吧。阮卿楹看着挥手告别的男人,随口问,我之前在墓园有见到他。 来俊臣:他的确是我的朋友,来自白州,名为管飞翔,就是他推荐我来这家酒楼。虽然他说这里的酒最好喝,但是我可不想请你喝酒,我们只吃菜就好。 阮卿楹轻声嗯了一声,随后便和他进入酒楼,在店小二的引路下,去了一个雅间。 这个时候,正是酒楼热闹的时候。 他们所在的地方说是雅间,但隔壁的热闹聊天声响依然能清晰可闻。 小二很快上好了菜肴和茶水,随后关上了门。 来俊臣听到隔壁的喧闹声,向阮卿楹赔罪,说自己请她吃饭的时间可能不太对。如果放在白日,雅间也许不会如此吵闹。 这种情况实属正常。你无须因为别人向我道歉。阮卿楹说完,就开始品尝起菜肴。这里的菜肴的确不错,她的兄长之前也曾提起过,说要带着她过来品尝,没想到先把她带过来的人并非兄长,而是来俊臣。 她的余光扫向来俊臣,对方并未品尝菜肴,而是一直看着她。她愣了下神,问他为何不吃。 来俊臣:我在等你的评价。 阮卿楹抿着唇,回了句:我的口味又不奇特,寻常人认为好吃的菜肴,我很难说不喜欢。 可是来俊臣拉长了语调,眼眸里的暗色慢慢凝聚,嗓音低沉,在他人看来,你和我待在一起,已经证明了卿楹你的大胆、奇特。 如果自己是一道菜肴,现在的他已经被卿楹列入用菜名单上了。他想让她知道这一点。 来俊臣很享受和卿楹在一起的时光。 若是卿楹能够更喜欢自己一些,和他聊一些棺材,葬礼之类的话题,那就更好了。 阮卿楹没有否认他的话,毕竟事实的确如此。在他人对来俊臣唯恐不及,退避三舍的时候,她的靠近的确显得有几分不同寻常,甚至可以说是大胆。 她觉得来俊臣很有趣。 单是他之前对陛下说的那番话,就已经让她无比佩服,继而对他有了更多的好奇。 我很好奇这样的你能在官场走多久。 来俊臣:我能走很久,因为我深谙此道。卿楹若是想要观察我,不妨再靠得近一些。 和我结为夫妻,如何?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第5章 被彩云国刑部尚书来俊臣觊觎后05 ◎相思病(二更)◎ 或许正是因为来俊臣是怪人, 所以才会那么直白地把婚娶的话说出口,全然不顾现在的场合是否合适。 第4章 阮卿楹看向他,他清俊的眉眼间满是认真的神色, 并无半分戏谑之意。 和他成亲, 听起来很简单,但真要细究起来,她要考虑的事情很多。毕竟,他们作息不同、睡觉习惯不同、观念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做一对谈天说地的朋友, 很不错。若再更近一步,长相厮守,白头偕老, 未免强人所难。 我们应该成不了夫妻。毕竟我可不想睡在棺材里。 来俊臣闻言,说:这个好办。在我和你成亲后,我便陪你睡在床上。 听着他那么轻易许下承诺,阮卿楹直接回复: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人的习惯很难改变,你之后肯定还会与棺材为伴。嗯, 你还是和棺材成亲好了。它不会背叛你,你也不会背叛它,彼此忠贞不二。 来俊臣没有被调侃的窘迫,反而笑了起来。 卿楹, 你的话当真有趣。和你待在一起,我好像都不知道难过二字怎么写了。 阮卿楹桃腮微晕, 说生气算不上,说羞涩也不见得。她怏然不乐起来,小声道:我只是觉得和你聊天很有趣。这也能成为我们成亲的理由吗? 两人成为夫妻, 心意相通自然是重中之重。来俊臣收敛神色, 严肃道, 没有共同语言,聊不上几句的夫妻并不快乐。 唔,这倒也是。阮卿楹并不想与自己的夫君不亲近。要是成亲,她自然要找一个志趣相投,和自己聊得来的人。 可 来俊臣是那样的人吗? 虽然他和自己是聊得来,但是和他成亲需要承担的风险非同小可。 他真的能给稳住那些可能会得罪的人,在朝廷站稳脚跟吗?要是稳不住,她很容易就能想到自己和他一起掉脑袋,或在流放的路上死于非命的结局。 糟糕。 想到这里,阮卿楹便觉得脖颈隐隐作痛。 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她要是继续说下去,自己可能就食不知味,栖栖遑遑,坐立难安了。 来俊臣见阮卿楹无意再聊成亲的事,识趣地转移话题,聊自己公务上的事。 阮卿楹慢慢放松下来,将之前的思绪抛之脑后。 夏日来临,王城好吃的,好玩的,好逛的,变得越发多了起来。 阮卿楹每日都有不同的安排,过得很是充实,愉悦。在那安排里,她的身边总会时不时出现来俊臣的身影。饶是公务繁忙,他总能挤出时间和她见面。 在离开之前,来俊臣会送阮卿楹一些礼物。 刚开始她以为还会是稻草人、五寸钉那样的古怪物件,但出乎意料的,他好像多了几分情趣,开始送她胭脂水粉、香包和首饰。 除此之外,他还会说一些甘言美语,让她有不太适应。 有一次,阮卿楹让他停下,就站在那里,她则是伸手戳了下他的脸,脖颈,肩膀,确定他的真伪。 来俊臣见阮卿楹这样,就任由她检查着,眼眸里的暗色积聚,喉间发紧。 她的那些闺中密友也逐渐知道了来俊臣的存在。 其中,有了解来俊臣更多的人会问她真要和来俊臣再来往吗?毕竟,来俊臣太过古怪,旁人很难与之相处。 听着密友的话,阮卿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那就是她还是想和来俊臣来往。 她的兄长对她和来俊臣相处的越发亲密这一点并不反对。因为,来俊臣在公务处理上确实能力出众。在国试派和贵族派自然形成的官员派别中,大有中立的架势,不受任何一方牵制。 国王对来俊臣也很欣赏,也许来俊臣会成为不同于两个派别之间,不被派系斗争干扰的官员。 卿楹能和来俊臣成为夫妻的话 倒也不失为一门不错的亲事。 夏季多雨,阮卿楹有好几日被困在家里,哪也去不了。可来俊臣却好像不受这样的天气影响,带着一身被雨裹挟的湿气来见她。 她心绪波动,将沐巾递给他擦脸,同时又吩咐厨房熬一些姜汤。做好这一切,她问对方难道就不怕生病? 来俊臣擦去脸上的湿润,笑道:若不能来见卿楹,我恐怕会得相思病。 这话 真轻浮。 阮卿楹在此刻倒是希望他聊点棺材,墓地的话题,来取代那种轻浮的话语。 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她心中愈发烦躁。 来俊臣见到她愁眉不展,神色恹恹,放下沐巾,问她是否愿意听他吟诵经文。 不要。阮卿楹拒绝的很直接,我可不想更加烦躁。俊臣你的经文完全没有平心静气的效果。 不要小看我啊。来俊臣握住阮卿楹的手,轻声说,我吟诵经文的方式多种多样,现在我可以给卿楹你创作一段更为安静的吟诵,消减你的烦躁。 阮卿楹看向来俊臣,半信半疑,问他确定不会吟诵出像之前一样的聒噪怪异的经文曲调。 来俊臣:那次也不算怪异,毕竟是我对子美的真诚祝福。 阮卿楹被他的话弄得有几分忍俊不禁。 她叹了口气,放下防备,让他试一下经文吟诵。 不过 若是不好听,我可会把你从府里赶出去。 来俊臣看着阮卿楹笑意盈盈的脸,嘴角上扬。 我会好好吟诵,让卿楹有个好梦。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二更一下。 第6章 被彩云国刑部尚书来俊臣觊觎后06 ◎卿楹、卿楹◎ 阮卿楹呼吸变缓, 静静等待着来俊臣吟诵经文。她有几分忐忑,担心对方的吟诵会把自己的心情变得更差,犹豫要不要收回这个不靠谱的允许。 在她思绪飘忽的时候, 她猛然发觉来俊臣的手一直没有收回去。他们的手交缠着, 他的体温一点点地传送,那种淡淡的暖意让她不禁想哪怕是偏爱夜晚,喜欢棺材的来俊臣的体温竟也是热的。 她不由得怔了一下,紧接着来俊臣的声音响起, 悠扬缓慢的经文吟诵传入她的耳朵,她心里的焦躁渐渐消散,窗外的雨声变得遥远, 已经成为了此刻不再需要被格外关注的东西。 还是厨房送过来的姜汤,打断了阮卿楹安心倾听来俊臣吟诵,沉浸其中的思绪。 她猛然回神,不免有些局促。 原本交缠着的手被她收了回去,目光也避开了来俊臣, 只是生硬地让来俊臣快点喝下姜汤,免得受了风寒。 来俊臣微微一下,说道:姜汤太烫。我恐怕没办法立刻喝下去。 阮卿楹闻言,把头转了过去, 想要说什么,就撞进对方那幽深又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眸里。 她抿了下唇, 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刚才吟诵的很不错。 被夸赞的来俊臣喜笑颜开,随即表示下次他会把木鱼、铜钹带过来, 让她听到更好的经文吟诵。 不, 或许正是因为没有木鱼和铜钹, 我才觉得你这次吟诵很不错。阮卿楹并没有对他抱有更多信心。 来俊臣故作失落,稍稍控诉道:卿楹这样说,还真是让我有几分难过。 我也不想让你难过。奈何你在墓园那次举止过于显眼,教旁人很难忘记。阮卿楹提醒他不要忘了之前那过于癫狂的吟诵举动。 来俊臣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得意,说:能被卿楹记住,也是我们天缘凑巧。我们的缘分早已注定,总有一日,我们会喜结连理,轻怜密爱,成为鹣鲽情深的夫妻。 阮卿楹伸看着他那肆意妄为,说出狂言的嘴,忍不住伸手捏了他的脸。 我若是和你成为夫妻,大概要每天被你吓到。毕竟,你可是会从棺材里爬出来。 她的胆子本就不大,哪能经受他那般惊吓。 来俊臣的回应是握住阮卿楹的手腕,低声说:那我就去做一口双人的棺材,这样卿楹就能提前适应,根本不会被棺材吓到了。 果然,被管飞翔称呼为死棺材男的来俊臣即便成亲也不会远离棺材,他甚至还想拉别人一起,体验睡在棺材里的乐趣。 阮卿楹哼了一声,把手从对方那里收走,催促来俊臣把姜汤喝了,那口双人棺材,他就别想了。她是不会躺在棺材里的。 来俊臣没有再说提,只是默默地把那碗姜汤一饮而尽。 时间一晃,就到了秋日。 阮卿楹早已忘记来俊臣说起的「双人棺材」的事。此时的她被各种社交安排占据,秋日里的花也有不少,她和闺中密友也会聚在一起赏花。 来俊臣有一日来到府上,把白色的菊花送给了阮卿楹。看到那束菊花,她突然想到对方在春日送她,但被她拒绝的梨花。 第5章 他还真是言出必行,在菊花盛放的阶段,把菊花送给了她。 阮卿楹把那束花接了过去,问这花是他买来的吗? 不,是我亲自种的。 骗人,菊花不养个两三年,很难开花。你在王城还没有待够一年,怎么可能种出这样的花? 来俊臣露出无辜的笑意,立刻解释:这花的确是我移栽他人家里的,不过你放心,日后,我肯定能够培育出更好的白菊,把它送给你。 他果然有着一套属于自己的美学标准。 阮卿楹找来一花瓶,在里面盛了水,将白色菊花放在里面。 卿楹、卿楹 看到阮卿楹动作的来俊臣欢喜起来,像是梦中呓语般呢喃着阮卿楹的名字。 卿楹真的太好了。 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像卿楹这样美好的女子了。他好想和她在满是白色菊花的花园里散步,和她一起聊各种话题,然后在棺材里安眠。 他倾心于卿楹,卿楹现在应该也对自己心生倾心之意吧? 阮卿楹被来俊臣腻歪的声音吓了一跳,顿时面红耳赤起来。她转过身,瞪了一眼对方,警告他不要乱用奇腔怪调喊人的名字。 来俊臣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即问阮卿楹要不要去他府上,看他做的双人棺材。他很平静地就说出一个在旁人听来震惊不已的话。 阮卿楹凑近他,观察着他表情的变化。见他还有一份愉悦,她后退一步,摇了摇头,说:我若是去你府上,肯定会被棺材吓到。 她并不想自找麻烦。 来俊臣握住阮卿楹的手,轻声安抚:卿楹并不会吓到。因为你都不惧怕我,又怎么害怕那一口棺材? 你想说,你比棺材还可怕? 我并不想承认这一点,但很遗憾的,他人都很难靠近我。明明我那么友好,完全是在为大家着想。卿楹能够靠近我,我很欢喜。 阮卿楹:我只是觉得你胆识过人,能够和国王说出那样的话,简直是直言不讳,还有你聊的话题很有趣。 这也是一种常见的感情增进的方式。来俊臣呢喃,虽然我很遗憾卿楹没有对我一见倾心,但是我应该是和卿楹距离最近的那个人了。 眼下,能和卿楹成为夫妻的人是我。当然,我不会因此而骄傲,放松警惕。卿楹那么好,喜欢卿楹的人应该很多。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第7章 被彩云国刑部尚书来俊臣觊觎后07 ◎双人棺材◎ 阮卿楹被来俊臣的话搅得心烦意乱。以往她认为对方并非油嘴滑舌之人, 如今印象好像被打破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来俊臣,哼了一声,说:我才不愿和你聊太多。花, 我已经收到了。你还是快点走吧。 见阮卿楹下逐客令, 来俊臣眼睛微弯。 那我下次再来叨扰卿楹,我们再聊双人棺材,成亲的事。 阮卿楹发觉自己的话对来俊臣不疼不痒,更加气恼了。她盯着对方, 问:你就那么想要我去看那口棺材? 来俊臣点头,神色认真:我有用心准备,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她就没有期待过, 何来失望一说? 阮卿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视线扫到那束白菊花,终是松口:我若是要去,绝不会选在晚上。 来俊臣清俊的容颜里浮现出淡淡的欢喜。 自然,我会在白日带卿楹过去。我还想带着你在我的住所好好逛上一逛呢。若是卿楹对有些摆设不满意, 我们也好商量着改一改。 说的我们成亲的事已经定了一样。阮卿楹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说一些黏黏糊糊的话。 来俊臣笑得愈发愉悦,和阮卿楹说着见面的事,全然把她刚才下的逐客令给抛之脑后了。 等来俊臣走后, 阮卿楹后知后觉自己居然被他牵着鼻子走,恼怒地扯了一片白菊花花瓣。 下次, 她绝对不会让他再戏弄自己。 在来俊臣登门,准备邀请阮卿楹去他府上时,阮卿楹故意板着脸, 不给他好脸色。 来俊臣起初不明白为何卿楹要对自己生气, 但很快他又把这种探究放到一边, 绞尽脑汁和卿楹聊有趣的话题,当看到卿楹表情变柔和后,他松了口气。 然而,他没有轻松很久,就又看到卿楹的脸变得很紧绷,好像生气了,他忍不住伸手戳了下她的脸,确认她的脸是不是云朵做的,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变幻出那么多表情。 阮卿楹见状,忍不住控诉上一次她下了逐客令,结果被他抛之脑后的事。 听到这话,来俊臣这才明白卿楹生气的缘由。他无奈地笑了下,拉着她的手,说道:因为我明了卿楹那话多半是气话。你那么好,怎么会忍心赶我走呢? 我就忍心,谁让你老是把成亲的话语挂在嘴边?你不觉得那样太轻浮了吗? 若卿楹不喜欢,我可以用情书的方式表达我的爱慕。 她好像永远都没办法在言语上胜过来俊臣。 光是认识到这一点,就让阮卿楹有几分泄气。不过转念一想,来俊臣曾用这样的口才说服国王,没有让国王杀他,她忽然就不气了。 俊臣就是这般让人无可奈何之人。 来俊臣对卿楹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觉察到她不气了后,他就扣紧她的手,带她离开了阮府。 在朝廷任职后的来俊臣从别人手里买了一处宅院做自己的府邸。那府邸不大,但相应的房间,院落,花园,水池等一应俱全。 春季的末尾,来俊臣就在花园里栽种了不少的花花草草,还有几颗桃树,梨树,希望以后能够看到那花团锦簇,花红柳绿的样子。那样,卿楹应该会更喜欢自己。 下了马车后,来俊臣就迫不及待,带着阮卿楹逛了不少地方。等逛得差不多了,他就把卿楹引到放置双人棺材的房间。 那个房间有几分昏暗。 对于来俊臣而言,那是极好的安眠之地。可在阮卿楹眼里,那里显得过于阴森。 她需要握住来俊臣的手,才能走得更安心一点。 来俊臣领阮卿楹到了棺材旁边,轻轻推开棺盖,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阮卿楹定睛一看,里面俨然放着白色的菊花,这种微妙的感觉让她看向来俊臣。 被注视的来俊臣很是得意,说:我可是有好好用心布置哦。 这棺材外面的花纹,还有那个囍字,也是我的设计。我想和卿楹百年好合。 这专属于来俊臣个人风格的爱慕方式,让阮卿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的视线再次落在那口棺材上,里面的确很大,可以容纳两人睡下,就连枕头,被子都有摆设,大有将棺材当做小型的床。 来俊臣在预备学舍的时候就睡在棺材里。 他之前对她提起过,她想了下预备学舍那年久失修的样子,觉得他睡在棺材里,比躺在四处漏风房间的床上要好上不少。 要试一下吗?来俊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阮卿楹定了定神,说:我只说过要看棺材,可没说过要躺进去。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第8章 被彩云国刑部尚书来俊臣觊觎后08 ◎名为来俊臣的棺材◎ 来俊臣并没有强求阮卿楹躺在棺材里。 他只是脱了靴子, 在她的注视下,轻巧地进入棺材,向卿楹展示自己躺在棺材里的样子。 从棺材里仰视卿楹, 那种视角对他来说颇为新奇。 他坐起身, 将手搭在棺材边缘,凝视着自己倾心的人。所爱之人近在咫尺的愉悦,令他沉迷。 即便卿楹不想要进入棺材,也没有关系。 从她靠近自己的那一刻, 她就已经进入到以他为名字的棺材之中。这话听起来或许有几分惊悚,但 来俊臣握住阮卿楹放在棺材边缘的手,低头亲吻她的指尖。 这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 阮卿楹被来俊臣的举动惊得瞬间通红, 连忙收回手指,质问他这又是做什么? 来俊臣抬起头,对上她慌乱的眼神,呢喃:我在向卿楹传递爱意。 你坐在棺材里亲我,确定是爱我, 还是咒我? 是爱。 哼。 他的爱,在旁人眼里,跟诅咒无异。 阮卿楹将那只手背仍在发烫的手背在身后,看着此时弯起眉眼, 笑得很满足的俊臣,心里更加不爽。 你以若是再这样, 我就不和你见面了。 来俊臣一听这话,脸上笑意全无,连忙赔罪, 说下次他想要和她亲近之前, 绝对会先得到她的允许。 第6章 阮卿楹: 她才不想和他有肌肤之亲! 自那日从来俊臣府邸回来, 阮卿楹就与他闹起了别扭。 每次来俊臣登门,她都冷着脸,不给他任何好脸色。然而,来俊臣并没有遭受打击,依然会围在她身边,缠着她,不让她忽视自己。 有一日,阮卿楹被他死缠烂打的策略气笑了,握住他的手,狠狠咬了他的手指。 来俊臣却笑嘻嘻地夸赞她咬的好。 要是卿楹咬得再狠一点,让它流出血,留下痕迹,我会更高兴。因为不管我在哪里,看到手上的痕迹,我都会觉得卿楹陪在我身边。 阮卿楹完全拿他没办法。 她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终选择避开来俊臣的目光,保持沉默。 卿楹、卿楹 像是忍受不了此时的寂静,来俊臣就扯着阮卿楹的袖子,开始黏糊糊地喊着她的名字。 阮卿楹的心神被他的呼唤动摇,目光不自觉地扫向他。 来俊臣满足地握紧她的手,把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能被卿楹注视,真的太好了。 阮卿楹感觉自己没办法和这么能说会道的来俊臣对抗。她似乎总会败下阵来。 卿楹,我们成亲吧。 不要说这么轻浮的话。 这一点都不轻浮,我很认真。 他们慢悠悠地聊着天,心情比之前更轻松。 阮卿楹和来俊臣的关系恢复正常,没有再闹别扭。 在秋末,来俊臣再次把成亲的事情提了出来,阮卿楹没有拒绝。得到允许的他欣喜如狂,很快就把自己要和卿楹成亲的事情告知了众人。 和来俊臣关系不错的朋友,特指通过国试的那几个人都愣住了。 红黎深难以掩饰震惊:居然会有人想要嫁给来俊臣?! 管飞翔哈哈大笑,表示:我之前可是有见过俊臣喜欢的那个人,那是一个看起来温柔漂亮的千金小姐。俊臣那家伙还真是让人羡慕。 他们应该有一些共同话题。嗯表情阴郁,但并不是身体不舒服的姜文仲迟疑片刻,接着说,那位姑娘不容小觑。 他们已经佩服起能够接纳来俊臣这种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的阮府小姐了。 其他和来俊臣认识的人更是震惊。 居然会有人主动走近宛如阴曹地府一样可怕的来俊臣?他们居然还能给来俊臣准备婚事礼金? 嘶 这种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奇妙。 阮卿楹的那些闺中密友知晓她和来俊臣即将成亲后,忍不住啧啧称奇。 她们没有预想到卿楹会同意,看来她对来俊臣也有意。 婚事定下后,阮卿楹本以为自己见来俊臣的次数会变少,毕竟很多人都会在成亲之前避嫌,可她没想到来俊臣比之前来得更勤了。 每一次过来,他都会备上礼物。 一日,他把一只玉镯戴在了她的手腕。 我总觉得卿楹的手腕空荡荡的,很早之前就想给你买更多饰品。 这不是阮卿楹第一次收到他的礼物,但是第一次被他亲手戴上了玉镯。 她看着来俊臣低头亲吻她的手腕,表情很是虔诚,心跳猛然加速。 他简直吃定了她。 阮卿楹和来俊臣成亲那日,天朗气清。窗外的好天气莫名让她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来俊臣的情景。 她当时只当对方是对棺材有执念,经文吟诵很奇怪的怪人。可任谁都没有想到她会和来俊臣成亲,她也始料未及。 自己好像被来俊臣诅咒了。 经历一整日的忙碌,阮卿楹坐在了和来俊臣洞房花烛的喜房。她并没有在房间内看到棺材,想来,那口双人棺材被来俊臣放到了别处。 不过,房间虽然没有棺材,那种稻草人,五寸钉等还有摆放,她还在床铺的枕头下面看到写着《拷问,葬礼与墓地文化》的书籍。 她被那本书的书名吸引,忍不住翻看了几页。 不得不说,来俊臣喜欢的书籍带着几分阴森气息,她看了几页,就感觉自己头皮发麻,胳膊发凉,连忙合上书本。 和来俊臣成亲,真的是正确的决定? 正当阮卿楹思索时,来俊臣来到了喜房,手里端正一个托盘,里面放着几样菜肴和糕点。 来俊臣担心她会饿。 阮卿楹: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古风封面还有不少,脑洞却快枯竭了,嘶《彩云国物语》还有谁能给我写作灵感呢?(sad) 第9章 被彩云国刑部尚书来俊臣觊觎了09 ◎他爱极了卿楹(正文完)◎ 阮卿楹确实有点饿。 她起身, 跟着来俊臣来到不远处的桌子那里,准备用饭。 只是当她动筷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自己脸上画好的精致妆容, 顿时胃口。她看向来俊臣, 问他自己今日的妆容如何。 来俊臣单手托腮,目光灼灼,专注地用目光描绘着阮卿楹的五官,轻声道:卿楹今日极美。 这话并非他的恭维。 卿楹素来偏爱胭脂水粉, 平日里的妆容柔美俏丽,今日分外明艳动人,眼眸好像浸着秋水, 让人更加移不开视线。 阮卿楹勾起嘴角,眉眼间的笑意显而易见。她拿起一块糕点,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来俊臣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等到阮卿楹感受到饱意后,她就抿了口茶, 用手帕轻拭嘴角。 她和来俊臣说起了自己看到的那本书,问他为何把那本书放在床上。 来俊臣:我担心卿楹会无聊。 阮卿楹:我确实不无聊了,但我担心自己会睡不着。 洞房花烛,轻怜密爱, 难以入眠来俊臣拉长了声音,语气变得格外缱绻, 应该很正常吧。 他这话一出,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升高。阮卿楹的呼吸变得灼热,眼眸里带着慌乱。 的确, 她此时不需要考虑睡觉的问题。在睡觉之前, 她和俊臣还要 没办法保持淡定的她猛然从桌旁起身, 说自己有点困了,想要睡觉。 来俊臣嗯了一声,吩咐仆人把桌上的食物都给撤了。 房门关上,来俊臣来到了床边,看着脱了鞋子,连外袍都没有脱掉,只是背对着他躺着的卿楹,心里涌出更多怜爱。 他脱掉靴子,躺在她的身侧,从背后环住卿楹,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的充盈,他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终于和卿楹成亲了。 被抱住的阮卿楹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良久后,她转过身,面朝着来俊臣。 室内的红烛摇曳,将房间都染上了旖旎的气氛。近在咫尺的来俊臣苍白的脸都带着几分红晕,她伸出手去触碰他的脸。 来俊臣很乖巧地被她摸,当她的手指触碰他的唇时,他低头含住,细细品尝着她的味道。 阮卿楹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与情动。他总是会做出一些让人猝不及防的举止。 在缱绻的咬手指后,来俊臣凑近阮卿楹,亲吻她的额头,鼻尖,还有那分外柔软温热的唇。 愉悦的感觉在阮卿楹身体里蔓延,她有几分贪恋那种亲密。 来俊臣伏在卿楹的身上,一点点将卿楹染上自己的气息。听着她的呜咽,感受着她留在自己背上的痕迹,占据他更多心神的是贪/欲。 卿楹、卿楹 他不住地在心里呢喃着她的名字,将怀里人拥的更紧。 没有人比他更心悦卿楹了。 卿楹、卿楹 阮卿楹的意识在他的呢喃下逐渐消失,最终坠入那透着爱恋的情网之中。 等到自己醒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正处在棺材里,身边躺着的是睡得正香的来俊臣。 他竟然真的把她抱到棺材之中,而她没有一点察觉? 透过并未完全合上的棺盖,躺在棺材里的她能看的只有一小片房顶。她看了一会儿房顶,然后乏了,就依偎在来俊臣怀里,继续睡觉。 睡在棺材里好像没有很可怕,但前提是身边有俊臣。 来俊臣看着怀里的卿楹,嘴角微勾,将她搂的更紧。 成亲后,阮卿楹每日看到最多的人就是来俊臣。他总喜欢抱着自己,耳鬓厮磨,说着在办公时遇到的趣事。 虽然他是国试派的人,但是和贵族派的人也有不少交集。那些人对来俊臣的印象不错,并没有刻意刁难的想法。当然,那份印象源于来俊臣的事务处理能力,而非他的性格。 之所以这样说,是俊臣经常抱怨自己推荐的棺材无人问津。 第7章 明明有的人连贿赂都收,怎么棺材就被其拒之门外呢?这太离谱了。 阮卿楹听着来俊臣这话,忍俊不禁。 贿赂都收的人自然不愿意收棺材,毕竟那些人更心虚,生怕自己所做的事败露。来俊臣送有些人棺材,那些人会认为他想咒他们去死。 其实,不但是有把柄在身的人不喜欢来俊臣提起棺材,还有正常的人听到棺材,也会心存忌讳。 俊臣送棺材的业务注定拓展不起来。 她伸出手,摸了摸此刻正从背后抱住她,靠在她脖颈的来俊臣的头。 比起期待他人收到你的棺材,期待哪天你能在晚上办公,好像更容易实现一些。 来俊臣听到这话,低声笑了起来。 他喜欢听卿楹这样安慰自己。 阮卿楹和来俊臣大多数时候还是睡在床上,睡在棺材里的次数还是占少数。 冬日,天气寒冷。 床上的帐子换成了厚实的料子,人躺在里面,总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然而,那种困意会因为两人的亲密而消散。厚实的料子晃动,带起波纹,帐/钩摇曳,直到东方欲晓,那场贪恋才停歇。 冬去春来,花园里的花开了不少。 赏花赏累了的阮卿楹坐在亭子里的摇椅上,开始睡觉。等自己睡醒,她就看到来俊臣坐在两步外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束梨花。 来俊臣靠近,将那束梨花送到她的手里。 阮卿楹眼眸微弯。 她和俊臣的生活还在继续。 因为,来俊臣工作能力出色,他相继在朝廷的各个部门工作过,也曾派往地方,阮卿楹自然也陪着他去往地方任职。 直到有一天,他被国王力排众议,选定成为了刑部尚书。那日,他对阮卿楹说:这个时候,我应该可以自由选择工作时间,昼伏夜出了吧。 阮卿楹:好像可以,但你还是先问一下国王的意见。要是他允许,你便可在晚上办公。 她真没想到俊臣想要在晚上办公的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 人生还真是奇妙。 来俊臣的大胆操作得到了国王的默许,至此他成为了第一个在夜里办公的官吏。 阮卿楹在感到不可思议后,又觉得挺好。 毕竟,和俊臣睡在一起,她大多时间都睡不好。因为两人总会做一些和睡觉无关的事。现在他更改作息,倒是合了她的意。她再也不担心自己晚上不能入眠了。 但她并没有高兴多久。 因为在来俊臣临近天亮回府,休息到中午后,就缠着她把之前没能在晚上做的事都补上了。 阮卿楹: 在来俊臣去刑部办公之前,阮卿楹出于报复心,在亲吻他的唇时故意咬破了他的嘴唇。 她原本以为对方会因为她的举动吃苦头,但他却得意地带着那处痕迹走了。 之后刑部尚书和夫人很恩爱的消息不胫而走,搞得阮卿楹脸红心跳好几天。 她的反击对俊臣来说毫无影响。 他真是吃定了她。 来俊臣对阮卿楹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乐此不疲。他时常在她呜咽,难以抵抗愉悦的时候,让卿楹咬自己的手,挠自己的背。 看着卿楹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他的眼眸里涌出更多爱意。 卿楹、卿楹 他爱极了阮卿楹。 下一世,来俊臣还要和卿楹相遇,成亲,喜结连理,百年好合。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想了好久,都没找出个彩云国脑洞orz。可能先停一下,写其他文了。等有脑洞,再写吧。 还有一章番外,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10章 被彩云国刑部尚书来俊臣觊觎后10 ◎番外:(来俊臣视角)(二更)◎ 来俊臣在成为刑部尚书后, 开启了昼伏夜出的生活。他在府邸有和阮卿楹的双人棺材,在刑部的监牢最深处,最阴暗的那个房间也有一口棺材。在那里, 他放着各种他认为能够让他平心静气的东西, 比如带血的五寸钉,稻草人,以及不知从哪里淘来的墓碑等。 有时,他也会躺在那里休息。 只是, 在休息的时候,他会遗憾自己身边没有卿楹。 有卿楹在,他定会睡得很香。 因为他把棺材搬进了监牢, 这也使得住在附近的犯人鬼哭狼嚎起来。说实话,他们这种反应真的很奇怪。 明明那些人穷凶极恶,犯下了很多恶行,按理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怎么就怕其棺材盖子被推开的声音呢?明明这一点都不可怕。 盖上棺盖, 来俊臣开始酝酿睡意。 不知为何,他今天有点睡不着,脑袋里满是卿楹的事。也许,他应该回府邸抱着卿楹睡觉。 但这两日自己接手的案件有些棘手, 若不能冷静下来,保持绝对清醒的头脑, 恐怕难以妥善处理。 他没办法回府邸。 至少,现在还不能回去。 来俊臣极力保持冷静,但还是没办法不去想卿楹。不知道的她现在正在做什么?他有听说最近王城很多贵妇都喜欢上了某个店铺的香膏, 不知道卿楹会不会喜欢。 他还想给卿楹买发簪。 嗯, 还有漂亮的布料。 脑袋里装满卿楹的他渐渐睡着了。 直到棺材被推开的声音将他惊醒, 他很确定现在并非他该醒的时间。 他看向推开棺材盖子的葵皇毅,忍不住皱起了眉。 现在可不是我的办公时间哦,葵大人。 葵皇毅,御史台的长官。 一个冷酷无情,专注找他人把柄,把他人拉下马的官吏。 来俊臣之前有在御史台任职过,和他也算是同僚。 我有非常紧急的事要和你商议。葵皇毅也有自己的理由。 来俊臣慢吞吞地从棺材里起身,不由得叹了口气。 早知道,我就回府休息了。 还是和卿楹在一起休息更好。 处理公务到了东方欲晓的时候,来俊臣离开了刑部,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回府后,他先洗漱一番,洗去疲惫,换好衣服,就来到了他和卿楹在的卧室,靠近床边,掀开帐子,凝视睡得很香的卿楹一会儿,就拉开她的被子,躺了进去,将她拥入怀中。 感受着卿楹的气息将自己环绕,来俊臣整个人都惬意了不少,心满意足,欢欢喜喜地进入更沉的睡眠之中。 他最心悦卿楹。 在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对她一见倾心。 想到这里,来俊臣应该感谢自己的好友子美。若非子美去世,墓地正好在那处墓园,他也许都没有和卿楹见面的机会。 和卿楹见面的那天,天气晴朗,惠风和畅。她就站在那里,如同美好的画卷。来俊臣当时心跳加速,呼吸不稳,整个人的心神都放到了她身上。 那种感觉很奇妙,但他很聪明,很快就知道自己对其一见倾心。 当他勇敢向她表达自己的心悦时,却被对方拒绝了。嗯,可能是他的棺材葬礼理论吓到了她。他会改正,但终有一天,他还是想要把自己的爱好展现给她。因为他想要让卿楹更加了解自己。 通过卿楹祭拜的墓碑,还有他对朝廷官员的了解,他很快锁定了卿楹的亲属是谁。为了靠近卿楹,他做了不少事,终于让卿楹的亲属感动,邀请他去府里做客。 再次见到阮卿楹时,来俊臣依然在为她心动。他的喜欢不可能停止。 他追求卿楹的过程并不顺利,直到他说出自己在国王面前的那番话,她竟然对自己有了几分好感。 卿楹还真是特别。 来俊臣看着她认真听着自己讲述事务处理的专注表情,心里生出更多欢喜。 他和卿楹相处了很久,才和她成了亲。 成亲后,他能感受到自己对她的贪得无厌。无论是和她待多久,他都不满足;拥抱多久,他都不满足;亲密多久,他都不满足 来俊臣感觉自己被卿楹诅咒了。 看着怀里的卿楹,他觉得这种诅咒颇有情趣,他甚是迷恋。 如果可以,他希望被卿楹诅咒的更深一些。如此,下一世,他就能更早地遇到她。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