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夜迷醉》 第1章 [现代情感] 《港夜迷醉》作者:攸止【完结】 文案: 先婚后爱/强强联姻/ 斯文败类珠宝商与明艳娇纵宝石代理人 1季凝婳从小被父母和哥哥捧在手心长大。 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天生一副精致的五官,娇俏脸蛋,魔鬼身材,事业有成。娇俏肆意,行事放纵。 一次红宝石拍卖会上放纵过度,以拍到的日出红宝为珥招惹了个极致美男,逃之夭夭。 一个月后,爷爷的主导的相亲会上,见到了始乱终弃的对象,男人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浑身散发着危险又惑人的气息,“季小姐,别来无恙。” 季凝婳不禁瑟缩:“.......” 拿红宝石忽悠代拍一夜情,结果一夜情代拍变身联姻的豪门大佬。 2秦灏舟身为秦氏集团继承人,斯文矜贵,高冷禁欲,一张精致脸蛋堪称妖孽,刚刚回国便宣布结婚,世人议论纷纷,不过是无聊的商业联姻。 婚后季凝婳与秦灏舟分别独自参加慈善拍卖会,各坐各的,更是引起众名媛的猜测,都认为他们商业联姻没有丝毫感情。 季凝婳揉着自己酸胀的双腿,偷听他们的谈话,在前面微微点头同意,秦灏舟那个禽兽王八蛋,这婚肯定迟早得离。 十分钟后,秦灏舟无声无息地来到季凝婳身边,抬起她的手为她带上之前拍下的克什米尔蓝宝石,端详。他低声附耳,吐气如兰,诱惑道:“相信我,我们的婚姻一定比这克什米尔蓝宝石恒久。” 季凝婳偏头躲开他的诱惑:“别以为一颗蓝宝石我就能原谅你昨晚的禽兽行为,我的老腰休息一个星期的回不来。” 秦灏舟委屈道:“我错了,婳婳,下次一定轻点。” 季凝婳怒目圆瞪:“没有下次了,你还想有下次。” 坐在背后的名媛们:“这是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这种词汇是我们能听的吗?这种男人什么时候能轮到我。” 小剧场 无人的黑暗角落。 秦灏舟:季小姐知道上一个骗了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季凝婳双手抱胸:“就算是我骗了你,但是红宝石已经卖掉了,要红宝石没有,要命一条!” 秦灏舟一边微笑,一边慢条斯理脱着衣服:“我不要命,而是要你!” 2 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的季凝婳千方百计地在欧洲为他找到了更大的红宝石。 并把红宝石与离婚协议拍在男人桌前,“你要的红宝石赔你,我们两清了,离婚。” 男人慢条斯理拿过离婚文件,而后撕成碎片,一步步把季凝婳逼到墙角,薄唇在她耳边啄吻,柔情中带着强势,调笑:“婳婳,一颗红宝石就两清了,你可真天真,我可是要收利息的,这辈子你都别想两清。” ————————— 男女双c,彼此身心唯一。 内容标签: 都市娱乐圈 甜文 时尚圈 先婚后爱 主角:季凝婳 秦灏舟 其它:日出红宝石 一句话简介:与睡过的对象联姻了 立意:女性自我成长 第1章 华灯初上,日内瓦希尔顿酒店,一位身穿职业套装的女子带着平板,脚踩尖细的高跟鞋踏上酒店长廊的木地板,鞋跟与木质相碰,哒哒哒,为寂静的长廊奏响独属于它的乐章。 女子在长廊的尽头停下,长廊独奏也戛然而止。 抬手,轻扣面前木门两声,扣扣。 静静等待屋内主人的回应。 “请进。”一声清脆如银铃的声音响起,嘉禾推开门走入。 屋内的女子阖眼坐在梳妆台前,由化妆师造型师摆弄着妆发。她卷翘的长睫毛随着化妆师的小刷子的动作而轻微跳跃,像沉睡的仙女。 嘉禾见过那么多美女,仍然觉得自家小姐的美貌惊艳众人,似不染人间烟火的仙女,清丽出尘,优雅矜持。 她好似不忍心打扰这幅仙女化妆的静谧画面,站在身后欲言又止。 身后之人许久没有动静,季凝婳疑惑睁开眼,抬手止住化妆师的动作,回首望着她,眼带疑问。 嘉禾仿佛这时才从这幅仙女化妆的画面中清醒,点开手中的平板,汇报:“大小姐,嘉师德的拍卖会在晚上八点开始,您看中的‘日出‘留在了最后压轴出场。” “嗯,我知道了,你准备下,等下我们两人过去。”季凝婳任由化妆师继续化妆,透过镜子与嘉禾对视,缓缓吩咐她。 “大小姐,您确定要亲自前往,这类型的拍卖会我去就行了,其他想与您争夺的目标客户估计没有一个人亲自到现场。” 季凝婳作为港城季家的小女儿,没有和哥哥姐姐一样学业有成回自家企业效力,而是用了自己的钱作为宝石事业的启动资金,开始创建自己的彩宝事业,以欧洲丰富的珠宝资源为依托在欧洲和港城两地穿梭,游走在名利场,经营彩宝生意。 此次,她更是看中了这一颗‘日出’。这是一颗重达五十克拉的缅甸鸽血红宝石。传说最早为罗马尼亚王后所有,王室覆灭,宝石辗转沦落,不知所终。 最后竟然是到了奥地利大地产商的第二任妻子手上,这位富豪夫人一生传奇,经历过四段婚姻,其中不乏富商名流,这位奥地利富商是她的第四任,她通过几段婚姻积累齐了巨额资产,酷爱传奇珠宝的她收购了许多有故事的珠宝,上个星期她去世了,无儿无女,她的珠宝将被拍卖,日出便是其中她的最爱。 也是季凝婳志在必得之物。 她看到日出的宣传图那刻,便被吸引住了,去了拍卖场看货后更是坚定了要得到它的决心,并且要打破从不出现在拍卖会现场的惯例亲自前往。 季凝婳不耐地皱眉,转身斜睨嘉禾,眼神锐利,逼视对方,透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嘉禾感到老板锐利的视线带来的低气压,乖乖闭上嘴。 低头小声道:“我跟你去。” 二十分钟后,造型师和化妆师终于完成了工作。 季凝婳站起身,来到全身镜前打量自己的造型。 造型师站在一旁端详着自己的完美作品,吹起了彩虹屁:“这简直是我职业生涯做过的最完美的造型,季小姐简直太适合它了,你穿上它就像靓丽的女精灵,任何王子看到都会为你倾倒。 造型师是个澳大利亚人,各种外国人赞美词汇,吹得人心花怒放。 季凝婳不禁弯起唇角,点头首肯。她对今天的造型也颇为满意。 她不忘与造型师一番商业互吹:“还是爱丽丝妙手,要是换了别人,都做不出这类造型,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 “还是季小姐,天生丽质,皮肤底子极好,秀发柔顺丝滑,光泽诱人,我才能在此基础上施展才华。” 季凝婳听到这番话,嘴角弯起,心情愉悦。 “大小姐,您今天真是美极了,今晚拍卖会场的所有人将为你沉醉。”嘉禾也适时献上彩虹屁。 “就你嘴甜,今晚能顺利拿下日出,奖金翻倍!”季凝婳今天斗志满满,志满意得,由此心情大好。 “谢谢大小姐。”嘉禾甜甜笑着,幻想接下来的奖金。 季凝婳挂着甜美的微笑接过一旁佣人早已准备好的手包,携嘉禾走出酒店房门。 嘉禾跟在身后,替大小姐提着裙摆,生怕沾染一丝灰尘。 出了酒店,季凝婳坐上早已等候多时的迈巴赫后座,嘉禾坐在副驾驶,前往拍卖会所在地。 七点五十分,离拍卖会开始还有十分钟, 季凝婳与嘉禾到了会场。 会场所在的酒店坐落于莱芒湖畔,依山傍水,晚风协着玫瑰香气袭来,不禁惹人陶醉。 季凝婳轻扶发丝,沐浴着香风与嘉禾一前一后进入了拍卖厅。 嘉禾去帮她领了她的号码牌,6688号,是个吉利数字,不是牛就是发。 鉴于她的特殊身份,主办方给他们准备了一个包厢。 他们在包厢内坐定,拍卖师开始了拍卖。 前面的拍品都是一些寻常古董,季凝婳从小耳濡目染已经习以为常,实在是提不起任何兴趣。 她低头随意翻动着准备好的拍卖册打发时间,任由嘉禾随意举着号码牌玩。 她看中的‘日出’在最后压轴出场,现在拍卖会才刚刚开始。 其他拍品都没有经过激烈的争夺,经过一两轮叫价便一锤定音。有些拍品甚至流拍。 这也难怪,如今全球经济下行,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大资本家都纷纷捂紧自己的钱袋子,该省省该花花,奉行好刚要用到刀刃上,不到关键时刻不出手。 她估计全场由百分之七十是为日出而来。 思及此,她也兴奋起来。她很久没有直接参与这类型的拍卖会,在现场感受金钱的激烈碰撞。 一个小时后,终于轮到了日出。 拍卖师介绍了日出这可红宝石的基本情况。 第2章 25.29克拉古柏林验证达到鸽血红级别的枕形切割红宝石,产自缅甸抹谷。 拍卖行这次的估值是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五百万美元, 季凝婳不敢掉以轻心,她准备了三千五百万的心理预期价位拿下它。 咚! 随着一声落锤声。竞价开始。 季凝婳率先举牌,从底价一千五百万开始加价,刚开始她没有冒进,每一轮举牌都加价一百万。 三轮举牌后加价到两千万,在场竞价的人一半已经退出了。 她环视全场,拿到日出的信心更增添几分。嘴角不自主流露志在必得的得意笑容。 再次进行下一轮举牌,三四轮叫价后到了三千万,没人再出声与她竞争。 她得意洋洋等着拍卖师宣布最终的结果。 “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次,还有没有人加价,没有人日出将归季小姐所有。” “三千五百万。”一声清冽的男声在安静的拍卖厅响起,打破了沉寂的竞价,也打破了沉浸在幻梦中的季凝婳。提醒着她竞价还未结束。 她冷憋一眼对面豪华包厢的男人,清冷俊携,矜贵自持,脸如雕刻般精致。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透着犀利冷光。 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气质的男人。季凝婳不禁失神。 3500万1次。拍卖师左右巡视,“还有人出价吗?” “三千五百万两次。” 关键时刻,季凝婳回过神来,再次举牌:“三千八百万!” 对面男人显然不愿意放弃,清冷男声再次响起,再次加价“四千万。” 季凝婳简直气疯了,这人就是要跟自己作对。 四千万一次,四千万两次,季小姐是否再次加价? 嘉禾附在她身边小声道:“小姐,我们是否跟他斗下去?” 季凝婳不语,再次举牌,四千两百万, 秦灏舟紧追不舍,再次加价。“四千五百万。” 他以为到了这个数字对方一定会放弃,没想到季凝婳仍然加价,“五千万。” 季凝婳喊出这个天价数字,在场所有人都鸦雀无声。她斜视对面,露出胜利的微笑,仿佛在说,我等着你加价,无论多少姐都比你高。” 对面男人没有再次加价,没有往她这里看一眼,远远望去,只望到他精致如雕刻的侧脸轮廓。双眼微阖,薄唇微泯。好似紧绷着。 拍卖师仍然在主持着整场拍卖会, 五千万一次,两次,三次。 恭喜季小姐,成为“日出”的拥有者。 季凝婳微笑与拍卖师颔首,而后大量对面的男人,精致立体的五官,着实让人过目不忘,心神摇曳。 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出众的男人,激起了她的占有欲。 她可不想他就这么离去。 季凝婳苦思冥想想着用什么办法留住男人? 眼见男人离开会场,而她还需要等拍卖会结束后,取货的一系列准备工作。 无法拦下他。 她在拍卖会结束后跟着服务人员去了后台,领取日出,过了关税等系列手续,交钱后,拿到了红宝石。 走出会场,她以为那位惊鸿一瞥的男人要早已经离去。没想到在会场门口再次遇见了他。 男人身着黑色西装站在夜色之中,茕茕孑立,形当影只之感。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先生竟价失败却久久不愿离去,是在等我吗?”季凝婳提着裙摆,款款上前,抛了个媚眼,诱惑如蛇妖。 “我说是,小姐又准备如何?”秦灏舟慵懒抬起微薄的上眼皮,翘而卷的睫毛闪动着蛊惑人心。 “为了我?是为了日出吧”季凝婳洛洛笑起,声如英谷。 “既然如此,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女人伸出奸细手指,轻蹉男人坚硬的胸膛。 “陪我一晚,日出转卖给你!” 作者有话说: ---------------------- 第2章 “小姐就那么喜欢我?” “当然,秀色可餐。 “成交。 le richemond酒店顶层套房,从屋内望去莱芒湖景色一览无余,湖水在月色下闪烁着凌凌波光。 屋内没有开灯,季凝婳随手打开灯,一步一遥走近酒柜,拿过水晶高脚杯,倒了一杯罗曼尼康帝,送到坐在一边的男人面前,喝一杯? “李白说过,举杯望明月,对影成三人。如此月色皎洁,需要美酒配之,方不辜负。” 秦灏舟接过她递来的酒杯,薄而性感的双唇微启,轻抿一口。 鲜艳的液体流过水晶体沾染他性感的唇形,他含着红酒,拉过她,精准擒住她的双唇,撬开,长驱直入,红色的液体顺着唇色交缠渡到对方口中。 交颈缠绵。 女人顺势双手圈着男人的胳膊,感觉自己凌空而起,被抛在床上。男人顺势骑上。 女人娇媚一笑,借势倾倒,天旋地转间,男女地位颠倒,变成女上男下。季凝婳娇笑着宣誓主权,“你,现在是属于我的了。” 她嘴角噙着胜利的微笑,慢条斯理地抽出男人的领带,一圈圈绑住男人的手,得意地附在男人耳边,艳丽的口红似有若无擦过男人的耳垂,缓缓吐息,带着压抑着欲望的嗓音:“今晚,我是你的女王。” 男人唇角微勾,带着得意的笑容,悄然解开背后双手,趁其不意,翻身带倒,瞬间反客为主,占据主动。 ”那么女王,在下的服务可还满意。“ ”满意不满意就看接下来你的表现了。“ 黑暗的无边的海洋中,诞生着海妖的嘤灵。 唇舌交缠嘻戏,彷若吸尽彼此的气息。 一切的束缚仿佛丢弃到了天边,季凝婳随意地放纵着,任由海浪一层层淹没。并带着无尽的欢欣进入黑甜的梦中。 翌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黑暗的室内,照耀在季凝婳如蒲公英轻盈跳跃的眼皮上,她从美梦中转醒。 床的另一边已经没有人,浴室传出潺潺水声。 她瞬间清醒过来,昨天她一时脑热拿‘日出’忽悠人上钩,但是‘日出’她是万万不能交出去的。 无力应付接下来的局面,季凝婳来不及多想,掀开被子下床,无奈双脚刚落地便感到一阵刺痛。 她无声倒吸一口气,暗暗吐槽自己发疯。现在全身都如被车轮碾过,那个男人像刚开荤似的,把她翻来复去的折腾。 强忍着酸痛,拾起床下凌乱成一摊的衣物,快速套上。轻手轻脚如做贼般,小心翼翼挪到门边,开门,闪身,关门。 在酒店走廊中,季凝婳接到了嘉禾打来的电话。 嘉禾他们下榻的酒店里急得团团转,大小姐打发她走后就一晚上不见人,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听到电话终于接通了,立马焦急问候:“大小姐,你在哪里,有没有事,您一晚上不见人,又联系不到你,可把我担心坏了。” “我没事啦,就是遇到一个老朋友,和她聊了通宵。”季凝婳强装镇定地咳了几声,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毕竟不能说自己是见色起意,把竞争对手的代拍睡了吧,毕竟不太光彩。 客房,秦灏舟洗澡出来,本来想叫醒床上沉睡的人儿,然而面前床铺凌乱,却空无一人。 床头柜上放了一张面签纸,上面写着:“我有事先走了,至于日出,它不在我身上,如果你能找到我,再来谈!” 秦灏舟冷哼一声,气笑了,他笑自己天真,她在拍卖场上如此加价可见是志在必得,怎会让他如此轻易拿回,他笑自己做了一回‘鸭’被人白玩一回。 可笑的是他在浴室的洗澡的十五分钟,把两人的未来都安排好了,怎么说对方都是一个弱女子,如果她愿意嫁给他,他一定会为今晚负责。毕竟在这件事上虽然他也是第一次,但是终究是女孩子吃亏,从小所受的教育使他做不出始乱终弃的事情。然而,事实是他想多了,人家潇洒得狠,是他跟个老古董似的,被白嫖了。 思及此,秦灏舟脸色变了又变,双眸渐深。 很好,很好。 男人阴沉的脸色可以滴出墨,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渐渐收紧,握成拳头,莹白的肌肤下,蓝色血管暴起。 可怜的纸条用柔弱的身躯承受了男人的怒火,瞬间被捏成一小团。男人松开紧握的手指,一章完好的纸张成为废弃垃圾遗弃在垃圾桶。 秦灏舟坐在床上,凝视着垃圾桶里的废弃纸条,纸条之下,还有昨晚用过的纸巾,避孕套,他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片段,女性细腻柔滑的肌肤,冷笑了声,她还以为可以消失的无影无踪,真天真,就算掘地三尺,他秦灏舟一定会把人找出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玩他。他一定要让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付出代价! 他拿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打电话吩咐助手准备一套新衣服,并查清楚昨天拿下日出的小姐的背景。 既然他敢惹他,那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第3章 季凝婳打车回到下榻的酒店,嘉禾不在,她便去冲洗一番,换了浴袍,在办公区办公,她先打电话给在英国的工作室交代工作。才打开电脑开始剪视频? 为了宝石生意的开展,她自己经营着自己的小红书,为宝石做宣传。并且讲解专业宝石鉴定知识。 这期视频早已经由助理录好,只要稍微剪辑便可以发布,季凝婳通过客房服务叫了早餐送进客房,一边吃早餐一边剪视频。工作得休闲恣意。 嘉禾这时才回到酒店,眼见人在安然享受早餐才放心。 季凝婳见人回来了,问道:“日出呢?” “大小姐,您还记得您的‘日出’,你拍一下他交给我就走,拿着这么贵的东西真的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只好把它锁在酒店的保险箱里。”嘉禾来到卧室床头柜的保险箱旁,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拿出‘日出’。 摆放在季凝婳的工作台上,小心打开珠宝盒,盒子打开的瞬间,红宝石耀眼的光芒直射眼帘,季凝婳下意识微迷双眼。 她用显微镜,激光照射宝石内部包含物,查看宝石包裹体内的棉絮,证实是同一颗宝石,宝石内部无裂纹,透光率,折射率良好,便把宝石放回盒内,锁进保险箱。 隔天,季凝婳乘机回到伦敦。 某某五星级大酒店,她攒局邀请了伦敦几位豪门贵妇举行珠宝品鉴私会。 下午两点半,季凝婳与助理协各色钻石保险盒来到一览亭。 厅内,几位太太早已经在等着了,见她来了,纷纷上前来打招呼。其中有一位刘太太带了一位女士来。是新面孔,她从未在伦敦珠宝圈见过,但看她穿着打扮,一身丝绸苏绣,外搭针织小外套,端庄大方,三扣高立领的领口下别写珍珠胸针,微微对她颔首问好,一举一动透着优雅贵气。 刘太太是个热情大方的性子:“婳婳,这次品鉴会我给你介绍个朋友,你不会介意吧。刚好她向我打听一下有没有上好的钻石。” “这是老季的闺女吧,一转眼那么大了,我小时候见你的时候还是小萌娃,可爱的嘞,那时真想自己也生一个跟你可爱的女儿,可惜终是没有这个福气。”蓝妤端详了季凝婳一会,想起了过去,上前拉着她的手,亲切问候。 “哪有,如果我有这个荣幸,那请阿姨把我当半个女儿吧。”考虑到这是父母的旧友,又对自己如此称赞,季凝婳客气几分,道:“我还不知阿姨您贵姓。” “你就叫我蓝阿姨吧。” “蓝阿姨。请跟着几位太太就座吧。” 季凝婳首先进行了十几分钟的精品展示和演讲环节,剩下的时间都是给各位太太详细观摩的时间。 季凝婳一番推销,帮助了蓝阿姨成功拿下这颗二十五克拉缅甸无烧蓝宝石。 刘太太也拿到了心仪的宝石。 品鉴会结束,他们带着心仪的宝石,满载而归。 蓝妤带着一大堆战利品回到家中,心情甚好,吃完饭回到了房间拆看收到的战利品,打开蓝宝石的盒子端详宝石时,想起了下午和季凝婳的相处,觉得甚是投缘,想到自家儿子也是单身,干脆介绍给儿子认识认识,要是两人能成,她又多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 刚好季家与他家生意往来密切,知根知底的,如果能进一步巩固两家关系,真是再好也没有了。思及此,她拿起了电话。 季家老宅,一周一次的家族聚会,整个大厅灯火通明。吃完晚餐一大群人坐在一起,却安静如鸡。 季家老爷子把拐杖住得邦邦响。 威严地对着众人道:“今天叫你们回来,是想商量几个孙辈的婚事。” 老大也不小了,是时候结婚了,作为一个集团继承人,老是单着要人家怎么看我们季氏集团,昨天李家老头来找我了,来谈两家联姻的事,我觉得李家千金不错,找个机会让他们见见,合适的话,就把事情定下来吧。” 季家老爷和夫人连声应是,不敢违逆老爷子的安排。季老爷子戎马一生,向来说一不二,老大一家向来只能乖乖听话。 然而季家现在的掌权人季疏白却不同意这事,他向来桀骜不驯,他把玩着打火机漫不经心地道:“爷爷,一把年纪了,还是少操点心,才能活得久。” “我的事,我自由安排。” “你,逆孙。”季老爷子被气得花白的胡子都一翘一翘的,把拐杖拄得邦邦响,“你翅膀硬了,不服管了。” 季大才不搭理老头子说什么,也不管爷爷会不会气住院,话说完,二话不说,站起身以公司有事为理由,不顾众人的挽留离开了老宅。 气氛顿时将在这里,剩下季君墨,还没等老爷子开口,他就乖乖表态接受家族的安排。给他介绍谁都可以。 季君墨怕是个老狐狸,觉得有未婚妻家族助力,反而更容易夺权,毕竟结了婚又不是不能玩,他从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 安排好了季君墨,最后只剩下季家老幺,季凝婳。 季老爷子语重心长道:“凝婳的婚事我一直慎之又慎,毕竟不同于她两个哥哥是大老粗。女孩子的婚事是一辈子的事情,万一遇人不淑,岂不是我老头子的罪过。” 季父季母:“父亲说的是,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一直没有给她安排,一直在物色合适的世家。” 正在此时,蓝夫人的电话打了过来。 季老爷子接听后,顿时喜笑颜开。 挂了电话便跟儿子儿媳分享这个好消息,“三丫头的良人寻到了。” “是谁啊,爸,给你开心的。“ “就是秦家现在管事的,秦家第三代的老大,秦灏舟。” “是他?”季父季母听到此,都觉得有些惊讶。虽然秦家和他家有些来往,但是秦家现在的权势还是比他们季家高一截,竟然看中了他家婳婳。 第3章 这让季父季母受宠若惊。 但是转念一想到女儿的性格,是断断不会那么容易接受长辈的安排去联姻的。 她担忧的开口商量:“这固然是好事,我听说秦灏舟一向洁身自好,回国接手企业以来没有什么花边新闻传出来,但是婳婳这个性格可不会把我们长辈的话放在眼里,现在她远在欧洲,我们长辈的话对她而言更是废话。听不听的,还不是看她心情。” 说到这个宝贝孙女,季老爷子也是无奈叹气,季家第三代只有一个女孩,导致他也宠得这个孙女无法无天,从小到大要什么给什么,就连她毕业后不愿意回来家族企业效力,再外面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业他也同意了,现在让她乖乖听话联姻,估计是难上加难。 自己宠出来的孙女自己受着。 “下个月就是我生日了,我们季家也是好久不办宴会了,就借着寿宴的名义让孩子们见上一见。” “我的寿宴,三丫头还是会回来的!”里老爷子自说自话,一旁的季父季母未置可否,但也没打断。 季老爷子戎马半生,向来雷厉风行,说干就干,他挪过一旁的电话,便打起了国际长途。 电话的另一边英国时间正是早上,季凝婳的别墅内,一片空旷荒凉,英国珍贵的阳光透过五彩琉璃折射进屋中,与不断响起的刺耳铃声交织出一副英式庭院中的独特交响乐。 季凝婳的别墅大厅之中无人,佣人打扫完便回了自己的房间,电话铃声响到自动挂断。 电话的另一头,季父季母紧张地闭气等着电话那头的动静,直到季老爷子气哼哼地挂了电话。 “这丫头真是太疯了,电话响了老半天都无人接听,不知道去哪里疯去了,这个点还不回来。” 季父从父亲的话语中知道,老人家估计有没有算时差,以为英国还是晚上呢,他抬起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中英两国时差,道:“爸,英国那边现在是上午,婳婳估计上班去了不在家,联系她的事让我来吧,我直接打她的手机。” 搞错了时间让老头子脸面上也挂不住,他清咳几声,威严吩咐,“既然如此,你去联系三丫头,务必让她回来一趟,真是太不像话了!”话说完,他在佣人的搀扶下,拄着龙头黄花梨拐杖一瘸一拐回了自己房间。 季母回了房间用手机给女儿打过去,她有女儿的私人手机电话,不像老爷子找人只能打去别墅。 华彩工作室内,忙碌了一个早上的季凝婳终于有一点时间休息了。 刚刚躺在自己大转椅上,仰望天花板放空休息,手机响起。 她拿过手机一看来电,是老妈。 随意地点了接听键:“喂?老妈,你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 电话另一端的季母道:“还不是想你呢,现在英国时间是中午,吃饭了没有,再忙都别忘记吃饭,你一个人在外没有人照顾你,你自己要学会照顾自己呀!” 被一通母爱的唠叨,虽然季凝婳觉得烦,但是也应付道:“我刚刚忙完,等下就去吃饭,我不在身边,妈妈您和爸爸也要注意身体,妈妈你高血脂要注意吃药,少打麻将。” 第4章 母女两人一通寒暄以后,季母开始进入主题,但是又怕她抵触,先拿出季疏白来试试女儿的口风。 她道:“最近李家上门来给女儿提亲,想跟我们联姻,你爷爷答应了,今晚爷爷叫了你两位哥哥回来,谈论他们两的婚事,你大哥,向来是个叛逆的,二话不说就走了。” 电话这边,季凝婳听到这,立马坐直,她意识到母亲今天这通电话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小心回应,尽量不让这把联姻的火烧到自己身上,顺着母亲的话道:“哥哥向来桀骜,他要是不结婚,爷爷还能逼他拜堂不成。” 语气戏谑,带着一股看热闹的口气。 “但是…”季母停顿了一下,口风一转。 “你二哥答应了联姻了,只剩你了!” ‘只剩你了。’这话就像最终落下的审判,季凝婳心死一般,闭上双眼,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她早就猜到,既然谈到了她两位哥哥的婚事,她怎么会被遗忘。 她拉起夹子音,撒娇:“妈妈~~我还年轻嘛,你怎么舍得那么早把我嫁出去,让我多玩几年不行吗?哥哥还没结婚呢,长幼有序,您老操心哥哥的婚事。”话说到这里,她正准备挂电话,逃避接下来的事情。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估计是要去相亲,相看各种门当户对的世家公子哥,那一群空有名头,人头猪脑,只懂吃喝玩乐的废物。 况且,一旦结婚了,她哪里还能在欧洲继续自由自在。 季母提前预判了女儿的预判,提前出声道:“先别挂,本来你爷爷并没有敲定你的婚事,但是秦家看中了你,秦太太亲自打电话过来向你爷爷提亲,你知道秦家如今在港城的势力,我们季家没法比,所以,爷爷准备下个月办一场寿宴,让你和秦家掌权人见一见,先互相了解了解。” 季凝婳听完了来龙去脉,无语翻白眼,那还不如变相相亲,她抗拒道:“不去,你们谁爱嫁秦家,谁嫁!反正我不嫁!” “你听妈妈讲,秦家掌权人不是一般纨绔子弟,人家洁身自好,能力出众,配你绰绰有余。” 季凝婳才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她抵触般打断了话头,“妈妈,下个月爷爷的寿宴,我已经准备好了礼物,本来想漂漂亮亮的回去给爷爷祝寿的,竟然还有这个变相的相亲,那我就不回去了。再见!”话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喂?”季母还欲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 一旁的季父眼神询问,“碰壁了。” 季母无奈叹气,坐在丈夫身旁,随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吐槽:“听到我说要联姻,三两句话就把我堵了,挂了电话。还说,要我先操心老大的婚事,说是哥哥结了,她再结长幼有序。” “哼,她倒是会找挡箭牌。连长幼有序都搬出来了,就是吃准了我们拿老大没办法,也拿她没办法。”季父生气地灌了拿过茶几上的英式骨瓷杯给自己灌了一口茶水。 “事到如今,你说怎么办,妹妹说寿宴她不回来了,我们怎么向父亲交代,难不成去英国把她绑回来?” 一时间,季父也有些头疼,他们是不可能去英国绑人的。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老婆,我们不能去英国绑人,但是有一个人可以。” 他在太太耳边说出了一个人并道:“我们对他许以重利,那么这个人可以帮我们把事情办到。” “这也太损了吧!”听完老公的话,季母无语道,并且对此计能不能成功表示怀疑:“能成吗?” “到时候你俩打配合,肯定事半功倍!” 傍晚,伦敦天阴沉沉的,乌云仿佛要从天际掉出来,压迫得人喘不上气来。 秦灏舟带着助理行走如风,西装裤下包裹着强劲有力的大长腿大迈步快速走出公司大门。 助理跟在身后,眼疾手快地为他打伞,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司机,立马下车为他打开车门。 助理侯他上车,又在车前与他说了几句话才离去。 司机坐回驾驶室,一脚油门,迈巴赫去疾驰的箭,汇入不远处的车流中。 半个小时后,车在伦敦切尔西区一处英氏庄园停下。 这是秦灏舟在伦敦的家。 刚进家没多久,秦灏舟手机传来了一条消息。 是助理发来的。 “拍得‘日出’那位女士的信息查到了,季凝婳,季家的小女儿。” 助理还发了季凝婳的各类信息,上的哪所大学,现在在干什么,还有季家家族聚会,照片里,季凝婳挽着爷爷的手臂,甜甜微笑。 秦灏舟凝视着手机上女人的照片,眼眸微沉,唇角不自觉上扬,仿若猎人锁定猎物的笑容。 男人步入吧台上,给自己来倒了一杯威士忌,一边喝一边端详着照片上的女人,性感凸起的喉结随着他的吞咽上下滑动。 一杯酒见底,他烦躁地解开最上层的扣子,扯开领结。 照片上的女人也是穿着红裙,笑意盈盈,仿若天真无邪的小女生,跟那晚身姿婀娜,缠着他,如蛇般攀附这她身体的女人判若两人。 他又不经意回忆起了那一晚,她如绸缎般丝滑的肌肤,纤细如藕节的双壁攀着他,在他耳边阵阵如莺嘀的声音,身体传来一阵燥热。 “该死!”这女人有毒。 有脚步声从楼上传来,秦灏舟眼疾手快反手扣下手机。 蓝予披着大披肩脚踩家具拖鞋来到儿子身边,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心疼不已。 “儿啊,是不是公司太累了?怎么把自己搞得这副模样,吃饭没有。没有吃的话,我叫刘姨给你做一点夜宵。” 话落看到儿子面前的酒杯,生气地夺过,给他倒一杯白开水放在他面前。 “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平时应酬不得不喝,回家里哪能自己灌自己。你这副模样,就是没人照顾你。妈妈今天遇到了一个女孩子,特别合眼缘,长的很漂亮,事业有成,在伦敦经营珠宝生意,我看跟你特配,你哪天有空,我介绍你们认识。” “妈,我说了,我目前不想结婚,你别在哪里看到一个女的都给您儿子拉郎配成么。”秦灏舟不耐烦道。 蓝予没有气馁,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照片,摆在他面前,“你看看,季家小女儿,季凝婳,这副模样,你看不上人家?我还生怕人家看不上你,毕竟我听说追她的想跟季家联姻的人排到从伦敦排到巴黎应该没有问题。” 秦灏舟敏感地抓到‘季凝婳’三个字,眼疾手快,从妈妈手中抢过了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的面容和手机上的那张脸渐渐重合。 见儿子抢过了照片呆呆看着,蓝予知道有戏,得意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我的眼光怎么会出错,妈妈已经替你去向季家提亲了,下个月季老爷子的寿宴,邀请你去。” 秦灏舟嘴角勾起浅笑。 “好的,到时我一定会盛装出席!” 第4章 季凝婳这几天接连在工作室忙碌,为了躲避家里的电话甚至把手机设置成静音。 今天,忙了许久的她终于在这个周末有了空闲,前段时间成交的几个大单也让她心情颇好。 走出工作室她,她终于拿出电话来看一眼,来电显示除了家里的几个电话以外,还有自己的好闺蜜,杨妤初打来的电话。 她欣喜不已,妤初前段时间被家族召回港岛,她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了。 她立马回了一个电话回去。 电话那边没有响多久便响起了欢快的声音:“我的小宝贝,最近在忙什么,我的电话都不接?” “唉,别提了,躲人呢。”季凝婳垂头丧气的吐槽。 “怎么又是欠了哪个帅哥的情债?”妤初打趣道。 一番话让季凝婳想起上次一夜情缘的代拍,食髓知味,不得不承认是个极品。 可惜了,是一次性的。 但是她可不会跟妤初说这件事,叹气道:“别提了,被家里逼着联姻呢,我家叫我爷爷寿宴当天回去相亲。” “唉,那些老古董,真的,我爸妈也是把我绑回去要我去联姻,已经相了几百个了真的快吐了,不是空有皮囊的纨绔子弟,就是循规蹈矩的老古董。虽然有几个看着还不错,但是一开口我还以为是从十九世纪穿越过来的。我使出浑身解数才成功逃脱。” “那真是辛苦你了,听了你的故事我更不想回去相亲了。” 话题瞬间进入了伤感的阶段。 季凝婳走出工作室所在大楼,突然一阵刹车声响起,一辆蓝色的玛莎拉蒂拉风地停在了大厦门前。 里面的人推开车门下车,细长大白腿套着过膝长筒靴,带着墨镜靠在车门前,倨傲地抬着下巴,轻佻道:“美女,一个人去哪儿,赏脸去喝一杯?” 季凝婳定睛一看,眼前的人正是刚刚才打电话的好闺蜜。 用一股嫌弃又开心的笑容走近:“你刚刚就在来的路上了。” 第5章 “那当然,我今天刚刚回到伦敦,就来接大小姐下班。”杨妤初打来车门做一个邀请的手势:“请吧,大小姐!” 季凝婳顺势坐上了豪车,姐妹俩在敞篷车中恣意甩动飘逸的长发,享受着与风亲密相拥。 杨妤初享受着自由的风,道:“姐们带你去酒吧,泡男模去。那些老古董哪有酒吧的小帅弟贴心惹人爱呢?免得以后嫁给老男人了,这乐趣就没有了,我可是抗争了好久才换来这自由。” "还是姐妹贴心。最爱你了。”季凝婳心花怒放,搂着杨妤初的脖子送上一个香吻。 “喂,要不要那么肉麻。”杨妤初一边笑一边假装嫌弃她的香吻。 好姐妹一路说笑,车停在了connaught门前,杨妤初把钥匙抛给门童,便带着季凝婳进门了。 作为伦敦排名第一的酒吧,这里不仅是侍者,调酒师都是帅气的欧巴。 “听说这里的马丁尼是一绝哦。”杨妤初和季凝婳挑了一个位置坐下以后,拿着酒单咬耳朵。 季凝婳打量着面前穿着西装马甲,带着袖带的着装一丝不苟侍者,得意地弯起唇角。 点了一杯马丁尼。 “这里的男人的确不错,符合我的品味。”等侍者离去以后,季凝婳在妤初耳边小声说道。 不一会儿,调酒师就推着小推车来了, 要在现场给两人调鸡尾酒,调酒师也很会,创造了独特的闻香环节。 每一个要调的饮品都给放在季凝婳鼻下闻,再倒入调酒器中,互动感拉满。 季凝婳和妤初欣然与调酒师调笑互动。接过调酒师调出的粉红色马丁尼。 一边喝一边聊天,这时酒吧里又有老钱帅哥吹萨克斯,其他人更是起哄,弹钢琴的弹钢琴,拉小提琴的拉小提琴。 马丁尼的后劲有点大,季凝婳酒精上头,就着音乐脱掉鞋子加入他们的热闹中,翩翩起舞。 绿色的裙子随着她的舞姿旋转,飘扬。 此时,二楼,秦灏舟坐在窗边,不住地看着下面。 合作伙伴看他心不在焉地,时不时看着楼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看到了翩翩起舞的季凝婳。 “是个热情洋溢的中国姑娘。”合作伙伴是个英国人,大方地夸赞季凝婳。 “秦,你看中了她?”外国人向来直白,男人看出了男人独特的占有的眼神。 “是的。”秦灏舟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一边慢慢地品着酒,一边注视着下面欢快跳舞的季凝婳。 “那你还能安心待在这,她看样子要被拐走了。”合作伙伴看着下面的情形,好心提醒道。 “不急。”秦灏舟盯着旋转雀跃的女孩,仿佛锁定猎物的猎人。 一曲终了,季凝婳在众人的起哄声中鞠躬回道自己的座位。 这时,室内突然响起女声的起哄声,口哨声,她不明所以顺着众人的嘛目光往门口望去。 大门打开,一位身着英伦格子风大衣,身形颀长,宽肩窄腰的男士迈着坚实有力的步伐款款走入。 随着他转头望向季凝婳的方向,立体深邃的五官,如雕塑般精致的面庞,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棱角分明的薄唇,在看到目标人物时恰到好处的勾起。 男人缓缓走到季凝婳的面前,挪开椅子自顾自坐下来。 “小妮子,你一个人在这边潇洒,可让我好找。” 一旁的杨妤初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满头问号脸,这人是谁。 “大哥,你怎么有空来伦敦了?”季凝婳惊喜问道。 “想你了,刚好在这里谈事,办完事顺道来看看你。”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天我请你喝一杯。这是我好闺蜜,杨妤初。”季凝婳给哥哥介绍自己的好闺蜜。 杨妤初听到是婳婳的哥哥,也给面子点头算是打招呼。 季疏白颔首回应。 “有哥哥在,怎么能让你请客,你们尽情点单,我全包了。”季疏白豪气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这时候刚好有一个长相标志的白人年轻帅哥端着酒过来搭讪。 一边对着季凝婳抛媚眼,一边不住地称赞:“美女,你的舞姿好美,可否赏脸喝一杯。” 季凝婳向来享受男人的奉承。 她嘴角勾着妩媚的笑容,正欲伸出手接过他的酒杯。 季疏白伸手拦住她,眼神示意她拒绝。 季凝婳反应过来,还是不要随便喝别人给的东西,万一下了什么就不好了。 “嘿,兄弟,你拿这种档次的酒勾搭我的女人,也太没档次吧!”季疏白嫌弃地上下打量他,鄙夷的眼神透着上位者的压迫。 使对方的人格自尊全方位被处于下位。 但是这里既然是伦敦排的上号的地方,能来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对方估计在伦敦也是有地位的人,怎么受得了这种侮辱。 立马反击:“我这可是这间酒吧最有特色的酒调成的。” “有特色?”季疏白冷淡的反问,语气透着淡淡的嘲讽。 而后他召开侍者,吩咐几句,侍者下去没多久就推来了一辆小的手推车,上面放的是法国香槟唐培里农和起泡酒。 男人挥退调酒师,自己上阵把各类酒倒入调酒器中,开始耍起调酒器,各类技法一起上阵,看得人眼花缭乱。 “喔!”季凝婳不忘在一旁起哄增加氛围感。 而后打开调酒器倒出一杯蓝色的鸡尾酒。他把酒杯移至季凝婳面前,挑衅至极看向身旁的男人,“没点技术还想请我的女人喝酒。” 季疏白一番炫技后,回到自己座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到你了。” 楼上的秦灏舟个合作伙伴观看了全程。 合作伙伴一股看热闹的表情:“秦,你出现了强劲的敌人!” “不,是出现了强劲的帮手!”秦灏舟端起红酒杯悠然自得地抿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微笑。 前来搭讪的男人看到这酒也知道季疏白非富即贵,不好撕破脸。 谄笑着说着:“sorry”离开。 “哥,你这是遇到什么事情来这里找人开涮!” 季疏白看了妹妹一眼,为了自己终身幸福只好牺牲一下妹妹了。 谁叫父母重金礼聘,让他无论使出什么,招数都要把妹妹忽悠回来相亲。 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香槟,“别提了,好妹妹,我俩是同病相怜呀,我不知道我这副尊容,还有哪户千金能高看,不知道我如何入了他们的法眼,看中了我去向老爷子提亲。老爷子死活让我去联姻,我的下半辈子的幸福,眼看就要完了。” “别拦我,让我喝个痛快!” 一番话勾起季凝婳的同情心,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兄妹两个推杯换盏,好不痛快。 “喂,你个大男人季家大权在你手上,你还能被老头子逼成这样,没出息。季家在你手上,我看是要完!”杨妤初看着兄妹两个疯狂借酒消愁,无语吐槽。 她真是不理解,婳婳作为女子没有话语权,被逼迫可以理解,掌握大权还被逼迫,那这个权力算是白掌握了。 “你说什么!我季疏白堂堂七尺男儿让你这么笑话。”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杨妤初也是毫不相让,直接怼上去。 季凝婳给闺蜜使眼色,让她别在她的好哥哥心窝子上戳刀了。 “我不跟你计较,婳婳,我们走。”季疏白摇摇晃晃站起来,拉着季凝婳要走。 两人都喝了酒,幸好季疏白带了司机。 杨妤初不放心两人,一直把他们送上车。 季凝婳还没有喝得神志不清,跟她道歉,跟着哥哥上了他的车。 “婳婳,哥哥个人账户出一个亿给你,帮帮哥哥的忙,你要是不回去,哥哥的一辈子就全完了。老爷子说了,你就回去,看一眼,只要你回去,他就放过我,不让我去联姻。” “婳婳,算哥哥求你,你就回去看一眼,要是不满意,不用你提,我立马立刻帮你把他踹了。” 季凝婳很犹豫,她根本不想回去相亲,但是大哥从小到大都很疼爱她,看他这副模样,她实在不忍心,况且,还有一个亿。 她想了想,不就是见一面,又不是见一面就结婚,见就见。 “好,我答应你,说好了一个亿,不许反悔。我开录音了,酒醒了别赖账!”季凝婳答应下来。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季疏白靠在真皮沙发上伸出小手指勾过妹妹的小手指,幼稚地玩起游戏。 车辆驶过晦暗不明的街道,遮掩住了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的精光。 第5章 下午三点,港岛机场,人流穿梭不绝,飞机轰鸣声不断。 几辆劳斯莱斯已经在停在机场外的等候区等候,管家何伯带着人已经等候在那。 季凝婳与季疏白一前一后走出机场,她身着长款棕色大衣,脚蹬着过膝长靴带着香奈儿的墨镜,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红唇潋滟 ,昂首阔步走在前头。 第6章 季疏白在身后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跟随。 他的助理跟在身后推着两人的行李。 何伯看到来人立马上前热情迎接,“三小姐,大少爷,你们终于回来了,老太爷,老爷和太太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 季凝婳红唇微弯,给何伯一个大大的拥抱。 “何伯,好久不见,好想你呀,我给你带了礼物,等下回去拿给你。” 何伯从小看着小姐长大,家里这辈就季凝婳一个女孩子,也是特别关爱她。 他慈爱的端详着她,心疼道:“三小姐真是出落的水灵漂亮,哪个男人看了不被勾了魂去,您一个人出门在外,都没有可心的人伺候,身体都还好吗,如果需要,我立马调几个下人过去?” “何伯,我在伦敦挺好的,我不缺钱不会亏待自己的。” “喂,何伯,你是把我当成空气了是吧,我一个大男人杵在这老半天了也不见你问候一下,真是重女轻男。” “大少爷一直在港岛,好得很,男孩子皮糙肉厚哪用得着我操心。”何伯嫌弃道。 他在季家效力多年从年轻时候就跟着季老爷子,季家几个孩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小辈们尊敬他,他也把季家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溺爱。 小辈们经常跟他开玩笑。 他也不吝啬陪小辈开玩笑。 几人说说笑笑的上了车。 车子穿梭行驶在路上,季凝婳看着窗外港岛的街道风景和大海,不禁感慨。 “好久没回来了,还是故乡亲切,以前年轻总想离开故乡去外面闯荡,长大了才觉得故土难离。” “想家了,要不然把事业转回港岛,别回伦敦那鬼地方了,冷飕飕的,食物巨难吃,简直是受过诅咒的土地。” “哈哈哈,哥哥,你是被英国的食物摧残的吗?”季凝婳哈哈大笑道:“在英国,你得吃法餐!” “我是为你着想,你结婚了,能让你老公跟你去伦敦吗?” “喂,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季凝婳正烦要相亲的事呢。 “哥哥,为了你的终身幸福你妹妹我可是豁出去了,你总要给我一张我相亲对象的照片让我看看吧?” “你确定秦家掌权人真的如你所说长的一表人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 “做大哥的,怎么可能坑妹妹呢?秦灏舟我在商业场合见过,人品是说得过去的。” 季疏白拿出手机找了找,想给妹妹找一张照片,但是秦氏官网上没有一张秦灏舟的照片,他也从不公开接受媒体采访,神秘极了。 无奈的季疏白只好拍胸脯保证:“相信哥,保证你见了他双腿走不动道。” 半小时后汽车季家老宅停下,老宅坐落在太平山顶,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 季凝婳下车走进大堂,便大喊道:“爷爷,爸爸妈妈,回来了!” 季夫人和季老爷闻声而出,看到女儿风尘仆仆站在门口,季夫人不禁眼含热泪,上前拥抱女儿:“乖女,你终于回来了,让妈妈好好看看。” 她端详着女儿,道:“瘦了,你说你一个人在外,外面都没个贴心的人照顾你,这次回来说什么妈妈也不给你走了,还是在我身边,妈妈才放心。” “妈,我最近在减肥瘦一点好,穿衣服好看。” “我也说小姐一个人在外,瘦了许多。”何伯附和季夫人。 季疏白走过去,直接瘫在沙发上:“人,我给你带回来了,你们要言而有信!” “什么言而有信?”季凝婳奇怪问道。 “没事,你哥哥说话向来不着调。”季夫人连忙遮掩,深怕她知道她和老大达成协议能把他妹妹骗回来,他就不用去联姻,估计又要大闹一场。 “不过可能让季夫人没想到的是,季凝婳妹妹,她还是心疼哥哥的。” 季凝婳后面去见了爷爷,一家人晚上乐融融吃了一顿晚餐。 后天,就是爷爷的寿宴。 寿宴在季家老宅的花园内举办。 傍晚时分,夕阳隐匿于云层,调皮地露出霞光,侵染云朵,天边恍若橘色丝绸铺洒。 佣人在花园中穿梭忙碌,花园中的绿植纷纷张灯结彩披上新衣,季家还从自家酒店找来一批侍者,他们端着托盘穿梭在五彩缤纷的鲜花之中。 宾客的车一辆辆从山中蜿蜒的道路鱼贯而入,山道上排满了豪车。 衣香鬓影与远处海面上渔船星火闪耀互相辉映,相得益彰。 老宅二楼,佣人一排排地抱着衣服展示在季凝婳面前,任由她挑选。 她坐在梳妆台前由化妆师化妆,造型师做头发。 她慵懒地睁开眼睛,随意指了其中一件晚礼裙,佣人点头退下,把她选中的裙子放进了更衣室中。 她化好妆后,便去了更衣室换上了裙子。 因为回来的着急,自己平时在高奢定制的裙子没有带回来,这里的都是平时母亲按照季节在高奢品牌循例订制,还好其中有几件她看的过眼的。 她换上了一件香槟色抹胸长裙,裙上点缀着珍珠。 这件裙子配上盘好的头发,让她看上去是个标准的世家淑女。 这时,母亲推门进来,“乖女,准备好没有?宾客都来了,就等你了。” 季凝婳在镜子前左看右看,看有什么瑕疵。她闻声朝母亲那里看过去:“秦灏舟也来了?” “那没有,不过也快到了,你爷爷也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那你们那么着急干嘛,显得我们家上赶着似的。”季凝婳不紧不慢地踱步来到梳妆台前挑选首饰:“妈妈,你来帮我选,我今天带哪个首饰好?” 季夫人走过来挑出一串海水天然珍珠项链,是一串季凝婳从伦敦淘回来的贵族带过的。给女儿带上:“珍珠裙当然要配珍珠了。女人就像珍珠一样。” 季凝婳端详着镜子中带着三层珍珠项链的自己,满意地微笑。 季夫人给她搭配了一整套珍珠首饰,珍珠耳环手链。并跟女儿并排站在镜前,她满意道:“我的女儿真是出落得落落大方亭亭玉立。” 季凝婳笑着安慰:“一切都仰赖妈妈的好基因。” 母女两人相视而笑。 她们下楼来,所有人都已经在了。爷爷爸爸妈妈,和叔叔们都来了。 季凝婳下来乖乖叫人,和平时跟季家有来往的几个叔伯寒暄。 季疏白也来了,端着一杯香槟穿着英式燕尾服陪着父亲招呼客人。 季凝婳踱步到他身边道:“你要我见的人来了吗?” 季疏白慢条斯理喝着香槟,缓缓道:“还没有。” “他不会是不来了吧。”季凝婳有一种幸灾乐祸的看戏神情,“秦家掌权人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 “你放心,秦灏舟答应了会来就一定会来。” “哼,希望如此。”季凝婳陪着他们应酬了一圈觉得脚跟抽痛,她跟哥哥说一声:“反正他现在没来,我先去后面休息休息,等他来了你再来叫我,免得我像一个恨嫁少女一样巴巴等着人家上门相看。”话说完,便转身离去。 季疏白欲阻拦也已经晚了,人已经消失在花园。 季凝婳找了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吊椅,她躺上去放松,脱下穿了半小时的的十厘米高跟鞋,查看自己的脚后跟,果不其然已经破皮,左脚已经隐隐渗出血丝。 她不禁暗骂秦灏舟这个臭男人。为了迎接他,自己还要受尽苦头。难道她堂堂港城季家三小姐很廉价吗?还要等他来挑选。 正在她愤愤不平之际,听到了一群女人在不远处的交谈。 其中一个道:“听说了没有,今天季家办这一场寿宴不只是和合作伙伴联络感情,更是给季凝婳择胥。 ”那他们看中的是谁?” “是秦家掌权人,秦灏舟。” “秦灏舟怎么会看中她,季凝婳那个大小姐脾气,他们能合得来才怪,秦灏舟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哄那个事儿大小姐。” 季凝婳在暗中鄙夷,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互相看不上,这门婚事黄了正好。 “不过我的独家消息,秦灏舟估计同意这门婚事,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同意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参加这场变相相亲。” “啊?我听说是另一种说法这是他母亲促成的,他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母亲逼迫才不得不来应付一下,要是他能看上季凝婳我自戳双目。” ”那我还是劝你乘早自戳双目。”季凝婳从秋千上站起身道。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那一群八卦的人一跳。等他们看清人以后,重整旗鼓,回怼:“你还真以为秦灏舟会看的上你,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们家如此费尽心思最后也是白费。” 说话的女子跟秦家来往密切,季凝婳估计她喜欢秦灏舟,估计十有八九他们家想和秦家联姻。 季凝婳撇撇嘴,“白费也轮不到你,我知道你家最近和秦家来往甚密,想和秦家联姻想破头了吧,但是你看看你这个廉价的衣服,这首饰这发型,如此品味,秦灏舟看上你才是见了鬼了,我说你们家也富了许久了怎么就没有花钱给你上个名门淑女礼仪品味的课程,让你这样丢人现眼。”她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做出嫌弃得不得了的表情。 第7章 让一向不可一世的许小姐哭着落荒而逃。 剩下的人如鸟兽,一哄而散。 季凝婳冷笑着看着她们落荒而逃的背影,不屑冷哼。 她又坐回摇椅上,看着自己手上的脚裸,刚刚动了一下,拉扯到伤口有点痛。 她看着渗出血丝的伤口正在纠结是叫人来给她一帖创可贴还是忍痛穿上鞋子时,突然想起了男声:“季小姐真是好风光呀,一上场就吓退了竞争者。” 突然出现的男声吓她一跳,“谁?” 男人走出阴影,倚靠着一旁的石柱,端着一杯香饼一口一口抿着。 “季小姐,好久不见,不会忘了在下是谁了吧?”秦灏舟随意晃动着香槟杯,慵懒地抬眼向坐在摇椅上的女人望去。 季凝婳看清了面前男人的真面目,正是自己‘春风一度’的代拍。 此时的她顿时像一个被抓现形的小偷,如同晴空霹雳一般,大脑一阵空白。 一个代拍怎么出现在自家花园中?他这样的身份怎么进得来的? 作者有话说: ---------------------- 本章未完待续,明天继续写太晚了 第6章 等看清了来人,季凝婳也顾不得自己的脚受不受伤,立马套上鞋子,飞一般跑到了男人面前,她急匆匆质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怎么?季小姐是害怕你与我的关系被你未婚夫知道吗?”秦灏舟附在女人的耳边低声轻语。 季凝婳强自镇静,理智分析这人的身份。估计她当时的预判是错误的,从他今天的穿着来看,他不可能是代拍。而且今天爷爷邀请的都是和她家有生意往来的人,难道他家也跟她家有渊源,兜兜转转她睡了熟人?! 她真是不得不感慨世界真的是太小了,在瑞士都能遇见熟人,况且,他明显是认识自己。 哪天不出现偏偏选择今天,这是有备而来!报复自己对他的欺骗,要来破坏自己的相亲宴! 想到这儿,季凝婳不禁瞳孔地震。 虽然自己也不想结婚,无所谓婚事黄不黄,但是,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把这件事抖出来。她名誉损失事小,秦季两家的脸面事大。要是这件事被当众抖出,季家如何做人?秦灏舟脸面扫地,估计秦家与季家结亲不成变成结仇,她可就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可是现在,季凝婳不能表现出她害怕,显得她怯场,更是被对方抓住漏洞。 她强硬回道:“我有什么好怕的,你现在去把我两见不得光的关系说了,没人信你,你会颜面扫地,还会得罪秦季两家,对你有什么好处呢,生意人不会做赔本买卖。” 秦灏舟双手抱胸,单脚弯曲抵着后背廊柱,好整以暇地看着女人狡辩,点头道:“我承认,生意人不会做亏本生意,但是用红宝石欺骗我的事,我应该怎么算才不会亏本?季小姐头脑如此灵活,教教在下?” “这个嘛,那你留一个联系方式,等今天宴会结束,我联系你。”季凝婳谄笑道。她想着先稳住人,过了今晚再说。 秦灏舟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季小姐,请。” 深知自己跑不掉的季凝婳,凝神静气,深吸一口气,从随身手提包中拿出手机,点开自己微信,扫了对方的二维码,发送加好友消息。 秦灏舟收回手机查看微信消息,一个任性如风的女子请求加你为好友。 “一个任性如风的女子?”男人缓缓念出季凝婳的微信名。 突然被人念出自己的微信名,她觉得社死,耳后根不知不觉爬上微红。 男人点了通过。 季凝婳也看到了男人的微信名,一颗红宝石的符号。 她心里暗暗腹诽,果然是想红宝石想多了,微信名都是红宝石。 她又顺手点开了男人的朋友圈,看一下。 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看来也是老干部式的男人,不懂玩这些年轻人的新奇玩意。 头像也是一颗红宝石,不过比日出小很多。 从他的微信看出来他对红宝石是真爱,怪不得会追她追到家中来。 季凝婳突然对自己欺骗可怜的男人清白的事情有些愧疚,不忍伤害一个老男人对珠宝的深厚情谊。 “好了,微信加了,等宴会完毕,我再跟你探讨红宝石的事情,我先走了。”季凝婳顾不上受伤的脚,一瘸一拐快速逃离此地,深怕被别人看到她和这个男人有什么瓜葛,说不清楚,也深怕男人找她要宝石。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秦灏舟微笑看着女人一瘸一拐的身影,褐色的眼眸转沉。 他一口喝完杯中酒,随手把酒杯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之中,大步回到大堂之中。 季凝婳回到前院,周围的人纷纷扰扰,热闹起来,她正疑惑这是谁来了,季疏白来到她的身边,道:”我的好妹妹,你去哪里逛了,我找了你老半天,你的相亲对象来了。“ 季凝婳在心里冷笑,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相亲对象终于舍得出现了,还以为真不来了。 她随着哥哥往人群之中的焦点走去。 远远的,她看见所有人都围着一个英姿挺拔的身影,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他,连下角的地都没有,哥哥带着她,叫所有人让开一条路,拉着她缓缓向中心的男人走去。 越走越近,季凝婳望着眼前的背影突然生出一股熟悉感。 男人身边站着她的父母,爷爷,指着她说了什么,男人转过身来。 这时,季凝婳也被哥哥带着来到了他的面前,看清了面前的男人,骨相优越,眉峰凌厉,眉骨突出,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深邃,鼻梁高挺,薄唇下的下颚线犀利。整体散发着冷峻的气息,与瑞士酒店的夜色中竖立的那张男人的脸重合,与刚才在后院在她耳边轻语的男人的脸重合。 季凝婳再次倒吸一口冷气,大脑一片空白。 一瞬间,恍若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她呆呆地反应不过来,大脑仿佛卡带一般不断轮回重放,刚刚男人说过的话。 ‘季小姐,害怕我们的关系被人知道吗?’ ‘生意人从不做赔本生意。’ 周围的所有人,爸爸,妈妈,爷爷,哥哥都笑着看着两人,爷爷喜笑颜开,脸上的褶子都笑多了,欢喜地给孙女介绍:“婳婳,这就是我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秦家的掌权人,秦灏舟。” 季凝婳脑海之中只想到一句话,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本来想当个提上裙子不认人的渣女,奈何要与一夜情对象联姻! 季疏白看妹妹老半天没有反应,以为是被秦灏舟出众的外表所惊艳,在她身旁小声道:“怎么,被他帅晕了,你哥哥说的绝对不坑你没错吧,这种优质男当结婚对象,不亏。” 季凝婳欲哭无泪,她想说真的会亏,真的! 面前的男人,好整以暇欣赏着她呆滞的表情,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微笑:“季小姐,别来无恙。” 爷爷他们因为秦灏舟的话大吃一惊,道:“婳婳,你认识秦灏舟吗?” 秦灏舟恭敬的回答长辈的话:“我们在瑞士有过一面之缘。” 季凝婳只好谄谄回答道:“说不上认识,只是见过。” “那么现在正式认识,我是秦灏舟。” “季凝婳。” 秦灏舟从路过的侍者手中抽出一只香槟酒,举杯致敬:“见面酒,cheer!" 季凝婳此时此刻脸上堆砌的假笑估计比哭还难看,她想逃跑,但是所有的人都在关注她,跑不掉。 她只好也从侍者的手中拿一杯橙汁,“cheer!"与秦灏舟碰杯。 两只玻璃杯相碰的清冷音调,刺激着她的感官与大脑,带来瞬间的清醒。 季凝婳抬眼对上男人的双眼,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专注又深情地凝视着,她甚至在男人褐色的双眸中窥视到自己的倒影。 那双桃花眼中,饱含着宠溺与深情。 男人对着长辈们道:“季爷爷,季伯伯,我对婳婳一见钟情,希望你们能同意把她嫁给我。” 他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季凝婳莹白修长的手指。 男人温暖的体温随着手心的相贴源源不断传递至女人的掌心。 两人的一举一动长辈们都看在眼中,在他们看来,正是两人相配的证据。 爷爷高兴道:“好,婳婳能有你这样的丈夫是她的福气,能与秦家结亲也是我们季家的福气。” “能娶到婳婳,也是我的福气。”男人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视着他,眼底浓重的情意仿佛海水般波涛汹涌,没有一丝一毫遮掩。 在众多宾客的目光之中,男人执着季凝婳细长的手指,缓缓落下虔诚的吻,并缓缓下跪:“季凝婳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围的宾客,有年轻的,男的起哄,女的捂嘴尖叫。 周围声音此起彼伏。 季凝婳感觉被架住了,有人都在看着她,她想跑也跑不掉。 第8章 回望男人深情的眼神,她鼓起勇气,正要说出拒绝的话,突然想到了刚刚那些所谓名媛的话。 “秦灏舟要是能看上她季凝婳,她要自戳双目。” 她想到刚刚说这句话的某位名媛正在某个角落看着秦灏舟的求婚,莫名的爽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但是也不想为了打脸把自己送入秦灏舟的狼窝。 她才不想这个狗男人那么得意。 恰好这时,脚后跟伤口的阵痛隐隐传来。 她乘机发挥,假装自己受伤,脚步踉跄,身影摇晃,忍痛倒吸一口气:“我的脚,好疼,好疼。” 男人眼疾手快,箭步上前接住季凝婳晕倒的身体,他脑袋中闪过刚刚在后花园中她的脚受伤的场景,褐色的眼眸一沉,转身吩咐侍者,“给小姐找碘酒和创可贴来。” 而后跟长辈交代:“婳婳,脚受伤了,我带她去处理。” 季夫人听见女儿受伤了,有些着急想要跟过去,季老爷拦住了她,“让他们年轻人相处去吧。” 秦灏舟把人放在了客厅沙发上,半跪着,双手捧起她的脚,小心翼翼为她脱下长达十厘米的镶嵌着水晶的高跟鞋。 查看她的伤口,已经渗出大块血迹,触目惊心。 他不解问道:“明明知道穿着高跟鞋要受伤为什么要穿?” 这话听在季凝婳的耳中有一种何不食肉糜的美感,感情是她愿意穿这种十厘米的刑具打扮漂漂亮亮等他。 她在心里问候狗男人祖宗十八代,但面上为了自己的淑女面子,忍住了,没爆粗口,她顺势用脚踹了一脚男人的胸口:“还不是为了见你,不然我愿意吗?始作俑者都是你们臭男人。” 季凝婳想到刚刚的场景,这下反应过来了。 “秦灏舟,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你刚才不说,看着我像小丑一样,是报复我是不是骗了你是不是。” 阴暗心理被揭穿,男人丝毫没有惊慌,面不改色地打开侍者提前准备好的碘酒,稍微用力涂在女人脚上的伤口处,道:“既然如此,生意人不做亏本生意,婳婳,现在是我收利息的时刻,‘日出’在哪?” 碘酒的刺痛,让季凝婳抽气,‘嘶’,她不禁想缩回脚,然而男人的大手却稳稳禁锢着她,纹丝不动。 “我已经卖掉了。”季凝婳忍着痛,大义凛然地说道,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的表情。 第7章 她这副模样落入秦灏舟眼里有些好笑,他唇角微弯,耸耸肩,道:“你不说出红宝石的下落,无所谓,你不交出红宝石,就用你偿还。”他附耳在女人的耳边,嗓音低沉暗哑带着蛊惑,“我未来的妻子,我们来日方长。” 男人温热的气息丝丝透入她的身体中,不禁让她身体发软。 脚上男人处理伤口处的痛感也在此时传来,两种感受在身体中交汇,复杂,难明。 男人处理伤口的手法快速果决,清洗伤口后,快速给她贴上创可贴。 “好了,这几天注意一下,在我面前你永远不需要保持优雅穿高跟鞋自虐。” “等等。”季凝婳叫住了转身欲走的他。 “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我刚刚可是什么都没说。” 听到这番话男人哑然失笑,笑她的天真。 “没拒绝,就是答应,季小姐在商场那么久,还能如此天真,真是不易。” 男人的笑声让她恼羞成怒,正欲发作,“你。。。” 屋外传来母亲的呼唤。 “婳婳~~~” 季夫人还是和季老爷,季爷爷进来了。 季夫人坐在女儿的身旁,紧张的查看她的脚,着急道:“这是伤到哪里了,是不是脚拐了,有没有伤到骨头,要赶快打电话叫医生来才是。”她说着便拿起客厅的座机要给医生去电话。 季凝婳眼疾手快拦住母亲要打电话的手,“妈,我没事,就是脚磨破皮,出了一点血,秦灏舟已经帮我处理好了。” 听见女儿没有大碍,她才送一口气,把心放回肚子里。 “感谢季小姐,愿意嫁给我,接下来的一应理解都由我来安排,我会让家母亲自来下聘礼。” “季伯父,季爷爷,季伯母,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季家有任何困难,尽管开口。”秦灏舟道。 爷爷和父亲连忙客气寒暄:“世侄客气了,万分感谢。” “未来的港岛,秦季两家互为依靠,我相信未来两家的同力合作一定能再创辉煌。” 季夫人,在沙发上看着男人们的寒暄,偷偷问女儿:“你真的看上了秦灏舟吗?” 现在这个局面,季凝婳明白,她是骑虎难下了,既然如此,嫁就嫁。 秦灏舟怎么说也是一只优质股,长相更是她心动的款,以后可以合法的睡他,谁怕谁。 到时候,他们慢慢斗,以她的本事还不知道是谁输谁赢呢。 “是的,第一眼就一见钟情,妈妈你不知道,他的长相是我喜欢的那款,我在瑞士看到他就走不动道。”她咬牙切齿地与母亲道。 “是吗?”季夫人很了解女儿,看她这副表情总觉得她要做坏事。 “季小姐,在下还有公事要处理,先行离开,明天见。”秦灏舟得逞地站在客厅门口与她打招呼,脸上挂着只有季凝婳能看的出来的胜利的笑容。 “秦先生慢走,不送。”季凝婳挤出假笑,客气送走这尊瘟神。 秦灏舟走了以后这场寿宴也接近了尾声。 其他人都忍不住对季家羡慕嫉妒恨,港岛秦家大名鼎鼎,身家不菲,上百年来经营根深叶茂,不仅经营着珠宝生意拥有自己的奢侈珠宝品牌,并且打入房地产,金融等多个行业。谁不想和他们攀上关系,那些家中有适龄女儿的早就蠢蠢欲动,今天听说他会来,更是带着女眷盛装而来,然而不过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秦灏舟竟然公然向季家三小姐求婚,这下季家在港岛的地位会再次水涨船高。 几个生有女儿的家中管事的,不羡慕季铭海生了一个好女儿,不仅能讨得婆婆的欢心为她牵线搭桥,更能让秦灏舟一眼相中。 谁看了不说季凝婳一声命好。 然而送走一众宾客,终于可以解放了的季凝婳却不想那么多,她只觉得自己的好日子过到头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卸下首饰,换下华服,终于摆脱了这碍事的十厘米高跟,换上宽松的睡衣,放松一般呈大字形仰面躺倒在自己的两米豪华大床上,充分享受上百万的瑞典床垫电动按摩服务,好好放松。 这场相亲宴终于是到头了。 正在她闭着双眼享受按摩服务时,手机响起了消息接收的铃声。 她睁开双眼拿过手机看了看。 是闺蜜杨妤初发来的消息。 季凝婳点开语音,杨妤初欢快的声音响起:“婳婳,怎么样,你的相亲对象是长得怎么样,传说中赫赫有名的港岛秦家掌权人长的是美是丑。 听到闺蜜八卦的问候,季凝婳欲哭无泪,回了一条语音:“初初,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那边听到消息的杨妤初立马回拨语音电话过来。 季凝婳按了接听键,“初初,我的好日子到头了,未来的生活将会暗无天日。” “怎么?那个秦灏舟长得很丑?”杨妤初疑惑道。 “不是,他长得很帅,还是我一眼就看中的英俊帅气。” “那还有什么好哭的?” 季凝婳只好一五一十把两人在瑞士的拍卖会上的交锋,她看上了人家用拍到的红宝石忽悠人家一夜而后提上裙子不认人的事情和盘托出。 杨妤初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不禁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终年打雁却让雁啄了眼。” 把自己干的丑事说出已经让季凝婳难为情了,还被闺蜜这样嘲笑,季凝婳顿时气氛羞愧杂交。 “你说怎么办,人家找上门来让我负责,要不然交出红宝石。你说我的好日子是不是要到头了。 “你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会,在我爸爸和爷爷面前各种对我献殷勤,并且当众下跪求婚。趁着我没有反应过来的当下就和爷爷敲定了婚事,我又不好当面打爸爸和爷爷的脸,让季家在这样的场合下不来台。” "嗯,听你的描述,这个男人是挺会的。不过这也是你的问题,谁让你能力那么出众,刚好让秦灏舟的妈妈看上了你呢。” 闺蜜的提醒才让季凝婳想起了今天那班名媛的吐槽,说她是得了婆婆的青睐。 想起这段时间她接触过的中年女士,新面孔正是那位蓝女士。 难道她是秦灏舟的母亲。 季凝婳后知后觉,道:“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有一位老客户带了一位新客户来,难道她就是秦灏舟的妈妈。” “老天爷,就这一面就看中我做她的儿媳妇吗?”季凝婳无语望天,不知道是该高兴自己的魅力无限还是该悲哀自己倒霉,生平只做了一件荒唐事就被抓了一个现行。 第9章 “可不是,按照你所说,的确是一面就相中你了,要做一家人。” “我可以说不吗?”季凝婳做出一个哭的表情。 杨妤初只好安慰她道:“事到如今,也不能往回走了,你就硬着头皮上,我就不信,以我姐妹的本事,还拿不下秦灏舟那个男人,既然你第一次见面就能勾搭他到手,以后当了他的老婆,把他拿捏的老老实实还不是手到擒来。” “从他今晚上的拿捏我的态度来看,估计这时一场攻坚战。”季凝婳被今晚的场面震撼的失去了对自己的信心。 “放心,我相信你,我的好闺蜜独一无二的魅力一定会让秦灏舟拜倒你的石榴裙下,让他爱上你,死心塌地为你做任何事情。” “但愿如此,未来的每一天都是我的攻坚战。” “我相信你,婳婳,加油,你可以的。” “那我接你吉言。” 日子过得很快,爷爷的寿宴已经过去了三天,秦灏舟那里暂时没有动静,正在季凝婳估摸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跑回伦敦之时,她听到了消息秦家主母来老宅正式拜访,下聘礼。 秦灏舟也会一起前来。 下午时分,蓝夫人带着秦灏舟乘着劳斯莱斯上门了。 季家除了季爷爷外都站在大门外迎接。 今天季家老二也回来了。 爷爷寿宴那天,他因为处理公事没有回来。 今天这个大日子,所有人都来见证妹妹喜事。 蓝夫人和秦灏舟的车后跟着一大排车队,跟着他们上门。 随着劳斯莱斯停在季家花园中,季家佣人缓缓打开车门,蓝予迈出车门。 她身着一身宋锦制作的蓝色旗袍,旗袍上点缀着百合花朵,衬着她雍容华贵。 秦灏舟随着母亲的脚步,从车门的另一侧下车。 意大利制作的手工皮鞋擦得铮亮,踩在水泥地上掷地有声,一身剪裁得体的英伦风三件套手工西装极好的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形。 男人等着母亲上前,跟在母亲的身后步入季家。 季夫人今天也穿了一件红色旗袍,身披皮草披肩,看上去雍容华贵。 两位夫人见面,先寒暄了一番。 而后蓝夫人向季铭海道歉,“亲家公,不好意思,按道理秦老爷因为公事无法过来,就由我带着儿子来下聘礼。 季铭海哈哈大笑道:“秦老弟,日理万机,抽不出空来可以理解。” 蓝夫人带着儿子向季爷爷问好,而后挥了挥手,秦家佣人便带着下人一排排捧着聘礼鱼贯而入。 一旁还有唱礼的拿着聘礼单报数。 红宝石龙凤镯一对 玉如意一双。 浅水湾豪宅两套。 蓝宝石手镯一对。 等等之类的,礼品盒摆满了屋子。 季家也很够意思,陪嫁了上亿的豪宅。季家百分之五的股份,一个亿的珠宝. 季凝婳今天随意套了一套粉红色花朵的连衣长裙,在一旁沙发上安静地坐着,一边心里暗暗雀喜。 原来结婚还有一亿珠宝和上亿豪宅当嫁妆,还有家族企业的股份,加上秦家给的豪宅珠宝,赚翻了。 思及此,她的唇间微微上翘。 坐在她身旁的男人,握着她的手,用两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道:“那么高兴吗?” “当然,我得到了财产肯定高兴,没想到你还有这用处。” “我的用处还有很多,就是不知道季小姐能不能发挥自己的作用。” “别想了,’日出‘被卖了。” “卖给谁了?” “不说。”季凝婳冷冰冰回答道。 “没关系,未来有的是时间,让你开口。”男人脸上勾着温柔的笑意,嘴里却吐出冰冷的话语。 “你们小两口在说什么悄悄话,不让人听。”季疏白道。 秦灏舟的演技真是修炼的如火纯青,面色不改地继续演:“没什么,说婳婳的手太凉了,是不是着凉了。 男人起身倒了一杯热水递至季凝婳手中,眼含担忧与关切,道:“拿着,暖暖手。” 要不是季凝婳私下里见过这男人的丑恶嘴脸真是要被他这副外表迷惑。 不过,既然他愿意演,她也愿意陪他演下去。 她接过茶杯,用面带娇羞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沉浸在细心丈夫的宠溺中的小女人,小心伸手接过茶杯,小声道:“谢谢。” 一旁的季老二,见他们这副模样真是起了鸡皮疙瘩。 浑身不适道:“这狗粮我吃饱了。” 秦灏舟给了他一个白眼,道:“羡慕嫉妒吗?赶快结婚去。” 等两边的礼单都展示完毕,季爷爷问季凝婳的意思:“婳婳,你对礼单有什么意见。” 还不等季凝婳说话,秦灏舟便开口,“等等,还有一件礼物,我要亲手送给婳婳。” 其他所有人都看过来,季凝婳也看着这狗男人还有什么戏没有演完。 男人猜开自己领口处的胸针,别在季凝婳的胸口处。 “这是我的最后一件聘礼。” 季凝婳看一眼胸针,胸针是一枚红宝石无边镶嵌的月季花,恰好重合了她的姓氏。 其中胸针还有另一层隐喻,靠近心脏最近的地方。 知道其中含义的季凝婳抬头望着眼含笑意的男人,想从他眼中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这男人演戏有必要那么真吗? 秦灏舟笑着与她对视:“这是奶奶给我的礼物,希望我能送给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婳婳,你喜欢吗?” 第8章 又一个星期过去的周五,到了预约好的结婚签字时间。 今天就是季凝婳和秦灏舟在香港婚姻登记事务处登记签字的日子。 季凝婳挽拒了秦灏舟开车来接人。 要自己开车去婚姻登记事务处。 她早早起床给自己泡了一个玫瑰花瓣浴。人生的重大日子,她要美美的。 泡了一个小时,确定自己全身侵染了玫瑰的花香,才披上浴袍出浴。 而后坐在化妆镜前开始化妆。 刚刚坐在镜子前,季凝婳忍不住对着镜子开始孤芳自赏起来,欣赏自己年轻姣好的五官, 并忍不住开始自言自语,“季凝婳呀,季凝婳,大好的人生,从今天起,就要走进婚姻的坟墓了,你这如此娇美的容颜,以后只能在婚姻中慢慢变成黄脸婆了。” 今天对自己这副容颜好一点。 而后拿起娇兰水乳开始做妆前护理,一番折腾,二十分钟过去了,然而在给自己选择口红之时犯了难,面对慢慢一墙的大牌口红,她一时不知道选择什么色号好,是甜美点呢,还是性感一点呢? 口红太多也是烦人,让她有选择困难症。 这是电话铃声响起,在做决定的时刻被别人打断思绪,季凝婳非常烦躁。 她没好气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是秦灏舟的助理用他的电话打的,那头毕恭毕敬道:“太太,您准备好了吗?先生已经在婚姻事务所准备多时了?” 季凝婳没好气,这个狗男人登个记签个字那么积极干嘛,为了‘日出’那么拼吗? “我还在化妆,你让他慢慢等!” 挂了电话,季凝婳继续挑选口红,还是选不出来。 这时她看到来收拾房间的佣人小红,询问她的意见。 ”小姐选干股玫瑰色的口红最配你。“ 季凝婳拿出了其中一枚大牌的干枯玫瑰色,试了试色号。 欣然接受小红的建议,然后化妆选衣服,一番收拾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婚姻登记事务处。 秦灏舟身着一身深蓝色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西装裤包裹着的修长大腿随意交叠,他不耐地靠在事务处大厅的椅子上,无数次抬起腕间手表看时间。 助理在一旁知道老板的不耐,拿着手机又给季小姐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通了。 小助理仿佛伺候着自己的祖宗,语气低声下气:“我的小姑奶奶,您到哪里了,老板等你都等着不耐烦了,您老再不来我生怕老板把这事务处给烧了。” “那就让他烧好了,我已经在了路上了,让他再等等。”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助理还想再多说几句,都没有机会。 此时小助理的心里真是欲哭无泪,两位祖宗,他谁都惹不起。 “她还要多久才到。”男人开口问道,声音低冷蕴含着怒气。 弱小无助的小助理真是被老板不怒自威的冷冰冰的语气吓哭了,硬着头皮道:“太太说她已经在路上了。” 男人脸色深沉,不发一言。 助理连忙找了一个借口开溜:“我去门口等太太到来。” 秦灏舟又看了半小时的早间经济新闻,季凝婳才姗姗来迟。 助理领着她款款步入大堂,男人抬眼望去,她身着一套红色修身套装,领口是一个大翻领,露出她细长的脖颈与洁白的肌肤,洁白的肌肤与红色裙子相互映衬,秦灏舟脑海中闪过一个词语,肤白貌美,红唇潋滟。 第10章 女人脚踩白色细带凉鞋,露出小巧可爱的红色脚趾,踏着小碎步款款向他走来。 只不过吸取了上次受伤的教训,她不敢穿太高的高跟。 男人不懂声色收回目光,走吧。 果然,不在长辈面前,狗男人恢复了一贯的冷血本色。 不过是塑料婚姻,季凝婳也没有期望太多,老实跟着他的步伐走,但是到了办公室,他也没有停下,反而是走入了电梯。 季凝婳没有随他上去,站在电梯门口,用眼神询问他去哪? 男人淡淡扫了她一眼,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道:“工作人员在顶楼已经准备好了。” “哦。”季凝婳老半天才不情不愿地跟着上了电梯,生怕男人把她卖掉了了。 助理默默跟在他们身后,暗暗观察,老板果然是老板就是结婚都不笑一下的,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估计是商业联姻,没有任何感情。 他想想也对,老板这个赚钱机器,眼里只有赚钱,没有其他,结婚也是为了更好的赚钱。 只是太太那么漂亮,可惜了,只能嫁给这种不解风情的男人。 如果季凝婳听到了他的心声,会告诉他,没关系,我结婚也是为了赚钱,不解风情没关系,器大活好就行。 三人坐着电梯上了顶楼,电梯门缓缓打开,维港海景跃入眼帘。远处山海相连,海天一线,站在最高处俯瞰颇有一览众山小之感。 季凝婳被如此美景震叹也被如此大动干戈的场面震撼。 事务处登记的工作人员分别站在红毯两边等候,红毯的镜头是签字台,签字台后摆放着粉白玫瑰制作的鲜花拱门作为装饰。 主管站在电梯门前微微鞠躬向他们问好,指引他们到签字台。 季凝婳和秦灏舟走上铺设的红地毯,来到签字台前,工作人员拿出签字文件,并递上签字笔。 季凝婳签字后与男人交换文件,在对方的文件上再次签上自己的名字。 由此,礼成。 季凝婳和秦灏舟正式建立起他们的婚姻。 签字仪式以后,按港岛传统还有交换戒指环节。 季凝婳以为身边的男人没有准备,她也无所谓,反正塑料的婚姻,签完字就好了。 她倚身靠近男人,小声道:“你没准备戒指,就算了,反正签字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女人身上的幽微的铃兰香,若有若无的渗入他的鼻腔,带着一丝引诱,男人撇了她一眼,褐色眸子闪过笑意,道:“准备了。” 他说道,骨节分明的手伸进西装内侧,掏出了蓝色丝绒戒指盒,放在了签字台上,缓缓打开,里面静静安放着一双白金对戒。 礼盒展开的瞬间,金属的光芒与日光相印,微微刺痛了季凝婳的双眼。 季凝婳下意识闭眼。 黑暗中,她的微凉的双手接触到男人干燥温暖的手掌。 她缓缓睁开双眼,男人执起她的右手,缓缓把对戒中的女款套入她的右手无名指中。 戒指金属的微凉刺激手指毛细血管的应激,她下意识瑟缩。 男人有力的手指稳稳桎梏着她的行动,缓缓把戒指推至指根。 空无一物的手指突然传来金属之物的禁锢,季凝婳有点不适应。 她抬起手仔细看着这枚戒指,不是臆想中的大钻石,整个戒指都是白金制作,通过模型制作出菱形界面,折射着金属清冷的光泽。 素净,简单大方中带着一丝奢华。 倒是符合日常佩戴。 “到你了。”秦灏舟出声唤醒了还在走神的季凝婳。 季凝婳回过神,男人伸手等着她帮忙戴戒指。 她也拿过戒指,握着男人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为他缓缓戴至无名指根。 这一瞬间,在所有的照相机的咔嚓声中定格成永恒。 仪式结束,季凝婳率先自己坐着下去,在踏入电梯前,送了男人一个飞吻:“亲爱的老公,改天再见。” “恐怕改天不了,今晚在我家老宅,两家有个小范围家宴,请秦太太务必按时出席。” 季凝婳被一顿抢白,脸色变了又变:“那就晚上见,秦先生。拜拜。” 说完她抢先踏入电梯,不想跟这个男人多一丝的相处。 这个男人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是一个值得慢慢品味的对象,套上衣服就是不近人情的机器,冷面冰山,算计人心的好手。 一次被算计,估计就要被百倍的算计回来。 季凝婳秉承着惹不起,我还躲不起的思维,能躲就躲。 电梯下行至一楼,缓缓打开,季凝婳昂首挺胸疾步向前走,奈何这个世界总是有意外发生,一位女孩子与她迎面撞上。 两个人都被撞得倒退一步。 季凝婳被撞得踉跄,手臂剧痛。 她揉着自己的手臂,没好气道:“谁啊?走路不看路的吗?” 对面的女孩子也是个脾气暴躁的:“你谁呀,没看到我在这里吗?” 等季凝婳定睛一看,呵呵,果然是冤家路窄,小时候的死对头出现了。 既然送上门来,季凝婳怎么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当场开刷。 “呦!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李小姐,这是怎么了,以前你只是脑子不好,多年不见面,再见面连眼睛都瞎了吗?” 李以真从小就看季凝婳不顺眼,从小到大凭什么就她季凝婳能让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而她李以真就只能捡她不要的。 明明两人都是大家族出身,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说季凝婳长得漂亮,有品味,明明她脾气臭到爆炸都有男人无条件宽容她,明明她从小按照名媛淑女的标准,不敢行差踏错一步,名声却不如季凝婳。在长辈眼中不如季凝婳上进有事业,在男人眼中不如季凝婳有生命力有情趣。 明明是他们把她培养成这副模样,最后却嫌弃她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凭什么老天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季凝婳,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随着季凝婳远赴欧洲,这几年在世家圈中,她终于可以喘一口气,没想到当她日子越过越好时,季凝婳又回来了,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李以真微皱眉头,丝毫不让:“季凝婳,几年不见,没想到你的嘴生臭虫了,那么臭,怎么,今天出门没有刷牙吗?” 季凝婳真是气炸了,这个李以真从小到大就处处跟她作对,像阴沟里臭虫一样,可能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带有强烈的嫉妒心吧,她相信人性本恶的思想,什么都想跟她比,她有什么她都有样学样,奈何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季凝婳想不明白,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有自己独一无二之处,为什么要处处攀比,处处学习别人,这不是拿自己的短处去比别人的长处吗。 不过既然她自己愿意自取其辱,她也乐得成全她! 她一步步逼近她,道:“既然你觉得我的嘴臭,那么我就多臭一点,把你这个当摆设的眼睛熏坏掉。 季凝婳咄咄逼人,逼得李以真步步倒退。 结结巴巴地吐出毫无威胁的威胁:“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欺负我,我叫我未婚夫了。” 奈何,季凝婳岂是一个受人拿捏的主,目前为止除了她那塑料老公就没人能拿捏的了她。 “未婚夫,原来是来结婚你的呀,恭喜你终于有人愿意做好人好事,把你娶了。你叫呀,人在哪呢,我也看看。” 李以真受不了她的压迫,大叫一声:“啊!” 季凝婳忍不住捂住双耳,“李以真,住口,这里是办事处,安静点!” “以真,怎么了?”李以真的身旁出现了一位男人,关心地问候她。 这个男人季凝婳也不陌生,同样是世家圈子里的,船王的孙子,著名的纨绔子弟—周景程。 从小到大的闯祸精,长大以后,被父母送出国留学,出国了,好的不学学坏的,各类世家公子的败家玩意,酒池肉林都学会了。 她真的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走到一起。 李以真这个脑袋缺一根筋的货,真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 李以真向未婚夫撒娇道:“阿程,有人欺负我。” 周景程皱了皱眉,道:“谁啊,那么不长眼?敢欺负我周景程的老婆。” “是我,季凝婳!”季凝婳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演戏,气场强大。 周景程这才注意到面前身着红色长裙气场逼人的季凝婳,他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呦!原来是季小姐,好久不见,什么风把您从欧洲吹回来了。” 见未婚夫换了一副嘴脸李以真不满,“景程,她欺负我,你还向着她。” “什么欺负,人家季小姐是什么人,会屈尊降贵欺负你,真是会给你脸上贴金。”周景程不但没有帮李以真说话,反而训斥了她。 “季小姐,这是出了什么事,让您如此生气。”周景程就跟狗腿子一样对着季凝婳献殷勤。 第11章 季凝婳眉毛微挑,眼皮懒懒抬起,道:“没什么,只是你未婚妻撞到我了。” “跟季小姐道歉,怎么走路的。”周景程扒拉着李以真让她道歉。 李以真万万没想到她满心满眼的依靠竟然向着她的死对头说话,眼泪瞬间爬满脸颊。她伤心不已:“你,周景程,你是一个大王八蛋,我真是瞎了眼嫁给你。” 而后,她悲愤欲绝跑了出去。 一旁看好戏的季凝婳挑眉冷嗤,“周先生,你未婚妻走了,你还不去追。” “没事,让她一个人冷静冷静,这女人就是这点臭毛病,爱生气,真麻烦。哪里比得上你你。”周景程说着上前欲牵起她的手。 季凝婳反应灵敏后退躲开他,道:“既然人走了,我也走了,周先生再见。” “等等。”周景程伸手拦住了她。 季凝婳疑惑地转头看他,眼神询问:“还有什么事?” 周景程缓了好一会,才开口:“看你穿着,你今天也是来登记的?” “嗯。”季凝婳干脆点头,而后又想到,这个周景程曾经追求过她,但是她嫌弃他纨绔子弟的做派,周家也只是暴发户,上不得台面,季家从上到下都没看得起他们。 “当初所有人追求你的人,你一个都看不上,到底是谁能娶到你,那么走狗屎运,我倒要看看他比我好在哪?”周景程好似被她一身红装刺痛了双眼,也刺伤了自尊。 这番话真是让季凝婳的眉头紧皱,今天真是触霉头,难道死登记没有选对日子,什么牛鬼蛇神都来了。 她看在都在一个圈子里,又是自己曾经的追求者的份上,耐着性子劝道:“你今天来也是登记结婚的,既然登记结婚了,就好好对你的妻子,把你过去那套收回去吧。” “季小姐,我只想知道他是谁?让我知道我输在哪里?” 叮的一声,这时电梯门再次打开,秦灏舟与众人缓缓步出电梯。 “老公,你终于来了。”季凝婳迎上去,亲热地挽着他的手,“我等了你好久。” 第9章 秦灏舟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温柔地勾起笑容,眼含宠溺的看着她,抬手为她勾起耳边垂落的碎发,温柔道:“不好意思,让太太久等了。” 男人温热的手指弗过季凝婳脆弱敏感的耳廓,她耳后根不禁爬上红晕,她趁机低头腼腆娇羞小声道:“刚刚遇到一些不开心的事,被人撞到了,手很疼。” 听到此,男人脸色严肃,“哦?怎么回事?” 这时候李以真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周景程。 秦灏舟自然把目标放在面前的男人身上,他抬眼逼视着对方,褐色的眼眸转沉,眼光锐利,气场强大低沉,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身边的人都不由自主感觉到暴风雨来领的前奏。 周景程自然知道秦灏舟是谁,秦家新一代掌权人,二十五岁接管秦家就以雷霆手段扫清积弊,使秦家更上一层楼,现今在港岛谁提起秦家不敬畏三分。 对比起来,秦灏舟能把他这种只能吃家族资产过活的富二代秒得渣都不剩。 他刚刚还不服,现在见到季凝婳的丈夫,心服口服。 他上前伸手打招呼,秦总好久不见,不知道今天是您的大喜之日,恭喜。不知什么时候能有机会喝一杯喜酒。 秦灏舟撇了一眼他伸出的手,左手插在裤袋里一动不动,眼皮半抬,语气冷硬:“周公子客气了,婚礼举行时,请帖自会送到府上。” 言下之意,请的是你爹妈,不是你,你能出席也是沾了爹的光。 周景程脸色瞬间红白交加,默默收回了手。 “到时候一定到,能参加秦公子的婚礼是周家的荣幸。” 秦灏舟不再搭理他,颔首示意,便带着季凝婳离开。 到了门口,季凝婳松开了男人的手:“哎呀,多谢老公,给我搞定了难搞的追求者。” 秦灏舟望着自己的瞬间空了的手臂,又抬眼看她,脸色僵硬,问道:“你的追求者有很多?” 季凝婳小嘴微抿,敛眉低头,沉思:“也没多少,也就是从港岛排到伦敦吧。” “所以,能被我看上是你的幸运!”她仿佛没看到他僵硬的脸色。 “嗯,多谢抬爱。”秦灏舟唇角欲动不动,脸色严肃。仿佛他已经胜券在握,不惧任何对手。 一旁的小助理冷眼旁观了一眼老大的脸色,默默捏了把汗。 这新任总裁夫人也太敢了,从来没有人敢在老大面前这么说话。 这简直是对他的威严巨大挑战。 太太是他见过敢虎口拔毛的第一人。 他知道老大这副脸色就是生气了。 太太能视而不见,真是太佩服了。 然而季凝婳才不管男人的脸色黑不黑, 她悄悄靠近他,趁他不备,小手拉着他的手臂,踮着脚,偷亲他一口:“总之,谢谢老公,奖励来自正牌太太的盖章认证,红唇亲吻一枚。” 季凝婳亲完人,潇洒转身,往她的超跑走去,没几分钟,随着跑车的轰鸣声,人已经消失在秦灏舟的视线中。 而他还站在原地,许久不见动弹。 小助理偷偷瞟了人一眼,男人挺翘的睫毛不住闪动,耳朵悄悄爬上红晕,他努力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老大,太太已经走了。” 秦灏舟鳖一眼小助理似笑非笑,忍得很辛苦的眼神,道:“很好笑吗?” “没,我什么都没看见。”来自老大的死亡凝视是他这个小助理无法面对的,他迅速低下头,跑在前面来到秦灏舟的专属座驾面前为他拉开车门:“老板,我们回公司吧。” 秦灏舟回神,迈着大长腿三步进入车内。 坐在车内,他从口袋中抽出自己的手巾,对着车内镜,一点点抹掉口红印。 他回忆刚刚的一瞬间,女人的红唇带着柔软湿润的触感,口红的胶质带着黏腻和香气萦绕鼻间,让他回忆那个晚上的一切。 他不禁勾起一抹笑容,低声自言自语:“小妮子,欠收拾。” 另一边季凝婳开车在路上恣意闲晃了一圈,来到自己在港岛的办公室。 办公室平时只有十个人左右在值班。 见到她来,纷纷站起身毕恭毕敬地问好。 她一边点头,一边拿着手机边走边发语音消息给了她和杨妤初和李婉茵三个人组成的闺蜜吐槽群-富豪榜前3。 刚刚点开群,两个闺蜜的消息不断传过来, 杨妤初:“恭贺我的亲亲婳婳新婚快乐。”红包88888一排瞬间刷屏。 李婉茵:“恭喜我家婳婳结婚,新婚大喜,666666红包八个也瞬间刷屏。 季凝婳会心一笑,随手给红包888888刷屏了十几个红包。 随后发消息:“谢谢姐妹们的大红包。提前预定婚礼伴娘哈哈哈。” 李婉茵因为刚好在美国出差,错过了季家的宴会,没有见过秦灏舟。在群里好奇的问道:“我还没见过秦灏舟长什么样,怎么样,他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帅,有没有照片?” 杨妤初拿出了那天季家寿宴上偷拍的秦灏舟公主抱的照片发上群里。 “这是我那天偷偷拍的。怎么样?够帅吗?” 照片上是秦灏舟公主抱季凝婳。 李婉茵放大了照片细细端详,男人眉眼低垂,但是眉眼冷峭,轮廓精致英朗,眼眸似桃花,眼尾长而挑,气质清隽儒雅。 的确是像一个落入凡间的神祇。 李婉茵都忍不住为男人的容貌着迷。 发出赞叹:“的确名不虚传,是个帅哥,婳婳你捡到宝了。” 季凝婳发出了一个臭屁的表情包,在心里暗暗吐槽,秦灏舟的长相当然是千里挑一的,不然她也不会一眼就看中了他。 但是性格嘛,就不敢恭维了。 季凝婳再次发语音,“姐妹们,我是来跟你们吐槽,你们知道今天我领证的时候遇到谁了吗?” 李婉茵:“谁?” 杨妤初:“领证还能遇到什么,你哪个桃花债当了你的领证官?” 季凝婳:“答对了一半,我今天遇到了李以真和她丈夫。 杨妤初:“什么,她结婚了?” 季凝婳:“你猜他的结婚对象是谁?” 杨妤初:“李家?王家?” 季凝婳:“周景程。” 杨妤初:“竟然是周家那个暴发户?李以真家怎么看得上他们的?难不成我们离港岛太久了?信息闭塞了。李以真家族竟然衰败到如此地步。 杨妤初语带不屑,又有点惋惜的口气道:“那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季凝婳道:“你们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周景程那个死家伙,竟然又想勾搭我。我当时那个感觉啊,就像癞蛤蟆跳脚面,不咬人,它恶心人。” 杨妤初发了一个发抖的表情 “他又难为你了?这狗男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第12章 李婉茵也发了一个狗狗躲在角落里发抖的表情包。 季凝婳更是找了一个红衣女战士威风禀禀挥舞着鞭子抽癞蛤蟆的表情。 他们都发了抱抱的表情安慰她。 季凝婳:“幸好我老公那个大冰块在这时出场,那个冰冷气场,我在三里外都瑟瑟发抖。周景程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她回想起刚刚男人的气场动作,真是不知不觉中对人的羞辱到了极致。 想想就爽。 李婉茵:“结婚还没有过一天,就已经像人家说话了,还说不喜欢人家。真是甜蜜新婚夫妻秀恩爱酸掉牙了” 杨妤初:“哈哈哈,这下在正牌老公面前,让某些跳梁小丑自惭形愧。那他还敢不敢缠着你。” 李婉茵:“秦总太man了,简直是在演偶像剧,天啊,他竟然能配合你演戏,简直是太爱你了。又是化身酸柠檬的一天,什么时候豪门联姻遇见真爱的剧本能给我,羡慕我已经说腻了。” 季凝婳:“醒醒,人家才不是爱情,人家是为了红宝石,为了红宝石卖身又卖下半生的男人一定很可怕,警惕,真爱都能表演的人。” 然而李婉茵是个大花痴,沉浸在秦灏舟的美貌中不可自拔,忽略了男人俊逸外表下财狼虎豹的本性。 季凝婳吐槽:“想想未来的每一天都要在与豺狼虎豹博弈真是无比心累。” 杨妤初安慰:“没事哒,你可以跑回伦敦,两地分居。” 季凝婳:“短时间内回不去,接下来要安排港岛珠宝展的事情。” 接下来她的事情很多,估计也顾不上和秦灏舟斗智斗勇。 港岛珠宝展开幕在即,她要准备参展的宝石。 既然今天来了工作室,她顺便处理了一些工作。 忙起来不管白天黑夜。 直到手机发来了微信的催促消息,她拿起来一看。 是她那今天才领证的新婚丈夫,秦灏舟发来的消息, 上面只有时间地址 下午六点半,半山某某道18号大宅。 季凝婳才瞟了一眼手机时间已经六点了。 她才去休息室整理一番衣着,拿过手提包关灯离开了办公室。 屋外除了一两个人以外,到了下班时间都走了,公司并不要求人加班,毕竟这个没有什么质量,效率还低,让员工回去休息好,明天才能为公司工作。 季凝婳按照男人给的地址到了秦家老宅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在她面前的雕金错镂的铁门便缓缓开启。 季凝婳驾驶跑车缓缓驶入秦家庄园的停车坪。 秦家的庄园在半山占地八百亩的。 前院宽阔的空间种满绿植树木,用来停车。 季凝婳停在靠近主楼大门不远处,缓缓打来车门下车,秦灏舟站在门口等她。 她来到男人面前,眼带戏谑调戏他道:亲爱的,你看起来真殷勤呀,是一个下午没见太思念我了吗?知道我来了就巴巴赶过来迎接。 秦灏舟没有搭理她的调戏,生出手臂给她:“胯上。” 季凝婳听话地挽过男人的手臂,身体贴近他,感受着男人温热的身躯。 不可否认,她对他的身体深深着迷。 秦灏舟不带任何情趣提醒她:“两家长辈都已经到了。” 听到这话季凝婳知道了,就是给长辈演恩爱戏码,不然才不会跟她手挽手。 作者有话说: ---------------------- 第10章 两人手挽手走入客厅。 秦灏舟的奶奶和妈妈和季凝婳的爷爷,爸妈都在。 秦家爷爷早早就过世了,就如季家也早早没了奶奶。老一辈中只有季家爷爷,秦家奶奶在。 秦灏舟的爸爸还是没有回来。 看到他们进来,蓝夫人热情地招呼:“婳婳,这么晚才下班呀,好孩子真是辛苦,领证的日子还要加班工作,都累瘦了。”她一边说一边慈爱地拉过她坐到自己身旁,招呼她吃水果:“来,刚刚叫佣人切的果盘,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季凝婳在长辈面前一贯会装乖巧,她甜甜笑道:“谢谢妈妈。”而后她随后捻起一颗草莓放入口中,细细品味,“好甜呢。” 蓝夫人慈爱道:“你喜欢就好,等下走的时候妈妈让佣人给你准备。” 季凝婳乖巧的应下:“好的。” 蓝夫人一边打量着一边拉着季凝婳的手说着属于她们的悄悄话。 这也让季夫人嫉妒,她酸溜溜道:“蓝妤,婳婳是我女儿啊,你一下子就把我女儿抢走了。” 蓝夫人哈哈大笑:“我一直想要女儿都不能如愿,现在婳婳来了,我把她当成亲女儿一样疼爱,况且,我们还有共同的爱好-宝石收藏。真是太和我心意了。” 季凝婳乖巧有善解人意坐在两位母亲中间,分别拉着她们的手道:“以后我就有两位母亲疼爱了,我真是太幸运了。” 秦奶奶也在一旁,她也是第一次见这个姑娘,果然长得明艳逼人,又带着一丝俏皮可爱,嘴巴甜甜的很讨长辈喜欢。 她招手让季凝婳来到她身前:“囡囡,过来让奶奶看看。” 季凝婳坐在奶奶身旁,甜甜叫人:“奶奶好,第一次来见奶奶我带了一个小礼物。”她从包里拿出早早准备好的,通体碧绿的翡翠佛像,放入奶奶的手中,“希望奶奶能喜欢。” 秦奶奶见了手中的翡翠佛,很是欢喜,欣慰笑道:“奶奶也要给你一个回礼。”秦奶奶从自己的手腕上脱下了跟了她几十年冰种翡翠手镯,套入季凝婳手中:“这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 蓝夫人在一盘又开心又吃醋道:“妈,这个手镯我想了许久了,您都不把它传给我,婳婳一来,您就如此大方给了,儿媳吃醋。” 季夫人也在一旁到:“伯母这个太贵重了,婳婳担不起。” 秦奶奶大手一挥,霸气宣言:“我说担得起,就是担得起。”她又转头问季凝婳:“孙媳,喜欢吗?” 季凝婳答道:“很喜欢,谢谢奶奶。” 季爷爷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面,道:“从此我们两家就是一家人了。” 此时佣人通知饭菜准备好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开席了。 所有人站起身往餐厅去,季凝婳和蓝夫人手挽手走在前面交流着珠宝收藏的心得。 蓝妤还说吃完饭带她上楼看看自己的珠宝收藏。 秦灏舟和秦奶奶走到最后,他小声对奶奶道歉:“抱歉奶奶,没有把日出给你带回来。” 秦奶奶看起来很大气,道:“乖孙,不是你的错,只是这个宝石和我们有缘无分,既然如此便算了。奶奶也想通了,放下了,有些东西不要过多强求,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秦灏舟却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性子,他承诺:“奶奶,你放心,这颗宝石,我一定会为你找回来。” 秦奶奶拉着孙子的手:“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吃饭去,别说扫兴的话。” 两家人和和气气享用了一顿丰盛的的晚餐,两家互相敬酒,恭喜互为姻亲。 等佣人撤下菜品给每个人端上桃胶杏仁奶的间隙,秦奶奶从下人手中接过一套册子,递给季凝婳,她疑惑地接过,问道:“这是什么?” 秦奶奶道:“这是奶奶送给你们小两口的新婚礼物,这上面是秦氏名下的物业,你看看有哪个喜欢的,奶奶送给你们当婚房。” 季凝婳真没有想到奶奶那么大方,连忙道:“奶奶,我在港岛有房子。”她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秦灏舟的脸色,估计这个狗男人会觉得自己贪得无厌。 “再说,灏舟他也有房子,够我们住的。” “哎~这是奶奶的心意,再说灏舟那个臭小子自己一个人住市中心的平层,那哪里是新婚夫妻的新房的模样,你们应该有一个庄园作为新房,以后有孩子了也方便。” 季凝婳缩了缩脖子,暗暗心想怎么想那么远,他们八字还没一撇,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她再次偷看男人的表情,但是冰山就是冰山,没有任何表情,她估计他就是有什么想法也不会在面上表露出来。 秦灏舟淡淡扫了她一眼,平静道:“奶奶一片心意,给你就接下吧。” 季凝婳闻言挑眉,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既然你那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打开了册子,上面印着各式各样风格的别墅,西洋的,中式的,古典风格的,应有尽有。 她选了一个欧洲城堡风格的坐落在深水湾的其中一套大宅。 其中众山环绕郁郁葱葱,前面的露天游泳池甚合她的意。 “怎么样,丫头,有没有中意的?”秦奶奶问道。 季凝婳如实说看上了深水湾那套。 秦奶奶吩咐管家去准备。 秦灏舟在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着甜品,一边悠悠开口:“深水湾的豪宅还要时间准备,你先搬到我那去住吧。” “什么?”季凝婳听到这话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不确定反问。 第13章 “秦太太,难道你要和丈夫分居?” 季凝婳发现这狗男人真是得寸进尺,逢场作戏却给他越演越真,自己真是一步步上套了。” “分居是必然的,我过段时间办完珠宝展便回去伦敦了。据我所知,秦先生的主要业务不在伦敦吧,所以,拜拜。” “所以,珍惜我们的宝贵时间。” “说破天,我都不会搬过去跟你住。” “没关系,山不过来,我便过去。” “你!”季凝婳气急,咬牙切齿,过了会,她放松笑道:“好,听秦先生的话,不过我没时间,你派人去帮忙。” “可以。” 吃完饭,蓝夫人拉着季凝婳参观秦家老宅。 一层二层三层,秦灏舟的卧室书房都在三层,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在老宅住了,但是这里仍然保留着他青少年时期的东西。 蓝妤拉着季凝婳进去书房,给儿媳介绍了儿子年轻的时候得过的奖,少年时代的辩论赛得奖,书柜上摆放着十几岁时在欧洲参加赛马比赛得奖的照片,那时的他就出落得英俊逼人,骑在高头大马上,英姿飒爽,执着马鞭驱使马匹的模样,简直可以迷倒万千少女。 季凝婳毫不遮掩在婆婆面前夸赞秦灏舟,“我家老公长得真帅。” “可不是,你都不知道他小时候我带他出去,有多少人围观他,都想偷他回家养。”蓝夫人得意道。 秦灏舟在书房的沙发上坐着打着电话,默默看他们闲聊。 聊到一半蓝妤被管家叫出去询问一些事情,书房中便剩下两个人。 这是自季家寿宴后两人再次单独相处。 季凝婳不想面对他,自顾自地欣赏着书柜上的相册。 然而男人已经悄悄走到她的身后,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她转头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下意识道:“你靠那么近干嘛?” 秦灏舟邪魅一笑,带着邪恶的霸总笑容,一步步逼近她,直到把人逼到靠着书柜退无可退,而后好整以暇地笑吟吟看着她。反问:“秦太太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季凝婳转念一想估计是想逼问她‘日出’的下落,脖子一梗,抬高下巴,像仰着高傲头颅的丹顶鹤,“‘日出’的下落我不知道,已经转手卖掉了。” “我说的不是‘日出’,而是今早,太太的感谢亲吻,做丈夫的,必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话落,男人点点靠近,撑着女人不备,截取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一点一滴描摹她的的唇形,轻柔啃噬,促使她张口,便迅速空城掠夺,强势侵占她的一切甜美,剥夺占领她的气息。 季凝婳还没有反应过来,唇上只感觉到男人薄唇微凉的触感,牙齿与唇舌之间的碰撞刺激,带着欲望的引诱她张口,男人口中红酒与杏仁奶茶交织的酸甜味,与她口中奶茶的甜味不断交错。 她也不禁沉溺于男人的蛊惑中,大胆伸着舌头与男人互相侵略,彼此放纵掠夺双方的气息。 直到蓝夫人打开了书房门,看到了这一幕,两人快速被打断,季凝婳马上推开了男人,奈何男人纹丝不动。 蓝夫人:“哎呦,不好意思,是我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马上走,马上走。”说完顺手带上了门,退了出去。 随着关门的声音,秦灏舟单手撑着墙,眼含笑意看着女人烧红的脸颊,道:“人已经走了,你怕什么。” 虽然季凝婳也算是作风大胆,敢想敢作,但是被长辈看到这种亲密画面还是觉得打破自己在长辈面前乖巧少女的人设。 “喂,在长辈面前要不要脸。” “我们是合法夫妻。秦太太。”言下之意,今天领了证我们就是合法的了,想干什么干什么。 第11章 自从前几天在秦家吃过了饭后,秦灏舟和季凝婳各自忙了起来。 季凝婳忙着一年一度的珠宝展的生意,联系伦敦总部调出大部分的精品宝石前往港岛。 其中有一颗莫桑比克出产的红宝石,重达五十克拉,出自一颗一百克拉的原石,切割后成为五十克拉的宝石。 是季凝婳辗转多地得到的宝贝。 还有两颗出自著名的澳大利亚阿盖尔矿区的红钻,一克拉的艳彩红钻,等等各色宝石从伦敦运抵。 而后又花重金租了中心展位,找灯光设计师设计灯光,保证她的压轴作品在灯光的衬托下展现出极致的火彩与折射率,让人一眼心动。 并且在展会之前通过自己的社交媒体平台的账号进行了预热推销。为了让摊位更好看,她还从同行出借了几排的宝石装点门面。 经过一两个星期的准备工作,她终于找到了目标客户,来自中东的土豪。 双方约定在展览开幕的当天上门看货。 开幕的当天,人流涌动,人潮汹涌。 季凝婳早早来到站台,指挥工作人员布展。 一番操作到了中午才得到一点空闲,然而这时候其他站台的人却围着一个地方看了过去。 甚至有着其他人围过去瞅热闹。才不过一小会儿,人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引得季凝婳的员工也忍不住伸头观看,她立马喝止:“好好工作,守着展台。” 她也听到了人群的中心有人争论的声音。过去了解出了什么事。 刚刚走过去就看到两个相邻展台的的人在对骂,其中一人指责对面偷窃她的珠宝,另外一个人气不过被诬陷,两人互相咒骂起来。 季凝婳瞬间觉得有点无聊,不过想到的确有一方珠宝失窃,那么这里的安保的确有问题。 她回到自家展台,吩咐员工一定要仔细守着自家的珠宝,恪尽职守。毕竟今天是大客户来到的日子,一旦出了什么意外,今天的大单就要黄了。 但是人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季凝婳在等待大客户之时,见到了半个月不见的不速之客,李以真。 她穿着一套香奈儿套装带着墨镜挎着最贵的喜马拉雅鳄鱼皮,故作优雅地款款而来,装作不经意地停在季凝婳的展台面前。 拉下墨镜装模作样地看着展柜内的宝石,并指挥柜员给她拿给她看。 季凝婳立马伸手拦住了员工,冷冰冰道:“李以真,还以为你会老实一阵子,没想到消停了两个星期又满血复活了是吗?” 李以真仿佛现在才发现季凝婳在这边,拉下墨镜惊讶道:“婳婳,你怎么在这里摆摊,你嫁给秦家掌权人还这样工作,难道是秦家不待见你,我说你别守着你这小家子气的小珠宝生意了,赚不了几个钱,是像我这样好嫁人了,老实在家里面当阔太太,女人还是应该当我浇花,让人精心饲养。” ”当一朵娇花,精心饲养?”季凝婳上下打量着人,眼神带着彻底的鄙视,道:“娇花是娇花,但是精心不精心我就不知道了,要我说暴发户就是暴发户,只懂得堆叠一些奢侈品贵价玩意,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气质匹不匹配,有些人啊,纵然是各类奢牌加身,也像上不了台面的暴发户,村里村气,没得辱没奢侈品牌形象。” 其他的员工第一次看到老板怼人,真是讽刺极了,都默默低头忍笑,又不敢笑出声,生怕这位李小姐记恨。 李以真上下打量了自己的穿着,明白过来她是在笑自己穿的用的再有钱都是土老帽。 气愤不已,反唇相讥:“你是有钱,还不是在这里辛辛苦苦赚钱,花自己赚的钱,都得省着花,免得心疼,哪里像我,随便花。” 季凝婳见她这副冥顽不灵主动送上门挨打的样子,真是不整她都对不起自己。 “那么李小姐很有钱了?准备来购买我的宝石?既然如此,好的。”季凝婳指挥员工从柜台拿出了阿盖尔三克拉粉钻,艳彩级别。 “这颗阿盖尔粉钻,价值三千万,李小姐财大气粗,那么就买下它,我相信你戴上她的一刻,你身上土老帽的气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你的人生将得到升华。” 季凝婳指挥着员工拿出粉钻戒指给李以真戴上,而后问:“刷卡还是支票,现金?我看你是没有了。” 李以真听到这个价格,瞬间心虚,她以为这些宝石都是小本生意,想着可以当季凝婳的大客户羞辱她一顿,没想到还有如此贵重的宝石。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气场不能输,她道:“刷卡。”她从爱马仕包中找出卡包拿出了一张卡,递给了季凝婳。 季凝婳随便扫了一眼,不是黑卡,随手递给员工:“刷吧。” 员工拿出机器一番操作,机器提醒,您的消费额度超过本卡上限。 季凝婳听了冷哼一声:“李小姐不是号称财大气粗,一副要把我的这个小作坊给买下来的样子,怎么一颗钻石都买不起呀?”她又扫了一眼李以真的两只手指,两手空空没有钻戒,只有一圈素戒,继续热讽:“周先生怎么那么抠,领证了三克拉阿盖尔粉钻买不起也就罢了,怎么连个普通白钻都没有,这让李小姐怎么在世家圈立足呢?真是太不懂事了。” 第14章 李以真不甘心,又从卡包中换了几张卡,加起来一起刷,还是缺了一百万。 让她脸色青蓝交替,甚是精彩, 季凝婳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这副窘态,道:“哎呀,李小姐,你真是个大好人,看我在这里太孤单无聊了,硬要来给我演一出闹剧,让我打发时间。” “好了,现在闹剧也演完了,该滚滚!没钱别来本大小姐面前撒野!” 季凝婳声音很大,刚才斜对角还有很多人看热闹,听到声音纷纷转头往这边望过来。 李以真更是窘迫,气急的她,想都没想,伸手便往季凝婳精致的小脸招呼过去。 季凝婳没有防备,挨了一巴掌。 她的脑袋有一瞬间空白,从小到大,她都被捧在手心里想法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世家圈子虽然有人嫉妒她,但从来没有敢当她面动手的。 从小到大父母都不舍得动她一根汗毛,今天他竟然被打了。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李以真还想打第二巴掌,季凝婳这回可不惯着她,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反手一巴掌重重扇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李以真脸上瞬间浮起五个手掌印。 她还觉得不解气,右手又给了一巴掌,左右开弓,给了五六巴掌。 这场面瞬间像泼妇撒泼,吓得员工马上呼叫保安。 保安来了才把李以真控制住。 季凝婳立马打电话给警察局。 一边的秦灏舟也关注着珠宝展的事情,他要在开幕式上讲话。 这时,助理走近办公室向他报告:“先生,太太出事了。” 男人下意识蹙眉。 随后,秦灏舟拿起电话打给了警署,大致沟通了事情的经过以后,他起身拿起外套,道:”跟我过去。” 警察来的很快,毕竟如此大的珠宝展是港岛的名片,今天的开幕,有大片的警察驻守。 等警察和安保几个人一左一右治住了她,季凝婳才上前道:“李以真,你这个疯子,你会因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然而她没有想到这次这个意外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送走了李以真,季凝婳继续等待她的中东大户。 但是突然接到了他们助理的电话,要取消今天的看货预约,眼看着大单跑掉,季凝婳慌了,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这个可是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到的大客户。 她小心翼翼询问原因。 “是我们这里的货有什么不满意的吗,还是今天忙改天再约。” 但那边的态度很坚决,说是一定要取消预约,也不说是什么原因。 在她软磨硬泡之下,助理才稍微露出一些口风:“其实是因为季小姐本人的风评让老板质疑您的为人,所以他不愿意与您打交道。” “我的风评?”季凝婳被说得一头雾水难道她在欧洲的风评还能穿到中东去?再说了她的风评没那么差呀。 她联想到了刚刚她与李以真的争斗纠缠,难不成这个大客户看到了她泼辣的一面,所以觉得她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如果是这样,季凝婳觉得李以真真的是阴谋故意做局来整她。 这回她可真是阴沟里翻船,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还有这一出。 “请你跟穆罕默德先生解释一下,如果是他看到刚刚发生的事情,那么事情的真相不是他看到的那样,请允许他给我一个当面解释的机会。”季凝婳急忙在电话里解释。 助理大致听了一下经过,回道:“请等一下。” 电话有一阵安静,估计是助理向穆罕默德先生汇报事情的起因。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助理回复:“先生愿意给您一个当面交流的机会。” “谢谢穆罕默德先生,也谢谢你的帮忙。”季凝婳由衷感谢道。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传说中的中东大户,默罕默德先生带着他的助理随从大约二十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季凝婳率领她的全体员工必敬必恭的迎接。 与默罕默德握手问好,并当面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如果穆罕默德先生刚才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向您道歉,但是事情的起因也是因为顾客没钱却要大货,讲价不成对我动手,真是影响了您今天出行的心情,我表示万分的歉意。”她一边说还一边捂住了自己的脸,装作弱小可怜无助被欺负的模样。 这时,秦灏舟也带着他的人浩浩荡荡地出现。 季凝婳和穆罕默德团队的人也注意到了他的出现。 秦灏舟自身携带者强势的气场,一步一行透着上位者威严逼迫,他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自动忽视周围围观的眼神,径直走到了季凝婳的身前,关切问道:“伤到哪里了?我才不在这么一会儿,你就把自己弄伤了?真是出息。” 第12章 秦灏舟虽然去语气不善,但还是关切地捏着她的脸,左看看右看看。 季凝婳虽然在等待客户期间自己处理过被打的左脸,但是还是有些淡淡的红痕透出。仔细看仍然能看出痕迹。 她的皮肤白皙,即使红痕淡淡的,也显得非常的明显。 男人忍不住蹙眉,语气平静道:“出门在外,学会保护好自己!” 季凝婳对他的突然出现略微不满,这人这时候跳出来干嘛?不知道不合时宜吗? 明明现在是真是跟大客户谈判的关键,真是扫兴至极。 要是客户跑了,她非找他算账不可。 季凝婳轻轻推开他的手,微微皱眉小声提醒他:“别闹,我有客户在。” 秦灏舟这时候才看到了穆罕默德先生。 穆罕默德这时才看清楚的男人正是秦灏舟。 他面露惊喜,张开双手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欢欣道:“秦,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秦灏舟回以拥抱,道:“好久不见,穆罕默德先生。这次前来香港怎么招呼一声,我也好尽地主之谊。” “这次,我是看中了一颗百年难遇的红宝,这次要亲自过来把它带回家。”穆罕默德讲到,收藏宝石顿时手舞足蹈起来。 季凝婳在一旁默默,中东土大户,果然不差钱。 穆罕默德,见秦灏舟与季凝婳的关系,亲密疑惑的问道:“季小姐与秦先生看起来关系极其亲密,是你的爱人?” 秦灏舟毫不遮掩,大方的承认:“季小姐,是我的新婚妻子。” 穆罕默德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眉飞色舞的说道:“原来如此,都是缘分,季小姐明艳动人,秦先生是英俊挺拔,一表人才两位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讨到一杯喜酒。” 秦灏舟微笑回答:“我与季小姐在半月前刚刚登记,婚礼正在筹备中,到时将请穆罕默德先生光临。” 季凝婳乘机把穆罕默德请进了自己的贵宾室,在秦灏舟要跟进去时,利索地把他赶出去。 “重要机密交易处,外人一律不许踏入。” “我也是外人?”秦灏舟微微挑眉,不过他也知道行业交易的流程,交代一句:“你没事就好,回家自己处理伤处,我会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男人交代完,便离开了。 后面的交易进行的非常的顺利。穆罕默德先生没有进行过多的为难,也没有进行砍价,便大方付款。 这让季凝婳欣喜不已,为了表示合作愉快,她邀请穆罕默德先生带顶楼的餐厅用餐。 但是穆罕默德得知秦先生因公事缠身,无法一起用餐,便婉拒了,直说:“以后有时间会邀请他们夫妻一起聚餐,并在邀请他们有空前往沙特阿拉伯参观自己的庄园。” 季凝婳礼貌送他出门,在门口分别时,穆罕默德向她道歉:“对不起,季小姐,我因为刚刚的看到你在打人而对你产生的不良好的印象感到抱歉,我不该因为一些表面现象而武断地批判别人,怀疑别人的人品。现在从秦的口中知道你才是受害者,秦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他的妻子,我相信是一个很好的人。” 季凝婳也对此深表歉意:“不好意思,小小摩擦,让您看到不好的一面,是我的错。” “季小姐,希望下次我们还能有合作的机会。” 季凝婳听到这句话喜笑颜开,这个大客户发展成她的长期客户,那么,对她来说是一笔稳定的收入。 “能得到穆罕默德先生的赞赏是我们的荣幸,希望下次还有合作的机会。” 送走了大客户拿到了钱,所有员工都惊喜不已,纷纷欢呼庆祝。 季凝婳向来大方,许诺所有的员工:“今天下班以后,你们尽情找地方去聚餐,所有消费我全部买单!” 公司所有的员工听见老板的许诺,欢呼雀跃,大喊:“谢谢老板!祝老板多多开张。” 季凝婳也是欣喜不已,赚钱了忍不住开心,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丈夫,不管他刚刚出现是真的关心她还是给她的背景人品做背书,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在这个关键时刻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不管自己愿不愿意承这个情,总之是受了他的恩惠,她也不至于不会做人。 第15章 她给秦灏舟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表示感谢,电话响了很久直到挂断都没人接听。 手底下的员工纷纷在窃窃私语,都在议论秦灏舟,有些人在问:“刚刚那个真的是老板的另一半吗,我听人家叫他秦,是那个传说中秦家的掌权人,秦灏舟吗?” 有一些花痴的不管来的人是谁,只是被男人的精致皮囊迷的神魂颠倒,陶醉道:“老板的丈夫好帅呀,果然这个世界俊男还是会跟美女在一起的,没有我们普通人机会了。” 有些直到今天展会的流程的,说道:“今天秦氏集团旗下的珠宝品牌要在这里做高级的会展,秦灏舟会来致辞,到时候就可以见到他是不是秦灏舟了。” 季凝婳想,反正左右无事,今天最主要的就是穆罕默德这个中东大户,送走这个大客户这里的展会并不需要她亲自盯着。 她就去他们秦氏集团的高端珠宝会听听她这个塑料老公的致辞吧。 不过这是她老板的专利,其他的人还是要谨守自己的本职工作。她临走前交代员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今天上午的事情不能再出现了。” 不能亲自去听帅哥的讲话,有些花痴员工有点气馁。闷闷答道:“知道了,老板。” 季凝婳打听了秦灏舟在哪里作演讲,便准备起身过去。 路上接到了大哥的电话。 估计是她的员工把事情告诉了他。 哥哥担心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什么伤。” 刚刚被打时,季凝婳只是气愤,这回家里人的暖心关怀让她心里酸涩,眼泪盈满眼眶,瞬间要哭出来,估计这里是公众场合,她努力忍回去了,但是还是像小时候撒娇一样,娇滴滴对哥哥撒娇:“挨了一巴掌,有点疼,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李以真真的太过分了,天地良心,这次是她上门找麻烦,我可没有去找她的麻烦。” 妹妹的语气让季疏白心疼不已,从小到大妹妹都是季家的团宠,他和弟弟一直疼爱这个唯一的妹妹,自己都不舍得伤她一根汗毛,别人竟然敢欺负他季疏白的妹妹,简直就是不把他们季家放在眼里。 季疏白向妹妹保证:“囡囡你放心,哥哥一定不会放过骑在季家头上作威作福之人,我看李家和周家是好日子过太久了,过去过得太顺利了已经可以不把季家放在眼里了,我倒要让他们看看,惹了季家,后果他们承不承担的起。” 季凝婳知道大哥向来疼爱自己,这次一定不会放过李以真家族,估计周家也会一起倒霉。 她甜甜撒娇:“谢谢大哥,大哥对我最好了,有哥哥疼爱真好。” 一通撒娇让季疏白心花怒放,“好妹妹,你受委屈了,哥哥给你转两千万看中什么随便买,我家妹妹就是太低调了,才让人家拿一个爱马仕喜马拉雅羞辱你。你要高调点,” 季凝婳懒洋洋地回答:“那些没有见识的暴发户,才用这些奢侈品装点门面,因为他们内心的空虚,如果我们家要沦落到跟他们比的话,那我们家真的是堕落了,家族奋斗了几十上百年,还要跟他们一样用奢侈品装点门面显示阶级的话,那不是显得哥哥你很没用吗?那么多年白干了。竟然没有人知道季家。” “好,你的话多,你有理。哥哥努力干,给妹妹撑腰。” “哥哥,我要去看秦灏舟的演讲了,拜拜!”季凝婳准备挂电话。 “唉,真是有了老公,忘了哥哥。哥哥现在就像秋后的凉扇。被人抛弃在一边啦。”季疏白调侃妹妹。 季凝婳知道这个哥哥向来贫嘴,也没理他,笑着挂了电话。 她来到了二楼的贵宾厅,人潮涌动,熙熙攘攘,演讲没有开始,大家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换行业信息。 有些人也认识她,跟她交谈起来。 其中遇到了相熟的同行,两人各自拿了一杯香槟酒,一边喝一边闲聊。 他们好奇问起她怎么有兴趣来听这些秦灏舟的讲话。 季凝婳毫不遮掩,大方的回答:“来听我丈夫的演讲。” 此言一出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顿时惊起阵阵波澜。 其他几人纷纷感到惊讶道:“秦灏舟是你的丈夫?” “是的。”季凝婳面对有些怀疑,有些羡慕嫉妒的眼神,坦然承认。 “刚刚结婚。” 这时,随着周围的一阵安静,秦灏舟缓缓步入会场。 他穿着不适早上过来时的那套西装,这套西装更正式,英伦风深蓝暗色格纹,三件套的样式,搭配深色领带,手腕处的搭配的蓝宝石袖口折射着蓝色的光芒,在阳光下,随着他骨节分明的手,一举一动都携带光辉。 他随意地站在台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扶麦克风,缓缓开口:“欢迎各位莅临秦氏集团的高级珠宝展,这是秦氏集团多年深耕珠宝行业成绩的肯定,也是对我本人的肯定。” 秦灏舟像是与她心有灵犀,他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随意流转便对上她的眼神。 两人隔着众人,遥遥相望,季凝婳好似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温柔,又好似什么都没有抓到,他眼底太深,似不见底的深渊,那些深不见底的情绪,她不懂,也未必抓到。 只是她好像被抓到现行的偷窥犯,她立马转过脸看向别处,避免与男人对视。 但是耳后根偷偷爬上的红晕出卖了她。 第13章 后面就是秦灏舟他按照一些流程讲述秦氏集团的发展历史,发展理念,还有一些这次次展出的高级珠宝的设计理念。 因为这些不乏他亲自设计的作品,讲到自己的作品,他如得到欣喜之物的孩子,眼中盛满星光。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热爱的事业,能找到自己的喜欢的事业,并为之奋斗一生,这是最幸福不过的是,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演讲比较简洁。 大概只有二十分钟。 演讲完了,季凝婳本来想去后台找他当面表示感谢。 虽然婚姻塑料,但是还是有点用处的。 然而秦灏舟走下演讲台便不知道去哪里了,她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秦灏舟的助理来道这儿,请众人移步展览厅。 这次展览的主题是花园梦境,各色蓝宝石与珍珠设计而成的项链上点缀着纷飞的降落的姿态各异的蝴蝶,如误入爱丽丝花园的仙梦,旖旎梦幻。 但是中央展台上,展出一颗蓝绿色钻石,钻石是垫形切割,古典形式的切割让季凝婳不住在脑海中设想这颗宝石设计成品的模样,它应该戴在穿着19世纪晚礼服游走在欧洲贵族的城堡晚会的贵族少妇。 晚会半明半昧的灯光与指尖闪烁的光芒交相辉映,星光熠熠如漫天星辰落入指尖。 只是这颗宝石现在没有镶嵌就展出了,秦氏不是单单卖宝石的,怎么会如此,众人在围观欣赏之余不禁有些疑惑,一旁的讲解员讲道:“这是,我们的老板的自留品,不对外售卖。只是展出给大家欣赏这颗难得的钻石,它在不同的角度下,呈现出不同的颜色,蓝绿交织,是一颗难得一见的珍品,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众人哈哈大笑。 其中一人打趣道:“果然还是秦总够精明,好东西都是给自己留的。” 讲解员还是认真解释:“其他的高级设计珠宝也是秦总的心血之作,其上的宝石不仅是从世界各地收集而来的珍品,设计的作品更是秦总三易其稿,呕心沥血之作,制作工艺的精良,一定对得起秦氏的招牌。” 虽然讲解员讲的头头是道,季凝婳还是在背后撇了撇嘴,别人不知道他,她还不清楚吗,她这个塑料老公就是小气鬼,斤斤计较,睚眦必报。 正当她找不到人想离开的时,秦灏舟的助理来到她面前,引导她去他的办公室。 她以为可以见到人呢,然而当她进入他的办公室时,人却不在。 季凝婳暗骂,狗男人把她叫进来,人又消失了,很忙就直接说嘛,干嘛让人等他,当她的时间很多吗?她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 助理送季凝婳进来,让她在办公室一旁的沙发上稍坐片刻,而后仔细询问她要和什么饮品。 “要一杯蓝山咖啡,加糖加奶。” 助理收到指令,便出去了,偌大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寂静无声。 季凝婳闲得无聊打量起这间办公室,黑白灰三色,其中后面一排大书柜的顶端,办公桌的顶端种植着绿植,绿色的点缀让都是黑色的家具不至于沉闷无聊。 这间办公室是主办方临时安排的,略显简陋,装潢不够精致,也看不腄有人经常用的样子。 季凝婳意兴阑珊地走走看看,突然她看到桌上摆着许多没有收拾过的设计稿,她随手拿过来看看,好像是戒指的设计,不过好像都是没有完稿的,还有很多不同的设计方案。 她以为秦氏准备下个季度推出戒指系列,便没有多想,正准备放下的时候,看宝石设计图,这颗宝石好似是刚刚在展厅的那颗蓝绿钻。 第16章 这个不是非卖品嘛,看这个设计好像是女款,准备送给谁? 难不成这个狗男人刚刚结婚不久就在外面金屋藏娇,还是他之前就有难以忘怀的初恋,只是为了从自己身上套出红宝石,和他母亲的逼婚才顺水推舟跟她结婚的。 难道她刚刚结婚就要被迫当不被爱的正妻,空有头衔的豪门太太,只能守着无尽的金钱孤独终老,像其他世家圈的太太那样,在不幸的婚姻中蹉跎岁月,眼看着男人换女人如衣服,而自己独守空房坐看年华老去。 她越想越恐惧,暗暗骂道,狗男人,你敢背着我找女人,你有真爱,你娶我干嘛,敢给本姑奶奶戴绿帽,我就敢给你戴绿帽。等回到伦敦,我就点十个男模,夜夜笙歌,让你这个狗男人绿帽子戴死。 季凝婳越想越气,纤细手指下意识抓揉着设计稿,轻薄的稿纸差点被她抓破。 秦灏舟的助理这时端来准备好的蓝山咖啡放在茶几上。 “太太,您要的蓝山咖啡,加奶加糖,已经好了,您喝喝看合不合口味。” 季凝婳此时抓着设计稿愤愤不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恨不得把这个稿纸撕成碎片。 助理见季凝婳半天没有应答,再次呼唤一声:“太太,咖啡准备好了,您喝喝看合不合口味。” 这时,季凝婳才被惊醒,转过身来:“什么?” 助理是在季凝婳身后,没看到她在看什么,等到她转身过来才看到她抱着的是老板的设计稿纸。 助理觉得有些奇怪,这些稿子至于让人看得失神吗。 她耐心重复:“您要的蓝山咖啡好了。” “哦,好,放那吧,我等会儿喝。” 助理虽然有点奇怪季凝婳的行为,但是也听从吩咐,她走出去还是按耐不住她的八卦心思,道:“太太,这次的设计稿您不喜欢吗?” “我喜不喜欢重要吗?这又不是送给我的。” 助理很奇怪的看着她,一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样子,疑惑地回答:“太太,这就是老板亲自设计的结婚戒指,准备给您在婚礼上使用的。” “啊?!”季凝婳大脑瞬间被惊喜冲击得一片空白,刚刚自己在那自顾自的脑补一大堆,原来都是她乱想的。 这瞬间,她为自己愚蠢又特别能脑补的行为感到无语,那一刻她连秦灏舟和那个女人恩恩爱爱,生孩子而她要离婚不能,每次都是秦灏舟的手下败将,只能在婚姻中互相怨恨,互相折磨至死的悲惨结局都想好了。 好吧,是她想多了。 但是她不能失去面子,让助理看出来什么:“原来是送我的,我看看,我还以为是你们下一季的新品。” “不是的,太太,这是总裁亲自操刀设计的结婚戒指,总裁对它很上心呢,我很多次都看到总裁写写画画到深夜。出了好几版他都不太满意。” 助理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且总裁都不让我们收拾这些设计稿纸,可见他很在意呢。” 助理的这番话说完,让季凝婳重新审视了这些设计稿,她拿起其他在桌上的稿纸重新看了一遍,“我仔细看看,你出去吧。” 助理听话的退下。 办公室又剩下季凝婳一人,她去沙发处从茶几上拿过蓝山咖啡,轻抿一口,品尝它的风味,一边品咖啡一边仔细观看这些设计稿纸。 前三版的设计她都不太喜欢,太常规了,她一眼看中第四版,两颗石头像两条分别错位又紧密相依,其中镶嵌两颗石头,分别处一圈戒指上互相交错的两只分叉,戒圈设计是波浪的形状,两颗宝石相依,类似太极图形,又似法国婚戒中,古老的皇室传统,寓意你与我。 “怎么样,有没有你喜欢的。”秦灏舟不知何时回到了办公室,斜倚在办公室的边缘,侧脸看着她。 季凝婳大方的给出答案,把第四版设计稿放在他的面前:“我选这个。法语toi et moi,传说中法国国王拿破仑与他的皇后约瑟芬的结婚戒指就是它。” 秦灏舟没有提出意见,他随手拿过女人放在办公桌的的咖啡杯,抿了一口,“可以,听你的,我以为以你的挑剔没有喜欢的。” “那个......”季凝婳想制止他的,她想说那个咖啡杯是她喝过的,他喝的那个角度刚好是她入口处,杯沿若隐若现地透着她的口红色。 这是间接接吻吗? “还有什么要求?”男人从容地继续喝两口咖啡,薄唇吞没杯口残留的口红印。 季凝婳凝视着男人吞咽时,上下滑动的喉结,性感的勾引她不住脸红,她连忙转移话题:“但是为了有点我们本国特色,我觉得可以仿照太极的图案,在钻石中镶嵌钻石,正如太极图中阴中有阳,阳中带阴,这两颗紧密相依的宝石中间可以挖空在其中镶嵌各种的宝石。” “把那颗蓝绿色的宝石分成两颗,一大一小,上面一颗是蓝绿色宝石中间镶嵌白钻,下面那一颗,白钻中镶嵌蓝绿钻,意味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只是这个设计对宝石切割镶嵌的工艺要求很高。你能做到吗?”季凝婳对此表示质疑。 秦灏舟拿过设计稿,从办公桌的笔筒中抽出一只铅笔给设计图纸做上标记,而后,对上女人亮如繁星的眼眸,回答:“可以。” “那我就放心了。” “我这次来是专门感谢你的,感谢你帮我促成这笔生意。” “感谢需要诚意,秦太太。” “那我请你吃一顿,这总可以了吧。” “我还是想要更实际的。” 季凝婳瞬间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脸上缓缓爬上红晕。她无语吐槽:“秦先生,能不能健康一点,不要每天总是想一些儿童不宜的玩意。” “我要说的是,我要你陪我去澳洲,定制这枚戒指,秦太太想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 “当然,太太想要,夫妻义务,做丈夫理应成全。” 第14章 季凝婳踮起脚,吻上男人的薄唇,丁香小舌调皮地描摹他的唇形。 男人眼皮微微下垂,冷静地看着她的肆无忌惮地攻略他的阵地,誓要他节节败退。 熟悉又陌生的情潮在秦灏舟体内缓缓升腾,最终,他反客为主,双手揽过女人纤细的腰肢,反身压住她,把她困在他与书桌中狭小的天地之间,快速地攻城掠地。 季凝婳觉得男人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她的身上点起一簇簇火焰,他的唇舌趁着她不备,闯入她的领地,尽情吸吮她的甘霖,与她唇舌嘻戏,纠缠,又带着温暖蛊惑,她不禁娇喘出声。 全身缓缓软下去,欲望像一只缓缓爬升的蛇,一点一滴拖她沉没。 放纵男人从唇到下巴到,耳后,轻缓厮磨着她的娇嫩的耳垂。 季凝婳在快要沉沦至底时,理智回归,强行推开了男人,娇喘连连,“不行,不能在这里。” 秦灏舟额头抵着她的,衬衫下线条利落流畅的胸膛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 男人温热的呼吸与她互相缠绵,他褐色的眼眸微红,唇角尾勾,嗓音低沉暗哑带着欲念道:“好,听太太的。” 办公室外,敲门声响起。季凝婳立马推开男人的禁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在沙发上,装作若无其事。 秦灏舟挑了挑眉,整理好衣服,才吩咐人进来。 助理进来汇报事情,但是看着老板嘴角红润带着水色的滋润感,觉得真是奇怪。 这是吃了什么! 季凝婳实在是心虚,不想承受外人探究的目光,撑着他助理在这里汇报工作,他走不开,站起身,向秦灏舟示意后,便离开了。 关门声振动吓得小助理一跳。 她停下来,惶恐道:“是我让太太不高兴了吗?” 秦灏舟莞尔一笑,道:“没事,你继续。” 季凝婳跑去出后不敢先回自己的展柜,她去了卫生间补妆,确定自己的妆容看不出痕迹以后才回去。 今天的中东大客户搞定以后,季凝婳基本任务就已经完成。 随便查看了一下,交代员工一些注意事项便下班回家了。 开车回到自己的公寓,打开门才发现屋内物品已经被搬空,她才想起来,今天佣人已经她的私人物品搬去了秦奶奶给她的那套深水湾豪宅。 她认命地出了公寓,开车准备去深水湾。 但是深水湾的大宅她一次也没有去过,完全的不认路。 坐在车里回想了许久才想起深水湾大宅的地址,输入导航中,按照导航的引导开过去。 随着深色的大门开启,她的车缓缓使进大宅与车库中,秦灏舟的几十辆豪车停在了一起。 佣人听到院子里的动静,纷纷下来迎接。 等季凝婳步入前厅,一排佣人鞠躬问号。 吓了她一大跳,心想奶奶真是太为她着想了,还准备那么多人来照顾她,明明她在这套大宅也住不了多久。 管家上前自我介绍了一遍,他姓李,并带着季凝婳参观了这套大宅。 第17章 一楼有大客厅会客厅,大饭厅,小餐厅, 二楼有三间带洗手间的卧室。 三楼才是主卧室,一整层都是,卧室带有大阳台,大浴缸与淋浴区,还有一间可以与普通人家面积相同的衣帽间与首饰区,可以供她使用。 站在三楼卧室,可以俯瞰一楼三百亩的草坪与泳池,休闲惬意。 季凝婳满意地点头,道:“管家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我分内之事,太太,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李管家说完便退了出去。 季凝婳再次细细打量卧室,是她喜欢的欧洲洛可可风。 之前佣人已经把她的私人五匹衣服首饰都收拾装了过来放在这这间卧房中。 现在她指挥着佣人把她的衣服,按春夏秋冬季节分门别类放好,成衣晚礼服各放一边。 贵重的珠宝首饰放在下层首饰柜中,卧室内摆放着她的各色小熊,珠宝制作的小熊,和大型玫瑰花小熊,大型玩偶针织小熊。 整间卧室一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忙活了四五个小时,才差不多。 但是仍然有一些是她带来的专业珠宝书籍,大概有一整面墙的数量。而书房中,都塞满了秦灏舟的书,这套房中没有设计出多余的书房。 佣人一下子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们不敢擅自动属于秦灏舟的东西。 季凝婳想都不想直接指示了佣人把书房中秦灏舟的书搬下来,放在地下,把她的书分门别类按照首字母顺序整齐码放好。 秦灏舟作为秦家的掌权人,平时的威严还是有的,有些佣人唯唯诺诺半天不敢动手,小心提醒:“太太,那是先生的书,我们不敢擅自挪动,要不您先跟先生说一声。” “怕什么,从今天起,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们老大也要听我的。叫你们放我的书你们就照做!”季凝婳眉毛微挑,威严道,这点小事还要她请示,明白了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是。”佣人不敢得罪季凝婳,只好按照吩咐办事。 可怜的秦灏舟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物品就如不要的垃圾一般被扔在了角落里。 到了用晚饭的时间,管家上来请示季凝婳是否要用饭,并且呈上了菜单给她过目。 来到书房门口时,看到秦灏舟的书被堆在了墙角,不禁嘴角抽蓄,他忍了又忍努力压下去了。 不敢发表任何的见解。 季凝婳大致扫了一眼菜单,没有自己不爱的菜,这才点头同意让他们下去准备。 管家又请示她道:“太太,不知道先生晚上是否回家用餐,我们是否准备他的那份。”按照惯例秦灏舟一般不在家吃,作为工作狂的他都是在公司吃饭,吃完继续加班。 季凝婳被这个管家问得无语,心里暗暗吐槽,你作为管家都不知道,我去哪里知道,想知道不懂自己打电话去问吗? 但是转念一想不能在下人面前暴露自己跟丈夫塑料的事实,只好忍下了心中各种吐槽,得体回复:“我等下打电话问问他。” 季凝婳说完当着管家的面打电话给秦灏舟打电话过去,电话响了许久才接听,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蛊惑,道:“想我了?” 季凝婳没有回应他的问话甜甜笑着叫了声:“老公,你还有多久才忙完,人家下人问我准不准备你的饭菜,我们等你回家吃饭呢。” 一旁的管家听着小两口调情,老脸一红,恨不得跑路。 “我一会就回去了,等我。”秦灏舟莞尔一笑,本来他想着在公司对付一口就算了,但是想到家里有人等着自己,便归心似箭。 “那等你哦。”季凝婳勾着夹子音,声音甜腻着仿佛沁着糖浆。 等挂断了电话,季凝婳吩咐管家准备秦灏舟的饭菜后,管家才退下。 到了傍晚七点,饭菜已经准备好,管家又上来问她何时开饭,季凝婳这时肚子空空,便吩咐开饭,管家犹豫了半晌才开口,“可是,少爷还没有回来。” 季凝婳刚才就是做做样子那里会真心等他回来吃饭,直接应付管家道:“他刚才说不知道要忙到多晚,所以不用等他了,把他的那一份先热着,等他回来在端上来就是了。” 既然太太这样说了,作为下人不好再多说什么,管家下去吩咐佣人开饭。 季凝婳一个人坐在长条饭桌上享用着各种海鲜,不亦说乎。 然而还没吃几口,秦灏舟便回来了。 院子里的车声响起,佣人与管家立马上去迎接,季凝婳本来想着自己吃饭的,但是那么多佣人看着自己在这里吃饭把人晾着也不是事,她放下筷子,穿着拖鞋,跑到了男人身前,等他进门,便扑到他的怀中,激动道:“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还以为你又要扔下我一个人吃饭,人家叫佣人给你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庆祝我们新婚同居的第一天,我还以为你又要为了工作放我鸽子呢。”说着说着,她眼眶微微含泪,好似真的很委屈,很不舍,对丈夫有着无尽的爱恋。 秦灏舟哪里看不出她的套路,这明明是怕他发难,自己给自己找好了道德最高点。 但是他还是顺着她的套路演下去:“对不起,我回来晚了,给你赔不是,现在不是回来了,还可以陪着你。” “嗯。”季凝婳一边擦眼泪,一边与男人手拉着往餐厅走去。 男人洗过手,在她的左手边落座。好整以暇的等着佣人把他的碗筷和饭菜摆上桌来。 季凝婳有些心虚,低着头不敢看,毕竟早上他才帮自己搞定了一个大客户,现在就这样对他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等佣人把他的碗筷摆放好,她调整心思,精致的小脸上扯出一抹甜美的笑容,给他夹了一块龙虾肉,并帮他剥壳,再吹一下散散热气,才放到男人面前的盘子中,道:“老公工作辛苦了,吃一点蛋白质补一补,这是厨师的拿手好菜哟。” 秦灏舟对她突然的转变觉得受宠若惊,看了她一眼,确认她现在不是演的,心里头觉得热流淌过,暖暖的,他夹起龙虾肉慢慢咀嚼,平时吃惯的菜肴这时却品尝出不一样的风味。 “很好吃,谢谢。”男人给季凝婳夹了一个蟹钳,并从佣人的手中接过拆蟹的工具,轻声问道:“要吃蟹钳吗?我帮你剥壳。” 还没等女人回答,男人歉意道:“以后我尽量按时回家吃饭,如果有应酬或者加班,我也会提前报备,不让你一个人孤单地吃饭。” 季凝婳抬眉凝视男人一眼,看着他娴熟地拆着蟹钳子,心想,不管他与自己结婚是为了’日出‘还是其他,他都是个适合结婚的标准丈夫。 这么想来自己其实不亏。 男人剥好了钳子,把白里通红的蒜瓣蟹钳肉伸给她,“拿着。” 季凝婳最喜欢蟹钳了,但是她又嫌弃吃螃蟹麻烦,就算有拆卸工具她也懒得动手,偶尔吃几次都是佣人在一旁帮忙,但是强迫症的她又觉得佣人拆蟹不干净,一来二去甚少吃螃蟹。 她接过男人剥好的蟹腿,一口吃下半个蟹钳,蟹肉鲜甜的滋味弥漫口腔,让她心情愉悦,她开心笑道:“谢谢亲爱的。” “谢谢是要付出实际行动的。”男人慢条斯理地吃菜,等咽下后缓缓吐出这意有所指的话。 吃完晚饭,季凝婳便回房了。 秦灏舟准备去书房工作,然而刚刚打开书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双眼微眯,褐色的眼眸转暗,薄唇紧抿。 他最珍视的书像不要的破烂一样,被人摆放在角落里,而书柜上整齐的摆放着季凝婳的书籍。 他走过去,坐在宽大的梨花木书桌的后面,打了内线电话,叫管家上来。 等了五分钟,管家上来后,他抬了抬下巴,点了点书房一角的自己的书,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少爷的话,是少奶奶指挥下人干的,赵奶奶需要一个书房,但是整栋大宅只有这一间书房,所以…”管家欲言又止,偷偷看了一眼少爷的脸色。 男人脸色是刚刚一样愤怒,平和下来,他大概猜到是她干的,听管家讲述以后,他意识到,管家说的不无道理。季凝婳也有自己的工作,也需要一间工作的地方,这套孩子是一套老宅了,多年没有装修过,设计的不符合现代人的生活节奏是肯定的。 而他的这位妻子从来都是不会受一点委屈的主,那只好委屈他了。 他指挥管家,道:“等一下,我离婚书房后,叫人把我的这些书放入二楼空着的卧室。 管家应下领命而去。 另一边,季凝婳换了一套家居服在群里与小姐妹们聊天。 季凝婳:“有时候我觉得,秦灏舟真的是一个潜力股呀!” 她在群里发出感慨! 杨妤初拿出手机看到季凝婳在群里的感慨,正在卧室敷面膜的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按着语音键道:“你老公又不是潜力股,你怎么会看上他的皮囊呢?我现在真的发觉婳婳你说话越来越没有有逻辑了。” 第18章 季凝婳:“我以前只是看上他的皮囊,贪图他的身体,现在说得是我得到的实际利益。” “哦?怎么说?” “今天,李以真那个脑残货,不知道哪个脑子又搭不对了,又来我这里找茬,还给了我一巴掌。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但是她打我的剧情客户没看到,我回他一巴掌时,客户看到了。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差点让我失去这个中东大客户,幸好关键时刻塑料老公实力背书,那么顺利的达成了交易,又卖出一颗红宝石。” “那你还不谢谢你老公。” “我谢了,送他一个香吻。” “就这?!我估计你老公挺憋屈的” “嗯?”季凝婳想了想,同意道,关键时刻暂停,对于男人来说是挺受伤的。 “今天是你搬进去大宅的第一天吧,你们领证以后第一天同居算是洞房花烛夜,你不打算做点什么记忆深刻的事情吗?” “嗯!”季凝婳想到上次瑞士的那一夜,她的大胆奔放,瞬间红晕爬上双颊。 她想到她带来的行李中,还有一间性感镂空低胸吊带睡裙。 “那就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哈哈哈哈,祝你度过一个价值千金的夜晚。” 季凝婳说干就干,从衣帽间找出了那件深蓝色的镂空低胸吊带睡裙去了浴室,并且给自己放了一浴缸的水,再放入铺满浴缸的玫瑰花瓣,好好的泡一个花瓣澡。 而另一边秦灏舟接到了助理的汇报。 “老板,季小姐把‘日出’红包卖给了一个欧洲老牌贵族,我们赶去的时候,这个贵族却说这颗红宝石已经转手了,但是交易是网络匿名交易,他也不清楚对方的真实身份。 秦灏舟坐在奢华的皮椅上,望着远方维多利亚港上的船只,眸色阴沉,薄唇紧抿,过了许久,才听见他回复:“知道了。不要放弃,你们顺着他们的交易线索继续追查下去。” 电话挂断,书房再次陷入沉寂之中,只剩书桌上的台灯悠悠地发着绿光照亮着这黑暗中的一方天地,秦灏舟如雕刻般精致的侧脸被灯光照亮,而另一边隐匿着黑暗中,半明半昧。 他在书房中坐了许久,周围的空气都被他绝望侵染。 他不知道还要有多久才能拿到‘日出’,这颗红宝石真的跟他们秦家有缘无分,今生注定要插肩而过吗?他愤恨自己在瑞士的拍卖会上为什么不准备充足一些。 关键时候让季凝婳捷足先登。 心中的烦闷难以舒展,他起身从一旁的酒柜之中,拿出一瓶他之前放入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辛辣的威士忌滑入口腔,滑入喉咙才让他的心中难以疏解的烦闷缓缓散开。他这时才觉得气顺了一些。 又给自己倒了几杯酒,心情舒畅不少,他才回到房中。 带着一身酒气打开房门,眼前景象让他眼前一亮。 季凝婳身着深蓝色吊带睡裙在梳妆台前坐着,正在拿着贵价的保湿霜护肤。 吊带睡裙使得她后背裸露出一大片细腻莹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隐隐微光。 她护理完脸部肌肤,把剩余的膏体,涂抹至脖颈处,她抬着下巴涂抹着,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扬颈而歌。 骄傲靓丽自信。 涂抹完脖颈,她又挖了一勺点在白皙精致修长的小腿处,为了更均匀地把护肤霜涂抹至皮肤吸收,她抬起小腿架在一侧脚蹬上,随着她的动作,大腿处的裙摆滑落,露出她一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白皙,细腻,紧致,随着她从小往上的涂抹动作让人想入非非。 季凝婳这时才看到门口的男人。 她涂抹完膏体,像只花蝴蝶一般跑到男人面前,伸出双手揽过男人的窄腰,踮起脚尖啄吻着男人的薄唇,“老公,你忙完了。” 两人呼吸缠绕,季凝婳瞬间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熏得她作呕,她下意识反应推开他。 捂着鼻子,嫌弃道:“你喝酒了?好难闻,去洗澡。” 女人嫌弃的动作刺激到了秦灏舟,他眸色瞬间阴沉,带着山雨欲来之势,唇角嘲讽地勾起,语气阴冷道:“怎么?嫌弃我?怎么今早在穆罕默德那里不嫌弃?小骗子。” 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逼迫着季凝婳步步退却,他却扣着她的手腕,制止她的行动,强势地靠近她,薄唇与樱唇近在咫尺,呼吸相闻,男人带着酒香的气息强势地侵占着她的呼吸,并迅速咬上她的樱唇,强制撬开她的口,吸吮啃咬,追逐撕扯,行为强势带着不容拒绝。 季凝婳瞬间感觉不能呼吸,樱唇刺痛的触觉源源不断传来。 她气愤地不断用小手捶打着身前的男人。 “放.....开....禽..兽......唔。”季凝婳从来没见过如此强势的秦灏舟,不断捶打着他,想挣脱,但是女人的力气在男人面前就如饶痒痒一样,秦灏舟强势地吻着她,不为所动。 他顺势把她打横抱起,扔在一米八的海特腾丝大床上。 并且还不等她爬起来,立马覆上她,扯开自己的领带覆上她的双眼,他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滑入女人细长莹白的手指间,与她十指紧扣。 贪婪地吸吮她肌肤的香气。 女人纤细的吊带在剧烈的动作中掉落,露出圆润的肩,在暖黄灯光的衬托下,发着温暖的光华,让人忍不住占为己有。 秦灏舟再次吻上她的唇,但是却比刚才温柔多了,流连不断的吻带着诱惑,吻遍她裸露的每一处肌肤。 季凝婳忍不住全身发软,嘤咛出声。 女人全身泛着粉色像只魅惑海妖,在深海中扭动,他靠着她耳边吐气,带着酒香的混合气息让她不住颤栗,秦灏舟嗓音带着欲色,“想要吗?老婆。” 第15章 “想。”季凝婳觉得她仿佛置入炼丹炉中, 真火灼烧着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肌肤,身体好像缺了一个大洞,好想有东西填满。 “老公, 给我~~” 女人在黑暗中抬起头, 凭着直觉寻找不远处的薄唇,不小心吻上了秦灏舟的喉结。 男人低哄着,强忍着身体里窜出的邪火, 他侧头啄吻着她的下巴, 就是不满足她。 “今天穿着这样是给我看的吗?” “是~~”季凝婳嘤咛着:“老公, 给人家嘛。” “这算是给我的谢礼吗?”男人诱哄着,缓缓往下。 “是呀,老公喜欢吗?” “喜欢, 很喜欢。” 男人低头吻上她诱惑的红唇,不断攻陷她的领地。 从潋滟红唇流连至她小巧莹润的耳垂, 享受着她的如猫儿般婉转的夹子音。 季凝婳忍着不断天旋地转的眩晕, 仿佛像进入了斗兽场的斗士,不断参加着战斗,但对手太强大, 没有几个回合, 她变成了逃兵, 丢盔弃甲, 大叫逃命。 “停,我不干了!” 但对方置若罔闻。 如古罗马的斗兽场, 上了场,便不可轻易后退。 最后,被强大对手打倒,她陷入了沉睡的黑暗中。 秦灏舟望着陷入沉睡的女人, 不禁哑然失笑。 秦灏舟抱着睡着的女人去清洗。 温暖的水流瞬间让季凝婳舒服地缓缓睁开眼,头顶耀眼的灯光刺得她双眼微眯。 沐浴露带来的梨花香与雾气交织氤氲,透着好闻的香气,诱人又带着清香。 让人半梦半醒。 朦胧透明的窗户投入朦胧月光,透入映照在微醺浮动的水面,带来一片银光,人轻轻触碰,便碎裂散落成点点星芒。 女人意识模糊,双手随意乱抓,嘟囔着着:“老公,好累。” “好了,等下洗好就去睡。” 秦灏舟耐心地哄着,本来只想给她洗干净,但是她迷迷糊糊地也不老实,在他身上胡乱点火。 指尖纤细尖锐,处处描摹,轻柔中带着微痛的刺激,惹得他浑身紧绷,双手下意识用力。 冰与火的碰撞,寒冷的月色压不住升腾的温暖。 秦灏舟忍不住抓着女人的手,警告道:“老实一点。” 然而半梦半醒的女人像抓住了什么东西,不仅没有收敛,更是随着他的动作,搂着他,樱唇吻过他的脖颈处。 男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终于忍无可忍。 一个澡洗了一个半小时,秦灏舟才把水淋淋仿佛出水的女妖的女人从满是泡沫的浴缸中捞出,擦干,披上浴巾,抱上床,从身后抱着她,闭上双眼,沉沉进入梦乡。 一个澡洗了一个半小时,秦灏舟才把水淋淋仿佛出水的女妖的女人从满是泡沫的浴缸中捞出,擦干,披上浴巾,抱上床,从身后抱着她,闭上双眼,沉沉进入梦乡。 隔日,随着阳光透过黑暗的窗帘缝隙偷偷溜入,季凝婳缓缓睁开双眼。 在她睁眼的一瞬间,全身酸软,她尝试动一动,然而却像老奶奶一样,废了老大劲仍然只移动一点点。 第19章 昨天的疯狂画面跃入脑海,让她的脸颊爬上红晕。 今天的酸痛就仿佛是对昨日放纵的警告。 她试了试起床,然而几次实验以后以失败告终。 她放弃挣扎,闭上双眼继续睡。 她的动作惊动了身旁一只抱着他的男人,他没有睁眼,下意识紧了紧怀中的她,道:“时间还早,继续睡吧。我们下午的飞机。” 季凝婳本来还想着交代一下员工,她今天偷懒一天。 但是听到下午的飞机,她有点清醒了。 疑惑问道:“下午的飞机,去哪里,我什么时候买的机票。” 男人听到问话睁开双眼:“亲爱的太太,昨天答应我跟我去澳洲的,怎么今天就忘了?” “哦。经过秦灏舟的提醒,季凝婳现在才想起来昨天的承诺。” “好吧,不过今天就去,是不是快了一点,珠宝展还没有完。你走的开吗?” “嗯,已经安排好了。”男人慵懒地闭上双眼继续睡去。 “睡吧。不然你下午都下不了床。” 季凝婳刚准备听话继续睡过去,但是还是不放心,挣扎坐起身,“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要给员工交代一声。” 秦灏舟见劝不动她,放手让她去。 季凝婳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贵重物品的启放,才放心。 幸好最大的客户是昨天的中东大户的买卖已经做成了。 下午三点钟,季凝婳才迷迷糊糊随着秦灏舟到了机场。 秦家的车直接开到停机坪上,停在秦灏舟的私人飞机底下。 司机替他们打开门,秦灏舟直接抱着人上了飞机。 把季凝婳放在准备好的大床上,任她睡了几个小时,直到晚饭时分。 季凝婳起床以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员工,咨询今天的情况,得知成交良好便也放心下来。 这个珠宝展大家都挺忙的,忙完这一个星期,她便大方地给他们放假。 飞机飞了大概九个小时,停在了澳洲西部城市珀斯。 秦氏在这里有一家专门加工设计的工作室。 秦灏舟和季凝婳飞到的时候已经半夜,他们回了秦家在这里的度假别墅休息。 因为已经是晚上这里没有什么夜生活,他们收拾好以后,这里的佣人给他们准备了食材,吃了一顿烤羊排。 睡得太晚,吃饱了季凝婳也不想睡觉。 为了消食,她拉着秦灏舟漫步自家别墅的海滩。 夜晚无人的海滩,海风呼啸,带着急切。 季凝婳度假沙滩风的裙子被海风卷起,一头披散的卷发在风中自由飘荡。 她顺着海风扬起脸颊,享受着海风拂过她的脸,梳理她的秀发,漫步在海浪脚下,时而蹦蹦跳跳,与浪花嬉戏。 秦灏舟在身后双手插兜,闲适地看着她蹦蹦跳跳。 季凝婳伸手舒缓地跳着舞,感慨:“好久没有这样休闲过了,一直忙工作。” “英国虽然也有海,但是冷冰冰的,还就没有享受阳光,沙滩,海浪的感觉了。” “秦灏舟,你喜欢大海吗?” “我也是很久没有放松过了,只有结婚才有几周的假期。” “所以珍惜下这自由的海风吧。” 季凝婳,兴致起来打开手机电筒,想在海滩上挖挖看看有什么小螃蟹。 但是小螃蟹跑得很快,还不等她动作就跑掉了。 “哎,跑掉了。”季凝婳惋惜道。她抬头看到男人像不关他的事一般站在那里,生气的埋怨:“你干嘛不帮忙。” 男人抬了抬眉,无辜道:“小螃蟹而已,抓了又能怎么样,又不好吃,放它一条生路吧。” 季凝婳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靠近打量他,啧啧称奇。 “难得,秦大总裁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也有有爱心的时候。” “秦先生,你是不是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赶海挖螃蟹的乐趣?” 秦灏舟面色带着一丝尴尬,老半天才回答:“没有,从小到大,长辈们都对我非常严格。很多小孩子的乐趣都没有,等我能自由决定自己的生活的时候,早已经体会不到这种乐趣了。” 同为世家圈子的人,季凝婳其实理解他,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家族更怕不能传承下去,国家的传统,长子继承家业,被寄予厚望的同时也失去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我能理解,哥哥也是这样的。” “今天太晚了,改天带你来感受一把。”秦灏舟被她的童真打动,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过去了就过去了,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未来还很长,世界也有很多东西可以追逐的。” “过几天,带你开船出海如何。” “好啊,好的。”出海钓鱼她早就想做了,生意繁忙没有时间。 第二天,秦灏舟亲自驾车带着季凝婳去了珠宝切割的工作室,带着那颗蓝绿钻与一颗搭配的白钻。 在工作室中,季凝婳看到了她的证书,古柏林给出的双证,艳彩级别,d色。 她利用仪器仔细观察了这颗堪称完美的钻石,宝石内部无暇,没有一丝包裹体,和漏色。 她点头称赞,“这颗钻石不错,你从哪里弄的?” 秦灏舟接过她手中的仪器,也看了一眼,“当时我第一眼就相中了它,很高兴能跟太太有共同的眼光。 秦灏舟在设计图纸上做了一些标记,便亲自上手开始使用仪器切割。 没过多久便在钻石中央留下一颗大洞,他使用仪器精细操作把小白钻镶入。 最后两颗紧密相连的钻石组成的戒指,我与你,便成功了。 整个戒指的制作花了一整天的时间。 秦灏舟拿过成品,珍重地戴在季凝婳的手上,“季太太,希望这枚戒指不会给得太晚。” 季凝婳抬起手,仔细端详这枚戒指,蓝绿色的钻石在太阳光的折射下闪耀着五彩的光芒。 “谢谢老公的用心。” 两人中午找了一家海鲜餐厅,点了一些生蚝吃吃。 下午,两人乘坐自己游艇出海。 季凝婳站在船头,享受着速度与激情。 海风拂面的感觉,让人心情舒畅。 两人在当地向导的指示下到了钓鱼区,放鱼饵,甩钩钓鱼。 季凝婳第一次钓鱼,什么都不懂,却又异常的兴奋。 小嘴一直叭叭个不停,“老公,鱼要是上钩了,我怎么办啊?我怎么知道他上不上钩啊?” 向导在一旁指挥,鱼咬钩要先托它一会,然后收轮。 没过多久,季凝婳就感觉鱼竿一沉,“啊,感觉有鱼上钩了。老公,怎么办。” 秦灏舟听到她的呼唤,立马来到她身边抓着她的手,先拖着,然后他抓住她的手,道:“收轮。” 两人合力收轮终于一天中等大小的鱼便被吊出海面。 “啊,钓上来啦,老公,你真棒。” 钓上鱼来,还要按照当地政府的法令,不能抓小于五十厘米的鱼。 他们把带来的鱼放入测量尺中,没达到标准。 “这个要放生。老婆。” 刚刚兴奋的心情瞬间变得低落,季凝婳不满地撅着嘴。 “继续加油。老婆。” “好吧。”季凝婳再接再厉,然而一整个下午,他们暴露在阳光下暴晒,钓了那么多鱼,却一只都不能拿回去。 人生好像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老公,我们今晚还能吃上自己钓的鱼吗?”季凝婳灰心丧气地来到男人身旁撒娇。 秦灏舟看了看这片海域,知道再钓下去也钓不出什么了,便指挥驾驶员开到下一片海域去钓鱿鱼。 “那不在这里钓了,我们去钓鱿鱼吧。”秦灏舟安慰妻子。 “钓鱿鱼,我还没见过呢,有意思,我们走。” 随着驾驶员一脚油门,游艇加速离开了这片海域,前往另一片海域钓鱿鱼。、 游轮开到了鱿鱼活跃的海域,向导教他们怎么钓鱿鱼。 给鱼钩挂上一个假饵,然后不断地上下晃动,吸引鱿鱼上钩。 季凝婳不断地上下晃动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都没有一只鱿鱼上钩。 但是秦灏舟那边的鱿鱼却上钩了。 “我的上钩了!”男人莞尔一笑,宣告胜利。但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刚刚把鱿鱼提上来,正准备抓住它时,鱿鱼奋起反击,给了他一个墨汁喷射。 瞬间男人英俊的脸庞,休闲装,都被染上黑色的墨汁。 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第20章 “老公,你好惨。” 季凝婳一边忍不住哈哈大笑,一边拿过手绢,给男人擦拭,忍俊不禁,“哈哈,老公你变黑色的了。” 秦灏舟脸色严肃,道:“很好笑吗?” 季凝婳拼命咬嘴唇,忍住笑意,忍得很辛苦,道:“不好笑。我不笑了。” 在她的擦拭下,秦灏舟终于露出了原本英伦的脸庞。 季凝婳不忍他在这里被别人笑了,与他进入下层休息室去洗脸换衣服。 秦灏舟去换了一套衣服,洗过脸才出来。 “还钓吗?” “还钓。” “但是可以钓别的。” 秦灏舟拿出一些小鱼出来当鱼饵,准备钓大鱼。 他抓着季凝婳的手,在她的身后,教她怎么钓。 果然,秦灏舟算是一个钓鱼高手,钓了几只大鱼上钩,他们又钓了一些鱿鱼。 这回,秦灏舟与季凝婳吸取教训,把鱿鱼拿的离自己远远的,不让鱿鱼的墨汁喷到。 夕阳落下,他们带着一袋子的鱼获回归,钓到的鱼被拿去厨房,给厨师做成酸菜鱼。 鱿鱼直接生吃刺身,蘸芥末吃。 季凝婳一直不敢吃芥末,太刺鼻。 秦灏舟鼓励她,道:“很好吃,非常鲜美,吃一次就爱上。”他给她蘸了一层薄薄的芥末,送至她的唇边,“张口。” 季凝婳看他那么热情安利,按耐不住好奇心,张口吃下了这道鱿鱼配芥末。 瞬间芥末的刺鼻气味直冲鼻腔,脑门。她不禁被辣出了眼泪,不住地咳嗽,“你骗人,辣死我了,还说很好吃。” “等一下,海鲜的回甜味会上来,你慢慢感受。”男人拍着她的背,替她缓气。 季凝婳才不听他的,直接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才缓解了芥末刺激的气味。 过了十分钟芥末味还是冲鼻。 但是芥末是一个神奇的玩意,刺激又让人忍不住爱上,莫名其妙像找罪受一样,吃了还想吃。 “ 我还要再吃一块,芥末给少一点。” 秦灏舟知道她得到了趣味,再次给她夹了一筷子。 季凝婳细细咀嚼,这一回终于吃到了鱿鱼的鲜甜味,她吃到好吃的食物,双眼变得亮晶晶的。可爱极了。 这副模样落在秦灏舟的眼里,不禁泛起丝丝涟漪。 几只鱿鱼在两人的分吃下,很快光盘。 厨师这回端上来了他们钓的大鱼做成的酸菜鱼,两人第一次自己钓的海鱼做成的酸菜鱼,厚实的鱼肉,吃得人格外心满意足。 一天的相处,也让两人的心走近。 酒足饭饱,秦灏舟尝试与她沟通‘日出’的事情。 “婳婳,现在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我们的利益是一体的。日出你也已经卖出,你是为了钱,那么你已经拿到手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它在哪里,这颗宝石对于你而言只是获利的工具,但是对于我,对于秦家而言却是意义非凡。” 男人真诚的眼神打动了她,她心想,自己也没必要替买家藏着,他要是想要自己去跟买家谈好了。 正当她准备说出宝石的下落时,助理的电话响起。 她拿过手机看到助理的电话,以为出了什么事,立马紧张起身去接电话。 秦灏舟看到了她的来电显示,他大概猜到了她的助理会跟她说什么事情,他本来想阻止,但是也晚了。 果然,不到一刻钟,季凝婳怒气冲冲回来,气愤指责:“秦大总裁,你可真是本事了得,既然派人查我的交易。” “对,但是什么都没有查到。” “你都已经查到了还问我什么,秦大总裁好本事!” “什么都查清楚了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与我演默默温情。”季凝婳极度愤怒,站起身离席。 秦灏舟也没有挽留,静静地看着人离开。 当天晚上,季凝婳就自己搭乘航班回到了伦敦。 拒绝回港岛。 秦灏舟一人回到港岛,按部就班地工作,一个人住在大宅之中,两人开始长期冷战。 谁都不愿意妥协。 但是婚礼临近,该做的准备工作都在稳步推进。 这时候,长辈已经帮他们在巴黎的高级定制手工坊定制了婚纱与礼服,需要他们前往量身。 助理听到了一些老大与太太冷战的事情,他打开电话请示是否需要继续查下去。 秦灏舟想都没想道:“继续。并且派人跟踪保护太太,看她接触过什么人,也许我们能得到一些蛛丝马迹。” 季凝婳回到了伦敦按部就班地工作,但是时不时的就想起狗男人的丑恶行径,她就忍不住咒骂秦灏舟狗男人。 果然资本家无人性,对她的一点好后面斗有一个大坑等着他。 就在她漫无目的刷手机时,秦灏舟的消息提示响起, 狗男人发来信息。 季凝婳一气之下,把秦灏舟的备注改为了狗男人。 上面提示狗男人给你发来一条信息。 季凝婳气冲冲地点开他的对话框,秦灏舟:【明天来巴黎试婚纱。】 季凝婳:【不来,我后悔了,我不结婚。】 秦灏舟:【已经领证了,你不办婚礼我们也是合法夫妻,却丢了秦季两家的面子。】 狗男人真是懂得怎样威胁人。 季凝婳被他气得七窍生烟。 秦灏舟:【你也不想被长辈知道我们不合吧,彼此合作一些,在长辈面前把戏演好,其他的我不干涉你。】 事到如今,季凝婳知道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和他作对也无意义,蒙在鼓里的长辈们会问东问西, 季凝婳想错开他们两的时间,分别去试衣。 便询问他:【你什么时候去,具体时间。” 秦灏舟知道她不想见到他,但是他才不会让她如愿,他故意给她回道:【下午两点】 季凝婳:【好的。】她准备上午提前去,绝对不想见到这个狗男人。 虽然她也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但是能躲就躲, 第二天早上,季凝婳搭乘早班机前往巴黎。 来到定制手工坊进行婚纱的量体,之前她已经选定了婚纱样式,这是开始进一步制作。 高级手工坊定制量身需要几百颗钉子盯着量体的几块布料,人在其中,一动都不敢动。 季凝婳像一个木偶一般呆呆地站着,生怕自己一个小动作,被这几百颗钉子扎伤。 就这样站了几个小时终于好了。 季凝婳换上自己的衣服出来,很满意没看到人,正准备回家,另一个量衣间门打开,秦灏舟从里面缓缓步出。 季凝婳看清了来人脸色瞬间黑沉。 “你不是说你下午来吗?看来秦先生也很擅长撒谎。” “我不撒谎怎么能见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秦太太。” “见我?为什么?为了日出?” 秦灏舟上前抓住她的手,把她拖入无人的房间内,禁锢在墙与他之间。” 秦灏舟冷笑道:“摸到骗子,秦太太比我的功力更高深,不是吗,亲爱的老婆。” “骗我说只要一夜,就把日出卖给我的是谁?秦太太,那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我做到了你要求的,我要的东西呢,亲爱的老婆,怎么就允许你把人当猴耍,我正当要求我的东西,却不允许呢。”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现在该是我讨还的时候了。” 一番理论堵的人哑口无言。 “那你都已经去查了,没查到了,找我又有什么意义,我也是把东西卖给他而已。” “是吗?秦太太你太不诚实了,据我所知,你跟这位客户交情匪浅。” “太太要是亲自出马,我相信必定事半功倍你说是吗?” “如果太太想要我继续献身,我欣然同意。” “好啊,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季凝婳突然转守为攻。 男人薄唇勾起,吻上她的,唇瓣含着她的上唇瓣,吸吮啃噬。唇舌勾着她的小舌,魅惑流连。 吻得季凝婳气喘吁吁。 男人看着她的表现,嗓音低沉开口:”怎么样,秦太太还满意我的表现吗?” “嗯,满意,不过不在这里,以后继续,我要回伦敦了,而你要回港岛,你怎么在我身边继续献身呢。” “作为一个老板,想要去哪里办公都是可以的,远程技术发达。哪里都可以控制生意,哪里都是生意,就如秦太太的生意也不仅仅限于港岛和伦敦。” 第21章 “那么今晚,你随我回伦敦。” “当然,乐意之至。” 当晚,秦灏舟随着季凝婳回到了她在伦敦的家。 管家佣人第一次看到小姐带男人回来,在秦灏舟进门时,纷纷打量着他。 季凝婳也毫不避讳,大大方方的介绍秦灏舟,道:“这是我的新婚丈夫。” 管家与佣人刚刚听说小姐会港岛结了婚,但是因为地域原因都没有回去,所以没有机会见到新姑爷,没想到这次人亲自上门了。 他们纷纷上前与秦灏舟问好。 秦灏舟颔首回应,并给每一个人发了红包。“来的匆忙,没有给你们准备礼物,每人一个红包,下次补上礼物。” 其他佣人收到了红包,脸上喜笑颜开,各种吹秦灏舟的彩虹屁。 “姑爷真是英俊不凡,与我们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秦灏舟脸含微笑:“过几个月的婚礼,欢迎几位回港岛参加,机票酒店食宿都由我出。” 管家佣人听了更是喜笑颜开,他们奉命来这里照顾小姐,半年才能回去与家人团聚,这回能借着小姐的婚姻回到港岛,与家人团聚,他们高兴不已。 季凝婳在一旁翻白眼看着这人表演。 暗暗吐槽,真是会邀买人心。 季凝婳现在一旁不住翻白眼,但是那么多下人在,她也不好当面拆台。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其他人,一句话不发自己上楼去了。 她自己在书房坐了一会儿,生着闷气,气秦灏舟这个狗男人阴险狡诈,每次交锋自己在他手上都讨不到便宜,除了第一次见面那次。 现在回想,季凝婳后悔招惹他了,虽然美色诱人犯罪,但是没想到他那么难缠。 真是实打实的商人,吃了一吃亏那肯定要翻倍还回去。 她现在是掉进了坑里,怎么上来。 季凝婳脑中思绪纷纷,扰得她心烦意乱,她拼命甩了甩大脑,把这个狗男人从脑海中甩出去。 哼,既然狗男人愿意献身,那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欣然笑纳! 季凝婳安定心神,投入了工作当中,书房也有一半做了她的工作室,工作台上摆满了各种测量仪器和各种放大镜。 投入到她热爱的工作中,季凝婳很容易忘记了时间,等到她回过神来看一眼时间,已经过了饭点,然而却没有人来叫她吃饭。 她怒气冲冲下楼,正准备怒斥下人,刚刚来了新姑爷便开始怠慢她这个旧主人,管家便上前招呼:“大小姐,您下来的刚刚好,正是开饭时间,您在工作中不好去打扰,我们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幸好您出来了。” 季凝婳看到秦灏舟已经坐在主位,饭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暗地里不满下人把他当主人伺候,但又不好对其他人发难。 便一股脑把这笔账算在了始作俑者,秦灏舟身上。 “老公,你都不叫人家就自己吃饭,是不是不爱我了?” 季凝婳当着管家的面像秦灏舟嘟着嘴,像小猫似的夹着音,婉转撒娇。 甜腻腻的嗓音哪个男人听了估计都遭不住。 季凝婳都被自己的音调刺激得默默起鸡皮疙瘩,但是这种场面,她绝对不能输。 秦灏舟眉毛微挑,神色平静没有任何变化,嗓音平和,说着情话:“当然最爱你了,毕竟饭菜没做好,不能让亲亲老婆久等。” 季凝婳暗暗吐槽,怎么几天没见这个男人的招数就升级了,以前自己轻轻撩拨就落下风的男人,现在也学会一本正经讲情话了。真是有点不适应。 桌上放着一碟辣炒皮皮虾,季凝婳想吃,又不想剥虾壳,她想起了上次在港岛撒娇让秦灏舟剥螃蟹的事情,现在她才懒得撒娇,不吃就不吃。 一旁的佣人上前拿起一只皮皮虾准备帮她,然而,佣人是一个娇小的女孩子,力气不足,也不经常见到这类海鲜,不太熟练。 季凝婳无语地看着她折腾,最后嫌弃地让她下去了。 当她准备自己上手的时候,男人夺过她手中的皮皮虾三下五除二一块完整的虾肉便出现在她面前的碟子里。 一旁的佣人在背后默默端着毛巾,心里却暗暗雀跃,小姐真的太好命了吧。新姑爷真的太优秀了,就连剥虾这种小事都能做的又快又好。要知道皮皮虾的壳尖锐很容易刺伤,一般的少爷公子哥都不会自己动手。秦少爷真是太贴心了,小姐真的捡到宝了。 秦灏舟看她久久没动面前的皮皮虾,语气关切道:“怎么不动,这不是你最爱吃的吗?亲爱的。” 季凝婳微挑眉,觉得这个塑料老公也不那么塑料,至少是有些人形拆海鲜的作用。 上次在港岛搬去他家也是他剥螃蟹,这次也是。 季凝婳评估要不他是约会几百个女人得出的捕获人心的心得,要不就是他有剥海鲜的瘾。 “你给多少女人剥过虾?”季凝婳问道。 男人慢条斯理吃着饭,面不改色。直接无视她的问话。 “食不言寝不语。” 无语,季凝婳觉得狗男人真是太狗了。 恨恨把面前的虾推出去老远。 又不想下面佣人看出什么来,又把那盘剥好的皮皮虾拿回来。 一旁的佣人在后背小动作轻轻碰季凝婳,小声提醒:“小姐,给姑爷乘一碗汤醒醒酒。” 她看秦灏舟面色爬上红晕,猜测是酒气上涌。 季凝婳听了佣人的话,装模作样给男人盛了一碗章鱼干老鸭汤,弯起红唇,夹着甜腻的嗓音,道:“亲爱的,喝一点章鱼干老鸭汤,这是厨师的家乡拿手好菜,听说是补肾的。” 言下之意,你不行。 她一边站起身舀了几勺汤,把汤碗放在男人身前时附耳在他耳边悄声威胁道:“别以为对我好一点你就能套到‘日出’的情报。” 秦灏舟褐色的眼眸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禁转暗,女人只顾着在他耳边威胁,毫不知道随着她的弯腰,胸前的风景若隐若现呼之欲出。 他清了清嗓子,压抑体内陌生的情潮涌动,头微偏脱离女人的身体覆盖范围,唇角微勾,“你会吗?” “不会。”女人正准备退回座位。 男人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靠近她的耳,在她耳边道:“但,我有理由认为你色诱我,想让我放过你。” 秦灏舟的目光赤裸裸地向下,扫过女人细腻整齐紧致的锁骨,继续往下,带着侵略掠夺。 季凝婳顺着他的目光看自己的胸部,脸色染红,面带羞愧,但转瞬一想,自己不能输,“想要?我色诱你就会放弃吗?”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夫妻生活,偶尔情趣,别谈其他,伤感情,老婆。” 言外之意就是不管他们滚了多少次床单都是合法的了,不能另算,然而‘日出’另算。 想明白的季凝婳暗暗吐槽,这算是精明还是愚蠢,就为了一颗红宝石把自己下半身的幸福赔进去? 不过她也想到这年头,结了婚也是可以离婚的,他可以利用她拿到‘日出在离婚。 想到这里季凝婳觉得自己亏大了,等他得到红宝石离婚,自己不是平白变成下堂弃妇。 现在的她全然不顾当初自己也是不情不愿被逼结婚,自己巴不得摆脱他的事实了,只想着自己绝不能被人当枪使了然后吃干抹净被甩。 她咬牙切齿道:“想利用我完了,把我甩了,没门。” “我保证对婚姻的忠诚。”男人答道。 这话好像讽刺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事的,毕竟我们是商业联姻,早点解绑对大家都好。” 秦灏舟没有答话,眼神撇了一眼身旁的佣人,言下之意这话不能说。 季凝婳就是有一种恶作剧的心思,每次看到有人在她面前好整以暇地演戏,她就想当一根针,狠狠戳破他们的画皮,让他们露出不堪的真面目。 佣人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原地消失,这话是她能听的嘛。 季凝婳也撇一眼佣人,靠近男人在他耳边道:“怎么?你怕你的假面被我拆穿?很难看?可是怎么办呢,我就喜欢干这事。” 秦灏舟微微挑眉,抿唇一笑:“你喜欢便继续吧。” 反正在其他人眼里,秦灏舟标准好好先生的形象已经确立,自家小姐这样搞,是自家小姐不识时务。 季凝婳被整的进退维谷,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既然不能离婚逃脱,那就跟他耗到底,看这狗男人能怎么整她帮他找‘日出’。 第22章 吃完晚饭,季凝婳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没多久秦灏舟也跟进来了。 他抱着电脑在办公。 季凝婳靠着床头侧躺在床上,一边敷面膜,一边翻着珠宝杂志。 看到他进来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看自己的珠宝杂志,权当看不见他。 “我的办公地方在哪?”秦灏舟抱着笔记本坐在一旁的贵妃塌上,身材高大的他此时束手束脚地缩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之间,干什么施展不开。 季凝婳觉得他的样子挺滑稽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最终还是不忍心,也不想做得太难看,她拿起床头边的电话,打电话呼叫管家,给他安排了一间新的书房。 管家听到呼叫招呼了一名佣人去打扫了书房,大概二十分钟以后,佣人在房门外呼唤:“先生,您的书房已经准备好了。” 季凝婳听到了佣人的声音,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吧,你的书房准备好了。” 秦灏舟扫视了一圈这间卧房好似在谋划着什么,又像正常的随意扫视,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便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男人背影消失在门口,季凝婳才深深吐出了一口气,虽然他们什么都做过了,但是这是他们在清醒的时候第一次待在同一间卧房,她正穿着吊带睡裙,背后前胸都裸露着大片洁白的肌肤,刚刚他打开门时,她脸上瞬间爬满红晕,不过敷着面膜没人知道。 她起身揭开面膜,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给自己鼓气,道:“季凝婳你在害怕什么,现在是合法的,再说人都柺上床了,现在才害羞有点晚。” 不过今晚的夜还很长,显然秦灏舟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她敷完面膜正坐在梳妆台前进行下一步护理,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两人透过梳妆镜对视,季凝婳觉得脸上一热,下意识避开了男人的眼神。 身后的秦灏舟开口,嗓音低沉带着磁音:”我可以用你的沐浴间吗?” 季凝婳暗暗吐槽这个狗男人,真是步步为营侵占她的领地,外面那么多的洗澡间为什么他不用,真是太狗了。 “为什么外面那么多洗漱间你不用?” 男人莞尔一笑:”合法夫妻肯定是要住一起的。“ 季凝婳被堵得哑口无言,眼睁睁看着男人进了自己的洗漱间。 看着他消失在洗漱间的背影,她突然想到秦灏舟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岂不是要用她的沐浴露。 想象一下男人身上透着一股女性的樱花味沐浴乳香,怎么想都觉得违和,又带着一点滑稽。 十五分钟后,秦灏舟洗完出来了。 季凝婳随着他的动静,转头看过来。 卧室房顶昏黄柔和的光线倾泻而下,男人额上碎发自然垂落带着一滴滴晶莹的水珠,半遮眼眸。 男人上身赤裸,人鱼线与八块腹肌赤裸裸的展示在季凝婳眼前,小麦色的皮肤划过几滴未干的水珠,顺着一块块腹肌滑落至浴巾包裹的下半身。 好一副美男出浴图。 让季凝婳想起了一些过去的美好回忆,脸庞温度慢慢上升。 第16章 季凝婳红着脸道:“你把衣服穿好。” 这时候男人一脸无辜道:“浴室里没有浴衣, 所以我只能用浴巾围起来了。” 真的太绿茶了,季凝婳真的忍不住要翻白眼,真的没见过比秦灏舟更绿茶的男人。 季凝婳控制着自己的双眼不往他的方向瞟, 目不斜视地绕过他走进自己的衣帽间, 给他翻找一套浴巾。 男人赤裸着上身跟过来。 季凝婳蹲下在下层柜子中翻找衣服。 莹白的背部肌肤大片大片裸露着,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莹莹光芒。 她不知道她的这副样子在男人眼里代表着怎么样的致命诱惑, 像个单纯的小白兔一般。 秦灏舟褐色的眼眸中燃烧着赤裸的欲望, 喉结上下滚动, 他觉得全身血液沸腾着叫嚣着往下身涌去。 季凝婳终于找到了长款的浴衣,站起身把浴巾扔给他,但是, 秦灏舟离她太近了,几乎呼吸相闻, 她纤长的手指在递出衣服时, 手指若有若无地摸过男人坚硬的腹肌。 “嗯。”男人忍不住低哼出声,沉闷带着欲望。 秦灏舟单手接过浴衣,一步步逼近女人。 季凝婳被逼得一步步退至衣柜前, 直至后背的肌肤贴上冰凉的衣柜门, 冰冷的温度刺激得她忍不住瑟缩。 男人单手撑着衣柜门, 把季凝婳圈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中, 另一只手顺手扔开了浴衣,抓住她的手, 抚摸上他的腹肌,薄唇靠近她圆润小巧的耳垂,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一点一滴灌入:“喜欢吗?上次你在上面留下很多痕迹。” “衣服穿了, 等下还要脱,是不是太麻烦了。” 此时,季凝婳脸色绯红,她觉得全身的血液沸腾逆流,欲望缓缓灼烧欲把她吞没。 这男人真是会蛊惑人的妖精。 既然这样她就不演了。 女人红唇亲启,侧脸啃噬男人的耳垂,并顺着他握着她的手,肆无忌惮的在男人的肌肤上尽情抚摸。 并伸出粉嫩小舌放恣的舔着男人性感凸起的喉结。 “既然如此,那我就听老公的。” “嗯,”男人喉间透出难耐又抑制的嗓音。 男人难以忍受她的撩拨,骨节分明的大手控制住她的后脑,薄唇精捕捉到女人的红唇,强势覆上,快速侵占她的每一处芬芳,与丁香小舌勾连嬉戏,掠夺她的每一处气息。 “唔,” 男人的吻快速带着强烈的侵占感,季凝婳步步沦陷,被吻得面红耳赤,从开始的享受到慢慢窒息,她放在男人胸前的小手快速握紧成拳,想把他推开。 然而男人像一座大山欺压着她,无论她怎么推拒,都纹丝不动。 “既然亲爱的那么喜欢我,为夫一定尽力。” 清凉的布料一前一后地自由落入地面,季凝婳感觉天上的灯光在不住地晃荡,体内蒸腾的热气带着胀痛推着她一步步走往极乐的天堂。 她晃晃荡荡,好像走了好久好久,远处有着小精灵带着暖黄的小灯在她眼中跳着舞,从一个房间跳至另一个房间,最后她推开一扇门,刺眼的光芒闪耀着双眼,让她晕了过去。 季凝婳觉得她睡了很久,昏昏沉沉地。 男人的手如禁锢的大爪牢牢制着她纤细的腰肢。 睡梦中的她也不老实,不断扭动着,想挣脱男人的禁锢。 “热死了。”半梦半醒的季凝婳眯着眼睛拂掉男人腰上的大手。 然而她的气力太小,睡梦中更是没有气力,挪了老半天男人的手指纹丝不动。 男人的手反而顺势而上,缓缓顺着往上,在女人的肌肤上煽风点火。 季凝婳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丝丝麻痒。 她努力睁开一条缝瞄一眼男人,吐槽:“秦灏舟,你不想睡觉你就出去,别打扰别人睡觉。” “某些人睡觉不老实,我准备给她一点惩罚。”话落,男人覆上她,开启了新一轮掠夺。 等季凝婳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她左手下意识在床边摸了摸,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 她动了动腿,酸软抽痛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倒抽一口气。 这个狗男人真是身体力行到了极致。 昨天他们至少来了四五次,清晨又来了两次,她就是再馋男人的身体也受不住那么毫无节制,简直是要把她报废的节奏。 可恶的男人却早早溜了,太可恶了。 季凝婳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坐起身,思考了一会,她决定认输,她去把日出给他找回来,然后离婚。 看秦灏舟这个狗男人的架势,如果她不把东西找回来,他能让她纵欲而亡。 这太恐怖了。 季凝婳觉得他像个采阴补阳的妖精。 她才是被吸的那个。 打定主意,她起身洗漱化妆换衣服下楼。 楼下,秦灏舟已经穿带整齐坐在那一边吃早餐,一边用平板看新闻。 她这回不想坐得离他太近,坐在长桌的另一边。 刚刚坐下,佣人便端来补汤。 季凝婳一大早看到这东西忍不住皱眉头。 “我没吩咐你们准备这些。” “我吩咐的,你这类做几次就晕的体质还是要好好补补。”男人随意说着两人私密事。 季凝婳气炸。 下定决心一定要离婚,这狗男人再帅得惨无人道,她都无福消受。 她默默吃完早餐去了公司。 第23章 到了公司,刚刚坐下便吩咐助理去查上次日出转卖以后的去向。 助理的办事效率很高,下午便告诉季凝婳,日出有可能落到的买家现在正在莫桑比克。 季凝婳听了觉得真是正巧,她正准备去莫桑比克看一下那里出产的宝石。 现在全球的红宝石品质最高的莫过于缅甸的鸽血红宝石,然而随着缅甸矿脉接近枯竭,缅甸鸽血红宝石一石难求,全球宝石猎人勘探家在全球寻找新的可以代替缅甸鸽血红宝石的红宝石,而莫桑比克的红宝石是近些年缅甸鸽血红宝石的代替品,各大品牌的高级珠宝都纷纷把目光转向莫桑比克出产的红宝石。 季凝婳也不可能错过莫桑比克。 说走就走,她现在真是怕了秦灏舟那个狗男人的美色攻势,简直是发誓要把她废到床上,想想昨天的疯狂,季凝婳仍然觉得腿根隐隐作痛。 下了班,她直接驱车前往机场,订了飞往阿联酋迪拜的机票。 从伦敦去莫桑比克没有直飞航班,需要去迪拜转机。 季凝婳为了躲秦灏舟自己先飞走了。 等明天助理再飞过去,与她在迪拜汇合。 由于她到迪拜已经很晚了,她也不想累着自己,继续赶飞机去莫桑比克,便决定在迪拜过一晚。 去了免税店马家香家一番扫货后,在帆船酒店做了一个spa,运动过度的身体此时才终于得到缓解,全身舒爽通畅,终于摆脱了狗男人,季凝婳觉得耳边终于清净了,偷得浮生半日闲,躺在宽阔的大床上,欣赏着海景,就着温柔海风缓缓进入了梦乡。 伦敦 秦灏舟下班回到别墅,等了许久,都等不到人,晚饭热了又热,却连一个人影都见不到,他给人打去电话,电话那头响起冰冷冷的机械女音,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他眉头皱了皱,这个小妮子又跑回港岛去了。 想到这,打电话给了助理让他查一下季凝婳的航班,看她是否飞去港岛。 过了十五分钟助理电话告知秦灏舟,季凝婳的确已经离开了伦敦,但是不是前往港岛而是去了迪拜,在迪拜休整一天以后飞往了莫桑比克。 “莫桑比克?”秦灏舟念着这个名字冥想。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去莫桑比克有生意还是要躲他,还是听到了日出的消息。 秦灏舟的助理没有让他在这个问题上困扰太久,等他吃完晚饭,负责最终‘日出’下落的助理电话打过来,给他解惑。 助理打听到日出的新买家可能在莫桑比克。 秦灏舟猜测,季凝婳十有八九是为了日出去的。 以她的性格,估计是想要交出日出,来跟他谈离婚。 思及此,他坐在书房内缓缓喝了一口茶,吩咐助理,“申请航线,明天直飞莫桑比克。” 迪拜,等两个助理,一男一女前来与她汇合后,三人启程前往莫桑比克。 耗费了十七个小时中转几地以后,飞机终于缓缓降落在莫桑比克首都。 当飞机缓缓降落时,季凝婳慢慢感受到非洲大陆炎热干旱的气息,当她走出飞机时,炎热的气流扑面而来。 当地时间已经是晚上,任何工作都很难开展。 况且,莫桑比克毕竟不是发达国家,治安并不好,为了确保安全,季凝婳的男助理在首都的市中心订了最好的酒店。 他们一行三人下了机场拦车前往下榻酒店。 司机是当地人,开着一辆破烂的日本车,这车无论是在国内还是英国都已经是淘汰货,但是在非洲大陆的大街上仍然非常常见。 季凝婳嫌弃地看了一眼这车,有些不想上车,但是人生地不熟又是深夜,也没办法挑剔什么,和女助理坐在了后座,男助理坐副驾驶。 一路上真是闷热不已,季凝婳用英语和司机说,让他开车载空调,但,她没想到的是,这辆破车空调是坏的。 忍了一路大概四十分钟后,终于到了市区,市区终于有了一些像样的建筑,看起来还不止原始到底。 到了酒店门口季凝婳立马跑下车,这个破车又没空调又臭,真是快把她逼疯了。 然而司机见他们亚洲人的面孔,在助理付钱时开始狮子大开口,要在原来谈好的价格上加一百。 男助理自然是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和司机理论起来,并开始各种挑剔他的二手车的毛斌试图压价。 司机也是寸步不让,两人争得脸红脖子粗。 季凝婳等的不耐烦,正准备命令助理给钱,打发这个贪财的司机时,突然爆发‘砰’的一声巨大声响。 吓得所有人一大跳! 在季凝婳一行人还没反应出来过来时,司机用英文喊道:“是枪声,快躲起来!” 第17章 司机立马弯下腰躲避着枪林弹雨, 闪身进酒店内部躲避。 季凝婳和两位助理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呆滞了两秒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男助理眼尖手快, 立刻护住两位女士, 拉着他们快速躲进了酒店。 酒店的安保也很配合给力,等他们进来以后,快速关上酒店大堂的门并且上锁。 剩下门口两名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守护着, 这才感觉到安全。 一场突发事故让所有人惊魂未定, 季凝婳虽然是老板, 但是也半天没有回神,男助理安排她和另一名女助理在酒店大堂坐着休息了会,并给两位女士点了一些咖啡糕点, 自己去前台登记。 司机躲在了另一个角落,离他们很远, 看着他抱头鼠串的样子, 男助理不禁冷哼一声。 本来男助理可以当没看见司机把钱赖下,但转念一想,司机开着二手车讨生活也是不容易, 等登记完房号, 他走到司机躲避处, 掏出了钱, 按照之前说好的价格把钱给了他。 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司机,看到面前高大的男人伸到自己眼前的现金, 他先是愣了愣,反应过来以后,他战战兢兢起身接过了钱,并用蹩脚带着浓厚的当地口音的英语说了一句:“谢谢。” 司机没想过经历了一场混乱还能拿到钱, 虽然他在机场拉过形形色色的客人,但是人没影找都找不回来。死里逃生一番他也不像刚才那样嚣张,还要坚持和男助理讨价还价争得脸红脖子粗,只庆幸自己拿到了钱还捡回了小命。 男助理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千言万语涌上心头,他们谁都没想到非洲的局势竟然那么混乱,刚刚才在为了一些车费争论,下一秒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横死街头和自己心爱的家人阴阳相隔。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劫后余生的所有人都不禁庆幸。 一旁的季凝婳和女助理在咖啡袅袅的香气中缓缓回神。 季凝婳率先反应过来,不禁深呼吸,缓缓吐出一口气,镇定自己的神经。 并站起身,坐到女助理的身旁,给了她大大一个拥抱,并用双手不断摩擦着她的双臂,缓解女助理僵硬的手臂,道:“没事了,我们还活着,别害怕,我们现在安全了。” 男助理这时办完事情来到她们身旁,季凝婳招呼他落座休息一下。 男助理坐下后喝了一口咖啡压压惊,才把房卡交给了季凝婳。 她在这间酒店订了三间房,两位助理是普通标准间,她自己一个人住套间。 女助理过了好半晌才在季凝婳的抚慰下缓过神,她回抱着季凝婳忍不住大哭出声:“哇哇~~老板,刚刚好可怕呀,这里竟然还有枪战,我还以为是放烟花,吓死我了,我想家,想妈妈。” 季凝婳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些,但是作为老板她也有义务安慰员工,她像妈妈一般一边轻轻一拍一拍拍着女助理的背,帮她舒缓,安慰她道:“没事了,我们现在安全了。” 幸好,外面的枪声这时也已经停了,毕竟主要的交战地可能也不位于酒店所在之处,只是他们倒霉刚好碰见了而已。零零散散来到这里的武装分子见到酒店里面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也没有硬碰硬来里面抢劫的想法。 季凝婳继续安慰她道:“你听,没声音了。” 女助理真的放耳朵仔细听了路边的枪声,确定真的没有声音了,她才真正舒了一口气,缓缓放开了季凝婳,瘫在了沙发上。 品完咖啡吃完糕点,几个人分别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分道扬镳的路口处,季凝婳关心问道:“晚饭的问题你们怎么解决,我叫客房服务把晚餐送上来,你们怎么解决呢?” 男助理很干脆的说道:“我去酒店餐厅吃。” 女助理犹犹豫豫老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我……” 第24章 看她这样子,季凝婳直接替她决定了。 “我给你订餐送到房间来吧。吃完后好好休息,工作明天再做。” “谢谢老板。”女助理初含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没有半分气力答到。 季凝婳回房间泡了泡澡,一边吃着食物一边找出热播的偶像剧来看,看着帅哥美女的感人故事,她才终于满血复活,忘掉刚刚的惊险刺激。 男助理显然受到这场意外的干扰比较小,他吃完晚饭便继续他的本职工作。 他打电话给季凝婳汇报了明天的行程安排,他在电话中报告:“老板,据我现在掌握的信息,购买了日出的约翰先生现在正在蒙普特埃兹的红宝石产区,不在马普托。明天我们要包车前往蒙普特埃兹。” “还有~~”男助理下电话那头欲言又止。 季凝婳知道他想说什么,道:“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我们才两三个人,还有两个女人,在这个战乱国家,出行不便,你看看能不能找一个安保公司,我们花钱高价雇几个保镖来。” 男助理见老板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他道:“是的,毕竟我虽然是男人,但是力量有限,而且没有枪。明天我看看有没有安保公司联系,我去雇几个保镖来。” “好的。”季凝婳挂了电话,也觉得不能单单靠男助理,毕竟这个地方他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做事情不可能像港岛和伦敦那么方便。 思来想去,她打电话给了哥哥。 这时港岛天刚刚蒙蒙亮,太阳仍然隐匿在云层身后,调皮的从云层的缝隙中跳跃出丝丝光亮,映射在起伏的海面上,带着一丝丝光线随着水波晃动。 季疏白此时正躺在他几百米高的太平山顶顶层公寓中沉入梦乡。 电话铃声此时不合时宜地响起,惊动了他的美梦,把他从美好的梦境中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他难耐地皱着眉头,想屏蔽掉这恼人的铃声,但,铃声正如电话那头的人儿,带着锲而不舍。 忍无可忍的季疏白终于睁开了眼,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你最好有十万火急非我不可的事,不然有你受得。” “哥哥,我好害怕,刚刚我来非洲扫货,刚下飞机没多久就在酒店门口遇到了□□火拼。差一点就没命了。”电话那头季凝婳夹着娇软的嗓音跟哥哥撒娇,一边说一边带着一丝泫然欲涕。 季疏白一向疼爱这个妹妹,从小打到有求必应,除了上次坑了她结婚外,什么时候都为妹妹上刀山下油锅,扑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到妹妹有难,还差一点危急了生命,他的睡意顿时全无,立马坐起身靠着床头接电话,焦急回道:“怎么了,你怎么到非洲去了,秦灏舟呢,他不在你身边,他竟然让你一个女孩子自己一个人跑去非洲那么危险的地方,真是该死,当初他怎么跟我保证的。你们结婚才多久就食言,你放心哥哥一定不放过他。” 季凝婳不想跟哥哥讨论秦灏舟的事情,她直接转移话题开口问道:“哥哥,我们季氏集团有没有人在莫桑比克,你安排几个人来保护我们。” “好的,哥哥打电话吩咐一下下面的人去办,婳婳,现在莫桑比克的形势紧张,你一定要注意人生安全,明天你要去哪里?” “我想去矿区看看,有一个大客户在那里,想从他手中收一批货。” 季疏白听到妹妹的工作安排真是免不了担忧,这个妹妹从小被宠坏了,他现在要是阻碍她的工作让她回来必然是让她不高兴,但是她这样子真是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其他作长辈的担忧。 真是惯坏了,从来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就喜欢冒险。 季疏白这个做哥哥的只能千叮铃万嘱咐,“婳婳,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明天不管你想去哪里,没有保镖的保护,你不能踏出酒店门口一步,你千万要记住,不要让哥哥,让其他长辈们担心,知道吗。” 季凝婳知道自己的这次的行动草率了,现在出了事,哥哥肯定免不了担心。 她夹着甜甜糯糯的嗓音撒娇:“我知道我这次出行有点草率,让哥哥担心了,哥哥放心,我一定会保护自己的,不随意出酒店大门,等保镖来。” 季疏白在电话那头严肃道:“你千万要把生命放在心上,别嘻嘻哈哈的,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别人负责,我们就是从小太惯着你了,才让你那么自由自在,就应该把你抓回季氏上班才是。” “啦啦啦,季氏集团有两位哥哥就够了,让我自由自在的飞翔吧,哥哥拜拜做个好梦!” 季凝婳达到了目的,利落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还准备在叮嘱几句的季疏白听见电话里的忙音,真是觉得又无奈又想笑,真是从小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 还说让他做一个好梦,大清早的被电话铃声吵醒,再被她那么一惊吓,什么瞌睡虫都跑光了,哪里还睡得着,真是。 季疏白转念一想,秦灏舟现在在哪,怎么任由婳婳这样胡闹,他也不派几个人保护他,作为丈夫简直是太失职了,婳婳出了事情都没想去找他,而是找哥哥。 看来他们结婚以来夫妻感情处的很一般。 季疏白不禁思考是不是自己做错了,看走眼了,把妹妹托付给不该托付的人,如果秦灏舟真的怠慢他季疏白的妹妹,他们季氏集团虽然比不上现在秦氏的如日中天,但是他季疏白也不会让妹妹受委屈。 季疏白洗完澡,便给秦灏舟打了一个电话,等了好几秒,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响起冰冷机械的女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季疏白皱着眉头拿远手机再看一眼,确定是秦灏舟的手机号,他没有拨错。 他又拨了一遍,同样是一样的机械女音提示电话已经关机。 婳婳去了莫桑比克,秦灏舟不知道去了哪里,作为秦氏的掌权人,日理万机,电话是从来不关,今天真是奇了怪了。 季疏白觉得今天非比寻常,秦灏舟一般情况下不会联系不上,他打了秦灏舟随身助理的电话,也是关机联系不上。 最后他打了两个助理的电话,终于联系到留守伦敦的助理,他告诉季疏白,秦灏舟上了飞往莫桑比克的飞机。 由于秦灏舟申请航线的时间太晚,申请不下直接飞往莫桑比克首都马普托的航线,他坐私人飞机飞到了多哈,再搭乘航班飞往莫桑比克的首都。 现在可能在飞机上,所以电话关机。 两人一前一后都去了莫桑比克,是有什么重要的是事情吗?季疏白疑惑。 但是秦灏舟既然已经追随婳婳前往莫桑比克看来在他心目中,婳婳还算有点份量。 他先等秦灏舟到了目的地给他回电话,看一下他怎么说。 现在,季疏白打电话给助理,让他从莫桑比克公司调几个人去酒店当妹妹的保镖,保护妹妹的安全。 秦灏舟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在莫桑比克的白天抵达了。 刚刚下飞机开机,手机弹出几十个关机期间的来电。 他大概扫了一眼,来电人,其他都是无关紧要的。 看到季疏白的来电,立马回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那头季疏白很快接通电话,一接通就劈头盖脸一顿训斥:“秦灏舟,我把妹妹交给你,你是怎么看护她的,让她一个人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昨天晚上到酒店就遭遇枪战,差点没命,吓得她打电话给我哭,让我找人保护她,我看我真是看走眼了,你要是把我妹妹当摆设,就早点离婚,两家的联姻正式告吹!” 秦灏舟听到季凝婳出了事,也是一脸担忧。他并不推卸自己的责任,向大舅哥道歉道:“是我不是,没看好她,一个不留神就跑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把婳婳安全带回家。” 挂了季疏白的电话,他给季凝婳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直到她跑了他不想给她打电话,他想当场把人堵住,亦或者在她之前拿到‘日出’,毕竟他知道,季凝婳是想用‘日出摆脱这场婚姻,他不可能让她如意。 电话过了许久才接起,季凝婳在电话那头问道:“秦大总裁,有何贵干。” “婳婳,不要为了跟我赌气,或者逃避我就让自己至于危险之中,我会担心,我已经到了莫桑比克,‘日出’我自己去拿,不需要你的帮忙。不管你是否拿到‘日出’我都不会跟你离婚。 第18章 突然被戳穿自己内心的绸缪, 季凝婳语塞,道:“你~~” 第25章 结巴了一会儿,季凝婳愤愤还击:“秦灏舟, 你真是会给自己贴金, 你凭什么认为我到莫桑比克是给你找‘日出’,我说过了我不会给你找‘日出’,既然你认为我是骗子, 那我就骗到底, 我季凝婳堂堂季氏集团大小姐, 能让人家白白诬陷吗?既然你说了我就不会白担这个骂名。你放心好了。我这次来是因为听闻莫桑比克出场了五十克拉的红宝石,来看货的。” “是吗?”秦灏舟半信半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 “当然,‘日出’对于你来说或许很重要, 你愿意为了它付出你的一切,但是对于我来说就是曾经一个很喜爱, 但是也随时可以为了钱转手的玩意, 我不可能像你一样为了‘日出‘付出生命,如果你要这样想,那纯粹是你自作多情。” “真的不是因为听说约翰先生在这吗?”秦灏舟明明知道季凝婳的目的, 也知道她口是心非, 不会当着他的面承认。 但是就是想逗逗她, 看她各种为自己辩解, 死不承认的样子,让他觉得有趣又放松。 “谁?没听过, 我听到的是史密斯在这里。他手里才有我要的货。” “那好,最近莫桑比克局势不稳,你注意安全。” “你也是。” 挂了电话,季凝婳下楼去餐厅吃早餐, 两位助理也跟她在餐厅汇合。 初含经历过一晚上的休整,也不像昨天一样奄奄的,和妈妈打了一通电话的她已经满血复活。 季凝婳和他们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讨论着。 男助理很遗憾地告诉季凝婳,因为昨天晚上太晚了,时间紧急,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联系上一个可以用的安保公司,请示季凝婳是不是要推迟一天,毕竟没有保镖保护,实在太危险了,他们随时可能没命。 季凝婳慢条斯理叉了一口煎蛋吞下以后才道:“季氏在这里有分公司,我已经打电话给哥哥,他答应为我安排保镖。” 听见季凝婳解决了安保的事,两位助理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有时候他们觉得季凝婳算是不可多得的一个好老板,虽然有一些小姐脾气,但是有事真上,也不会一味压榨员工,昨天初含被吓成那样,也是她在安慰。 而且为她工作,工资也是最丰厚的。他们觉得能跟着季凝婳混,真是太幸运了。 三人一边慢慢吃着早餐,一边放松闲聊,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季疏白派来的保镖便到了。跟着来的还有主管安保事宜的小领导。 小领导是季氏派来这边驻扎的,是中国人,留着寸头,身材微胖。穿着一身宽大的西装,两个荷枪实弹高大威猛,身材魁梧的黑人保镖跟在了后面。 三人一行来到了季凝婳的桌前,为首的小领导微胖的脸颊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问道:“那位是季小姐?” 季凝婳站起来,回应:“我就是。” 小领导见季凝婳亭亭玉立,身姿挺拔修长,气质清冷,脸上的笑容更甚,语气甚是恭维,伸出手,道:“久闻季小姐大名,今日有幸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季凝婳看了一眼男人略显肥厚的手,内心抗拒,但是想想现在是来到了人家的地盘有求于人,面子功夫还是要的,便伸出手礼貌与他握手。 只是手指礼貌微握,便松开了 小领导见到美女已经兴奋过头,握手过后更是兴奋与季凝婳介绍,两位保镖。 都是为季氏分公司效力接近十年左右的人,业务能力过硬,身手了得,值得信赖。 季凝婳点头与两位保镖打招呼。 两位虎背熊腰,魁梧的身材拿着枪站在餐厅中,感觉煞气都能震慑人退避三尺。 季凝婳都不禁有点害怕,但是想到是来保护自己的,又觉得安心。 “好了,保镖留下,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回去忙吧,你办事不错,我顺利回来会让哥哥给你发奖金的。” 季凝婳打发走了小领导,带着两位保镖一人一部车出发了前往莫桑比克第二大城市,也是红宝石矿区蒙特普埃兹。 无论是史密斯先生还是约翰先生都在那里。 她昨天让助理约了约翰想见一面,但是吃了一个闭门羹。 昨天晚上,听到助理给了她一个消息,史密斯先生举行一个私密的看货会,所以她刚刚跟秦灏舟说的话也不是假的。 蒙特普埃兹不禁出场红宝石还有海蓝宝石之类的物品,因为出产宝石众多,在矿区的不远处建立了一个宝石交易中心供顾客买家挑选交易。 其中他们与宝石供货商的交易更像赌博,客户更是要对宝石了如指掌,如数家珍,才能在短短几分钟的看货过程中挑到满意又物超所值的东西。 季凝婳本想来市场淘一淘货,但是今天有一个大的看货会,她就把淘货的安排先放一放。 史密斯先生的庄园在一处人迹罕至的郊外。 季凝婳一行人坐着车在莫桑比克这破烂的黄泥土路上一瘸一拐地颠簸着,她和初含被颠得都快吐了。 开了大约一个小时才到史密斯的庄园。 庄园采用的是十九世纪的德式风格,看起来不像是如今这个时代的建筑。 估计是殖民时代的产物了,庄园外面有一圈私人武装,荷枪实弹拿着枪在巡逻,并且设有关卡。 季凝婳她们两部车一前一后停在了关卡前,很快便有人扛着枪上前询问他们的身份和来到这里的目的。 男助理拿出了昨天史密斯给他发的电子通信卡,给检查的人看了,确认他们是来看货,给她放行,但是后面那辆坐着保镖的车不给进。 季凝婳使了一个眼色给男助理,男助理跟关卡的看守者好说歹说,才同意保镖不带枪进去。 虽然季凝婳觉得这样也是无法打包票,但是来到了人家的地盘,就得按人家的规矩办事。 幸好保镖能跟进去,就看他们遇到事情身手如何了。 季凝婳亲自下车与保镖说了事情的经过,带着不好意思的表情,希望他们能放下枪。 她有点难为情,毕竟他们带着枪也是她找来保护自己的,现在又是自己让他们放下枪,进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是他们的责任。这个要求季凝婳知道自己强人所难了。 幸好黑人保镖是个听雇主话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季凝婳让他们把枪交给守卫,他们也听话了。 而后一行人两辆车开进了史密斯的庄园。 这是一个私密看货会,能收到史密斯先生的邀请来到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自身实力非凡的珠宝商,季凝婳也是借了季氏集团的东风加上几次成功的交易在业内打出名气才有幸成为其中的一员。 她是最后一个到的,前面四位商人已经提前来了,她是第五个。 都是一个圈子的,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对方的大名,几个人等在客厅中一边端着香槟喝酒聊天一边等待着史密斯先生的出现。 二楼,管家指挥佣人带领五个人上楼进入了一个房间。 只能五位珠宝商进入,其他他们带来的人,只能等在客厅。 季凝婳跟着其他四位进入了小黑屋。 黑暗的小屋子中,头顶的灯打下一束光,史密斯先生端着一个黄花梨盒子走上来。 放在面前的展示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展开,五十二克拉的红宝石缓缓呈现在五个人的面前。 饶是五位见多识广,看遍无数宝石,也是第一次见到五十二克拉那么大的宝石,它产自不远处的矿区,原石一百多克拉,经历精密切割后剩下五十二克拉。 这颗红宝石不同于‘日出’,颜色更为浓郁,并且没有‘日出’的透底,如此巨大的红宝石,恍若一颗挂在天边的红色的太阳。 所有人都为眼前的宝石所震叹。 所有人包括季凝婳,都拿出随身携带的观测仪器近距离观察,不放过这颗红宝石的任何一个瑕疵。 每人观看了十五分钟后,史密斯先生的助手示意大家出价。 季凝婳财大气粗,经历了两轮的加价,再加上季氏集团的关系,最后史密斯先生示意,季凝婳获得了这颗五十二克拉的绝世红宝石。 季凝婳起身与史密斯先生鞠躬表示感谢,也对其他在场的珠宝商表示歉意。 其他的珠宝商虽然不爽,但是知道她是季氏集团的小姐,有季氏在她身后撑腰,比不过。 花了两个小时,季凝婳端着带着密码锁的黄花梨盒子缓缓走下楼。 女助理看到了季凝婳端着东西,知道他们这次是来宝石竞拍的,看到季凝婳拍到了,她兴奋跳起身:“老板,这就是传说中的五十二克拉世所罕见的红宝石,它被你拍到了?” 第26章 拍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货,季凝婳甚是高兴,也不枉她冒着差点被打死的风险来一趟,也不算是为了那个狗男人。 她高兴回道:“是的,我拍到了,这次来莫桑比克多亏了你们,回去奖金翻倍。” 季凝婳带着助理和保镖和红宝石上了自己的车,在司机的行驶中缓缓离开了史密斯的庄园。 史密斯先生本来想邀请她来小聚一会,但是她还有事,婉拒了。 几个人的车刚刚驶出史密斯先生的庄园,秦灏舟的电话打了进来。 季凝婳拿出手机看到是他,没好气地接起电话:“干嘛。” “我听说你拿到了那颗五十二克拉的红宝?” “是的,怎么羡慕嫉妒了,不要日出了?改换这个?毕竟日出可比不上这颗红宝石大,日出二十五克拉,这颗五十二克拉。” 秦灏舟无奈地笑着,提醒道:“矿区有一群劫匪一直盯着史密斯,他们知道史密斯要交易宝石,正盯着他的庄园,我的人立马过去接你,你小心一点。” “我已经出门了。”还不等季凝婳话落地,一声砰!的枪声响起。 现场一片混乱。 “啊!! 秦灏舟的电话被挂断,电话的最后,只留下季凝婳一声尖叫。 第19章 窗外瞬间响起了床枪声, 季凝婳和初含这次反应灵敏,下意识弯腰躲避。 武装分子的子弹打穿了他们乘坐的汽车车窗,子弹穿透了车厢, 贴着他们的后背贯穿两侧玻璃。 司机一边弯腰躲避着正前方子弹的攻击, 一边踩油门试图把车驶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对面的攻击实在太猛,汽车还没有开多远便被爆了胎。 看起来像铜墙铁壁的车子瞬间就如同一只瘫痪等巨兽,只能静静低趴着等待猎人的审判。 季凝婳和和初含与司机三个人躲在这辆车上不敢出声不敢冒头。 而另一辆车上的保镖门听到枪声立马下车拿出枪与劫匪开枪对开。 一瞬间两方人马不断开火, 砰砰的枪声不断。 车内只剩下男助理和司机躲在里面瑟瑟发抖。 男助理所在的车里的司机开着车往季凝婳她们的车旁靠拢, 在两车靠近时车轮胎也被打爆。 两位大块头保镖倒是很尽职, 一直跟着车走,形成保护的趋势。 最后,两位保镖靠着两辆车互为犄角, 不断开火,对方也□□倒了好几个人。 但是对方依靠着人多势众持续输出, 倒了一批接上一批, 不断向他们合围。 两位保镖显得人单势薄。 季凝婳和初含两位女孩子看着渐渐围上来的手持重机枪的劫匪害怕不已,瑟瑟发抖。 季凝婳平时都是在发达和平的国家,就算来到非洲进货, 一直都是平安无事, 从来没有遇到如此惊险刺激的事情, 这短短两天就遇到两次, 真是刷新了她的人生体验。 初含更是害怕得直哭,道:“老板, 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我还年轻,还很多东西没有经历过,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没有玩过, 好吃的东西没有吃过,我还不想就这样死去呀。” 季凝婳也很害怕,抱着她,两人互相安慰取暖。 “我也是,但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没事的。”此时此刻,一股叛逆的情绪涌上心头,或者算是一个人到了绝望时刻的求生本能在发作,她突然生出了一股勇气。 此时,车外。 两位大块头保镖仍然在顽强坚守着,但是也可以看出颓势来。 但是,在没有人注意的车位,有人偷偷摸过来。 另一边,秦灏舟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皱了皱眉头,电话那头季凝婳最后的尖叫让他心神不宁。 莫桑比克这边前几天刚刚经历政变,各路人马不断出场,你方唱罢我登场,局势一片混乱,他生怕婳婳真是遭遇了武装分子或者劫匪。 他立马焦急地再打电话过去,电话开始打不通,连一片忙音都没有,如死寂一般的安静让他的心沉入了谷底,他估计是真的出事了。 他一边不断给季凝婳打电话,一边打电话给季氏公司在莫桑比克的驻地,让他们调集上百人的安保人员,听候他的指挥。 而后,他生怕自己的人手不够,也不知道公司能不能在短时间调上来那么多人,他又打电话给季疏白。 季疏白此时已经在季氏集团开会,部门经理正在向他汇报,整个会议室只有经理汇报的声音。 手机的铃声振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其他人纷纷向季疏白看去。 季疏白看了一眼手机来电显示,是秦灏舟。 他估计是有什么事情。 抬手示意经理暂停汇报,他拿过手机走出会议室以后才按了接听键。 “什么事?”季疏白直接开门见山道。 秦灏舟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说明要求:“婳婳可能出事了,我要向你借人去救她。” 听到妹妹有可能出事,季疏白的心也提了起来:“说吧,要多少人?” “季氏能在莫桑比克调动的全部!” 季疏白停顿了会,回道:“可以!” “谢了。”男人之间不必多言,该说的该做的,他们都知道。 在秦灏舟即将挂断电话之际,季疏白道:“秦灏舟,我要你把我妹妹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你放心,就算舍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让婳婳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得到了季疏白的支援,秦灏舟再次试图打电话给季凝婳。 幸好,这次终于接通了。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女音,秦灏舟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一点。 他焦急问道:“婳婳,你在哪里?出了什么事,告诉我地址!” “我在约翰先生的庄园不远处,具体的地址,我也说不清楚。我们遇到了带枪的劫匪抢劫,他们火力很猛,现在他们正在围攻我们。保镖,快顶不住了!” “别慌,发个微信定位给我,你现在还是自由的吗?我马上派人来救你。” 季凝婳身手矫捷地蹲在车后座和前排的缝隙中,快速点开微信界面黑他发送了定位。 但是这里是郊区,信号时有时无。 季凝婳发过去以后,网络一直在缓冲中,图片旁的圈圈一直在转。 季凝婳一边抱着手机焦急地在心里祈求网络信号能快一点,再快一点,一边焦急地从座椅背后偷看前面的战况。 然而,后面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摸到季凝婳她们的车前,打开车后门,拿枪指着季凝婳的脑袋道:“不要动!把手机放下。” 冰冷的钢铁贴着太阳穴,就如地狱里传来的死亡的阴寒气息。 季凝婳乘坐的这辆车上的三个人,每个人都被一名劫匪用枪顶住了脑袋。 幸好,刚刚在季凝婳被枪顶住脑门的一瞬间,她扔掉手机时,手机恰好是屏幕那一面面向车底,恰好盖住了她发送的内容。 她用裙摆遮盖住掉落的手机,想转椅劫匪的视线。 季凝婳被迫随着绑匪的逼迫下车,其他人两人也被逼迫着下车。 而还在车头战斗的保镖,听见抓住季凝婳的绑匪用英语说道:“放下枪,不然我就打死你们的主人。” 而另外一辆车的男助理也被一名绑匪用枪顶着脑袋带下车来。 绑匪们再次命令保镖放下枪。 两名保镖害怕绑匪们伤害到季凝婳的生命,从而无法向季氏集团交代,只能放下枪,受制于绑匪。 季凝婳举起双手用英语:“你们要什么?钱?还是珠宝?都可以给你。” 绑匪用英文说道:“把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都交出来。” 季凝婳回道:“我们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车上。” 其他绑匪都已经围了上来,主事的示意手下去搜查她们的车,看看有什么值钱的物品。 两个小绑匪听命在车上搜索,果然找到了那颗装着红宝石的盒子和季凝婳的包包。 他们把东西交给了管事的。 管事的打开盒子,确认是他们想要的那颗举世瞩目的红宝石以后,又查看了季凝婳的包包,搜刮了她随身携带的一些贵重首饰。 季凝婳看着他们拿走了自己的贵重物品,尤其是她费劲心力才拿到手的那颗红宝石,心疼的无以复加,但是转念一想,还是保命要紧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希望他们拿了钱能把她们放了。 男助理小心翼翼用英语问道:“我们的贵重物品都在这了,都孝敬你们,现在可不可以放我们走了?” 但是管事的绑匪一言不发,把装有红宝石的盒子与包包随手递给了手下,抬了抬下巴示意,拿枪指着他们的手下便用力地推着季凝婳往前走,力气之大,让她踉跄了一大步,差点摔跤,并夹着带走浓重非洲口音的英语道:“走。” 第27章 绑匪的力气太大,火辣辣的痛感在季凝婳的肩部蔓延,她感觉骨头都快要碎了。 她一个大小姐,在千万宠爱中长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被人当成奴才一样的折腾。 她转过身怒目而视刚才使劲推搡她的绑匪,带着浓重的指责得语气,脱口而出:“我们已经把钱给你了们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 这一刻,她忘记了恐惧也忘记了两边实力的悬殊,更忘记了一旦激怒他们自己有可能性命不保,一腔热血只想讲一个道理。 负责压着季凝婳的绑匪自然不会回她的话,毕竟他只是一个听命行事的人。 但是,主事的绑匪还是大发散心地回答了季凝婳的问题。 “因为有人花钱买了你的命!” “谁?”在这宝石行列行走,有些竞争在所难免,她是抢了别人的一些饭碗,但是至于要在这里花钱买她的命吗?这人宁愿跟季氏集团交恶也要让她消失,看来她是真的把人得罪狠了。 现在她倒是很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出了多少钱买她的命。 “你会见到他的。我们现在就带你去见她他。” “他花了多少钱买我的命?” “我可不能透露客户的秘密,这时我们这一行的秘密。”主事的说道。 季凝婳黑亮灵动的双眼滴溜溜转,想到了一个主意,她试图和主事的商量:“这样,我跟你们做一笔生意,你打电话联系季氏集团,说我在你们的手上,让他们带赎金来赎我,你可以随意开你想要的价码,我保证是那个人给你的双倍或者以上。” 主事的看了季凝婳一眼,露出一口发亮的白牙笑着道:“这位小姐,我们这行有这行的规矩,我不可能因为你破坏规矩,收你的钱反杀雇主。” 几个绑匪压着季凝婳一行人上了他们的汽车,并把人都用粗绳子五花大绑起来。 一人一辆车,每个人身旁都有两个劫匪一左一右压着。 并且不想让他们看到路况,给他们一人一个头套,套上。 车七拐八弯,摇摇晃晃的晃了许久,终于来到一栋新式大别墅前。 绑匪们压着季凝婳下车,并给她取下头套,压着她进了别墅。 别墅内装修得金碧辉煌,是法国十九世纪宫廷风,客厅的中央有一个光头的男人背对着他们而坐。 听到来人的脚步身,此人缓缓转过身,道:“季小姐,欢迎来到舍下。” 季凝婳看清了面前的人,恍然大悟:“原来是你!” 第20章 “是的, 季小姐,好久不见,我们这也算是久别重逢了, 怎么样没想到在这里见到我吧。” 沙发上坐着男人看起来年纪已经到中年, 头发掉光,干脆把剩下的几根毛剃掉了,留下一个油光蹭亮的光头。他眯着一双小而有神的精明的眼睛, 满脸横肉, 挺着个啤酒肚, 肥厚的手指尖夹着雪茄烟,说一句话吸一口烟。 “我当是谁,原来是当年几次三番跟我抢宝石抢失败, 做了我多年手下败将的张大狗。”看清了年前的人是谁,季凝婳也硬气起来, 她挺直腰, 毫不客气地鄙夷道。 虽然她们身陷囹圄,双手被绑缚着,但是, 季凝婳可不会让自己在这种手下败将, 抢生意抢不过就使用非法手段的人面前卑躬屈膝。 “哼, 季小姐果然是好脾气, 多年不见还是分毫未改。果然是有胆色。” 张大狗原名张何建,原来也是有名的珠宝商, 几次和季凝婳在生意场上交锋,只不过季凝婳有季氏撑腰,更豪横。每次都把他比下去,让他损失了几次生意, 损失惨重,心灰意冷之下,这几年更是染上了赌博,平时都泡在澳门,菲律宾的赌场。一副想在赌场找回场子的架势。 但是染上赌瘾的人那里还有明天,岑啦不多的身家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下滑,无路之下就开始铤而走险。 季凝婳冷哼:“张大狗,你也不赖,从赌场到□□,看来是要把下三路走到底了。” “我说了我不叫张大狗!我叫张何建!”张何建有一些气急败坏,脸上的横肉都因为他的怒气随着他的语气一跳一跳的。 “哦,我明白,其实是没有人比你更贱的意思。” “哼,季小姐现在也只剩下嘴硬了,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你继续嘴硬下去,想想看等下我会用什么办法折磨你?”张何建挺着他的啤酒肚站在季凝婳面前,抬手刮起她尖细的下巴,端详着她的那张精致的小脸:“这张精致的美人脸,便宜秦灏舟那个臭小子了。” 季凝婳内心此时暗叫后悔,这个张何建向来是个色鬼,现如今自己落在她手上真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样的命运,还有初含。 但是她面上不露惧色,毕竟这种场合,就算是跪地求饶也得不到什么好下场,那么就要在气势上压倒他们。 “既然你知道秦灏舟和我结婚了,你把我绑了,那就是公然打他的脸,你猜猜他会不会放过你。” “那又如何,他知道你在这里吗?他知道你被绑架了吗?你放心,这里隐蔽的很,秦灏舟就算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也找不到我这座庙。” “嗯哼。”季凝婳心想,让你继续狂,秦灏舟已经收到了她被绑架的地点定位,随着车轮印记都会追踪到这里,看你还能猖狂到几时。 季凝婳谨记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暴露给对方知道自己的底牌,她冷眼看着张何建在那里洋洋得意地大笑,硬是什么都没透露。 张何建笑够了,从手下的手中拿过了那装有红宝石的花梨木盒子,打开。红宝石的光芒刺得他咪起本来就小的眼睛,他随手拿起这红宝石洋洋得意,道:“这可真是举世难得的大宝贝,现在终于落到了我的手中。得到了它,在像秦·季两家要一笔具额赎金,那么我真是一举两得。哈哈哈哈哈。” 初含在一盘已经哭出声了,“老板,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现在那么多人看着,季凝婳不能多说什么,也不能透露一些不该透露的消息给张何建他们知道。 “怕什么,季家也不至于这点赎金都付不起,我们乖乖等着人来救就是了啦,我就是担心有些人,有命拿这钱没命花。” “哼,这些就不劳季小姐操心了,还是心疼你们季氏这回的损失吧。”说完,他对手下偏头示意,手下的这些绑匪领命把季凝婳和初含押金了二楼的一间卧室中。 卧室的装修是欧洲洛可可风格,文艺豪奢,两名绑匪把她们两个推了进去扔在床上,软弹的床垫坐上去便弹了两下,如果不是手脚被绑着,睡在这里一定挺舒服的,但是季凝婳和初含手都被反绑着,这间华丽的卧室就像是一座华丽的囚笼。 让她们非常难受。 两名绑匪把她们两扔在这间屋子里就走了,空荡荡的屋子就只有她和初含两个人 男助理和两名保镖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被扔在了一楼的厨房中绑着,等待着张何建去向季家要赎金。 在季凝婳来到张何建的别墅区时,秦灏舟根据导航以及季凝婳发出的定位终于带人找到了季凝婳被绑架的地方。 此地现在只剩下两辆车,车门都分别大开着,却空无一人。 秦灏舟带着手下走近察看。 “老大,看来我们来晚了,太太被他们绑走了。” 秦灏舟仔细查看了两辆车,终于,在第二辆车的车后排缝隙中找到了季凝婳掉落的手机。 他拾起手机,手机已经自动锁屏,他并不知道她设置的密码。 跟着来的手下眼见这一幕,请示:“老大,看来线索断了,太太的手机被扔在了,是不是对方已经知道了什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秦灏舟也觉得头疼,婳婳有没有拿手机,怎么去定位她的信息。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他看到了脚下的泥土上深深地车痕。 莫桑比克不太发达,很多地方连本的水泥路地都没有,都是黄泥土的烂地,坑坑洼洼。 这一发现让他欣喜若狂,他立马招呼手下,纷纷上车,他打头阵,跟着这条车痕,缓慢地,七拐八弯的行驶。 另一边,季凝婳和初含被绑在这里,季凝婳有信心以秦灏舟的本事他能找到这里,但是初含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老板,季总会拿钱来救我们吗?他知道我们被关在这里吗?我们还要 在这里待多久?我们是不是再也不能回去了?” 那么多的问题季凝婳都不知道要回答哪个。 “首先,既然他们当时没有杀掉我们,证明这个张何建就是图财,不然早就把我们杀了不会那么费劲把我们带回来,所以他一定会向秦灏舟或者是季家要钱。” 第28章 “二,”季凝婳停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四周确定没人以后,附在初含的耳边小声说:“我在被他们抓住之前,已经被秦灏舟发了定位,现在估计他已经找到了我们开始被绑的地方。我相信他一定能找到这儿的。” "三,我们也不用坐以待毙,用自己的方法看看能不能逃。” “现在,我们两个背靠背,互相使劲看看能不能帮对方解开绳子。”季凝婳平时闲暇无聊之际看了很多古代现代的破案片,现在她就想试一试古代被绑的人解开绳子的方式看下能不能解开。 然而,她们两人背靠背努力了半个小时,直至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绑缚他们的绳索也未曾解开分毫。 季凝婳终于丧气地说道:“算了,看来电视剧里面的都是骗人的。我们是别浪费力气了。” 这个方案行不通,季凝婳又开始想下一个方案。 因为卧室没有人,她算是可以自由行动的,她想着是不是可以从窗户逃跑,然而,窗户是固定,只能开到一半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让人爬下去。 她又环视了一周卧室内有什么尖锐的物体可以帮助她割开这个绳子。很可惜,也没有。 “唉,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弄不开这个绳子我们根本没办法出去。” 季凝婳最后决定,再次使用一下钞能力。 她跑到了门前大叫,“有没有人呐?我要喝水,我要上厕所。” 门外的两个绑匪是个小啰啰,只负责看着人,听见里面季凝婳在大叫开始都当噪音。 但是季凝婳锲而不舍,就算是噪音也让他们心烦不已。 一个看起来年纪大一点的跟小的吐槽:“这两个婆娘真烦人,难伺候,要我说,把她们都宰了,或者赏给弟兄们快活快活,留着有什么劲,还要我们伺候着,真烦人。” 小的回道:“我听老大说,长的漂亮的那个女人家里很有钱能为她出大笔赎金。看在钱的份上你就忍忍吧。” “那你去看看,那个女人在大喊大叫什么?”大的指挥小的道。 小的只好打开门进去看看:“叫什么,大小姐真的难伺候。” “我要喝水!我要上厕所。” 小的出去和大的说,大的去请示,就剩下小的一个人。 季凝婳看到只剩下一个人,来到他身边,用英语说:“你们在这里打工一个月能有多少钱?” 讲到钱,小的绑匪警觉起来,严肃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跟你做一笔买卖怎么样?” “什么买卖?” “你偷偷的把我们放了,把我们送回季氏集团会给你翻倍的奖金。这笔钱,你一辈子都不能拥有,不必你在这里给老大卖命强吗?” “你们老大守规矩是他的问题,可是你们又能拿到多少?就算你不相信把我放走季氏集团可以拿到钱,那么你想办法给我一把小刀,解开绳子,带我去存放我珠宝的地方,我拿回我的东西,把我值钱的首饰分给你,你拿着钱离开这个鬼地方,去有钱国家享受,从此再也不用过刀尖舔血的生活。如何?” 季凝婳这番话的确打动了这名绑匪。 “你的话我会考虑。” 过了没多久,大的绑匪便回来给把一个盆给她,一杯水给她。 大的那名绑匪看了一眼小的绑匪与季凝婳靠的过近,叫他走人。 “别被这个聪明的女人骗了。” 小的无奈站起身,离开之前下巴示意了那杯水。 季凝婳立马明白了,她艰难地弯下腰喝了几口水以后,故意弄翻了这杯水,水晶玻璃片与地面接触瞬间四分五裂。 小的那名绑匪立马打开门查看。 季凝婳一脸谄媚的笑:“不好意思,不小心打碎了。” 小绑匪抬眼与她对视了一眼,意味深长,而后,他关上门,去拿了扫把打扫, 季凝婳在他去拿扫把之前提前把一块玻璃踢进了床底下。 小绑匪只打扫了能看见的碎片。 等他打扫完以后,季凝婳确定暂时没人进来便用脚把碎片踢出,弯腰艰难的抓到了其中一片较为锋利的碎片,开始割绳子。 初含胆战心惊看着季凝婳行动,小声说道:“小姐这样能行吗?” “嘘,别说话。” 季凝婳大概半小时,终于隔开了绳子,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然后帮初含解开了绳子,两人终于挣脱了绑缚。 季凝婳轻手轻脚地靠近门边听门外的动静。 门外,大的绑匪已经被小的支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打开了门,放他们出来。 并告诉季凝婳她们:“存放珠宝的地方在老板卧室,就在这层楼的尽头。” 季凝婳:“你掩护我们过去。拿到珠宝,我们各走各的。” 小绑匪很为难,“你看,楼下很多人值守。 这时,秦灏舟带领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开到了别墅。 秦灏舟的手下拿着大喇叭喊着:”里面的人听着,把我们太太放了,不然我们打进去,让你粉身碎骨。” 响声惊动了所有人,别墅内的绑匪纷纷向二楼望去,季凝婳和初含被迫退回了房间内。 张何建立马带着人闯进了季凝婳的房间。 发现她竟然解开了绳索更是怒不可揭,拿枪指着她,把她拉到了窗口边,对着楼下的秦灏舟喊道:“秦大总裁,你太太现在在我手里,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的小指一扣,美人瞬间香消玉殒。 时隔几天,再次见面,秦灏舟没有想到是在这样混乱,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她廋了许多,被一路折腾,小脸花了,头发乱了,极其狼狈。 他担忧喊道:“婳婳!” 第21章 “你跑来干什么?” 季凝婳无语望天, 这个狗男人,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选她准备逃脱的时候来, 可真是会挑时间, 专门来拖后腿的。 一旁的张何建在身后用力地扯着季凝婳,用枪顶着她的头。 季凝婳只觉得自己太阳穴很疼。 张何建发狠威胁道:“你再上前一步,你的女人就会在倒在我的枪下。” 秦灏舟眼见婳婳在这个混蛋手上, 平时张扬明媚的脸现在仿佛被雨水浇打的花, 奄奄一息, 生气,心疼,各种复杂的情绪在脑海中交织。 “张何建, 你要什么,只要你同意放了婳婳, 我都可以给你。” "想救她吗?想救她, 你就自己一个人进来。”张何建伸出枪虚指了楼下那一圈人,“他们,统统都留在原地。” “好, 我答应你。”秦灏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张何建的要求。 而后, 他吩咐:“其他人留在这里, 原地待命, 我自己进去。” 秦灏舟的手下听到这里 ,担忧他的生命安全焦急道:“老板, 这里很危险,你不能自己一个人进去。 秦灏舟安慰他道:“你放心,就他们这些人奈何不了我。”而后他给雷手下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 也不继续劝住,任由他去了。 “开门吧,张总。”秦灏舟走到了对方的阵地前,站在一排人面前,微抬下巴示意。 “把枪交了,自己一个人进来。” 秦灏舟听话地拔出别在腰间的枪,随后扔给了身后跟着的张何建的手下。 张何建的手下收了枪,让开一个人的空隙,给他进来。 秦灏舟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衬衫领口,随手调整左手的袖口,强势地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迈入了别墅内。 张何建也下楼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他,季凝婳现在又被五花大绑被几个人压着跟着过来。 季凝婳被压坐在单人沙发上,坐在了秦灏舟的对面。 秦灏舟抬眼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饱含无奈,“你说你,就是爱乱跑,现在出事了吧。真不知道让我说你什么好。” 季凝婳在不久前还一腔希望等着他来救她,但是现在看到这狗男人恨不得翻白眼,这时候来,就算能把他们带走,那颗红宝石也可能拿不回来,五十二克拉的举世瞩目的红宝石啊,一百年也见不到一次。 “你不想来,可以走,打电话叫我哥哥来就行了,反正你出的钱季家也出的起。” 张何建:”果然娘家有钱就是硬气,放心令兄我也已经通知了,估计也在赶来的路上,到手的肥羊,我怎么能让它轻易跑掉。“ ”别任性了。” “我已经到了,张先生就开价吧。 秦灏舟随后解开西装扣,左手架在沙发扶手上,食指中指闲适地敲打着扶手,随意中又带给人轻微的压力,一言一行带着上位的压迫感。 第29章 “十个亿。外加秦氏的股份,三个点。” “同意。” “但是为了表示诚意,至少要把我太太的绳索解开吧,这样绑着谈判我不接受。” 张何建想了想还是同意了秦灏舟的要求。示意手下解开了季凝婳的绳索。 “不过,十个亿不是小数目,走公司账目要时间。” “怎么,堂堂秦氏总裁私人账目中,连十个亿现金都调不出来?”张何建爆发出冷笑。 “那还是要多谢张总的提醒,我都快忘了瑞士银行有这一笔钱,现在想起来了。”秦灏舟打来西装外套,从西装外套内的口袋拿出了支票夹,打开,准备写下金额,然而,发现自己没带笔。 他向张何建伸手:“张先生,借笔一用。” 张何健给手下一个眼神,手下立马从口袋中拿出一只钢笔放在了桌上。 “签字吧,秦大总裁。” 秦灏舟拿起笔,正准备签字。 张何建在一旁戏谑道:“没想到,秦大总裁一个情种,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舍得花十个亿。” 秦灏舟微微一笑,乘着所有人不备,拿着钢笔,快速闪身来到张何建身后,把钢笔最尖锐的部分指向张何建的大动脉。 他冷笑道:“爱护太太,是男人的本分不是吗?张总。 季凝婳也在秦灏舟动手的瞬间跑到了他的身边,从张何建裤腰带中拔出枪,顶着张何建的脑门,并且拉开保险,对着张何建的脑袋。 她冷笑道:“张总,没想到吧,这回轮到你被枪指着脑袋了,真是风水轮流转。” 张何建的手下一排十几人纷纷拔枪对着秦灏舟与季凝婳。 秦灏舟冷着脸,一双桃花眼微眯闪着冷酷似雪的寒光,唇角微勾带着冷笑,“张总,这只钢笔可真是好东西,万宝龙的高级货,这颗用的是一等一的高级钢材,尖锐无比,你说我要是轻轻用力,这尖锐的钢材可就要刺破你的大动脉了。 左边被钢笔尖顶着,右边被手枪指着,左右两边都感受到了金属冰冷的,尖锐的带着死亡的气息。尤其是钢笔尖抵着脖子上的大动脉,已经微微刺破皮肤,带着刺痛感。 “你想怎么样?”张何建问道? “叫你的手下让开一条路,放我们走。” “等等,我还有两名助理和保镖,还有那颗五十二克拉的红宝石,不能便宜给他们。” “放了所有人,再交出红宝石。”张何建落到秦灏舟的手上,任他平时八面威风,这时候也是想保留自己的小命要紧,他命令手下:“没听见季小姐说话,去把人放了,把宝石交出来。” 手下的愿意把人给放出来。但是不愿意把宝石交出来,拿着宝石的盒子交给季凝婳的时候犹豫了半天。 季凝婳从一名绑匪的手中抢过盒子,但是爱财如命的绑匪眼见红宝石被抢,拔出手枪瞄准了她。 而季凝婳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没有看到绑匪举起了枪,绑匪的速度很快。 秦灏舟眼疾手快,喊道:“婳婳,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秦灏舟放开了劫持张何建,快速推开身旁的季凝婳,把她扑倒在地,用身体替她挡下了一枪。 季凝婳被推到在地,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觉四肢都快摔断,男人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快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刚刚那一瞬间只感觉耳边飘过一阵快风,随后枪声响起。 屋外的秦灏舟的人听到枪声,也纷纷拔出了枪和屋外的绑匪交战。 秦灏舟一直压着季凝婳,用自己的身躯保护着她。季凝婳感觉呼吸不过来了,想推开他,手刚刚触碰到他的肩膀,就摸到一片潮湿。她放在眼前一看,一手都是红色的血,吓坏了她。 她抓着男人的手臂左看看右看看,担心焦急不已:“秦灏舟,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怎么留了那么多血,是不是伤到要害了,怎么办,你千万不要死呀,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跟你斗嘴了,再也不气你了,你千万不要死呀,我可不想欠你的命。” 秦灏舟紧闭着双眼,紧皱眉头,抿紧薄唇抵抗着源源不断的痛意。他咬牙忍过一阵痛感,压着嗓音,虚弱道:“放心,死不了,死了,就没人给你当出气筒了。” 季凝婳这时候没心思跟他斗嘴,也没心思跟他开玩笑,用了自己九牛二虎之力推开他,把他扶起来,靠着沙发,看到他左肩还在源源不断流血,她感觉自己头皮发麻,她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阵仗,有点害怕血。 但是这时候她不能退缩,想了一会,才想到伤口需要包扎,但是现在哪里有纱布,现在枪声不断。 眼神随意扫过,看到自己散开的裙摆,她咬牙狠心,一把撕开自己的裙摆,幸好现在莫桑比克温度很高她穿着薄裙子。 她从裙摆上撕下纱布,手忙脚乱的给秦灏舟在肩膀上包扎,并打了一个蝴蝶结。 秦灏舟看她手忙脚乱的最后还不忘美美的打一个蝴蝶结,不禁哑然失笑。 但是,季凝婳缺笑不出来,纱布很薄,血很快便渗透了,不断失血的秦灏舟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他努力睁着双眼控制着睡意。 季凝婳紧张看着他,看他快睡着了,努力拍打着他英俊的脸颊,“秦灏舟,你千万不要睡,不要睡你知道吗?这世上还有很多好东西好玩的好吃的,都没有经历过,你千万别死。” 季凝婳一边鼓励着他,一边继续撕裙子,连撕三四次,手忙脚乱的把纱布一层层包裹住他的伤口。 秦灏舟的薄薄的双眼皮不断眨着,努力抗争着睡意。 季凝婳看着他就要昏睡过去的样子,焦急不已,捧着他的脸,对着他大喊,“不许睡,秦灏舟,我命令你,不许睡觉,我是你老婆,你得听我的。你睡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让你再也找不到‘日出’,你坚持住,坚持到有人来,你挺过这一难关我就带你去找‘日出’你知道吗。” 然而,秦灏舟还是慢慢软下去,季凝婳左看右看最后没办法,薄唇附在他的唇上,吻上去,给他吹气。 渡一口气过去,秦灏舟便清醒一点。 男人清醒一瞬间:“我死了,你就可以找一个你喜欢的人改嫁了。” “秦灏舟,狗男人,我不许你说这种丧气话,这世界上只有我抛弃人的份,没有你抛弃我的份,你听清楚了,秦灏舟,我要你活着,你要是抛弃我先走了,你就是世界上最坏的狗男人!你听清楚了没有! 第22章 在秦灏舟眼皮越来越沉重, 缓缓合上之际,季凝婳听到了屋外传来的直升飞机的声音。 轰隆隆 秦灏舟之前留在外面的手下也控制住了这群绑匪,立马跑到他的面前。 看他伤势严重, 立马掏出电话准备打电话给医院。 这时, 季疏白带这一群人乌泱泱走了进来,这群人中有当地的警察。 季凝婳看到哥哥像看到了救星,焦急大喊:“哥, 你快救救他, 秦灏舟快不行了。” 随行的医生立马带着急救箱上前, 打开急救箱先给他打一针止血针与一针消炎针。 季疏白招呼手下找来担架把人抬上担架,然后让四个人把秦灏舟抬上等候在外面的直升机。 季凝婳紧紧抓住男人的手,随着他移动, 一边走一边安慰男人,“没事了, 我们得救了, 你累了就休息吧。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秦灏舟抵抗着睡意,眼皮一眨一眨,对着季疏白道:“我保证婳婳完好无缺, 没有受到丝毫伤害。” 一旁的季凝婳听道这句话, 眼泪盈满眼眶。 季疏白没好气对着妹夫道:“你放心, 后面有我。” “那个, 哥,我陪着秦灏舟, 剩下的交给你了,记住,把我的红宝石收好。” 季凝婳交代完这些就扔在了季疏白打扫战场,陪着秦灏舟上了季疏白找来的直升飞机前往莫桑比克首都救治。 直升飞机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巨量的嗓音让季凝婳的耳朵不堪重负,但是她努力克服这些不适,在秦灏舟的身边陪着他,找来陪护给的干净的毛巾,帮他擦拭脸上的血污。 看着男人沉静的睡颜,清晨的阳光缓缓升起,透过直升机透明的窗户洒在他苍白的脸颊上,穿过他挺翘的眼睫毛,在下眼出投下一片阴影。 因为失血过多,他红润的薄唇透着一丝丝惨白。 被上天眷顾的一张英俊的脸庞,此时恍如一位病倒的王子,苍白无力地静静躺在那里。 季凝婳看着他,脑海里闪过刚刚的千钧一发的时刻,如果不是他快速地推到她,如今中枪躺在这里的一定是她。 他为什么要救她,是日出没有找到,自己不能死,还是因为这是他作为联姻丈夫的责任。 第30章 可是港岛联姻的豪门那么多,又有几个是因为责任做到这样的。 因为‘日出’?这颗宝石真的如此重要吗?让他愿意为了这颗宝石,先是献身,后是联姻绑住她。以他秦家的本事,靠自己的力量怎么找不到它,真的非自己不可。 还是真的,他喜欢上了自己,还是更进一步,这是因为爱。 只有因为爱一个人才会如此奋不顾身。 他爱她吗?季凝婳不知道。 那自己对秦灏舟是什么感觉。 她可以肯定她是喜欢他的,在瑞士的拍卖会上见到的第一面,她就看上了这个男人的深邃英俊的脸。但是再进一步她爱他吗? 这个问题太深奥了,再此之前,游戏人间的季凝婳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爱这个字太深奥又带有太多复杂的含义,她从来没有深度的思考过。 但是现在再一次问她这个问题,季凝婳脑海中闪过绑匪举枪的那一刻,男人向她扑来的身躯。 她的心开始动容。 直升机落在了离医院几公里的空地上,因为医院不像港岛或者伦敦有停机坪,秦灏舟被抬下飞机抬上救护车,由救护车拉去医院。 救护车急驰了几公里后,终于到了医院,秦灏舟被推进了急救室抢救。 留下季凝婳焦急地在抢救室外等待着。 她抬起手想看一眼时间,发现自己的随身的珠宝首饰已经被绑匪拿走了,现在还留在那栋别墅内,估计哥哥会给她带回来。 现在她没有手表也没有手机,根本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秦灏舟进去多久了。 只能无助的在心里数着数字,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抢救室上方的灯。 上面红色的抢救中的英文字母像一个邪神一般,静静地凝视着她,仿佛过不了多久就来宣判她的罪孽。 季凝婳不敢看得太久,几秒钟后便转移了视线。 这时,护士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看到有人出来,季凝婳紧张地上前堵住了护士:“护士,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黑人护士很不耐烦地用英语回答:“病人需要输血,家属不要拦着我们。”而后便快速跑去找血去了。 “血?输血?对了,他刚才的确流了很多血,肯定是要输血的。”季凝婳颓废地瘫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裙子。 因为自己刚刚撕扯了裙摆给秦灏舟包扎伤口,昂贵的奢牌成衣的裙子下摆已经变成像是破烂堆捡起来似的,裙摆上还沾着他的血,是刚才她给他包扎伤口时蹭到的,沾在裙摆暗红色的花朵中,不注意看,以为是众多花朵中那一抹最深沉的,血绽开的花朵。 像是某种无声的誓言,永远镌刻。 平静的楼道中传来一阵嘈杂,季凝婳抬头望去。 季疏白已经处理完了后续事宜,带着一名助理赶来。 他抬眼看了一眼抢救室的灯,又看一眼妹妹颓废的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站在妹妹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背,以作安抚。 季凝婳抬头看着哥哥,像是要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哥哥,灏舟不会有事的,对吗?” “当然,他不会有事,只是打到了左肩,把子弹取出来就好了。” “他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好害怕他真的会怎么样。”季凝婳紧张,脑海中开始胡思乱想一些可能出现的后遗症。 “哥哥,你说秦灏舟不会残废了吧,万一伤到了神经他的手废了可怎么办呀。”季凝婳越想越紧张。 季疏白知道妹妹经历一些重大的事情大脑过载就会陷入恐惧之中。 他只好不断安抚她,给她安定心神:“你放心,秦灏舟一定没事的,会好好的,不会残废,哥哥跟你保证他会全须全尾的活蹦乱跳的活过来。” “这里治不好,我们就回港岛去,在港岛有全世界著名的医生保驾护航,一定会没事的。” 季疏白不想妹妹沉浸在悲伤与恐惧中,想劝她离开:“你不要在这里等着了,去外面吃点东西,我叫保镖陪着你去。在这个消毒水味重的地方让人心情越来越沉重。” 季凝婳已经害怕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国家随意乱走动,她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灏舟没有醒来,我哪里也不去。” 季疏白知道这个妹妹从小就是这样执拗的性格,也不再劝,吩咐助理把收拾的她的珠宝首饰和手机拿来交给了她。 季凝婳接过自己失落了两天的手机,确定没有损坏,看了一眼时间便锁屏,放进了一起交给她的包包中。 季凝婳想起了一起被绑的其他人,问季疏白:“其他人呢?" 季疏白回答:“你的两名助理也救出来了,也在这家医院检查,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那两名保镖也没事,不过太没用了,我准备把他们开了。” 季凝婳于心不忍,虽然他们没有保护她的安全,但是也算是尽力了,才两名保镖怎么打得过荷枪实弹的一群武装分子。 她向哥哥求情:“算了吧哥哥,你才给两名保镖,人家几十上百人想要绑架我,两个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们也尽力了,要不是他们一开始还在抵抗,我都没有机会给秦灏舟发定位,你们都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找到我。” 看妹妹那么好心的份上,季疏白松口,“好吧,看在我亲爱的妹妹的份上,不把他们辞退。我亲爱的妹妹经历过这一场劫难,终于懂得心疼人了。” 季凝婳被哥哥这样打趣,瞬间羞红了脸,害羞不已:“哥哥,你在打趣我,我真的不理你了。” “哼哼,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现在利用完我了,就想把你哥哥踹开了,刚才是谁眼泪汪汪的求我救你的亲亲老公的。” “当哥哥的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当妹妹的计较。” 兄妹两开着玩笑,季疏白看着妹妹一脸血污的脸,拿出手帕来给她擦拭,像小时候照顾妹妹一样,季凝婳不好意思地接过手帕自己擦脸。 季疏白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担忧道:“你确定没事吗?没有受伤?不行,等下等秦灏舟退出来了,你也要做一个检查。不然我始终是不放心。” “我确定我没事,好吧,等确定灏舟的安全我就去做检查。”说道这里,季凝婳像想起了什么,问道:“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家里不知道吧?” “我听到你被绑的消息,立马就申请航线过来了,公司的事情先交给老二处理,我没有来得及跟父母说。” “那就好,不要让爸妈和爷爷知道,免得他们担心,到时候你想个办法糊弄过去,还有秦家的长辈也别让他们知道,等灏舟好一点我们就回伦敦。” 话落,抢救室的灯灭了。 季凝婳与季疏白两人立马跟上前。 医生出来摘下口罩,吐出一口气,用英语告知他们:“恭喜,抢救很成功,子弹取出来了。” 而后,秦灏舟躺在病床上被人推了出来。 季凝婳立马跑到病床前,看着他。 秦灏舟躺在病床上,宽厚苍白的手背上插着针,尖细的针头刺透他蓝色的血管,把抗生素缓缓打入他的血液中。 季凝婳看着平时战无不胜仿佛永远不会倒下的男人此刻苍白无力的躺在病床上,眼眶湿润,晶莹的泪珠像断线珠子,滴答掉落在病床头。 秦灏舟努力的伸出手想用没有打针的那只手 第23章 “你吓死我了。要是你真死了, 那我岂不是刚刚结婚没多久就成为寡妇了,想让我在港岛背上‘克夫’的恶名,你做梦。” 刚刚还在担心受怕的季凝婳, 现在见到人了, 仍然是一副嘴硬的模样。 秦灏舟虚弱的扯出了一个笑容,”就是打中了肩膀,肯定是不能让你‘恶名远播’的放心好了。 季凝婳张口还想说话, 季疏白拦住了她:“好了, 我的好妹妹, 灏舟身体还虚弱,你让他去休息吧。” 听见秦灏舟又要被推走,季凝婳又紧张起来。连忙用英语问跟在身边的护士:“他要去哪里。” 胖嘟嘟的黑人护士面无表情地回道:“送去普通病房, 观察一晚,如果没事就按照流程修养, 注意今晚上要注意一下, 看下伤口会不会发炎,以防病人半夜发烧。” “哦,好的。”季凝婳跟着秦灏舟去了病房, 看着护士把他安顿好, 一直坐在床边守着他。 季疏白跟在身边, 劝着妹妹:“你回酒店, 洗漱洗漱,这里有护工, 先把自己收拾好了再来。” 季凝婳担忧着看着秦灏舟,不放心他一个人待在这里。 第31章 秦灏舟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他也不想婳婳留在这里,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上爬满疲惫, 妆也花了,心里透过一丝异样:“回去吧,我没事的,就是打中了肩膀,不至于让你当寡妇,先回去好好休息再来。” 季凝婳实在是顶不住了,两天的时间,几乎没有睡觉,神经高度紧绷,如今确定了秦灏舟无大碍,她忍不住打了哈欠。 季疏白拉起妹妹,欲要把她推出病房:“好了,你回去酒店休息吧,让灏舟也休息休息,你在这里很打扰人。" 季凝婳摇摇晃晃被推着站起来,推着走,一边走她一边恋恋不舍,吩咐:“秦灏舟,你好好休息,等我晚上过来守着你。” 季疏白走之前:“兄弟,谢了,你好好睡,等下护工会来的。我们先走了。“ 秦灏舟没好气:“快滚吧,妨碍我休息。” 季凝婳在保镖的护送下回到了酒店,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然而她一闭上眼睛,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就像走马灯一样不断地在她眼前浮现,一会儿是她在庄园外被绑着被人用冰冷的枪指着的的画面,一会儿是张何建色眯眯看着她的画面,一会儿是她站在二楼被张何建劫持,秦灏舟带着一群人焦急的喊着她名字的画面。 最后是秦灏舟大叫她的名字,扑到她的画面。 脑海混乱中,季凝婳沉沉地睡了过去。 好像睡了很久,又开始做梦,梦中,秦灏舟中枪的地方不是肩膀,而是胸膛,血流的更多,她怎么样都止不住,一直在哭,等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 季凝婳在梦中被吓得手脚发软,她想逃,恐惧就如汹涌的海啸,叫嚣着欲把她淹没,她在梦中不断挣扎。 好似梦境与现实的神经在不断地打架,让她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一丝清醒的理智在跟她说不对,秦灏舟已经醒了,他没事了,这是假的,一个不断用画面提醒着这时真的。 季凝婳在挣扎中醒了过来,外面的阳光明媚透亮,一丝丝强势的光芒穿透黑暗的窗帘幕布,透出些微的亮光,提醒着她,天还没有黑。 季凝婳转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她睡了8个小时,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她起身打开了窗帘,看着窗外傍晚的太阳,缓缓沉入城市边缘的山川中,带着非洲大地独有的荒凉感。 一片萧瑟之象,又像是带着死亡的气息。 她越想越不安心,连忙打电话给秦灏舟,想问下他的情况。 但是这个狗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睡,电话铃声响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 季凝婳只好打给医院询问病人的情况,护士站的护士反应情况良好,她才安心了一些。 站在窗口看着这座勉强算城市的穷国首都,无奈又松口气。 她想着病人的伤口恢复按照他们港岛的传统,都要煲一些养生汤。 她也煲一些汤吧,刚好这个酒店是公寓式的,有煲汤的电锅。 就是不知道要煲什么汤。 季凝婳打电话给伦敦的厨师请教,伤口愈合要喝什么汤。 厨师还以为是她出了什么事,担心不已,季凝婳也不想告诉他们秦灏舟出事的消息,怕他们传回港岛,让秦家知道了,婆婆担心,就说是她的朋友受伤住院,她想亲自煲一盅汤聊表心意。 厨师在电话那头道:“很多啊,鲫鱼豆腐汤,黑鱼汤,猪骨汤,番茄牛腩汤,鸡汤。”厨师还在报菜名,到了他的领域简直是如数家珍一般。 季凝婳连忙打住:“好了,够了,就这些吧,我叫人准备食材。”她说完正准备挂断电话。 厨师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她回来,担心她一个人在外地照顾不好自己,担忧问她什么时候回伦敦。 季凝婳现在也是说不好,到时候秦灏舟是跟着她回伦敦修养还是回港岛。 他手上的消息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她想了想回道:“我们要回港岛住一些时日,你们这段时间休息吧。” 挂了厨师的电话,季凝婳打电话给酒店,让他们给他准备食材。 酒店的人拿着钱去采买,最终买了一条黑鱼给她,没办法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和国内不一样,不像英国还有亚洲超市,莫桑比克是一个封闭的穷国家。 黑鱼在酒店厨房给厨师杀好了,季凝婳拿到了就可以放进锅里煮了。 她也没有煮过,第一次笨手笨脚的,打电话叫了酒店餐厅的厨师现场指导。 幸好酒店里还有一个华人厨师,会做中国菜。 果然走到哪里都有中国人的影子,国人真会做生意。 季凝婳在华人厨师的监督下,把鱼肉放进了锅内,按照指导放满锅的水,然后定时两个小时。 一番操作下来,完成任务,季凝婳洋洋得意,心想这也没什么难的。就是把东西放进去放水定时,按键。 然后,现实给了她一巴掌。等煮了五分钟后,她才才发现她没有放调料,一节葱,生姜。 吓得她又打开锅把调料一股脑得扔了进去。 然后又像上课考试作弊的小学生似的,心虚的看一眼厨师,像被老师抓包的看小抄的学生。 厨师在一旁微微笑着:“夫人与你先生的感情真好,愿意为他洗手做羹汤。” 季凝婳被说的怪不好意思的,红晕慢慢爬上耳垂。 “还好吧。”她随意说着糊弄人,她和秦灏舟现在这关系,一两句话也是说不清楚,她也不想让外人知道那么多。 后面水开了,汤在汤锅当中不断沸腾,季凝婳还要按照厨师的吩咐,不断撇掉汤上漂浮的浮沫。汤一直滚就要一直撇,就这样站着守了两个小时。 最后才调味。 两个小时的守候,站得季凝婳腰酸背痛,亲手把这黑鱼汤一勺勺舀入保温桶,盖上盖子,最后才大功告成。 季凝婳看着保温桶装好的满满一碗汤品,心里洋洋得意,满满的成就满足感。 啊,她季凝婳又学会了一道菜品,真是太厉害了!她可真是一个小天才。 她向厨师表示感谢,而后换好衣服,拎着保温桶便出发前往医院。 来到医院,刚好是晚饭时间。 季凝婳打发走了护工,亲自端来了矮桌放在病床上。 然后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打开,拿出保温盒,舀出一勺汤,放在秦灏舟的面前。 带着得意洋洋炫耀:“怎么样,这是我亲手为你煲的黑鱼汤,我打电话给家里厨师问过了,病人养病养伤口喝这个,伤口愈合得快。” “喝吧。”季凝婳说完,把汤品又往男人的面前推了推。 秦灏舟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门口,欲言又止,“护工呢?” “我赶走了。”季凝婳有点无语这个狗男人,现在是他们两个的二人世界,是她给他亲手煲的汤,要护工在这里干嘛,当五百瓦电灯泡吗? 平时看着挺会的,现在怎么了,被一枪打坏了脑子,不对呀,明明打的是肩膀。 “亲爱的,汤有点烫。”秦灏舟眼巴巴抬头看了女人一眼,潜台词,你怎么不喂我喝。 季凝婳傻傻的,还没有品出男人的意思,“是吗?”她端起汤,喝了一口,觉得温度还行,“这类养生汤就是这个温度了。” 好吧,季凝婳还是没明白男人的意思。 秦灏舟皱着眉头,倒抽一口冷气,像是忍着巨大的疼痛,缓缓移动的手臂,但是老半天都抬不起来。 终于激起了反应慢半拍的季凝婳的同情,她关心的抓着他的手,“对不起,我忘记你肩膀受伤了,是不是很疼?” 季凝婳连忙要脱他的衣服看看伤口。 她动作娴熟,解开男人的衣服,让秦灏舟香肩半露,伤口好好的绑着几层绷带,纱布下透着男人坚实有力的肌肉。 半露的美男还是有诱惑力,季凝婳耳垂缓缓爬上红晕,她忍着心猿意马看了伤口没有渗血,放心给秦灏舟穿回了衣服。 “还好,伤口没有裂开,医生说今晚上有可能会发烧,我来喂你吧。” 季凝婳端起碗,用勺子舀一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吹,送入秦灏舟的嘴边,看着男人张开薄唇,随着她的手势缓缓喝下一勺汤。 男人一边盯着她一边喝汤,目光落在她小巧透着淡粉色的耳垂上,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24章 季凝婳想起了之前两次撒娇让他剥虾, 剥螃蟹的事情,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她伺候他了。 两人不经意间视线相撞, 季凝婳清楚地在男人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很少在清醒时与他对视,男人褐色的眼眸带着浓郁的情感,她好像懂了, 又不想懂。 第32章 男人的目光太炽热, 让她不禁想闪躲, 她眨了眨双眼,眼神错开,但是, 又转念一想,她怕什么, 干嘛每次都在和秦灏舟的交锋败下阵来。 凭什么。 季凝婳大胆与秦灏舟对视, 潋滟红唇扯出一摸笑意,亮而大如黑曜石的眼眸笑起来仿若盛满了满天星河。 “老公,你看人家很久了, 我好看吗?” 秦灏舟唇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猜?” “哼哼, 某些人的眼睛已经告诉我答案了。我在你眼里看到了我靓丽的倒影。”季凝婳得意洋洋的炫耀, 像是得到了心爱的糖果的孩子。 秦灏舟眼尾含着笑意看着季凝婳闹。这才是他熟悉的那个季凝婳,永远无忧无虑张扬肆意, 他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守护这样的她,他不想在她的脸上看到担忧,恐惧,不想任何的血腥, 黑暗,残忍沾染她张扬肆意的小脸。 男人挑了挑眉:“汤凉了。” “哦,”季凝婳得意地笑着,继续喂他喝汤。 看着他把一保温桶的汤喝完了,她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怎么样,亲亲老婆煲的汤是不是特别的好喝,像我一样有一种别样的甜蜜。” 秦灏舟看了得意忘形的女人一眼,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实话实说,免得自己遭罪。 “还行。” “什么叫还行?”季凝婳听到这个回答瞬间变脸。 “人家辛苦一下午煲的汤,差点烫到手起泡了,也不安慰人家一下,还嫌三嫌四的。果然是塑料老公,塑料婚姻,假得狠。”季凝婳把手伸到男人的眼前,各种卖惨。 秦灏舟握住她的手,看了一下,纤细洁白的手指光滑如昔,什么伤痕都没有。 “真的,再晚一点,伤口就要愈合了。” “讨厌,你懂不懂安慰人,怪不得没有女人喜欢你。” “我有老婆,不需要其他人。” 狗男人总是一本正经讲情话,真让季凝婳无法适应。 季凝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做了一个好冷的表情,“算了,看在你是表忠心的份上,我原谅你不解风情了。” “谢谢太太宽宏大量。”秦灏舟停顿了一下,关心:“其实这些事情不用你亲手做,有厨师。” “聊表心意嘛,况且我们什么都假手于人,生活会少了很多体验感,不是吗?” 这话颇有哲理性,让秦灏舟刮目相看,没想到她也有这一面。 的确他们一直高高在上,过得太悬浮了,好似没有生活的实感,很多生活琐事都由别人代劳了。 固然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但是生活会失去很多享受过程的乐趣。 就像他为她剥虾一样,明明有佣人可以代替,他还是亲力亲为,这是他们在为彼此的付出中感情的交换。 季凝婳收拾完了一切,留在这里陪着他。 她坐在这单人病房的沙发上,拿出平板一边打开电视一边看。 而秦灏舟吃完晚饭以后,就用电脑单手工作了。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的面对着自己的电脑。 但是,秦灏舟手下的人太烦了,没完没了的电话铃声。 两个小时的悬疑电影里,只有秦灏舟布置任务的背景音陪伴着她。 秦灏舟打完电话开始用电脑开视频会议。 里面他听取了上一季度的销售报告,下一个季度的新品设计,还有商品代言人到期,手下询问他是否需要更换代言人。 “你们秦氏珠宝的代言人是谁?” 冷不丁的声音从秦灏舟身后发出,吓了对面整个会议室一跳。 秦灏舟连忙打圆场:“我太太在这里照顾我,你们继续。” 在那边汇报的市场部经理想了想,最近好像是听说秦总结婚了,是与季氏结婚。 为了不得罪新上任的老板娘,市场部调出来了何紫然的照片。 “太太,这位何小姐就是现在秦氏珠宝的代言人。” 照片上的女人有些偏西方的混血长相,浓眉大眼,眼窝深邃,鼻梁高挺,是浓颜系美女。 季凝婳想起这个女明星,前不久还得到了金玉兰的电视剧大奖,可谓是风头无两。 “没有任何问题就续约。”秦灏舟发出指令。 剩下的其他部门还有事情要继续汇报,季凝婳立马出声打断:“很晚了,现在你们总裁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情邮件里说,拜拜。”她说完伸手关掉了秦灏舟的电脑。 秦灏舟还来不及反应,电脑已经黑屏。 他气笑了:“你这是干什么。” “为了你好!已经两个小时了,已经严重超过了医生给你的自由时间,现在你要睡觉了,很晚了。”季凝婳说着,给人拉起了被子,命令道:“躺下,睡觉。” 妻子像个严肃的老妈子一样督促自己,把自己当小孩子管,让秦灏舟又享受又无奈。他拿她没有办法。 只好听令乖乖躺下。 季凝婳坐在他的床边,也不去沙发那了,拿着平板守着他:“睡吧,我坐在这里看着你睡着。” 季凝婳说是看着人,看到秦灏舟闭上眼睛,她就心安理得打开了新一集的电视剧继续追剧。 在她投入剧情猜谁是凶手,谁是卧底时,突然有声音传出来:“刚刚站在男主身边那个绿衣服的是卧底。” 季凝婳沉浸在电视剧中还没有反应过来,顺着男人的话道:“我也觉得是。这个人太可疑了,我一直在纠结他是不是。” 刚说完话,反应过来说话的人是谁,她转过头,看身旁的男人躺在病床上,眼神跟着她看着平板上的剧集,哪里还有一点睡觉的样子。 她生气怒斥:“秦灏舟,你不是睡觉吗?谁允许你起来的?” “嗯,睡了。”男人闭上眼,唇角却微微上挑,出卖了他得意的内心。 季凝婳也不睡了,守在他的床前,等确定秦灏舟睡熟了,她才在一旁的陪护床上睡。 半夜,迷迷糊糊中,季凝婳感觉有点冷,她睡梦中找被子,感觉一块温热的毯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感觉温暖的她,沉沉睡了过去。 感觉过了很久,季凝婳记挂着医生说的,秦灏舟今晚可能会发烧的事情,起身起来看看他。 她坐起身看了一眼手机,以为睡了很久,但是其实只有两个小时。 她起床,捏着手脚,轻轻地来到秦灏舟的床前,伸手试探了一会,秦灏舟的额头,看下他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果然,到了夜晚,男人的额头滚烫,灼烧着她的手心。 滚烫的温度让她心静。 黑暗中,她思考了会,发烧要降温,她找来了护工,让护工找来一些带冰块的水,把毛巾沁入冰水中,冰凉以后折贴起来放在他的额头。 然后叫护工去找医生。 医生过来以后,查看了一番,把睡梦中的秦灏舟给弄醒了。 他皱了皱眉,表示不满。 季凝婳在一旁又焦急又担心:“你发烧了,烧了那么高的温度还睡。” 医生拿出体温计想要护士给他量体温。 量体温要解开领口,放入胳膊下,一些非洲小护士早就沉迷于秦灏舟的颜值,这个脱衣服的动作,她们都想抢着做。 今天轮到的这个护士,对着秦灏舟已经双眼放光,能脱美男的衣服,就算只看到锁骨与肩膀都是幸福的。 正当护士噙着洋洋得意的类似禽兽的笑容,准备下手之际,季凝婳抢先一步,从护士手中抽走了温度计,道:“我来吧。”说完,她拿走温度计,解开了秦灏舟的病号服,伸手进他的衣服内,把温度计放在胳膊下,并抬头与他对视,命令式口气,道:“夹好。” 两个女人的行动秦灏舟都看在眼里,他挺满意季凝婳的表现,弯了弯唇,在她耳边表扬:“老婆真棒。” 季凝婳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体温计拿出来,她立马给他盖住了,不给任何女人可乘之机。 体温道39.5了,医生给秦灏舟打了一针退烧针,并吩咐季凝婳给他物理降温。 季凝婳和护工一刻都不敢休息,一直守着不断轮换额头上的冰毛巾,并且她不断用擦拭着他的手心,手臂,让他舒服点。 最后,她守着秦灏舟抓着他的手,趴在床沿睡着了。 秦灏舟第二天醒来时,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也不像昨天那么热。感觉手一直被什么东西包裹,他低头,看见女人纤细的手指一直放在他的手上。 女人的手没有男人的宽厚,她的手并不能完全覆盖住他,但是她一直抓着他的手,好似不放心什么。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中渗入,印照着女孩侧脸的睡颜,粉白中带着温暖的橘色光芒,她挺翘的眼睫毛一颤一颤,在下眼睑投入一丝丝阴影。 第33章 秦灏舟静静地欣赏着这温馨的一幕,看到女孩睡梦中动了动,他害怕她着凉,伸出左手勾过床边的衣服,想给她盖上,衣服落下的瞬间,季凝婳缓缓睁开了双眼。 清晨的阳光下,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 第25章 季凝婳眼里闪过一抹亮色, 欣喜道:“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她说着,站起身,伸手探了探他的的额头, 又摸了自己的额头温度对比, “温度好像是降下来了,不烧了。” “你在这里守了一个晚上,怎么不去陪护床上睡?”秦灏舟担忧道。 “你半夜突然发烧, 吓坏我了, 我们和医生一直忙活到半夜, 所以我在这里一直守着,生怕你又突然高热。” “傻瓜,有护工, 不要累着自己。”秦灏舟抬起插着滞留针的手为季凝婳勾起鬓边的碎发。 季凝婳有些接不住男人的直白,顾左右而言他, “我一直在睡觉怎么累, 累的是医生。” 她又突然想到,昨晚睡梦中盖的被子,质问道:“昨天你是不是半夜下床给我盖被子, 才导致发烧的。” 这回被老婆抓住他晚上当田螺夫人的帽子, 秦灏舟眼神躲闪, 不承认:“没有, 昨晚上我睡的很沉。” “还不承认,那是谁给我盖的被子。总不能是护工吧。” “睡着了, 不盖被子会着凉。”秦灏舟无奈承认,他其实一直都关心她,她一直是金枝玉叶从来没有受过罪,更不会照顾人, 他真的不想她受委屈在这里照顾他。 “现在发热的是你,大病号,”季凝婳感动于有人无时无刻的关心她,但是也很无语他糟蹋自己的行为。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上上下下会发热,爱人先爱己,秦先生。” “嗯嗯,一切听秦太太指挥。” 过了危险期以后,秦氏在这里的分公司的小领导纷纷带着水果花篮来看望秦灏舟。 秦灏舟也是一个工作狂,没完没了的电话和会议。 还要季凝婳提醒他吃饭。 到了午饭时间,秦灏舟和季凝婳准备吃饭,又有一位女子带着水果来看望。 季凝婳已经在病床上支起餐桌,一一打开护工从酒店餐厅打包好的饭菜,这位不速之客踩着尖细的高跟,乘着嗒嗒响的音乐闪亮登场。 让刚刚拿起勺子的季凝婳忍不住往门口望去。 门口站着的这位女子,穿着一身西服套装,但是西服里的内衬极低,露出半个雪白的胸脯,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晃动。 “啊,秦总,您百忙之中抽空来一趟莫桑比克的公司视察,都是我们太不小心,让您在这儿身受重伤,我代表采购部门表达关心,都是我们疏忽大意,让您受伤了。” 此女子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一举一动之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谄媚娇情味,纵然都是女人,也让季凝婳有点不适。 她也不管秦灏舟是什么想法,直接开口:“请问你是?” “我是采购部门的顾依木。您就是秦太太吧,秦太太好,您可真漂亮,倾国倾城。” 季凝婳在心底里翻白眼,“没你漂亮,没你会来事。”但是面上还是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顾小姐你也是,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来看完灏舟,公司的问候,秦总都已经收到了,如果没事就不要每一个部门都派一个人来看望了。” 季凝婳面带微笑的下了逐客令。 一番话打的顾依木措手不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又不想刚来就要被迫走人,她转头看着秦灏舟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想找救兵的感觉,拉长的嗓音发嗲:“秦总~~” 这声音,听得季凝婳忍不住发抖起鸡皮疙瘩,平时自己也撒娇,但是她觉得也到不了这个度数吧,可以和猫猫媲美夹子音。 秦灏舟端着礼节性微笑,带着距离感,道:“你们部门的心意我收到了,也感谢顾小姐百忙之中抽空来探视,公司应该把精力用在业绩上,不用在我这里花太多心思。谢谢顾小姐的探望。” “顾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要吃饭了。婳婳,替我送一下顾小姐。”这个拒绝,公事公办又无情。 “那么秦总好好保重身体,公司上下都希望您尽快恢复。” “感谢公司员工的关心,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 既然老板那么说了,顾依木也不好继续死赖着不走,本来还想着可以勾搭勾搭,亦或者亲近下总公司老板,毕竟发配到这个鬼地方,五百年难得一见公司老总。 奈何总裁有太太在身边,对她都不曾假以辞色。 顾依木只好悻悻离开。 等季凝婳送走她,回来,秦灏舟已经准备在护工的帮助下吃饭。 季凝婳挥退了护工,好整以暇坐在他面前。 学着刚才顾依木的表情,动作,夹着嗓子道:“秦总~~吃饭呐~~~~” 秦灏舟被季凝婳的学舌呛的直咳嗽,他手半握放在唇边虚掩着。 他唇角含笑,看着她娇俏的面孔带着生气的模样,生动可爱有点像胀大鼓气的河豚鱼。 “吃醋了?” “切,我连她的醋都吃,她什么档次。我只是觉得可恨,某些招蜂引蝶的家伙,生病了都不老实。” “放心,我只引你一只蝴蝶就够了。” 男人随口的承诺让季凝婳内心带着一丝小雀跃,虽然她也觉得自己什么醋都吃好像觉得自己很小气似的,但是女人总是忍不住这样。 她想着,要不是这个狗男人那么招摇,也不可能引来她,想来她也是他招蜂引蝶被引来那只。 想到刚才顾依木的嗲音,好像她也是那么撒娇的,季凝婳突然有点悻悻,是不是她的撒娇在秦灏舟眼中也是这样的? “秦先生,是不是在你眼中,你太太撒娇的时候跟她刚刚发嗲的时候一样,所以你们男人都吃这一套?” 送命题,秦灏舟敏感的感觉到。 “你不一样,很可爱。”秦灏舟想起她平时撒娇的音调,像软萌萌的可爱猫咪。但是刚才那个像吵架时候的转音猫咪音。两者他还是能区分的。 “好吧,算你识相,吃饭吧。”季凝婳有点小雀跃,放过了他。 两人刚吃了没两口。 秦灏舟的手机便响起了消息提示音,他拿起来看。 是何芷然给他发来的感谢消息。 【谢谢你愿意跟我续约。港岛见】 连续的消息提示音让季凝婳不耐烦,上前查看:“谁啊,吃一个午饭都不让人安生。” 她刚刚伸头过去,秦灏舟便快速关掉了手机,好像不想让她看到似的。 但是她好像在一闪而过的微信名上看到了何芷然的名字,她想起了昨天看到过这个明星的名字,不就是秦氏珠宝的代言人,那个浓颜系美女。 “没谁,一个世伯家的女儿,发短信感谢我帮忙。”秦灏舟不想节外生枝,让季凝婳继续吃没完没了的醋,所以什么都没说。 季凝婳疑惑端详着他,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不让她知道这个女人。怕她吃醋,还是真的有什么。 她越想越觉得可疑。 过了两天,等秦灏舟好一点了,在季疏白的安排下,秦灏舟和季凝婳启程回港岛。 张何健等一干人等被莫桑比克当地拘留,按照流程判刑。 飞机一落地,一股咸湿感扑面而来,一段时间没有回港岛,回到自己的故乡,季凝婳还是觉得亲切。 在车后座退下车窗,扬起小脸感受着港岛咸湿的海风迎面吹拂。 汽车路过秦氏的专卖店时,季凝婳看到了何芷然的海报,她穿着黑色紧身鱼尾裙,带着黑色礼貌,带着秦氏上一季推出的精品项链和耳环,珍珠钻石与她洁□□致的脸相得益彰,她天鹅般的秀颈处,秦氏的珍珠项链,看起来高贵典雅,雍容华贵。 她的确跟上一季度秦氏珠宝主题很配。 季凝婳想起了上次秦灏舟在医院时说过,何芷然是世伯的女儿,可是她从没有在港岛的世家圈里听说过这号人物。 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虽然季凝婳自负美貌,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何芷然的美和自己不相上下,还带着她老公公司的珠宝,她都没有带过,思及此,她不禁有些吃味。 小汽车一晃而过,何芷然的广告牌被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季凝婳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秦灏舟,开口:“秦先生,我想你结婚到现在,我都没有得到过你赠送的秦氏珠宝。 难得季凝婳主动向他开口,秦灏舟眉毛微挑,表示惊奇,从来都没见过她主动开口像他索要珠宝,还是他们秦氏的珠宝,他还以为是她一直在珠宝圈中,看多了各色各样的宝石,早已经免疫了。 第34章 上次送给他的订婚戒指也是他主动送的,从来没有听见她主动开口,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喜欢?” 季凝婳扭扭捏捏才不承认是嫉妒呢。 “也不是,就是突然觉得我先生的公司是设计珠宝的,作为正牌太太我却没有一件秦氏的珠宝,以后公开场合我们一起出门,作为秦太太却带着别的牌子的珠宝,或者自己设计的,秦先生面子也挂不住吧。” 秦灏舟低头想了想,觉得季凝婳说的有道理。 他许诺:“现在正是换季的时候,等下一季的珠宝上来,你一定是第一个佩戴的人。” 第26章 这话说到了季凝婳的心坎上, 让低落的心情转晴。 小车奔驰在沿海的公路上,盘旋上山,不久后就停留在之前的深水湾大宅之中。 季凝婳与佣人帮助秦灏舟下车, 用轮椅把他推进去。 秦灏舟死活不愿意坐轮椅, 抗议:“我是肩膀受伤,不是腿受伤,别把我当成一个残疾人。” 季凝婳拼命把他按在了轮椅上, 推进去, “病人要有病人的觉悟, 不要以为脚没受伤就可以乱折腾。你要乖乖当一个听话的病号。” 秦灏舟:“........" 到了卧室,他就被安顿在床上,家庭医生已经在等着了, 给他开了今天的针水,让护士打上以后才离开。 季凝婳一直在这里守着他, 送走了医生刚刚准备坐下, 接到了助理打来的电话。 她去窗户边接通,听了助理的内容,转身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秦灏舟敏锐的感觉到她的电话内容和自己有关。 等她挂断电话, 他问道:“怎么了?” 季凝婳坐在床前, 看着他叹了一口气, 带着遗憾的口气, 道:“约翰先生已经离开了莫桑比克,回到欧洲了。你的‘日出’泡汤了。” 秦灏舟挑了挑眉, 表示:“不意外,我们回到港岛,不久代表了放弃接触了,人家又不是慈善家, 怎么可能专门等我们。” 季凝婳与他对视,对他这样豁达的思想感到意外,面前这个男人为了‘日出’呕心沥血,又是献身又是献婚姻的,牺牲那么大,现在说放弃就放弃? “那你是放弃了?” “那倒是没有,只是最终都是要回到我手上的,已经知道是谁持有了,不着急。”秦灏舟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说到这里,我就很好奇,你为什么千方百计想要得到‘日出’?”季凝婳好奇问道。 "你真的想知道?” 季凝婳耸耸肩,表示肯定。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季凝婳瞬间脑补出了一场神秘莫测的大戏。 “也没什么,它是我爷爷和我奶奶的定情信物,但是后面家道中落,为了凑集资金,奶奶忍痛把它拿出来拍卖,终于让秦家起死回生,爷爷一直想要把它买回来,但是当初拍卖以后‘日出’便销声匿迹,没了消息,爷爷派人寻找过,都没找到,前几年,爷爷过世了,这是他一生的遗憾,爷爷和奶奶的感情特别好,爷爷走了以后奶奶一直走不出来,我是奶奶一手带大的,其实我父母的感情并不好,我爹也看不惯我,是爷爷奶奶的保护我才有今天,所以我要为爷爷完成这个夙愿。” 季凝婳听了,点头,道:“你挺孝顺的,为了‘日出’连自己都献出去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是为了‘日出’而不是你魅力大呢。” “那你承认你一开始就看上我了?”季凝婳试探道。 秦灏舟闭上眼睛,拒绝回答。 微风从窗外飘进,带来海风些微的咸湿,吹动着窗纱轻轻飘荡,在阳光下晃动,为两人勾勒出温馨可爱画面。 秦灏舟在家休养了一个星期以后,就回了秦氏上班。 季凝婳也在操心自己的公事。 这天下班的很早,季凝婳开车经过酒店时,想起了这家的汤品是一绝,上去订了一份汤品,想着带去给秦灏舟补补。 她估计这时候,秦灏舟还没有下班。 拿到了汤品,她直接开车来到了秦氏。 这是她和秦灏舟结婚以来,第一次到他家公司。 刚走进一楼大堂,她高挑出尘的气质便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注目。 她习惯了享受周围人的目光,目不斜视径直走道大堂前台:“我要见秦灏舟。” 前台抬头看了她一眼,身材高挑,穿着一身亚历山大套装,带着黑色墨镜,红唇潋滟,长卷发披肩,耳垂嵌着钻石耳钉,气场逼人。 “请问您是?”前台小心翼翼问道,直觉告诉她面前的女人不好惹。 “我是季凝婳。”季凝婳伸出纤长手指拉下墨镜,潇洒甩了甩头发,微勾红唇道。 前台两人窃窃私语,她们听说总裁和季家小姐联姻了,但是从来没见过真人,现在总算是见到了传说中的总裁夫人。 其中一位前台,上前引领季凝婳来到总裁专人电梯前,为她刷卡。 “总裁在65层,顶楼。夫人请。” “嗯。”季凝婳颔首示意,上了电梯。 等电梯门关了,其他人纷纷在前台窃窃私语。 “这是刚刚上任的总裁夫人?好漂亮,好飒。我好喜欢,太有气质了,太配我们总裁了。” “不对,刚刚何小姐也上去了,要是总裁夫人看到~~”其他几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公司秘书办和前台几个人的私底下聊天的小群中,纷纷热闹起来。 a:“刚刚总裁夫人来了,但是何小姐在里面,修罗场,修罗场。” b:“什么修罗场?” c:“你不知道,这个何小姐,当初可是一直暗恋总裁,他家一直想跟秦家联姻上位。” a:“她是何家私生女,秦家怎么可能看上她。” 对一切一无所知的季凝婳,带着汤品来到了秦灏舟门前,秘书室的几个秘书表面毕恭毕敬,但得知消息的他们已经暗地里竖立小耳朵想听到什么惊天大戏。 季凝婳纤长手指握着门把手开门的一瞬间,听到何芷然带着泫然欲涕的嗓音道:“我从澳洲回来才知道你结婚了,我很后悔,如果我早点跟你表明心意,我们是不是还有可能。” 这番话让季凝婳皱了皱眉,她等不及秦灏舟的回答,直接出声打断:“人生只有后果和结果,但是没有如果。” 此话一出,惊动了办公室内外的所有人。 秘书室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纷纷在内心大喊,秦太太太威武,果然是正牌太太的气场! 秦灏舟和何芷然被门后的声音惊动,纷纷看过来。 秦灏舟微微一笑:“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汤。”季凝婳皮笑肉不笑回答,冷冷凝视何芷然一步步走到秦灏舟面前,并把装着汤的保温盒重重放在办公桌上,盯着何芷然,问秦灏舟:“这位小姐是秦先生哪位梦中情人,还是前结婚对象?” 一番话让何芷然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立马意识到季凝婳的身份。 不过何芷然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明星,面对季凝婳的咄咄逼人,她扯唇微笑:“季小姐,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何芷然。 季凝婳冷睨她伸出来的手,手指纤长,指甲红艳,不禁心中冷哼,果然是个妖精。 “何小姐大名鼎鼎,作为秦氏珠宝的代言人,真是幸会。” 眼看两个女人剑拔弩张,谁都不让谁。秦灏舟只好让何芷然先回去:“芷然,没什么你先回去吧。” 何芷然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带着一副惋惜的口气道:“哎,本来我还想跟你一起去新开的一家意大利餐厅试试看他们的新菜,是在欧洲很火的品牌,要提前两个月预约呢,但是季小姐带东西来了,只好改天再约了,拜拜。”她一边走,一边给了一个飞吻。 等人都已经走了以后,秦灏舟才安抚面前气鼓鼓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些。她在我这里只是世伯的女儿。” “何家?那个炒楼发家的何家?我没听说过她家有这号人物?”季凝婳疑惑问道。 “是何世伯外室生的,一直养在外面。” “怪不得,学会了其母的手段,想攀上你上位?” “那是她的想法。”秦灏舟冷静道。打开保温盒,开始喝汤。 “汤不错。你也一起喝一点?” “我不喝了,你自己喝完跟人家品尝意大利菜嘛,毕竟要提前两个月才能预约到哦。”季凝婳阴阳怪气,气冲冲走人。 砰的一声,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被甩的震天响。 把外面秘书室的所有人都吓得不轻。 第35章 办公室内,秦灏舟无奈扶额。 秘书室的人立马在群里发消息,“重大新闻,重大新闻,何小姐走后没多久,总裁夫人便气冲冲走人,那个门被甩的震天响。估计被气的不轻。” “总裁估计得准备回家跪榴莲壳了。” 其他人绘声绘色:“你们刚才都没有听到,何小姐说要是她早点表白,会不会有机会和总裁在一起。这句话刚好被总裁夫人听到。” 其他人在群里纷纷问,“然后呢?总裁夫人怒而摔门?” “总裁夫人说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哈哈哈。” “不愧是总裁夫人,太有哲学性了,这话。” 群里一排排的刷频:“总裁夫人威武。” “但是,我看这个何小姐不是好惹的,面对如此当面下脸,人家气定神闲,果然是外室生的,就是见过世面,总裁夫人遇到劲敌了。” 季凝婳才不管这个劲敌不劲敌遇到劲敌就让给她好了。 等到秦灏舟下班回家,等待他的是空荡荡的别墅,季凝婳还没有回来。 他问了身边佣人,佣人表示夫人还没有回家。 秦灏舟皱了皱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小妮子吃醋吃的飞起,他给她打了一个电话,不出意外,电话关机。 找了一直跟着她的保镖,保镖通告,季小姐已经上了飞往伦敦的飞机。 秦灏舟无奈扶额,事情闹大了。 第27章 夜晚的机场仍然繁忙吵闹。 季凝婳坐在飞机内部, 看着漫天的星辰与机场的灯光交相辉映,怔愣发呆。 她不想回忆秦灏舟这个狗男人,还敢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说他们没什么, 没什么为什么接到她的信息要遮遮掩掩, 没什么为什么轻易就跟她续约,没什么敢让何芷然随便进他办公室表白。 她不能往深处想,越想便越气愤, 她控制不住自己想搞破坏。 不行, 她一定要找到‘日出’然后离婚, 谁知道他为了救她受伤的事情是不是他自导自演的苦肉计。狗男人心机太深了,她在他面前好像傻白甜似的,斗不过。 但是斗不过还不能跑嘛,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想通了这个,随着飞机起飞, 混乱的思维被甩出仓外缥缈的云层之中。 季凝婳吩咐空姐端来了一杯香槟, 一边细细品尝,随手翻开了飞机上的杂志,仔细品鉴着上面的衣着穿搭, 还有一些珠宝首饰。 认真研究他们的设计, 研究今年珠宝的行情, 潮流走向。 突然想到, 巴黎时装周也要到了。 秦灏舟那个狗男人气她,她就去买买买, 花光他的钱! 回到伦敦的家,果然佣人把各大奢侈品牌的高定晚宴邀请函送到了。 季凝婳挑出几个喜欢的确定去参加。 当晚,她不想在房间里顾影自怜自怨自艾,便打电话把杨妤初约出来, 就在上次去那家酒吧。 酒吧仍然还是各种帅哥服务,但是季凝婳今天没有任何心思欣赏帅哥。 轰鸣的跑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口,杨妤初刚刚坐下,喘了一口气,拿起面前的鸡尾酒,一口气喝干了,吐槽:“你这夺命连环call也太恐怖了,我忙得脚步当地的被你急忙的叫出来。” “怎么,你家秦总舍得放你一个人跑回伦敦?新婚燕尔的。” 她一杯接一杯,一边喝一边骂人,“什么新婚燕尔,秦灏舟那个狗男人,他跟我结婚就为了那颗红宝石!” 季凝婳喝上头了,不吐不快:“你都不知道,今天那对狗男女在办公室被我撞上,要不是我恰巧撞上,指不定要怎么样呢。” 这个刺激的信息把杨妤初的好奇心与八卦之魂勾出来了。 “什么?他们竟然敢大白天的在办公室干那种事?” “那倒没有,就是那女人在他面前跟他表白,恰好被我撞见!” “我估计要不是我撞破了他们,秦灏舟说不定同意了。” “同意什么?”杨妤初一幅吃到惊天大瓜的模样紧张问道。 “你不知道?何芷然那个女人问如果她早点对他表白,他们是不是能在一起!” “那么可恶,那你怎么说的?” “我当时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秦灏舟这个狗男人才把人打发走,哼,要是我不来说不定就是肯定的答案,说不定狗男人就是想方设法从我这里弄到‘日出’以后,跟她在一起。” “不然他为什么不敢给我说何芷然给他发信息,还说是什么世伯的女儿,都是借口,说不定是前女友。可恶的狗男女!” “你也别说太生气,说不定只是何芷然的单相思,毕竟你没有听到秦总的回答,别自己乱脑补伤害自己了。”杨妤初安慰道。作为好朋友她还是该开导一下她的情绪。 季凝婳睁着半眯的双眼,拉着杨妤初的手:“明天,我们就飞巴黎,去时装周花光狗男人的钱。” 季凝婳今晚没有回家,直接在酒店开了一间房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踏上飞往巴黎的飞机。 飞机刚刚落地,品牌就派有工作人员来接机。 专车送往巴黎顶级酒店。 离晚上开场的时间还早,季凝婳和杨妤初并没有进酒店顶层套房,让工作人员把东西放进去以后,两人来到了酒店餐厅。 随便点了一个西式早餐,一边优雅吃着,一边俯瞰楼下穿梭不绝的人群。 季凝婳抿一口橙汁,感慨:“还是没有男人在身边舒服,我为了伺候病号,真是遭了大罪。真是弄得我腰酸背痛。”她一边说一边捶打着自己的手臂。 “怎么了?秦灏舟生病了?还有劳动你的大驾伺候,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别提了,我想去莫桑比克给他找回‘日出’,直接离婚,但是被以前的死对头绑架了,差点回不来,所以哥哥和秦灏舟救我去了。 “然后他为了救你受伤了,你还扔下人跑了?” “苦肉计,我现在确定是苦肉计!谁知道他是为了红宝石还是什么,想骗我身骗我心,然后稳定我以后,在家红旗不倒,在外彩旗飘飘。” “离婚之前花光他的钱。”季凝婳吃完了早餐又拉着杨妤初去做美容。 港岛 秦灏舟得知季凝婳跑了以后,立马第一时间通知助理:“查一下太太的航班消息。” 吩咐完助理,他随手点开社交软件,何芷然在那家意大利菜餐厅吃饭打卡的消息,上面赫然写着,真希望可以与你共享这一时刻。 秦灏舟不禁皱眉,何芷然这样的行为打着什么算盘他也看出一二,不怪婳婳会反应过激,何芷然果然是别有用心。 看穿这一切的他冷哼一声,是他之前大意了,还是何家转变主意了,之前何世伯在生意上上见面时,委婉透露这个私生女可怜,对她亏欠良多,想闯荡娱乐圈,如果能帮忙希望他能帮助一二。 他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芷然,何家从来没有透露出想要进一步和秦家结亲的意思,现在突然一反常态。 难不成是之前秦家没有透露他的婚事所以人家按兵不动,现在眼看秦氏和季氏结亲,他们不能按兵不动了,暗示何芷然做出这些举动。 无论是什么,何家这些暗地里的小动作,触动了他的逆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行为让人反感。 助理电话回复:“太太登上了飞往伦敦的飞机。” 秦灏舟:“帮我申请航线。明天飞过去。” 杨妤初和季凝婳躺在美容室内,任由美容师在她们的脸上涂上各种奇奇怪怪的保养品。 洁白的脸蛋顿时抹上黑色面膜,两人动也不能动弹,想要说话都要僵硬着说。 叮铃铃,电话铃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透着突兀。 季凝婳看了一眼杨妤初,杨妤初拿出手机看一眼来电显示,秦灏舟的电话。 杨妤初干脆伸长胳膊把手机伸到季凝婳面前,僵硬着脸颊,小声道:“秦先生的查岗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你说我是接还是不接。” “别理他。”季凝婳翻白眼。 “好吧。”杨妤初可不想在这时候触碰她逆鳞,全当听不见好了。 奈何秦灏舟锲而不舍,一个电话挂断了接上另一个。 季凝婳被电话铃声震得心烦,指挥杨妤初:“你接吧,告诉他,等着离婚协议。” 杨妤初颤颤接起电话。 “杨小姐,婳婳是不是跟你在一起?”秦灏舟在电话那头直接问道。 “嗯。” “那我就放心了,婳婳心情不好你多陪陪她。” “好的。” 等杨妤初挂断电话,季凝婳立马看过来,问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第36章 “没什么,就是问你是不是在我身边,让我陪着你,你心情不好,让我多担待这一类的。”杨妤初如实复述。 “你怎么不复述,我的话,让他等离婚协议把,这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狗男人。”季凝婳质问道。 “大小姐,你们两吵架能不能不让我受夹板气,这话我可不敢转达,万一秦总发飙了,随手一弹指,我就被捏没了。”杨妤初求饶道。 季凝婳转念一想,点点头:“也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下一步计划。” “算了,跟你没关系,晚上我们去看帅哥美女。” 两个花了几个小时进行了全身护理,然后选择了品牌高定礼服参加该品牌高定的新品发布会,并且参加之后的私人晚宴。 晚上,季凝婳和杨妤初做好妆造,穿上高定礼服前往巴黎时装周某高定品牌发布会现场。 现场人声鼎沸,各路媒体齐集,闪光灯闪烁不停。 季凝婳与杨妤初的车在一公里外就被堵得水泄不通,像龟速一般爬行,十几分钟,终于到了红毯处。 “准备好了,我们走红毯了。”季凝婳与杨妤初调侃。 “也是好久不走了,都不习惯了。” 在车门被侍者打开前,季凝婳唇角熟练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随着车门打开,她用黄金晚宴手包捂着低胸裙胸口,抿唇微笑,大方得体面对媒体的闪光灯,并在镁光灯的伴随下,踩着细高跟,迈着小碎步与杨妤初相携走至红毯拍照处。 两位女孩子,相携站在一起,大方展示自己的服装给媒体拍。 女孩子的友谊被季凝婳和杨妤初具象化。 季凝婳身着该品牌抹胸香槟色高定长裙,该裙子乃是该品牌特质的纱制成,其上点缀着珍珠,让她看起来清丽中带着华贵。 杨妤初身着该品牌黑色丝绒斜肩礼裙,同样点缀着珍珠,黑与白的交相点缀,透着高贵典雅。 一露面便吸引无数媒体的镜头。 季凝婳与杨妤初是作为品牌的固定大客户被邀请的。公司品牌的高层在她们走下红毯之时便跟她们寒暄。 季凝婳从不断穿梭着的侍者端着的托盘里拿过香槟与他们碰杯寒暄。 这时候,红毯处突然一阵骚动,各路记者纷纷围堵。 季凝婳好奇是哪家大人物来了。 等来人迈着笔直修长大长腿,穿着意大利手工定制一层不染的皮鞋踏上红毯,季凝婳终于看到了该人的相貌。 肩宽腿长,身形挺拔,他身着该品牌高定西装,左衣领别着一枚狮子胸针,双手随意摆弄袖口的蓝宝石袖口,漫不经心微微倾斜目光看着媒体镜头,一举一动间带着精英贵族的随意慵懒的气质,清冷疏离。 红毯上的男人好像感受到季凝婳的目光,头微偏,向季凝婳所在的方向看过来,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似在说,终于抓到你了,小狐狸。 猝不及防的对视,让季凝婳无语,走哪都逃不掉,狗男人真是狗鼻子,闻着味过来了。 她气鼓鼓转身,拉着杨妤初:“别理他,我们走。” 站在一旁看戏的杨妤初,忍不住调侃:“秦总追来了,你不等等他。” “他爱来就来,反正这不是我开的店,我拒绝不了。”季凝婳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人走。 幸好等到开场,季凝婳都没有看见他。 杨妤初坐在她旁边神秘兮兮的说:“你知道为什么你先生能过来了吗?” “跟我们一样,花钱了。”季凝婳没好气道。 该品牌规定每年在她们品牌花一千万,并且家族资产得到他们的认可就可以成为品牌第一排看秀的大客户。 “是花钱了,可是不是我们这种花钱,你老公受够了该品牌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以后可以随便买买买了。” 这个话题的确震惊,季凝婳也吃惊看了杨妤初一眼,不过转念一想秦氏在奢侈品中的地位,也不意外。“看来我以后得换一个地方买衣服,不然在这里买还是花钱给老公赚,真是亏本了。” 然而,却没有人应答她,她转头一看。 旁边的人已经换成了她不想见到的人,红毯上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的清冷贵公子,便宜老公秦灏舟。 他颀长有力的双腿在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裤包裹下,随意交叠着,慵懒恣意地坐在季凝婳身旁。 单手支撑着身体,往季凝婳身旁倾斜,微勾薄唇,带着低沉磁性蛊惑嗓音:“对不起,老婆,我错了,特意来赔罪。” 第28章 “秦总真是好手段, 悄无声息就调走了我的好姐妹。”季凝婳不想接他的话题,直接指责他的行为不耻。 秦灏舟也不接她的指责进行解释,而是转移话题:“看看场上有什么喜欢的, 我最近收购了这家公司的股份, 想要什么自己选,算是赔罪。” “秦总,真是财大气粗, 但是谢谢了, 这些我不缺。" 秦灏舟知道她没有那么容易消气, 继续表忠心:“我会换了何芷然的珠宝代言人身份,并与何家减少来往。” 季凝婳想了想港岛世家圈的几位,何家实在是排不上号, 连上次给她找茬的那位都不如。 “何家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不过炒房暴发户, 剩下几栋楼, 也够的上你称世伯,你的世伯是不是太廉价了?” “何家这一代的话事人与奶奶是远房亲戚。” “亲上加亲,那不是更好, 看来还是我碍事了。”季凝婳阴阳怪气讽刺道。 “你想多了。” “你看, 你的爱慕者不是来了吗?”季凝婳朝着左下角扬了扬下巴。 秦灏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何芷然身着斜肩黑丝绒礼物, 坐在他们的对面看秀,她那边都是当红的明星。 “想来, 她应该感谢你,她一个三流明星,要是没有秦氏在她背后撑腰,怎么混到了今天。” 何芷然好像看到了他们, 在秦灏舟看过来时,向他们微笑颔首。 季凝婳微微挑眉,当没看见似的,淡淡转过脸去,随着模特的走动欣赏着衣服。 秦灏舟顺势抓着季凝婳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与她修长手指交叠,像无声又带着主权的宣誓。 季凝婳下意识想挣脱,但是转念一想,还有观众在看着,便顺势而为。 半明半昧五彩射灯之下,季凝婳与男人交叠的手指间,那枚蓝绿钻与白钻交叠的钻石折射着五彩光芒,刺痛了何芷然的双眼。 时装展示环节完了以后还有小型的招待晚宴,晚宴内部,是大客户的私人订制时间。 秦灏舟一直跟着季凝婳,期间不断有人上前来攀谈,他随意应付了几句。 而后与她说道:“我看中了几套比较适合你的款式,去试试?” 季凝婳有点不想理他,但是去小黑屋选衣服刚好可以脱离他,正要点头同意,眼尾余光看到了远处那无法忽视的婀娜身影。 “你的红颜知己来了。” 秦灏舟转脸,看到来人,褐色眼眸微沉,眉毛微皱。 季凝婳本来想转身离开,但转念一想她才是正宫,凭什么她来就给他让地方,干脆就站着等着她过来。 何芷然也是故意让她不痛快,像是没看见她似的,直接与秦灏舟打招呼:“灏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巧了。” 季凝婳无语翻白眼,都是千年的狐狸演什么聊斋呢? 一个三线明星,指不定磨了主办方多久才弄到的一个邀请函,或者是靠着秦灏舟的关系来的,在这里撞见简直太正常了。 秦灏舟搂着季凝婳,秀恩爱:“嗯,本来不行程繁忙是没空,但是太太喜欢这个牌子,抽空陪她来。顺便买下这个牌子讨太太欢心。” 一番话无声中拒绝了何芷然之前的各种明示暗示。表明他们夫妻感情正好,希望她知难而退。 但是何芷然岂是那种因为男人无声的拒绝就知难而退的人,要是她是那种人都不会明知别人已婚仍然死缠烂打。 她装作才发现站在一旁的季凝婳一样,“哦,不好意思,我现在才看到季小姐也在,季小姐也喜欢这个品牌的衣服,真是太巧了岂是我也喜欢的。” 季凝婳真是被这个绿茶的做派恶心到不行,但是也不想在这刻落下风,出言嘲讽:“可惜了,没有一个老公为你一掷千金买下品牌给你随便挑了。这个人暂时是我老公。”她挽着秦灏舟的手臂,宣誓主权。 这时候品牌总裁威廉先生端着香槟款款而来,与秦灏舟寒暄:“哦,秦,能在这里看到你太荣幸了,感谢你百忙之中抽空莅临。希望你今晚在这里玩的开心。” 第37章 而后他看到了与秦灏舟手挽手的季凝婳。 他热情打招呼,对于这位大客户他可不敢怠慢。 “季小姐,你能来真是太荣幸了,今天这长秀你觉得如何,有没有看中的秀场款式。”而后他看到两人亲密身影,带着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季小姐是秦的女朋友,怪不得秦你会收购股份,原来是讨佳人一笑。” 秦灏舟唇角含笑左手覆着季凝婳挽着他的手,大大方方宣告:“季小姐是我太太,的确是太太很喜欢该品牌,为讨太太欢心才出此下策。” “秦太太,你很幸运,有那么一位爱你的丈夫。这太浪漫了,在西方如此大方的男人可不常见。” “谢谢,我的荣幸。”季凝婳微笑抬眼与男人望向她视线对视。 在威廉的眼里,宛若沉浸在甜蜜浪漫中的幸福小夫妻。 但是在一旁何芷然的眼里,这及其碍眼。 品牌的总裁,光明正大的把她忽视了,而季凝婳才是正宫,能正大光明站在秦灏舟身边,接受外人的祝福。 她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毒舌不断啃气,心酸刺痛之感让她喘不过气。 默然转身,拒绝当这场电灯泡。 把人气走了,季凝婳也懒得在继续演,与威廉先生打了一声招呼。 便去了另一边挑衣服去了。 季凝婳在一边喝香槟,一边欣赏裙子的时候,看见了杨妤初跟着一位带着金丝边眼镜斯文矜贵的男子,两人凯凯而谈。 季凝婳追上去,想兴师问罪杨妤初,她上前拉过杨妤初的手,数落她的罪行:“好啊,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见到美男就把我扔给秦灏舟了,真是枉费我跟你姐妹一场。” 杨妤初尴了个尬,附在季凝婳耳边小声道:“这是徐学长,以前在圣马丁的时候你花痴过人家那位。” 季凝婳想起了他,之前在学校之时,还多次帮过她的忙,她在学校的时候维持的都是淑女人设,现在这样真是有点崩人设。 她友好地伸出手,“徐学长,毕业以后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能在这里见到,真是巧。” 徐景和凝视着她,眼带缱眷,跟学校时期清纯装扮有些不同,现在的她是浓颜系打扮带着贵气,听说她是世家大小姐,的确和他们普通人家有壁,是他高攀不上的。 “学妹现在在做什么,看起来过得不错。” “害,自己开工作室卖宝石呗,瞎玩。我是没有什么上进心的,学长你呢?上学的时候你的成绩就很出色,现在应该是很出色的服装设计师了吧。” “嗯,现在在这家公司当设计师。”徐景和随意回答道。 “哇,怪不得婳婳很喜欢这家的设计,原来是出自学长你的手笔,你们真的是心有灵犀呀,都毕业了那么多年了,学长的设计仍然能打动婳婳的心。”杨妤初调侃道。 面对曾经校园时期的学长,季凝婳莹白的小脸爬上些微红晕,带着些许羞涩。 徐学长面露腼腆,也带着不好意思,“凝婳,你这次来是选衣服吗?” “是的,换季了想换一批衣服。” 徐景和带着她们来到其中一件青绿色的层层堆叠的抹胸纱裙前,给季凝婳提意见:“这件挺适合你的,我在设计这件礼服之时,想得就是你这样清丽初出尘的女子。 季凝婳看了面前这件礼服,渐变的青绿色,清冷中带着优雅,确实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吩咐工作人员帮她拿下给她试试。 一旁的秦灏舟还在和威廉攀谈商业收购的事情,两人分别手握一支香槟,面对着的是季凝婳,杨妤初和徐景和三人的方向。 他们三人的谈话虽然断断续续,但是季凝婳低头含蓄害羞的小表情,徐景和略带深情的凝视眼神,显然透着暧昧,让秦灏舟脑中警铃大作。 他太明白季凝婳这副深情意味着什么,更明白她是个看到帅哥走不动道的花痴少女,在此之前他自信可以凭借过人的样貌与金钱圈住他,但是现在来了一个不同于他这一款的美男,万一季凝婳觉得他这一款吃腻了,要换一款,那他可真是要被扫进垃圾堆。 在此关键节点,太太的身边出现有力的竞争者,秦灏舟不得不打竖起雄性生物争夺地盘的警觉雷达。 威廉也在一盘看到了这一幕,他面带揶揄,一副看好戏的神色看着面前三个人的谈话,然后不留一丝情面,一阵见血地指出:“秦,看来你的竞争者出现了。” 秦灏舟暗暗咬后槽牙,而后露出阴冷的笑容,”是吗?那要看他的本事了,怎么威廉先生认识他?“ “品牌的新锐设计师,这次大秀,有一些服装就是他的手笔,看来他的设计,秦太太很喜欢。” 秦灏舟噙着胜券在握的笑容,一口气饮尽杯中酒,重重把香槟杯放在一旁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砰’的声音。 “既然太太喜欢,这些钱我出得起。”秦灏舟死死锁住远方的徐景和,像猎鹰锁定猎物,即将展开进攻。 第29章 秦灏舟眼见季凝婳进了小黑屋试衣服, 他与威廉打一声招呼:“失陪了。”便尾随而去。 威廉像是见惯了大风大浪,他了然一笑,拍一拍他的肩膀, 给他一种鼓励, “祝你好运。”目送秦灏舟身影远去。 试衣室内,季凝婳换上了那套渐变青绿色的裙子,再试衣室内的落地镜中欣赏这套衣服。 修身的形状, 巧妙的勾勒出她的身形, 身旁链接的蓬蓬裙纱让整套造型清丽可人中又带有一丝雍容大方。 她穿上这套衣服, 恰如出水芙蓉清丽,贵气。 她也很满意这套装扮,正想出门去时, 秦灏舟快速闯入,把她逼到了墙角。 季凝婳被他的突然闯入吓了一大跳, 小手下意识推拒男人坚厚的胸膛。 “你干嘛突然闯进来, 吓人家一跳。” 秦灏舟快速扫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他褐色眼眸转暗,不可否认, 这件礼裙很适合她, 穿在她身上, 让人移不开眼。 他伸手随意勾起女人尖细嗯下颌, 语气强势中带着醋意:“刚才那个男人给你选的?” “你看到了?” “他设计的东西你就那么喜欢?” “怎么,你不喜欢?但是我喜欢, 就像你喜欢何芷然一样。” “既然你喜欢用何芷然戴你设计的珠宝,那么我也喜欢别的男人设计的衣服。” 这话触及到了秦灏舟的逆鳞,他欺身上前,进一步控制住女人, 精准擒住女人的樱唇,堵住她的话语。 男人的吻带着速度,强势,强烈的松木香味侵袭她的感官,她被迫张开红唇迎接他的掠夺。 季凝婳小手推拒着男人的胸膛,但使不上一点气力,任由他攻占着她的领地,全身不禁发软,她不禁发出一声嘤咛。 秦灏舟放她喘了口气,“你的身体比嘴诚实,这张小嘴总是说我不爱听的话,需要惩罚。 男人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辗转,描摹,流连忘返。 季凝婳气上心头,不甘心就这样被他压制,樱唇微启,狠狠给男人的唇来上一口。 “嘶。”秦灏舟吃痛放开,下意识抹了一把下唇,下唇被咬破了皮,渗出一丝血丝。 他冷冷一笑,“小狐狸露出獠牙了。”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他在季凝婳耳边吐气如兰,而后再次吻上她的红唇,这一次攻势更强,毫不示弱。 “你的身体比你的心里更想要我!” “秦灏舟,你混蛋!” “你看上的不就是这款滚蛋吗?” 男人的吻时重时轻,在季凝婳觉得自己要断气时,放缓,而后又紧逼,让她在时而缱眷时而强势的吻中不断沉沦。 她抵抗的小手缓缓放松,恍若无骨的小动物软绵绵挂在男人胸前。 渐渐食髓知味。 “凝婳,你好了没有?”徐景和与杨妤初站在外面呼唤她,见她太久没出来生怕出了什么事。 “出去吗?他在等着你。”秦灏舟看着怀中双眸湿润,樱唇红肿水润,脸带红晕,柔软挂在他怀中的女人,语带雀跃的询问。 季凝婳恶狠狠睁大眼瞪了他一眼,果然是有心计的老男人,现在出去,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 简直是卑鄙无耻。 她靠着背后的墙壁缓过一口气,身体慢慢恢复力气,生气推开他,“混蛋,你就是想宣示主权。” “不然我家小狐狸要被别人叼走了。” 秦灏舟帮她穿好了这件青绿色的裙子,整理了头发,搂着她的腰,拉开了间隔帘。 徐景和与杨妤初闻声转头回看。 第38章 秦灏舟搂着季凝婳缓步上前,停在徐景和面前。 杨妤初暗暗呼叫:“秦总,你怎么在这里。” “我当然要陪在我太太身边,不然我在哪儿?” 杨妤初自觉失言,颤颤道:“秦总说的对。” 秦灏舟搂着妻子以得胜者的姿态,倨傲地伸出手,“你好,我是秦灏舟,听说徐先生是s品牌的新晋设计师,感谢你设计的这款礼服,很适合我太太。希望你以后继续为s品牌服务,把它发扬光大。” 徐景和多多少少有听说秦灏舟收购了s的一半股权,如今对他说的话,就是一个领导对下属的训话,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 让他知道,他这种人与季凝婳与她的交际圈就是不在同一个层面,她注定只能是一直被仰望的月亮,自然有属于她的守护神。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强自镇定,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应付,回握:“没想到季小姐的先生是秦总这般的人物,真是郎才女貌,听说秦总前不久入股了s品牌,感谢秦总的厚爱,在下一定为品牌尽心尽力。” 两只有力的大手交握,暗暗较劲,谁也没松劲。秦灏舟要宣誓主权给虎视眈眈之人一个下马威,徐景和虽然综合实力拼不过秦灏舟,但也不想丧失颜面,在学妹面前保持自己翩翩君子的风度。 季凝婳无语看着两位男士在无声的较劲。 “秦先生,作为你入股公司的设计师,你不许欺负人家。”季凝婳反手扣开男人禁锢她细腰的大掌,咬牙切齿,撑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道。 “那是当然,我向来爱才,能有徐先生这类人才来为我赚钱,我开心还来不及呢。”秦灏舟说着,终于收回了他的手,继续搂过季凝婳的细腰。 一方杨妤初与季凝婳无声对视,对她做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用唇语无声对她说:“自求多福。” 季凝婳暗暗吐槽,真是损友,还不是她把秦灏舟招来的,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都是他找来的。 她也无声唇语:“回去再跟你算账。” 最后季凝婳选择了几套徐景和设计的裙子,量了尺寸,反正都是这场面了,她就顺着自己的心意,看上什么订什么,也不管是什么人设计的,自己开心最重要,两个男人爱斗就让他们斗去吧。 而后,完成今天任务,踩着尖细高跟独自走出大堂, 品牌方准备好的专车已经在大门前等候,她弯腰钻入品牌方的专车准备回去酒店。 然而刚刚坐上专车后座,司机正准备开车之际, 她听到了声响,秦灏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 她冷眼看着他坐进车后座,关上车后门,也没有赶人下去,冷冷出言嘲讽:“秦总,现在放着红颜知己不要,要来当老婆的舔狗了吗?” “那是当然,不然老婆就要被别人撬走了。” “哼。撬走了给你红颜知己腾位置不是很好吗?今晚把你的红颜知己气走了,到时候可是要花很多钱才能哄好哟,真是不知道是我今晚上花的钱多,还是你这位红颜知己花你的钱多?”季凝婳故作疑虑道。话里话外满满都是嘲讽。 “不对,这是我花自己的钱,给你赚钱了。” “幸好,太太还记得为先生花钱,而不是想着这是某位新锐设计师的业绩。” “哼,毕竟人家当我是灵感缪斯为我设计,不像我的丈夫为别人设计东西。”季凝婳想到何芷然能带着秦氏设计的珠宝拍广告就气不打一处来。 回到酒店,直接从保险箱里拿出了那颗九死一生换来的五十二克拉的莫桑比克红宝,外加从电脑里打印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出来,签上自己的名字,甩到秦灏舟的面前。 “离婚,把这颗红宝石当做‘日出’赔给你,我们两清了,谁都不欠谁。” 秦灏舟刚刚转晴的心情在看清摔在他身上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时,瞬间晴转多雨。 他冷着脸,眼微眯,褐色眼眸转沉,仿佛蕴量着极致的暴风雨,即将山呼海啸淹没一切事物。 他快速扫了一眼协议内容,又扫了一眼茶几上蓝色丝绒礼盒中盛放的红宝石,闪烁着耀眼的红光。 他怒极反笑,他差一点丧命换来的红宝石就是这样扔给他来打发他。 他噙着似温柔似狠厉的笑容,慢条斯理地,一寸寸撕成碎片。并站起身,一步步把季凝婳逼至墙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冷笑,看似温柔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冰寒:“婳婳,看来我太宠你了,让你觉得一颗红宝石就可以两清了,别忘了,我可是商人,从不做亏本买卖,我可是要收利息的,利滚利,你这辈子都别想两清,我不止要‘日出’,我还要你!” 秦灏舟把人逼到墙角,大手揽过女人的细腰,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左手扣过她的后脑,精准吻下去。 强势又带着男人漫天的愤怒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密密麻麻如海啸瞬间而至,带着强烈压倒式攻占,誓要压倒一切蠢蠢欲动的力量。 秦灏舟细细密密吻着她,撕咬,啃噬,攻占,掠夺,勾引丁香小舌搅弄吞噬,带着彻底的征服欲望。 直至掠夺尽她的每一寸气息,再辗转流连她细腻的肌肤,并乘其不备快速衔住她小巧莹润的耳垂,细细研磨,逼出她难耐的声音。 让她彻底诚服。 他满意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声音,勾唇一笑,把人打横抱起。 第30章 季凝婳觉得天旋地转, 自己像被人控制着的待宰的羔羊,一层层剥开,压制, 掠夺, 为所欲为。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开始反抗,“每次都用这招,你太可恶了!” 秦灏舟压制着她的动作, 噙着无声的冷笑, “你每次都很享受不是吗?招数不用新, 有效就行。” 男人强制又带着无尽的诱惑勾引着她,看着她双眸渐渐染红,爬上水色, 却不给她。 “秦灏舟!”女人艰辛的忍住,不住咬着红唇, 眼带哀求, 求他给予她。 男人知道她要什么,但是他就是不给,一直吊着她, 享受着她沉浸在无边漩涡中沉沦却不为她伸出援手, 反而落井下石, 步步紧逼, 一步步诱惑着她说出他想听的话。 “还要离婚吗?宝宝?” “不,不离了, 求你。”季凝婳败下阵来,并且要化被动为主动,开始攻击他,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秦灏舟灵活的闪避, 你说:“是选我,还是选徐景和?” 此时此刻,季凝婳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男人想听什么甜言蜜语,她都能说出口。 “选你。老公,你最好了。” “你记住你所说的话,永远别忘了!”男人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给予她想要的一切。 季凝婳觉得屋内明明媚媚,气温缓缓升高,她终于享受到了极度的畅快,又像跑了一场马拉松,个个地方都跑遍了,然后终于到达了终点,得到了奖励,最后满意的闭上双眼。 第二天早晨。 太阳已经缓缓升起,屋内的女人仍然在男人坚实有力的臂膀下沉睡着,男人露出有力的臂膀,搂着她,呈保护姿态。 季凝婳悠悠转醒,浑身酸软来袭,她下意识动了动,浑身酸痛感要把她淹没,四肢像是被拆卸重组了,不听自己的使唤,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好似躺在男人的胳膊上,一块块的肌肉烙得她生疼,脖子也不像自己的了。 她转头恶狠狠盯着旁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的男人,无声咒骂:“狗男人,一说到离婚就变成饿狼把她一点点拆吃入腹。简直是恐怖分子。” 闭着眼睛的男人弯唇微笑,好似知道她在他面前做的无声的小动作,他缓缓睁开双眼,一针见血点破她,看上去斯文的微笑中带着嗜血的残忍:“醒了,在咒骂我?” “哼,混蛋,你昨天来了几次了,都已经求饶了,你还来,你把我拆了得了。” 男人靠着她的耳边,鼻子摩擦着季凝婳耳后的软肉,带给她一片酥麻,一字一句蛊惑中带着极致控制欲,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低沉,松木气息缓缓灌入她的耳腔,“如果可以,我真想一口口把你吃掉,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 他再次吻上女人的红唇,全身酸软的她,想挣脱又无力。 “放开了。” 幸好,男人不想在大清早在折腾她一次,他浅尝即止,看着她不断换气。 温柔低沉的嗓音说出命令式话语:“我不希望,这张诱人的双唇再吐出‘离婚’这两个字。永远!” 季凝婳气不过,突然激起反抗的欲望,使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在男人的左肩来上一口。 第39章 男人吃痛‘嘶’的倒吸一口冷气,双眼微闭忍过了刺痛。 他转头看了一眼左肩,小麦色的肌肤上已经印上两排清晰的血色牙印。 季凝婳下口挺狠的。 “小狐狸终于露出小獠牙了?”秦灏舟微笑着温柔反问,像是豢养狐狸的猎人,欣赏着自己心爱的宠物,纵容偶尔露出的凶狠,因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你说的,不离婚,到时候,别怪我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 秦灏舟巴不得她闹,证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免得她见一个爱一个的,一个不小心,她就把他忘到九霄云外,让他这个正宫都没有排面,只有更近一步才能拥有一定的地位! “哼。”季凝婳在这次交锋中处于下风,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愤愤不平。 秦灏舟其实挺喜欢她生气的时候气鼓鼓的两颊,像可爱的河豚一样。 他伸手捏了她气鼓鼓的脸蛋,道:“再生气就变成河豚啦。” “讨厌,秦灏舟,大坏蛋,明明是自己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还来说人家!” “倒打一耙的就是你们这些可恶的男人!” “还要仗势欺人,简直太恐怖了!” “恐怖你也得认了,你已经掉入了我的股掌之中,这辈子都别想跑,秦太太!” “秦大总裁,你也别那么天真,妄想享齐人之福!” “我有秦太太就够了,毕竟一位秦太太已经要榨干我了,没有多余的精力再伺候别人。” 季凝婳坐起身,忍着全身酸痛,倒吸一口冷气。 “秦大总裁倒打一耙的本事见长,明明是你榨干我,还来说我榨干你。” “不想被我榨干,你可以找一个要求低的女人。” “那我可能比较贱,已经习惯了被秦太太榨干,适应不了别的女人了。” 秦灏舟也随着女人起床,穿好衣服,拉开被子。 季凝婳什么都没穿,突然拿被拉开被子,让她下意识双手手抱胸,大叫:“你干嘛呀?!” “伺候老婆穿衣服。”秦灏舟拿过她之前放在床尾凳的睡衣,服侍她穿上。 男人事后那么上道,季凝婳也乐得当一次大小姐,让她服侍自己穿衣,她享受地伸着双手,让男人为她套上衣服,发出感慨:“哎呀!有男人伺候,真是舒服。” “小秦子,好好伺候本大小姐!”季凝婳向来给点颜色就开染房,既然男人愿意伺候她,她当然就尽情的享受。 秦灏舟喜欢她这副得意的小模样,只要她不想写离开他,他愿意永远纵容她这样无法无天。 他给女人穿好衣服,一把打横公主抱,把人抱起,抱至浴室的洗漱台前,把人稳稳放在洗漱台上。 而后给她捏牙膏,帮她刷牙。 看着带有牙膏的牙刷伸过来,季凝婳恐惧的向后仰头,“这个我自己来就好。” 季凝婳不喜欢有人为她刷牙。 她接过牙刷,自己快速的刷完,然后想跳下洗漱台。 然而她的动作却被男人制止。 男人拿过毛巾为她细细擦拭脸上的污垢。 毛巾柔软的布料带着水汽与皮肤接触,舒缓着紧绷酸软的神经,让她不禁发出舒服的叹谓。 等两人洗漱完毕,秦灏舟带着她来到酒店的顶层餐厅吃早餐。 季凝婳被男人宽厚的大手牵着,前往餐厅。 刚刚走了两步,她就吸了一口冷气,抗议道:“秦灏舟,你走慢一点,我痛死了。” 秦灏舟意识到昨天要得太猛了,她实在是受不住,慢下步伐,让她靠着他:“实在忍不住,就靠我肩上。” “都是你,大坏蛋,狗男人!”季凝婳挥着没有一点力量的粉拳给了男人胸口几拳,不疼不痒地表示抗议。 “早餐可以叫客房服务送到房间,干嘛要自己下去吃,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行为是多么混蛋吗?”季凝婳一字一句都是控诉他的放纵。 “我的错,没想到你这样了。”秦灏舟歉意道。 他拿出电话要打给助理,“我让助理去买点药,等一下吃完早餐,我亲自给你上药。” 男人说到这些话题简直面不改色的,让季凝婳无语凝噎,还要叫助理去买药,是想让这个天下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很厉害,把她干废了的吗? 季凝婳眼疾手快,立马拦住他按下拨打键的手,语气焦急道:“不行,这样全天下都知道我们昨晚干了什么了。” 秦灏舟看着怀中的小女人脸蛋爬上绯色,忍俊不禁,好吧,小女人害羞,他也只能听太太的。 他顺从放下手机,那我等下亲自去买。 两人在餐厅各点了一份西式早餐,季凝婳端着先上的一杯牛奶,小口小口喝着。牛奶温热的液体缓缓灌入身体中,她才感觉自己酸软的四肢得到了舒展。 而一边的男人双腿交叠,优雅的品着黑咖啡,一边拿着平板在上面画着什么,神色舒展悠闲自在,任谁都看不出昨晚脱下这身扣子扣到顶点的禁欲男人干了多少次剧烈运动。 季凝婳越看面前男人这副人模狗样越气不过,哪里是她榨干他,明明是面前的狗男人采阴补阳去了。 明明运动的是他,受伤的却是她,季凝婳不想承认是自己太废了,只能怪狗男人经历太旺盛了。 面前的狗男人还在对着平板电脑写写画画,简直了,带她出来吃早餐,就是把她晾着,当摆设吗?那叫她出来干嘛,狗男人折磨她还没有够,准备继续再来是吧。 她望着眼前专注画图的男人,越想越气,上手扒过男人的手,愤愤指责:“秦灏舟,你这个天下最坏的大混蛋,昨天热暴力搞完了,今天准备玩冷暴力是不是?” 秦灏舟沉浸在自己的下一个季度的设计中,暂时忽视了面前的妻子。 季凝婳的声音让他暂时抬起头来,看到面前女人气鼓鼓的双颊,他意识到,他忽视她了。 他把平板放在季凝婳面前,展示给她:“这是为你设计的,秦氏新一季的珠宝系列,喜欢吗?” 第31章 季凝婳接过面前的平板, 仔细端详面前的珠宝设计,这一系列的珠宝是以河豚鱼为主题。 项链珠宝耳钉,都是河豚, 项链是两只气鼓鼓的河豚鱼嘴对嘴的亲吻, 气鼓鼓的白肚皮之间,镶嵌着一颗珍珠,两只河豚嘴唇之中也镶嵌着一颗珍珠, 看起来娇俏可爱。 季凝婳想起了之前每次她生气, 秦灏舟都说她像河豚生气, 气鼓鼓的。 现在他把河豚作为意象,带入他要表达的心意之中。 这是她作为他的灵感缪斯带给他的灵感,河豚就像是他心里给她的象征, 带着一身的硬刺,有毒, 又带着一丝软萌可爱, 就算可以毒翻一片又一片人群,也阻挡不了别人向她靠近。 这是极致的诱惑。 河豚身子镶嵌白色钻石,有两只河豚嘴对嘴的, 有两只河豚一上一下遨游着, 手链也是河豚手尾相接, 看得季凝婳心痒不已, 觉得太可爱了,她也忍不住想要。 “嗯, 这个我喜欢,是专门送给我的吗?” “这是秦氏下一季上市的,第一个样品出来送给你,你明白我的心意了吗?”男人的语气酸溜溜的, 带着漫天醋味。 潜台词就是在跟徐景和竞争,不仅仅是徐景和作为设计师可以以她为灵感设计出让她满意的作品,他作为正牌丈夫更可以,甚至比他更优秀。 季凝婳想到这里忍不住偷笑,但是她不想表现得太明显,让面前的男人太得意。 但是转念一想,何芷然还是秦氏珠宝的代言人,那么下个月上市的这副表达秦灏舟心意的珠宝不是还要戴在何芷然的脖颈上。 想到她丈夫对她的心意最后却是由另一个女人演绎,季凝婳不禁觉得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想到此,她瞬间变脸,把平板推回去,语带嫌弃,转头看外面的风景,“哼,你的心意?最后还不是给其他女人戴上,那你的心意还有什么意义?说是心意,把对我的心意给戴在别的女人的脖子上,这不叫给我的心意,这叫示威!” 季凝婳气鼓鼓双手交叉抱胸,语气冰冷又带着酸溜溜的,道:“说不定人家在背后怎么嘲笑我呢,什么老公对妻子爱的证明,最后都落在我这个第三者脖颈上。” 秦灏舟被女人的一番强势夺理的逻辑震惊,他知道她吃味,毕竟没有一个女人能容忍一个觊觎自己丈夫的女人长时间飘荡在自己丈夫的身旁,但是一个代言人的珠宝怎么就让他对她爱的表达落到她手上了,他又没有表示要送给她,何芷然再怎么样,都只是一个广告媒介而已。 但是,秦灏舟深知,永远不要在吃醋的女人面前讲道理,任何让太太不开心的污点都要及时屏蔽,任何碍眼的事物,都要尽可能让对方消失。 第40章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助理。 等助理接听,秦灏舟当着妻子的面,眼神与她对视,带着认真,“何芷然小姐的续约协议如果没签,现在停止接下来的工作。如果已经签了协议,我们赔违约金解约!通知下面,我要换代言人。” 助理领命,秦灏舟才挂断电话。 季凝婳看着面前的男人收线,才满意地弯起唇角。 男人看着妻子露出灿烂的笑容,也会心一笑,纵容她:“怎么样,满意了吗?秦太太。” “算你有良心,遵守婚姻契约。” “那么我想问问秦太太,秦氏珠宝下一个代言人是谁?不是何芷然,秦氏珠宝也需要一个人去演绎与展示,我对你的心意总要有一个人演绎,毕竟秦氏是要打开门做生意的。” 季凝婳明白作为一个生意人,每一步都为了赚钱,自己辛辛苦苦的设计不可能放着吃灰,她也不会命令秦灏舟每次给自己的设计的系列产品都不可以出厂,这样没几年他们都去吃灰。 但是她又不想便宜外人。 想了想,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亲自上阵,当秦氏珠宝的代言人如何,既然是送给我的礼物,当然是我演绎最好了。” 这个想法让秦灏舟有一些吃惊,他其实想过让她给秦氏当珠宝代言人,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太太,豪门圈子里很少让正牌太太亲自抛头露面,圈子里的传统思想这总是让人看笑话,觉得有失阔太太身份。 “这个你不觉得掉价吗?”他疑惑问出了豪门圈心照不宣的规矩 虽然作为新式思想的这一代人,秦灏舟不这样认为,但是他仍然不敢贸然行动,毕竟他不知道妻子是如何看待这件事,他尊重她,不想让她难堪 季凝婳从来没想过这合不合身份的问题,她觉得自己比何芷然更贵气,更漂亮大方,当得起这个珠宝代言人的称号,而且她的生意做到港岛与欧洲圈层中,上流社会没几个富家太太不知道她,请何芷然只是打开了中产阶层的圈子,她的出现,更是把秦季两家永结同好摆在明面上,更能让秦氏珠宝打开顶级圈层中富太太的圈子。 她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有我这张脸为你们秦氏珠宝做背书,顶级圈层富太太的生意更为秦氏打开,毕竟我这张脸,走到哪都得到上了年纪富太太的喜欢,毕竟秦家太太已经喜欢到把儿子送给我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得意洋洋,沾沾自喜的炫耀。 秦灏舟想起妈妈只是去了她的私人珠宝分享会一次就要把他介绍出去,让她来当自己儿媳妇,薄唇微勾,点头赞同:“的确,秦太太的魅力真大,只一面之缘便让上一任秦太太把儿子卖出去了。” 男人顿了一会,继续:“事实证明,儿子遗传妈妈的眼光,都会看上同一个人。” 季凝婳敏感抓住了他的话中的重点,他看上了她。 但是她很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看上她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看上我的?”季凝婳问出了这个一直盘旋在她心中的疑惑。 “是在瑞士拍‘日出’的那个晚上,我走出会场的那一刻,还是我吻上你的那一刻?”她给出了几个假设点追问。 第32章 “你猜。”秦灏舟故弄玄虚。 既然得不到答案, 季凝婳也懒得猜,反正知道自己魅力无限,她得意洋洋, 做了一个太阳花的手势拖着自己的脸, “反正我知道自己魅力无限,所有见过我的男人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秦先生也不例外。” “嗯, 所以不能告诉你答案, 防止你太得瑟了。”秦灏舟面上一本正经地, 忍着内心的笑意附和她。 “随便啦,知道你们男人要面子了。” 两人调笑着,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自在欣赏着巴黎繁华。 享受着两人之间从未有过的安逸悠闲。 突兀的电话铃声在这时响起, 打碎了这一刻的宁静。 秦灏舟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是何芷然的电话, 便放下了, 没有接,仍由电话在那里一直响着。 季凝婳疑惑的看着他,奇怪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谁打的电话你不想接?不接怎么不把电话挂断了?” 秦灏舟任由手机一直在响, 直至手机响铃自动停止, 电话无人接听自动挂断。才悠悠回答:“你估计不想知道是谁。” 这话让季凝婳猜到了来电之人。 她不屑撇嘴, “大早上打电话来, 的确是煞风景。估计是你把人家代言人的身份薅了,人家坐不住了。” “估计是吧。”秦灏舟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这样不接电话是不是太无情了, 人家可是你的红颜知己?”季凝婳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秦灏舟没有理会她的话,拿起刀叉切起盘中的培根,并把切好的培根放入季凝婳面前的盘子中。 季凝婳立马伸手拒绝他, 道:“不要了,我已经吃饱了。” 秦灏舟还是无视她的阻拦,把培根放在他的碟子上,开口道:“我的意思是,任何时候得了好处都要默默闭嘴。” “刚才是谁像河豚一样气鼓鼓的让我把人开了,现在就看热闹了。” “好了啦,都是我的错,我的亲亲老公对我最好了~~”季凝婳拉扯尾音撒娇。 而另一边,何芷然听着耳边的嘟嘟的声音,直至挂断都没有接通,怒上心头,她愤愤把手机摔在了茶几上。 手机的金属与茶几玻璃碰撞发出尖锐的声音。 何芷然的经纪人吓了一大跳,看她的神情估计是吃了闭门羹,她小心翼翼问道:“怎么样? “秦灏舟不接电话。” “那怎么办,之前你在娱乐圈的资源都是秦氏在背后撑腰,现在秦氏率先把你换了,其他人知道以后也会闻风而动,看菜下碟,以后我们的处境也会越来越艰难。” 何芷然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现在她有些后悔在秦氏突然对秦灏舟表白,她太心急了,而且恰好被季凝婳撞上,且不说秦灏舟真实的想法如何,为了秦季联姻的稳定,他也会舍了自己,让太太消气。 现如今,她冒进的行为不但没有让她自己更上一层楼,还把曾经的资源丢掉了,真是得不偿失。 何芷然皱着眉头思索着,接下来她应该怎么办。 突然接到了纪瀚之的电话。 纪瀚之是她的高中同学,毕业很久都没有联系过了,她不知道突然打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她迟疑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喂?纪瀚之?” 电话那头纪瀚之和几位高中同学同在巴黎郊区的城堡里面吃早餐,一边吃一边回忆自己的高中时代,兴致上头,想着约一下在巴黎的同学见一面。 “我是纪瀚之,何芷然你还记得我吗?不会当了大明星忘了曾经的老同学了吧。”纪瀚之搂着女伴和同学们边吃边聊。 “今天恰巧在巴黎和几位同学遇上,都是一起来参加巴黎时装周的,昨天我刚好看到你了,大明星有没有时间赏脸参加同学聚会?” 纪家家世不算太差,也是港圈排的上号的人物,只是纪瀚之一直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一直是被放养的状态,所以是吃喝玩乐无所不会无所不精,一直游荡在各类秀场。 何芷然本想拒绝,但是突然想到了秦灏舟高中也和他们是同班的,便答应了。 “当然有时间,就算没时间,纪二公子的局,我肯定会赏脸。” “那就好。今晚八点巴黎郊区侯爵夫人城堡” “嗯,不知道同学聚会,你有没有邀请秦灏舟,秦大公子作为曾经学校分风云人物,现如今也在巴黎。” “灏舟也在啊,我昨天好像是看到他的身影了,但是不确定,原来真的是他,好的,我亲自打电话给他,看看他来不来。”纪瀚之说着,挂了电话,转头给秦灏舟打去。 何芷然看着按下去的手机界面,得意的勾了唇角,心情瞬间转晴,她自在地拿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几口,与经纪人说道:“搞定了,为我准备衣服,今晚去巴黎郊区的私人俱乐部参加一场同学聚会,到时候秦灏舟也会来的。” 她了解的秦灏舟向来是重情重义之人,高中同学的情谊一直非同一番,所以纪瀚之的邀请,他一定会去。 餐厅 秦灏舟与季凝婳吃完早餐,他正准备找来服务生买单之际,手机再次响起。 他按下接听键,纪瀚之的声音响起:“秦大总裁,听说在你在巴黎,昨天看到了都不敢认,原来真的是你,刚好同学们都在,今晚聚一聚?” 第41章 秦灏舟没想到能接到纪瀚之邀请去同学聚会的电话,他抬头望了一眼季凝婳,不敢马上答应他的邀请。 “说来我们同学也是很久没见了。但是这次我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是陪太太来的。我得先问问她的意见。” “哈哈哈~~”纪瀚之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怪不得我昨天看到你与一位美女并肩,听说你与季家小姐联姻了,刚好带来给我们看看嫂子的芳容呀。” “那我要问问她的意见。”秦灏舟与妻子对视,回道。 季凝婳疑惑盯着他,用唇语问:“谁呀,你这么看着我?”秦灏舟没挂电话,捂住接听处道:“我同学邀请我去聚会,你愿不愿意去?” 季凝婳向来爱凑热闹,点头同意了。 秦灏舟这才答应纪瀚之:“时间,地址。” 纪瀚之告知地址以后,挂了电话。 夜晚,秦灏舟与季凝婳盛装打扮,一前一后上了秦氏的车。 因为是私人聚会,他们不在乘坐主办方准备的豪车,刚好秦灏舟自己乘坐旗下豪车前来的巴黎,他亲自驱车带着妻子前往巴黎郊区。 纪瀚之说的酒店其实是巴黎一位妓女出生的交际花混成侯爵夫人以后建造的古堡,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私人俱乐部,供名流富豪们私下聚会。 进入古堡的客人都要盛装打扮,男人着西服,白领结,女人着晚礼长裙。 季凝婳为了参加这场聚会,不得不叫来造型师一番挑选衣服打扮,她第一次与秦灏舟出席公共场合,她不想丢他的脸。 因此换了好几套礼服给他看,红色的,蓝色的,绿色的,他都不满意。 最后她选了一套香槟色长袖透明蕾丝长裙,看起来端庄又高贵优雅,狗男人才同意。 坐在车上看着巴黎郊外的树木在不断倒退,季凝婳一边看着自己的蓝宝石腕表,一边抱怨,“都怪你,对我的礼服挑挑拣拣的,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现在都快八点了,迟到了。我和你的同学第一次见面就迟到,印象多不好。” “那就让他们等着呗,就一个同学聚会,你不用那么紧张。” 季凝婳想到她之前换的那几套礼服,不是抹胸就是大露背,露腰的,估计他是个小气鬼,不舍得她露那么多给别的男人看到。 “你说你是不是不想我穿那么性感给别人看?” 秦灏舟稳稳把着方向盘,乘机看了她一眼,见她拆穿了,也大方承认。 “确实。” 季凝婳看着自己身上这身,这半身透明蕾丝,道:“这身也不保守啊,这蕾丝是透明的。” “这显得我秦灏舟的妻子是高不可攀的贵气,可不是他们这宵小可以肖想的。” “你们男人的竞争意识真强。”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在古堡外的草坪上,停下来。 黑夜中的古堡,从外面看就像一个长着血盆大口的暗黑巨人。 秦灏舟下车绕过另一边为妻子打开车门,扶着她下车,两人相携进入古堡之中。 古堡门厅处有侍者等候,他报出名字便引他们前往。 与外面阴深暗黑不同,古堡内部灯火通明,洛可可风格的建筑,弯穹顶上画着中世纪风格的油画,从穹顶上垂下沉重繁复又奢华的水晶吊灯,照耀屋内灯火通明。 走入其中宛如走入欧洲中世纪晚宴。 秦灏舟带着妻子在侍者的引导下穿越几处门廊,终于在巨大的植物后见到了纪瀚之与其他的同学们。 纪瀚之看到秦灏舟上前给了他大大一个拥抱,“秦大总裁,好久不见,日理万机都快忘了同学们了吧。” 秦灏舟回抱了他一下:“没想到你们也在巴黎。” 纪瀚之与秦灏舟打过招呼,看到了他身旁的季凝婳,“这是嫂子吧,季氏三小姐,久仰大名,今天一见,果然如传说中漂亮。” “谢谢,纪家二公子还是如传说般油嘴滑舌。” 大家说笑着,纪瀚之引秦灏舟与季凝婳来到厅里主位坐下。 一一跟大家介绍。 “哦,还有,芷然这回刚好也在巴黎,我便把她叫来了。”纪瀚之与何芷然打招呼,叫她:“芷然,过来和灏舟打招呼。” 季凝婳这时才注意到厅里一旁的吧台,高脚椅上坐着一位女士,她闻声转过头来,恰好与季凝婳对上。 短短一秒钟,间隔不远的距离,闪烁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何芷然走下高脚椅拿着香冰杯,一步一遥着她婀娜的身姿款步来到秦灏舟面前,道:“灏舟,又见面了。” 季凝婳无语翻白眼,真是阴魂不散。 第33章 还没等秦灏舟有反应, 季凝婳抢先开口:“灏舟,没想到何小姐还是你同学啊,你们真是太有缘分。” “只是普通同学, 当年圈子小只有几个可以选择, ”秦灏舟随口解释了几句,一定要及时撇清关系,不然回去可没有他的好日子过。 站在一旁的何芷然脸上青一阵, 白一阵的, 最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秦灏舟随口招呼:“你们都随意, 看着我干嘛,该玩玩该喝喝。” “对,大家随意该玩玩, 该喝就继续喝。”纪瀚之招呼大家。 何芷然乘着秦灏舟左手边没人的空隙光明正大坐在了他的左手边。 纪瀚之想拦着都拦不住与秦灏舟对视了一个眼神,一股微笑看好戏的表情, 仿佛在说, 娥皇女英左右逢源,兄弟艳福不浅。 “哎呀,芷然, 人家灏舟已经结婚了, 你还靠那么近, 来坐我旁边, 我还没结婚,随便靠。” 秦灏舟默默地往太太的方向靠拢。 并与季凝婳表忠心:“是她自己靠过来的。” 季凝婳斜睨他一眼, 默默不说话。 这时,其他几个在一角打牌的兄弟来为秦灏舟解围,招呼他过来:“灏舟,这里三缺一, 就差你了。” 季凝婳还没等秦灏舟反应,站起身,款款往麻将桌走去:“我来跟你们打一圈。” 桌上的三人顾浩宇,张明轩他们面面相觑,本想解围,没想到还把本尊请来了。 季凝婳大大方方坐在牌桌上洗牌,见其他人不动她指挥:“来吧,我来替秦灏舟打,不是三缺一吗?” 顾浩宇率先反应过来,“嫂子也会打牌?既然上了桌,我们可就不留任何情面了。” 季凝婳一边洗牌一边道:“小看我了,到时候别哭得叫我手下留情,再说了,输了算秦灏舟的,我怕什么。” “是不是呀,灏舟?”季凝婳故意转身看一眼还坐在原位的秦灏舟和何芷然。 只见何芷然低着头与秦灏舟说着什么,男人离她有一小段距离,深陷在沙发内,端着酒杯,一小口一小口抿着,神色恹恹,并不想搭理何芷然。 听到季凝婳问话,他语带宠溺的回答:“你尽情玩,输了算我的。” “哈哈哈,五百年不见咱们秦大总裁一回,今天可要使劲宰一回油水。” 季凝婳与顾浩宇他们开始打牌。 在理牌时,张明轩八卦到道:“嫂子,你把老秦自己一个人留在那里,你不害怕他们发生一点什么吗?” 季凝婳一边看牌一边气定神闲道:“我就是故意给他们制造机会呀,我倒要看看我家秦总是否能接受糖衣炮弹的考验。” 张明轩听了给季凝婳竖一个大拇指,“嫂子高招。”而后又往秦灏舟的方向瞄了一眼。 何芷然还不甘心,一直往秦灏舟身上靠。 张明轩默默在心里道:“自求多福。" 果然还是女人手段多。 另一边,秦灏舟与何芷然在一旁坐着,何芷然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盈盈带水的眼眸的蓄满泪水欲滴未滴。 “灏舟,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你一定要做的那么绝情吗?你知道吗?你的行为会让我在娱乐圈腹背受敌,所有人都会见风使舵,对我落井下石。” “难道我喜欢你也是罪吗?” “季小姐就那么不能容人吗?” 秦灏舟对她的眼泪攻势没有任何反应,只沉默地抽过茶几上纸巾,递给她:“擦擦吧。” “这跟婳婳没有关系,所以的决定都是我做的。”秦灏舟顿了顿,继续道:“我不知道我曾经的行为给过你什么误会,但是我要说,我过去现在以后都只是把你当做一个世伯的女儿而已,现在我已经结婚,既然我的妻子介意这些东西,我作为丈夫有义务让她安心。” “虽然这样做有可能伤害到你,但是人在这个世家上有太多事情不能两全,在你和我太太之间,我只能牺牲你。” 听到这番话,何芷然眼泪更多,像是开了阀的水龙头,源源不断渗透纸巾。 第42章 她强装着懂事道:“我知道,你们商业联姻,为了合作关系,你都有义务维护这段婚姻关系。” “不,婳婳和我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商业联姻,是我一开始就坚定的选择她,秦家的势力不需要我牺牲任何个人幸福去成全。如果不是婳婳,这场所谓的商业联姻就不会有,只是因为我爱她,从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选择了她。” 秦灏舟再次给何芷然扯了几张纸巾:“如果伤害了你,我感到抱歉,但是没办法,人总是没办法两全。”他绅士的表达了歉意,对于自己的爱慕者,虽然自己不喜欢,但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也不想做的太过残忍。 说完这番话,他站起身前往季凝婳处。 季凝婳正在与顾浩宇他们几人大战,牌局正是激烈之处。 之前几局已经赢了几盘,杀得顾浩宇他们几个叫苦连天。看到秦灏舟过来像看到救星似的,这回也不看他左右逢源的热闹了,连忙召唤他:“灏舟,快让你媳妇收了神通吧,她太厉害了,我们被杀了几盘了。” 秦灏舟唇角勾笑,单手扶在季凝婳身后椅背上,弯下腰看着她的牌。 他的唇暧昧的停留在女人小巧的耳垂处,男人浑厚的气息悄然包裹着季凝婳。 “吃”季凝婳叫道,吃了张明轩一道牌。 张明轩在上家一直给季凝婳喂牌,真是叫苦不迭。 秦灏舟顺势在旁边坐下,给季凝婳倒了一杯水,伸至她的唇下,“喝口水。” 季凝婳两只手在理牌,就势含住男人端来的杯子,抿了几口水。 秦灏舟觉得场内闷热,解开了最顶端的扣子,露出脖颈与锁骨透气。 他看到了身旁人的牌,指挥季凝婳出牌,果然季凝婳再次赢了。 在秦灏舟身旁的顾浩宇直接赶人,吐槽:“观棋不语真君子,哪有看牌露牌给别人的。” 顾浩宇转身要赶人的同时,眼角余光扫到了秦灏舟脖颈处的吻痕,同为男人的他了然一笑:“哎呀,我们秦总可真是有了女人忘了兄弟,新婚夫妻交颈缠绵,如胶似漆。嫂子也太凶猛了,都印在在脖子上了。” 季凝婳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一眼秦灏舟的脖颈处,那里有她昨晚受不住狠狠咬的一口牙印。 她看了一眼羞涩转脸。小脸慢慢爬上红晕,羞涩道:“你快遮起来。” 秦灏舟随意理了一下衣领,但并不扣上,泰然自若任他们调笑:“无所谓,他们这是嫉妒我们。” “切,结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啊,笑话我们这些单身狗啊,好像谁没有过女人似的。”顾浩宇,纪瀚之起哄。 “的确,你们没老婆。” “哈哈哈,你们这些已婚人士的酸臭味可算是够了,别熏坏我们这些单身贵族。” 何芷然正准备过来恰巧听到这些内容,脸色红白交替,非常难看。 季凝婳忍着羞怯,再次自摸,随着牌重重巧在桌上,她推倒自己的牌,“自摸。” 张明轩顶不住了,招呼在场的其他人:“谁来顶替他们这对新婚夫妇,太恐怖了,不仅杀我们的钱包,还要在这里秀恩爱为我们吃狗粮,我们快被秀饱了。” “哈哈哈哈哈。”季凝婳哈哈大笑,站起身,并拿走了赢下的钱,跟秦灏舟说了一声走下牌桌,向洗手间走去。 她在洗手间冲了会儿手,又拿出口红补妆整理了一会自己的妆容,确定妆容完美无瑕以后才走出洗手间。 然而,何芷然站在不远处的路口堵住了她的去路。 季凝婳勾唇了然一笑,缓缓走到她的面前。 她早就猜到她会来。 季凝婳随手把化妆包扔进包内,抬头漫不经心打量对方:“怎么,给你跟我丈夫聊天的空间了,还不满意?” 何芷然扯唇不屑道:“季小姐好手段,才结婚不久,就拿捏住了男人,我真是甘拜下风。” “都怪我,之前一直犹豫不决,让你捷足先登。” “你是说,你之前没上手段?还是手段上晚了?可惜这个世界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 季凝婳一边假模假样抚摸着头发一边围着何芷然走,嫌弃的看着她:“你要才没才要色没色,早几年也是枉然,我丈夫我还是了解一二,要是他看得上你,也不用轮到你去表白,难不成男人还会矜持让女人主动去追吗?” “哈哈哈哈。”季凝婳嘲笑得很大声。 “你,别得意,你也不过是仗着一副娇媚的容貌,等过几年你年老色衰了,自然有后辈取代你,你的丈夫能看中你的容貌,就不能看中别人吗?”何芷然停顿,附耳在季凝婳身旁道:“我等着看你落魄那天,让秦灏舟对我那么狠,我看着你遭报应。” 季凝婳闭眼勾唇,稳操胜券,不想跟疯狗理论,“那又如何,那也轮不到你何芷然了,秦家这份汤,你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上。” 这时,男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个女人立马分开,刚刚冷厉的笑容也不复存在。 只见秦灏舟款步而来。 季凝婳迎了上去:“老公你怎么来了?” 第34章 “我来看看你怎么那么久, 怕你出事。” 季凝婳几步越过何芷然,走到男人身边,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 像小猫一样蹭着他的手臂, 撒娇:“你是怕我受到她的欺负吗?” “嗯。”男人享受她的亲昵,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老公,你真好!”季凝婳夹着发嗲的夹子音道。 两人相携回到了厅内。 麻将桌已经散场了, 季凝婳小声问男人:“我赢了多少钱?” “这个月的伙食费估计已经赚回来了, 一人通杀三家。”秦灏舟含着赞赏的眼神小声道,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那边已经输的哀嚎连天的同学们。 顾浩宇和张明轩他们输的嗷嗷叫。 说什么都不肯服输,算完麻将的钱,硬是拉着秦灏舟与他们打桌球。 秦灏舟与季凝婳对视一眼, 征得她的同意,他们几个人再开一场。 秦灏舟拿过球杆, 先检查了一下球杆皮头的弧度, 拿过蓝色的巧粉仔细地涂了几卷,随意抛给身边的侍者。 而后左手架杆,右臂悬空, 小臂垂直, 手腕放松, 出杆! 白球精准地受力滚动撞上排列好的各色球, 其中有两个受力自由滚动落入洞中。 而后他微微偏头示意,纪瀚之他们。 然而纪瀚之, 张明轩他们几杆只有哦一两颗球落入洞中。 秦灏舟几轮下来,他的一组球全部进洞。最后一颗八号黑球,一杆落袋,完胜他们。 他立着球杆看着最后一个球落入洞中, 薄唇微弯,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承让。” 纪瀚之哀嚎:“不公平,你们夫妻两个轮番上场还有没有天理了,怎么你们什么都会!?“ 何芷然这时候已经默默回到厅内,在角落中看着季凝婳和秦灏舟在一起笑的无比开心的画面,宛若几百只针头嵌入心脏,随着心脏的跳动一寸寸深入,针每深入一分她便感觉到一分刺痛,宛若万箭穿心。 她嫉恨的暗暗咬着后槽牙。 季凝婳看着丈夫赢球,拉着他的手,撒娇:“亲爱的,这看起来很酷炫,教教我。” 秦灏舟心情大好,答应下来。 他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身前,指示道:“双脚分开,比肩膀宽一些,膝盖微曲,重心放在两脚之中。 秦灏舟指挥她脚步后抓着她的手道:“左手架杆,所长平贴在台面上,拇指翘起来,和食指形成一个v形。” 季凝婳一一照做,但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太别扭了,从来没做过这种姿势。她的腰弯不下去,左手贴的太紧,右手握杆太死,真个人扭成扭曲的龙虾。 秦灏舟站在她的身后,手控制着她的手,薄唇附在她的耳边,道:“放松。”男人雪松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心跳不自觉漏跳一拍。 季凝婳的耳后缓缓爬上红晕,她抢白:“我已经很放松了。” 秦灏舟不停她的辩驳,手掌压着她的肩胛骨,把她的肩膀往下压,道:“就是这个姿势,保持住。” “然后呢?”季凝婳问道,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小,好像不想打破这一刻的氛围。 “然后保持这个姿势,出杆。” 季凝婳试着维持这样的姿势推出球杆,白球歪歪扭扭地滚出去,碰到了目标球,目标球落入洞中。 秦灏舟直起身,勾唇:“第一次打成这样,不错了。” “哈哈哈,我学什么都是很厉害的呦,你给我什么奖励?”季凝婳听到了夸奖得意的讨要礼物。 第43章 “你想要什么的都有,老公的都是你的。” “那先欠着,我想起来了再要。”季凝婳抓着球杆弯唇微笑,得意洋洋。 站在一旁角落的何芷然目睹了这一幕,这样亲昵的场面呈现在她面前,彷如是让她清醒的沉入水中,看着水一点点吞噬她的呼吸,一点一滴将她淹没。 刚才他们的动作,在她的这个方向不仅看到男人脖子上的的咬痕,也看到女人锁骨处的吻痕,昭示着他们的亲密与恩爱,昨晚的疯狂,这像一个无声的印章,发出巨大的嘲讽声,嘲讽她的行为像小丑一般不自量力。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多余的动物。 她想逃,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羞耻的地方。 这时,季凝婳看到了她。 “何小姐在这里看了很久了,不然,我和何小姐单独比一场。”季凝婳转身面对角落里的何芷然,公然下战书。 秦灏舟不想闹的太难看,正想要开口阻拦。 纪瀚之开口招呼:“芷然,怎么老半天没见你,还以为你走了,一个人站在那干嘛,来一起玩。”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何芷然身上,她知道这一局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 秦灏舟只好退开,给她们两个女人留空间。 其他几人还想凑热闹,季凝婳道:“女人的战场,男人下台。” 其他几人和秦灏舟都聚在一旁,看热闹。 何芷然也拿过球杆,用巧粉随意一刮皮头,站在季凝婳面前道:“既然是赌局,彩头是什么?” 季凝婳微微一笑,“谁输了,谁永远离开秦灏舟!” “哦?季小姐那么大方,拿自己老公来赌,输了你真的会离婚?” “怎么?你不敢吗?还是何小姐觉得你会输?”季凝婳激将她。 “既然季小姐要下那么大的赌注,我当然愿意赌。希望季小姐能愿赌服输!”何芷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没有人知道她打桌球是高手,就季凝婳刚才那个出道小白的模样,赢她还不是手拿把掐。 何芷然走到球桌另一边,把球杆在手心里转了半圈,“一局定胜负,谁先打完八球,谁赢。 “好。” 开球权由扔硬币决定。 正面是季凝婳,反面是何芷然。 硬币落下,是反面。 何芷然开球。 她拿起球杆走到开球线前,她的动作很流畅,附身,瞄准,出杆,一气呵成。 白球带着秀篆撞上三角形摆列的球堆,“啪”的一声脆响,球炸开,四散滚向球桌的各个角落。 一颗黄色球滚进了底袋。 何芷然直起身,看了季凝婳一眼,嘴角得意的微微上翘。 然后她开始清台,动作流利,恍如行云流水。 她的球技确实出众,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季凝婳,还是秦灏舟他们几个人都被惊艳。 她的每一杆都很稳,力度控制精准,走位合理。 两颗花色球落入洞中以后,白球完美停留在了第三个目标球的完美击球线上。 季凝婳看到这里觉得有点尴尬了,她后悔大话说早了,但是现在这场赌局她是下不来台了。 现在她硬着头皮都要打完。 何芷然又打进了一颗花球,而后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她的那组球纷纷落入洞中。 厅内安静极了,仿佛可以听见其他人的呼吸声。 秦灏舟在一旁看着没有上前帮忙的迹象。 纪瀚之几个凑到他面前小声道:“你还不上前帮忙,你老婆要落下风了。” 秦灏舟双手抱胸,微笑看好戏:“她不喜欢我帮忙,我要是上去了,太太会生气的,我相信她。” 纪瀚之也是服了这对夫妻。 何芷然这时出手瞄准第六颗花球,出杆的时候,白球偏了两毫米,导致那颗花球撞到了袋口的边缘,停留在袋欲掉未掉的位置,就差一点就能落入洞中。 何芷然故意的说道:“哎呀,手滑了。”而后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道:“季小姐,到你了。” 季凝婳围着球桌观看了一下局面,她的球是全色的,何芷然把大部分花球打完了,但全色球的位置一颗都没有动,还是保持开球的态势,东一颗,西一颗,散步在球桌的各个角落,没有一颗在袋口附近。 而白球被何芷然手滑的那一杆带到了一个非常刁钻的位置,那个位置贴着底处,几乎没有出手的空间,是一个死局。 季凝婳深吸一口气,脑子默念刚刚秦灏舟教她的姿势,俯身,瞄准离袋口最近的一颗全色球,那颗球在对面底袋附近,距离白球有半张桌子的距离,中间隔着两个花球,要走一条很窄的路线。 她赌一把,瞄准,出杆。 白球歪歪扭扭滚出去,擦过第一颗花球的边缘,改变了方向,朝着球桌中央滚去。 最后,撞上了另一颗全色球。 全色球滚了几回,落入了袋中。 厅内安静了几秒,瞬间想起了掌声。 季凝婳循声望去,秦灏舟在一旁随意地拍了拍手,给她鼓励。 她突然感觉信心十足,走到白球前继续,还是同样的剧情,不按线路走,球却全部进入洞中。 一颗,两颗,三颗。 最后剩下黑色八号球。 季凝婳再次俯身,左手稳稳架在台面,右手握杆,带着十足的信心,标准八号球左侧,出杆! 白球笔直地撞上八号球,发出清脆的声响,八号球沿着一条笔直的线朝着洞口滚去,没有任何犹豫,吧嗒,落入袋中。 厅内瞬间安静,何芷然脸色阴沉,盯着桌面上的球,仿佛要把他们盯出一个大洞。 季凝婳收杆,来到何芷然面前道:”我赢了,愿赌服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第35章 何芷然泄气似的把球杆往球桌上丢, 脸色阴沉的吓人,她抿着嘴唇暗暗咬着后槽牙,老半天才吐出一口气道:“我愿赌服输。” 季凝婳得意地扬起下巴来到她的面前, 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离我丈夫远一些。” 何芷然瞄了一眼远处的男人,又转头看了一眼季凝婳,愤愤道:“你别得意太早, 哼。”说完何芷然走到了沙发处拿过手包招呼也不大, 便直接走人。 纪瀚之看到人要走才反应过来, 追上去,“芷然,这就走了, 我送送你。” 何芷然头也不回,大步离开了。 其他人也四散去玩别的。 等其他人也走了, 秦灏舟来到季凝婳身边, 欣赏她得意洋洋的可爱表情:“胜利了,就那么高兴?” 季凝婳仿佛不在乎身边还有其他的同学,光明正大的踮起脚尖, 双手搂着秦灏舟的脖子, 吊在他身上:“当然啦。打败情敌。” “你猜猜, 我们的赌注是什么?” “她算是哪门子情敌, 对于你们女人的世界来说不是要我爱她才是情敌吗?我又不爱她。所以你不是应该攻略我吗?”秦灏舟疑惑道。 “我猜,你们的赌注是我!” “猜对了, 我的亲亲老公真是太聪明了。”季凝婳笑着,眉眼亮晶晶的好似盛满星河,她踮起脚,在男人的唇边亲了一口, 道:“奖励香吻一枚。” 女人猝不及防的香吻贴上薄唇,带着桃子味的香气,触觉温软,秦灏舟觉得心脏像被小天使拿着小锤子敲了敲,酸酸软软带着一种细微的喜悦。 他褐色的眼眸中含着笑意,唇角含笑,指了指左边,道:“这边也需要一枚吻。” “才不。”季凝婳脱力回到地面,踮起脚尖实在是太累了,“一枚吻就够了,多了怕你骄傲。” “我们打赌输了的人就永远消失在你身边。所以她现在要消失。” 听到这话让秦灏舟晴转多云,他严肃地看着身旁的女人,质问:“你就这样拿你的亲亲老公来当赌注?如果你输了,你是不是准备跟我离婚?” 男人瞬间严肃的脸让季凝婳意识道说错话了,这狗男人可小气了,还是不要激怒他。 “哎呀,我怎么会呢,我知道我不会输的,再说了何芷然那么难缠,不下一点大的功夫我怎么逼退她。” “那也不能那我们的婚姻开玩笑。” “好,不开玩笑,不过你不知道吗,赖账是我的专长。”季凝婳为了哄狗男人,自曝其短都来了。 秦灏舟想到了当初自己是怎么被忽悠上当的,忍不住笑了出来,“的确,当初就是这样骗我上当的,没想到你的招数还能用第二次。" “那是肯定的,幸好老天眷顾我啦。”季凝婳得意洋洋拉着男人回到了沙发处。 两人一前一后坐下来,秦灏舟给季凝婳倒了一杯橙汁,他不想她喝太多酒。 第44章 季凝婳也觉得之前鸡尾酒喝多了,想喝点别的换换口味,直接端起橙汁用吸管小口抿着喝。 他们与张明轩再多做一会也起身告辞了。 两人一前一后拿着衣服准备步出城堡之际,秦灏舟手机响起,好似有事情。 季凝婳见状放开了他的手道:“你有事情要谈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秦灏舟走去了一旁接电话。 季凝婳在一旁百无聊赖之际,杨妤初与徐景和他们从上层缓缓而下。 季凝婳在这里见到徐景和有点心虚,想起了昨天的一切,她连忙整理了下衣服遮住一下不该出现的痕迹,免得被别人看到怪难看的。 整理的差不多了,杨妤初上前埋怨道:“好啊,果然是已婚妇女重色轻友啊。有了老公就把我抛下了,也不想想是谁要来巴黎时装周的。幸好这两天有徐景和陪着我逛吃。” “都是我的错,我哪里知道秦灏舟能追到这里来呀,我陪着,下次赔你个限量版包包,你看上什么高定,我也赔你一身,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杨妤初挽着她的手,别扭的同意了。 季凝婳此时在正面对走来的徐景和。 徐景和还是如上一次见到的那样,温润如玉,他站在那儿微微笑着,给人的感觉恍若春风拂面,带着让人安宁的力量。 他笑着问候:“凝婳,你还好吧,昨天回去秦总没有为难你吧?” 季凝婳扯出了一抹笑,有些尴尬,毕竟夫妻情绪不为外人道。 "还好,他对我不错,只是爱吃飞醋。” 一旁打电话的秦灏舟眼尾余光看到了徐景和,下意识眯起双眼。 真是阴魂不散。 他匆匆交代了一下电话那边:“有什么事发我邮箱,我会尽快赶会港岛。”而后挂了电话,回到季凝婳身旁。 此时恰好听到徐景和说:“如果你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和我说,我会尽力帮助你。” 秦灏舟听了更是觉得一股火气从胸腔直冲天灵盖:“徐先生认为我秦灏舟是什么人,是喜欢虐待自己妻子的残暴分子吗?” 秦灏舟突然出声吓了季凝婳和杨妤初一跳。 季凝婳真是叫苦不迭,这狗男人醋喝得飞起,好巧不巧,让他听到这话。 “人家学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我了。”季凝婳撒娇,并且拉着他的手要走:“好了,我们走吧,别打扰人家玩。” 她一边走一边对杨妤初道:“会伦敦再聊,拜拜。” 徐景和还不肯死心,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道:“秦总,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婳婳。” “不劳你费心!”秦灏舟头也不回,说道。 上了车,秦灏舟大力关上车门,阴沉着脸一脚油门驶出了古堡。 路上一片寂静,车内只听到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季凝婳知道他在生气,不敢在这个节点上去触眉头,偷偷摸摸看了他好几回,观察他的脸色。 秦灏舟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地开车,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出卖了他,他手指紧握着方向盘,青筋暴起。 反反复复,手指一会儿松,一会儿紧。 季凝婳想了想,小心翼翼扯了扯他的衣袖:“亲爱的,别生气了,我也不知道他会突然出来嘛,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会尽量离他远点。” 此时已经回到市区,在红绿灯前停下。 秦灏舟闻声看过来,他凝视着面前明艳的脸庞,半晌才道:“有时候,我在想要是你丑一点就好了,这样就没有那么多追求者了,我就没有那么多情敌。” “喂,我也可以说要是你没有那么帅就好了,我也不用遇到什么何芷然,蓝芷然,什么芷然了。”季凝婳生气嘟着嘴巴,转脸凝视前方。 什么嘛,打不败情敌就来诅咒她,太可恶了。 红灯转绿灯,秦灏舟踩下油门重新上路。 他叹了一口气道:“我现在知道你的感觉了,我也要想个办法跟情敌一绝胜负,跟他来一场赌注,输的人永远消失在你身边!” 听到这话,季凝婳噗嗤一声笑出来,“好了,别草木皆兵了,就是偶然见一次面,不比你的何芷然严重。” 叮咚,季凝婳的手机突然响起消息提示音。 助手发来消息说,约翰先生这时在巴黎,问她是不是要见见。 看到这个消息季凝婳看了秦灏舟一眼,她想上次为了从约翰那里拿回红宝石,让他受了伤,他现在又在乱吃飞醋。 她就去把‘日出’拿回来给他一个惊喜,哄哄他。 她发消息回复助理:“帮我约时间。” 晚上回到酒店,季凝婳刚刚结束一系列护肤躺在床上,秦灏舟再次覆上来。 他缓缓往下,查看昨天受伤的地方。 季凝华推攘着不让他动。 男人动作比她力气大,压着她道:“别动让我看看。” 男人缓缓钻入被中,给她上药。 季凝婳下意识抓住枕头,咬唇忍耐。 好像过了很久,枕头被抓得变了形,男人才钻出来,手指在黑暗中反射着水光。 季凝婳羞愤地捏着小粉拳挥过去,给他胸膛一锤。 女人的动作放入小猫绕痒痒,不禁没有痛感,更像是无声的魅惑。 男人在黑暗中咬着她的唇,描摹女人的唇形,轻轻啃噬着她的唇。 黑暗中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季凝婳被吻的全身酥软,泪眼迷蒙。 想推开他,却推不开。 娇软着嗓音道:“让我休息一天好吧。” “我明天就要回港岛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未来一个星期不见,宝宝不想我吗?”男人的吻在女人的敏感处流连,从唇流连至耳后,脖颈,锁骨。 季凝婳下意识抬起下颌。 说不出拒绝的话。 黑暗中月光很亮,照亮了一对彼此纠缠,诱惑又贪婪的灵魂。 第二天,清晨。 秦灏舟食髓知味,精气神十足地睁开眼,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 闭着双眸,像一个安静的瓷娃娃,沉入梦境之中,他心里的某一个角落好像陷落了,他弯了弯唇,俯身在她的唇边轻柔落下一吻。 “下个周末见,宝贝。” 季凝婳被折腾了几回到半夜才睡着,此时被人打扰,胡乱地挥着手,嗓音带着沙哑:“秦灏舟,不要了。” 男人笑着道:“嗯,不吵你了,你好好休息。” 季凝婳听到了这话,又沉沉睡去,她是被助理夺命连环call叫醒的。 她皱着眉头,伸手在床头柜乱摸,才摸到电话接起:“老板,你和约翰先生约的时间就在今天,你快点起床呀。” 季凝婳这时候才想起和约翰约见面的事情,她立马起身,但身体传来的软痛,让她‘唔’的一声。 昨晚秦灏舟这狗男人太疯狂了,吃醋的男人不能惹。 她都不断求饶了还不放过她,直到三点多才放过她,现在她全身都跟散架似的。 这狗男人真是精力旺盛,昨晚玩到半夜现在又回去了。 这狗男人就没有累的时候吗? 这衬托得她身体素质太废材一样, 可恶,太可恶了。 季凝婳缓了一会儿,才忍着疼痛缓缓走下床。 她一边站起身,一边和助理道:“我马上过去。” 季凝婳与约翰先生约到了他的古堡见面。 一个小时后,季凝婳穿着手工定制丝绸高定西装来到了约翰先生的庄园的草坪上。 这个庄园是十九世界的贵族庄园,带着法国贵族的古典装饰艺术风格。 在侍者的引路下,季凝婳穿过放着许多艺术绘画的门廊,来到庄园会客厅,约翰先生等在了那里。 季凝婳站在门口等着侍者通报。 一位头发有些灰白,留着络腮胡须的男人站起身,款款而来,给了她一个拥抱,并行贴面礼。 季凝婳遵守欧洲贵族礼节,与他微微贴面,表示友好。 约翰先生见到季凝华,灰白的眼珠散发着光芒,好似发现什么宝物似的:“来自东方的季小姐,你在欧洲珠宝圈的大名我略有耳闻,没想到你是如此靓丽,带有东方女人独一无二的魅力。”约翰先生不吝啬赞美之词。 季凝婳微微一笑表示礼貌,回道:“约翰先生,也是难得的绅士。” “我听说你来找我,是想买回转手的‘日出。” “对的,它对于我丈夫有着非同一番的意义,我希望能带回它。” “这颗宝石非同凡响,我可真是不舍得。” “我愿意用另一颗更大的红宝石交换。”季凝婳拿出了上次那一颗五十二克拉的红宝石的图片,放在了约翰先生面前。 第45章 约翰看了看那颗红宝石,又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一定要‘日出’吗?” “是的。”季凝婳肯定的回答。 “那就看你愿意出什么价码?” “我不仅要这颗更大的宝石交换,还要你单独陪我吃一顿饭,并且跳一支舞。”约翰凝视着季凝婳,仿佛一位贪婪的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 第36章 季凝婳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半晌才微笑着道:“约翰先生,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很大的难题呀,因为我已经结婚了, 我担心我丈夫那边的想法。” 约翰却笑了一笑, 语气却带着不容质疑道:“季小姐,我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请求,这并不过分, 如果你真的想要‘日出’应该做出一些行动来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我给你几天的时间, 这几天我都会在巴黎,你想好以后再回答我。如果这个要求你不能答应,那么我将无法与你达成任何的交易。” 季凝婳没想到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 让这位约翰先生才第一次与她见面,就想着进一步与她接触。 她跟这人没有打过几次交道, 认识不深, 不太了解他,好像听说他结过两次婚,现在的妻子是第二任太太, 暂时没有听到有关他的花边新闻。 季凝婳拿不定主意, 不确定此人是不是好色之人。她也不想贸然得罪他。 “好的, 约翰先生, 请您容我考虑一下。” 约翰抽着雪茄烟挥了挥手,示意管家送客。 管家来到季凝婳身旁坐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季小姐, 请。” 季凝婳只能拿起手包微微躬身表示敬意以后离去。 这次来巴黎,她只是随意来玩玩,根本什么重要工作的电脑都没有带来,助理也没有带来, 想找一个人商量都没得商量。 她想赶回伦敦再说,又怕约翰会离开。 回到酒店想了许久,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她想着干脆心一横答应就算了。 但是秦灏舟的手伸的挺长的,不知道他有多少人在巴黎,毕竟他能精准地在巴黎找到她,眼线之多不必说。 季凝婳苦思半晌,决定打一个电话试探下老公,看下现在他在巴黎留有多少眼线。 这样想着,季凝婳尝试着打了一通电话。 现在距离他离开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左右,她估计他已经下飞机了。 电话等了一会儿才接通。 “婳婳,怎么了?想我了吗?”秦灏舟开口问道,嗓音带着长途飞行劳累的低哑。 “对啊,你已经回到港岛了吗?”季凝婳试探着问道。 “嗯,刚下飞机。” “那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季凝婳试探问道。 “还在巴黎?” “喂,你怎么那么聪明,一下就猜到了,太无趣了。”季凝婳在电话里撒娇耍赖。 秦灏舟坐在驶向秦氏的车内,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扯出一抹笑,哄她:“那你再问一个,我配合笨一点,猜不出来?” “你不是猜的,你是在我身边安放了眼线,有人监视我吧。”季凝婳试探着问道。 “没有,你就和你的朋友去巴黎,我总不能收买杨小姐,人家也看不上我这点钱。”秦灏舟矢口否认,他不想让一些无关紧要的大事破坏他们好不容易和谐的关系,以妻子的脾气估计会闹得天翻地覆。 但是他实在是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孤单在欧洲,必须有人暗中保护她,他才放心。 这也是他作为丈夫的责任。 “那就好,秦灏舟,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要是我发现你骗我,你就完蛋了。” “嗯,不会。” 等季凝婳挂了电话,秦灏舟就问车前助理,问他跟着保护太太的保镖是不是被她发现了。 助理打电话询问保镖,太太是不是有什么异常,是否发现了他们。 保镖否认了这个说法,说他们很小心,没有被发现。 秦灏舟坐在车后座,手支着扶手扶额,吩咐助理:“问一下他们,今天太太是不是出门去见了什么人,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助理照原话复述,等挂了电话后向秦灏舟报告:“保镖说,秦小姐去了郊区一座古堡,那个古堡戒备深严,他们不敢靠近,本来生怕太太有危险要给秦总打电话汇报的,但是太太没有待多久就出来了。” 秦灏舟扶额想了想季凝婳可能在巴黎单独见什么人,还是这是她生意的一部分。 想了想还是吩咐助理:“去查一下她见的是谁。" 挂了电话,季凝婳真的想一咬牙,心一横,同意了约翰的请求,不就是单独一顿饭吗?能怎么样,如果要跳舞,那不可能就他们两个人单独在跳吧,肯定是一个舞会,会有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做什么吧。 但是如果是有许多人参加的舞会,肯定是难保不会传入秦灏舟的耳朵。 那个吃醋王,要是知道了可不得了,又得哄好久。 她觉得酒店套房内的空气浓稠至难以呼吸,走至窗边打开窗户,高层清新的空气灌入鼻腔,神清气爽,大脑也爽利多了。 此时,门外,敲门声响起。 季凝婳闻声上前开门,是杨妤初。 季凝婳垂头丧气道:“你来了。” “怎么了,男人走了,见到我那么难受?”杨妤初打趣道。 季凝婳来到沙发处坐下,给杨妤初倒了一杯茶,吐槽:“不是,还不是当初那颗红宝石‘日出闹得。” “怎么,秦灏舟让你交出‘日出’?还是你要找到它跟你老公两清?” “都不是,我想成全灏舟的心愿,因为‘日出’在他心目中有非同一番的意义,再说为了这颗宝石他被我骗得很惨了。” “那就拿呀,现在它在哪儿。”杨妤初不知道她在纠结什么。 “但是它现在在一个英国贵族约翰的手上,那个约翰不知道看上我什么了,见到我像是见到猎物一样,两眼放光,想要我单独陪他吃饭,跳舞。” “你知道秦灏舟那个吃醋王,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是准备砍死我还是砍死他,还是准备把我们一起砍死,就算我是为了拿回‘日出’他都不会原谅我,占有欲爆崩的恐怖男人。” “那还是不管他了,把消息放出去,让秦灏舟自己去谈吧。” “我看这个约翰性格怪异又强势,如果是秦灏舟自己去谈,人家未必割爱。” 杨妤初就看不惯她为了男人左右为难。 “哎,那你就去吧,反正在巴黎,秦灏舟未必知道你干什么,先不想那么多,我们去逛街吃饭,难得来到巴黎这个时尚美食之都,之前你都陪老公去了,都没有陪我好好玩。”杨妤初起身拉季凝婳出门。 两人逛了一个下午,逛累了又找了一家法餐做的不错的餐厅吃了一顿法餐,吃完又找了一家酒吧,喝酒。 两人酒量都很一般,几杯酒下肚,大脑晕乎乎的不受控制。 季凝婳干脆趴在吧台睡着了。 杨妤初的头脑也不清醒,她气不过姐妹为这些小事烦心,秦灏舟那个狗男人。 在酒状胆的情况下,杨妤初直接一通电话打到了秦灏舟的手机上。 港岛,秦灏舟还在加班,分公司出现了一些危机,需要他解决。 听到手机铃响,秦灏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看到是杨妤初他皱了皱眉。 她怎么会打电话给他,难道是婳婳出事了? 他接起电话:“杨小姐?是婳婳出了什么事?” 他男人的感觉告诉他今早季凝婳见的那个人绝对不简单。 杨妤初酒喝多了,舌头都大了,说话不清不楚:“秦..大总裁,秦....灏舟,你....是不是男人,你是男人你自己的事情就自己办,不要让你老婆为你办事还要担心你会生气!” “我要婳婳为我办什么事?”秦灏舟一头雾水。 “你想要‘日出’你就自己去找约翰拿,不要让婳婳去,让她被为难,是男人就别让自己的女人出卖色相去换取你想要的东西。” “我从来没想过牺牲婳婳什么,你为什么对我有这种误解?” “婳婳为了给你拿回日出,去跟约翰交易,人家让她陪她跳舞。婳婳怕你吃醋不敢答应,又想为你拿回‘日出’,进退两难,是男人就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不要为难自己老婆。”杨妤初一番豪言壮语,说完挂断了电话。 看着挂断的电话,杨妤初心跳突突的,手指都是汗,她平时可是不敢这样指责秦氏的掌权人,毕竟人作为实权人士,随便就捏死他们这些靠着父母的富二代,但是这次为了婳婳,她豁出去了。 她撑着迷迷糊糊的脑袋,跳下高脚椅,扯过季凝婳的手臂要把她带回酒店。 第46章 季凝婳迷迷糊糊被吵醒,看到是好姐妹,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任由她把自己拉出酒吧。 杨妤初在路口找了一辆出租打车回了酒店。 然后两个醉鬼回到房间,也不洗漱也不换衣,直接往床上一倒,不省人事。 港岛,已经接近凌晨,秦灏舟站在三十三层楼往下看,港岛的街道仍然繁忙喧闹,霓虹闪烁,川流不息。 他按键叫来了助理。 助理也是陪着老板加班到快顶不住了,打不起任何的精神,拿着小本子道:“老板什么事?” “去查一下约翰的背景,有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我要拿到他的把柄。” “我们之前大概了解了一下,只知道他家祖上是英国男爵,在英国有几块地,都是入股一些传统行业,进一步估计很困难,这些人很神秘。” “很困难也要做,既然他不想好好交易,想染指我秦灏舟的女人,就别怪我使用非常手段!”助理好像听到什么惊天大秘密,眼睛都睁大了,困意一扫而光,难道这个约翰要跟老板抢老婆,太太的魅力真大。 “好了,你出去吧,辛苦了,直接下班吧。”终于可以下班,助理的手脚都轻快许多,立马闪身离开。 等助理关上办公室的大门,秦灏舟拿起手机试着给季凝婳打了一通电话,但是他猜测也是打不通,杨妤初之所以能打电话来骂他,肯定是婳婳睡着了。 果然,电话响了许久,直至自动挂断。 秦灏舟想了想,最后发了信息给她:“我不舍得,你不要去,等我回来。” 第37章 第二天, 中午 季凝婳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伸展双手,申了一个懒腰。 昨天喝酒宿醉的头疼像放射性一般缓缓散开, 她忍着疼透, 撑着身子起身。 想了一想,估计秦灏舟也不可能知道她在这里干了什么,她速战速决, 快速搞定约翰, 回到港岛, 这样秦灏舟就算事后知道这件事也只会自责不该让给她牺牲,不会过多的为难她。 季凝婳拿定了主意,打电话给助理, 让她替她再约一次约翰,说她答应了他的请求。 而后, 就洗漱下楼吃早餐去了。 杨妤初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港岛,秦灏舟这里已经是中午了。 他正快速急驰在通往机场的路上。 昨天他越想越不对劲,生怕季凝婳背着自己答应了这个要求, 他要亲自去阻止她。 港岛的公司这次遇到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他本不应该在此时离开, 但是为了婳婳, 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路上手机的铃声此起彼伏,就没有停过。 他一路开车到了机场私人飞机停机坪, 下了车,直接上了飞机。 一边走一边回电话:“我急事要离开港岛,有事电话联系,五分钟后开视频会议。” 男人刚坐在飞机上, 乘飞机还没有飞,他再次给季凝婳打了一个电话,然而没人接听。 他估计是还在睡。 他打电话给那边的保镖,询问季凝婳的下落,得到她仍然在酒店的回答以后,才稍微安下心。 飞机起飞,秦灏舟用卫星通讯,接收信息,和开视频会议。 在飞行途中,昨天安排去查约翰的信息的人,很快给他发来了约翰的相关违法信息。 秦灏舟点开手机查看,慢慢几十页。 看得他不禁冷哼一声,果然某些贵族从来都是不把人当人。 乘着这道貌岸然的货色还在法国,他要先下手为强。 巴黎,助理发信息给季凝婳,约翰确定好的时间在晚上,在他的私人会所。 到了晚上,季凝婳约了化妆师上门化了一个裸妆,不要太惊艳的妆容给约翰一种错觉。 裙子也是黑色长袖。尽量保守。 妆造完了以后,像修女似的,长袖长裙,妆淡的像没化,好似死了丈夫的一位寡妇。 端详镜中的妆容,季凝婳满意这副妆造,看起来就让人觉得索然无味,她倒想知道看到这样的自己,约翰还怎么对她感兴趣。 晚上七点, 季凝婳自己开车出发了,出发的路上,她收到了杨妤初发来的信息。 杨妤初:【婳婳,我罪该万死,昨天喝酒喝多了,我打电话骂了秦灏舟那个狗男人一顿,把你在纠结的事情告诉他了。】 这个信息让季凝婳睁大了双眼,她连忙把车停在路边,点开与秦灏舟的对话框,早上没看到的信息终于弹了出来。 看到这几个字,季凝婳双眼蓄满了泪珠,她仰起头,不让眼泪掉落,以免哭花了妆面。 调整了两分钟情绪以后,她才恢复,重新启动车子往约翰的私人会所开去。 现在就算看到秦灏舟的信息,她也不能回头了,不然得罪了约翰,‘日出’更别想拿回来。 开车到约翰的私人会所,季凝婳下车站在旷阔的草坪上,看着缓缓落下的夕阳。 暮色像细碎的金子铺满大地,笼罩着这座古堡,把这座古堡染成了暧昧的琥珀色。 季凝婳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脚缓缓步入古堡,就像要扑死一般的决心。 此时,手包里的手机震动不停,她没有看。 缓缓来到了门前。 侍者微微欠身,引她穿过小长廊,长廊上挂着十八世纪的油画,带着古老阴森之感,抬头望去,不禁感觉像是要把她吞噬。 季凝婳目视前方,不想再看,免得搅乱心神。 走到了古堡三楼餐厅门口,季凝婳正准备推门进去的当下,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几乎划破耳膜。 季凝婳下意识往声音来源处望去。 古堡外的草坪,一群男人匆匆下车,欲要强闯古堡,约翰的手下上前拦截,来人二话不说动起手来,两人发生了激烈的肢体冲突。 季凝婳发现领头的那个人就是秦灏舟。 他带来的保镖高大威猛身手敏捷,他也是动作快很准。 几套连招动作下来,直接放倒了约翰的几名手下,闯入古堡。 男人刚刚闯入古堡就着急的喊人:“婳婳!” 他不知道季凝婳到底在哪一间房间,古堡至少有上百间房间,一间间找不知道要找到何时。 季凝婳急忙跑到楼梯入口处回应:“我在这里!” 男人听到声音,循声而来,三两步跑上了三楼。 看到妻子完好无全地站在那,他松了一口气,庆幸地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她,紧紧把她搂在怀中,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她又跑了。 季凝婳被男人紧紧锁在怀中,胸腔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努力了半天,才憋出完整的话:“你...放开我....快憋死了....." 秦灏舟抱了她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她,端详着她今天的穿着,黑衣黑帽,长袖长裙,全身上下恨不得盖一个结实,不禁莞尔:“不错,还懂得保护自己。” 季凝婳这才仔细看着面前的男人,平时梳的一丝不苟的精致发型因为刚才的搏斗而变得凌乱,额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西装,衬衫都变得皱巴巴的,袖口卷到小臂,领口大开,几颗扣子崩掉了,露出性感的胸肌。 她抬手替他整理凌乱的领口,把微微敞开的胸口遮挡住,她的男人的胸肌只有她能看能摸。 “你看你,为了来堵我,把自己搞得乱糟糟的。” “知道我不愿意你来,你为什么还要来,不乖的女人,你说我怎么罚你好。” “你难道不想要‘日出’吗?”季凝婳反问道。 “我想要,但是不想让我老婆牺牲自己来要,既然要谈,也是我跟他谈。”秦灏舟一边说一边抬眼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他拉着季凝婳的手,缓缓行至门前,示意侍者开门。 侍者已经被刚才的动静吓得没了三魂六魄,如今秦灏舟如此迅速就杀到了门前,想来也知道是一个不好惹的,他听话得乖乖照做,免得城门失火殃及鱼池。 餐厅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金碧辉煌的大厅缓缓跃入眼帘。 十八世纪古老而繁复奢华的水晶灯沉沉叠叠垂钓者,散发着细碎奢华的光芒,约翰先生独身一人坐在长桌的一端,隔着桌上无数的烛火往向站在门口的两人。 他好似没有听到刚才的动静似的,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绅士地伸手致意,并示意秦灏舟:“秦先生,欢迎光临我的古堡,只是你的动静有些大,想见我,随时可以见,不需要那么大动静,请上座。” 秦灏舟抬手整理看一下领口,一扫刚才的狼狈,端着上位者的气势一手拉着妻子阔步上前。 侍者给两人拉开椅子,他们坐在约翰的旁边。 第47章 秦灏舟坐下后冷冷的笑道:“约翰想见我妻子,还是单人见面,是不是也太不把港岛秦家放在眼里了?” 约翰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直盯着秦灏舟看,好似在看一位故人,许久才道:“你跟你爷爷真的很像。” 此话一出,倒是让秦灏舟愣了一下,“约翰先生还跟我爷爷打过交道。” “当然,否则我怎么会知道‘日出?” “既然如此,那么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让‘日出’回到秦家,如果你跟我爷爷打过打交道,你就应该明白‘日出’对秦家的重要性。” “为了表示尊重,我愿意以高出市场价的价格从你的手上收回。” “如果我说不呢?”约翰玩味的说道,仿佛享受玩弄秦灏舟的乐趣。 秦灏舟风尘仆仆赶来又累又饿,也懒得跟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多费口舌,从口袋里抽出手机,点了几下,把手机放在约翰面前,“既然约翰先生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别怪我做的太难看。” 约翰没有拿过秦灏舟的手机看,余光扫了几眼便知道他曾经做过的丑事被发现了。 “不愧是秦松泽的孙子还是一眼的手段厉害,从不打无把握之战。”约翰先生冷哼地拍了拍手,表示赞赏。 “当然,毕竟以虎谋皮不得不做出完全的准备。” “你就不怕我让你们有来无回,这可是我的地盘,跑来我的的盘威胁我,秦家掌权人可真是有魄力。”约翰半真半假威胁道。 “我的妻子在这里,就算历尽艰难,我也会来,而且约翰先生不会笨到我不会做备份吧。如果秦氏掌权人和季家小姐死在这里,那么你的丑事会传遍全世界,你还没离开法国就会被逮捕,这里可是法国不是你的大本营英国。”秦灏舟自信地说道,背往后倚靠椅子,手撑着长桌,修长手指随意敲动,放松自信又带着威压。 约翰想了想,不想与秦家撕破脸,也不想押上自己名誉来赌。抬手示意侍者上前,低声吩咐了几句。 侍者听从吩咐下去,十分钟后,侍者端着盒子放在了秦灏舟和季凝婳面前,缓缓打开了盒子,‘日出’的光芒缓缓射出,在琥珀色的灯光下,闪烁着火红的光芒,正如其名,宛如六七点出生的朝阳。 第38章 重新看到这颗宝石, 季凝婳难免激动,她下意识抓住了秦灏舟的手。 男人宽厚的手掌反扣住女人的手指,给予她安全感, 稳定她的心神。 秦灏舟从口袋里拿出手套, 仔细端详确定是‘日出’后,点点头,道:“出个价吧。” 约翰伸出手指示意价码。 秦灏舟也爽快, 立马同意, 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支票夹, 写上数字金额,签字,把支票推到了约翰的面前。 “看一下, 确认无误,日出我就带走了。” 约翰装作随意地从桌子上捻起支票, “千辛万苦淘来的东西, 最后却没赚几个钱。真是白忙活一场。” 约翰确认支票信息无误后,便把支票放进了自己的支票夹中,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买卖成功, 秦灏舟点头示意, 伸手合上盖子, 正准备带着‘日出’与妻子一同离开。突然, 约翰出声喊住了他们:“等等,秦先生就那么走了, 是不是不讲契约精神?” 秦灏舟立马明白了过来,拿出手机当着约翰的面把这些文件销毁,而后展示手机的消除界面:“约翰先生这回满意了吗?” 约翰靠着椅背,微眯双眼盯着秦灏舟, 透着审视与压迫感,“我怎么知道秦先生是不是还留有备份?” 秦灏舟唇角微勾,微微透着不屑,道:“买卖讲究就是契约精神与相互信任感,约翰先生不信任我,这笔买卖怎么样都不会成交。” 约翰本来还想继续刁难,但是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道:“我可以在这里杀了你,神不知鬼不觉。杀了你们,我的秘密才会成为永远的秘密。” “难不成约翰先生会认为我会打无准备之仗?”秦灏舟冷冷反问。 约翰知道如今他已经势成骑虎,秦灏舟肯定已经把这些资料备份,万一他出了什么事,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第二天肯定传遍世界,但也因为如此他也不敢完全相信他的说辞,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删光了文件。 两人隔着半张桌子对视着,剑拔弩张,谁也不让谁。 季凝婳站在男人的身旁,被他紧紧抓住双手,她看着如今的局面,担忧地扯了扯秦灏舟的手。 她真的挺怕的,虽然她平时看着嚣张跋扈,但是从来没有如此被动的局面,上次在莫桑比克是第一次,今天是第二次,她真的担心她走不出这座古堡。 秦灏舟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暗暗捏了捏她的手,给与她安心的暗示。 秦灏舟的打手这时候冲上楼,破开了大门:“秦总。” 最后是约翰在这无声的对峙中败下阵来,眼看大势已去,他伸手示意表示秦灏舟可以离开。 秦灏舟在保镖的护送下带着季凝婳走出古堡。 他上了季凝婳的车,开车带她离开了古堡。 等车已经驶离了古堡,远至看不见古堡的一丁点影子季凝婳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会死在这里。” 秦灏舟目不斜视盯着前方路况,乘机撇了她一眼,“不听我的话擅自行动,你说我应该怎么罚你?” 季凝婳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他手指紧握方向盘,薄唇紧抿,下颌微收。 她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现,她弯了弯唇,像小猫似的夹着夹子音,托着婉转的音调撒娇似的,小心翼翼扯了扯男人的下衣摆:“人家知道错了嘛,只是不小心没看到你短信嘛。” 秦灏舟不为所动,绷着脸开车。 季凝婳继续撒娇,伸手搂过男人的劲腰,贴着他,像粘人的小猫,“亲亲老公,我错了,任你打任你罚,别生气了,‘日出’拿回来了,高兴一点,笑一笑,”她说着又伸手玩男人抿直的唇角,想把他的唇角向上拉:“笑一笑,十年少,笑一笑嘛,老公~~你笑起来很可爱的。” 秦灏舟被折腾得受不了,就要破功,强迫自己冷下来,用命令式的冰冷语气道:“坐好,别拉拉扯扯的,注意交通安全,我还不想死。” 眼见自己怎么操作都无济于事,季凝婳生气了,双手抱胸,气哼哼:“哼,你爱生气就生气,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是为了谁牺牲,还不是为了某些人,搞得我愿意忍受那个死英国佬色眯眯的眼神似的。” “早知道某些人那么不领情,我就不应该多管闲事,某些人也别来逼我要红宝石。”季凝婳气呼呼说完,开始拿出手机玩。 此时,杨妤初发消息来。 杨妤初:【婳婳,你去哪里了?】 季凝婳:【去约翰那里给我老公拿宝石去了。】 杨妤初:【啊,你真去了?万一秦灏舟知道了怎么办?】 季凝婳:【他已经知道了。】 杨妤初:【啊?对不起婳婳!】 季凝婳疑惑:【为什么说对不起?】 杨妤初发了一个心虚擦汗的表情过来,才说:【我忘了跟你说了,昨晚你喝醉了,我趁着酒意打电话把秦灏舟那个狗男人骂了一顿,所以他知道了,对不起婳婳,都怪我酒精上头了,控制不住我自己。】 季凝婳这才恍然大悟,她手指翻飞在手机上打字:【怪不得,秦灏舟怎么那么快就飞过来了】 杨妤初发了一个对不起,不断跪拜的表情包认罪。 季凝婳:【没关系,我也乘机摆脱了那个英国佬死色鬼,不用跟他吃饭。】 秦灏舟一边开车,见身旁的女人没了音,他趁机瞄了她一眼,见她正在手机上欢快的打字,俨然一副把他当空气的模样,不禁有些吃味,“季大小姐就是酷炫,哄人只有三分钟。见人家不领情就开始倒打一耙。” “好了,亲亲老公,我知道你风尘仆仆赶来救我,辛苦啦!别生气了,老公~生气多了长皱纹,本来就老,长皱纹就更显老了。”季凝婳乘机扭过男人的脸,在他的薄唇上印上一枚吻:“道歉香吻,你没有拒绝就不能生气了哦。” 秦灏舟终于抵挡不住女人的撒娇攻势,薄唇不禁向上弯了弯。 “不够,你想好怎么样在某些地方补偿吧。” 季凝婳想起这个狗男人在某些方面的霸道强势,不禁瑟瑟发抖。 秦灏舟见她这副模样,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得意的勾了勾唇角。 小车直接驶向机场,开到了秦灏舟的私人飞机停车坪上。 等秦灏舟下车给妻子打开车门,季凝婳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我们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第48章 “嗯,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而且不是回伦敦,是回港岛。” 季凝婳理解现在离开巴黎的缘由,是怕约翰秋后算账,但是她不理解为什么伦敦都不能待下去? “我查过约翰的背景,他伦敦拥有一定的实力,是英国上层贵族,你惹了人家还想在人家的地盘上做生意,怎么可能嘛?他一定会对你除之而后快。” “伦敦又不只有他一个人的势力,我也有其他人。”季凝婳不满他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也不想想,他那些把犯罪的证据为什么曝光不出来,就是因为伦敦是他的基本盘。在那里他只手遮天。如果今天是在伦敦,我想我们都不能活着走出城堡。幸好这是巴黎,他势力不及,投鼠忌器罢了。” “那我的公司怎么办?”季凝婳被男人拉着不情不愿踏上了私人飞机小台阶。 “我们先走,到时候我会派人来做收尾工作,把你的公司迁移回香港。” 季凝婳随着男人进入了他的私人飞机,坐在了宽敞的躺椅上,惬意地伸长双腿,蹬掉鞋子,舒服地躺着,想了想。 秦灏舟估计的也八九不离十。就刚刚约翰的反应,他是不会留那么大的把柄给他们威胁他的,巴黎不好下手,但是伦敦呢,在人家的地盘上,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估计他可以让自己无声无息的消失。 想到这里,季凝婳就无限感慨,从飞机悬窗望着外面繁忙的机场,她感慨道:“我没有想到,我会因为这件事而离开欧洲,只从毕业就在这里,好多年了,那么突然,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有点舍不得。” “对不起,婳婳,我知道你会怨我,但是,我就是再不堪也不能牺牲我的妻子去做交易。”秦灏舟愤愤道。 “我理解你,就是有点不舍得我的事业。早知道我就偷摸摸的去,不纠结,也不告诉你,这样我的事业就不会转移了。”季凝婳小声吐槽。 但是奈何男人耳朵特别尖,听到了这句话,“你敢?” “我偷偷去,你怎么会知道?” “秦灏舟,你老实回答,你是不是派人监视我?”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现她面前,单手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唔。”季凝婳想仰头躲避,但男人有力的大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禁锢着她。 他的唇舌细细描募着女人的唇形,轻轻啃噬着她娇软的唇瓣。 季凝婳觉得像一只小蚂蚁从心上爬过,痒痒的,让人难耐,不禁浑身酥软,嘤咛出声。 男人趁机侵占了她紧密的口腔,掠夺她甜蜜的汁液,戏弄着丁香小舌,他的手也不禁往下,往不该去的地方去。 第39章 “去后面?”男人声音暗哑中带着诱哄。 季凝婳娇喘的瘫软在男人的怀抱中, 樱唇湿润,晶莹透着水光,脸颊爬上红晕, 害羞地点点头。 然而这时, 空姐拉开帘子的声音响起,惊动了沉沦在欲望中的两人,季凝婳下意识推开男人。 秦灏舟反应迅速, 用身体替她挡住空姐探寻的目光, 背对着空姐, 语气冰冷问道:“什么事?” “先生,飞机马上要起飞了。”空姐恭敬回答。 “嗯,我知道了, 你下去吧!” 空姐离开,重新拉上帘子。 季凝婳立马推开男人, 双颊羞涩的带着娇嗔埋怨:“都怪你, 人家都看到了,大色鬼。” 秦灏舟随手替她整理了衣服,唇角噙着笑, 眉毛微挑, 站起身:“都老夫老妻了, 还害羞。当初勾搭我的劲哪里去了?” “呸, 不害臊,我们连婚礼都没办算哪门子老夫老妻。我现在后悔勾搭你了, 谁知道某些人纯情的外表下是一匹狼的本性。” “的确,现在才后悔,晚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季凝婳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等飞机起飞爬升到固定位置,季凝婳去了洗漱间洗漱, 并且在后面的床上睡着了。 一整天的担惊受怕,放松下来,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秦灏舟因为连夜赶来,积累了一大堆工作没有做,他正在加班加点赶工。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稳稳降落在港岛的机场。 季凝婳在飞机上休息好了,现在精气神十足。 随着男人一前一后步出飞机。 秦氏已经有专车在等候着他们。 等秦灏舟坐上车,季凝婳问道:“现在要去哪?你是直接回秦氏加班还是回家?” “回老宅。” 季凝婳看着男人手里拿着装着‘日出’的盒子,她知道,他是想把‘日出’拿给奶奶看,让她开心。 汽车开了很久才回到秦氏老宅。 因为之前没有告知他们,秦灏舟的车在门外按了许久的门铃,大门才缓缓开启。 管家照例还是在门前等着他。 秦灏舟缓缓步出车门,季凝婳也紧随其后。 管家看到他们回来激动的老眼热泪盈眶。 “少爷,您和少奶奶回来了,老夫人总是在念叨着你们,但是又怕打扰你们工作,她知道你们今天回来一定很高兴。” “少爷今晚在家吃饭吗?我去厨房准备您爱吃的饭菜。” “嗯,今晚在这里吃饭,奶奶呢?”秦灏舟颌首同意管家的安排,询问奶奶在哪儿。 “老夫人在老爷的书房里,自从老爷走后,老夫人时常去他的书房打扫。” 秦灏舟听到这里默了默,神色黯然。 他是爷爷奶奶带大的,爷爷奶奶的感情一直很好,爷爷走了以后奶奶一直沉浸在悲伤中,走不出来。 他一直担心奶奶的身体。 秦灏舟带着季凝婳三步两步来到了二楼的书房,站在书房门前敲了敲门:“奶奶,你在里面吗?孙儿回来看你了。” “进来吧。”屋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秦灏舟打开书房的门缓步渡入房内。 屋内的秦老夫人穿着一身会色针织衫坐在书房飘窗一角的沙发上,膝上放着一本相册,窗外的阳光洒入,映照她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闪着莹莹微光,她沐浴在阳光中慈祥的笑着。 这幅画面带着安详与温馨。 秦老夫人笑着招呼孙子与孙媳:“你们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婆子?”说着随手把膝前的相册合上,准备去放好。 季凝婳向来嘴甜最会讨好长辈,她坐在秦老夫人身旁,拉着她的手撒娇道:“我们想奶奶了,刚好回来港岛,有时间了就来奶奶这里看看奶奶。奶奶这段时间身体还好吗?” “好,都好。你和灏舟怎么样,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饶他。”秦奶奶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身体健朗,精神抖擞。 季凝婳与秦灏舟对视一眼,秦灏舟眼神警告她可别乱告状。 她莞尔一笑,给了他一个得意的小眼神,小样,还不是被我拿捏,转脸在奶奶面前甜腻腻的说道:“没有啦,灏舟对我很好。” “我们这次来,是给奶奶送一个礼物。” 秦灏舟打开盒子,‘日出’安静的躺在里面,静静的散发着属于它的光泽。 秦老夫人看到面前的红宝石,下意识激动起来,声音也大了,她伸手拿过日出,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那么多年了,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灏舟谢谢你,成全了奶奶的心愿。” “为奶奶尽孝是孙子应该做的。现在‘日出’拿回来了,你的心愿已经了了,爷爷在九泉之下也该安心了。” 秦老夫人弯下腰抱了抱孙子,表示感谢:“谢谢乖孙,'日出’拿回来了,我的心愿已经了了,可以毫无牵挂的去见你爷爷了。” 秦灏舟听见这话拉下脸来,严肃地说道:“奶奶,别说这种话,孙儿还想您在我身边陪我几年呢。” “好,奶奶要等抱上重孙子,再走。”秦老夫人拉着季凝婳的手放在孙子的手上,“你们俩加油,别让奶奶失望。” 说道这块,季凝婳害羞地低下了头,耳后根爬上红晕,“哎呀,奶奶,你说什么呢。” “你们结婚了,这事当然要提上日头。不过也不用太有压力,奶奶我的身体还行,还可以等几年。” 秦老夫人再次拿起‘日出’,一手执起季凝华的手,把它套入季凝婳的右手中指上。 季凝婳大吃一惊,虽然这颗宝石的确独一无二,但是她也从没有想过要据为己有。 尤其是在知道这颗宝石对于秦家有着非同一番的意义的时候,她没有想过秦奶奶会把它戴在她的手上。 第49章 “奶奶,这个太贵重了。”季凝婳有些慌张的想脱下这颗戒指。 秦老夫人立马抓住她的手,制止了她摘戒指的举动:“当年你爷爷把它送给我的时候,我就预备着,要传给秦家下一任女主人。可是等到你婆婆进门时,它已经被卖掉了,现在它回来了,刚好在你们新婚的时候,传到你的手上再合适不过了,它是秦家女主人的象征。” 季凝婳听了转头看了秦灏舟一眼,像似要得到他的首肯。 男人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奶奶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那谢谢奶奶,您最好了,您放心,您送的礼物,我一定会好好保护珍藏。” “嗯,去吃饭吧。”秦老夫人拉起孙媳孙儿,一同走出了书房,去往餐厅吃饭。 两人陪着秦老夫人吃完了饭才坐着车子离开。 车内,季凝婳得意洋洋拿着手机给‘日出’拍了好几张照片,还用各种批图照片给它批图。 并且发给了好闺蜜杨妤初炫耀。 喜爱之情溢于言表,秦灏舟看不过去她这副夸张无比到把他忽略的模样,忍不住道:“有那么夸张吗?先前也不见你那么喜欢它,现在奶奶把‘日出’给了你,你这样像得到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这当然是稀世珍宝,我当时可是一眼就看中它的价值。不然准备了重金去抢下它,让我们的秦总铩羽而归,还不得不献身啊!” “那既然是稀世珍宝,现在它落在你的手上,你怎么谢谢我?”男人从善如流道。 “那是奶奶给我的,又不是你给我的,要谢也是谢奶奶,哪有你什么事?” 秦灏舟闭上双眼,双手交叉抱胸,靠着后背,闭目养神。 季凝婳本来准备说什么,杨妤初的消息发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 ‘日出’!姐妹,你终于带上这玩意了,太牛掰了,我早就说过这玩意儿不适合拿去卖吧!它就适合自己留着!幸好你这回终于想通了,卖了它搞出了多少事。” “不是我自留的,是秦灏舟把它还给奶奶,奶奶把它传给我的,说是它是属于秦家的下一代女主人的。”季凝婳发完信息还发了一个得意洋洋跳舞的小熊表情包过去。 “那是好事呀。太爽了婳婳,这回你不仅赚到了转卖‘日出’的钱,还得到了它,还收获了秦灏舟这个极品老公,一举三得,赚发了。” “哈哈哈。”季凝婳又发了一个偷笑的表情包。 季凝婳:【刚刚,秦灏舟这个狗男人问我怎么感谢他。我故意强词夺理说是奶奶给的,哈哈哈。】 杨妤初:【话说,你家老公的生日不是要到了吗?我觉得你可以在那时候表示表示。】 季凝婳:【是吗?哪天呀?】 杨妤初发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包,并道:【秦灏舟真的是你老公吗?塑料的吧,他生日你现在都不知道。】 随后杨妤初就发来了一个从官网上截图的有关秦灏舟的个人信息,上面写了他的出生年月。 季凝婳看了看日子,好像就是过几天了。 【那就听你的,到时候表示表示。】季凝婳发完这个信息,偷偷瞄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男人,不知道他平时过不过生日,过生日有什么惯例节目,不过既然跟她结婚了,这个他们结婚以来的第一个生日就由她来操办! 回到了他们在深水湾的房子,秦灏舟就去了书房工作,季凝婳因为舟车劳顿,回去就早早洗漱,躺入香香软软的床里,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身旁的床铺一沉,男人温热的体温靠过来,手也不老实的从下摆钻入,薄唇轻啃她的耳垂。 睡得迷迷糊糊的季凝婳推了推他,奈何力气太小,男人趁机覆上她,薄唇不断在她脖颈处流连。 “秦灏舟,我要睡觉!”睡梦中的女人声音娇软抗议。 男人动作不停,“得到了‘日出’,我总该讨要一点感谢礼物,我们继续早上没做完的事。” 第40章 清晨, 阳光从阴暗的云层中爬出,照耀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闪烁着细碎的橘光, 也通过窗帘间的缝隙渗入深水湾大宅的卧室中。 季凝婳沉入香软的床铺中睡的香甜, 刺眼的光芒像调皮的孩子,在她的眼皮上跳跃着玩闹,惊醒了睡梦中的她。 她叮铃着抬手挡住讨厌的光线, 翻了一个身, 然而刚准备转身, 男人有力的手臂横亘在她的腰间,像一条有力的锁链,牢牢禁锢着她, 一动不能动。 她伸手想把男人的手移开,但是昨晚消耗太大, 只要使劲就全身酸软不已, 气喘吁吁。 她想到昨天某人的需索无度就气愤,每次都这样把她弄晕过去才放过她,现在她她稍微动一动腿都是刺骨的酸疼。 不能挪动分毫的季凝婳越想越气愤, 照着男人的手臂就是一巴掌, 娇软着嗓子抗议:“狗男人, 把你的爪子拿开啦。” 男人在睡梦中嗓音带着暗哑, 尾音上调问:“怎么了?” “都怪你,人家痛死了!” “还疼吗?再给你上点药。” “不要啦, 你把手拿开,我要再睡一会儿。” 秦灏舟已经准备起床,他拿开手,撑起身给她捻了捻被角, 声音温柔轻哄:“你在睡会儿。” 而后他便起床洗漱了。 季凝婳听着男人淋浴的水声,滴答滴答,再次进入了梦乡。 秦灏舟随便吃点东西就去了公司,只睡了几个小时的他精气神十足,刚刚进入办公室便投入了工作。 他一边向宽大的办公桌背后,一边询问:“我发回来的新一季的产品生产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 “能在下个星期之前赶工出来吗?” “还要安排新的代言人拍摄。” “能。” “这两天代言人的拍摄也要安排上了,夫人那边是否可以?”助理小心翼翼问道。 “嗯,我打电话问问她。”秦灏舟扶额思考了一瞬回答道。 助理一边在笔记上默默记着,一边默默心惊。 平时总裁在公事上都是雷厉风行,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自从结婚以后,传言他成了妻管严,他还不信,现在可算是亲眼所见。 之前决定好的与何小姐续约,说改就改了,还要让夫人当代言人,真是让他大跌眼镜。 果然结了婚的男人和没结婚的男人是不同的物种,现在这样看,老板已经隐隐带着人夫之感。 秦灏舟见助理老半天还没走,抬头眼神询问他还有什么事? 助理才发现他已经观察老板很久了,唯恐被老板看出他在想什么,他轻了轻嗓子,装模作样的说道:“老板,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给我冲一杯咖啡过来。”秦灏舟吩咐道。 “好的,老板。”助理连忙退了下去,合上了办公室厚重的大门,等大门关上以后,才不住拍了拍胸口。 秘书室其他几位秘书看到他出来,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都好奇地往他这里看。 等他回神过来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奇怪道:“你们看着我干嘛?” “我们是不想关注你的,但是你的行为太奇怪了?怎么?老板又给你气受了?”秘书q问道。 “哎,李助理?听说老板要何小姐来当代言人,导致夫人吃了好一阵飞醋,闹了一场以后,老板无奈换人?现在夫人亲身上阵要来当代言人?”秘书a八卦的问。 “是的,差不多就那么几天的事。” 得到确定的消息,几位秘书又叽叽歪歪在那里议论起来。 “你们不知道,上次我刚好在,见到了夫人手撕绿茶的经典场面,夫人那个雷厉风行真是太酷炫了。果然,还是夫人手段了得,把绿茶打下去了。”秘书a说道。 “我也是挺烦何芷然那个绿茶的,天天在老板面前装模作样,夹着那甜腻腻的嗓音,听了都倒胃口,平时对我们颐指气使的,对着老板又换了一副面孔。” “让我们期待一下夫人的代言新照片。”秘书q激动道。 “哎呀,夫人那一张是绝色美颜的脸,简直太适合拍广告了!” 然而,这一切,睡梦中的季凝婳都一无所知。 她一觉睡到了中午。起床吃了一些东西以后,便开始了她今天的头等大事,给秦灏舟策划一下他的生日。 她再次拿出手机把杨妤初发来的生日日期反复看了三四遍,又担心网上给的资料是假的。 找来了秦家的老佣人问道:“你在秦家伺候了那么久,你家少爷的生日你记得吗?” 第50章 正在厨房忙碌的刘姨一边擦拭着双手一边思考:“就是过几天九月二十五号。” “少奶奶是要给少爷过生日吗?需要我做什么,我去准备?”刘姨虽然奇怪季凝婳作为少爷的另一半不清楚他的生日,但是也没有多想。 “嗯,但是这是秘密,不要让灏舟知道。”季凝婳弯了弯唇道。 刘姨猜到他们小年轻玩他们的乐趣,表示自己守口如瓶以后,便重新回到了厨房。 季凝婳晃荡着手边的手机,拖着腮想着,秦灏舟那个工作狂,她估计他都不太愿意过生日,估计怕是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不过转念一想,季凝婳弯起唇角,露出狡黠的笑容:“忘了正好,这样她就可以搞一把大的。” 这样想着,季凝婳便约好姐妹去逛街采购物品去了。 两人战斗力十足,逛了几个小时,买了一大堆东西,自己的还有给秦灏舟的。 最后终于逛累了,季凝婳找了一个咖啡馆,和姐妹一边休息一边品咖啡。 好姐妹沈雨安一边品着咖啡一边八卦问道:“你准备给你家老公弄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季凝婳想了想勾了勾手:“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沈雨安把耳朵放过来,季凝婳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她的计划。 沈雨安不以为然,道:“这些都是小把戏,我看你老公最想要的生日礼物,就是你洗干净躺在床上,其他的都是徒劳。” 这话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让季凝婳羞红了双颊,“你再说,你自己结账。” 沈雨安耸耸肩,表示无所谓:“我实话实话,你还恼羞成怒了。” 晚上,季凝婳回家的时候,秦灏舟已经下班回来了。 他看到她扛着大袋小袋,上前来帮忙,而后才交给佣人,搂着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并给她倒了一杯水:“逛街去了?” “嗯,去买了一些衣服,回来的匆忙没有太多穿的。”季凝婳接过男人手中的水杯喝水,不敢抬眼看他,生怕他多问什么被她看出来她在偷偷准备什么。 但是秦灏舟心思不在这上面。 他接过她喝完的水杯放在茶几上,道:“你之前不是说要当代言人,明天就要去拍摄你的第一只广告。” “真的,什么时候?”第一次当代言人,第一次拍广告,季凝婳很兴奋。 “明天,早点睡,早上就要起来了。” “哼,某些人放过我,我肯定能早点睡。”季凝婳哀怨的给了男人一个你懂得眼神。 秦灏舟忍俊不禁,伸手把她鬓间碎发勾至耳后,宠溺道:“好,今天放过你。” 拍摄地在港岛一座老剧院中,弯曲的穹顶刻着西方的壁画,时间的流逝让它看起来凌乱,沧桑。 这里是秦灏舟为新一季的珠宝选定的拍摄地。 季凝婳穿着一跳丝绒修身黑色长裙,竖立其中。长裙后背裸露,露出她洁白的美背。 她带着秦灏舟设计的那只嬉戏的河豚项链,两只河豚嬉戏含着珍珠,河豚身子点缀着艳丽的红宝石。红宝石项链吊坠点缀在她白皙的脖颈处,像留着血的永恒不变的誓言。 她的耳垂也配上同样的红宝石与珍珠的河豚耳钉,红色的宝石在黑色礼裙的衬托下,散发着极致的浪漫颓废与诱惑。 “跑起来,回头。眼神带着殷勤,热切。”摄影师在镜头后面喊道。 季凝婳听话着拉起黑色丝绒礼裙的裙角奔跑,黑色长圈发随着她的动作飘扬,加上现场鼓风机助理,宛如坠入西洋画中追求爱情的仙子。 她转头的瞬间,视线越过镜头,落在了镜头后面身穿黑色衬衫的男人身上。 秦灏舟靠在调光台的边缘,双臂环胸,看着女人手指上那颗他设计的订婚戒指,无意识摩擦自己无名指上的同款男戒。 他一直在幻想着这套珠宝戴在她的身上会是怎么样的,现在他知道了。 像中世界欧洲古堡走出的魅惑妖精。 之前他如何在脑海内幻想都幻想不出的场景,她的妻子的确是最适合他设计的这套珠宝的人。 婳婳说的没错,他为她设计的珠宝,本来就应该由她来演绎,不需要假手于人。 宝石的红艳印在他的眼底,像是她眼睛本来就染着一把火,他只是把这把火具象化了。 画中的女人在摄影师的指挥下微微偏头,那只红色河豚滑进了她性感的锁骨凹陷中,那是他在无数次交颈缠绵中吻过的位置。 这副画面刺激的秦灏舟喉结滚动,他下意识的压□□内升起的异样。 “ 第41章 又换了几个姿势拍了几组, 摄影师都很满意季凝婳的表现。 大概拍了几个小时,终于拍完了,季凝婳从道具题解上走下来, 赤着脚踩着冰凉的地上走向秦灏舟。 她来到男人的面前, 仰起脸看着她,像讨要奖赏的孩子,她背对着灯光, 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 可以看到她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的阴影。 “我拍的好看吗?”季凝婳粘着锁骨间的红色河豚问道。声音不大, 但是整个片场都听得到。 秦灏舟凝视着她粉嫩圆润的耳坠上的那抹明艳深红,眼神转暗,喉结不住上下滚动。 “好看。”男人附身附在女人的挺括的耳旁道:“好看到想吃了你。” “诱人的妖精。” 摄影师在背后怎么能错过如此抓眼球的一幕, 抬起相机疯狂的按下快门。 季凝婳笑了笑,那种笑容和在镜头前完全不同。镜头前的她是坠落前的星辰, 清冷、遥远、不可触碰;现在的她是坠落之后的那团火, 烫的、近的、只烧他一个人。 “走吧,秦大总裁,还想继续看吗?” “我的工作结束了。” 秦灏舟低头看着她, 眼眸暗沉, “我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季凝婳被他半搂半抱地拖出片场, 经过化妆间的时候, 她突然停下来,转身面向所有工作人员, 双手拢在嘴边,喊了一句:“他说他工作才开始——他的工作是回家给我做红烧排骨!” 全场爆笑。 秦灏舟的脸黑了一瞬,然后无可奈何地笑了。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季凝婳搂着他的脖子, 两条腿晃来晃去,脸上的表情得意得像偷了鱼的猫。 秦灏舟抱着她走着,一边走低头看她。她眼睛亮晶晶的,红宝石项链还戴在脖子上,在剧院昏暗的走廊里折射出一小片暖光。他忍不住低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并从额头一路向下,精准噙住她的红唇,细细描摹她的唇形,长驱直入,吸取她的芬芳。 季凝婳反客为主调皮地主动纠缠着男人的舌,啃噬他的薄唇,含着水声嘤咛:“妖精要把你吃掉。” “我本来就是你的。吃了,让你融进我的骨血中。” 男人加深了吻,从温柔缱眷至狂风席卷。 季凝婳被吻得气喘吁吁,躲在男人的怀中蹭了蹭,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她的眼睫毛扫过他颈侧肌肤,痒痒的,让秦灏舟僵了一瞬,收紧她的腰身,步伐加快。 然而,身后传来工作人员的提醒:“秦总,您的车在另一边!” 秦灏舟充耳不闻,抱着怀中的女人消失在另一个方向。 九月二十五号当天,秦灏舟早早就起床洗漱准备上班,某些方面得到满足的男人神清气爽。 但季凝婳仍然像一个脱了水的鱼,沉沉沉入软绵的床垫中。 她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睛,开口问道:“今天还要上班吗?”嗓音带着没有睡醒的慵懒。 “今天为什么不上班?”秦灏舟疑惑看着她,今天是他专门选定的秦氏新一季珠宝上市的日子,他作为一把手肯定要亲自坐镇。 季凝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就想试探他,故意裹着被子翻了一个身,开口:“今天就是不想你去上班。” 秦灏舟此时正站在穿衣镜前打着领结,听到她这样问,不禁一顿,估计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但是他也不直说,故意说道:“理由?” 季凝婳没有给出理由,她掀开被子走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三两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捣乱似的把他刚刚系好的领带结扯松了,理直气壮道:“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天天都在公司,少去一天又不会倒闭。” 秦灏舟低头看着脖颈上被破坏的领带,又看着面前理直气壮撒娇的女人,气鼓鼓的抓着他的领带勒着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问道:“那你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 第51章 季凝婳心里一个激灵,他记起今天是他生日,发现自己在偷偷做什么了? 但是无论他发现什么,季凝婳都装傻充愣。 她故意踮起脚尖,学着男人的模样凑近他的耳边,吐着蛊惑的的气息,声音低沉道:“你猜?”尾音微微上挑,透着狡黠。 然后趁他愣神的时候转身溜进了卫生间,关门上锁。 看破一切的男人笑了笑,在镜子前继续打理她破坏的温莎结,出门前,敲了敲卫生间的门:“我走了,今天是新一季珠宝上市的日子,我得去盯着。我答应你,晚上早一点回来陪你。” 等季凝婳拉开门出来时,男人已经走出了院外,季凝婳光脚拉开卧室的落地窗,趴在窗台上目送他。 男人好似与她心灵感应,他转头看了一眼二楼阳台,看到她还是没有穿鞋,面色严肃道:“回去把鞋穿上,我上班了。” 季凝婳回去穿上了鞋子,靠在床上刷着手机。突然想到他刚才的话,今天是他为她设计的新一季的珠宝上市的日子,他为什么选今天,恰恰是他的生日,是在他生日这天对她表白吗? 还是他真的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看他刚才的表情,不像啊。 季凝婳越想越疑惑。 干脆也不睡了,下楼指挥起佣人为秦灏舟晚上的生日做准备。 还把要放的烟花也准备好。 而后,疲劳的她又上楼补觉去了。 睡了几个小时,她是被信息不断提示的声音吵醒的。 叮咚滴咚真是太烦人了。 季凝婳闭着眼睛摸到了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打开屏幕,点开杨妤初发来的语音。 “婳婳,你在干嘛,你还在睡吗?快点起来看看秦氏今天发布的新一季的珠宝,还有珠宝宣传片。 季凝婳迷糊着双眼点开了秦氏的账号,上面写着,新一季珠宝系列上市,很高兴由新的代言人演绎新一批珠宝—解药。 上面是季凝婳之前拍好的影片,还有她展示珠宝的照片。 季凝婳看了一下,觉得很正常,不知道杨妤初大惊小怪什么。 ”忘了告诉你了,为了把何芷然整下去,本大小姐我亲身上阵当代言人,怎样?我是不是很美,很适合?” 杨妤初很快发来了新的消息,你去看看别的。 她又发了一个链接过来。 下面是秦氏集团发的另外一个视频,视频是昨天她拍完广告后和秦灏舟的幕后花絮。 穿着黑色丝绒礼服,带着红色的河豚耳钉抬头看着秦灏舟的视频,视频中秦灏舟也正好低头与她对视,并且给她披上外套。 红宝石的河豚在她颈间微微晃动,而男人眼里全是她。 摄影师很会抓拍,镜头里两人相望缱眷,眷恋的眼神透着屏幕都可以看出来。 杨妤初再次发来一个信息:“你俩真是太甜了,不去拍偶像剧真的太可惜了。” 而后杨妤初又发来一个信息,是秦灏舟的个人账号。 里面转发了秦氏的这条视频,并且写到:“你是我的解药。” 杨妤初羡慕之情无法言表:“你老公真是太会了,你们这是拍偶像剧吗?哇,老天什么时候赐给我一个这样的老公,我真是太羡慕你了,婳婳!” 季凝婳也被秦灏舟突如其来的表白惊得老脸一红,她没想到他真的会在今天,他生日这天借着为她设计的珠宝发布的日期向她表白。 而且今天刚好是他的生日,他心里要表明什么,季凝婳感受到了。 她的心此时就像醉醺醺的小鹿,蹦蹦跳跳,快速而不规律,透着一股莫名的雀跃。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回了杨妤初的消息,发了一个害羞脸红的小熊的表情包给她。 “我也不知道他会选在他生日这天表白,好害羞,好难为情呀。” 季凝婳在秦灏舟的个人账号下看了一眼评论区。 都是一水的,哇,我还以为秦季两家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他们私底下各玩各的,没有想到他们私底下那么甜。 还有一些颜控在舔秦灏舟的颜,“秦总真是绝世美颜,太帅了,比明星还帅,天生的娱乐圈霸总男主标配,不去演戏可惜了,那个眼神,太拉丝了。” “又是为绝美爱情落泪的一天。” “楼上在想什么呢,人家本来就是霸总男主,娱乐圈那些身家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好吗?” “好羡慕季小姐,太好命了。”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港岛市区顶层大平层里,窗帘遮蔽,黑暗不见天日,里面红酒瓶东倒西歪,喝得醉醺醺的何芷然躺在一堆酒瓶中睡着。 经纪人打开房门看到她这副模样,直接上来扯开了她的被子,打开遥控窗帘,让太阳照进来。 把人拉起来,训斥:“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鬼样子,一个季凝婳就把你打的一蹶不振,你还是我认识的何芷然吗?” “你忍心就这样认输吗?你忍心他们踩着你的尸骨在那里岁月静好吗?” “要不然你要我怎么样,我努力了,结果秦灏舟不仅不帮我,还纵容季凝婳那个女人来羞辱我。”何芷然被扯着坐起身,颓废的喊道。 经纪人拿出手机把今天秦氏的个人账号给她看:“你看看,人家抢了你的东西,还得意洋洋的炫耀,而你只能想一个过街老鼠一样被人唾弃,嘲笑,你甘心吗?你甘心以后就退出娱乐圈在这里当一个醉鬼,醉生梦死吗?你不要去躲回你的东西吗?你甘心季凝婳就这样岁月静好吗?” 何芷然点开这个视频看着屏幕中眼神拉丝的两人,看到秦氏宣布季凝婳当新的代言人,她紧紧地握着手机,直至手指发白,最后喊道:“秦灏舟,季凝婳,你们这样作践我,你们等着瞧,我不会轻易向你们认输的。” 第42章 经纪人看何芷然振作起来, 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对嘛,我认识的何芷然从来不认输。 你看我收到海外发来的信息。 何芷然看着经纪人拿过手机, 找出了那条信息。 上面是陌生人发来的, 只是问道你想要搞起秦灏舟和季凝婳吗,让他们身败名裂吗? 何芷然看着这条莫名其妙的信息觉得一头雾水。 拿着手机疑惑问:“这是谁发来的?”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看ip地址,是在英国伦敦。季凝婳原来的大本营也在伦敦, 会不会是她的死对头, 我看我们不妨联系下他, 看看他能说什么。” “好的,这些就交给你去办吧。” 另一头,秦灏舟准备下班, 今天是他的生日,早上婳婳闹他, 不许他上班估计也是想着要给他过生日。 现在早点回去, 看看她会给她什么惊喜。 他不知道今天给她的惊喜他喜不喜欢。 开车到家里停车坪,家里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 平时在院子里忙碌的佣人,管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灏舟觉得奇怪, 又想着可能是婳婳把她们弄走了, 这个小丫头不知道又在出什么鬼主意。 进到屋内, 也是一片寂静。 夕阳西斜, 投映出最后一片橘光至空旷的餐厅,黑暗已经缓缓降落。 秦灏舟干脆放弃了寻找他们, 直接回到了主卧去洗漱,换下西服换上了家居服。 刚刚洗澡完出来,就看到季凝婳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站在了他面前 她身着斜肩带披风银色蕾丝长裙,性感迷人又高贵。 但还不等男人好好欣赏她, 便被她用一条黑色丝带蒙住了眼睛。 秦灏舟眼前顿时一片漆黑,他今天心情好也不生气,只笑着问:“你要干嘛?” “不要问那么多,今天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好。” “现在转身出房间。”季凝婳指挥着他,带着他下楼。 秦灏舟顺从的跟着她走出了房间。他一边走一边问道:“今天,秦氏的广告看到了?” “嗯,看到了。” “不想跟我说一点什么吗?”男人问道,他其实一直想知道她的心意,他从来都拿不准她,不知道在她的心目中他到底占了多少地位。 有时候他很高兴她会为他吃醋,觉得是她的心里有他,但有时候又怕其实她是占有欲作祟,其实看到别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身边她不是吃醋,而是自尊受挫,他生怕他一个不小心让她自尊受挫她就把她甩了去找别人了。 第52章 虽然她跑到哪里他都可以抓回来,但是抓得回人,抓不回心 ,她的心就像飘荡在天边的星星,有时很近,有时又很远。 他拿不准,她的心。 “我想说什么,你等下就知道了。” 秦灏舟被她带到了后院,季凝婳解开绳子,眼前的一切映入眼帘。 后花园布置得像一个婚礼现场,上面铺满了白色玫瑰与气球。地下用蜡烛摆成了三十岁的字数模样,蜡烛里面是一个心型香槟玫瑰。 旁边的一颗老榕树被修剪成心型,并且在上面挂上了彩灯,在夜晚下点亮,像无边大海中的指引灯塔。 季凝婳不知道从哪里端出了蛋糕,其他佣人也精心打扮站在她的身后给他唱着生日歌。 生日蜡烛的烛光映照着季凝婳娇俏的脸庞笑意盈盈。 “亲爱的,三十岁生日快乐。”女孩俏皮的音调在男人耳边回荡。 后面的佣人也大声道:“少爷,生日快乐。” 秦灏舟没有想到她那么用心的为他准备生日惊喜。 多年他都习惯了,这是一个普通的日子,没人会在意他的生日。 没想到她给了他那么大的惊喜。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草莓猕猴桃蛋糕,红绿相间甚是诱人可爱,唇角忍不住微勾。 “这是你做的?”秦灏舟忍不住问道。 “对啊对啊,怎么样很好看吧。”季凝婳忍不住炫耀,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小孩。 “很好看,我很喜欢。”秦灏舟褐色眼眸深情凝视着她,烛光的映照下他的眸中闪着点点水光。 他之前的犹疑在这一刻好似都找到了答案。 “谢谢你,婳婳。”秦灏舟动情又由衷的说道。 “快点吹蜡烛,我举着老半天蛋糕手酸了啦。”季凝婳催促道。 秦灏舟宠溺的笑着,依着她,深吸一口气,一下子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 两人所站的地方瞬间陷入了黑暗。 只听到季凝婳的声音:“啦啦啦,又老了一岁啦。” 男人一把揽过女人的腰把她禁锢在怀中,语带威胁:“说我老了?恩?” “人家实话实说嘛,的确是又老了一岁。”黑暗中季凝婳伸手沾了一些蛋糕上的奶油,抹在男人的脸上,“小气鬼,吃蛋糕啦!” “好啊,打趣我是吧,我也要往你的脸上抹奶油!”秦灏舟一手搂着女人的细腰禁锢着她,一手往蛋糕上沾奶油,也往她娇俏的脸蛋上涂上奶油。 两人你来我往,用奶油玩起了小孩子的游戏。 让秦灏舟短暂忘记了他的身份,他身上的担子,享受这短暂的快乐。 这个快乐从他小时候父亲离开以后就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家里的佣人这时候已经默默的退下,把空间留给小两口玩闹。 闹了一小会儿,季凝婳顶不住了,终于举手投降:“好了,我闹不过你,寿星,切蛋糕吧,不跟你闹了。” 秦灏舟拿过放在桌子上的刀,沿着水果间的缝隙切了一刀,切了第一块蛋糕,端给妻子:“第一块蛋糕,送给亲爱的太太,你辛苦了。” 季凝婳端起蛋糕准备吃时,想起了什么,抓着他的手,来到榕树下,摆满了一圈心形蜡烛的中间,两人坐在里面。 秦灏舟觉得有些奇怪,问道:“你这是干什么?户外野餐。” 季凝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折叠桌摆上,然后铺上桌布,放上小炉子,还有各种火锅配菜摆了满满一桌,再给锅里下上火锅底料,是咖喱味的,开火等待水沸腾。 等待的间隙,她端起了蛋糕吃了起来。“我们一边吃蛋糕一边等火锅吧。” 小叉子叉了一块绿色的猕猴桃,酸得她眯起了眼睛,“嗯,好酸呀。” 秦灏舟宠溺的眼神看着她,伸手过她这边,道:“给我吧。” 季凝婳顺从地插着浅绿色的猕猴桃块给了他。 男人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季凝婳觉得奇怪,为什么每次她觉得难吃的东西这个男人都可以面不改色的吞下,难道是没有味觉的吗? “不酸吗?”她疑惑问道。 “还好,”秦灏舟拿着叉子小口小口的品尝着妻子亲手做的蛋糕,是草莓夹心的,动物奶油的甜味夹着水果的清甜,甜的恰到好处,没有那么的腻味,弥漫在口腔给人带来了愉悦感。 “婳婳,谢谢你,你做得蛋糕真的挺好吃的。我还不知道你会做蛋糕。”秦灏舟由衷的感谢。 季凝婳得意道:“当然啦,我可是很优秀的,无论什么东西只要我想学,很快就能学会。” 她一边说一边快乐着吃着草莓。 “哦,我想起来了,我也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季凝婳放下了蛋糕,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黄金手链,上面镶着黑色碎钻。 “呐,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季凝婳拿出手链,展示给他看,“你看在这条手链的内部刻着,我们俩的名字首字母j&q,来,伸出手来给你带上。” 秦灏舟伸出手来,季凝婳帮他带上了手链,并端详了会儿,道:“带上这个,就打上季凝婳私人所有的印记了。” “不用打上,都是你的了。” “不,还要宣告一下,免得有些人总是惦记。” 秦灏舟知道她还在记恨何芷然的事情,道:“今天早上我那么大张旗鼓,足够让港岛的所有名媛知道我是名花有主的了。” 季凝婳想到白天的事情,有些得意,内心雀跃。 此时,火锅开了,咕噜咕噜冒着泡泡。 季凝婳连忙打开了锅盖:“这是港岛最近流行的咖喱皮蛋火锅,我从秘密渠道搞到的秘方,今天与亲爱的一同分享。” 秦灏舟其实一直对食物的态度都很一般,填饱肚子就行,没有什么特别热爱的,但是随着与季凝婳生活久了,他也爱上了享受美食,尤其爱好火锅。 “港岛最近的流行?我怎么不知道?” 季凝婳白了他一眼,很无语道:“你这个工作狂,每天只有上班下班你怎么知道,这个火锅店很有名的,开在某个菜市场的二楼。” 季凝婳一边给老公科普这个火锅,一边放牛肉进去咖喱锅里煮,等七八秒,牛肉浸透了咖喱酱汁与香味,再夹出来,放入了秦灏舟的面前的碗里,像献宝似的道:“老公,你快吃吃看,很好吃的。” 远方是维港海面上的星星灯火与汽笛,近处是烛光摇曳下女人洋溢着微笑的脸,银铃般的欢笑与咖喱浓郁的香味,此情此景,秦灏舟如进梦中一般,不真实。 他听话的夹起沾着咖喱的牛肉,吃了。 牛肉的醇香与咖喱的浓香交加,让他眼前一亮,点头称赞:“怪不得是港岛最近的流行,的确是好吃。” “发明这个的是天才,我知道咖喱牛肉,但是咖喱打火锅,烫牛肉和蔬菜,的确是又好吃又有创意的发明。 火锅有两边,一边是咖喱一边是清汤。 季凝婳之前已经吃过,早就爱上了咖喱的味道,一边烫牛肉,一边烫蔬菜,吃得不亦乐乎。 秦灏舟也不断放牛肉进去,吃完牛肉还刷了蔬菜,最后两人被咖喱辣的受不了了,吃了一些清汤锅。 一个小时过去,两人终于吃饱喝足,季凝婳躺在男人的怀里,看着老榕树上的星星灯光,看着远处维港的船只穿梭,像小猫一样在男人的怀里蹭啊蹭,感受着他的体温。 直到她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她不敢乱动,转移话题:“秦灏舟,你喜欢我今天给你的生日惊喜吗? 秦灏舟暗哑着声道:“喜欢。谢谢你,老婆。” “我也谢谢你。季凝婳说道,她感谢他如此大张旗鼓表达对她的爱,在他的生日给她策划如此巨大的,独一无二的告白。 想到这个,她鼻子有些发酸,灵动的大眼也浮上些微泪光,她强硬着把眼泪逼回去:“娶到我当老婆你可算是娶到宝了,过个小生日算什么大事,以后你每年生日,你亲爱的太太都包干了,每年给你过,保证年年不重样,直到你烦到不想过为止。” 秦灏舟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细细摩擦,低沉暗哑的嗓音从胸腔传出,带着笑意:“太太可要说话算话,到时候可不要嫌累,我下半身的生日都要靠太太了。” 第53章 季凝婳转过身,双手捧起男人的脸,对着他的薄唇亲了一口:“我季凝婳当然说话算话。” 秦灏舟哪里会放过送上门的太太,他控制着她的后脑,不给她逃跑:“这个生日,加上一件礼物就更完美了,那就是亲爱的太太。” 他说着,加深了这个吻。 季凝婳小手抵着他‘呜呜’表示抗议,她就知道,这下肯定跑不掉的。 只是抗议:“这里是露天的,不能在这里!” 第43章 秦灏舟一把把人抱起, 往屋内走去,“那就进屋去。” 季凝婳抗议无效只能任由他去了。 房间内没有开灯,秦灏舟把她放在了床上, 与她十指相扣, 再次吻上她艳丽的红唇,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撬开她的樱唇, 勾取她的津液。 季凝婳感觉一股热气在自己体内缓缓升起, 肌肤随着抚摸泛起粉色, 渐渐爬上了丝丝痒意。 男人的唇像是四处点火的热源,让她如醉似幻,享受着看着她沉沦在炙热的火海。 他的唇从唇吻至脸, 再流连至耳后,脖颈, 锁骨, 啃噬,舔之,描摹, 享受着掌握她情绪的快感。 渐渐的往下。 季凝婳下意识抓紧了床单, 声音高了几个度:“秦灏舟!” 男人置若罔闻。 维港上空的月亮明亮, 也害羞地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中。 黑暗, 是提供他们的广阔舞台。 第二天,清晨六点, 太阳缓缓升起照亮了维港波光粼粼的海面。 卧室内,一片黑暗,秦灏舟搂着妻子沉沉睡着。今天,他给自己放一天假, 不想早早起床。 季凝婳睡不安稳,经常翻身,他紧了紧搂着她细腰的手,给她安抚,小声在她耳边道:“睡吧。” 季凝婳呢喃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两人还不知道港媒已经铺天盖地的报道了昨天秦灏舟生日大秀恩爱的新闻。 港媒向来是作风大胆,语不惊人死不休。 各家媒体的标题一个比一个惊人。 独家,豪门掌权人寿星公放‘解药’冧太太河豚链深情对视甜到糖尿脚。 豪门真爱!‘解药’河豚链+电眼对望,寿星仔生日大胆落毒 豪门宠溺!秦氏掌权人生日送‘解药’河豚链冧太太,深情对视甜到漏油! 早上八点,何芷然正在某个小摄影棚给杂志拍照片。 以往这些小杂志她看都看不上,但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各大品牌的代言到期以后纷纷不再续约,之前的电视剧大制作资源也没了,没了秦氏当靠山,以往她在辉煌时行事嚣张得罪的人纷纷落井下石,瓜分他的资源。 如今有任何的工作机会她都要抓住,否则何家本来就看不起她一个小门小户出生的,没了利用价值,更是把她踩入地下。 何芷然拍照矜矜业业,再也不敢向之前一样,拍了几张就要休息,各种吃国外的零食之类的,现在一拍就死几个小时,也不敢喊苦喊累。 连拍了几个小时要换造型,摄影师才放她休息十分钟。 她刚坐下准备喝口水,经纪人连忙坐过来,把手机放在她的面前。 她随意扫了一眼,便把手机扔在了一边,冷嗤:“昨天他们大秀恩爱,我就料到今天的标题,很正常。” 经纪人道:“这位季家小姐真是有几分手段,把秦灏舟迷的五迷三道的,豪门联姻有几个像他们一样感情那么好的,还大张旗鼓秀恩爱,真是太少见了,愿意抛头露面,老公也愿意纵容的也太少见了,真是独一份的偏爱。” “我还真不信,他们能长久,自古豪门联姻有几个是真爱,要是真爱我爸就不会找上我妈了。”何芷然冷冷调侃她爸的风流韵事。 经纪人想到何芷然的身世,尴尬的陪笑脸,附和她:“也是,新婚嘛,男人都是新鲜劲而已。” “话说,上次那个匿名短信你查了吗?是谁,你有跟他联系吗?” 经纪人摇了摇头,“没有,估计是谁的恶作剧吧,我去追踪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查到。” 这时,经纪人的手机突然传来一条信息。 她点开一看,又是那个神秘人给她发来的讯息,经纪人与何芷然对视一眼,“那个神秘人发信息来了。 她立马给何芷然看了,“奇怪,我还以为人家只是逗我们玩呢,没想到还有后续。” 何芷然点开了发过来的视频。 里面是季凝婳与秦灏舟的初次见面。 秦灏舟拦住了季凝婳的去路。 身着红裙的她妖娆的走上前:“先生,你这是等我吗?” 后面秦灏舟说了什么,她没听清。 只听到后面季凝婳说的:“陪我一夜,‘日出’转卖给你。” 男人回答:“成交。” 何芷然从这段视频里敏感的感觉到了关键信息‘日出’? 她记得她好像在听说瑞士的拍卖会上看到过有一颗二十五克拉的宝石,名字叫日出。 她用手机搜了一下,看到了‘日出’,她又拿出昨天秦氏给出的宣传视频,那颗‘日出’赫然戴在了季凝婳的手上。 她又搜了一下是谁拍下了这颗宝石,资料显示是季凝婳。 结合这位神秘人给他发来的视频,季凝婳就是用这颗宝石钓到了金龟婿。 “怪不得,我说秦灏舟怎么对季凝婳那么死心塌地,原来是为了日出。” “这下不仅是献身,连婚姻都献上了。” 想到这里,何芷然冷笑一声,对经纪人说道:“我们的翻身机会来了。” “你想怎么做?”经纪人问道。 “找准时机把这段视频放出去,到时候你听我指挥。”何芷然把手机扔给经纪人,去了衣帽间换造型,继续接下去的拍摄。 拍了一个早上才拍完杂志的照片的,何芷然刚刚走出摄影棚就有一大堆狗仔队堵在门前。 她猝不及防被堵了一个正着。 还不等她后退狗仔队的长枪短炮已经伸到了唇边。 “何小姐,对于秦氏掌权人与季氏三小姐的联姻秀恩爱,你怎么看?你会祝福他们吗?” “何小姐,都说秦氏是你背后的靠山,请问你和秦灏舟先生是否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他公然公开与季小姐的婚姻,是否宣告你们关系破裂?” “何小姐,请问你怎么看秦氏更换代言人,让联姻妻子替换了你的位子,是否一代新人换旧人。” “何小姐,作为秦氏上一任代言人,你如何评价季小姐这次拍摄的秦氏珠宝的广告。” 何芷然带着墨镜,抿着唇,一言不发,在经纪人的保护下艰难破开狗仔队的围堵,上车去。 经纪人一边走一边道:“你们的问题我无可奉告,何小姐拍了一天的广告已经很累了,请让一让。 好不容易,何芷然终于上车了,她隔着车窗望着外面的长枪短炮一眼,愤恨不已。 “以前好的时候这些媒体巴不得把我捧上天,现在个个都来落井下石。” 何芷然吩咐经纪人:“回去就找一个营销号,把季凝婳和秦灏舟的这段画面放上去。标题我也为他们取好了,豪门婚姻恩爱的真相。有关一颗宝石的骗局。” “一颗宝石换取秦氏背后珠宝资源,是秦氏掌权人为了一颗宝石献身,还是季氏为了秦氏珠宝资源精心策划的杀猪盘。” ”我倒想知道,秦灏舟,季凝婳看到这些画面你们还能不能坐得住,我今天就让全港岛的人看到你们豪门联姻秀恩爱背后的肮脏交易。” 季凝婳与秦灏舟睡到中午才醒。 季凝婳因为昨晚运动过度,刚刚一睁眼,动一动腿,刺痛酸软忍不住侵袭全身,睡了许久都不见消退。 季凝婳忍不住挥舞小拳头对着男人的胸膛就是几拳,还不解气,又给了他一脚。 奈何闭上眼睛看着像睡着的男人像是有感应一般,眼疾手快抓住了她正准备踢向他下面的脚。 “大清早,火气不要那么大,醒了?我扶你起来洗漱。”秦灏舟知道昨晚自己做的太过,可能伤了她,今天好声好气哄着她。 “都怪你,恶鬼投胎,暴力分子,我肯定已经散架了。”季凝婳气哼哼抗议。 “都是我错了,赔偿亲吻一个。”秦灏舟补偿式亲吻,吻了一下女人。 “带你去洗澡,泡了一个热水澡会好一点。”秦灏舟单膝跪在床上,公主抱把季凝婳抱起来,带她去了浴室。 等她浸入滴着玫瑰精油的热水中时,才觉得酸痛有些缓解,男人寸步不离地伺候着她洗澡。 季凝婳享受着泡在热水中,闭着眼睛假寐,舒服得又想睡过去。 她像一个太后一般道:“伺候的舒服一点,我才原谅你昨晚的粗鲁行为。” 第54章 秦灏舟体谅她昨晚的辛苦,纵容宠溺她作威作福,“是,小的明白了。” “怎么?听你的话,你好像不服气啊?”季凝婳女王般的慵懒抬眼,斜眼看着一旁给她擦手臂的男人。 “不敢,只是在想要给太太送一个爱马仕稀有皮定制才能哄好了。” 季凝婳抗议道,“我不想逛街,你叫人带货来家里看看,在家里挑吧。” “是,听太太的,听老婆的话,会发财。” 季凝婳是在吃午餐时才看到港媒对昨天的事情的报道,劲爆的标题让她带有一丝羞涩,她偷偷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一眼,他好像还不知道,在安静的吃着东西。 季凝婳觉得有点难为情,这些媒体真的太会起标题了。 正当她准备放下手机吃饭时,突然看到有一个劲爆标题推向首页。 豪门联姻恩爱背后的肮脏交易。 她点开去看,里面竟然是她与秦灏舟第一次见面的视频。 她那句:“陪我一夜,日出归你。”恍如一个回旋镖,在几个月后正中她的眉心。 第44章 她点开了这个视频号, 是一个无名小卒发的,之前没有发过任何东西,刚注册的号就发了这个视频。 她觉得有些奇怪, 这是机密, 什么人会有这闲情逸致去偷拍她们。 现在发出来,她估计不是何芷然就是约翰的报复。 何芷然?她有那么大能量,那么多年还是只能靠着秦氏? 现在发出来这个东西, 对秦氏对季氏都是毁灭性打击。 季凝婳拉下来账号下面看评论区, 果然是不堪入目。 “看起来高高在上的小姐, 也是个随意勾搭的□□。” “我就知道他们豪门看着光想靓丽,其实私底下都是脏乱差。” “豪门真爱,看看就得了, 就是为了利益,只是现在人家赤裸裸的展示出来了。” 秦灏舟看着对面季凝婳触着眉刷着手机不吃饭, 关心问道:“怎么了?还是不舒服, 我喂你?” 季凝婳皱着眉头把手机放在他面前,道:“你看看?” 秦灏舟疑惑着接过手机点开视频,刚点开, 他就知道这是哪里也微微皱眉, 吐槽:“你怎么有这闲情逸致?还偷录这些?” “你再看一下标题?” “豪门恩爱背后的肮脏交易?”秦灏舟皱眉眉念了这段标题, 顿时火冒三丈, 声音也低沉了几个度,他问道:“这谁拍了发到网上的?” “不知道, 但是我估计这个事件对秦季两家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季凝婳冷静的分析。 秦灏舟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现在正值秦氏新一季珠宝上市之际,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无疑对新一季的‘解药’的销量照成重大的影响。 秦灏舟立马拿起电话联系了助理,“马上跟社媒高层联系, 花钱让他们把热搜撤下来。” 电话那头的助理也是急得焦头烂耳,正准备打电话给秦灏舟,他的电话就先打过来了。 听到老板的吩咐,助理连忙应下,他也汇报了新的情况:“老板,秦氏的股价因为今天的绯闻而波动,现在已经走低。 “我知道了。” “老板,现在我们不能再像无事人一样,为了稳定秦氏的股价,我们必须出面做出声明,澄清谣言。”助理适时给出了建议。 “叫公关部连夜写出澄清稿。”秦灏舟冰冷地下达命令。 而季凝婳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她的手机也适时响起。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哥哥的电话,与秦灏舟对视一眼,按下接听键。 “喂?哥哥。” 季疏白正在办公室焦头烂额,公关部紧急开会商议对策,但是他出手之前,还是要向妹妹求证,这是不是真的,以让他们有一个完备的应对方案,而不是被对手牵着鼻子走。 “我亲爱的妹妹,你可真是给了你哥哥我一个很大的惊喜呀。” “对不起哥哥,因为我的无知,让你们受累了。”季凝婳真诚的道歉,她没有想到她一时任性妄为竟然会让秦氏和季氏遭受如此损失。 “一家人永远心连心,别说对不起,但是哥哥要你一句话实话,这是个视频是真的,还是别人虚构的,或者是掐头去尾捏造的。” “秦灏舟的一些话被隐去了,视频基本上是真的。”季凝婳偷偷瞄了一眼秦灏舟,还是实话实说并且把锅甩在他身上。 “哥哥,其实当时是秦灏舟拦住了我。我才说了这段话的。” 对面的秦灏舟听到这话,忍不住抬头,冷哼了几声,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好似她说的是事实,无奈一笑。 电话那头的季疏白哈哈哈大笑,道:“还是妹妹魅力无边,第一次见面就勾的秦灏舟那个小子神魂颠倒,哈哈哈,昨天的视频我也看了,秦灏舟这小子也有今天,被我妹妹拿捏得死死的,想来真是太痛快了。” “既然是真的,那哥哥没问题了,妹妹放心,季氏永远是你的靠山,哥哥会保护你安然无虞。” “谢谢哥哥。”季凝婳在关键时候,使用哥哥时从不吝啬嘴甜。 “但是,老爷子好像知道这件事,他很生气,命令你和秦灏舟回家一趟,你们还要小心应对。”季疏白说完便挂了电话。 “你哥哥怎么说?” “笑你也有今天!”季凝婳没好气应道。 秦灏舟猜到了他会幸灾乐祸,浅浅一笑,问:“还有吗?” 问道这里,季凝婳语气凝重看着他,道:“爷爷知道了这事,让我们回家一趟。” 季凝婳认命一般无奈叹气,爷爷家风极严,知道了她如此任性妄为,一顿家法估计是免不了的。 秦灏舟知道她的担忧,他覆上她放在饭桌上的手,给予她安心的力量,安慰道:“放心,一切有我。” “奶奶那边呢?奶奶是不是也知道了,奶奶会不会因此责怪我?”季凝婳突然想到了秦奶奶,担忧问道。 爷爷那边既然已经知道了,她担心奶奶那边会不会也知道这事,责怪他们行事不检点,给秦家蒙羞了,她更是害怕在奶奶面前乖巧懂事的形象会因此碎了一地,让奶奶觉得她配不上当秦家的孙媳妇。 秦灏舟想了想,回答:“不会的,奶奶向来深居简出,从秦氏退下来以后,很少再过问外界的事情,佣人管家为了她的健康着想也不会把这些糟心事告诉她,你放心好了。” 季爷爷的电话果然适时到达。 季凝婳拿着手机看在来电显示跳跃,仍由她响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接起了电话:“喂,爷爷,你身体怎样?” “哼,快被你气死了,你还有空关心我这个糟老头子,现在立马回老宅一趟。”季爷爷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季凝婳看着挂断的电话,呆愣愣坐着。 秦灏舟不忍见到她这副模样,站起身,来到她的身旁,搂过她,让她倚靠着自己,给予她力量:“现在,我们先回老宅,把爷爷这关应付过去。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中午的季氏老宅透着一片宁静祥和之象。 安静的不能再安静,仿佛外面的喧嚣与他们无关。 季凝婳与秦灏舟的车来到门前时,厚重的雕花鎏金大门缓缓开启。 秦灏舟的宾利顺利开进了庄园。 跟平时不一样的是,院中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在外面等待他们的回来,迎接他们的只有一片诡异的寂静。 季凝婳率先推开门走下车,秦灏舟紧随其后,他去从后备箱拿出一些礼品,这也算是他们结婚后他正式上门,礼数要尽到。 两人走进大门,在玄关处,终于有下人来迎接。 佣人接过秦灏舟手中的礼品,帮他们挂好外套,大声通知了里面的季家人,“姑爷和小姐回来了!” 季凝婳知道这是要三堂会审了,悻悻的与秦灏舟一前一后进入大厅。 大厅里,所有人都在。 爸爸妈妈,爷爷,大哥二哥都回来了。 “爷爷,爸妈,我回来了。”季凝婳自知理亏,声音小了好几个度。 秦灏舟生怕妻子吃亏,立马跟上,搂着她的肩,跟着打招呼:“爷爷,爸妈,我们回来了。” 摄于季爷爷的威严,其他人都鸦雀无声。 季爷爷重重拄拐杖,地面响起一阵声响,不禁让季凝婳一阵冷颤。 “哼,你还知道回来。” “平时我是怎么教导你的?季家的家风又是怎么样的?没想到家门不辛,养出一个逆女,都怪我们,平时太纵容你了,才让你如此肆无忌惮,放下大错!” 第55章 “爷爷,我错了,都是婳婳平时任意妄为,请你惩罚。”季凝婳连忙下跪,低头认错。 季爷爷正在气头上,此时更是直接把拐杖往季凝婳所在方位扔出去。 季凝婳不敢动弹,默默闭上眼睛,承受这场灾难,在场其他人都没想到爷爷气性那么大,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 秦灏舟见不得妻子受苦,上前替婳婳挡下了拐杖的袭击 他也随着季凝婳跪下,伸手搂着她的肩膀,把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道:“其实,是我对婳婳一见钟情,所以视频里是我拦住了她的去路,我不只是因为‘日出’才跟她交易,交易只是我的一个借口,无论有没有日出,我都认定婳婳是此生唯一的女人。” “爷爷,这不是婳婳的错,错的是拍这个视频并把它发在网上的人,是他们让季家和秦家蒙受了损失,你们不应该让婳婳来承当股价下跌,名誉受损的过错。” “我很感谢爷爷和妈妈为我们做媒,我绝不是因为‘日出’就把我的婚姻交易出去的人。” 一番话终于让季爷爷找回了一点理智。 季疏白适时出来缓和局面,打圆场:“爷爷,这也不能怪婳婳,这只是他们小夫妻私底下的情趣罢了,某些人把这些摆上台面才是恶心人。” 季疏白知道世家名流私底下玩的有多花,自己妹妹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你说,现在闹到这种地步还能怎么挽回损失,季家和秦家的股价下跌,名誉怎么澄清?” “爷爷,你一把年纪就不要操心集团的事情了,一切有我和灏舟。”季疏白道。 “你说是吧,妹夫。”季疏白乘机占一下秦灏舟的便宜。 秦灏舟也知道此时的局面,不跟他计较,而是对季爷爷道:“爷爷放心,一切有我两三天内定会平复绯闻。” 秦灏舟毕竟是世家中有能力的小辈,季爷爷对他的能力还是很认可的。既然他这样说了,季爷爷也不好说什么,点了点头,道:“既然来了,这又是你们结婚后第一次回娘家,一起吃个饭吧。” 餐厅厨师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季爷爷发话,所有人都跟着去了餐厅。 季夫人和季疏白一边随着爷爷走,一边做手势,示意他们起来。 季凝婳与秦灏舟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季凝婳担心地看着秦灏舟的额头,替他揉了揉,问道:“疼吗,你傻啊,怎么不知道躲。” “亲爱的吹一吹就不疼了。” 第45章 面对男人的调皮, 季凝婳难得的没有给他一个白眼。 她一反常态,踮起脚尖,笨拙地替他吹着额头的伤口。 秦灏舟抓着她的手, 把她搂进怀里, 宠溺地笑了笑,道:“好了,逗你玩的。我不疼。” 他紧紧搂着她, 下巴抵在季凝婳的发顶, “傻瓜, 我只要你安然无恙。” 在季家吃完午餐,季凝婳与秦灏舟没有离去,他们躲在了季凝婳没有出阁前的房内, 商量对策。 并且实时监控社交媒体的动向。 豪门背后的肮脏交易的热搜词条已经被秦灏舟的公关部门联系社媒给撤了下来。 现在在社媒上的是另外一个词条。 秦氏少奶奶交易门。 点开进去,评论区腥风血雨的痛死也呈现出了两极分化。 有人吐槽豪门光鲜亮丽外表下的肮脏, 豪门都是玩的花, 看起来秀恩爱,但是私底下都是各玩各的。 有些网友表示是见怪不怪,豪门本来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有些网友不知道是不是也是有钱人家出来的。 从季凝婳的言语中揣测季凝婳肯定是不被人喜爱的, 被家族放弃的大小姐, 所以游戏人间取乐, 最后在当家族的棋子被摆在联姻的棋盘上, 只不过这段视频恰好撕开了豪门光鲜外表下的遮羞布。 也有人从隐私权方面出发,说, 无论真相如何,把人私密对话公之于众本身就是一种网络暴力。 但是同情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更大的质疑声中。 季凝婳看了有些丧气,她提议道:“要不然我们离婚算了。” “你说什么?!”秦灏舟对离婚这两个字有过度应激反应。 “婳婳,我上次说过什么我看你已经忘记了。” 想到上次某人的暴虐, 季凝婳缩了缩脖子。 “我是说假离婚把这些人的口堵住…”在男人冰冷锋利的目光中季凝婳悻悻闭上嘴。 “不管处于什么目的,都不能提离婚,假离婚都不行!”秦灏舟生气地拔高了几个音。 秦氏公关部经过两个小时的紧急商讨,终于给秦灏舟发布了一份严谨的澄清稿。 秦灏舟看了一遍,眉头微皱,又递给了季凝婳:“你看看。” 季凝婳接过手机,逐字逐句地读下去。 稿子写得四平八稳——否认肮脏交易的指控,强调视频内容被恶意剪辑、断章取义,谴责造谣者侵犯隐私,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最后呼吁公众不信谣不传谣。 标准的公关模板,挑不出错,但也挑不出任何温度。 “怎么样?”秦灏舟问。 季凝婳把手机还给他,摇了摇头:“太官方了。” “公关部那帮人只会写这种。”秦灏舟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现在网上什么反应?” 季凝婳回道:“还能有什么反应?就是说我们肮脏阴暗,豪门有钱玩的花。” 秦灏舟打电话回去要求公关部的人重写。 季凝婳提议道,“还是我自己写吧。” 秦灏舟立马阻止她。 “要写也是我写,我不能让你承担骂名,一切责任都由我来承担。 秦灏舟花了半个小时就写完了澄清公告,他没有给季凝婳看便发了出去。 季凝婳知道手机响起提示音才知道他已经写完发送了。 她嗔怪道:“你怎么不给我看一下。”一边说一边点开了秦氏集团的官方账号。 上面以秦灏舟的口吻写到: 我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灏舟。 最近流传我与我太太婚姻背后的绯闻,以及背后纷纷扬扬对我与太太的婚姻的猜测造成不好的影响,占用了公共资源我在此表示歉意。 我对此进行公开的解释。 第一,主动拦住她的人是我,说交易的人也是我,如果你们一定要找一个人来责怪,请冲我来。 第二,我与太太是一见钟情,只是恰好有了‘日出’当媒介,它提供了我接近太太的伎俩,我承认我的手段有些不光彩,但是请原谅一个男人对于心仪女子的追求与真爱。 日出是秦家几代人的心血,我不会用它来交易什么,也不会因为它而被交易。 你们看到的一切都处于青年男女对爱情的渴求,请勿把它扭曲成肮脏的交易。 第三。季小姐是我一见钟情的对象,在拍卖会上见到她的第一眼,我便确定她是我此生唯一。我们的结合不是因为交易,不是因为联姻。只因我爱她,只是我的太太恰好也是世家豪门。 第四。秦季两家的合作皆出于彼此商业互补与利益最大化,不存在谁攀附谁,秦家不会单纯扶贫。 我很感谢我的太太能选择与我相伴余生,这是我最大的运气,请给予新婚的我们一点私人空间,请勿过度窥探揣测。 第五,关于网上流传的视频,我已经让法务团队取证,有关泄露我与太太的隐私,偷拍,恶意剪辑,传播诽谤,造成我与太太的名誉损失与困扰,我一定会追究到底,绝不姑息。 感谢大家的厚爱! 秦灏舟。 季凝婳看到这个公开表白,双眸不禁染上水意。 女人的眼泪让秦灏舟猝不及防,他伸手温柔的抚过她的眼角,“刚刚不是还说要离婚吗?这回被我感动哭了?” “人家说是假离婚嘛,又不是真的离。” “假的也不允许。” 哥哥季疏白在此时敲门进来,他也看到了秦氏发出的声明,来跟他们商讨对策。 有了秦灏舟的这份申明,季氏只要跟进就可以了。 季氏集团也发表声明。 季氏与秦氏的合作皆出于商业利益,秦季两家是多年商业伙伴,交情不至于小辈婚姻。 感谢各位对小妹的关注,小妹是季家宠爱的对象,但作为兄长的我深知小妹的为人绝非视频剪辑所呈现,请各位给予两位年轻人一些私人空间,也给小妹一些宽容,嘴下留德。 最后季氏保留追究泄露隐私,偷拍、恶意剪辑、传播、诽谤,季家三小姐的权利。 第56章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请勿谣传! 季疏白。 季凝婳看到两位男士那么保护自己,一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对哥哥道:“谢谢哥哥,你最好了!” “我呢?”秦灏舟吃味道。 季凝婳也给了他一个拥抱,“怎么会忘了亲亲老公呢,老公最好了。”她不仅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还在秦灏舟脸上印上一吻,才让秦灏舟展露笑颜。 季疏白没脸见两人这腻歪样,嫌弃地跑路:“我走了,你们继续腻歪吧。” 季凝婳与秦灏舟互相搂着对方,对视一笑。 季凝婳夸奖道:“老公,你写的公告真好,我都看哭了。” 秦灏舟闻言,眉眼舒展开来,笑容里带着一点无奈和纵容:“那下次都让我写。” “没有下次了。”季凝婳破涕为笑,锤了他一下,“这种事情再来一次,爷爷的拐杖就不只是扔你额头上了。” 秦灏舟想起额头上那道还隐隐作痛的红痕,轻笑一声,额头抵着她的。 “那就一起挨。” 澄清信发出的半个小时内,秦氏的官方账号涌入了几十万条评论。 出乎意料的是,风向开始微妙地变化。 点赞最高的一条评论写着:“本来是想来看笑话的,结果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嘴狗粮。这俩人是真的,鉴定完毕。” 第二条:“秦灏舟那句‘她能选择我,是我的运气’——妈的,豪门霸总人设崩了,这是恋爱脑。” 第三条:“说实话,看多了那种冷冰冰的律师函,这种自己写的澄清信反而让人觉得真诚。” 当然,质疑的声音依然存在。有人说这是公关团队精心策划的“卖惨洗白”,有人说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表演。 但风向已经变了。 更多的人开始把矛头转向那个偷拍和传播视频的人——无论当事人的感情是真是假,偷拍私密对话并公之于众,本身就是越界。 秦氏的股价在澄清公告发布后,至下午收盘,终于止跌。到了下午,随着季氏也发布了一份简短的声明——措辞比秦氏官方得多,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季氏永远支持凝婳”——股价开始缓慢回升。 舆论的浪潮终会退去,但有些东西留了下来。 那天晚上,季凝婳躺在秦灏舟身边,刷着手机,忽然翻到一条评论,忍不住笑了出来。 秦灏舟凑过来看。 那条评论写的是:“所以有没有人能告诉我,‘日出’到底是什么?我快好奇死了。” 季凝婳笑着把手机递给他看。 秦灏舟瞥了一眼,淡淡道:“让他们猜去吧。” 他伸手关掉床头灯,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黑暗中,季凝婳的声音闷闷地传来:“秦灏舟。”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替我挨了那一拐杖。谢你写的那段话。谢你没有让我一个人扛。” “谢谢就不用了,因为我也要算一下账。” 男人靠近她的唇边,两人气息交缠。 “什么账?”季凝婳已经把早上说过的话忘的一干二净。 “忘了,我说过我永远不想在这张小嘴里听到离婚二字,如果说了,你就别想下床了!” 季凝婳终于想起了早上的话,夹着夹子音求饶:“老公~~我那是一时情急说错话了。饶了我吧。实在是受不住了!” “现在求饶,太晚了。” 第46章 季凝婳现在无比后悔自己乱讲话了, 某些人就像是没有节制的动物似的,直到天微微泛起鱼肚白,才放她睡觉。 简直是超级暴虐狂! 太阳缓缓升起, 又是新的一天。 秦灏舟搂着季凝婳安然入睡。 而另一边, 何芷然却睡不着,她看着秦氏的申明以后,秦氏股价上升的曲线, 以及短短一天就转向的网络舆论, 愤恨不已。 她紧紧捏着手机边缘, 手指都握得微微泛白,最后生气地用力一掷,把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墙上, 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这些网友为什么都对他们那么宽容,为什么对我就那么的苛刻, 这些见风使舵的家伙, 永远都是拜高踩低! 经纪人在一旁被她的行为惊得抖一抖,等她稍微平复下来了才缓缓开口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现在我们要好好想想, 有没有留下蛛丝马迹, 秦灏舟是何等聪明的人, 一旦让她发现什么, 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经过经纪人的提醒,何芷然才害怕起来, 她知道秦灏舟的手段,是的,他不会放过在他背后是使小动作的人的。 她抓着经纪人的手,慌张道:“南姐, 你联系的那些营销号打点好了吗?千万不要让他咬出我们来。” “你放心,一切都打点好了,他什么都不会说得。”南姐抓着她的手安抚。 “话说都是那个匿名短信。”何芷然吐槽。 “南姐,你有查到是谁发来的信息吗?” “ip地址显示在伦敦,只有这些,多了我们也查不到了。” “希望那些营销号不要爆出我们才好。”事到如今,她只能祈求老天保佑。 季凝婳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男人精瘦有力的手臂上。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秦灏舟,心里忍不住又骂了一句:暴君。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刚想翻身下床,腰间的酸软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男人属什么的?怎么每次都像吃不饱的一样,想到这里季凝婳愤愤盯着闭着眼睛熟睡的男人。 恨不得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男人好似背后有双眼睛,知道她在看着他,他缓缓睁眼,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走不动了?要不要我抱你去浴室?” 看到这抹笑容,季凝婳更恨了,“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季凝婳扶着腰,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挪进浴室。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颈间那些斑驳的红痕,忍不住咬牙切齿。 狗男人属狗的! 她泡了一个热水澡,才缓解了全身酸痛。出来翻遍了衣柜,才找出了一件高领的薄毛衣。 她换上以后对着镜子反复确认,遮得严严实实,才稍微放下心来。 一番折腾已经一小时,出来时男人已经起床了。 她来到餐厅用餐,秦灏舟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厅里看文件了。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整个人看起来矜贵又从容,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副不知节制的样子。 “衣冠禽兽。”季凝婳觉得这个词语形容他最贴切。 “来了?”秦灏舟抬眸看了她一眼,语带关怀:“厨房给你温着粥,先喝点。” 季凝婳“嗯”了一声,坐到他对面,默默喝粥。 “今天晚上有个拍卖会,”秦灏舟翻了一页文件,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季凝婳抬头看他:“什么拍卖会?” “苏富比的瑰丽珠宝专场,”秦灏舟说,“有几件东西不错,我估计你会感兴趣,去看看?” “好的。”季凝婳答应道。 她向来对珠宝感兴趣,有好东西她绝对不会错过。 中午,秦灏舟去了公司,季凝婳百无聊赖,又回去睡了一个回笼觉。 秦灏舟回到秦氏集团顶层办公室,他刚刚坐下不久,助理已经把一份完整的调查报告摆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秦灏舟靠在真皮桌椅里,修长的手指翻动着文件,每翻一页,眼神就冷一分。 他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如鹰一般锐利的锁定了文件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名字,缓缓念了出来:“何芷然。” 语气平淡像是偶然出现在他生命当中的路人甲,但是这平淡的语气已经让站在一旁的助理默默为其默哀,他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以老板的个性,越是发怒,看起来越漫不经心。 “她找了七八个营销号,发了三十二篇稿子,总投入大概八十万。”秦灏舟平淡的语气中带着冷嘲。 “是的,老板。” “我看何家还是太有钱了。”秦灏舟随手像扔垃圾一样把调查文件扔在办公桌上。 助理默默为何家默哀,这不仅是要整死何芷然,更是要整死何家。 陈特助恭敬地汇报,“所有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我们都拿到了。另外,我们查到她收到的那条匿名短信,源头是约翰的人。这个约翰之前因为被我们举报,英国那边本来已经立案调查,但他通过关系被保释出来了。上周他秘密入境港岛,用的是假护照。” 第57章 秦灏舟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温度的笑。 “他倒是有胆子,在英国脱身了,还敢跑到我的地盘。” “他来港岛做什么?” “他明天晚上要参加一个商务晚宴,地点在君悦酒店,名义上是考察港岛的投资环境,实际上是想拉拢港岛的几个财团,给他的公司输血。”陈特助说。 “另外,我们查到他和何家的人也有接触,何芷然的父亲何永昌上周在一家私人会所见过约翰。” 秦灏舟轻轻敲了敲桌面,“胆子不小。”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几个决定。 “第一,把何芷然买通营销号黑我们的人证物证整理好,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发给所有主流媒体。”秦灏舟的声音不紧不慢,“第二,联系何氏企业的几个大股东,告诉他们,秦氏愿意以溢价20%的价格收购他们手中的股份。第三,查清楚约翰在港岛的所有行程,他既然敢来,就别想轻易走。” 陈特助一一记下,犹豫了一下又问:“秦总,关于约翰用假护照入境的事……” “报警。”秦灏舟简洁地说,“港岛入境处对这种违法行为一向严格,让他尝尝港岛法律的滋味。” “芷然,出事了。”何芷然正在补觉,一阵手机铃声叫醒了她,刚刚接起,便听到南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怎么了?” “我联系不上那几个营销号了,”南姐压低声音说,“有一个的电话直接停机,另外一个的社交账号全部清空,还有一个……我听说他被请去喝茶了。” 何芷然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意思?被谁请去的?” “还能有谁?”南姐的声音发紧,“秦灏舟的人。芷然,这次我们可能惹上麻烦了。秦灏舟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快得多,我以为至少要等几天,没想到他昨天就动手了。” 何芷然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你不是说打点好了吗?不是说他们什么都不会说吗?” “我是打点好了,但你也知道那些人是什么货色,给钱的时候什么都答应,真出了事,第一个出卖上家的就是他们。”南姐深吸一口气,“而且我刚刚得到消息,那个叫‘娱扒爷’的大v,刚刚发了一条朋友圈,说‘某些人摊上大事了’,然后就把所有人都删了。我怀疑他已经把什么都交代了。” 何芷然的脸一下子白了。 “南姐,你快回来,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办。”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已经在路上了,十分钟就到。你什么都别做,别发微博,别接任何电话,等我回来。” 挂了电话,何芷然站起身在卧室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乱成一团。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如果不是收到那条匿名短信,她也不会鬼迷心窍地去联系那些营销号。 南姐回来的时候,脸色比电话里还要难看。 “查到了,”南姐关上门,把包往沙发上一扔,“那个匿名短信,秦灏舟那边已经在查了。我找人反向追踪了一下,虽然ip显示伦敦,但真正的源头经过了好几层跳转,最后落在一个港岛的地址上。” “港岛?”何芷然皱眉,“是谁?” “我不确定,但我怀疑是……”南姐犹豫了一下,“约翰。” 何芷然瞳孔骤然收缩:“约翰?是谁?” “这个约翰是一位英国贵族,听说他因为‘日出’和秦灏舟闹得不愉快,把季小姐在英国的生意都给搅黄了,前段时间他的公司被爆出违规操作,差点被吊销执照,据说就是秦灏舟在背后推动的。”南姐坐下来,压低声音说,“约翰恨秦灏舟恨得牙痒痒,他巴不得搞臭秦家的名声。那条匿名短信,很可能是他发给你的,目的就是让你当出头鸟,他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何芷然咬着嘴唇,脸色青白交替。 “也就是说,我被人当枪使了?” “大概率是。”南姐叹了口气,“而且现在更麻烦的是,约翰本人已经来港岛了。” “什么?他来港岛了?”何芷然惊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他来干什么?” “具体不清楚,但我听说他明天要参加一个商务晚宴,就在港岛君悦酒店。”南姐顿了顿,“芷然,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秦灏舟迟早会查到我们头上,到时候我们就把锅甩给约翰,说是被他误导的。” 何芷然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对,就说我们也是被蒙蔽的,那条匿名短信让我们误以为有料可挖,才一时糊涂找了营销号。我们也是受害者。” “就是这个意思,”南姐说,“但在这之前,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秦灏舟那个人,就算知道你是被当枪使的,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他这个人睚眦必报,得罪过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但是他们不知道,最坏的打算也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等待她与何家的,将是灭顶之灾! 忙碌了一整天的秦灏舟等陈特助转身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他拿起手机,给季凝婳发了一条消息:“晚上七点,司机去接你,穿那件墨绿色的礼服。” 三秒钟后,季凝婳回了一个字:“哦。” 秦灏舟看着那个字,僵硬的脸庞终于挤出一摸有温度的微笑。 他可以想象某些人是如何像一个慵懒的小狮子一样,漫不经心。 第47章 晚上七点, 苏富比瑰丽珠宝专场拍卖会,港岛会议展览中心。 季凝婳穿着秦灏舟指定的那件墨绿色丝绒礼服,长发挽成一个低髻, 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她原本担心脖子上的痕迹会露出来, 但造型师巧妙地用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遮盖住了,效果反而比原本的设计更加出彩。 秦灏舟穿着一身黑色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先行打开车门下车, 然后伸出手臂。 车门外是闪个不停的镁光灯, 男人迎着镁光灯等待着她。 季凝婳把手放入他的手掌心, 挽着他面对此起彼伏的灯光,两个人一起走进了会场。 拍卖会现场布置得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照得流光溢彩。到场的宾客非富即贵, 几乎都是港岛社交圈里的熟面孔。看到秦灏舟和季凝婳并肩走进来,不少人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前几天的舆论风波所有人都知道, 看到他们像无事人一样出现议论纷纷。 秦灏舟带着季凝婳刚走没几步, 便被人拦住了去路,来人与秦灏舟相谈正欢,季凝婳百无聊赖离开他直接坐到了倒数第二排的位置。 季凝婳注意到斜后方有两个中年贵妇正在低声交谈, 她们以为隔得远别人听不到, 但那声音恰好飘进了季凝婳的耳朵里。 “你看到了吗?就是她, 季凝婳, 前几天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 “看样子他们挺恩爱的。今天秦氏季氏不是一起发表申明了嘛,有哥哥和老公宠就是不一样。” “有哥哥宠是一定的, 有没有老公宠就不知道了,谁知道是不是塑料的。” 拍卖会正式开始,秦灏舟也随着其他人进场,找了许久都没看到她, 在工作人员引导下在前排落座。 季凝婳累的很也懒得跟上去。 又听见后面两个长舌妇窃窃私语:“拍卖会不坐一起,更塑料了。” 拍卖会开始了。 一件件精美的珠宝被呈上展台。季凝婳被折腾的腰酸腿疼,不想举牌。百无聊赖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秦灏舟倒是举了几次牌,拍下了几副字画。 后面的几个长舌妇又在聊天:“秦灏舟拍了几副字画,都没有给老婆买一件东西,我看平时也是演出来的罢了,别看视频拍的美,估计也是新鲜感,迟早得离,豪门婚姻不过如此!” 季凝婳默默地听着,腰间的酸软感在此刻格外应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心想:如果这两个贵妇知道她昨晚几乎没睡,被她们口中那个“塑料丈夫”折腾到天亮,不知道还会不会说出“塑料夫妻”这四个字。 她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赞同,对,塑料夫妻,迟早得离。 然而还没等后面两位长舌妇继续发表塑料言论,秦灏舟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她身旁。 男人执起她的手,为她套上一枚戒指。 季凝婳低头查看,是二十克拉的蓝宝石,看蓝色浓郁深邃,是克什米尔蓝宝石。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有些吃惊问道。 秦灏舟没有回答,执起她带着戒指的手,轻柔的落下一吻,温柔的望着她:“相信我,我们的婚姻一定比这克什米尔蓝宝石更恒久!” 斜后方那两个刚才还在说“塑料夫妻”的长舌妇,此刻的表情精彩极了。一个张着嘴说不出话,另一个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58章 秦灏舟揽着季凝婳的肩膀,转身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两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那一眼的含义很明确:“话,不要乱说。” 季凝婳看着手中的蓝宝石,心中有一丝丝雀跃,但酸软的腰肢提醒这她狗男人昨晚的禽兽行为。 她狠狠盯了他一眼,揉着自己的老腰:“今晚你睡书房,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昨晚的禽兽行为,我的老腰,没有一个星期都缓不过来!” 秦灏舟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意味深长。他的手臂从椅背上滑下来,揽住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地揉着,附耳在她身旁低声道:“嗯,今晚放过你,看在蓝宝石的份上,今晚可以不睡书房吗?” 男人语气低声下气带着祈求。 后面两个长舌妇又在聊天,“秦灏舟私底下那么猛吗?这什么虎狼之词,我也想要这样的男人。” 两人越聊脸色越红 季凝婳也被说得,耳根瞬间泛红。她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公共场合,你注意一点。人家都听见了!” 秦灏舟不以为意,手掌依然稳稳地贴在她腰上,甚至还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看来礼物不够,还要继续加码!” 季凝婳:“别妄想用珠宝来收买我,我是坚决不会动摇的。” 某些男人真是欲望太重,就应该给一点心经让他清醒清醒! 刚好拍卖会上轮到了明朝皇后抄写的佛经,交价二十万元。 季凝婳立马举牌,“二十五万。” 秦灏舟疑惑道:“宝贝,你买这些干什么?” 季凝婳回复:“回去给你抄一抄佛经,修身养性。今晚你就在书房抄佛经。” 秦灏舟哭笑不得。 经过几轮加价,季凝婳最后以五十万拿下了佛经。 回到家里,季凝婳就把佛经放在了书房。 并且快速回到房间把门反锁。 等秦灏舟回房时发现房门已经被锁,无奈道:“婳婳,开门!” “不开,你今晚就去抄佛经去!” 秦灏舟敲了好几次都没人来开门,便停下来。 季凝婳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声音,听到门外没声了,估计秦灏舟这个狗男人已经认命睡书房了,她欣喜地拉开被子准备睡觉。 然而刚刚闭上眼睛不久,就听见门外的声音响起,男人已经躺在了她身旁,禁锢住她,霸气宣布:“本来今晚想放过你的,但是鉴于你的行为太过头,需要受到惩罚!” 季凝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吻得气喘吁吁,废了好大劲终于穿上一口气:“秦灏舟,你混蛋!” “混蛋也是你招来的。”男人霸气宣告所有权,继续未完的惩罚。 第二天早上八点整,港岛所有主流媒体的头条同时更新了。 “独家:何芷然买通营销号造谣秦氏夫妇,转账记录聊天截图全曝光!” 文章详细披露了何芷然如何通过经纪人南姐联系七个营销号,如何支付八十万费用,如何提供黑料素材,甚至附上了银行转账截图和微信聊天记录。证据链完整得无可辩驳。 舆论瞬间炸锅。 何芷然的微博评论区在十分钟内涌入数万条留言,清一色的谩骂和嘲讽。她的经纪公司发了一份不痛不痒的声明,表示“正在核实情况”,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缓兵之计。 何家的股价在开盘后直线跳水,半小时内暴跌15%。市场传言秦氏正在暗中收购何氏股份,投资者恐慌性抛售,股价一泻千里。 何芷然把自己关在公寓里,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落,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谩骂,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完了。 彻底完了。 南姐的手机一直在响,全是解约电话和采访请求。她看了一眼缩在沙发上的何芷然,叹了口气,把手机调成静音,默默坐到一边。 就在这时,一个更大的新闻爆了出来。 “港岛入境处于君悦酒店逮捕英籍商人约翰,涉嫌使用假护照入境,将被依法遣返并列入黑名单。据悉,该商人曾因商业违规操作被英国当局调查,此次来港目的不明。” 新闻配图是约翰被入境处人员带走的画面,他一脸狼狈,西装皱巴巴的,完全看不出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何芷然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倒在沙发上。 约翰被捕了。那个给她发匿名短信的人,那个把她当枪使的人,现在也栽了。 她忽然想起了南姐之前说过的那句话:“秦灏舟那个人,睚眦必报。得罪过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当时她还不以为然,现在她信了。 下午三点,那个收了何芷然钱、后来又出卖了她的营销号大v“娱扒爷”,在自己的账号上发布了一封公开道歉信。 “本人郑重向秦灏舟先生、季凝婳女士道歉。本人于日前接受他人委托,发布关于秦先生及季女士的不实信息,未经核实即进行传播,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本人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和社会的监督。在此,本人郑重道歉,对不起!” 这条道歉信的转发量在一小时内突破了五十万,评论区最高赞的留言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而秦氏集团立马跟上发布秦氏集团状告“娱八爷”等八个营销号与何芷然小姐侵犯秦灏舟先生与季小姐的隐私权与名誉权的公告。 网友纷纷在秦氏集团的账号下大喊秦总威武。 季凝婳刚刚睡醒,托着老腰,倚在床头,看着手机上这条道歉信,与秦氏的公告,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秦灏舟单手搂着她,看了她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季凝婳晃了晃手机,“就是觉得,你这个人真的很可怕。谁得罪了你,你就要把谁扒一层皮才罢休。” 秦灏舟放下手中的钢笔,靠在椅背里,不置可否地看着她。 “我这个人,”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恩怨分明。对敌人从不手软,对自己人..倾尽所有。” 季凝婳想到了昨晚上,忍着酸痛踹了他一脚:“你还是跟别人倾尽所有去吧。” 第48章 随着何家垮台, 约翰被抓,季凝婳也准备在港岛重建自己的珠宝事业。 她在中环皇后大道那里盘下一家店面,对外销售未经过镶嵌的原石, 把原来分公司的规模扩大, 召回在伦敦的员工,重建港岛客户网络。 这一次不仅有季氏在背后,秦灏舟也入股了一部分的钱。 在书房忙着开店准备准备工作的她, 向老公撒娇, 走到秦灏舟身旁趴在他后背:“老公好累呀, 我想休息。” “开店准备这些太琐碎了,不想干就休息,我让人替你打理, 你到时候安心当老板就好,安心接着老公给你的礼物。” 既然秦灏舟这样说了, 季凝婳便放心把东西交给他去干。 珠宝店开业那天, 港岛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季凝婳站在中环皇后大道中的店铺门口,透过玻璃门看着外面细密的雨丝,心里有些忐忑。 这是她第一次在港岛开一家面向公众的店, 她不知道未来生意会怎样。 这家店名叫‘日出’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纪念她与秦灏舟因为‘日出’的结缘, 店铺位于中环最繁华的地段, 两层楼, 装修风格融合了东方古典与西方现代,大面积的玻璃幕墙让整个空间通透而明亮。一楼是成品珠宝展示区, 二楼则设有vip室和定制工坊。 开业仪式定在上午十点,雨还在下,但受邀的宾客一个不少地都到了。港岛社交圈的人精得很,秦家少奶奶开的店, 谁敢不给面子?更何况秦灏舟今天也会到场,这可是难得近距离接触秦氏掌门人的机会。 季凝婳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雾霾蓝套装,头发利落地盘起,耳朵上戴着一对简约的钻石耳钉,站在店门口迎宾,笑容得体而从容,完全看不出内心其实紧张得要命。 “季小姐,恭喜恭喜!” “秦太太,这家店太美了,以后我一定常来。” 一声声恭维从耳边掠过,季凝婳微笑回应。她注意到人群中有一张熟悉的面孔,拍卖会上那个说她“塑料夫妻”的贵妇。对方今天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儿地夸:“秦太太真是有眼光有魄力,这家店的位置选得太好了,装修也高级,一看就是有大格局的人做的。” 季凝婳心里暗笑,面上不显,客气地回应:“张太太过奖了,以后多来捧场。” 九点五十八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店门口。 秦灏舟从车里出来,一身深蓝色西装,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他没有走vip通道,而是径直穿过雨幕,走到季凝婳面前。 第59章 雨丝打在他的肩膀上,他也不在意,只是低头看着季凝婳,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准备好了吗?” 季凝婳点头。 秦灏舟将伞微微倾向她那一侧,然后伸出手臂。季凝婳挽住他,两人并肩走上铺着红毯的台阶,来到店门口那块被红绸遮住的牌匾前。 剪彩仪式很简单,秦灏舟和季凝婳,一人一手抓着红绸在主持人倒数三二一中,红绸应声而落,‘日出’两个大字在雨幕中熠熠生辉。 礼炮响起,彩带纷飞,掌声雷动。 季凝婳看着那两个字,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她转头看向秦灏舟,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笑。 “恭喜你,秦太太,”他低声说。 季凝婳:“谢谢。” 宾客们陆续进店参观,季凝婳作为主人自然要招待。 她带着其他慕名而来的太太们走进了一楼的宝石展示区。 港岛贵妇向来出手阔绰,他们买的不仅是宝石,更是与秦季两家交往的名片。 随意交谈中,几位太太在二楼贵宾室就买走了几颗罕见的粉钻。 短短一个上午就成交了几千万美金。 助理林薇一边数着账目,一边笑着说,“秦太太这个身份就是最大的招牌。我们今天取得了开门红,这样下去,秦总的货都可以来这里卖了。” 季凝婳笑了笑,打趣道:“听到没有秦先生,以后要仰仗老婆了。” 秦灏舟乐得陪她玩笑:“一切都仰仗老婆大人。” 其他几名员工见老板夫妇打情骂俏,都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中午的招待酒会在店二楼的vip室举行,香槟塔摆了三层,精致的小点心如艺术品般陈列在长桌上。秦灏舟端着酒杯站在季凝婳身边,不时有人过来敬酒寒暄,他都礼貌而得体地应对。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过来,举杯对季凝婳说:“秦太太,恭喜新店开业。我是盛世集团的陆铭远,之前在伦敦念书时和秦先生有过几面之缘。” 季凝婳微笑回应:“陆先生客气了,以后多关照。” 陆铭远喝了一口香槟,目光在季凝婳和秦灏舟之间转了转,笑着说:“说实话,我之前在新闻上看到秦先生结婚的消息,还挺意外的。不过今天见到两位,我才明白什么叫天作之合。秦太太,秦先生对您是真的用心,这家店的选址、装修、团队,据说都是他亲自盯的。” 季凝婳转头看向秦灏舟,秦灏舟神色如常,淡淡地说:“陆公子过奖了,我不过是尽本分。” 陆铭远识趣地走开后,季凝婳凑近秦灏舟,压低声音问:“你亲自盯的装修?不是找人盯的吗?” 秦灏舟端起香槟喝了一口,没有正面回答:“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啊,比我预想的好太多了。” “那就行。” 季凝婳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做了十分的事,只说三分的话。他从不邀功,也从不解释,但每一件事都做得妥帖而周到,让人无从挑剔。 酒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林薇走过来,在季凝婳耳边说了几句话。季凝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转头对秦灏舟说:“你等我一下。” 然后她跟着林薇走到了二楼的一个独立展柜前。 展柜里陈列着一枚胸针,形状是一只展翅的蝴蝶,翅膀上镶嵌着蓝宝石,从浅蓝到深蓝,循序渐进。蝴蝶的身体是由一颗椭圆形的白色珍珠与一颗长形珍珠组合,光泽温润,栩栩如生。 “这是……”季凝婳屏住了呼吸。 “这是秦先生亲自设计的。”林薇轻声说,“本来打算作为开业当天的惊喜。他说,您喜欢蓝色,也喜欢蝴蝶,所以就做了蝴蝶的形状。翅膀上的每一颗蓝宝石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季凝婳站在展柜前,看着那只蓝色的蝴蝶,许久没有说话。 怪不得前几天她半夜起来,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而书房还亮着灯。她以为他是在忙工作,没想到他是偷偷为她准备开业惊喜。 她还记得当初她们登记时,秦灏舟送她的那枚新月胸针,还记得她说过,胸针是最靠近心口的地方。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秦灏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看了一眼展柜里的蝴蝶,语气平淡:“看到了?” 季凝婳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秦灏舟,谢谢你。” 秦灏舟微微挑眉,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谢什么?你是我的妻子,这些都是应该的。”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一圈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了善意的笑声和感叹声。 “天哪,秦先生也太浪漫了吧!” “那枚胸针太美了,我也想定做一个。” “你们没看到重点,重点是秦太太感动得快哭了的表情,太甜了。” “这个你们要问我老公了。”季凝婳骄傲的像一只孔雀,炫耀道。 “私人设计,不对外发售。”秦灏舟慢慢品着香槟,漫不经心回绝了她们。 季凝婳被众人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摸着无名指上那枚蓝宝石戒指。秦灏舟揽住她的肩膀,对众人说:“各位慢慢看,我太太需要休息一下。” 然后他带着季凝婳走进了二楼的休息室,关上了门。 季凝婳靠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你还有这个套路,我快要感动哭了。” 秦灏舟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哭吧,现在没人看到。” 季凝婳打了他一拳,“坏人。” 男人接住她的手,把她搂在了怀里。 季凝婳回报着他,“秦灏舟,谢谢你。”她的性格从不向别人言谢,但是她知道,与她相识以来,这个男人牺牲了很多。 秦灏舟的目光微微一动,他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也要说谢谢你,谢谢你带我找到了日出,完成了我的愿望,是因为我你才放弃了在伦敦的事业,现在你在港岛的事业,有我替你保驾护航。” 季凝婳的眼眶终于还是红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闷闷地说:“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秦灏舟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惯坏就惯坏了,我负责一辈子。”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光影斑驳,透着柔光。 第49章 国际珠宝设计大奖(ijda)是全球珠宝设计领域最负盛名的奖项, 素有“珠宝界奥斯卡”之称。每年颁奖典礼都在伦敦举行,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设计师汇聚一堂,角逐十几个奖项。 这次破天荒的改到了港岛举行。 业内对此次大奖也是非常重视。 众多设计师纷纷投了自己的得意之作。 秦灏舟也带着‘解药’参加此次角逐。 他入围的消息, 是三个月前传来的。 季凝婳记得那天晚上, 秦灏舟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封邮件看了很久。她端着咖啡走进去,问他怎么了, 他把邮件转给她看。 “你的“解药”入围了珠宝圈的奥斯卡?!”季凝婳瞪大了眼睛。 “对, 想着老婆给的灵感不能白费。所以投了今年的ijda, 刚刚通知我入围了‘年度艺术珠宝’奖项。” 季凝婳又惊又喜,凑过去仔细看邮件的内容。邮件里附了一张那条项链的效果图。 圆滚滚的河豚鱼身子上排列镶嵌着红色的宝石。 下面介绍语写着,解我之毒的解药。 季凝婳看到那行字的时候, 心里猛地一颤。 她想起自己和秦灏舟在巴黎那个惬意的中午,她品着咖啡看着巴黎街道的车水马龙, 他在一旁画着河豚鱼图的样子。 他调侃她吃醋的样子像河豚吐泡泡。 那是一个温馨又带着酸醋味的中午。 而现在, 他把那段经历变成了一条项链,去角逐全世界最顶尖的珠宝设计大奖。 颁奖典礼定下午7点。 季凝婳下午两点就找来造型师化妆做造型,十几条礼服试穿过来, 季凝婳都不满意。 最后要秦灏舟来抉择, “老公, 你希望我穿哪条?” 坐在一旁的秦灏舟从文件中抬起头, 看了一眼,眼尖的做出决定:“蓝色那条。” “好的。”季凝婳答应道。 傍晚7点, 季凝婳身着蓝色鱼尾服礼裙与秦灏舟身着深蓝色西服组成情侣色,相携走上红毯,面对众多媒体镜头。 夜晚的维港带着秋意的晚风微凉,吹拂人面带着一丝惬意。 第60章 媒体记者在秦灏舟与季凝婳拍照以后纷纷伸长话筒进行采访 “秦生, 这次珠宝奥斯卡第一次入围,有什么感想。” 秦灏舟唇角含着得体的微笑,道:“很感谢我送给太太的心意能得到评委的认可,这不仅是我与太太的荣耀,更是港岛与华人的荣耀。” “有无把握获得大奖?” 秦灏舟笑了笑谦虚道:“能入围已经很开心,其他入围的选手也很优秀,一切随缘。” 媒体记者又问季凝婳:“秦太,私底下有没有奖励先生,又什么话要鼓励秦生吗?” 季凝婳端庄的笑着:“私下的事情,我们私下说啦,你们不要多打听啦,秦生在我心目中肯定是最优秀的啦。”她一边说着一边转头与秦灏舟对视。 媒体记者咔嚓咔嚓不放过每一个甜蜜秀恩爱的镜头。 “那先恭喜秦生秦太一切顺利。” 秦灏舟与季凝婳坐在第一排的贵宾位置。 颁奖典礼在八点正式开启,在一位欧美选手的开唱完后,开始颁奖流程。 颁奖典礼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年度艺术珠宝”奖项。 场上大屏幕播放入围的几人的作品,并且给了入围人在台下的特写。 随着主持人:“欢迎颁奖嘉宾。” 颁奖嘉宾缓缓从台下起身,款步上台。 颁奖嘉宾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英国老爵士,他在珠宝行业工作了五十年,是ijda的终身评委。 他缓缓走到台前,打开信封,看了一眼信封内容,表情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今年的年度艺术珠宝获奖作品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坐在台下的季凝婳紧张地抓着秦灏舟的手。 她希望是他。这一刻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被老师宣判成绩时的紧张情绪。 秦灏舟倒是镇静,他含笑拍了拍她的手缓解她的情绪:“放松。” “解药”,设计师,hao zhou qin。” 听到秦灏舟的名字,季凝婳送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摄像机精准扑捉到了秦灏舟,他微微颌首,镇定自若地站起身,扣起西装扣,从容上台领奖。 台下掌声雷动。 季凝婳看着台上的他,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这个男人,无论看多少次,都好看得不像真人。 秦灏舟走上领奖台,从老爵士手中接过那座水晶奖杯。他站在话筒前,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惯常的淡然,但季凝婳注意到,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那是他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 他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开口说了一句“good evening, ladies and gentlemen”,然后停顿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这条项链,叫做‘解药’,”他的声音通过电视传出来,低沉而清晰,“它的灵感来源于我的妻子,她吃醋其他女孩对我的表白,为了讨她的欢心,我给她设计了这个河豚,她生气起来鼓鼓的样子像河豚呼吸一样,河豚有毒又极致美味,就像她一样,危险又让人想要靠近。带着极致的吸引力。最后感谢太太一路陪伴。” 季凝婳在台下不禁留下了眼泪。 台下的观众安静地听着,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秦灏舟举起手中的水晶奖杯,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you are my antidote。i love you。” 全场掌声雷动,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悄悄擦眼泪。 季凝婳在台下已经泪流满面。暗暗吐槽:“秦灏舟你这个混蛋,说好不出丑的,你把我说哭了算怎么回事……” 主持人在一旁打趣秦太太都被说哭了,秦生要回去安慰了。 镜头给到季凝婳,她低头抹了一下眼泪。 秦灏舟端着水晶杯走下台,把人搂在怀中安慰。 季凝婳在男人怀中给他一锤,“坏人,让人家在那么多人面前哭。” 颁奖完毕后,秦灏舟带着季凝婳与其他人在维港游轮上开了一场庆功宴。 季凝婳本来也觉得是普通的庆功宴,直到她偷听道他讲电话,越来越不对劲。 她听到他在和什么人讨论“无人机编队”“烟花燃放许可”之类的东西,她以为是来为这次得奖庆祝,但是当她推门进去问:“是要放烟花吗?” 秦灏舟眼神闪烁,道:“调一些烟花来放。” 季凝婳看着这艘游艇,心里隐约觉得今天可能不只是看烟花那么简单。 游艇驶出码头,朝着维多利亚港中心驶去。港岛的夜景在两岸铺展开来,中环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尖沙咀的天际线在夜幕中熠熠生辉。海风微凉,但甲板上摆了暖风机,温度刚刚好。 秦灏舟站在季凝婳身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端着香槟杯,表情比平时要凝重一些。季凝婳注意到他的指节微微发白,那是他用力握着杯子时才会有的反应。 “你紧张?”季凝婳有些意外。她见过他在几十亿的并购案上面不改色,见过他在几百人的发布会上侃侃而谈,但从没见过他紧张。 “有一点,”秦灏舟承认,“风有点大。” 季凝婳抬头看了看,今晚确实有风,但也不至于让他紧张。她没有再问,安静地站在他身边,等着烟花开始。 晚上八点整,维多利亚港两岸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游客和市民们纷纷抬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是不是停电的时候,一道金色的光柱从海面上升起,紧接着,数百架无人机从九龙一侧腾空而起,在维港上空排列成一个巨大的心形。 人群中爆发出惊呼声。 无人机编队变换阵型,心形缓缓展开,变成了一行字:“ji ning hua。” 季凝婳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维港上空,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转头看向秦灏舟,秦灏舟正看着天空,侧脸被无人机上的灯光映得忽明忽暗。 “你……” “还没完,”秦灏舟说,“继续看。” 无人机编队再次变换,换成一位男孩追着女孩跑的形状,在夜空中缓缓飞行了一圈,然后化作无数光点散开,如同流星雨一般划过天 紧接着,第一朵烟花在天空中绽放。 那是一朵红黄两色的烟火,在夜空中盛极致绽放,然后化作万千金丝垂落。照亮了半边维港,紧接着是第一朵接一朵地在维港上空绽放,将整片天空染成了五彩斑斓的画彩绘。 烟花的速度越来越快,一朵接着一朵,密集到几乎看不清每一朵的形状,只能感受到铺天盖地的绚烂。最后,所有的烟花在同一时刻绽放,天空中同时出现了三个字,“嫁给我”。 烟花渐渐消散,但天空并没有暗下来。无人机重新出现,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戒指形状,戒指中央是一颗蓝色的宝石,并且另一边伸出一只手缓缓带上宝石戒指。 夜空中,无人机组成的队列闪闪发光。 季凝婳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她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原来是求婚。 “婳婳。”男人执起她的手单膝下跪。 季凝婳转过头,看到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里面是一颗十二克拉梨形粉钻。 她想起之前看到纽约拍卖会上,这颗粉钻被神秘富豪买走,原来是他偷偷买的。 夜晚的海风拂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的双眸在烟花和无人机的光芒中显得格外明亮。 他带着虔诚的道:“婳婳,我们的认识太戏剧,我们的婚姻开始与一场荒谬的交易,我不想未来的你留有遗憾,也不想别人未来谈论我们都是塑料婚姻迟早要离,所以我想为你补上每一位女人都憧憬的盛大的求婚,我们结合缺少的每一个步骤,我都尽我所能为你补上,我想让全世家知道,我想娶你,不是为了日出,不是为了还债,而是我爱你,婳婳,嫁给我好吗?” 男人的一番话,季凝婳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周围庆功的人也在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季凝婳带着哭音道:“我们都已经登记了,你才补上求婚,我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秦灏舟微笑又无奈笑道:“那怎么办,我要又时光穿梭机,在瑞士的第一面就像你求婚?” 季凝婳被他气笑了,眼泪和笑容同时挂在脸上,又哭又笑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但无比坚定:“好。我嫁给你。” 秦灏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取出那枚粉钻,郑重地戴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上——左手已经有一枚了,这枚就戴在右手。然后他站起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第61章 他的唇蜻蜓点水一般含着她的上唇,带着海水的咸湿。 季凝婳咬着他下唇,回吻,强势,但不带一丝欲望。 两人唇齿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烟花再次在天空中绽放,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盛大。 墨橙紫交相辉映,给如墨的黑夜印上特色的彩绘。 围着游轮的四周,维港两岸形形色色的烟花将整片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无人机编队在烟花之间穿梭,组成了一行新的字:“qin hao zhou love ji ning hua forever。” 游艇上的香槟被打开了,气泡喷涌而出。岸上的欢呼声震耳欲聋,有人举着手机直播,弹幕密密麻麻地飘过去:“啊啊啊啊啊啊我哭了”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维港烟花求婚,我酸了” “秦灏舟这个男人太会了” “季凝婳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季凝婳被秦灏舟吻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推开他,红着脸说:“你……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么多人在看……” 秦灏舟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满足:“让他们看。我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季凝婳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烟花的光芒,有海面的倒影,还有满满当当、毫不掩饰的爱意。她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他一下,然后飞快地缩回去,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秦灏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比维港上空的烟花还要灿烂。 烟花还在继续,无人机还在变换阵型,维港两岸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而在这片喧嚣的中心,两个人紧紧相拥,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彼此。 从伦敦到港岛,从‘日出’到‘解药’,一颗宝石交换一生挚爱。 正文完! ----------------------- 作者有话说:感谢各位一路追更陪伴。 剩下还有二十章左右婳婳与秦灏舟婚礼蜜月,与她们的孩子,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