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哥哥只能有我一只小狗》 1.给小狗一个吻好不好?(口交h) 钱狄洛跪在地毯上,校服裙摆铺散开来。 她的嘴巴很忙。 江宇珺半靠在书桌前的转椅里,校服裤子褪到腿弯,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东西,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冷淡。 他甚至没有看她。 钱狄洛含得腮帮子都酸了,嘴里满满当当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蹭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用舌头裹着前端往喉咙里吞,努力撑开喉口,把自己噎得眼眶泛红,眼泪挂在睫毛上,可怜又虔诚。 可他没什么反应。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半软不硬地躺着,连形状都没完全撑起来。 江宇珺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一下,眉头微蹙,像是在看什么不太有趣的作业群通知。 钱狄洛不甘心。 她吐出来,换成舌尖去舔那条凸起的筋,从根部一路往上,仔仔细细地绕着冠状沟打圈,再用嘴唇包住顶端,吸得脸颊都凹陷下去。 柔软的、湿热的、耐心的。 她抬头看他,嘴巴还含着那个圆钝的头部,眼尾绯红,鼻音软糯地哼了一声:“哥哥……” 江宇珺垂眼看了她一秒。 就一秒。 然后又把目光移回了手机屏幕,声音淡然:“嗯。” 钱狄洛没有泄气。 她本来就是哥哥养的一条小狗,小狗最擅长的事情不是被爱,是没脸没皮地爱主人。 她更卖力地埋下头去,两只手捧着他结实的大腿根,指腹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 她把整根东西吞进去大半,用喉咙挤压,一收一缩,像某种温热的活物在贪婪地吞咽。 唾液不断分泌,发出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下巴酸得快脱臼了,鼻尖抵着他小腹稀疏的毛,呼吸又热又急。 可她还是不松口,甚至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喉咙一次次收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终于,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江宇珺拿手机的手指顿了顿。 他垂眼看过去,钱狄洛正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他,嘴巴还含着他的东西,表情是那种纯真与淫荡混淆在一起的、只有她才能做到的矛盾画面——像信徒在朝圣,又像婊子在求欢。 他喉结滚了一下。 手机被扔到桌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起来。”他说,语气还是淡淡的,但声线比刚才低了些。 钱狄洛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他攥着手腕拽了起来,整个人被翻过去摁在书桌上。 她的脸颊贴上冰凉的桌面,校裙被掀到腰上,露出底裤和两瓣浑圆的屁股。 江宇珺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前戏。 好在钱狄洛早就湿透了,从跪下去给他口的那一秒就开始湿,整条内裤的裆部都洇出一片深色。 他进去得很顺,一插到底,紧致的软肉立刻缠上来,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钱狄洛被这一下捅得整个人往前耸了耸,膝盖磕在桌腿上,疼得她嘶了一声,但嘴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啊……哥哥——” 江宇珺掐着她的腰就开始操。 没有节奏,没有温柔,纯粹的、发泄式的狠干。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啪啪啪地在房间里炸开。 钱狄洛被撞得趴在桌上,头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嘴角和脸颊上。 她被他操得浑身都在发抖,小腿肚抽筋似的颤,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可她的表情是快乐的,甚至可以说是狂喜的,瞳孔有点涣散,嘴巴微张,含混不清地叫着:“主人……操我……用力操我……” 江宇珺皱了皱眉,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五指陷进软肉里,留下红痕。 钱狄洛回头看他,明明被操得眼泪都出来了,却笑得像个吃到糖的小孩。 她主动往后挺腰去迎合他的节奏,屁股扭了扭,让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换了个角度,磨到某个要命的位置。 “啊——就是那里……哥哥,就是那里,”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哭腔,“好舒服……小狗被主人操得好舒服……” 江宇珺没忍住,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声音却很脆。 “草,”他说了一个字的脏话,语气嫌弃又无奈,“骚死了。” 钱狄洛被他骂得更兴奋了,整个人像通了电一样抖了一下,里面的软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咬得他头皮发麻。 她扭过头来,红着眼睛看他,声音又甜又黏:“我就是哥哥的小狗……就是主人的骚小狗……哥哥操死我好不好?把小狗操坏掉……” 江宇珺闭了一下眼睛。 他觉得这姑娘真是没救了。 但他还是在操她,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把她整个人的骨头都快要颠散了。 钱狄洛的叫声越来越不加控制,又软又浪,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哥哥”和“主人”,偶尔还有一句“好大”,说得断断续续的。 书桌在晃动,笔筒倒了,几支笔滚落在地。 他最后几下格外用力,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自己身上,闷哼一声全交代在里面。 滚烫的白浊灌进深处,钱狄洛被烫得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 江宇珺没在里面停留太久,很快抽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校服衬衫还好好穿着,只是皱了些,和狼狈到不成样子的她形成鲜明对比。 他把裤子拉好,转回椅子坐下来,重新拿起手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穿好衣服。”他说,“别被人发现了。” 钱狄洛趴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腿都是软的,下来的时候膝盖差点撑不住。 她从包里翻出纸巾,仔仔细细把自己擦干净,又把裙摆整理好,理了理乱掉的头发。 她穿戴整齐之后,又变回了那个在学校里乖巧懂事的小美女。 如果忽略掉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嘴唇的话,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走到门口,手指搭上门把手,忽然又转过身来。 江宇珺正低头看手机,余光瞥见她没走,掀起眼皮看过来。 钱狄洛小步跑回来,在他椅子旁边蹲下来,仰着脸看他,表情可怜兮兮的,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小狗。 她的嘴唇还有点肿,眼睛湿漉漉地眨了眨。 “哥哥,”她小声说,声音软得不像话,“给小狗一个吻好不好?一个就好。” 江宇珺看了她两秒,眉心微微拧了一下。 他不太想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上床是上床,亲是亲,他向来分得很清。 可她蹲在那里,校服整洁,表情乖巧,眼眶红红的样子实在让他有点—— 算了。 他俯下身,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像蜻蜓停在水面上那么短暂。 然后他就坐回去了。 但钱狄洛已经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整个人的气色都变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她捂着额头站起来,像是怕那点温度跑掉似的,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又跑到门口。 走之前她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眼睛弯弯的:“哥哥明天见。” 门关上了。 江宇珺盯着门板看了几秒,垂下眼,继续看手机。 只是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一直没有滑下去。 2.哥哥我可不可以牵你的手呀 第二天早上,钱狄洛到得很早。 江宇珺还没下楼,她站在别墅门口按门铃,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女学生。 来开门的是江宇珺的妈妈。 “哎呀,洛洛来了?”江母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语气热情得像在招呼亲闺女,“快进来快进来,宇珺还在磨蹭呢,这孩子每天早上都拖拖拉拉的。” 钱狄洛弯起眼睛笑了笑,嘴巴甜甜地叫了一声“阿姨好”,跟着进了客厅。 “吃早饭了没有?阿姨今天熬了粥,还有刚蒸的包子,要不要来点?”江母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恨不得把家里所有能吃的东西都搬出来。 钱狄洛摇摇头,声音软软的:“谢谢阿姨,我吃过了。阿姨包的包子一看就好吃,下次我一定要尝尝。” 江母被她这一句话哄得眉开眼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膀:“你这孩子,嘴真甜。宇珺要是有你一半会说话,我都省心多了。”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江宇珺背着书包走下来,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就是表情一如既往地淡。 他看了钱狄洛一眼,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妈,我走了。” “等等等等,”江母拉住他,又扭头看钱狄洛,“洛洛等你半天了,你也不跟人家打声招呼。” 江宇珺看了一眼钱狄洛。 她正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压都压不下去的笑意,像只被主人摸了头的小狗。 “……走吧。”他说。 出了门,江母还在门口挥了挥手,冲钱狄洛喊:“洛洛有空常来玩啊!” 钱狄洛回头冲她甜甜地笑了一下,乖巧地点头,然后小跑两步跟上江宇珺的步伐。 两个人并肩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四月的风还带着点凉意,吹过来的时候钱狄洛缩了缩脖子,偷偷往江宇珺那边靠了靠。 她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安静地走在他旁边,偶尔侧头看他的侧脸一眼,然后又飞快地转回去,假装在看路边的树。 走到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她从书包侧袋里掏出一个保鲜袋包好的三明治,双手捧着递到江宇珺面前。 “哥哥,给你。” 江宇珺低头看了一眼。 三明治切得整整齐齐,吐司边也去掉了,里面夹着火腿、生菜和鸡蛋,卖相倒是不错。 “我吃过早餐了。”他说。 钱狄洛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又往前递了递,声音软乎乎的:“没关系呀,哥哥饿的时候再吃嘛。”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没接。 钱狄洛咬了咬下唇,垂下眼睛,睫毛扑闪了两下,声音小了下去,带着点刻意但又不惹人烦的可怜:“哥哥就是不吃……放着也是可以的呀。” 说完还偷偷抬眼看他的反应。 江宇珺沉默了两秒,把三明治从她手里抽走了,随手塞进书包侧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钱狄洛立刻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绿灯亮了,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过了马路,江宇珺跟在后面。 上午的课照常进行。 江宇珺坐在靠窗的位置,笔在指间转了两圈,老师在黑板上写的公式他扫一眼就懂,也没什么好听的。 到了中午,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有去食堂的,有趴在桌上补觉的。 旁边的人拍了他一下:“宇珺,走不走?” “不饿,你们去吧。” 等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他才想起书包里那个三明治。 拿出来的时候保鲜袋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拆开咬了一口。 吐司很软,火腿和鸡蛋的味道搭配得刚好,生菜还是脆的,不知道她早上几点起来做的。 他又咬了一口。 味道确实不错。 三明治不大,他几口就吃完了,把保鲜袋迭了两下扔进垃圾桶里,坐回座位上喝了口水。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的时候,钱狄洛几乎是铃声响到一半就开始收书包了。 旁边同学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急?” “有事。”她笑了笑,拉上书包拉链就往外跑。 江宇珺站在学校后面那条巷子的老地方,靠着墙,手里拿着手机,远远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钱狄洛从拐角冲出来,看到他的一瞬间眼睛就亮了,整个人像颗出膛的子弹一样朝他跑过来。 她跑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江宇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抽了回去。 动作很快,快到钱狄洛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僵住。 她愣了一秒,然后垂下眼睛,嘴角往下撇了撇,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哥哥……我可不可以牵你的手呀?” 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眶没红,但那个表情就是让人说不出“不行”两个字。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伸出手,直接握住她的手,手指合拢,把她有些凉的手裹在掌心里。 然后转身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钱狄洛被他牵着走在后面半步的位置,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半张脸。 她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和路上任何一个放学回家的女生没什么区别。 但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耳根烫得厉害。 可她拼命忍着,没有笑出来,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扑上去撒娇。 她的大脑已经开始放烟花了,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尖叫了好几轮。 她乖乖地被他牵着,脚步轻快又克制。 江宇珺的手很干燥,掌心比她大一圈,把她整个手都包住了。 她偷偷把手指收拢了一点,和他十指相扣。 江宇珺没甩开。 3.哥哥的手指小狗也喜欢(手指h) 门关上的那一刻,钱狄洛就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江宇珺刚把书包放到桌上,转过身来,就看见她站在门边,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你干什么?”他皱了皱眉。 钱狄洛没回答,动作很快,三两下把裙子脱了堆在地上,上半身的衬衫还穿着,扣子歪了两颗,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截肩膀。 她弯腰把内裤从腿上褪下来,攥在手里看了一眼,脸红了——裆部那一片已经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咬了咬唇,把那团布料扔到一边,然后大大方方地往床上一坐,双腿分开,手指摸到自己腿间,用两根指头将那个已经湿润的穴口扒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哥哥,”她抬起眼睛看他,声音温软,带着一种故意的、不知羞耻的甜,“快惩罚小狗吧,呜呜……小狗在路上都在想着哥哥的肉棒,是小狗的错……”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指尖在自己敞开的穴口边缘画着圈,沾了些亮晶晶的黏液,又往深处探了探,自己把自己摸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小狗不乖,”她盯着江宇珺的脸,声音又轻又黏,“哥哥要狠狠地罚小狗才行……” 江宇珺靠在书桌边,看了她两秒。 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头发散了一半,双腿大敞着露出那个水光潋滟的地方,表情却还是那种纯真和淫荡混在一起的矛盾模样——像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微微叹了口气。 不是烦躁,更像是一种“又来了”的无奈。 他朝她走过去。 钱狄洛的眼睛立刻亮了,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手指把穴口扒得更开,甚至微微抬了抬腰,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整个人都在期待中轻轻发着抖。 江宇珺走到她面前,俯下身。 然后,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但足够清脆。 钱狄洛愣住了,扒着小穴的手都忘了收回来,呆呆地仰着脸看他。 “你脑袋里装的都是这些东西啊。”他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钱狄洛摸了摸被弹的脑门,她没觉得疼,反而眨了眨眼,很快又笑了起来。 她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地毯上,转过身去把屁股高高撅起来,当着江宇珺的面左右摇晃了两下,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 “小狗的心里就是只有主人呀,”她扭过头来看他,声音甜得发腻,“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上课想,走路想,连睡觉做梦都是哥哥……小狗没有错,小狗只是太喜欢哥哥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得不像话,那种亮不是装出来的乖巧,是真的、从骨子里往外冒的痴迷。 她看着他。 江宇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垂眼看她。 校服衬衫扎在裤腰里,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他的五官在傍晚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刻,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薄唇微抿时那种冷淡又禁欲的弧度——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踩在钱狄洛的审美上,不对,不是踩,是碾过去。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齐干净。 手背上隐约浮着青色的血管纹路,从腕骨一路延伸到指根,看着就很有力量的样子。 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手。 钱狄洛盯着那只手,喉结滚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病。 江宇珺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反应了。 穴口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痒痒的,她想伸手去擦,又觉得舍不得,仿佛那是江宇珺给她的某种标记。 她往前爬了两步,低下头,把脸贴上江宇珺的小腿,像只真正的狗一样蹭了蹭,鼻尖隔着薄薄的校裤布料,嗅到他身上清淡的气息。 “哥哥,”她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他的裤腿,一个字一个字地蹭出来,“哥哥今天不想做的话,用手指也可以的……” 她抬起脸来看他,眼眶有点红了,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太想要了。 “小狗只想被主人调教,用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哥哥的,什么都行。” 江宇珺眯了眯眼。 他弯下腰,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颚,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两颊的软肉上,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来正对着他。 “用手?”他的声音低了几度,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但那双眼睛的颜色深了一些,“你把我的手当什么了?” 钱狄洛被他捏着下巴,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尖。 她没有躲,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伸长脖子,张开嘴含住了抵在她唇边的那根拇指。 温热的、柔软的舌头卷上来,裹住他的指尖,像含一颗糖那样含了进去。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含着他的手指,含混不清地说:“哥哥的手就是哥哥呀……没有当什么别的。” 她吮了吮他的指腹,舌尖沿着指纹的纹路慢慢地舔过去,动作仔细又虔诚,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小狗只是想要哥哥,”她吐出来,换成食指,从指尖一路舔到指根,把那根修长的手指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哥哥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小狗都是最喜欢的……最喜欢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极了,不像在撒娇,更像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江宇珺垂眼看着她舔自己的手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但也没有把手抽回来。 钱狄洛含着他的中指,用喉咙发了个软糯的音节,然后慢慢地、一节一节地往外退,退到指尖的时候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留下一个湿热的触感。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的光像碎掉的星星。 江宇珺把手抽出来,直起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在光线下泛着一点水光。 然后他拉了把椅子过来,在她面前坐下。 “过来。”他说。 钱狄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凑过去的。 江宇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她立刻就明白了,手撑着地毯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校裙早就不在身上了,赤裸的下身直接贴上他校裤的布料,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但也让她腿间那股黏腻的湿意直接蹭到了他的裤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呼吸又急又热,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抱住的狗,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揉进他怀里。 江宇珺没有推开她。 他的右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摸上去,指尖划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钱狄洛在他怀里抖了一下,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含混地哼了一声。 他的手指摸到了那个湿透的地方。 指尖刚一碰到穴口,就滑了进去,顺畅得不可思议。 里面早就泛滥成灾了,从她把内裤脱掉的那一刻就开始,不,更早,从放学路上牵他手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嗯——!”钱狄洛闷在他脖子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往下塌,把更多的重量压在他手上。 江宇珺的中指整根没入,被紧致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柔软、贪婪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吸。 他没有急着动,先让她适应了几秒。 钱狄洛等不了。 她自己动了起来,腰前后摇摆,用他的手指操自己,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让他的指根抵住那个最要命的位置,磨得她浑身发颤,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呻吟:“哥哥……哥哥的手指……好舒服……” 江宇珺看着她。 她骑在他手上,衬衫大敞,露出里面白色的文胸和一对随着动作晃动的乳。 脸上全是沉迷的表情,眼睛半阖,睫毛颤个不停,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津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被她用舌头卷回去,然后又溢出来。 像一只发了情的、不管不顾的小母狗。 他加了一根手指。 无名指并拢,和中指一起顶进去,穴口的嫩肉被撑开一个紧绷的圆,她“啊”了一声,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额头抵上他的肩膀。 “太……太多了哥哥……”她嘴上这么说,腰却扭得更厉害了,把他两根手指吞得更深,里面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得他手指都有些发麻。 “多了?”江宇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那算了。” 他说着就要抽出来。 “不不不,不要不要不要——”钱狄洛慌得声音都变了,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自己腿间,“不多不多,小狗吃得下,小狗什么都吃得下……” 江宇珺没再抽走。 他换了个角度,两根手指微微弯曲,指腹抵住她内壁上方某个粗糙的、微微凸起的区域,按压、抠挖、画圈。 钱狄洛的反应几乎是瞬间的。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脖子往后仰,嘴巴大张着却没有发出声音,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啊——!就是那里,哥哥就是那里——!”她的声音终于回来了,尖细的、发颤的哭腔,响得整个房间都在回荡。 江宇珺皱了皱眉,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小声点,”他说,“我妈在楼下。” 钱狄洛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整个人颤颤发抖,大腿根痉挛似的抽动。 他手指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位置,把她操得像是要散架。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瞳孔涣散,眼睛里只看得到江宇珺的脸——他微微皱着眉,垂眼看她,表情还是那副懒洋洋的冷淡,但手指在她身体里又深又狠,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他的手和她的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这种反差让她更兴奋了。 她趴在他肩膀上,把自己缩成一团,含混地、断断续续地叫:“哥哥……小狗要去了……小狗要被哥哥的手指操去了……唔——!” 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几下,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腿间的软肉一阵一阵地猛烈收缩,把江宇珺的手指咬得死死的。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她瘫在他身上,浑身都是汗,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搁浅的鱼。 江宇珺等了一会儿,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腻液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缝间全是她亮晶晶的东西,从指尖淌到手腕。 钱狄洛还趴在他肩膀上喘气,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有一下没一下地亲。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来了,撑起身子低头去看他的手,看见那一片狼藉,眼睛又亮了起来。 她捧起他的手,低下头,伸出舌头把他手指上那些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仔仔细细的,连指缝都不放过。 舔完之后她抬起脸来看他,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痕迹,笑得像个傻子。 “哥哥的手指,”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小狗也喜欢。” 4.小狗好喜欢哥哥呀(H) 江宇珺低头看着她舔干净自己的手指,那一小截舌尖从他指缝间滑过去的时候,他的呼吸终于不稳了。 钱狄洛感觉到了。 她含着他的食指,抬起眼睛看他,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涌出来的眼泪,眼眶红红的,嘴唇亮晶晶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被操完的、湿漉漉的餍足感。 她故意又吮了一下,舌尖顶进他指缝,发出轻微的“啧”的一声。 江宇珺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回。 “你是故意的?”他说。 钱狄洛眨了眨眼,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小狗做错什么了吗?” 她说话的时候还捧着他的手,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湿漉漉的指根上。 江宇珺盯着她看了两秒,把她的手从自己手上扯开,推开她站了起来。 椅子被他往后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钱狄洛跪坐在地毯上仰着脸看他,眼神追着他的动作走。 江宇珺低头脱裤子,动作不算快,甚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他把校裤连着内裤一起褪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钱狄洛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前倾了倾身子,嘴巴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一副随时准备含上去的样子。 “起来。”江宇珺说。 他没给她含的机会,弯腰攥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钱狄洛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地毯边缘,但完全顾不上疼,顺着他拽的力道站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打颤。 江宇珺坐回椅子上,往后靠了靠,大腿分开。 不用他说第二句话,钱狄洛已经跨了上去。 她跪在他大腿两侧,湿透的穴口悬在那根半硬的肉棒上方,往下坐的时候顶端刚好抵住她的阴蒂,蹭过去的那一下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钱狄洛抖着手伸下去,握住那根东西对准自己,龟头抵在穴口上,那里的软肉立刻像有记忆一样吸了上来,湿滑得一碰就往里陷。 她咬着下唇往下坐。 “嗯——!” 才吞进去一个头,她就仰起了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 被手指操开过的穴道还很软很热,但手指的粗细和这根东西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撑开的感觉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酸胀得她眼眶又红了。 “全坐下去。”江宇珺说。 钱狄洛咬着牙往下沉,一点一点的,每进去一寸都像被从里面碾过去一遍,甬道里的软肉拼命地收缩、吮吸,又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挽留。 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趴在他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根东西完完整整地埋在她身体里,顶到了最深处某个说不上来的位置,酸、胀、满,舒服得她想哭。 江宇珺没有立刻动。 他等她缓了几秒,然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往上提。 肉棒从她身体里退出去大半,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小截,然后又被他按着腰狠狠地坐回去。 “啊——!” 钱狄洛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脆,整个人被他这一下顶得往上窜了窜,乳在文胸里晃了两晃。 江宇珺没给她喘息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上下颠她,把她像个人偶一样提起来、按下去,提起来、按下去,每一次都让她坐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 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要命的点,龟头抵住子宫口磨过去,酸胀感从脊椎骨一路窜到头顶,钱狄洛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被操散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巴大张着却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从他领口溢出来:“嗯……嗯啊……哥哥……太深了……太深了……” “深?”江宇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但气息明显不稳了,“不是你要的?” 他说着故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抵住最深处碾了碾。 钱狄洛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是……是小狗要的……”她哭着说,声音又哑又黏,“小狗要的……哥哥操死小狗……操死我……” 江宇珺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指腹嵌进她皮肤里留下红痕。 他加快了速度,把她颠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上下起伏,乳从文胸里晃出来半边。 钱狄洛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趴在他肩膀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蹭湿了他的衣领,眼泪和汗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整个人像被操坏了一样抖个不停。 里面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紧一松地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裹出更淫靡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响个不停。 “又要去了?”江宇珺感觉到她里面的变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喘。 钱狄洛拼命点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咬得他的肉棒寸步难行。 几下后,她瘫在他身上,浑身都是汗,衬衫湿透了粘在背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剧烈地起伏,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他肩膀上。 江宇珺没有停下来。 他等她这波高潮过去,又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颠她。 “哥哥……哥哥……”钱狄洛有气无力地叫,声音哑得不像话,“小狗不行了……小狗要被操死了……” “死不了。”江宇珺说。 他没有停,甚至加快了速度,把她的身体提得更高、按得更重,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他的大腿和椅子都弄湿了。 钱狄洛又开始叫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控制,又软又浪。 江宇珺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腰的手开始发颤,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把她按到最深,闷哼了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最深处。 钱狄洛被烫得整个人又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那东西一滴不剩地含在了里面。 两个人都没动。 钱狄洛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颈侧被汗浸湿的皮肤,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她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着他耳根,声音又轻又黏,带着高潮后那种慵懒的、餍足的柔软: “哥哥……小狗好喜欢哥哥呀。” 这句话她说了一百遍一千遍了,可每一次说都像是第一次,带着那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江宇珺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伸出手,捏住她后颈的衣领,把她从自己怀里拎了出来,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别靠这么近。”他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好像刚才那个掐着她腰狠干的人不是他一样。 钱狄洛被拎开也不恼,乖乖地拉开了一点距离,眼睛红红地看着他,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好的主人。”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又乖又顺从。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钱狄洛从他腿上慢慢下来,跨坐的姿势保持太久,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发颤,下来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连接处分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一声“啵”,紧接着一股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狼藉。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 然后她蹲下来,重新跪在他两腿之间,伸手握住了那根还半硬着、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 江宇珺低头看她。 钱狄洛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含着顶端,用舌头把冠状沟里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舔干净,然后沿着柱身往下,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连囊袋都没有放过。 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舌尖滑过每一道褶皱,把上面黏腻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舔干净之后她还用嘴唇抿了一下顶端,才慢慢吐出来,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痕迹。 “干净了,哥哥。”她说。 江宇珺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他伸手抽了几张纸巾,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抬腿。”他说。 钱狄洛乖乖地抬起一条腿,搭在他手上,把腿间那个还在往外淌东西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江宇珺拿着纸巾,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不算粗暴,把她大腿根和穴口周围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擦掉了。 纸巾碰到她红肿的、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时,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擦完扔了纸巾,刚要收手,发现她那里又渗出了一小股清亮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来,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淌。 江宇珺皱了皱眉。 “你水怎么这么多?”他说,语气里带着点真切的困惑。 钱狄洛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耳朵尖红红的,小声说:“对不起……小狗也不知道……” 她顿了顿,抬眼看了一下他的表情,发现他正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往外渗水的地方,眉头微蹙,目光认真。 这一看,她那里又涌出一股。 钱狄洛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因为哥哥一直盯着那里看……小穴它就……又痒了……” 江宇珺抬起眼睛看她。 钱狄洛心虚地垂下眼,睫毛扑闪了两下,像只做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小狗。 “你是说你还想要?”他问。 钱狄洛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她猛地抬起头,拼命点了两下,然后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克制住了,但嘴角已经在往上翘了。 “嗯……小狗想……”她小声说。 江宇珺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靠回椅背上,伸手把裤腰拉好。 “我不想。”他说。 语气很平淡,不是拒绝,只是陈述。 钱狄洛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瞬,但很快又亮了起来,她乖巧地蹲下来,双手搭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表情认真极了: “没关系的,小狗会让自己忍着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了弯,嘴巴也弯了弯,明明是在说自己要忍着,却笑得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江宇珺低头看着她。 她就蹲在那里,校服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子。 可她笑得那么开心。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一边的脸颊,两根手指把她脸上的软肉捏起来,往旁边扯了扯。 “你就这么饥渴难耐?”他说,语气听不出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 钱狄洛被他捏着脸,嘴巴嘟起来,说话含混不清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认真: “小狗就是很渴哥哥呀。” 她说完,伸手捧住了他捏自己脸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掌翻过来,低下头,嘴唇贴上他掌心,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又亲了一下。 嘴唇软软的,温热的,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他掌心里,像小狗在舔主人的手。 江宇珺看着她。 她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表情虔诚又认真,好像亲他的手是这个世界上最要紧的事情。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听见自己说了一个字。 “傻。” 钱狄洛抬起头来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间还是那副淡淡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但眼睛里有一点很浅很浅的光,像深水里浮上来的一颗气泡,还没看清楚就碎了。 钱狄洛的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 “哥哥说我傻了,”她捂着被捏过的脸颊,眼睛亮得像装了两颗星星,“哥哥说我傻的时候好温柔呀。” 江宇珺把视线移开了,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穿好衣服,”他说,“时间不早了。” 钱狄洛“嗯”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捡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她穿内裤的时候发现裆部那一片还是湿的,但她不在意,甚至有点隐秘的、说不出口的开心。 那是哥哥留下的味道。 她穿好校服,理了理头发,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来。 江宇珺正坐在椅子上低头看手机,整个人透着一股刚做完什么不太正经的事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散漫感。 钱狄洛看了他两秒,忍不住弯起嘴角。 “哥哥再见。”她说。 “嗯。”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5.他有女朋友吗? 第二天是周五。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教室里闹哄哄的,三三两两约着中午去哪吃饭。 江宇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没动,手里的笔还在指间转着,目光散漫地落在窗外那棵老樟树上。 “宇珺。” 林远舟撑着旁边的桌沿探过身来,手里捏着手机冲他晃了晃,“晚上有没有空?老地方,苏也订了个大包,说是好久没聚了。” 江宇珺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看了他一眼,正要开口说“不去”。 “别急着拒绝啊,”林远舟抢在他前面,“就吃个饭唱个歌,九点十点就散了,不耽误你什么。” 江宇珺的嘴刚张开一半,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 是他母亲发来的消息,连着好几条—— “宝贝,妈妈临时要出差,今晚的飞机,明天下午才回来。” “你自己在外面吃点好的啊,别又随便泡个面糊弄。” 后面紧跟着一条转账消息,金额不小。 江宇珺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拇指在home键上顿了一下。 林远舟还在旁边絮絮叨叨:“苏也说了人不多,就咱们几个,你要是觉得吵咱们可以早点走……” “几点?”江宇珺问。 林远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立刻笑了:“七点,七点!你肯来就太好了,我跟苏也说一声。” 江宇珺没再说话,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窗外那棵一动不动的樟树。 他是真的不想去。 但这种不想跟别人以为的不太一样——他不是社恐,也不是不合群,只是觉得大多数社交都像食堂里放凉了的炒青菜,嚼起来没什么滋味。 至于为什么最后又答应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也许只是因为晚饭没着落。 六点五十。 江宇珺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沙发上散着几个书包和外套,茶几上摆了两排开了没开的啤酒。 音响还没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果盘刚端上来的清甜和淡淡的烟味。 “哟,江宇珺来了。”苏也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冲他抬了抬下巴,“稀客啊兄弟,快坐快坐。” 几个人跟着回头看他,有人打了个招呼,有人只是点了点头。 江宇珺扫了一圈,没找到什么熟悉的位置,就在沙发最边上的单人座坐下来。 “喝什么?”有人问。 “不用。”他说。 林远舟从果盘里叉了一块西瓜递过来,他没接,自己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一颗青提,丢进嘴里,慢慢地嚼。 青提很甜,冰过的,果肉在齿间裂开的时候汁水溢出来,带着一股清爽的凉意。 他又拿了一颗。 包间里的人渐渐多起来,加上他有十几个,吵吵嚷嚷的,有人开始点歌,有人开了一局桌面的骰子。 江宇珺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从果盘里拿水果吃。 草莓吃了一颗,西瓜吃了一块,哈密瓜吃了两片,青提吃了大概五六颗。 他吃得很认真,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认真。 苏也唱完一首歌坐过来,胳膊搭在他肩上:“你怎么光吃果盘啊?要不要点些别的?他们家烤串还不错。” 江宇珺把一颗青提的梗放在纸巾上:“不用,我不饿。” “那你来干嘛的?” 江宇珺想了想。 “蹭果盘。”他说。 苏也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忍住笑出来,摇了摇头起身走了。 江宇珺继续吃他的青提。 旁边的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开始聊一些学校里的事,谁和谁在一起了,谁又和谁分了,哪个老师上课出了什么糗。 江宇珺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这些事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也没兴趣参与,但也不觉得烦。 权当背景音。 时间过得不算太慢,他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十七。 还有四十多分钟。 他正盘算着九点准时走人,到家大概九点二十,洗个澡还能在床上看会儿手机。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黑色短外套的女生,头发披散着,长度刚好到锁骨,五官不算惊艳但胜在干净利落,眉骨微微高挑,嘴唇抿着一条不深不浅的弧线,整个人透着一股“我跟你们不是很熟但无所谓”的随意。 她身后跟着一个男生,江宇珺认出来是苏也的表哥,叫周砚,跟苏也长得很像,只是高了半头。 “凛凛,这边坐。”周砚指了指沙发空着的一角。 顾茜凛——就是那个女生——扫了一眼包间,没什么表情地在沙发上坐下了,把手机搁在膝盖上,也没急着跟谁寒暄。 周砚给大家介绍了一下:“我表妹,顾茜凛,转学过来没多久,以后大家多照应。” 几个男生笑着打了个招呼,顾茜凛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然后就没什么人再去注意她了。 包间里的气氛照常进行,唱歌的唱歌,聊天的聊天。 顾茜凛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一罐没开的可乐,啪地一声拉开拉环,喝了一口,目光漫不经心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然后她注意到了角落里的那个人。 他坐在最边上,跟所有人都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身体微微侧着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正在果盘里挑水果。 光线不是很亮,但足够看清他的轮廓。 五官很深,眉眼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冷淡,好像周围这些喧嚣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也并不觉得可惜。 顾茜凛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他又往嘴里丢了一颗青提。 腮帮子微微动了一下,嚼得很慢,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过。 顾茜凛垂下眼,又喝了一口可乐,然后偏过头去看周砚,声音不大,刚好两个人能听见。 “哥,那边那个人是谁?” 周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哦了一声:“江宇珺。怎么?” “没什么,”顾茜凛说,“看着不像你们这圈子里的人。” 周砚笑了一下:“确实不太像,他跟苏也更熟一点,平时不怎么出来。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来了,我还挺意外的。” 顾茜凛又看了一眼那个角落。 江宇珺刚吃完一颗草莓,正在抽纸巾擦手指上的汁水,动作很慢,不急不躁的,好像在做什么需要耐心的事情。 “他有女朋友吗?”顾茜凛问。 周砚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表情带了点“你想干嘛”的意思,但还是说了:“好像有一个。” “好像?”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周砚把声音压低了一点,“听苏也提过一嘴,说是有一个小姑娘,比他低一届还是两届来着,关系……不太确定,但应该不是普通朋友那种。” 顾茜凛没接话。 她看着江宇珺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放下了。 整个过程里,他甚至没有抬起头看过任何人一眼。 像一只蹲在角落里舔爪子的猫,对周围的动静完全不感兴趣。 顾茜凛觉得这件事有点意思。 不是说他有女朋友这件事有意思——而是她想不出来,江宇珺有女朋友会是什么样子。 他跟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也这么不咸不淡的?也这么惜字如金的? 还是说,他只是在人群里这样? 她忽然有点好奇。 顾茜凛把可乐罐放在桌上,翘起腿,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越过面前几个正在划拳的男生,又落在了那个角落。 江宇珺没有看她。 他甚至没有看任何人。 他只是在吃果盘。 顾茜凛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6.不甘心 九点还差几分。 江宇珺把最后一颗青提吃完,正要把手里的梗放下,手机亮了。 屏幕上跳出来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钱狄洛”。 “哥哥,你在家吗?” 江宇珺看了一眼,单手打字:“不在。” 消息发过去不到三秒,对面就回了。 “那哥哥大概几点到家呀?” 速度快得像是一直盯着屏幕在等。 江宇珺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本来想说“九点半左右”,但打了一半又删掉了,重新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现在就能回。” 对面停顿了一秒。 然后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那哥哥你现在在哪呀?” 这条消息的语气看起来和前面两条没什么区别,但江宇珺看出来了,她在试探。 他本来可以不回答。他本来也可以只回一个“外面”就打住。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打了那个地址。 发过去之后对面安静了大概五秒钟——五秒钟对于钱狄洛来说已经算是很长的时间了。 然后她的消息像开了闸一样涌过来。 “我去接你!!!” “哥哥你不要走!!” “等我等我等我!!” “小狗真的好想你啊” 最后一条消息连着三个感叹号和两个表情包,是一只小狗疯狂摇尾巴的动图。 江宇珺盯着那只疯狂摇尾巴的卡通小狗看了两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他靠回沙发里,没有起身走人。 包间里有人开始唱一首很吵的歌,话筒的声音开得太大,震得茶几上的啤酒瓶都在微微发抖。 苏也正在跟几个人玩骰子,输了就灌一口啤酒,笑得很大声。 江宇珺坐在角落里,跟二十分钟前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没有再伸手去拿果盘里的水果。 顾茜凛注意到了。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她的目光从刚才开始就时不时地往那个角落飘。 不是刻意的,就是眼睛自己会转过去,像铁屑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她看见江宇珺看了一眼手机。 她看见他打字。 她看见他收到某条消息之后,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她看见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然后靠回沙发里,没有再拿起来看过。 但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明明刚才还一副“九点准时走人”的架势,现在过了九点,他却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好像在等什么。 顾茜凛把可乐罐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 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顾茜凛的位置刚好能看到门口。 进来的是一个女生。 第一眼看过去,顾茜凛的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是:乖。 那女生的外套拉链拉到了最上面,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额前碎发别在耳后。 她的五官算不上多惊艳,但胜在干净柔和,皮肤很白,脸颊上带着一点跑过来之后还没褪去的红晕,眼睛很大,睫毛扑闪扑闪的,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从校刊封面上走下来的模范生。 她在门口站了一秒,目光快速地在包间里扫了一圈。 然后她看到了角落里的江宇珺。 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顾茜凛看得很清楚。 不是夸张的狂喜,不是大声的呼喊,而是—— 眼睛亮了。 就那样安静地、毫无遮掩地亮了起来。 那女生快步穿过包间,路过几个正在划拳的男生时还微微侧了侧身,很有礼貌地避开了他们伸出来的胳膊。 她走到江宇珺面前,站定。 然后笑了。 她没有像顾茜凛预想的那样扑上去或者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弯着腰,声音不大不小地叫了一声:“哥哥。” 江宇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就是这一眼。 顾茜凛注意到,江宇珺看这个女生的眼神,和看包间里其他所有人的眼神都不同。 不是变温柔了——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顾茜凛觉得是“活了”。 “你怎么进来的?”江宇珺问,语气很平。 “我跟门口的叔叔说我来找我哥哥,”钱狄洛弯着眼睛,“他就让我进来了呀。” 江宇珺没说什么,拎起书包站了起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苏也,抬了抬下巴:“走了。” 苏也正唱到一半,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话筒里传出一声含糊的“拜”。 江宇珺从沙发缝里拿起外套,没有穿,搭在手臂上,然后从钱狄洛身边走过。 钱狄洛很自然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大概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侧身帮他拉了一下门,等江宇珺出去之后自己才跟上去,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包间里少了两个人,但热闹的程度没有因此降低分毫。 只有顾茜凛还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 她手里的可乐罐已经被她捏出了一个小小的凹痕。 周砚凑过来:“看什么呢?” 顾茜凛把目光收回来,垂下眼看了一眼手里的可乐罐,把它放到桌上。 “没什么,”她说,“刚才进来那个女生是谁?” 周砚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望了一眼,门已经关上了,他什么也没看到。 但他大致猜到了:“哦,应该就是苏也说的那个小姑娘吧,江宇珺的那个。” 顾茜凛没说话。 她又想起刚才那个女生从门口走进来的样子。 笑容乖巧,声音软软的,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好学生的气质。 “你觉得怎么样?”顾茜凛突然问。 “什么怎么样?” “那个女生。” 周砚想了想:“挺乖的吧,长得也挺好看的,看起来是个好孩子。” 顾茜凛抿了抿唇。 乖。好看。好孩子。 这些评价都没错。 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就这? 不是说那个女生不好。 她确实乖巧,确实干净,确实笑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可顾茜凛以为江宇珺这样的人,眼光会再高一点。 或者再特别一点。 那个女生身上没有那种让人一眼就记住的东西,没有那种“非她不可”的理由。 顾茜凛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 不是嫉妒。她跟江宇珺连话都没说过一句,谈不上嫉妒。 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心。 “凛凛?”周砚叫她。 “嗯。”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顾茜凛拿起可乐罐,发现已经空了,晃了晃,放到桌上,“走吧,你不是说要早点回去?” 周砚看了看手机:“才九点二十,你不是说今天没什么事吗?” 顾茜凛已经站起来了,把短外套的扣子系上,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动作干脆利落。 “现在有事了,”她说,“走吧。” 周砚不明所以地跟着站起来,跟苏也比了个先走的手势,追着她出了包间。 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 顾茜凛站在KTV门口等周砚去取车,夜风吹过来,把她披散的头发吹到脸上。 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个画面—— 那个女生笑着叫“哥哥”的样子,和江宇珺看她的那个眼神。 7.小狗好像要溢奶了 回到家的时候刚过九点半。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里黑漆漆的,江宇珺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暖黄色的光一下子铺满了整个空间。 钱狄洛跟在他身后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在门口站着没动,等江宇珺换完鞋,才弯腰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整整齐齐地摆在他的鞋旁边——一双小白鞋挨着他的球鞋,看起来像某种乖巧的、无声的宣告。 江宇珺松了松领口,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 钱狄洛跟了过来,站在厨房门口,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看他。 “哥哥,”她问,“今天晚上去那里玩了吗?” 江宇珺把杯子放下,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没玩。” “那哥哥去干嘛了?” “蹭饭。” 钱狄洛眨了眨眼,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了了然,然后弯起嘴角,声音轻快:“哥哥以后不用去蹭饭啦——小狗会做饭呀。”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厨房门口,灯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软的光。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极了,眼睛里带着那种“我终于找到机会了”的得意和兴奋。 “不用麻烦你。”他说。 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他不是客气,是确实觉得没必要。 饭能吃饱就行,谁做的、做的什么,他不在乎。 但钱狄洛急了。 她往前迈了两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仰着脸看他,眉头微微蹙起来,嘴唇嘟着,语气急切又认真:“这怎么能叫麻烦呢?什么叫麻烦呀?我想让哥哥吃我做的饭,这怎么能是麻烦呢?这是小狗想做的事情呀。”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说完还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小狗很想很想让哥哥吃到小狗亲手做的饭。” 江宇珺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脸颊因为着急泛了一点红,嘴唇一张一合地说着话,整个人像一团被点燃的小火苗,噼里啪啦地烧着,滚烫又热烈。 他没忍住。 嘴角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钱狄洛看见了。 她跟了江宇珺这么久,他的每一个微表情她都记得滚瓜烂熟,这张脸上什么表情对应什么情绪,她比江宇珺自己都清楚。 刚才那一下——是笑。 钱狄洛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人用力捏了一把,又酸又涨。 “那下次你做饭给我吃。”他说。 语气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钱狄洛拼命点头:“好呀好呀好呀!” 她点了很多下,头发都从耳后掉了下来,垂在脸侧,随着她点头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江宇珺没再说话,转身从厨房走出去,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刚坐下,腿就被一团温热的东西缠上了。 钱狄洛跪在地板上,两只手抱住他的小腿,脸颊贴着他的膝盖,蹭了蹭。 “哥哥,”她仰起脸看他,声音突然变得不一样了——软了,黏了,像融化的麦芽糖一样,“小狗今天好想你呀。” 江宇珺低头看她。 “从早上就没有见到哥哥,中午也没有见到,下午也没有见到,”她扳着手指头数,数完了把手放回他膝盖上,眼眶微微泛红,睫毛扑闪了两下,“小狗太久没见到哥哥了,好寂寞呀。” “主人不惩罚一下小狗吗?”她抬起眼睛看他,目光从下往上,带着一种刻意的、乖巧的、让人心痒的讨好,“小狗不乖,小狗太想主人了,主人应该狠狠惩罚这只不听话的小狗才对呀。” 江宇珺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她跪在自己腿边,目光淡淡的,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就是默许。 这是钱狄洛总结出来的规律。 江宇珺如果不想,他会直接说“不要”或者“不想”,如果他什么都没说,那就是可以。 他从来没有在不想的时候将就过她。 钱狄洛跪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捏住衣服下摆,把上衣从身上脱了下来。 然后是里面的打底衫,她拉起来的时候头发被带散了,披了满肩,几缕发丝粘在嘴角和脸颊上。 她甩了甩头,把头发甩开,露出一张泛着薄红的脸。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的内衣,很素净的那种,跟她这个人平时给人的感觉一样,干净、乖巧、不张扬。 但接下来的动作就不那么乖巧了。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浅色的布料顺着肩膀滑下来,被她随手扔在地板上。 她的双乳弹出来,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饱满圆润,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立成了两颗小小的凸起。 她向前跪了两步,双手从下面托起自己的乳房,十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出两道深深的沟。 “哥哥,”她仰着脸看他,表情混合着天真和淫荡,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又软又糯,“小狗好像要溢奶了。” 江宇珺本来靠在沙发里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 看着她捧着自己的乳房,脸颊泛红,眼尾带着一点潮意,表情无辜得像在说一件极其正常的事情。 他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这一次不是那种一闪而过的微表情,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被逗乐了的弧度。 “你又没有怀孕,”他说,声线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笑意,“怎么会溢奶?” 钱狄洛被他这句话说得整个耳朵都红了。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又往前挪了挪,双膝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向他靠近,乳尖几乎要蹭上他的裤子。 她抬起眼睛看他,目光湿漉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哥哥把小狗操怀孕好不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是那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毫无保留的献祭。 江宇珺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停了大概两秒。 然后他移开了。 8.小狗好幸福呀(乳交+口交)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挪到了别处,不是厌恶和嫌弃,而是——没有接。 她跟了他这么久,她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江宇珺很少回避任何事情,他如果回避了,那就是他真的不想面对。 关于孩子的事,他不想。 也许不是现在,也许从来就没想过。 钱狄洛不知道,但她不想赌,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追问他为什么。 她不想让哥哥露出那种表情。 所以她的反应很快,快到几乎是本能。 她歪了一下脑袋,换上了一副更娇更黏的表情,声音转了一个弯,把那句话轻巧地绕了过去:“那小狗用这对骚奶子好好服务主人吧,好不好呀?” 她说完还故意挤了一下自己的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江宇珺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她身上。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只是往下坐了一点,大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身体陷进沙发里,姿态懒散而从容,像一尊被供奉的神像,在等待信徒的祭拜。 钱狄洛笑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弯腰帮他解开裤子,动作熟练又小心。 裤子褪到腿弯,内裤也跟着一起拉了下去,那根东西半软着垂在腿间,还没有完全醒来。 钱狄洛跪回地板上,双手重新捧起自己的乳房,用中间的沟壑把那根半软的东西夹住。 龟头顶端刚好从乳沟上方露出来,离她的嘴唇很近。 她低头看了一眼,伸出舌尖,轻轻点了点那个还没有完全充血膨胀的顶端。 江宇珺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 钱狄洛感觉到了。 她含着那个圆钝的头部吮了一口,感觉到它在自己嘴巴里迅速地膨胀、变硬、抬头,几乎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就从半软不硬的状态变成了完全勃起,青筋凸起,热度烫人。 她吐出来,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在她的乳沟之间,龟头刚好卡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整根棒身被她柔软的乳肉包裹着,只露出最上面那一截。 “哥哥好大呀,”她抬起头看他,表情真诚,“每次看到都觉得好大。” 江宇珺没说话,但他垂眼看着她,目光不像平时那样淡了。 钱狄洛开始动了。 她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柔软的乳肉把那根粗硬的东西紧紧裹住,随着她身体上下起伏的动作,棒身在乳沟里来回摩擦。 她的皮肤很白,乳肉很软,那根东西的颜色跟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紫红色的棒身上沾着她刚才留下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钱狄洛低下头,每次龟头顶上来的时候她就张开嘴,让顶端滑进她的口腔,舌尖绕着冠状沟舔一圈,再吐出来,让棒身重新滑回乳沟里。 如此反复,节奏不快不慢,嘴里发出含混的吮吸声和湿漉漉的水声。 “嗯......咕......哥哥的鸡巴好烫......”她含着龟头含混不清地说,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的乳房上,把那两团软肉沾得亮晶晶的。 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流到棒身上,流到囊袋上,把她整个乳沟和他整个下腹都弄得湿淋淋的。 江宇珺的呼吸重了。 他的手从扶手上拿起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了蜷,像是在忍耐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插进她的头发里,五指收紧,攥住她后脑的头发,没有用力推,但也没有松手。 钱狄洛被他攥着头发,眼眶泛红,但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双乳疯狂地挤压着那根粗硬的东西,乳波晃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是做爱时的那种撞击,而是她的乳房拍打他小腹的声音,沉闷而色情。 “哥哥......主人......”她一边乳交一边呻吟,声音断断续续的,“小狗的奶子......好骚好骚的奶子......只给哥哥用......只给主人一个人用......” 江宇珺攥着她头发的手收得更紧了。 他的大腿肌肉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小腹绷得死紧,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粗又重。 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跳了一下,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顶端的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被她舌尖卷走。 他快到了。 钱狄洛感觉到了——棒身在她乳沟里变得更加粗硬,热度高得烫人,他的大腿在发抖,攥着她头发的手指也在发抖。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舌尖抵着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用力地舔,双手疯狂地揉搓自己的乳房,用最柔软的乳肉包裹着棒身快速摩擦。 “嗯——”江宇珺闷哼了一声,腰胯往前挺了一下,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钱狄洛没有躲,甚至没有犹豫,她收紧喉咙吞咽了一下,把那口腥咸的白浊咽了下去。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射出来,射在她舌头上、嘴唇上、脸颊上,有些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的乳房上,白花花的一片,跟她粉色的乳尖和雪白的皮肤混在一起,淫靡又艳丽。 她含着龟头,等他的身体停止颤抖,才慢慢吐出来。 然后她抬起头,张开嘴给他看——嘴里已经空了,全咽下去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又把乳房上滴落的那些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吮干净,吮得啧啧作响。 全部吃干净之后,她跪直了身体,冲他笑了笑。 嘴唇亮晶晶的,眼睛也亮晶晶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吃饱了奶的小猫,餍足、慵懒、乖巧得不像话。 “哥哥的精液,”她认真地说,像在做总结陈词,“好好吃。” 江宇珺靠在沙发里,低头看着她。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微微起伏,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 裤子还褪在腿弯,那根东西正慢慢地软下去。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钱狄洛——裸着上身,乳房上全是红痕和白色的精斑,脸上也沾着没擦干净的痕迹。 他没说话,伸出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脸上的白浊。 钱狄洛像被摸了头的小狗一样,眯起眼睛,在他拇指上蹭了蹭。 “哥哥,”她小声说,“小狗好幸福呀。” 9.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H) 江宇珺靠在沙发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膛微微起伏着。 钱狄洛就那样跪在他两腿之间,裸着上身,灯光打在她身上,那两团软肉上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又淫靡得不像话。 “起来。”江宇珺说,声音有点哑。 钱狄洛乖乖地站起来,膝盖跪得有点红,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站稳了。 她以为他要结束了,正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手腕忽然被人攥住了。 江宇珺拉着她的手腕把她转了过去。 钱狄洛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贴上了他的胸膛,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从腰上卷起来,团成一团塞在她手里。 “拿着。”他说。 钱狄洛下意识地攥住了那团裙摆,裙子堆在腰上,露出浑圆的屁股和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内裤。 江宇珺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湿透的布料从她的臀缝间滑下去,挂在一条腿的腿弯上。 他硬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 江宇珺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她整个人坐在了他身上,但那根东西没有对准穴口,顶端从她的臀缝间滑过去,蹭过会阴,顶在了一侧的大腿上。 钱狄洛抖了一下,自己伸手下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透的穴口,屁股往后一送,吞进去了半个头。 “嗯——!”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 江宇珺掐着她的腰往下按,一插到底。 钱狄洛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手里的裙摆差点没攥住,嘴里的声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个姿势太深了,比她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还要深,因为她背对着他,身体前倾的时候角度刚好让龟头抵住了子宫口外面那层软肉,每一次顶弄都在那个要命的边缘碾过去。 江宇珺开始操她。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又按下去,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都被带得翻出来一小截,插进去的时候又连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啊……哥哥……太深了……太深了……”钱狄洛被他颠得整个人都在上下起伏,乳房随着身体晃动的频率剧烈地甩动。 她的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团裙摆,裙摆被她捏得皱巴巴的。 江宇珺没有说话,呼吸却越来越重。 他掐着她腰的手指陷进软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腰胯往上顶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碾过去,碾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钱狄洛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哥哥……小狗不行了……那里……那里要被操坏了……” “哪里?”江宇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低的,哑哑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说清楚。” “子宫……子宫口……”钱狄洛哭着说,声音又软又黏,“哥哥的龟头顶到小狗的子宫口了……好酸……好胀……小狗要死了……” 江宇珺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把她整个人颠得像一叶暴风雨里的小船,上上下下地起伏。 钱狄洛的腿开始发软,膝盖撑不住身体重量,整个人往下塌。 他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只手臂横在她胸前,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后背完全贴着他的胸膛,屁股坐在他大腿上,肉棒从下往上深深地埋在身体里。 他的手臂刚好卡在她乳房下方,把她两团软肉托了起来,乳尖向上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江宇珺低下头,咬住了她一侧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 钱狄洛浑身过电一样抖了一下,穴道里的软肉条件反射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他的肉棒。 “你这么紧,”他在她耳边说,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又热又痒,“是想把我夹断?” 钱狄洛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有含混的、破碎的音节:“嗯……嗯啊……哥哥……哥哥……” 江宇珺把她翻了个身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掐着她的腰往上提了一下,让她整个人悬空,然后在她往下坠的时候往上挺腰,借着体重的力量让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钱狄洛仰起头,嘴巴大张着,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眼泪直接飙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江宇珺就这样抱着她站了起来。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最私密的部位还紧紧地连接在一起,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肉棒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地抽插着,每走一步就顶到最深处。 钱狄洛被操得意识模糊,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和口水蹭了他一脖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哥哥”和“主人”,翻来覆去地叫。 10.小狗的逼变成哥哥的形状了(H) 他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扔在床上。 钱狄洛的后背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江宇珺已经上了床,分开她的两条腿,把它们往上推,膝盖压到她胸口的位置。 她的屁股因此抬了起来,整个湿淋淋的、红肿的、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江宇珺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地方被他操得又红又肿,阴唇外翻,穴口的嫩肉还在不停地收缩,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从里面缓缓渗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开往下压,膝盖几乎贴上了床面,大腿呈一个标准的M型,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完全打开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钱狄洛没有反抗,甚至主动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腿弯,帮他固定住这个姿势,红着眼睛看他,声音又哑又糯:“哥哥……操进来……小狗的小穴好痒……要哥哥的鸡巴……” 江宇珺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腰往前一送,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钱狄洛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往上耸了一下,乳房在胸前晃了两晃,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 他开始操她,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钱狄洛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床上耸动,乳房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圈,头发散在枕头上,凌乱又淫荡。 “哥哥……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烫……”她闭着眼睛,眉头紧蹙,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耳朵上,声音湿漉漉的、沉甸甸的,“小狗的逼……要被哥哥操坏了……” 江宇珺没有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往上顶了一下。 “啊——就是那里!”钱狄洛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那里那里……哥哥操到小狗最骚的那个点了……小狗要死了……小狗真的要死了……” 她开始胡言乱语,嘴里的话越来越淫荡:“哥哥操死小狗……把小狗的逼操烂……操成哥哥的形状……小狗的逼天生就是给哥哥操的……就是哥哥的鸡巴套子……啊……就是那里……小狗的骚点……哥哥操到了……” 江宇珺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的乳房上。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床垫在剧烈地晃动。 钱狄洛的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紧一松地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裹出淫靡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响个不停。 “到了到了到了——!”钱狄洛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把被拉满的弓,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颤抖,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江宇珺闷哼了一声,没有停下来,继续操她。 钱狄洛刚从高潮中缓过来一点点,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下抽插都像过电一样,又酸又胀又麻,她整个人缩在他身下发抖,眼泪流了满脸。 “哥哥……小狗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江宇珺没停。 他射过一次了,这一次格外持久。 钱狄洛的目光越来越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微张着,舌尖露出来一点,整个人像被操傻了一样,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他的撞击。 她嘴里开始说一些不成句的话,断断续续的,像梦呓:“小狗的逼……变成哥哥的形状了……全部……全部都是哥哥的……鸡巴的形状……操成……啊……操成哥哥的形状了……” 江宇珺俯下身,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他看着她涣散的眼睛,看着她被自己操出来的眼泪在她脸上纵横,看着那张被他操傻了的脸,忽然觉得心脏被人用力捏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叫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钱狄洛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叫着他,一声接一声,又软又糯,叫得他头皮发麻。 江宇珺直起身,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操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耸动,乳房剧烈地晃动,嘴里含混的呻吟变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哥哥要射了……”他说,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哑过。 “射在里面……射在小狗的子宫里……”钱狄洛哭着说,手指死死地扣着他的手,“把小狗的子宫灌满……让小狗怀哥哥的宝宝……” 江宇珺闷哼了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抵住最深处的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滚烫的白浊灌进了最深处。 钱狄洛被烫得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含着他的肉棒,把那东西一滴不剩地锁在了身体里。 11.小狗是哥哥的性爱玩具(H) 两个人都在喘。 江宇珺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额头抵着她的锁骨。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过了大概一分钟,也许更久。 钱狄洛先动了。 她撑坐起来,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胳膊都在发抖,但她还是伸出手,拉过江宇珺垂在身侧的手。 他把手给她了。 钱狄洛捧着他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乳房上还残留着没干透的精斑和红痕,乳头还硬硬地立着。 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揉了一下自己的乳房。 “哥哥,”她小声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小狗的乳很软的,哥哥摸摸。” 江宇珺的手停了一下。 他的手指收拢,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柔滑、温热。 他揉了一下,又揉了一下,指腹碾过顶端硬挺的乳尖,钱狄洛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轻哼。 江宇珺的力道渐渐加重了。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几乎能覆盖住她整个乳房,他揉捏的动作不再温柔,甚至带上了一点粗暴的意味,把她的乳肉揉得变了形,指印留在白皙的皮肤上,红一片白一片的。 钱狄洛的表情变了。 刚才的餍足和慵懒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更痴迷的神情。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下唇,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痒。 “哥哥……”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乖巧的、撒娇的语气,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无法克制的饥渴,“小狗还想要……” 她说着,自己撑起了身体,跨坐在他身上。 江宇珺靠在床头,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还在往外淌东西的穴口悬在他半硬的肉棒上方,看着她伸手下去握住他的东西对准自己,看着她咬着下唇往下坐。 “嗯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痛苦的呻吟,那根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的东西被她湿热的穴道吞了进去,软肉立刻缠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江宇珺的呼吸猛地加重了。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钱狄洛,看着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上下扭动腰肢。 她的动作不快,但幅度很大,每一次都抬到穴口再重重地坐下去,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跳动。 她微微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张,舌尖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嘴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既淫荡又天真的矛盾气质。 她低下头看他,眼眶泛红,嘴角却带着笑,声音又软又黏,像裹了蜜的毒药:“哥哥……小狗自己动……小狗用小穴吃哥哥的鸡巴……好不好吃?小狗的骚穴好不好吃?” 江宇珺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很诚实。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迅速膨胀、变硬、充血,撑满了她收缩的甬道,青筋凸起,热度灼人。 钱狄洛感觉到了这种变化,爽得浑身发抖,加快了下落的速度和力道,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碾过去,碾得她小腹酸胀、眼前发白。 “哥哥的鸡巴在小狗肚子里跳……好烫……好硬……”她开始胡言乱语,声音又尖又细,像在哭又像在笑,“小狗的骚穴好胀……被哥哥的鸡巴撑满了……撑成哥哥的形状了……” 江宇珺的手抬起来,掐住了她的腰。 他没有帮她动,只是扶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他开始往上顶,配合她下落的节奏,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操得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颠簸。 “啊——哥哥操到小狗的子宫口了!”钱狄洛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动地承受着从下往上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得她闷哼一声。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的话变成了单纯的、重复的、无意义的音节:“嗯……嗯……哥哥……哥哥……主人……主人……” 江宇珺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提起来,又按下去,提起来,又按下去,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钱狄洛被他操得神魂颠倒,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整个人像被操坏了一样,只剩下一具还在本能地回应他撞击的肉体。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声音又小又碎:“小狗……彻底变成哥哥的玩具了……性爱玩具……只给哥哥用的……只给主人一个人用的……操坏掉也没有关系……操死了也是小狗的福气……” 江宇珺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覆了上去,分开她的腿,重新插了进去。 他开始操她,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和节奏可言,纯粹的、本能的、野兽般的发泄,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操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耸动,乳房剧烈地晃动,牙齿咬住下唇也止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来。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哥哥……”钱狄洛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刚才那种被操到失神的迷乱变成了一种柔软的、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语调,她收紧了手指,扣着他的手,仰起脸看他,嘴角弯了弯,笑起来的样子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小狗,“哥哥操小狗的时候,小狗觉得好幸福。” 江宇珺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 他没有说话,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把她整个人操得蜷缩起来,双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缩,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痉挛。 高潮过后,两个人都没有动。 江宇珺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 钱狄洛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摸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还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嘴角弯了弯,声音又轻又软:“哥哥,小狗的逼,现在是不是完完全全变成哥哥的形状了?” 江宇珺没说话,呼吸还没有平复。 12.哥哥我们走吧 周三下午,社团活动结束得比平时晚了一些。 顾茜凛从美术社的活动室出来,手里拎着那支还没洗干净的画笔,指缝间还沾着一点群青色的颜料。 她低着头在包里翻纸巾,没太注意走廊尽头站着的人。 她拐过弯才抬起头。 江宇珺靠在走廊的窗台边,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书包单肩背着,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他没有在看手机,屏幕是暗的,他只是握着它,目光散漫地落在走廊另一头的楼梯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夕阳从窗外斜照进来,把他半边脸染成淡金色,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五官的轮廓被光线切割得格外分明。 顾茜凛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认出了他。 倒不是说她跟江宇珺有多熟——事实上他们连话都没说过。 但那天在KTV包间里,那个坐在角落里吃果盘吃了快两个小时的男生,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深到她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那道侧影。 颜料还没干透的画笔被她换到了左手,她用纸巾擦了擦右手的手指,然后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江宇珺?”她站定在他面前,语气带着一种自然的、不做作的随意,好像他们已经是认识很久的人了。 江宇珺的视线从楼梯口收回来,落在面前这个女生的脸上。 目光很平,没有任何波动。 “你是这个社团的?”顾茜凛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活动室门牌,语气轻松,“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见过你?”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觉得他会回答。 不是自大,而是一种习惯——从小到大,她主动开口问的问题,大部分都会得到回答。 江宇珺看了她两秒。 “不是。”他说。 就两个字。 顾茜凛等了一下,发现他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 “那你在这里……”她顿了顿,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等人?” 江宇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做了一个很细微的动作——肩膀微微往窗台的方向侧了侧,右脚往后挪了半步。 他在拉开距离。 顾茜凛的笑容在嘴角凝了一瞬。 “抱歉,”江宇珺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语气平淡,“我并不认识你。” 这句话说得不算重,甚至可以说是礼貌的。 但正是这种礼貌,让它显得格外冷淡。 顾茜凛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画笔上残留的颜料蹭到了她掌心里,凉凉的,群青色的。 她很快调整了表情,嘴角弯了一下,语气还是那种轻松的、若无其事的调子:“也是,上次聚会有那么多人,你没注意到我也正常。我叫顾茜凛,周砚是我表哥,上次……” “哥哥!” 走廊那头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顾茜凛没说完的话。 两个人都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钱狄洛小跑着从楼梯口拐出来,校服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脸颊上带着跑过来之后泛起的红晕,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她看到江宇珺的一瞬间,眼睛就亮了。 然后她的目光偏移了一点,落在了站在江宇珺面前的顾茜凛身上。 那一瞥很短。 钱狄洛的嘴角还挂着笑,脚步没有停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江宇珺身边,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哥哥,我们走吧。”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尾音,但不多,刚好够让人觉得亲昵又不至于腻。 她的手指搭在他小臂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着,像是在宣示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宣示。 江宇珺没有看她,也没有看顾茜凛。 “嗯。”他说。 他直起身,从窗台上离开,钱狄洛自然地松开了他的手臂,退到半步之外的位置,跟在他身侧。 两个人并肩从顾茜凛面前走过,经过的时候钱狄洛微微侧过头,冲顾茜凛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好看。 礼貌的、得体的、恰到好处的,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顾茜凛在那个笑容里读出了一句话,不是用语言表达的,而是用眼神、用嘴角的弧度、用那一瞬间目光的交汇传递出来的—— 他有人了。 然后他们走过去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夕阳把地砖染成暖橙色,顾茜凛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支没洗干净的画笔,群青色的颜料在她掌心里慢慢干涸。 走廊另一头,钱狄洛和江宇珺并排走出了教学楼。 一路上钱狄洛都很安静,她就那样走在他旁边,步伐不快不慢,跟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江宇珺忽然停下脚步。 钱狄洛也跟着停下,抬起头看他。 江宇珺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转身朝校门口右边那排商铺走了过去。 钱狄洛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跟了上去。 江宇珺走到一家奶茶店门口,里面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没有排队,直接走到柜台前,报了一串数字。 店员从柜台下面拎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杯封好口的奶茶,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看样子已经做好有一阵了。 江宇珺接过袋子,转过身,把它递到钱狄洛面前。 钱狄洛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袋子上的标签——不是她每次都会点的那家店,但确实是那家店里她最喜欢喝的那一款。 “哥哥……你什么时候点的?”她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表情又惊又喜。 “活动结束前。”江宇珺说,语气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钱狄洛双手接过袋子,指尖碰到杯壁上凉凉的水珠,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嘭的一声,漫天的烟花。 她低头吸了一口,珍珠还是Q弹的,甜度刚好,凉意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 “好喝吗?”江宇珺问。 钱狄洛拼命点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巴鼓鼓的还在嚼珍珠,含混不清地说:“好喝!谢谢哥哥!” 江宇珺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嚼珍珠的样子,沉默了大概两秒,然后伸出手,捏住了她一边的脸颊。 两根手指把她的脸颊肉捏起来往旁边扯了扯,珍珠还没咽下去,钱狄洛的嘴巴被迫张开一个小口,露出一小截舌尖。 “我没记错的话,”江宇珺的声音不急不慢,手指还捏着她的脸没松开,拇指在她的颧骨附近轻轻蹭了一下,“你应该喜欢喝这个吧。” 钱狄洛被他捏着脸,嘴巴合不拢,说话含混不清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认真:“嗯!最喜欢了!” 至于是最喜欢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她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出来。 江宇珺松开了她的脸,把手插回裤兜里,转身走了。 “走吧。”他说。 钱狄洛捧着一大杯奶茶小跑着跟上去,珍珠在杯子里哗啦啦地晃。 她跑了两步,跟他并排走在一起,侧过头偷偷看了一眼他的侧脸。 他目视前方,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淡淡的,懒懒的,像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她低下头,吸了一口奶茶,嘴角弯了起来。 甜的。 甜得她整个人都要化了。 13.小狗相信哥哥的 没走多远,奶茶已经见底了。 钱狄洛咬着吸管把最后几颗珍珠吸上来,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嘴角还沾了一点奶茶渍。 她正沉浸在那种甜丝丝的、从胃里往四肢百骸蔓延的幸福感里,旁边的人忽然开口了。 “刚才那个人。”江宇珺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我不认识。” 钱狄洛嚼珍珠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偏过头去看他,他目视前方,表情淡淡的,下巴的线条在傍晚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干净利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她,语气也不像是在解释什么,更像是随口提了一句。 但钱狄洛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我知道呀,”她急忙开口,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种生怕他误会的急切,“我没有误会什么,小狗相信哥哥的。” 她说完还用力地点了两下头,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是真心话。 江宇珺没接话,只是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钱狄洛正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表情真诚得不像是在假装大度。 他收回目光,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路,钱狄洛把空了的奶茶杯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小跑着跟上来。 她以为今天的行程到此结束了——奶茶也喝了,接下来应该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但江宇珺没有往公交站的方向走。 他拐进了另一条路。 钱狄洛愣了一下,跟上去两步,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哥哥,我们不回家吗?” “吃饭。”江宇珺说。 钱狄洛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几步,跟他并排走在一起,忍不住微微扬起脸去看他的表情。 他没有看她,但嘴角的线条比平时柔和了那么一点点。 江宇珺带她去的是一家开在巷子深处的西餐厅,门面不大,装潢偏暗色调,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整个空间衬得像一个静谧的琥珀盒子。 里面没什么人,只有角落里坐着一对情侣,低声说着话,氛围安静又松弛。 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服务员递上菜单,江宇珺接过去翻了翻就放下了,抬眼看向对面正抱着菜单认真研究的钱狄洛。 “想吃什么都行。”他说。 钱狄洛从菜单后面探出半张脸,眼睛弯弯的:“哥哥请客吗?” “嗯。” “那我可不客气了。”她的声音里藏着一丝狡黠的欢快,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最后她点了一份牛排和一份奶油蘑菇汤,江宇珺只要了一份意面。 等餐的时候钱狄洛趴在桌上看他,下巴搁在交迭的手臂上,目光黏糊糊的。 “哥哥为什么突然带我来这里吃饭呀?”她问。 江宇珺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秒。 “觉得挺好吃的,”他说,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靠回椅背里,“就带你来尝尝。” 语气和递给她奶茶的时候一模一样——不经意的、随口一提的、好像只是一件不值得被记住的小事。 但钱狄洛知道,对江宇珺来说,“觉得挺好吃的”本身就是一种很高的评价。 他不是一个会对食物轻易给出好评的人。 餐点上来之后,钱狄洛乖乖地切牛排吃,刀叉用得还算熟练,只是切出来的块有大有小,不太均匀。 江宇珺坐在对面吃意面,动作不快不慢,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 “好吃吗?”他问。 “好吃!”钱狄洛嘴里还嚼着牛排,声音含混但语气笃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好嫩,哥哥你尝尝。” 她说着就用叉子叉了一块切好的牛排,伸长手臂递到他面前。 江宇珺低头看了一眼那块大小不一的牛排,沉默了一秒,然后微微倾身,张嘴咬住了那块肉。 钱狄洛看着他嚼了两下,紧张地问:“怎么样?” “嗯。”江宇珺咽下去,“还不错。” 他说“还不错”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钱狄洛已经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了。 她把那块切得最难看的牛排留给了自己,把剩下的几块规整的都码在盘子边上,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仪式。 吃完饭走出餐厅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迭在一起,又分开,又交迭。 走到钱狄洛家小区门口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 钱狄洛转过身面对他,嘴角挂着那种一整天都没有消失过的笑容。 “哥哥,”她说,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今天谢谢哥哥的款待,小狗很开心。” 她把伸出右手,轻轻地握住了江宇珺的手。 他的手没躲。 她握了两秒,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垂下手去。 但她没有立刻转身走。 她抬起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她的眼睛里,把那两颗黑亮的瞳仁照得像浸了水的宝石。 她咬了咬下唇,用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撒娇又带着一点试探的语气开口了。 “哥哥,”她说,“能不能……给小狗一个抱抱?” 说完她就后悔了,或者说不完全是后悔,而是那种“我知道自己得寸进尺了但我控制不住”的又甜又酸的心情。 她的耳根开始发烫,眼睛却不肯从他脸上移开。 江宇珺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矛盾——明明在提出一个过分的请求,眼神却真诚得不像是在贪心。 她的嘴角还挂着笑,但那种笑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好像一个等着被宣判的人,既期待又害怕。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往前迈了半步,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 那只手落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力度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是感受不到重量的。 但钱狄洛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僵住了,然后很快又软了下来。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蹭着他的衣服,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餐厅里沾染的烟火气。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把这一刻刻了下来。 刻在骨头上,刻在血管里,刻在每一个细胞的记忆里。 大概过了三四秒,也许五秒。 江宇珺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 “回去吧,”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像是怕惊破这个安静的夜晚,“早点睡。” 钱狄洛从那个拥抱里回过神来,仰起脸看他,眼眶莫名其妙地有点泛红,但嘴角翘得比刚才还高。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哥哥晚安。” 她转身往小区里走,走了三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江宇珺还站在路灯下,手插在裤兜里,影子被拉得又长又薄。 她又走了三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在。 第五步的时候她没再回头,因为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跑回去,跑回去再抱他一下,然后再一下,然后再一下。 她小跑着进了单元楼,按了电梯,站在电梯里的时候还在笑,笑得像个傻子。 电梯门开了,她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玄关的灯亮着,鞋柜旁边多了一双她没见过的运动鞋。 钱狄洛愣了一下,弯腰看了一眼——男款的,尺码不大,鞋带系得歪歪扭扭的。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客厅里就传来一阵叮叮咣咣的声响,紧接着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努力想要装大人的少年气: “回来了?” 钱狄洛换了鞋走进客厅,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穿卫衣的少年,头发微微卷着,刘海有点长,遮住了半边的眉毛。 他手里拿着一包薯片,膝盖上摊着一本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漫画书,整个人以一种极其随意的姿势靠在沙发里,像是这个家的主人一样自在。 “林枫昊?”钱狄洛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带着一种“不会吧”的难以置信,“你怎么在这里?” 林枫昊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放,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下巴微微抬起来,那个角度带着一种欠揍的、似曾相识的少年意气。 “我妈出差,把我扔你家住几天,”他说,声音比他小时候哑了不少,但尾音还是带着那股子熟悉的、让人想打他的味道,“怎么,不欢迎?” 钱狄洛盯着他看了两秒。 他的变化很大。 小时候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捣乱、往她书包里塞毛毛虫的小鬼,现在长高了很多,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比她矮不了多少。 五官也长开了,小时候圆滚滚的脸颊消下去了,下颌线变得清晰起来,隐约能看出将来会长成什么样的轮廓。 但他的耳朵尖还是红的,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每次他做了亏心事,或者说了违心的话,或者在她面前逞强的时候,耳朵就会变成这样。 钱狄洛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时间过得真快啊”的、带着一点恍惚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的那种笑。 “欢迎,”她说,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当然欢迎。” 林枫昊往旁边挪了半寸,把薯片袋往她那边推了推。 “吃吗?”他问,眼睛没看她。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她说。 14.小狗不想让哥哥误会呀 钱狄洛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灯还没来得及开,就低头摁住了手机屏幕上的语音键。 “哥哥,我到家啦。”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整个晚上都没散干净的笑意,“今天谢谢你,牛排很好吃,奶茶也很好喝,抱抱也很好……” 她顿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带着一点小小的、私密的甜蜜:“小狗现在躺在床上都会笑。” “你什么时候有个哥哥了?我怎么不知道?” 声音从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变声期刚过不久的那种微微沙哑的质感,以及一股浓烈的、藏都藏不住的酸味。 钱狄洛被吓得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 语音条就这么被发了出去。 她猛地转过身,林枫昊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就站在她房间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身子微微前倾,姿势懒洋洋的,但那双眼睛亮得不像话。 “你有病吧!”钱狄洛压低了声音骂他,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你站在我身后干嘛?你走路没声音的吗?” 林枫昊没理她的质问,下巴微微抬了抬,那个角度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的挑衅:“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什么哥哥?谁是你哥哥?” 钱狄洛的耳朵一瞬间就烫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翻过去扣在手心里,像是怕被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推住他的肩膀,用力把他往后推了半步,紧跟着“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板差点撞上林枫昊的鼻尖。 “不关你的事!”她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心虚的凶巴巴,“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门外安静了一秒。 然后传来林枫昊的脚步声,慢慢走远了,伴随着一句轻飘飘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话:“行,不关我的事。” 她背靠着门板,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还亮着,江宇珺的对话框里多了一条新消息。 “嗯。” 钱狄洛刚要打字,第二条消息跟着进来了。 “刚才那个声音是谁?” 钱狄洛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心跳更快了。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起来:“是我家的一个客人,我妈朋友的儿子,暂时住在我家几天。” 她想了想,觉得这样说还不够,又补了一条:“就是一个小屁孩,比我小,从小就这样没大没小的,哥哥你别在意呀。”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等了大概十秒钟,江宇珺回了。 “嗯,早点睡。” 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不咸不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钱狄洛还是紧张了。 她知道自己没必要紧张——她和林枫昊之间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得跟两杯白开水似的——但那种紧张不是来自于事实,而是来自于“江宇珺听到了”这个事实本身。 她握着手机,打了好几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乖巧的表情包过去,附了一句“哥哥晚安,小狗睡了”。 发完之后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江宇珺看到消息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第二天中午。 食堂的饭点刚过,学校东南角那个废弃的花房后面安静得像另外一个世界。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把那一片没人打理的野草晒得油亮亮的,空气里浮着一股青草的涩味和泥土的潮湿气息。 钱狄洛到得很早。 她站在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百无聊赖地用鞋尖蹭地上的石子。 她没有听见脚步声。 一只手臂从后面伸过来,松松地环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把她整个人往后带了半寸。 钱狄洛整个人僵了零点几秒,然后那股熟悉的、清冽的味道钻进了鼻腔。 她转过头,江宇珺的脸就在她肩膀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他垂眼看她,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淡淡的那种懒,像是刚睡醒不久,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哥哥!”钱狄洛的笑一下子就炸开了,从嘴角蔓延到整张脸,明亮得不像话,声音也跟着雀跃起来,“你来了!” 江宇珺松开手臂,从她身后绕过来,靠在了槐树另一边的树干上。 钱狄洛转过身面对他,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个从身后环过来的拥抱里,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脸上的热度怎么都降不下去。 但她没有忘记正事。 “哥哥,”她开口了,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昨天晚上那个声音,就是林枫昊,他是我发小,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江宇珺没说话,垂着眼看自己的鞋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钱狄洛继续说:“他妈妈出差了,就把他寄养在我家几天,不是长期住的。他这个人从小就嘴欠,老是跟我作对,小时候往我书包里塞毛毛虫,还偷吃过我藏在冰箱里的蛋糕,烦死了。” 她说着说着就开始真的吐槽起来,语气里的嫌弃听起来格外真实:“而且他昨天晚上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门口,吓死我了,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从小就喜欢这样,神出鬼没的。” 江宇珺靠在树干上,目光落在远处某棵不知名的树上,看起来对这些内容并不怎么感兴趣。 钱狄洛说完之后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和听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哥哥?”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嗯。”江宇珺应了,还是没有看她,“我说了,不在意这些事。” 他的语气太平了,平到钱狄洛分不清他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假装不在意。 她咬了咬嘴唇,伸出手去,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把他的手指掰开,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十指扣紧了,轻轻地摇了摇。 “但是小狗不想让哥哥误会呀。”她说,声音轻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真诚的、柔软的情意。 江宇珺的手在她掌心里顿了一下。 然后他收紧了手指,反握住了她的手,力道比她刚才撒娇时摇他的力度要大一些,也更笃定一些。 他直起身,从树干上离开,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了两步。 “钱狄洛。”他叫了她的全名。 钱狄洛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很少叫她全名。 “你相信我,我就相信你。”他说。 钱狄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没有再说谢谢,也没有再说小狗好感动之类的话,因为她觉得那些话在这个时候都太轻了,轻到配不上这句话。 她只是收紧了手指,和他十指相扣,并肩走在午后的阳光里。 “哥哥,”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语气换了一种轻快的调子,像是在翻篇一样自然,“你中午吃了什么呀?”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 她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表情,笑容明媚得像是刚才那几分钟的严肃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知道她在转换话题。 他也知道她为什么要转换话题。 “没吃。”他说。 “啊?又不吃午饭!”钱狄洛皱起鼻子,用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语气说,“你这样胃会坏的,下次我多带一份午饭给你。” 江宇珺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他们沿着学校后面那条没什么人走的小路慢慢地逛,钱狄洛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从食堂新出的甜品吐槽到下周要交的作业,偶尔停下来等他说一个字或者两个字,然后又接着说下去。 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斜斜的,交迭在一起。 江宇珺的手还牵着她。 15.你不想要哥哥吗(H)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钱狄洛的腰就被一只手从后面揽住了。 江宇珺的动作不算急,但也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她被他带着转了半圈,后背抵上了门板。 他的身体贴上来,把她整个人压在门和自己之间,热度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传过来,烫得她膝盖发软。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解开了校服裙的暗扣,裙摆失去支撑往下坠,挂在她胯骨的位置,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那条浅色的内裤边缘。 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来,校服扣子被他扯开了两颗,里面的白色衬衫也被拽了出来,皱巴巴地堆在腰上。 钱狄洛仰着头靠在门板上,呼吸已经开始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伸手去够他的裤腰,手指有些抖,拉链拉下去,手指探进去碰到了那团发烫的东西。 已经硬了。 她的手握上去的时候江宇珺的呼吸重了一下,鼻息喷在她额角,又热又急。 钱狄洛的手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往上撸,指腹擦过凸起的青筋,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变得更硬、更烫,前端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蹭湿了她的虎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直直地对着她,颜色比平时深,顶端涨得发紫,青筋沿着柱身蜿蜒而上。 钱狄洛咽了一下,蹲了下去。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上,仰起脸看了他一眼。 江宇珺正低头看她,目光从上方落下来,眼睫半垂着,表情还是那种淡淡的、漫不经心的样子,但他的呼吸出卖了他。 她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舌尖顶上那个小孔的时候,他放在身侧的手攥了一下空气。 钱狄洛用嘴唇包住龟头,慢慢地往里吞,舌头在口腔里贴着柱身滑动,尝到了一点咸腥的味道。 她吞到喉咙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卡住了前端,她的眼眶立刻红了,但还是努力撑开喉口,把那根东西又往里送了一截。 江宇珺闷哼了一声。 钱狄洛听见了。 她含着那根东西,嘴角往上弯了弯,然后开始吞吐,口腔里的津液被搅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舌尖都勾着冠状沟打圈,把他渗出来的前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改用舌头舔柱身,从根部一路往上,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 舔到顶端的时候她用嘴唇抿住,轻轻吸了一下。 江宇珺的手终于落了下来,插进她的头发里,五指收紧,攥住了她的发根,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掀起她的衣服。 没有脱,只是往上推,推到锁骨的位置,露出两团被白色内衣包裹着的软肉。 他的手绕到后面,单手解开了内衣的搭扣,肩带从肩膀上滑下去,内衣松了,乳房弹了出来,乳尖暴露在空气里,立刻硬了,挺成两颗小小的红豆。 江宇珺没有碰她的乳房。 他的手直接滑到了下面,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扯,露出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微微张合的穴口。 他把她的腿分开了一点,扶着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对准了穴口。 顶端刚碰到那里的软肉,钱狄洛整个人就抖了一下,穴口的嫩肉含住了他的龟头。 江宇珺腰往前一送。 一插到底。 钱狄洛的嘴张开了,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但声音刚出来一半她就咬住了下唇,把剩下的半声吞了回去。 她被这一下顶得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又被他掐着腰提了上来。 “嗯……嗯……”她捂着嘴,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从指缝间溢出来的声音又细又碎,像被掐住脖子的幼鸟在叫。 江宇珺掐着她的腰就开始操。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她从指缝里漏出来的闷哼混在一起。 钱狄洛捂着嘴的手在发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声音从指缝间渗出来,又小又哑:“对不起主人……小狗是不是很没用……叫得那么大声……会被听见的……” 江宇珺俯下身,把她捂着嘴的那只手拿了下来。 他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按在门板上,掌心贴着她的手背,十指交缠。 他的脸离她很近,呼吸喷在她鼻尖上,声音低沉,带着喘息,但语气还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平淡:“家里没人。” 他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背靠着门板,双腿缠在他腰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两个人连接的那个点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抵住了子宫口外面那层软肉,每顶一下钱狄洛的身体就往上耸一下,乳房在两人胸口之间被挤压得变了形。 “不用忍着。”他说。 钱狄洛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不是因为难过。 她张开嘴,声音终于从喉咙里解放出来,又尖又软又浪,整个房间都是她的叫声:“啊……啊……哥哥……哥哥的鸡巴……好深……操到小狗的子宫口了……好酸……好胀……” 江宇珺把她从门板上抱起来,一边走一边操。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身体里进出一次,深度和角度都在变化,走到床边的时候她已经叫得嗓子都哑了。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江宇珺随之上了床,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屁股抬起来,让她塌着腰,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进去了。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外面那层软肉,挤进去了半个头。 钱狄洛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尖叫了一声,手指死死地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啊——!进去了……哥哥的鸡巴进到子宫里了……好痛……好爽……小狗要死了……要死了……” 江宇珺开始操她,从后面,又快又狠。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她整个人被他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身下剧烈地甩动,乳尖磨着床单,磨得又红又肿。 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传出来,变成一种压抑的、崩溃的、含混的哭叫。 他操了很久。 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 她仰躺着,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操,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操得她整个人蜷缩起来。 她侧躺着,他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侧着进去,龟头磨着她穴道里那个最要命的点,磨得她浑身抽搐、口水横流。 她趴在床上,他覆在她身上,从后面慢慢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停两秒,再退出来,再顶进去,顶得她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含混的、重复的“哥哥”两个字。 钱狄洛已经完全累趴下了。 她的身体像一摊融化了的蜡烛,瘫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手指连攥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松松地搭在被汗水浸透的布料上。 她的腿张着,膝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往两边滑下去。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小截鼻尖和半张微微张开的嘴,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破碎的呻吟。 但江宇珺还没有停。 他从后面进入她,掐着她的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操着。 动作不像刚才那样又急又狠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深、更重、更耐心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抵住子宫口碾一下,再慢慢退出来,再顶进去。 这个节奏比狂风暴雨式的猛干更磨人,因为每一寸的进入和退出都被放大了,所有的感觉都变得无比清晰——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硬度、他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脉络,都在她身体里被反复描摹。 钱狄洛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拧干的抹布,水分已经被榨干了,只剩下最后一点湿气还在顽强地蒸发。 她撑起最后一点力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哥哥……小狗被哥哥干得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江宇珺俯下身。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 他的手从她身侧穿过去,一只手掌覆在她心口上,感觉到她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又快又乱。 另一只手从她脖子下面伸过去,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是危险的温柔:“你不想要哥哥吗?” 钱狄洛的脑袋已经转不动了。 她说不出“想”或者“不想”,因为她的大脑皮层已经停止工作了,只剩下一小截脑干还在勉强维持呼吸和心跳。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她的意志也不是她的了,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他的附属品,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了一个只会感受他的容器。 她懵懵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点头是什么意思。 是“不想”吗?还是“不行了”?还是“我认输了”? 但江宇珺显然有他自己的解读。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腰胯往前一挺,肉棒整根没入,抵住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口,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每一下都比之前更重,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床垫在两个人身体的重量下剧烈地震动。 钱狄洛被操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气音,“嗯……嗯……”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幼猫,断断续续的,随时都可能断掉。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像一滩水,像一团泥,像一块被放在太阳底下晒了太久的黄油,从里到外都是软的、烫的、流动的。 但她的小穴不软。 那里咬得比任何时候都紧,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吮吸,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含着他、舔着他、榨着他,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江宇珺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上,分开她的双腿,覆上去,插进去,一气呵成。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又重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钱狄洛的手指抬起来,搭上了他的后背,但连抓的力气都没有了,指尖只是轻轻地放在他的皮肤上,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从口型能看出来她说的是:“哥哥……哥哥……哥哥……” 一遍又一遍。 16.不要挑拨我和哥哥的关系 江宇珺把她送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好一会儿了。 钱狄洛走路还有点飘,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 她咬着嘴唇走得尽量正常,但膝盖偶尔还是会软一下,好在江宇珺走在旁边,不动声色地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 “我走了。”他说。 钱狄洛仰起脸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总是半垂着的眼睛照得亮了一瞬。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还是哑的——刚才叫得太厉害了,声带已经受损,发出声音来的时候又轻又涩。 “哥哥路上小心。”她说。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她站在原地目送他走了一段路,看着那道高瘦的背影慢慢被夜色吞没,才转身往小区里走。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两条腿还在发软,腰也酸,胳膊上还有他掐出来的红印,但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甜的,从里到外,从骨头缝到毛细血管,每一个细胞都在冒泡。 她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林枫昊坐在沙发上,姿势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换了一件卫衣,帽子上带着两只兔耳朵,耷拉在脑袋后面,看起来滑稽得不行。 钱狄洛没理他,换了鞋就往自己房间走。 “送你回来那个男的,”林枫昊的声音从她背后追上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懒洋洋的漫不经心,“就是你那个‘哥哥’?” 钱狄洛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回头。 “男朋友?”林枫昊把“男朋友”三个字咬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音量刚好够她听见。 她转过身看他。 林枫昊靠在沙发上,表情是那种努力想要看起来无所谓的、欠揍的淡定,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一眨不眨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钱狄洛靠在走廊的墙上,抱起手臂,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林枫昊没接话,只是看着她,电视也不看了,就那么看着她。 空气安静了两秒。 “对,”钱狄洛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是我男朋友。”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嘴角还是翘了起来。 明明想表现得云淡风轻的,但“男朋友”这三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像含了一颗化了半截的糖,甜味从舌尖一直淌到心口,怎么藏都藏不住。 林枫昊的手里的遥控器被他按了一下。 “你们怎么认识的?”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你追的人家?” 钱狄洛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对呀,”她说,大大方方的,没有一点扭捏,“哥哥可是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骄傲,像是在炫耀一件了不起的成就。 事实上她也确实觉得这是她做过的最了不起的事情之一。 林枫昊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低下头,把手里的遥控器放到茶几上,动作刻意放得很慢,好像在酝酿什么。 然后他抬起头,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故意戳人痛处的味道: “得了吧,说不定人家都觉得你烦了呢,只好勉强和你在一起。” 话音刚落,钱狄洛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看了林枫昊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生气,有委屈,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被戳中软肋的刺痛。 “不要挑拨我和哥哥的关系。”她说。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然后她转身,走进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板震了一下,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了。 林枫昊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他盯着钱狄洛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好几秒。 17.她是先动心的那个人 钱狄洛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那股涌上来的火气压下去。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坐在床沿上,两只脚悬在半空,晃了两下,然后停下来。 林枫昊那句话还在她脑子里转。 “说不定人家都觉得你烦了呢。” 她知道林枫昊是故意气她的。 从小到大他就这样,说出来的话永远比心里想的要难听十倍,她知道的。 但这句话还是扎到她了。 不是因为林枫昊说得对,而是因为她自己也曾经这样想过。 不是“曾经”,是“一直”。 从认识江宇珺的第一天起,这个念头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有时候浅一点,有时候深一点,但从来没有真正拔出来过。 她是先动心的那个人。 钱狄洛躺到床上,把被子拉过来盖到下巴,盯着天花板上的灯。 记忆像被拧开了阀门,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第一次见到江宇珺,是在竞赛班的开班课上。 那是一个周六的早晨,她迟到了叁分钟,推开教室后门的时候整个人弯着腰,尽量不发出声音。 教室里坐了叁四十个人,都是各个年级挑出来的尖子生,大部分人都低着头在看资料,没有人注意到她。 除了他。 她找到空位坐下来,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前排靠窗那个男生的目光。 他侧着身子,胳膊肘撑在桌沿上,手里转着一支笔,不知道是在看窗外的树还是在看别的什么。 她坐下来的时候他转过了头,看了她一眼。 就那么一眼。 钱狄洛当时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年级,不知道他的任何事情。 她只知道那个男生很好看,好看得不像一个应该在竞赛班里埋头做题的人,更像是从什么杂志里走出来的、被P了八百层滤镜的那种好看。 但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看了她那一眼——目光淡淡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不冷漠也不热情,不远不近的,像是她只是一片从窗外飘进来的落叶,他刚好看见了,仅此而已。 然后他就把头转回去了。 钱狄洛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整整一节课。 第二节课的时候,竞赛班的负责老师开始分组。 “全国中学生数学竞赛,你们接下来两个月要完成一个课题。两人一组,我已经分好了,名单会发到群里。” 教室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大家都在低头看手机。 钱狄洛打开微信,点开群公告,在名单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钱狄洛、江宇珺。 她抬起头,正好看见前排靠窗那个男生也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把手机扣回了桌上。 江宇珺。 原来他叫江宇珺。 他始终没有回头看她。 但钱狄洛在那个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像一颗子弹穿胸而过,不疼,但整颗心都烧起来了。 后面的日子,他们确实因为课题的事有过交流。 但不多。 江宇珺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他不冷漠,不刻薄,不摆架子,你对他说什么他都会回应,但那种回应更像是一种礼貌性的、社交性的、不耗费任何情感能量的敷衍。 你问他一道题,他会讲,讲得很清楚,但讲完之后就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你跟他说“谢谢”,他说“嗯”,然后戴上耳机,低头写自己的东西。 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但又实实在在存在的玻璃。 钱狄洛试过很多次想要打破那层玻璃。 她会在讨论课题的时候多问一句“你中午吃什么”,他回答“食堂”或者“随便”。 她会故意把自己的笔记“不小心”落在他的桌上,他看到了会拿起来递给她,说一句“你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会在课间买两瓶水,递一瓶给他,他会接过去,说“谢谢”,然后放在桌角,有时候喝,有时候不喝。 每一个她精心设计的、自以为巧妙的靠近,到了他那里都变成了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潭——咚的一声,沉下去了,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但钱狄洛没有放弃。 她不是没有自尊心。 她知道自己长得不差,成绩不差,性格也不差,在原来的班级里她也是被人捧在手心的。 但站在江宇珺面前,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笨拙的、小心翼翼的、不知道该把手脚往哪里放的小狗。 可她还是想靠近他。 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虽然那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加分项。 而是因为江宇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一种她说不上来的、矛盾的、让人着迷的东西。 他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意,但他的眼神很深,深到你总觉得那下面藏着什么。 他不爱说话,但偶尔冒出来的一句话,总是精准得像一把刀,能一下子切中要害。 他像一座冰山,露出水面的只有小小的一角,而她想潜到水下去看看,那一角下面到底藏了多大的山体。 班上还有其他女生喜欢江宇珺。 不,不是“班上”,是“全校”。 江宇珺是那种不用刻意宣传就会被所有人知道的男神,长得好看,成绩顶尖,家境优渥,性格虽然不是热情开朗那一挂,但那种冷淡疏离的气质反而更让女生们趋之若鹜。 每天都有女生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竞赛班教室门口晃悠,有人给他递情书,有人往他桌洞里塞零食,有人在校门口堵他。 但没有一个人成功过。 那些情书他看都不看,那些零食原封不动地堆在桌洞里最后被保洁阿姨收走,那些在校门口堵他的女生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钱狄洛知道这些。 她都知道。 但她还是栽了。 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比别人特别,恰恰相反,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特别。 在喜欢江宇珺这件事情上,她和那些递情书的女生、塞零食的女生、在校门口堵他的女生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的不同是,她比她们都有耐心。 她不要命地喜欢他,但从来不说。 那时的她没有那么多的勇气,因为害怕被拒绝,所以干脆放弃表白。 她像一只小狗,蹲在主人的门口,不叫不闹,只是安静地等着,等那扇门开一条缝,她就拼命地把脑袋塞进去,蹭一蹭他的裤腿,然后就满足了。 她以为他会一直那样。 不冷不热,不远不近,像一座永远融化不了的冰山。 钱狄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18.喜欢不能当饭吃 钱狄洛把脸从枕头里翻出来,换了个姿势躺着。 天花板上那盏灯还亮着,光晕在视网膜上散开,变成一圈模糊的暖黄色。 她盯着那圈光晕,思绪又飘散开了。 其实她不是一开始就那么勇敢的。 不,应该说,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勇敢的人。 在喜欢江宇珺这件事上,她所有的勇敢都是后天长出来的,像一株被逼到墙角不得不往墙上爬的藤蔓,不是因为它天生就会攀援,而是因为再不往上爬,它就只能在阴影里烂掉。 刚认识江宇珺的那段日子,她过得像一只惊弓之鸟。 每一天都在“想靠近”和“不敢靠近”之间反复横跳。 她会在课间假装不经意地从他座位旁边经过,会在他低头做题的时候偷偷看他的侧脸,会在群里翻他的聊天记录——虽然他几乎不在群里说话——会把他偶尔发的那一两条消息截图存下来。 但她从来不敢主动找他聊天。 哪怕只是一个表情包,一句“你在干嘛”,她都不敢发。 因为她怕。 怕他回得很冷淡,怕他看见了不回,怕他觉得她烦,怕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怕那层薄薄的、勉强维持着的“同学关系”被自己亲手戳破。 所以她选择沉默。 沉默是最安全的。 沉默不会犯错,沉默不会被拒绝,沉默可以让她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对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的组员。 她就那样暗恋了他快两个月。 每天带着一肚子的话去上课,再带着一肚子的话回家。 那些话烂在肚子里,发酵,膨胀,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是没有想过表白。 情书写了好几版,每一版都在深夜写完,又在天亮前撕掉。 她想过去他班上找他,走到教学楼门口又折返回来。 她甚至在某个周五的晚上鼓起勇气打开了和他的对话框,打了“我有话想对你说”七个字,盯着看了十分钟,最后退出,删掉草稿,关机,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抱着被子哭了一场。 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明明那么喜欢,却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那段时间,钱狄洛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暗恋下去。 不咸不淡的,不远不近的,像一杯放在桌角慢慢凉掉的白开水。 她每周六去竞赛班,坐在江宇珺后面,看他的后脑勺和侧脸,偶尔说上几句关于课题的话,然后各自回家。 周一到周五,她在自己的年级里上课、写作业、考试,偶尔在食堂或者走廊远远地看到他一眼,心跳加速几秒,然后又恢复正常。 她觉得这样就够了。 真的觉得够了。 她甚至给自己做过很多次心理建设——江宇珺这样的人,远观就好,靠近了反而会失望。 他身边从来不缺喜欢他的人,她不是最漂亮的那个,不是成绩最好的那个,也不是家境最显赫的那个。 她凭什么? 就凭她比谁都喜欢他? 可是喜欢这种事情,又不能当饭吃。 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喜欢他一年、两年,然后毕业,然后各奔东西,然后这份喜欢就像压在抽屉最底层的那封信,慢慢变黄、变脆,最后被时间的灰尘覆盖,再也看不清字迹。 19.后悔比难过可怕多了 转折发生在那年秋天。 钱狄洛有一个关系很亲近的亲戚姐姐,叫许知夏,是她妈妈那边的表姐,大她八岁。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与其说是表姐妹,不如说是亲姐妹。 许知夏上大学之后见面的次数少了,但每年过年还是会凑在一起,挤在一张床上聊到凌晨。 那年十月,许知夏结婚了。 钱狄洛请了半天假去参加了婚礼。 婚礼办在一个户外花园里,秋天的阳光不冷不热地洒下来,把白色的纱幔和粉色的花球衬得像一幅油画。 许知夏穿着婚纱从红毯那头走过来的时候,钱狄洛坐在宾客席里,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感动——好吧,也是因为感动——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酸酸涨涨的,找不到出口。 婚礼仪式结束之后,宾客们开始用餐。 钱狄洛没什么胃口,端着一杯果汁坐在角落里,看着人群里走来走去的许知夏。 她穿着婚纱,踩着高跟鞋,在各个桌子之间穿梭敬酒,笑得眼睛弯弯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钱狄洛从来没有见过许知夏这样的笑容。 不是那种礼貌的、得体的、社交性质的笑,而是一种从骨子里往外溢的、藏都藏不住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很幸福的笑。 敬完一轮酒之后,许知夏提着裙摆朝钱狄洛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累死了,”许知夏靠在椅背上,偏过头看她,嘴角还挂着那个亮晶晶的笑容,“但真的很开心。” “看得出来,”钱狄洛笑了一下,把果汁递给她,“姐,你今天好漂亮。” 许知夏接过果汁喝了一口,歪着头看她,眼睛里带着一种姐姐特有的、洞察一切的温柔:“怎么了?眼睛红红的,哭了?” 钱狄洛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才发现泪痕还没干。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看到你穿婚纱走过来的时候就没忍住。” 许知夏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带着大姐姐特有的那种宠溺。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在跟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洛洛,你知道吗,我和他差一点就没能走到今天。” 钱狄洛抬起头看她。 许知夏的目光落在远处正在和宾客聊天的丈夫身上,眼神柔软。 “我们在一起之前,兜兜转转了叁年,”她说,“我喜欢他,他不知道。他好像也喜欢我,但我不确定。我们谁都没有开口,就那么耗着,耗了叁年。” “叁年?”钱狄洛有点吃惊。 “叁年。”许知夏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点点苦涩的余味,“叁年里我看着他和别的女生走在一起会生气,但又没有资格生气。我每天都在想他,每天都不敢说。我把所有的话都咽进肚子里,咽到后来胃都疼了。” 钱狄洛安静地听着,手里的果汁杯不知不觉被她转了好几圈。 “后来呢?” “后来,”许知夏深吸了一口气,“后来他要去国外读研了,offer都拿到了,机票都订了。他走之前那天晚上,我们一群人给他送行,吃完饭散场的时候,所有人都走了,就剩我们两个站在马路边上。” “他叫了一辆车,车已经到了,他拉开车门,一只脚都迈进去了。” 许知夏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他就这样走了,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不是可能,是一定。” “然后呢?”钱狄洛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怕惊动什么。 “然后我就冲上去了,”许知夏笑了一下,睫毛上挂着一颗很小很小的泪珠,“我拽住他的袖子,当着司机和路人的面,说了一句特别傻的话。” “什么话?” “我说,‘你能不能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钱狄洛等了几秒,发现她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忍不住追问:“然后呢?你说什么了?” 许知夏转过头来看她,眼睛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温柔又笃定的光。 “我说我喜欢他,从叁年前就开始了。我不求他留下来,但我想让他知道。” 钱狄洛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留下来了,”许知夏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果汁杯的杯壁上画圈,“他把车门关上了,跟司机说了声抱歉,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看了大概有五秒钟。” “那五秒钟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然后他说——‘你怎么不早说?’” 钱狄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许知夏看着她,嘴角弯了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许知夏的手很暖,指节分明,无名指上那枚钻戒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洛洛,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炫耀什么,”许知夏的声音温柔而认真,“我是想告诉你,如果你遇到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大胆地去追。” “不要怕被拒绝。被拒绝了顶多难过一阵子,但如果因为害怕而什么都没做,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后悔比难过可怕多了。难过会过去,后悔不会。” 钱狄洛看着许知夏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坚定而明亮的东西。 不是那种未经世事的、天真的、一厢情愿的勇敢,而是经历过犹豫、退缩、自我怀疑之后,仍然选择迈出那一步的、沉甸甸的勇敢。 “那万一,”钱狄洛的声音有点涩,“万一人家真的不喜欢我呢?” 许知夏笑了。 “那又怎么样?”她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你表白是为了告诉他你的心意,不是为了逼他接受你。他不接受是他的事,你说了是你的事。你只要为你自己的那一部分负责就够了。” 钱狄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许知夏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哦对了,”她歪着头,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还有一件事。将来如果有一天,你面前有两个人——一个是你爱的人,一个是爱你的人——选你爱的那个。” “为什么?”钱狄洛问。 “因为爱你的人,你可以感动;但你爱的人,你才会心动。”许知夏眨了眨眼,“感动会淡,心动不会。” 她提着裙摆走了,留下钱狄洛一个人坐在那里。 果汁杯里的冰已经化了大半,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淌,在桌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钱狄洛坐在那里很久。 她想起江宇珺看她的那个眼神——就是第一天,她迟到了叁分钟,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想,如果她什么都不做,江宇珺会记得她吗? 不会的。 他会毕业,会升学,会去更远的地方,会遇到更多的人。 而她只是他竞赛班里一个曾经的同组成员,一个连名字都未必会被记住的路人甲。 她不甘心。 不是那种咬牙切齿的不甘心,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沉的、像植物的根系一样在地下悄悄蔓延的不甘心。 她不要做路人甲。 她不要后悔。 她不想在五年后、十年后,某个深夜忽然想起来——高中那年,她喜欢过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但她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敢说出口。 那太可悲了。 但她也没有莽撞到直接跑去表白。 因为她知道,直接表白的结果大概率只有一个——江宇珺会礼貌地拒绝她,然后他们的关系会变得尴尬,连现在的“同学”都做不成。 她不要那样。 她要做的是——先让他认识她,记住她,习惯她的存在。她要像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生活里,等他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不是直接表白,而是攻城略地。 从“同学”变成“朋友”,从“朋友”变成“很好的朋友”,从“很好的朋友”变成“不止是朋友”。 每一步都要走得稳稳的,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她是小狗,但小狗也是有策略的。 钱狄洛想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 20.哥哥,我好喜欢你 那个秋天,钱狄洛开始了一场有预谋的、不动声色的靠近。 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躲在远处偷偷看他了。 她开始主动找他说话——不是那种刻意的、没话找话的搭讪,而是每一次都带着正当的理由。 竞赛课题的进度需要汇报,某道题的解法她想和他讨论,老师发的资料她多打印了一份问他要不要。 理由充分,进退有度,不粘人,不越界。 她像一只耐心的猫,蹲在洞口等老鼠出来,一动不动,可以等上一个下午。 江宇珺对她的态度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她问他题,他讲;她递给他资料,他接;她说谢谢,他说嗯。 但钱狄洛注意到了一些很微小的变化——他开始记得她的名字了,不是“那个组员”,而是“钱狄洛”。 他偶尔会在她说话的时候看着她,而不是盯着手里的笔或者窗外的树。 江宇珺不是没有感觉。 他知道钱狄洛在靠近他。 他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 不讨厌,这是肯定的。 如果讨厌,他会直接拉开距离,他从来不是一个会在不喜欢的事情上浪费精力的人。 但也不心动。 或者说,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心动了。 心动的标准是什么? 心跳加速?他看到钱狄洛的时候心跳没有加速。 想见她?他也不会在她不在的时候特别想她。 但她出现的时候,他也不会觉得烦,不会觉得被打扰,不会希望她快点走开。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陌生。 他习惯了把人和事分成两类——感兴趣的,不感兴趣的。 前者他会上心,后者他连看都懒得看。 但钱狄洛不属于这两类里的任何一类。 她站在一个他从来没有设置过的分类里,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无所谓吗?好像也不是。 如果真的无所谓,他根本不会花时间去想“我该怎么对待她”这个问题。 厌恶吗?更不是。 他厌恶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连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是觉得很复杂。 这种复杂让他不舒服。 他不喜欢复杂的事情,不喜欢想不明白的事情,不喜欢那些不能简单归类的人。 所以他选择什么都不做。 不推开,不靠近,不回应,不拒绝。 就这样,维持现状。 那段时间,他们发现了一个共同的去处——教学楼顶层拐角处那个废弃的小天台。 说是天台,其实只是楼梯间尽头一扇铁门推开之后的一小块水泥平台,大概十几平米的样子,堆着几张没人要的旧桌椅,角落里有一棵不知道谁种的、已经枯了大半的叁角梅。 但这里视野很好,能看到半个校园和远处连绵的屋顶,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人来。 钱狄洛是第一个发现这里的。 某天课间她顺着楼梯一直往上走,推开了那扇没有上锁的铁门。 她在那张旧椅子上坐了一整个午休,觉得这里是全世界最安静的地方。 后来她带江宇珺来过。 不是刻意的,是有一次课题讨论被临时通知取消,两个人已经到学校了,多出来的一个小时不知道该干什么。 钱狄洛说,有个地方,我带你去。 江宇珺跟着她爬了五层楼梯,推开那扇铁门的时候,风吹过来,把他额前的头发吹起来。 他眯了一下眼睛,走到栏杆边,看了一会儿远处的屋顶。 “还行。”他说。 钱狄洛当时站在他身后,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像被人轻轻按了一下。 从那以后,这里就成了他们的“地方”。 没有正式约定过,但周六上午竞赛班结束之后,两个人常常会一前一后地来到这里。 有时候说话,有时候不说话。 不说话的时候,钱狄洛就坐在那张旧椅子上写作业,江宇珺靠在栏杆边看手机或者发呆。 安静,但不尴尬。 那天是一个普通的周六。 竞赛班的课十一点四十结束,钱狄洛收拾好东西回头看江宇珺的座位,他已经不在了。 她也没有特意去找他,只是自然而然地往天台的方向走,因为她知道大概率会在那里找到他。 铁门推开的时候,风灌进来,吹得那扇生锈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 江宇珺果然在那里。 他躺在不知从哪里搬来的那把旧躺椅上,身体微微侧着,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手抬起来,手背盖住了眼睛。 他的呼吸很均匀,胸膛缓慢地起伏着。 钱狄洛站在门口看了几秒。 她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来。 书包从肩膀上滑下去,轻轻放在地上。 她本来是来找他问一道题的——试卷上最后一道大题,她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来。 她以为他先走了,没想到他在这里睡着了。 她看着他的脸。 他睡着的时候和醒着的时候不太一样。 醒着的时候,他的眉眼间总是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冷淡,像隔了一层薄雾,看不真切。 但睡着了,那层雾就散了。 他的嘴唇微微抿着,颜色偏淡,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点,唇形很好看。 钱狄洛的目光在他的嘴唇上停了两秒,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移开,耳根开始发烫。 他睡着了。 他真的睡着了吗? 她又看了几秒。 呼吸很均匀,身体一动不动,手背盖在眼睛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应该是睡着了吧,她想。 他昨晚肯定又熬夜了,他总是在群里很晚的时候还在线,虽然从来不说话,但她看过他的在线状态,凌晨一点两点都是常事。 钱狄洛蹲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脸,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应该叫醒他。 试卷上那道题她真的很想问,下周就要交作业了,她卡在最后一步怎么都做不出来。 她应该叫醒他,把试卷拿出来,指给他看,然后他会在草稿纸上写几行公式,简洁明了地讲一遍,然后问她懂了没有。 她可能会装一下没懂,让他再讲一遍,然后他可能会叹一口气,但会讲第二遍。 这是正常的流程。 但她的身体悄悄凑近他,嘴巴动了。 声音很轻,“哥哥,”她说,“我好喜欢你。”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她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她说完就后悔了,不,不是后悔,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矛盾的情绪——她希望他能听见,又希望他听不见。 希望他听见,是因为那些话在她的身体里积压太久了,久到她已经快要装不下了。 它们像地下深处涌动的岩浆,找不到出口,就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的胃、她的心、她的肺都烫出一个又一个的洞。 她需要一个出口,哪怕只是把话说出来,哪怕没有人听到,对她来说都是一种释放。 希望他听不见,是因为她怕。 她怕他听见之后的反应——怕他皱眉,怕他沉默,怕他露出那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又冷淡的表情,怕他说“抱歉”或者“别这样”,怕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微弱的、脆弱的联系,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她想,他应该是听不见的。 他睡着了。 手盖着眼睛,呼吸那么均匀,睡得那么沉。 她安全了。 她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丢进了风里,风会把这句话吹散,吹到天上去,吹到那些她够不到的地方去。 它不会落在江宇珺的耳朵里,不会落在任何人的耳朵里。它是安全的。 她正要把蹲麻了的腿换一个姿势—— 江宇珺盖在眼睛上的那只手,拿开了。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不是那种刚被吵醒的、还带着睡意的、迷迷蒙蒙的睁眼,而是清醒的、清明的、甚至可以说是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21.试试,就试试 钱狄洛蹲在他面前,嘴巴还微微张着,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脑子在那一秒钟里飞速地运转,然后又彻底死机,然后重启,然后又死机。 循环往复,像一个永远卡在开机画面的坏掉的电脑。 他听见了。 他一定听见了。 她蹲在他面前,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蔓延,红透了,红到耳尖,红到她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烧起来了。 江宇珺也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靠在躺椅上,手还保持着刚放下来的姿势,搁在扶手上,目光落在她脸上。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大概有叁秒钟,也许五秒,也许一个世纪。 钱狄洛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跑!快跑!站起来跑掉!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明天开始退课!转学!移民!火星! 但她的腿蹲麻了。 她站不起来。 她想,既然跑不掉,那就—— 破罐子破摔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胸腔都在发疼。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江宇珺的眼睛,那双她偷看了无数次、在梦里出现了无数次、此刻正清晰地、真实地、不容置疑地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声音还在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江宇珺,我喜欢你。” 江宇珺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动作不算快,但很干脆,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露出一截,他伸手扯了一下,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来争取一点思考的时间。 他看着钱狄洛。 钱狄洛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但她没有躲。 她就那样看着他,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知道身后已经没有退路,只能闭着眼睛往下跳。 “钱狄洛,”江宇珺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语调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很抱歉,我对这方面的事……”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不那么伤人的说法。 “……没有想法。” 没有想法。 这四个字比任何直接的拒绝都要温柔,但也比任何直接的拒绝都要残酷。 因为它宣告了他的人生里,目前没有给“恋爱”这件事留出任何位置。 不是她不够好,是他根本不想。 江宇珺说完就站了起来。 他弯腰去拿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动作很快,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仓促。 钱狄洛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做任何事是仓促的,他永远是那种不紧不慢的、笃定的节奏。 但此刻,他拿着外套往铁门方向走的步伐,明显比平时快了很多。 他在逃。 钱狄洛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伸手去推那扇生锈的铁门,看着他的手指搭上门把手。 一个念头从她心底最深处猛地涌了上来,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分寸感。 她冲了上去。 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十指在他小腹前面交叉收紧,脸埋进他后背的衬衫里。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她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洇湿了他后背那一小片布料。 江宇珺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样定在原地。 “哥哥,”钱狄洛的声音闷在他后背里,带着哭腔,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和我试试吧。” 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指甲陷进自己的手背里,但她感觉不到疼。 “小狗真的很喜欢哥哥啊,”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蹭在他衬衫上,“小狗不会让哥哥为难的,哥哥给小狗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当机了,只剩下本能还在驱动着她的声带振动。 她只是在求他。 像一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小狗,用爪子挠门,挠得指甲都磨秃了,还在挠。 江宇珺没有动。 他就那样站着,后背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隔着两个人的皮肉和骨骼,传到他身上。 他垂眼看着自己腰间那双交叉的手。 她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剪得圆圆的,干干净净的,没有涂任何颜色,此刻正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时间在这种时刻变得不可靠,像一根被拉长了的橡皮筋,失去了弹性的参照。 他抬起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钱狄洛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 江宇珺的手指收拢,握住了她的手,然后轻轻地、但很坚定地,把她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了。 钱狄洛的心沉了下去。 她想,结束了。 她搞砸了。 她越界了,她得寸进尺了,她把最后一点体面都丢掉了,他连这点可怜的联系都不想再保留了。 他要把她的手掰开,然后打开门,走出去,头也不回。 明天开始,他不会再看她一眼。 江宇珺把她的手掰开之后,没有推门出去。 他转过了身。 钱狄洛站在他面前,眼泪糊了满脸,鼻子红红的,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嘴唇在发抖,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子。 她不敢看他,低着头,盯着他衬衫上第叁颗纽扣,因为再往上看她的眼泪会流得更凶。 江宇珺看着她。 几缕碎发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校服皱巴巴的,膝盖上还有刚才蹲久了留下的红印。 她看起来糟糕透了,和平时那个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小美女判若两人。 “好。”他说。 一个字。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的。 轻到钱狄洛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产生了幻听。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样子,但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有什么东西碎了,或者融化了,或者被什么东西击穿了,露出底下那个他藏了很久的、不愿示人的内核。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又哑又抖,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试图重新展开自己。 江宇珺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 “试试,”他说,停顿了半秒,“就试试。”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很不情愿的、被逼无奈之下的妥协,但如果钱狄洛能冷静下来仔细听,就会发现在那层“不情愿”的表壳下面,藏着一种更深的、更真实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东西—— 他也在害怕。 不是怕她,而是怕自己。 怕自己会认真,怕自己会陷进去,怕自己会变成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变成的那种人。 但他还是说了。 因为看到她蹲在地上哭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没有想法”这个说法,好像也没那么站得住脚了。 钱狄洛站在那里,眼泪还在往下掉,但嘴角已经翘了起来。 那种表情很难形容——哭着笑,笑着哭,眼泪和笑容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混乱又和谐,矛盾又统一,像一幅被水打湿了的水彩画,颜色晕开来了,反而比原先更生动。 “真的吗?”她问,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尾音已经开始往上扬了,“哥哥说的是真的吗?不是骗小狗的吧?” 江宇珺看着她那张又哭又笑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不,不是头疼。 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闷闷的、堵在胸口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想知道。 “嗯,”他移开目光,伸手去推门,“别哭了。” 钱狄洛抹了一把脸,眼泪还没擦干,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 她小跑两步跟上去,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小狗一定会乖乖的”、“不会让哥哥为难的”、“哥哥放心好了”之类的话。 江宇珺走在前面,没有回头,也没有接话。 但他走得很慢。 22.主人 钱狄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圈模糊的光晕,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滚得到处都是。 她和江宇珺的第一次。 那天,她跟朋友在外面吃饭,是那种街边的小馆子,塑料桌布,一次性筷子,墙上贴着褪了色的菜单。 朋友从家里偷偷带了一瓶清酒,说是她爸从日本带回来的,度数不高,甜丝丝的,像兑了水的蜂蜜。 钱狄洛喝了两杯。 她酒量本来就差,两杯清酒下去,脸颊就泛起了薄薄的红晕,眼神开始发飘。 她托着腮,跟朋友说自己谈恋爱了,说了很多,说了江宇珺冷淡又温柔的侧脸、说他在天台那个懒洋洋的午睡、说他最后说“好”的那个字时的表情。 她没说是谁。 但她的语气里藏不住的那种欢喜,像是偷了一整片星空,又不敢让人看见,只能把它们一颗一颗地藏在手心,掌缝里漏出来的光却亮得刺眼。 朋友听了一半就拿起她的手机,点开置顶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她在XX路XX号,喝多了,你来接她吧。” 钱狄洛当时正在啃一只鸡翅,等她反应过来伸手去抢的时候,消息已经发出去了,对面回了一个字:“嗯。” 江宇珺到的时候,钱狄洛已经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只有耳朵尖是红的。 朋友冲江宇珺抬了抬下巴,用眼神指了指趴着的钱狄洛,然后很识趣地拿起包走了。 江宇珺站在桌边,垂眼看着那个趴在桌上的后脑勺。 他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肩膀。 钱狄洛抬起头,眼睛是半阖的,睫毛上挂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是泪还是酒气熏出来的水光。 她眯着眼睛看了他好几秒,才慢慢辨认出面前这张脸,然后嘴角缓缓咧开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哥哥……”她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 江宇珺沉默了两秒,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往他身上一歪,整个人挂在了他手臂上,脑袋蹭着他的肩膀,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听不清。 他不知道她家在哪。 手机在她口袋里,但他没有翻别人口袋的习惯。 他站在路边,夜风吹过来,怀里的人缩了缩脖子,更紧地往他怀里钻。 他把人带回了自己家。 江母出差还没回来,屋子里黑黢黢的,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一下。 江宇珺一只手扶着钱狄洛,另一只手摸索着打开了客厅的灯。 他把钱狄洛放在沙发上,她像一条脱了水的鱼,软塌塌地陷进沙发靠垫里,嘴里发出含混的哼哼声。 他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她,眉心微微蹙起来,正在想接下来怎么办——他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要不还是把她手机翻出来找她爸妈电话?或者把她朋友再叫回来?或者—— 他还没想完,沙发上的人忽然动了起来。 钱狄洛坐起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外套,皱了皱眉,伸手去拽拉链。 “你干什么?”江宇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戒备。 钱狄洛没有回答他。 拉链被她拽开了,外套被她扯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短袖。 然后是短袖,她拽着下摆往上一掀,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白色内衣的下缘。 “钱狄洛。”江宇珺的声音沉了几分,他伸手去按她的手腕,想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 但他不知道该按哪里。 她的皮肤很烫,隔着薄薄的一层空气都能感觉到那股酒气熏蒸出来的热度。 他的手悬在半空,像一个找不到落点的棋子。 钱狄洛把短袖也脱掉了,随手丢在地上,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内衣,锁骨和肩膀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手又伸向了背后——那件内衣的搭扣。 “别动。”江宇珺终于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但足以让她停下动作。 钱狄洛抬起眼看他。 她的眼睛是湿的,瞳孔有些涣散,酒意让她的目光变得迟缓而黏稠,像是整个人隔着一层水膜在看世界。 但她的表情是认真的,甚至可以说是虔诚的,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 江宇珺俯下身,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她的脸颊很烫,像一颗被太阳晒透了的桃子。 他的拇指按在她颧骨下方,轻轻晃了晃她的脑袋,声音尽量保持平稳:“醒醒,你喝醉了,别这样。” 钱狄洛的脸被他捧在掌心里,目光迟缓地对焦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主人。” 江宇珺的手僵住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理解系统里卡住了,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词汇在这个场合、这个距离、这个氛围下产生的那种微妙的、爆炸性的含义。 23.别夹(H) 钱狄洛没有给他太多时间。 她趁他愣神的那两秒钟,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摇摇晃晃的,膝盖还软了一下,但她的目标很明确——她推着他往后退,他的腿弯碰到了沙发边缘,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进了沙发里。 她的身体覆了上来,跨坐在他大腿上,赤裸的皮肤贴着他裤子的布料,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织物传过来,烫得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她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裤腰。 “钱狄洛。”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手伸下去扣住了她的手腕。 钱狄洛抬起头看他。 她的眼眶是红的,嘴唇微微嘟起来,声音带着那种半醉半醒的、黏糊糊的委屈:“哥哥是小狗的主人……为什么不让小狗服侍主人?” 她说“主人”两个字的时候,舌尖轻轻抵了一下上颚,软绵绵的,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虔诚。 江宇珺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醉了。”他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 “小狗没有醉,”她摇了摇头,刘海在额前晃了两晃,“小狗清醒着呢。”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没有停,趁他语塞的那一瞬间,指尖已经勾住了他裤腰的边缘,往下一扯。 江宇珺伸手去挡,但已经迟了。 钱狄洛的手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半软的那根东西。 她的指尖带着酒精烘出来的热度,碰上去的一瞬间,他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不稳了。 她的手握住了它,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正在迅速地膨胀、变硬、充血,像一条被唤醒的蛇,从沉睡中抬起头来。 “你——”江宇珺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剩下的声音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掐断了。 钱狄洛把内裤也拉了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它比她想象中的要大。 颜色偏浅,形状很好看,顶端圆钝饱满,柱身笔直,青筋沿着两侧蜿蜒而上,此刻正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 她握住它,指尖圈成一个环,从根部往上撸。 江宇珺的腰胯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她听得很清楚的闷哼。 那一声闷哼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扇一直锁着的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上动作的幅度加大了,从根部撸到顶端,指腹擦过冠状沟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顶端渗出一小滴清亮的液体,她伸出舌尖,舔掉了。 咸的,带一点点腥。 江宇珺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陷在沙发垫子里。 钱狄洛抬起眼看他。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汗,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 她没有停下来。 她抬起腰,把自己身上最后那件遮挡——那条已经被她自己蹭得半湿的内裤——脱了下来,褪到腿弯,用脚踝蹭掉了。 然后她重新跨坐回去,两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把自己完全敞开了对准他。 湿透了。 水嫩的小逼此刻正迫切的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她往下坐。 龟头挤开穴口的软肉,一点点地撑开她。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酸胀、酥麻、带着一丝细微的疼,但更多的是几乎要把她淹没的满足感。 她吞进去一个头,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坐,像把一根滚烫的烙铁一寸一寸地埋进自己的身体里。 “哥哥的鸡巴……”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地贴着他耳廓,“把小狗的小穴撑满了……好胀……好舒服……” 江宇珺的呼吸很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手终于不再攥着拳头了,抬起来掐住了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他没有动。 他在等什么——等自己冷静下来,等她清醒过来,等这一切变成一个可以当作没发生过的意外。 钱狄洛先动了。 她抬起腰,让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退出去大半,只剩下顶端还含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坐下去。 整根没入,龟头撞到了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微微凹陷的位置,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 “嗯啊……哥哥的鸡巴……顶到小狗的子宫口了……” 江宇珺看着她。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头发散乱,脸颊通红,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表情是那种被他操到一半的、半迷醉半清醒的痴态。 她说的话越来越不成样子了,含混不清的:“小狗的逼……在吃哥哥的鸡巴……好好吃……小狗好喜欢……” 江宇珺的身体反应比他的脑子快。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在她往下坠的时候往上挺腰。 那个瞬间他做了决定,或者说根本没有做决定——身体先于意志行动了,他开始了主动的操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钱狄洛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颠簸,乳房上下乱跳,嘴里的话断成了一截一截的碎音:“啊……啊……哥哥……哥哥好用力……小狗要被顶穿了……” 江宇珺把她翻了过来,压在沙发上。 他覆上去,分开她的腿,从正面进入了。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她全部的表情——眼睛半阖,瞳孔微微涣散,嘴巴大张着。 她的两只手举在头顶,松松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没有用力,像是整个人已经被他操软了,连攥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覆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抬头看他,才发现从这个角度看他,跟平常完全不一样。 他的五官很俊,是那种冷峭的、线条分明的俊——眉骨很高,眉峰微微扬起。 鼻梁挺直,从眉心到鼻尖一道流畅的直线。 他的嘴唇薄,唇色偏淡,不笑的时候显得有几分寡情。 那是她喜欢的人,她的哥哥,她的主人。 此刻正在操她。 钱狄洛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哪一幅画面能比现在这样更性感,更让她意乱情迷。 从小腹深处窜出来的一股火苗再也封不住,沿着她的四肢蔓延,将她整个人都烧着了。 啊……哥哥……哥哥…… 钱狄洛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小逼将鸡巴吞得更深。 好想把哥哥的整根都完完全全的吞进去,可惜小逼还没有被操熟,而他的那处又过于大了,她只能徒劳的、一次一次的尝试吞咽。 江宇珺被她夹的寸步难行,他用手将她的双腿给掰开了。 “别夹。”性感的喘息声从他的嘴里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