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bgR18非处】》 第壹章,就一会。 请勿对现实中的做爱情节产生任何遐想,现实不等于小说,任何做爱情节仅供参考。 以下剧情属于《网黄丈夫出轨了》黑暗结局,大白,李子杰,孤独作家以及可影响走向的读者【眼睛】均不存在,仅属于本人一开始的设想即蜕变男魅魔X冷漠人机女。 未经允许,正文txt全本不允许私印,因为版权只属于番茄,我自己印都要坐几年,你们自己印出事了我不会帮你们的。 一天一更,一更1k,我要水上一万年呵呵呵…因为真的很忙啊,我又要写新小说又要画画还要写黄的还得修旧文找排版并且需要上班。 另外:不要骂角色,任何角色都不要……我已经给了好结局了,坏结局也单开了,不喜欢就不看不要骂任何角色。 —— 那滴泪的温度,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你灵魂都在颤抖。你僵在那里,动弹不得。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你怕一动,就会打破这诡异而脆弱的平衡,怕会看到更让你无法承受的东西——无论是他更深的痛苦,还是被揭穿伪装的暴怒。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环抱着你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像藤蔓一样,无声地收紧,将你更密实地禁锢在他怀里。隔着薄薄的睡衣,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肌肉的线条,以及某种逐渐升腾起来的、与悲伤截然不同的热度。 这变化让你瞬间警铃大作。 你开始挣扎,不是激烈的反抗,而是试图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 “见子琼……”你声音发紧,带着警告。 他没有回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你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你的锁骨,那触感不再是泪水的冰凉,而是带着灼人的湿意。 “别动。”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暗流,“就一会儿……让我抱一会儿。” 这近乎恳求的语气让你更加不安。你知道这不对劲。这不再是单纯的忏悔或示弱,而是某种更危险、更混沌的东西正在破茧而出。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原本只是环在你腰间,此刻却缓缓上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抚过你的脊背,指尖隔着衣料,描摹着蝴蝶骨的形状。那触感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探索,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小心翼翼的珍惜。 和他现在一样矛盾。 “你……”你试图推开他,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捉住,反扣在头顶上方,他一只手就摁着你两只手的手腕,你的脉搏在他指间跳动着。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却让你彻底失去了反抗的余地。 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着你。你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只能感觉到那目光像实质一样,沉重地压在你身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一寸寸舔舐过你的脸庞、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你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林,”他低声唤你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催眠般的磁性,“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第贰章,心软。 你没有回答,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冷静下来,虽然想用膝盖把他顶开,可他另一只腿直接卡在你两腿之间,随后他另一只手摸着你的腰身将身体压了下来,重量让你陷入柔软的床垫。你们之间再无一丝缝隙,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几乎要将你灼伤。 “我像个疯子一样,处理完国内所有的事情,然后发了疯地找你。”他的嘴唇贴近你的耳廓,气息灼热,“每一个你可能去的地方,每一个你提过的地方……我甚至去了许林德的老家。” 听到这个名字,你身体微微颤动。 他察觉到了,发出一声低沉而意味不明的轻笑,不知道是触碰到你秘密的愉悦,还是本身扭曲为得到你感到幸福。 “我在他坟前站了很久。我在想,他凭什么?凭什么用那种方式,在你心里留下一个永远抹不去的印记?凭什么死了,还能霸占着你?” 他的话语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像毒蛇吐信,钻进你的耳朵,缠绕你的心脏。“我忮忌他,林。我忮忌得发狂。哪怕他死了,我也忮忌。” 说话间,他的吻落了下来。并非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啃咬,重重落在你的锁骨上,留下清晰的刺痛。你闷哼一声,偏过头去,却被他那只空闲的手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他的吻随即覆上你的嘴唇,粗暴地撬开你的齿关,长驱直入。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绝望气息的吻,混杂着他咸涩的泪水味道,以及一种想和你同生共死的渴望。 你被迫承受着,口腔里充斥着他的气息,窒息感阵阵袭来,你不会接吻,自然也不会换气,他有意的让你在能喘息和窒息间流连。 他的手已经探入你的睡衣下摆,掌心带着薄茧,粗糙地摩挲着你腰侧细腻的皮肤,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不似爱抚,倒是一种确认,一种烙印,他急于在你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覆盖掉所有过往,无论是许林德的,还是这片海岛赋予你的短暂平静。 “你明白吗林……”他在你唇齿间含糊地宣告,声音嘶哑,“我不需要你爱我,我只需要…” 衣物被粗暴地扯开,凉意瞬间侵袭,随即被他滚烫的躯体覆盖。他的动作不再有任何迟疑或伪装,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你在我身边。” “你现在有什么可以威胁我!”你弓起身子背靠墙手肘对向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摸索着床上的东西。 “林,你知道我现在的公司底下有许多残疾人和像你一样年轻的女孩吗?”听到这,你顿住。 他的手指探入你双腿之间,触碰到那处从未被他人侵入的私密地带。你身体猛地绷紧,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你果然还是这么心软啊……”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手指在那片湿热的褶皱间试探性地按压,感受着你身体的颤抖和抗拒,“这里……从来没人碰过,对吗?” 你咬紧牙关,不愿发出任何声音。但他的手指已经找到那紧闭的入口,带着试探和黏腻缓慢地挤了进去。 第叁章,我很开心。 微妙的疼痛让你瞬间弓起身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停住了动作,低头看着你痛苦的表情,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快意,更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疼吗?”他问,手指却更深地探入,感受着你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林…” “你这个疯子…居然用残疾人来威胁我?”你喘着气,身后已退无可退,他贴近你,你眼眶都感受到他逼迫:“是啊,不然这样怎么留下你呢?” “这些残疾人,这些过了六十岁就没有人敢录用的老人,我不仅包了他们的六险一金,还半年给他们检查一次身体呢。”你身体忍不住的收缩,他就着微弱的光线注视着你往下撇的眼神,满意了。 “那些年轻人啊失业了没关系,那这些老年人呢?这些残疾人呢?这些渴望赚钱,有自己目的的叔叔阿姨……这岛上的人……如果你拒绝我,逃离我…” 一直到确定你足够放松他才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那粗大的顶端抵在你颤抖的入口,缓慢地推进。 “我知道了…”你胸膛快速起伏,未经人事的害怕已经染上欲望,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寸寸撑开,那种被强行闯入的胀痛让你几乎昏厥。 他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你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停在你体内最深处,感受着你内部的痉挛和紧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很开心。”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林,如果不是,你会受很多罪,明白吗?” 你像一叶扁舟,被抛入他情绪掀起的惊涛骇浪之中,无力挣扎,只能随波逐流。疼痛、屈辱、还有一丝连你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对快感的悸动,混杂在一起。 你闭上眼,不再看他黑暗中燃烧的眼睛,也不再试图反抗。你知道,这场始于威胁、掺杂着扭曲忏悔的“重逢”,最终以最原始、最黑暗的方式,将你们再次捆绑在一起。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海浪永无止境的叹息。天光即将破晓,但你知道,属于你的黑夜,或许才刚刚开始。 他滚烫的眼泪和更滚烫的欲望,共同在你身上烙下了新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还没结束啊。 另一个更漫长、更窒息的循环开始了。 晨光如同冰冷的刀片,从木屋简陋窗板的缝隙中切进来,将室内浑浊的空气割裂成明暗交织的条块。光线里,无数微尘缓慢翻滚,像昨夜未能沉淀的灰烬。 你先于意识醒来。 身体的感觉率先复苏——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从骨骼缝隙里渗出的酸软和钝痛。下身残留着鲜明的胀痛和湿黏,清晰地提醒着夜间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你垂眸,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锁骨、胸口、腰侧……他留下的指印和吻痕在苍白肌肤上如同某种暴虐的宣告,青红交错,触目惊心。 单薄的睡衣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勉强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一片狼藉的胸膛。 你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脖颈,听到自己颈椎发出细微的咯响。身侧传来平稳而深沉的呼吸声。 第肆章,你不理我。 见子琼躺在你旁边,一只手臂仍横亘在你腰间,这番占有性的姿态即使在沉睡中也未曾松懈。他赤裸着上半身,晨光勾勒出流畅而精悍的肩背线条,那些肌肉在放松时依然蕴含着力量感。 你的视线落在他背上,那里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你昨夜在无法承受的浪潮中无意识留下的,此刻已经凝结成暗红色的细线,盘踞在他麦色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诡异的亲密和暴力交织的意味。 他的脸半陷在枕头里,平日里总是显得过于冷硬甚至讥诮的轮廓,在睡眠中奇异地柔和下来,甚至透出一丝罕见的疲惫。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就是这张脸,昨夜在昏暗的光线里,曾露出过近乎真实的悔泪,也曾被欲望烧灼得近乎狰狞。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你脑海中碰撞,让你胃部一阵紧缩。 紧张,反感,以及对事后莫名的恶心。 这才是最可怕的,分明你并不想做这种事,但是身体会有反应,像是自己背叛了自己一样。 你对做爱这种事早有耳闻,只不过没想到是以这种形式,你甚至还没做好准备。 哪怕已经快二十三岁了,你也没有做好准备。 起码…不应该是见子琼。 你试图挪开他沉重的手臂,指尖刚碰到他温热的手腕,他就动了。 那双眼睛倏然睁开。 里面没有初醒的迷茫,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清明,锐利,深邃,如同昨夜风暴过后依旧暗流汹涌的海。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你,将你脸上未来得及掩饰的痛楚、茫然以及那一丝厌恶尽收眼底。 横在你腰间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将你更密实地带向他赤裸的胸膛。皮肤相贴,你立刻感受到他晨间苏醒的、不容忽视的灼热体温和某种蓄势待发的硬挺,正抵在你柔软的小腹。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像粗糙的砂纸磨过你的耳膜。他低下头,鼻尖蹭过你的鬓角,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你的气息。 “睡得好么?” 这近乎日常的问候在此刻情境下显得无比荒诞和残忍。你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避开他的呼吸和视线,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你的沉默和抗拒似乎并没有激怒他。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然后,他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 那只原本揽着你腰的手,开始沿着你睡衣的下摆探入,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贴着你酸软的腰侧肌肤缓缓向上游移。 “见子琼,你干什么——!”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你皮肤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你不理我,我就这样喽。” 他细致的检阅,一寸寸地确认他的领地,重温他昨夜留下的印记。 “这里。”他的指尖按在你肋骨下方一处明显的吻痕上,微微用力,引来你一声压抑的抽气,“很漂亮。”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天气。 第伍章,你去死。 想象你的腿无力的搭在他的大腿承受他的一切,胸脯随动作晃荡,手无力的抓着他的手臂又卸力,肋骨随着尽力呼吸浮现又消失,他忍不住在射精时虔诚在吮吸你的腰身。 很美啊。 林。 当初你以为我没看清你端着水看我趴在地上的眼神吗? 那种欣赏我痛苦,冰冷中带着些许狐疑以及恨的眼神…… 你知道你那个眼神多珍贵吗? 你知道我多想拥有你吗?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掠过你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用力按压过的错觉。然后,他覆上了你一侧柔软的胸乳。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绵薄的胸,拇指恶意地擦过顶端早已红肿疲惫的蓓蕾。 “见子琼……”你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一弹,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疼?”他问,拇指却变本加厉地揉捏着那敏感的一点,感受着它在指间迅速变得坚硬。“还是……舒服?” 你咬紧了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屈辱和一种生理上无法完全抗拒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你几乎崩溃。你闭上眼,不再看他,也不再回应。 你的逃避似乎刺激了他。他忽然一个翻身,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上来,将你彻底压进床垫里。双腿被他强势地分开,他灼热的欲望就抵在你同样湿黏疼痛的入口,蓄势待发。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被迫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暗色欲望,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偏执。 “说,我是谁?”他腰部微微下沉,硕大的前端已经挤开柔嫩的缝隙,缓慢地嵌入一点。 “你有完没完…!”你愤怒地扭身想断掉下面的贴近,抬脚踢他,反而被他用膝盖更用力地压住双腿,禁锢得更加严实。 剧烈的胀痛和异物感让你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说。”他又推进了一分,享受着你身体内部因抗拒和适应而产生的每一丝细微痉挛。 他的额头抵着你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你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锁着你,不容许你有丝毫逃避。 “告诉我,现在在你面前,在你心底的是谁?” 疼痛和一种被强行打开的羞耻感让你眼前发黑。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你…你去死…!” 他啧了一声,似乎失去了耐心,腰身向前,你忍不住抓着旁边的被子,身体里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你几乎窒息。 太深了,太满了,昨夜尚未平息的肿痛被再次粗暴地唤醒、撑开。 “是谁,嗯?”似乎感觉到你的紧张,他抚摸上你的花蒂轻轻打圈,一阵酥麻。 “见……见子琼……”你终于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音节,带着无法掩饰的痛楚和颤抖。 “很好。”他满意地喟叹一声,仿佛这只是个开始。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着这个深深嵌入的姿势,低头吻住你的唇。 第陆章,说你再也不会离开我。 这个吻不像昨夜那般粗暴掠夺,却同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舌尖舔过你疼痛的唇瓣,撬开齿关, 与你被迫迎合的舌纠缠。直到你因缺氧而再次发出呜咽,他才稍稍退开,开始慢慢地开始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撞入都直抵最深处,碾过那些敏感而疼痛的软肉。分明节奏适中,但他每一下都像是要凿穿你的身体,他渴望将他的存在感牢牢钉进你的灵魂深处。 而这份渴望让你害怕。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咬着牙不让那些声音传出,“你不是有很多炮友吗?男的女的…多的很——” “那不一样。”他进入到最深处,在你体内停留,感受着你内部的紧致包裹,长舒一口气:“他们只是玩物,用过就丢。但你……” 他加重了撞击的力道,笑着:“你是我的妻子,哪怕现在只是名义上的。你的第一次,你的身体,你的一切现在……”他的手指探入你们交合处,揉按着那颗敏感的小核,“都是我的,多棒,嗯?” “从未做过的处女,却被我这种荡夫猖男上了,开心吗?还是生气,嗯?”他在你耳边低语,身下开始缓慢的推进,悠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你给我去死——”你咬牙切齿地咒骂,却在被顶到宫口时忍不住一抖。 “哦,好,那我也要死你身上。”他低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你的敏感点。 木床不堪重负地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和你压抑不住的喘息与痛吟。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撑在你耳侧,另一只手继续狎玩着你胸前的柔软,揉捏拉扯,看着那点嫣红在他指间愈发肿胀挺立。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你的脸,欣赏着你因他而起的每一丝痛苦、每一分迷乱、每一次濒临崩溃的颤抖。“记住这种感觉,”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不堪,“记住是谁在操你,好吗宝贝?” “你他爸的去死啊……”你忍着呻吟被压在身下,没被禁锢的手用尽意志的反抗给了他一巴掌,他挑眉,吹了下口哨,调侃着:“很有劲啊。 随后你的手被他缓慢扯过,放在胸膛的乳钉前:“下次用力往这扯,嗯?这样我射的更多。” “你这个……疯子…!” “嗯…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可爱多了。”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凶猛而密集,这一场意图明确的惩罚,让你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彻底抛起、摔打、贯穿。 意识在剧烈的感官冲击下开始涣散,疼痛与一种被强行拖拽出的、可耻的快感开始模糊界限。就在你觉得自己快要被拆散、被融化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再次深深抵入,停驻在最深处。 他捧住你的脸,迫使你看着他。他的眼底燃烧着炽烈的火焰,还有一丝你看不懂的、近乎悲凉的疯狂。 “林,现在……” “告诉我,”他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你同样汗湿的锁骨上,“说你再也不会离开。说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第柒章,明天,我们就回家了。 你看着他,视线模糊。身体的疼痛和极致的刺激让你思维停滞。你只是本能地摇头,泪水无声地滑落。这个动作似乎彻底点燃了他,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崩断。 “啊…妈的。林。”他脸色一变,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就连脖子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 他将你的泪轻轻擦去,似乎是在给你片刻喘息,然后眯起眼笑了:“我决定了,还是让你多受点罪吧。”随后将你翻了过去,让你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你更深地暴露在他面前,也让他得以进入得更深、更凶。他从后面撞进来,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你只能徒劳地抓住床单,将脸埋进枕头,发出破碎的呜咽。 “宝贝……我会让你说的……”他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用你的身体记住……用你这里记住……”他的一只手绕到你身前,探入你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用指尖狠狠揉按。强烈的、违背你意志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与你承受的猛烈撞击混合在一起,将你推向崩溃的边缘。 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内部不受控制地绞紧。这似乎也触发了他最后的防线。他喘息着将你死死按在身下,滚烫的液体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的贯穿,尽数灌注进你身体最深处。一切终于静止。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情欲与汗水的气味。 “还没完呢,林。”他看着你眼神失焦的模样轻轻一吻,“这才哪到哪?嗯?” 当你将脸埋过去时,他就会压过来,一手将你的双手摁在臀部上面感受插入,一手微微拢着你的发丝迫使你与他接吻。你的意志越来越松散,只觉得身下的快感始终,嘴里的氧气被他索取着,你想呼吸微微张嘴,却被他宽长的舌深入,将你卡在你可承受范围内的临界点。 高潮射精后,他暂且放过了你的嘴,转而换另一个姿势,你终于认输了,无力的喘息着说不要了,他却不再问半小时前面问题了。 他伏在你背上,沉重的身躯依旧压着你,滚烫的皮肤紧密相贴。你能感觉到他激烈的心跳从脊背传来,以及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仍留在你体内,微微搏动。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黏腻的液体随之涌出,顺着你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随后他将它们清理干净后再次将你拉入怀中,将你的头埋在他的胸膛,手指缓慢的抚摸你的背部,你的意识再次模糊,听见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睡吧,林。” “珍惜你在这的最后一夜,因为明天……” “我们就回家了。” 第捌章,一切已成定局。 你最终还是跟着见子琼离开了蓝梦岛。 没有激烈的反抗,也没有徒劳的谈判。醒来后你吃了他准备的粥,打开门就看见他坐在藤椅上翘起一条腿在办公,门的左右两侧是沉默的瓦扬和另外两个面容冷硬的男人,你知道任何试图拖延或改变地点的努力都是徒劳。 他甚至连“收拾东西”的步骤都替你省了——除了你身上那套简单的衣物和那个从不离身的、装着许林德日记和几件旧物的铁盒,他示意瓦扬将你那个应急背包原封不动地留在了木屋地板上。 “用不着了。”他当时这么说,目光扫过你苍白的脸,语气平淡,却带着莫名的快意。 离开的过程迅速而沉默。快艇将你们送上那艘白色的豪华游艇,引擎轰鸣着驶离那片蔚蓝的海域。你站在甲板上,最后一次回望那座越来越小的绿色岛屿,阳光依旧灿烂,沙滩依旧洁白,但它曾赋予你的那点微弱的平静和归属感,已随着距离的拉远而彻底碎裂、沉入深海。 玛丽安太太、阿贡、孩子们……你甚至没有机会去道别,也不敢去道别。你知道,你的离开,或许就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 航行,转机,再航行。整个过程你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被见子琼牢牢带在身边,他牵着你的手很少说话,最多就是忽然亲亲你的额头,又或者是在vip候机室里把你抱在怀里让你依偎在他饱满的胸口休息。 每到这时候你不适的想挣脱,他会重新的将你的手握紧,强势与你手指相扣,附带一句不知道你反抗意义在哪的“嗯?” 在大部分时间里,他更多的处理着手中的电子设备,或者牵着你闭目养神。但你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从未真正从你身上移开,哪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引来他看似随意的一瞥。 生怕你跑了一样。 那目光不再有礁石上的激烈偏执,也不再有夜半时分的脆弱滚烫,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平静。 一切已成定局,无需再多言。 直到再次踏上改名换姓的S市时,熟悉的、带着潮湿和都市尘埃气息的空气,直到那扇熟悉的、略显陈旧的防盗门在你面前打开,你才从那种麻木的恍惚中略微清醒过来。 这是你曾经的家。或者说,是你和见子琼法律婚姻存续期间,你用自己的积蓄购买、离婚时“自愿”放弃、净身出户留给他的那套两室一厅。 房子位于一个一梯四户的老式小区单元楼三楼,面积不大,装修简单,却曾是你逃离林家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栖身之所。只是后来,这里更多地充斥着见子琼带来的各色男女、烟酒气息和那种令人不适的、浮华的颓靡。 屋内很干净,甚至可以说整洁得过分,与你离开时差不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清洁剂和某种冷冽香薰混合的味道,掩盖了所有过往的痕迹。陈设基本没变,略显拥挤的客厅,小小的厨房,那台有些年头的三门冰箱依旧立在墙角,以及他那台存在感明显的咖啡机。 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次卧紧闭的房门。“主卧我用了。”见子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随手将钥匙扔在玄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玖章,空落落。 他已经脱下了外套,里面是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他走到主卧门口,推开房门示意你看了一眼。 里面变化很大。原本简单的家具被替换了,一张宽大的深色床具占据中心,除了床头柜,还有同色系的衣柜顶天立地,占据了整整一面墙,旁边是同样宽大的书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你看不懂的电子设备和几本厚重的精装书。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强烈的、属于他的个人气息——简洁、冷感、且价值不菲。你甚至能想象,那巨大的衣柜里,一定挂满了各种剪裁考究、价格昂贵的衣物,符合他曾经作为“网黄”时对自身外貌和时尚的苛刻要求,也契合他如今这幅仿佛从杂志扉页走出来的、每一处都精致到头发丝的皮囊。 “次卧还是你的。”他关上了主卧的门,走到次卧门口,替你拧开了门把手,你走了进去。 房间和你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一米五的单人床,铺着素色的床单。一个简单的衣柜,一个靠墙角的书桌。书桌夹层里甚至还有你当年没带走的一支旧钢笔和几本泛黄的书籍,此刻被擦拭得一尘不染,规整地摆放着,窗户开着一条缝,微风吹动浅色的窗帘。一切都干净、整洁、且毫无生气。 但你能感觉到,这个空间里弥漫着另一种气息。不是灰尘味,而是一种更私密的、属于见子琼身上的、那种冷冽又带着一丝微妙暖意的淡香。 这气息并不浓重,却无孔不入地渗透在床单、枕头、甚至空气里。你忽然想起他之前那句话——“你走以后他总是在你房间睡”。看来,并非虚言。 这个认知让你胃部微微抽搐。 “休息一下。”见子琼靠在门框上,没有进来的意思。他逆着光,身形修长挺拔,那张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浅琥珀色的眸子在室内光线下半眯着,目光落在你身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浴室在那边,东西都备了新的。晚上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弄点吃的。”他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冰箱里有食材。” 他的语气平常得像是在对待一个久别归家的室友,但你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掌控和不容逾越的界限。你不是归家,你是被重新捕获,安置回这个精心擦拭过的旧笼子里。 你没有回应,只是走到书桌前,手指拂过那支旧钢笔冰凉的金属外壳。他等了几秒,似乎也没期待你的回应,便直起身。“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依旧平淡,“既然回来了,有些习惯,最好也给我丢了。” 你回过头:“你又想做什么?”他已经转身朝主卧走去,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来:“我讨厌房间里空着。以后呢,我睡哪里,你就睡哪里。” 那他把次卧给你的意义是什么?在这喘息一下? 话音落下,主卧的门被轻轻关上,将你隔绝在外,也将你重新钉回了以他为中心的轨道。 你站在原地,看着这间熟悉又陌生的次卧,看着窗外S市灰蒙蒙的天空。 虽然在这座城市不远处,也有海,但是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就像重新回到这个家,你心中却空落落的一样。 第拾章,面。 大门关上后,世界陷入一种紧绷的寂静。你站在次卧中央,听着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 S市傍晚特有的、混杂着汽车尾气和远处工地噪音的声浪,透过窗缝涌进来,与记忆中海浪的节奏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现实的、粗粝的压迫感。 你没有立刻去查看浴室或冰箱。你的目光落在次卧的窗户上。老式钢窗,外面是锈迹斑斑的防盗网。你走过去,尝试推开——纹丝不动。 仔细看,窗锁的插销位置被某种强力的胶状物封死了,不是新痕,像是早就处理过。看来他很早之前就规划了要带你回来这件事。 你转身走向房门,轻轻拧动门把手,能打开。但走出次卧,客厅通往户外的防盗门紧闭着,你甚至没有听到见子琼离开时反锁的声音,但你知道,没有他的允许或他留下的钥匙,你打不开那扇门。或许,连尝试打开都会触发警报? 这个认知让你心底发凉。他果然不是在和你商量“同居”,他是在布置一个更精致的囚笼。蓝梦岛的木屋尚有门窗可以出入,有整座岛屿可以藏身,而这里,这套你曾经视为“家”的狭小空间,此刻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无形的监控与禁制。 你退回次卧,坐在床沿。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你淹没,但大脑却在恐惧和屈辱的刺激下异常清醒。你当然想离开这里……但如何离开?硬闯显然不明智,他的威胁言犹在耳,你不敢赌他会不会真的对岛上的人下手。你需要计划,需要等待一个他松懈的时机,需要外界的帮助……权安铭?你想起那条信息。 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但你的手机在离开海岛前就被见子琼“代为保管”了,现在你没有任何通讯工具。 你洗完澡后躺在床上,鼻间还有他的气息萦绕,时间在焦灼的思索中缓慢流逝,窗外天色彻底暗沉下来,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在室内投下模糊的光影。你听到大门处传来电子锁开启的轻微“嘀”声,然后是关门、换鞋的响动。 见子琼回来了。你立刻绷紧身体坐在床沿边,目光盯着虚掩的次卧房门。脚步声径直朝着次卧而来,没有停顿。门被推开,他站在门口,身上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丝淡淡的、属于高级场所的香氛余味。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黑色的衬衫,但款式更休闲,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和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机械表。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浅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扫过你,像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安好。 “没吃东西?”他瞥了一眼显然未曾动过的厨房,你没回答。他似乎也不在意,走进房间,带来一阵压迫性的气息。“起来。”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做什么?” “要么吃东西,要么睡觉。”他言简意赅,朝你伸出手,你不想离开次卧,面对他的手你别开头:“我想吃点东西。” “我去做。”他转身离开,你重新躺回床上,外面的动静你听得一清二楚,十五分钟后,他端了一碗简单的牛肉鸡蛋面,热气腾腾,浅色的汤汁,上面卧着一枚煎蛋,绿色的葱花点缀,香气扑鼻。 “敢说不想吃我就亲自喂你了。”他放在你书桌前提醒道,你在被子里一动,无奈坐到床尾吃面。他就坐在床头静静的看着你的背影,但是他发现你就吃了五分钟就不吃了。 他看了眼还剩一半的面和肉又看了眼你:“什么意思?”“我饱了。”你圈起被子裹住自己坐着,就漏了眼睛在外面盯着他。 “别以为你这样很可爱就能蒙混过关,起码把肉吃了。”他叹了口气坐下来,随后拿着筷子夹到你面前,“敢不吃你知道下场的。” “……”你并没有张嘴,而是从他手上拿过筷子,多吃了几口,又重新把筷子摆在碗上。 看你这样,见子琼叹了口气知道这是你极限了便出去洗碗了,你把门反锁往床上倒去,扯过旁边的被子拉过头顶,没过几分钟就听见见子琼又重新打开次卧的门。 “干嘛?”你警惕的看着他,看见他手上的钥匙皱了皱眉,他理所当然的开口:“不是说了么,我睡哪里,你就睡哪里。” 你坐着没动,手指攥紧了床单:“我睡这里就行。”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林,别让我重复。”他弯下腰,手臂穿过你的膝弯和后背,轻易地将你打横抱了起来。你身体一轻,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他的胸膛坚硬温热,身上那股淡香将你包裹,“见子琼!放开!”你压低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第拾壹章,上药。 他没理会你的反抗,直接抱着你走出次卧穿过短短的走廊,用肩膀顶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主卧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却让整个空间更显空旷和……属于他的领地感。那张宽大的深色床具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将你放在床沿,自己则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扁平的药膏盒子。 “转过去,趴好。”他拧开药膏盖子,语气没什么起伏。你僵坐着没动,他等了两秒,似乎轻叹一声,然后单膝跪上床垫,一只手按在你肩膀上,带着你反抗不了但也不会弄疼你的力道,将你轻轻按倒在床上,让你面朝下趴着。 你的脸陷入柔软蓬松的枕头,那上面满满都是他身上的香味,“别动。”他低声说,手指勾住了你裤腰的边缘。你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放松。”他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廓,“只是上药。你后面肿了,不处理明天会更难受。”莫名的屈辱感冲上头顶,你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传来,他小心地将你的裤子褪到膝弯。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你瑟缩了一下。他的手指沾了药膏,那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草本气味,触感微凉。当那带着凉意的指尖试探着触碰到你红肿疼痛的入口时,你还是无法抑制地浑身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疼?”他问,动作停了下来。 “废话。” 他的指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用指腹沾着药膏,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涂抹在红肿的皱褶周围。那动作出乎意料地耐心,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冰凉的药膏渐渐化开,带来些许舒缓的刺痛感,但他手指的温度却透过药膏传递过来,存在感鲜明得让你无所适从。 他涂抹得很仔细,偶尔指尖会不经意擦过更敏感的部位,引来你细微的颤抖,但他很快便移开,专注于红肿的外围。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试图将手指探入内部,只是安静地、专注地完成上药这件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药膏在皮肤上涂抹的细微黏腻声响。你趴着,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落在你背上的目光,和指尖那克制而持久的触碰。这种沉默的、近乎温柔的照料,比粗暴的侵犯更让你心慌意乱。 终于,他停下了动作,用纸巾仔细擦干净自己的手指,然后轻轻将你的裤子拉好。“好了。”他说,声音有些低哑。他下了床,将药膏盖子拧好放回抽屉。 你依旧趴着没动,直到听见他走向浴室的脚步声,才慢慢撑起身体,拉好衣物。 身后那种火辣辣的胀痛感确实缓解了一些。你坐在床边,有些茫然,搞不懂他,只是发呆几分钟的功夫,他很快从浴室出来,已经换上了深色的丝质长睡裤,上身依旧赤裸着,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部在昏黄灯光下一览无余。 第拾贰章,睡得怎样?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睡觉。”他闭上眼,言简意赅。你看着他那张在睡眠姿态下显得毫无攻击性的侧脸,又看了看身下这张宽大得过分、显然属于他的床。 犹豫了片刻,你还是躺了下来,尽量靠近床沿,与他拉开最大的距离,背对着他,扯过被子一角盖住自己,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清晰。 你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能感受到另一侧床垫因为他重量而产生的微微倾斜,能嗅到被子里、枕头上,无处不在的他的气息。 身体虽然疲惫,精神却紧绷如弦,毫无睡意。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你以为他应该不会干什么,也有些困意已经睡着的时候,他的手臂忽然从后面伸了过来,横过你的腰际,将你往后一带,让你脊背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你身体一僵。 “别躲。”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模糊地响在你耳后,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将你圈在怀里。 “就这样睡。”你僵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他的体温透过你身上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心跳沉稳地敲击着你的背脊。这个拥抱强势而亲密,与他方才上药时那种诡异的耐心一样,充满了矛盾与令人不安的未知。 窗外,城市永不眠息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苍白的线,你知道,逃跑的念头必须深埋,等待时机。 而今晚,在这令人窒息又诡异的“平静”中,你只能睁着眼,听着他的呼吸,直到意识被疲惫拖入黑暗。 第二天你是被阳光晒醒的。主卧的窗帘遮光性很好,只不过换成了自动开合和定时轨道所以在七点钟就被拉开了。明亮的光线毫无阻碍地泼洒进来,将房间照得一片通透。你发现自己仍被圈在那个怀抱里,身后人的体温甚至比昨夜更加灼人,你动了动,试图挣脱。 环在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了,“再睡会儿。”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嘴唇无意识地蹭了蹭你的后颈。那触感柔软,带着湿意,让你浑身一僵。 “晒。” 听见你这么说,他半睁眼看了你一眼,手依旧圈着你,紧接着另一只手摸向床头柜,一声轻响后窗帘重新拉上。房间陷入黑暗,随后又重新将你抱在怀里,没有发力的胸肌有些软和,你被迫贴着他的胸口又开始找茬:“你不上班?” “今天休息。”他懒洋洋地回答,手臂却开始不安分地在你腰间游移。那只手带着清晨的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沿着你腰侧的曲线缓慢滑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你小腹的皮肤。 你身体瞬间绷紧,“你干什么…”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着,手却已经探入你睡衣下摆,掌心贴着你腰侧的肌肤,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你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昨晚睡得怎么样?” 你没回答,只是抓住他试图继续向上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硬,你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和骨骼的轮廓。他低笑了一声,没再强行深入,却也没有抽回手,只是用拇指在你腰侧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轻轻打圈。 那触感让你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你身体本就敏感,经过前两天那场近乎暴虐的性事,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重新唤醒,对他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会产生过度的反应。 “松手行不行…你昨天才上过药!”你声音有些发颤。 第拾叁章,习惯我。 “你没发觉好多了?”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在你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敏感的耳后,你这才发觉似乎没这么疼了,“那也不行…”你想从他怀里挣脱反被桎梏,“不行哪?是这里?”他的手指向下滑去,隔着内裤的边缘,若有似无地擦过你腿根那片柔软的皮肤,“还是……这里?” 你猛地抓住他的手,转过身面对他。昏暗的房间里,他的脸近在咫尺。 你放大的瞳仁可见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浅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眼底却已经燃起了你看得懂的暗火。他赤裸的上身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肌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锁骨窝深陷,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盯着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他静静地看着你,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呢…就是想……”他慢条斯理地说,另一只手抚上你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你的下唇,“让你习惯我。” 话音未落,他忽然翻身将你压在身下。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上来,你瞬间被禁锢在他身下,动弹不得,抬头也看不清他晦暗不明的表情,最后选择不看他,也不回答。 他低头,吻上你的锁骨。不是那时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而是缓慢而细致的舔舐,舌尖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滑过,最后停留在你颈侧那处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吮吸。 “嗯……”你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过去的经验使他了解如何撩拨你的身体,即使你心里再抗拒,生理上的反应是会背叛人的。 更何况,他技术很好。 他满意地低笑,一只手已经探入你的睡衣,覆上你胸前那团柔软的乳肉。你的胸不算大,但在他掌中却刚好能完全包裹。他熟练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夹住你早已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 “这里……比之前更敏感了。”他在你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是不是?” 你没回答,紧抿双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他显然不打算放过你。他的吻一路向下,隔着睡衣的布料,含住了你另一侧的乳尖。湿热的触感和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你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他抬起头,看着你脸上那副既羞耻又沉溺的表情,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旺。“那个药呢,不止是修复的,你懂我意思吗?” “你这神经病从哪搞来这种东西的?”你伸手推开他的脸颊扯过被子,他手伸向床头柜,不知道按了什么,窗帘忽然从密不透光变成了透着少许晨光的程度。 “圈子里多了去了,我没有用过激的对你很好了……”他忽然伸手,你想躲却被掰正,随后被子被拉开,“你还想用更过激的?”“当然不,我可不想把你变成玩具…”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你的睡衣从肩头褪下,垂首,目光落在你赤裸的胸前。 “产奶,或者变成离不开性的奴隶,蓝精灵那些早就过时了,啊当然,如果你想看我产奶变成那样也可以。只不过要等我资产清算完以后。” 晨光里,你胸前那两团不算丰盈却形状姣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顶端两点嫣红因为清晨的凉意和他方才的玩弄,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嗯哼,还是这么小。”他低声说,语气听不出是评价还是高兴,“神经病…”你羞的想去扯被子,但他手掌已经再次覆了上来,这次是毫无阻隔地贴着你温热的皮肤。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你细腻的乳肉上缓缓画圈,然后忽然收拢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嗯……”你忍不住闷哼一声,那种混合了轻微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刺激让你身体发软。 他显然很满意你的反应,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你一侧的乳尖。湿热的舌尖绕着那点硬挺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你被他压在身下,双手徒劳地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却根本推不开他分毫。而另一侧乳尖也没被冷落,被他用手指夹住,熟练地捻弄揉搓。 第拾肆章,在这呢? 双重的刺激让你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仰着头急促地喘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热流,你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隐秘的所在已经开始湿润。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松开你的乳尖,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眸子盯着你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这么快就湿了?”他低声问,手指顺着你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轻易地探入你内裤的边缘。 你猛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别……”你声音发颤,带着哀求,但更多的是对自己身体反应的羞耻。 他没理会,修长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你腿间那片湿热的褶皱。他轻轻拨开那两片柔嫩的唇瓣,指尖沾了些许你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果然……”他低笑,手指在那片敏感的区域缓缓打转,感受着你身体的颤抖和收缩,“药效不错,对吧林?” 他的指尖带着黏腻围着你的花核打转,时不时浸没花唇往深处带动,“滚啊…”你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压住,只能无助地在他身下喘息。 “舒服吗?”他一边问,一边用手指继续玩弄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弄。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你淹没,你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呻吟。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你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一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感受着你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因为快感而不自觉的收缩。 “里面……可真温暖啊。”他低声说着感受你的温度,他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然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被撑开的感觉让你不适地蹙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他的手指在你体内弯曲,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点,随着他的探索,你感到的不只是被挖掘的害怕,还有身体渴望的空虚。 当他摁向某处时,你虽然没有出声,但身体紧缩无法欺骗他,他轻笑:“哦…在这呢。”“不要…”你抓着他的手臂出声,随着他抠挖的动作,你眼前一阵发白,身体内部猛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 他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的爱液,然后当着你的面,将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塞在了舌根深处,这个动作充满了色情和挑衅的意味,让你脸颊烧得通红。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俯身,将你身上最后那点遮蔽——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彻底褪下,扔到床边。 你完全赤裸地躺在他身下,晨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你身上,让你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被他留下的痕迹,都无所遁形,羞耻感让你想蜷缩起来,却被他按住。 “别动。”他命令道,然后低下头,将脸埋入你双腿之间。 “不……不要……”你惊慌地想推开他的头,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按在头顶,“别怕,这个很舒服的,嗯?”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你最私密的地方,让你浑身战栗,“我不喜欢这样…” “我会让你喜欢的。”说完,他伸出舌头,缓慢而细致地舔上了你湿漉漉的花穴。 “嗯……”你倒吸一口冷气,那种湿滑柔软的触感,比手指更加直接,也更加刺激。他的舌头灵巧地分开你肿胀的唇瓣,找到那颗还在微微搏动的小核,用舌尖快速而有力地拨弄,舌钉的冷硬时不时深入。 强烈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你忍不住挺起腰,将自己更近地送向他。他低笑一声,舌头向下,探入你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浅浅地进出,品尝着你内部的滋味。 第拾伍章,别为难我了行吗? “见子琼……别……”你语无伦次,快感已经淹没了理智。他的舌头和手指不同,更加灵活,更加深入,每一次舔舐和探入都精准地刺激着你最敏感的地方。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水渍。“别?”他挑眉,然后再次低下头,这次他含住了你整个花穴,用力地吮吸,舌头深深地钻了进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你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随着舌钉擦过带来别样的刺激。 你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呻吟起来,手指深深陷入床单,试图克制腰肢,但身体依旧迎合着他舌头的侵犯。快感似雨夜中的海浪,身体剧烈地痉挛,大量的爱液涌出,被他尽数吞下。 他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看着你失神喘息的样子,眼底的欲望已经燃烧到极致。他站起身褪去身上唯一的遮掩。 晨光下,他完全赤裸的身体展露无遗。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过。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尺寸惊人,粗长狰狞,深红色的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胸口那枚重新穿回的乳钉,银色的环在晨光中微微反光,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而晃动。 你喘着气,欣赏着这番光景,他跪上床,将你无力的双腿分到最大,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你湿滑泥泞的入口,缓缓摩擦。 “放心,这次,我会慢慢来。”他低头看着你,声音因为欲望变得低哑。他腰部微微用力,硕大的龟头挤开你柔嫩的穴口,尝试着融入你的身体。 即使经过他手指和舌头的开拓,他惊人的尺寸依然让你感到被撑开的胀痛。你蹙起眉,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他停住了,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好了,忍一下。”他难得地放柔了声音,但腰部的推进却没有停止。他一点一点地进入,感受着你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抗拒性收缩。 当他完全进入时,你已无力挣扎,不断的喘息,只渴望在汲取的空气中也能恢复些许力气,他停在你体内最深处,让你完全适应。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感觉异常清晰。 他低下头,开始吻你。这个吻很温柔,他的舌头滑入你口中,与你纠缠。同时,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顶端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地抵在最深处。他压制着暴虐的想法缓慢的进出,从你唇间褪去后他转而吻你的脖颈,又或者贴着你的脸颊低喘。粗大的肉棒碾过你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疼痛的极致快感,发觉你的喘息不再带着压抑而是隐隐有感觉后,见子琼得寸进尺的开始加了点速度。 “慢点……见子琼…”你被他加快撞得声音散乱,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他背上的肌肉在你手下绷紧又放松,你能摸到他皮肤上细微的汗意。 “林,别为难我了行吗?”他咬牙切齿的看向你,从你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紧绷的肌肉,说话时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你。 “本来就…太…快了…”你耳边除去自己的喘息就是下体与其结合的拍打声,他见你被操干的无神莫名爽到了,甚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你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他的一只手撑在你耳侧,另一只手再次抚上你的胸,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 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波将你淹没。你仰着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撞进你的灵魂深处。 “林…现在我考考你…”他喘息着问,滚烫的汗水滴落在你胸口,原本抚摸你胸口的手往上攀了几许,捧住了你的脸:“你……是谁的人?嗯?” 第拾陆章,79分钟。 你将他的手推开,然后咬紧牙关憋出了一句:“考你爸…臭傻逼…” 他听完后嗤笑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种,林?” 他猛地将你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了,你感觉到那火热的存在隐约要进到你体内深处,来不及后悔自己嘴硬他就发起了更凶猛的进攻,每一次顶弄都又快又狠,直顶花心。 “这么厉害,那你猜猜我今天能不能听到我满意的答案?嗯?” 听到这句话你明白了自己肯定要受很多罪了,但是…但是你不想认输… 见子琼正思考着你会怎么回答,然后就听见这样一句话——“这辈子都…不可能…” “可以。”他舔了舔自己嘴唇一边用力一边带着笑意点头:“你确实很厉害,尤其是这张嘴。” “来让我看看你的这辈子有多久。” 本以为他会累,或者做完了今天还有工作之类的总会停下的,但是他换了几个姿势都没有停下,你终于是知道怕了——“你……是你的……”在剧烈的撞击和极致的快感下,你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嗯?”他看了眼床头柜的电子闹钟:“不错,你的一个辈子居然有一个小时多十九分钟。” 就算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见子琼依旧得寸进尺的追问:“我是谁?” “见子琼……见子琼……呃…”你哭喊着,身体内部因为这句话和他猛烈的进攻而剧烈收缩起来。 听到自己的名字,见子琼将你死死按在身下,滚烫的精液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的贯穿,尽数射入你身体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你的内壁,让你也达到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你已无力呼出自己的音节,被迫承受他的射精。 他伏在你身上,沉重的喘息喷在你颈侧,你们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混合着体液和汗水。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黏稠的白浊混着你的爱液,从你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你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静静的欣赏着这一幕,随后伸手用拇指掰开你的花唇,身体因这份刺激无力的收缩了一下,“真美啊,林。”他收回手重新贴近你,看着你的脸,“我都想录下来了。你不知道你现在多美……” 你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射精后的悸动和饱胀感,闭上眼不看他:“你这个疯子…”你说这话时他正重新套上衣服拿出备用的床单铺到一半,听见你这么说他凑近你手指捏了捏你的脸颊:“还有力气?” “去死。”你转过头不再看他,任由他整理床,在处理完床单后就是为你擦拭身体换衣物,一切置办妥帖后他重新躺回你身边,但手臂依旧锁着你。 你不再试图挣脱,只是静静地躺着,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那里挂着一幅抽象画,是你离开后才添置的,色彩浓烈,线条混乱,与这房间冷感的基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这样一幅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均匀。你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挪动身体,试图从他手臂的禁锢中滑出来。就在你快要成功脱身时,那只手臂猛地一捞,又把你拽了回去,这次是面对面地撞进他怀里。 他依旧闭着眼,但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不老实。”他低声说,下巴抵在你发顶蹭了蹭。 你被他完全包裹在气息和体温里,鼻尖几乎碰到他赤裸的胸膛。皮肤白皙,肌理分明,你能看到上面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疤痕,还有左侧胸口那枚暗色的乳钉。金属的圆环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与他这副精致到近乎脆弱的皮囊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看起来像重新打回去的钉,舌钉,乳钉……大概是为了刺激。 “看够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浅琥珀色的眸子垂下来看着你,里面映着窗外的光,亮得有些晃眼。 第拾柒章,还不领情。 你移开视线,没说话,他也不在意,松开了一只手,转而用手指轻轻梳理你睡了一夜后更加凌乱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发丝,偶尔触碰到头皮,带来一阵微痒。 “头发长了一点。”他评价道,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你依旧沉默。这种看似温存的互动比直接的冲突更让你毛骨悚然。 “饿不饿?”他又问。 “……不饿。” “嗯,我也饿了。”他自顾自地说完,终于松开了你,翻身坐起。丝质的睡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略微清晰的腹肌线条和人鱼线。他抓了抓自己睡得有些乱的深棕色头发,赤脚下床打开门,随后拿着漱口水和热毛巾回来,“靠过来我给你洗脸,有漱口水你自己用,刷牙等你吃完早餐再刷。” 你听见这话正躺在床边缘,“不过来我就过去了。”听见这话你无奈坐过去,温度刚好的毛巾擦拭过你的脸颊,随后是剪开口的漱口水,“水吐这。”以及他并在一块的双手。 “……”你看了眼企图接你漱口水的手翻了个白眼,随后吐在了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也没理会他重新躺回床上。 “还不领情。”他莫名的抱怨了一句,随后离开主卧,你也懒得去关门了,只是自己摸索着床头柜,然后研究了一下按钮,将窗帘改为遮光模式。 客厅外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水声。你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门,又看了看大门。这是一个机会吗?你走到客厅,防盗门紧闭,门把手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电子面板,显示着绿灯。你试探着握住门把手,向下压——纹丝不动,内部显然被电子锁锁死了。 你没有尝试去碰那个面板,怕触发警报。 厨房里传来响动,你转过头,看见见子琼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正打开冰箱门。 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他白皙的脖颈和清晰的肩胛骨线条滑落,没入浴巾边缘。他背对着你,你能看到他背上新添的纹身——一幅线条细腻繁复的图案,覆盖了背部的半个区域。 离得远,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那蜿蜒的线条在晨光下泛着微光,与他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美感。他察觉到你的视线,侧过半边脸,湿发下的眼睛瞥了你一眼,没什么情绪,又转回去,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奶。 你意识到自己离大门太近了,又重新走向客厅,桌上有几瓶矿泉水,你打开一瓶喝了两口继续看他背上的纹身。那是一个女性的侧脸,周围还有英文以及橄榄枝环绕成一个圆环。 那图案……似乎有些眼熟。但没等你看清,他已经拿着东西走向厨房流理台,背对着你开始准备早餐。浴巾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松动,堪堪挂在窄胯上,露出腰侧一段紧实的肌肉和隐隐没入股沟的阴影。 “你真这么想看就应该过来看。”他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没回头就判断出你在看什么,单手利落地磕开鸡蛋,蛋液滑入平底锅,发出滋啦的声响,“你怎么知道我看的什么?自作多情。”听见你这话,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点意味不明的拖长,“哦?不想看纹身那就是想看刚刚吃过的喽?” 你听出了他话里那点恶劣的暗示,你嫌恶的瞥了他一眼:“神经病。” 第拾捌章,我就不无辜了? 你转身走向客用浴室。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有些短发睡得翘起几撮,脖子上还有未消的暧昧红痕。早上就用漱口水漱口你还是不习惯,做爱这种事也就刚做完那十几分钟没劲,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真多此一举。 你扫了眼,卫生间里的一切都是新的,毛巾、牙刷、洗漱用品,整齐地摆放着,没有一丝使用过的痕迹,干净得像个样品间。 这更印证了你的猜测——在你离开后,他确实一直睡在你的次卧。 等你出来时,他已经坐在餐桌旁。简单的煎蛋,培根,以及烤面包片还有牛奶。他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布料柔软,衬得他肤色更白。头发半干,随意地拢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白璧无瑕的脸。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快速滑动,神情专注冷淡,仿佛刚才在厨房那个带着湿气与暗示的男人只是你的错觉。 “坐下,吃。”他头也不抬地说。 你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面包片,食不知味地咀嚼。餐桌很小,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你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清爽的皂荚味,混合着那丝固有的冷香。 他很快处理完手机上的事,将屏幕扣在桌上,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留下一点奶渍在唇角。他伸出舌尖,极快地舔掉,那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不经意的色气。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目光落在你脸上。 “被你关着还有安排?”你毫不留情的回嘴。 “嗯。”他倒是不生气,应了一声,似乎并不意外,“那就在家待着。我下午要开个视频会议,大概两小时。别弄出太大动静。” “知道了。”你垂下眼,盯着盘子里的煎蛋,正在想要不要吃。 他看了你几秒,忽然伸手过来,用指尖抬起你的下巴。他的手指微凉,力道不重,却让你无法避开。“林,”他叫你的名字,浅瞳里没什么情绪,却专注得让你心头发紧,“别想着那些没用的事。这里,现在,就是你的地方。安分点,对大家都好。” “大家还有谁?”你本来就一无所有了,要不是道德感重……许林德早就去世了,权安铭有自己的能力牵制他,江禾和姐姐他们身份也不算低的。 “想想在印尼的那些人。”他把另一边的平板推过来,上面有十几个摄像画面。是阿贡他们。 “见子琼,你疯了?他们完全是无辜的!” 他原本的语气很平淡,甚至算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敲打着你试图筑起的心防。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漂亮得近乎虚幻的脸上,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我就不无辜了?你就这么一走了之——” 你被他话里那荒谬的指责钉在原地,一时竟无法理解,“……什么?你无辜在哪?有没有我你都能活的很好吧?” “什么?”他嗤笑一声,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绕过餐桌,一步就跨到你面前,高大的身影将你完全笼罩。他弯下腰,双手撑在你座椅的扶手上,将你困在他与桌子之间,那张漂亮得惊人的脸近在咫尺,你能看清他眼底每一丝猩红的血丝和剧烈颤动的瞳孔。 “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我半夜回来,你永远醒着。我喝醉了吐得一塌糊涂,你收拾得干干净净。我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上门,你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的呼吸急促地喷在你脸上:“我给你钱,你不要。我给你东西,你转手就放角落积灰。我他妈甚至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就像个没脾气的影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林,你告诉我,你对我那样,是不是对谁都这样?阿贡?那个死了的许林德?还是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盯着你的权安铭?” 第拾玖章,煤气灯效应。 他的逻辑混乱而偏执,却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疯狂。你终于明白了他所谓的“无辜”从何而来——他将你过去因婚姻契约、因林家压力、因种种无奈而被迫表现的顺从和容忍,误解成了某种独一无二的、无条件的“好”。而你的离开,打破了他这种扭曲的认知,让他觉得被背叛,被“辜负”。 “你这个脑残……我都没惹你了顺着你你还能臆想到这个程度…”你喃喃道,被他眼中那赤裸的、几乎要将人焚烧的嫉妒和痛苦震慑。 “臆想?你敢保证吗林,自己这些行为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对方不会对你新生好感?”他低笑了声,猛地伸手攥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你骨头生疼,“从你头也不回走出这扇门那天起,我就疯了!我每天睡在你那张破床上,闻着都快没了的你的味道,想着你他妈是不是也对别人这样笑,这样听话,这样……这样…哈,你的世界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让那脆弱的湿意泛滥。这种强忍的、混杂着暴怒和巨大委屈的模样,出现在他这张总是冷淡或讥诮的脸上,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我没有对你很差吧林…就因为我曾经那些行为你就给我判了死刑书?如果说除去从前的事呢?你能保证你这样的空心人会正常的和我相爱吗?” ……无话可说。 说的难听一点,就这个圈子,他这个条件会乱玩其实都很正常,更何况外貌审美情商都一等一,不下五门外语,创业成功,还保持自己的身材。 或许只有那些在外的羞辱看起来难堪,但其实那些动静和场合谁的反应大谁才丢脸。 只是接受这些羞辱,付出一点金钱就可以让你和林沁解脱,让林家倒台,你想换成任何人都愿意接受这个结局和交易的。 但问题在于,你是否能够真心的爱上一个人呢?哪怕见子琼和你相处了一年半载,但你对他的感情也如此微弱,无论是望乡现,或者是权安铭,甚至是许林德,你都不爱他们。 真正矛盾的人其实是你罢了。哪怕有在被爱着长大,有许林德教导你的情感成长,但你依旧是不完整的,而见子琼这种更不正常的反而显得你冷静了,就像是——NPD人格一样。 “你凭什么……”他的额头抵上你的额头,声音低下去,变成一种痛苦的嘶哑,“你凭什么对谁都好,偏偏对我这么狠?说走就走,一点念想都不留……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还是只有我见子琼不配?” 最后一句,几不可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砸下来。 手腕上的疼痛,他近在咫尺的颤抖呼吸,眼底那一片濒临崩溃的赤红,还有平板屏幕上无声闪烁的、远在异国他乡的熟悉面孔……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你牢牢缠住。 “你能不能放开,对你好那是因为是一种责任,大家都是这么教我的,不对你好又一堆事,照单全收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对你好也不行,对你不好也不行,你少在这意气用事了吧见子琼?照你这样讲我干什么都是错的了?”你的语气冷漠,言行里夹杂着不耐烦,见子琼真是要被你这种冷漠搞崩溃了,像是他在情绪化一样,只有他一个人在和你讨论清楚,但你却把自己摘的干净。 这是属于你们的煤气灯效应,但被逼疯的对象是他见子琼,对此,见子琼明白了。 “我对你来说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