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男包围后》 初遇 当承庭的手指摸进她小穴时 她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 一年前 江扼在捕捉一种稀有植物时被一种有恶趣味的精灵困住了 她曾在书上看到过这种精灵,由于它们本族繁衍欲望极强,而雄性稀少且有些又过于脆弱,它们的雌性蔑视这种低等的雄性,也不会愿意与这些雄性繁衍(这只会导致它们的下一代受其连累),好在它们的发情期并不是按季节和群体,大部分发情期短暂,繁衍欲望强烈只是它们饭后闲的没事找事。但雄性稀缺,种族之间拥有生殖隔离,而它们又恰好具有一些智慧和“善意”,先入为主的认为其它种族的繁衍都需要它们促进,当然也有可能单纯是为了玩。总之她未来得及防备,就被捆住。 于是止泉看到了在一颗树上靠着,双手被一只垂下的树枝吊起,嘴巴被封住。以及,被绑带紧紧缠绕着的身体的江扼。 要说这种精灵的唯一好处 大概是它们会帮你筛选配偶,只有它认为配得上你的人,才能够找到你。且它们的眼光通常很毒辣,会衡量雄性的智力、战力、身体素质、甚至是持久性。 但它们不知道的是,人类间的繁衍并不像它们那样一发就中,在正常性行为下,雌性并不会因此怀孕,而是需要经过一种特殊魔法来筛选精子质量与基因最后将在怀孕期间及以后造成的疼痛皆由雄性承担。 由此在人类社会中,当雌性愿意与雄性使用这种魔法,就意味着认可雄性的基因,认可这位雄性作为伴侣,且当代社会有大部分雌性会只选择保留基因,去父留子。 所以,得到雌性伴侣的认可是所有雄性的追求,甚至会有雄性为了换取在雌性伴侣身边留下的权利,愿意付出一生的财富,不择手段的留下。话再说回来,在性爱中,雌性会因此而得到雄性的能量,且会间接影响到熊性的能量场,当他的能量场紊乱时,只能找到这位配偶才能够使其稳定下来。当然,配偶之间也会有分离,所以能量场紊乱时,也可以找到上一位配偶,请求她帮忙稳定或是归还吸收的能量,但由于能量场经过二次转换,当再次回到他身上时,会有一些不良反应出现,甚至可能造成反噬(例如那些转换的能量会更加渴望回到上一位雌性体内,间接影响其余的能量) 即便是这样,在这种被动情况下,她还是有些害羞。 这该死的精灵!没看到她正忙着吗!谁要做那档子事啊!但现在有求于人..... 她用求救性的眼神看向那位被精灵选中的配偶。 深紫色的长发,额前的刘海虚虚盖住有些冷漠的眼神,脸型流畅,手中握着长刃,正好与她对视。好吧~确实能够过关。 她察觉到此人可能是个不爱(善)管(良)闲事的人,于是尽力的发出了声音。 但是她都不知道这个精灵想玩的是什么把戏!把她全身都缠住了! 就做到这里吧 我在执行任务的途中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几乎躯体都被绑带缠住,双手被捆起,双腿...我连忙移开了视线,她的双腿只有腿根处被缠着,全身除了有些被勒红外没有任何伤痕。而且这种绑带材质应该很好撕开才是。 我并不想管。她却又发出了求救的声音。 我又将视线移回去,这次看到了她紫色的眼睛,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像是在求救,但她的嘴巴被封住了。 我不清楚她需要我做什么,只能走去把她嘴上的胶带扯下...奇怪,明明一撕就下来了。 “你...”我刚开口,她就把脸凑过来,亲上了我...又伸出了舌头。但我们都不认识,甚至才刚见面。 当我以为她要将我吃干抹净时,她又退了回去 “抱歉,冒犯了你,这是一种邪恶精灵的恶作剧,我被它的魔法困住了,只能这样做才能说话” “这个胶带明明很轻松就能撕下来” “因为你是它选定的...配偶,”她眼神歪到了我身旁“除了你以外任何人都撕不下来,而我猜测这种胶带还会自动复原,在你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 “为什么?” “因为这种精灵很爱多管闲事,“乐于助人”她加重了后面这个词的语调。“我是一名研究学家,这次是捕捉一种稀有植物被它偷袭了。” 我陷入了沉思,那她身上的绑带怎么解开? 于是我也这样问出来了。 她犹豫的说到:“都叫配偶了,当然是要做配偶的事情...” “我知道了。”对于雄性来说,配偶,应该叫伴侣,因为只能和伴侣做爱,几乎是一生只有一个。我只在一个偏远的部落知道有些雄性可以找二次。 但对于我来说,我只想有一个。我又看了一眼她....聪慧,漂亮,有气质,一名优秀的女士,如果她当我的伴侣... “你会负责吗?”我这样问 她像是不打算负责却又被逮住的人一样,刚刚还左看右看的眼神突然又坚定。 “会啊” “这里能被其他人看到吗?” “不会,只有我们两个,坏精灵们只会看成果” 还好她的双手只是普通的藤蔓,将她的双手解开后,我坐在草坪上问她 “好。你想先解开哪里?” “下面吧,速战速决。” 她的用词有些不恰当,雄性没让伴侣满意就快速结束是属于不规范伴侣。但紧接着她被绑带缠着的胸就撞上了我的脸。将我埋在乳沟。而她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双手环着我脖颈。 我只能揉了揉,很软的手感,而刚刚紧绷的绑带又突然变的松垮,红晕在我面前若隐若现,一条绑带被红晕上的凸起挂着。 想到她之前突然亲我的举动,我拿开绑带,含了上去,舌头轻扫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也将藏着的红晕带着乳头一起揉了出来。 她似乎也不抵触我这样,往我这里挤了挤 “嗯...你叫什么?” 我松开了她的乳头,看着她有些泛红的脸,说到: “止泉” “我叫江扼”她低着眸看我,也回答了我。 我吻上了她的唇,学着她的样子伸出了舌头,与她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扶着她腰的手慢慢往下,我拂过她的大腿根,她就喘上了气,于是我摸进了腿间。 当时第一眼看她的时候这里好像就没有绑带。现在她的腿间湿漉漉的,还很滑,像在什么溜冰一样。而我一这样做,她就总要将脑袋往后退来喘口气。 我就用了些力捻着她的阴蒂瓣,又用手摁着她的头,不让她逃走。 “唔....你什么时候..学坏了..啊..” 江扼断断续续的说完这段话,还都喘着气,我不自觉的将舌头深入,在她腿间的手滑入了她的穴。 我才没有学坏,我在学习如何让江扼更舒服。 手指在她腿间抽插,她喊出的话都被我堵在了唇间。 她腿间真的很滑,刚刚明明就抽插了几下,却流出来很多的水。他们说过,伴侣的体液能很好的调节我们的能量场。 我自然想吃,想把她腿间舔干净,想尝尝流出的水是什么味道。 我这样说出来,她却扭扭捏捏的不让。 是怕我不会,怕我舔不干净吗? 不会的,我把她抱起,放在了一旁石台上。将那些烦人的丝带扯了开,她腿间的景象一览无余,上面的阴蒂有些充血——应该是被我刚刚捻红的,想到这,我又将手指嵌入花瓣中轻轻细捻。中间的小穴微微颤动,穴口旁挂着几条白丝。 果然还是需要我来清理,我凑到小穴口,一股淡淡的骚味和她的浓厚体香一起钻入鼻尖,我贴了上去,将那些白丝都吸了干净,又忍不住用舌头再次扫了遍,当我扫过小穴口时,她的腿夹着我的头。于是我得寸进尺,将其吻在口中吸吮 “嗯...”她把手插入我的发间“都舔干净吧” “遵命。”我含糊的说到。她这里好软好热,我又伸出舌头探了进去。 她扯着我头发的手又用了些力,扭着腰想逃走。 我又将舌头顶的更深,摩擦着穴壁,又将她刚分泌出的水送入口中。 江扼一直嗯嗯啊啊的叫着,却迟迟没有其它动作,我感觉到现在好像还不够满足她。(后来我才知道,只舔她的穴也能够让她高潮。) 于是我退了出来,抬头看到重新被绑带裹着的一只胸,以及漏出半点的乳头。还有她有些迷离的眼神。她的奶子好大啊,我用手伸进绑带里,将那点蒙住的乳头捏了出含了住,她的小穴会出水,那乳头呢?我吸吮着乳头,却只将她的乳头弄得更加挺立红肿。 她的双腿从夹着我的头变成了夹着我的腰腹。 “别吸,只有在哺乳期间才会有奶。”虽然她这样说着,但双腿明显夹的更紧,想起自己已经肿胀不已的下身,我松了嘴,低着头问道 “是要这个进去了你才会更舒服吗?” “把衣服脱了”她看着我的胸膛 我解开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将她两侧的胸盖住了小半。又将内里的衬衫扣子尽数解开。因为她的腿还环着我,我拖住她的臀把她拉进了些,褪下了裤子,那个就直直的磨过阴蒂,顶在她小腹。她的腿上还绕着几截丝带。我的生殖器有些肿大,正在思考能不能挤进她的小穴时。 江扼摸上了我的胸膛,扫过我的乳头,又溜到我的腹肌,最后停在胯间。(完全勾引她来的吧。) “就做到这里吧”她盯着我开口。 “可你好像还没满足”我有些欲求不满 “我说,就用这个做。做到这里。”她握着我,抵到了穴口。 舔干净 刚被我舔过的小穴此时应了话,把我的顶端吸了进去。我赶忙托着她的臀,将我送的更里了些,她只好抓着我的手臂,我学着舌吻时的样子顶着穴壁。她的喘息在我耳畔响起,挠的我心痒,我又寻到她的唇,探了进去将那些喘息吃进。 “哈...就这样,再深点” 随着她的话细腻的水声在耳畔缠绵,水被挤压搅和的动静在我们交合处响起,又愈发演变成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我的唇舌已吃不下江扼的喘息,她啊啊的叫出声,我便顶的更深。但很快就被她发现了。她用额头轻撞了我一下。 被藏进衣衫的乳尖又冒了出来,我分出一只手扶着她的脸安抚她,紧接着又滑下去握着她的胸,手指夹着乳尖摩挲。 “止泉,慢点...好深...唔”她歪过脸,呼吸打在我耳畔 理智和情感都告诉我,这时顺着江扼的话慢下来反而会影响她的体验感,而触感告诉我,她小穴夹的更紧了。我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底再抽出。又重新与她缠绕。 她显然被我的做法刺激到了,抓着手臂的手爬上了我的脊背。她的小穴越来越黏糊。被我重重搅糊了几次后。 江扼的小穴就剧烈收缩,嘴里还溢出嗯嗯声,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她小穴的紧致,也将顶到底的我夹得缴械,浓厚的体液喷在她穴里,我终于舍得松开她的嘴,手扶着她的背,将她靠在我肩膀。身下却还缓慢抽插着,本就被润湿的石台又沾上被带出来的白色体液。 她在我肩上大口呼吸着, 那些缠在她身上的绑带都散了开,我看着她,恶作剧结束了啊。 ...... 不知道精灵的眼光怎么那么准,这人虽然是第一次,技术却不落 。就是...要把这个小处男带回家了。她看了眼被含着的止泉,这个小处男怎么又要硬了!她伸手按在他胯上,握着他摩挲了两下,感受到真大啊,小处男却被她这样激的往里顶了顶,她紧急刹住,连根拔出他 小处男在刚刚摸到他时全身都绷紧了,还想要亲她,被她躲过了,现在在两眼汪汪的看着她。 而江扼现在握着止泉,上下轻滑,又按了按顶上的龟头 对面的人跟着皱了眉头。于是她又加快了速度撸动。 他就喘起气来,埋进她乳间,抓着她的奶子揉。被她握着又舒服又难受的,本来是想吃奶子缓解一下,但他又顺着江扼的小腹,看到了她嫩滑的小穴,口子上有些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他咽了咽口水。顺着江扼的手顶了顶胯。 而江扼好像很老练的样子,用力握着我的手还发出一只来挑逗我的龟头。我舒服的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她小穴刚刚吐我的精液,又被我操的孜孜流水的画面。下身不自觉的涨了些,她的手好灵活,我越埋越深,下面被她撸的越快,我睁开一只眼缝就能看见她挺立的乳头、以及光滑又粉嫩的小穴。想插进去,想顶着她的小穴,想摸着她的奶子操她。就听到江扼低迷的声音在耳旁说到 “射出来。”她的手还紧紧握着我,她的声音很好听,她一开口我就有些急促的射出来了,而她的手包着我接住了我所有喷出来的精液,而我软了下来,有些不安的动了动,她拿起湿漉漉的手,带着那些液体,轻轻抹在了她刚刚才中场休息的穴口上,张开了腿对着我。 “舔干净” 刚刚软下去的士气又振作了起来。 她惊讶的看着我,“年轻人就是有力气...” 丈夫的眼泪由妻主捍卫 江扼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爱伴侣的人,哪怕在外面再浪,她也不想回家时看到止泉难过流泪的样子。 丈夫的眼泪是妻主一生都要捍卫的东西。所以她总是需要多做一些事情,比如承廷喜欢隔着衣物吸吮、轻咬她的奶子,将内裤扯出一条缝,卡着内裤操她,甚至知道她会事后偷偷对内裤用清洁魔法,防止被止泉发现之后,更是喜欢射在内裤和她腿根上。当然最后让他自己舔干净了。因此止泉很久都没看到过她穿内裤的样子,想起脏衣篓里一干二净的内裤,他吃到一半的时候有开口问过原由,又被她坐回去“别问那么多。” 所以止泉只当这是她的小爱好,默默将头抬的更高了些。 因为她完美的管理,止泉从未发现过不对。 哪像她隔壁那位,因为和小三缠绵太久,在家等候的正宫见妻主迟迟不归,跑到公司去找,结果就撞见了小三勾引他妻主的现场!(据那位老实女人描述,当时她正被伺候的舒服着呢,家里的黄脸公就找上来了,她只能先安抚好家里的)尽管那位正宫说的与她描述的有些差入,但超高情商的江扼并未选择拆穿。总之,被他撞破以后他大骂小三不要根脸,勾引别人老婆烂吊什么的,甚至最后动了手,专往那处打。也许是知道她的性福生活马上要没了,沉默寡言了半天的老实女人拉着他的手 “对不起,是我的错” 当了一整场泼夫的正宫,在听到她这句话时再也撑不住了,瞬间软了身子倒在她身上哭诉 “什么你的错,你就是太老实了!” 而终于没被打的小三得了空就开挑衅 “你她爸自己技术不行长得还丑还怪女人找小三!多想想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吊子太软扶都扶不起”那小三破口大骂,看到正宫气愤的表情转而又笑到 “反正她从没背着我找你~” 刚刚威慑八方的正宫如今依靠在老婆怀里像泄了气一般,只发出了嘤咛声。 而这时老婆的可靠性和女友力就体现出来了。 “别这样说他,都是我的错。”她拍着他的背,蹙着眉说到。 “你就这么爱他吗!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那小三上前想撕开正宫的衣服,却被她牢牢护住,推开了小三。 总之这件事最后以小三旧伤发作被救护车拉着而圆满结束。至于为什么是圆满,因为那位正宫自那件事以后见人的头都抬的更高了些,因为他老婆答应他不会再找小三了,且打算以后要个孩子。 但她前几天分明看见他老婆在医院的病床上和一个男人.....算了算了!不多管闲事! 对于技术和癖好,江扼感觉各有各的好处,也不是她端水,是真的有些选不出来 例如止泉,虽然有些调皮,但他喜欢在做爱时亲吻不让她喊出来,舌头随着身下的频率搅和。嗯,还很喜欢吃奶子和穴。跟他做爱时都是行动大于言语,忙完一天的工作倒是很适合这样的做法,不需要想太多或给他提供情绪价值。 而咏夜,恰恰相反,他喜欢听她的喘息,并引以为傲的研究出来她什么样的喘代表着舒服与否。甚至喜欢引诱她说出一些很羞耻的话,也可能是他没安全感的原因,他很喜欢让她喊老公、宝宝类的称呼。而止泉从来不会要求这些。这些她都乐意,但显然还有大的在后头。如果说承庭是喜欢刺激感,那他就是喜欢追求极致的刺激。 对他这么好?(卧室偷情) 比如。 有次她回家回的早些,咏夜在研究所找不到她,就找上了门。 她穿着睡衣开门时看到他时,就暗道不好。 果然这家伙不单单只是送东西来,还要上门服务。 咏夜一手将她打横抱起,另一只手锁上门就揽着她的腿向上滑去 因为之前的前车之鉴,她自然是没穿内裤的。(骗你的穿了也没用)他摸到了光滑的腿间时还愣了一下。 “对他这么好?” “麻烦,不想穿” 这人自然是不会信的,毕竟那些让承庭不愿脱下的内裤都是他亲手做的。甚至有时候还会突发奇想求她穿上以前做的一条裤,说是想回味她穿那条内裤时与她做爱的感受。她根本懒得拆穿他,就是知道内裤都是止泉洗的吃醋了,她要是敢把这条内裤给他,以后止泉的洗衣服的手都得解放了。她这样回答单纯是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果然,这人坏极了,走进沙发的脚拐了个弯进了卧室。手还不忘伸进小穴扩张。 踹开门的第一刻他就扫了一眼整个房间,正中央是雪白的床,床靠是皮质的上面还有些许被撕扯的痕迹,窗户是飘窗底下垫着厚厚的毯子,懂材质的他一眼就看出那是面单面镜。靠墙的另一边放着张书桌,有些高,配了一张带靠背可升降的椅子。这么一看,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啊。 他把手拿出,扯来一只枕头,轻轻放下江扼,跪在她面前,将她的腰腹垫在枕头上,拉开她的一条腿,之前伸进小穴的手又伸了进来,把穴撑了开,舌头就见缝舌了进去,嘴唇吸着外面。 “疯了...”她摁着他的头,腿张开了些。很想抽他,但下面又甚至被他吸的舒服 “嗯...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她瞟了一眼对面墙上的表钟,4点,止泉应该是五点回家?她6点下班回家时他就都已经做好了饭。 “他回来加入我们吗?”回应他的是一脚。 真疯了,她可没打算为了他让止泉发疯。 下面那个的似乎很喜欢这种刺激感,速度明显快了不少,仿佛下一秒止泉就要回家。 但她怎么真觉得止泉要回来了?她摸了摸身上的项链,有些温热,证明他距离她有个一公里左右,还真快回家了! 她看了眼下面那个咏夜,涨的跟快炸了没什么区别。是的,没错,这个男人在客厅就脱好裤子准备好了。 她夹了紧咏夜的舌头“不想硬着回去就起来。” 他迫不及待的吻了吻穴口 “我诚信的告诉您,哪怕我现在进去了,回去也一定是硬着的。这是我的韧性。” 花言巧语。但他识相的把枕头拿走,换了另一个枕头垫在她脑袋下,下身很听话的操了进来,手褪下肩带,摸进腰里将乳头捉了出来,接着俯下身轻咬过,又埋在她颈间 身下却不太留情的顶弄着她,追求速度又追求深度。 也许是因为这次没在老地方,他反而有些不自在,胡乱的顶着,跟找不到她敏感点一样。还好她慧眼识珠,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于是一脚踹开他乱操的胯,他反而会一副爽到了的样子。她给了他一巴掌,又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床上。坐在他身上,不耐烦的俯瞰着咏夜。 “吃醋也要分清主次。”冷冽的语气,每次他干了什么坏事,江扼总会用这样的语气。他不受控制的想起那时,他提出想要成为江扼的伴侣。江扼死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掐的快要窒息才松手,用比现在还要寒冷百倍的语气说到 “现在还想吗?” 他当然还想,他更疯狂且确定的想,她一定不会这样对那个死吊子,他每一次和她做爱时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她对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她和那个男人做爱会想起他吗?无数的想法从心中蜂涌而出,数不尽的恨让他想要撕碎那个男人 。最后看到她的背影时,又都压了去,她的爱有限,却也分出了一份给他,她这样做,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没关系,他会亲自解决那道坎。 回过神来,他感受到小穴在腹肌上摩挲,流下了不少爱液。 “我会收敛好情绪,将它们都化为....主人的养料。”想说出口的老婆又止住了,只能换成了主人。 江扼心情好了些,身子后退了些,抬了腿将咏夜夹在腿间。 “叫什么?” “主人” “换一个” “...老婆?” “犹豫什么?平常叫的不是很欢?”她还挺喜欢这种背着止泉被人喊的感觉。当然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前面魇着的人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起身将她上半身拖下来,她只好两只手撑在床单上,双腿跪在他身旁,他的双手又趁机摸着她翘起的臀,托着又摁下,紧接着咏夜的胯又顶了起,径直操进了小穴里,刚刚还饥渴着的穴一下被塞满,她双腿瞬间瘫软。 “嗯啊....哈..啊别——”她的臀被咏夜抓着不断上下,而他的胯又跟着他手臂的节奏狂操。次次都是操的顶到底又拔的漏了头再摁着她下去。 “老婆舒服吗,老公操的爽不爽。”他上面的嘴自然没闲着,两个乳头吸咬了个遍,除了她的唇没光顾到其他地方都全是他的痕迹。 他心情现在顶好,叽里咕噜不停的说着。 “老婆~主人,说句话吧,老公被你吸的要出来了” “哈,憋着...唔....敢射里面、就、嗯啊..”下面的胯使劲顶进来,她有些说不清话,咏夜甚至拔的太快还滑了出来,又迅速把空隙填上。 “就怎么样?”项链中传来止泉的疑问声。 遭了!差点忘了这项链一旦距离靠的近了是可以远程对话的,她猜肯定是刚刚咏夜乱吸时误碰了。还好这项链因为是止泉第一次亲手做的,所以传音效果不太好,会一顿一顿的。 但咏夜不知道这些,尽管他没听过止泉的声音,但闭着眼睛也能猜出来。他反而还放慢了速度,操的更重了些,示意她回答。 “刚刚听到了什么?说出来”她直接反客为主,反正害羞的不是她。 对面的好像还真害羞了,因为他听到的是“唔....干...就、嗯...”他感觉江扼应该是在拿着项链自慰不小心误触了....过了一会才说“你今天这么早回来吗,需要我带些什么吗?” “带上你就行了,换身衣服来。” 在街道上的止泉停下脚步,耳根被染红“什么类型的衣服” “看你表现。”对面结束通讯,留一个小黄人在街道上苦思冥想。 而卧室里却是一副猛战。咏夜抱着江扼,抵在门上对着小穴狂干。小穴被操的红肿,随着抽插不断往下流着两人的爱液。 从江扼回答止泉开始,咏夜就犯了病一样,莫名停了动作把她抱着起身下床,她只能忍着呻吟调戏止泉。 让他快要疯了,对面的男人享受着她的所有偏爱偏袒,而他刚刚因为被允许叫她们之间的称呼就高兴的动来动去。仿若个终于被人当回事的小丑尽情表演。以为自己在慢慢夺回她的爱,却连让她喊出声,射在里面都做不到。 江扼自然也察觉到这人的不对劲,但也无可奈何,小三就要有小三的自觉。但哄还是要哄的。 她环紧了他的脖子,吻上他被抿的发白的嘴唇,伸了舌头安抚他焦躁不安的心。还配合的将喘息呼在他唇角。他也识趣的缠上她的唇。 她身下被不停顶撞,两只胸被撞的乱颤,摩擦着咏夜的胸肌。 咏夜的胸肌紧紧与她相贴,乳头正好对着乳头。身下的小穴空了出来,又被他撵着,浓厚的精液从小腹缓缓流下。 他把她放在了浴室,调了温水。这一刻,他是真的希望她们之间的事情晚点被发现。 他不敢再赌江扼是否还会要他。 哪怕我现在进去了,回去也一定是硬着的 比如。 有次她回家回的早些,咏夜在研究所找不到她,就找上了门。 她穿着睡衣开门时看到他时,就暗道不好。 果然这家伙不单单只是送东西来,还要上门服务。 咏夜一手将她打横抱起,另一只手锁上门就揽着她的腿向上滑去 因为之前的前车之鉴,她自然是没穿内裤的。(骗你的穿了也没用)他摸到了光滑的腿间时还愣了一下。 “对他这么好?” “麻烦,不想穿” 这人自然是不会信的,毕竟那些让承庭不愿脱下的内裤都是他亲手做的。甚至有时候还会突发奇想求她穿上以前做的一条裤,说是想回味她穿那条内裤时与她做爱的感受。她根本懒得拆穿他,就是知道内裤都是止泉洗吃醋了,她要是敢把这条内裤给他,以后止泉的洗衣服的手都得解放了。她这样回答单纯是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果然,这人坏极了,走进沙发的脚拐了个弯进了卧室。手还不忘伸进小穴扩张。 踹开门的第一刻他就扫了一眼整个房间,正中央是雪白的床,床靠是皮质的上面还有些许被撕扯的痕迹,窗户是飘窗底下垫着厚厚的毯子,懂材质的他一眼就看出那是面单面镜。靠墙的另一边放着张书桌,有些高,配了一张带靠背可升降的椅子。这么一看,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啊。 他把手拿出,扯来一只枕头,轻轻放下江扼,跪在她面前,将她的腰腹垫在枕头上,拉开她的一条腿,之前伸进小穴的手又伸了进来,把穴撑了开,舌头就见缝舌了进去,嘴唇吸着外面。 “疯了...”她摁着他的头,腿张开了些。很想抽他,但下面又甚至被他吸的舒服 “嗯...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她瞟了一眼对面墙上的表钟,4点,止泉应该是五点回家?她6点下班回家时他就都已经做好了饭。 “他回来加入我们吗?”回应他的是一脚。 真疯了,她怀疑他真的想做到止泉回家。 下面那个的似乎很喜欢这种刺激感,速度明显快了不少,仿佛下一秒房门就要被踹开。 这种感觉也蔓延到了她身上,她怎么真觉得止泉要回来了?她抓起了身上的项链,有些温热,证明他距离她有个一公里左右,还真快回家了!他平常回家这么早的吗? 她看了眼下面那个咏夜,涨的跟快炸了没什么区别。是的,没错,这个男人在客厅就脱好裤子准备好了。 她夹了紧咏夜的舌头“不想硬着回去就起来。” 他迫不及待的吻了吻穴口 “我诚信的告诉您,哪怕我现在进去了,回去也一定是硬着的。这是我的韧性。” 花言巧语。但他识相的把枕头拿走,换了另一个枕头垫在她脑袋下,下身很听话的操了进来,手褪下肩带,摸进腰里将乳头捉了出来,接着俯下身轻咬过,又埋在她颈间 身下却不太留情的顶弄着她,追求速度又追求深度。 也许是因为这次没在老地方,他反而有些不自在,胡乱的顶着,跟找不到她敏感点一样。还好她慧眼识珠,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于是一脚踹开他乱操的胯,他反而会一副爽到了的样子。她给了他一巴掌,又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床上。坐在他身上,不耐烦的俯瞰着咏夜。 “吃醋也要分清主次。”冷冽的语气,每次他干了什么坏事,江扼总会用这样的语气。他不受控制的想起那时,他提出想要成为江扼的伴侣。江扼死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掐的快要窒息才松手,用比现在还要寒冷百倍的语气说到 “现在还想吗?” 他当然还想,他更疯狂且确定的想,她一定不会这样对那个死吊子,他每一次和她做爱时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她对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她和那个男人做爱会想起他吗?无数的想法从心中蜂涌而出,数不尽的恨让他想要撕碎那个男人 。最后看到她的背影时,又都压了去,她的爱有限,却也分出了一份给他,她这样做,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没关系,他会亲自解决那道坎。 回过神来,他感受到小穴在腹肌上摩挲,流下了不少爱液。 “我会收敛好情绪,将它们都化为....主人的养料。”想说出口的老婆又止住了,只能换成了主人。 江扼心情好了些,身子后退了些,抬了腿将咏夜夹在腿间。 “叫什么?” “主人” “换一个” “...老婆?” “犹豫什么?平常叫的不是很欢?”她还挺喜欢这种背着止泉被人喊的感觉。当然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前面魇着的人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起身将她上半身拖下来,她只好两只手撑在床单上,双腿跪在他身旁,他的双手又趁机摸着她翘起的臀,托着又摁下,紧接着咏夜的胯又顶了起,径直操进了小穴里,刚刚还饥渴着的穴一下被塞满,她双腿瞬间瘫软。 “嗯啊....哈..啊别——”她的臀被咏夜抓着不断上下,而他的胯又跟着他手臂的节奏狂操。次次都是操的顶到底又拔的漏了头再摁着她下去。 “老婆舒服吗,老公操的爽不爽。”他上面的嘴自然没闲着,两个乳头吸咬了个遍,除了她的唇没光顾到其他地方都全是他的痕迹。 他心情现在顶好,叽里咕噜不停的说着。 “老婆~主人,说句话吧,老公被你吸的要出来了” “哈,憋着...唔....敢射里面、就、嗯啊..”下面的胯使劲顶进来,她有些说不清话,咏夜甚至拔的太快还滑了出来,又迅速把空隙填上。 “就怎么样?”项链中传来止泉的疑问声。 遭了!差点忘了这项链一旦距离靠的近了是可以远程对话的,她猜肯定是刚刚咏夜乱吸时误碰了。还好这项链因为是止泉第一次亲手做的,所以传音效果不太好,会一顿一顿的。 但咏夜不知道这些,尽管他没听过止泉的声音,但闭着眼睛也能猜出来。他反而还放慢了速度,操的更重了些,示意她回答。 “刚刚听到了什么?说出来”她直接反客为主,反正害羞的不是她。 对面的好像还真害羞了,因为他听到的是“唔....干...就、嗯...”他感觉江扼应该是在拿着项链自慰不小心误触了....过了一会才说“你今天这么早回来吗,需要我带些什么吗?” “带上你就行了,换身衣服来。” 在街道上的止泉停下脚步,耳根被染红“什么类型的衣服” “看你表现。”对面结束通讯,留一个小黄人在街道上苦思冥想。 而卧室里却是一副猛战。咏夜抱着江扼,抵在门上对着小穴狂干。小穴被操的红肿,随着抽插不断往下流着两人的爱液。 从江扼回答止泉开始,咏夜就犯了病一样,莫名停了动作把她抱着起身下床,她只能忍着呻吟调戏止泉。 让他快要疯了,对面的男人享受着她的所有偏爱偏袒,而他刚刚因为被允许叫她们之间的称呼就高兴的动来动去。仿若个终于被人当回事的小丑尽情表演。以为自己在慢慢夺回她的爱,却连让她喊出声,射在里面都做不到。 江扼自然也察觉到这人的不对劲,但也无可奈何,小三就要有小三的自觉。但哄还是要哄的。 她环紧了他的脖子,吻上他被抿的发白的嘴唇,伸了舌头安抚他焦躁不安的心。还配合的将喘息呼在他唇角。他也识趣的缠上她的唇。 她身下被不停顶撞,两只胸被撞的乱颤,摩擦着咏夜的胸肌。 咏夜的胸肌紧紧与她相贴,乳头正好对着乳头。身下的小穴空了出来,又被他撵着,浓厚的精液从小腹缓缓流下。 他抱她进了浴室,放在浴缸里,调了温水。这一刻,他是真的希望她们之间的事情晚点被发现。 他不敢再赌江扼是否还会要他。 浴室深入 江扼回家意外的没看到止泉,只看到被施了保温魔法的饭菜。只好褪了衣裳泡在浴缸中,或许是太过劳累,她竟然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止泉埋在她腿间,看着挺起的乳头,简直是闭着眼睛都知道他刚刚在干什么,她伸手将他摁的更深,双腿故意夹着他脖子。就说闭个眼怎么还做了个春梦。原来是有人在偷吃。 他显然被呛到了,咳嗽着从她腿间抬起头,看见印满他痕迹的脖颈和沾满口水挺立着的乳头,移开了眼。 她用了个魔法给他清洁了一下,止泉就自觉的吻了上来,就是下面这么也这么自觉的贴了上来。 她闭着眼,手摸了摸他的胸肌和腹肌,扫过脊背,没受伤,最后扶了一下他,很健康。但他显然被刺激到了,贴近了她,下面也跟着顶了进来。 江扼只好将一条腿迈出浴缸,让止泉能更贴近她腿间。 但他另有想法,双手抬起她的双腿架在了肩膀上,这样使得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水中,还被迫将他吸进去了些。 这个姿势对他的坏处是不能边亲边操,要知道他可是后入也要舌吻。于是他第一次在做爱时看到她的小穴含着他又吐出。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用胯撞到她腿根又抽出,底下的小穴就会流出水。当然也听到了她的喘息和呢喃 “啊,太快了....好深...止、泉。”以前她的声音通常会被舌头卷走,所以从不收敛,这次自然也没有这个习惯。 “你的腿放浴缸外会着凉...放我肩膀上就好了。”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听的他好痒。 于是他只好蹂躏着她的胸和敏感的乳头。身下跟着狂顶操。 “嗯、唔..啊,别这样~啊”最后的样字拐了个弯成了吟声。他越听越停不下来,又没法堵着她乱喊的唇,只好把她下面撞的啪啪响,穴越插越紧,越顶越深。江扼在他面前忍不住叫唤。 “唔唔,止泉,听话..唔” “我要射进来了,江扼。夹紧些....好舒服”他将身子凑近了江扼些,得以闻到她的体香和淡淡乳香,低下头又能看见已经被他操红还囧囧流着体液的,细听还有咕叽咕叽的声音。 以前耳畔都是她的喘息和舌头缠绵的声音,从没仔细的听过她小穴的喘息。勾的他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她的阴蒂,一只手揉搓着她的穴口。 “哈,别摸..慢些”止泉突然的举动让她快要升天了。双腿还被他架在肩膀上,只好吸紧了他。 “太紧了,唔,我再往里进一点?” 没等他深入,疯狂吸吮着他的小穴就弄的他射了进去。紧接着小穴就紧缩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 “江扼,我都是你小穴的形状了。”而江扼喘着粗气,没空回复他。可惜双腿还隔着他和她,没办法缠着她的嘴求回复。于是他抚摸着穴口,外面湿湿的,有银丝垂坠,他将这些体液都撩了起,涂在穴口与他的连接处,漏出小半截的地方,又顶了进去。想起来他好像就没见过干涩的小穴,可能是因为她心里时刻都有他,所以下面也是。想到这里,他本就半硬的肉棒又重新全硬了。 紧紧吸附的小穴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变化“还来?” “我这里好想你,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结果是两个有力气的年轻老妻夫又在床上热血沸腾的干了两遍。第一次结束时江扼十分犹豫的告诉了他明天要出差,小止泉也是不失所望的要让骑在他身上的江扼出差的那天都得记住他的形状。 她好奇过止泉为什么喜欢叫全名。 “我喜欢你的名字,喜欢你的所有,你觉得单调,我可以叫江扼姐姐,江扼主人或者...江扼妈妈。” 她蹙了蹙眉,捏着他的脸,“哪知道的?” ....谁啊!怎么随地可做!虽然她们也心血来潮在外野战过,但她从来没教过这些!不过倒是想起来有个人喜欢这样喊。 照做(晨练) 尽管他喜欢拉着江扼随处做,玄关、客厅、厨房、洗手间、浴室、杂物间、阳台都做了个遍,哪怕江扼从不碰厨房,在看到他只穿了个围裙切菜时,按捺不住的手还是会摸上他的奶子揉搓。 但江扼往往一回家便吃过饭和他一起洗漱,他会让江扼躺在浴缸帮她洗漱,搓遍她的全身,揉遍她的胸和小穴,这样几次后江扼就不让他一起洗了,理由是每次洗着洗着就做起来了!她每周例行检查时医生都意味深长的和她说要注意节制。 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他只好退出了浴室生活。却迎来了晨练。 止泉一直都有晨勃的习惯,他往往起的比江扼早,每天都是顶着硬朗的小止泉接单,中午歇火,晚上回来再狠做一番。 因此每天早上都很坚强的男人,他也曾经梦到过不用坚强的时候,熟睡中的他被江扼的小穴紧紧含着,而她坐在他身上,眼神迷离的看着身下,睡裙被她揉的皱巴巴,她敏感的乳头顶着柔软的布料,裙子被褪到腿间,而最下的小穴含着他进进出出.... 于是他幸福的睁开眼,很好,小止泉是硬了,但上面空无一人,他转头看向此时应该在他身上却侧身熟睡的人,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 止泉从她腿间滑进,她光滑的腿间有些湿漉漉,他从裙摆里摸上她的奶子,柔软的手感,被他捏的在变硬的乳头.....他不自觉的想,如果江扼中途醒来发现他居然连熟睡的自己都不放过,会是什么反应?是红着脸,张开腿让他快点完事,还是含紧他的小穴,像梦里那样教他怎么操她才最舒服.....最坏的结果便是第一个,江扼在时他从没自己解决过,她们成为伴侣以来,他自己解决的情况只有是在外面想江扼,而她忙于工作,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也许是会撒娇的男人最好命,哪怕他再能折腾,只要求着江扼,江扼再累再心狠也看不得他硬着小止泉出去,或是顶着她睡,也会帮他撸,或是张腿让他边舔边撸。毕竟要是传出去可会被人笑话。 想过这些,他反而大胆了些,由于她背对着他,他亲不到小嘴,也吃不到奶子,舔不了小穴,只能顶着她的小穴,卡在她的腿间,被她的长腿夹着。全身上下一家老小都靠着在下面蛰伏的他。 他却感觉异常兴奋,这种不能被她发现又想要被她发现的感觉让下面涨的额外大。他伸手将江扼搂进怀里,胯紧紧的贴着她的臀,而阴茎抵在穴口,顶到了她阴蒂的末端。 此时早晨的阳光透了进来,他看见江扼熟睡的侧脸,以及她睡裙下有被他双指捻着的乳头挺起一片布料,往下是齐臀的裙上被一只手伸进腿间,夹着她的阴蒂瓣轻挑慢捻。 他贴着的胯感受到她臀部的起伏,以及中间拥挤的空隙被他填满,他缓缓抽出,又快速顶进去,滑过她饥渴的穴口,抵在她的阴蒂上,与手共同刺激。他也看到了她微微皱紧的眉头。要是她等下叫出来了,他估计会干的更狠。她的乳头被他玩弄的熟练,身下贴着她的臀紧紧抽插,她的裙角摩擦着他的胯。 “嗯...江扼..我好舒服” “里面好软,你的小穴吸着我,好骚” “想插进去,想顶着你,想操你。” “想操着你的穴,让她紧紧吸着我。” “想吃你的乳头,想吸着它轻咬。” “江扼,我好难受。可不可以插进去?” “我会插的很深,很快,深到你说不要,快到你叫不出来。一顶到底。” 他在她腿间抽插,有时磨着她的穴口,有时顶着她的穴,有时过了头,龟头操进了她的小穴,他拔出时还会发出波的声音。于是他便专顶着穴口操。 “别吸我,太紧了,好舒服” “好热,你里面好热,想把整根都放进去暖一下。” 他顶了半根进去,轻轻抽动,越顶越快。有些把握不住深度。顶到了底。又抽出,再次顶进去。发出咕咕的水声和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还能听到她的呻吟。 “我插进去了,你小穴里面太舒服了,我忍不住...我等下就抽出来”但小穴紧紧吸着他,让他总是抽出又迫不及待顶进去。穴口流出的水有些被顶回去,有些流在她腿间。 ...... 江扼不是个睡眠很浅的人,但奈何麻绳专挑细处,他专往敏感处挑拨,在他顶着她的时候她就醒了。于是她想看看这个笨蛋到底会做什么。果然不出所料 一开始只是蹭蹭的他慢慢就放开了,蹭着蹭着就进来了!这个傻蛋还一直叽里呱啦说着骚话,她想不醒都难!但为了不让他发现,她只能强忍着不叫出来,却还是被干的喊了出来 “哈啊...嗯..” 止泉像是没察觉到她已经醒了一样 “江扼,你里面夹的越来越紧了。”他一只手揉搓着她乳头,一只手摸着她的腿间,防止她乱动,也不忘挑逗阴蒂。 “唔...啊...”他怎么越顶越快了...不是说等会就出去吗?根本忍不住叫喊啊。 “江扼,你醒了吗。”他停了下来,起身看向她的眼睛。而此时她正好睁开眼睛,有些睡意朦胧的眼睛与他对视。 “抱歉....我醒来的时候有些难受....没忍住就....”他连忙拔了出来。想安慰一下她,结果下意识的摸下她刚收缩的穴口。 “.....”她没说话 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今天江扼还要上班...他这样打扰到江扼是应该被狠狠惩罚的。 “进来,傻子。”江扼吩咐到。真服了这个小处男!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还爱装无辜,好像刚刚使劲操她的不是他一样! “好,江扼。你不生气吗?”他又躺回她身后,轻顶着她穴口。她的小穴吸好舒服, “只准这一次,好歹也等我醒来不是?”她做梦梦到刚在办公室开完会,就有个东西顶进她腿间,还以为是承庭,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家,而身后的小处男还在喘息。有点被气笑了。 她真是太敬业了,连做梦都在工作。公司就应该奖励她升职加薪成为董事迎娶白富美。虽然身后有个白富美,咳咳,还懂事的伺候她。 止泉有些脸红,她的意思是她醒来就可以做了吗。 “好,我会忍到你醒来的。”这次他两手扶着她的胯,又没了半根进去。把脸凑到了她耳后。 “江扼,想亲。”她回过头,与他交缠在一起。止泉的吻技现在已经十分老练了,他要是想的话,甚至可以在操她的时候想让她叫就能叫,不过这傻孩子只知道上面疯亲下面猛干。 此时止泉深深浅浅的在她身后猛干,刚刚就被他偷操的小穴现在又被他光明正大的猛操的。一下就放开了,小手也名正言顺的摸着她的阴蒂,夹着瓣揉搓。 “嗯啊...你早晨...就这么有力气吗?” “今天梦到你在干我....我就....”我就想操你。他后面的话不好意思说出来。 江扼了然,原来是做春梦了啊。 “你小穴里面和梦里的一样,很舒服。” 这不是废话吗,他是先做梦还是先做她不知道吗? “你喜欢、梦里面的我、嗯....唔还是现在的?”这家伙干的好狠!还老堵她的嘴。 他反而还加快了速度含含糊糊的亲着她“想要你...像梦里一样干我。” 她被止泉操的有些凌乱,听到他这话反倒狠狠含紧了他。 “现在就操死你。” “唔,太紧了。”她感受到他射了出来,体液打在她的穴里又被搅动,手还紧箍着她。 察觉到止泉还要东山再起,她赶紧推开了他,从他怀里爬起。满是穴水的阴茎从她身体里滑出。 他还想拉着她,被她甩开。 “停停停,是我操你还是你操我?”她站了起来 “给我躺好。”他看到她被干红的小穴流出了他的精液。听话的平躺在床上。 “说说我怎么操你的” “你骑在我身上,下面吃着我的阴茎...还让我再快一点” “撒谎。”她坐在他脸上。他的鼻梁顶进了穴口,于是她慢慢磨着。 “想吃吗?” “想”他伸着舌头想舔,却够不着。 “是上面的你想吃还是下面的想吃?” “我都想,上面想舔你,下面想被你吃。” “只能选一个。” “想用上面操你,帮你舔高潮。” 她往后移了点,坐在他嘴上。 “照做。” 他好欠操 江扼整个感官都集中在下面被止泉舔的小穴上。 感受到他嘴唇紧贴着她的阴唇 轻轻吸吮着。手又轻托着她的腿根。 止泉吃完穴口的水又伸进舌头,舔舐着她穴里的淫水,嘴唇还不忘吸着她刚流出的水。 “嗯.....好痒...”江扼坐在他脸上被他吃的脸红。胸上的乳头被衣服磨得难受。扭动着腰身。 “唔...江扼,别乱动”止泉手扶上她的腰,往下摁住。 “...啊别、好舒服....”江扼轻喊出声,本来抓着他头发的手松了下来,往后放了放。身体半躺在他身上,屁股被止泉抓着抬起,用舌操干着她的穴。 “好深....”她忍不住想往外抽出,止泉便贴的更紧,吃的更狠。 “啊、啊....”止泉被她的腿和小穴紧紧夹着,大股淫水喷在他脸上。高潮的余韵让他的阴茎直挺挺的硬着。他干脆坐起身,手伸进小穴抽插,把水都搅进去润滑,又让江扼的腿环着他。 “啊、嗯....慢点”刚高潮过的江扼又被他的手指干的起了性欲。止泉突然停了抽插,俯身靠近她,阴茎抵在她穴口。 “江扼,这里好难受。可以进去吗?”虽然问是这样问,但却不留情面的顶进了穴,被手指插过的穴瞬间被撑满。他又上了她脖颈。摸着她的奶子揉搓。江扼往他身上扔了个清洁魔法。 “...好欠操”江扼吐槽。 他立马吻上她的唇深入,才不管她怎么说。底下的阴茎拼命的操弄她的穴。手摸着她的乳头挑逗。 “你怎么...啊、这么快?嗯啊....”她推开止泉的脑袋,又被他挤回来亲吻。 身下速度是一点也不慢啊!她发现止泉就很喜欢闷声干她!她咬了咬止泉的舌头。他非但没躲,还把两人交合处干的啪啪响。抬着她的屁股把她的穴往里拉进。另一手擒住她的双手不让她乱动。 “嗯....唔啊”她被止泉这样猛操一下就到高潮了。穴紧紧的含住他吸吮,他速度依然不减。摸着她的阴蒂蹂躏。眼看他还没要射的样子。 “别、今天....好几次了”她顶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 “今天特别想你....一想到你在那里不能被我干...就好难受。江扼。”他边说边亲吻,这次给她留足了说话和喘息的空隙。 ....这不就是想在研究所干她吗,她想。“...今天、想陪我....去研究、所吗?”劁!这男人干的好狠。 “想。”他停了下来。松了她的手蹭着她的脸。又轻轻顶弄着。 “想看看你在那里的样子。” 她思考了一下,今天咏夜这条狗不在,承庭嘛,昨天刚满足他,现在估计偷乐着,暂时见不到他。 “嗯....那你乖一点。”她摸了摸他的头。 “好...江扼现在想高潮吗?” “....”这孩子怎么老问一些不知廉耻的话。 好在止泉就是问问,看她没回话也就自顾自的加快速度操起来了。 他越插越涨,一想到江扼等下会带着他工作。他就总往不正经的地方想。 “嗯...快、点....好舒服” 他深深插了几十下后射了出来。帮江扼穿好了衣服。准备到研究所再给她下面舔干净。 你里面这么快就湿了 其实江扼的研究所也不是很远,但因为研究的东西千奇百怪,所以会藏起来。一般人还真找不到。 所幸今天研究所没什么人,江扼走在前面,眼神左顾右盼,生怕下一秒看见个最不想看见的人影。毕竟要打起来可真完了!止泉乖乖跟在她身后,脑子里浮想联翩。 虽然她有时身后经常会跟着各种各样的小迷弟,但第一次带正宫有点紧张很正常! 直到她走进她的办公室锁上门都毫无意外。她的办公室比较空旷,有用的东西都拿走了,所以其实很适合和止泉做.... 她被自己满心的邪淫恶心到了!赶紧甩开这些,她倒是没想好止泉来这里能干什么,但工作时能看看美男要挺好的。 她拿起她的笔记在由枯枝包围的沙发上翻阅,止泉坐在她旁边,仰躺在沙发上。眼神斜睨看向反锁的门。又看了看正襟危坐的江扼。不知道脑子里想什么坏点子。 还好江扼没看错,他确实是在想坏点子。经常接单杀人的都知道 ,那些单子有些是仇杀,有些是情杀,而情杀,大部分都是男人勾引了女人被她伴侣发现,又不好动手,就有了赏贴。他很多接过这种单,这种男人往往很会花言巧语,还有些背景和实力。最重要的是,杀人时往往女人就在现场。他不能暴露单主,也不能把单主的妻主给杀了,就很难搞。而那些女人往往会出双倍高价赎回男人的命。拥有伴侣的他自然最讨厌这些勾引女人的贱货。往往是把那些贱男阉割了,收了女人的钱转身而走。当然这两件事都是在同一瞬间发生。他会随着惨叫的消失而销声匿迹。 而现在,他进来时审视了每一个在工位上男人,观察他们的眼神、行动,判断他们有没有勾引过江扼。已经有了几个目标。 一个是有些贼眉鼠眼的男人,在他刚和江扼进来时就抬起头看江扼,眼神亮的很!在看到他以后立马暗了下去转头与旁边的男同事窃窃私语。 这个看得出想勾引江扼却还没行动。 一个是很会伪装的男人带着眼镜,在江扼路过他工位时才佯装刚察觉到,惊慌的看了一眼江扼,又怯怯的收回眼神,转眼看到他时就立马翻了个白眼!他也懒得跟这种公狗计较,见到女人就发情了。江扼连个眼神都没给。 还有一个,看着像是个老资历,比其他男人稍微大些,看见江扼时和她打了打招呼,江扼点了点头。是下司,看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眼江扼,转身走了。 他很相信江扼,但不代表他相信男人。他最清楚这群男人的恶心样。所以他今天需要帮江扼清理那些男人。 在警惕点满的情况下,他警戒了两个小时,却无功而返。他失望的看向江扼,不自觉的看向她的短裤,她的衬衫,她的嘴唇。 止不住的在背后从她衣衫里滑上去,摸进她的裤子,吻着她的嘴唇。 “唔....别烦、啊” 止泉托着她腿根,让她一条腿搭在他身上。一根手指摸进她小穴,抽插。 “江扼,你里面这么快就湿了。” “放开....别胡闹” “没有胡闹....早上射在你穴里的我还没舔干净....现在帮你弄干净。”他褪下她的短裤。扯开江扼的内裤挂在膝盖处。拉开他的裤链顶着穴口摩擦。 江扼手撑在台案上,整个人都坐在了止泉身上。止泉托着她屁股轻轻顶弄 “唔...”她喘着气,没想到止泉这么能做。还以为能消停到中午。 刚刚只顶弄着的止泉又插进去了些,这个姿势,他低头就能看见江扼雪白的臀和他挺立的阴茎没入她腿间。 他揉捏着她的乳头“江扼,想操你。” 说的好像他没在操一样。止泉追着她的唇亲,她没法回答“啊....唔” 止泉整根埋入,这个姿势她被止泉托着根本夹不了腿,还得被他插的最深。 止泉有些发狠的顶着她,靠着止泉的她被操的奶子乱颤,交合处被撑满,流出许多穴水 止泉感受着她紧紧含着的小穴,吃醋的心有了些慰藉。速度快的让江扼的腿脱落,他干脆摸上她的乳头抚慰。 江扼很快就被他操的高潮了,含着他的穴里流了好多水,喘在止泉耳边,他也随着吸吮的小穴射了出来。 他将江扼放在台案上,看着她被操红的小穴,有些不好意思。 您的阉了么订单已接单 江扼看着他,命令到“舔干净” 止泉乖乖的趴在她腿间舔穴。 被他这么一捣乱,她工作的心思是真没了。正思考着怎么惩罚他呢,外面就响起敲门声。 “江少,今天中午要在这里吃吗?” 哦,中午了啊,江扼想。 “不会。” 转头对止泉说“你是不是该回去了?”不然一天怕是做5次都不够。 止泉似乎也知道,点点头同意了。心里却是在想怎么解决那几个男人。毕竟防火防盗防兄弟,更何况这几个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谁知道有什么手段勾引江扼?但这些又毕竟是她公司的人,直接杀了会不会影响她? 要不还是阉了吧,既省事又能断了那群男人的念想。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找江扼说:“你男人把我鸡儿砍了吧!”那可太正合他意了。现在男人本来就要靠着精子质量好和技术来吸引女人,他直接断根让他们勾都勾引不了。 他的杀了么可以改名叫阉了么 ...... 江扼是个夫管严,虽然她很少提及她的家夫,但每天看着她中午准时回家,下午强装正经的回来的样子,大家都一目了然。 “本来我们院的院草是她居第一,可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后,这个评选也就废弃了。 “听说她的丈夫是个很粘人的,技术也很好,不然怎么会天天中午都回去?” “咱们院里也有好几个漂亮时尚的小弟,还都没女朋友,而江扼她却从未闹出过什么绯闻,也会和他们保持距离。” “唉,我也好想要一个这样的妻主啊!又温柔又帅还高!完全是高富帅!”一个男同事一脸惆怅。 “她有178吧。”另外一个男人睁大了眼 “绝对有!好羡慕她老公啊” “这样的老婆能不能分我一个!死鸭头命真好” 另一个凑近了他,悄声说“女人不出轨的秘诀就藏在家里。” 两人顿时嘻嘻的笑了。 咏夜和承庭都听到了这些话。 他们说这话时咏夜就在旁边冷笑,听到他们偷笑,手一撇,方案直接被远程导航甩在了他们的桌子上。他本来只是回来传个话,听到他们这么蛐蛐,顿时来了火。 “这么闲是吗?我还以为你们研究做的有多好,结果差点被人家当垃圾扔了。”他一脚踹上了桌子。 “重做,有这空说江少,不如管好自己的嘴巴”他余光瞟到了承庭,他没看错吧?这傻子脸红了?怕不是有什么癖好。他怕晦气,转身走了。 他刚走出门。后面两个男人顿时忍不住吐槽。 “这个女人公好烦啊我看他那么舔江扼也没见江扼鸟他啊” “装他爸啊装,自己没女人要还爱多管闲事。”两人还想细说。就看见送完止泉回来的江扼走来。是的,这个女人今天中午只是陪止泉睡觉了而已,毕竟天天当时间管理大师也是很累的。好不容易手推咏夜,脚踹承庭眯了会眼。到了这两个男人眼里,却不一样了。 他们看着披着长披肩,穿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长袖白衬衫,修身黑短裤,衣衫整齐的江扼,与刚刚气急败坏的咏夜对比。瞬间就脑补了八百字剧情。 那个暗戳戳喜欢江扼的憋着笑说到“你说这个八公是不是被江扼拒绝了才这么气啊,平时可看他一副神气样,以为自己是个负责人就了不起了。” “还不是两边的一条狗。” 而承庭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走了,仔细看会发现他耳根红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正夫是他呢。 讨她欢心的事随手就做了 承庭脸红当然不是因为有绿帽癖 他可没空和这群男人雄竞,一群离了江扼就活不了的蛔虫罢了。 他只是想起他跟江扼表白心意时,她含糊不清,他要当她伴侣时,她就直接跑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有个走关系的先他一步啊。这是他某天发现江扼居然有伴侣标记而得出来的结果。 他反而更加激烈的追求江扼,他也并不担心她那个所谓的情夫找上门,有本事就把他抓起来枪毙。他看那个情夫倒是胆小的很,连来公司宣示主权都不敢来,他就不信那些带着他痕迹的内裤和她身上莫名的吻痕他看不出来?呵,估计是江扼受家族压力不得不给个名分的废物罢了。现在可能还窝在家里哭江扼不爱他吧。还技术很好,哼,技术好的是谁他可是最清楚了。 虽然江扼一直在尽职尽责的当一个好妇君,为了那个烂屌子不敢正面回答他,但他可是一直想找找那位黄脸公。他试着想套江扼的话,而江扼怎么样都不肯说。怕他找了情夫会受影响。 (然而江扼原话“又想给我添什么麻烦?”) 算了,反正江扼那个家也没什么好去的,他和江扼间也有一个家。是他之前表白时刚送给江扼的。江扼表示他脑子有病,送套房子用来做爱是闲的蛋疼吗。而且她时不时就要出差去研究多套房子有什么用? 他还真被问住了,那套在城中心的别墅有山有水,一看就符合他和江扼。于是他就买了。毕竟讨她欢心的事他随手就做了。没想到她没空住。 他脸红是因为他转头就想到了解决办法。房子没空住那就送她个代步工具好了,虽然现在可以用魔法传送,但显然,这种魔法极为奢侈,根据距离而定,还会消耗一定的精神力。而一辆用魔法制定的马车,不仅能炫富,还能撑场面,正好可以....他赶紧止住了幻想,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另一头的江扼。很自然的与她并肩走在一起。 并悄悄遐想,如果那位小三真找上门,以她的性格,那位无理取闹的情夫才会是被怪罪的那个。 江扼正打着哈欠,看到他过来,瞟了一眼承庭,没打算跟他说话。还好中午把止泉送回去了。不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但承庭的脑子却没停:这年头,世道早变了,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更何况情夫没家庭没背景,拿什么和他争? 至于咏夜那个爱给自己加戏的小丑。他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上次他可看到了江扼把他踹在地上吐血的画面。给他乐的饭都没吃饱就去问江扼详情。 唯一有威胁的大概就是江扼那个八百年前的前任,最近又在烦她?早就是个没人要的二手货了还好意思舔着脸来找江扼。是在外面跪姑姑跪姨姨都没人要才回头想起来她吧?江扼这么老实优秀的女人可吃不下二手货。 他捏着鼻子想。 想到江扼,他心中又生出了怜悯。明明事业这么优秀的女人家族不给她找个像他这样优秀配的上的男人,转头为了给家族还人情塞了个情夫?江扼也是身不由己,还事事都藏着,怕告诉他他会生气。 送一辆车不够,还得再送点什么。江扼也为他着想,不愿意让他委曲求全挤进三个人的世界。 做不到,你里面太紧了 江扼发现承庭这几天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 以往看到她都会凑上前来,现在只是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走了。 她在实验室拿着药水想。身后就突然被环腰抱住。一股香味钻入鼻尖。 她回头看了一眼承庭,他干脆就顺势与她亲吻。手在她的臀上抚摸。舌尖钻入她口腔,勾着她的舌扫弄。 江扼被吻的有些意乱,承庭的手又摸上她的奶子蹂躏。搞得她一身欲。 “干嘛?”她回身面对着承庭,推开了些他。 “干。”他抵着她鼻尖,将她抱起,放在了台面上。从口袋拿出了瓶试管装的杏白色药水,递给了江扼。 又低头揉搓她乳尖。 “能让你的奶子里有奶。” ....搞半天是在研究这个啊,刚刚怎么不直接喂她?她也说出了口。 他抬头轻啄着她,“我厉害吗?” 他的关注点好奇怪,不想跟这种不懂情趣的男人沟通。她自己喝了进去。 顿时就感觉胸好痒,乳头被衣物磨的好难受,想要人吃。 承庭早就在她喝时就把她衣物褪了起来。只剩下薄薄的吊带兜着她的奶子。 他也不着急吃,两只手抓拿着奶子,让乳头被布料磨着,很快布料上就被溢出来的乳汁浸湿。 “见效真快。” 他隔着布料含着一只奶子,舌头卷着布料。另一只奶子也被他轻轻夹捏。布料上湿了一大块。 江扼被他这样弄着,布料摩擦的快感、他舌头温热的触感与挑弄,很快让她穴下湿了很多。 承庭此时正把乳肉连着吊带一起含进口中,他试图隔着布料吃奶,然而只能吃到那些被他揉的溢出的奶汁。他只好将她一边的吊带扒下,将乳头真正实实的含在口中吸吮。 “唔...啊”江扼被他吃的全身酥麻,偏偏在药剂还自带春药的效果,她不自觉挺着奶子让他吃的更深。承庭别的不说,吃奶子这方面他绝对是第一。 光吃她奶子就把她舔高潮的战绩数都数不过来。 现在这个战绩可以加一了。她喘着气,摸着他因为拼命吸吮有些凹陷的脸,下面的小穴随着她的呼吸紧紧收缩。 “下面不想要吗?”她摸着承庭饱满的胸膛,掐了把他挺立的乳头。他闷哼了声,顶了顶胯,嘴上还专心舔弄着刚刚没照料到的乳头。原先被他舔弄的乳头沾满了他的口水,乳头被舔的油光锃亮,又被他手夹着扯起溢出乳汁。江扼心里想着他会不会先拿自己实验?手又接着往下滑,滑在他的胯间便停下。感受着他腿根与胯连接处的凹陷。 轻轻勾起他的裤子。 “嗯...下面都硬成这个样子了。” 她曲起腿,把他裤子踩下了些。阴茎在她的脚下挺立。 江扼看着嘴上满是乳汁又咽下的承庭,继续吸吮发出啧啧声,而另一只被他玩的奶汁都被沾在他手上。心中有火发不出,吃吃吃就知道吃!她下面都这么湿了还只顾着吃,好像等会他就没得吃了一样。但又想到什么,还是用腿将他勾进。 “进来操我。” 承庭终于抬头看了她,又低头看到她湿漉漉的内裤,而他的裤子早就被扒下,直挺挺的在空中昂扬,无所依 “好。抱歉...你奶子好香又甜,没忍住多吃了会。”他将内裤扯开一条细缝。手指抽插了两下,感受到她真的很湿很想要。 拉过她曲起的腿挂在胯间,有些翘起又粗大的阴茎便就着那条缝顶了进来,而布料也被带着卡在穴口。 “啊,慢点、唔”承庭亲吻着她。嘴角还有她的乳汁残留。 即便她里面足够润滑,他进去还是有些堵塞。 “好紧,放松些。”他摸着她双腿,就着臀缝掰开了些,没了整根进去。深深浅浅的抽插着。 “嗯、嗯....好深”江扼摁着承庭的头。他抚着她背,含着她乳尖将刚刚那些溢出的乳汁都吃进。还不忘将阴茎插的更深。抽空说了话。 “你里面也很紧。” “你、好大唔...” “哈啊、别这么...深” “做不到,你吸太紧了,我控制不住力度。”她们交合处一塌糊涂,穴口的白沫和水将整个内裤浸湿。裤缝被挤压在一起成绳装,随着承庭的抽插,摩擦着她的阴蒂和穴口。 承庭说话总是让她有一本正经的说骚话的感觉。 好像是一种是她勾引的他一样? 但明明现在操的发狠又拼命吞吃着她奶子的人是他吧? 乳头被吸吮、舔弄传来的刺激感和小穴被撑满操弄的时时刻刻提醒着江扼。实验台被承庭的动作移了些位。 “哈啊....承、庭,骚货一个。”她这样骂的。 “插这么快....是又发、情了?” 然后他从来不会因为她的骚话而羞涩,只会用力的拿阴茎挺进她穴里操着她,回应到 “是....能帮我解决吗?”又低头扯咬着她乳头。 “求我,啊”她看着乳头被他咬起吸吮,轻微的刺痛与喂奶的感觉让她冲上了高潮。小穴含着承庭剧烈收缩。 似乎是觉得她今天话太刺激,他直起了背,低着眉看向她,眼里满是情欲。随着她小穴的收张猛烈顶撞了几十下,将精液射了在她穴中,又张嘴勾着她的舌,把刚舔弄吸出的乳汁递给她。 “求你。” 你是条疯狗,可惜我也是。 江扼和咏夜的认识,要从和林痕在一起时说起。 咏夜是条疯狗,但可惜前面还有个比她更疯的。 她早说了咏夜就是贱,她和林痕在一起时,他就常暗戳戳的针对林痕,林痕当然不惯着他。每当她出去买个零食回来,开门就能看见满脸血的来迎接她的林痕和满身血的仰躺在地上的咏夜。 前者会接过她给带的烤肉串,将串上的肉乖乖吃完后就将转身蹲下签子插入咏夜的手心。本来是打算插脖子上的,可惜江扼在。 江扼不想管他们男人间的斗争,一是咏夜是魔族,打不死。而是她不傻,林痕头上的血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 不过林痕都愿意装装样子,她也不介意气气咏夜。于是她从背后抱住林痕,温声道 “亲爱的,明天我会去卡斯布里学习魔法。”卡斯布里是一所高等的魔法学院,她要去学习一下通用的防身魔法和攻击魔法。 林痕接过她的手,亲吻她的手心。 “我会帮你打理好那些植物的。” 她觉得她真的有够宠止泉了,在她和林痕交往期间,那些男人家家的争斗都是林痕处理。林痕比她还会梳理那些男人。 她刚进研究院时,隔三差五就经常被那些小美男围着聊天。 她很烦这些男人,但看着他们搔首弄姿的样子,又觉得多看几眼也没什么。由于都是些年轻人,穿的大胆时尚,有一个上身就套了个黑衣服,堪堪裹住酥胸。浅浅的腹肌到胯上中间是一丝不挂,底下穿了个超短黑裤,时不时撅着屁股,上身的衣角擦过江扼的手。嘴里还调戏着 “小帅姐,有没有男朋友呀,弟弟也可以哦” “哎呀你就调戏人家新来的妹妹吧!老油条了还想吃嫩草” 那位穿的非常自由的男人白了他一眼。 将翘臀对着江扼,侧着坐在了桌上,摸着江扼的小脸。 “怎么样,小帅姐,有兴趣没?”刚摸上手就被扯开,他气恼的抬头,却对上了一双恐怖的眼神。吓得跳了下去。 林痕拉起座位上的江扼,走上前“她有男朋友,也看不上你这种骚屌子。”说着便掐着那男人的脖子,将他甩在了地上。 周围的男人们一哄而散,都被林痕吓得不敢靠近。 林痕紧接着拿出了长鞭,一下狠抽在那男人身上。 江扼看到这里就懒得再看了。转身走了,这样的场面她没少看,一开始还会惊讶林痕的另一面,现在完全见怪不怪了。 她见怪不怪的开始就是由咏夜开始的。 由于她出色的研究成果,她的名声很快被打响,作为两头的负责人当然得见见她。 于是这两条疯狗就对上了。 咏夜长得很帅,又是魔族,有背景,爬上这个位置的他可不好说话。 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穿着深v灰领靠着墙等她。看见她来,锋芒的脸又染上了笑意。 咏夜朝她走来,牵起她的手弯腰吻了吻手背。 “你好,江少,我是咏夜。” 在魔族的礼仪里,吻手背是示爱的意思。 这个知识是林痕告诉她的,原因是他见到过有个魔族这样对她。碍于魔族不死的规则,但没说所以魔族都会再生肢体啊,他砍了那个男人一条腿。(因为那个男人跑太快了只砍到腿) 所以看到咏夜这样做时,她想的是:唉,又有一个男人因为她自弃双腿,又为什么是双腿,因为她觉得林痕不会再失手了。 却没想到咏夜韧性确实很足,他经常和林痕打的有来有回,有时是林痕满身血窟窿的回来,有时候又是满身伤疤的回来。咏夜伤势怎么样她不知道,她也没空去看。 魔族确实是不死,但如果只剩心脏在跳动当然也是不死。强点的魔族可以再生肢体,弱一点的就不能再生了。别看咏夜很抗揍就认为所有魔族都抗揍,咏夜是少数的魔族强者。至于他怎么喜欢上江扼的,她觉得单纯是他发情了。也懒得追究。 但咏夜知道他怎么喜欢上的。 江扼,江家那个权势滔天女人的孩子。没人知道她把哪个男人除了。总之她的孩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大陆有个传说,当魔法遍布天幕,奇迹便会诞生,那一天的天上皆是五颜六色的魔法粒子,地上铺满了看不懂的法阵。 江扼就是那一天出生的。 无数的魔族、精灵族拥进了江家,她们占卜、探查、预测江扼,却全都无功而返。 小小的他也跟着母亲去看过 他看见一个胖胖的婴儿躺在摇篮里,周围有很强大的魔法波动。 他想,她真厉害,一出生就有这么多人看他。 身为魔族有名家族的男儿,他自然也有很多人向他行礼,但那些人看他和看她不一样。 她们看江扼的眼神有喜悦、有疑虑、有欣赏、有仰慕、慈爱,唯独没有鄙视,厌弃。 而看他的眼神,即便有着欣赏、仰慕,也会带着其它复杂情绪。 魔族天生就被精灵族压着,人类像是她们中间的缓和带,魔族被精灵族欺压的气撒在人类身上,精灵族就打压魔族,人类打杀魔族,精灵族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他天生就不喜欢人类,更不喜欢精灵族。精灵族是一群高高在上家伙。 可看到精灵们对她那些充满喜爱的眼神,他第一次想知道这个人类会是什么样。 于是往后几个月,不几年他都会来看看他,有时他会坐在树上,看着江扼一个人在院子里玩耍,有时也会来几个精灵族的同龄人教她魔法,她会认真的听着,然后甩出大大的魔法球被自己吓倒。 那些精灵嬉笑着把她扶起,咏夜也跟着笑。察觉到自己的傻样,又马上冷下脸来。 他不是每天都会看她,有时候忙于学业和任务,他几个月都没空去看她。而江扼也不会知道他来没来。 她们之间从来没说过一句话。 在她14岁时,他在城堡顶上看他研究花草,一下午都围着那朵花打转,他也不觉得无聊,就看着她转来转去。低低的笑出声。 而她却像有感应一样,回头与他对视。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研究所见到江扼时,她却没认出他来。于是他干脆大胆的表达爱意。亲吻她的手背。他知道江扼身边多了条狗。 ...... 江扼搞不懂林痕和咏夜在争什么,好像赢了就能获得她一样,但她不是他们的战利品。 她依旧我行我素。有时候咏夜穿的骚了些,她刚好有兴致,就会玩玩他。有时候林痕伺候的舒服了,她也愿意帮林痕骂骂咏夜。 说起来,林痕的正宫位完全是他自己打出来的,也是她和林痕做过几次后才意识到林痕要当她的伴侣。 林痕很聪明,他从来没提起他要当伴侣,知道她并不会答应,也知道她并不想负责。但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她的人就好了,于是他把那些想勾搭上她的男人统统解决了。再爬到江扼面前邀功。 明明是人族,手下的血比魔族还多。 现在止泉的岁月静好完全是林痕一手打下来的。当然,她也早看不上那些骚男人了。 其实伴侣这个名讳,顶多就是个口头上的名分,唯一可以证明的,大概就是两人身上都可以用魔法显现出来伴侣标记。不过女人的可以用一种魔法隐藏这种魔法还挺畅销的,她也不太在意,男人的?根本没人研究这种魔法,有了伴侣的男人都抬高了头恨不得人人皆知,而隐藏标记更是杀头的罪。毕竟伴侣保护法明确规定不能出轨,但这玩意只要伴侣原谅就啥事没有,只不过那些男人都没争取到女人的原谅而已。 想不想我插进去? 林痕知道止泉的存在,在认识止泉的第二天他就找上门了。一开始他并没把止泉放心上。 他搂着江扼的腰,亲上她的嘴唇,像是轻松的说到 “那个男人怎么勾引你的?”却被江扼扇了一下。 “还有脸回来?”江扼退出他的怀抱。 “家里进贼了,再不回来,我还有家吗?”他又把江扼抱入怀,亲吻她的耳廓。 又摸进她的裙底,褪下她的内裤。隔着裤子磨着她。 林痕下面硬的顶的她难受 “发骚别找我。” “单纯想操你,是不是有些日子没干,你就想我想的难受了?”他隔着裤裆顶进她腿间。 “想操你想的难受。”她撇了撇嘴,怼了回去。 “我也是” “你下面什么时候能看到我不硬我就愿意操死你。” “求求你,操死我好不好?我一见到你就硬的不行。”他贴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说到。 “我下面好涨,好硬,想干进你的湿穴里冷静冷静。” “你有空在这说骚话他早操八百回了。” “那你求我操你” “求你爸,我没让你给我舔就不错了。” “那我现在就给你舔干净”他拉下裤链顶进腿间。 “用这个舔” “没舔好等会就给你踩断。” “求你用脚踩死我。” 她没说话,林痕挺立的阴茎磨着她的穴口,有些酸酸麻麻的。 确实好些日子没操这条公狗了,发情成这个样子。 林痕自觉的摸起她的腿掰开的她臀缝,将她靠着墙,身下顶了个小头进去。江扼只好搂着他的脖子 “宝贝,亲爱的,想不想我插进去?” “你再废话这么多就...唔嗯” 林痕整根插了进去,一手摸着她的臀和腿间,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衬衫下,把衬衫推到她的奶子上,漏出挺立粉红的乳头,含了上去。 身下只是轻轻顶弄着,就感受到不少淫液流到他的阴茎上。 “宝贝,只是顶几下就流这么多水吗?”他加了深度,一下一下的抽插着。 “你的骚穴好想我,把我吸的好紧。”他手托着她的臀,轻轻挠过她的脊背。激起一股痒意,让她吸的更紧。 “我是不是该狠狠的操你的骚穴,毕竟这几天是不是还吃了其他男人的精液?嗯?”他狠狠的插进去整根。在穴口打着圈。两手又抓着她臀部揉捏。 她被搞得舒服极了,选择冷暴力这条疯狗。 他当然不会让她如愿。于是狠狠顶着她,咬着她的奶子吸吮。 “啊、啊,林....痕你发骚了吧” “嗯,现在发情到想干死你,宝贝。” 粗长的阴茎在她腿间进进出出,茎身还带出她的淫液,又被撞在她穴口,滴落在地上。 “宝贝,你的骚穴流了好多水,都流在地上了。” “你说....要是有人突然进来看见你被干的这副骚样,你是会先看那个人是谁,还是夹紧我,让水别流那么多出来?” “唔...我先、把你操、嗯...死” “那就是先吸紧我喽?宝贝~你好笨”他加快了速度,对着她的敏感点狂操,让她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当然是把那个人眼睛戳瞎啊~” 他说着,门后就传出来一声惨叫,随着又有什么东西被烧毁的声音。 “你说是吗,咏——夜。”他说后面两个字时,重重的操了两下江扼。 “这么快你的情夫就找上门了,虽然只是具分身。”他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眼神迷离的和他对视。 “但很快就要过来操你了吧。”他贴近江扼的脸颊,亲吻着她,把她的叫喊堵在唇间。 “你更喜欢我操你,还是他操你?” “唔...你插的好深、轻点...喜欢你。”林痕的体力一直很好,曾经抱着她操永远都不累,当然技术也最好,最了解她的性格,也知道她的脾气,在操进来以后再狠的话也会慢慢软下来。而且他事后的服务也是真好。 “嗯,放心,有我在,他碰都碰不到你,宝贝。”他放慢了速度。深吻着她,磨着她的穴重顶。 “我不在的时候,受苦了没?” “嗯、没有。快点,要高了....” “舍不得你的骚穴,等会再做一遍好不好?”他感受到她的小穴现在夹的好紧,吸的他好舒服。 “好,我也舍不得你...嗯啊” 林痕又重新加快了速度把江扼抱在身上,离了墙。江扼全身都依靠在林痕身上 双腿环着他腰腹,腿根被他托着猛插。 “宝贝,你嘴好软,下面也是。之前还是硬的呢~” “啊....好舒服” 本来就紧紧夹着他的穴现在又缩起,整个穴都吸吮着林痕的棒身,他冲刺猛顶后也射出了许多精液,不过现在江扼紧紧吃着他,穴口只有被拍打过无数次的淫液在往下落。 不会勾引老婆的都不是好男人 他走到桌前将她放下。手撑在她身旁,俯身亲吻,滚烫的舌头进入她口腔厮磨。 埋在她穴里的阴茎随着两唇的交织又重新挺立。穴口还有着流出的白液。 “我是不是很听你话?只要你能让我硬起来。”他握起江扼的手,让她抚摸她们的交合处,又牵着她握着林痕,往穴里顶了顶。 “骚死了。又勾引我。” “不会勾引老婆的都不是好男人。”他握着她的手,阴茎在她手下疯狂顶操她小穴。 里面被林痕搅了个天翻地覆,江扼被干的微眯着眼,又被迫与林痕亲吻。 “宝贝,我好喜欢...”他轻声说着,江扼的穴壁紧紧吸着他,又被他干的麻木吞吃着他。 “嗯唔,喜欢什么?”她干脆就着他的动作,从他胯间摸向腹肌, “喜欢被你....操。”他抓着她乱颤的奶子揉捏。将她小穴干的红肿,穴口含着撑满她的肉棒不停吞吃,挤压出的淫水又再次混进上次射出的精液里被他胯间击打。 “不操死你、你就发情....。”她扭着腰迎合他的顶操规律,一次次吃进他整根 “宝贝,夹紧点....要被你操射了。”他提了操干速度,顶的又深又狠。 “嗯、啊,老公....唔”她被顶的喘着粗气,故意刺激他,被他操上了高潮。 他果然受不住,将高潮的江扼干的哼哼唧唧的叫着。 “别呀...太深了,我吃不下了...”她软着声音说。 “林痕~你一直....都这么厉害吗?”她蹭着他的脸。贴着林痕的唇轻吸。 “我一直都把你操的很舒服,宝贝。”他享受着江扼少有的温顺。 “都让你尽说骚话勾引我了。” 他抱起江扼,托着她的臀让她的小穴拼命吞吃。 “哈啊,谁让你这么厉害呢?”她也学坏了,夹着他又高了潮。林痕也抱紧了江扼被她吃的缴械。两次交合的爱液都顺着他的肉棒抽出流下。 他抱着江扼坐在了沙发上,使了个清洁魔法,又将她的衣衫都整理好。 被他折腾了两次的江扼埋在他颈间,乖乖的让他整理。心里祈祷着林痕别想起来处理小三啊不,是正宫?也不对,按理来说林痕先来他才是正宫才对。 只是他莫名其妙的走了那么久,虽然知道是在帮她做事,但不知道林痕去哪了找也找不到,这种原本想找就找的人一下不见,脱离了她的掌控,她有些不满,后来又遇上了止泉。便亲切的称他为前任了。 这还是上次给他写了封信喊的,虽然有些幼稚,却实在见效啊他果然就回来了。 但问题又来了,他回来了,就意味着止泉有危险了。 对啊!虽然现在看着一片岁月静好,林痕轻抚着她,摸着她头的手温暖柔和。还调皮的把她放在他裤裆上。 但不代表他等会揍止泉会这么温柔! 她想起林痕房间里各种各样的刑具,一个比一个狠辣,堪称男人最严厉的父亲,小三一生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好吧!她承认了,她还是有点善心的,毕竟刚跟他成为伴侣,转头就被小三呸,被林痕杀了。要不是这里没有保险她都要怀疑她联合林痕杀夫骗保了。实在是太过狠心! 哪怕她以前认识的那些男人也是睡过隔天就被林痕宰了,她也不在意。 你到底那边的? 话又说回来了,假意里面掺了丝真情很可贵,更何况全是真情的呢。她难免有些不舍。 顶级智斗 林痕没忘还有个小叁等着他处理。 看着江扼温顺的待在怀里的样子,他就有感到异常,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发现江扼身上居然有伴侣标记? 他以为江扼信上称呼的前任只是在激她。毕竟她写的那封信后面都是些正儿八经的研究内容。 刚好有些想她,他便抽了空回来。结果家就被偷了? 他牵着江扼的手又扣紧了。虽然本来就打算把那个男人杀了,但现在还真让他起兴趣了。 江扼被林痕牵着不敢吭声,也没法狡辩。怎么现在有一种被正宫带着打小叁的感觉?虽然现在是前任带着她去抓现任。 而且别看林痕现在一句话都没说,慢悠悠的走出研究所。 但她觉得更恐怖了。林痕狠起来可真是会把那些写在法典上的禁刑都对止泉上一遍...她倒是知道止泉战力强,但具体多强她也没见过,谁知道能不能打得过林痕。打过了还好,打不过真是死路一条了。 不过,老天奶呀,救星来了!林痕身上的胸针发起了很强烈的光。他停了下来,有些烦躁的按下胸针,回身时那些烦躁又都消失不见,搂着江扼肩膀亲吻了一下她。 跟她做的太沉迷没注意时间,那个男人真是走了大运。他想过直接问江扼地址,但一秒否决,看她刚刚做爱的温顺样和现在一声不吭的样子。铁了心的不会说。 他最近还不在她身边,不知道她去了哪些地方。 除了她,她那些姐妹一个比一个义气,知道她有伴侣的绝对见到林痕就闪身。至于研究所这些人,女人们没空关注一个男人,而那些男人.....他笑了一下。 看来,下次要抓个正着了。 “亲爱的,我们又要分离了。” “下次见面,我一定会让他销声匿迹。”他在脚下的魔法阵中消失。 “嗯,再见。”她微笑着与林痕告别。他走后,转头又蹙起了眉。 两人五分钟八百个心眼,她刚刚已经想好了怎么狡辩了! 但是林痕怎么就知道怎么解决止泉了?唯一知道房子位置的是咏夜。她给他位置还是因为咏夜要设置阵法防标记与追踪。咏夜也想过去把止泉杀了,他也恨极了止泉,但一想到林痕气急败坏找不到人的样子,他就顿时心情舒畅,认为放这个废物活着也没什么。反倒是说林痕滚回来时一定要把他叫上。他要看林痕气的要死又找不到人泄气的样子。 大发慈悲的放过了要杀止泉的想法,也不打算动止泉一下,要让林痕看到更来火抽的更狠,他再过来添一把火。甚至还认为和她在房子里偷情比在研究所光明正大的做爱更刺激。对此她翻了个白眼。 没想太多就带他来了,咏夜也确实有足够想看林痕笑话的心。上了好几个阵法覆盖。 所以不是他......难道是林痕通过伴侣标记查找到了?! 她刚走一步,就停住了。突然看向了远处在树旁靠着的林痕。 他笑着与她挥了挥手,显然是在旁边看着她的小动作,施了个魔法阵消失。 这次才真走了。 不是,搁这顶级智斗呢?!还好她脑子转的足够快,要真直接回家去了今天就是她性福生活结束的日子。 这还得多亏她有反侦查意识。 这就是你那个不愿提起的情夫? 在此之后林痕就消失了一个月。 她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到中间的岁月静好,再到现在,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例如现在,昨天刚研究出产奶药水的承庭,今天又批量制作了一堆。下午刚上班没多久就找来了。 他正隔着吊带摸着她的奶子,拉开了裤链在她腿间摩擦着。 埋头在她乳间吸吮,布料沾了奶汁又被他揉的皱皱的。 江扼被他吃的有些失神,不自觉侧头看向了没关紧的门....他怎么又不关门? 下一秒,门就被踹开,拿着长刀的止泉收起腿,与她对视。看见了从她双乳间抬起头的承庭。 !!!什么情况?完了完了!她怎么就忘了前天刚带止泉来了研究所!他知道位置啊!!!原来不对劲在这里!! 下一秒,她就被承庭搂着瞬移到了角落,她们原先所在的位置,承庭站立的地方出现了刀锋,止泉的身影刚回正就立刻消失。 她和承庭又出现在了门口。 “哦?这就是你那个不愿提起的情夫”承庭贴着她的脸,嘲讽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腿,挂在他的胯间,蹭着她的穴顶弄。 断章取义!!!!她根本没这么说!而且这家伙都要被砍死了在干嘛呢?!但她一句话也不敢吭声,要不是止泉进来时和她对视了她现在都想闭上眼睛装死。 她内心闪过无数想法,现实中却只过去几秒。 止泉的刀劈过门槛,长长的裂痕出现在地上。 承庭这次又出现在了她们一开始的吃奶的位置,抬起她腿的手把她拉进了些,腰胯随着他的动作顶进她小穴操弄。把她看向止泉的脸掰过亲吻。 喂喂喂你这家伙能不能惜命一点!虽然承庭是个研究员,但架不住他家财万贯,战力比不过,但是有无数魔法和道具啊! 下一刻台面瞬间裂开,只看见了刀锋划过。 她身后贴着墙壁,承庭两眼迷离的看着她亲吻,身下不停顶弄。根本不鸟止泉。 大哥你别作死了,受罪的是我啊! 再一眨眼,她视野里就只有墙壁了,承庭的轻喘在身后响起,从后面用胯拍打着她。江扼还听到了整座墙都坍塌的声音.....她的经费在溜走....但她没空想了,承庭在上次瞬移时把她翻了身,现在手搂在她小腹瞬移到了下一个地方。 “区区一个情夫,你算什么东西?”承庭的声音在房间回响。伴随着又一道坍塌声。还在嘲讽! 这次是在大厅。可能是因为实验室已经被毁了个精光吧,哈哈。还好她和承庭的实验室是独立的,几乎没人来。 她已经不想听到经费坍塌的声音了。 止泉现在绝对气炸了!她再不哄人就要死了!她随便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了承庭。他倒也没拦,不是因为识趣,而是因为... 止泉的刀劈在了她眼前,裂痕从她鞋尖开始往前延伸了很长。止泉急促的将她抱进怀。 “呵,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吃过饭没有?”她话都还没听完,人就瞬移到了刚刚消失不见的承庭旁边,止泉的银色长刀砍在他弹出的魔法阵上。 魔法阵碎裂在原地,承庭又出现在房顶上。 “放心,我们下次还会见面。” !!!!眼看屋檐要被砍没,她紧急抱着止泉,喊到 “止泉。”他将要劈出的刀锋又收了回来。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嗯。”看得出来真的很委屈了。唉她也真是的,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呢。 她抬头看向他有些发红的眼睛,刚刚杀气满满的眼神如今满是委屈和不甘的看着她。 她国王的新良心隐隐作痛。驱使她摸了摸止泉的脸颊。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她也不知道该说啥了。全怪这个承庭嘲讽拉满了!不然止泉会这么生气吗!她还是太惯着宠着他了,让他得意的变了形! 止泉没说话,默默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回家的路。 路上他一句话也不说,她这个笨嘴也不知道说啥。毕竟他什么都看到了,她没什么好狡辩的。 我这里好痒,能不能帮帮我? 江扼此时正在思考装死可不可行。 她肩膀上有两个小人在疯狂争吵。 江扼!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怎么能如此叁心二意!你还有心吗!就算你的心是黑的也该痛了吧! 闭嘴!她怎么知道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副样子,而且她又不是第一天这样! 只是以前林痕都是把人砍死了再贱兮兮过来说要干的她没空找小叁。 只是现在承庭也没死,止泉也不会贱兮兮的说这话。他只是红着眼睛,鼻子也红红的沉默着,从研究所走到了家门口。 看着他这幅样子她米粒般大小的良心隐隐作痛。没错,就在刚刚她长出良心来了。 ...... 果然有男人勾引她了。 当我刚做完任务,回家洗干净去研究所找她时。 她的办公室空无一人。我有些茫然,转头看向大厅里,其中有个带眼镜被我阉了的男人白了我一眼,又嬉笑的看向一个方向。我即刻冲了过去,开了好几扇门,都空无一人,终于在最后一个半掩着的门听到了一些声音。 我踢开那扇门。 对上了她有些迷离的眼神。 那个畜生很狡猾,还有数不清的魔法。 一刀下去,被他躲过。 见我一刀没砍到他,甚至还当着我的面.....我增快了移速。 他似乎早就做好了被追杀的准备,身上备了很多药水,学习的魔法也不少。 还好,她心里还有我,她挣开了那个畜生的怀抱,选择了我。 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够好,我总想着多赚些钱,却忘了她在公司没人陪,又有那么多男人用尽心思的勾引她,她怎么可能不中招呢? 是我没有看住她,是那些男人太欠阉了,是我没有把可能性都杜绝。 ...... 一进门止泉就把她放在门边倚着鞋柜,他蹲下来往她身上用了好几个清洁魔法,又是用了洁净和焕然一新(其实效果都差不多)才小心翼翼的掀开她裙角,看着她粉嫩的小穴,轻轻吻了上去。又吸吮起来。从下到上舔舐着她的阴唇、穴里、会阴、阴蒂,要将她舔个干净。 她支支吾吾的试图狡辩 “他背后....的家族很强大,我不是不让你、动嗯,是怕、你有麻烦....” “都是、我的错...哈,是我没有” “不是你的错。”他从腿间抬起头,起身摸了摸她的脸。 “不是你的错”他又重复了一边。亲吻着她。“是我的错。” “我不是要躲在你怀里需要你保护的。” 他的意思是不是该砍死的他还是会砍死? 止泉抱起江扼,埋在她肩颈,走进了卧室。 裤缝顶起的布料摩擦着她腿间。 她被放在床上,止泉跪在她腿间,俯身亲吻她。手伸进她的衬衫掀起,看到了她被乳汁浸湿的吊带,他摸进去就有乳汁随着他动作溢出,滴在他手上。衣服和吊带被他一起脱了,又把她的裙子连同挂在胯间的内裤一同扔在一旁。 全身不着一丝的江扼看着衣衫整齐,除了裤裆挺立着阴茎的他,也帮止泉脱了衣服。 现在两人也算是坦诚相见了吧,即便她心里还有很多小九九,但止泉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眼睛到现在还红红的。 江扼现在这么愧疚应该是打算金盆洗手了吧! 谁?!谁在阴阳她。 什么?看着止泉这么难过你居然还打算继续为非作歹下去吗!江扼你有心吗?! 肩膀上的两个小人疯狂争辩着。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她好歹也是个女人啊,被人勾引她怎么可能忍得住! 她在心里面默默点点头,是的,都是这群男人太骚了拼命勾引她。 止泉看她脱完衣服就没了动作,于是蹭着她的脸,向她腿间摸去。 江扼你就偷着乐吧,这么好的男人上哪给你找第...五个! 没有那么少吧,她睡过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现在只有四个啊。.....她赶紧摇头挥走这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人! 止泉的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见江扼摇头,他放慢了速度,小心的问到“不舒服吗?” “啊?嗯~好舒服,快点....”她迅速反应过来,夹紧了双腿环着他,伸着脖子向他索吻,柔了声说到。 止泉被她吻着没吭声,听话的加了根手指在她穴内抽插扩张。 “唔...好快、好厉害”她也是很佩服自己的演技。 “哈,我这里好痒,能不能...帮我吸吸?”江扼含情脉脉的看向止泉,搂着他脖子的手把他摁到她双乳间。两只挺立的乳头上有光泽亮起。 他摸着她的奶子,看着流出的乳汁低声嗯了句,张嘴吃了进去。熟练的吸吮了起来。 “...研究出了种可以产奶的药水,本来想和你.....”呵呵,既然承庭那么爱断章取义,她也要学以致用。她也确实有打算跟止泉玩玩新花样。所以也说的没错。 止泉听懂了,江扼为他研发了能满足他小癖好的药水想和他感情更进一步,却被那个欠砍的贱公狗截胡了。 他更卖力的吸吮着,抽插的双指也拔了出来,早已肿胀充血的肉棒顶进穴里操干。 心里想着下一次见到牠,一定不会让牠活着。 “嗯、嗯....啊”止泉抓着她的腰狠力插进小穴,又带沾着满茎身的淫水抽出。 江扼被他插的想夹紧腿,又被止泉抓住分的更开。 “哈啊,别、慢点。”她满脸潮红的看向止泉。止泉低头看着紧紧吮吸着他的小穴,提了速。 “好快、好深”阴茎在她体内冲撞,龟头擦过她的敏感点又再次顶来。 止泉才想起来堵她的嘴,俯身过来亲吻。 江扼从他的脸延伸脖颈,饱满的胸膛,起伏的腹肌,她颤动的双乳溢出了许多乳汁,以及她被止泉操干的大张的双腿,和不自觉抬起迎合他的腰肢。 她的呻吟都被他唇舌搅乱。 只有清晰咕叽咕叽身与肉体碰撞声从他的抽插间冒出。她被干的高了潮,止泉去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在她高潮期间一下一下重重顶进她收缩的小穴。 以后只能吃着我高潮 “他也会这样操你吗?”止泉没由来的问了一句。说完就后悔,用顶干来掩饰吃着她的唇不让她说。但看她真没有回复的意思,委屈又上来了。 “那是我插的深,还是他插的深?” “你更喜欢和他做还是和我做?” “我操你操的不够吗?” “为什么要找他。” 他一直以来的委屈在此刻倾诉,越说越委屈,身下不自觉的随着说出一字一句加快加重。啪啪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她被止泉操的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有本能的伸手揉捏着自己瘙痒的胸,而江扼就算能回复她也会选择装死,这和问她爸爸和他一起掉水里了她会救谁一样难。当然她肯定回复会救他,因为止泉是个孤儿。 止泉一直盯着她的眼神,试图从里面看出什么。却只看见她被干满是欲望的眼睛,嘴里不断呻吟着喊他名字,抬着头向他索吻。 他带着委屈和一丝满足在被包裹的穴间猛操。随着她的再次高潮射了出来。 在高潮间伸出舌头与她交换唾液,结合处又搅动着两人融合的体液而再次变硬。 他有个邪恶的想法在滋生,他在想,要是他把她操的只会想着他,只会含着他的肉棒索吻说止泉再深点。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小三来勾引她了?如果她的小穴只有他可以插进去干着她就好了。 这样她想要了也只会抱着他把他压在身下,像那次晨操做的梦一样,即便被他操的神志不清也要含着他上下。 这么想着,他抱着江扼起了身,将她翻过,小穴不舍的含着他转了个圈又吐出,止泉抬起她的屁股,露出刚刚被操弄过,现在正留着白液的小穴。他抬胯顶了进去,扶着她的腰顶胯,这个姿势他更清晰的看见了她小穴是怎么吞吃他的,是怎么把他吮吸的射出来的。 “唔、太深了....别这样啊~”江扼双手撑着床,有些无力的喊到。嗯,深就对了,这样她脑子里面就只会想着他插的太快太深,不会想其他公狗怎么操她了。 江扼很少被止泉后入,大多时候是她跨坐在他身上或是像刚刚那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吃进了止泉,小穴控制不住的紧紧吮吸着身后止泉的阴茎,感受到止泉阴茎的壮硕 止泉在她身后猛干着,阴囊打在她的唇上,让她不自觉扭动着身体被止泉一次次顶的要倒下又扶正。 止泉又俯了身回过她的脸,对上她不停喘气的嘴唇吻了上来,身下快速的撞着她的臀。啪啪声比之前还激烈。 她没几下便被送上了高潮,高了数次的穴这次收缩的更厉害,把止泉也一同吃高潮了。 她双腿被操开,精液顺着她腿间流在床单上。 止泉觉得还是不够,于是让江扼平躺着,分开她的一条腿顶在挂上。肉棒则丝滑的钻进她粉穴,含着他红紫的阴茎吞吃。 这个姿势可以看见她被操弄的眼神和颤动的奶子。 刚软的肉棒就这样看着她色情的样子在抽插下重新硬了起来。 江扼喜欢夹腿的习惯在此时也成了他们交合更深的辅助。 但他转头又想到,万一她被操的忘记了吃的是谁的阴茎怎么办。 他想让江扼就算想要了也只愿意吃着他的阴茎被他操上高潮。 “江扼,喊我的名字好不好” “...止泉”她声音有些沙哑。 “是不是只有我才可以操你?” “嗯啊、....嗯” “以后只能吃我的阴茎被操高潮好不好” “好、啊唔,好深~” 他看着江扼充血的阴蒂和红肿不堪的小穴还在吸吮和吃进他粗硕的阴茎,结合处还不断有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流出。 他满意的和江扼一起到了高潮。又想到刚刚和她说的话,很不争气的硬了。 恩恩又爱爱的一天 止泉一鼓作气和她做到了凌晨。 床上一次江扼就吃不住说饿了,他抱着江扼到厨房,在台上边操她边用魔法操控厨具。 做好饭了也不停,让她下面吃着他,上面吃饭,揉着她的溢奶的奶子顶干。 在椅子上又高了两次,她说出了一身的汗,要洗澡。 于是在走进浴室的路上被她的小穴紧紧夹着的止泉就没忍住把她顶在墙上操射了一次。 此刻在浴室的江扼才终于能够站立,却被身后的止泉干的双腿发软,依靠在墙上。 在浴缸的止泉被江扼坐在身上吞吃。 江扼说太频繁了要休息。止泉把她身上洗了个干净也检查了个干净。江扼眼看着他又要硬,她赶紧说你也要给我洗干净。 于是她终于离了他怀抱,披了浴巾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曲着一条腿思考明天咋办。然而这浴巾是她随便裹的,根本包不住她。尤其是屁股。 刚在浴缸冷静完的止泉一开门看见这幅画画,小止泉又默默的撑了起来。压在她身上操弄。 直到她实在是累的不行,答应他明天不去研究所。止泉看着她充血的穴口不断流出他射进的精液,每次插进去都有更紧密的水声,才停了下来。抱着她入睡。 接下来的一天也是非常简单呀。早晨还没起来就被操醒。 上午江扼说要做笔记,于是她扶着桌子,止泉在身后顶干。 中午她说她很饿,要吃饭,不能打扰她。 止泉不知道去哪翻出了个战损风衣服。 怎么个战损法呢?从他挺立的胸上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两点到他胯间,掏了大大小小的洞,还试图用几根铁链欲盖弥彰!胯间那块布就用两根绳子链着,还是半透明的! 他还系了个围裙,这围裙比他那块布都长。但也只是在前面堪堪盖住。 止泉做饭是背对着她的,所以她在后面一览无余。 而她自己的衣服也没好到哪里哈,虽然是简朴的白色睡裙,但这个睡裙是咏夜给她做的!咏夜他自己穿的骚就算了,说要和她穿情侣睡衣。这睡裙还受到过林痕的好评。上身为她量身定做勾勒出她每一个曲线,下身跟止泉那件衣服有的一比,反正她坐下来什么都遮不住。 止泉侧身拿东西时也看到了。 边假装认真的做饭边想象着等下该怎么操她。 江扼清晰的看见他从半软到挺立的过程,默默转了身,背对着他。 做完饭的止泉在她腿间舔弄,把她修长的双腿架在他肩膀上。一抬眼便能看见她半透明布料下挺立的乳头和饱满的乳肉。他没想到一件衣服也能让他看射了。 在止泉架着她腿操着椅子上的江扼隔着柔软纱感摸着乳头再次射出来时,江扼终于受不了,给还想要埋头苦干的止泉用了个睡眠魔法。止泉倒在了她身上。 她把人扔到了床上就撒手人寰。终于舒畅的从下午睡到凌晨,又因为被中途醒来的止泉干着她的穴而醒。被迫跨坐在他身上哄着止泉把她干双腿软高了潮才得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