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H]APH 桃之夭夭》 番外王嘉龙王濠镜3p后穴 “哭了?” 阿桃被带过去办公室的时候还有点懵。 “没有……” “进来吧。”牵着她手的青年把人领到他座位上。 “还说没哭。” “我,”女人哼唧哼唧,“有阵风吹过去。迷了眼睛。” “哦原来不是哭啊。”王嘉龙说,他毫不客气的把窗帘拉了,白色窗帘遮住玻璃外的景象。 “我看看。” “嗯……” 感觉气氛有些暧昧的阿桃卡巴卡巴眼。 王濠镜小心地把她的上下眼皮撑开:“没有异物。” 他和她对视着。 他的眼睛十分漂亮,蕴含了风卷云飘的专注:“还好。” “好……” “不得不说这学生制服就是,好丑。”王嘉龙抱着胳臂评论:“有个裙子也就算了,做成这样不分男女的款式?” “你扯我头发!” “那你扯回来。” “你俩来这里干嘛的啊?”阿桃问。 “老师啊。” “这不是西装衬衫?多标准啊。” 她疑惑的:“老师……?” “对,要喊我老师。” 随即一双手卡住她的腰:“来玩玩别的游戏。” “啊?” “我看之前变成三明治也,”王嘉龙咳嗽一声,“也很喜欢。” 这家伙睡着了就会很主动,也不会抢被子,只会缩成一团安静睡觉。 王嘉龙喜欢等她睡着伸手摸摸柔软的肚皮,小家伙就会嘟嘟囔囔,不给摸。 她越不给摸他越来劲。 “嗯唔……” 摸一会儿恼了翻个身背对他睡。 小孩子脾气。 等到大半夜,这家伙就会夹会儿腿。 呼吸细细的。 “要吗?” “要,什么呀……” 青年抱着她,一手摸到腿心,拨开了粉白的两瓣软肉,捻起藏在里面的两片娇美的小阴唇,往两边扯开,密闭的阴道入口暴露出来,整个肉穴散发着湿乎乎的热气,仿佛一朵被雨露打湿的鲜花,鲜美动人。 另一只手没忍住揉了把奶:“棒棒。” “什么棒棒……” 她还在迷糊。 “睡你的就好了。” 用什么力度不会把她从睡眠里吵醒,王嘉龙颇有心得。 “就是喜欢插你的棒棒。” “插我……?” “真主动。” 亲了口白嫩的皮肤,青年心猿意马。 “要手指插穴穴?” “我……” “哦……” 王濠镜进来时,闻到一股熟悉的体味,发现自家兄长从背后拥着她,走进几步才发现自家哥哥的手掌藏在女人的腿心处,还在慢慢抽动。 “咦呀……” “咕叽……咕叽……” 王濠镜没有做声,偷偷摸摸从另一个位置上床。 果然小姑娘面若桃花,闭着眼爽的眼皮微动。 咕啾咕啾的甜腻水声越来越响,肉红的穴缝已经汁液潺潺,阿桃浑身酸痒酥麻,火热的大掌几乎将细嫩的小逼按摩得融化了。 “莲莲……?” “嗯,我在。” 她把头埋在他怀里:“那,是谁……” “喂吃过这么多次了,不认人是吗?” “唔不要……” 女人小声呜咽:“要睡觉。” “你爽了就不让我爽吗?” 随即就是舌头舔弄穴道的细碎声。 “摸摸。” “摸你……”阿桃胡乱的伸手往背后rua了把王嘉龙的头发。 “我能摸你吗?” “可以呀……莲莲怎么样都行……” “咬我……豆豆……坏人……” 吃醋的王嘉龙含住被无辜对待的小巧蒂珠:“给你呼呼。” 另一边的王濠镜埋头轮流吮吃饱满的乳球,双手顺着腰线安抚。 “你先,我先?” “嗯……?” 被放平的女人来不及说话,龟头沿着水淋淋的穴缝开始来回摩擦:“陷进去了也不怪我啊。” “是你的穴把头吸进去的。” “啊?” “要不要,要不要?” 半哄骗似的果然有效果:“塞进去就……不难受了吗?” “对。” “那就……这样吧?” 伞状的龟头终于被嫩穴整个吞吃下去,薄薄的阴道口被撑得厉害,死死箍住了冠状沟处,仿佛有一张青涩的小嘴在一收一缩地咬着龟头,吸得王濠镜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低叹一声,稍稍加快了速度,握住胀得越发粗壮的肉物往这张小嘴里塞。 “慢慢进去了。” 后知后觉的阿桃才反应过来。 “我慢点。” “嗯……莲莲……好撑哦。” “还是知道是谁插你?” 王嘉龙打着哈欠:“我是说,穴会认是吧,” “龙龙……” 结果自己要去抱他,还把脸蹭他小腹:“龙龙……” “操啊。”本来就硬邦邦迫不及待要发射的性器开始跳动。 “太粗了……嗯……嗯……不要……子宫……” 雪白的屁股随着插入的频率,被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这个姿势不错。” “熟悉的味道……”小鼻子嗅嗅,在王嘉龙的期待目光下,她咬住他的龟头,似乎觉得要把食物叼住再往嘴里送。 “小祖宗啊!” “别吃了!”气急败坏的男人连忙拧她脸:“我痛!” “不要……” “啊谁打我屁股……” “松开,不然待会儿我直接把你干废。” 他命令。 “唔,不要……鸡巴……” “乖乖的。”王濠镜摸摸她的头:“他不舒服,不能给你吃,我等下换他。” “哦……” 小嘴蠕动,把垂头丧气的肉棒松开。 “软了。” 再往屁股上抽了一巴掌,王嘉龙气的不行:“我这玩意儿坏了又不可能长个新的出来。” “你打我……” “你还咬我你!” 润滑的阴道一股一股地泌出滚烫的水汁,泡得人酥酥麻麻的,充满弹性的肉腔又滑又黏,哆嗦着拼命挤压着性器。 “也软了。” 龟头顶住软嫩的宫口浅浅研磨了几下之后,深处喷涌出了大量的穴汁,绝大部分被肉柱堵在穴里,其他的便淋淋漓漓地滴落在地面,整个人也仿佛没有骨头似的瘫软下去,变得昏昏沉沉,只知道往外淌水和呻吟。 “哈啊……鸡巴……满足……” “色死了。” 王嘉龙说:“我们搞这个可比大佬温和多了。” “你说说,大佬怎么在你睡着的时候弄你的?还不是猛冲?没等你缓过来神就发现子宫里有鼓鼓的龟头?” “哦,不对,是被破宫交的瞬间惊醒了。” 王耀胯下陡然加速,重重凿在子宫壁上,精壮的腰身宛如高速打桩机砰砰猛送,结实的臀肌飞快耸动着,狂猛的力道简直要将她弄废在床上。 “坏人……” 小姑娘被干的泪眼涣散,张着小嘴叫都叫不出来,子宫里塞满了大鸡巴头。 “……肚子……操烂了……啊……” “你又吓她。” “啊呜呜!” 似乎是被听进去了,她吓得连忙要爬。 “好了好了没有大佬。” “小可怜的……” “我们不搞这种,也不会进去子宫,睡吧。” “哦……” 于是在缓慢的动作下,阿桃沉入梦乡。 王濠镜耐着性子来回抽插,保证她不会被插醒,连射精也轻轻柔柔,龟头抵住子宫口,顶端喷射出浓稠的精液激流,灌满小穴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射就射了好久好久,小肚子被射的满满当当的都是精液,瞬间鼓了起来。 “嗯……”果然没醒,不过奶头硬了。 王嘉龙一手揉着肚皮:“好乖好乖,缩缩穴,把阿弟夹紧点……这样他会更粗。” 一手去挑逗乳尖。 “粗……?” “尿了。” 青年无奈:“我下午刚换好的床单,克莉。” “对,更粗会叫你更舒服的。” “哦,不插你……” 他们更喜欢被含住,死死吸咬的感觉。 “射两次差不多了。” “嗯。” “换人。” “啊呜……” “嘶,确实很紧。” “龙龙……” 王嘉龙笑了声,“怎了?” “要,龙龙射进去……” 她扭着腰,“要嘛……我要……嗝……” “射了,睡吧。”他俯身亲了一口有些干涩的唇。 “嗯……” 一整夜的缠绵弄得她大腿湿滑无比,叫两个人插着睡去又插着醒来这件事情,让阿桃出几分微妙的心理。 “拔……” 可恶啊,黏一起了。 拔不出来…… 分开腿肯定会被发觉。 甬道深处的穴肉早就熟软不堪,和那根重新恢复精神的大家伙进行亲密地拥抱。 晨勃了…… 虽然还在睡着,但是晨勃了。 另一个大腿附近的也开始了。 砰咚。 子宫小口更是紧紧地吸住龟头,虽不够强烈但清晰的快感顺着血流上涌,成为清晨最舒爽的体验。 “唔……” “醒了?”下一秒,本来睡着的青年抬头,玩着她的头发。 “哈啊……拔出来……” “不要,明知道我在晨勃。” “龙龙……” “就待会儿。” 青年一手捏着头发揉搓,另一手绕过女人的纤腰,搭在那手感弹滑的臀肉上,长指熟门熟路地戳进后头那张娇嫩而饥渴的小嘴里头,搅弄扩张,把红色褶皱玩到湿漉狼狈。 “没肿。” “呀呀……” “阿弟玩玩豆子都不让。” 这俩开始交叉手了。 “后面在吃我,渴精了?要捅捅?” “骗你的,没精。” ———— “什,什么时候……” 王嘉龙不管她:“还要插后面,硬是被我阻止了。” 前面被喂太饱,后面就饿了。 没睡一个小时就被闹起来要插满。 还会用手扒开屁股缝。 王嘉龙恶狠狠打顿屁股,把她打痛了就不说话了。 “我,我哪有……” “这可是办公室啊说什么,这样……” “哦。”他松开领带,“没人能进来。” “况且,” 阿桃一惊。 “你也不是……要嘛?” “呀啊啊?”她看着桌子上的文件被扫开。 “我不上课的吗老师?” “下节不是体育吗?”王濠镜推推眼镜。 “那就不用上了。” “有晚课吗?” “有。” “作业呢?” “没写。” 王嘉龙看她一眼,解开腕表,“行上来吧。” 还好意思拍拍他大腿。 “顺便帮你检查数学作业。”王濠镜说。 “没事,不做也行。” “不做就舔吧。把你塞在办公桌底下。” “不行!” 阿桃左想右想,慢腾腾走到王濠镜面前,“我要……” “老师?” “好。” “喂,我呢?” “已经湿了啊?” “摸摸……” “摸摸。” “不用扩张吗?”阿桃看着冒出来前液的马眼。 “我洗的很干净。”王濠镜看她停顿了一秒。 “那……” “呼……” 她竟是直接趴伏过去,伸出舌头舔上了龟头,将那其中流出的汁水都勾舔到了嘴里。 虽然舔得很小口,但舌头上裹挟着的丰沛汁水足以能证明他本能的兴奋。男人马眼里流出来的汁水很浓郁,而且男人的马眼也很大,先前才被舔过的地方,水不断地又往外流。 “好喜欢哦。” 王濠镜用手摸她的后背,带了点长者对年幼人的宠溺:“嗯。” “不是,等等?” 王嘉龙不服气,“我也是老师,为什么不我先?我比阿弟大啊?” “因为你看上去不像……主科老师……对吧,体育老师?” 她滋滋有声地舔着面前的粗棒,仿佛在吸吮什么绝顶美味一般,脸上也泛着红,口水分泌得极其的多,鸡巴浸染得油光发亮。 “而且也不……” 王濠镜哪怕坐在凳子上什么也不做,就有种沉稳感。 王嘉龙不一样。 “我不成熟?反了你了,谁把穴捅的咕咕冒泡?” “乖乖上教导课!” “哦……” 她依依不舍的吐出来:“王老师,啊,濠镜……” 谁知道他一把把她抱过来。 “老师……?” “有些对不住,因为,我觉得我不能当你的老师。” “我没有资格。” “哎呀……” 阿桃笑了起来:“没关系的呀?” “总给我一种……羞耻感。” 青年低声说,“诱拐未成年什么的。” “嗯。” “那就不叫了,反正我也成年这么多年了!” “还是叫你莲莲?” 他没说话,气息有些紊乱。 “那我坐下去了?” “扩张。” “不用!我的身体我不……” 她捏住龟头就要往下走。 刚吞进去一个头,“好大……唔……莲莲的大鸡巴好大……啊哈……好长……唔……” 而对方只是温和的说,“吃过很多次了。不要怕。它比我更了解你。” “呀啊啊……卡住了……” “笨蛋啊!” 王嘉龙没好气:“难道还要我扶住吗?” “搭把手……” “叫你这么迫不及待!” 王嘉龙嘴上说,却还是朝她走过去,“行了给你我的胳膊。” “还有,卡住了不知道出水吗?” “要不然往上拔点先,和放手刹一样,握住,上抬,才能完全放下去。” 女人照猫画虎:“握住,上抬,” “可是莲莲这个……好烫啊?”她指尖挨了一下就不敢动了,“我把它压坏了怎么办?” “你要气死我吗?” “没事的,压不坏。” 王嘉龙没眼看:“行了行了拔出来。” “放下去。” “咦啊啊等等……” 穴肉完全撑开,似乎性器再大一点就能将她的穴口撑裂,“真是水多啊。” “动吧。”他拍拍屁股。 “我,缓一缓……” “嗯呀……顶到子宫了……” “还有一截儿呢。” “完全进去的话……” “大概……”王濠镜说,“这样也可以。” “我,我自己动……” 没等自己移动身子,就嚷嚷着没有着力点。 “在,努力……哈……” “好,你自己玩。” “别,别看我啊?” “不看。” 努力到浑身的肌肤都泛着粉色,额头也已然渗出细密的汗水来。 “唔,莲莲……喜欢吗?” “非常。” “但是你都,不喘?” “废话,男性的本能会忍不住抽插,只不过他要气息打乱你就惨了。” 王嘉龙说了啥? “累了……手指也抬不起来……” “那你享受吧。” “我会慢的。” “腿张大啊?” “算了笨的可怜,找男人也不会……” 男人主动的占有比她自己骑鸡巴时要插得深,动作间也更快,棒身狠狠地碾压着穴肉,几乎将她每个敏感点都照顾到了。 “呜……莲莲……” “低头。” “要亲……” 男人嘴上亲着女人,同时不紧不慢动着腰胯,在小家伙紧致的穴里不断进出,水润的阴道哪里抵挡得住被这么强悍狰狞的可怕东西,被迫扩张。 “嗯嗯唔……” 他忍不住就用暴凸着青筋的棒身反复摩擦着软嫩敏感的肉壁,弄得阿桃哭着夹紧阴道,哆嗦得更厉害了:“啊……” “莲莲……”他松开她,好叫她呼吸顺畅。 “子宫……能……我……莲莲……” “知道了。” 炙热的捣弄让人产生要被捅穿了的错觉,龟头一个劲儿往深处凿,已经舔到了颤栗的宫颈,“莲莲……” “插开吗?”王濠镜再一次确认。 “嗯……” “莲莲插到子宫里来了……唔……”她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莲莲……喜欢……” “小喷泉。” “全喂进去了吧。” “嗯……” “嗯嗯嗯……” “噗噗噗。” 她在那边摇晃着。 王嘉龙知道自家兄弟的力度不大,反而把她插的有些欲求不满:“好莲莲……” “重了怕你受不住。” “没事……我相信你……王老师……?” “确定要这个play吗?” “反正……” “好可怜啊。” “啊啊啊,子宫要被扯变形了……” 阿桃充分感受到了体内的鸡巴到底硬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咔。”是王嘉龙打开打火机的声音。 “别抽烟……” “那你要憋坏我吗?” “给你……手……” “握好。” “好……” 阿桃手指圈住性器后慢慢地撸动,又用拇指指腹按压着他的龟头和马眼,给那光滑的蘑菇上带去刺激,让男人觉得更舒爽。 “干的脚趾都躲起来了?” 哥哥从身后抱住她滑腻的肌肤,去吮她的脖子,“不是要上教导课吗?” “对哦……” “数学作业。” “等等,我……” 王濠镜抱着她在办公桌前正襟危坐。 “鸡巴……好深……” “想什么鸡巴,想公式!” 她的眼睛在努力去看作业本:“可是……忘得一干二净啦?” “我教你。” “唔……” “对一题插一下。” “那……呜呜本来就……不会……” 哪怕是王濠镜的右手包着她的右手给她讲数学题,她的脑子里只有性爱。 “连笔都握不起来?” “莲莲,老师,动动……” “啊呜……”急的她开始乱晃屁股和腰身。 “对一个。” “不,欺负我……” 哄着讲了几道题,王濠镜发现人连水也不出了。 眼皮打架。 王嘉龙:“喂上课呢?” “暖和和的……数学,睡觉……” “好像是反作用,讲个题把性欲都磨没了。” “好了。” 磨没就叫回来。 王濠镜马眼一松,龟头里的精液就纷纷开始喷射,他本来就插的深,一射直接把子宫连带通道射到溢出。 “啊啊子宫被射满了……” “动了。” “咦……咦……不要带着精插……” “还有人呢。” 王嘉龙用手指把她的嘴堵上。 “烦。” “你来。” 王濠镜把她从身上拔出来,让开位置。 “唔唔唔?” “亲口奶子先。” “啊?” “呀……你打我……” 他拨另一只乳,奶头被弟弟吸得有些肿大,翘立着,还有压痕牙痕,看起来鲜嫩欲滴。 “亲我。” “亲……” “要说老师。” “嘉……嘉龙老师……?” “请老师肏我的小穴。” “我,我……” “请、请嘉龙老师肏我的小穴。” 阿桃话语还没落,身子猛然被一股巨力冲撞,小穴顿时被巨物捅进来,阴唇被啪的发麻,粗壮的炽热大鸡巴狠狠的捣进子宫,重重的锤在子宫壁上。 女人被撞的浑身战栗,紧咬着贝齿,小腹都跟着微微抽动。 “可,可恶……呜呜……这就是指导吗?” “我都憋坏了。” “那……前面肿了,慢点嘛……阿香……”还主动拿身体蹭过去抱他,“阿香……” “嘶。” “就知道撒娇。” 王嘉龙投降。 “要,要不,” 她拉着他的手,“后面……给你?” “非要到双洞大开的地步吗?” “走不动路?” “但是……你等很久了呀?” “操。” “我带个套。” 王嘉龙去取了润滑剂,开始给她润滑扩张,还和她说,“帮我戴上。” “哦……” “再乱动捏你奶。” “戴好了。” “行。” “差不多了。” 倒是很乖,还给他掰开屁股:“嗯,龙龙?” 一个粗大坚硬的东西缓慢却坚决地撬开了臀间柔嫩的入口,以不容拒绝的悍勇气势,往深处一寸寸插入。 “龙龙……” 她咿呀乱叫,“你……” “我知道我会慢的。” 王嘉龙十分熟悉这具身体的情况,无论怎样肏弄哪里,也总能保持着不会弄出撕裂伤的力度,还能让对方一次次攀入高潮,汁水淋漓地颤抖着接受自己的抽插。 尤其是后面。 本来就不是性交的地方。 “龙龙……” “嗯?” “嗯……” “爽了是吧?” “那就松松。” “松了……” 被干得痉挛的后穴一个劲儿被粗大的鸡巴强行塞满,发出色情的碰撞声和水声。 “你……” “干嘛,怎么我插后面前面喷水?” “龙龙好厉害……” 大家伙似乎收到刺激似的,胀大一圈。 强劲的精液尽数喷向甬道深处的敏感点,不知道是被烫得还是被爽得,阿桃的身体像脱水的鱼般绷直痉挛。 “就射了?” “没忍住。”王嘉龙脸色很臭。 作者俺:偷摸发一章新的!之后看情况。 普设黑帮王嘉龙王濠镜本田菊 注意:普设,意识流。 这是阿桃被王嘉龙带到他地盘的第一天。 “龙爷好!” “龙爷!” 小弟们对他点头哈腰,他扛着她面无表情的走过。 “哈哈哈龙爷!” 刚到他卧室,阿桃就被他放在床上,女人一个人乐着笑不停:“龙爷?” 王嘉龙生着闷气。 “怎么。” “没有,就是觉得,好笑……咦?” 青年脱了外套,直接压在她身上。 “我说,龙爷,你不会要强上吧?” 他的膝盖直接碰到了她的阴阜。 “不可能。” 王嘉龙把脸转过去,“谁会,强上你这样……” 这家伙真是不害躁。 他闷闷的想。 哪有女人会直接问男人那种事的。 “那你压在我身上干嘛?” “接触。” 这男人的脑回路她不懂。 “啊?” 他把手伸到衣摆底下。 “我说,等等,你不会……唔!” 他细细地抚摸起来花户,看着那肉鼓鼓的白嫩阴阜渐渐从雪白变成淡淡的粉红,这才将女人的大腿岔开,让娇美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嗯,好看。” 小肉馒头略略张开樱色的裂缝,芯儿若隐若现,散发着芬芳诱人的气息,青年两指一抻,将两片大阴唇向左右两边扯开,里头两片嫩嫩的短小轻薄的阴唇就暴露了出来。 又轻轻的拨开两片小阴唇,通过穴口去看那穴腔内部,却只看到一片夹紧的水粉红色。 “多汁。” 王嘉龙甚至都有些不舍得把手指头插进如此粉润多汁的小肉径里探索了,担心自己万一没轻没重的,会把水嫩嫩的壁腔弄伤。 “我给你舔。” “舔……咿呀……” 针尖刺痛的快感从小穴传到大脑。 阿桃眼睁睁看到他埋头就在她腿间又舔又吸,阴阜被嘬出一个个梅花似的红痕,阴唇顶端娇嫩无比的小芽蒂被王嘉龙一口一口硬是啜得从薄嫩的包皮里顶了出来,又被牙齿衔住了轻咬,变得浑圆红肿如樱桃。 “你你你!” “阿弟带你过来的时候说了什么?” “莲莲说,要和你打好关系……?” “哦。” 王嘉龙把记忆转到早上。 他刚下午睡醒坐在椅子上玩psp,王濠镜就带着她去见他。 王濠镜进门前叮嘱她:“我哥性格有些古怪。” “我知道啦。” 滴滴滴的,对上了瞳孔,门就放他们进去了。 据说是下手狠毒的黑帮大佬翘着二郎腿在玩psp,他很年轻,看起来都没有超过25岁,身材消瘦,整个人没骨头一样窝在椅子上,肩耸着,头靠着肩膀,很随意的模样,乍一看就是平常无奇在隔壁邻居打游戏的青年一般。 “来了?” 王嘉龙头也不回。 “你和她聊聊。” “我和谁……聊?” 他的回答连声线也没有成年男人那般的磁性和沙哑,只有清亮的音调。 糟糕,还有个女人。青年这才注意到他弟弟身后的阿桃,她一手拉住王濠镜的衣角,有些沉默。 “等我打完这把。”他抬高下巴,往沙发那边点点。 “哦。” “那我先回去了。” “嗯。” 阿桃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一局结束,他收了psp,“阿弟叫你来干嘛的?” 倒是很乖,一直等他,无聊时间只会扣手,也不乱动,更不出声。 “要和你,打好关系?” 女人说。 王嘉龙以为是自己弟弟给他送过来的女人。 “那你随便。” 他低头,继续打psp。 在此期间,阿桃喝了水,吃了水果,王嘉龙拿目光观察的时候,她都是呆呆的。 不过自己弟弟眼光还可以。 他相信弟弟,顺带也相信她。 “怎么遇到我阿弟的?” “捡到的。” 真好,这样的弟弟还记得第一时间送过来给他。 “我说他要和我商量什么,原来是你。” “嗯……?” 这家伙奇奇怪怪的。 一个小时后,收好psp的王嘉龙总算是问了一句:“记得之前来的路吗?” “蒙着眼睛走的。” 王嘉龙伸了个懒腰:“阿弟说要打好关系。” “刚见面能打好什么关系?”女人反问。 “打牌?” 他听成了打炮。 青年站了起来:“我去洗个澡。” “走喽。” 他直接夹住女人胳膊,往上提,“咦肉乎乎的。” “放我下来!喂?” 王嘉龙装听不到,去到浴缸旁边把自己脱干,又要去抱她进来:“一起洗。” “你手放哪!”直接上手去勾她胸。 “坐我怀里洗。” 青年说:“阿弟没和你叮嘱过什么吗?” “你脾气暴躁,叫我多忍住,打不过他给我打回来。” “起码我不打女人。” “那你打我屁股!” “你要跑啊?” 这女人皮肤滑,沾了水滑溜溜像条鱼,抓不住。 “你不开热水!” “开。” “也没有沐浴液。” “我给你抹。”王嘉龙拿过来沐浴液,先用腿夹住了防止乱动,随后大手一伸,直接把手心的沐浴液抹到她身上。 “你骚扰我?” “好的倒入。” “你不是暴躁你这是不听人话啊?” “唔,别……” “润滑?现在就要吗?” 水里做可能会好一点? 两手齐开,两只圆滚滚的奶球就被揉捏到布满手印。 “轻点!” “你好香。” “那里要洗吗?” 他暗示性的用自己性器戳她屁股。 “不要!” “那你给我洗。” “才不!” “摸摸?” 洗完她连带吹了头发,王嘉龙这才放她走:“床上等我。”顺便拍拍屁股。 阿桃刚要从浴缸里爬起来,脚下一滑。 “小心点,我扶你。” “我还,腿软着。” “我没开始啊。” “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黄色废料!” “要不要试试?” 他回过神,主要是水太好喝了一直抱着她屁股吸,可能她叫的有些惨,连忙去安抚。 “都躺一张床了。” “按我的设想。” 为了符合他黑帮大佬的身份,被送过来的女人等濠镜前脚刚走,后脚就把自己的胸挤到一起。 眼神湿漉漉的:“我来帮大佬。” “会口吗?不会教你。” 他冷酷的命令。 她很乖的去拿脑袋蹭他:“不会……但是可以吃?” “自己拿。” “啊……” “热乎乎的鸡巴……” “放嘴里。” “嗯……” 这边吃着东西,阿桃又想起来王濠镜的话。 等你和他打好关系,我就带你回来。 呜呜,可是这个也还想要…… 被王濠镜带回来的那几天,她没忍住,自己开吃被抓了个正着。 “嗯……嗯?” “贪吃?” “不对啊,等等我本来不是被下药了吗……啊啊……” 王濠镜挺腰一下下抽送,胯下那红色的大鸡巴在灯光中将表面虬凸鼓胀的筋脉展现地清晰不已,每一次对着湿透的后穴深深贯通到底时,女人身体就是一颤,被撑成一个浑圆孔洞的嫩红穴眼儿就会随之被撑到极致,勉强堪堪包容住青年粗壮的阴茎。 “莲莲……慢点……” “好,慢点。” 与汗流浃背的女人相比,他甚至没有出一丝汗,连呼吸都还基本保持着平稳,抓着肉乎乎的屁股,身下律动放得渐渐缓了几分,同时却越发深入了些,仿佛恨不得把两只卵袋都挤进穴里似的。 “哈啊……屁穴……” “满吗?” “嗯……满满的……呼……莲莲……” “还给我下药吗?” “不敢了……要被做脱水的呀……” “好会吸。” 勃胀的阴茎一次次齐根地塞入身下的后穴,肠道里面的水液被一下下地挤出来,发出“噗滋噗滋”令人耳热心跳的声音,两个沉甸甸的卵袋前后剧烈摇荡着,正被鸡巴大肆奸干的屁眼儿还很稚嫩,并不会主动承欢,王濠镜问她:“要和我一起?” “好……” 大量滚热的精浆终于从张开的马眼里喷打在柔软的肠壁上,射得肠道加快抽搐,蠕动不已。 要和他在一起的话,得先和他哥哥打好关系。 果然是真不会吃。 只会往嘴里吸。 王嘉龙摁住小脑袋开始小幅度抽插,“唔……” “好了出来了。” “咳……”被大量精液塞满口腔,她有些咳嗽。 “乖乖。” 王嘉龙蹲下来给她擦脸:“挺乖。” “当然都给我口了,我给你。”可惜没来及开始就被手下叫停了。 “你的幻想太糟糕了!” “那我不是给你口了吗?” 散落在不知道何处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你阿弟找我?” “哦你和他说关系还行,阿弟交给的任务圆满完成。” “啊?” “嗯,”她说不能插就不插,但插插腿心也能过瘾,王嘉龙想干就干。 “别动。” 他觉得他对她够好的了,换做其他黑帮的做法,是完全不顾女人的。 “哇呜……”她连眼睛都不敢睁。 “吓着了?” 王嘉龙维持着坐姿,就用龟头一次次地往女人双腿之间磨来顶去,刺激得穴内迅速分泌着润滑的淫液。 “要不要?”某个瞬间,他一不小心蹭到了突起的阴蒂上。 “晕了?” 大腿肉还夹着他性器,穴口淅淅沥沥喷出来大股水液,把他的龟头都淋了好几次。 “啊啊……” 等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突然一沉一送,顶开了敏感翕张的穴口,阿桃终于不装晕了。 “要的……” “真的吗?” “好像是有点小。” 青年皱眉。 “拿手指扩扩?” “嗯?” “能吃的下呀……” 女人伸着手去摸他龟头,想要把自己穴掰开送。 “啊,这么主动。” 王嘉龙突然腰胯一挺,龟头咕叽一声插进了泥泞的软洞。 “呜呜……” “还没完全含进去,就要推我。” “哈啊……” “你摸我?”青年腰眼位置一阵酥麻,睾丸猛地一缩,精囊微微抽搐,竟是措手不及之间差点被刺激得想要射精。 “我……摸摸你都不行……” “你乖乖全吃下去。” “让我适应……唔……” 她哭的鼻子红红,他顾不上没完全插入龟头了,直接俯下身去亲她。 “好BB。” “你!说脏话!” “哦不是这个,是宝贝的意思……哈……” “放我进去?” 水声咕叽咕叽。 龟头和小穴还在进行拉锯战。 一个想进去,一个含进去大半但是在最宽的位置卡住。 “软一点,软一点……” “在软了……咕咿……” 他还在思考怎么才能让她更快出水的时候,她咬住下唇,“要不我还是接……电话……” “找打是吗。” “可是莲莲,肯定很担心……我……唔……” “你叫他什么?” 女人尖叫出声,那原本只浅浅埋进一只龟头的软穴已被后面粗长的阴茎直直地捅了进去,大半根肉柱破开了穴肉,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 “来,试试?是不是早就和我阿弟做过了?” “我……” “说话。” “嗯……弄了后面……” “很好。” 他森然一笑:“他干的你爽不爽?” “有了他还来招惹我?” “明明是你……唔乱摸……” “喜欢惹我生气是吗。” “喜欢粗暴是吧。” 青年的两手就已经握住了柔软细嫩的腰肢,胯部小幅度地往前一挺,又微微推回,紧接着又是一挺,让插在阴道深处的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快速而轻柔地不断插穴,龟头仿佛一只小拳头似的反复击打着闭合的宫颈。 “好麻……嘤嘤……我这里都叫你插了……消消气嘛……” 赤红色的坚硬龟头终于撞麻了宫口,迫使肥嫩的肉环再也无力紧闭,被龟头一下子完完全全地插了进去。 女人软绵绵的四肢顿时挣扎起来,眼角泛出了薄薄的泪花,阴道被撑得发胀、子宫被龟头撬开的感觉简直难受得不行,甚至还不是单纯的疼痛,偏偏痛楚当中还夹杂着难以描述的感觉,复杂得无法分辨。 “嗯,再多吃点。” “说,做了几次,什么姿势?不和我多做做我就不可能放你回去。” “这……你……无耻……” 他插得从慢到快,从轻到重,刚开始的几下抽插还有些费力,里头太紧了些,但夹紧的阴道与宫壁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就被坚硬的龟头硬生生给肏软了,她投降着吐出舌头。 “这就受不了了。” 尽管知道王嘉龙不会真的伤害他,但阿桃还是忍不住哭吟求饶,她仰躺在床上,虽然无法看得分明,却也依稀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似乎比以往更粗大狰狞,心里又羞又惧,哪怕清楚他自有分寸,也叫得高一声低一声的,她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来气,肉壁的挤压也下意识地大大加强,水液越发汹涌,以缓解阴道和子宫被摩擦导弄导致的痛楚,而随着水被抽插得越来越多,啪啪啪和咕噜咕噜的声响越来越大。 “真係好好味……喔……” “下面在发大水就算了,你哭什么?” “你太凶了……呜呜……” 想到万一做凶了她躲着他,青年放慢速度:“那你要招惹我的。” “我没……是你不听我的话……” “你和阿弟做了那么多次。” “才没有……唔……” “啊?” “就,莲莲,啊,插了后面……前面没有……” “那……好像是有点过分……” 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谁家好人一上来就宫交啊。 “不过后面也能插的吗?” 这家伙到底怎么勾引到自家弟弟的。 “下药结果……呜呜呜……” “那你也给我下药。” “你……咿……” “给不给?” “我……” “射吗?” “我射外面?” “咿……” 看他似乎要真的把龟头拔出去,阿桃松口气。 “啊啊别扯……” “这里面不好拔。” 他一拔她就缩得很厉害,但是不用力根本拔不出去。 “难道是被泡发了?” “呜呜啊……” “可是我不软不让我拔,我怎么出去?” “那就,射呀……” “你说的。” 青年狂捣数十下,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浆剧烈喷射而出,打在宫壁上。 “喔……好喜欢……”他喘息。 “被……射到……里面了……” “对,”王嘉龙啃着她的嘴唇安慰,“被我内射到子宫里面了。” “受精……” “嗯,在受精,可惜我不是真的龙,不然两根一起插进去,一起射给你。” “咦还害羞了。” 红艳艳的嫩穴一边死死夹紧了他青筋直跳的肉茎,一边抽搐着也随之淅淅沥沥潮吹出来,清亮的水流从红肿的穴口洒落。 “唔……” “水娃娃。” “别……” 好容易软了。 他非要去摸后面。 女人哭得面红耳赤,屁股乱摇,一股股热流在体内也渐渐积累,两只穴儿都疯狂地抽缩抽动着,却只是将阴道里那根火热的东西伺候得越发粗大坚硬,暴起的青筋重重刮磨着娇嫩的内壁,撑的她唉唉唉叫。 “龙爷……” 撑满的大鸡巴在穴里狠狠捣了几下,阿桃几乎魂飞魄散,哭着摇头摆臀,“莲莲,救我……” 前穴把他往死里挤,后穴也牢牢夹紧修长的手指,被抠挖得水液长流,却无可奈何。 “奶头都硬了。” 王嘉龙的坏心眼冒出。 “不是要你的莲莲救你,结果你自己奶头硬了?” “你的莲莲知道你被我插的喊他救你吗?” 充血的小阴唇从薄薄的模样变成了微肿的肥厚淫态,一股股往外吐着水,穴口上那一圈儿嫩嫩的薄肉此时肿得仿佛快要滴血,后穴也被手指插得微微嘟起小嘴儿,肠液不住地往外淌,那时不时就总是被揉搓揪扯的阴蒂鼓出了阴户,可怜兮兮地随着鸡巴的抽插不断摇摆着,这么被顶了又顶,任谁也忍受不住。 阿桃开始放声大哭:“你坏……” “我本来就是混黑的啊。” “我俩都是混黑的啊?” “唔……” “那……莲莲骗我……你也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可能是阿弟怕她知道他混这个,要跑,就骗她说在赌场收租的。 可是赌场就是黑负责管啊? 再说了他弟骗她,他又没有。 “我……” 她不哭了,摆出一副不怕开水烫的表情:“随便你……吧……反正都骗我感情……” 王嘉龙气乐了。 “你还生气?” 女人不说话。 “意思是我随便插你无所谓?” “反正……反正都是泄欲对象……” “哈?” 见她不理他,还误会这么大,青年不做了。 拔出来也就是哼哼两句,估计是做好了再次捅入的准备。 “什么和什么?” 他怎么哄都是不说话。 没办法的王嘉龙找来了王濠镜。 “你欺负她?” “我没有!” “怎么了?”小团一只把自己塞在被窝里。 “没……” “他惹你生气了?不理他好不好。” “哼。” “好啦好啦。” 阿桃跳下床,“都不想理!” “我要自己去……唔……” 王濠镜居然亲她。 “是我的错,没有给你安全感。” “行,反正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我要出去玩!” “行。” “不要监视我!” “好。” ———— 女人高高兴兴的出去旅游。 目的地是日本。 “小姐。” 霓虹灯下,她被一个矮个子青年拦住了去路,来人衣着打扮干净整洁,但是怎么感觉…… “请你帮我个忙。”他的眼神哪怕在霓虹灯照耀下也显得阴暗无比。 “我不!” “咿呀呀……”不知道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许多黑衣人包围起来,她被迫跟着他上了一辆本田。 喂明明是禁止停车路段怎么随随便便就能停车! 快点来把这个车拖走!日本交通署呢! “小姐好香。”坐在后排的这个娃娃脸开始啃她。 居然当着司机面啃她! “变态,痴汉……呜呜……”等她被打包带回去时候,阿桃头也麻了。 “帮我释放出来。”这根硬邦邦的东西怎么到她手里的啊! 而且穿着浴衣直接连里面衣服也不穿吗!一撩就是弹射起飞……唔…… “你的里衣呢?” “家里不用穿。” “就,放我走?” “嗯。” 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随便出国了。 “看片吗?” 这个叫本田的家伙问她。 “不?” “那就去看现场版?” “哈?” “啊不不这里就挺好。” 三根粗壮的鸡巴一下子就把女优身上所有的洞都给插满了。 女人咽了口口水。 “想要吗?” “和你不太熟?” 本田思考了一会儿,眼睛有些睁大,“对哦,确实有些不妥当。” “对啊你对我礼貌一些啊?” “哈……多摸下。” “过分了啊!哪里有一边看片一边拿,那个……送我手里的……” “momo酱……你就把它当做随便玩弄的棒棒吧……放哪里都可以。” 女人随便摸摸了这根,肉茎立刻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翘得更高了些,仿佛活物似的。 “好舒服。” “喜欢。” 面容精致的青年微微喘息,“多这样……” “你硬得这样厉害,若是被我下狠手碰一碰,岂不是就快要射出来了?” 他的耳朵染上薄红:“对不起,我硬了。” 接着这个人开始对她疯狂道歉,顺便坐直了身子要对她进行土下座:“我,鄙人,可能是神智不清醒。” 性器吐出来的清液都把他的布料沾染了一大片,马眼还对着她,他就这么来了个大俯身。 “……” 龟头这样,不会被折断吗? “我说什么你就干什么?” “嗯。” 阿桃笑眯眯的,“去那边撑住墙,双腿分开。” “好。” 本田菊依言走到墙角,两手撑在墙壁上,双脚分开,微微弓起脊背,整个人形成一副老老实实的姿势。 “我要跳到你背上玩!” “那你,唔,哈……” 他本来要双手背过去接好的,结果下一秒龟头被舌头舔住。 那美妙的触感叫他没忍住。 “再,舔舔……” “不能射,有不能动,不然没好果子吃。” “momo……” “啊……唔……” 只在嘴巴里浅浅含住了龟头,其他部分在空气中寂寞的晃着。 “冷。” 本田菊快站不住了。 “过来,润滑。”女人吐出来,喊他。 “嗯。” “会,舒服的,别怕。” 本田菊笨拙的安慰她。 “差不多了吧。” 他抖的厉害,话也不会说。 “要是技术不好我就,”女人哼唧,“你就给你那玩意儿挂个锁吧!” “我,我尽量。” 一指宽,没什么感觉。 两指宽,有些蹬腿。 三指宽,开始咬嘴巴了。 青年怯懦:“我,看片多,但是……” “没做过?” “嗯……不太会,”他把头低下,“要不,我给你舔……” 舌腹压住穴口,故意不停地用力摩擦,舌尖还时不时地钻进小口狠狠搅动几下,接着模仿阴茎肏穴那样抽插,本田简直玩得兴起,将汩汩流出来的水液都吮净了。 鸡巴在被水液染湿的腿心来回摩擦,青年用手指沾满了流出来的液体,随后毫不费力地抄起雪白的双足往自己肩上一扛,两手捧住丰弹圆润的白屁股,就将那沾满淫液的滑溜溜的家伙凑了上去,硕大的龟头顶住不断翕张的粉红色穴口:“进去了哦。” “好……嘶……” “好紧,momo酱,乖点。” 本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咬着牙。 “我会忍住的……哈……” 肉冠将娇嫩花苞猛地大大撑了开来,紧紧箍在了粗壮的茎身上,他越发将紧凑的嫩穴强行撑开,破开层层肉壁,深深插入体内,饱满雪白的花丘被插得鼓起,肉柱却没有半点停顿的意思,继续就势压进了深处:“插到这里了。” “里面水真多呢……里面好湿,好烫……” “抱一会儿……不哭,没事的……”细碎的吻落到她的脸庞上。 阿桃哭叫着屁股乱颤,却阻止不了对方把阴茎插得更深,“哭地也好可爱,要进去的话,” “唔……”他卸了力气,趴在她身上喘息。 “啊啊……” 龟头顶在那里了。 伴随着他的呼气一动一动。 “啊啊啊……呜啊……不要再深了……呜呜……嗯啊……好胀啊……子宫……呜……好胀……嗯啊……” “胀?” 他的黑发黏在她的鼻尖。 “你,唔,捅我……呀……” “是你勾引我。” 他还委屈起来了,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momo现在说我?” “你,压的我喘不过气……” “没有力气。” “那,那就退出来……” “要不换个方法,”本田菊微微扭动着结实的臀,控制着龟头在那软缝中不断转动钻磨:“你说呢?” “什么?” “里面不难受吗?” “你……呀……” “好吧,我就当你难受了,” “momo哭着扭腰求我的时候,要记得,” 他猛然一送:“叫旦那啊。” “旦……拿……?” 她疑惑的叫声叫鸡巴势如破竹地刺入了细滑的嫩腔中,这下子整根儿臂粗的大鸡巴都全部肏进了穴腔内,只剩下两颗鼓胀的卵袋死死卡在了颤抖抽搐的腿心间。 “嗯。” “旦那知道吗?” “老板……?” “不是哦。” “我都插到子宫里来了,你觉得会是老板吗?” 室内渐渐开始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脆 啪声,肥嫩丰满的屁股承受着男人坚硬胯部的一次次顶撞,“我想想看,是,丈夫的意思吧?” 阿桃想跑,“唔,我,” “乖点,旦那疼你。” “水是真多啊。” “稍等,马上给你灌……” “没想到,会乖乖给我插……” 乳白色的精液没一会儿激射而出,深深地射入宫巢深处,一连几股白浆一下一下有力地滋在娇嫩的宫壁上,强烈的被内射灌精的感觉让女人仰头嘤嘤哭叫哆嗦起来,却还是乖乖夹着他,让鸡巴把精浆打入子宫,直到那粗长如蟒的生殖器射完了精,才摇着屁股。 “喜欢吧。” “给自己喜欢的女人灌精是,男人的义务。” “不过,” 他再次拿起遥控器和润滑液,“可能要辛苦一下了。” “放松点,把腿张开,别把屁穴夹这么紧。” 往里面浅浅戳刺几下,眼看着敏感的屁眼就被玩弄得顺服起来,轻轻翕张不已,本田菊便将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缓慢而又坚决地向内插入:“会很舒服的。” “刚灌了,溢出来了。” 前穴啪嗒吐出一滩精液。 “就来了。” 他估摸着差不多,却没想到她把手放在前面:“不要弄,后面……这个,唔,子宫给旦那……要旦那,射子宫里……喂的饱饱的……” 可能是怕了,身体不由自己摇晃着。 他面无表情的摸两把鼻血。 “撒娇也不行哦。” “唔……” 青年抹好了润滑液。 那穴儿看上去柔嫩之极,但想要顺利插进去却并不容易,一圈圈儿滑腻的嫩肉紧紧夹住了大龟头,令鸡巴只插入一些就有些再难寸进。 “里面吸得这么厉害?” 哪怕此时大鸡巴只是插在体内,没有抽插,但四肢百骸还是传来酥酥软软的感觉,让阿桃觉得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懒懒的酸酸的,连呻吟声都似随着一次次的潮吹而变得彻底绵软无力。 “撑……” “把水插出来就好了,肥屁股。” 随着本田菊的腰臀不断慢慢地起伏耸动,下方的女人也随着发出断断续续的难受闷哼声,那根粗长的东西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棒,灼烫着体内娇嫩的肠肉,还在深入:“我……辣……咿呀……” “总算是……进去了。” 一只嫩屁股就仿佛一团白腻的油脂似的,随着鸡巴的抽插不住地摇摆,荡起一波波诱人的肉感,圆乎乎胀鼓鼓的龟头牢牢卡在穴里,哪怕阿桃夹紧了屁股想要把这折磨人的东西推挤出去,却也是绝无可能的,反而刺激得那家伙捅得更深了,肏弄得菊心一阵饱胀。 “菊……咿……” “犯规哦。” “夹我,好会夹的穴。” 大龟头就像是一只小拳头一样撞在菊心,捣得阿桃浑身酸麻无力,本田还不时把鸡巴抽到肛口浅处研磨,用手揉上已经勃胀如小樱桃的阴蒂,顺便抠挖肉缝,揉搓阴唇,恣意玩弄着柔艳娇美的两个穴儿,“好喜欢你。” “后面被我,插的咕咕流口水呢?” “前面,和这里都好厉害。” “我好舒服,momo酱把我弄得这样,你也舒服吗?被我干后面。” “被我,干翻出来了……哈……” “肛交,喜欢的吧?” 青年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加快进度。 等她不由自主地扭起了细腰,屁股颤晃,迎合着抽插的鸡巴,同时主动把后穴里瘙痒得想要被龟头顶戳摩擦的地方送过去时,本田菊笑了笑,两人也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啊,要射了。” “不要害羞,好好享受就好了。” “灌……别怕。” 青年双手突然使劲掰开臀瓣,猛烈地狠狠插了数十下滚烫穴眼,紧接着抓住女人的肩膀往后一扳,迫使阿桃不得不挺起上身,与此同时,本田菊胯部凶狠地往前重重一挺,结实的臀部骤然紧绷,背脊僵直,伴随着一阵阵臀肌的抽动,阴茎又在穴里狠抽数下,背后的人从喉咙里发出一道近乎呻吟般的舒爽低吼,一股又一股稠白的浓浆就此激射在肠道里,直接灌进了最深处。 “咿呀……烫……” “呼,烫到内壁了吗?” “你好厉害。” 被烫到的穴腔更加咬住了半软下去的家伙。 “我出来,嗯?” 揉着白腻圆滑的屁股把玩了一番,又恋恋不舍地挺着阴茎在温暖的肉穴里地小幅度抽插了一小会儿,本田菊说。 “不让拔?” 她却要使劲。 “生气了?” “哦momo酱,不能精液在很里面的。”他的语气十分轻快,虽然说中文但是语序不对,“放松,我帮你排出来。后面,唔,” 红润硕大的龟头从穴里脱离出来,整根鸡巴兀自还维持着半挺立的状态,棒身微微颤抖着,还有一丝浊白的精液正从龟头顶端的孔洞里渗出,在穴眼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乳白色的粘丝。 “后面,怎么说来着……屁穴?” “屁穴肿了。”这时已经变成了一个艳红的圆洞,红肿的小口一时根本无法闭合,和前穴被插开的穴眼都在颤颤巍巍。 “呼呼,吹吹。” “我能捏捏奶吗?” 他满眼都是渴望。 “你……” “还是我活儿不好?对不起。” “不过,嫩,软,”本田菊操着一口没有口音的中文,“我太硬了,我练武的……我怕把你弄坏了。” 他手上的茧子确实多。 “刮蹭……不好。” “排出来,给你上药。” “咦。”没往后面抠挖几下,前面开始冒泡泡。 “好可爱。” “momo酱?” “能放我回去吗?” “可以是可以……” “养好了回去?” “嗯……” 本田菊有些小心翼翼:“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那个……你就当一夜情吧?” 他呼吸停了一瞬。 阿桃也不能说他先见色起意,“就……话说,你成年了吧。” 她可不想被这莫名其妙的,毛还没长全的少年再次压了。 说出去好丢脸,堂堂一个成年人,被未成年咬了。 “成年了。”他闷声应。 “那就好。”女人松了口气。 乳球晃得把他眼睛晃晕了。 “抹药。” “嗯。” 等抹了药,本田看她缩在榻榻米上睡得昏沉,身底下那片污渍他看了都心惊肉跳。 取来被子给她盖上,女人还哼哼唧唧。 “水做的。” “好甜。” 给自己冲凉的青年再次回来,她还没醒,本田给自己泡了茶,坐在庭院看月亮。 “饿饿……” “醒了就过来吃东西。” 一只手在小桌子上来回摸索。 她趴着,还盖着被子,“要吃热汤面……” “鸡汤?” “嗯?” “好。” 呷完一口,本田去厨房做了面,给她端过来。 “没有鸡汤,但是有前几天吊的高汤。” “谢谢!” 吸溜吸溜。 她大快朵颐。 吃完要起身去厨房放碗。 “momo?” “我去放碗。” “我来收。” “哦。” 虽然之前的情事很激烈,青年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坐吗?” 她坐了过来,晃着腿。 “你不饿?空肚子喝茶不好哦。” 她说话很黏。 “你不是把我喂饱了吗?” “我……” “下次看见陌生人不要乱跑。” “你堵我路好不好!” “嗯我的错,我对你一见钟情。” “哈?” “还疼吗?” 阿桃眨巴眨巴眼,“不知道。” “肿了就换条内裤。” “要不然穿我的。” “你!” ———— “是成田吧?” 一身黑的王嘉龙等在门口。 “嗯。” “我就说该回来了,那边有什么好玩的,见到我们接机肯定很开心……” 王嘉龙絮絮叨叨。 “等等,” 半个月不见的女人空手走出来机场。 后面跟了一个同样是一身黑,拎着女士手包和粉色行李箱的家伙。 “干嘛?” 王嘉龙一个健步冲过去:“你去旅游就算了怎么还调回来一个男的!” “咦……” 这家伙估计也是混黑的。 三个人对视一眼。 阿桃左看看右看看:“你们怎么知道我在……” “哼!打包回去。” “咿呀?” “至于那个讨厌的家伙,要不要扔到海里喂鲨鱼?” “等等啊,他,额,非要跟我。” “你不能甩掉他啊?憨憨。” “我甩不掉啊……” “还和不和我们吵架了?” “……” 女人扭头就走。 “喂喂喂等我啊!待会儿去酒楼还是去吃点心?最近新开了一家很好吃的湘菜,要不我给你做饭吃?” 她越走越远。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我错了……” 普设民国王嘉龙 “今天茶水三文哦——有毛尖,云峰,银莲……” 少女站在门口招呼客人。 “姐姐,” 她扭头看着穿着粉色花图案旗袍的女人:“还是没来啊。” 女人长着一张圆脸,她笑容可掬地对着柜台的算账先生说了几句。 “不来就不来呗。”阿桃端来茶壶,给客人续茶,倒茶那是不可能把水溅到桌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的,她微微抬高了些,露出白皙的手腕,动作认真细致。 “您慢用。” 斟完茶,客人们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她捡了布子去擦桌子,又去给别人加果盘和瓜子。 “姐姐——” 少女招呼半天之后躲在柜台上:“你不觉得,” “啊?”阿桃问她。 “那个人好好看。” “啊。” “你是说前几天我被英雄救美的事?” “嗯!” “生的唇红齿白,就是不高。” “哦。” “姐姐,为什么最近都看不到他啊?”这妮子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眼睛亮亮的。 “你问我我问谁。” 直到轮班结束,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大院。 “又得拖出来洗衣裳。” 阿桃叹口气。 她坐在井口摇着轱辘,“哟,又思春了?” 和她一个大院的女人笑她:“不就是前几日被一个俊哥救了,你就天天坐在这里发呆,怎么,看上他了?” “没有!” “他不是给你留了他的外褂子?你不是珍惜来着,把褂子拿出来晒晒?” “我就是怕潮了发霉啊!” 阿桃很是无语,救她的少年直接把他外褂子给她,也不知道在干嘛,她屋子小,最近又到了雨季,衣服容易发霉,顺便拿出来晒晒。 “我看这料子是好料子。” “摸上去滑滑的呢。” “嗯,月白色的,上面还有水墨画。”少年的褂子是以月白为底色,底部绘制了黑色偏青色的,连绵不断的山峰。 当时大家都穿的差不多,大部分都是单色系衣裤,她稍微有点钱就拿去裁缝铺叫给她的纯色旗袍上绣点纹样。 她很喜欢看绣娘用熟练的手法在衣物间游走,一朵朵花就在她的手中绽放开了,认真的女人太有吸引人的注意力了。 阿桃坐在那边如痴如醉。 他给人的感觉也像山峰一样沉默。 “估计是个好相与的。” “我说,要不你去找找救你的人?” 她扁着嘴,“找啦,没有,” “整个城我都找过了,除了时不时会过来喝茶,其他时间都好似人间蒸发一样。” “那真是奇怪,可能是别的城里的人?” “不像。” “等着吧。” “哦。” 女人气呼呼的想,王嘉龙真是好样的,玩躲猫猫就是一绝,她想找他还找不到。 “我就是想把褂子还给他嘛……” “啊。” 他做了个梦。 大床上,身段娇小的女人无力呻吟着,两条白皙的腿被架在青年肩头,将腿间的穴赤裸裸展露出来。光洁无毛的阴阜被一根红色的阴茎插得几乎翻开,两片湿漉漉的红肿大花唇肥嫩胀大,里面的两片艳丽小花唇艰难裹着正在往里抽插不止的粗壮阴茎,一股股晶亮的汁水从娇红充血的花缝汨汩涌出,沾满了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龙龙……太深了呀……” “慢点?” “嗯,要慢点……” 起来一看,被褥全是精斑。 青年骂了几句。 这女人。 第二天,阿桃在去茶楼的路上遇到了他。 “咦。” 她眨巴眨巴眼。 “是你啊。”挡在她面前的就是那个沉默的少年,他的眉眼如同画一般细致,眼眸像黑洞一般吓人。 他抬起头看她的时候,那目光如同要把女人整个人刻在心里那样,虽然表情是冷的,但是,眼神出卖了他。 王嘉龙发现她被他吓到了,都不敢看他,低着头怯生生的。 还露出白皙的颈子。 想啃。 这女人天天都穿颜色鲜艳的衣物,不是旗袍就是小款裙子,倒是旗袍把她的身材衬得很好,看起来就圆润饱满,肉乎乎的,鲜艳颜色映得人笑起来更像…… 更像…… 少年找不到形容词。 他只联想到她在花丛里对他笑的场面。 他应该会笑吗?还是说什么…… “是我。” 换了一个外褂。变成褐色的了。 这使他更显得漠然了。 “谢谢你救了我。” “嗯。” 按照王嘉龙看过的画本,他猜想,下一句应该是该以身相许了,然后他拒绝。 “褂子我还没还你。” “不用。” 虽然是沉默寡言,但是有回复。 看他不太想理她,姑娘道:“你不要了吗,不要我就拿来垫我被褥下面了?” “你!” 王嘉龙有些咬牙切齿,“随你。” 哪里有姑娘把男儿的衣物垫在褥子下面的?况且他们还不熟。 哼,果然是对他有好感。 他留下一个:“不要找我。”的话,身材消瘦的少年再次消失。 “什么啊。” 可恶,脸上有点烫。 这女人这么主动吗? 阿桃摸不着头脑。 心里还在想着这些事,脚下没留意,一不小心,脚崴了。 这下可好。 只能硬着头皮去找老板请假。 “咿呀……” 青年想着她清亮的嗓音,走路时扭动的身体,不由得将手伸到那里。 下一秒他赫然发现,自己的家伙涨的厉害。 想吃。 咬住脖子啃的话…… 会哭得厉害吧?还是会求饶? 皮肤应该摸起来滑滑嫩嫩,玉石那般养人。 对了,玉石都是养人的。 或者吃吃那块。 他会托着她的肥臀,把淌着水的的穴吸进嘴里,嘴唇含着小肉粒,舌尖快速地弹拨顶弄。 “龙龙……哈呀——坏人!” 还会揪头发蹬腿。 而他会手死死固定住腿根,舌头绷直抵进女人的软穴儿里,推挤开紧紧缠上来的软媚穴肉。 “唔唔……” “弹豆豆……”人口齿不清的说。 “你好软,好甜……” 接着呢。 青年的幻想中断。 接下来干什么呢? ———— “真是笨。” 脚崴请了几天假,她只能跳着脚,拿了简易棍子支撑她回到院子里。 没等进院,同样的声音阴沉沉的传来。 “啊?” 下一秒,她就被他打包背在了背上,“也不买药?” “去膏药馆买副给你贴。” “啊,谢谢你。” 软软的。 女人的身体都这么软吗? 阿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麻烦你?” 她的腿在一动一动,看样子心情很好,“你后背肌肉鼓起来了。” 王嘉龙掐入她的大腿,捏她肉。 “咦不能说吗?你的背好窄哦。” 捏肉开始旋转。 “哇啊?” “哦哦是怪我太贴你了吗?” “我离你远点。” 要死。 那种触若即离的感觉,比贴近更难受。 一把线在来回地割来割去,切割他。 “没支持的是要闪下去吗?” 闪下去是方言,掉下去。 阿桃卡巴卡巴眼,“你不让我贴你。” “那我放手了。” “嗯!” “嗯个头啊?” “摔下去摔个屁股蹲?” “你这么好不会松手的吧?” 她的脚还在翘来敲去,“我摔下去会很痛。” “你磨我也很痛。” “咦,哪里有……啊!” 女人迟钝的发现,她奶子在他后背上来回扫,而且,好像还真的,奶头出来了。 “那个带子没系紧,我,嗯……” 他的手又够了下软乎乎的大腿肉:“好了闭嘴吧。” “呜呜……你身上有股……我喜欢的味道。” “……” “你。” 少年说,他似乎在咬着牙,“把你带子系好。” “我不会……” 她微弱的解释:“这个呢,是布条子捆好,然后后面有个金属卡扣,扣住盘个结再扣好,我……手脚不厉害?” 王嘉龙要被她气死了。 他拐了个弯,径直到一个没人的据点,然后把她放在凳子上,叫她解开衣襟。 “你你你!” “我不看。” “你不看怎么就系好了?” 少年啧了一下,有些不耐烦:“没人看你。” “你不是……” “好吧。” 小姑娘抖抖索索,“解开了。” 他真的闭着眼去摸。 “你,捧起来。” “哦哦。” 然后,她捧着胸乳,送到对方人手里。 “你!” 少年炸毛了,直接一个后跳。 “叫你捧起来我好把布条绕着给你” “我……呃……” 王嘉龙语言系统混乱。 那是什么。 软软弹弹。 比棉花手感还好。 不是叫你捧着送手里啊? “哦哦!” 她用布子摁住,拿布条缠缠,“我好了。” 少年迟疑。 “不给我弄了呀?” “啧。” 他的手指贴了上去。 腰窝,有的。 腰线,流畅。 他一摸,就抖。 ? 好像还向上蹭了蹭底部? 王嘉龙帮她弄好。 “谢谢你。” 要是挺着乳,摇晃着叫他来的话…… “咦,你流鼻血了?” 尖端粉嫩嫩的,紧接着,他就热切地伏下身,吻上她的胸口。 奶味。 乳液。 嘶。 他硬了。 阿桃本来要跳下去的,这家伙甩给她一句话,“有事,等我。” 然后又消失了。 过了半响才回来,头发还是湿的。 “我给你擦擦吧!” “不要,不用过来。” “那你,怎么送我去贴膏药啊?” 少年脸黑了一圈,“你别乱动。” “好啊好啊。” 阿桃轻车熟路跳到他背上。 “湿漉漉的你。” “闭嘴。” 去到膏药馆,阿桃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 先生问了她的症状,又去掀开来摸摸她肿起来的包。 少年面色不善。 “你要不要贴一个呀?” 她扬起来脸。 “我贴什么?” “我看你,是不是腰劳累?不然我一戳你你就抖?” “还嘴唇有点裂。” 他下意识舔舔唇。 “好像狼哦。” 鞭子抽打的目光在他眼睛里闪射。 “我,对不起,你不贴就不。” “贴。我刚好肩膀疼。” “啊?” 等先生看了他,又去找膏药的时候,王嘉龙护在她面前,十分警惕。 只要有人路过就会瞬间紧绷。 转头速度比蛇都快。 “好了。” “谢谢。” 回答都闷闷的。 少年收好膏药,没想到她去摸了摸肩膀。 “嗯,是,突出来一块,骨头?” 先生说,“嗯,不正位。” 女人有点着急,“那我们去找正骨先生呀?” “不用。” 他抱起来就走。 “呀呀?” “出来别多说。” 他身上有股药味,温温的,是煲在火炉上呼呼吹的味道,晕过来。 “那边卖大烟的。” “很乱。” “嗯!” “抽大烟想获得快乐是一瞬间的,不能迭加。” “人都要追求无线的,无穷的快乐。” “嗯!” “但是人不能沉湎于此。” “是呀是呀。” 她稳稳的在他背上,坏心眼冒出。 “拐子就只会说这句话吗?” “我不是拐子!” “对,你暂时是拐子。” “哼!” 少年笑了。 “我问你哦。” “说。”话语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想要个女人吗?” 阿桃戳戳他的背。 什么。 女人? 电流滋啦滋啦沿着脊髓上到大脑。 他想要女人吗?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王嘉龙僵住了。 “你就,考虑考虑我?” 彭。 少年手一抖,小姑娘被摔到地上,正当她咬牙去揉屁股时,精瘦的背影跑了。 头也不回的跑了! “可恶啊?” 阿桃禁不住发出尖叫:“你忘了我没拿木棍子吗?我一个人要跳着回去吗?” 没一会儿,她撑着墙跳着走出巷子。 “小姐。” 一位黄包车夫拉着车,“我来送您!” “啊?” “是您弟弟叫我来接您的。” “哦哦!” “我来扶?” “不用不用!”女人跳着往后倚靠,又不小心蹭到了她的尾骨。 “给我等着!” ———— 过了一阵子,阿桃又没发现王嘉龙了。 她怕褂子会坏,会潮,时不时拿出来晒晒,还闻闻衣服洗好了没有,有没有放馊。 大婶又在嘲笑她想男人了。 “是不是有男人味道啊?” 王嘉龙暗地里蹲着看她。 看她小心翼翼去洗他的褂子,去洗她的头发,回答婶子的问题。 就连把石槽里面的头发捡起来,也流露出别样的风情。 尤其是抱着洗好晒干的褂子,头埋进去深深嗅吸后,他就会不由自主的要去找她。 是在想他吧? 可能是渴望一个拥抱。 婶子还在继续,“该找男人啦,我看你生养的好,胸脯鼓鼓的……” “要不然去当个富贵人家的奶娘也算。” 奶娘? “没有奶啊?”小姑娘甩着辫子。 “哎呦,还不简单,找个男人给你下种就好了。” “种?” “是啊,女人是土地,要浇灌才能孕育生命。” “不要。” 她脆生生的:“我怕疼。” “怕疼就不生了?” “是呀,倘若害我的也不痛,那我要把他砍成八段!” “你这孩子,生娃怎么是害你呢?” “那就是害我啊,你要想生就生呗!” “你!” 哦,她不想生孩子。 “哈……” 结果晚上蹲守的王嘉龙透过烛光隐约发现,这家伙。 好像在自慰? 好像还是拿着他的褂子? “啊呜……” “豆子……哈……” 他没忍住,翻到屋顶,撬开几片瓦片。 “啊啊……” 女人光裸着,自己的褂子铺在她身下,左手玩弄起红艳的阴蒂,时不时夹着肥厚的两片重重揉捏,“想要……” “滋。” 地一声,从腿心喷出来的水液落了不高,又到他褂子上去了。 “呜呜……龙龙去哪里啦……” “好想吃哦,可是……唔……不能玩弄……” 她喘得厉害,乳球来回摩擦。 王嘉龙本来就心神不宁,她还渴求的一边扣弄,一边喊他名字。 越喊声越低,褂子都被湿了一大片。 “进来呀……呜呜……要被一边插一边揉这里……” “大棍子插这里……会动的……呜呜……” 腿还不由得张开了。 “嘶,痛……” 真是笨。 他被叫的心烦意乱。 “龙龙……” 结果令他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女人情意绵绵的喊他,一边将本来被沾湿的衣物衣角塞入穴内。 “哈啊……要这样子弄我……”仿佛他本人在场似的。 多诡异,多,充满, 少年手一滑,差点摔下屋檐。 阿桃咬住衣物另一端,就开始呜咽。 “要……” 应该是转着衣角吧。 甚至都不是贴身衣物啊? 蜡烛好一会儿才被吹灭。 她缩在一团,睡了。 王嘉龙想了想,用小玩意儿勾开她的房门。 果然那衣物沾满水液被扔到一边。 “唔?” 好像有人把她的手脚展开了。 有点干涸的硬块结在褂子上,王嘉龙叹口气。 “啊,唔?” 随即就被吻住了。 他的头发扫过她。 青年有些匆乱地去解自己的衣服,又不舍得放开她的嘴唇,吻地又乱,又急不可耐,便显得笨拙。 “暖暖?” “嗯……要的……” “咦……刮我嘴……” “你不欢迎我进来?” “你……” 月光太柔和了,她眼皮沉沉,“我……要……” “疼……呀?” 他只是去看了肿呼呼的穴。 自己玩自己还把阴蒂捏成这样? “啊啊……” 有人握住她的手,把那块布料衣角又塞进去了。 “不要——”她哼出鼻音。 他无奈,喘得厉害,“那我拿出来?” “不舒服……要摸这里……” 青年先是一只手试探性地抚上她的奶,“疼吗?” “不……” “手指,粗糙?” “啊,”衣角还在穴里,她夹紧腿,“还有一……” “啊?” 拿衣角往穴里伸,就爽的直呼气,“嗯呀。” “好娇。” 王嘉龙有些羡慕那衣物,毕竟也在她身体里。 掂着衣角送手指,就哇一下哭了。 怎么有人浑身上下都如此色情,眼泪甚至连呼吸,睫毛,都像是求着人…… “不求我了?” 那衣物属于他。 他是谁? “你因我,动情了?” “龙龙……?大只?” 她只会嘻嘻笑:“你变大了呀。” “好喜欢……唔……” 颠倒了。 完全不对。 衣物被抽出,随即是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在不断拍打她的腿心。 “张开?” “唔,是……” 不张开怎么进去。 那就算了。 等清醒再说。 “咦,膏药……”困的不行还要去摸他肩膀。 “回去就贴。” “嗯……” 他愣是忍住,在她的身上泄了。 然后慌忙擦拭的青年不出意外把她弄疼了:“咿呀?” “乖乖,” 还要哄她擦拭。 早知道就用夜壶了,手冲到里面,出去倒了再回来…… “唔唔?” 看她还要哭,青年就把被角塞嘴里。 “收回点利息。” 不然出洋相的全是他。 王嘉龙摸摸她的头发。 钻到被窝里。 手里抓着两团奶子,一边用能让人爽到又不至于疼的揉捏,一边用力将性器一下下砸在穴缝上。 被窝里浓郁的淫靡气味随着被子的起伏溢出,嗅着两人的气味,王嘉龙抓的更狠、砸得更凶,直把人砸的连连摇头。 “拿龟头蹭,唔……好滑……” 阴蒂好滑。 对不准。 “啊……唔……” 她会流水,红肿的阴蒂被水一浇,覆盖上光滑的液面。 “哈……” 拿马眼去挑逗吧。 “这里……” 半梦半醒之间的女人松开嘴里的被角,用手把穴扒地更开:“啊……” “想被干死么。” —— “好奇怪,最近老是没力气,想睡觉哦?” 女人问账房先生。 “吃食不对吗?” “好像不是。”账房先生带着最流行的单边金丝眼镜,整个人浸染在书本中,他说,“那就是心情问题了。” “心情?” “或者是变季节。” “也是——” 天气转凉,她跟着人群打喷嚏。 “我先回去啦?” 没到半路上,一个眼熟的婶子拉过她,“那醉风楼和红楼老鸨要你,你是不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啊?” “哎呦还不着急,小姑娘家家,你知道那边是干什么的么。” 阿桃点点头。 “会烂掉的呀!” “男人又脏又臭。” “嗯,谢谢?” “没人帮你就,”婶子拍打着她的手,“那些男人才不管你呢,睡着了遭殃呢,生病也要出来的,有的人也变态,什么下流手段都能试出来,” 婶子不想这个水灵灵的人变成行尸走肉。 她看见过太多的女人进去,最后都活不了几年,被草席一裹。 皮肉烂了,心也烂了。 “我会注意的!” “傻啊,快点收拾东西跑吧!” “或者你要找个依仗的男人,能保你。” 依仗的? 女人思索。 没有经济来源,身份地位的女人就像浮萍,游到哪里算哪里。 “我觉得我就是我的依靠。” “可不是这么说,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的!他们有人!” “好的,我后天就走。” 婶子不放心又叮嘱几句。 结果谢过她没多久,阿桃想去零食铺买点吃食准备着,路上就被一群打手围住。 “就是她?” “是的!” “动手!” 谁知道二话不说就要抢人啊! 她吓得连忙尖叫和挣扎,用手包砸在为首人的额角上。 “上!” 黄包车夫看着状况六神无主,但是为首的和他说,“这妮子本来就是要送到红楼的,能和大家乐呵乐呵。” “看看这细皮嫩肉的,抢回去上不了不现在偷摸摸个爽吗?” “呀呀!” 两拳难敌四手,很快她的衣服就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王……王嘉龙!救!” 彭。 最后面的打手没等转头,他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就发生在一瞬间,彭彭彭! 只要拳头打在肚子上,足以把人的眼睛打秃出来。 少年下了死手。 剩下几个打手见状不妙,拿起棍棒。 一人要打他,少年直接一个扫堂腿。 邦。 “哎呦,妈呀!” 咔擦。 王嘉龙带着怒气而来,踩在为首人的脑袋上,把人的胳膊反掰:“脏手。” “饶,饶命!” 没等他说完,咔擦。 那手臂软绵绵倒在他身上,和袖子一般在那边来回摆。 “张嘴。” “别!” 见他要把人舌头硬生生从口腔里掏出来,阿桃连忙阻止。 “行。” “打你牙可以吧?” 邦! 他毫不客气的把每个人的大门牙都砸下了,每个人都被折了一只胳膊。 “还有你,不好好干你的,为虎作伥!” “啊!” 那车夫被踹爆了下体。 “啧。” 不知道是谁尿了裤子,王嘉龙捏着鼻子,擦擦手,“走。” “哦……哦……” 可能是被吓到了,女人一声不吭。 “吓到了?对不起。” 他来得有些晚,只看见她被许多人抢着,衣服都被撕了,露出肩头。 被怒火冲昏头脑,反应过来就是自己差点当她面把人杀了。 “没,谢谢你……” “不安全的话,就去别的城市吧。” 少年给她很多很多的银元。 “藏好,别露财富。我叫人送你去。” “啊……” 第二天,大院的婶子没等天明就嗷了一嗓子:“城东的水有人投毒,喝了的都暴毙了!” “啊?” “不过也是奇怪,说是毒,发作样子很可怖……” 少年第二天中午来看她。 阿桃呆呆的在院子里发呆。 在看那颗歪脖子柿子树。 应该是收拾好东西要离开了。 他这么想着。 “还不走。” 他以为她在等他,要和他道别才离开。 “为啥走啊?” “都有人身威胁了。” 女人呆呆的啊了一下。 “你是真的一点也不怕。我不可能随时随地护着你。” “我走了老鸨还是要抓小姑娘。” “警局也不管。” “我要把她们一网打尽!” 少年被气乐了:“你把天底下所有的瓢虫都杀死,就没有那些姑娘从事这个行业了。” “你走不走?” “不走!” 犟得很。 两个人开始打架。 “脾气太倔,想法太好,和我出城,我送你去。” “我不!” 牛似的,拉也拉不动。 她就是摇头。 气到头上的少年干脆问她:“那你要干嘛?” “我要一网打尽!” “或者先解决老鸨!” 他更生气了,“你怎么解决?送你进去?” “我……”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一直找不到我?” “不知道……” 他朝她走了一步。 咔咔。 骨骼的声音。 噼里啪啦。 没走完几步,本来是少年的身形突然上拔,扩展,变成青年体型了。 “缩,缩骨功!” “好厉害!” 起码身高高过她。 他又走一步,影子把她抓住。 “干,干嘛……” “放我这边,我好保护你。” 说白了,老鸨喜欢的就是没人依靠的女人。 有个男人就不会想着骗过来。 她想往后退。 她在害怕他。 “我……” “唔?” 怎么就上来去亲她啊?还叼住唇瓣细细研磨。 “我喜欢你。” “十分,非常。” “我……” “哼!”阿桃气呼呼的,“我要反推你!” 普设民国王嘉龙王濠镜王耀 于是就被带到了地下通道。 “龙爷!” “爷!” 小弟们面容严肃,弯腰鞠躬:“您好!” 女人憋笑了一路。 王嘉龙面无表情:“嗯。” “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到没人之时,她才放声大笑。 “笑。” “就笑!” “哦。” 好吃好喝招待住,过几天青年问她:“你的计划。” “对啊我的计划呢?” “你把姑娘们救出来然后呢?” “我想着先救再说。” “万一有人不愿意呢?就喜欢皮肉生意。” “那我就不管了。” “我想啊,肯定要从制度方面改的嘛,现在这样子……官官维护,怎么都不是好的,想要一个彻头彻尾的改变。”她说。 “现在看不到,不代表未来看不到嘛。” 想不到她会这么说。 王嘉龙愣神。 对话落一阵。 王嘉龙天天很忙,大概只有晚上才会回来,看她睡觉。 某天阿桃在地下通道乱走,一个小弟问她:“你怎么不服侍龙爷?” “我怎么服侍?” “笨啊你,还是不是女人?” 被骂笨蛋的女人扁扁嘴,找到他直截了当:“喂龙爷,要我服侍你吗?” 青年正在吃饭,一不小心把碗摔了。 “我来!” “你去一边。”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好大的胆子!” 王嘉龙逮住小弟就是一顿胖揍。 “冤枉啊!” “爷不想她主动去贴你,给你摇屁股吗?”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他攥紧拳头。 “爷,想你啦——” 蹦跶蹦跶的女人看见他两眼放光,拿乳去蹭他:“好慢哦。” “我会乳摇哦!” 还会乖乖的分开颤巍巍的雪白大腿,伏跪在床上,柔腻粉润的穴暴露在青年的视线中,它羞答答的像一朵初绽的牡丹粉蕊,漂亮极了。 “哈。” “摸这里——” “龙爷,好大……喜欢……” 还会来回吞吐着他,吃一会儿吐出来看他,眼睛雾蒙蒙。 “龙爷……” “嗯唔……” 青年不愿意落了气势,拉着她的脚腕掰开她的腿就要往里操,却因为是第一次怎么都找不准地方,多次被水多的穴口给冲了出来,大龟头焦躁的磨来磨去,碾地阴唇泛红充血,搞得一塌糊涂。 她抓住那根一手根本圈不住的滚烫巨物试着往里塞,两腿叉着分开,翘着小屁股在它做着前顶动作时深呼吸着迎合。 “疼……” 她一说痛他就要拔出来,“唔,不痛不通……” 一拔就要把穴肉搅着拔,她可受不了,主动去控制腹部,小手辅助:“啊唔……” “唔嘶……” 王嘉龙插进去一个头部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只见他愣愣的看着那一圈粉色的唇肉在龟头的挤压下逐渐变成透明的肉洞,下体传来的压迫感,紧致感,滑腻感越来越清晰。 嘣。 脑子的弦突然嘣了。 “啊啊……” “水,热水……” 滑动在暖呼呼,水灵灵,又会吸又会咬的通道里,他的理智在一点点蒸发。 她抓着男人的肩膀,艰难的呼吸着,努力张开腿让他抵入了自己的小腹中。 那一瞬两人的面色均潮红到极致,甚至王嘉龙都被自己的口水淹住喉咙。 他咳嗽的厉害。 “咦……” 她下意识要去扶他背。 “唔?” “动不了……太大了……你?” 迟钝的阿桃把视线停留在交合处。 严丝合缝。 可怜的穴都撑到看不见肉瓣了,徒劳无力张着嘴,合不住。 那柱子顺着她的呼吸在一动一动。 上面还有丑丑的青筋! “呀啊啊!” 她脸上的迷茫,惊恐一并迸发。 不懂情事的青年直挺挺地顶上了紧紧闭合的子宫宫口。 “撑吗?” “涨吗?” “哇啊啊!坏人!” “不是说好了服侍我……” 他闷闷的。 “不过我是练功人。” 所以应该会爽的吧…… “动了。” “咦……”只是动了性器,她跟着被拖向他那个方向。 “松点,不然我出不来。” “我……” “要是打桩谁也会。” 什么,拿那个一下下打桩在…… “松。” 青年捏了捏翘奶头,谁知道更紧了。 “那就,先吃吃。” 王嘉龙趴在她的身上,一手抓住她一颗奶子揉捏,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哄她。 “全是我的气味……没事的,别怕啊。” “要吃奶……” “你流水了?给我流的么。” “要不然你把她送回去啊!”小弟打断了他。 送回去? 不行。 送回去肯定会和其他男人笑,他受不了。 直接把人打晕过去的青年甩甩手。 ———— 王嘉龙最近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人不知道想什么。 阿桃想着饭也不吃,给他端过去。 “吃饭啦!” “嗯。” “你在想什么呢?”她随口一说。 “你。” “我?” 怎么样才能主动找他求欢。 “你,你要和我试试吗?” “试什么?” 青年暗示性的撩撩衣袍。 不啊,好大一个啊! 她吓得扭头就走了。 第二天,鼻青脸肿的小弟又找到她:“求求你,和他好,不然我又被他打。” “关我什么事?”贡献她身体的事情……唔……不要。 想到要把那玩意儿放身体里,她直打哆嗦。 “你看他愿意,你也不是喜欢他?要不然你去看看老鸨怎么对女人的。” 那就是常客。 “你欠打是不是!” 但是吧……王嘉龙还躲他。 女人想,这就好玩了。 “你等等。”本来冷淡要点个头的青年转过头。 “前几天说喜欢我。” “是。” “我……我是说,如果你把你那个缩小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缩回去吗?不行,那个状态硬不了。”他睁着眼睛说瞎话。 缩骨是痛,比不上无法疏解的痛。 “可是……” 好吧,能接受,就是感觉他性器有点不太符合所以跑? “亲一口。” “唔!”怎么这么自来熟要亲她啊? “我把你收为小弟!” “小弟是帮你打天下的,收点利息。” “噫噫噫!说好的出手狠辣的龙爷呢!” 他更自来熟,要抱着她睡。 “去洗漱!” 好处就是能含住乳珠含一会儿睡。 坏处是老嫌弃他热。 其他混黑的人和他说,“可以开了后面不喜欢扔老鸨那边就是了。” “是人话吗?” “开后边不会很痛吗?” “所以要调教啊,亏你是干地下的,这都不会,自己女人都不会玩。” 那边的阿桃眼珠咕噜噜转。 小弟被她锤了一顿,“你可以给龙爷下药啊!过量一点,就会软了,或者喝酒喝多了也会这样!” “你强上他行了吧!” 也是个主意。 阿桃跑到黑市买了药。 刚好青年要去整对象。 那边被暗杀的对象在红楼搞的兴起。女人在那么嗯嗯哦哦。 好容易被他带过来的女人和他贴在一起。 等等。 屁股底下的,膨胀的东西是什么? 自己重金买的药! 没好气的捏住,女人压低声音威胁他:“忍忍。” “咿……” “抱歉。” 青年手指一伸,直接把手指放进去她的口内。 随即又是格外兴奋的家伙隔着衣物在敲打她的臀部。 咦!这个形状…… 是,是唔…… “乖乖的。” 明明刚才还在劝他呢,谁知道这样,角色换回来了。 刚做完的男人最脆弱。 他身手那么好,为什么不动手? 还让她,掏出来给他摸…… 唔好大哦好烦。 女人非常敷衍的摸他。 王嘉龙伸出来三个手指。 三? 两个。 二。 一。 帐子不动了。 好像也,摸出来了? 她不敢动,一股液体冲刷在她的手心,指缝里黏糊糊的。 然后又是一股。 结果人家按住她:“这边声音小了肯定有人看。” “要在这儿吗?” “不要……咿……”她假装尖着嗓子呻吟。 “跑啊?” “刚出来腿软跑不动。” “废材!” “好哥哥慢点呀……” 做……那个……我想问一下。” “来来来我来!” “要挤牛奶一样把精液挤出来呢?” 王嘉龙说:“那个……我抹点油?” “呸你先硬起来再说!” 人确实是软地走不动路。 “要不算了? “行还腿交?”阿桃毫不客气的揉捏他的蛋囊,要把精液挤出来。 “你别捏我,我……” “咕。” “吸,吸……” 居然蹲在那边舔他的东西了。 王嘉龙感觉天旋地转,腿抖得根本站不住。 “啊……” 把柱身上的舔干净,又去吃蛋囊上面残留带的。 救。 “哈。” 她吃的很认真,舌头一点一点。 “是哪位自慰说要干死我啊?” “我……”还脸红了。 “不是说要干废我吗?” “回去。” 女人把他扶回去。 青年冲凉,又下定决心般喝了一大口水。 “停,明天做,今天没心情。” “好。” 但是今天推后天,明日复明日。 王嘉龙一琢磨,被嫌弃了。 他搂过看画本的女人:“聊聊?” “啊?” 掌心罩住一整团揉动,拇指同时摩挲着乳肉顶端上突起的红点,施力按压,渐渐的,奶头变得充血硬挺,翘立着在大掌间反复被按压的东倒西歪:“你要搞偷袭?” “还是要偷吃我。” 偷吃也不错,她要是偷吃大概就是女上位。 女人下意识的挺起胸脯,往男人的掌心里小幅度拱蹭,并且呼吸声也越来越细。 “浪了?” “我……” “嗯。” 还把另一只手抓住,十指交叉。 “就是……那个,吃不下……” “不试试怎么知道的?” “这还用说吗,你看,就那么点地方……” 说着说着害羞了,哼唧哼唧。 “我试试。” 去取来油,这家伙果然蹑手蹑脚要跑。 “你来强上我。” 他说。 “啊……” “要不然我上你?” “我,我……” 哇地一声哭了。 还是把东西塞她手里玩了好一会儿,又让亲了他乳头这才堵住嘴巴。 “我来弄。” “乖乖的,好喜欢你。” 先舔舔吧。 下一秒青年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火热的唇舌在小穴周围快速的舔舐着,连鼓出的阴唇和最敏感的阴蒂也没有被放过,又是顶弄又是撕咬,将那里舔的湿漉漉,还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 用大掌死死捏住那两瓣臀肉,嘴巴更紧的堵住穴口,舌头狠狠地插进了瑟缩中的甬道。 “好吃,多来点。” “咿呀……” “会勃起哦,这里。” “你好色啊。” 他嘟囔,说了一些她听不懂的粤语。 “算了放过BB……BB?” 晕了。 “那就继续舔吧。” 哪里都好吃。 “嗯唔……”从下到上都被啃了一遍,甚至还把她翻过来,看着后穴吹气。 “吹吹,会动哦。” “呀啊。” “醒了。” “还要继续吗?” “不过我还有个大哥,一个弟弟。” “嗯,大哥的话……” 他真的会强上。 就是连润滑液也会倒在性器上的那种。 比如,睡得香的女人被一根火热的肉棍顶了上来,她用尽剩余的力气想要躲开,却还是被牢牢按住,叫那东西深深插了进去。 壮硕狰狞的龟头很快闯入宫腔,响亮的水声滋滋传来。 “被插这里了,爽不爽?” “别……” 花穴吞吐那根巨物至根部,还被两个硕大的囊袋无情拍打,兴奋不已的阴蒂刚探出个头就被闷在囊袋里碾压。 “肿了……” 或者被好脾气的弟弟认出来。 嚣张气势的女人对他指手画脚。 倒是晚上就会被反转位子。 王濠镜拿过一旁准备好的东西涂抹好,这次直接插进去两根,充分的让粉嫩的肉壁吸收透明的药物。 拇指找到阴唇上方的阴蒂旋转按压着,穴的内壁被刺激得开始吐出更多的水,顺着手指的抽动流了出来,感觉穴径开始一张一合地收缩。 “嗯,你对我有感觉。” “我……” “是啊。” 哪怕手指在穴里搅动,他也是一副风月寂静的模样。 阿桃把腿缠上他的腰,细腻的肌肤蹭上来,立马被刺激到的男人浑身一僵,奖励般的用大龟头轻轻蹭她两下,“乖孩子。” “能进去吗?” “好啊……” “我慢慢的。” “嗯……” 他确实慢,还给她机会叫她打了个饱嗝。 “莲莲……” 她不知道该喊些什么,只能在青年压低的颈窝中无助的蹭着,好发泄那股陌生汹涌的强烈快感,还有那种令人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感。 “捣软了。” “里面有人进去过吗?我哥?” 王嘉龙和她做大概会暴力点吧。 缩紧了的嫩穴紧紧包裹住男人的鸡巴,细细的描绘着那根阳物的形状,感受着一阵阵有力的勃动,从粗壮的根部,鼓起的青筋,到快要把小肚子顶破的大龟头,这样一根东西正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弟弟的龟头……是弯的…… “哈……哈……” 太糟糕了。 还能玩各种,青年舔舔嘴唇。 比如在弟弟面前给她打桩送进去什么的。 “顶了。” “啊……” “好乖好乖。” 后撤。 “慢点吃。” “咕咿……” “钻进去了。” “咿……” “好暖和。”他的眼睛瞬间发亮,“还有水。” “一点点吃进去了吧?” 还要试探性挺身。 “撑平了。” “嗯……啊……好大……呜……” “不大不喜欢吧?” 还故意用那家伙在体内转起来,手上同时揪住了乳尖逗弄。 穴内流出的液体很快在臀下蓄了一小片透明的水坑,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染得泥泞一片。 “加速了。” “水娃娃。” 女人爽得后仰脑袋,让那根恐怖的东西次次都顶撞在子宫口上。 “呃啊啊啊……好……好舒服……呜啊……好深……顶……顶到子宫了……呜呜……” “夸我吗?”好高兴。 王嘉龙把头埋在她肩膀上,下面的动作逐渐放慢。 每一下都努力让胯部更加贴近那鼓胀的阴户,贴上去摩擦着。 “咿……” 卵蛋压住唇肉,感觉进去了更多的阿桃开始推他:“蛋……” “不然把下面弄肿了你会很痛的。” 还在蹭她肩膀。 “别……” 整根开始连番的小幅度抽插,纤弱的腹部一下一下被顶起硕大鼓包。 “我在你这里。” “啊……嗯……” 怎么又会膨胀的。满当当塞满了,女人被压的喘不过气,肚子胀地难受。 “不过,那个,好像顶到了一个小口?咬我。” “呃……” 咔咔。 暗门被翻动,王濠镜擦着眼镜,“我找你……” “打我?” 自家哥哥的肌肉在紧绷着,伏在一团白嫩的身子上面。 可能是在安抚她,俯下身撑在上方极尽缠绵地吻她,两人亲密交迭,严丝合缝的连接在一块,通过女人颤抖厉害的大腿,和翘着晃动的脚尖,完全可以想象龟头是如何紧抵着稚嫩的宫口,将浓稠的精液一丝不落地送进去。 滋滋。 “啊……” “射的好深了……” 她捂住肚子呜呜哭。 “帮你消化消化?” “我也没用力啊?” 不过今晚还很长,王嘉龙想。 “处男!秒射!”射到脸蛋红红,还张嘴骂他。 “打你哦。” 床铺没有停止过的摇摆不定,洁白床单湿痕褶皱遍布,被覆盖住的阿桃眼神迷离,口水直流,脑中几近昏眩一片,只能本能的随着身上一下一下的撞击发出“啊啊”的迎合哭声,从男人两腿间探出来的小脚在不断绷直蜷缩。 肉棒最后仍是全部进入了最深处,连子宫口都被彻底堵住,鼓着肉筋的性器表面和被刺激到极致的内壁紧紧吸附在一起,爽的王嘉龙没忍住打了她屁股一下。 “睡吧。” 抱住她送到盥洗室,没忍住又来了一次。 “你好会。” 还会坐他怀里一边搂他脖子去亲一边用手去抚摸他的囊袋。 “龙龙把我弄得好舒服……” “哦。” 他咳嗽一声:“你喜欢就好。” 呼。 小手伏在上面轻柔波动,把他的心神都拨到九霄天外。 应该是很喜欢他的吧。 青年沾沾自喜。 ———— 天天和别人做她也吃不消。 王嘉龙说王濠镜有时候会过来,他是那个账房先生,他收到消息去救她,也多亏他。 阿桃点点头。 往嘴里塞吐司。 王濠镜说是留洋回来的,早餐只吃西餐。 三个人蒙头吃饭。 桌子下面的小腿还被轻轻的踢碰了下,力道不大,似是无意,似是调情。 谁…… 阿桃警铃大作。 “我们还有个哥哥。” “哦。” 王嘉龙没说什么。 某天的女人睡得好好,一下子被人拖起来。 “就是你?” “什么?” “你,嘉龙?” 她迷迷糊糊,“嗯他是我男人……” “呵。” 被子被掀开。 “你凭什么?” ? 好吧,凭她这口穴。 似乎是被滋润了不少,他一摸就会很愿意的吸他。 “咔咔。” “噫噫噫?” 她大感不妙。 “趴好。” “我不是……” “你就是。” “他反抗不了我的,你就乖乖给我们兄弟三人躺好。” 来回轮流灌也不是不行。 “濠镜也在,我要不要叫他进来,欣赏一下他的嫂子是如何像个骚货一样,被她的情人的哥哥操到高潮的? “唔!” 还咬他。 女人一个劲的摇头,破碎呜咽断断续续的自唇瓣里溢出,白皙脚背越绷越直,越绷越紧,在毫无章法的拼命蹬踹。 王耀压着腿根一下一下重重往里插,两人交合部位喷溅出大量水液,沿着漂亮的小腿线条内侧不断滑落。 身子拼命的往上缩,却被一双大手禁锢在胯下动都动不了,只能清晰的感觉那种尖锐的快感极端的在体内不停堆积。 “喷了,真没用。” “嗯唔……”她哭地一抽一抽。 一旦插得狠了,花穴就猛地蹙缩起来,死死咬住深插的阴茎,每一处褶皱都吃痛地夹缩在一起,仿佛在哀求着阴茎能够怜惜一些。 “松开。” “不松?” 蘑菇状的龟头连续不断地击打着子宫柔嫩的环状入口,力道并不粗暴,也不狠厉,却快速且无休无止,仿佛一只亢奋的打桩机一般,捣得躲在阴道尽头的宫口无处可躲,被击打得又酸又麻,不得不张开环口,容纳龟头气势汹汹地插入了子宫:“咕!” “吐舌头了。” 王耀凶悍地捅了上百下,最终难耐地大力抽送几记,每一记都鞭挞到了子宫最深处,与此同时,猛地狠狠一顶,两只卵袋都几乎顶进了穴里,下一刻,深埋在体内的阴茎剧烈跳动起来,龟头怒胀,一股股强劲的白色激流仿佛水箭一般爆射出来,狠狠击打在柔韧的子宫壁上。 粉白的大腿痉挛着蹬了蹬,整个人就颓然不动了,任凭滚烫的精液一波一波激射在子宫里,射得敏感的子宫疯狂颤栗收缩,却避无可避,夹得鸡巴又爽又热,在里面热烘烘地射了一大泡浓稠的精浆。 “小东西,放松,放松……吞得深一点,都吞进去。” 一根粗长硕大的鸡巴在穴内的深深捣弄,一缕缕搀杂着浊白精液的水汁飞溅出来。 “这不是很会吗?” 子宫内壁被翕张的马眼柔柔地舔舐,酥麻得剧烈抽搐,把之前宫巢里装着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往外挤。 “再喝点。” “装不下……唔……” 她吓得急忙要推他。 “装不下怎么办?” “咕唔……” 龟头还有丝丝黏状物,就这么塞入了哭哭啼啼的小嘴里。 “呼。” “咕……” “咕咚……咕咚……” “大哥!” 完全不对了。 男人半跪在她面前,小家伙被噎的呜呜叫。 下面穴口抽搐着,不断吐出白色液体。 “啊……” “翻白眼了……真骚。” 囊袋上的精液顺着柱身下滴到了嘴里。 男人毫不在意的用手指刮了,继续抹她嘴里。 随即在王濠镜震惊的目光下,腰身开始摇动。 “没人干过你这里吗?” “唔唔……” “小嘴真会舔,我弟是不是天天都喂你吃鸡巴?” “舔好了,等下拿我这根还有你口水的东西,插爆你屁眼。” “把屁眼插得出水。这样三个穴都是我的了。” “啊……” “咳咳。” 她咳嗽着。 “大哥!” 总算是被拦住了。 “你不和我一起吗?不想看见她晃着身体,屁眼和前穴大开的样子吗。” “被男人用手指插屁眼都会觉得爽?” 一根勃发的阴茎粗壮可怕如同巨蟒,深深捣在狭长薄嫩的肠道深处,毫不客气地碾压着敏感的肠肉,飞溅的透明肠液混合着润滑液将紧翘的白屁股浸得湿滑闪亮,引人垂涎。 “哦哦哦……骚屁股……” “被插开了,滑腻腻的,还岔开腿,怎么,叫我给你灌吗?” 脸上挂着彩的王耀心情复杂。 他被王濠镜一拳砸晕了,然后被两个弟弟联合起来捆在一边。 故意气他一样,这家伙还主动让王嘉龙插她后面,给王濠镜口交。 “莲莲的……喜欢……” “害羞了。” 女人高高翘起雪白肥圆的屁股,本该羞涩的后穴此时已然被巨大的阴茎肏得彻底绽放开来,王嘉龙的喉咙一个劲在滚动。 “龙龙……” 细软的腰肢一拱一拱扭动不已,阿桃用被插得滑溜溜的屁眼将男人的大鸡巴一次次地吃到了底,肠肉正死死绞缠住表面满是虬结青筋的大肉棒,殷勤服侍着。 青年用湿淋淋的阴茎抽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将她和王耀面对面,不由分说地就将依旧硬挺的大鸡巴重新插进翕张的屁眼儿里。 “龙龙,呀呀……被当做泄欲对象了……” “好……” “才不是。” “你爽我也会爽。” “喜欢龙龙干我这里……满满的。” “哦。” 十分有技巧地挺起大鸡巴一下下撞击捣干着肠道里最敏感的菊心。 “呀啊啊……去了……” “要射到,里面……打上去,麻麻……唔,龙龙。” “知道了别浪。” “哈……莲莲……” 王濠镜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去亲她的乳。 “浪了。” “要前后一起插你?” “一个一个来?” “行。” 汁水飞溅。 淫言淫欲。 还有肉体拍打声。 王嘉龙每次拔出来,那穴口都会依依不舍得挽留,非要把穴肉从肉柱上扒拉回去才会作休。 “屁眼……嘻嘻……” “啧。” 还故意给他看交合处。 “本来我以为我会萎掉……”他深吸一口气,加快撞击。 “啊啊嗯……” 爽到她马上胡言乱语。 “不过要谢谢你,大佬。”王嘉龙说。 “插进去就不想出来,真想天天插在里面走路。” “那就,挂你身上呀……” “莲莲,你要摸摸吗?” 他迟疑了一会儿。 吃醋的哥哥咬牙,把她按在怀里颠着弄。 “哦哦好喜欢……” 噗噗噗,吐出一点又全根没入。 啪啪啪。从王耀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弟弟的囊袋湿漉漉的,全是她的水,在她屁股上摇晃。 “糟糕……你生气了?” “别生气嘛……” “一直在潮吹呢……高潮停不下来……” “哦。” 恶狠狠咬住一口肉,王嘉龙拔出自己的东西,把她翻过来,大腿对着这边,揪开阴蒂。 格外粗壮的性器上青筋都蹦出来了,龟头翘立。 “别揉豆子……” “要不要?” “要呀……” “唔唔……” 被插的东倒西歪。 那根大肉棒又硬生生地插进来一截。 大龟头每一次都可进得特别深,那感觉就像是要捅穿了她的肚子,子宫好像真的要被他操烂了,然而男人还不满足。 “可以吗?”他捏捏她的脸。 “嗯……可以的……莲莲……” “咿……” 王嘉龙默不作声的给弟弟让出来位置。 “你们怎么这么性急……一根刚抽出去……马上又插了一根进来……?” “闭嘴吧。” “感受一下哪里不一样。” “嘶唔……莲莲的……哈在跳动……” “哈。” 哥哥直接挺着一根粗长硕大的肉枪顶进了微微开合的小屁穴,“然后呢,我这个?” “不要再往里面插了……” “不要这么用力弄我的后面呀……” “我们哥俩用大鸡巴伺候你,你还不高兴了?” “我,你……” “哈……辣辣的……” “哼,这是舒服了。” “唔……” 吃了两个人的精液,阿桃才打了个饱嗝。 她依赖地靠在王嘉龙胸前,主动扒开自己湿滑的花唇,露出里面被大鸡巴操到发红的肉,“快看呀……都被他用大鸡巴操肿了呢……啊……爽死了……还要……” 王耀咬牙切齿地看着女人靠在弟弟怀里,风骚的扭动腰肢,本该被他操到淫水横流的小穴正在淫荡地吞吐着别人的性器,精液正顺着别人的鸡巴往下滴。 “不要一起顶进来啊?” “能吃的。” “别,要,尿了……” “尿吧,水娃娃。 女人挣扎着,臭男人还把手指放交合处摩擦,哄她尿。 “别……” “全身上下都让我们摸遍了,你还跟我们见外?吃我俩的时候,叫的那叫一个甜。” “嘘嘘嘘。” “哇啊……” “呼,浇的我很舒服。” “变态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根要命的大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精液被它堵在里面,小肚子都鼓了起来,阿桃扭动着身体想要从王嘉龙身边爬开,结果却弄醒了他,又被压着操了一次。 “早上好。” “啊,都肿了,都怪你!” 她一拳砸过去。 “那就呼呼呼。” “还知道你昨天说什么了吗?” “什么……?” 王嘉龙就知道她喜欢翻脸不认人,拿出来画契。 两个男好像是要她承诺,说她以后要乖乖的和他们在一起。 “嗱。” 用手指点点她的指纹。 “这,这是,我在没清醒条件下的……” 青年拉长了声音:“阿弟——” “怎么办?” “再来一次?” “咿不行!” 她条件反射捂住屁股。 “你知道昨天给你洗澡多费我吗?后面怎么勾都勾不出来,还一个劲儿拉我手腕说后面被捅的好爽。” “这!” “隔着肉膜一起顶你就哆哆嗦嗦的。” 两个龟头隔着一层肉膜频繁顶撞深处的穴芯,不断收缩着的肉穴把大鸡巴嘬得又麻又爽,引诱着他们去疯狂地占有。 “唔……咿……” 番外露片段 伊万睡着的样子也好像战士。 没有多余的动作,面容沉静,雕塑一样。 阿桃看了一会儿,眨眨眼睛起来了坏心思。 她想知道和她相处这么久的伊万,会不会因为她的恶作剧而狼狈不堪? 怎么样让一个男人更快的狼狈呢? 当然是要乘人不备,被压在底下。 于是她偷偷摸摸掀开被子,先和他说,“你睡,我摸摸你。” 虽然伊万没有动静,但是她知道他听到了,不然没等靠近就会被巨熊掀飞出去。 “好吧,我要偷偷舔你。告知一下。” 说干就干。 娇小的女人干劲十足,拔了男人的内裤,两眼一闭,摸着没有完全勃起的东西,张开嘴,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 “哈……”一边用舌尖顺着没有完全爆开的青筋来回舔弄,一边还用嘴巴哈气。 “露露?” “露露的……哎嘿嘿喜欢……” “龟头好大哦,皮被我撑开啦?” “唔似乎是有感觉啦?” 马眼开始分泌液体。 “那我不客气啦。” 她趴在那边,埋头吸着不断流出液体的马眼。 “要深喉吗?可是我掌握不了这个度……” 女人好像是在窃窃私语,又好像是在光明正大的搞事情:“哼哼哼,揉揉蛋。” 伊万的身体在她的手揉捏着卵蛋的同时猛然绷紧。 “啊呜……好吃。” 还在津津有味的吃着这根。 “湿漉漉的!”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吃?” “好吃的呀……你不睡了?” “我没睡。” 伊万补充,“本来以为你要钻我被子里和我一起睡,结果这么贪吃的小嘴。” “哦我也感觉你没有进入深度睡眠……不然我一舔你就会把手放我后脑勺开始按我。” “……嗯。” 失去控制状态下的他百分百会把她的小嘴巴干到裂开,本来就很凶的家伙长驱直入,腰腹不停,后脑勺还有他的大手强制她不让她离开,只能听到噗噗噗肉棒插入口腔激起来的水声,啪啪啪卵蛋打脸的声音,女人难受的呜咽和含糊不清的求救。 “嗝唔……”还会拿小手扣他手。 插满灌了一嘴还会带着小脸在他的腹部摩擦,直到性器再次勃起,龟头从根本没有离开的地方复活,“啊啊唔……” 含不住的精液飞溅,要不就是被捣成沫子在嘴边留下。 “那我继续玩啦?” “玩。” “你要忍住哦,别有动作。” “哈。”伊万的嗓音有些沙哑:“咱俩都做了多少次了?你有一次是完整清醒状态吗?” “那还不是你大!” “哦。” 男人哭笑不得,干脆选择装睡。 “嘻嘻……” 越看越喜欢,这根还会自动复原,无论她扒拉多少次,头部摆几下又昂扬的竖直在中间。 “不倒翁。” 阿桃点点头。 要是强压下去的话。 对比一下,她扁着嘴巴。 他可能会被压的难受,但是她肯定会被撕裂。 还是找点东西…… “唔?” 本来打算爬下去的女人被一双手臂拦住,那双手把她拦腰放在他腹部上,“干?” “我是想,要抹点润滑液。” 男人说,“我帮你看看。” 女人顺从的打开双腿。 修长的手指拨开肥嫩多汁的花唇,青年先用指尖围着内壁打转挑逗,还坏心眼地轻轻弹动那颗敏感的小肉珠。 “哦,差不多。” 两根插进去旋转几周,伊万抽出来:“好了。” “哼!” 阿桃慢腾腾地坐直身体,架起来马步,用手指撑开穴眼,另一只手扶着龟头。 “呜呜……” 吃一点吐出去一点,先是把龟头塞进去,然后自己再慢慢的就好了。 想法很好,用那根家伙磨开穴口,可是龟头大到她一往下坐就会双腿发软。 光是龟头就能把穴眼撑开到令人害怕的圆圈。 “太大了……这样坐下去的话,连豆豆都会被闷到蛋那边的……” “可是想吃进去……或者被抱着脚尖落不了地,被扯开一条腿那样弄……” “要不然弄后面的话,也会被捂着嘴巴砰砰砰,可是也先要把龟头塞到后面……咿——” 似乎是不满她的消极怠工,伊万伸手扭了一下娇嫩的奶尖。 “闷熊!” 还要碾压。 “在努力了。” “没看到,只看到你在说骚话。” “太大了我有个心理准备还不行……” “你把我挑拨成这样了。” “还不吃。” “太大了嘛……” “我要是小,你就拍拍屁股就走了。” “啊好了好了。” 女人哼唧,“本来我身子就那么小一只。” “不得为我的安全着想吗?” 也不能说没有经验。 伊万头疼。 “吸一口气。” “做好心理准备。” “哦……” “唔唔,龟头好大,好喜欢……” 就只会顶在那里扭腰,不会下沉身体。 “要拍拍屁股吗?” “来了就来了。” 不然被巨熊一巴掌扇在屁股上,细皮嫩肉的屁股被打到的地方会鼓起来的。 “呼呼……” 咕叽。 “好,进来了。” 摸摸腹部,阿桃给自己打气:“压他,压他!” 一股股水流顺着柱身滴答滴答在伊万身上。 “加油……咿……”每一次只拿小屁股往下用力的坐,压一会儿叫穴肉熟悉后来回摩擦上抬,然后继续下压。 女上的好处就是能控制角度和速度。 但是她下压没一会儿,就没有了力气,加上角度问题,要下压就要吐出来重新塞。 “算了。” 顺便玩玩吧,至于男人是不是能被憋坏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呢。 浅浅含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女人自顾自摇摆起来。 紧。 就好像套进去了肉乎乎的皮套子,他摸清楚了规律,等她下压的时候会憋气,这样的话。 “骗子。” “骑你就好好受着!”还趾高气昂。 伊万不开心,不过还是任由她玩到没力气再发力。 “喜欢玩我?” “嗯?” “不想被完全吞进去吗?” “不啊?这个程度刚刚好。” “喜欢撩拨完就跑的小混蛋。” 被迫腰身和她一起摇摆的青年想咬住她的脖子,落空了。 “才不要被你这样那样弄呢!” “不爽是吗?” “呃……” “拔出来。” “哦。” 果然被浇的棒身都红彤彤的,龟头看起来忍不住了要对她发射。 “我来。” “等等,我……” 浇了点润滑液,伊万来回搓搓手。 “咿!”这个动作,不妙啊? “坐好。” 再次含进去的龟头跳了跳。 “唔,别……”男人腰腹用力,慢慢扯开交缠在一块儿的穴肉。 “前面捅开了,下面还没完全进去。” 身形娇小的女人坐在身形高大的男人怀里,被男人掰着大腿,爆着青筋的肉物来回贯穿艳红贪吃的穴眼,捣出的汁水有的如雨点般顺着肉柱滴落在床铺上。 “满满当当的……露露?” “亲嘴?” “嗯,要亲……” 他这次的力度非常温和。 阿桃想扭过去头。 “等全进去了。” “啊啊?” 啪。 她眼睁睁看着他的手臂带着她往下,腰身加速。 啪啪啪。 伊万在急促而猛烈地打桩狂插,无规律的挺进弄得小穴不知所措,艰难地含进吐出,内里软肉被操弄得松软,龟头持续不断刮弄着肉壁上的褶皱。 “露露……插到这里来了……” 白乎乎的小腹不断浮现一团凸起。 “要全插进去吗?” “哈……喜欢露露这根……快点拿巨熊鸡巴插我这里呀……” “全插进去,小羊会很爽的。” “是吗……” 她昏沉,大脑被抽插搞得晕晕乎乎。 “那就全插进去吧?” “这会儿不考虑体型差了?” “伊万能进去的呀……我吃掉过好多次了,熊熊……要被熊熊毫不客气的插子宫了……” “嘶。” 还会拿手去摸她肚肚。 坚硬如铁的大鸡巴狂猛的在潮热蠕缩的窄洞中打桩,贯穿,终于。 裹着男人阳具的内壁死死的收缩痉挛,大量的液水烫的惊人,甚至比男人龟头的热度还要高,青年爽的激灵,背脊绷直,把整根超长巨物的顶入了最深处,操的阴唇鼓起,完完整整的嵌进了女人的肚子里。 囊袋恶狠狠打在阴唇上,把后者打到绽开。 阿桃哇啊一声,哭着:“被露露完全插开了……” “呼呼。” 青年抱着她安慰,没有乱动,“小羊。” “嘶啊……” “小羊,热乎乎的。” 来回摩擦几下,坚硬肿胀的龟头全部喂进了小巧的宫腔内。 “被完全吃掉了。” “你……唔好大……不嗯啊,别拿龟头顶我子宫呀……” “不对,我要,弄你,弄……” 可是她连龟头也拔不出来子宫,只能含着移动,“我弄的你……操的你舒不舒服?” “不,不说话?” “好可爱。” “那你慢慢弄我。” 伊万眼睛也不眨。 “好啊,吃,唔,露露,鸡巴,嘿嘿,巨物……” 小团子敷衍几下,又不动了。 还得哄:“对,插我,用力。” “嗯……插你……” 他的表情里罕见的流露出来温情。 “再用力点。” “好……” 主动起来的时候完全就是一颗火星引爆了房间,伊万感觉软肉不断在纠缠含弄,心软的一塌糊涂,“好厉害。” “舒服吗?” “舒服。” “我叫你更,舒服……” “来。” “玩好了?” “嗯……” “知道要干什么吗?” 她委屈:“被暴力熊抽抽插插?” “我不暴力的。” “哼……” “随你便。” 伊万又重复:“不暴力的。” 每次做都要捧在手心怕摔了。 “那,嗯,我是说,痒,也不是,不可以加大力度……” 肉体拍打声一阵快过一阵,床垫被男人的动作震动不停,那交合声跟着接连响起的“噗叽”的水声更是刺激的男人的气息越发的厚重,只知道插入,插入,反复的插入。 特殊的交合角度让伊万每次的抽送都会紧紧抵着抽搐的阴道壁,每次摆动大腿都能感受到女人大腿上传来的细滑触感。 “喷了。” “水做的。” “伊万……” “在。” “肉可真嫩,嗯……吸得好疼”,男人嘴上说的疼,可低哑的笑声却是充满了高兴的意味,龟头重重戳刺着最软的肉块,撞的女人抓紧了他的胳膊,仰着头受不住刺激的连连哭喘了好几声。 阿桃指尖顺着肌肉渐渐往下刮,手贴在腰部,能感受到男人在紧绷着狠狠往下凿时传来能震到掌心都发麻的力度。 伊万掰过阿桃的下巴,上头咬着她的唇唇,与他纠缠舌尖,下面结实有力的腰杆一下下耸动着,如同打桩机般强而有力的重重狠凿,直操的小家伙翻了白眼,快要窒息时,才粗喘着放开,细细为她舔净流下的唾液。 “露露……呜……” “去了?” “熊熊……” “射?” “嗯……射……” 还会乖乖把腿分开更深,挂在他身上一样:“要——” 青年手指用力揪住软乎乎的奶,发狠的碾磨搓揉,同时下面小幅度的打桩着往里灌精。 硕大的龟头占据在子宫里已经极度的不适,喷射的精液和奶球的骚扰让阿桃眼前一黑,尖叫着又高潮了,压在身前的男人死死的抵着她,任由她挣扎,抽搐,哭喊着求饶,龟头非但没有撤出来,反而又耸着挤进去一截,她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体内最酸涩的地方正被一点点的更加填充涨满。 眼泪口水流了满脸,两条大腿夹在男人的腰杆上夹了又夹,整个人仿佛被那强而有力的精柱彻底射穿了。 “伊万……” “舔舔,不哭。” “哦嘶……” “别射了喝不完……熊熊……” 还强行压住她摆动身体,连余精都要射完。 “嗝……”被撑到还打了个饱嗝。 “好可爱。” 番外本田菊上 时间线为193(? “上头交给你一个严重的任务。” 阿桃点点头。 上头叫她去色诱一个日本人。 她开始犯难。 “还要尽可能掏出来情报。” “啊,我吗?” 这么看得起她啊。 当时日本商会里有这么一位不知道年龄几何的人,据说他掌握了很多华夏情报。 “就是他。” 女人隔着线人的手指一看,那穿着和服,穿着木屐,在大街上自由行走的青年不就是本田吗! 要她去色诱本田啊? 线人只是区区指了几秒,那人的视线迅速过来。 他在看她。 打量几秒过后,青年揣在和服里的手没有变化,继续朝固定方向走去。 好像是不认识的本田……? 他看她的视线里没有热量。 本田的话,大概喜欢传统的,日本女人? 要她装纯洁无辜小白花吗? 阿桃坐在凳子上晃着腿。 “小姑娘,那边可是日本人的地盘!”一位老人过来告诉她。 “这是中国人的土地!” “说什么地盘不地盘的呢!” “你小心被日本人一枪杆打晕啊?” 阿桃哼,“又不是没有被打晕过!” “嘘……”他左看右看,站在她面前。 “你别这么说。” “一个小姑娘坐在这里太显眼了,快回去吧!” 她就要显眼不然怎么找到本田呢。 她说,“好的我知道了。” 这种被划分限制区域的时候,快到日本人控制的地盘都会被盯上。 所谓的限定区域,也不是限定的。 女人坐在凳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神色匆匆,要不然就是加快脚步,一点也不想和日本人有任何接触。 “喂,你。” ? 她抬起头,一个华夏青年很不耐烦的:“不要在这里瞎逛。” “我知道……” 但是不瞎逛怎么色诱啊! “上午好。” 没等到她还要说什么,那个青年立刻转身离开。 凳子右边悄声无息地坐下一位短发青年。 她都没发现,扭过身子发现了本田,差点吓得跳起来。 “吓到你了吗?” “呃……一点点?” “你会说日语啊。” “一点点……”她比划。 “万千世界真是看花了人眼呢。”青年谦逊有礼,无论哪个本田都喜欢看着风景说一顿乱七八糟的东西,要不就是吟咏和歌。 “你不觉得我会说日语很奇怪吗?” “不啊,你的口音很蹩脚。自己学的吧。” “哦……” “不过没关系,我会说国语。” 青年说。 “哦。” 他还是穿着那身黑色和服,“像你这样的女人,一定处境很悲惨吧。” ? “比如说,学会日语会被我们误解,然后你们国家的人也看不起一样。” 女人摆摆手:“没办法,学校要教。” “处境悲惨的话,不就是你们带来的吗?” 她一针见血:“所谓的友好政策,不全是友好吧,你们在推行日语,不就是为了洗脑我们?” 本田愣了一秒,马上发现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自说自话说别人情况很悲惨,你不觉得你很自大吗?” “对不起,是我的过错。”他说,“我是本田,叫我本田就好了。” “你没有名字只有姓吗?真可怜。” 她反将一军:“听说大部分日本人的姓都是在明治维新之后随便取得呢!” “哈哈!” “你很无礼啊?日本人都是这样,” 本田不知为何突然开始放声大笑:“太有趣了!” 他合掌。 “在下对小姐一见如故,不知道小姐有没有功夫赏脸和我一起喝个茶?” “呸!” 阿桃无语。 “我才不喝你们那边的茶水呢!” …… 没过几天,她就被礼貌的请到了日本人的地盘。 “实在是抱歉,”本田说,“我手下的人过于粗鲁。” “我已经处理了。” 他说的处理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处理。 “你就在这边待着吧。” “没人敢欺负你。” 她确实能在这边自由活动。 某天路过一间和室,里面的日本人在聊天。 “……君找了个华夏女人……” “给他送的帝国女人却不屑一顾,” “难道……君要换换口味?” “大概就是突然心血来潮,这段时间要个女人而已。” “那不就是性奴吗?” “……君也到了这个年纪了!” “不过一个听话乖巧的性奴……不错呢……” 又说什么他喜欢自己培养女人。 “……君魅力真大啊,很多女人都要磕着头去见他,求他调教……” 默不作声跟在后面的本田听了几句,他看见前面的女人意识到了,脸色大变。 青年右手挥手。 不到一秒就完成了拔刀式。 “吵死了,要把舌头拔出来吗?” “还是我拿刀一个个给你们砍了?” 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咔擦一下穿过面前的纸门。 铮一下被他插到榻榻米上。 “要试试我的刀吗?”他歪着头。 “天气还没有转凉啊……” “真是的,鞋子也不穿就跑出来了。”青年抱怨,下跪伸手要把女人的脚握在手里。 “割个舌头泡酒吗?” 阿桃问他。 “啊要是你喜欢……不,臭男人的舌头,还抽烟,”本田皱着眉。 “他们只是一群酒囊饭桶罢了。” 和室里的人都大气不敢出。 “不过你要是喜欢。” “快走快走啦!” “好。” “你把我拉过来是他们说的这个意思吗?”等本田抱着她放回去房间,她问。 青年很难得的沉默了。 眼睛也不敢直视她。 “沉默就是默认?” “不,我想你要心甘情愿。” 她冷笑了几声。 不过,说是套情报,为什么总是要牺牲女色?就不能找男的牺牲一下他身体吗…… 本田给她找了个侍女。 阿桃脑袋一转,又冒出来坏心思。 她想试试能不能爆体而亡。 也就是补阳补过头。 她假装体虚,叫人给她开药方。 日本侍女当然不知道方子里多了三味药,加上本田要在她喝药之前尝几口药才给她喝,所以。 不仅是药。 熏香搞点。 餐食搞点。 身上再抹点。 连续几天天天这么折腾,他没有爆体而亡。 奇了怪了。 “啊……momo酱……”于是她加大剂量。 当天晚上这家伙就跌跌撞撞找她,“不好意思这么晚找你……” “干嘛!” “可是我……发烧了……” “啊?” “发烧你找别人去照顾你呗!” “momo……”一拉她的手,本田就跌在她身上。 “好软。” “我不负责照顾病号!把我传染了怎么办!” “可是……你给我灌这么多补阳还五汤……” 他的腹部酸胀不已。 “谁,谁给你灌了!” “还张牙舞爪……喜欢。” “能不能,帮帮我?” 妈啊隔着布料她都要闭住眼睛。 “哦好吧……”本田菊有些失望,只能捏着她的手,“明明是你给我补阳……” “拿过来!” “你自己拿啊?” “我不会脱你这衣服!” “好吧。” 于是本田想了想他里面穿了什么,手把手教她解开。 “都,都变色了……” 那根家伙生龙活虎的。 “你!” “我浇了好几遍冷水了,下不去……求你……” “就这一次啊!下不为例。” 女人气呼呼的扯过来那根:“粗暴点是不是快点消下去?” 她没有对他产生任何疑惑,也没有一个害羞女人看见男性生殖器产生的……应该有的…… 本田菊莫名不爽。 “对就是这样……” 随便吧,也玩不坏。 哪怕是很用力的上下其手,他哼着有些疼痛的腔调,“是新手吗?” “呸!” 就像拿擀面杖到处敲一样,阿桃加大力度。 “哦哦……” “别生气,你真好。” 还亲她脸! “你得寸进尺!”女人一把把他推开。 狼狈不堪的青年稳定身形,不顾翘的高高的性器又要试图钻到她怀里:“别这样。” “随便你玩。” “但是消不下去……!” “哦这样吧……” 青年说,“我知道怎么让它消下去。” “唔?” 然后就莫名其妙被他抱在怀里了。 “舔舔我……” 他喘息着,伸出手指放在要骂人的小嘴里。 “好滑。” 就要一个哆嗦要射,他掐了自己一把。 叫人握着自己的性器。 “会舔吗?拿舌头顶住……一点点……对……” 感觉是在培养口交技术啊? 小舌头顺从的听从他的指令,把手指舔的湿漉漉。 这孩子没发现她的补阳汤子她也喝了不少吗…… 起码贴在肚脐上的调情药贴没摘过呢。 “然后绕着底部来回转着圈舔……对……” “我把我这个给你玩了,我玩玩不过分吧?” “检查一下。”检查一下口腔牙齿里是不是有什么药物,顺便还能测测深度,大概要塞多少的部分才能…… 青年挨个检查起来,顺便查完一边又会故意忘了一些部分没有被检查过,手指一直在娇嫩的口腔里来回寻找扣弄。 他一手摸着脖子上下抚摸来激发她的性欲,一手的两根指头去勾她的嗓子眼。 要是龟头对着这里捅的话。 他不是强硬的口交行为爱好者,也不喜欢把性器塞到那么深的地方。 “呜呜……”她条件反射要干呕。 直到合不住的小嘴流出唾液,他才心满意足了。 “好乖。”用手指擦去唾液,本田亲亲她的额头。 “嗯,会干呕就行。” “滚啊!” “变态男!” “还有更变态的。” “你在洋洋得意什么啊!” “亲亲。” “哈啊?” 真是变态! 被他养了几周的阿桃无语了。 就喜欢拿那根到处蹭来蹭去。 还用性器不断磨蹭她的穴眼。 以为要插入,谁知道不插。 就是闷哼着腿交。 要不然就是。 抱着她,手指黏住阴蒂就不放了。 “多捏捏就不会敏感了,不然一被捏这里就要喷水……哈……” “唔……” “嘶,豆子还有皮呢?” “不要……不要拿……那个……”她哼唧,“戳我……” 没过几分钟,两眼一黑就两腿抽筋的高潮了。 “晕了?” 不就是用性器在豆子上碾动,这家伙喷了几次就晕过去了。 “哈……想把……” 反正她也听不到,望着这个被性器碾过的阴蒂头,本田舔舔嘴巴:“要是把皮碾下来就好啊,不过。” 没有阴蒂皮的保护,会一动就会腿软或者痛的走不动吧。 那真好,他不在意她天天挂在他身上。 “我好害怕……做了个噩梦,他们都欺负我,你保护我好不好?”过了几天,女人泪水涟涟的钻到他被窝里。 “好啊。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又过了一个月,她开始背着他半夜三更偷袭他,本田已经不止一次在她的口腔里发现自己的精液了。 被发现了还会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 又一次,等她刚把裤子扯开,温润的气息铺在下身,本田立刻用手按住了不怀好意的脑袋。 “张嘴。” “……?啊……” 他开始试探性地将龟头抵入她的嘴唇,但她的嘴巴太小,一时半会根本塞不下去。他也不急,就用龟头吊着她的情欲,催促她主动去舔弄马眼。 “偷偷吃我的……momo,” “坏孩子。” “又没完全插进去,你在努力吞咽什么呢?” “要咽我吗?” “咦,不说话了。” “哦。” 龟头拔出来,她就在他腹部上喘气。 “奶子在蹭我啊。” “呜……” “看看,水流的。” “是痒的难受,还是在对我发情?别糊弄我,说实话。” “我……” 她好像说了,也好像没说。 然后下一秒,龟头又重新回到她嘴里。 “奖励。你就含着吧。” 于是习惯了含住它,本田在那边办公。 被桌子分开的上半身衣物整洁,连纹路都被熨烫地整整齐齐。 整个人还很表情自若。 谁知道下半身被她含住,还能微微逗弄。 “这么乖巧肯定不对啊!” “大人一定要仔细考虑啊!” “无妨,我倒要看看怎么杀我。” 众所周知,女人性欲最高的时候就是生理期前几天和过后几天。 本田当然不会放过那么多机会。 本来就天天给她舔穴。 当然,最开始还会拒绝他,后面就顺理成章被吃地奶头都会勃起了。 生理期前后舔的更勤快了。 直到某天,女人乖乖地抬起屁股,将已经足够湿润的穴抬起一个高度,扒开被他唾液沾满的穴眼,里面的嫩肉颤颤巍巍和他打着招呼。 “要……要菊君的鸡巴……狠狠操我……插烂我的小穴……” 这是她自己愿意的。对的。 本田菊开始额头冒汗。 “嗯?” 还摇摇晃晃屁股和奶球。 青年被她这样勾引,受不住的就将她娇小的身躯抱在胸前,然后掰开一条腿,将自己早已经鼓胀起来的性器插入,只把穴眼撑开,女人哀叫一声。 “要裂了……” “抱歉,忍不住……” 毕竟是玩刀的,讲究一击必杀,他也想慢点,却次次插干至这次能进入的深处,下一次总能借着穴腔产生的润滑液挤压再进入更深处。 “哈啊……喜欢……momo酱……” “菊……咿……” 那粗硕的家伙没几下整个贯穿了她的阴道,差点把湿淋淋的穴都给操穿了,奶子被男人抓住,埋头在胸前如饥似渴的吮吸,粗暴的啃咬,下半身一下接一下的挺腰往上撞。 每一下操进来都是又深又重,水声变了又变,捣上宫口时,她没忍住要扭腰向上跑。 “哦……不会操烂的……放心。” 被轻松抓住屁股往下一坐。 “哎哎呀……” “再喷水……” 骑乘的姿势让大龟头简直如炮击般轰在脆弱的子宫口上,阿桃赤裸着身子坐在男人腿上大敞双腿,整个人不断的颤抖着,脸色酡红,眼神迷蒙,“唔……” 没过一会儿哭着喊着胳膊抱住他:“受不了了……” “旦那啊啊……要被旦那弄坏了……” 本来这姿势插的就很深,大龟头简直就捅进了子宫口,插入了更加火热紧致的地方,一连串巨大又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彰显出男人到底在用多大的力气操干怀里的女人。 “救……啊啊……” “喂了我这么多大补之物……不得换回来?” “再喊喊……” “菊……我要被弄……” “旦那啊啊……别插子宫了……刚进去受不住的呀……” “……准备好,”他松开奶球,咬住女人的脖子,“射了。” “啊……咿……旦那……射……哈……” 被操到红肿的宫壁敏感万分,哪里能承受得住这么多腥浓滚烫的液体,随着那马眼里的精柱一股一股的激射,稀里哗啦的打在哆哆嗦嗦的宫腔里,“抽,抽筋了……” “扳开。” “啊啊旦那……”说是扳开大腿按摩,龟头还在戳。 “榻榻米上全是你的水。” “……唔啊啊……” 肉唇被两颗硕大的精囊挤压,龟头还在戳她,阿桃一下子哭了。 众所周知,男人最弱的时候是刚射完。 又被射满了鼓鼓囊囊一肚子,本田抱着她,心满意足摸着软乎乎的肚肚。 右手和刚见面那样,把手指放进去叫她舔。 “啊呜……精液……流出来了……” “这么贪心啊。” 里面的大家伙跳了跳。 “撑……” “消化消化。” 说完摁住软乎乎的肚皮就要旋转。 “呀啊啊旦那……不要……” “呼……这边是刚射进去的我的……下面这里……” 他摸摸凸出来的柱状物,“是什么呢?” “好巧不巧,柱子顶部和圆乎乎肚肚连在一起的。” 被摁住,女人又喷了一次。 “哈……” “什么呢?” 手指还在恶意勾弄她。 “菊君的……鸡巴……” “哦这样啊。” “为什么我这根会在你体内呢?” “呀啊啊……精液被……晃起来了……” “插进去之后,干了什么?” “被……旦那的鸡巴……宫交……” “什么叫宫交?” “就是……”脚趾头蜷缩着,她呜呜哭,“旦那鸡巴,龟头插进去了子宫……” “哦那你为什么要哭?” “我……害羞……” “哎momo酱……这是正常的表达,不用害羞,告诉旦那怎么样会叫旦那好好插你,喂饱你的。” “宫交然后呢?” “被旦那扣住后面……摁住射在子宫里了……” “然后一边射一边还要弄我……” “嗯。” ———— 但是本田很快就意识到了。 这家伙虽然看上去乖巧,但第一个男人绝对不是他。 他可没有教过人怎么把余精吃了然后清理的 。 某天来一个背着柴火的伙夫。 他摸清了路线,随后找了一个白天来看她。 “……?” 阿桃和突然出现的王嘉龙大眼瞪小眼。 衣服也遮不住她身上的吻痕和牙印,一层一层覆盖上去,重的轻的。 他走过去,亲亲她。 “等我。” “呃……”随即本田开始发狂。 “那个男人是谁!”等他意识到不对,那个人早就踩着屋檐逃跑了。 “是你老相好对不对!” “也是你的男人?” “哼……无所谓……” “你!” 女人感觉脚腕上的皮肤传来一阵冰凉凉的触感,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银色的脚链,另一端和柜子角相连,稍微一动,发出哗啦啦的清脆撞击声响。 “你要把我囚禁吗!我不是你的性奴……唔……” “吃口。你不是,我只是害怕你跑了。” “你对他也这么热情吗?” 喘声、脚链声、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在昏暗的和室内不断回荡。 “你……” “别捅我了……” “果然你的男人是那个华夏人吧?他叫什么名字?” “啊啊……” “跟我回日本。” “不要……回去了不还是被……压住……嗯……” “做多了烦我?” “受不了呀……” “哼。” 一定要知道那个家伙叫什么名字。 男人更加大力的顶入之后,战栗了几下身体,立马紧紧的抵住女人的臀部不动,显然,他又在内射了。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贴在股间磨蹭的两颗囊袋抖动了几下后,本田吻上她失神大张的唇,稍微退出来些,半硬不软的龟头顶住子宫细细研磨,却在这瞬间喷出了一道完全不同于精液的滚烫热流。 那道液体完全可以用狂喷来形容,水柱无比的汹涌,炙热,接连不断的拍打在红肿的子宫口上,就像是要把那块肉硬生生的呲到融化。 “啊啊……” “尿给你……” “不是性奴……” “被我射到潮吹了?快点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你……欺负人……” “哦momo,那你也尿我。” “哼……” 不说?他有的是法子叫她开口。 等他冷落了一段时间后,这家伙只能趁他不注意,自己捏住豆子玩。 “呜呜……要插……” 再过几天。 “唔……龙……哈啊……” “要塞这里……” 很好。 “龙什么?” “咿……” 青年压低身子把人搂紧,胯下一沉,整个胯部以俯冲的形式狠狠的抵操上了那白嫩的阴阜。 “好久没弄,都不肿了。” “嗯哈……好深……干进子宫了……哈……好酸……啊嗯……要被磨烂了……” 他在她的身体里凶狠的蹂躏狠捣,丝毫没有顾及肉穴里过于失控的紧缩,那龟头更是越干越深,贯穿宫腔用力的往里捅操,带着一种惩罚的肆虐意味。 “龙什么?” “啊啊……” 哭着喊着也吐不出来别的内容。 算了。 本田想,那个人应该就是他了。 “他弄你也这般吗?” “才不是……很温柔……咿啊啊……” “气死我算了。” 结实有力的胸肌紧贴着光滑细腻的后背,体重使阳具插的更深,连肿胀的囊袋都压进去了一点,他喘了喘,手探到前面握住那两团有他半掌那么大的浑圆奶子,一边狠狠揉捏,一边拱着腰,胯下不断加速。 “我的……我的……是我的……” “本来就是!哼!” 阿桃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想跑路,天天嘴角和奶尖被啃的青一块紫一块,还超负荷运转。 腰酸的一下也不行,榻榻米没有床睡得舒服,起码她不会落枕。 “是吗。” 本田说,“那放你出去玩?” “哼!” 女人头也不回的走了,还给他留个纸条:粗暴男!等我回来调教你!我啃过的鸡巴比你大的多的比比皆是! 再说了你之前不也是有过女人?好意思说我! 可是他真的没有……和其他人做过啊? 番外王嘉龙本田菊注意:包括男舔女后穴流血 瘦了。 王嘉龙看着她在旁边大快朵颐。 “还要。” “哦。” “嗝,死变态!”她把日本人翻来覆去骂了一顿。 “多吃点。” “还是自家人好啊!” 那白花花的软肉,摸在手里的触感简直最上等的丝绸,青年重重揉按着,掐捏着,从脚背一直揉到了大腿根,丝毫不管身下之人因他粗暴的力道有多么不适的在颤抖,来回抚摸着那两条细白长腿,含着颗颗圆润脚趾色情吮吸。 “咦……干嘛?” “舔你。” 将雪白大腿往两边一掰,王嘉龙埋头亲上了抽搐的大腿内侧,狠狠嘬了下沁着透明水光肥美嫩红的阴阜。 “呼……” “辛苦。” “嗯?” 舌头插进穴里快速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双手从上方绕过扒开的花唇,让穴口张的更大,舌头进入的更深,在敏感的穴壁上慢慢戳刺顶弄。 “呜呜嗯……” 穴内的每一处褶皱都被他舔舐个遍,又是咬又是舔,阿桃抓住他的头发:“你别……龙龙……” “要不还是算了。” “我不想让你去找那个日本人……” “好了好了还撒娇。” 他的语气很是不满:“还色诱。” “来吗?” 王嘉龙看看汁水泛滥的穴眼,又看看她。 “可以吗。” “可以啊。” “不过要慢点……唔……” “夹住了……嘻嘻……” 一根粗长的炙热肉棒就抵在已经湿淋淋一片的小穴口,“进去了。” “哦……龙龙的……” 空气中传来汩湫的黏腻水声,肉贴着肉被破开的动静在寂静的室内尤为的清晰。 “到头了唔……” “好了别咬嘴巴……让我亲口。” 阿桃顺从的张开口。 他的舌头随即钻了进来。 “好想你……” 王嘉龙插的不轻不重,说温柔又不是很温柔,只是把那么粗的一根东西塞在里面,缓缓的进,缓缓的出,时而在插到底的狠撞上一下,让人时刻能感受到无尽酥麻的滋味,还不至于涨的难受。 “稍微射射?你好睡觉。” 整根肉棒已经完全肿胀起来,将那原本因为不断收缩的内壁撑到极致,以至于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狠狠的吸吮着他的茎身,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巨大快感。 “肿了?” 阿桃用双臂抱在男人结实的脊背上,大开的双腿圈在男人的腰两侧,女人被射的大腿根在不断的战栗。 “哈啊……” “大概就是这样。”本田听着别人的汇报。 不可能啊这个姓王的居然没有吃醋,也没有抓住往死里弄。 难道是感情不深? “还没操开你子宫就不要了?” “嗯……你里面插起来真舒服,”王嘉龙咬牙。 被调教的身体确实软了许多。 “龙龙……哈啊……” 受不了了就去亲他喉结。 ———— “回来了?” 大手握在腰上,像是很轻松般的捞着她一次次的往自己的胯部上撞,那结实紧绷的臀耸动的厉害,卵蛋紧紧贴着白嫩的会阴,已经全部插了进去。 “试过了你其他男人的?又跑来找我了?还是我活好?嗯?不是说我没其他人鸡巴大?” 怒火中烧的本田难得和她说了一大堆话。 “打你屁股。” 说着要拿来皮带:“还是扇扇穴和奶子?” “都不要……呜呜……” “可恶,我不能,打你!”女人坚定的,“不能你打我……啊……” 两人光裸着身子疯狂地推搡,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的味道。 “就和他一个?我的线人可是说你和几个高大的白男在一起走路,白男怎么样?” “白男插你后面?还有小嘴?” “要,要你管……” 后穴入口处已经被湿漉漉的水浸泡的很软,大龟头一抵上来,便欢天喜地的蠕动吮吸,阿尔弗雷德额角青筋凸起,掐着女人的腰一点一点的往里塞,趁着她被伊万插的神智涣散之际,一挺腰全部埋了进去,仰起头眯着眼吐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闷哼声。 “哈,好爽……” “两个人插宝宝,宝宝是不是爽死了……宝宝的后面在咬我……啪叽啪叽的,好可爱……” “哇啊不要……” “三个人。舌头伸出来。” 啪嗒一声,亚瑟把性器按在伸出来的舌头上来回滚,“卷回去。” “舌头卷回去吗!我也想玩!” “别……” “那就自己吃进去。” 可是她的两只手还被伊万握着。 “露露……万尼亚……帮帮……” “嗯唔……” 把性器慢慢从舌头上移出来,女人乖乖地含住龟头慢慢往里吞,湿软嫣红的唇瓣吮住柱身,小舌舔过冠状沟细细地描绘着每一条褶皱,伺候得亚瑟舒服得直哼,温柔地抱住小家伙脑袋小幅度地抽插,龟头抵住温热湿滑的口腔上颚缓缓厮磨。 “哼!” “啊对了,我要和你说,我没接触过几个女人。”本田道。 “骗人!那你的手指和口交那么……” “真没有……我从书上学的。” “那也,”阿桃嘟嘟囔囔,“你不就是把我当性……咦……” “行你把我当性奴吧。” 他说,“如果你是馋我才回来的话……我乐意配合你。” “你你你!” “咬你!谁馋你了!” 两个人的位置马上反转,她一个翻滚把他压在身下。 “真的不反抗?” “真的。” “以后也不反抗?” “……看情况?” “我就知道,不过先,骑你……骑……榨干……” “momo还会控制穴呢?之前怎么不夹我。” “你管我!” “哦好吧,我听你的。” “你闭嘴啦!” 还要努力去勾他嘴,应该是手要捂上去。 “唉。” “我要,把你弄成,”蒙住眼睛看见她就要爬过来爬到她怀里,然后小声说想要性爱。 还有几个选择,比如吃饭,睡觉,游戏,洗澡…… “你在想什么?” “闭嘴啦!” 手勾不到,女人咬住他的乳:“给我叫。” “叫……” 本田菊的眼瞳睁大,他本来想着随便她在他身上折腾,哪怕是性器被夹的受不住,这家伙动作幅度也不大,充其量就是被套在那边和穴肉黏在一起。 “哈啊……想听我叫?” “你,你不是渴求我吗……” “这句话我说才对啊,momo。” “我叫你叫就,唔……” 她扭动身体,加快幅度。 “好吧……” 想起来他之前喜欢全根没入然后出去,于是她也效仿。 “唔!” 其实她不太会把握角度,只会知道耻骨和耻骨撞一起就好了。 “出来,嗯?” “不要出来。” 控制身体吐出那根,女人得意忘形,“你看你。” “涨这么大!” “让,让我进去……” “不要——略略略!” 还会时不时对准让它进去含一会儿就被迫出来。 “momo……哈啊……” 被折磨到眼睛发胀,腿部发抖的青年说,“别这样……” “叫你那么重的弄我!我要把它弄断!” “唔……不要!” “或者捏住卵蛋转几圈?” “啊……”他的声音染上痛苦:“会坏掉的……” “momo,好momo,疼疼我,摸摸我……” “我要你插才能插知道吗!” 她蛮横无理,一屁股坐下去。 “折,折断……” 身底下的男人呻吟几下。 “那你就受着吧!之前太猛时候也不考虑我的感受!” “我以为你,喜欢……” “啊啊……” “叫你射才能射知道吗!不然天天拿束带捆你这里!” “好凶……” “哼!” 看见角度确实不太对,她吐出来,换了一个方法。 青年皱在一起的五官本来要舒缓,下一秒又皱着眉:“别……让我……” 他开始打起来摆子:“让我射……” “我说了不能射!” “你……” 最后还是被迫看她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本田握住拳头。 深呼吸。 两人身下的榻榻米凌乱不堪,布满了湿濡的水痕,阿桃随手拿过一条薄薄的毯子盖在两人腰部以下,露出四条交缠在一块的赤裸小腿。 “射!” “没有了……” “真是没用!” “别生气……” 这么一直含住他他也浑身冒汗,“放我……” “还放你?” 顺便把他推回去榻榻米上,“继续啊?” 被折腾的本田菊趁她没有力气会发功,她也会激发全身力气和他对抗。 “缩我……” “我来!” 好一通揉捏之后,阿桃发现了他的敏感点。 “哦原来喜欢我摸你这里!” 她抬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他的屁股上,打屁股的力道实在是不轻,清脆响亮地拍打声音传进他的耳朵,比起疼痛他直觉得更加兴奋。 他喜欢她凶狠的这一面。 她看起来太薄情了。只有招得她像饿狠了的狼一样把自己拆吃入腹的时候才能够让他稍微感觉到她是在乎自己的,她的心里是有他的。 “不让摸?” “我……” “看你这个样子,是发情了吗?” “想,想被你需要……” “momo?” 她动作突然停了。 然后面无表情的拔出来。 “怎么了?” “我一个人要静静。” “之前还说喜欢我?” “女人高潮时候的话不都那样吗?去去去一边去。” ———— 阿桃还在思考。 那边跪坐的本田欲言又止。 他想给她舔穴。 每天舔舔是被允许的,现在还不让了。 “怎么了?” “我刚才弄你。” 他有些委屈,“你要扯开马眼的……” “我就是看看能不能把更多的前液挤出来。” 然后他叫的太痛了吓她一跳。 “龟头都肿了。” “啊那就给你上药。” “摸摸。” “行还要摸摸。” “不过是不是要酒精消毒下?”她要去找棉签。 …… 恶魔。 “不能。” “你不是拿酒精刮过我下面?” 龟头抖了抖。 “不一样,不能酒精擦的,万一掉马眼里。” “哦好吧。” “乖乖的。” 她完成什么重大事件一样,擦好药还打量它,“好了?” “要亲。” “亲。” “可恶既然让……唔……” 什么时候动手啊。 王嘉龙问她。 “温水煮青蛙?” “那我建议你把他煮地透透的。” “勾引他叫你配合你,然后你钓着他胃口。” “momo……” 他又被扑在榻榻米上,柔软的身体蹭他,并且这次还会主动亲他了。 她嘴唇压上他翘起的唇峰,没有章法的研磨。 “急性子。” “唔。” 说完本田的舌头直接伸了进去。 “喜欢。” “好喜欢你。” “闭上眼睛。” 她哄哄。 该这样了。 女人咬咬牙,掏出来刀片就要划他脖子。 青年头一偏,那刀片正好在脖子割开了一条血线,沁出来断断续续的血珠。 “划这里。” 男人黏黏糊糊地舔过她的脖子,一只手拉住她手腕在他脖子上徘徊。 “划吗?” 他在赌。 赌她不能下手,又担心她真的不下手。 “发怒起来,真的好像狮子。” “对了我要是流血的话,我的欲望会空前高涨。” “你就别想从我身上下来了。” “你!” “划啊。” “直到两个被我弄肿。” “两个?咿……” 嗜血的本能被唤醒了。 “趴好。” 她弓起身子要再度挥舞手里的刀片。 “我以为你能一击必杀呢……”还带着点遗憾。 “其实很想粗暴的把你弄出血,或者,要是初次给我,我会一点点把你的初血舔干净的。” “你混蛋!”本田菊被挨了一巴掌。 “打我用这个力度,我当你调情了。” “好了,乖乖打开后面。” “你!” “其他人应该没有……哦,被捷足登先了。” “那就先去洗洗吧,喂点药。” 她掐住自己要使她清醒。 “排空了哦,真可爱。” 灌了几次的小孔开始微微张合了。 青年检查一样,慢慢摁住一个位置,轻轻外翻。 穴肉微微抖着被翻了一点出来。 “漂亮的。粉粉的。” 继续按下去,大部分的穴眼肉被摁住外翻,“花。好美。” 就是一眼看不到里面的通道。 “抹点药……” “呜哇!” “好手指是冰的吗?” 他的手指过了冰水,缓缓插入那只小到可怜的穴道。 “momo这里……很热呢,比前面要热……哈,紧紧地吸住我不放,好……唔……” “真嫩。” 本田手指很长,一路碾压着娇嫩的肛肉往深处探去,况且他手指还有茧子,刮着她疼。 “动了哦。” “唔唔!” “两只手指进去?来点水?” 两指并起,逼的小小的眼儿粗了一大圈,衬得那只被捣弄的粉红嫩穴十分纤弱可怜。 “润滑液?油?” “好想压住不管不顾地弄,可是你会受伤……” “痒吗?晃起来屁股了。” 他的手指抽出去了。 衣物窸窣的声音代表本田菊正在把衣物一件件脱掉。 “要跑吗?” 阿桃后背发麻,用尽全力向前爬去。 “呵呵。”他轻笑出声。 大手包起来她的屁股,自己被往后拖去。 “掰开了。” “咿不要……” 什么热热的东西凑过来了,她能感觉到应该是前液滴在了被扯开的穴眼里。 “不,是唾液哦。” 本田将脸埋到臀间,伸出舌头舔上了那粉嫩的穴眼儿。 “啊……” 两只大手仿佛铁钳一般稳稳抓握住两瓣娇嫩的屁股,他肆意舌奸起来青涩的后穴。 肉舌在敏感的肠壁内一寸一寸故意细细舔舐,仿佛想要把穴肉舔得融化了。 “舔后面也会动情吗?前面流水了哦。” “啊啊……” “没有被人舔过这里吧,反应超级大呢。肠肉嫩死了。” “舔好了进去就不怎么痛了……” “咿呀别咬……” “别咬什么?” “别咬屁股肉肉……” “还没开始弄呢你就撒娇,我不咬屁股肉咬什么?穴眼附近的肉?” “咿!” “好了吧,真的拿牙咬穴肉我也做不到。” 舌头依依不舍退出来。 阿桃虚软地喘着气。 但是粗大浑圆的东西突然顶住肛口,毫不停顿地往里面捅去。 “别……啊……”她的呼吸被迫暂停了。 “要插了哦,三。” “二。” “一……你在期待吗?” 期字刚落入脑海里,后穴就传来火辣辣的疼。 “出去!” 性器噗嗤一下就破开了软肉,将壮硕的龟头整个吃到了底,穴眼无助的要推他出去。 “哈……开苞屁眼……” “肠道里全是我的……” 几乎撑成红圈的穴肉裹在柱身,里面被碾展开的肉更加裹紧他,在疼痛的痉挛着。 “我慢点。” “唔,龟头全进去了吗?” “插开了就好了。” 本田变着花样捣弄阿桃柔软的身体,反复戳弄起来入口。 “哦身体软起来了。” 咕叽咕叽声。 “没弄几下就有,” 他插了十几下,拔出来看看。 龟头上还带着被捣出来的黏液和水沫。 被弄开了的小洞立马缩起,泛着融融的水光。 “对不起,忍不住了。” 龟头对准菊眼口再次捅入,青年一路势如破竹,将软肉统统碾过,所到之处全部被撑大,肠道硬生生被尺寸骇人的粗大性器撑成了一只紧裹在鸡巴周围的肉套子,腔管的形状变成了鸡巴的形状,仿佛天生就是这样的匹配。 “不能想象。” “屁眼被插翻了呢。” 他的突然顶入叫穴眼处缩进去不少,甚至在他试图把根部还要往里塞的时候要吐出来嫩肉。 “momo看不到。我能看到呢。” 本田把屁股用力掰开,低头要欣赏。 洞眼被卵蛋严严实实盖住。卵蛋上的纹线好像给她盖章似的。 然后就被踹了一脚。 “哦催我。” “嘶,里面是真空吧,拔不出来,动不了一点。” “哇啊……” 她哭了。 过于膨胀的东西塞满了后穴,她很害怕。 “穴肉还在蠕动。” 旋转一会儿想要试试拔出来的本田发现徒劳无功,“松松。” 一转反而更紧了。 他被窄窄的紧箍弄得舒爽到长吐气起来,用龟头转着圈子磨蹭着她,想找出来敏感点。 “黏膜,脆弱。” 所以要小心。 “出去……” “我都已经在你身子里面了,是你的男人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本田菊声音微微喑哑,仿佛是为了证明一下自己的话似的,他刚说完,深插在肠道里的性器就缓缓抽出一部分,紧接着,突然又更深地重重插了进去。 “非要我粗暴对待?” “还是揪着头发骑马一样颠你?” “啊啊啊……” “有感觉但是不说呢?” “出水把小屁眼涂得滑溜溜的,就不涩了。”青年揉搓着她一身雪白的美肉,抓住那对小巧可爱的乳温柔挤压。 “你看,乳晕都被我刮大了呢。” “就是没有奶孔。” “浑身软乎乎的,喜欢。” 似乎是激发了痴汉属性,他开始念叨:“我插这里会喜欢的吧。” “没人插你这里吗?真的是两孔销魂洞。” “唔唔……” “动了哦。” 身下慢慢发出啪啪啪的动静。 在两人连接的地方,之前还紧小粉嫩的菊穴此刻却被一根粗壮的红色性器挤成了一个嫩红色的夸张肉洞,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一时间房间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菊穴被抽插发出的滋滋声,响成一片。 “呼。” 即便被整根粗长的东西塞满了,也没有被撕裂,光滑细嫩的身子微微泛红,说明她已经尝到了后穴被插弄的快乐。 “乖乖的。” “咦,吐舌头了?” 好像是晕了一会儿又清醒的女人吸着鼻子:“你坏……” “自己爽的翻白眼的可不是我。” “被这样一弄是不是老实了?” “还要杀我吗?” “不……” “杀了我没人给你舔后面了是不是,也没人会这样弄你。” “痒吗?” “不痒我就加快了。” “呜啊……慢点……” “好啊。” 本田暗示性的停止了,“要说什么?” “不是,那个,”急的她腰扭,“那个……旦那。” “嗯。” “旦那插我后面。” “哪里?” “屁……屁股……” “试试夹住屁眼高潮,不然不射哦。” “屁……屁眼高潮……” “对。” “不会?” “好吧。” “我没洗手,自己摸豆子。” 一只小手试探性的。 “哦摸摸后面被撑大到了哪里也不错。” “滚啊……” “摸摸豆子。” “滑滑的,全是水。” “捏不住是吗?” “捏住了。” “然后夹住后面,对,揉你豆子。告诉我感受。” “满满的,嗝,肚子好涨。” “还会扭腰了是吗。” “不然捏不到……咕咿……旦那……” “插你哪里?” “屁眼,屁眼……”她呜咽,“旦那插我屁眼……” “哦。” 没插一会儿,自己缩紧了前后穴,逼的本田不得不咬牙才没有射出来。 “屁眼……高潮了……” 前穴哗啦哗啦喷出来一摊水。 她的手指还在捏豆子。 ……“对不起我有点想流鼻血。” “旦那?” “没事的。” “想换个姿势?” “哦好吧。” “但是我要先射射你。” “咿!” 本田菊面无表情的拿冷水洗了几遍性器,然后返回来用手撸了几下。 将龟头更高的翘起。 她害怕的要往后退。 “没事的。” “哎?” 压过去,对着阴唇。 “啊?” 鼓胀硕大的龟头微微跳动着,显然已经迫不及待,饥渴地顶住了瑟瑟颤栗的软嫩穴口,稍一停顿,就立刻往里面挤。 “凉,凉……” “嗯表面是凉的,” 进去的部分还带着冷水,把她冰的一哆嗦。 青筋绽开的肉物没一会儿被她捂热了。 “射了哦。” “嗯……” “我……不要你去找别的男人……我要当你……” “只跟菊君做爱……给菊君操两个穴……吞精……允许你玩奶子……” “还有阴蒂。” “还有,阴蒂……嗝唔……” 青年抵着她的宫腔内壁狠狠地射出一股,“我先信你。” ———— 抱住软绵绵的身子,本田菊让阿桃坐在身上,用骑乘的姿势继续做爱,这个姿势让肉物彻底捣进她的菊眼,进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处,狭窄肠道中的一圈圈细嫩褶皱随着硕大龟头的深入而被迅速推平,仿佛被推成了一张柔滑的肉帛。 “嘶啊……” 他的喉咙里发出挣扎的响声。 “屁眼……哈啊……” “爽吗?” “爽啊……” “有多爽?” “啊呜……翻白眼了……好厉害。” “好啊。”青年心情美美的抱住颠她。 被颠晕了脑子就会撒娇要:“还要,用力呀……” “你配合我……” “哦配合……一起啊……你是不是,嗯,被我弄的” “舒服。” “太舒服了,身心舒畅。” “哈啊,屁眼辣辣的……” “嗯,被我完全干开了。” “干开了是不是不喜欢了?” “怎么可能。” 鼓胀的卵袋一阵剧烈收缩,马眼骤然大张,就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浆重重射入了早已被干得痉挛不止的菊心里,卵袋一下下抽动着,一波又一波浓白色的热精被灌进了娇嫩的肠道深处。 “好了,我的态度。” “啊……被菊君……” “嗯?” “被菊君……插圆了菊穴……还……往菊穴里面,”她一点点小声说。 “射精。” “嗯……被菊君插进去菊穴,射精了……” “好。” “肿了。” “我说……” “我要停你不要。”本田菊无奈,刮刮她的鼻子。 “弄后面很爽是吧。” 现在的阿桃根本没有力气,被人抱住放在水里,看他的手指轻柔插进肿起的两个穴眼,缓缓抠挖,将里面的精液和水弄出来。 “好了,上药。” “还想要……” “别撒娇。” “旦那,想要旦那……”说不给立刻就要哼唧哼唧。 “唉……” 她肿了他也肿了。 本田菊斟酌斟酌,“人的精力不是无限的。” “况且它过度摩擦了,你不痛了吗?” “唔……” 扁着嘴巴就要哭。 “哎哎好了好了。” “疼也要做?” “……”又背对他了。 “过来帮你,”脸上的笑意没有消退,阿桃转过身,摇摇晃晃扑在他怀里。 “那,亲亲。” “好。” 没等享受完,青年被她猛然推在了地上。 “卡拉。” ……?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手已经被她拿手铐拷住了,另一个拷子挂在她手腕上。 “又玩什么……” “噗。” “咕?” “喜欢流血是吧。” 他咳嗽起来。 那把剪刀的前端扎透了他的右手,将他的手心变成一个模糊的,露出骨头神经血肉的大洞。 “知道我右手是惯用手是吗……还把我左手拷起来?” “还是想杀了我吗……” “为什么不能杀你?” “这样啊……” 他的手指可能因为疼痛而弯曲,而这家伙还在不管不顾的要用那把剪刀把他钉在榻榻米上。 弯曲的手指变得更加弯曲。 得小心一点。 没等她回神,耳边传来卡啦几声铁链断掉的声音。 接着本来被压在身下的青年腰部和腿配合用力,一下子把她翻了过来。 “断,断掉了?” 她被甩了出去。 “真的不想啊,我把那个手铐当成情趣,但是,” 本田晃着哗啦作响的手铐,“但是……” 他垂下眼睫毛。 “噗呲。”又是一声,他抓住那把剪刀,硬生生把它从手掌里扯出来。 她甚至能看到,穿过手心的洞,背后的纸门花纹。 “但是……” “我想和你续缘分的。” “被你扯断了。” 手还在流血。 鬼魅般慢慢站起身的青年打算移动脚步。 “你!” “别过来!” 脊骨窜出来凉意,她大气不敢出。 “我杀你不是正常的么!你们杀了我们多少人!” “momo……” 看见赤脚的青年一步一步要过来,阿桃灵机一动,她知道什么对他的威胁最大,她摸到了一根针。 好吧,可能是她随手乱放的自己也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她举起那根针,把它对准自己的脖子。 本田果然停下来了。 “别这样……” “你过来我就,我就扎我自己!” 他有些反应迟钝的,把手心里的血用手指碾两下。 “momo……” ? 对面这个只是低头不出声的家伙很不对劲啊? “momo……” 然后他哭了。 眼泪扑簌簌地朝下掉,水珠还没凝成,眼睛就把它们挤落出来,掉在地上。 他的手心侧朝向她,阿桃马上发现那个大洞在几秒之内就消失了,神经血管围绕着骨头疯狂生长,没一会儿就是泛着新皮的完好无缺的手掌。 “啊。” 完蛋了这个恢复能力,这是国设本田菊不是普设本田菊啊! 这怎么打! 他还在掉眼泪。 抬起头来看她时候身形还晃了晃。 看起来是站不稳了。 脆弱的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本田菊。 不过这个本田好像……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子……” “没什么好说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还在放嘴炮:“你自己心理不应该有个数吗?!” “我和你之间是不可能的!” “你再怎么喜欢我也没用!” “我……” “我最讨厌,不,憎恨的人就是你!” 似乎是这句话一下子击溃了这家伙的心理防线。 “不,不……” 他下一秒瞬移到她面前,跪着要抱她的腿。 “不是这样的。” “好恶心啊走开!” 踹几脚也没反应。 “我要,我要和你,” “理理我,” 可是她的眼睛里根本没有他! 那双爱笑的眼睛就好像在看死物一样陌生。 她艰难的拖着他,走到放刀架的地方。 “你要,你要,” 她要干什么? “这么喜欢我,就切腹吧?” 女人在考虑或者哪个角度砍他头好一点。 “那你,亲亲我。”他直指那边的柜子:“有毛巾,我要准备一下。” 指在切腹之前要拿干净的毛巾擦身体。 “我靠你来真的啊?” “啊。” 哪怕是脑袋掉了只要眼珠子会动,也要会去看她的。 “不行不行!” 阿桃打了一个哆嗦。 “你,出去给我盖手印。” 在文件上签字画押,利用完最后一滴扔掉就好了。 ? 那边蹲守的王嘉龙失语了。 他看着女人大摇大摆拿着一厚沓文件出来,背后跟着亦步亦趋的本田。 和刚开始见到的本田相比,他失去了一些……淡然的味道? “你没有把他杀了吗你” “在下这就去准备。”二话不说转头要找毛巾和刀去了。 “啊啊你别刺激他了!” “那让我捅他几刀?” 阿桃摆摆手,“随便你。” “别让我看见。” “你居然,叫别的男人捅……” “哦我不爱你。” 一句话叫本田又崩溃了,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东想西。 那就是,从未爱过……? 他就知道…… “啊。” 等两天没看见他出门的阿桃高兴的去看他,“死了吗?” …… 那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啊,不合适吧?” 被王嘉龙搞死了? “唉momo……” 没等她走进,门后传来一阵叹息。 “没呀,那就出来喝茶啊!” “嗯。” 王嘉龙眯着眼睛打量对面那个本田。 本田悠悠的端起茶水朝他示意:“王君?” “没什么。” 他感觉这个本田很奇怪。 “啊说来,”他的语气很是轻松,“我初来乍到呢。” ? 这本田又怎么了。 阿桃吹吹茶水,“没事。” “本田紫砂了吗?” 她卡巴卡巴眼:“嗯呢,然后我过去一看好家伙内/脏都流了一地” 王嘉龙很是嫌弃:“真是的,一点打击也受不了” “然后他自己复活了,自己把自己内脏洗了缝好。” 王嘉龙:“意思是,” “你看这复活之后多正常啊,” 正常吗? 王嘉龙不觉得。 “您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了吗?”本田菊和拦他路的王嘉龙说。 “别和她走一块。” 他微微颔首:“倘若是她的要求,我会照办,但你呢……” “什么也算不上呢。” 他恶意的笑很快迎来了对面毫不客气的一拳。 “把我砸到鼻青脸肿她会心痛的。” “是吗。”王嘉龙朝地面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哎哎哎别打架!” 女人小跑着跑过来。 “我的天啊,你俩怎么回事。” 王嘉龙立刻缩了身子要倒在地下:“头晕。” “好好好,我扶你。”她一个滑铲把人铲到怀里。 “要回去。” 阿桃掏出来手帕细心的给他擦擦脸上的血和汗,“呼呼,痛痛飞走。” “要回去。” 他装作无力的要去拉她衣角。 “好啊。” 不被爱的人才是丧家之犬。 “我……” “慢点啊,”她扶着他,两个人在互相扶持。 “脚能落地吗?没事你把我当手杖就好了。” 王嘉龙背在背后的手朝他做了个挑衅的手势。 “我。” 他顾不得伤了,要去追她。 “我不想看见你。” “那我走。” 得,搞不懂这男人的逻辑。 没过几天,阿桃发现那家和屋已经人去楼空。 王嘉龙还在把头埋在她肩膀上:“让他死在某个不知名角落就好了。” “我也这么觉得。” “他根本不值得你这么挂念。” “好了,总之套到了不少情/报……” 她扳着指头算了一下,还蛮多的,就是希望没有假的。 这家伙提供的情报她也觉得虚假的成分挺多。 随后,她就收到了一个精巧的木盒子。 里面全是给她的情书。 “这情书里面不可能有毒药吧……还是说情报?” “算了,烧了。” 女人的眼神投向那边假装在劈柴的王嘉龙:“你也不给我写情书。” “没必要。” 他抱来一堆柴火,把情书和木盒子一起烧掉。 “不写情书写什么?” “聘书?我写的,你看看。” “谁给谁下聘?” “你给我下聘。”他理直气壮地,“我又不识字,文化程度没你高。” 阿桃无语。 展开聘书还仔细研读了一番,“你这不是都会写吗?” “就差你名字了,要不你画押?” “不。” “不喜欢我?” “到时候再说吧。” 番外性爱指导安东尼罗慕路斯亚瑟包括豆丁观 寝宫里燃烧着来自华国的神秘熏香。 这股味道不弄不淡,这要是这家伙来,他就会点上。 面对来自于神秘国度的女性,他不希望她在这里不开心,于是想着法子给她提供最好的。 “醒了?” 阿桃还在迷糊,听到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微微振动,迷茫的拿脸去蹭蹭。 “啊,东尼……” “要喝水吗?” “喝……” 安东尼端过来盘子,“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你喂我……” 软乎乎,白嫩嫩的一团伏在那边,“咦,为什么?” 她才意识到自己和安东尼贴住一起,而且都没有双方穿衣服。 “好啊,抬头。” 安东尼含了一口水,低头。 “唔。” 她乖巧的应上来,张开嘴巴,两个人开始黏黏糊糊的喂水。 喂了一口,他的舌头还伸进搅弄一阵,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还要?” “嗯。” 喂了几口之后,阿桃推着他表示不要了。 “喝多了容易上厕所……” “我陪你。” “唉我就是说说。” 细心的青年把她仔细裹在他睡袍里,叫她抱住自己的脖子,这么脚也没沾地的运到了厕所。 上完回来,他还意识到这不安分的家伙可能把自己洗了洗,那里湿漉漉的。 “还睡?” “睡不着。” “上次不是给你剃了吗?” 大手拂过她的阴部。 “就不能长出来吗?说的你没有长过胡子和胸毛什么的。” “不一样。” “不一样?” 她坐在安东尼怀里,被他身上的热度热到打了个哈欠。 “这里长,会让我很有欲望。” 青年的手指来回在饱满的阴户上来回刮弄, “唔,” 知道东方女人显小,剃了毛估计更显小,他都不知道这家伙年龄到底几岁。 她懒洋洋的张开腿好让他掰开看清楚,“然后呢?” 逗弄安东尼是阿桃喜欢干的事情,自从认识他,他就不会在她面前不听从她的话,而且,他一直顾忌什么,哪怕是她缠着要性爱,也不会给。 所以她就喜欢看他憋的面红耳赤,无奈的模样。 “没有了。” “没有嘛?” “那你更喜欢剃了的还是没剃的?” 他狡猾的把话题扔过来,“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好嘛。” “那我玩玩?” “随便。” 青年对她的动手动脚也不反抗。看她在他身上转来转去,一会儿捏他手,啃他乳,玩他性器,也没有出声打断。 兴致勃勃的,还打量,拿指头去试探性的抵住马眼。 小孩子一样。 不过玩一会儿也只会躺他怀里,手里玩着他的东西,叫那根东西围着她手转。 “要听故事!” “好啊。” 安东尼似乎给她讲的是一千零一夜里面的故事,她依稀记得剧情。 趁他讲的投入,女人坏心思的快速附身,舔弄了一口龟头。 “哈啊。” 舔了还不够,还要放嘴里含一会儿,“吸溜。” 安东尼抓住她,叫她把东西吐出来。 “唔唔不。” 还要往里吸。 没办法,只能扳住脑袋,卡住下巴。 才艰难的把他拔出来。 大龟头上全是她亮晶晶的口水。 “你……” 随即就被人翻转过来,青年沉了脸色,举起手毫不客气的打了几下屁股。 “呜呜……” 啪啪几下,屁股被打的掀起臀浪。 安东尼奥是个绝对赏罚分明的家伙,看她还要反抗,加重力度啪的又打了一下。 “你还小。” 他语重心长,“不要随便对异性表示出亲昵的态度。” “呜呜安东尼打我屁股……后面辣辣的……” “把屁股扇肿了……” 安东尼又气又笑,这话怎么听起来有歧义。 “坏安东尼!” “打人家又揉我屁股……嘤嘤嘤。” ……不过是被打了几下,感觉在流水? 没见过这样的。 “长长记性吧,不要随便乱扒拉别人,更不能那样子吃。” 谁受得了她这么挑逗啊,被啃龟头不就是代表想做吗,估计下一秒掰开腿连润滑也没有就全根插入。 “不然会很惨。” 指多重意义的惨,被挑起了火的那些人估计会一直做一直做,根本顾不上她的感受。 做到脱水或者穴肉脱离合不上才会罢休的。 “呜呜,东尼好小气,我不就是看那个,好好看,想吃一口。” “撒娇没用。”青年冷酷无情的宣布,“你再这样我会更加严厉的看管你。” “想要安东嘛?” 阿桃去晃他的手臂,把手臂放在双乳之间挤压他,“你不喜欢我了吗?” “好了闭嘴吧。” “想要,东尼——” 哪怕是被人揪起来,她还是握住他的性器不放手,还要来回摩擦。 “松手。” “不,你看它都胀成这样了,你不难受吗?”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安东尼奥头疼,“又不是每次胀就非要排解,你不是男性不懂的,” “嗯不要!” 越往上提,她握住那根就是不放,手指来回摸摸马眼:“都流水了,不是很兴奋吗?你对我有反应啊?” “要嘛要嘛——” 女人生怕又被揪起来打一顿屁股,直接掰开穴心,对准那根就要往下坐。 大掌直接拦腰抱起,她一个人眼巴巴的,“放我下去……” “磨磨可以。” “磨磨?” “打开。” 安东尼握住性器用硕大的红色肉冠拍打着那被掰开的花穴,小家伙浑身一颤,轻轻叫了出来:“嗯……大龟头打到了……呜……大龟头好大、好烫啊……” 下一秒,龟头紧紧抵着娇嫩的肉瓣开始磨蹭起来。 “嗯……哈痒……大龟头磨得好舒服……呜……流水了……豆豆也要大龟头磨一磨……豆豆好痒……” “其他人教你这么喊的吗?” 她舒服地都开始弓着腰配合他的摩擦了,眼皮微颤,脸色发红。 “东尼,喜欢——” “其他人才不会这样子弄……都很粗鲁。” “也就是说,没有享受过性爱的快乐?” “开头和结尾都麻麻的……就中间会有快乐的感觉……” “所以我也不会这样和他们撒娇的。” “这样,小可怜。” “喜欢,”阿桃软着身体喊他,“你对我很好,我乐意和你这样子弄……” “而且,这个好喜欢,硬硬的,粗粗的,”一看就很有竞争力。 青年捞住她的腿弯,让她的腿分得更开,性器也更贴紧了湿乎乎的肉穴,他耸动摩擦得越发凶狠,从肉缝的底端尽头到顶端,一次次地擦过,擦得大肉唇和小肉唇一会儿紧紧要合住,一会儿被碾得张开,小巧的阴蒂已经渐渐肿大,被磨得颤巍巍发抖。 “大了。”他说。 “唔!”有点羞耻。 “刚才不是喊要亲密接触吗?” 安东尼用肉棱一下一下逗弄着翘起来的豆子。 “你,呜……要,” “捏捏吗?捏几下就能喷水呢?” 他的语气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捏了喷水了是不是就不缠我了?” “才,才不是。” “缝被磨开了。” “哈啊……” “可以了吧?” “唔。”还摇着屁股去蹭他。 “是不是,不想射?喔,可以射进去的,不插能射的……” 那群家伙到底教了什么啊! “你的意思是?”青年的嗓子发干。 “就是这样,”她乖乖的把龟头摁住,“这里有个小洞是不是?不插的话,龟头,唔,马眼,对准,哈……” “你射的话我不会跑哦,会乖乖接受的……所以马眼里面的精会打在穴里面……不过你要扶着点它?” 到底教了什么啊…… “那个,嘴里也能……或者,后面……?” 完蛋了他已经想象出这个奶呼呼的家伙被摁住,身上的人朝她穴眼喷精,喷玩这个喷那个,连脸上奶球上都是,然后身上流的到处都是,被精液糊地睁不开眼睛就会哼唧唧,哭着要拿手去揉,就被恶狠狠用龟头抵住手掌心,龟头旋转几下,在她手里喷了。 “哎。在动。” 他勃发的愈发强烈。 “后面?” “嗯——后面也能,就是清理麻烦?” 安东尼不知道为什么不动了,急的她双腿要乱蹬,“你,” “说起来。” 他的大拇指突兀的顶到右边奶球的乳晕上,乳晕非常明显,微微鼓起来,顶端的奶头圆鼓鼓的,是艳丽的深红,足有樱桃大小,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天生的,而是被人长年累月玩弄才会有这样的淫态。 “啊,摸摸这里也可以的……” “这是被男人,吸大的吗?” “唔……被夹过乳夹这样……” “不仅吧?” “还有乳针……” “肯定很痛吧。” “嗯,很痛的……还要强制催奶……” 一想起来女人就眼圈发红,“好痛的……” “奶?” “有,有奶……就是……”她羞于启齿。 “好吧,下次见面我要挨个把他们揍死。”这么喜欢折腾人家的乳球,干脆自己做一个给自己戴上扯啊。 “射了,就有……要,要等一会儿……” “嗯……那个……” “你摸摸。” “什么……” 顺着会吸入的穴道探了探,青年的指头碰到了。 “咿啊啊……” 刚碰了一下,她就打着冷颤,穴里极速紧缩,然后稀里哗啦的水液浇在上面,手指被泡的暖呼呼的。 什么? 不,怎么可能,她不是和很多人做了吗…… 那摸到的…… 又不信邪的要去摸,她吓得连忙夹住腿,“别摸了……” “膜……?” 不对,他们不可能没有注意到啊,难道都是秒射男? 膜上应该有孔的。 “你,你,刚才说射……” 那不就是要精液射在膜上面,最好穿过小孔,射到最深处……? 哈? 啊? 其他人都是这样弄她的吗? 不行了要流鼻血了。 安东尼有些狼狈。 “你怎么,能这样……” 他的大脑开始发晕。 “那个,就,你,射……?吗?” 射?龟头连膜都不敢弄,精液穿过小孔牢牢打在子宫口? 他还是没动静,女人握住那根有点不知所措。 好大哦好喜欢…… 他突然说,“会把肉翻出来的。” “什么?” 她傻眼了,握着烫手,不握着也不行。 “到时候肉翻出来了怎么办?肉就那么多,被一挤就出来了。” “贪吃完全没想过后果。” “那也不可能永远不啃啊……” 安东尼奥被气乐了。 “翻出来就翻出来!说明你大嘛……” 安东尼就要扬起巴掌,女人梗着脖子:“你打吧反正我要。” “反正屁股被扇肿了。” “行。” “不打屁股打这里。” 他吓吓她,朝着乳球试探性的要打。 没靠近阿桃就嗷嗷叫,“你,你要打我奶……” “怎么不让打?” “不行!屁股肉厚,随便打,这,奶不能打!” “不然不出奶了哦!不给你吃。” “要进去的话,我会在这里。” 青年认真解释,“我们本来就有人种差异,还有体型差。” 她抱起来放怀里就是个小型玩偶,那些家伙怎么对待的他脚趾头都能想到。 和泄欲娃娃一样,抓过来直接弄,梦里有性欲了拉过来压在身底下,又嫩又白又软的女人连说拒绝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抱住一起律动。 好不容易被插睡了,又被插醒了,还要一边啃她奶,一边弄她穴。 他指着小巧的肚脐眼,“这里,也可能会撑地肚脐眼会翻出来。” “唔!”安东尼奥想要达到恐吓的效果。 谁知道他听到了明显的吞咽声。 “我服了,为什么你又开始咽口水?” 总不能说真的肚脐眼被插翻出来过吧……还挺爽。 “那不要进那么深不就好了——” “行,你说的,那就来。” “好吖!” 兴奋起来的女人开始扯着穴眼,“要吃……吃……” 太大了塞不进去。 换个姿势。 换个角度。 都不行。 “吃?”她一个人在那边干着急。 没人配合怎么能吃下去吗…… “不了。” “你看。” “你长这么大干嘛!”还气呼呼的质问他。 “你这里这么小干嘛?” “小混蛋,把我撩拨起来了就跑了。”青年拿牙齿咬了一口圆润的肩膀。 “射?” “怎么又打我……” “闭上眼睛。” “唔!” 呲。 强有力的精柱对准她的脸。 “唔?” “张开嘴。” “嗯……哈啊……射到舌头上了……” 关键是射了一波又一波,她的舌头都被射麻了。 糟糕。 要是被插下面的话,真的能穿过小孔,射到里面吗? “东尼?呀啊啊?” 在他的幻想中,他自己伏在人身上,咬住奶球,马眼对准。 “要射了。” “好啊……嘿嘿射到膜上面……” “那个,稍微插进来没关系的……?” “不。” “好喜欢……哈啊……射到膜上面了……” “孔在哪里?” “不要,要,那个,冲刷力度很大……”她结结巴巴,“不告诉你……不然精液会把膜射破……唔……” “是吗?” 他加大嘴下的力度。 “啊啊不要咬奶头……要被咬下来了……可恶,你,你怎么要,” “是你邀请我射在你膜上的,还要穿过小孔,射到子宫口……” “我,我说了吗……” “啊啊!” 青年不由分说的把龟头往进挤了挤,“不然我拿这个捅破?” 俩个贝肉含住它。 “要啊……安东尼……” 她的表情带上了痴态:“嘿嘿,东尼在射我……” “咦不对……” “不。” 他眼看着她要自己把穴送下来给他,连忙抵住,“不行。” “为,为什么,都……喔……” 部分有力的精柱早就穿过小孔浇灌在更往里的穴内,也有精液落在外面。 “舒服……打在子宫口了……嗯……要,插进来吗?” “不。” “那,你要把子宫口射开吗?” “别说了。” 再说他真的忍不住要暴露凶性,毕竟是处于帝国上升期,情绪和性格容易波动。 小肚子还一鼓一鼓,射到舌头都出来了。 “喜欢,东尼?” “后面,也能……哈啊……” “没润滑。” “精液,不就是润滑的吗?” “没清洗。” “好吧……” 他的幻想绝对不包括后面。 听她这么描述,不会后面也…… “吃吧。” 等他射完,就被按住要给他清理干净。 腹黑! 女人没办法,用小舌头开始细细舔弄,把挂在柱身,藏在龟头缝隙里的精都用舌头勾出来吃掉。 安东尼安静的等她。 “费尔南德斯——!” 一阵从远到近的呼唤把她吓得不敢说话,“你在吗?” 处于少年和青年时期的声线还在找他。 “咕……” 她匆忙要拔出来,谁知道又被射了好多在嘴里,只能加快速度咽。 咕叽。 敲敲门,少年罗维诺表示他有事情找安东尼奥。 他听到了吞咽的声音。 “你在喝水吗?” 安东尼奥回他:“是的,等我半小时——” “好。” 等他走远,安东尼才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 “我要,憋,憋坏了……” 青年掏出来手巾认真给她擦脸。 “你看这就是太贪吃的下场。” “哼!” ———— “坐。” 阿桃找了个地方坐下。 大概这里是她的梦境,这里的花园长的好像…… “好吧,那我坐过去。” 罗慕路斯坐在她旁边。 “咦。”她有些惊讶,一会儿又恢复了平常的表情,远远的看着面前的这片花海发呆。 “你和罗马吵架了?” “嗯……” “为什么吵?” 她慢吞吞的:“因为,” “陪伴不等于爱情!”是他亲口和她说的,“人家觉得他的感情在我身上白费了……” “没想到我在其他人那边主动……造成了割裂感?” 主要是可怜的娃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平常很照顾他的安东尼,和他很喜欢的女人滚在一起。 “他去找过他,回答是不可能放手,我有我的原则。” 在他眼里,就好比天神堕落了。 罗慕路斯:“然后他开始哭,你也开始哭?” “哼,走掉了,才不理他。” “那,他很喜欢你啊,从小就喜欢,你和别人走了,他当然伤心。” 阿桃扁扁嘴:“对不起,我是个喜欢勾搭别人的男人……” “我算你男人吗?” “当然不。” 只不过会莫名其妙混一起而已,还会让他摸。 “不对,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罗慕路斯抱在怀里的女人反应过来了。 他用手捏捏乳球:“变大了点?”还色情的刮开乳晕,刮出来乳尖。 “别担心,你不是不想叫他伤心?他很好哄的。” “怎么哄?” “性爱指导啊。” “啊?不是看你和其他女人做?我可没有这个癖好。” “什么和什么,当然是你来。” “我来?” “对。你要努力想想,把他召唤到你这里来。” 少年罗维诺觉得一切都糟糕透了。 他甚至在海边徘徊不定,想跳下去又不敢。 好吧,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是个胆小鬼。 可是。 我那么喜欢她…… 他呜咽着,好不容易陷入了睡眠。 “不能白白便宜了这小子。”罗慕路斯说,“要大叔帮忙吗?” “谁便宜!” “好吧,你白嫖我身子。” “哼!便宜你了!” 女人趾高气昂,“也就是,” “来。” “我没润滑,咦咦咦?” “那你去润滑。好吧,我来,”被踹了一脚的罗慕路斯认命。 “……似乎和其他人做多了哦?这么敏感?” 细嫩如脂。 “说好了只能后面!” “喔,要不要和我展示展示你调教男人的成果?” 男人顺势就把往前爬去的女人揽腰抱回自己怀中,让她直接坐在自己腿上,粗壮勃发的性器抵着汁水横流的小巧花缝,完全不需要再度扩张,“摸摸,我这个是不是大了点?” “插后面啦!” “好吧。” 胯间早就跃跃欲试的阴茎对着那只雪白的屁股就捅了上去,龟头挤开噗嗤一声深深插入进去。 “好大啊……好粗……好烫……” 滑溜溜红腻腻的柔软穴眼一下子就把肉物顺利吞吃了一半,湿软得不像话,一进去热乎乎的穴腔立刻牢牢吮住坚硬粗长的肉柱,娇软缠绵地夹弄着这根粗大的性器,不断进行吸吮讨好。 女人发出哼唧哼唧声,还没被进入到底部,就扭着腰夹缩着体内的肉棒,她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底下的进入变得更加不顺,罗慕路斯不得不有些强硬地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才能稳定地将自己的分身全根送入。 “屁股翘起来。” 他紧实的臀部奋力挺动着,边舔她淌下的汗边深深将自己肏进或许曾被许多男人开发过的软嫩菊穴。 “咦……好深了……” “又不是没这样干过你。” “罗马大人……” “别那么叫。” 不然他会想起来,那张无辜纯真得不像小小年纪就会坐在男人怀里给人肏屁穴的坏孩子该有的脸。 “咿……好深……慢一点……呜……肚子要被……要被捅破了……” 撞击的力道重到胯骨都传来阵阵酸痛,身体里的快感透过悍勇的抽送一波波强行传来,她用手艰难地撑在男人的胸膛上,几乎被暴力的干法玩得翻出眼白。 “你,你……” “乖乖。” “你,不会就这么玩其他人……?” “……我才不会和别的人做。” “还会扭腰了?” “啊唔……不还是你……嘶。” 男人没几下插得她汁水飞溅,哭叫着挣扎,屁股被顶得一颤一颤,白亮的乳肉来回激荡出摇晃不定的乳波。 “稍微有点女人味了。” “呸!” “还能进去一点哦。” 罗慕路斯说:“后面真的是……吸我,是我天天喂你牛奶起到效果了吗。” “真是诱人。” “要不要插?拿这根在穴腔里面上下捣弄,插到最里面你会很喜欢的。” 花穴湿乎乎的,早就绽开一条缝。 “要不然下一秒插后面,然后再一秒插前面?无论如何,都是肚子鼓鼓的?有没有被男人灌了一肚子?拉起来和其他男人展示?” “或者扶着圆滚滚的肚肚,被男人这样那样翻过来翻过去插?一插肚皮卷起来?” 男人一下接着一下开始顶弄穴道深处,那里软软的,嫩嫩的,暖暖的,每顶一下,她就发出细细的啼哭声,小腹一抽一抽的,微微痉挛。 “缩一缩,能感觉到吗?” “嗯……” “舒服吗?” “哈啊……” “想插前面,可以吗?” “你,你不是不喜欢……”不知道为什么,罗慕路斯和她仅有的几次都没有插入前穴。 她一直以为是罗马人性癖特殊,就喜欢弄后面。 “谁说的。” “插这里?有人插过小子宫吗?会被龟头堵住,射了进去?把肚子撑大又被压住你继续努力弄你?刚开始还哼哼说不让,不到最后不还是张开腿松开穴欢迎了吗?” 一波波水潮喷了出来,阿桃腿软的一塌糊涂,软在他的胯上,被抬高了屁股来来回回地套弄抽插,“龟头,咿呀……” “大……” “尝到甜头了是不是?” “要全喂进去吗?” “想,尿尿……” “呜……” “咦?”兴头上的罗慕路斯有所感觉,“那小不点儿找你来了。” “那你还不快拔出来!” “你难道不想对他进行性爱指导吗?” 他笑得狡黠。 “拔……呼,别射呀……” 恶狠狠摁住小屁股,用龟头顶住敏感点顶到女人抽噎着答应了他的话,男人这才把没有射精的东西拔了出来。 “真是嫩。” “啊啊,鸡巴……” 黏膜滑动的感觉好奇怪。 “啵”的一声,他退了出来。 “小口还张着呢?等喂?” 少年罗维诺闻着味道来的时候就发现罗慕路斯有一下没一下的往她嘴里喂水果。 阿桃使唤起来人还格外理直气壮,“还要。” “你,你的手。” “哦。”罗慕路斯摸摸她的小肚子,“很好摸。” “可是,” 少年有些犹豫不决,面对强者散发出来的自然威慑,他不太想靠近,可是她在他手底下都露出肚皮来了。 小腿一颤一颤的。 他这个角度看不到被喂过并且胃口打开的屁穴张开了口,微微颤抖。 “过来吧。” 等他过去一段距离,赫然发现她的裙摆湿了一大片。 “罗,”阿桃想了想,“你是不是刚才和我吵架?” “嗯。” “我不是说叫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吗?” “不,”他没有后退,反而走进几步,“我不要。”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看到他摸你。” “咦?” “哦我可怜的罗马诺,”罗慕路斯喊他的昵称,“你要和谁争风吃醋?” “你?” 这下少年终于发现她的裙子里还没穿任何东西,臀缝敞开,湿红肉眼儿软糯翕张。 “嗯?” 他的视线一直黏住她,以至于女人的穴眼抽搐几下,水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下。 被小崽子拿那种欲望的眼神看了看就要喷吗,真是个水娃娃。 罗慕路斯问道,“你要和她做吗?” 他装作沉稳的模样,“你想和他做吗?” 阿桃摇摇头,“太小了……” 她嘟囔着翻了个身爬在罗慕路斯怀里,屁眼口肿出的肥嫩肉圈都让人瞧得一清二楚。 “这里,” 少年罗维诺问,“怎么肿了?” “她自己非要拿按摩棒自己捅自己。手法不当。” “是吗。” “要不要我教你一点情欲技巧?” “不,我要自己来。” “满足不了喜欢的女人可谓是废物哦,连男人都算不上。” “他还没和任何人做过呢……”阿桃拍拍罗慕路斯,“还说什么风凉话。” “后面不肿了是吧。” “你过来我这边!” 少年不喜欢胡子拉碴的男人离她这么近。 “你过来吧,这是女人的穴。” 他手指灵活的撑开小穴给少年罗维诺看,“漂亮吧。” ……“漂,漂亮。” 嫩乎乎的,被一撑就要收缩着要回去。 “想舔舔吗?” “可以吗?” 女人点点头。 于是少年不敢置信的贴住水液淋漓的粉穴口。 “舔舔,拿舌头勾,吸,” 罗慕路斯有条不紊的吩咐他,顺手自己捏了一只嫩乳颠在手里玩。 嫩屁眼刚让他狠狠干过一回,嘟着嫩肉堆簇在穴口,连肠肉都充血拢缩到一起,又紧又热,现下操进去定是充满了好滋味。 可是还有这个小子哎。 “你要和他做吗?没有发育完全的性器,我不确定是不是刚插进去就秒了。” “谁,”少年刚要抗议,嘴边的嫩肉紧缩起来,喷了他一下。 “哇。”好神奇。 于是他直接探进去舌头搜索。 “唔……罗,” “被小崽子舔舒服了?” 更多的是因为他没有任何的章法就要舔咬。 “嗯……” 他更加高兴和卖力了。 “这么会讨好女人啊。” 乳被人抓在手心里,小粒儿通红,罗慕路斯眼底沉着欲色,直接嘬咬上去,牙齿叼着红奶头碾磨含吸。 “小骚奶子……” “我的!” 少年还要强调一番,“我的!” “那我现在要吃。” “不行!” 少年罗维诺直接穴也不舔了,要把她翻过来咬住被罗慕路斯咬过的奶。 “你,你,哭了?” “傻小子,这是被爽的哭了。” “而且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不敢看你。” “所以才会拿手臂遮住眼睛?” 阿桃点点头,“要不,算了……” 谁知道翻过来的乳球还没甩几下,就被少年囫囵吞枣的咬住一只,手里捏住另一只。 “还和我抢奶?” “唔,罗维诺……疼……” “没事的,小子都是牙齿尖尖,不把奶头咬下来就算不错的了。” “疼……” 女人哼唧哼唧,把手臂环在他脖颈处,“慢点吃啊。” “哦。”少年罗维诺看看翘起来的乳尖,又看看她。 “愣头愣脑的。” 罗慕路斯双指并作一指,熟捻地探进肿热肉穴,乳尖被啃咬得通红涨硬,在少年嘴里挺翘起立,可能是男人吃醋了,屁眼里的手指越发肆意,将肉眼玩得更加红肿。 “插出这么多水只等着挨了?” “等等啊……” “要他的还是我的?” “你走开!” 就差呲牙了。 硕大肉根“啪”的一下打在湿润黏腻的肉唇上,“要谁?” “你要不等等……” “你还委屈我?” “那你也不是处男啊?” 罗慕路斯气急。 “发了大水总是要堵上的。”他阴沉沉的说。 男人的两手握着臀瓣用力分开,屁眼凸出来的肉圈磨蹭着蓄势待发的粗大龟头。 “进去了。” “什么!” “啊啊……” 罗慕路斯挺动腰胯,肉物像是要细细撑开每一寸嫩肉似的进出很慢,混着花穴流出里的淫水,“呵。” “啊啊嗯!” 双腿在那边扑腾扑腾,“不要插……” “屁眼出来的那部分被我顶回去了,哦,真是口好穴……” “你出来!”少年罗维诺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她已经被插入了大半根进去,“噗噗”的水声渐渐响起。 “这不是得了趣吗?” 意识到自己在少年面前被看了个正着,屁眼紧紧绞了一下,箍着穴里的粗大肉根是涨大一圈。 “嘶。” “好了,我不动。” “总得给他上上性爱指导吧。” “还是要试试两根一起?” 这样硕大的尺寸只一根就能让她爽得魂都不知飞到哪去,骚水流得满床都是,要是多来一个…… “不能!” “吓你的,这家伙没成年,细得很。” “喂小子,” “谁说的!” 少年一点就炸,握住他那根在她花穴上磨蹭。 “插进去会有感觉吗。” “我,我可以,进来吗?” “要不然还是一起插后面吧。” “啊啊不,”他硬是依靠蛮力直接把根部塞了进去。 “不要插了……好粗……啊啊……要坏了,屁眼要撑坏了……吃不下的!” “你确定要在崽子面前说这种话吗?” 把人刺激到都快站不稳了。 她只能先管住自己的穴眼不被撕裂,“呜呜……” “可以吗?” 还得指挥他别插错,“是那个洞……别玩豆豆啊……” “插吧,罗尼……嘤……” “我不动,你仔细感受感受。” “哈啊……” 她的脸变得通红。 “是细点吧。” 少年罗维诺咬住牙在里面艰难开拓。 “罗尼……” “别乱射哦。”男人笑得不怀好意。 整只圆润润的肉屁股绷紧,肿胀穴肉皱缩到一起相互挤压,阵阵酸麻火辣的触感爽得他浑身发抖。 “里面,隔壁”隔壁那根,他感受到了。 还霸占他位置。 “缩缩穴,给他好好上一课。” “噗。” “哎,哎,谁射了……” “你!” 少年的脸发烫。 “别动。” 随即捞起来女人的大腿开始做,“你笑我,笑我!” 本来他就脸薄,还被这样,他吸着鼻子,身下却是越来越加快。 “我没,等等,咦啊……” “喜欢被人打桩?还是个少年?” “不会连膜都没有捅破吧?” “闭嘴!” 少年干净漂亮的肉物把穴肉慢慢顶开,大龟头每次顶中穴肉都会发出诱人的喘息。 “叫得那么好听干什么,不许叫了!” “罗尼?罗尼好厉害……” 他充耳不闻。 咬着牙一个劲儿在里面抽插。 ———— “daddy呀……” “嗯。”亚瑟懒洋洋的把她摁住,任凭这家伙在自己身下用穴肉吞吃性器。 “快点。”还得拍拍屁股,不然会偷懒。 女人被压在他身下插的啪啪作响,口水顺着男人身上的汗珠一同流下来。 “屁股翘这么高?” “叫我抽你是吗。” “子宫好麻……daddy轻点……呜啊……”原本就翘高的肉臀撅得更高了,感受着娇嫩紧闭的宫口被狰狞点凶物一点一点破开,宫颈处的嫩肉又酸又麻,阿桃忍不住呜咽着叫起来。 “自己动。” “不是轻一点,那就自己动。” “哈啊……亚蒂……” 奶子下一秒被扇了一巴掌,“叫主人。” “亚蒂主人……” “嗯。” “没力气呀……” “扶好。” “要,要被狠狠插了吗……” “放心,不会烂的。” 女人摸索到了亚瑟掐在腰上的手,紧紧握住。 亚瑟被高潮抽搐的穴吸夹按摩着,也忍不住加快速度,腰胯几乎摆出残影,扣着阿桃的手粗喘着射出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液:“daddy的精液都是你的。” “要,要尿尿……主人……” “骚母兔子,尿吧。”性感沙哑又带着些嘲讽的语气让她浑身颤栗,“呜呜,daddy不看……” “daddy不仅要看,还要玩尿眼。” “唔!” 亚瑟把她拎起来放在浴缸里洗澡,她还扁着嘴巴,“要一起。” “行。” 没一会儿她就被把着大腿,被人仔细看着了。 亚瑟的目光并不该有实质,但她却是那样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两个穴眼处来回移动,好像在用目光缓慢地弄她的穴。 花穴还在黏糊糊的流着汁水,屁眼口嘟起的嫩肉犹如花苞一般鲜嫩,勾得人凌虐欲望大开,青年移开眼不再看,再看下去估计她明天要下不来床了。 “洗洗。” “哇啊,痛。” “肿了当然会痛。” “daddy!下次轻一点!”小家伙气得哇哇叫。 “求我。” “你!” “daddy最好啦……”她摇着屁股,“穴穴肿肿的,你也不心疼,” “放药,睡吧。” 把抹了药的按摩棒塞进去,又闹腾开了。 只要是晚上亚瑟不弄她,穴里就得含着他的大肉棒暖着,她自己偷偷玩过,经常是难受到水流个不停也到不了高潮。 “要daddy的药棒棒塞进去。” “把逼掰开,骚兔子的屁股这么肥,逼都埋进去了。”女人用力的掰开屁股,肥腻的臀肉从十指间溢出,红肿的穴肉翻开。 亚瑟对着花穴操进了微硬的鸡巴,把嫩肉插回去穴里叫它休息,直到囊袋紧紧贴合着女人的腿根才停下动作,双手伸到前面揉奶。 调整鸡巴的位置避开敏感点,免得人欲求不满地把床单都打湿,他可不想半夜被夹醒。 “啊啊……” 青年凑近了女人的后颈轻轻吻了下,缓缓揉捏着奶球,“睡吧。” 几个小时后,睡梦里的人浑身通红,凭借本能小幅度的晃动着身体,双腿绞紧轻轻呻吟着。 “……” “松松。” 亚瑟无奈。 “没喂饱吗。” “拔出来了?” “不要,不要拔……” 晨勃的性器在体内一下一下跳动,“撑开了呜呜……” “我今天要出去。” “出去?” “对,可以休息一天。” “好的……” “给daddy松松穴!” “别打……唔。” 鸡巴死死抵住宫口射出大股有力的晨精。 “走了。” “嗯……” “就不含了。” 不然会变质。 “好。” 想着早点办完事就能早点抱住人宠爱一番的亚瑟回去。 他发现少年阿尔弗雷德站在他家门口。 “有事?” “我,我来看看姐姐,” “可能是不在家?”小蓝眼睛充满了期盼,“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看什么,估计还在床上睡得香,穴里的按摩棒都没抽出来。 “等。” “哦。” “拔出来。” 亚瑟摁住她要拔。 “不要……” “阿尔弗雷德过来看你。” “那,那拔吧……” 两口穴没有了堵塞物,正狠狠吞吐着空气不停翕动,亚瑟感受到手指被她嘴巴含住嘬吸了一口,鸡巴瞬间涨痛。 “自己坐上来动。” “不是,阿尔……唔……” “等不耐烦了他会自己离开的,或者会进来看我干你?” “要不顺便上个指导课?” 青年把努力撅屁眼套鸡巴的小母狗抱到腿上面对着自己,已经被按摩棒插开的屁眼口被大鸡巴毫不费力地顶插进去。 胯下的顶撞好像永远不知疲倦,把她颠的都发麻了。 “呜呜……” “亚瑟哥哥?”怯懦的声线响起。 “嘶。” 他这才想起来阿尔弗雷德还在等他回话。 “等会儿。” 非常不情愿的抽出,亚瑟裸着身体去冲凉,直接把硬着的东西粗暴塞到内裤,套上裤子光着脚出去。 女人这才松了口气,大腿差点抽筋了。 “我想看看姐姐……” “她在睡觉。” “那什么时候能来看她?” “等她睡醒。” “今天不行。” “好吧……” 于是晚上和亚瑟胡闹了一顿后,阿桃做了个梦。 他还是和白天那样,把她放在角落里,打开双腿叫她欢迎他。 “进来了。” “嗯……” 咕。 她的腿抖一抖,睫毛颤一颤。 “真乖。” 龟头每次都能戳到最深处的花心,内壁颤动,满穴的穴肉就会跟着收缩,粗大的棒身顿时被夹得死紧,“松松。” “daddy……别,哈,那里……” “被插得腰都拱起来了?” “小虾米。” “亚瑟哥哥?” “你们在干什么呢?” “等……” 她都快被亚瑟压在墙上了。 那根硕大的鸡巴没有感情,只知道埋头蛮干,完全敞开的穴滴滴答答淌着水,眼洞抽搐。 “呼。” 前面是墙,后面是宽阔的胸膛,他掐着细白腰肢上两枚浅浅的腰窝,把人禁锢在怀里狠进狠出,巴掌兜着风往下扇:“屁股再撅高点……自己往里吃。” “呀啊……” 这是在干什么? 两个人在交缠?他们的四肢好像是什么蜘蛛一样趴在墙壁上。 “挨了扇没见疼,穴里倒是一波又一波水往外淌。”用鸡巴调整角度,亚瑟顶着深处穴心来回拨弄蹭磨。 “痒,咕咿……” “哪里痒?” 她好像是要用手把亚瑟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摘下来,效果却获得了反方向。 雪白的腿根肌肉不停痉挛着,穴肉死死绞住捅插进深处的粗长鸡巴,自发裹缠上的穴肉咬得亚瑟是寸步难行。 “骚小猫。” “啊嗯……” 男人抱住她,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带小猫坐大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激烈的撞击声叫小豆丁阿尔弗雷德咽了口口水。 她可能是没有力气了,呜咽着身体下滑,被青年接了个正着。 “daddy……” “行。” 换个姿势。 “坐好。” “嗯……哎……?” 肚皮被粗大的阴茎插得隆起一小块,两片花瓣可怜无助地勉强张开裹住肉茎,微微翻开。 “往后坐,坐。” “坐……唔……” “乖小猫,坐下去。” “哇啊……吃不消……” 他拉着女人的胳膊,阿桃重心不稳,一下子坐在他身上。 “哈……” “骚兔子,这么迫不及待。” “啊啊……”只会蹬着腿的女人仰着头,“太深……” “自己坐这么狠……” 他都差点被浇地丢了魂。 因为吃太深而自己吐出来的舌头被青年的舌头纠缠住,送了回去。 “啊呜……” 咕叽。 青年用观音坐莲的姿势一上一下地顶弄起来,肏得女人汗津津的身体起落不定,仿佛骑在奔跑的马匹背上一般,就连之前射入体内的浊白色精液都从微微外翻的屁穴里断断续续流了出来,把娇嫩的臀沟染得污浊一片。 “啊……” “抱紧点。” “滑死了。” 满是殷红痕迹的身子被青年颠簸得剧烈起伏,一根坚硬粗长的阴茎狂猛地撞击着肉臀,发出“啪叽啪叽”的诱人脆响,阿桃只能勉强不断前后左右地摆动身体,想要躲阴茎的操弄,然而亚瑟有力的手掌只轻轻地在她肩头一压,就让她起不得身,反而因为摇摆的动作方便了阴茎的捣干,让龟头把穴里几乎所有的敏感位置都插了个遍。 “呵,看daddy怎么收拾你,今日非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让你尿都尿不出来…… “唔,不!” 胆子太小了。 他笑着嘴上还在威胁:“我射了多少次,你要换回来多少次。” “还……”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被插开子宫了,还被亚瑟哄着岔大点腿。 “别……” 她可不想这个姿势被插进去。 “怎么?” 龟头不肯稍微退出穴一点,甚至有些粗鲁地一个劲儿蹂躏着嫩壁与肉褶,那种狠重的架势就好像下一刻整根阴茎就要直插入内,将里面的穴腔一寸寸彻底肏开似的。 “不行呀……” 亚瑟将深处的媚肉乃至于花心都狠狠挤压,龟头更是强行贯入宫口,钻进了最隐秘娇嫩的宫巢。 阿桃哆嗦着把少量的水液喷在性器上,她在这一插之下就达到了高潮,那柔软的子宫更是连带着火热腻润的阴道一抽一抽地颤动起来,夹裹得顶在里面的大鸡巴硬胀得几乎发痛。 亚瑟当下牢牢将她压在身下,抱着屁股就操干起来,泣声也随着抽插而起伏不定,阿尔弗雷德听出来了,她被亚瑟弄得十分得趣,撒娇着各种喊他。 “daddy呀……” “嗯。” “daddy慢点……” “慢不了……” 谁叫这家伙的穴这么能吸引他! “骚小猫。接好。” 连奶汁都喷出来被他吸的一干二净,亚瑟还意犹未尽,直把这具诱人的身子折腾得几乎没了一丝力气,才施施然在那湿滑紧嫩的阴道里射了精。 “那个……亚瑟哥哥?姐姐……?”小豆丁小声问道。 “你们在干什么呢?” “哦,”亚瑟回头看了一眼,“找你姐姐?”他随即说,“我在和她做喜欢做的事。” “什么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嗯……等等……骚兔子,接好……” “等等……啊……” 她偏过头去,看到了少年阿尔弗雷德纯洁的蓝眼睛。 敞着的小穴终于迎来一股滚烫的精液,亚瑟亲着她,把她死命把胯上揉着。 完蛋了,这这这家伙! 小蓝眼睛先是瞪大,又是无措,他转过身。 足足十分钟过去,亚瑟慢条斯理的抬腰,站在他们身后的阿尔就眼睁睁的看着那赤条条的庞然大物抽了出来,糜烂艳红的穴肉依附在棒身上,被狰狞爆起的青筋扯出体外,随着“啵!”的一声脆响,“哗”地,白色精液满满当当从穴口里漫出。 “对了,刚好要不要上一堂性爱指导课?” “什……” 少年阿尔看着亚瑟把她抱起来,调整一下姿势,咕叽钻到了另一个穴道内。 “过来看看?” “亚……” 她刚要张口骂他,就被手指夹住了舌头。 “这里,能撑这么大的吗?” “唔,别……” “嗯。” 青年说,“要不要试试?本来就细一点,” “两个一起?” “啊……唔?” 她打了一个寒战,因为马修默不作声的也走了过来。 “两根插前面吧,能吃下。” “可以吗!” “不不不不不!两根一起吃不消……啊?” 睁开眼就是亚瑟的黑脸,他还不客气的拧住她的奶尖:“你想要我和谁一起睡你?基尔?” “我好不容易从基尔那边抢走你的!” 番外三王包括女哄男调教 “龙?” 发生那件事后,王嘉龙就一直很沉默,他披着被子坐在沙发上,眼神没有焦距。 “擦擦好吗?” 阿桃拿了温度刚好的湿毛巾,刚打算把他衣服掀开。 “不……” 他嘟囔,拉住她的手腕。 “不想擦吗?” “我,自己。” “好吧,你自己来擦?” 青年的动作很慢很吃力,擦了没几下好像顿了顿,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来着,目光投向她。 “来吧,我给你擦。” “没什么的……” “你又瘦了。” 女人唠唠叨叨,“力度可以吗?” “嗯。” “别不好意思啊。” “嗯。” 创伤反应叫王嘉龙的言语表达支离破碎,他的脑子很痛,画面还在闪现,一帧一帧地卡着。 “疼……” “头疼吗?给你按按。” 先不管擦身了,阿桃钻进去被窝,把他头抱着。 “摁摁太阳穴?” “好。” “乖哦……乖哦……” 女人安慰一会儿又去擦,本来身体上的浅色疤痕又多了几道。 她停了下手。 “别哭。”青年用食指点着她的脸。 那颗不成形的泪珠变成了指纹下的透视镜,分成好几瓣,慢慢滑落在地上。 他说,“别哭。” “嗯……” “那,这里……” “不。” 她想扒他裤子,被他误会了,并着腿,“不,不合适。” “我想,” 他摇摇头,“现在不行。” “哦……” 王嘉龙脑子知道她要干什么,言语在巨大的悲伤面前是无用的,再坚不可摧的城墙也会在接天海浪下变成粉尘。 一层又一层,在时间作用下,堆积着。 可是被海浪拍下形成的第一个巨坑需要更多的东西来使它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言语起不到作用,那就只能身体力行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获得的做法:他们一般不会这样陷入到无法正常说话的局面,如果想让他们尽快恢复正常。 就拿身体来取悦。 大佬那会儿,沉迷于软膏,无视她,认不出来人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干的。 会主动给他口交,甚至骑上去。 但是烟雾缭绕的状态下。 “硬,硬不起来……?” “怎,怎么可能……” 身体机能没有损坏啊。 小姑娘不信邪,又去抓大佬的性器塞到嘴里。 “真的……” 软塌塌的垂在那边,龟头,柱身,卵蛋都无精打采。 王耀没有理她。 喉管,脑海的刺激远比性爱大过了。 “啊……” 坏掉了。 这个,被软膏,占满了身体,被吸食软膏的快感…… 他吞吃着雾。 没一会儿,性器膨胀起来,但是卵蛋还是没有,没有精液储存的样子…… “我……” “清……坏掉了……”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去。 同样的,为了安慰他,这次她也打算去给他口交。 “唔……” “不。” 被扯出来的部分软趴趴的,王嘉龙有些生气,因为她看到了软巴巴的东西还要去拿嘴吃。 “我不,现在,不。” “好。” 好在是过了几天,王嘉龙恢复了正常的语言表达能力,就是。 “那个,困难。” “啊?” 创伤性后遗症真的有勃起困难…… 没办法了。 阿桃咬咬牙。 “绑个蝴蝶结?” 王嘉龙垂眼看她在他卵蛋上系了个漂亮蝴蝶结。 “你玩。” “你这么不硬啊!” 说好了随便蹭蹭就能硬呢! “要,不知道什么时候……” “哼!” “扣你马眼!” “嘶……” 流前液了,还是软趴趴的。 “什么。” 王濠镜推推眼镜。 “我,我也没办法。” “要我当面插你给他看?” 王濠镜有些好笑,“确定这样可以吗?” “那,那不然……?” “好吧。” “等等,莲莲,我要叫你什么?” “不知道。” “啊……?” “唔唔?莲莲?” “旗袍果然适合你。” “是吗……” 阿桃挤到男人身边,露出过分雪白的大腿,柔声喂王濠镜喝酒。 “还挺主动?” 王嘉龙看见女人主动把男人的手摁住她的侧边拉链上。 “不好脱?”青年笑着问她。 “酒好喝?” “我这里的水给莲莲沾沾嘴唇好好不好?” 阿桃不老实,伸到青年胯下揉搓那半勃的肉物。 “你硬了吗?” “硬了好叫你舒服?” “那你先自己舒服一会儿。” “啊……” 兄弟俩也很少见她会自己插自己。 毕竟他们的大哥会满足的。 “旗袍不穿裤子。” “也没穿内裤啊……龙龙?” 她挥手叫王嘉龙过来。 毕竟要随时随地看他多会儿才能硬。 “我这里好看吗?” 穴肉涌动着,往出水液。 “好,好看……” 王嘉龙滚了下喉咙。 “过来亲我。” 于是青年的嘴唇就压了过来,没等她要说什么,“唔!” 王濠镜摇摇头。 王嘉龙用胳膊困住她,两个人亲在一起。 “哈……水越来越多了。” 王濠镜说。 “你能听到吗?” 王嘉龙当然听到了。 滴答,滴答,声音在慢慢加快,然后她坐的椅子下方汇聚起来了小水滩。 “她动情了,无论是谁。” “无论是谁,都想……” “咕唔……” “哈啊……” “还在扒我裤子。” “摸到了哦,莲莲的卵蛋……” “好大哦……你俩真的……我好喜欢大大的卵蛋……证明性能力很强啊……” 柔软的唇在王嘉龙唇上滑动,他闭着眼睛,任凭她在那边亲来亲去。 “也会存更多的精液……” “都射给你。” “是你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说。 “哎呀,早知道就不和他好了,和你俩早点好……” “还能早早享受两根呢……是吧,阿香?” “阿香是什么时候想和我做的……呢?” “我,” 王嘉龙回答不出来,只能去又一次亲她。 “少年时期?青年时期?” “少年的话,不会遗精是因为,” “当然是因为你……”青年声音闷闷的,“都怪你,我遗精了。” “哈啊?” “莲莲,你呢?” “我不说。” “说了会被拿捏要挟的,就像这样。” 她的右手揉搓着对方硕大的卵蛋,“濠镜哥哥,这么说我就很伤心了……” “也,也摸我……” 王嘉龙急迫的要把她的左手放在他那边。 “哦不行啊……龙龙,喜欢看我因为你流水吗?” “嗯。” “那你看过我因为你,我插我自己吗?” “我……”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 “好吧,给你看看。不过你要好好揉我的……你刚好有两只手是不是?要摸……” “哦……” 奶子!当然是奶子! “哈啊……龙龙在摸我……” “我对着龙龙这样,会……” “不,很喜欢。” “因为龙龙……所以……” “乖乖张开腿了哦。” “哈。”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变调,王嘉龙硬了。 “对,就是这样,好好保持,要硬邦邦的哦,不能射出来,长时间射出来就是……不行的哦。” “哎我这里真的好滑呢……很少摸,这么好玩的吗……” “滑地,抓不住。” “分开腿了,然后呢。” “当然是润滑。” “拿什么润滑?” 王濠镜实在是受不了,“摸摸其他地方。” “光玩我这里。盘核桃呢?” “核桃不是越盘越油光的嘛……” “好嘛好嘛,给濠镜摸摸龟头,好大哦。” “龙龙,你的龟头在哪里?” 这个椅子不会被他一激动玩坏吧。 “在,在,我等你流水,滴我上面。” “那你自己玩自己,也会想着先拿手指插我这里吗?” “我……嗯……” “好呢手指进去了,没有茧子,也没有硬硬的你们的手指……哦,忘记了,要先去摸阴蒂,你们喜欢先摸哪里?” “没人回答啊……” “好吧……” “平常看我自慰是我这样吗?揉着阴蒂?” “哈啊……要龙龙的龟头去戳我豆豆……好痒……好痒……” “别那么用力捏我奶。” “唔。” “这样呢?” 女人的指尖不住地朝着流水洞眼的穴口里插。 “哦龙龙……” “要龙龙插这里……” “哈啊……龙龙喜欢粗暴和粗口,是和你大哥学的吗?” “好的不学坏的学……” 飞溅出来的水液滴在王嘉龙的性器上,他沉默着,去接。 她那两根细手指头,能有什么用。 根本解不了渴。 反而越玩越软了。 “龙龙,这里是尿道哦……” “尿道……” “嗯……我被他插过尿道棒,你也想看吗?我被你插了这个……或者,你拿龟头点我……这里呀?” “呜!” 他发出一声忍不住的呜咽。 “不,不想……会受伤……” “真乖真乖……” “要坚持住哦,不能射。” “哦,可以了。” 王濠镜看她脸色正常的说完,还去拿手指给他。 王濠镜低头去舔她手指。 “咦。我本来是要闻闻味道的。” “不用。” “原来是黏黏的……” “嗯,我很熟悉。” “等等,不对。” 王嘉龙是硬了。 她摸了摸,还没有达到她认识的程度。 “刺激还不够吗……” “哎真是的……龙龙,软着进去可不行啊。” “我发育的时候,他就那样了。”王濠镜暗示,“可能是之前撸多了。” “啊?” “那,那怎么办,” “不用管他了,我们先来。” “夹住了?” “差不多……莲莲,咱俩上次做是什么时候?” “我伤心了。” 王濠镜把眼镜摘掉。 “啊,不要,你,摘掉眼镜的话……呜,龙龙救我……” “哎呀”一声,软体动物就在床上不断弹起弹落,“莲莲……你……呜……” “这么刺激他,也不是在刺激我?你可一句好的也没说。” 结合处被干的酥麻,屁股上全是卵蛋打出的红印,“啊嗯……要,莲莲……” “不行!蛋太大了……呀……同时砸我两个……呜呜……” “啊啊嗯……” “莲莲……你把子宫都顶开了……” “接好。” 王濠镜射了一次,看王嘉龙眼巴巴的,手指还在龟头上来回摩擦。 “看见了吗。” 弟弟走过去,把尿一样掰开,哥哥看着被糊满泡沫的穴眼,点点头。 “那你就看着吧。” “啊你,你不能这样……” “想插吗?” “想……” 尺寸惊人的性器在穴里操捣着,铁杵一样碾压着每一条敏感的肉缝,最细密的褶皱全都被这根大家伙残忍地撑开,阿桃实在是受不了了,“莲莲……莲哥哥,你也不心疼小妹妹……” “哪个?” “啊啊……不要再操子宫了……龙龙,救我……” 龟头完全插进子宫深处,把软软嫩嫩的穴壁操到变形,“该求谁?” “我很多次自慰的时候,你也,没那么关心我。” “你只和哥哥说话。” “啊,不是,等等……莲莲……别吃醋……” “我没吃醋。” 他冷静的说。 “那你还这么深……” “我已经很克制了。大佬弄你比我这样还厉害。” “莲哥哥……别这样……” “我……” 左右都哄不好,王嘉龙还好说,王濠镜…… “哇啊……欺负我……” “我这么辛苦准备的,旗袍……被你撕了……” “都这么给你了……我……” “真哭假哭?” 按耐不住的王嘉龙走过来把她抱怀里,“他坏。” “好。” “不是,等等,啊……” “啊啊啊子宫……” 后面的男人一旦发狠,阿桃只能哭着把头埋在王嘉龙怀里。 “你要把她搞坏了。”王嘉龙指责。 “行。”王濠镜不动了。 “哎哎哎,别,真生气了,莲莲,莲莲……” “莲莲,后面也给你插……” “莲莲,你看……我会自己扭腰……呜……赔了夫人又折兵……呜呜啊……” 她这次真的哭了,“早知道就……不这样……” “你要反悔?”王濠镜以为是后悔答应和她在一起了。 为了刺激王嘉龙,这下可好,物理意义上的刺激王嘉龙还没做到,精神上的刺激王濠镜先做到了。 “我……我……” 阿桃真的好无力。 蹬着腿蹬了一会儿,自己也生气了,“哼!我都给你这样子弄了,那就不做了,你又,你又,你今天好陌生……” …… “原来你本性也是喜欢粗暴的吗……” “哦哦不哭不哭……”王嘉龙哄她。 “有,有什么话,就说,” 他不就是吃醋了吗。 王濠镜是被她挣扎着要退出去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也不会,哄人,你们,就这样……喜欢看我哭……” “不是的。” “是我心胸狭隘。” “那是……” “要温柔点?”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她那么主动去刺激哥哥,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小气鬼。” “唔。” 她越扭,性器就越变大。 “别扭了,把我,” “咬死你!黑心莲莲!” “戳你!” 还毫不客气的戳他卵蛋。 “射了。” “作弊……哼呜……” “我们来聊聊。”王濠镜说。 “不要哥哥听。” “嗯……” “我,” 没等他说完,女人就去主动亲他,“给你晃这里……” “或者,做完再说?” “等等,莲莲,唔?!” 熟悉的味道和声音再次从房间里传来。 “给莲莲插这里,不要生气……” “好了,趴好。嫂嫂。” “唔……受不了了……好猛……唔唔唔……” “莲莲喜欢这个称呼吗?” “只是叫我勃起速度更快。” “你是我伴侣。” “嗯?啊……莲莲,濠镜,好老公……老公……” “嗯。” 居然私底下叫老公吗…… 王嘉龙寂寞。 没有一个男性能抵抗心爱的女人在床上喊他老公。 “老公喂你。” “哈啊……射了好多……真棒,好厉害……亲亲大功臣,把我弄这么舒服……” “你的功劳。” ———— “算了。” 还得是她自己来吧,不然屁股受不住。 阿桃哄王嘉龙。 “阿香啊,乖啊,来做几个恢复训练哦……” “嗯。” “来,我抱着你。” 奇怪。被她从后背一抱,王嘉龙还有点不适应。 “好,来,岔开腿腿……” “嗯。” “真乖啊,阿香……唔,摸到卵蛋了呢,哈啊,好大,不怕哦,我摸摸它……” “嗯。” “喜欢我这么摸你吗?” “喜欢。” “龙龙这里……蛋饱满又好看,我很喜欢它们砸在我身上哦……” “饱满的话。” “射给你。” “哎还不能射。” “你知道我喜欢的硬度吗?” 王嘉龙摇摇头,“这次确实是我的问题。” 平常哪里知道啊,直接塞进去就好了,硬度是他也控制不了的。 “喜欢我揉你吗?” “喜欢。” “哦稍微揉揉蛋蛋哦……” “呼……” 青年的呼吸顺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加重,腹肌开始活动。 “咦,里面有东西。” “嗯……” “刮一刮。嗯?” “好。” “我往这边走了哦。” “……” “咦,这么乖,”手指暧昧的点来点去。 “龙龙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嘻,不是龟头哦,是柱身哦。” 女人继续软声细语:“很喜欢龙龙的这部分,你看,哇……” “虽然龟头进去也很爽啦,但是能完全塞满的,不还是……唔……流前液了?” “哈……” “给你摁摁青筋哦,塞满,然后青筋膨胀,扎地更多地方给你让路。” “哇,一根……两根青筋……” 青年的手背上也开始爆出青筋。 “好·有男人味喔?”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知道你要射了吗,就是根据这些盘踞在上面的,青筋呢……” 不行了,他要流鼻血了。 “满满的,然后龟头大开,爆炸一样射我……” “哎。” 王嘉龙开始牙齿咯咯。 “不过已经很厉害啦,最后摸摸龟头,口交时候要先舔这里的。” “唔唔,光滑的大龟头。” “前液,一直在流啊。” 手指还去堵他马眼。 “别。” “阿香,咱们来记个时间,到时间你再射掉,奖励你咬我奶。” “好……” “计时了哦。” “我就不刺激你了,但是要硬邦邦的,嗯握在手里能随便甩的,龙龙,再变大,哇……两个手来回给你摸哦。” “好大好粗了,好喜欢我夹住你哦。” 他闷声哼着。 黑暗里,阿桃还在哄他。 时不时挑逗一下,说说情话。 “好厉害哦——” 计时器总算是响了。 “到时间了,真棒真棒!” “咱们循序渐进吧?” “来,我准备了套,我给你戴上。” “什么,拒绝?不行,你之前拒绝我,现在我也拒绝你。” “不要射套子里?不听话哦。” “啊啊过几天,过几天给你射……” 她忽悠着,“嗯呐,我要套上了哦。” “我知道你这个冲击力很大,就,慢慢射?” “有点为难人?” “哦试试嘛……” 虽然看不见,但是她握住了王嘉龙那根,并且扶好。 “不要……” 不是温暖的穴道。 浑身抗拒的王嘉龙难受。 “乖点吧……” “为了咱俩的幸福……” 阿桃编不出来了,只能动作快速的套好。 “好了,射吧。” 刷。 几乎没几秒,套子就差点被射的脱离重心,从龟头上沉甸甸的要掉下去。 “咦等等……” 噗噗噗…… “啊啊要破了要破了,等等我给你换一个,地板脏了还得我擦。嗯,味道很好哦龙龙。” 把套子系好之前,她用手指堵住马眼,顺便尝了尝。 咚一下,几乎被撑到变形的套子就被她扔在垃圾桶里, “我……射……啊……” “好好好,继续……” “唔!” 这次她没完全把龟头套进去,套子就已经被射出去了。 …… 服了。 “不行啦龙龙,这次不行啊……前功尽弃了……” “算啦,射我嘴里吧……” “哎等等。” 嗅到套里润滑油的味道,女人并不想吃。 “啊!” “你骗我……吃!” “说好的,吃我……” 他难受的一抽一抽。 “好好好……” “我……” “啊啊啊我吃……” “你坐起来。” 女人捉住还在射精的东西,戳弄两下,想着不接触口腔里就好,张嘴接。 男人速度比她更快,把她拉近,龟头送到她饱满粉嫩的嘴唇里,摩擦两下然后猛然插了进去。 “嗯……” “这个角度,好。” 阿桃被人按住后脑勺,进的更深,喉咙胀满,她身形僵硬,精液还在射,王嘉龙无比满意的喘息着,低吼起来:“你就是,这么,欺骗其他男人的……” “不!从少年开始就骗精,骗到现在,我,我” 她的头发扫在他大腿上,“你把我当,当精液提取器……” “呜?” “还,还话术那么多……” “还有一截,全都给我吃下去……” 她开始哼唧。 咕咚咕咚咕咚咽起来精液了。 “哦。” 王嘉龙弹簧一样,把手臂抽回来。 “嗝。” “喝完了。”她含住龟头,舌头来回挑逗。 “我没有……那个……” 直到把龟头吐出来,阿桃才委屈的说,“我没有骗过其他人……都是他们强制我……那些话是,是我第一次……和你说……” “你没发现我有的话重复了好几次?” “呜!”她被提到了王嘉龙怀里。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手指擦去嘴边的精液,青年啃她脸。 “哼!” “明天还有,特训吗?” “你舒服吗?” “很舒服,”后面不让射确实很烦,想打人屁股。 “那后天再来吧,要存存精。” “……” “我,之前,需要吗?” “正常时候是啊,不需要存的,一晚上能好多,但是咱特殊情况啊……” “蛋都扁了。” “哦。”他沮丧。 于是后天王嘉龙早早就开始期待了,甚至把自己洗了又洗。 “喔这个点了!来吧。” 还没催就一溜烟跑到床上躺好看她。 “我想想,第一句话是……” “岔腿。” “哦哦哦好记性。” 完美的提词器。 她卡壳或者动作忘了就会被提醒。 “蛋蛋好大哦,好喜欢……又存了好多,muamuamua!” “!” 这次不一样了,还会吸他那里。 拿舌头舔他,“辛苦阿香给我存了这么多,我好开心喔?” 不行,不能高兴。 阿桃往上看都能看到他得意洋洋的表情。 “真的,好饱满……贴贴……” “唔唔,大卵蛋,好重哦……” “其实呢……”她说,“我也有呃,性癖,喜欢被人用卵蛋摁脸。” “改天!” “这么激动,一下子硬了?” “其余人都不知道!”起码他没看见过大佬那么弄过。 “是的呀……?你这里真的很漂亮。” “咳。” “也很干净喔,谢谢你这么努力照顾我。” “相比已经做好了全射给我的准备了吧。” “嗯。” “好吧,那下一句是。” 夜深人静,维港的高楼还有灯在亮着。 “好,揉揉……” “真棒啊,是根我好喜欢的棒棒呢。” “来,数着时间哦。上次没完成所以还是……” “加时。” “啊?好吧。” “时间到啦,我看看!哇!这么精神,硬度好好的!” “好喜欢你哦。” “来,射套里吧。” “……” 噗呲—— “好哦好哦第一个套套射满了,稍等,我换下一个,要用几个啊……” “哦马眼疼?我马上。” 噗呲—— “好好好,第二个,” 呲—— “第三啦?” “嗯味道不错,好了,三个半。都是射了这么多呢!” “可怜的套套们啊……我的钱钱……” “这种,批发。” “哎?” 王嘉龙说,“我看你喜欢各种水果味道,或者颗粒什么的?” “啊啊算啦。” 正当青年好奇她为什么还没有把最后的套子系好,女人朝他眨眨眼。 “你知道,有的人为了找富豪,敲诈他们的钱财,会,” “会拿来套?” “错啦!是套里的精液。” “就像这样!” 她努力的摆好姿势,掰开穴眼,推开自来熟的脑袋:“别舔穴,” “叫你舔了吗?” “哦。” “嘿嘿,然后把套里的精液倒进去……你干嘛?” “凉的,不要吃。” “啊?” “我还说倒进去,拿手指捅捅?” “不要。有新鲜的我就送你。” “什么?” 他夺过来套子,干脆利落的打了结丢在垃圾桶里。 “躺好,给你舔穴。” “呜?” “舔这个更重要。” “这个不能和别人说。” “我知道啊……” “我是说,哄我的那些……” “你说好。” “喔好的,我不和其他人说。” 关键其他人也没有,勃起困难啊? “就只给我说。” “好的呀。” “我舒服了,你也舒服。” 很卖力的去舔了。 “真可爱,” 阿桃双腿把他一夹,“谢谢龙龙。” “嗯?” 她笑得好开心。 番外三王下包括偷窥替身阴茎打脸粗话 没等几天,她的特殊训练还没搞完第三次,王嘉龙就钻她被窝。 把她拱醒了。 “还没到明天啊……还是要舔?” “哦,好像是能插了。” “嗯,你摸摸。” “不要摸啦,想插就插吧……就是动作小点……” “我小心点。” 主动敞开穴的女人眯着眼睛,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 “嗯!我缩一下!” “好了,硬度合格,长度合格,我先睡……zzz……” “放里面睡可以吗?” “可以……” 太好了。 青年调整了个姿势,告诫自己在无意识状态千万不能凭本能插,不然会完蛋。 穴里好暖和,湿乎乎,嫩嫩的。 他好不容易快入睡,又被她夹了一下,哼唧要插。 …… 王嘉龙盯了一会儿,给她摁了阴蒂,就喷了,不闹腾。 呼。 半睡半醒之间中间感觉这家伙嘟囔着,把他往里塞。 “不行,到头了。” “啊啊要插……” “不!” 好吧,抱住在穴里射了一波,两个人这才真睡了。 性器软的时候,没一会儿又会被挺入体内,就这么塞了一晚上。 “咦,晨勃?” 还没睁开眼睛,阿桃就下意识要把东西扯出去。 “哼……” 他迷迷糊糊亲着,又哄她睡。 这么一睡,就到了十点半。 “啊……” 这回性器不在穴里了,在她腿间夹着,还腾腾向上要去碾压阴蒂。 “来,解释一下。” “有点高兴,” 腿间,屁股上,都是干涸的精斑或者半干,没干的精液。 甚至被窝有地方都是湿的。 女人太无语了,“那你就乱射一气?” “穴里盛不下,” “好啊还怪我,新新的被子被你胡闹成这样,” “你好凶……” “早安吻都没给我。” “你!” 还敢拿有余精的龟头去涂她穴。 “来一次嘛。” “好了?” “真好了。” “哼,我要女上。” “哦。” 王嘉龙顺从的,看她的穴眼被自己的龟头顶到。 “龙龙……那个……” “嗯?” “你射精的时候,我就在想啊,套都能被你射成那样,那……” “呜!” “啊啊憋住!” “哈……” “子宫,会被射成什么样?” “嘶……” 他额头直冒汗。 “所以,射吧,这是奖励。” “大白天胡闹什么?” 王濠镜来看看这俩人又在搞什么。 “嗯嗯……对就是那里……” “哈啊!好喜欢……呜……被龙龙内射了……不是,白白送了被窝那么多,还有吗……” “强有力的……滋滋滋的……噗呲的!” “别说了,要流鼻血了。” “使劲儿射呀……把训练效果给我展示看看啊?” “啊啊别射了别射了别射……呜……” “子宫要被射……射成……” “小水袋。” “盛不了……救……我……咕唔……” “呼,好久没插这里了。” 王嘉龙看她屁股里的两个穴被精液灌满了,在屁股上射了一次,又拿她的奶子摩擦了一阵,然后把精液射进她嘴里。 “不,有什么地方,不对……” “完全恢复了。” 他抓住她一起手撸着他那根,又射在手心里,坚持要把精液射在她身上,反正是不能流到别的地方去。 为了减少折磨,阿桃只能扶住肉棒,吮吸着龟头将男人精液逼出来。 天啊,总算是软了。 青年摸着射完的家伙,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一边摸一边想要强行叫它立起来。 “阿香啊,别了,我,你很强,你太强了……搞了半天之前都是,” 都是没发挥完全…… “我的屁股……” “弄疼了吗?” 王濠镜不紧不慢的敲门。 “咿!” “是阿弟。” “喔……” “等等啊,我们先……我不想整理了,洗干净了好麻烦,扔了吧。” “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你和我,” “啊啊啊好了好了,洗洗洗,你也给我洗!” “先给你洗。” 说着就抱走去浴室。 “哈!别搓我屁股!” “精斑,不搓下不来。” “过分!哇,怎么又亲我……咦……” 王濠镜等到了开门时刻。 一片狼藉。 两个人还在装模作样的收拾。 “你,还有你,来。” “坐好。” “啊啊我错了,别打屁股!” “贪玩?” “这不是他好了嘛……” “哇你打我屁股!” “呜呜,莲莲,难道你也想要?” “不!”王嘉龙着急。 说好的只哄他一个人的! 这女人!吃了鸡巴就忘记了说了什么! 他还辛苦又幸福的给她射了这么多。 “哎呀我是说,我想看看,” “啪。” “呜……” 王濠镜毫不犹豫的解开皮带,把内裤脱掉膝盖上,就这么将张牙舞爪的性器弹过去,打她的脸。 “我,呜……” “被,被,被……打……哇!” “听话吗?” “听的。”他手里还捏着皮带。 “呜……欺负人……” “还说,再说再打脸。” “可是,你硬的,打我,哦,你前液出来了……?” “你打我你还,兴奋上了!腹黑!哇啊啊,龙龙……” “奶球捧起来。” “哦呜……” “哈……莲莲,看了多久了?” “我给你口哦……” “不给。” “别给他!” “你,你,你” 王濠镜看她乖了很多,又把性器塞回去。 “想要?” “晚上。” “莲莲的,濠镜,我来啦!”到了晚上阿桃高兴的坐在他身上,对着那根一言一语:“不能打我脸哦,好啊,同意了。” “唔……喜欢这个……” “换了新的味道……” “舔好了?自己吃……” “哈啊……屁眼……唔……” 还会蹲在那里,自己上下移动,“莲莲是不是不太喜欢弄这里……?” 他没回答。 “哈……感觉完全,吃进去去了……莲莲的……” “嗯呜?” “别插这么深,呜,咕……龙龙,过来呀……” 他换了换位置,确保她能够舔到王嘉龙。 “龙龙的……也好精神呢。” 特训很成功。 “说起来。”缓慢动作的王濠镜问她,“你和大佬现在是炮友的关系?” “哎……?” 王嘉龙低头看她,她把龟头吐出来,“突然这么问……” “好,我问你。” “他和你戴套做了吗。” “嗯……” “全程没说话?” “我也,我也,没说话……” “哦那精液当然也不会射进去。” “嗯……” 事前事后基本上没有任何交流,回答都是能做? 她摆好姿势。 就这样而已。 王濠镜继续问,“相比较之前的之前,他力度怎么样?” “哎……” “你不说话,按理来说是越来越加重的。” “是哦我没说话……” “呜不要在这个关头上提他,龙龙都生气了。” 拿被舔的湿漉漉的龟头戳她脸。 “好嘛好嘛,呜湫。” 又含进去了。 “好久没三个人一起了。” “哈……龙龙,来啊,嗯……” 折腾了一会儿,总算是都吃进去了。 “莲莲,出来点……” “想插最里面的……” “嗯?哎,啊啊啊……” 王嘉龙就那么摁住她,把弟弟当背景板,开始挺腰摆弄,从最初的堪堪插入,到如今连抽出都变得极为困难了。 “啊啊龙龙别生气……你插就是了……唔……” 他们的青筋……在跳…… “不要谈大佬。” “嗯……” “给插?” 龟头还在子宫口上滑动。 “给的,龙龙……” 抱住他的肩膀,阿桃哼唧哼唧,“龙龙……” “换个名字。” “啊,阿香……咿……”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暴涨的大龟头顶开了她的宫口,肉物更是霸道地全根没入,“哈。” “好了。” “咦……” “你觉得我会什么时候射,我就射。” “哎,动动呀,你?” “莲莲?” “我哥都不动,当弟弟的怎么敢动呢。” “啊?不是,怎么,怎么都生气了……呜呜好涨的,两根……呜呜啊……” “我又不是,主动的,都是他,你们大哥,偷偷摸摸趁我睡觉……” “嘴没被干的乱叫?” 王嘉龙咬住她的脸。 “没有……” “真没有,然后我要挤出来,就,” “你就等大佬和你做完一全套是吗。”濠镜说。 “我没,没和他复燃的,有两根吃我为什么要去找,” “天天骗我。”王嘉龙说。 “没……哈啊那不动,也揉揉这里嘛……你看豆豆都因为你们,鼓鼓的。” “很努力的夹了,又不是不知道,我夹住很费劲的……” “费什么。” “那大哥最喜欢什么姿势弄?” “……” “说。”在王嘉龙的威逼利诱和王濠镜的眼神攻击下,她才慢腾腾的:“那个,推车……” “哦年龄摆在那里,就是不行了。” 王濠镜笑了笑,“就一个?” “后面那个……这个姿势……” “哦犬交,但是我也很喜欢。” “犬交插这里不用多费力,”就能把她插得哭着高潮,高潮又哭,明明插后面,前面水多的。 “果然是人老了。” “嗯嗯,他年纪大了……当然没你俩好啊……” “就这些?” “老男人嘛……没你们姿势多,花样也就……” “好。” “能动了吗?” “你猜啊,你猜我什么时候射。” “啊……要带精插子宫吗……” “恶,恶劣。” 小滑头又嗯嗯呜呜的哭。 “快到排卵期了吧。” “是的。” “哎,怎么,这种也……” “哦想着卵刚被排出来,然后被成千上万的我的精子来回堵截。” 王嘉龙带着有些恶劣的笑,“打也打不走,最后选了一颗最强壮的精子吞了是不是?” “或者我俩的精液混一起,卵子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我……” 他的大腿肌肉绷张,像把弓。 “说啊。” 他半跪着,一条腿支起来,好让她看清楚被她舔了这么多天的卵蛋到底有多膨胀。 以及没插到底的红色肉柱。 “呜!” “哦喜欢这种姿势啊,” “还,还有一截?” “莲莲,我……你,你也没完全,” 摸了摸,两根都是露了一截。 “……不露怎么办,这个姿势不可能完全进去的,含住已经很不容易了,哦,之前不知道是因为,插开就已经晕过去了。” “蛋……呜,龙龙的……好喜欢……” “莲莲的……哈啊……都很重……” 女人很是艰难的用手来回摸两个人的卵蛋,还得换手。 “最后发现无法结合就被吐出来了。” “哎?” “因为我们这种啊,不被识别,就,无法让你怀孕。”王嘉龙又说。 “哎……” “你想让我怀……?” “傻的,男人都想叫喜欢的女人怀,但是,一方面是我们精子不被你识别,另一方面也不想违反你的意志,你不是说很痛,生育损伤。” “哼,反正我不生。” “哦。” “什么时候,那个……不行了……我……去……哈……” “要不是阿弟帮忙,你早就腿软了。” “哦,在其他人眼里的话,你这个算被,我俩挑空挑起来的,你找找哪里有支撑点。” 对哦。 她坐在濠镜身上,但是被他托着屁股,凌空的,嘉龙又这种姿势……一个向上,一个斜插…… “哦总算是想起来要找支撑点。” “但是我俩的,” “在你这里。” “嘤……” 她懂王嘉龙的意思,两个龟头的方向总会在她体内的,要是有虚线,龟头的连接线…… “害羞啦?” “没清醒的试过这个姿势吧。” “要是给大佬看到了又要生气,毕竟他一个人无法……” “你关监控了吗。”王嘉龙突然问王濠镜。 “……关了吧。” “我不是说把我房间里的监控关了吗?” “保不齐大佬会担心你又打开。” “谁给他的权限!” “你忘了这房子是他送你的。” “啊……还好,我的房间是关了。” “客厅这个可没有。” “这是在客厅吗?” “人傻了是吧,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她揉奶操人家穴,垃圾还是我和她扔的,你知道那么多套子”王濠镜用的是屌閪这个词。 “粗俗。”文雅的人也会说这种话 “扎破了流厕所里不好吗。” “扎了,空套子要扔啊,不然那群人找你,” “哦这里是客厅啊。” “那这个床哪里来的。” “你一直不回去房间,我就拖出来……”阿桃也感觉不对。 “啊,完蛋了。在监控底下干了这些。” “快些射啊!” “不。不过还得感谢大佬,之前觉得他很严格的教训我,这不是,马步扎的稳稳当当。” “啊……?” “偶尔给他看看也不错。” “哈啊?不行,” “你还没说射这个字。” “龙龙……射吧……” “还有呢?” “呜……把里面射满……” “会溢出来哦。” “那就溢……” “阿弟呢?” “莲莲,你也,你也,” “射前面喜欢,还是后面?” “我,我,我……” “或许大佬现在正在看吧。” “来,告诉他。” 等了好久,阿桃意识到不那么说真的不会射,犹豫着:“我被,被填满……” “龙龙的,这根在前面,龟头在,子宫里,说等一下,要,唔……” “嗯?”王嘉龙晃了晃腰。 受不了了,看着卵蛋在她面前晃,她又转换了模式,“龙龙这个!喜欢,喜欢喜欢!好喜欢龙龙。” “哇啊……龟头顶,喔……哈……” “要把小子宫射成小水袋吗?” “要的……” “莲莲……射,射进……哈啊……好粗好粗……” “对,对不起,要被你的弟弟们,” “好。” “射了。” “一起。” “噗呲。” “噗呲。” “嘤,不能,啊啊,我……” “飘忽忽的……” “流出来了……” “这么不舍得?” “嗯啊?莲莲,屁眼,屁眼要被射,射,化……嘤……” 抓他的手臂开始用力。 “动两下,余精再给你?”王濠镜问她。 “这……这个姿势” “你很软的。”王嘉龙说。 “哈……小子宫,水泡泡……被我射到极限然后,哗啦啦流了这么多。” “咦。” “晕了。” “算了。” “换个姿势吧,有点刺激。” “想亲。” 王耀在监控里看到的时候,刚好是她醒来了。 之前那个姿势真的很为难她,三个人在那边变成雕塑,不过连接的地方都在她体内。 大晚上的。 监控里还有声音,“对,对不起,又,又被,射了……” “什么叫被射了?” “我还是,更喜欢年轻力壮……嗯嗯哈,好猛……穴要麻了……” “喜欢两根同时弄……嘶……好深了,精液被,甩到,好里面。” 就好像被夹心了一样,夹在身强力壮的男人们中间。 还会自己摇摆,这边吸几下,吐一点,那边吸几下,吐一点。 原本该一片安静的客厅里,此刻充斥着满满的情色味道,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抽插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混合在一起,像是在奏着一曲最淫糜的乐章。 “你的弟弟们,比你更好……插得好厉害……” “把你插服了吗?”王嘉龙问。 “嗯……” “以后也要,这样……呼啊……一直高潮,没水……” “还有,敞开点。” “多流点。” “你堵住。” “不然大佬要此时此刻推门进来,还能钻到被子里装鸵鸟吗?” 幻想中,原本半点没动静的房门竟是突然传来“咔”的一声,紧接着客厅中光线一变,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一步一步踏进来。 他俩压根没听到。 “啊啊别插了,他,来了……呜……” 两根上全部沾满了湿乎乎的水液,卵蛋上还有半凝固没凝固的精液,还在往里掏她。 “这么忍不住?” “哦大佬真的来了。” “大哥。” 当着王耀的面,王嘉龙和王濠镜胯下的那两根又是一个深插,“大哥技术不好,我帮她掏掏水……” “别流了!大哥在,你还不给他面子!”就去揉她穴。 “没事的,大佬不会在意的。” 没等王耀靠近过来,二人就加快速度,“好好夹住。” “快点……” “啊啊啊……” “要不然大哥会把手指撑开。” “不怪大哥,她真的……哈……好滋味……上瘾。” “大哥要摸摸吗?”王嘉龙侧过身。 真的有冰凉的手指去挨个摸了摸交合处。 “哇。” “更紧了。” “射了,射出来就软了。” 兄弟二人强劲的精柱径直射进她的子宫和屁穴深处。 “啊不要看……” “稍等,大佬我要啃下,唔,奶头给我出来。” 揪出来一个,王嘉龙一口咬住。 “呜呜啊……” “这不是耽误大佬做事吗,”王濠镜说,“阿龙你这样分明是给她延长快感。” “……”面容不清的男人好像和她说,“要把穴道给你堵住吗?看见我这么兴奋。” “先把尿道给她堵了,老是射我。”王嘉龙对奶球又舔又咬。 “真是小气,不就是射你,你还射我。” “大哥,这里还有一个。” “别!” “大哥肯定不会的啦,加入什么的,他面子拉不下来,就没有肉吃,滑滑嫩嫩的……” 新的手指又去摁她肚。 “你……” “哦大哥想看你尿我们。” “真是的,大哥的癖好真奇怪,不过我们做弟弟的,不能反抗。” 还给她唱歌。 尿水很快从她的尿道口尿出来,射到了兄弟二人的身上,活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让兄弟二人又把她射了一遍。 “呜……” “好好,别害羞。” “大佬去忙吧,我们照顾,她,会好好·照顾·好的。” 大半夜,王耀潜入了房间。 客厅的情事早就告一段落。 他俩还在打扫,打算最后再给她洗。不然先洗她,王嘉龙又会抱着她去各种角落胡闹一顿。 她睡得香。 王耀靠了过来,还伸手过来将双腿掰开了一些,将她股间皮肉往上捋,露出两口穴。 肥嘟嘟的前穴眼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阴唇肿大,阴蒂也被玩的大大垂在那里,底下的穴缝还未完全合拢,用手指一撑开她的穴口,就有浓白的精液跟尿水一起泄出来,看起来凌乱不堪。 后面也是,吐出来的小嘴还在随着呼吸一下一下流出精液。 炮友。 没有感情交流的,炮友? 找到新的,就忘了旧的。 他想了一会儿,对着她飞快打起手枪。 射嘴里? “吃。” 小嘴动了动,以为他是王濠镜,乖乖的去吸,还舔马眼。 “濠镜老公……” 王濠镜。 看不出来。 咕噜咕噜喂了一肚子,王耀又摸了摸肚皮确定全吃了,把嘴巴擦擦。 “我天啊我忘记了,扔垃圾时间是这个吗,”王嘉龙提起来垃圾下楼,“阿弟。” “我去给她煮点汤。” “好。” 小嘴还在嘟囔:“濠镜哥哥,全吃了……嗝……” “要摸摸濠镜老公的卵蛋……咦,没有扁啊,还有吗?” 一双大手很快将她那两颗奶子托起,对着她的奶子又揉又捏,配合她的揉捏。 她捏他的力度大,他就大。 小就小。 哈。 等她没有力气,厨房那边的动静也快结束,“濠镜哥……下次小点力……要插穿我的屁眼了……唔……” 他去捂她的嘴。 摁住了睡穴,没几分钟又睡过去了。 王嘉龙开门和王濠镜抱怨。 “bb……?” 他说了几句,先去卧室看她,没开灯,隔着客厅灯光,看到黑发披在被子上。 王嘉龙心里一软。 “又把被子拉头上。” 过去给她拉下来,看着她那张被浇灌后格外安静的脸。 “好喜欢你。” “好爱你哦。” “来,我看看穴。” “尿这么多,不知道的以为我往穴里给你尿了个尿。” “呜……不要尿我……” “好好好,不尿你,拿精液尿你。” “小水娃。” “哎呦,豆豆肿到这样了。” “你是做完豆豆才会变大吗?” 王耀躲在衣柜里,听王嘉龙的痴汉发言。 “趁阿弟给你煮汤,捏捏奶子,嘿……” “左一个,右一个。” 玩着,她突然冒出来一句:“濠镜老公……不要插穿……屁眼……” ! 邦邦硬。 王嘉龙飞快去洗了个澡,多喷了喷口腔清新剂。 “来,嘉龙老公给你看看后面……” “好吖……” “哦屁眼口肿肿的……吸我手指。” “凉……” “可以插吗?” “可以呀……有人很喜欢……那圈嘟嘟肉……” “会对着戳。” “喔。” “翻过来。” “喜欢犬交插是吧。” “龙龙,打我,屁眼……” “说,愿意让嘉龙老公干肿肿屁眼……” 洁白的身体扭来扭去:“嘉龙老公……干……我……屁眼……啊?” 噗嗤。 “里面被干肿了?” “别,顶……嘉龙老公……” “这软肉是被你濠镜老公怎么弄的?这么肿,现在轮你嘉龙老公戳戳戳它……” “哇啊……” 整个人干脆完全覆上那汗津津的白嫩肉体,还凑过去吻她的耳垂。 “这么娇。” “龙龙……下次……子宫……麻,下次……慢点……” “那慢慢来子宫就不麻了?” “咦……啊……” “好了好了逗你的,”怕王濠镜发现,王嘉龙哄她,“射咯。” “嗯……” “王嘉龙又胡来。” 王濠镜把汤端到坐桌上,想着先去给她擦擦,等擦完汤刚好喝。 “王嘉龙。” 他过去一看,青年在抱着她,忙着把余精送过去。 “你,玩物丧志。” “哦哦哦不疼……不疼……蛋打一下屁股,没事的。” “她又不是物体。” 摆动着送完,王嘉龙喘口气。 “多少人打着这样的旗号,底下玩得比谁都花?” “香饽饽。这身体做完了还真……暖……” “唔,比我香。” “……你也不能没节制。” “她又那么小,说要你就给?” “好了抱走去洗香香。” “……烦我了,”说她。女人扭着腰不给他摸奶。 “挡我路?”说他。 “哥。” 王嘉龙这个时候才带股居高临下的审问,“她喜欢,我给,不行?” “哎……别吵架。” “睡你的吧。”王嘉龙捏捏屁股。 “像大佬那种,什么都吝啬,就满意了?” “……” “先帮她吧。” 三个人走到浴缸,放水。 “好了,下去吧。” “烫。” “行坐我怀里,趴好。” “呀呀力度太大了……要搓红了。” “娇娃娃,还好你不精液过敏。” “喝口汤?” “闻到了,莲莲的汤,要喝!” “立马醒了。” 还就着他的手一口口咽。 “别顶我屁股!” 王嘉龙无语,“还打我。” “你喝,给你打泡沫玩。” 三个人在那边有说有笑。 “等……” 没喝几口,她捂着嘴就要吐。 王濠镜扯过来垃圾桶给她。 看到垃圾桶里面的东西后,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你喂的?” “你喂的?”两个人异口同声。 稀汤和新鲜精液。 她吐了好多,新鲜的不新鲜的都有。 直到吐出来的全是水,王濠镜端过来牙杯给她漱口。 “娇娇娃。” “想不起来了。” 情迷意乱,王嘉龙脑子里只有和她颠过来倒过去的交缠身影,加上她确实喜欢偷吃。 “不了……吃多了……呜……” “还贪吃吗?” “看情况……肚子鼓鼓的……” 王嘉龙又揉了揉肚子给她,小家伙腿抽着抽着不动了。 “啧,在浴缸里喷什么。” 王濠镜给她打泡泡。 “莲莲……” “嗯。” “浪费了你的汤……” “吐干净了吗?” 阿桃皱着眉头,“不知道,晕……” “应该是还有。” 可能一个人射嘴里的不多,两个人就多了。 王濠镜拿那种眼神看他。 “好了我知道要节制……” 王嘉龙说。 洗着洗着,小滑鱼的身体慢慢下滑。 “……除了肚子,还难受?” “脱水?” 她的脸温度上来了。 “发烧了。” “啧。”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给人擦好身体擦干头发,把人塞到被子里,夹了温度计。 “我看着吧。” “龙龙……” “我,有点烫……” “等阿弟给你喂药。” “苦的……没力气……” “先睡会儿。” “哦……”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合适位置。 他轻拍着顺着背脊安慰她。“下次不玩了。” “温度,高……我要凉的……” 王嘉龙没办法,只能把身体伸出去被窝,又滚回来。 “啊,你,心跳好快?” “睡吧。” 她张着嘴巴,难受时候只会口呼吸。 “没乱动?” “没有。” “我说你。” “没。” 腋窝要固定温度计,人生病了也不敢乱动。 “有点高。” “喝药。” “嗯……” “睡吧。” “好……” “我过两小时再过来。” 王嘉龙亲亲她的侧脸,心疼时候就不会乱动她了。 不过。 衣柜怎么开了一条缝? “龙!” 没过一个小时,阿桃突然喊着。 “在,做噩梦了吗?我在你背后。” “哦……” “又睡了……” ———— “好在是退烧了。”第二天早上,王嘉龙懒洋洋的撑着胳膊看她。 没羞没躁。 阿桃的脸有点红,“好像是。” “还好像是。” “阿弟你去睡吧。”他朝客厅喊。 “莲莲一晚上没睡吗?” “嗯。” “那,那我要,表示……” “别动。” “你怎么又硬了……” “硬到一定程度就会软,不用管。还有,记得,不是非要硬就给人家疏解。” 她点点头。 “真乖。” 青年亲了她一口额头,“擦擦汗。” 身体里也放了药,她打了个哈欠,又抱住他的腰。 轻轻蹭着。 “说了别乱动。” “我,我不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 王嘉龙一顿。 “我想感同身受这样更好才能理解,但是,” “太沉重了。不是你能接受的。” 他的胳膊拥着她,“bb。” “bb?” “哦我叫你bb你还这个反应。” “你不是说bb太肉麻不叫,还让我叫你bb?” “那不一样。”王嘉龙理直气壮,“你叫我bb我就浑身舒泰。” “啊?” “没事,你不需要,也不用经历这些。”他反而每次想起来都很庆幸。 “哦。” “怎么我一说情话你就这样!” 阿桃卡巴卡巴眼,“我是直女啊。” “那我还是直男呢!” “有什么关系嘛……” “休息好了要去上班?” 王嘉龙变了脸色,“我不要去上班……天天在家陪你不好吗。” “又任性。” “我也要上学的呀。” “你上班还能赚钱养咱俩。” “我的钱还用赚吗。自己流过来的。” “闭嘴!资本家!大地主!” 她气愤的爬起来,又被拉倒。 “我去厕所啦。” “去吧去吧。” “等会儿给你俩切个水果。” “喂我嘴里。” “脸皮是真厚啊?” “下次和我们一起去你学校,或者你家里?” 阿桃问,“我们三?” “还有晓梅。” “不是说嫉妒我和梅梅走太近吗?” “说说而已了啦。” 香港人说话的语气和语调真好玩。 她想了想,“也是,但是我马上就要回家?” “那去你家,哈尔滨太冷了。” “切,大男人身体就这么怕冷。” 王嘉龙说,“要不是有特殊任务才穿那种服装,我都想穿我军大衣去学校找你。部队也不允许招摇。” 军大衣…… “军棉袄吧……” “试试?我给你找找,我放哪里了,你看香港这边天气哪里用得着军大衣啊。” “我能穿你的?” “又不是穿了我的衣服,我军衔就给你了。” “喔……” 等他在想放哪里,上完厕所的女人哒哒哒跑过来。 “那小说里,写大院什么的。” “就是,男主欺压百姓?玩忽职守?” “他不想上升了吗。”王嘉龙有点好笑的看她,“里面很严格的,不守纪律的通通都会被罚。” “那二代三代呢?” “……你要听真话吗?” “算了,我听了我会被关进去。” “嗯。” 揉揉头,青年拍拍她的屁股,“去吧,切水果去。” “喔。” “来,算笔账。”王濠镜没睡。 等王嘉龙走进了,问他:“你发烧时候小姑娘那么尽心尽力照顾你。” “宽衣解带。” “你好了就抱住人家胡来。” “……我错了。” 王嘉龙低头。 “这话你要和她说,你是发烧又不是发骚,发烧还黏人家。” “好了更是,恨不得塞里面不出来是吧?还射的像条狗那么多。到处乱射。你发烧好了,她被搞到发烧。” …… 王嘉龙咳嗽一声。“阿弟……给我点面子。” “去道歉。” 阿桃刚切了苹果往嘴里送。 看见王嘉龙过来就要给他塞,还示意低头。 王嘉龙说:“你先别吃了。” “喔。” 他表情很认真。 “对不起。” “什么?” 青年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不乱来了,你射我,乱射吧。” 啪嗒一声,她的苹果切块差点掉在地上,王嘉龙眼疾手快,半空中捞了起来,放到碗里。 王濠镜:…… 他气的捏碎了门框。 骂他哥:“天天就想这档子事。” “先生不在你就这样?” “你的礼义廉耻呢?” 阿桃就被濠镜请了出去。 然后王嘉龙就开始鬼哭狼嚎:“我不那样没有肉吃……” “你打我!” “你看大佬就是太矜持拉不下脸。” “搞成这样,话也不和他说。” “大哥那是态度不对,也做错事了。”王濠镜说。 王嘉龙:“对啊情事正经事都做错了。” 他还反驳濠镜:“那你矜持她也没主动找你啊。” “好女怕缠郎。” “你不觉得大佬那样,戴着给她,理解不了,存了好久……” 王嘉龙觉得太癫狂了。 换做是他,存了好多的精恨不得一口气都给她。 “很无情的。” “那她也要求你?” “行啊。” “叫我不射也行。” 一个听话男人是感情开始的基础。 番外冷战粗口巨物描写 普设 普设好感度高是因为国设…… “我就说她是个不安分的吧。” “对啊摸一摸揉一揉阴蒂就那么大了!” “看样子就是想抱着男人大腿上位的家伙。” “不过能抱上也是好命。” “呜呜……” 阿桃在半梦半醒时候还能听到女人们的私语。 女人们一口骂一句,她就缩一下。 不过好奇怪…… 被捆成这样,她像条虫子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 咔哒。 女人们瞬间收声。 接着就是她们纷纷走出去的声音。 阿桃更加努力的要去拿柜子角把反绑在身后的绳子搓开。 “我进来了。” 卧室门被人礼貌的敲了两下。 “咦。” 穿着军装,手还握在门把手的青年饶有兴致的问,“你在干嘛。” “我……” 他一步步走了过来,军靴踏在脚下,好像山一样厚重。 “我叫那些人给你洗了洗……听说已经湿了?” “呜!” 背对着他的阿桃用脚蹭着床单,“想跑?” 嗯。 品味不错。 头上还带着麋鹿头饰,身上被礼物袋用的绳子缠满,甚至还有黑色丝袜。 整个人被打包到完全是一份礼物的样子,还有点,献祭的意味。 “抱歉啊,主要是这个时候……” 身为红色巨头,伊万天天都很忙,底下的人看他像陀螺一样转动,纷纷想起来馊主意。 “难道不需要发泄的吗?” “我感觉需要,他会自己去战场,等待体力耗尽。” “他上次体力耗尽是不是二战时候?” “可能吧。” “真的,真的,不需要女人吗?” 伊万还记得当时的他对此嗤之以鼻,表示女人的诱惑对他来说就是精神上的污染。 但是每晚上,他的阴茎都会伴随着国力上涨而胀痛不已。 每天不得不自己动手解决。 “她们,有点过分,你来。” 于是伊万开始哄她。 “什么……?” “哦,我是说先把你身上的这些绳子剪开。” “来我这边。” 女人思索一下,慢吞吞的滚到他手底下。 青年没忍住,在她的奶球上揉了一把:“她们是不是说了很过分的话?” “不记得了。” “闹脾气?” “哼。” 阿桃看着伊万掏出来他的指甲刀,给她剪开一段段礼物绳子。 “都被勒红了。” “我可以帮你。” 说完,就沿着被勒出来的痕迹拿舌头去舔。 “你……” “好香。” 用一只手描摹着女人身体曲线,伊万来回抚摸她,“嗯,滑滑的,软软的……” 他的呼吸开始加重。 “咔擦。” 绳子绷紧又被剪短时发出的嘣声叫她头皮发麻。 “虽然我们并不过圣诞节……但是底下的人压不下去……嗯,就和我这里一样。” 他示意她看他的裤子。 鼓鼓囊囊一大团,还在动。 “你看,压不下去吧,毕竟是人的本能,人要放松……哦,放松……” 没舔几下,这家伙就开始吐水了。 穴眼微张,滴答滴答在床单上。 “有感觉吗?” 伊万有些急切的把他外套脱掉,脱衬衫,一层层的,扣子懒得解开,直接用手指插进去往下一划,扣子就会天女散花般掉了一地。 “我有点粗鲁。”他说着。 青年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粉嫩的奶头抵在自己微褐的乳头上挤压着,“啊,不同的颜色,你的比我漂亮多了……这就是男女差异吗?” “好,喜欢,” “抱歉,很久没这样过了,哪怕是机器也需要休息。” “我,我想和你做爱,可以吗?” 阿桃抽抽嘴角,“不行啊,你太大了。” “我不,那个,你摸摸它,它不听我话。”已经连续几天晚上只睡两小时,伊万的太阳穴突突突疼。 闻到她的气味,更加头疼了。 伊万脸上的表情有些隐忍,因为他此刻已经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这让他有些挫败,也有些无奈:一直下不去,难道对他使了什么妖法不成? “给你揉揉?” “好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没事,”小手不敢多用力,她只感觉底下的东西回自己动,还会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不敢了……” “你要和我做爱吗?” 他们绑她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 伊万箍紧了阿桃的身体,肆意爱抚起来她的身体,狂乱地吻嗅着她的脖颈和耳际,就像是真要活吞了她一样。 “求求你,我这里很痛。” “就一次,就一次,好吗?” “可是真的插不进去……” “是吗。” 青年有些怀疑,把拉链拉开,又去亲她嘴。 他勾出她的小舌卷进嘴里吮吸着,捧住她的脸。 “好像是有点,不太匹配。” “啊,你才知道……?” 青年那厚实的肌肉,强壮的身材,包括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结实腹肌,都让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我,” “啵。” “好吧,我拿这个,” “嗯?” “原来丝袜是这个意思。” 他的手伸进去,很轻松的就把丝袜撑裂,手指还能探出来头。 “好滑。揉揉。” “咦,穴针对我。” 原来底下是真空的。 他恶性循环的把两只手都塞进去丝袜,好玩的看着被手指戳出来的一个个洞。 “别!” 还用被撕下来的布条去弹她穴。 她试图抱住他的胳膊。 “好吧。” 伊万换了个姿势,把她的腿掰的大开,头埋进去。 用拇指摁住,小心翼翼分开来阴阜。一朵没有完全绽放的花,吐着露水,还在缩紧。 他想都没想,舌尖移动。 一被异物入侵就立刻受到强烈的刺激而收紧,夹住他的舌头无法侵入更深。 “好好好,我不动……”感觉小家伙揪住了他的头发不放,伊万舔了舔穴眼,“我还没舔进去呢。这个洞太小了。” “唔,好嫩……好软的穴。” “果冻似的。” “好热。” “不是吧。”房间里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喘息一并传入了守在门口的基尔伯特耳朵里。 这么热闹。 伊万也会说这种,情事上的话? 还我想和你做爱,他的风格不是直接简单粗暴,强上吗? “摸摸。” “好大……唔……” 沽湫沽湫,应该是在舔穴。 “你摸一会儿,我舔一会儿。” “好舒服啊……呜……坏舌头……呜呜……还要插得更深……嗯啊……热得要融化了……” 娇嫩的穴口紧紧贴住男人的嘴唇,男人的舌头一下一下地在那狭窄紧致的火热穴腔里搅动,情色的水声伴随着娇软无力的呻吟声,清晰地响在室内。 “好多水,吸都吸不完。” “求你了,就这样射了吧……呜……别折磨我了……” “不行哦。” “真的进不去……” “啊不要打我……” 他不舔了。 伊万直起来身体,底下硬邦邦的家伙来回摇摆。 “不!” 闭着眼睛,阿桃欲哭无泪。 “来。” “吃不下,” “啪。” “呜呜你打我……” 伊万托起阿桃的屁股,分开双腿,将性器顶在湿滑黏腻的腿间,轻轻缓缓地摩擦起来:“这么湿了,不想要吗?” 青年还恶劣地碾开花瓣,自下往上磨挤,阴阜从中间被性器撑开,大小阴唇被推得向外翻卷。 “不行啊真的不行……尺寸不太……呀啊啊……” “不行。” 绵软的腰身被身后的强壮青年牢牢搂住,敏感的耳垂被他滚烫的口腔包裹着,不断舔允,铁杵一般的肉物被双腿紧紧夹住,湿漉漉地在腿间抽插,饥渴的小穴吃不到大家伙,在无知又渴望的吐出水液,女人浑身上下都仿佛触了电一样。 “呜呜……别折磨……” “你才折磨我。” “打个催情剂?” “我不!” “好了,打了,先插两根手指……” 他在阴道里反复抠挖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来,又将被水汁浸得湿漉漉的手指当着她的面放进嘴里,吮吸得啧啧有声,仿佛那是最上等的蜂蜜似的。 “伊万……” “哦打我。” “呃,鸡巴,好大……” 青年捏住龟头在缓缓靠近,一靠近她就叫着要跑。 “放松,放松……” “水娃娃。” 他在调整姿势。 龟头在一片软腻泥泞中试探着顶了顶,伊万就迅速确定了肉洞的位置,腰杆缓缓挺近,就听“咕啾”一声,伴随着一声“呀”的颤叫,火热的龟头顿时就被一口热乎乎滑腻腻水嫩嫩的穴吞了进去。 “等我进去,有你好看的。”青年实在是受不了她的又推又打。 “呜哇啊啊!欺负人……不要……出去……会,会裂掉!你自己长这么,你自己不,清楚……呵……” 阿桃从嗓子里发出几声害怕到极点又被咽进去的呵声。 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还在继续。 他太大了,不得不逼她吐出更多的水液来润滑。 在甜腻又稍带痛楚的呻吟声中,青年抓住她的屁股,缓缓深入。 “坏熊!不要!” 尺寸不太匹配的东西硬是被他硬生生塞到一半。 她都听到自己神经在噼里啪啦到处响的声音。 “里面是小嘴吗?” “要,要裂……” 噗呲一声,倒是她受不了这么大的巨物压迫,自己先高潮了。 “啊……” 他骂了几句俄语脏话。 “这么滑的大腿,我怎么好好进去?就会给我添乱。” “是你,你才讨厌!” “你,这么,嗝,” “最粗的不都被吃进去了吗你?” “不要讨厌我。” “就是你!你把我当套子,呜呜,超大号套子也……” “胡说什么。” “坏蛋伊万!” “嗯……呜呜……”她哭唧唧地扭动着小屁股,貌似挣扎,其实却用紧窄的阴道主动一点点吃下去,粗大的肉物撑得小小的花穴几乎快要被撕裂的样子,但伊万瞬间判断出花穴的奇妙弹性可以吃进去大部分。 青年用阴茎在穴里慢慢研磨着,让女人流出更多润滑的水汁,保护阴道不会被接下来的性交弄伤。 “啊。” 她的丝袜已经被他撕的不成样,大腿上到处都是大手印捏出来的痕迹。 自己很粗暴吗? 。 “啊啊不能再进去了!” “我的,还漂亮吗?” “什么?” “我的,这个,还漂亮吗?” “唔……不丑?”粉白粉白的。 “天啊。”他发出一声嘟哝。 完蛋了。 完蛋了。 苏联要完蛋了! 身为俄罗斯意识体,苏联最大的加盟共和国的意识体,他居然会在无经意间想到要赞美上帝,造物主把她安排到他身边了。 引以为豪的理智在她身体里分崩离析,他控制不了自己了。 “呜呜啊……别,别这么……害怕……” 伊万伏在她身上,像什么机器一样,开始毫不留情的对子宫发起进攻。 他没什么经验,抽插的动作毫无技巧,只有纯粹的发泄。 男人和女人怎么会有如此巧妙的搭配? “不是吧。” 基尔伯特和任勇朝对视,基尔伯特问他:“要进去阻止吗?” 任勇朝反问:“你要被他一点点手撕吗?” “但是,叫的很惨……” 基尔伯特听硬了。 任勇朝无所谓的撇撇嘴。 想要压下去自己蠢蠢欲动的性器。 他好像,把膝盖压在那个女人腿部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好痛、好胀啊……不要……呜啊……小穴要被捅坏了……” 大床上,赤裸如小白羊一般的女人哭着在男人身下软软挣扎,被反复玩弄过的肌肤泛起红晕,伊万低头叼住乱动的乳尖,吸吮着,同时强猛有力地摆动着腰部,让胯下的大肉棒对女人腿间的娇嫩小穴进行淋漓尽致的侵犯,被迫露出穴的女人不由自己哭喘起来,却在本能的驱使下,下身往男人的胯部迎送,任凭粗壮的性器把自己紧小的粉红肉穴撑成了一个大圆圈,半截茎身不断抽出,又再次进入。 “还没完全进去。”他说。 “可是,咕咿,已经,顶到……” “顶到哪里?” 性器在深深浅浅地以多种角度和不断变换的速度一个劲儿抽插刮搔着体内的嫩肉,穴眼被捣得一塌糊涂,打成的泡沫糊在两个人交合处。 “放松。” “不可能完全,插……会坏掉……” “我说了叫你放松!” 啪一声。 “哇!你打我!我,你,这个,我控制不了……” “明明就是会坏掉的……不做了……放开……唔……” 要死了他还没射。 “哭什么?” “你好粗鲁……呜……” “我说松你夹紧,和我对着干?” “我说了,控制……哈啊……” “吃不进去?” “嗯……” “子宫在哪里?” “肚皮……底下……” “我手底下是吗?” “嗯……” “手底下?” “啊啊不要,那里,不能……” “不给吗?” “疼,呀啊啊……” “呵,龟头进去了。” 腹肌和胯骨以及两颗大囊袋啪啪啪地在她的屁股上打出一片脆响,肥嫩的屁股会被撞击拍打得红肿,也会被男人用大手打着屁股。 “你,可恶……” 颠来倒去好容易极力把大腿张开到极限,这个红色巨熊才射了。 “唔……” “吃吧,吃吧……” 伊万抚摸着她隆起来的小腹。 这些感受都是新奇的。 “好多……呀……” “吃完了还有。” “不行,你!说好了一次……” “你太会夹了。” “怎么能怪我……说话不算数……” “能粗暴点吗?” “会弄坏!” “不行,你……咦,伊……” 伊万摇摇头,想了想把她脑袋上的麋鹿头饰待在自己头上。 拿头上戳她。 鹿角戳人表示警告。 也表示发情。 阿桃气喘呼呼,“发情也不是……唔……” 他笑着去亲她。 眼睛,眼睛不一样了…… 变色了……?红的好像国旗上面的红色。 “咿!不能……伊……” 伊利亚。 换人了当然不算了。 “啊啊可恶!” “怎么知道要被这样抓住来回弄?” “哼!抓我除了这个,没有别的……”机器也会出错。 “猛一点可以吗?” “……” “不行?” “踹你一脚!” 吮吸香滑的小舌,被叫醒的红色巨熊抱着这个销魂诱人的小家伙在大床上变换各种姿势,阿桃发出又是羞涩又是舒爽的呻吟,在铺天盖地的强烈快感中,敏感的身子连连高潮,最终再也撑不住,抽搐着晕过去了。 结果,还是被当成了泄欲对象……又被插着弄醒了。 精水和那个区域一样,多的吓人,广的也吓人,都溢出去好久了,伊利亚才轻轻和她说,“这才是第一波。” “啊!” 潮水一样根本在她体内射个不停,泄欲倒是,也不能这么泄…… 恐怖! 红色巨熊! 好恐怖! “放心吧,没把你当成性爱娃娃……不然会各种脱臼……” 他爱怜的摸着她的头发。 “好过分!” “再来一次?” 伊利亚只有做爱的时候才喜欢笑。 “滚啊!” “唔我错了……别射了……别……吃不下……” ———— “别压肚子……” 迷迷糊糊的女人感觉有人在不怀好意的摁她肚子。 这狗熊又把什么东西塞进去了,身体黏黏糊糊的。 “我说这狗熊背着我偷偷干什么……” 大大咧咧的阿尔弗雷德一脚踹开大门,金属制品的大门嘎吱嘎吱几下,他径直走向卧室,“怎么一股子……精液和,” 他嗅嗅,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开始躁动。 “别压,坏人!” “嘿搞什么!” 他一眼就看见了一个女人背对着他,恶狠狠拧住床上人的奶尖。 “喂!” “呜呜,害怕……” “好啦好啦坏人被我赶跑了,你,咦……” 一看就是被伊万翻来覆去摁住,到处都是暧昧的吻痕手掌印,乳头肿了,肚子还鼓鼓的,大概射进去不少。 不是吧。 能,能吃进去? 大概可能,也许,能吃进去他的? 还被打了催情剂,像条蛇一样在那边扭来扭去的。 这家伙发现有人来,伸着胳膊要抱。 “要,” “肚子好疼……被那个臭女人压的……” “你帮我,把,那个,呜,取出来好不好?” “什么?” 她拉着青年的手伸到下面。 “太坏了……” 操啊,这穴肉都肿成这样了,摸上去,摸上去,阿尔弗雷德咳嗽了一声。 “我帮你拔出来?” “嗯……” “你放松。” “呀呀不行,太,吸力,唔……” “别摁我肚子……” “你要跑啊?忍忍。” “肚子被揉的……好舒服……” “叫什么呢……” 阿尔弗雷德受不了了,“我还没开始搞。” “делать……MЫ делать……”俄语,做。我们做。 “хотеть……”俄语,想要。 这狗熊到底教了什么啊。 “cha……” “!”还主动啃他脖子。 “我看看,”得先把狗熊的精液排出去。 “靠不要蹭我身上!” 死对头的东西不能擦在他身上。 “呜呜……” “你,别!shit!” 好好的牛仔裤被她蹭上了精液,青年恼羞成怒,“你就这么给他了?!” 一手扒开肿涨的花唇,阿尔弗雷德啪的一声打在了敏感至极的小阴蒂上。 “啊呜!” 啪的一声脆响,鼓胀的小核又被重重敲击,小穴猛地收缩,又挤了一缕白浆出来。 红肿的小穴伴随着青年手掌的按压不断被挤出浓白的精水,淫靡色情的意味太过浓重,她一声声地小声叫着:“不要……别打了……都被你打肿了……饶了我吧……” 呸,明明是被捏肿的,罪魁祸首又不是他。 阿尔弗雷德恶意的把它捏在手里,“你说呢,亲爱的。” “啊呜,别这样……” “委屈什么?是被他逼迫的还是怎么样?是个女人都不可能主动去挑战他的吧?” “这么贪吃也不怕被撑裂?” “我,你……” “说。” “是的……” 命核被人捏在手里玩弄,阿桃睁开眼睛,发现是阿尔弗雷德,身体立马绷紧,她小声的说,“是伊万……他扑上来……嗝……” “打了催情剂还是松弛剂?” “催情……” “怎么弄你?” “哇……记不得……了……” “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不过你放心,我……我不会赖上你的。” “哈?” “谢谢你帮我,清,清理……” “你下面都这样了。” “放,放开好,不好?” “能吃掉他的,我的也能吃吧?” 蓝眼睛看着她,本来是一览无余的海平面骤然掀起来滔天大浪,一下子把她卷进去,他好像什么凶兽被激怒了似的,“希望你乖点。” “我,我,我那个,手或者……嘴……” “不行哦。你这么厉害,” “啊,啊?” 拉链拉开的声音叫她扭着屁股就要跑。 “晚了点。” 阿尔弗雷德把人拦腰抱到怀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 “喔感觉到了吗?是不是比伊万那根好?” “别、别这样……” “躲什么?你的身体很美,别动。” “被干肿了吧,很轻易的,在吸我进去,他弄你是不是很折磨你?这还是张开口的,不张口,要怎么吃进去?” “啧,就这么想吃?” “放我,放我下去……” “不要。” “说了,别躲我。” “不要啊……不……呜呜……好涨,插得好涨啊……” 炙热的龟头插到柔嫩的穴眼口,半个龟头陷了进去,他的直径很大,吓得她连忙要推着他,“不行……尺寸,我,” “好像这个姿势是不行……你说吧,伊万哪个姿势能进去,我就,” “不!” 她只会贴着他脖子哭,胳膊缠着他,“不要……吃不下……” “那头熊都进去了。” “长痛不如短痛。” 阿尔弗雷德顺势抱着她躺下,不到一分钟,阿桃头晕眼花的,发现自己被他拉开了双腿。 “M总该可以。” “啊?” 红色的龟头对准正流着水的穴眼,青年先是紧紧顶住,轻轻捣了两下,紧接着挺腰向前,只听噗一声响,一根完全超出常理的性器开始突入。 “什么……救,help……” “不,这个,这个,” “超级大是不是?宝宝真有口福啦?” “大坏蛋!bastard!” “哦呼,宝宝会说英文啊,但是也改变不了……我靠你也太紧啦,bastard帮你?哪个 bastard看见你这口穴都会提枪上马的吧?” “操,进不去,你松开!” “我可不想你因为这样受伤?” 不应该,伊万能进去,他也能进去。 太害怕了? 还是上点药物? 可是没带什么药物。 这穴和人一样,怯生生的,会时不时过来亲一口,眼看着要被撑大就飞速跑了。 接着排出来没有试过威力的穴肉,继续亲他。 不断蠕动的穴肉把大龟头嘬弄得爽极了,阿尔弗雷德这才意识到:他感觉到爽了? 明明才插进去个龟头,就叫的好像要把他交代在这里一样。 “你!” “哇哇哇!” 阿桃看见他肌肉膨胀,哭得更惨。 “算了……” “角度不对?” 阿尔试着把龟头拔出来,根本出不来。 他一动她就会被拖到他那边。 茎身之上盘虬的那些青筋激烈跳动的状态都能被她真切地感受到。 “出水。” “水!” 不然被裹着也难受,因为进不去更加焦躁的阿尔弗雷德试着去揉她的乳。 “太,粗鲁……” “力气太大了……呜呜……” “操,那到底要怎么样?” 他力气太大了,一掌好像要把她摁在床上一样。 床板都在嘎吱嘎吱作响。 不会做爱这种事,会被那些人嘲笑的…… 然而进不去也出不来。 黏着状态。 “你说,你到底要怎样?” 明明是他要弄,结果还问她。 好像罪魁祸首是她一样。 阿桃又气又委屈。 “都怪你,我说了进不去进不去,大脑里只有这种事情吗!” 还连连几巴掌打在他的胸前和脖颈处。 阿尔弗雷德本能要去掐她脖子,手指刚握到柔软的肌肤后马上缩回去。 “你无理还要强制我!” “我,对不起。” “你看嘛!” “宝宝……” 阿尔弗雷德有些小心翼翼,“那,那怎么办……” “你说啊!” 啪啪又是几巴掌。 “你这里那么小。” “我,我怕会被,” “嘶,你还挤我出去。” 青年眨眨眼,随即弓着腰俯下身。 “嗯啊……你怎么嘬我的奶头呀……啊啊……别这么用力……奶头要被你嘬掉了……” “出水吧宝宝?” “更肿了,你!” 大金毛欢快的加大力度。 “拉拉豆豆?” “有感觉了是不是?” “我试着动一动?” 粗硕得让她难以承受的肉物一寸寸插进去,撑得阴道饱胀极了,没等她说话,阿尔弗雷德开始无师自通的顶弄起她体内深处,渴望自己能和她接触的更加亲密。 “好厉害啊。” 穴腔里的穴肉本来都是紧张地缩紧,没一会儿哆哆嗦嗦地软化下来,“哦,好宝宝……” 艰难险阻又怎么样。 青年伸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摸,“再软点,再软点,我会让你舒服的,别害怕……” “能吃掉伊万的,就能吃掉我的。” “我已经够克制了。” 本来是要带走再说的,可是他就这样在伊万和房间和她滚起来了。 “啊,我和他的品位……” “唔,好嫩的里面……” “屁股也肥肥的,大腿也是,撞起来我很爽哦。” 阿尔弗雷德好容易抽了出来,看着自己原本只湿了一部分的茎身,此刻已经水液被裹得湿哒哒的,整根性器陌生到他也不认识,这个认知叫他兴奋到不像话,一巴掌狠狠抽打在她屁股上的同时,又狠狠挺着性器往里面一顶,再一次将自己的东西送了回去。 “你看,开口了,能进去,哦宝宝……” “呀啊啊啊!太粗了……不、不行了……嗯啊……好胀……呃嗯……啊!顶到了……不要……不要插穴心……!” 躺在阿尔弗雷德身下的阿桃接受不了,自己又不是没有被两大巨头弄过,甚至还能承受伊万的那根,还做了很多次,可她还是怕极了,抖着身体。 性器被肉乎乎的皮筋箍住似地,又胀又难受,阿尔弗雷德抱着她的屁股插了几十下穴之后,就松开了手,可是不等她喘口气,腿间被捣磨得红肿发烫的小穴就被男人的大手向左右两边扒开,让他可以更方便插进去,插得更深,一直插到了嫩嫩的子宫。 “呜……”体内最娇嫩柔弱的子宫已经被滚烫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虽然阿尔弗雷德因为怜惜她而没有强行插进去,但被磨开敏感的宫口是早晚的事。 “他射了吗?在你这里。” 青年的声音很沙哑。“没想到……我差点看走眼,你,我,” “射满了吗?” 还用手指在她肚皮上敲着乐曲还是密码。 “阿尔……” “咦,你知道我。” “哦我做过自我介绍了吗?我忘记了。” 本来应该是开口第一句就要自我介绍的。 “等等,我的大脑现在有点混乱,过电一样……宝宝这里……我太舒服了。” “再软点,喷喷?我现在还不想射,他给你的多吗?” “我……” “嗝。” “还会打饱嗝……” 青年的心莫名软了,声音也低低的。 “好可爱。” “别抵抗我?好不好,真是好宝宝……” 他柔声细语。身下却是不容置疑的一动。 “呃……呵……” “进去啦。” 子宫已然被龟头破开,喂了进去,终于能够插入小小的女性巢穴,那种酥麻的快感,令阿尔弗雷德竟有些难以自拔。 “好厉害。” “乖,伊万是不是很粗鲁的对你?我不一样哦。” 难怪伊万忍不住吃了又吃。 谁能吃进去。 “你……” “小穴太小了,没办法,宝宝只能吃点苦头了,我会轻一点,别把眼睛哭肿了。” 还给她舔起来眼泪。 哪怕穴腔已经被弄得通红,也还是乖乖地嘬着粗大的肉物,把一条肉棍舔地油光水滑。 “好会哦宝宝。” “我是个坏恶棍,那头熊也是,不过他会伪装,我不会。” “哦我不是侵入者,是宝宝这里主动吃掉的。” “真是个……销魂窟……要死在这里了。” 哪怕销魂窟早就被那头熊灌了很多进去,阿尔弗雷德不在意。 “我会温柔的,不像他,他是不是把你当成泄欲对象了?” 好吧,突然夹他,说明真的说过。 “就是很长时间没有发泄过,我很快的,很粘稠的哦,都送给你。” “叫出来,说出来你的感受,mua!” 女人用鼻腔里发出柔软暧昧的甜腻鼻音,她的身子软了下来,根本无力挣扎,只能哭泣着,柔顺地充当了任由男人玩弄的玩具,但从那滚烫的肌肤上来看,她显然并没有一味地承受被插弄下体的痛苦,还是有着不少快感的。 “好小啊你。” 红色巨熊是比较粗暴。 这边这位蓝色…… 蓝色野牛?真的是头牛,只会用蛮力。 不过他俩都明显收了力度。 不然会被甩飞出去。 “好美哦,你这里。” “爱不释手?” 爱? 爱。 al. A。 “泄洪,开闸了宝宝……” “那个,可能有点,多?” 他哄着,“嗯啊总之就是,你需要的话我会满地球找你哦,因为是这种关系,脑力结束之后要,大,汗,淋,漓的来一场,吧?” “吃吧吃吧,多吃点,我很慷慨大方的哦?” 一秒都不用就已经把子宫灌满了,她吓得不轻。 “现在是,灌溉时间?” 身体在下沉,水,水在周边蔓延开来。 水里伸出各种各样的触手把她的精神拽进去。 “哎,好像是溺水了?” 只留面部呼吸,阿桃挣扎着。 洪水滔天。 把什么都掩盖了。 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太撑了!细胞差要,渗透压啊, “broken……” “哎哎不会啊。” 阿尔弗雷德还半吟唱半歌颂般的高声起来: “我即将要降落,” “降落在这片梦寐以求的土地,” “和我在一起……” “此时此处我在伊甸园,” “像蛇一样交缠的姿势……” “我要高声赞颂您的名字,” “欢愉和性爱之神,生长在海之泡沫的阿弗洛狄忒唷!” “女人片刻最美的……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表现出来……” 番外冷战军事竞赛粗口亚瑟 “这个,该死的胖子!” 伊万捏着拳头砸开了被阿尔弗雷德反锁的门。 小家伙还挂在他身上,鼓鼓的肚子格外显眼,白色丝袜上沾满了精斑和各种半凝固的体液,青年有力的大手摁住她的腰窝,缓缓移动。 “咿呀……” 大概吃进去半截就用那家伙在穴里捣来捣去,抬起来转着圈玩。 可怜的肚子沉甸甸地落下去又被无情地顶上去,晃动着发出水声。 “哦,伊万……” “别,别射……咕……” 没过一会儿软的和面条一样的女人流着口水,底下的肉柱也慢慢的流出来流速不一定的精柱。 “看!” “操。” 伊万看到阿尔弗雷德给他展示她鼓鼓的肚子,上面还有墨水画出来的红色爱心。 “哦,不插宝宝了,舔舔肚肚……” “呀,你……” “趴好。” “哎?” “你也发现了吧,根本舍不得放手,” 伊万抬高她的身体,再按下来的时候把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套在了自己的阴茎上。他连扩张都没有。 “啧。” “你把她当玩具?”伊万冷冰冰的质问。 “你不也是吗?发泄了那么多!” 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晃荡起来,像是随时会被甩飞出去。 大肚子移上去的时候,也把紧挨着的一对乳球顶上去,因此这对乳球也随着开始大幅度地摇晃,阿尔弗雷德不太愉快的,张嘴想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可是这头熊! 调情也不会! 只会蛮干! “完全进去不可能的。” “我也没有完全进去,不然可怜的宝宝,会坏掉的。” “不理他好不好?” 完蛋了。 阿桃吸着鼻子,这俩不会,不会要合起来。 “先做着?” …… 伊万朝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你喜欢两个人一起?” “不,不!” “那委屈宝宝给我口啦?” “太小了,龟头也含不进去。” 她伸手去抱住阿尔弗雷德的大腿。 女人像是海浪中摇摆的小破船上的可怜人,除了抱紧摇摇欲坠的桅杆什么也做不了。 “掰开。” “所以我说你根本不可能受到女人的喜欢。” 阿尔说,“哦哦不哭不哭……叫他弄完就好了。” “不要我?” 苏联人将肉物从穴里脱出。阿桃屁股悬着,没了东西的穴眼仍开着很大的口,里面的水液不住地往下滴落。 “你看她这个样子。” “呜呜呜别,别弹,” 他要用手指去弹她阴蒂。 “给的,给的……” 伊万的气息这才缓和很多。 “坐好。” “太大了……” “谁之前哭着喊着就是要大的?” “啊,我……” “哈。” “也喜欢这个姿势?” 她实在是过于娇小了,两条腿分到最开才跨在男人身上。 “我们的口味都差不多。” “白色更好看。”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哇你撕下来干嘛。” “不爽。” “还是小了,不过瘾。” “你要干嘛!”阿尔弗雷德警惕起来,“好不容易吃下你和我的,你还要求她那么高干嘛?” “都被我操厚了。” 伊万捏着两瓣阴唇瓣。 “阴蒂也被捏大了。” “还有奶子。” “我想把卵蛋叫她含含。” “不可能!你别折磨她了。” “我知道。” “不可思议。” “被我操子宫爽吗?小家伙。” “喔,好像是,挺小的……宝宝?宝宝!天啊她被你吓得晕过去了。” 以伊万的尺寸来说,操到子宫是非常容易的,他捅得又重又快,没弄几下阿桃就被弄醒了。 “你俩……” “各一次。” “我……嘤……” 房间里充满了不同男人的喘息和调笑,肉体剧烈的碰撞声,水液喷溅的声音,还有女人呜呜咽咽的求饶。 “太猛了,救……” “求……求你了……伊万……” “嗯?” “宝宝为什么不求我呀?” “我……” “……нет”俄语,不。 “NOPE……”英语口语,不。 “哇宝宝连口语也会,好了毛子换人了。” “宝宝看过那些录像带吗?知道美国人做爱都是什么样的吗?” “rude!” “哎呀就是这个……嘿嘿,那个,我用点粗话好吗宝贝?好的,宝宝你真好!mua。” “你的小逼都流了多少水了,明明就很想吃我了吧。Fuck……好欠操的小逼……湿湿滑滑的……” “咳,宝宝真是主动,我都有点害羞了呢。” “还好还在膨胀期,不然都满足不了宝宝的欲望,乖乖的。” “轮流吗?” “行。” “吓得立马要跑哎。” “好啦好啦骗你的。” “伊万?” “我要后面。” “啊啊不行的!” “拿你最喜欢的水管给她接水灌后面吗?” “嗯。” “咿啊啊啊不可以!” “乖。” “我摁住,不然宝宝的小嘴也,吃不进去。” 阿尔弗雷德饶有兴致的看伊万掰开她的屁股。 “哦呼!漂亮的穴眼!” “插了。” “不要插……还没有润滑……我,哇!” “我是说手指……” “伊万,怎么样?”身为死对头,阿尔发现伊万的喉咙上下动了动。 “……弹性不行。” 他草草插进去感受了一下,说着,“不能插后面。” “哎那好吧……” “给宝宝做润滑哦。” “什么……你们……” “好啦好啦不哭不哭,我们都有分寸的,不会插后面,就是……顶多拿龟头顶顶玩?” “要不然两根一起射你啊。” petition?”金发碧眼的男人率先说。 “вооружённый гонка?”白金色的男人下一秒接上。 俄语,军事竞赛。 “wow!不愧是我的老对头,”阿尔弗雷德一合掌。 “США。”俄语,美国缩写。 “什么,什么四傻?”阿桃好奇的问。 “四个傻,一个傻是啥?” 阿尔把她摁回去。 “你叫他傻蛋是吗?我懂了!” “你懂什么……”青年无力。 “趴好。” “我说,那个,现场不是只有咱们仨?” 门口的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对视一眼。 “我不是,傻蛋!” “那是笨蛋。” “哎等等,” “不对!伊万你,” “呀呀呀啊我的后面……” “叫的好厉害。” “咦,任勇朝呢?” “跑了。” “真棒,准备好了嘛宝宝?” “哈,待会儿让你试试被干屁股的快感……” “不!” “不是吧玩这么……” 不过对面是跺跺脚世界都会为之颤动的两大巨头…… 喜欢争抢到争抢到同一个女人头上了吗? “好了。” “喔!我来了!” 湿漉漉滴水的后穴口还是感觉到一个大龟头贴着。 “不插。你别动,一动就进去了我也没办法。” “不可能吧,宝宝不可能主动把你吞下去的吧?是吧!” “但是她后面,流水了。” “那不就是清洗用的水嘛!宝宝,我们两个一起喔!” “你……” “要来了哦。” 蓄势勃发的两个龟头顶在两处穴眼。 “但是要怎么知道宝宝被谁射服了呢……” 伊万开始倒数。 “три……” “one。” “操!” “救,咿啊啊啊……发洪水了呜呜呜呜呜啊……别压我……” “诺亚!诺亚在……咕唔……” “宝宝这里才是发大水了……射满了?” “嘴巴。” “啊?唔!” “对,张开,好的。” 两股精柱齐刷刷的同时射在她嘴里。 “麻……呜……” “感受到太多了喉咙里面有小漩涡了吗?” “哎呦自己害羞啦,耳朵脸蛋红红的。” “两个人,应该可以满足你身上所有的洞了。” 她哼哼唧唧,嘴巴冒泡泡,穴眼跟着冒泡泡,那两人也爽得不行。 “她吃不下了,射哪?” “脸。” “然后呢?” “奶。” “不要——” 两个人似乎在闲聊,一边又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 “……太,太多了……好,好多……” “这下可以了吗,全部都射了一遍……宝宝都睁不开眼睛啦。” “呃!” 浑身被泡在精液浴里面的阿桃感觉到他们对着她的后背还在射。 “我,我的头……” “晕乎乎的吗?” “快点射掉吧……” “哎但是我也不知道我要射多久?” “毕竟!超级大国的意识体!很huge喔。存量满满当当。国家机器是纯粹的暴力哦?” “屁穴。” “给的……” 伊万笑着骂了一句,“不还是被精液射麻了后穴?” “我射到子宫里面才强吧?” “嗯呜……” “哦我蹭蹭后面。” “唔……不要顶那里……那里不可以的……唔……” “哦操,你插进去了吗?便宜你了。” “没有。” “我在拿龟头感受她的穴眼……嫩。” “哈哈还不如摁住,把龟头的形状和热度刻个烙印在脑子里,这样就会求咱俩了吧。” 粗大又炙热非常的一整根肉棒,好似钢刀一般地刺入前穴。 “还是这里好,宝宝,嘿嘿。” “什么时候后穴眼被顶开,叫我,我也给宝宝的新穴穴玩黏黏游戏。” “不行。” “毛子你不行就换我。” 等他俩松懈的一瞬间,阿桃眼疾手快往前一扑。 把头裹在被子里。 “呜呜啊!” “哦哦哦又哭了,宝宝你不要慌,别缺氧,倒是……” “倒是把屁股露出来是干嘛。”伊万问她。 “都不用掰开屁股,一眼都能看见里面的肠肉。” “什么!” “嗯,被我撑很大了,你摸摸看。” 后穴完全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大洞,穴口精液泛滥,看起来诱人到了极点,时不时有精液随着她的摸索动作掉在穴眼里。 “屁股……” “不行好想犬交那样压住……” 阿尔弗雷德呼吸急促。 “哇啊啊!” 摸到后穴时候阿桃哭得稀里哗啦。 “你们,没有节制……讨厌……讨厌……” “好了宝宝把头露出来,会缺氧。” “哎哎哎小心!” 被子滚着,差点掉在床底下。 阿尔和伊万一人拽一个,把她拉了回来。 “好痛的!都肿了!容器也不是这样弄的!” “……操,你对她干什么了?”阿尔弗雷德问伊万。 “你不会,射,” “我特么要问问你,是不是像条狗一样在她身上乱拱?” “我,不对,明明是你先开始的!” 谁来哄她也不好使,把龟头塞进去舌头都会混着眼泪要吐出来。 “你看。” “啊。” ———— “……所以,” 亚瑟说,“你把她送我这边?” “亚蒂!你可是个好好绅士!她很好很好的,就是有点挑食。” “你们,把她,” “哦我,我们……” 一个一米六的女性对上两个近乎一米九的白人猛男,单单是那份巨大的体型差就够她吃一壶的,想起来那种情色场面,就叫亚瑟头疼。 还被夹心灌了那么多。 “嗯咳!抹了药。” 阿尔弗雷德很相信亚瑟。 “不哭了?” 阿桃在床上躺了一周,精气神才慢慢缓回来。 “把你当成竞赛的……咳。” “小崽子没轻没重。” “呜啊啊……” 她立刻扑到亚瑟怀里大哭:“他们欺负我!” “呃好了好了。” 等她发泄够了,亚瑟还是拍着她的背哄着,嘴里哼着歌。 “你唱摇篮曲。”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咳。” 不过两个巨头呃,她估计,也没有满足吧。 毕竟根本,不可能完全插进去。 “……” 大晚上,亚瑟是被阿桃拱醒的,他的性器还被她捏在手里。 “what……” “要全根……” “你好了吗来我这里扭腰发骚。” “呜呜只给你骚还不好?” “坐起来,腿交。” “哦阿尔弗雷德说送我这里还能顺便调教你。” “什么!” 王嘉龙心里烦透了。 他住的房间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她的叫声。 “daddy求求你轻一点啊……呜呜……要被插晕了……唔……” 大囊袋每次撞击的时候都会无情地拍打在嫩生生的阴阜上,把穴口的汁水拍得四下飞溅,亚瑟拧着她的奶头。 “say.” “get,get in?” “no.” “ah……” “master?” “早知道我应该更早一点干你……” “全根进去很好吧?” “嗝……” 两个人结合的地方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这个卧室里像是在回绕着回响一般,声音被放到很大。 “还想要潮吹吗?……daddy会让你更爽的……” “哦……” 不就是能吃掉两个超级大国意识体吗。 他也能吃掉。 毕竟也算上一任超级大国。 亚瑟吮了吮身前女人白嫩的耳垂,“看着前面的镜子,我要你看到你被我操逼的每一个细节。” “阿尔厉害我厉害?” 已经有好几股水液已经被操得喷到了她身前的镜子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看起来瘦弱的青年精力还极其的足,一直朝着她的敏感点进攻,阿桃完全软在亚瑟怀里,也完全变成了任由操干的状态。 “后面,哈,能进去吗?美国可是很保守的一个国家,他保守到了极点。” “什么……” 亚瑟握住她的臀肉,将自己的阴茎从她嫩穴里抽离出来,低骂一声“真紧”后,便用自己硬涨的龟头去磨蹭她的穴口。 “润滑?” 只留一个龟头被那小口狠狠夹着,又骤然一个发力狠狠地插入。 “啊啊润滑……” “……操。”完全没办法入睡。 王嘉龙咬牙切齿。 “help……” “打开。” “咕叽。” “疼不疼?” 他在后穴里深深浅浅地试探后找到了肠道某处拐进去的凹陷。 明明看起来那么小的小眼,却真的将他粗大的东西吞吃了进去,亚瑟的欲望几乎暴涨到了极点。 “爬。” ! 王嘉龙恶狠狠把枕头摔打在墙上。 “哦,贺瑞斯。”似乎是上瘾了。 亚瑟黏着她一直不出现,王嘉龙难得去找他就看见亚瑟把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小腿白嫩嫩的,趴在亚瑟身上在吃,还吧唧吧唧。 “咳。” 亚瑟把她的头摁下去。 “唔唔……” “什么事。” 那手估计也在捧着亚瑟的卵蛋轻轻抚摸。 王嘉龙汇报了什么亚瑟完全不记得了。 只记得小家伙喉咙太舒服了。 “嗝……” “好了吐出来。” “唔……” “等下买点好吃的?” “要……” “哎哎?不是这个……” ———— “所以,竞赛。” 阿尔找亚瑟要人。 亚瑟有点不情愿。 “不是吧,老家伙你!” “王说。” “贺瑞斯!”阿尔弗雷德尖叫一声。 “我大佬……” “王说,” 于是阿桃被转移到了香港。 “很好,好的很,一个两个背刺我……”阿尔弗雷德皮笑肉不笑。 只能自己找她。 还有那头熊! 一见面两人开始大打出手。 “……好无语。”王嘉龙抽抽嘴角。 “找个地方休息还不行,”女人气呼呼的。 “算了,我自己走了。” “你要去哪里?”两个人异口同声。 “……” 快点结束吧!这一切。 番外兽人土豆兄弟高HHH 路德维希:独角兽。 基尔伯特:羊角恶魔。 月光下,一只独角兽正在以一种不紧不慢的步伐朝前走去。 本来是漂亮的毛发,但是到了下半身却是被各种各样的水液沾湿着,一缕缕蜷缩起来。 “啊啊……” 娇小的女人手脚都被绑在兽背上,她的衣服变成条条缕缕,在独角兽若隐若现的走动中,能发现独角兽的性器官小部分完全插入了底下的身体里。 阿桃双腿大开,迎合着它。 好吧,是他,兽人,简单来说,是能变成兽型,也能变成人形的兽人。 当她好不容易发现这匹独角兽的时候,差点被顶坏。 谁知道这个是兽人路德维希啊…… “路德……” “嗯……哈……” “还要走多远?” “快了。” 路德维希发现她好像只对自己的兽型感兴趣,干脆这么绑着她去找自己哥哥。 “这个……好……” “喜欢走动时候干你是吗?” “哎嘿嘿,是的呀……好厉害……” “这么能吃。” 他也怕挺坏,就将龟头塞进去温暖的穴道,好在他龟头大一点,没有外力作用根本在跑动时候是出不来的。 正好,一边赶路,一边干她。 “喜欢兽交?” “是的呀……” “还有多久到……唔……困了……” 蹄子声清脆,还有她撒娇般的叫声:“你毛,刮我胸,好痒……” 真的是会诱惑人。 路德维希一路忍住变成人形把她摁在地上干到她昏过去的冲动,甚至随便找个地方直接就能干晕。 咕叽咕叽。 滋滋滋。 还有她的水溅在腹部,股部的声音,甚至这家伙还能爽到他微微往前顶,她就配合着扭起来腰身要吃,还要尿他。 不爽的路德维希一会儿走慢,一会儿走快,又奔跑起来,跳跃着。 “哈啊……龟头好大……在顶我……” “嗯哦……” “路德,要加快……哈啊啊……对,就是这样……” 他一加快步伐性器跟着加快,捣弄起来软嫩的穴腔。 “哎呀……” 当独角兽不经意间跳过去小溪,轻快落地后,由于重力作用和他的坏心眼,噗呲。 龟头伸到了更深的里面。 “不行……路德……啊撞到子宫口了……路德……” 她呜呜哭了起来。 “慢点啊……” “不是你说要快点的?” “我……被吊着好久了……夹不住你了。” “腿再张大点。” “哦但是……哈……” “呜呜噗……” 他的捣弄毫不留情,“不是说要这样的?” “会坏的。” “做的时候你也没想后果是吧。” “不,呀……” 奶球和半隆起来的肚皮又被长毛来回挑逗,甚至奔跑起来下腹散发出来的热量把她熏的晕晕乎乎。 “毛好多……” “我只有这个地方长长毛。” “再张嘴乱叫我喂你更厉害的。” “你……” 路德维希就这样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把她带到了基尔伯特面前。 “啊?” 先是叼过来很厚的毛毯,感觉不够又铺了好几层,独角兽这才半跪了下来,解除了她手脚上的禁锢。 “嗯——!” “哪里传来的叫声?还有股味道。” “哥哥。” 路德维希说,“这是我新发现的人类,能交配。” “哦?” “要被,压坏了……路德呀啊啊……” 独角兽来回一个抽插。 “哦呜……” “什么?” 路德维希意识到他必须要稍微起身才能让自家哥哥看见她,但是他有点不想,微微动着腰:“是的,人类,喜欢这个形态和我交配。” “很小,很嫩……” 噗……噗…… 好像是水声。 半打瞌睡的基尔伯特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你,你就,这样,把她带过来了?” 他站了起来。 自己弟弟法力不够,不能控制人形态,谁知道就这么巧找到了对象。 “嗯……而且……” “她自己说了愿意被我骑。” “你胡说!” “我看看。” 路德维希抬起后腿。 “呼……清新的空气……” 小白团子在大口大口呼吸。 基尔示意路德维希退出去,他照做了。 “不过我还没教你如何……” “好啊,这黏连的水液。” 弟弟的家伙明显还是没有发泄状态,马眼黏连着一丝丝的水液,从她穴里出来还不满足的指着被捣开的穴肉。 这其貌不扬的女人居然这么强。 “咦。” “阿西。” 他听到了哥哥的命令,“给我看你是怎么认为她是交配对象的。” “好。” “啊?” 路德维希调整好位置,将龟头点在她的穴上。 “射了。” “哈呀,什么……咦咦?” “不能,不……” 前端喷射出来的白液打的她发晕,“不呀……” “就是里面还有个小口,我不敢插。” “哈。” 白液准确的碰到了子宫口。 “哈……” “我看看。” 基尔觉得他要帮忙辅助,伸手握住了弟弟的性器,慢慢往里塞。 “不行呀!” “好涨……咦……” 她抱着肚子想翻滚,但是却摸到了肚皮上突出来的形状。 还会动。 往这个方向……? “傻的,是阿西的龟头。” “啊……?” 感觉到龟头顶在了熟悉的小口,路德维希有点犹豫不决。 “好热……” “还没插呢就吐舌头。” “穴已经完全被插开了……扩张到这么大,真是骚得很。” “啊,你……唔……” “你摸摸看,到哪里了。” 独角兽的性器每节上会有个突出的部分,阿桃气喘吁吁摸了摸。 坏了,这还没完全进去。 “要完全进去吗。” “起码要是,” 基尔带她的手去摸路德维希的卵蛋,“这个,要狠狠砸在你穴口上。” “不,这……吓人……我,不行的……” “阿西,射她。” “不……呜呜嗯……” 水声激烈到连基尔都听到了。 “对,就这样,射开那个小口,这家伙才有可能被我们射到高潮。” “哦,是怀孕。” 路德维希点点头,郑重其事地:“我愿意提供叫她怀上的精液。” “然后你感觉小口松动了。” “嗯。” “就用你的头,一点点去勾开。” 基尔伯特自己硬的厉害,目不转晴看他弟弟的交配行为。 “这样?” 勾一下,她动一下。 勾的次数太多,就要哭着喊着说不要被兽精灌满子宫,吃不下的。 “你看,没商量好吧,她不愿意被你射到怀孕。” “哦。” 路德维希一直向里推,直到尖端将子宫的入口抵到他觉得子宫不能再后退的程度。 “我进去了,你这里。” “他很硬了是吧。” 基尔伯特蹲下去摸她的小腹,“乖点,兽交不是你想要的吗。” 为了把对方牢牢压制在身下并断了她逃跑的念头,路德维希整个身体都伏上去了,就这样将动弹不得的她困在自己的腹腿之间,小心翼翼开始撬开入口。 “唔!” “眼睛睁大了,真是好表情……”抚摸光滑的肚皮,基尔伯特笑她:“我弟弟和你这里打个照面……” “啊……” “麻……路呜……别插我这里……” “进去了吗。” “哥哥,我不知道。” “好吧。” “别,好大,啊呀,别……” 他折回去给她取了催情果子吃。 在她的叫声里,肚皮上的形状越来越长,“啊啊!” “啪。” 独角兽最后一个沉腰。 “喂进去了……只有龟头。” “那就够了。” “嗯啊……”女人发出似痛苦又舒适的呻吟。 “喂了就好了吗?” “可以了。” 小肚子被什么东西撑开一样,慢慢鼓起,路德维希很是着迷。 “好漂亮。” “是啊,到时间怀了,都是这样。” “那,那,” “很神奇的吧,女人的身体,能这么软。” “嗯……哥哥,我还想继续,但是她可能……” “晕过去了?” “算了。” 拔出来吧。 一拔就是反效果,呜呜哭着打他,“好麻的……” “拔出来会好受点。” 她的腹部呼吸叫圆鼓鼓的肚子更为明显了,想到里面都是他的,路德心神恍惚。 “拔出来,嗯?” “那你轻点嘛……” 先是在精液里探索了几下,独角兽开始后退。 “啊……哥哥,她下面咬我。” “拔出来就又缩紧了不让你出来?” “小母兽。”哥哥哼笑着去拧她乳,“口是心非,口水都流了这么多。” “咦……还要……唔,那个……路德……” “呀……” 阿桃哼哼唧唧,“要,那个,射我……” “哇靠,你要他用龟头把你子宫扯开吗?” “那,疼……” “不要这个……” “要射进来,路德,呜,随便射点吧,独角兽……嘿嘿,独角兽的那根……没看见过…… “唔。” 哥哥居然去亲她。 他在能够移动的范围内快速而有力地插入抽出,迫切地操弄这个紧紧箍住他的小小肉洞。 “真是不害羞的家伙。” “啊呀,嗯……就是这样……” “小母兽的穴都要被操坏了。”哥哥说。 “对,这是我们的小母兽……” “啊啊呀……” “爽的翻白眼了,被独角兽兽型弄就这么喜欢?” “嗯啊……” “操坏了也没关系吗?” “那,那轻点弄……嘻嘻……被怎么折腾都好啊……我会乖乖伏在你身上的……” “唔!” “啪。” 他要出去,她还在挽留,“怎么要出去……” “不行。” “怎么不行……” “不。” “嗯……?” “哈哈哈,难道要被当成容器?” “可以的……那个……” “不。” 基尔伯特弹弹她的奶头:“独角兽的交配对象,可不是射尿对象。” “啊……” 本来还在啃吃的穴肉更紧了,路德维希受不了,“松开你的穴!” “不然真的尿你!” “呜……你凶我……哈啊?” 抖动的肉柱不动了。 “啊?” 直勾勾的。 “叫你浪!真射你!” “别,我……” “被兽茎宫交,还要射尿就舒服的闭上眼睛了?” “好烫啊……” 有力的水柱滋滋滋。 “路德维希的……哈啊……” “你!” 总算是射完尿他才连忙恢复人形检查。 小家伙抖着腿,没一会儿喷出来黄黄白白的。 “啧。你是爽了吧。” “我看眼穴。” 基尔伯特拿清水洗干净,肏过的小穴没办法自己闭合起来,穴口微微外翻的媚肉和里头被操得红肿的肉壁轻易地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他伸开手指撑开穴眼。 “是好嫩。” “被你干红了。哦子宫被干下来了,”哥哥说。 “干下来是指……?”弟弟问。 “向下移动说明,” 基尔伯特啪啪啪打了阿桃屁股好几下,“她想备孕。” “备孕……” “我不是……我没有……” “咦这家伙还有毛,” 被剧烈的动作磨掉了,他手指一碾掉了好多。 “好啦小乖。” 基尔伯特在这边检查,路德维希把洗了好几遍的性器对准要骂他的小嘴。 “呼。” “龟头别磕了。” “呜呜嗯……” “但是我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是……” 青年小幅度的动着腰,“她要骑我,然后被我骑了。” “哦这样。” “还给我口交,就像这样。” 路德维希有些无语,兴致勃勃的女人看见他的性器和看见了什么一样,发现他还在包茎状态,非要给他剥出来。 先是嫌弃的擦擦擦,试着把皮撕开。 撕了一点点又去拿湿布子擦,怕他疼还专门拿哈气给他哈。 谁知道女人的吹拂完全起来了反效果。 青年直冒冷汗。 “好可爱哦……” 马眼出来了还要舔。 根本受不了,完全稚嫩的马眼一下子变红了。 咦。 她继续,给他撕一点点,擦擦,哈气,慢悠悠的总算是把完整的龟头露出来了。 “你看!” 还要和他炫耀,完全不知道路德维希这时候真的想把她压在身下干到连话也说不清楚。 他一边疼的吸气,一边看她。 “要,要舔吗?” “你!” 就被含进去了。 这完全是她自找的。 稍微缓一会儿路德维希直接翻案,把她压在身底下。 “这里哦……唔……不应该是少年吗……” “啊啊要被插飞了……” 他一面低头看插到底没有,一面摸她。 龟头每一下都干进肉穴的深处,宫口也被毫不留情地猛操,就仿佛是在玩弄一张的小嘴儿,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 “不能,啊,宫交……” “是什么?” “不,被,呀” “被你刚舔出来的龟头干?” “啊啊嗯……” “好……晕……” “还能往深处去?” “嗯……” “哎,不对,等等,” 这家伙不是处男吗,怎么还不射,力度越来越大。 “我,让我在,上面……” “不。” “啊啊不能这样……路德……好猛,真的是……” “猛男……” “你这个,你也控制不住吗?” “什么……” “我越弄越软,你别出水了……” “我……” “我这个,好吃?” “嗯……” “要上药。” “好的。” 等基尔伯特去摘药草,路德维希低头和她说,“哥哥那个……大一点,你可能……所以我才先捅开你那里……” “什,唔……” “乖乖的。” “先喂你一次,嘴里。” “啊啊,路德维希是个大坏蛋……” 他猛然抽插了几下,将自己的精液没入在女人喉咙里。 阿桃嘴边已经溢出白精,被哄着咽下去更多。 “咕……” 等基尔返回,没有意外的发现女人又被弟弟摁在身下,他的肌肉隆起。 “大块头,呀呀啊……” “又没真插你。” “插腿还不行?” 青年在她颈侧说,揽住她的腰就不住抽动起来,两具火热的身体纠缠着。 “等一下,射进去,你才好受点……” “射哪里?” “……” “啊呀!” 基尔伯特的手掌扇在了两个胖乎乎的小丘上,“又想挨了?” “你,” 哥哥的掌风差点扇到了他。 “嗯?” “不疼了?” “我扇穴你哭什么。” 基尔伯特叫路德维希射。 “呜呜啊……” 随后路德维希把她送到涂满了药物的,哥哥的性器上。 “把翻出来的穴肉赶回去了。” “你,你,啊?” 基尔头上的犄角冒出来,感觉也不是非人类。 “坐。” “啊……不行……” 怎么遇到根部越大啊…… 哗啦哗啦的精液浇在上面。 “听话,润滑好了。” “不,这个姿势,” 她揉着眼睛,泪汪汪的,“吃不下……” “不试试怎么知道。” “路……呀啊……” 弟弟松手的速度她跟不上,哥哥又挺腰。 精液和她流出来的水变成了最好的润滑液。 “哈……” “啪。” 女人屁股和卵蛋做了个亲密接触。 好大,好大,好大! “还好我兽形态太丑了……小乖?” “我,唔,你,这……哈……” “啊啊啊……” “小喷泉又来了。” “啊……” “还有鳞片,放心你要跑我才会展开。” 阿桃在他身上左摇右摆。 “啪啪啪……” “一下子吃了这么多?龟头全进去了。” “嗯,她其实很主动的。” “这个,犄角……还有,尾巴?” “是那个……” “乖乖挨着。” “恶,恶魔呀……” 还要她扭,不扭就打,又会被恶狠狠说奶子跳到他眼花。 “给我乳交。” 路德维希上前。 “哦但是……” “阿西,她夹不住的。” 对上那个硕大又不住流着汁水的龟头一次次地在自己面前晃过,阿桃竟是下意识地伸出小舌舔上了那个马眼。 “唔……大龟头流了好多水……呜……” “该的。” 这个姿势和角度十分方便性交,袒露出来的穴被非人的性器插满,基尔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大肆抽送这张穴。 随着鸡巴的肆无忌惮抽插,女人只觉得穴腔内那个东西仿佛活过来一般,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律动,不由得抱紧了基尔。 “基尔……” “干服了?” “嗯……” “湿哒哒的。” “想,想,那个……兽交……” “真的?” “嗯……” “我看看,能不能吃……” “我怕你吓跑了。” “我……看看呢……” 于是基尔伯特拔出来。 叫路德维希陪她玩一会儿。 路德维希被那张张合的穴完全吸引。 等基尔变成兽型回来。 “喝……” 弟弟咬住她的乳头要奶喝。 “没有……” “啊……” “这,这……恶魔……” 既然是恶魔就是,身材高大的,羊角的,能走路的。 “鸡巴……更大了……” “吃不消……” 看了一眼就呜呜躲在路德维希怀里。 “你看,哥哥伤心了。” “真吃……嗝,咕……” 基尔伯特和她商量:“进不去就算了。” “嗯……” 狰狞粗硬的大鸡巴几乎有些粗鲁地狠磨着娇嫩敏感的小穴,“看看呢?” “哈……” 路德维希还在吸她乳。 “呜啊……好痒……啊呀……要基尔哥哥的大鸡巴插……插进来……嗯啊……痒死了……想要大鸡巴……” “看好了,就是这根?” “嗯……” “青色的鸡巴也不害怕?” “毕竟是恶魔……哈……” 基尔伯特说了句:“就是欠肏!”他两手索性托住柔软的屁股,紧接着咬牙一挺腰,硕大的龟头就强硬地挤进了半个进去。 “啊啊不给了……” “接好了。” “啊啊啊!” 她差点被插到路德维希怀里。 肉物迫不及待地就在那痉挛的穴里开始抽插顶弄,打桩一般噗噗噗干了起来,粗鲁的干法让阿桃发出尖叫,两只白生生的脚在半空中胡乱摇晃着。 “太大了,不要……” “固定好。” “我,你,” 好像是炮机一样。 “不,插太深了……子宫要被插烂了……逼我……” “逼还没坏。” 基尔伯特将她顶的几乎对折,屁股撅起,股间湿热的红肿穴含住一根粗大的青黑色肉茎,被疯狂抽送。 阿桃哭着被干了很久,被迫举着自己的乳摩擦着路德维希根部的卵蛋,口水和泪水湿哒哒滴落在男人肉柱上。 她被射的胸前满是精液,然后用嘴将肉棒再舔硬,又被目睹全过程的基尔摁住。 在精液浴里滚来滚去。 番外兽人伊万阿尔亚瑟高HHH巨物描写 伊万:熊。 阿尔:狼。 亚瑟:吸血鬼。 不过唯一的好处是基尔给了她恶魔的能力。 好吧,魅魔也算恶魔不是? 但是基尔好像不是这么和她说的,大概是把穴道改变了下。 她还求着要让他把奶球变大点,被拒绝了:“不行。” “求你啦……” “不行。” “要那么大乳干嘛?你这种就挺好。” “乳太大了手感不好。” 阿桃扁扁嘴。 兄弟俩给她指了个方向,于是女人就乐颠颠跑到了伊万家里。 “你好!” “什么事。” 她敲开门。 “我是来……哇你好大哦!” 伊万穿着工装服。 “哦我想借那个,棒槌用一用!” 路德维希给了她个魔法球,只要转动没一会儿就会下暴雪。 “……” 伊万默默的看了她一眼。 “你好……?” 妈啊裤子轮廓,走起来的大腿肌肉,想…… 她吸溜吸溜口水。 伊万说他有活儿要干,不着急的话他去阁楼给她找。 “谢谢你的款待!” “你拿棒槌干什么?” “敲钉子呀?” 暴风雪果然来了,伊万就邀请她在这边住一晚。 “有奇怪声音,不要理会。” “哦。”阿桃卡巴卡巴眼。 “吃吧。” “麦片粥!” 吃完稍作休息,他转身要去阁楼找棒槌。 趁着他背过去的功夫,女人直接挥手,手里的针把他迷晕在地上。 从厨房接了水,忙活半天好容易把青年的裤子和上衣全脱了。 “哇……” 灰色内裤上早就是湿漉漉的,说明他对她有感觉嘛。 拨开内裤,弹出来一个大家伙,直愣愣打她脸上。 “哇啊啊!” “好大哦!” “没看见过这么大的!” 色女的本性叫她翻来覆去的打量。 “这是有……” “也好粗,嘿呀!” 把它晃着在那边打来打去,阿桃满意极了。 粉白粉白的。 “也不难吃……” 擦擦就要塞嘴里。 好吧,龟头塞不进去。 “唔……沽湫,”对着马眼又吸又舔,阿桃刚要爬回去给自己穴做润滑。 她拿腿心夹住那根来回摩擦,身下的青年暖呼呼的。 “再舔一大口……哇啊……大鸡巴……热腾腾的……” …… 事实证明,人忘乎所以就会被报复,下一秒,一双大手直接把她的腿掰开,露出穴眼。 “啊呀?” “你找的这个棒槌?” “穴里凉……别这样……” “哈。”伊万笑了笑,“刚好外面是暴风雪,我扒你穴就这么敞开着,摁你在那边玻璃上做?” “不过要先把贪吃的穴眼痕迹留在玻璃上。” “你……” “盖章?” “哦盖吧。” 说着就要抱着她真的把她往窗户边上送,“路过的都知道你穴是什么形状的了。” “啊啊不!” “误会啊,都是误会!” 她真诚的,“我是身体驱使然后……” “早说。是骚病。” “我射碗里你喝了就好。” “也不是,你看,” 女人晃着身体,“你那个……” “送上门来的?” “嗯……” “摁住,给我抚慰。” “哈啊,是大鸡巴……” 小手一面撸着,一面去亲他嘴唇。 “你是不是冷面男……唔……” “冷面男可不会想着怎么插入。” “咱俩体型差有点大……” “你想被我弄坏吗?” “也不是这么说。” “趴下。” 阿桃刚趴在他那里,就被精液喷了一脸。 “你……” “乖。” 大手摁住她的脸,“张嘴,吃我的。” “啊啊……” 水柱好强,睁不开眼,她硬是被伊万掰开嘴巴,一点点把精柱吞进嘴巴里。 “唔……舌头好麻……” “你流水了。” “要把我这个,射你……唔……” “哈啊,” 阿桃总算是把龟头含进去嘴里,感觉嘴角都快裂了。 “唔……还在射……” “射哪里了?” “唔……喉咙……” “吃吧,喝吧,小家伙。” 伊万能感觉到她不是真的要一口把他鸡巴咬断,反而很怜爱的拿舌头转着他玩。 “你知道方圆百里只有我们这几家吗?” 射完精的青年声音沙哑。 “什么……?” 吸了又吸,确定没有精液了她才哈哈着拔出去。 “吃完了哦。” 还给他看舌头和口腔里面。 “不知道。” “嗯,等下就知道了。” 伊万说,“是兽人哦,会变形。” “跑也来不及了。” “什么……” 他指着她的肚子:“会被我恶狠狠干进去这里,然后兽交。” “啊?” 穴眼被掰得更开了一些,粉色甬道都暴露了出来,青年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层层迭迭的穴肉上全是亮晶晶的汁水,正在不安分地蠕动着,闪着熠熠的水光。 “不过。” 伊万握住性器在她穴眼上戳了戳,“这么小。” “戳不进去的呀……” “要找个人给你。” ———— “啊?” 窝在被窝里的阿尔弗雷德被伊万吵醒。 “搞什么……” 一看笨熊拎着被布子包裹,只露出来部分光滑细腻皮肤的女人,还提起来给他看,阿尔立马接过阿桃把门关了。 青年迫不及待的打开包裹住身体的布:“哇!” “你光溜溜的。” “我能摸吗,你好你好,你皮肤好好,嘿嘿,” 他爱不释手,“好小一只。” “喜欢吃什么呀宝宝?” 阿尔弗雷德有些话唠,“伊万怎么找到你的?” “他找我有什么,好吧,你找我有什么……” 阿桃抽抽鼻子,对他打开大腿。 “不行了我要喷鼻血了……” “我想要个棒槌的……他说他进不了门……” “好啊好啊我来帮你!” “吸吸吸,宝宝身上好好闻,哦是你的味道……” 说着说着自来熟就要把手指伸到穴里,“他不行是吗?” “好甜好甜!”还痴迷的去舔她流出来的水液。 “你,” “哦我是狼人啊宝宝!你看我的耳朵!还有尾巴!会动的!” “宝宝,这样吧……” “我先舔舔你,咱泡个澡,” 动手动脚的狼人笑眯眯的。 也不管她的拒绝,泡澡时候就抱住她就只知道舔穴。 “呼呼……” “吸溜,真好吃,谢谢宝宝。” 舔到味道变淡,他试着拿自己的插了插,“哦,可以!” 过分饱满的一个大龟头一寸一寸地顶进她的穴道里。 “哦呼!” 尾巴毛瞬间炸开,“好,好……” “好喜欢!宝宝宝宝宝宝!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有些亢奋的阿尔弗雷德念叨着继续往里插,“这是宝宝的哪里啊,宝宝,喔销魂穴……” “宝宝真好,也不挠我。” “哦这里是宝宝的秘密入口……好,咱们先不插它,涨不涨啊宝宝,你有感觉吗?” 他亲亲她。 “穴眼变白色了哦,这里,宝宝的阴蒂在……哦这里……划着圈圈……” “好,没有裂开,宝宝好厉害好厉害……亲亲嘛……” “穴心都被顶到了……哈啊……” “是吗,好可爱好可爱!” “挨插的时候更可爱!嗯!好了我要开动了!” 反而不等她说什么,那家伙开始狂捣猛插,液水都被干得四下喷溅起来。 “啊啊龟头……好大……” “呀啊啊……太粗了……” 她甚至都来不及多适应那根鸡巴尺寸,阿尔就快速抽离了,再一次地狠狠插入。 “宝宝,可以摸摸我的这里,毛绒绒的卵蛋哦……” 他喘着气,“要命,拔出来就要进去……唔……” 热浪一般的水连连冲击着他,过分敏感的大龟头一时之间像是上了弦一般,骤然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宝宝,这里,嗯,能插吗?” 蓝眼睛看她。 有喜爱也有期待。 她好像是摸了摸他的头? 于是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青年几十个猛插下来,就插穿了宫口。 “呼。” “打开了,累坏我了,宝宝……” “宝宝?” “不,要,” 她扭着屁股要跑。 “背对吗?宝宝腰好细。” “这个体位!太适合我了!” “真的插得好深啊……”狼人当然喜欢犬交! 女人一双腿都在连续地发颤,屁股是高高地撅着,被干得口水都在往下流,眼尾更是湿乎乎的泛着水光,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 “宝宝,嘿嘿,那个,我要……” “射……唔……” 过分大的一根插牢在穴里的性器将她的肚子几乎都要撑爆了,精太多又偏偏没办法从口流出,让女人的肚子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哦宝宝,可能,要,成,结了,我先退出来,不然会被我弄坏……” 他成结了。 穴道被通红肉结逐渐撑大,阿桃抽搐着含着肉结,似乎想要拼命地将肉结挤出穴肉。却又被那肉结牢牢锁住。 只能双腿痉挛着盘在对方的身上,被迫与对方紧紧绑定。 “啊呜?” “嗷呜。”抱住她的胳膊开始嘎吱嘎吱,是变大的前兆。 “唔……” 舌头都那么大…… 泪液被强壮的野兽舔舐,阿尔又去舔她,整个人湿哒哒的。 “别,别变大,你,啊,” “我,我出来点……” 阿桃即使是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性器在变大,她感觉她吃不下了。 “乖哦千万别动……” 阿尔用爪子撑在她旁边,“感觉到了吗,你穴在被我一点点撑开哦……” “算了。” 毕竟是狼人,有意识到成结的卡在她穴里,他稍微一动她就哭,好在是龟头不在子宫里,不过龟头泡在水里的感觉…… “呼……” “好热……” “宝宝……” “没事的,不过我也不知道多会儿能变回去,好处就是,成结了我也不能随便动,不然半夜你也不想被我兽型弄醒吧?” “这个姿势亲不了你。” “哎嘿是蝴蝶结哦,好不好看?” 伊万听到那边阿尔弗雷德快活的动静,啪啪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她的呜咽。 自己只能找块布子来摩擦。 谁知道狼人成结要那么久,根本出不来, 阿尔弗雷德在那边压住娇小的女人在呼呼大睡,长毛叫她打了好几个喷嚏。 “别流水啦宝宝……” 说着要去拿爪子摁住肚子。 “你,你过分!” “揪你尾巴毛!” “啊,不对,” “不管了好可爱,要亲亲抱抱!” “你在干嘛!大傻春出不来!” “对哦,这是宝宝的穴……我,咦,宝宝在,受精?” “你!” “哦对哦,我和宝宝做了好几次,宝宝还被我……兽交……呜……好感动……” “别推我,你别乱动,” “你个大尾巴狼!” “哦能把尾巴给你用的,是不是奶子痒?给你玩。” “你!” 阿尔弗雷德本来是要检查穴道,谁知道他的尾巴刚扫过屁股,她就叫。 “你,你打我屁股!” “没有……” 委屈的狼人说,“真没有……” “哦不小心……喔后面还有个穴穴!我知道啦!” 他再次一扫,竟是直接打到了她的肛口。 “啊……不要打我的屁穴啊……唔……不……” “呜!” 阿尔弗雷德兴奋了。 “我懂了!” “啊啊!” 他灵活自如的用尾巴一下下打她屁股,“力度怎么样宝宝?” “叫的很厉害哦。” “不知道那个穴怎么样……不过应该也好看。” “喂,伊万!” “什么……” 青年拿着镜子,掰开含住尾巴的屁股,尖端差点就插进去了。 “你!” 要把他尾巴扯断一样。 “万尼亚……呜呜……” 她要动只能和阿尔说,不然会被撕裂。 “嗯。” “后面,很漂亮。” “你,你要……” 伊万想了想,帮她用手指插开后穴,“坏蛋,坏蛋!” “不是,清理。” “这家伙,清理完就会迫不及待插你的。” “不要……” “呼呼……” 水柱一点点导入体内。 “不要,肚子,破了……” “嘶。”阿尔弗雷德拿尾巴到处乱甩,“呼!” “我感觉到肚肚在变大……” “不要弄后面呀……” “到好深了……呜……” 到后面小家伙只会抖着嗓子喊她屁眼要被弄坏了,叫的兽茎更加硬邦邦,伊万还不闻不问的继续换水。 “啊啊屁眼……” 伊万的东西一直杵在她的后穴口,一副跃跃欲试,随时都要插进去的样子。 “宝宝,不过他的话,会很粗暴……” “屁眼都会出水,” 伊万说。 “呜……别说……” “是不是你勾引我?” “哦?” 阿尔听的津津有味。 “是……” “你要干什么?” “你那个好大……啊啊别打屁股。” “然后呢?” “想,想做爱……” “知道我本体是什么吗?” “不知道……” “哦好吧。” “是巨熊哦。”阿尔补充,耳朵一抖一抖,“他本体比我还要大,所以呢。” “哦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 “快点出来。” “我也不知道多会儿消失……” 算了。 小家伙撑的肚皮圆圆,伊万就给她抹油,叫奶子痒就会去帮忙。 好在天明就退出来。 “哈啊……” “你睡。” ———— 伊万无视了抗议的阿尔弗雷德,把她抱回去。 “要万尼亚啊……” “睡醒了?” “嗯……” “应该能插进去……你来……” 多亏了阿尔弗雷德,伊万试了试,咕叽一下子直插到子宫口。 “哈,万尼亚……” “嗯。” “喜欢熊熊……” “要一直插着吗?” “不能啦……” “你的这里,太美妙了。” “嗯……” 这个男人太强悍了,入手可及的地方,自己摸到的几乎都是健硕的肌肉,充满了无尽的力量感,更不用说他胯下那根过分粗大的肉物正牢牢的插在穴里面。 “呼,小娃娃……” “啊啊被插进去了……” 伊万力道大得几乎将她的子宫都干得变形。 “嗯。” 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爽到连舌头都吐出来的模样,嘴角更是滴落着晶莹的口水,而将他的东西热情含进去的穴喷涌出大量的水液,湿乎乎的液体泡得他的鸡巴爽到了极点,就连那截没有完全插进她体里的茎身,也几分钟的功夫被她从小口流出来的水尽数打湿了,甚至还有不少水直接流到了他的卵蛋上,将他的胯下濡湿了一大片。 “这么喜欢被我插吗?” “喜欢的……” 上百个激烈的抽插之后,他才突然低声道:“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都进你的小穴里……” “嗯……好……” 一副想要立刻榨出精液的样子。 青年实在是被刺激得眼睛发红,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这么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啊……唔……喜欢伊万……喜欢万尼亚……” 一连串的软声喜欢,彻底刺激到了他,伴着一声骤然而来的低吼,他直接在深处射了出来。 “哇啊……好舒服……” “万尼亚,还要嘛……” 阿桃坐在他怀里,她完全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只是极其真切地感受着他胯下那根生猛到极点的性器。 “要亲,那个……” “嘿嘿被熊熊干圆了穴穴……” 直到腿被举起来,男人在那边和她面对面的插入,调情,她看着那根家伙被自己完全吞进去,卵蛋一下一下磨蹭着圆鼓鼓的阴丘。 “我好厉害!” “哦。” 伊万又找来了全身镜:“要看体型差吗?” “嗯!”阿桃总算是看到了自己眯着眼睛,坐在他怀里被插入的场景。 他起码比她大一倍,摆弄起来就好像很轻易的样子。 “呜……” “还喜欢被后入?” “嗯……” “你压在我身上的话……不是完全看不到我吗?” “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干床单,嘻嘻……” “淘气。” “能看见小腿的,其他看不见。” “呼哎,你这根这么大……” “哇啊我就好像是挂在你这里一样的……”也会被抱住在屋里走来走去。 “被摆弄的娃娃。” “娃娃喜欢熊熊。” “哈。” “一般的熊可不会有娃娃,也不会想着把娃娃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射爆。” “那……” “呜呜……熊熊怎么又弄起来了……唔……啊啊啊……太爽了……” “兽交?” “啊呜……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怕你受不了。” “那……” 一只白色的熊慢吞吞的走着。 完全兽化的熊性器里面会有骨头,叫她很是难受。 他把她裹在自己的长毛里,小心极了。 棱角分明的肉冠沟不断在她的宫口摩擦着,那股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如同潮水一般涌出来,连续刺激着她的敏感神经,巨熊的熊掌还会捞住她屁股。 “别,伊万……哇啊……不要被熊熊兽交啊……” “已经吃了大半了哦。” “呼呼,水娃娃。” 果不其然,伊万接收到了阿尔弗雷德的眼神。 巨熊坐了下来,拨开他的毛发和她的头发,好让阿尔看得更加清楚,“动了哦。” 还把屁股后面的洞故意掰开给他看。 “哦哦熊熊……好喜欢……”女人的身子开始起伏。 “毛茸茸的熊熊……” “嗯。” “愿意被巨熊的鸡巴插满吗?” “愿意的……嘿嘿……” “被熊熊射了多少次……?” “不知道呀……万尼亚最好啦,有了就给我……唔啊,熊熊射尿尿也可以的……” “是吗?” “嗯……因为是被当成了……巨熊的交配对象……所以,没关系的……我也舒服……” “喜欢熊熊插我的……” 她还会主动去抱! “你愿意被当成交配对象?” “哎……哈啊鸡巴,骨头,鸡巴里面有骨头……” 阿桃被插得四肢挥舞:“好奇怪,我,嗯……” “我躺着,你动吧。” 阿尔弗雷德眼睁睁看着白熊露出来肚皮,这家伙真的开始自己扭动。 “好大的……嘻嘻……” “肚子被射大了,真的被射大了啊……呜呜……” “要跟着我走吗?我把你挂在我这里,然后,” “好呀好呀……” 把脸贴过去,她呢喃细语:“就是要轻点插,不然肚子里的精全被晃起来了……万尼亚。” “哦自己动好好玩……” “后面是怎么弄的?” “别拿那个,爪子抠我屁眼……啊啊熊熊,别……” “好吧,你自己说。” “就是……那个……熊熊会灌水进去……因为,后面也痒痒的……可是说不能插,我……” “我就拿龟头顶……屁眼……然后……马眼和……肉吸住了,” 她怎么晃都感觉龟头无法脱离,当然还有骨头的作用,于是窝囊的等伊万醒。 “感觉要强制拔的话,会,脱出来……那个,害怕……” 于是伊万哄了好久,一口气把精液射到叫屁穴脱离龟头的程度,她才不哭了。 “不担心被我直接插进去,把肠肉插出来吗?” “害怕……” “你后面的穴太嫩了。” “可是又,哈啊,那么大的话,要插都会翻出来的呀……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我只能,自己。” “唔。找个合适的尺寸,插进去……” “那好吧。” 阿尔弗雷德眼睛冒火,女人真的掏出来了橡胶的,自己把屁穴掰的开开的,沾了前穴的水液就送过去了。 “好满……” “要熊熊动动嘛,这样两个都能……” “但是,小羊,万一你肚子里揣了我的崽,你要怎么办?” “啊,我……呀?” “不是天天喊着要被巨熊鸡巴灌满吗?” “可是,你不是……” “哦我是能叫你揣我的崽的。” “什么……” “这样的话,” 爪子拍拍她的腰,“你的后面,要很辛苦了,也不可能不满足你吧。” “啊呜?” “所以要毛茸茸熊熊插开后面吗?会力度很轻的,你喊疼我就撤出去。” “好,好吧……” 阿桃把假的挤出去,有点害怕。 “不怕的。” “嗯啊……不行……” 还是太大了进不去。 不过阿尔弗雷德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小家伙真的揣了不知道谁的崽,肚子鼓鼓的,奶子也鼓鼓的,有奶。 然后嚷着要骑巨熊。 伊万就拒绝。 “要熊熊插后面!” “不行。” “啊呜呜哇……” “前面痒痒的,后面也不给插……” 这女人趁他睡觉,自己捉出来了鸡巴,自己润滑好,迫不及待的塞了进去。 “唔哎?” 本来是偷吃几口解解馋,谁知道无意识的巨熊开始凭本能抽插。 “啊啊不行!太深了!” “哈啊……哈啊……” 还要紧张兮兮的扶住肚子,奶子溢奶也不知道。 等逼迫无奈的伊万总算是同意插后面,她就嘻嘻笑。 “坐好。” “嗯……” “噗……” “进来了,熊熊……” “嗯,小母熊的屁穴怎么样?” “滑滑的……给你出水了,嗯嗯……就是那里,” 他的动作很慢很慢。 “好会哦……熊熊……骨头顶到了……哈啊……” “喜欢熊熊插我屁穴……” “哈啊……好舒服哦……” ———— 这样的话,不如找找亚瑟。 伊万想。 亚瑟是吸血鬼,有两根。 “咦?” 亚瑟看见她先是在她奶子上各咬了一口。 又往手里放了什么。 发现手上的热度灼热无比,而且还是那样粗壮的两根性器,阿桃吓得又是一个激灵的同时,被烫得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自己的手, “你敢!” 啪的一下,亚瑟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趴好!” “呜呜,daddy啊……主人……” “给主人老实一点,不然主人怎么给你舔小逼?……呼……就连你的屁眼都在出水呢,里面好热,夹得好紧,是不是想吃daddy了?” 亚瑟问着,看到后穴处有一个收缩动作,不由骂了一句:“小骚猫真是浪透了!” “不浪的……呜呜……” “放心,今天daddy一定会把骚猫操尿,日到你的两个穴都喷daddy的精液。” “啊……” “你把她吓哭了。”阿尔弗雷德教育他,“不行的!” “可是我看她不是也想要?” “好啦好啦宝宝,不哭不哭哦,不要理亚瑟,和我……” “哎……” 怎么自己跑到亚瑟那边去了。 屁眼都在疯狂的翕张后,她才猛地意识到,亚瑟咬她乳就是注入了催情剂。 “我要……那个……” 为了更好的吃掉伊万的那根,她咬着牙。 摆出来了一个跪趴的姿势,两个人都在一愣。 “请,请……”还会掰开穴眼了。 “我靠这么主动。” “小崽子一边去。” “愿意……被……下崽的……” “好啊。” “不过daddy的话,有颗粒,会很爽的。” 下一瞬,亚瑟胯下的一根率先就对准她那个张开的穴口插了进去。 “不着急开后面的……” 低估了她这口嫩穴的娇嫩程度,青年到底是强忍着那份欲望,放缓了插入的速度,柱身上的青筋和颗粒将她的内壁整个都刮了一遍。 “哈啊啊,好痒好痒……” “daddy,亲亲……” “嘶。” “到这里了。” “嗯……” “不过我喜欢射完精再会吸你的血……这样没事吗?” “别吸干了……怕疼,你,把我,奶子都,咬肿了……” “哦对不起。” “可是要注入催情剂,猫猫的奶头是自己勃起的,我一下子就咬住了。” “我……” “嗯啊啊……” 啪啪啪的声音还在继续,亚瑟抚摸着她的小腹,“就那么喜欢叫伊万给你揣崽?” “生气了……?” “才没。” “好吧,我是吃醋了。” “初拥知道为什么叫初拥吗?” “就要这样背后抱住,脖子上啃一口……” 粗长的鸡巴从她嫩红湿软的小逼里抽出来,茎身上沾满了水液,尤其那硕大饱满的龟头被沾满后,看起来别提是有多狰狞了。 “不做了吗……” “趴好。” “啊,要插……这个……” “嗯,daddy检查一下。摇摇屁股。” “喔,这样吗?” “daddy拿手指插你这里,怎么样?” “喜欢……” “不过听说你天天被巨熊灌屁眼?” “啊啊主人别扯屁眼肉肉……” “给不给。” “给的……” 女人扁着嘴巴,“给……” 于是她感觉亚瑟要跨上来,连忙把身体压低。 “倒是很配合。” “嗯……” “说什么?” “daddy请,请……进……” “很好。” 亚瑟选择慢慢插。 “这个,嫩的……很啊……” 太嫩了以至于插不动。 “比前面还嫩吗……” “自己吃自己醋?” 青年哼到:“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多能吸人。” “daddy呀……daddy在……” “嗯。” “先插开后面,再一起。” 这个硬得都在发跳,亚瑟喘着格外粗重的呼吸问:“好了吗。” “好了。” “屁股不要摇。” “嗯……” “啊啊daddy……力度……太大了……” “好。” “疼吗?” “不疼的……” “那继续了?” “嗯……” “好棒……又去了……屁眼辣辣的……”她在小声喊着,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比较暧昧的是男人的粗喘闷哼,“咬死我了,小骚猫。” “松松屁眼。daddy干不到最里面。” “好的……” “啊啊别揉奶子……” “不揉你的后面就要被干废了!” “那,轻点捏……” 阿桃泪水涟涟。 “阴蒂那里不行……” “唔,先射给你。” “哈啊?” 啪啪啪啪啪的声音更激烈了。 “唔……插得好满,两个穴都被插得好满啊……” 啪的一下格外响亮。 “说什么?” “小逼跟屁眼都被daddy要了……还有颗粒……” “要了?” “嗯……” 两根性器不断地插干两口穴眼,仿佛看见被同时插入插出的瞬间穴眼都张开了口在等着喂,插进去的话两处的穴肉会被挤出来一点,随后又被卵蛋来回拍打,压扁,爽得她头皮发麻,嘴角也忍不住又流出口水来。 “呜呜呜,daddy呀……好喜欢……” “屁眼和小逼都被插出来肉肉又带回去了……” “当然,不然会被巨熊鸡巴插得屁眼会吐出来很多的肉肉。” “哈,屁眼就被开花了,还会被追着问怎么弄的。” “不不不,daddy……最厉害……” “尿了,小骚猫要被主人惩罚。” “请主人……惩罚……呜呜哇……” “你是不知道,都变红了。” “哈啊……” 子宫口被撞开了,龟头强势地挤了进去,狠狠地磨过娇嫩的内壁,就连那跟着插在她屁眼里的鸡巴都已经插到了最深处,两根蓄势待发。 “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猫猫会好好含住的……” “嗯。” 亚瑟再一次重重地捣了下子宫里面,同时干她屁眼的那根鸡巴狠狠地又爆干进了她的肠穴最深处。 两个鼓胀的龟头松开。 两个过分狰狞又硕大的龟头形状同时停留在肚皮上。 “哦猫猫……” 青年嗅着她的味道。 “daddy不插猫猫尿道了。” “唔……” “射了。” 两根鸡巴一股一股的灌入两口穴内。 “咬一口?” “嗯……” “daddy的精液好浓稠啊……唔……全部射进来的话肚子一定会被射大的……” 亚瑟摸着肚皮,感受到肚子在慢慢变大变圆,在她的肩膀上小心咬了一口。 “乖孩子。” 两根过分粗大的鸡巴让那些精液全部堵在了她的子宫和后穴里,肚子跟着鼓起来的时候,下一波却偏偏又是疯狂的尿液跟着射入,几乎要将她一口气射到晕厥。 “主人……” “嗯唔……” “好漂亮。”拍拍肚肚还会有水声,亚瑟把血迹舔了。 “别……射……这么多……” “不插了。” “嗯……” 女人捧着沉甸甸的肚子,撒娇着:“daddy……” “乖,慢慢抽。” “哈啊daddy,” 谁知道颗粒完全出来了,刮到她差点捧不住,“呀啊啊……” 我靠啊。 阿尔弗雷德听到亚瑟哄她:“这个我控制不了。” “真的吗……” “勾到好里面了,都出不来……” “不然两个龟头都会勾到肉肉,我还得手动给你剥离。” “不要,呜呜……” “排出来了?” “不知道……” “坐下。” “啊……” 阿桃对准一根慢慢坐下,还会扭腰,“哦喜欢……” “里面还有吗?” “好大……有的……不然为什么要护住肚肚……” “小皮球。” “啊啊嗯……” 亚瑟的腰力很强悍,挑东西一样随便就能把她挑上挑下。 “圆鼓鼓的。” “哈啊……” 奶球和圆鼓鼓肚皮也会被他挑上挑下。 “给阿尔看看你的肚子。” “哦……” “好深了,主人,射满……” “呼呼……” 亚瑟射了,满意的看着这家伙来回抚摸她的肚肚:“你们看……又被撑大了……” “受孕状态……” “嘶。” “啊啊……” 可恶啊被射肚皮也会动,真的好色…… “daddy忍不住了吗……” “起来点。” “喜欢弄后面……” 妈啊这个姿势,肚肚更加明显了好吗,好像真的是孕期…… “好了。” “嗯,坐回去……好大……屁眼……呀……” 抖着就变成水了。 “daddy帮帮忙……” “裂了,撕裂……唔……” 这么说还会护住自己的肚子。 “看看。” “肚脐眼都被挑出来了……” “哈啊……哈啊……” 等伊万过来,那边的家伙还会给他看她的肚子,很自豪那种。 “要抹油油……” “贪吃。” “贪吃大肚小猫又被daddy撞到偷吃。” “呼,喜欢……啊啊唔……” “看我的这里,会动哦……” 亚瑟一个挺腰的动作,肚肚就会上移。 “要真怀了会更敏感吧?” “水都流不停。” “估计皮肤也会更好。” “差不多了吧?” “什么……” 阿桃看了一眼变成兽型的伊万。 “去试试。” “我……” 亚瑟往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梦寐以求的。” “啊……” “可是宝宝真的……” “哇宝宝走过去了,” “我……嗯……” 女人坐在白熊的腹部,“我是说,试一试……” “不然过来,daddy给你双根插进去,肯定能吞。” “不要……” “唔,熊熊,先给熊熊舔棒棒。” “全被弄肿了?” 爪子扒拉开两个小口。 “没有……” “亚瑟说要都插后面,你怎么还咽口水?” “真没有……熊熊蛋蛋好大哦……” “自己放进去。” “哦……” “你摸摸后面,肿了吗……” “都嘟出来一圈了。” “啊……” 阿尔弗雷德看着她蹲在巨物上面,小手掰开屁股,“啊顶在……” “喔哦……” “嗯呀,要吃,要……呼呼,大……” 女人来回调整角度,可是阿尔弗雷德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屁股夹住了肉柱,想来应该是顶住了再慢慢往里塞。 “哦屁眼……里面的肉肉都和龟头在打招呼……” “最宽的棱角还没进去……” “不行,我要加油……呜,大……哈啊……” “要熊熊的……” “啊不行……” 她没力气了,一滑,往旁边滚了滚。 “行吧。” 白熊腹部的性器尖端倒是泛着光。 “再,再来一次。” “哎。” 熊掌这才把她的腿掰大,“屁眼全露出。” “嗯……” “在咻咻的吃着空气,我听到了。” “这么努力?” “要,那个,熊熊的……” “哈啊……又顶到了。” “呜呜嗯……要吃。” “角度可以吗?” “嗯……” “放松。” “我感觉到了哦,被干肿的那圈肉……好娃娃……” “唔!” “又到这里了,棱能进去我的龟头就能进去。” “嗯!” “熊熊……万尼亚呀……” “可能会痛。” “哦受不了了。” 噗的一声。龟头插穿了嘟起来的肉圈。 “啊!” “呼。”伊万喘息,“进去了。” “小羊这里好热。” “嗯啊……继续……” “可是肉被我挤出来了。” “那,那算了吧……” “骗你的。” “熊熊插我这里……” 根本不敢全根进去,就喂了龟头。 “还要……” “会裂开的。” “哦……” “好喜欢……麻麻的……” “到时候我带你出门哦。” “就这样。” 插了前面插后面。 “害羞……” “你要的棒槌在你里面。” “喔……” “要,半根半根进来……” “可是我微微一动,你就发大水。” “没事的……” “啊啊真插进来了?熊熊等等,啊,不行,那里……” “哈啊……屁穴大开发……” “半根。” “再来嘛……” “为什么这么主动。”亚瑟问阿尔。 阿尔表示不知道。 “可能是喜欢毛茸茸?” “你没用。” “我不是,那个我狼人” “啊啊伊万!” “差不多了。” “唔,唔,不要这样插后面……” “完蛋了……被精液灌肠了……呜……好烫……射到好里面啦……” “啊啊啊……” “往前给我腾地方哦,不然肠肉会被我……射出来的?” “嗯嗯嗯!肉肉不要被射出来哇……” “哈啊……” 噗噗噗。 “不是小母熊吗?” “但是……” “我喜欢你体内,无论哪里。” “好能吃。” 光是射了一波,小家伙的腹部已经高高隆起,“噗啊……” 整个人软在那边,被熊掌托着来回套弄性器。 “鸡巴……肚肚好胀……不要拿肚皮蹭……” “哎可是我这里被你搞脏了哦,不拿你蹭拿什么?” 吸溜。 阿尔弗雷德实在是忍不住了。 “出来。” “啊啊你在干嘛……” 狼人背后贴上来,亲热地舔她。 “好嫉妒……” “我都这么硬了,你也不管我。呜呜……” “色狼!!!” “变回去嘛,一起?” 于是阿桃被两个裸男夹在中间。 “阿尔!别舔了!” “别……你……” “被伊万那样子弄……” “吃醋。” “。嫌弃。” “我还没嫌弃你呢!”这巨熊太可恶了! 伊万继续哄她,“来,捧着肚。” “嗯……” “我在干什么?” “在……弄……小母熊的后面……” “可是你真的知道匹配度吗?” “是自己跑过来当母熊的?” “我……?” 阿桃捧着肚肚呜呜哭。 “哈,插到这里了,能感觉到肚皮上的形状吗?” “嗯……” 他们交换了个眼神。 阿尔弗雷德于是开始拿他那根硬到不行的性器敲打敲打圆鼓鼓肚皮。 “啊啊不要这样……” 肚皮被他敲打地发出各种声音。 “瞄准,啪!” 柱身会把接触到的肚皮打到微微凹陷,其他地方则是更加圆滚。 “不要打……” 还会用手护住肚子。 可是阿尔弗雷德连她的手也一起敲,他变换的角度和速度叫她根本跟不上。 “啊啊……” 咻,噗! 被抽打过的地方没一会儿就会浮现红痕,女人一开始还是被抽一下叫一下,后面的呻吟都连成一片:“不要拿龟头顶起来肚肚啊……” “你自己看看有多能吃?” “看不出来。” 亚瑟冷哼着,用两根鸡巴对准她的乳球:“骚奶头抠出来。” “出来了……” “压扁。算了主人自己来。” 大手把两个奶尖尽可能扯到平行位置,“好了,daddy要拿龟头蹭骚奶了。” “啊……” “怎么会这样……” 三个人各自都不理会她。 直到伊万夸了几句:“很好哦,还知道要护住我的精液。” “呼……” 他一个动作插在里面不动了,同时其他两个人也住手。 “怎么了……?” 还是没人说话。 可是浑身已经被挑拨起来的话…… 阿桃去拉阿尔弗雷德的手腕,他只是扁着嘴巴。 又回去勾伊万握住她的腰上的手,那手在沿着腰线滑动。 “嗯?” “你这么干,不就是想吃吗?” “嗯……” “想被兽茎恶狠狠捅到这里?” “是的呀……” “一,一开始,就是抱着要……” “好吧。” “我把你翻过来。” “嗯?” 拿出来,转个身,再插入,然后伊万低头吻她。 “唔……” 小家伙的肚皮被压的更明显了。 “所以更喜欢更大的?” “也,也不是……” “那我变回去?” “好呀……” 他莫名其妙有些生气。 “这个姿势不好插。” “我换……” 看着女人乖乖的背对他撑开后穴,里面还有在不断流出来的精液。 “万尼亚……呀啊啊……” “要熊熊……” “插你。” “哈啊,就是这个巨物……这个温度……” “小羊倒是很积极呢。” “插进来啊……!嗯!我会,受住的——呀!” 白熊慢慢往里塞。 “哦哦龟头好大……屁眼好舒服……被完全撑开了……” “嗯嗯” “还要激烈的吗?” “要呀……想被兽交……被各种没看见过的鸡巴……熊熊……” “真是的。” 伊万说,“那我不客气?” “没事的我是说……母熊能承受住的……” “哈啊!” “半根进去了。” “继续啊,熊熊插我这里……要被唔……” “熊熊快点全进来啊……” “插开肠道也没关系吗?” “啊啊是的……射什么的都可以……” “刚才的精液被顶到好里面了。” “我知道……” 她护住来回晃动的肚肚,“求你啦……伊万……” “要狠一点插……熊熊狠点插我屁眼嘛……” “这种感觉,好像是插揣了崽的……小羊……忍不住了……” “啊嗯!” 完全被兴奋起来的巨熊覆盖住了。 “是这里吗?” “哦……好喜欢……是的……” “其实我还能变大一点的……” “更大的话,小羊更吃不消了,只能岔开大腿,龟头顶住穴眼,射爆哦……直接从这里射到子宫……哈,没插入龟头就被搞到肚皮高高的,” “小羊会说什么,总之是喂进去龟头,太大了含不住,精液会顺着我鸡巴往下流……” “一口气把小羊搞到揣崽……” 还是他自己发现的。 其他人会把她抬起来,巨熊的阴茎膨胀,从皮毛里冒出来,正好对着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再扩张后面,把她放下,放下也只能浅浅含住龟头,其他地方根本进不去。 “啊啊……” “我的小母熊……” “屁眼嚼着我,好像套子……” “愿意献出来子宫和屁眼,被我来回摩擦,套弄吗?” 巨熊问她。 “愿意的……哈啊……” “带出来了。”伊万不敢过火,草草弄了几下就要拔出来。 “哦,小羊的这里……肉被我翻出来了。” 吸吮的肉随着柱身的退出,一层层堆在穴眼口。 “哈。” “屁眼倒是被插成这样了。” “还得叫人帮你摁住。” “就剩下龟头了。” “摁住。” 巨熊的东西拔出来,阿尔的手指就摁住穴肉给她塞回去。 “吸进去。” “嗯……” “还真吸进去了,会摇屁股的……” “摸摸,哇塞,里面更烫了。” “摩擦生热。” “宝宝要我这根吗?” “休息……” “好啊,休息就……” “啊啊啊万尼亚——” 白熊换了位置,直插淌开的小穴。 “比起来后面,很喜欢看见兽茎插这里是不是,看见了吗?棒槌的巨熊鸡巴……” “哈啊就是……这个……” “插进去子宫吧……熊熊……” “不要。” “嗯啊?射,射……呜呜,射……巨熊……” “当然是,射尿。” “呜!” 等伊万射完,阿尔弗雷德跟上,最后是亚瑟。 “别……呜,又,射了……” “哼!大家都射我也射。” “哈……” “张着口这么大了,三个的量,爽吗?骚猫猫。” “翻白眼啦宝宝。” 番外国设海英以及北米双子 注意:该时间线北米双子处于外表17岁左右。 “看我。” 阿桃卡巴卡巴眼睛,她刚过来就被人拎着走,来到一个舱室,打开门之后发现居然还是一个挺大的房间,还有地方喝茶。 最重要的是,他拎着她还从腋下那边提起来,揉揉奶,边走边拉扯她的乳尖玩。 “好了。” 把人扔到床上,亚瑟解开衣服扣子。 这家伙神出鬼没,当然是能吃几口算几口,他想着。 揉了几下奶发现自己果然硬了,扭回去头发现她可能是被自己扔狠了,陷在被子里出不来。 只留了一只脚丫给他。 青年伸手握住一只白皙,形状优美的足,拿大拇指指甲在柔嫩的脚心轻轻刮了刮,感觉得这块皮肤触感甚好,娇嫩光滑,冰凉柔软,便用拇指的指腹仔细摩挲把玩了一番。 “干嘛啊?” “……”亚瑟的抚摸给她一种自己马上就要被吃掉的感觉。 “过来。” “……” “不过来?” “啊啊,”不还是被扯着脚腕拖到他那边去了嘛。 “喂一口。” 阿桃嘟嘟囔囔,不太情愿的把胳膊缠过去,亲了他脸颊一口。 “不够。” 他一面摸着脚踝,一面享受着女人的亲吻。 “刚才不就是揉了几下奶,还站不稳?” “唔……” “继续亲。” “喜欢主人摸你吗?” 她哼唧哼唧,用力的去亲他。 “船上?” “啊,船上。” 船上会有那种吱吱嘎嘎门板和门的摩擦声,灯泡晃动的影子,各种各样的家具会随着海面的起伏不断摇摆。 “先喂点晕船药?” 亚瑟问。 手上还在爱不释手的摸她,这会儿摸到了小腿。 “不想喝……” 亚瑟的晕船药苦苦的,而且,这会儿没有玻璃,他一般都会拿银壶或者锡壶喝水……总感觉会重金属超标。 “哦,那就等着被做晕过去,刚好省下我的晕船药。” ! 警惕的小兔子马上就要把腿从他手上收回来。 “好久不见,都不亲我嘴?” “不……” “好吧,灌进去的次数加一次。” “怎么,怎么会这样……” “你不亲我,我就可要,” “啊啊啊,我亲……” 阿桃扁扁嘴,在船上她跑都跑不了,还不如等他心情好一点呢,反正都是被摁住弄,人心情好了就不会折腾她了。 “所以。” “张口啦……呜……” 本来就想亲口嘴巴随便糊弄糊弄,谁知道亚瑟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把牙掰开,就是个亲。 舌头和他本人一样,先是在她的口腔内扫荡了几圈,接着又找出来她的舌头进行缠绕。 蛮横无理。 薄荷味儿彭的,占满了女人的鼻腔。 “呼吸……” “真是个笨蛋。” 亚瑟无奈,搬着阿桃的腿叫她转为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动作间阿桃不小心碰到他的胯间,感觉踩到了一个硬硬的巨物。 “……” 狮子好像马上要炸毛了。青年的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噜噜噜声。 “啊我不是故意的!” “足交?” “不要!” “好吧……” 今天没有一上来就很粗鲁的插入哎。 她嗅嗅他的头发。 “刺激我?有奶吗。” “没。” “哼,迟早有一天要把你的奶孔给我刮出来。” 亚瑟颠了会儿奶球玩,突然用左手拢住一侧乳肉,掐住乳房根部用力挤压,几乎按到了乳核。这个动作让乳肉高高鼓起如同一座小丘,奶尖异常突出,“孔呢?” “没有!松手啦好痛!不然我也扯你头发!” 男人俯下身,对着被抓起来的奶子舔了上去。柔软厚实的舌面反复在乳尖上摩擦舔弄,粗糙湿润的的舌苔在乳首上来回扫过,女人气呼呼的要踹他。 “多喝一点下奶水的补汤,小骚猫就变成了一发情就会流奶水的小母牛,天天哭着捧着奶子让主人帮你吸。这样你喜欢吗?” “你怎么不自己折腾自己!可恶!” “我又不是女性。” “不要!”阿桃要推开他放在胸前的脑袋。 “别叫。” “你咬我奶头!” “又嫩又软,摸着舒服死了……咬一口更是,唔,怎么会有,” “你!” 被踹了几脚的亚瑟没有生气,毕竟他确实把人的奶球捏红了,“好了给你舔舔,赔罪。” 舔吻和吸吮的声音不断响起。 直到两只小奶尖都吸咬得红艳湿润,青年才依依不舍吐了出来。白玉碗似的两团上被他舔的泛着水光,他微微抬起头,望进那双湿漉漉的眼,伸手去狠狠捏了一下软嫩的乳肉,低哑地说道:“骚猫,被主人灌了才会喂主人是吧,不喂的时候还好摇摇晃晃,不就是叫我一口咬住么。” “你!” 看她有点生气,亚瑟笑了一下,伸手解开她的马甲,他一条腿跪在床上,动作优雅的将马甲脱掉,露出来白色衬衫。 “这个衬衫还是你给我补的。“就是卖相不好,还用了红红的线。 “要看我脱裤子吗。” “谁要!” 他盯着她,窸窸窣窣脱掉裤子,留下袜子。 “过来。” “哼!露出来腰勾引我摸你?不可能。” “过来给你舔穴。” “舔,不需要……” 头顶上的灯微微摇晃起来,其他的物品也是。 灯光将亚瑟分成了好几个影子。 亚瑟说:“好吧,那你看我自慰?” “啊,不过这船上隔音不好,我要是叫出来会被,” “啊啊啊!” 阿桃扔过去一个枕头,“你闭嘴。” “想摸摸穴。” “我都这么硬了。”他示意的去叫她看他。 “闭嘴!” “好吧,趁我想着在船上做还能省我点力气。” “什么嘛。” 亚瑟伸手,握住女人的膝弯往两边推,让她的大腿大大分开到几乎呈一字型展开,露出腿心。 “内裤要给你撕了吗。” “你!” “揉揉?” “本来想着要先插插小嘴的,不是好久没见了吗,猫猫得熟悉熟悉主人才行,而且,这根又长大了,会把猫猫插的呜呜的。” “要不是地方不对,应该先骗猫猫把后面给我的。” “不对。” 是她害怕他才不会主动给他舔鸡巴,换做是另一条船上的安东,这女人早就会高高兴兴的给安东舔起来了。 “东尼的……哇啊。” 剥出来就会拿手和脸和他的东西蹭蹭,会说什么好大啊,我好开心,想和安东做。 这种的。 说完几乎是立刻就真的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的鸡巴,唇瓣也去亲吮他的茎身,完全是一副喜欢吃的样子,小手已经开始小心翼翼地伺候了。 要是强制一点,就会哭。 上次就是。 好容易在花园里逮住了,亚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叫她给他口交。 她很不想吸对方的龟头的,却偏偏被对方将龟头插入了嘴巴里,还被要求去舔舐他的马眼,一品尝到那黏腻的混合汁水,她几乎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了起来。 “骚猫,都知道主人开始兴奋了,还要舔主人的马眼?” 不是,是他开口要求的。 她的嘴巴已经把亚瑟的龟头含得深深的了,反复被亚瑟扣着脑袋吞吐之后,对方的龟头甚至完全深入了进去。 “哈啊,插到喉管了……口穴……” 胯下那根鸡巴似乎都跟着又硬涨了一圈,甚至一股黏腻的汁水又从马眼里流出,胡乱地抹在了口腔深处。 “和好久不见的主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打招呼吗?” 亚瑟用拇指和食指把两片嫩鼓的蚌肉往两边扒去,露出中间极其细微几乎不可见的细缝来。 他还好心的帮她揉起来翘出来的阴蒂。 “几天不见啊,逼缝缩回去了?你也没想过没有你,我会不会被你的逼给逼疯掉……” 青年含住细缝上头的肉珠,手指却在花穴里费力地来回插弄。 “我,你,哼……” “不就是弹了几下阴蒂?”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要挣扎的女体。 “穴也不给舔?嗯?” 两排整齐雪白的牙齿精确地咬住了已经微微红肿起来的小阴蒂。 坚硬的牙齿毫不留情地挤压的这枚小小的肉球,把它放在齿间反复咀嚼,就像嚼什么最美味的东西一样不知疲倦。 男人炽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阴户上,薄而嫩的下体皮肤几乎有一种被烫伤的错觉。 亚瑟在等,等下一次船只晃动的时候,他就可以趁机塞进去龟头。 “给不给插?给不给?” “给了就把鸡巴抽你,不给就抽屁股。” “什么,什么嘛……” 青年提着热腾腾的大鸡巴,用龟头在穴上抽打了两下,又故意顶了顶那油光水滑的粉红小缝,让腿大大的往两边张开,两片粉色的小阴唇随之被微微的拉开,由于兴奋导致的充血让两瓣嫩肉翕张不已,“给不给?” 亚瑟用粗长的阴茎在水光光的穴外头磨蹭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瘙痒。 “好滑,都对不准。” “我……” 吱呀一声。船体开始晃动。 伏在她身上的亚瑟随即牢牢的抱住她的后腰,伴随着船只的晃动,性器猛地把细缝挤开,硕大的龟头狠狠凿了进去。 “操,还是这么紧。” 他扭着腰,想找个方便点的角度塞进去。 “捅开了吗。” “好烫!呜,走开……” “谁叫你不早点和主人做,做多了就不会和我这么生疏了。” 青年撑起身子,往两人的交合处看去,只见那幼嫩的肉缝像是被他豁开一般,性器周围的嫩肉被撑得隐隐发白,白嫩的腿根都哆嗦着。 所有的理智都断了弦,腰腹紧跟着一沉,亚瑟竟将他骇人性器直接捅进去半根。 他爽得连连吸气,下腹继续往里顶,可肉物像被穴紧紧缠住一样,只不过又进了小半寸。 “松松。” “疼呀……松不了……” “待会就不疼了……不肏开还得疼……” 那粗硬的凶刃狠狠凿进身体,女人的穴口不由得收缩起来,想将入侵的硬物挤出去。她的腰腹也想往后撤,却被男人的大掌一把箍住动弹不得,他退出去一些,腿心被那粗长巨兽又狠狠劈开,用力捅了进来。 “船上就是有这点好处。省力。” “啊呜……” 阿桃确实感觉到船只在摇晃,他的脸也跟着摇晃,穴被捅狠了,一抽一抽的疼。 “讨厌,讨厌亚瑟……” “每次都这样……” 被压在床上等他结束。 “不喜欢吗?还敢讨厌我。谁最后还是被弄的说还要。” 她摸着他衬衫上的自己给他缝的线条,“你也不珍惜我……” “啊?”他都塞穴里了还说不珍惜她。 “讨厌……” “不和我做和谁做?在我这里哭的伤心,转头乖乖给别人打开腿?” “就一次。” “一次也,呃啊啊,好大……” “不给亲?” “肚子,肚子要被捅破……” “还没到最深呢。” 宫口像只小嘴一下下去含他的龟头,每次撞上去那小嘴还吐水,像是能往马眼里钻,爽得他脑中一片空白,只能顺着欲火甩动着腰身。 “别……” “还敢拒绝我?” 腿间的嫩穴吐了更多的汁水,越来越湿,泛着水光,汁水还被龟头带出来,两腿间湿滑一片,两人交合处响起粘腻的水声。 “我说了船上能省力的吧?还叫的那么厉害。” “不插进去。”航海期间毕竟没有陆地上来的方便,插进去子宫万一要去找医生那就不行了。 “都没怎么使劲。”小家伙哭的头发都和脸黏在一起了。 “尝到鸡巴的滋味了?使劲往里头吸。” “我没……” 哗啦。 船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没事的,起风了。” “我,鱼,” 床在晃着,灯也在晃着,她的头跟着晃,“啊啊不行……” “想吐……” “晕船是吗。” 谁知道船晃起来他越狠,噗嗤噗嗤噗嗤做个没完。 她的身子被亚瑟对折一样地压着,脆弱无助地敞着腿心任由他顶弄抽插。 “要,破了……” “没事的,能装下。” “我可是没动哦,是猫猫自己扭着身体要吃的。” “啊,我……” 阿桃往下一摸,果然发现那根还没有完全进去。 “要喷吗?” 好像是快到时候了。 每次都是没做到一半就会喷一次。 “不喷,那就多插插。” “哈啊……” “这不是被弄的很舒服吗。” “水乎乎的。” 看她摇着头有些难受,亚瑟想了想放过她。 “呃……” “不插了,但是奶子给我。” “你……” “哦你不知道吧,这艘船是去美洲的,要开两三个月。” “什么……” 他没事干不就会,这样。 “本来我想着一天三次,”青年把乳尖揪起来给他,“因为你会有月经,导致那会儿只能插插腿和嘴过瘾。” “啊啊啊!” “一天一次?” “会肿的!” “哈哈放心吧,不会叫阿尔弗雷德看见你被我弄的样子……” “你!” “还打我?” “啪叽啪叽的小嘴倒是也能吃啊。” “酸……呜啊……” “没完全进去。” “啊但是……” 比海波还要晕。 人是把阴唇都肏得胡乱地翻着,抽插间还拽出殷红的穴肉:“是,尺寸有点不合适。” “别……” “想不想我。” “热……” “哦,”整个人是憋红了脸,亚瑟打算把她捞起来,遭到了哼唧哼唧的拒绝。 “不是热?这奶子。” 都没敢全插进去。 “羊脂膏。” “腿再张开点。” “抱我。” 床单是白色的,被子也是,他身上的衬衫也是,她也是白的,就头发黑的耀眼。 一记深而有力的插凿重重捣在穴心上,阿桃浑身顿时一阵抽搐,双腿死死夹紧青年的腰,哆嗦着抱紧了脖子,她被插得花心大开,阴道里疯狂喷涌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汁水,再一次被干上高潮,几乎晕厥了过去。 “啊……呜……” “好深了……” 亚瑟稍稍停了停,性器退出去了些,捞起她抬至自己的胯下,光滑的龟头顶住穴缝,在水光淋漓的肉唇上故意磨蹭了几下,让上面还在往下滴答的水把龟头涂抹滋润了一番,随即腰部一沉,又一次插进了令人食髓知味的穴眼。 “马上暴风雨来了……就不弄了……” 他把她死死压住,胯下用力。 “小声点,难道你要甲板上的水手知道船长在和女人做爱吗?” “射……求你……晕船……” 她的双膝被亚瑟摁在胸前,娇嫩的牝户被撞得发麻,两股之间被巨蟒般的阳物凿进来凶狠地顶弄,将深处的穴心捣弄得酸胀软烂,宫口却又酥酥麻麻,她又难受又舒服。 “晕船?” “嗯……” “委屈死了。” “要主人射?” “呜呜……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射,骚猫猫知道男人出航在船上是怎么度过的吗。” “想你就硬的不行……” 噼噼啪啪。或许是用力过猛,粘稠的水液被插出来一连串的水泡泡,一下子炸裂开来。 “难受哇啊啊……” “马上就好。” “求你射……亚瑟……我,唔……” “态度呢?” 他低咒一声,后腰越来越麻,他也知道女人就要泄身了,突然把性器抽了出来。 阿桃咬住下唇,忸忸怩怩地把手伸到腿心,犹豫了一会,才摁住两片肉唇,却发现滑得她都快摁不住。 她羞得不敢睁开眼,努力按住肉唇往两边扒开,小声道:“求你……求你……” “很好。” 肉物抵在肥嫩的阴阜上来回摩擦,马眼喷出一股股白浊的阳精。 他蹭着肥嫩湿滑的肉唇,微眯着双目舒爽地享受喷射的销魂快意。 “嗯唔?”没射进来……? “哈……猫猫……” 她睡了好久。 等她睡起来,发现亚瑟抱住她还在揩油。 “醒了?” “要按摩吗。” “按摩……”阿桃点点头。 “交给我。” “等等,那里不行……” 没几分钟手指就探到了后穴处。 “不过猫猫的屁眼怎么湿了,这么喜欢吗?” 那根作乱的手指慢慢地插入了她的后穴里,极其有技巧地在里面挤压揉捏起来。 “啊!” “哼船上不弄这个……逼肿了我怎么也要讨回来点公道吧。” “上次被主人干后面不还是滋滋冒水?” “抹点油。” “要不要玩玩?” 他一向喜欢这种让对方毫无防备的进攻,也一向喜欢一点一点的开发占有。 “不呃,顶……” “嘶,猫猫的后面在吸我呢。” “哦龟头不插进去……” “我磨一磨。” 还会翘屁股,真的很想直接进去。 但是小家伙的身体受不了,只能拿龟头沾了水,一点点去蹭后穴的入口。 “龟头大吧。” 亚瑟从这个角度是一定要把屁股缝完全掰开才能看到入口的,而他的龟头就足以把小小的入口完全堵住。 “啊……噫……” “不插不插,”青年哄她,“还记得主人上次带猫猫骑马吗。” 结果是被他骑了个正着,她又不敢控制马,只能拉住他手上的编绳。 “省了很多力。” 本来很愉快的,马也在那边自由自在的吃草,她窝在亚瑟怀里,兴致勃勃的看着风景。 谁知道本来她以为穿戴齐全的护具,也会被这家伙偷偷拿来改造啊! 直接接触到性器的女人蒙了。 还被来回用性器啪啪啪打了好几下腿心,可是她穿的还是裙子。 亚瑟还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问她为什么不说话了。 不是,啊? “坐好。” “我不……” “咦,哪里来的水。”他还明知故问。 “啊啊不要!” 沽湫一下,龟头就钻进去大半。 “坐好。”控制住她想要挣扎的手,亚瑟叫她拉住缰绳。 “不……呃……” 还在不断变换位置的青年发现怎么戳都戳不进去,干脆把她拖起来。 “你看,小口湿漉漉的。” “噫,凉……” “凉风灌进去了?那就热热。” “啊不……呃好大……” 她情不自禁地缩紧了穴,感受着那根是多么粗大的一根物什,还那样的热烫,让她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抵抗。 摔下马估计就得不偿失了。 “究竟插了什么进来啊……啊哈……真的好涨也好硬啊,我是不是都要被插坏了……欺负人……唔……我害怕……” 当然也得刺激刺激亚瑟。不然便宜全被占了。 “这是我的棍子。” 青年说,“因为你骑马不老实。” “可是……咦。” “为什么要拿棍子……” “你这里不是能含住吗。” “呃肚子疼……” “是吗。” 亚瑟夹了一下腿,胯下的马开始小步走了起来。 “啊……” “咕唔……” 不断欺负的马背让插在她花穴中的东西胡乱的在里面乱动,娇嫩的花心被捣成了一滩水,那种可怕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还是被人拿手指揪住了舌头。 阿桃的腿本来就够不到脚蹬,她下意识要去踩地面发现自己根本踩不到。 “坏蛋!” “乖乖的。” 没插几下水就有了,亚瑟叫她看路。 一只手捏住她的乳球,玩起来了。 害怕从马背上摔下去的女人只能紧紧的夹住双腿,连含着男人肉物的小穴也跟着紧紧的,娇嫩的小穴被粗壮的肉物撑得大大的,感受到那种几乎要被撑裂了的饱胀感。 “呼。” “要抱我吗?” “转过来抱住主人,就可以不看风景和路程了。” “可是怎么转……” “啊啊啊!” “啪。” “好了。” 亚瑟拿胳膊夹住她,“享受吧。” “加速。” “抓住我。” 青年将阿桃牢牢地禁锢在怀里,摁在性器之上,毫不留情地来回抽插贯穿娇嫩的小口,插得水液飞溅。 “小马……呵……” 他的大腿肌肉夸张的鼓起,甚至卡到阿桃不舒服。 “你,哈啊……” “征服女人就是征服野马,”有人和他说,“你就等发疯的野马耗尽力气,你再征服它,它甩不掉你,当然你的腰腹力量和下盘要稳。” “然后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马毛硬吧,刮着不舒服?” “嗯……” 还会和他撒娇,“慢一点……吃不下……” “哼!” 她才不要亚瑟的按摩。 结果还是被颠着磨了好久。 ———— 阿桃总算是度过了难熬的两三个月。 除了第一面,亚瑟还真的做到了一天一次,生理期和身体不舒服也没有强来。 还会拉她下船玩。 就是走路颤颤巍巍。 基本上不晒太阳的亚瑟更白了。 好容易到了美利坚,她都站不稳,感觉底下的陆地还是海洋,还会抖。 “没事。” 亚瑟摸摸她的头。 随后亚瑟要去办事情,她总算是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天。 就是感觉有人在扒拉她。 “谁?” “姐姐!” 半大的小伙子很欢快的就要钻她被窝。 “我又长……什么味道?” “很难受吗?姐姐。”阿尔弗雷德轻轻的碰了一下红肿的花唇,手指小心的把穴口撑开,“都肿得不成样子了啊,这可怎么办?” “你你你!” “哦你和亚瑟在马车上也干这种事?”没完全变成青年的意识体好奇的瞅她:“果然,他喜欢,你也喜欢,不过看不出来嘛姐姐。” “我帮姐姐舔舔?” 阿桃想起亚瑟那张冷淡的脸,还有在床上折腾得她快晕掉的粗暴,下面两个小洞都好痛,再被那根粗得骇人的家伙捅进去的话自己一定会受伤的。 “你能不能,帮帮……” “我现在不就在帮你了吗……好姐姐,小珠子肿肿的……” 他的舌尖不断磨着敏感的小阴蒂。 “姐姐天天和亚瑟在欧洲大陆做这种事,都不来看我……” “难道上次我没叫姐姐舒服吗?明明我也能干……” 臭崽子乱说什么呢,阿桃气的一巴掌扇他后背上。 “流了这么多水,连舌头都被吸得紧紧的,其实姐姐还是想和人做吧?不如姐姐帮帮我好了。姐姐最好了。” “不要!” “哎可是,” “我进去咯。” 红肿的穴肉让甬道里更紧致,温度比往常高出许多,他爽的想叹息,来回在满是汁水的小穴里抽动,身上热得难受,身体整个压在她的背上,阿尔将顶在花心的龟头再往深处捣进去,顶在子宫口细细的研磨。 “到底和亚瑟做了多少次啊?这么肿?姐姐是重欲的人吗?” 用双手探到她胸前握住两只奶子揉捏把玩,胯下的肉物深深插入,他有力的挺动着腰臀,一进一出的在小穴里耸动着,让她为了他而颤抖。 “姐姐不想我?我可是很想姐姐呢,天天想天天盼你过来。” 可是他满心欢喜,还准备了礼物过去就发现亚瑟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估计是刚做完没多久,精液顺着腿心还在滴答滴答。 甚至都能看到两个红肿的穴眼溢出来的白沫了。 她一点也不想他! 还任凭亚瑟在她身上胡闹,弄了一个穴还有另一个! 他都舍不得。 “好想你……夜深人静我也,干不了什么,哪怕把床单干破了,也……” “你在说什么啊!” “你不来看我就算了,马修也……嘶,提起他就好紧……” “你难道和马修也……?姐姐?” 阿桃又羞又无语:“才没有!” “我就说嘛,我可是很相信你俩的。” “顶多是……” “口?”阿尔弗雷德有些不可置信。 “口。”房门被外人敲响了一下,接着就有人走了进来。 他抬起头。 对上了那双凶狠的蓝眼睛。 “你,你给他口了……你!” 他气的够呛,一口咬住她的乳。 “我,我,你们不是说难受……” “好啊!” 马修皱着眉:“你别这么爱吃醋。” “快来帮姐姐看看。”阿尔整根抽出,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挽着女人的腿弯,“这里的水总是不停的流,这个穴随便被男人干几下就高潮,我真怕哪天我们不在,姐姐会被人活活肏死。” “还是先看看你吧,阿尔弗雷德。” “下来。” “我不!” 小崽子哼哼唧唧的抱紧她:“我没射呢。” “滚下来。” “你敢骂我?” “我……我……哇啊……” 太害羞了,阿桃顾不了那么多,使劲把阿尔踹到一边,把被子捂在自己头上。 “你看。” 女人在那边哭的稀里哗啦:“才不是这样……我疼……” “我,好啦好啦别哭啊姐姐……” “抹抹药?” “哎为啥马蒂出来姐姐就很乖……” 还给他看腿心了。 “因为我不会乱来。” “骗人,难道你被她搂住不会有欲望吗?” 马修说,“很正常,但是要忍耐。” 阿尔埋头在她的肩侧,像找到新玩具似的吸咬那小巧滴红的耳垂,而马修则吻住对方的唇,无师自通就会伸出舌头搅拌,唇舌纠缠,惹得女人似透不过气般地哼出声音,任谁听来都会觉得是在勾引。 “说好了,没插。” 阿尔弗雷德的手还在插在穴里给她上药。 “疼……” “破皮了。” “小珠子能被挤出来吗?哎呦马蒂打我。” “你自己去磨你那玩意儿去吧。” “哎……” “痒……” “姐姐忍一下,上药有药物……嘶,咬我。” “痒吗!” “哦好吧,随便踹,来踹我这里。” 女人毫不客气的往他腹肌上用手打去,“我才不踩你那里呢。” “哎哎可是上次把我踩射……唔好吧我闭嘴。” “玩什么了?”哥哥问她。 “我,” “哎呦又打我……” 于是到了半夜,嫌弃热的阿桃左右挣脱。 “哎……姐姐……” “咦,什么……” “哦别怕,是龟头哦,不插……” 大波滚烫精液直直地喷射到腿心,惹得她哭着叫起来。 “呜呜呜啊……好烫、啊……被烫到了……” “对啊,给两个都喷喷,不然就会忘记了我的味道,还有哥哥哦……” “还好我俩还没完全变体型,要不然一个穴能塞两根……” “滚下来。” “啊,又被哥哥制裁了……” “要吗?” “马蒂的话……可以……” 女人被他压着接吻,唇舌间发出色情的水声,就着喷射精液的动静,她晕晕乎乎的,“好棒……喔……两个都……” “夸我吗姐姐!”阿尔嗖一下爬上床。 “没有……你咬我?” “好了,睡吧。” “嗯……晚安……” 番外任勇朝任勇洙 “来来来,喝酒!” 阿桃捏住啤酒罐子,朝任勇朝举杯。 对面安静的青年端着碟子喝着米酒,虽说是一酌的姿态,但却是选择了一饮而尽,干脆利落。 阿桃眨巴眨巴眼。 东亚的这些人都有几个癖好是相通的,比如喜欢喝茶,喜欢喝酒,还都喜欢拿矮桌子或者矮几当做桌面,上面摆些吃食或者小玩意儿供他们下酒。 本田菊会喝着喝着盯着她看,看到她疑惑地抬起头来就会眼中藏些泪水。 “真好……momo酱……” 可能是日本社会常见的现象,出去喝酒应酬之后回家就会被夫人教训一顿,遭人嫌弃。 身为女性,要照顾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还要给他处理呕吐物,换洗衣物,乃至有些男人喝高了喜欢到处撒尿,大概是没净化完全吧,就这样被酒精控制住了大脑,应酬喝酒是还可以给女性一个心里的安慰,要是一个赚不到钱,游手好闲只喜欢喝酒的丈夫。 女性应该会把对方扫地出门的。 “momo……还愿意同我说话……啊啊,此乃乐景……” “居然也不嫌弃我这个颓丧的男人……对于女性来说,无能的丈夫应当是……要被从脏腑里挤出去的。” “我说,又不是处理鱼……”阿桃无语。 本田以为她要去吃鱼,就要起身去处理。 “好了好了,你坐回去啦,我不是要吃鱼!” “那你陪着我……?” “我那是看月亮好看,陪着月亮吃饭,没有陪你。” “哦哦。” 本田菊又一次把酒碟子端至嘴边,冰冷的质感一触即,他便像被烫到一番连忙放了下去,“这。” 喝多了会被嫌弃的吧,肯定会的。 他不想被讨厌。 “你不喝吗?我还说要给你倒酒。”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别喝多了过来像狗一样啃我就行。” 女人给他倒了一碟酒。 顺手牵羊拿起来毛豆吃,和他抱怨物价上涨。 很多男的是不喜欢听老婆抱怨说什么物价上涨的,他们会觉得那是女人在暗示他赚不了高工资,他们必须省吃俭用才能维持一家人的日常生活开支。 本田却很喜欢她的这些碎碎念。 “想要借酒消愁的时候就要吐露出来嘛。”阿桃说。 “你也不嫌我唠叨,我也不嫌你唠叨。嗯!” “我能拉着你的手吗?” “那你咋喝酒啊。”说着,阿桃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本田只是小心的握住指尖,“真好。” “喝多了就硬不了了,我不要喝多。” …… 随后,他低头闻起来她的手,嗅了嗅,就要去吻。 “你干嘛!” “没没没,我不乱动。” 而王嘉龙喝多了只会抱着她:“我好硬,我是不是不行了,我要是不行了你会把我踹掉的吧……嘶这小手……硬得要爆炸了。” 对面的任勇朝呢。 不说话。 一点话也不说。 坐那边和雕像一样。 “你不喜欢和我喝酒吗?”阿桃问。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话题聊。” “你和我关注的都不一样。”他补充,“喝酒只需要酒进去胃里就好了。” “那你什么也不和我抱怨?” “没有。” “喔。”女人眯着眼睛,“你说要追我结果表现出来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呐。” …… 对面的人嘴唇蠕动几下。 “什么?” “我,我有欲望。” 任勇朝的眼神直直投过来,“我想和你。” “亲吻?” “嗯。” “就这样?”她晃着啤酒,听到液体在罐体里来回碰撞的声响,“你不想和我做?” “做什么?”他反问。 “做,嗯,做爱?就是做爱做的事。” …… 对方有些不知所措,低头看看桌面又看看她:“做爱?” “爱要怎么做?” 对哦,爱要怎么做。 阿桃傻眼了,可是他很认真,身体还在微微前去:“那是什么?” “就。” 不可能吧,这家伙还是处男?不,不对,应该是压根儿和别的女性没接触过? “你没接触过女性?” “南边的还有女性总统,会有问候和吻手礼……” 任勇朝说,“我没有。” “啊?” 所以,他压根儿不懂什么叫做爱。 “那你看过春宫图吗?就是一个男人这样那样对一个女人?” “我觉得不好看。” “哎。” 她用手指卷着头发玩,谁知道对面的人看她卷头发,也要把手放过来摸她头发,拿了几绺在手指里夹着。 “我这么说呗。”女人豁出去了,“你没有对我有那种想法?” “什么想法。” “呃,做爱?” “爱要怎么做?” “你别来来回回就是这句话啊!” “就是,亲密接触。” 他更疑惑了:“我摸你头发,不算亲密接触?” “那不是,是,哎呦!” “你那个,我这个,春宫图上的姿势。” “哦,这个叫做爱啊。” “你要的话,可以。” “等等,”阿桃打断他,“不是我要的话,可以,是你的想法。” 他一言不发喝干酒,就要站起来。 “干嘛去?” “找几个……图。” 任勇朝说,“然后我要去好好清理下我自己。不能带着酒味,和辣味去……” “舔弄你那里。” ? 自顾自的走开了。 阿桃没管他,偷偷喝了剩下的酒。 等做好心理建设的青年回来,女人趴在那边呼呼大睡。 …… 任勇朝给她抱回去,擦擦身子。 其他人给她擦身体就是会揩油几把,而这个是勤勤恳恳的擦了几遍。 哪怕奶尖换了新的,柔软的毛巾也被擦了。 至于腿心。 好像是湿了,能闻到令人想起来黏稠的液体。 手掌放在鼓起来的地方轻轻按了按,发现内裤湿漉漉的。 要给她换一条吗? 他没敢动。 等她迷迷糊糊下去去了厕所,等回来没一会儿有人掀开她的被子。 躺了进来。 “唔……?” “过来点呀……” 换做是其他人肯定会把这句话当做邀请,将人贴的快要融为一体,顺便还能把家伙插进去。 “……不过来吗?” 还是侧着身子对她,给个后背是什么意思嘛。 哼,他不过来她就过去,阿桃伸出来胳膊,从后背抱住了他。 “哎呦,还是挺硬的嘛……” 而青年僵硬到误会了。 他以为她在说他性器硬,刚要想办法,就发现那双手要继续放下摸。 “不。” “我不摸摸怎么验货?” “……” 说得对。 “别那么紧绷……唔……” 她自己说着,“还是先睡觉……” 她是睡着了,任勇朝好容易把她的手放回去,中间还怕她醒。 给她准备的睡衣领子有些大,他能看见小巧乳房的线条蔓延到衣服里。 不过。 真白啊这家伙。 青年想了想,偷偷摸摸把手伸进去被窝,隔着衣物摸了摸她的乳。 啊,是这样。 真就是乳房的手感……他没有呢。 ———— “干嘛?” 阿桃翘着脚趴在那边玩手机。 任勇朝似乎是喜欢上了给她投喂各种糕点,也去变着法子给她做。 他端过来一碟子:“你觉得我表现怎么样?” “还好。” “能晋升吗?” “哎呦呦,还晋升?我不知道。” 任勇朝不明所以:“之前他们都是不搞好关系,强上的吗?都不问你?” “呸呸呸,不提不提!” 阿桃差点被气到:“他们觉得做多了会更加产生爱意的。” “那你受伤了怎么办。” “涂药。我也骂了打了,下一次还是那样……没办法,只能躲了,躲会更让他们上火,我被抓住就更惨……就是这样。” “可能是优越感叫他们不相信你要拒绝和他们性交。” “能换个称呼吗……性交。” 所以招惹了一个还有一个,一群还有一群。 大概也是像王耀那样,居高临下地命令。 [把腿岔开,我要干你。] 咕叽咕叽,无法合拢的小穴一直在爆汁,哗啦啦溅的到处都是。 直到小家伙脚软得完全站不住,带着哭腔抽噎了很久,王耀才一把捞起她的身体,一次就内射得她差点昏过去。 “松开。” 噗嗤噗嗤,湿淋淋的穴被青筋盘虬的大棒子弄得不停痉挛。 “呃啊……太多了!……伊万,臭熊!” “行,换个称呼,你想叫什么。” “你!” “如果你只是欲望很强,那我也能让你爽的。” 那张秀美的脸是怎么能说出来这种话的啊! 他还在继续:“我补过课了。技巧可能是不太熟练。其他的我也没有和别人弄过,我也不清楚。如果你要和我一起,我就慢慢学。会进步的。” 阿桃眼睛瞪大,她突然想起来任勇洙给她的告诫:千万不要让任勇朝和你做。 他是个机器人。不懂感情,只会硬来。 “而且,你不知道吗,你这个身体……会叫任何和你做过的男人上瘾的,叫他一直克制欲望,不和你做爱是可以的,但是只要发生关系……你就甩不掉他了,别叫他主动。”任勇洙说。 ? 任勇朝歪歪脑袋。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你也不会手……弄你那里?” 青年微微一笑:“它平常不会有任何反应的,除了上厕所使用,平常我都感受不到。” “裤子内裤也不会勒……?” 阿尔弗雷德经常抱怨勒他蛋。 而且和男人有同居经验的人都知道,男性的内裤会越穿越松的。 因为平常在里面要晃。 太大了走路更要晃。 “我说过了,我感受不到。” “只有你靠近才会硬一点,我才会难受。” “其他都,无所谓。” “啊啊,不了不了。” 阿桃转过身体,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为什么?你怕我?” “对我没信心?” 他还要去拉扯她。 “你这种……感觉都感受不到,那我叫你停你也不可能会停。” “试试就知道了。” “啊目前不想!” “那就改天。” “也不会晨勃吗?” “会,不过没一会儿下去了,懒得管。” “那,到底是为什么你要产生要和我性交……的想法?” “我想和你更加亲密。”任勇朝低声说。 “不性交也可以啊……” “你和那个谁做过了,还不止一次,他可以,我就可以。”指任勇洙。 “你!” “他活儿好吗?叫你舒服吗?” “没办法……”阿桃下定决心,“我去洗个澡……” “哦。” “你也要去!把自己好好洗洗!” “为什么。” “你你不是要和我……” 天呐她居然说不出口了。 “啊,好的。” “哦这是乳房。” 想着干脆叫他给自己擦身子的女人后悔了,这个青年凑很近,他说话的气流都打在她奶球上了。 “我能摸摸吗?” 阿桃恼了。 “为什么你的两只还不一样形状?不过,好香的味道……” “摸起来肯定很好。” “你你你!” “平常被你藏的严实,看不见。” “还有这里,有红痣,还有这里。” 像是要用眼睛给她做个X光一样,任勇朝对她隔着空气在上下其手。 “我在图上看到介绍,说女性会有不同的穴道走向……你是什么?” 她被噎住了。 “不知道!” 算了,插进去不就知道了。 “我能看看你这里吗?” 他指指腿心。 “哼!” “能掰开仔细看看吗?” “你!” “好吗?” “行行行。你掰,你掰。” 从外表面看,只是个肥嘟嘟的阴阜,他还摁了几下。 “掰了。” 一掰开,任勇朝这才发现里面别有一番风味,先是满满的她的味道散开,看到的地方都是粉粉的,好像土地上的花随着她的吐息在摇摆,超级嫩的两瓣阴唇还在紧紧闭合。 “哇。” 青年用指尖刮着每一处,“是这样的构造。” “从哪里会流水?不是说有个小口吗。流水时候会把小口淹了吗,就比如说水帘洞?” “阴蒂?” “啊啊受不了了……”阿桃捂着脸。 “为什么?不要害羞。你很伟大,还给我看这些。” “女人的身体不是很娇贵的吗。” “还在里面啦!” “哪里?” “哎呦笨死了。” “你让开。” 任勇朝听话的起身,阿桃眼睛一转,就要扭身跑路。 “到底。” 他把她抱回来。 “你不是说给我看。” “害羞?” “给给给,”还摁住她不让走,女人破罐子破摔。 “给!你看!” “原来还要扯这里,太小了吧。” “我一根手指就能喂满。”他目不转睛。 “那就不做了!” 她巴不得呢。 “等等。” “我还没插。” “你!” “哎。” 手指刚进去他就感觉到了那股子吸力,“会动。” “还滑。” 青年怕她疼,所以只用了一个指尖,没戳进去几寸,就要滑到掉出来穴内。 “你知道里面有多深吗?我好标记一下。别全进去了。”任勇朝不觉得这家伙能把他完全吞进去。 “多宽呢?” “是,水吗。滴我手指上。” 插在她穴里的手指也在缓慢研磨着捅入,直直插到更深处的地方开始搅弄。 “哈啊……嗯…轻一点……” “我插你这里,为什么要把胸脯往我身上送?” “烦!!!” “那我出去?加一根手指?” “什么程度算能进去了?” “我感觉到麻的时候……你个,你加快干嘛……哎呀……” “麻不是要多来回戳弄吗?” 他抽出来,手指上挂满了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到旁边的手指。 “你看。” “我不看!” “加一根?” 她像条鱼一样扭动腰肢,却被扣住,两根手指齐齐进出。 “好味道。” “别扣我了……呜……” “别扣?那小口张开了要怎么办。” “等三根差不多能进去,就……” “啊。” 一会儿是齐齐整整,一会儿是各自玩各自的,任勇朝忙碌了一会儿感慨这里面还是有很多学问要学的,“三根?” ?没声音? 抬头发现人好像是装晕还是爽晕过去了。 那就,来按摩按摩阴蒂。 带着硬茧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肉芽尖端,没两下的功夫,她就不断地挺起小腹将肉芽主动朝他指尖送。 “可以了吗。” “大概……” “行,我看看第一次能不能送进去。” 送进去的意思……? 是什么。 他松开她,开始脱衣服。 直到看到了露出来的龟头,阿桃傻眼了。 “不不不,这……不行呀!” 这家伙看见了果然往床上一挣,就要跑。 “你。” “我还说怎么这么慢,原来是……” 他笑了一下:“不奇怪吧。” “嗯但是……”龟头和前面连接的部分好大……第一眼完全看到的是龟头,比柱身直径都要大半倍。 好像长歪的蘑菇。还是伞盖子完全张开的蘑菇。 他把他身体改造了吗? “别躲,来试试。” “我想和你说,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要和你做爱,” “啊啊啊别!” ———— 人还是没做好心理准备,被吓跑了。 任勇朝也不勉强她,叫她并住腿,在腿心里射了。 “大腿这里还有这么色情的小肉窝。” 特别适合把大拇指放在这里,掐她腿。 “滑滑的,手感很好。” 任勇朝开始对她的身体爱不释手起来。 rua了人好几个月,把女人rua到舒服到像猫一样呼噜呼噜响。 “这次可以吗?” 他刚给她舔完穴,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惬意笑容。 “进不去就别乱来啊。” “嗯。” “插了。” “妈啊!” “啊啊别硬塞,”小口张开是张开了,三根手指的扩张不足以把他龟头完全吞下。 换做是其他人会找个角度,能进去多少就是多少,然后慢慢蹭弄,他只会用最尖端来不断磨蹭着小口,慢慢加大力度试图要塞进去。 穴口在吮到龟头的第一时间,她整个人就仿佛过电了一般从头皮到脚尖都酥麻不已。 “我还没完全勃起。” “闭嘴啦你先进去。” “你这个,哦嘶……龟头好大哦……我和你说,我子宫可不能让你撬进去……你的龟头都比其他人大……” “要是还进不去怎么办?” “高潮呀……叫我高潮……” 那就是舔乳房? 他俯下身。 “但是高潮只有一会儿儿,你没把握好时机就只能,不停叫我高,但是我会缺水……” 任勇朝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水开始多起来,滴滴在他龟头上,穴肉似乎开始不抵抗他了。 “啊,阿朝……” “要我帮你吗……?” 她伸出手来,要往下面去摸柱身。 “不用。” “唔……” “夹我了,你好热情。” 要把龟头往里面拖一样。 “这就是……不行了要喷水……” “你,咿呀呀……” 咕叽咕叽,大半个龟头捅入了她还在翕张的穴孔里面。 “啊啊!插进来了呜……等下……还,还在高潮啊啊……”阿桃开始求饶起来。 “没事的……还能进去吗?”原来是这种感觉,连毛孔都好像在泡温泉。 “放开,让我喷……” “你喷。” 不等他回神,鸡巴就已经擅自动了起来。 “等等……?” “不是我,是它自己……自己……”青年慌慌张张要解释,还要把那根往出拔一点。 “啊……?嗯!” ……他往下看去,只发现了柱身。 “龟头,被完全吃掉了……?” “要,要喷……让我喷……” 她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次,等终于喷了,穴道紧到不像话,喷完还好一点,还能往前动一动。 “插了?” “你这个……” 他抽插的动作很是缓慢,但每次是不拔出龟头,然后再缓慢却坚定地把鸡巴朝穴心里插进去。 青年弓起的腰臀落下,娇小的身影被插地一动,整个人都像被他的鸡巴生凿入了床褥里头。 “你也知道你龟头大啊……?” “嗯,和你说好了,不插子宫。” “进不去。” 没插几下,就要扭着身体,害的他不得不一手托住她屁股,一手掐住腰。 “嗯,轻、轻一点……好撑……” “撑?” “就是吃多了……啊”好像是要抱住她去卫生间催吐,阿桃哭笑不得,“不是这个,是吃你这个……量大?” “管饱?” 那根又粗又烫的硬棍没有变化,硕大滚烫的龟头抵着她敏感的子宫口狠狠磨过,说不清是不是故意的。 “喜欢被磨这里?” 任勇朝马上发现。 “啊啊啊别……” 噗噗噗,他的声音很小,但是下面的力度很大,每一次都是带有力均万势的姿态。 她甚至不得不屏住呼吸才能在激烈的其他声音中辨认出他说了什么。 “万一把粉穴变成红穴,会不会哭啊?” “夹断了。” “吮吸着我。” 在自言自语啊? 任勇朝抽插了差不多一百下,想着要抽出来试试,不然老是泡里面,他怕自己的东西会被泡发变白,听到的期间都是“啊啊啊嗯……啊嗯……”这家伙的舌尖都被操得吐露了出来,瞳孔失焦,没有神一样。 他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在隔着薄薄的肚皮顶着她的掌心。 “别抽……啊啊……不然进来很难……” “不会的,穴口已经被操大了。” “别抽……” 没办法。 任勇朝只能听她的。 “哎呦。” “啪啪啪噗噗噗。”整个房间都是疾风骤雨般的肉体拍打声,硬硕的肉茎几乎要将女人紧窒的嫩穴捣穿,尤其是硕大的龟头顶撞在子宫口的瞬间,她都要缩一缩身体。 “我还以为是被罚打屁股呢。” 任勇洙不知道为什么走了进来,发现半跪在那边的任勇朝把女人的两个大腿拉起夹在他身上,而身底下的阿桃只会咿咿呀呀。 “好棒……” “这不是没插进去嘛。”速度过快,力度有大带来的后果是,本来龟头进去才能被完全吞吐导致的胯部撞击,在现在就能做到睾丸摔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等阿桃意识到任勇洙也在的时候,穴紧地就要把他绞杀殆尽,绞得男人插穴的力道愈发猛烈,空气中全是躁热的腥甜气息。 女人真的彻底受不了了,指甲乱划在他的后背,小声的哭叫起来,哭声娇滴滴的,又淫又媚,像是快要被青年活活操死了一般。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我这个哥不会给你留脸面,他很粗鲁,是个机器人,只会这样,”任勇洙打了几下手心,“喏。” “闭嘴……” “你看看,我来了就要凶我,压在你身上故作非为的可不是我喔。” “我就说这几天怎么找不到我哥,原来是钻你穴里了。” 任勇朝压根不怕他看。 一个劲儿的搓搓阴蒂。 “你,你俩……” “要不要换人?我比他长喔。你也知道的。” “水,好多。” 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水流出来呢?就像是水龙头被打开却忘记关了似的。 应该要节约用水。 “射了吗?我的妈,居然还没有,我的老哥,你不会有什么障碍吧?真的是。” “要射吗?”哥哥问。 “这,你能控制的了???” “啊啊啊,快点射吧……射了就软了,呜?” 有力的臂膀掐住她的屁股,将她整个人都撑高,粗硕肉物顶在她的穴道深处蛮撞了十几下。他仰起头,长长地喘了口气,再也忍耐不住,性器埋在她的深处激射了出来。 任勇朝也不知自己的家伙射了花穴多长时间,只知身心都是满足的。 “呜……终于射了……”强大的力度连子宫都被射到变形,阿桃吸吸鼻子,“要结束……嗝……” “你说。” “不说他默认会带着一肚子精继续弄你。” “子宫射满了吧,试试顶一顶。” 任勇朝点点头。 还在射的龟头想要和子宫口贴贴,但是他不懂,里面灌满了,他还要射进去,那么。 “啊啊啊你还没有……射完……” 她哭得稀里哗啦。 “不是啦,是射干净了你再去顶。” “啊。” “小水球。”他顶顶。 “是不是感觉子宫降下来了?说明渴精了。” 任勇朝马上得出子宫下降就是射精许可的公式。 “这样。” “说吧,你要不要带着他的精继续?我和你说,肚子会晃起来哦,满满当当里面都是你的。” “都是不一样的。” “你很懂?”任勇朝突然问他。这是他头一次破天荒要主动和任勇洙说话。 “哎呦她还夸过我呢!” “是吗。” “怎么,又硬了……” “继续吧,我看还要搞三回左右。” “不过,该喂水了。不然喷不了。” “我来。” ———— “干嘛那样子看我。”阿桃窝在任勇朝怀里,拿哀怨的眼神看任勇洙。 哥哥很耐心的给她喂水,还来回拍,怕她呛住。 弟弟歪着头,“我哥好不好?” “哼……” “你看看,又傲娇了,也不知道和谁学的傲娇。” “疼吗?”任勇朝低头问她。 “还好啦……” “没事,不肿就行,要一直做才会肿,不过,本来就很肥的唇肿了之后的触感……” “不行了想想我就要射精了。” “哦。” 哥哥把她微微往上提,也不知道故意还是无意:“你看看。” “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啊受不了了……” “在很快乐的吸你。” “啊,我能感觉到。” “提起来还不如顺手在乳上抓几把。这是不会啊你。” “这样?” 大手马上要放在她乳上实验。 “啊啊?” “我哥的……你也能吃进去啊……小瞧你了,”任勇洙看着小口含住青筋蔓延的肉物,时不时会动一样吸吮,他哥肯定爽坏了吧,现在应该还在克制他自己。 “拔出来多的部分多的话,穴肉也会被拖出来哦。” 啊,不妙。 想起来那个场景,任勇洙喘了一下。 “要继续?” …… 阿桃不理他。 “继续?不继续?” “明明被我哥插的很爽嘛……腿都这么打开了,还喜欢他摸你。” “哦他茧子多,蹭在奶尖上或者阴蒂上会叫你尖叫的。” “嗯?” “要不要?” 他说。 “你不懂啦,这种时候要把手指塞她嘴巴里。” “哦。” “然后呢。” “然后模仿性交那样,插她嘴啊。” “行。” 没等阿桃无语,他的手指果然上移,在她嘴边等着。 “全进去吗?手指。” “对,我和你说,可以轻轻按舌面的。” “哇靠,又喷了。” 他哥是真能忍,换做他早就边哄边上了。 “你,” “啊……”都没发完,他的手指果然塞进来了。 “哈……” 没压了一下舌头,就眼神迷离起来。 “嗯,就这样哄哄。” “想要吗?想要我手指插你嘴一样,我插你下面?” 任勇朝轻轻动了动腰。 “啊啊……麻……” 话语顺着手指跑出去,还咕噜咕噜炸了几个泡泡给他。 “偶……你……那个……大……哇……” 任勇洙翻译:“她是觉得你那个大,她害怕。” “不过也真难为你能吃进去呢。子宫那么小肯定是进不去……啧啧啧,哥,这福气不如我享受了吧。” “嗯?” “想要……” “行。” 任勇朝好像不会第二种姿势,他把她翻过来,吭哧吭哧吭哧。 “呀啊……太快了……”任勇洙都看见飞溅的水液落的到处都是,她的身体抖着,乳房跳着,打在前面用力的青年胸前。 “怎么样,含着精会被干的一缕缕,一滴滴漏出来不。” 任勇朝没理他,反而把她往身下压了压。 “别,别撞子宫呀……受不住……呜……” 阿桃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毫不客气地撞在她里面,撞钟一样,把她震的头晕眼花。 “那我轻点。” 任勇朝只是想撞一下子宫口,那小玩意儿就会像水球一样被他追着戳,确实不一样。戳深了就会吐几口精液,但是被龟头抵住又送了回去。 南边那个……死孔雀。 “撞,深……呀……” “哥你瞅瞅,是不是被你弄的翻白眼了?” “什么意思?” “就是被你干服了。” 任勇洙说,“女人还是喜欢自己男人在床上有凶猛表现的吧。” “你喜欢?” “而且,撞深了子宫也会热情欢迎你哦。” 不过还是塞不进去的吧。 “可怜的孩子,要不要被大龟头进去?射精?” “要……” “你感觉下,他这个可不能进去哦。” 女人听话的缩缩穴:“呃……这个不行……” “咬死我了。” 任勇朝本来维持好的节奏被她一下子打乱,她还小心翼翼的,“我,我,你……它……大……” “完全撑开了穴道是不是?” “嗯……” “不过完全进不去的话,也可能把它撬一点。” “撬?” “对。” 他的鸡巴又一次突入到了最深处,把子宫顶地咕啾一声飙出精液。 “好可怜哦……” “被不断打压出来水的小米糕……” “一下一下被砸的更软了呢,如果是流体动物,就会朝四周摊开呢。” “哥你也别压那么深,她呼吸困难。” “不过只有这边身下的床单湿了好大一片,这是会朝四周蔓延开的。” “乳房,好软……”任勇朝根本听不进去他在叨叨什么。 这个姿势他想低头亲她脸也够不到。 “是吧是吧!” “你,你要不,也,试试看,吃我的?” 青年想着她老是哭,不知道是爽的还是难受,也得给她点好处。 “就这样。” 任勇朝说到做到,把他的左乳头要塞进去她的嘴巴:“含住,可能会好一点……” “啊?” 任勇洙傻眼了。 还能这样。 “唔唔?舔舔……你也……勃起了?我说……这里……” “嗯……” “操你别吃他的啊!我也要!” 任勇洙不玩了,他把衣服一脱,把腹肌送过去叫她摸。 “好乖。”也只是会吸吸乳头,不会咬他。 “你这个……比我大……很多?” “啊。” “放屁!男人的乳房怎么能和女人比!大是大!一点也不好捏!” 任勇洙见她不去摸,干脆把她的手拉了一只出来揉:“还是女人好。” “软乎乎,香喷喷的。” 任勇朝好容易舍得给这个青年一个目光,发现他正在津津有味的舔弄每一根手指。 …… 辣眼睛。 “力度怎么样?我能感受到,他很兴奋哦,前所未有的兴奋。” “啊啊别这样嘛,毕竟我俩算同分异构体,谁也不能把韩朝分开的吧。” 阿桃骂他:“西八!是朝韩!” “哎呦呦还是会骂人的吧,但是你不知道西八是什么意思是吧,来我教你。” “其实我觉得你是可以反抗的,”任勇洙笑眯眯,“我觉得他会让你。” “滚。”任勇朝烦死他了,挥挥手示意叫他赶紧滚蛋。 “你看看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步骤不对不就完蛋啦。” “我刚进来不是还听见他哄你嘛,怎么我进来就不说话了?养胃了?” “小可怜的,只要你用力把腿夹他腰上,然后再使劲就能把他翻出去,老是被捅穴你也烦是吧。” “你以为我不懂吗!这么做是在刺激他!” 任勇朝:“别和他说话。” “我这点力气能翻起来谁?” “哎呦……我的屁股……” “射吧……射吧……我好晕哦……” “阿朝啊……阿朝……” 她哼哼,“射吧……又不是下一次不给你了……” “阿朝,光渚……呃!” 光渚两个发音刚说完,任勇朝的卵蛋开始痉挛,输精管扩张开,瞬间喷射出浓浊的精浆。 “啊,射了……” “再吃点。” 他喘息着,胸膛上下拂动。“呵……哈……” “要不是我哥不会骂女人也不会说荤话,他早就一巴掌扇你屁股上了。” “看看看,又被射到口水滴答了。” “还有我的。” 任勇朝没来及,那个奸猾的家伙直接把他的龟头塞进去了。 “馋死我了……小舌头滑溜溜的……哈,抵住我不放我射精?” “嗯唔唔!”还瞪他。 “来我摸摸奶子。” 没摸了一下,就乖的含住他龟头了。 “好了,收好。” 她在大量的精液浇灌中发出闷咳声,身体抽搐地厉害,双手不断地乱抓着。 “走开。” “我靠我还在射!” “滚。” “你不会也要射她嘴里吧?你明明刚射过!” “切了。” “啊啊啊我马上滚!” 任勇洙连忙把还在射精的东西拔出来,龟头上黏着几丝白液,下一秒就被精液冲掉了。 “啊啊怎么能这样……哥你好过分!” 他抱怨着,对着小脸喷了几下精液。 “我拔出来了。” “啊啊……不要拔,里面,暖和……” “不行,”任勇朝皱眉,“你下面肿了。” “肿了还要含你是不是?” 他一点点往后拔着,精液也顺着缝隙,从她穴里泛滥出来。 “……剩下龟头了。” 任勇洙揉着她乳尖:“没事的,别怕啊,都弄大了,能轻松拔……” 任勇朝试着往外扯。 “呀啊……” 滋几下,女人就高潮了。 “把腿打开……我好出来。” “嗯……” “在打开点。” “嗯……” 阴唇都被压扁了,穴肉也泛着成熟的红色。 “你自己摸摸阴蒂?” 他眼睛里只有那个深陷在其中的性器,青年知道他龟头和连接的地方有多么骇人。 她扁扁嘴,摸出来阴蒂,上面还有精液,“软一点就能……呼……出去了吧……” “对啊,要不然被怪东西捅了穴,把你捅伤怎么办。”任勇洙添油加醋。 “也不是……怪……嗯……是我没见过……” “我哥把你干爽了吗?小米糕。” “嗯……” “是不是和个机器一样?不过是有你控制的。” “龟头陷在这里了,和它离别前,是不是还能叫它射点呢。” “也,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他刚射过,不一定有……哦,起来了……” “来,这样吧,你叫他休息休息,我来帮你。” “哎……” “不是想被插进去子宫嘛?我可以的。” “要不然换着插?试试?” “还是说。” 任勇洙把他的家伙斜插着放在她股缝上摩擦。 “哦……屁股被掰开了,我压压……” 热乎乎,硬邦邦的柱身会不小心压过后穴口。 压的她吱呀乱叫。 “摩擦摩擦……会很热的吸我吧?” 趁着他俩说话,任勇朝直接把他的龟头拔拉出来。 “我来?” “我要,歇着……” “哦哥大概没看见过要这么弄后面是吧,我抱着我去清洗。” “都说了,歇着……” “对呀,你歇你的,我弄我的……我靠你踹我。” 其实是见过的。 记忆中的王耀揉了一把圆鼓鼓的奶子,揪住小乳尖慢慢地扯,沙哑地一字一句道:“小骚货……我准你泄身……你才能泄身……不然的话……我可要肏烂你肚子里的小胞宫……” 阿桃呜咽着点头,抬起下体去蹭男人的鸡巴,可怜兮兮地说:“不要……肏烂……胞宫……让我泄吧……” “我?” “让,让,嗯呜……民女?” “民女?” “夫君……那个……” 小家伙忍着羞涩朝身后的男人撅起浑圆的屁股,眼泪汪汪地回头求他不要弄后面那里。 “是吗?” “肿……嗯……手指……凉……” “差不多了。” “竹的小管,先插进去给你送点药。” “疼……” “呵,屁眼还没被干开呢。” 她腿心突然一胀,他不知何时挤进她的两腿间,圆钝硕大的龟头猛地凿进,撑开了湿淋淋的肉缝。 “噗嗤!噗嗤!噗嗤!” “别……” “竹管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差不多可以了吧。 他重重地挺送着腰胯,粗长的肉刃一个狠顶,结结实实地贯穿了紧窄的菊穴。 “屁股翘这么高?” ———— “好累了……” 等阿桃醒过来,任勇洙还在啃她的乳。 “走开啦!” “哦他给你打米糕去了……真会折磨人。” “你!” “其实真的可以试试呢,不是喜欢被进去小子宫吗……他又进不去,所以呢,我插开了换一根。” “走开啊……” “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等任勇朝端着打好蒸好的米糕进去,发现任勇洙轻轻地给她按摩穴口。 “醒醒,米糕,你要的米糕来了。” “呜……” 他举起一块儿在嘴边放放,就被女人拿牙齿咬住送嘴里:“好吃……还要。呃不是这个,别……” “好好好,喷了就喷了吧。” “坏蛋!” “多喷水才能把精液排干净。” “胡说,你要洗……我是自己,弄不好……” 喂好了米糕,也不嚷嚷了。 “再喝点水。” “啊。” “歇一会儿继续?” “你!” “不是教你西八是什么吗,我还没动。” “我给你,摸出来……” “哎哎哎不行哦,要不然你就贡献后面的给我。” “可恶……!” “真可爱是不是,”任勇洙抱住阿桃,摆动腰身发出喘息,“我想,” “你不是已经在弄她手了吗。”任勇朝凉凉地说。 “喷她一手……然后指缝都是我的精……” “射了一身,再把手指塞进去小口里。” “他就喜欢吊着不给是吗。”任勇朝问她。 上次还是被他惹毛了,阿桃说什么也不给做了,才咕叽一下进去的。 “他废话好多。”女人无奈,配合着腰身摆动去抓他龟头。 “哦哦哦……小手……” “那你是喜欢我这种?还是他那种?” 任勇洙解释:“就是哪个叫你更爽。” “害羞了。” 女人将肿胀的茎头放在掌心划圈,感受着上面的小孔在不停张合。 “欧巴,这……哎?” 单单说了句欧巴,就射了。 噗呲噗呲的把她的手当做平台,瀑布一样一泻千里。 “再叫叫?” “呃不要……” “好想插……想插……” “插哪个都行……求你。” “欧巴,你求人就这种态度吗?” 茎头上的小孔虚空对准她的后穴,错位的视觉效果带来巨大的侵入感,仿佛此刻埋在她体内的是自己。 “还要吗?还要就在等半小时……但是你这里肿了。” “是不是有些过分?我还没吃到过!” “那……你来嘛……” 任勇洙眼睛亮了:“真的?” “嗯……就一次……?” “哇靠水多的……对不准,” “进来了!哥给你看看怎么操小子宫……嘶……” “好大……呃呃啊……” 没等完全进去就要扭,青年把她捋开:“我哥把你捣的很软了是吧。” “哦哦,是小子宫……”过程很顺利,没插几下就来到了有些欲求不满的子宫口。 好像被龟头戳了一下就被激活了,吮吸着要吃。 两只奶挤在一起,被他一手捏住,玩弄,挤捏。 “先抽抽这里,很不听话啊你。” “子宫口……呜呜呜……进来……顶到心了……呃……好舒服呀……喜欢……” “问问小米糕……被我哥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他插进去小子宫旋转?”任勇洙的肩胛骨高高耸起,说明他在很用力。 “有……但是太大了……” “那我这个呢?” “要……嗯……” “那你主动再张开点腿。” “哦……” “受不住了就咬我。” 阿桃被弄到两腿乱晃,而任勇洙还在不停说骚话。 “不是被干小子宫疼吗……疼也要吃?” “那……” “我不弄这个好不好?之前被哥哥送了精液,我还不知道排干净了没有。” “呃不……” 她吸吸鼻子,去摸他后背:“欧巴……欧巴……要不然你先射……” “是这里吗?可以射的吗?” “嗯……” “好。” 等她摸了一会儿发现,他的背部肌肉全鼓起来了,龟头也不动了,卯足劲。 “哧哧哧——” “啊啊,精液……被灌满了……好撑啊。” 原来射精的动静是这么大。 任勇朝安抚的摸摸她的头发。 没等射完就翻白眼了。 “夹她舌头。” “嗝,我……” “白眼翻的那叫一个爽,是不是?” 他一下一下顶住装满精液的子宫,“来,吐出来点,我再插进去。” “怎么可能……你,我,我做不到……” “那我就这样插了?” “还是说,能插进去装满的子宫?嗯?能吃这么多吗?是要插龟头进去吗。” “只能,选一个……呀……” “那你说怎么办。” “啊啊,都要……先……插插水……子宫……我……出来,再……插龟头……” “水子宫?不错的形容词。” “我推咯。” “呀啊啊……” “我这么勤快……”任勇洙喘息,“好紧……不是刚被我哥撬开一点了吗……” “怎么又合住了。” “你,射了……就……合……” “你看看,浪不浪啊她……吃精了就主动合住……” “那就不能怪我了。” “啊啊,不对……你怎么知道……他撬的是哪里……” “子宫口就那么一点……你说呢……太大的根本只能全部敲击啊……我这种才能伸进去,撬,嗯小贝壳……还得拿我的东西一点点撬开……给你吃贝壳肉啊!” “好!” 他总算是撬开了一点点,退出来等着子宫里面的精液一点点出来。 “别等我进去再发现又合住了。”任勇洙笑眯眯的威胁。 “啊……” “都出来了吗。” “不知道……” “我揉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