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珠NPH》 父女误睡奸(中h) 澶魏镇节度使何行延妻妾子女众多,自从他及冠之年跟随魏博节度使起兵获封,现在才三十七岁,膝下子女就已经快二十个了。何行延事务繁忙且不提,房事欲望还甚重,一般一回府便进后院找妾室们,分给子女时间便更少。有些子女只怕是一年到头也未见一面,何钰就是其中一个。 何钰今年十六,齿序行六,是府上被节度使宠幸过的舞妓所生。她的亲娘早早去世,自己在府上也悄无声息,却生得豪乳蜂腰,肌肤白皙如凝脂,行动时腰儿款款,乳儿纵然被紧紧束缚也会一颠一颠,不知招了多少眼。更兼她眉眼含春,情态怯怯时低头不语。府中见过她的牙兵甚至亲兄弟莫不惦念许久。何钰至今一直不知外院那些刀尖舔血的牙兵一传十十传百,在夜深饮酒甚至招妓时常以“六娘子”为泄欲淫浪之语,说若能肏一次死了都值。她只知道部分亲兄弟曾对她上下其手,他们喜欢拉她至无人处撕开她的衣襟揉搓乳肉和粉嫩的乳尖,玩得她樱唇喘喘,下身还总感觉湿漉漉的。她反抗不得,只能受着,时日久了,身子上竟有些惦念,每次一见男人便身上酥麻。她觉得不好,只能也庆幸自己快嫁人了。 早几年她已经由嫡母做主订了一门亲,夫君是魏博节度使的独子。父亲是不太管子女的事情的,尤其是女儿的婚事,只是听嫡母说就点了头。何钰上次她单独见父亲是什么时候她自己都不太记得了,而下次什么时候见父亲她却心里有点盘算,应该是快出嫁的时候拜别父母的时候能见一面父亲。 魏博势大,这门亲事理论上不应该落在她一个婢生的头上。她后面隐隐约约听说这位郎君身体有些毛病,具体是什么却不知。府中下人常避开她窃窃私语,用同情、兴奋等目光投向她,她佯作不知,却也好奇到底是什么毛病。 日子水一样淌过,很快就到了快出嫁的日子,按照之前几位姐姐的例子,嫡母在正院里收拾出一间屋子给她出嫁前住几日,到时候从正院出嫁。何钰不受重视,无人教导过她筹备婚事,但婚事亲家势力又大,婚事琐碎繁忙。所以正院这几天忙得人困马乏,只有何钰无所事事,身边连服侍的丫环婆子都没有,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了会儿书,自己睡过去了,连蜡烛都忘了熄。 何行延是半夜卸甲回府里的,正院里灯都熄了,他天生欲重,毛发旺盛,阳具硕大,两日不肏女人就阳物挺立难以入睡。虽然已经过了三更天,但他还是欲意找那几个娘子提拔出的内婢屋里去。他瞅见角落一间厢房里还亮灯,以为是哪个邀宠的内婢还等着自己,心下满意,于是挥退侍从往那边走去。 推门进去,扑面而来是一阵说不上来的幽香,他环顾四周,厢房简陋,那幽香应该是来自于这里的主人。抬步进去,幽暗的灯火下,却见纱帐中一道曼妙的身影裹着纱被已睡去。那身影虽裹在被子里,却能见身段凹凸有致,不知是娘子新提拔的哪位小婢,以备他宠爱的?他想着,于是走上前去,打量着何钰。 床上的小娘子年岁不大,肌肤白嫩到透明,脸庞上生嫩的稚气却掩盖不了妩媚,睫毛密密地打下来,惹人爱怜。不知梦到了什么,她什么樱口微张,流露出难耐的神色,看着就是一副欠肏的样子。何行延伸出一根手指进她檀口,何钰伸出粉嫩的小舌,无意识地舔了舔。何行延纵然阅女无数却也倒吸一口气,只觉胯下之物充血不已,初秋还热着,何钰只穿着肚兜和亵裤,裹着透色的纱被。那一对硕大的乳儿即使是大号的肚兜也无法兜住,肚兜凌乱,白色的乳肉从缝隙里溢出,颤巍巍地等待着男人的蹂躏。何行延喘着粗气,近乎粗鲁地撕开了这不知名小娘子肚兜,恣意打量着何钰的身体。小娘子纤腰窄窄,很难想象她一会儿能吃下男人硕大的鸡巴。而一对巨乳却硕大无比,那粉色的乳尖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下,惊慌失措地颤动着,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白嫩滑腻的乳肉和粉色的乳尖像花蕾一样,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颤一颤,仿佛在勾引男人用手揉捏用鸡巴操干。 何行延位高权重,肏过的女人甚多,但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身体,他直接伸出因行军打仗布满老茧的大手,粗鲁的捏着女孩儿的乳。这小娘子的巨乳滑嫩无比,且居然能填满他的大手,他满意极了。何钰雪白粉嫩的乳房被他揉捏着,轻一挤压,乳肉从他因打仗而晒黑的手指缝里溢出来,肤色的对比呈现出强烈的刺激。他一松手,乳肉弹回,少女白嫩的乳房印上红痕,显示出刚刚被亵玩的经历。如此反复几次,乳肉上就遍布红痕,何行延对这小娘子的身体满意极了,又用伸出布满老茧的指尖轻刮那两颗粉色的乳尖,何钰似有所觉,梦中嘤咛起来,绣眉微皱,身体却自有其意志,粉色的乳尖被几下就玩弄得硬成粉红色小豆豆。 何行延一边附身用嘴舔咬乳尖,一把扯下何钰的亵裤,只见少女两根修长白蹦嫩的玉腿中间,小屄如贝壳般白嫩,一丝阴毛也无,此时被男人强行掰开,可见它粉嫩的花心正缓缓往外吐着蜜一样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滴,就这么几下揉搓,甚至还没碰花心,这小娘子已然被玩得湿透了。 “骚货”何行延哑着嗓子抬头,亲上何钰因欲望而红润微张的小口,吮吸着她的津液:“弄几下就湿成这样,天生该被肏的骚货。” 但何钰没有醒,看不见自己被亲生父亲玩弄的这一幕,她只是以为又做被兄弟亵玩乳儿的梦了。因为小腹酸麻,所以不自觉地把两只玉腿往里并拢摇摆,被男人的大手粗暴的制止。她没有办法通过夹腿得到满足,只能呻吟着摆动纤腰,更惹得胸口两只大白兔如同波浪般弹跳碰撞,淫荡无比,仿佛在渴求男人的操干。 何行延喘着粗气,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他身材高大,因常年领兵在外,三四十岁的人身体精干壮实,身上的肌肉呈现漂亮的块状,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胯下的阳具,在浓密的毛发中,紫黑色的柱状体粗大无比,尖端因欲望已经缓缓分泌出液体。这根大屌非一般女子所能承受,也总不能让他尽兴驰骋,他不知道今日这小娘子的白虎小穴能不能受得了他的肏干,但就冲这对绝品乳儿,就算她吃不下自己的阳物,他只怕也能尽兴。 他翻身上床,手指探入何钰花穴。本就紧致的花穴被何行延的手指侵犯,更加惊吓地收缩,何钰也似有所觉地呻吟加重。何行延不紧不慢地将中指在蜜穴内抽插来,食指则探入蝴蝶内部的软肉寻找花蒂,只轻轻一刮,酸麻舒爽就如电流般击中了何钰,她的身体舒展开来,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梦中不自觉发出“嗯啊”的呻吟,随着何行延手上的动作,生涩地挺腰迎合。何行延喘着粗气,被这淫浪的画面已经弄得双目赤红,但还是耐着性子扩张。幸好只抽插了十几下,何钰就在梦中手抓紧了被子,两只白嫩的玉腿不由自主夹紧何行延的小臂,就着他的手臂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她居然梦中就去了。 何行延笑了一下,缓缓抽出手指,高潮后的花穴不舍地紧裹着他的手指不肯放它离去。他把的小臂放到眼前,舔了舔上面被喷溅出的甜蜜的水液,直起身俯视着床上浑身赤裸被玩弄得高潮后终于懵懵懂懂醒来的小娘子,知道自己捡到宝了。 被父亲肏了(高h) 何钰此时在高潮的余韵中终于醒来,艰难地睁开眼,尚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小娘子青丝凌乱,娇美的两颊因高潮而发红,身上尤其是乳儿上布满了被男人啃咬玩弄出的红痕,花穴因高潮已经把褥子弄湿了一大片。此时她正迷糊地睁眼看着他的脸,好像不知是什么情况,只是在看到他硕大勃起的阳具时似乎清醒了一点,脸上流露出慌张震惊的神情,她似乎欲张口说什么。但何行延没给她这个机会,他要的就是这小娘子醒着看着自己入她,现在她醒了,也可以不用忍耐了。 他沉腰对着何钰的花穴,紧致粉嫩的花穴被强行塞进硕大的阳物,只进了一个头,饥渴的穴肉就像生出无数张嘴一样吮吸着龟头,他头皮一麻,爽得倒吸一口气。何钰被男人的阳物入了穴,尖叫了一声,随后也不知是呻吟还是抽泣着喊“不行……不行……”她声音娇柔无力,还带着被肏爽的那种妩媚,更像是欲拒还迎,更别提身下花穴紧紧绞着男人的鸡巴,流出的水只怕比最浪荡的妇人交合时还多。 她伸出两只手试图推开身上强壮的男人,被何行延一只手就把两只手腕捉住,他另一只手则放肆地在她两只巨乳上揉捏,听着她压抑的呻吟他笑着说:“不行?什么不行?刚刚一根手指就去了,小淫妇。”说着开始在穴口浅浅地抽插起来。何钰呜咽着羞惭不已,但花穴却刺激得更紧绞了男人的肉棒,随着浅浅但快速的抽插,花穴水液飞溅,两只巨乳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她的腿也不知何时,口是心非地攀上了男人精壮的腰部,迎合着他的抽动。男人特有的气息和紧实的肌肉让她渴望被更深的进入,可是羞耻在心头萦绕,灯火昏暗,她不知道这人是谁,是哪个牙兵牙将摸进了院子里?马上要出嫁,却被别的男人肏干,如何对得起未来夫家…… “啊……啊啊……嗯……不要……”何钰一边被大手揉乳一边被浅肏,何行延床技绝佳,又刻意想玩弄她,未经世事的少女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何钰在清醒状态下再次高潮了,瘫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她听见男人低声的笑,他借着高潮后小穴媚肉被肏干软的时候,挺腰全根没入花穴。 一破出那层阻碍,男人被紧致又会吮吸的穴绞得闷哼一声,而巨大的刺激和疼痛则让何钰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痛得弓起身子往后退,但他牢牢扣住了她的纤腰,强迫她承受他硕大粗长的阳具,她痛得低头,正好看着那粗大黑紫的阳物青筋凸起,足有她小臂粗,沾满了刚刚浅肏她时她流下的淫液,亮晶晶的,此刻正有规律的缓慢抽插在她被干得嫣红的小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部分媚肉外翻,还有处子流下的血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随着肏干滴下。 她不敢相信自己怎么被这么大的肉棒肏进去的,也不敢再看自己被陌生男人强肏破处这样淫荡的画面,只能闭眼抽泣,感受着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屄里的抽插进出。渐渐的,疼痛褪去,花穴的酸麻和被填满的满足感却难以抑制,肉棒又粗又长,顶撞在少女未被开发过的小屄,每一下都带着让人战栗的快感,穴壁抽搐着带着渴望绞紧男人的肉棒,淫水一股又一股地浇在龟头上,她可耻地随着何行延的抽插断断续续地娇吟起来,甚至心里希望他可以快一点抽插。 何行延意外地看见这小娘子这么紧致的处子屄居然能把自己的阳具一次性全都吃下,他向来难以发泄欲望,时常不能尽兴,他自己也习惯了床榻上不能全根没入,没想到这次娘子为自己备的卧内婢不仅美貌,还天赋异禀地好肏。 他插在她的穴里,在她的尖叫声里把两条玉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挺腰快速地顶干着何钰,每一下顶弄都弄到她的最深的肉芽上,肉棒随着抽插带出被干成白沫的淫水,糜烂不已。更兼随着肏干,少女的两只硕大的乳儿随着动作抖来抖去,何钰不得不抽出最后一丝清醒,用手抱住自己的两只乳,以免显得自己太过于浪荡,好歹是官家娘子,被陌生男人强肏却爽成这样。 然而实在是徒劳,只十几下之后,何钰就不自觉放弃了捂胸,她双臂抱着男人宽阔的后背,把两对之前她日常习惯紧紧束缚住的乳儿主动贴在男人的胸口,口口声声说不要肏了钰儿要被肏坏了嫁不了人了,却摇起翘臀纤腰,在他狂风暴雨的抽插中无师自通地迎合着男人的肏干。 何行延被她弄得爽得不知天地,只恨不得死她身上,压着她肏干了几百下,何钰也不知道去了几次,只知道她叫都叫哑了,最后何行延才按着她的腰,精关大开,尽数射进她的小屄里。何钰被男人的射精刺激得又去了一次,花蒂喷出透明的淫液来,几乎晕在何行延的怀里。 何行延射了许久,直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才结束,他其实还没被喂饱,但也知道初破瓜不可太过份。他翻身下床,倒了点茶,何钰连来起身喝茶的力气都没有了,何行延扶她起来,就着他的手臂和怀抱,她勉强把茶喝了,感觉好点了。等她喝完了,他起身点起房间里另外的两盏灯,然后手持一盏走到她床前。 床榻一片狼藉,肉眼可见的地方全都被少女的淫液弄得湿透了,何钰被突然的大亮刺激得羞耻心涌上心头,胡乱抓起纱被试图掩盖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红色的纱被薄薄一条,遮不住少女被肏干过的酮体,尤其是腿心被肏得宛如被蹂躏的花蕊,小穴媚肉外翻,还往外吐着白浊,不知道是被哪个男人灌满了精液。 她听见这个男人低声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何钰很抗拒,他看自己的脸干什么?如果是翻墙的牙兵牙将,弄完她赶紧走不好吗……要了她的身子,好歹顾忌她的名声,她还有几天就要嫁人了……她这样想着,委屈极了,抽抽搭搭地呜咽起来,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多少带着点要记住他记仇的感觉。 可是她愣住了,灯火亮起下,她看见男人的脸,剑眉星目,眼角眉梢能看出岁月的痕迹,无损他的英俊。她好像见过这张脸,只是那些时候是远远的跟着兄弟姐妹们看着他,他的脸经常带着久居高位的漫不经心和威重,即使是面对嫡母和兄长们也是如此。现在他的脸上,带着欲望被满足后的饕足和男女之间的审视。 何钰浑身颤抖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牙关在打颤,何行延察觉到不对,放下手里的灯,揽住怀里的小美人,开口问她是不是冷,或者是饿了。 何钰不吭声,低着头想把他推开,何行延有点恼了,搂着她,问她怎么了。何钰不说话只是一昧想推他,他冷笑一声掐住她的脸,在她耳边说:“小淫娃,刚刚肏你的时候怎么吸我的?现在还能翻脸不认人?整个澶魏镇都是我的,你推得开吗?”何钰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抬头看向他,声音细细的说:“父亲……我是何钰啊……” 宝宝们新人作者,可以点点免费的收藏或者其他的吗感谢大家,或者只是评论一下也可以,怕没人看失去动力orz 被强迫看父亲灌自己精(高h) “你是小六……”何行延紧紧盯着怀里哭泣的小美人,分辨着她抽泣的秀面,好一会儿才信服刚刚肏的人确实是自己的亲女儿。 天爷的,他都不记得上次看见她是几年前了,不知道她身段出落得如此风骚,何况灯光昏暗,床事旖旎,实在是叫他想破头都想不到这是自己快要出阁的亲女儿。 负罪感让他无措地抽了一口气,但旋即感觉胯下之物又硬了起来,刚刚的肏穴时何钰的被他干得尖叫的样子此时在脑海中又清晰地复现出来。他目光一沉,从女儿因哭泣而颤动的乳儿往下滑,略过被他掐得满是红手印的纤腰,望向腿心,那被他射精过的红艳花穴随着何钰的抽泣也翕动着,他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女儿的淫水一起混成糜烂的白色,被小穴艰难地往外吐露着。原来他灌精的竟然是亲女儿的穴。何行延不吭声,但是回味起刚刚女儿花穴吸吮自己肉棒的感觉,爽得头皮发麻。 只是,原本以为是娘子特地给自己备的卧内婢在床榻上欲拒还迎,没想到是女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自己肏了。那刚刚她是被自己强肏,还去了那么多次?是哪个男人进来弄她都会这样?如果不是自己呢?何行延想起女儿那两条玉腿夹着自己腰迎合抽插的浪荡样,又轻微有些不快。 “父亲”,何钰哭完了,见他一直不说话,只能怯怯抬眼,面庞因为刚刚的肏干而妩媚水润,她咬着红润的唇看向他:“父亲,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不好……过几天小六还要嫁人呢……”那一对印满他留下的痕迹的白嫩巨乳贴在他怀里,红色的乳尖一颤一颤地贴着他的胸,激得他胯下之物更加昂扬起来。 他喉结滚了滚,强行压抑住欲望,快速穿好衣服,用自己的披风把她从头到脚一卷,横抱起来,对何钰说:“这里我叫人收拾,你且跟我去外堂。”何钰也无计可施,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男女欢好的糜烂的气息,若是继续留在这里,也不知明天如何解释如何见人,于是紧贴着父亲的胸和腰,由得他把自己抱着。 府邸虽然大,但何行延脚下生风,没过多久就到了。 他的书房位置清净,几个贴身的牙兵见他抱着一个女人进来,虽然很惊讶但都很快退下。他把包着的何钰放在自己的塌上,像拆一卷果子的包装一样拆开外面的披风,漏出里面白嫩的美人。书房灯极亮,他俯视着床榻上未着寸缕的女儿,目光恣意地从头到脚侵略着她。何钰捂着胸收拢着腿,抬眼怯怯地看着他,见父亲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在她赤裸的身上游走,小腹不由得收紧,又想起刚刚被父亲的肉棒反复抽插肏干的滋味,花穴克制不住的瘙痒起来,又顾涌出蜜水。 “啪”!何行延大手拍在她的臀肉上,雪白的臀肉被拍得颤动,引来何钰小声的惊呼,他又俯下身去舔咬起女儿的美乳。何钰还以为抱自己来这里是要善后,揭过这场父女交合的丑事,但见父亲还在吃自己的乳儿,不由得心里羞耻难耐,想把他推开:“父亲,父亲……小六是您的女儿呀,小六过几天还要嫁人,如何能弄得……父亲,我们当做没发生过好不好……” 何行延压根不管她怎么说,只埋头在她乳间舔咬,颤动的巨乳上还有芬芳的体香,引得他下身硬得如铁。他技巧高超,唇舌轻扯她的一只乳尖,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头,反复拢捻挑逗,弄得何钰话语破碎身子酥软,不由自主挺起乳靠近他,口中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让父亲别弄了。 他吃爽了,这才慢条斯理抬起头,扣着她的唇,亲着她说:“没发生过?乖乖小六,是你刚刚没被我的肉棒肏进去还是没爽到?嗯?刚刚吃我的肉棒的时候绞那么紧,连插起来都费劲,现在想不起来了?”说着恶劣的隔着衣服顶了一下她的腿心。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撞击的地方传来,直接让何钰呻吟出声。 “小淫娃,刚刚被阿耶弄得爽不爽,嗯?”何行延看她刚刚累成那样,本来已经不打算今天再弄她,但是看只是隔着衣服撞了一下她的小穴,她就扭起腰肢呻吟起来,哪里还能忍得了邪火,站起身来,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嗯……小六不是淫娃……嗯……,阿耶……不要这样……”何钰还嘴硬,何行延已经把她按在榻上,粗暴地抠上她的花蕊,触手滑腻无比,之前他射精的精液已经被她下面的小嘴吃了下去,可新的淫液早就泛滥成灾了。他低笑着将满是水的手举到她面前:“还说不是淫娃,阿耶还没肏呢就爽成这样。嗯?别的男人弄你是不是也这么浪?给别的男人弄过没有?”说话间两根手指直接塞进花穴抽插起来。 何钰生嫩的大腿夹住父亲的手臂手指,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迎合,节度使书房的灯火很亮,何行延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动作刺激得她眼圈泛起妩媚的红意,她断断续续回答:“没有被别的男人弄过……父亲……不要弄小六了。嗯哈……好舒服……父亲和女儿是不能弄的……” “错了”何行延一边手上加快抽插的动作,一边欣赏她的浪荡样:“女儿的小屄天生就该先被阿耶开苞的,女儿怎么能让外人先弄呢,当然是要让父亲弄的。”说着还用粗糙的手指揉捏着她花瓣中那一粒小豆豆,喘息着说:“让阿耶好好疼你……” 何钰被他的话和动作刺激得惊慌出声:“不行,那里不行!”但何行延手上动作反而加快,甬道一阵收缩,花穴渴求着男人的手指,少女终于忍不住,挺着腰臀在他的手指上自行抽插。淫水飞溅,“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在半夜的书房里格外大,她摇的速度越来越快,雪白的乳儿颠来甩去却无暇顾及,场面淫荡,任谁也看不出是个刚被强行破身的少女,倒像个随便来个男人用肉棒强肏都会高潮的淫娃荡妇。 何钰最后张着腿浪叫着在父亲的手上泄了身。何行延看着女儿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怀里,脸上是高潮后迷茫的表情,笑了一下,抱着她坐到高椅上,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腿上,按着她的腰对着自己的肉棒一鼓作气坐了下去。 何钰还没从高潮里缓过神来,就又被肏了进来,又粗又长的肉棒这个姿势直接肏到了她的宫口,巨大的快感刺激得她尖叫出声。 而何行延皱着眉忍着射精的欲望轻骂一声,他没想到女儿的穴如此会舒爽,比他干过的所有女人的穴都紧致会吸,差点让他直接缴械。高潮过数次的穴敏感无比,里面已经被他肏软,此时像无数小嘴吮吸绞缠着他,更兼龟头直接顶到了窄小幽深的宫口,爽得他也忍不住大喘气,为转移注意力,他亲了亲何钰的耳垂:“这么会吸阿耶,果然小屄天生就是要让阿耶肏的。” 他沉了口气,抓着女儿的臀肉,腰部快速发力往上,把肉棒往上送,颠得女儿的身子一上一下,每一次都直接顶在女儿的宫口处,何钰本来就是敏感的身子,又初经人事,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只能攀着男人精壮的背尖叫不止:“阿耶……阿耶……小六要被阿耶肏坏了……啊哈……好爽……小六天生就是给阿耶干的……” 何钰浑身香汗淋漓,被父亲搂在怀里狠肏。父女交合的地方,女儿的淫液止也止不住,和被捅破了的天一样不停的涌出淫水,又被父亲的肉棒反复快速抽插,磨出糜烂的白沫来。每次肉棒的顶撞,都会让精囊快速地狠拍在女儿白嫩的贝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而何钰却浑然不觉,显然是被父亲的大肉棒肏得欲仙欲死。 书房里“啪叽”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相撞声伴随着何钰的浪叫,在寂静的夜色里十分清晰而淫荡。看来今夜过后,外院的牙兵在谈论那位看起来就身体娇软很好肏的六小娘子时,该有新的话头了。 在灭顶的快感里,何钰张着腿,被父亲顶着宫口射了足足半炷香的精液。然后何行延按着几乎睁不开眼的何钰的头,强迫她眼睁睁看着父亲的肉棒抽离出自己身体后,精液像被灌满的牛乳般溢出了她被干得合不拢的糜烂小穴。 ———————————————————————————— 原本以为两章内结束的没想到猛写三章(闭眼),出嫁剧情真的要抓紧了后面一堆男人排队呢(握拳) 不嫁?嫁?(剧情+微h) 自那日之后,何钰就被父亲强行接到了外堂里他起居的地方,对外的理由是即将六小娘子嫁去魏博他有事“教导”,而实际上这两天,何行延除了每日必要的事务外就是肏她。 他阳物硕大,床技精湛,更兼喜欢在何钰耳边调她说些浪话,每次都把何钰肏得泄了又泄,尤其喜欢强迫她在被肉棒抽插的时候喊阿耶。何钰一边羞耻被父亲玩遍了,一边身子逐渐被他开发,本就敏感的身段更是被父亲的精液滋润得面带春情肌肤莹莹,而被男人玩弄过的身子,现在的胸衣和裙摆几乎裹不住她的两只白兔和臀肉,坦领的衣服一穿,那两只乳儿颤巍巍的几乎要全数跳出来。若是不小心挨擦到男人的身体,只怕她要立时软下去任君采撷。也多亏何钰这般天赋异禀,否则恐怕还真不能受得了父亲这般肏干。即使是这样,何钰也是累得几乎饮食都是在榻上被何行延喂着完成的。 这么多年以来,澶魏一直半依附于魏博,无论是军事地理上的依仗还是何行延自己的出身来看,都当属魏博嫡系的藩镇。这日大娘子张氏派人禀告何行延,从人禀告道娘子说还有两日便是魏博上面门接亲的日子,要使君有事快些交代,嫁衣因为六小娘子身量长得快,还需要等她回去改一改。 而何行延听了这话挑了挑眉,回到卧内里,抱着何钰一边揉捏着她的乳,一边在她耳边问她这乳儿长这样大,连嫁衣都穿不上了,是不是给哪个野男人揉过?何钰被父亲环抱着,拿淫声浪语挑逗,红着脸咬唇压抑着呻吟,思绪飘到着一两年间自己有时会被几个兄弟拉去无人处揉搓乳肉的事儿,没多想就把这事讲了。 何行延脸色极差,他对儿女们一向不上心,也就日后准备承他衣钵的正妻所出的大儿子有时还过问些功课事物,但是他没想到后院无人处居然能出这样的事情,甚至参与的也有大儿子! 他这下也不想着温香软玉在怀了,霍然站起来,阴沉着脸伸手拿了外衣穿上,要往后宅去教训几个儿子。 何钰还歪在榻上,她把胸口散乱的衣襟整理好再站起来。他生气了,其实她有点困惑,她说这些是因为以为他不在乎这件事,说出这件事她还以为他只是权当床榻上的调情,没想到他气得不轻。 她拉住何行延,从背后抱住他。心里有点开心父亲在乎自己,在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就喜爱又畏惧那个每年家宴上坐在主座上的父亲,只是他从来不会将目光停留在他们一群小萝卜头身上。这也是她喜欢和父亲的欢好的原因之一,他抱着她亲她肏她的时候,是她离他最近的时候。 何钰静静抱了何行延一会儿,然后轻声告诉他,那几个兄弟下手还算有分寸,也知道避人,事已至此,她已经成了父亲的人,又快发嫁了,就息事宁人算了。 没想到何行延沉默了一下,搂住她说:“我不预备把你嫁去魏博,这门亲事并不好。” 何钰一下子傻眼了,还有两天她就要嫁人了,嫁妆全都堆放在里外,魏博来接亲的使者已经快到了。不嫁?两镇之间的关系如何?她又该嫁谁? 何行延用手掌一下下地抚摸着她的青丝,补充道:“李绍威的独子李继璋,身上的毛病,除了不良于行,还有一样是不能人事……他幼时习骑射从马上摔下来,损害了根本,不能与女人交合更不能生儿育女。这件事,在河朔军镇这块并不算秘密。” 何钰懵了,她一直以为未来的夫婿只是有腿脚上的毛病。这件婚事是嫡母牵头,何行延点过头的!也就是说他们早就知道!父亲压根不在乎自己,只是因为自己那天和父亲稀里糊涂欢好了,所以父亲才舍不得自己嫁给废人! 她在何行延怀里发起抖来,何行延以为她是害怕,于是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摸着摸着又忍不住将脸埋在她白皙柔软的颈窝里深嗅。何钰的身体被他抚弄得情动,心里却冰凉一片,开口问:“我若不嫁,那魏博那边怎么办……使者明日就进城了,后日接亲……” 何行延手上动作不停,连头都没抬:“让小九替你去,只说是婚事,自然也不拘哪个女儿。至于小六……”他抬头看着她的脸庞,一双妙目此时闭着,只有蝴蝶一样的睫毛轻轻颤动,好像在忍耐着什么:“小六就留在阿耶身边好不好……”他喃喃着低头吻上何钰的樱唇,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何钰一动不动僵住了。何行延察觉到不对,对上她的脸庞,何钰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一双妙目极痛苦地看着他,他心中一震,却不知道为何。 何钰睁大她那双含情目看着何行延,一边流眼泪一边说:“父亲,你早知道魏博这门亲事是这样的,还答应母亲把我嫁过去……父亲,小九才十五岁,我嫁不得,她就嫁得吗?小六做你女儿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是谁,也不在乎我嫁的人是什么样的;现在小六做了你的女人,所以不愿意我嫁出去给别的男人了,哪怕那个人甚至都不能人事,你也不愿意。你只想把我拴在你脚边,在你眼里小六贱同刍狗。”她甚少一口气说这么许多话,拽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喘气一边掉眼泪。刚刚起来的那一点欢喜像暴雨中的烛火被瞬间扑灭,她彻底明白若不是机缘巧合和父亲欢好,在床榻上让父亲食髓知味,以父亲对子女的态度,别说是被兄弟们玩弄,就算是嫁人这样的大事他也漠然无比。 何行延不语,说实话,即使在事务繁忙或花天酒地的军镇节度使里,他对子女也是一等一的漠然,这些指摘他无可辩驳,只是其中对于何钰的态度他却非她所想的那样。他想亲掉女儿脸上的眼泪再解释,但何钰闭着眼睛不让他靠近,他放下身段低声解释留在他身边不是她想的那样做禁脔,但何钰压根不听,两个人一个往前搂一个向后推,最后何钰脚一软,挨到胡塌上,两个人搂着跌在一起。 本来何行延就脾气不好,又心头憋着火,眼看着何钰压根不想听自己说话,顺势直接把她按在榻上上下其手,一下子扯开她的秋衫,漏出里面薄薄的一层肚兜和包不住的豪乳。肚兜轻薄,浑圆的乳肉以何行延的大手才能堪堪掌握,他隔着肚兜用粗糙的手指腹揉捏了几下女儿的嫩乳,又抠揉她乳尖,何钰虽然还在掉眼泪,但身子却敏感无比,被父亲熟稔的挑逗着,不由自主“嗯”了一下后紧紧咬住嘴巴不敢出声了。 何行延扯下她的肚兜和亵裤,直起身看着何钰。她被他扒光了衣服,青丝散乱,泪眼朦胧地倒在榻上,目光带着怨恨看着他。虽然这两天每天都被他狠肏,但何钰的肌肤和小穴每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如初,尤其是小穴,每次被他灌满的精液竟能尽数吸收。他因压抑欲望而喘着气,开始从脖颈到大腿自上而下地吮吸她的身体,何钰呻吟着拿手推他,被他轻轻巧巧钳住,附身舔舐女儿的嫩穴时又免不了说些淫话:“乖小六,你这骚穴只怕离不了男人,怎能嫁那不能人事的废物……留在阿耶身边让阿耶疼你……” 何钰被他弄得下面水已经流了一床,然而她的眼泪依旧含在眼眶中,只能哆哆嗦嗦的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以免不争气地呻吟出来。看着埋首在她腿心吃水吃得啧啧有声的何行延,何钰娇躯颤抖含泪道:“被你肏过就离不得你了嫁不得人了?还叫小九替我嫁?既然阿耶喜欢肏女儿,不如多肏几个,这样姊妹们也不必替我嫁李继璋了!” 话一出口,吃穴的声音停止,满屋死一样的寂静里,何行延面无表情地直起身来,抹了把脸,直勾勾地看着何钰。何钰被他的表情吓得颤抖,脑子里闪过的是零零碎碎听过的节度使父亲怎么杀敌的传言,以及他偶尔几次在后宅对妻妾也毫不留情的态度。心里有一丝后悔,怎么说这样的话?但很快,愤怒、痛苦和委屈攥住她的心口,她强撑着因眼泪而模糊的视线,瞪着眼睛也看着他。 何行延冷笑一声从她身上爬起来,虽然肉棒依旧充血挺立着,却再也没有旖旎的心思。他看都不看她一眼,自己束好腰带,蹬上军靴,留下一句:“既然小六想嫁,那就嫁吧”,头也不回地走了。 ———————————————————————————— 下一章写发嫁h,终于要到我很喜欢的梗了好期待(握拳) ,与此同时真·封建爹你可以先退下了,该来点新男人玩玩了(挥手) 感谢收藏和评论的所有老师谢谢老师们! 在出嫁前夜穿着嫁衣被父亲肏(高h) 晚上何行延没有回来,何钰一个人在他的卧房睡过去了,梦里十分不安稳,醒来枕头都哭湿透了。好在翻过这晚,接亲的魏博使者就来了,明日拂晓之时她就要出嫁。 她起床后在何行延的卧内呆坐了一会儿,一个人走回内院回到自己备嫁的的小厢房里。即使是在正房的角落,也能听见前堂隐隐约约传来的男人们的呼喊声,那是节度使何行延接待魏博来使,和从人们收拾聘礼和嫁妆的声音。 何钰知道自己嫁了之后大概率此生难见父亲一面了,她在这个府邸里十几年都算得上无牵无挂,却在快出嫁的时候和父亲有了不可言说的关系,心里难受,于是一整白天都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盘算着等晚上妆点起来,凌晨出门前拜别父母,以后就能不见他了。 用过晚食,新的嫁衣终于送来,婢女们帮她一层层穿上试衣。层层迭迭的红色袖衫束住她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绣娘特地做大的坦领勉强裹住她丰满到要跳出的乳儿,却也勒得雪白的乳肉可怜巴巴地溢出。幸好里面还有一件素白的透色中单把她上半身尽数包住,现在只在坦领的最上方透过白纱中单漏出隐隐约约的乳肉,最下面一半粉色乳晕卡在坦领口,引诱人浮想联翩:若能将那粉色蓓蕾拨弄出衣衫揉搓是何等妙处。 好在还有宽大端庄的红绫外罩能遮盖她过于诱人的身体,不至于显得太过放荡,在婚礼上也被宾客们的目光亵玩。 晚间已经点起灯来,烛光打在她柔美的侧颜和身段上,婢女们对着铜镜里的她溢美之词不断,恭贺她即将新婚之喜。何钰静静坐着无动于衷,只说脱下吧,等凌晨梳妆出门前再穿上。 没人回应她,她转头一看,厢房里所有有下人都退下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暗下来的天色中靠在门口看着她。 何钰心里一跳,那边何行延长腿一踹,用靴子把厢房门合上,然后走到她面前把她按坐在梳妆台前。他穿着一袭见客的赭红色的圆领窄袖袍,走进了能闻到一身酒气,这个点,他理应在外堂和魏博来使喝酒才对。 何钰被他强行环在怀里,靠着他的精壮的臂膀。男人的气息环绕着她,过去几个晚上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想起——她就是这样以各种姿势在他怀里被肏的,立刻浑身像电流扫过一般软了身子。 她觉得不好,想起身走开,但何行延压住她,不看她,只看着镜子中的新嫁娘,然后伸手剥开她隆重繁复的婚服外衣,漏出里面的坦领。看着几乎要跳出的乳肉随着她的大喘气而颤动,何行延笑了一下,伸手隔着白色的薄纱,慢条斯理地揉搓少女婚服里包裹的乳峰。粉嫩若隐若现的乳尖被男人的手加上纱的质感揉搓得立刻硬了,何钰被他弄得眼前一阵阵炫光,手伸出去推他,但两只玉腿在宽大的婚服底下已经悄然并拢摩擦起来。 何行延还不放过她,大手用力,直接把少女的豪乳从坦领中掏出来,让两只大白兔颤巍巍挂在红艳艳的喜服上,好方便他恣意揉捏。然后掰过何钰的头让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何钰从被父亲挑逗的快感中勉强回过神来看向镜子。少女端庄的喜服外罩已经落到了地上,两只让人咋舌的白乳儿被半掏了出来挂着胸口,乳峰一颤一颤,挂着两粒粉红色的豆豆。本该庄重待嫁的新娘满面潮红衣衫半褪地靠在父亲身上,纤腰侧着塌出可供骑跨的优美弧度,任由男人的大手在本该只给夫君肏干的身体留下红痕。 何钰被自己的穿着嫁衣被父亲亵玩的模样刺激得不行,喃喃道“阿耶……不行……小六明日就嫁人了……”喘息着想推开他。 何行延早有准备,听到她说嫁人二字更是冷笑一声,牢牢把着她的腰,手上对乳尖轻拢慢捻抹复挑,还俯下身去用嘴舔舐女儿另一只乳尖。 何钰敏感地感觉到他今天没有刮胡子,在前几个夜晚他埋首她胸口的时候,完全没有这么硬这么粗糙的胡茬。何行延的下巴随着他的舌头在乳肉上动作,粗糙的胡茬弄得她的嫩乳在微微的疼痛中更加舒爽,她不自觉挺胸把乳肉往他嘴边捧去。何行延何等老练,一下子就明白她被什么挑逗起来,直接把她掰过来把头埋在她的巨乳里,恶劣地用胡茬反复蹭她的乳尖。何钰感受着男人的胡茬在敏感的乳头上一次次剐蹭旋转,缩,忍不住抱着何行延的头,一边仰着头媚叫起来一边在他怀里难耐地扭起腰肢,磨蹭着他的身体。 何行延冷眼看着她的动情,下一秒打横把她抱起来,连着繁缛厚重的嫁衣一起丢到床榻上。何钰被这一摔,虽然不痛,但稍微从情欲里清醒了一些,意识到今天真的不能被肏,且不提已经决心嫁人离开父亲,过几个时辰就要出嫁上轿了! 她捂着乳儿想起身,但何行延已经压到她的身体上,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的嫁衣。 何钰彻底慌了,抽泣着想反抗却被何行延牢牢按在床上。婚服一件件被他解开,最厚重端庄的红色广袖外衣早就被压在身下,然后是披帛、刺绣着鸳鸯戏水的腰带、百子千孙的蔽膝。解连裳和上下襦的时候因为何钰试图用腿蹬他,费了他一点劲儿,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俯下身用嘴解开大红色的襦裙的腰带,还恶劣地啃了她早已酸麻不堪的小腹一口。 何钰被他啃得一阵哆嗦,从小腹到腿心一阵酸麻,顾涌出大口大口的淫水,她几乎去了。 何行延放开钳制着她的手专心解衣服,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脱到半透明的素纱的中单了,只能捂着胸口的衣裳抽泣着说:“阿耶,不要好不好,小六马上就要穿这套衣裳嫁出去了,弄脏了不好,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何行延抬手,慢条斯理地说了句:“不好”,随后直接狠狠一扯,本就轻薄的纱衣被男人撕成两截。接下来的肚兜倒是无需他这样费事,本就系不住那两只乳儿,一拽就下来了。接着扯下何钰的亵裤,触手是湿漉漉的,这小骚货早就爽得把亵裤都打湿了。 他伸手粗鲁地挖了挖泥泞不堪的白嫩蚌肉,何钰被他挖穴的动作弄得尖叫出声,直接翘起臀部从骚穴里喷出透明的淫液。何行延看她骚成这样,一边掏出自己充血的黑紫阳物,顶着她的蚌肉上下滑动,一边喘着气骂了句:“还想嫁那个废物?天天想被肏烂的骚货还能离了男人?”。 何钰在高潮的余韵里娇吟道:“小六不是骚货……嗯……小六要嫁人的……”,说着腰肢款摆,顺着父亲的肉棒让它在自己屄缝间滑动,尤其是顶到肉蒂的时候更是爽得她的指甲死死抠住把何行延的后背。 何行延看着女儿一脸迷离地用自己的肉棒玩弄着屄肉和花蒂,直接伸手把她整个翻过来,按着她的腰窝让她翘起腰臀,随后整根肏入女儿的小穴,把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何钰被他整根的激烈抽插弄得整个人向前埋入床榻,少女赤裸的身体白嫩滑腻,埋在刚刚被扒下的一堆红艳艳的嫁衣里,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的两只手想抓住床榻被褥寻找被肏时的支点,却只能胡乱握到身下的嫁衣。只有雪白的臀和粉色的穴高高翘起,承受着父亲的骑跨和性器的抽插。头发散在她背上,随着她的纤腰被自己把着肏干,青丝也跟着节奏抖动。 如此淫糜的场景刺激得何行延在高速抽插的时候还不忘伸手她粗鲁地揉捏她的乳房和臀肉,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红色手印。 何行延今天的动作尤其粗鲁,压根不顾何钰在床上看着快被肏折的纤腰,只死命往穴里肏干她。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让何钰在每一次龟头顶到最里面时都尖叫出声:“不要了……阿耶不要了……女儿的小穴要被肏烂了……啊啊啊啊……阿耶别肏了”。那嫩穴的肉壁却饥渴地绞住父亲的肉棒,软肉颤动着迎接男人的每一次的顶撞,尤其是顶到宫口的时候更是一阵阵电流涌过她的身体,大股大股淫水止也止不住地流出来,顺着腿跟滴到嫁衣上,刺激着男人更兴奋地挺腰想干烂这骚穴:“被阿耶弄得爽不爽?肏这里喜不喜欢?嗯?”他故意抵着宫口停下,喘着气在她耳边问。 “喜欢……嗯……阿耶快肏我……”何钰从一片狼藉的红色里抬起上半身,勉强回头看向何行吟,平日里粉妆玉砌的脸现在娇艳欲滴,神情已不能只用浪荡来形容,她呻吟着款款摆动水蛇般柔软的腰,自行在父亲的阳物上抽插自己的小屄。“噗叽噗叽”的抽插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是她自行索欢:“想要阿耶的鸡巴肏小六……阿耶来肏女儿的骚穴好不好……射到女儿最里面……” 何行延被她的浪话激得把持不住,一把把她按回床褥上,精壮的腰部快速挺动,如她所愿地把沾满淫水的肉棒狠狠肏进她的身体。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何钰的淫叫声里,按着她的腰把肉棒顶在最深处射给她。 ———————————————————————————— 字数又写太多了,先发这章,一会儿还有一章……我今天一定要把出嫁play写完(握拳)。 感谢收藏评论和投珠珠的老师们,感谢你们!看见有新评论和收藏好开心! 穴里含着父亲的精液上花轿(中h压腹) 何钰在整个肏干的过程里喷水了三四次,被肏到双目失焦趴在床上。而何行延在女儿的穴里射完精,缓缓抽出依旧胀大的肉棒。随着肉棒“啵”一声离开不舍它的软肉,被肏得一片红肿的花穴里涌出大股何行延的白浊,滴在何钰身下垫着的红色嫁衣上,弄脏了上面鸳鸯戏水的纹样,一片糜烂场景。 但还不够,今天何行延打定主意不轻易放过她。 他把何钰翻过身来,俯视她的胴体。何钰刚刚跪着被肏,膝盖破了皮,更甚之连腿都并拢不了,只能由着自己叉着玉腿,躺在红艳艳的衣物中,将被灌满精液的红肿小穴对着父亲。 何行延看着女儿被肏烂的样子,本来就还硬的阳物又充血到开始分泌白浊。他把女儿白嫩的双腿盘到自己腰上,再次肏进她的还在涌出淫水的花穴,龟头顶开屄里层层迭迭的媚肉,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她的敏感点。 少女伸着玉颈,张着红润的小嘴,脸上满是被肏爽的淫荡。她嗓子都叫哑了,只能盘紧父亲精壮有力的腰部,随着他的抽插动作乳儿一颠一颠,于是双手捧住自己的一双肉鼓鼓的乳儿,免得被干得摇来摇去。 何行延还不满足,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紧窄窄的身体里肏干,抽插间从外能看见小腹凸起一大块滑动的肉棒状,于是恶劣地抢过何钰的小手,往小腹一压。 何钰本来在随着他的抽插哑着嗓子低叫,被他这么一按,被疼痛和灭顶的快感刺激得尖叫起来。这粗鲁的行为弄得淫穴兴奋极了,本就紧致会吸的甬道兀地紧缩,一大股淫水瞬间喷在男人龟头的敏感点上。何行延被夹得差点缴械,爆了句粗口,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又开始挺腰快速肏她的穴。 不知道过了多久,射了几次,即使以何钰的身体都被肏得哭着求他不要肏了。何行延不管她的求饶,那个架势似乎要把她肏死在床上。何钰晕过去好几次,又被他肏醒几次。 最后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他才真的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看着一室糜烂的气息和被肏坏的新娘,以及那套被父女交合时精液和淫水浸湿的嫁衣,那口闷气似乎才稍微散了一点,但是心口依旧在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闭了闭眼,开门出去叫了两个婢女进来帮她梳洗——这时辰已经是快要接亲了。 院子里早被他贴身的牙兵清场了,他们俩之间的事情,他的近侍从早几天在书房的时候就知道,但正院服侍的从人是第一次遇上。两个倒霉万分的婢女一进屋子,被里面糜烂的气息和场景吓得两股战战,面对父女苟合的丑事和即将接亲的场景,真是恨不得自己腿断了没来上值最好。 节度使何行延镇定自若的坐在高椅上,抿了一口桌上昨天何钰的剩茶,冷冷地看着她们动作。 两个倒运的婢女在他的目光监督下飞一样地打水来给床上的何钰草草擦拭了身子。嫁衣几乎是不能穿了,其中一个婢女冷静下来,想起之前做小了不合身的那套嫁衣,立刻去取了回来。除了外面的大袖衫没有,里面的衣服一应俱全。另一个从一片糜烂的床榻上抽出那件大袖衫,好在因为是外衫,所以被他们压在最下面,只是湿了一块以及有些皱了,熨一熨还能穿。 天光已经快亮了,何行延看两个婢女出门慌张地处理婚事上的事情,于是自己从箱笼里翻出新的床褥换上,再把熟睡的何钰轻轻抱到干净的被褥上。他出身不高,年轻时自己在军营里做这样的事情是常事,只是领的兵越来越多,官服上的吉兽越换越威猛,就再也没想过自己还能有一天做这样的事情。 他坐在床边,看着即将出嫁的何钰的睡颜,心里又是痛苦,又是恨她昨晚被他肏成那样都不肯说不嫁了。 名叫秋浓的婢女整理好东西回来,看着使君沉默地坐在小娘子床榻上,硬着头皮上前禀告:要替六小娘子梳妆更衣了,小娘子出阁前要在正堂拜别父母。 何行延沉默了几息,抬手摸了摸何钰的脸,往正堂去了。 两个婢女看他走了终于松了口气,秋浓捧着不合身的嫁衣,月浓硬着头皮叫醒新嫁娘。想起进来时房内不堪入目的画面和她身上的痕迹,两个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反应,生怕小娘子寻死,那她们俩倒霉催的小命是铁定保不住了! 何钰被叫起来,只觉得头疼欲裂,天旋地转,刚刚几个时辰里的一幕幕涌入她的脑海,她下意识摸了摸身下,居然是干的,再看婢女手上完好的嫁衣,她还以为做了一场梦。但一动,身上的疼痛提醒她:这是真的,不是梦。 外面的声音熙熙攘攘,魏博的使者已经到外院了。两个婢女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她强撑着站起来,由她们套上嫁衣。秋浓给大娘子梳过头发,手脚极快地帮她绾了一个简单的出嫁女的发髻,插上长钗,看着倒也像那么回事。月浓刚刚去熨衣服顺了盘点心,喂给何钰吃两口,又拿粉遮盖她脖子上的红痕。竟然真的赶上吉时,何钰往正堂去了。 何钰艰难地走在路上,身上腿上都是木的。虽然身体被擦试过了,但还是感觉小腹鼓胀,有液体从被肏翻的小穴往外淌。她知道那是什么,昨夜何行延不知道在她身体里射了多少次,那是他的白浊从她腿心里往下滴。好在婚服一层又一层,宽大厚重,倒也看不出来。 她整个人麻木艰难地走到前厅,周围的宾客熙熙攘攘,除了澶魏镇本地的氏族,还有许多打扮陌生兵甲精良的牙兵牙将,一看就知道是魏博使者等着。为首的使者一身绣金线的紫袍窄袖,腰间悬一把镶玉的仪刀,二十七八年纪,身姿挺拔,眉骨和鼻梁生得极高,一双鹰眼把她浑身上下恣意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她的胸口,眼里流露出一丝嘲讽。 何钰压根管不了是不是被魏博使者看出什么了,只想快点行完礼。她强撑着走到坐在高椅的何行延和大娘子身前,勉强拜下去。 何行延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和被定住了一样。但他本来就是对子女十分漠然的人,周围倒是没人觉得不对。大娘子张氏对何钰一向是不喜欢,最好眼不见心不烦,于是赶紧叫婢女扶她起来快上魏博的车去。何钰扶着秋浓的手艰难地爬起来,最后看了一眼何行延,可她头晕眼花,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神情。倒是张氏看见何钰的嫁衣外套上有湿漉漉的水迹,非常不喜欢,觉得这么大的婚事连衣裳都能弄湿,太不庄重。 何钰心里难受,湿滑的腿心更难受,她收紧小腹,尽量把何行延的精液留在穴里,免得一路走一路滴,她真怕把婚服弄透湿。 遮面的团扇勉强遮住她红潮未褪饱含春情的脸庞。路显得那么长,她几乎站立不稳,终于勉强走到华丽的车撵边。她松了口气,秋浓想扶她上轿,她却因为泄了气身上软得不行。 这时,一只戴着扳指强劲的年轻男人的手臂伸过来,轻轻一托就把她托起来送进辇车里,若不是收回的时候擦着她的乳肉而过还恶劣的用指腹按压了她一下,看起来倒真像个正人君子。 何钰终于靠在软垫上,也不顾仪态了,张开檀口喘着气,被婚服勒得紧紧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气而颤动。她泪眼迷蒙地抬头看着这个男人。他站在轿子外面,俯身看着狼狈的她,薄唇含着一丝意义不明的笑,开口道:“何娘子,我们该出发了”。 ———————————————————————————— 喜报终于写完出嫁了,坏报比封建亲爹更坏的男人出现了! 求收藏求评论求珠珠感谢老师们的互动! 被夫君的义兄用刀柄肏到高潮(剧情中h) 秋浓帮虚弱的何钰扶了扶软垫,准备退下。何钰强撑着睁眼抓住她的手,说:“你和另一位姐姐若是愿意……可以来我身边随嫁去魏博……父亲那边,就说是我要的你们。” 秋浓一愣,旋即大喜,知道自己和月浓是不会被主君灭口了。谢了何钰恩典后飞一样地收拾包袱去了。 月浓只比何钰大一岁,而秋浓年纪比何钰长不少,且一直在正院,来她身边后见何钰对婚事两眼一抹黑,于是把许多事情讲细细给她听。 按习俗,何钰的车辇由长兄何彦君送行,一直要送出澶魏镇的治所所在,之后的行程就由魏博那边全权护送了。因仪仗辎重沉重,到魏州城要有十几天。这期间一般她白日需在车辇中,晚上去沿途州镇的驿站歇息。 因天下动乱,又说起魏博护送接亲队伍的大头其实是节度使精锐的牙兵,那位领头的使者是魏博节度使李绍威的义子之一、担任魏博军虞候的李敬远,是李使主座下一等一的亲信人,即使在义子里也是头一号的。何钰掀起帘子看了一眼。这位虞侯因为接亲的环节告一段落,第二天就脱下了锦衣,换上一身墨青色窄袖袍,领口处隐约露出衣服里面半圈锁子甲的银色。骑在马上的时候肩背挺拔利落,更显得犀臂猱腰,连月浓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何钰其实不太喜欢这位李大红人。她经历了和父亲的一场情事,对男女之事摸到了边,已经隐隐约约明白前几年偶尔出院子遇上的那些牙兵牙将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这个人看她,虽然也是赤裸裸地打量,但和那些想上她的男人的男女之间的情欲截然不同,他那双鹰眼里更多的是自上而下的不屑、嘲讽甚至是危险——她有点怕他。 一旁骑马的何彦君看她掀了帘子,立刻来她车辇边,想和她说话。何钰不想理他,直接闭目养神,他只能悻悻离开。 何钰闭着眼,好像身体被打开以后,她懵懂的心也逐渐打开了,她已经想明白为什么母亲许了这桩婚事给自己:只怕是前几年自己在后院被几个兄弟,尤其是被长兄何彦君亵玩的事情传到了母亲的耳朵里,母亲不能揭露这丑事,却能把自己远嫁给一个废人以行遮丑。 她对何彦君,真是不想看见他一点。 走了两日,马上就要离了澶魏镇的治所,往魏博去了。这日午后,车马停在边境的驿站歇息,秋浓月浓用午食去了。趁着四下无人,何钰一个人在卧房里解开衣服准备午睡。她低头的时候解衣,看见自己肚兜包不住的晶莹白润的乳儿。何钰的肌肤恢复得极快,发嫁当日被父亲发狠肏干的痕迹在第二天就已经消失了,只是那天的记忆依旧刻骨铭心。她想起被父亲按着腰一次又一次肏进身体的感觉,不自觉地夹起腿,花穴直接湿润了。又免不了记起父亲肏自己的时候说的她只怕是离不得男人肏,她嘴硬说不会,可是离了肉棒的肏干才两日,她的身体已经瘙痒了,老是觉得花穴空荡荡的,里面的媚肉渴得很。昨天晚上睡觉还梦见自己被几个男人轮番插穴,在梦中去了,睡醒之后亵裤透湿。 幻想解不了现实的欲望。何钰咬唇,躺在床上,两只玉腿夹着薄被并拢摩挲,手则生涩地揉捏上自己的奶儿,可是两只小手连捧着巨乳都费劲,何况是揉捏呢。倒弄得自己樱唇喘喘,口干舌燥,却不得要领。只得把衣服胡乱合上睡去了。 许是睡前的一番抚慰刺激了身体,她又做了被男人亵玩的梦。梦里有男人骑在她身上,揉捏她的乳儿,又用指腹在她的屄肉间滑来滑去,弄得水声不断。她梦中呻吟难耐,玉腿抬起蹭着男人的身体,只想着要肉棒赶快插进空虚的花穴才好。 正在此时,一声巨响惊醒了她,她艰难地从旖旎的梦里睁眼,随即瞪大了杏眼:在她的床边,李敬远一手按着横刀,另一只手拎着何彦君的领口,正把衣衫不整的他从她床上拎起来摔在地上。何彦君巾帽凌乱,狼狈不堪。而她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乳上留着不知名男人的红印——当然是她那好兄长印的;腿心还汪着一片亮晶晶的水液——也是那好兄长弄得。 何钰下半身被手指揉屄的快感还未褪去,却已羞愤到浑身乱颤。白嫩的乳儿随之也抖起来,被何彦君挑逗起来的乳尖已经成了两粒粉红的小豆豆,随着她的抖动也在空气中颤动,在引诱人继续撩拨下去。她只能拿起一旁的薄被胡乱扯在自己胸口。 李敬远面对这样美人旖旎的场景,眉峰都没扫她一眼,直接半拉半提地把何彦君拎到门外。他身量高,又是常年刀尖舔血的,何彦君身量是随张氏的,心里又虚得很。李敬远把他提出去,穿着乌皮靴的脚冲他胯上一踹,何彦君“咚”一声栽倒在地上,半晌满面涨红地走了。 何钰又是羞耻又是生气,抖着身子抽泣,哭的间隙又恨自己身子这么淫荡。她知道刚刚若是何彦君真的肏进她,她在梦里还是会无知无觉地高潮,甚至被肏醒了可能也会迎合他让他继续肏弄自己。 李敬远把房门关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眼神玩味又轻蔑。何钰本来对他就怕,而现在他衣衫齐整,身体从头到脚被骑装严实裹着,连领口都分毫不乱,而她一丝不挂地被他上上下下地审视,羞得她不敢抬头。而小腹却比刚刚被何彦君玩弄的时候更加酸麻了,被他的阴影笼罩,不知为何屄肉一下一下地收缩起来,快感顺着腿心往上爬,屄里淌淫液的速度还加快了,幸而还有薄被的掩盖,不至于马上出丑。 看着床上属于义弟新娘的一室春情,李敬远立在那儿,语气没什么波澜,听着甚至貌似恭敬,说:“何娘子既然要嫁我们少使主,有些事还得教弟妹知道:我们少使主才高八斗,英明神武,乃我朝栋梁,何娘子名门闺秀,端庄贞静,实乃天作之合。”他咬着重音,薄唇流露出嘲意:“……只是少使主身上有些小小不便,无福消受弟妹的这幅身子。但弟妹若是难耐到做这兄妹苟合之事,我李家却是容不得的。为兄想了想,只能先替义弟补偿弟妹了,以免再出这样的岔子。” 何钰懵懵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下一秒李敬远解开腰间的横刀扔到床上,然后一把扯下她手上拽着的被子。何钰脑子里“轰”地一声,想把腿夹起来,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碰都没被他碰却泛滥成灾的小屄。但李敬远已经看见了她身下被花穴淫液打得透湿的褥子,脸上流露出半讥讽半满意的神情,翻身上床骑到她身上,右手拿起那把横刀用刀鞘一下一下地拍何钰的羞愧又绝望的脸上。 何钰笼罩在他是阴影和气息里,哆哆嗦嗦地仰头,看见男人裹在骑装里的腰腹被腰带束得紧紧的,肩背漂亮的肌肉线条绷着,组成一座囚住她的囚笼。她伸手推他的腰,简直是蚍蜉撼树。那张棱骨分明的脸俯视着她,眼神像是狼把猎物按在爪下。 李敬远把她牢牢按在床上,然后右手握着那把横刀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用被他握得温热的刀柄抵住她泛滥的花穴,没有任何前戏和摩擦,直接捅进了她的身体。 “噗哧”一下花穴被插入的声音和何钰的尖叫声同时响起,她旷了两天的小穴被这一下捅出让她几乎高潮的快感,何钰眼前发白,两只手只能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像是在推他又是在抱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继续叫出声。 而下身的媚肉则拼命吮吸着刀柄,李敬远缓缓抽出,想继续被肏的媚肉则用力往里收缩,李敬远感受到了绞缠,嘴角噙着笑,低头看她的腿心,黑色的刀柄插在少女粉色的屄肉,他一抽,随着湿透的刀柄出来的,还有一大股透明的淫液。 何钰已经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脸,而李敬远的手握着刀柄,一下又一下地往她的穴里肏。他的刀柄上细密地捆着一圈圈鲛鱼皮,在常年的征战里被他持握,磨得恰到好处的粗糙,此刻在她的穴里抽插,把何钰干的爽得直抖。两只白生生的细腿不由自主合拢起来夹住男人的手臂,随着刀柄的抽插,他骨节分明的握着刀的手不断撞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不知怎地,何钰只觉得被他的手撞到腿心,甚至比刀柄在穴里抽插还爽,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闭眼呜咽着绞着刀柄。 李敬远突然一个用力,刀柄过于深地捅到了她的穴里面,而他的手直接贴到了她被肏得外翻红肿的湿润屄肉上。那一刹那的接触刺激,剧烈的快感让何钰压抑不住自己的尖叫,夹着他的手和刀直接去了,喷出的淫水顺着刀柄流下,不仅浸湿了这把横刀,也喷湿了李敬远的右手。 李敬远把手伸到自己嘴边,一边观赏新娘子在自己身下的淫荡样儿,一边吮吸干净何钰的水液。然后翻身下床,看着床上浑身赤裸在高潮余韵里失焦的小娘子,不紧不慢地擦试着自己的横刀。好一会儿,何钰才勉强回过神来,捂着乳儿想撑着自己的身体起来。 而李敬远已经悬好了刀,他从头到尾衣衫完整,自在从容。走到她床前,用手拍了拍她的脸:“弟妹,午歇结束了,得预备着动身了。下午就要到魏博地界,好好和你的长兄告个别。”然后起身离开她的房间。 他已经想好了,等到他的地盘上,他要送给弟妹一份大礼。 ———————————————————————————— 感谢收藏、评论、投珠的所有老师!开心开心! (v^_^)v 被当众强肏和轮奸【上】(中h李敬远轮奸慎入 那天午后之后的两日里,何钰几乎是躲着李敬远。 有时他按寻常那样策马到她车撵边,向她讲述行到了哪里以及路上的安排。而何钰一看见他,从脚尖到头皮都绷得紧紧的,只一昧垂着眼皮盯着他的靴子,不敢看他脸。 他说话的时候,她余光看见他的手按着配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摩挲着刀柄。等他走了,秋浓很惊讶地问她怎么浑身都红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何钰只能垂首摇头。 仪仗进了魏博境内,速度快了许多。这日暮色将尽时,嫁女的车队进了相州城。这座城是魏博的西南重镇,城墙高大,翁城矗立,护城河宽约三丈。百年前的朝廷正盛时开凿的万金渠,至今仍在自西向东地流入相州的护城河。 月浓在外面转悠一圈回车里,告诉何钰:“听说相州城是李三郎君的属地呢,说是在节度使大人那边领虞侯,这边还遥领相州防御史。”李三郎就是李敬远,他在义子中行三。 果然城门一开,有精骑数骑、镇将数位相迎。有别于迎嫁的牙兵的衣衫甲胄,这些劲骑都身披黑衣,腰佩一把看上去黑漆漆的横刀,气度精悍骄横,只在对李敬远的时候俯首下马行礼,显然是李敬远的亲兵。李敬远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皱着眉吩咐些什么,忽然遥遥地回头看了她的车辇一眼。 何钰猛地往后一缩,心如擂鼓。 车队直接开进相州防御使——也就是李敬远的府邸歇息。晚上何钰心里乱糟糟的,正听秋浓月浓聊天散散心。这时门外有婢女禀告:请娘子往前厅去,送嫁的队伍里有侍从跟李郎君的亲卫武斗。 何钰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无措地看向秋浓,秋浓义不容辞地豁然起身和她一起去,却被婢女客客气气地拦下:“前厅重地,郎君只允了何娘子去,姐姐让我来服侍小娘子就好。”秋浓无法,只得留下。何钰反过来摸了一下她的手以示安慰,起身跟着婢女走了。 穿过几道回廊和中门,何钰被带到来到一处有亲卫把守的院子里,正门口阶下的两个牙兵好像正是白天在李敬远身边的,都裹一袭黑色的骑装。左手边那个身量颀长,生得英武。右手边那个比他稍矮半寸,更年轻点,一双凤眼似笑非笑。 在她走近时两人同时望过来。何钰沐浴过了,换的是家常的轻薄衣衫,只薄薄两层,被夜风一吹,衣衫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乳肉的形状被勾勒得纤毫毕现。两人的目光从何钰的脸落到她胸口,又从她胸口滑到她的纤腰,毫不遮掩,明目张胆地在她身上逡巡。 她被看得浑身发热,下意识回头,但是带她来的婢女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退下。她只能把头低下去,想快步往阶上走。 她低着头,不防那个凤眼的牙兵伸手在她后背上突然推了一把,她一个踉跄跌到另一个牙兵的怀里,奶鼓鼓的胸脯一下子撞上男人硬邦邦的胸口。那牙兵用手紧紧压住何钰的腰身。何钰脸上羞得成了粉色,扭着身子想从他怀里挣脱。 她这一动,胸前那两只巨乳便隔着薄衫在男人的胸口蹭来蹭去,绵软的奶子在他黑色的衣襟上挤压出白腻的沟壑,倒像是在在勾引男人抚弄。那牙兵闷哼一声,胯下之物兴奋地勃起了。 何钰感觉到了,满面通红地低着头想往后挣扎,但后面牙兵也凑近半步,从身后贴了上来。何钰被裹在两具修长健硕的身体之间,进退不得,硕大的奶子和挺翘的臀肉紧紧贴着两个男人的身体。后面那年轻牙兵的手臂从她腰侧塞过去,一边把住她的身体一边揉她的右乳,拇指在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衣衫碾下去,何钰惊叫了一声,而男人的指腹已经开始在乳尖画圈,一阵快感从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弄得她直颤。前面的牙兵则掌笼着她的左乳,大手一抓,硕乳在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状,乳肉隔着薄衫从指缝间挤出来。他揉捏了一会儿,然后手托着乳根往上掂,像在掂量分量:“少夫人的奶子,”他声音低哑:“进府的时候晃了一路,隔老远就看见了。” 何钰的胸脯被四只粗糙的大手揉得不住变形,外衣的衣襟被扯开,白嫩的乳肉隔着肚兜被玩弄得不断挤出。她旷了这么几日,身子本就想男人得紧,现在被两个陌生男人紧贴着弄,一阵阵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四肢,仰着头承受着亵玩,浑身酥软,花穴还隐有湿意,渴盼着被肉棒肏进去。她以为只是胆大包天的牙兵想强肏自己,强忍着快感呵斥“放肆……嗯……啊!”被其中一只手在乳尖粗鲁地抠了一下,小腹一酸,软倒在身后男人的怀里,直接变成呜咽地娇吟了。 那年轻的牙兵看她双目含泪又迷离的样子,一边用胯下阳物顶她臀一边在她耳边呢喃:“少夫人怎么浪成这样?不是还没洞房吗?怕不是来我们魏博前就被男人轮流玩遍了吧?是不是还没尝过魏博男人的肉棒?嗯?” 何钰听着这混账话,歪过头去,咬着唇受着他们的亵弄,不肯再发出呻吟了。 就在这时,大门从里头被拉开了。夜色里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跨出来,这人年纪长些,大概三十出头,身上的黑衣于胸背处以低调的暗色丝线绣了一只弯喙如钩的鹰。目光扫过门口缠在一起的三人时,眉头皱起。 “不像话,一时半刻都等不了了?”他瞥了眼衣衫凌乱泫然欲泣的何钰一眼,“使君还在里头等着。先把少夫人带进来。” 两个牙兵恋恋不舍地松了手,将小美人从怀里拎出来站直了。何钰从快感里勉强清醒过来,手指哆嗦着去拢敞开的衣襟,奈何系带不知被谁扯断了,怎么拢也拢不住,越整理露出的身子越多。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边哽咽一边推开身边的两个男人,踉踉跄跄往台阶上跑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李敬远。 她跌进屋子里去,摔到地上,抬头看。这屋子布置很奇怪,初秋的时刻地上全铺了绒毯,四扇屏风前设了一张紫檀宽榻,榻上铺着暗红色的锦褥,榻两边各立着一个负手而立的亲兵。 而李敬远确实在这里,不同于白天的冷峭,现在的他姿态散漫,半边身子靠在凭几上,单腿架起,靴子踩在塌沿。他穿的还是白日那套墨色的骑装,只是把横刀解下了。 他俯视着何钰,那鹰眼把她浑身上下扫了一遍。她侧歪在地上的绒毯上,不堪一握的腰肢和丰腴的臀肉拧出一个柔媚的曲线,腰窝深深凹下去,可以想象骑跨上去何等销魂。发髻散开,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上,杏眼含泪委屈地看着他。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肚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晃动,边缘早已卡不住硕大的乳儿,奶子的乳晕都露出大半,浅粉色的小乳头被牙兵们玩得硬成小豆豆。露在外面的白嫩乳肉上印着几道交迭的嫣红指痕,连乳沟深处都有被亵弄的红痕。 何钰还没搞清楚情况,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只顾着仰着头对他倾诉:“李三郎君……外面……外面那些牙兵……” 李敬远起身,何钰看见他的乌合靴踏着绒毯走到自己眼前停下:“外面那些牙兵对你怎么了?”他问,语气轻柔又平淡,像在问她日常安好。 何钰的喉头像被堵住了。她低下头去。她怎么好意思讲述刚刚他们怎么玩她的身子,更不愿在李敬远面前说出来。 李敬远的靴子突然上抬,抵住何钰的下巴,然后强行把何钰的脸抬起来,让她看自己。何钰惊恐地看着他,那极高的眉骨和鼻梁下,平日里倨傲又锋锐的眼睛,此刻是满是嘲弄和赤裸裸的欲望:“好弟妹,我看你被下面那些兵玩得挺爽啊?怎么还恩将仇报到我这里告状来了?” 被当众强肏和轮奸【中】(高h李敬远轮奸慎入 说着一把把她扯起来,撕开她的肚兜。薄绸应声撕裂,两只被玩得沾满红印的白嫩巨乳彻底弹了出来,熟透的红色樱桃一颤一颤的,在屋子里六个男人面前展露无遗。何钰本能地尖叫着推他,却被他的手臂牢牢箍在怀里。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裙子,然后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一拉,被淫水悄悄打湿的亵裤滑过她挺翘的臀,顺着嫩生生的大腿坠到脚踝。 何钰的身体被扒得赤裸在男人们面前,两只沉甸甸的脂白乳儿被李敬远箍小臂上,纤细的玉腿藏不住腿心亮晶晶的淫水。只是被两个牙兵揉了乳,这还没成婚新娘腿心的白嫩屄肉居然已经流满了淫液。何钰哭着想合拢腿不让男人们看见自己淫荡的样子,但花穴却兴奋地翕动着往外吐清亮的液体,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所有男人尽收眼底。 李敬远抱着她,没人敢上前,但所有牙兵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每一道眼神都在她身上睃。几道吞咽声清晰地响起。 李敬远欣赏着何钰在他怀里做徒劳的挣扎的样子,她哭着挣扎了半晌,却只能把腰身和奶子扭出妖娆的弧度,给要肏她的男人助兴。 看她哭不动了,李敬远把她往后拽到榻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何钰腿心贴着他大腿的衣物,水液把他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块。李敬远笑了一下,用膝盖强行把她的两只腿掰开,好让屋子里的所有男人都看清楚她天生该被肏干的淫荡小屄,然后伸出因从军习武而布满薄茧的手指在她粉嫩翕动的屄肉里缓缓滑动,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蒂揉搓着。何钰眼睁睁看着自己一丝不挂,两腿大开地被四五个精壮男人看着亵弄。李敬远的手指每拨弄一下,她的身子就因快感而痉挛一次,花穴一张一合吐出淫水,渴求肉棒的肏干。他揉得越来越快,不过七八息,她就在灭顶的羞耻里尖叫着高潮了,透明的淫液从花穴里喷出,溅湿了前面的地毯。四周男人们的目光犹如实质,让何钰的肌肤战栗,她知道他们在看,都在看她最隐秘的私处,看她如何当着他们面还没被肏就爽得喷了一地淫水。 她在快感的余韵里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动作,李敬远把她平放到榻上,咔哒一声解下腰带,俯低身子,扶着早硬挺到青筋凸起的阳物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那肉棒尺寸极粗大,前端还往上翘起一个让人脸红的弧度,龟头硕大,马眼上渗着因欲望而溢出的浊液。 何钰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李敬远把她的腿架在肩上,然后当着五个牙兵的面,直挺挺地肏了进去。瘫倒的何钰被他坚硬滚烫的阳物的进入刺激得弓起身子发出长长的哭叫,只这一下,他就全根没入,更兼龟头翘起的部位恰好抵着穴道顶端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嫩肉碾过去。何钰从不知道那处如此不经碰,只撞了一下就刮得她小腹酸胀酥麻,腿根止不住地抖。 李敬远闷哼一声,牙根咬住。这是何钰第一次见他因欲望而失控的表情。她的穴太紧了,里面层层迭迭的褶皱一圈一圈密密匝匝地排列着,每一圈都像一道细小的肉环,肉棒每顶开一层就被那一圈的嫩肉含住吮一口,顶到最深处时,那花心竟主动往下凑,像一张嫩滑的小嘴含住龟头前端不住地嘬吸。灭顶的快感猝不及防地让他头皮发麻,他用尽毕生意志力,不让自己在下属亲卫面前表情太过失控,缓了缓,闭了闭眼又睁开。然后阳物齐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齐根没入狠狠撞在花心上,在何钰的哭叫里大开大合地干起来。 何钰的身子被他撞得不住往上耸,两只巨乳满榻乱晃,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室内回荡。花穴里的淫水被搅得白沫翻涌,糊满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何钰的腿根上也被沾得黏糊糊一片。她赤身裸体攀着李敬远的胸膛,被肏得失去了理智,只知道媚叫着:“不要……那里不要……啊……啊……” “不要?”李敬远左手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对着自己的脸,一边腰部发力肏干,一边冷笑:“不要你这浪货叫成这样?”说右手一巴掌打在她的乳上。“啪”一声,本就满是红痕的乳儿又浮现出清晰的男人的巴掌印。 “呜……好舒服……不行了……”何钰什么都不知道了,快感从被刮得发烫的花穴深处一层层堆迭上来,像海浪一波高过一波。她眼前发白,只知道腿紧紧攀着李敬远紧实的腰部,腰臀浪荡地摇晃,迎合着他的抽插。压根忘记了自己是要嫁人的新娘,也忘记了是在被四五个牙兵围观强肏,那白嫩屄里的媚肉被鸡巴肏得外翻出去又被塞回去,如此反复,被所有人尽收眼底,有人已经急不可耐地伸进自己的裤子对着那淫荡的少夫人撸动,以暂做抚慰。 而那边,何钰死死绞着李敬远的肉棒,穴里的软肉剧烈痉挛,花心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浪叫着泄了。 李敬远这次有了点准备,掐着她的腰皱着眉,强忍着被她的穴抽搐着吮吸了一轮,没射,但阳物充血到了极点,在她泛滥成灾的花穴里又胀大了一圈,继续抽送。他肏她的动作毫无花哨,也无任何的抚慰,像他这个人一般凉薄。 何钰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半口气,下一波快感已经又来了。她哑着嗓子叫,仰头,身体绷出妩媚的曲线,这下所有男人包括李敬远都忍不住惊讶了——她又到了。第二次高潮过后,李敬远掐着她的脸,薄唇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 “骚货。” 何钰听着,一边被肏一边迷蒙地看他,反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李敬远被她看得闷哼一声,不敢再挑逗她,拔出阳物,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不知道插了多少下,只知道高潮一个接一个,何钰已经分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最后花穴在李敬远突然地冲刺中再次喷水,而李敬远感受着最深处花心的吮吸,按着她的腰,将兴奋跳动的龟头抵在她身体最深处射了出去。他浓白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口的瞬间,何钰的身子浑身痉挛,感觉到自己被肏得一片狼藉的花穴内壁正饥渴地跳动,她夹住腿,把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吃下。 李敬远拔出阳物,低头看,她一片糜烂的腿心里,红肿的小穴口正往外吐着白浊和淫水。他伸手蘸了一抹淫水,然后把手指塞到她嘴里,粗鲁地强迫她舔完。然后起身理衣服,脸上看起来恢复了失控前的那种冷峭。 何钰蜷着身子仰着头看他,意识逐渐恢复了一点,听到牙兵们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和闷哼声,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哀求地唤他:“李敬远……” 他系好腰带,转过身来,俯身看她。灯火下,眉骨在眼窝里投下深沉的阴影,眼里的东西像狠戾像轻蔑又像欲望,或者像什么其他她看不懂的东西:“为兄,要送弟妹一份洞房大礼。”他堪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 何钰痛得浑身直抖,露出绝望的神色看着他:“为什么……” 李敬远薄唇带着冷冷的笑,抚摸着她红潮未褪的脸颊:“因为我们尊贵的少夫人……本该就是个被千骑万跨的货色。” 他松手了,退后两步,扬了扬下巴。 她听到男人们围过来的脚步声。 被当众强肏和轮奸【下】(高h乳交口交轮奸慎 何钰的手腕和腿分别被不同男人的手攥住,然后迫不及待地一把把她从榻上扯了下来。 她被扯得跪在绒毯上,两只巨乳跟着晃,腿心还被震得涌出一股白浊。她低着头喘,支着手肘想爬起来,但牙兵们没给她这个时间,她余光看见男人们解开的革带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一个个落到绒毯上。 她瑟瑟地想跑,被牙兵们拖回来,身体被扯成摊开向上的姿势,腿被掰开,被肏过的小穴大开供男人们观赏。紧接着,不知道多少双男人的手同时落到她身上,攥着、揉着、弄着,每一寸皮肤都落进了陌生男人的掌心。 胸前左乳被一只粗糙的手攥着,虎口箍着乳根往上推。右乳被另一只更修长白净的手扣住,五指一收一放地揉捏,像是要把那团水蜜桃般的软肉攥出汁来。两颗乳尖同时被不同的指腹碾磨,左边那只手刀茧粗糙,刮过硬挺的乳头时粗粝的刺痛里夹着酥麻,右边的手指更柔软,却在捏着她的乳尖往外拉扯。两股不同的被亵玩的触感在她胸口撞在一起,何钰被刺激得叫出来,那凤眼的牙兵趁机将手指塞进她红润的小嘴里搅弄着她唇舌的津液。 大腿上的不是手,是嘴。那穿着刺绣黑衣的男人的嘴老练的吮吸着她大腿根的嫩肉一路往上,小娘子稚嫩的腿肉软得一塌糊涂,那条被淫水和精液划过的湿痕被他用力地吮吸干净。 两只白嫩的柔夷被人从两侧同时攥住。左边的牙兵将她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胯下,右边那人也做了同样的事。她的手指被掰开,掌心各塞进一根滚烫硬挺的阳物。然后两个男人攥着她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弄,撸动的喘息声里,马眼渗出的液体在她指缝间上黏糊糊地拉出银丝。 几只来自不同男人的手都玩上了她的花穴,有的手抠弄花蒂,有的手指直接插进她的穴里抽插,有的手一下下拍她白嫩的屄肉。 何钰的身子在不同男人的凌辱里生出难以启齿的快感。她嘴里含着手指,只能含糊地哀求:“不要……求求……嗯……不要……”,声音妩媚破碎,倒像是请君肏穴。那凤眼的牙兵蹲在她身边一边用手玩她的檀口,一边用只能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啧,少夫人,刚刚被使君肏就叫得那么欢,怎么现在就说不要了?怎么,喜欢我们使君啊?”何钰整个人剧烈地抖动起来,闭上眼睛安静地含着他的手指,再不说不要了。 而那边玩穴的男人们不知道他们俩人的悄悄话,只看见腿心的淫液从被李敬远开垦过的媚肉里大股大股往外涌,花穴在众目睽睽下兴奋地一张一合地吸着穴里的手指。有人喘着骂:“浪成这样,屄里还含着使君的精呢就在想要男人干了!” 何钰被这话刺激得浑身直抖,几乎要去了。一个牙兵上前跪在她腿间,其他男人的手恋恋不舍地退下。那人扶着自己那根粗长硬挺的阳物对准她泛滥成灾的穴口,穴口难耐地主动吮吸了一下龟头,何钰小腹一紧还没反应过来,身前那男人已经被刺激得按住她的腰挺身全根肏进了她的穴里。那滚烫的阳物跳动着破开她刚刚被李敬远肏过的屄。何钰本就爽得小腹一缩一缩,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陌生男人的肉棒强肏进去,一下子尖叫着直接泄了。 那牙兵瞬间爆了句粗口,只觉得头皮要炸开。这小骚货的穴里不是普通的紧。层层迭迭的媚肉在他插进去的瞬间从四面八方饥渴地裹住柱身,因为高潮,甬道更是在拼命痉挛着收缩。他咬紧后槽牙开始抽送,想撑得久一点。可每一下抽送时龟头都会刮过一道道肉环,抽插的时候他爽得大腿都颤。他咬着牙勉强抽插了几十下就抵在花心低吼着射到何钰的穴里。 周围的男人都哄笑起来:“周寅怎么快成这样?”“哎呀他今天还和我说要肏少夫人一整夜呢!”诸如此类。 叫周寅的男人站起来,哑着嗓子骂了一句:“真他娘的……你们自己试。”喘着粗气退开。还没等第一个男人的白浊从她穴口淌到绒毯上,第二个男人已经跪到了她腿间,急不可耐地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阳物对准还在往外吐精液的嫣红穴抠,一挺腰整根塞了进去。 何钰被肉棒的无缝交替爽得浪叫起来,两边的男人看她那淫荡样儿都松开掰她腿的手,让她可以尽兴攀着男人的腰承受着肏干。淫水飞溅,混合着屄穴里前一个男人射出的浓精,被这根新的肉棒挤得咕唧作响,白浊从穴口边缘溅出来糊在她腿根上。第二个牙兵就是在门口亵玩她的那个英武长相的牙兵,他操得比第一个人更急,显然是已经忍到了极限。插进去后也被何钰穴里那层层迭迭的肉褶裹得头皮发麻,狠干了百来下,抵着花心射了出来,拔出去时何钰的穴口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圆孔,男人们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涌。 第三个人紧跟着接上来。他老练得多,直接将何钰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从侧面肏了进去。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肏到了之前两个男人没被碰过的角度。更兼两只被啃咬揉捏得全是痕迹的巨乳能侧迭着,形成深深的乳沟,更显淫糜。第四个牙兵看着这一幕,直接跨到她胸前,扶着自己那根阳物抵在她两只乳儿,双手抓住她两只硕乳中间使劲挤,将那根阳物裹得严严实实。白腻的乳肉被迫将乳沟被压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肉缝。他爽得喟叹一声,开始挺送腰身,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戳出来,马眼上的精液时不时恶劣地故意肏到何钰的下巴甚至嘴唇。乳肉内侧的嫩皮被肉棒是青筋蹭得发红,乳尖在摩擦中硬得发疼。何钰第一次被肏乳儿,被这淫荡至极的场面刺激得她想偏过头去,却被身后另一个人捏住下巴把脸掰回来,逼她看着自己屄被一个男人肏,而乳被另一个男人奸。 何钰被迫看着,灭顶的快感让她眼眶通红又妩媚,她手里还握着其他两个肉棒撸动,下身高潮喷水了数次,嘴里随着被肏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身下肏穴的男人顶着何钰的几次高潮干了快两盏茶的功夫,最后将整根阳物齐根埋在深处射了出来,他射的又多又烫,灌得她浑身抽搐,精液也从身体里溢出来了。肏乳的男人则等那人射完了,从乳沟里撤出自己的肉棒,跪到她腿间插进去,在穴里面把自己的白浊灌进去。他一边射一边手上玩那被他肏得通红的奶子,嘴上还不忘说话:“少夫人如此淫荡,属下怕少夫人下面的小嘴吃不饱,还是灌进穴里为好。” 等第五个人肏完她的时候,何钰只能瘫在绒毯上,腿合不拢了,两条白嫩的玉腿从腿根处往外敞着,膝弯微微弯曲,小腿肚子贴着绒毯不住地打颤。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六个男人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花穴一下一下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白浊,那是男人们轮奸她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她被一个男人强行拉起来,低头,看着牙兵们的白浊在自己被肏烂的红肿屄肉中,顺着被蹂躏的媚肉缓缓往下淌。那样子,比起未嫁的新娘子、未来的魏博少夫人,更像是军营里被男人们泄欲完的下等军妓。 少夫人被牙兵们肏烂的场景让男人们的呼吸再次粗重了起来。几个男人把她拉起来跪在地上,她的穴口因为这样的姿势淅淅沥沥地往下流精液,一根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后入着插入何钰的小穴。何钰嗓子已经全哑了,只能沙哑着嗓子媚叫。那男人抽插着,感受到小穴就算被肏了这么多次也还在拼命吮吸肉棒,甚至还在渐渐恢复紧致。于是一边挺动腰部快速抽插一边扣着她的脸到自己胸口,恶劣地问:“少夫人这身子,真是天生该被男人肏的。少使主那个废物怎么伺候得了您?少夫人说是不是?”何钰爽得神智都不清楚了,只能靠在那牙兵精壮的胸口呻吟。他直接伸手掐了一下她的乳儿,手很重,何钰在疼痛里清醒了一点,但还是不肯说话。 周围的男人都不依不饶起来,两边各有人跪坐下来伸头用嘴叼弄她的乳尖,另有男人的手沿着她的小腹探下去抠弄那颗花蒂。何钰同时被几个男人故意玩弄,崩溃的意志和强烈的快感冲垮了理智,高潮的余韵里,她只能回答“嗯啊……是……嗯……好爽……嗯哈……” 男人们含着欲望地哄笑起来,说的话越来越过分:“少夫人之前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玩过?魏博男人比起来如何啊?”“少夫人的小屄比睡过的所有妓子都浪……”“本想送那废人一只破鞋,没想到倒是真让少夫人爽得不行了!”…… 何钰在耻辱和快感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淫话里有用的关键词,已经混沌不清的大脑好像被劈开了一丝裂缝,她有点明白了,又还是不明白。 她睁开眼尽力往四周望,不远处李敬远一个人架着腿坐在榻上,低着头看她,不知道看了多久,把她淫荡的样子看进去多少。房间里的灯火已经快烧尽了,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于是只能回过头来,迷迷糊糊地一边继续任男人们动作,一边想事情。 要不要……问问秋浓……不对不对……藩镇政斗的事情,应该去问父亲……阿耶……阿耶……小六好舒服……小六心里好痛…… 身后肏她的人又换了两个,何钰沉沦在欲海里已经快要麻木了。这时一只手按住她的下巴,把跳动着的肉棒往她嘴里塞,是那个年轻英俊,一双凤眼的牙兵。 何钰咬着牙不张口。她从来没有给男人口过。何行延在床上很猛,但是对她也很怜,从来只有他吃她的穴的份儿。她不想张口。 那牙兵叹了口气,挑了挑眉:“少夫人,都到这份儿上了,别端着了” 她闭眼不理他的话。 他俯身附耳到她耳边,声音是温温柔柔的腔调:“要不,让我们使君来?” 何钰闭着眼,密密的睫毛颤动了许久,檀口终究还是张开了。 又硬又热的阳物塞进她嘴里,龟头直抵上颚。何钰嘴里的舌头被挤得无处可放,只能被迫含住那根硬物。他扣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送,那根翘起的阳物一下下捅进她喉咙口,每一下都引来她剧烈的干呕反应。喉咙里嫩肉的痉挛反而裹紧了龟头,爽得他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低吟,加快了抽送,在他喘息着想射进何钰的喉咙里的时候,李敬远淡淡的声音传过来: “别弄嘴里。” 那牙兵愣了一下,道了声是,从檀口里抽出阳物,精液在半空中射到何钰的锁骨和乳上,白浊沿着她硕乳的轮廓缓缓下流,打湿了那被玩得惨不忍睹的红肿乳尖。 李敬远下榻走过来,牙兵们给他让路,在何钰身后的肏她的男人也抽出肉棒退下。只留下两个人按住何钰的身子让她别倒下。 李敬远伸手,用手背抚摩了一下何钰被精液和汗水弄得斑斑点点的脸颊。她听到他的声音了,但是闭着眼没有睁开。李敬远摸了几下,她还是不睁眼也不说话,正准备起身,却感觉到手背一阵热热的湿意。 他一顿,清晰地看到一颗颗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也止不住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流出来,打湿了他的手背。 何钰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流眼泪。她流了太多水喷了太多次,身上的津液很早就干了,很早就哭不出来了。 她其实不想哭的。 李敬远盯着手背看了几秒,直起身来招了招手,有牙兵奉上一杯盛满酒液的金杯。这是早就说好了的,这杯酒将作为这次“洞房之礼”的合卺酒,原本预备着每个肏过何钰的男人都饮一口,再让何钰喝。但是现在他已经觉得有点没意思了,于是端起酒杯自己饮了一半,然后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用杯子撬开她红肿的唇,把剩下的半杯酒灌了进去。 何钰醉了,她软在不知道谁的怀里,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美的梦。 ———————————————————————————— 感谢珠珠!感谢收藏!感谢留言!????如果有多余的珠珠希望可以球球感谢感谢!没有的话留言收藏也很开心! (连写三章h真感觉可以见柏拉图了……) 被夫君义兄的手指给屄上药(剧情微h李敬远) 何钰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是很小的时候,乳母抱着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何钰的亲生母亲出身低且早逝,她甚至连乳娘都要和其他妹妹们共享,那天乳娘少见地只抱着她一个人,在小院子里走走逛逛,她开心极了。树影婆娑,风吟细细,太阳好像永远都不会落下,她极幸福地在乳母怀里睡去了。 然后她被秋浓和月浓的争吵声唤回了地狱。 “……到底要我和你说多少次?不许去不许去!给我把……这事烂在肚子里,除了你和我,不许叫任何一个人知道!” “随你怎么讲!等会儿我就唤个随嫁的傔人往澶博那边朝何使主报信去!” 秋浓的声音气得快笑了:“报信?你知道这是哪吗?你要在相州报一封状告相州防御史兼魏博虞候的信?你知不知道虞候是干什么的?好,就算你不知道,我们一路过来多少城门卡哨你没看见?还有,你怎么就不想想万一信没报成,娘子被……的事情反而闹出去了?!” 月浓的声音也跟着高起来:“那怎么?那准备就这么算了?还是说你准备等娘子到了魏州,让娘子把这件事情对着翁姑说?还是干脆对着郎君说!” “我说了,得等到魏州成婚后从长计议!” “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 何钰闭眼又睁开,确信眼前的帐子不是小时候闺房那顶,接受了现实。 浑身都疼,尤其是腿心,乳尖蹭着亵衣也一阵刺痛,小腹深处还沉甸甸地往下坠。她心里灰木木的,不想叫秋浓月浓服侍,自己勉强伸出手想掀开被子,看见原本白皙的手腕上印着两圈深红色的指痕。 何钰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昨晚她被牙兵们拉着她的手抚慰阳物,男人们兴奋时攥出来的那两圈指痕,她记得颜色是青色的,但现在已经成了红色。 她蜷着,解开自己的肚兜低头看向胸前。乳肉上遍布的红色指印和瘀斑还在昭示着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已经不再是被揉捏出青紫的样子,最浅的几道已经褪成了粉色的印子,像是隔了四五天的旧痕。乳尖的红肿消了一半,昨天在男人们嘴里被嘬得嫣红的颜色褪回了深粉。至于那乳上大大小小的牙印,已经浅得几乎看不出来了。 她呆了一下,手伸到亵裤里按了按小腹,然后指尖探到腿间。干的,什么都没淌。她记得很清楚,昨晚五个男人一直射在她的身体里,轮番往她小穴里灌精液,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直从穴口往外淌。可现在那些东西全不见了,像是被她的穴自己吞掉了。 她的身子在愈合,快得不正常。 何钰把手抽出来,缄默了一会儿,有点恨自己的身体又觉得庆幸。照这个恢复速度,待到新婚夜,她这副被牙兵们里里外外肏透了的身子,大概率遮得住昨晚那场难以启齿的秘密。 她艰难地用手肘支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外面的争吵声瞬间停止,秋浓月浓猛地掀帘子扎进内室,两个人眼睛都红红的。 何钰开口问:“什么时辰了。”声音还带着哑意。 秋浓一边答:“快未时了”,一边赶紧端茶给何钰喝。月浓忙从外面桌上拎了食盒进来让何钰吃点东西。她从昨天傍晚到现在过午了,什么都没吃没喝——除了那半杯酒。 何钰摇头,什么都不肯吃,只被她们扶着喝了点茶,然后问上路的事情,秋浓顿了一下,说李三郎君报了她病了,所以停歇在相州一日。何钰听见这个名字,脸上心里都是木的,只说还想睡会儿,便躺下了。 月浓急得恨不得把调羹塞她嘴里,秋浓也柔声劝她好歹喝点粥。一点用没有,何钰既不垂泪伤神也不呵斥发火,只一昧蒙头大睡。两个婢女垂头丧气地坐在外间,这下也不吵架了也不横眉倒竖了。月浓琢磨自己到魏州得去打听打听李三郎的生辰八字,再缝个人偶藏起来,至于干什么——反正不能叫秋浓知道。 正坐着相顾无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秋浓以为是外面的婢子来取食盒,起身想收拾东西,却听见靴子踏在青石板上一连串的声音,瞬间汗毛倒竖,一把把还没听出来的月浓拉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前厅的门被一把推开,日光从门外一下子铺进来,屋内大亮。然后是李敬远被背光映得肩平腰窄的身影跨过门槛,他表情从容没有波澜,自顾自地往里走,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秋浓月浓当即跪下垂首不起。李敬远见她们挡着,眼风都懒得给,身后带着的两个亲卫牙兵直接上手扯开她们,自己抬腿往卧内去了。两个人又急又怕,想起身又被按住,何钰急促而沙哑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我没事,没事……你们收东西去罢……”两个人被牢牢按着,对视一眼,眼里都有水光。 何钰听到外间的声音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捡起枕边的薄衫胡乱套上,等李敬远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勉强套好外衫坐起来,只有胸口还在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李敬远撩开帘子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她坐在床上,颊间苍白,眉眼含怯,带着被蹂躏后惹人爱怜的虚弱,又莫名勾起让人继续欺辱她的欲望。那双黑朦朦的眼睛还残留着昨夜哭肿的痕迹。 他走进来,坐到床榻边缘。他身量高,一进来卧内都是他的气息和阴影。何钰被他的动作激得一身肌肤都紧紧绷着。 “倒能坐起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听不出关切也听不出嘲讽。 何钰被这轻轻巧巧的话激得下唇直哆嗦,说不出话,但心里有个声音痛苦万分地呐喊:“杀了他!杀了他!” 李敬远看出她脸上的抽动,反而微微挑眉笑了,从袖口内掏出一个青色的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凉的药香散出来。 “衣裳解开。” 何钰手指攥着胸口:“我自己来”。 李敬远直接往自己指尖上抹了些药膏,然后抬头看她:“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何钰牙齿在打颤。确实,昨晚她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他看光了肏遍了,再脱下来让他看又能怎样呢?可此刻天光大亮,两个人清醒着面对面坐着,她甚至能看清他眼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模样。何钰握着衣裳的手根本松不开。 李敬远向来不说第二遍话,直接上手把被褥扯下来,然后一只手钳住她的两个手腕。何钰被他的这个动作激得直接回想起了昨夜他一只手箍着自己身子,一只手解自己衣服给所有男人看的场景,尖叫着说:“我自己脱!我自己来!” 李敬远放手,何钰在他目光的逼视下颤抖着解开衣襟,然后是肚兜,再然后是亵裤。最后她一丝不挂的把满是痕迹的身体展示在他面前,只能蜷起来捂着自己的脸颊抽泣。但李敬远连脸都不愿意让她捂着,动作轻柔但强硬地掰开她的手臂,那双鹰眼直视着她的脸看了许久。何钰真的几乎想求他不要再看自己的脸了,她宁可他现在再骑自己身上肏她一次也不愿意他这样赤裸裸地看着自己!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巨大的耻辱和痛苦几乎要把她的脊梁骨打断,但恨意又像新生的脊椎般狠狠地插进了她的身体,就像他插进过她的身体那般深入。 何钰抽泣着倒在榻上,半晌李敬远松开手任她掩面,然后自己的手指从她满是痕迹的身体一路向下,在乳尖处停下,带着药膏的指腹轻轻拨弄着那粉红色微肿的乳尖,直到把两粒乳尖都弄成硬硬的红豆才停下。他直起身欣赏了一下,那带着药油的嫣红豆豆反着亮晶晶的光泽,随着何钰的抽泣一颤一颤,很像是被嘴舔弄挑逗出来的。 他又揩了点药膏,手伸到何钰的腿心。何钰死死并着腿不给他的手指进去,但那点力道在他手里简直是螳臂当车。他的指腹最终还是触碰到了她昨天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贝肉。出乎他预料,她的屄肉确实肿着,但形状已经合拢成紧致的花苞,穴口也缩成了紧紧闭合的一小圈嫩肉。昨天他可是亲眼看着五个精壮的男人——还漏了一个他自己,是怎么用阳物把她小屄撑开反复肏干到合不拢的。但是只过了半天,她就恢复了大半。 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触摸到了湿润的水液——她被他弄湿了,难怪她不愿意让他碰下面。 何钰羞得把脸埋在床褥上喘,错过了看见李敬远喉结滚动时的神色。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他掰开,带着清凉药膏的手指沿着屄肉缓缓揉搓。她虽然不敢看,却能想象出他生得骨节分明的极好看的手揉在她屄里的样子。她吐出的淫液很好的起到了润滑作用,肿胀花瓣里面的媚肉被药膏揉搓,清清凉凉,可指腹上握刀磨出的薄茧也带起粗糙的刺麻和快感。 他的手指带着黏腻的拉丝离开了她的屄肉,她刚松一口气,就感觉到李敬远的手指又蘸上更多的药膏,抵着花穴口要推进去。她又羞耻又愤恨,但想收拢的腿被李敬远按得死死的。 花穴里的肉褶才不管她怎么想,蠕动着缠着他的手指吮吸。那些层层迭迭的嫩肉昨晚被五六根阳物轮番撑开碾磨,此刻还在恬不知耻地嘬住他的手指,把她的颤抖和羞耻衬得像个笑话,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就像她还在渴望更多一样…… 她想着,小腹莫名地痉挛了一下,穴口猛地夹合了一下他的食指,这反应有多淫荡可想而知。何钰呜咽起来,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塞着,指尖在肉壁里微微转了半圈,将药膏抹均匀。淫水止也止不住,却因为被手指堵着无处可流,只能混合着他手上的膏药在花穴里打转。她听见穴口在被他的手指挤出水声,细微的咕唧声,每一下都灌进她耳朵里烧遍全身。 何钰咬着嘴唇拼命想别在他面前这么浪,可越想,那些肉褶就吮得越紧,淫水就涌得越多。到最后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下身的锦褥已经被淌下来的水渍洇湿了一片。 他终于把手指抽了出来,跟着还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是药膏化开了,还是她自己涌出来的水?她分不清。 李敬远擦干净手指,坐到她身前,伸手拿起她的衣衫,不顾何钰的反抗替她把衣服穿上。他脸上既没有那种戏谑的讥讽也没有刚进来时候的冷峻,低头动作的时候只是单纯地神情认真。系肚兜的时候睫毛低下去,甚至可以称一句仔细温柔。 何钰心口剧痛,她恨他这个样子!这个样子的李敬远比欺辱她的时候还让她痛苦!他为什么不去死!? 李敬远起身走出卧内,何钰以为终于结束了,勉强爬起来,只觉得三魂七魄都被碾过。结果帘子又被掀开,她以为是秋浓,结果是去而复返的李敬远。他站在门口,把打颤的秋浓拎进来,吐出几个字:“伺候你们娘子用饭”。何钰在他的逼迫,被迫吃了大半碗粥,然后筋疲力竭地再次睡过去了。 ———————————————————————————— 感谢老师们的珠珠、留言和收藏??????谢谢老师们特别感谢你们的喜欢! (昨天睡死过去了实在是爬不起来更新不好意思) 和夫君亲信一墙之隔被肏(剧情高h李敬远) 第九天的时候,迎嫁的队伍远远地看见了魏州城的外城城墙。城外早有李家仆从相迎,将冗长的队伍引至城外的驿站安置。按礼制,何钰今天会歇在城外的驿站。明日一早夫家的迎亲队伍出城门把她亲迎进城。理论上,明天是要新郎李继璋亲自来的,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位少使主不良于行。从人们都在窃窃私语讨论谁来迎何娘子。 驿站内,何钰起身往窗边走去,望着远处那座周回八十里的夯土罗城。它如一条沉睡的卧龙横亘在平原之上。城墙高约三丈,底部宽厚,向上渐渐收分,呈现出沉稳的下宽上窄之势。墙头隐约可见雉堞连绵,在夕阳下勾勒出锯齿的剪影。连年战乱,民生凋敝,但作为强蕃治所的魏州城依旧繁华。已是黄昏时分,但远看城门口排着等候入城的商队和人群还是甚多。在百姓口中,这座城甚至是仅次于长安洛阳的天下第三都。 忽然一只男人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揽。何钰浑身一激灵,回头,是李敬远。 自从那一天他给她上药之后,她对他避而不见,他也未主动来找过她。她心里很清楚,只要他想,每一夜,无论是下榻某个府邸还是驿站,那几道薄薄的门都拦不住他来要她。可他似乎见也懒得来见她,甚至连日常的汇报都由下人们转告。何钰想过,他的目的大概就是彻头彻尾地折辱她,现在达到了目的就可以就此罢手了。对她来讲,真是一桩大好事。 何钰好几天没见他,猛地见他突然出现,整个人呆住了。李敬远一言不发,一把把她按在他胸口,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衣服厮磨,被弄得浑身发热才反应过来。 她挣扎着推他。李敬远低头垂眼,吮住了她的脖子。这是他第一次用嘴抚慰她的身体,不像男人对女人索欢,倒像是像狼叼住自己的猎物。何钰侧过脸,清晰地看见他闭着眼睛,鼻梁硬硬的抵着自己的脖子。男人湿热柔软的舌头紧紧压着她颈部突突跳的脉搏,鼻息喷在她的脖颈里,烫得她眼前一白,不争气地像水一样软在他怀里。 等回过神来,何钰止不住地恨他,又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他连手都没上,她就这样了! 李敬远在她的脖颈里闭着眼,她眼角余光看见旁边的梳妆台上放着那把剪刺绣线头的翦刀,被恨意和痛苦催生出的勇气促使她猛地伸手攥住了翦刀,往他背上扎过去。 “叮!” 李敬远的左手在半空中准确地捏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虎口一用力,吃痛的何钰不由自主地松手,翦刀落在砖地上“叮”的一声脆响。 他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可怕极了。他本就长得锋锐,平时讥诮的时候还冲淡几分,但一沉下脸来,整个人都带着阴翳和戾气。何钰浑身打颤,刚刚鼓起的心气瞬间被浇个透湿。 他一把把她扯住,拎着丢到榻上,然后不待她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压上去。何钰脸被埋在床褥里,两只乳儿挤在身下被压得变了形。他的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强行上抬,强迫颤抖的何钰仰着头看他:“好弟妹啊好弟妹,光为兄我看见的,你被你长兄肏、被五个男人轮着肏,泄了多少次,也没想着要杀了你身上的男人啊?怎么到三郎我这儿,亲你一下就要杀人了?是为兄对你太客气了,还是没肏爽你,你怀恨在心了?” 他嘴里吐一句,何钰抖一下,等他说完,何钰大脑里的弦已经被羞耻绷断了。 李敬远冷笑着,半撕半扯地把她的衣服剥下来。何钰被李敬远压在凌乱的被褥间,浑身洁净得像奶皮子,连一道印子都找不到。腿心白嫩的贝肉紧致地合拢着,肉缝里隐隐有水液渗出。乳尖翘在雪白的乳峰上,是两粒浅粉色的嫩蕊,嫩得仿佛那晚五个男人的轮番肏干不过是一场被擦干净的噩梦。 他跨坐在她腰上解革带,上面饰品和皮革的碰撞声让何钰浑身颤抖不敢回头,但李敬远根本不放过她,冷冷的声音继续从背后传过来:“那晚的印子消了,你就觉得自己又是冰清玉洁的少夫人了?好弟妹,你这副身子倒真是会装,装得跟没被男人轮着肏爽过一样。” 他俯身,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着对着自己,拇指探进她因情欲而红润的小嘴里,搅着她的舌头:“几天前那些牙兵碰你的时候,是先亲的嘴?还是直接揉的奶子?”他语气冷冷的:“你说。” 何钰呜咽着摇头。李敬远其实还没开始真的玩她身子,但光是被他压着,她的小腹已经又酸又麻,情不自禁想把腿并起来摩擦,好在现在动弹不得,不至于立刻出丑。 “不说?”李敬远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停在耸立的白嫩巨乳的粉色乳尖旁:“那我替你说。那两个兵在门外头摸了你两把,隔着衣服揉你的奶子,就把你的穴摸的流了一地水。其中一个揉你这边奶子,就像这样——”他抠了一下乳尖,动作粗暴,酥麻的电流一下子叫何钰叫出了声。李敬远特地停了手,欣赏着她因羞耻和快感而满是红潮的脸。她哭得眼眶都红了,一半是羞得,一半是爽得。 何钰被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逼视着,不敢看他,于是偏过头去,把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不让自己继续叫出来。 “现在没人看,装什么,骚货。”李敬远薄唇轻启,五指收拢,攥住她整只左乳,雪白的乳肉像豆腐般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俯下身将另一颗乳头含进嘴里,舌尖绕着红豆豆打了个转,然后抬起头看她:“那晚我肏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叫的,叫我什么?叫李三郎,还是叫李敬远?” “没有……唔……你要我的时候……我没叫过你……” “对,你没叫过。”他恶劣地笑了,攥着她奶子的手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花穴,拨开满是淫液的屄肉碾住那颗嫣红的花蒂,轻轻一按:“你只叫床,我的好弟妹。” 何钰一只手死死抓着床褥,另一只手咬在嘴里,随着李敬远的话,哭着泄了男人一手的水。 李敬远俯视着她那张被情欲烧得失了分寸的小脸,心里终于快意了一些,把她翻过来对着他仰躺,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阳物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不进去,只是龟头蹭着翕动的媚肉碾。 何钰被他刺激得一边止不住地生理性流泪一边呻吟,忍不住玉臂往上,想去攀他的脖颈。李敬远挑逗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俯下身去,由着她搂住他的脖子。 正在此时,门口忽有婢女来报:“少使主身边的孔目官、这次婚礼的傧相,陆孔目,前来拜会娘子。” 何钰一个激灵想爬起来,被李敬远死死压住。他本来被情欲和亵弄她的满意而盖住的怒火,又蹭蹭蹭地烧起来。他手上揉搓着何钰的乳肉。下身阳物则继续戳碾着那因高潮而翕动的屄肉和花蒂,甚至反而更重了。淫液和马眼上溢出的精液一起黏黏糊糊混着,在她的媚肉里来回滑动出咕叽的水声,刺激得穴口的嫩肉一张一合地嘬吸着男人的龟头。 何钰被刺激得眼前一阵阵炫光,只能咬着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敢在未来丈夫的亲信面前发出一丝可疑的声音,更不敢让他知道明日要成婚的新娘子,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男人压在榻上用肉棒玩着屄肉。 许是看她没有开门也没有说话,门那边寂静了几息后,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平稳清朗,温和恭谨:“在下陆明辙,忝任府中孔目,职司少使主身畔文书案牍、往来通传诸事。少使主念及何娘子甫离桑梓,远适魏州,恐娘子心中惴惴,乡思萦怀。特遣在下赍持薄礼,登门奉候,望娘子借此聊宽旅思。望娘子哂纳。” 何钰双目含泪,哀求地看着李敬远,她讨好地伸出手去摸他的青筋凸起的粗大肉棒,求他停下,好歹让自己说句话呢?李敬远戏谑地挑眉,微微抽远一点阳物。何钰大松一口气,勉强清清因情欲而微哑的嗓子道:“承蒙少使主垂念,劳陆孔目亲至,妾身不胜惶恐,感激不……啊!!!” 李敬远突然一个挺身,肉棒猛地抵入何钰的身体半寸。他的阳物本身就硕大粗长 更兼还往上翘起,只入了半寸就让穴口被骤然撑开,破开数层媚肉,里面的寂寞饥渴的肉褶拼了命地蠕动着吮吸上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何钰。她失焦地尖叫了出来,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门外一片寂静,何钰欲哭无泪,只有李敬远嘴角噙着笑,缓缓地在何钰的身体里浅浅抽送着,何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每一道青筋都嵌在自己花穴内壁的褶皱里,突突跳动着,和她自己的花穴痉挛着跳到一起。 半晌,门外才继续传来低了不少的声音:“何娘子无妨吧?” 何钰一边被李敬远浅肏,一边勉强回应:“无妨,是我刚刚不小心弄湿了绣品……谨烦请回禀少使主:妾身蒙此眷怜,惟愿早得相见,以侍巾栉……”她支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颤抖着把手塞回自己的嘴里,终于发出“呜呜”的呻吟。 那边门外默了一下,道:“在下告辞”,随后走廊传来他离去的脚步声。 何钰把手从嘴里放出来,气得要抽李敬远耳光,被他一把捉住。李敬远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让她感受自己皮下花穴里的痉挛抽搐,低笑道:“好弟妹,才进去这么点,你这骚穴就嘬着鸡巴不放,这怎么能怪为兄我呢?”接着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挺腰全根没入,深深地肏在她身体最里面的花心上。又因为阳物翘起,龟头正好撞上她肉壁顶端前壁的敏感点。何钰根本管不了陆孔目有没有走远,能不能听见,弓着身体尖叫了泄了出来。 李敬远也额角都是汗,若非他意志力惊人,在何钰的穴里被疯狂吮吸的情况下,只怕根本当场就要按捺不住,当着刚刚陆孔目的面就把她按在床上大肏大干。 何钰双目通红,泪水模糊,她的花穴早已被方才浅肏时吊起的酸胀感逼得敏感至极,此刻被肉棒撞开碾磨,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往四肢百骸灌——她又高潮了。颤抖过后,还未满足的何钰哭着散着头发,搂着李敬远的脖子说:“给我……李敬远……肏我……好不好……” 李敬远她的话被激得几乎瞬间失控,他一把把她按在床上,用唇舌堵住她这张让他摸不清自己也摸不清她的小嘴,腰部发力大开大合地肏她。何钰的腿紧紧盘上他的腰,两只硕乳随着他猛烈的撞击满胸乱晃,晃出白花花的波浪。李敬远低头,含住她一颗樱桃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用力打转。何钰被上下夹攻,花穴里的软肉开始剧烈痉挛,花心追着肉棒的龟头拼命嘬吸。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嫣红的肉圈,紧紧地箍着男人肉棒的根部。每次肉棒齐根拔出时,里面湿亮的嫣红嫩肉被连带着翻出来,混着白沫的淫水从翻出的肉褶间涌出。再整根塞进去时,那圈嫩肉又被带着塞回去,发出咕唧一声闷响。淫水和白沫糊满了两人交合处,她的贝肉上、他的小腹上、她大腿内侧上,还有整个床榻上。 何钰抱着他哭,明明是极度的、世间男女完全契合时才能遇上的快感,却哭叫得撕心裂肺,好像要把心都哭吐出来:“李敬远……李敬远……”。李敬远被她这样叫名字,只觉得从头皮到脚尖都在发麻,失控地把她的腿从腰上扯下来,推到她的胸前,让她整个腿心朝天敞着,然后从上往下贯穿她。这个姿势下,被两瓣屄肉包裹着的花蒂,每一次抽插,都会被他硬邦邦的小腹撞上,引发她全身一阵痉挛。 何钰被肏得神智不清,突然感觉到搂着李敬远的背的时候,指甲戳到了肉里。她在灭顶的快感里居然被唤回了一丝理智,仰头看着李敬远的身体。 不同于以往几次他衣衫紧裹地亵弄她,哪怕他当着牙兵们的面肏她时他也是衣衫完整,只褪了一半裤子。现在他胸口的衣服全都散掉了,从领口一路开叉,露出精悍肌肉的胸膛和腰腹。他俯身冲刺时,胸口悬在何钰脸前,灯光从他侧面打过来,将他胸腹间那些不同颜色的刀疤照得凹凸分明。最长的那道从左边肋下一直斜拉到右腰。 何钰把指甲抠在他的背上,用尽全身力气,划出长长的,深深的血痕。 ———————————————————————————— 被痛经干萎了写得非常不顺手,实在是对不起等待的老师们(鞠躬)。感谢老师们的珠珠收藏留言,爱你们! 新婚夜被下春药(剧情微h) 夫家亲迎的这天,何钰见到了昨日在门外的那位陆孔目。 他是作为傧相来替李继璋迎接她进城的。从遮面的团扇里望过去,他年纪相当轻,大约只有二十一二岁左右,穿着一身深绯色圆领袍,头戴进贤冠,手持尘尾,眉眼朗润,气度温和。身后跟着两列执事,手持彩帛、铜镜、红烛等物。 何钰和他对视了一眼,他目光平静,微微含笑,何钰心虚地移开了目光。但礼还是得完成的。傧相开口唱词,引着车队入城。城内百姓夹道围观,魏博牙兵列肃立于道路两旁,甲胄寒光,矛戈如林,与招展的红绸喜帐相映在一起,是乱世婚仪的奇异气象。 进了外城,又穿过罗城和牙城,终于走到节度使府邸的朱漆大门旁。何钰被陆明辙引着,跨过火盆和马鞍,来到中堂的青帐下。香案上青烟袅袅,何钰透过团扇和烟雾,隐隐约约看见魏博节度使李绍威和其夫人越国夫人韦氏坐在高堂上。李绍威的目光穿过团扇,审视性地落在她身上。她垂下眼,不敢多看二位高堂,只专心等着夫君李继璋来。 人群忽然一阵骚动往两边分开。何钰紧张起来,在团扇的余光里,她看见一个身穿喜服的年轻男子坐在轮椅上被推过来。何钰看不清,只能看出是个身形瘦削、举止温雅的人。身后的侍从想把他直接推到何钰对面拜堂,但是他摇摇头,回头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侍从站到他身边,躬身让他搭着自己的手臂。 轮椅上的男人在满堂宾客的瞩目里,搭着侍从的手,艰难地站了起来,他的左腿是完好的,右腿的裤管不自然地晃动着。他一瘸一拐地勉强走到何钰对面,站定的时候满头都是汗。满堂宾客声寂寂,连喜乐都小了些。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微笑着朝何钰颔首。他身边的侍从也是个年轻男人,只一直垂眼扶着他,并不看何钰。 何钰心下定定,团扇后面回了他一个温柔的笑。 一阵目光寒芒如刺般地扎向她的背,何钰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陆明辙唱:“一拜天地——” 何钰慢慢转身,等着李继璋艰难地转过来,一起拜天地。 “二拜高堂——” 李继璋脸上全都是汗,很显然这样的动作让他十分痛苦。 “夫妻对拜——” 李继璋几乎站不住,被身边的侍从牢牢扶着一起躬身,对着何钰行完了对拜礼。 礼成,陆傧相唱最后一道仪程: “请新妇入洞房—” 婢女们把何钰簇拥至府邸深处然后退下。何钰坐在床沿上以扇遮面,心下非常安宁。她终于见到了这个被下人们报之以同情目光、被李敬远轻蔑地称呼为废人的夫君。他确实不良于行,看起来也并不能人事,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她对看起来温和有礼、不能男欢女爱的夫君反而心生亲密之心。她环顾着红烛高烧的洞房,开始设想安宁到老的生活。 门扉轻启,李继璋被推着进了房间。这座院子里里外外都将门槛锯掉了,显然是为了方便他的生活起居。 李继璋的轮椅被那个侍从推着,在何钰面前停下,跟进来的陆明辙替他吟了一首却扇诗。何钰缓缓放下团扇,对着李继璋低眉唤道:“郎君。”烛火下,她身着嫁衣,雪肤花容,垂眼时神态含怯,低头的姿态让本就不堪束缚的白嫩乳儿几乎要跳出,陆明辙和那侍从都移开了目光。 李继璋微笑着看着何钰。他生得其实很好看,只是常年的病痛和不良于行让他平添了孱弱之气,身量也没有他父亲李绍威那样高壮。 李继璋说:“阮喆,把酒给娘子。”叫阮喆的侍从去桌几上取了两只金杯奉给何钰和李继璋。何钰以袖遮面一饮而尽,但李继璋却没有喝,何钰有些疑惑,李继璋摇头道:“合卺同牢,寿考长久。为夫不是有寿之人,娘子却是福泽深厚之相,若与娘子同饮反而坏了这份福泽。”说着把酒杯递给了陆明辙说:“你们两人替我饮吧。” 何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陆明辙已经一言不发地喝了一半,然后把酒杯递给那叫阮喆的侍从。那男子大概二十四五年纪,眉宇英毅,行止如松,只是过于沉默,看着身段倒像是常年习武从军之人,大约是李继璋的近卫。他一直低着头不看何钰,也一饮而尽了。 何钰有些坐立难安,虽然知道大概率洞房只是走个过场,但心里的不安之心越发强烈。李继璋含着笑和何钰说话,就是不叫身边人退下。何钰感觉越来越怪,但李继璋的话题却很正经: “……魏博看似甲于天下藩镇,然从外间义子将领到成德幽州皆虎视眈眈,长安天子削藩之心未死。我父亲膝下单薄,只我一个儿子,且我禀赋有缺……” 听到这里,何钰安慰地握住他的手,不同于何行延和李敬远,他有一双文人修长白皙的手。 “……故续嗣之事,刻不容缓。唯有嫡子早立,名分既正,才能根基稳固……娘子,你我荣辱,自此共之,你可明白?”李继璋诚恳地回握回何钰的手,双目极温柔地看着她。 何钰好像被蒙头打了一棍,感觉每个字都听得懂,但是连起来的意思她怎么就不明白呢?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刚刚说禀赋有缺吗? 李继璋非常贴心地继续说下去为娘子解惑:“……为夫不能行男女欢好,延续人伦之事,这么多年,家严为他自己和我,寻医问药求神问巫,都断言他和我的子嗣之厄不可解……直到两年前,有一位曾为当今天子相面的相师来魏州,为我魏州李氏算了一卦,言道子嗣延绵之事,或有可解法,遂进言我家严为我求取澶魏何使主之女,并断言:‘李氏血脉,将自何女而延’……”李继璋顿了顿,他那温润的表情出现了一丝阴暗的裂缝:“……但家严深知延续子嗣之事非命数就可以做到的,还需要我真的能行人伦之事才可以。所以与娘子订婚这两年,为安高堂之心,为夫一直说,自己靠着和娘子订婚的命格之合,已经逐步‘好转’,甚至到如今,已经可以行敦伦之事……” 何钰宛如晴天霹雳,她不是真的没经历过男女欢好的小娘子,所以已经隐隐约约听懂了李继璋的意思。 好像琴弦崩断,她一旦意识到问题所在,就感到浑身发热,有东西从她的胃烧到小腹再到四肢,灼热变成了躁意让她的花穴深处开始收缩,两只玉腿情不自禁地并拢摩擦,腿心有隐隐的快感传来。她伸手扯住嫁衣的胸口,大口喘气,试图用呼吸压下那股躁动,但胸口的扩张让本就艰难地被抹胸勒住的白嫩乳肉一阵颤抖,乳尖随着呼吸蹭着胸衣边缘,激起一阵酥麻的舒爽,也让洞房里三个男人的目光牢牢地钉在她那情动的旖媚身体上。 她喘着气软靠在床榻边缘,知道那是合卺酒有问题,抬眼看洞房里的另外两个男人。 陆明辙站在那里,闭着眼偏头,胸口微微起伏,脸上是一抹薄红。那个叫阮喆的男人呼吸更急促,他终于抬头了,生得一张行伍里的沉默英毅的脸庞,此刻正压抑情欲地喘,看起来比陆明辙发作的更快些。 李继璋看着自己的新娘难耐地伏在夫妻的合欢床上张嘴喘息。她满面通红,抹胸下的两只硕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抖动,乳沟深处已经渗出了一层情欲的薄汗,被烛光照得亮晶晶的。绸料贴在乳肉上,乳尖硬挺的凸点清晰可见,乳晕的粉色边缘已经隐约透了出来。显然是已经想要和男人交欢。他叹息着伸出指尖摸了一下自己新娘的乳肉,触手极嫩,宛如豆腐。何钰本就是敏感浪荡的身体,现在又被下了药,男人的轻微抚触就弄得她呻吟出声,腰肢扭动了一下,身体在床上凹出一个妩媚的曲线。 李继璋收回手,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平静:“……自我幼时跌伤之后,父亲视我为不可承接祖宗基业的废人。牙兵点阅,我不得观礼;帅府议事,我不得与闻;六州簿册,我连翻阅之权也无。父亲待那些义子将领,反比待我亲厚。我不过是个挂名少使主,空居亲子之位,实同局外之人。直到……直到和娘子你定亲……这两年,父亲真的以为我已有能敦人道继承血脉的希望,镇中诸事,我已然可以插手列席。魏博六州之脉络,我终得以一窥……这一切,为夫都仰赖娘子之存。” “所以娘子,帮帮为夫好不好?”李继璋自顾自地说完,也不在乎何钰什么反应。他微笑着自己挪动轮椅往后滑了两步,旋即冲洞房内的另外两个男人颔首。 ———————————————————————————— 目前为止没有出场任何一个正常的李家男人 belike。哦?你说李绍威吗?(看了眼公媳tag) 感谢所有评论收藏珠珠的老师!爱你们!!! 下章3p 新婚夜被夫君旁观3p(高h陆明辙阮喆) 阮喆上前跪到何钰腿边。他动作紧绷,鼻息急促,显然是欲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但动作还沉稳,他轻轻地捏住何钰的婚鞋往下脱。陆明辙脚步凝滞,稍慢一步。李继璋的目光转到他身上,含着责备和催促地扫了他一眼,他这才上前一步,在她脸颊的床沿边单膝跪下,伸手开始解自己的头冠。 何钰软软地伏在合欢床上。她双眼迷蒙,发髻倾堕,乌黑的发丝从雪一样的脸颊旁散乱穿过,铺落在红色的新婚枕席上。红润的唇微张着,一边说:“郎君……不要……嗯……”,一边一下一下地喘息。那律动,很难不让男人有想把阳物往里面塞入,然后让她含弄的联想和欲望。 陆明辙只扫了一下她的脸就不敢再看,低头伸手解何钰外衣。何钰被情欲弄得浑身滚烫,但本能还在,被他的指尖一碰,下意识歪过头来看着他的脸庞,他猝不及防地对上她的眼睛,那流转的眼波让他的脸瞬间通红,胯下之物也胀大到极致。 那边,阮喆闷不做声已经把何钰的鞋脱下来了,开始解她的裙子。而陆明辙剧烈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把她的中单脱下来。何钰被情欲所支配,虽然口里喘喘娇吟说不要,但身体已经任他们施为,阮喆甚至能感觉到他解少夫人的腰带的时候,她的腰肢扭动起来,臀肉隔着裙子主动贴上了他的手摩擦。他没忍住,捏了一下那丰腴柔软的臀肉,何钰直接“唔……”地媚叫出声了。两个男人都心头一跳,回头看李继璋。 李继璋微笑地看着红烛暖帐下的三个人,用眼神示意他们继续。 陆明辙抿着嘴,喉结滚动,动作却不动。阮喆没办法:“少夫人”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带着几分克制的暗哑:“属下……冒犯了。”然后轻轻地将抹胸往下拉了半寸。何钰那两只雪一样白的巨乳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烛光下乳肉莹润非常,乳尖是浅嫩的粉色,微微上翘着。两个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一人伸出一只手缓缓覆上去。鸳鸯戏水的肚兜被扯开挂在肚子上,新娘极美的乳肉被两个男人同时亵玩,白嫩的软肉从不同的手指缝间同时溢出,旖旎至极。 陆明辙其实没有床帏之事的经验,却无师自通地用指甲开始刮乳尖,那颗嫩红的肉粒在他掌下慢慢硬了起来。阮喆则简单的多,他手粗糙,只揉了几下乳尖就硬成了樱桃。 何钰歪在床上,扭着身子如泣如诉地呻吟起来,把床上撒帐用的莲子桂圆枣子碾得撒了一地。她的身子太敏感,药力又把所有触感放大了数倍,哪怕只是乳尖被轻轻碾过也让她小腹一阵阵快感地抽搐,她紧紧抓住手边陆明辙的衣襟,弓起身子把乳儿往两个男人手里送。好像此刻随便哪个男人在亵弄她都可以,都没关系,她只想被狠狠地肏。 他们喘息着一边弄她,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两个男人的衣衫和何钰大红色的嫁衣卷在一起,扔在鸳鸯合欢拔步床的脚踏旁。何钰的肚兜则不知道掉到床榻哪里了,她低头看,只能看见自己的乳尖被陆明辙捧在嘴里吮吸,下身则是阮喆低头在脱自己的亵裤。淫乱的场景刺激得她偏头,然后就看见自己的夫君李继璋靠着桌子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一盏茶,浅笑着看着她。何钰还勉强能认出他是夫君,这下更坏了,直接被夫君看得浑身颤抖,花穴剧烈痉挛着,身下还没被男人碰就尖叫着潮吹了。 阮喆本来把她的亵裤褪到脚踝的时候,看到亵裤从她屄肉离开的时候带出了银丝,知道她已经湿透了。果然脱下亵裤后,能看见少夫人的两片白嫩的软肉翕动着被淫水浸得晶亮,花苞的缝隙水光潋滟,连腿根的软肉都蹭上了清亮的液体。他正想伸出手指拨弄少夫人那比妓子还淫浪的花穴,何钰却正好花蒂一缩泄了。淫液喷满了他的手和小臂,射到了他已经脱光的小腹上,顺着肌肉往下淌,打湿了阳物周边浓密的毛发。他抬眼看了何钰一眼,把何钰看得呜咽着想把身体往后蜷缩,却被他牢牢按住脚踝。 陆明辙正埋在何钰的乳间啧啧作响地吃着她的硕乳,把何钰吃得呻吟不断。而阮喆捏着她的脚踝,其实也有一种强烈欲望,他也想把她的腿掰开,埋首在她腿心吃她那湿漉漉的小穴。 但是李继璋还在,少使主只是让他们肏少夫人让她怀孕,他们可以挑逗少夫人让她湿润让她更好地接纳他们的阳物,但真的当着做夫君的面吃穴,就明显超出了这个范围。 阮喆强忍着欲望,无奈地把陆明辙掰起来。陆明辙已经被欲望冲得不知道天地是何物了。其实他喝那小半杯酒并不多,大半都是阮喆喝了的,结果现在还得阮喆出声提醒他进入正题:“你在前面吧?陆孔目?” 陆明辙勉强清醒过来,看一眼何钰被自己吃得满是牙印和口水的乳儿,说:“不了阮兄,正好你伤还没完全好,你在前面罢,在后面容易压着伤口。”说着起身到床头,把浑身赤裸的何钰扶到自己的胸前。 何钰的身体骤然失去了挑逗,不满地媚叫求欢:“唔……好痒……肏我好不好……为什么不肏进去嗯……”,她主动打开玉腿,饥渴地坐夹住陆明辙的腿,开始扭腰自亵,湿漉漉的屄肉贴着男人紧绷的大腿反复摩擦,带出的快感让何钰满足地喟叹,硕乳随着她的动作抖来抖去,淫液从腿心里大股地涌出,顺着陆明辙的大腿流下,把绣着交颈鸳鸯纹样的床褥都洇湿了。 两个男人被她这骚样激得额角青筋都跳起来了。李继璋见状,推着轮椅艰难地来到床榻前,看着自己新娘那张沉沦在欲望里的脸,若有所思地吟道:“檀郎有意通幽径,淑女无声啮锦襦。莺喉惯啭非新雨,蝶翅频翻已旧荷。” 阮喆没听懂,停了几息,看李继璋没有下一步吩咐,于是一把把何钰捞到自己怀里,一手把这她的腰,另一手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伸到她穴里插了几下,被春药折磨得敏感到极点的何钰被插得爽得仰头尖叫,乳肉在空中晃出淫荡的波浪。她迷蒙着呻吟:“好舒服……还要……”,整个人都挂在阮喆的手臂上,腰拼命地往前蹭,想把腿间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 陆明辙却听懂了,他看着何钰神志不清的脸颊,思绪飞到成婚前一天,她和驿站房间里的那个男人……那是她从闺中带过来的相好?是哪个傔人有如此艳福?他顿了顿,但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替少夫人向少使主解释,于是开口回李继璋:“巫山十二曾经眼,神女终教入掌中。 此后恩情无断绝,朝云暮雨一池封。”李继璋听了一笑,不置可否。 何钰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感觉到身前的男人拿出他那根硕大肉棒的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腰身一沉入了进去。柱身挤着泛滥的淫液,破开层层的媚肉和肉环,碾平了里面的褶皱。急需肉棒填满身体的何钰爽得尖叫起来,阮喆没给她缓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动作幅度刻意收着,但还是每一下都沉闷地撞上她的小腹,把她的乳和臀肉都撞出一层层的肉浪。就插了几下,何钰四肢百骸就在快感里颤抖,她又高潮了。 陆明辙也立起身子,从她身后贴了上来。他那根胀大的阳物蘸足了她高潮期间腿间溢出来的淫水,抵在她后庭的入口缓缓碾磨。他的龟头形状尖细往上弯,适合顶开层层迭迭的肠壁皱褶往里推进。何钰第一次被肏后庭,发出长长的哭叫。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两根阳物塞满,那种饱胀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能感觉到阮喆的性器在她花穴里跳动,也能感觉到陆明辙的龟头在她后庭里缓缓推进。两个男人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不给她留余地,两根肉棒也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着对方的空间。 “啊……胀……好胀……”她的声音又软又媚,碎成了哭腔,浑身都在痉挛。 陆明辙和阮喆对视一眼。然后阮喆先动了,他从她阴道里缓缓抽出半截再狠狠撞进去。陆明辙在她后庭里配合他的节奏,阮喆进时他退,阮喆退时他进。何钰被两根粗长的阳物同时贯穿,前后两个肉洞都被撑到了极限,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被碾磨。快感和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彻底成了灰烬。 她只知道把脸埋在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怀里,把臀贴在身后另一个男人小腹上,手搂着不知道谁的肩膀,一边承受着两根性器的抽插一边媚叫:“好胀……呜呜……肏我……哈嗯……”她的腿跪在两个男人身体间不停打颤,乳儿被撞得上下乱晃,两个男人不得不各抽出一只手控住少夫人的乳儿。 药物和身体的双重作用下,何钰不知道泄了几次身。每隔几次花心被龟头撞上的时候她就会高潮,花穴里的软肉剧烈抽搐,后庭也痉挛着绞紧陆明辙的那根阳物,淫水一刻不停地从被堵住的穴口缝隙里喷出来溅在三人交合处,被两根肉棒抽送时带回她的身体,反复碾磨成白沫,又顺着腿根滴到红色的床褥上。她全然已经忘了身处新婚的洞房,自己是在婚床上被夫君看着被别的男人肏干。喜帐顶垂下的红绸流苏和香囊等饰品被三个人剧烈的交合动作摇得一直抖动,有流苏被摇了下来,贴在何钰被两个男人夹住肏干的胴体上,被不知道谁捻起扔在了床下。 李继璋确实正仔细地看着她的每一寸身体怎么被两个下属肏干的。阮喆是把着她的腰正面肏她,那根粗长紫黑的阳物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他看得出来阮喆的动作有些僵硬,每一次挺送都刻意收着力,小臂上的肌肉忍得突突直跳,可还是在他面前操出了沉闷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陆明辙则动作更放得开些,但他一直难耐地皱着眉,脸上全是红晕,似乎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 李继璋看陆明辙已经快要失控的样子,出声提醒:“射到前面去。”陆明辙清醒了一点称是。阮喆本就射意很重,闻言趁着何钰的又一次高潮,龟头抵住她的花心跳动着射了出来。浓精又烫又多,浇在宫口深处把何钰射得一阵痉挛,哑着嗓子叫,花穴绞紧的同时后庭也跟着收缩,把陆明辙那根还插在里面的阳物绞得死紧。陆明辙被这一绞撑不住了,闷哼了一声。阮喆立刻拔出阳物退开,陆明辙强忍着,把瘫倒的何钰翻到自己面前,把着她满是手印的腰把自己的阳物对着她还在流别的男人精液的花穴插了进去。何钰已经失去了神智,但总感觉这个场景好像在哪里经历过,小腹生理性地收紧,腿攀到陆明辙的腰上,在花穴翕动中被第二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身体。 何钰瘫软在喜床上,原本如雪般素白的身体布满了男欢女爱的痕迹,两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花穴里缓缓渗出。她的腿心正好对着床褥上那对被浸透的交颈鸳鸯,红肿的嫩肉翻卷开来,穴口一下一下地翕动,每翕动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白浊,精准地滴在鸳鸯上。床上撒帐的红枣花生早已被她的扭动碾得满床乱滚,有几颗沾了褥上的液体,黏在三个人的身体上,在交合的过程中跟着滚落碎裂。此刻,甜腻的果香混着精液的腥气,弥漫在红绡帐内。 李继璋浅笑着颔首,看起来很是满意。陆明辙和阮喆迅速穿好衣服起身,只剩下何钰还在一片狼藉的红色锦被中。李继璋慢悠悠地推车向前,弯腰拾起一颗红枣,然后两根指头推着它,对着新婚妻子还在淌精的穴口,将它塞了进去。 “娘子辛苦,早诞佳儿。” ———————————————————————————— 阮喆:对诗对诗,你们酸儒就对诗吧,我先干了哈。 未得己身由己用,却作东西两毂摧(剧情李绍威 秋浓发现,算尽千般计,难防一事差。她辛辛苦苦为何钰准备的、关于新妇新婚后如何奉承夫君和翁姑的心得,被荒谬的现实打得落花流水。给何钰梳妆的时候,秋浓甚至比昨天被两个男人肏过的何钰还要魂不守舍,目标从“好好拜谒翁姑留下好印象”瞬间降低到“别露馅就行”。 虽然春药的余威还没散去,何钰身上还是软软的,但她表面状态还行。昨天两个男人顾忌李继璋在,其实没怎么对她挑逗,脖颈往上也就没有什么欢好的痕迹。李继璋作为荒谬情事的一手统摄者倒是神色自若,早上还能客气地问娘子早,被下人推着轮椅陪着何钰来到正院前堂拜谒李绍威和韦氏。 韦氏一早就坐在堂前等着了,见了李继璋,极欣慰地把着儿子的胳膊絮絮地关切他,李继璋对母亲的笑容和回应比起对何钰,要真切得多。 何钰一个人垂首立着,捧着铜盆等阿翁李绍威过来,等到胳膊都酸了,忽地听见一阵沉稳的步履声,节度使李绍威掀帘进来,目光往堂前一扫。气氛一滞,何钰感觉自己夫君的笑意淡了点,韦氏也噤声放开了李继璋的胳膊。 他年纪约四十出头,身长八尺有余,肩宽背厚,虽着常服,难掩身躯雄壮。和他儿子李继璋的白净文秀不同,生得并不算精致,但浓眉深目,有一股河朔武人特有的粗犷英武之气。 李绍威坐下,看了一眼何钰示意她开始。 何钰垂首请翁姑盥手,然后为李绍威奉上一笲栗枣,为韦氏奉上一笲干肉。李绍威只略一颔首并不领受,但韦氏用了之后却难掩激动之色,拉着何钰的手一直在询问新婚之夜的事情,言语间甚至涉及夫妻床帏的细节,目光还在她腹部反复扫过。 何钰尴尬得满脸涨红。她当然知道李继璋的人事之事是做母亲的心中牵挂,但是阿翁甚至还在旁边,加上她昨天那荒唐的新婚夜,她根本无法回答韦氏露骨的问题,只能支支吾吾。甚至因为站得太久加上春药余效还在,已经开始摇晃起来。 李绍威突然抬眼看了她一眼,何钰心口狂跳,只觉得自己的秘密甚至身体在那目光下都无所遁形。但李绍威旋即收回了目光,好像那只是她的错觉。 何钰松了口气,一边低头听韦氏问话,一边余光见他捏起一颗竹笲里的红枣,放进口中缓缓咀嚼。何钰猛地联想到昨天李继璋塞到自己身体里堵住精液的那颗红枣,瞬间脑子一“嗡”,腿直接软了。 李绍威和李继璋同时看出她的不对劲,李绍威微微挑眉,看着自己发抖的满面红晕的儿媳。李继璋面色不变,开口打断了韦氏的问话,说要带新妇回去歇息,韦氏有些不满地勉强放下了手。 何钰垂首拜别翁姑,不敢抬头。 之后的新婚几天里,何钰逐渐对李继璋有了些了解。自己这位夫君可称得上一心营权。他每日基本上都泡在前厅,不怎么回后院来。但何钰敢肯定前堂对他来讲生活起居并不方便,至少做不到把门槛都为他锯掉。他第二感兴趣的,是让她尽快有孕。基本上每日都要督促陆明辙和阮喆和她行房事。 何钰已经认命接受了这件事——连新婚夜都这样了之后也没什么放不开的了,而且她自己的身体自己也清楚,长期没有男人也真的不好受。 她对这两个人了解不多,但她很快发现陆比阮要好相处得多。陆明辙单独和她相处的时候,她基本上问什么他就会说什么。陆明辙居然是两榜进士出身,何钰先是理解不了为何陆明辙甘做一个小小的孔目官,但旋即又有点理解可能是自己的夫君目前也给不了他更高的官职和实权,因为李继璋自己都是个光头少使主。而阮喆同理,他也是只领着押衙的职。阮喆这个人平时话少嘴紧,但何钰发现这个男人闷坏得很,新婚夜在李继璋面前完全是收着,现在李继璋不在了,就一边“属下冒犯”一边把她翻来覆去地肏。他上身还缠着细纱布,显然是受过伤还没好全,压在何钰身上的时候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但他的动作却完全不收敛,而且何钰问他怎么受伤的他也不回答。 何钰寻了个机会单独问陆明辙。陆明辙告诉她,是两个月前在校场被捅伤的。何钰吃了一惊,已经两个月了还这么重的伤!可见当时说一句快死了也不为过,何钰自己也是节度使女儿出身,她知道校场一般都是点到为止才对,更别提还是少使主的亲信。于是又问谁捅的?为什么捅的?陆明辙犹豫了一下,说是李三郎捅的。 说完看何钰愣着,以为她没明白,于是继续解释给她听:“何娘子应该知道,魏博和成德两镇摩擦日久,成德这十几年来可称得上江河日下,所辖之地从六州缩至三洲。使主征讨噬吞之心也非一日两日了,只是剩余的恒赵深三州皆是百年来成德根本之地,猝难攻取……”他说着,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勾勒出魏博和成德的轮廓图,指着深州点了点:“直到三四个月前,少使主当时被使主新授了衙内兵马使,往冀州巡视军务,恰逢深州城内异动,所以想临时调兵借城内内乱拿下深州……少使主此举确实轻率了些,也因这么多年使主从未将衙内兵马使之职授予他,他急于树功……” 何钰呆坐着,脑海中那一夜的记忆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一同浮现出来的还有李敬远当时看她的轻蔑又狠厉的表情。她开口,感觉声音都不像自己的了:“然后呢?” 陆明辙感觉自己有点说得太多了,且有对妻诋夫之嫌,但看何钰问了,又斟酌着说下去:“……当时冀州除了驻军,还有部分李三郎的鸷刀卫在巡军……你应该见过,身着黑袍襟绣鹰鸷的就是,他们理论上只听令于使主和虞候,行的是缉察扈从之职,并不擅正面作战。但事态紧急……总之冀州一战,鸷刀卫折进去了两百多人,差不多是总数之半了……好在少使主是平安回来了,虽然衙内兵马使之职被夺。而李三……他本就是眦必不忘之人,何况鸷刀卫损伤如此惨重,他虽不能亲手和少使主较武,却能强令少使主身边的阮喆上场……其实当时使主已经命他们用布条包裹木枪,但李三郎提前把木枪头打磨锋锐,在比武时下了死手,阮喆差点命毙当场……” 何钰低着头,一言不发。陆明辙看她肩膀抖动,以为她被吓着了,起身把她抱在怀里用手轻轻拍她后背。何钰抓着他的衣服埋头了半晌,陆明辙感觉到胸口隐隐有湿意,他意识到有些不对,但何钰已经挣开他怀抱,道了句谢,起身离开了。 在校场目睹野鸳鸯活春宫(剧情微h) 何钰精神不振了几日,李继璋非常高兴,以为她有孕了。他自己久病成医会一些医理,亲自给何钰扶脉,但空欢喜了一场:何钰单纯就是心情郁结,并不是有孕了。 何钰懒懒地躲在塌上看陆明辙给她找来的世情话本。不知怎地,她直觉性地感觉,自己可能不会那么容易怀孕。这其实并不合常理,因为她父亲何行延有接近二十个子女,已经嫁人的几个姐姐也都生育甚多。但她就是这么感觉的。并且由此想到李继璋提到的那个相师的断言,觉得纯粹一派胡言,心道你李少使主的算盘大概率是要落空了。 李继璋以为她是因为自己一直迫她行房所以心情不快,觉得这样不利于有孕,于是沉吟了一会儿,提出要带她散散心。恰逢每月月初校场小阅,节度使麾下有空闲的将领义子都来,有些还会带家眷来观看。对女眷来说,在闲居寡娱的牙城里也算消遣。于是带着何钰到了校场。 何钰跟着李继璋来的时候,校阅已经开始了。何钰远远望过去,只见从近到远,旌旗烈烈,比澶魏的校场大了不知道多少。北面高台上李绍威高坐其上,旁边立着他的一些亲信的将领义子。场下骑兵往来奔驰,夯土这么多年被马蹄踩得坚实无比,踏上去闷响如鼓。 何钰跟着李继璋拜过李绍威后坐下。她刚一落座,就感觉到场上数道陌生男人的目光隐晦地落在自己身上——当然还有一道她熟悉的肆无忌惮的目光。碍于李继璋的腿脚,其实何钰成婚数天来都没有怎么和“家人”认识,此时被一群不认识的男人打量,有些不自在,只能低头垂眼,坐得离李继璋更近一些。 李继璋没注意,或者说他压根不在乎。他只开口给她介绍他的这些义兄弟们。李使主有七个义子,除了行七的李敬行和行五的李敬崇在外领兵外,其他的都来了。一左一右立在他身边的是行一的李敬岳和行三的李敬远。行二的李敬冲、行四的李敬诚和行六的李敬贤则坐在席上,旁边坐着他们带来的妻妾。 何钰大概看了一下年龄。藩镇节度使收假子,大多数不按年纪做齿序。像行六的李敬贤大约三十多岁,但行三的李敬远和行四的李敬诚反而一望就知道是还未过而立之年。 李敬岳年纪大约三十四五,身形如松,目光如潭,但气度却温厚持重。他低调地站在李绍威身后,不发一言,见何钰望过来,微微含笑冲她点头。李敬远则不同于大郎的恭谨沉稳。他一边望着场下牙将校武,一边和李绍威谈笑,言谈之间可称得上恭而近狎,说到近乎逾矩的地方李绍威也不呵斥,只象征性瞥他一眼。 李继璋脸色丝毫未变,很显然是习惯了,继续给何钰介绍义兄弟和一些将领的家眷,这是要她一会儿去应酬的意思。何钰一边听一边慢慢捻秋浓剥的果子吃。她感觉,李绍威和李敬远相处起来更像亲父子,不由得心里叹息李继璋做了这么多年的空头少使主不算,连儿子也是空头的,李绍威连个眼风都不给他,就算这样,他还能面不改色地挪着轮椅来校场,自己的郎君实非常人也。 场下精锐的牙兵牙将赛过几轮骑射和枪槊,到李使主的儿子们下场了。而何钰这边忙着照顾李继璋。他本来就虚弱,加上秋日高悬尘土飞扬,弄得非常不舒服,额头已经出汗。何钰赶紧扶着他,让秋浓和其他侍从送李继璋先回去——并不是回院子而是回前院书房,他还想要和幕僚们议事。 何钰一边无奈地叹一边坐回椅子上,准备继续看下去,却感觉落在身上的男人们的目光瞬间带上不加掩饰的垂涎,不光有一些义子的,还有很多牙兵牙将的。一些目光甚至专在她丰腴胸口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巡睃,好像要立时透过衣衫把她乳儿亵玩一般。何钰一下子面浮绯色,神色局促,李继璋这个少使主真的半点面子都没有,他刚走这群男人就这样拿这种赤裸裸的眼神来看她。 场下准备上场的李敬岳看见了,沉吟了一下,抬头和席对面一个年约四十的女子对了个眼。然后何钰就看见某位夫人主动笑着坐到自己身边来攀谈,一些目光收回去了,何钰自在了很多。得知这位是大郎李敬岳的夫人邹娘子,不由得对他们夫妻多了几分亲近感激。 邹娘子一边和她聊一些女人家的话题,一边给她讲魏博这边的情况,她既是李敬岳的夫人也是他的表姐,多年来跟着李敬岳,了解的事情甚多。 场下先校的是骑射,鼓声一响,马匹们爆射而出,黄尘在蹄后卷成数条土龙。邹氏一边和何钰说话,一边在那尘土中寻找着自己的夫君,抬眼一看何钰,她嘴唇紧抿,也认真地看着。 在颠簸与尘土中,为首的年轻男人裹一身黑衣骑装,在马蹄越过木栅的瞬间夹紧马腹,上身陡然挺直,然后勾指推弓。白羽箭脱弦破空,率先钉死在草靶的红心上。随后的四只箭矢也陆续跟上,无一例外全都钉在草靶上,但红心上只中着三只。 旁边的牙兵对着箭尾的标记唱出姓名。邹娘子听见李二郎和李六郎的名字不在列,笑道:“二郎六郎这段时间也是荒疏了。” 场下骑射再过三圈,已经只有李敬远和李敬岳能依旧正中红心了。第三圈结束,李敬岳勒马收弓,却看见李敬远依旧策马疾驰,大约超过三四十步后才猛勒缰绳,马身猛然立起,前蹄在空中狂蹬。就在这一瞬间,他腰胯一拧,侧转身体回头,脸朝后,背向前,右手从背后捏出箭矢,搭弦,拉满—— 箭飞出去,钉在了身后八十步外的草靶红心上。 场上一静,旋即叫好声轰然。 李敬远勒马回正,抬头遥遥看了一眼高台上。邹娘子正拍手叫绝,顿时心生古怪,总感觉他看的不是李使主而是自己这里,于是下意识看了一眼少夫人何钰,结果被何钰的脸色吓了一跳:何钰面寒如水,一言不发。看邹娘子看过来,脸色才缓和了。 邹娘子思索了一会儿,觉得可能是因为少使主和李三郎关系本就不和睦,于是岔开话题:“我们使主训子甚严,各有所长。三郎目如鹰隼,十分擅射,但一会儿枪槊才好看呢,外子就擅用枪。只可惜今天七郎不在,他若是在场,那枪槊准会更好看!”何钰应了,附和她赞了几句李敬岳。 旁边的不知哪位坐过来的妻妾亲眷突然侧头插话,大赞李敬远有李使主年轻时风范,不愧是出自一脉。邹娘子看她这么不会看眼色,简直想当场白她一眼。而何钰捕捉到了关键词“出自一脉”,猝然惊道:“李敬远不是义子吗?”邹娘子解释道:“三郎原本就姓李来着,是我们使主同宗的,是自小失怙抱到我们使主身边养大的……”她一边说一边觑何钰神色,知道这个消息对少使主一脉来讲绝非佳音,因为同宗义子差不多算半个养儿,尤其是少使主这个情况下,魏博的基业落于谁手是真的不好说。 果然何钰黛眉紧攒,半晌问:“那义兄弟中,只有他一个李家人吗?”没想到这下轮到邹氏沉默了,她犹豫了几息说:“算是吧……” 何钰没明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吧”是什么意思? 正待询问,给何钰上茶的婢女一个趄趔,托盘脱手,何钰一声惊叫。下一秒整壶的茶水哗啦一声全泼在她胸口,两层薄衫瞬间被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两只被热水烫红的硕乳的浑圆弧线。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将整片前襟浇得服服帖帖,衣料湿透后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抹胸的颜色,连乳尖的凸点都隐约可见。瞬间不知道把多少男人的目光从校场上拽到她湿透的乳儿上。 何钰感觉到那些目光仿佛在当众把她剥光,面红耳赤地抬起双臂想要遮住胸口,手臂一夹反而将那两只被湿衣裹紧的乳儿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有多少人正在对着少夫人这一看就十分欠肏的身体咽口水,以及之后私下里会有多少对她意淫的话出来,这就不是何钰能知道的了。 何钰气得不行,但是婢女也浑身颤抖地跪下请罪。何钰自小没有驭下的经验,实在说不出斥责的话,最后只能拿帕子捂了胸口,让婢女带路去更衣。 婢女将她引至校场旁边一栋精致的二层小楼旁,这是供女眷小憩或者贵客登高观校场的地方,何钰交代了她去后院找月浓送来自己的衣衫,然后一个人进去,提起裙摆往上走,准备寻一件房间休息一会儿直到月浓过来。 一层底层是敞开的花厅,摆着几张矮榻和茶案,这会儿没启用所以一个仆从都没有。二楼建得高,是凭栏望校场的好去处。何钰估摸着上面的应该更僻静更方便些,于是沿着楼梯往上走。走到楼梯时候,她感觉有奇怪的声响,驻足听了几息,没听出来。于是继续往里,结果最里面厢房的门虚掩着。何钰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听到那声音像是咬着什么拼命不想叫出声,却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的压抑的声音。 远处的马蹄声和叫好声太大了,把近处的动静盖得很混乱。何钰还没意识到不对劲,只以为也有女眷在里面歇脚,还在继续往前。等已经站到门口边,何钰才清晰地听到了里面皮肉相撞的闷响、男人的喘息声,以及女子被操得一顿一顿的呻吟:“啊……奴要死了……就是那里……太大了……”。 她瞪大了眼睛,反射性地看进去。厢房四面的窗户大开,日光敞亮,一个上身赤裸的女郎趴在窗边条案上,裙摆被堆在腰间,身后站着一个敞着衣衫褪下裤子的锦衣男人。他正把这女人的腰,在她穴里挺送着沾满水液的黑紫肉棒,一下下地把那女人肏得浑身往前耸。她趴在案上呻吟,手死死抠着雕花的纹样,显然是被肏得欲仙欲死。何钰听见她断断续续地叫:“好五郎……唔……肏死奴了……” 何钰看得浑身发烫,还有点腿软,红着脸想退后,但看着她腰间的衣裳感觉眼熟,瞬间心口一跳: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是坐在李二郎李敬冲身边的啊?怎么…… 正在此时,那男人偏过头来,是一张何钰没见过的很俊的脸,五官线条利落,只是眼型狭长,使得眉目带了多情的阴柔。 两个人的目光一下子撞到一起。何钰脑子里“轰”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还扶在门上,手指尖却已经冰凉。 那男人倒没有丝毫惊慌,甚至挑挑眉,目光穿过门缝,不躲不闪直直地攫住她。他明明在偷情,是最见不得光的事,可那眼神却像是在校场上巡视自己的兵,从容不迫,甚至看何钰的时候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饶有兴味。何钰想移开目光,想转身走,可她的目光像被他的眼睛钉住了,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薄衫下那两只硕乳也跟着微微晃荡。她的脸上的热度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 那男人更有兴致了,直接抬起一只手把身下的女人的头按住不让她抬头,然后肆无忌惮地直视着何钰,从头到脚扫视着她的身体,目光在她湿透的胸口巡睃,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她的衣襟、碾过她的乳尖、甚至探进她已经微湿的腿心里。他目光一直钉在何钰身上,身下肏那女人的动作却不停,甚至更快更激烈,整根推回去时撞得女子全身往前耸。肏得越狠越快,他看她的眼神就越深,就好像他肏的是她。 那女子被肏得直打颤,叫出破碎的哭腔:“啊啊……别这么快……受不了了……”。他置若罔闻,最后一记顶入格外重。何钰看见男人整个人顿住了一瞬,喉间滚出一声又低又沉的闷哼,反应过来他是射了。她恍如梦醒,终于能动了,往后退两步。然后她看见那男人嘴角上扬,眼睛盯着她,嘴唇开合了几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看爽了么?” 被当做活春宫看/肏了(高h李敬崇李敬诚) 何钰看懂了他的口型,心头狂跳,立刻转身想走,结果猛一回头,脑袋竟然撞上了另一个男人硬邦邦的胸口。她惊慌地仰头,看见李四郎李敬诚笑眯眯地站在她面前,身上还是校场的骑装,靴子带灰,显然是刚从场上下来。 他什么时候到她身后的!? 李敬诚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极畅快地笑起来,惊动了房内的那对偷情的男女。何钰真慌了,想跑,被李敬诚半拉半拎地把她拽进厢房里,他一边拽她一边向房内的男人调侃道:“老五啊老五,我就说你这毛病迟早有一天被抓个正着吧。你瞧瞧看,我逮着哪位听春宫的小夫人了?” 何钰心头一震,原来这个和李二郎妾室偷情的“五郎”不是什么哪州兵马使或者牙将,是本该在外未归的李五郎李敬崇! 李敬崇懒懒地从那女人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声交合处分开的水响,何钰听得浑身一抖。他起身系衣裳,神情带着欲望满足后的饕足,然后随意地敲了敲茶案,对上面趴着的在高潮中颤抖的女子说:“行了,滚吧。”那女子恍如初醒地发现了房内多出来的李敬诚和何钰,叫了一声,抓起散在腰部的衣裳裹住身子,踉跄着从他们身侧跑出去。何钰只能庆幸她没抬头,看起来不一定能认出自己。 李敬诚看一眼她背影:“二郎家的?怎么样?” 李敬崇漫不经心地说:“也就那样吧。” 李敬诚骂他:“也就那样?那你还躲懒不来月校?七郎又不在,你自己快活风流去了,只剩得我们几个给那李三做添头。” 李敬崇坐到厢房另一侧的榻上,神情疏懒:“哪有那么夸张,不是有大哥在嘛。而且看这个时辰,你不也躲了下半场过来吗?”说着还瞅了一眼被他牢牢控在怀里的何钰。 李敬诚道:“不说这个了,来看看我抓到的小夫人,正好你没见过,来猜猜她是哪家的?” 说着他捏住低头的何钰的脸转向李敬诚,箍着她的腰把她往李敬崇面前推。李敬崇坐着,打量她从头到脚每一寸,尤其是那透湿到轮廓毕现的乳儿,那眼神那姿态像是在挑要肏的妓女。何钰被他这眼神看得羞耻得腿直颤,带着胸口的两只奶子也在李敬诚怀里颤。 李敬崇先猜了老二老六家的,又猜这个月来的各州兵马使的妻妾,然后连李绍威纳的新宠这样的选项都猜了,还是不对,最后无奈地往后一仰:“你该不会是拿哪个妓子扮起来的特地来消遣我吧?” 何钰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揽着,听着李敬崇这样猜,又羞又窘,几乎要哭出声来。 李敬诚轰然笑起来:“这是李继璋的夫人!” 李敬崇直起身来,惊讶地看着闷声流眼泪的何钰,半晌吐出一句:“暴殄天物。” 李敬诚低头看着怀里的何钰,笑眯眯地调侃:“害呀,五郎啊五郎,我们的少夫人发现你偷娶兄妾,这可怎么办呢?”说着伸出一只手掐了一把何钰梨花带雨的面颊。 何钰呜咽在他怀里挣扎,感觉到男人胯下的阳物已经硬硬的顶着自己的后腰,她求饶道:“我不说出去,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我不说出去……” 李敬诚笑得更开怀了:“哦?那我们凭什么信呢?万一少夫人扭头把事情告诉少使主甚至义父,那我们五郎可倒大霉喽。”李敬诚笑眯眯的,他生得清隽,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笑着看何钰的时候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器物。 李敬崇则饶有兴致地看何钰哭起来的样子,她睫毛簌簌,杏眼泛红,泪珠顺着玉腮一直淌,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反倒让男人更想看看她在床上身子抽起来是什么样。于是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一边透过湿透了的衣衫揉捏她的奶子一边附和:“方才在门缝外头看五郎肏别人的时候爽得腿都软了吧?这会儿爽完了就想走,五郎怎么信少夫人的话呢。那——只好让五郎也看一遍少夫人被肏的样子,五郎才能信少夫人三分呐……” 何钰被他滚烫的手揉得呜咽出声:“不要……我真的不说……呜……”声音软媚,倒让两个男人越发口干舌燥。李敬诚看着她被亵弄奶子,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嘴唇贴着她耳廓压低声音:“方才在校场上,十几个男人盯着你这对奶子看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就在想,少夫人湿透了的衣裳底下,奶子是不是被看硬了。”他伸出拇指缓缓揉了一圈乳尖,啧啧道:“果然硬了。” 两个男人一起揉了一会儿那对乳儿,把乳肉挤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直到把何钰揉得腿心透湿地软倒在李敬诚怀里哭才停下。然后李敬崇慢悠悠走回榻边坐回去,冲着屋子对面他刚刚肏那女子的茶案扬扬下巴。 李敬诚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他想干嘛,坏笑一声,箍着她的腰将她拖到窗边,将她按在方才那女子趴过的条案上。何钰的脸贴着冰凉的木案,意识到这是刚刚李敬崇肏那女人的地方,虽然台面还是干净的样子,但她还是险些呕出来。 李敬诚手按着她,用膝盖顶开何钰的腿,裙子一件一件被他脱到地上,最后何钰一丝不挂地被他按在案上。窗户大开着,日光极好,照在何钰的身体上,她上身被茶水烫过的前胸和腰肢都泛着粉色,像桃花瓣粘在了白玉上。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抖动着,腰肢细得惊人,腰窝极曼妙地凹下去。他伸手比了一下,觉得一只手就能把住。但腰往下胯骨骤然变宽,两瓣饱满洁白的臀肉被按得翘起,臀缝最底下的粉嫩缝隙湿得透亮,淫液几乎要直接滴下来。 两个男人都看见她花穴亮晶晶的淫水和翕动了,李敬崇歪坐在榻上看活春宫,见状挑了挑眉。而李敬诚被这一幕激得舔舔下唇,伸手往何钰腰窝狠狠按下去,何钰吃痛闷哼了一声,腰塌得更低了,臀翘得更高了,两条腿无意识地往两边又分开了些。李敬崇从侧面能看见她的那两只硕乳被压在案面上挤变了形,雪白的乳肉从胸侧溢出来堆在案沿边上,而红色豆豆被压在最底下,硬挺挺地硌在木案上。 李敬诚喘息着解开自己的裤子,弹出那根已经在淌精的硕大阳物,扶着龟头抵在她穴口碾了一圈,何钰身体想往前躲,但花穴口却一张一合地嘬了他的龟头一口。李敬诚闷哼一声,挺身直接把龟头肏进她那淫水泛滥的穴里。何钰被身体的快感和内心的羞耻激得尖叫了起来,但李敬诚根本没听见,他龟头一进去就被里面的媚肉一直吮吸,不由得骂了一声。他继续往前插,肉棒把何钰的两扇嫩肉撑到极限,花穴口饥渴地紧箍着男人柱身的根部,而内里层层迭迭的肉褶在肉棒插进来的瞬间紧紧地嘬住阳物。他爽得从尾椎骨到头皮都是麻的,攥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身体撞在何钰的臀上拍出阵阵臀肉的波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起,混合着窗外校场嘈杂的声音,有一种青天白日偷情的快感。 何钰被肏得哭叫起来,那声音是个男人都能听出来她被肏爽了。她的手指都抠进案沿的木纹里。李敬诚的手已经没往下按她了,但她的臀已经不由自主地越来越翘,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肏干。 李敬崇闲闲地看何钰的活春宫,他没想到何钰反应这么大,他明明看李敬诚基本上没前戏直接就肏进去了,倒有些替何钰惋惜:“少夫人这身子,也不知道在李继璋手底下怎么过日子的。” 李敬诚真的爽得快升天了,甚至想当场就射进去,于是不得不和李敬崇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听不是说他好像能人事了吗?不然义父也不会给他娶亲。”说着用肉棒狠狠顶了一下身下少夫人的花心,把何钰顶的媚叫出声。 李敬崇不以为然:“就算能人事,也不一定能让女子有孕了。何况……”他站起来,走到茶案面前蹲下,更仔细地看何钰因为快感而涣散眼睛:“何况少夫人一看就没被那个废人喂饱,不然也不会渴到看五郎我肏女人了,你说是吧?少夫人?” 何钰鬓发散乱,钗环歪斜地呜咽,被说得身体一阵抽搐,直接泄了。李敬诚感觉到何钰的花穴拼命地绞自己的阳物,一股淫水还直接喷到龟头上,爽得他差点当场缴械,缓过来之后气得骂人:“你他娘的能不能别说了,你自己肏的时候再说行不行!” 李敬崇耸耸肩走开,坐回榻上。看着李敬诚肏了大概一刻有余就射进何钰穴里,点评道:“太快”,惹得李敬诚又骂一次。 何钰被李敬诚肏得高潮了好几次,被射了一次,腿间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以为结束了,但李敬诚拔出来后,李敬崇走了过来。他没李敬诚那么猴急,先把何钰被肏软的身子翻过来,注视了一会儿何钰的脸,然后用手把她睫毛上眼睫上挂着细碎的水珠拭掉。何钰有点迷糊了,被这个动作弄得想起了何行延,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哪里,捂着胸口支起上半身,低声求他:“五郎,你看也看过了,可不可以放我走了……” 李敬崇说了句不,然后一把把何钰推倒,低头用嘴亲吻她胸口被烫红的肌肤,他的嘴唇沿着烫红的边缘一寸一寸往下移着舔,像是在丈量那片红痕的面积。嘴唇滑过之处,吮吸的痕迹迭在被烫红的薄红上头,盖住了烫伤的颜色。他吻到乳尖的时候直接含上去。乳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被案面摩擦的刺痛,被他的嘴唇一含,刺痛和酥痒同时炸开,何钰仰起头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呜咽,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的腰。 李敬崇抬起脸往上,想亲何钰的唇。但是她死死咬着不肯松口。李敬崇没勉强,只是亲了亲她的唇瓣,嘴唇继续往下,亲过她的腰、她的小腹、她的大腿。然后回到何钰的耳边说:“刚刚看了那么久,现在该轮到你自己了”。 接着他扶着自己勃起充血的阳物,在她湿漉漉屄肉间碾了一下,何钰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起来。李敬崇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龟头推进半寸,停住。何钰闷哼了一声,穴口那圈嫩肉立刻嘬住了龟头冠沟,拼命往里吸。他却不动了,伸出拇指按在她花蒂上缓缓揉起来。何钰发出一声哭吟,穴口又往外涌了一小股淫液浇在他龟头上。他这才继续一寸一寸地往里碾。每推进一寸就停片刻,让她花穴里的媚肉一层一层地被撑开,享受每一层褶皱都被他柱身上的青筋碾平的感觉。在这样的进入下,何钰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冠沟的棱角、甚至柱身上每一条青筋,她在快感中觉得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变成他性器的形状。 整根没入时两个人都停了片刻,何钰突然攀住他的肩膀尖叫——她去了。 ———————————————————————————— 可能今晚还有一章,但也可能没有(说屁话中)。 纯看我大拇指能不能架得住。 被手指往外抠精(剧情微h李敬崇李敬远) 李敬诚目瞪口呆地看着何钰在李敬崇身子底下被肏得神志不清地浪叫,腿攀着他的腰喷了七八次,把茶案都喷得透湿。悻悻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确实有点猴急了。 李敬崇其实也没那么好受,何钰的穴太能绞,他也早就想射了,但他最喜欢看中意的女人在床榻上被他肏得失神的样子,所以一直忍着,直到他再次用肉棒在她花心转了两个圈,何钰哭着又去了,他才借着她的高潮,龟头抵着她的宫口尽数射出去。 李敬崇射了挺久。李敬诚趁着这个时间蹲到何钰脸边上,对着她说淫话:“少夫人怎么爽成这样?我听说少夫人被下面的牙兵轮过,本来不信的,今日见了,倒知道是真的了。” 何钰本来已经半昏了,结果在高潮的余韵里听见这话,身体骤然紧绷,花穴把还在她身体里射精的李敬崇绞得闷哼一声,甚至感觉有点疼。 两个男人看她反应这么大,对视了一眼,震惊之色溢于言表。李敬诚本来只是听哪个酒桌上的牙兵提过一句,也只当做下面人酒后意淫的荤话拿来挑逗何钰的,没想到她这个反应,两人瞬间明白有七八成是真的! 何钰清醒了一大半,感觉牙关都在颤抖。但李敬诚却更兴奋了,甚至感觉胯下之物再次勃起了,用手按着何钰的下巴让她看自己,不依不饶地问她:“少夫人什么时候被轮的?嗯?被肏爽了再嫁给李继璋的日子不好受吧?难怪被男人一碰就能肏了。” 何钰听着,只觉得眼前几乎是一片漆黑,五内俱焚。 李敬崇已经穿好衣服,看李敬诚越说越来劲了,再看看何钰那个表情,皱着眉打断了他:“行了,都什么时辰了,校场都散了,别想着再来了,走吧。” 李敬诚一看天色,悻悻起身。李敬崇弯腰拾起地上何钰的衣服,盖在何钰被肏得满是痕迹的身体上,然后招呼李敬诚离开。 何钰一个人躺在满是男女欢好气息的厢房里,想哭,又觉得要省点力气,于是勉强起身,喘息着翻下茶案,跪在地上颤抖着套衣服。 她身上全是被肏的、被吮吸的痕迹,大腿内侧因为交合潮吹了太多次,一直在抖。但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她感觉万般痛苦堵在胸口,堵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不了,几乎要晕过去。她不得不停下套衣服的动作,跪坐在地上,把胳臂交迭着放到茶案上,然后把头埋进去。 一切喧嚣和痛苦离她远去,黑暗和自己的臂弯像一床厚被,将她裹住,让她几乎睡去。意识轻飘飘地往上飘,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发生过什么,只好像站在了一个简陋小院里,下午的暖阳替代了秋日傍晚的寒意,有女子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她想靠近看看那是谁,突然有人的手覆到她肩膀上,她回头—— 李敬远单膝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一只手拎着一个包袱,何钰认出来那是月浓打包的衣物。她缓缓抬眼看他,从李敬远的眼睛倒映里看出来,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糜烂,身上还是半裸着。而他呼吸急促,眼里饱含怒火和震惊,也许还有些别的什么,但是她懒得分辨了,只伸手去够那包袱。 李敬远霍然动了,他一只手把她上半身揪起来,另一只手卡着她的后颈,猛地把她的身体按在了那满是淫水和精液痕迹的茶案上。何钰的脸被迫贴着木面,浸在交合时流下的液体里,她很不舒服,但没有丝毫反抗,只光听着身后李敬远那带着滔天怒火的声音:“何钰!” 从哪儿知道她名字的?何钰上半身光裸着,一边顺从地被李敬远按着,一边平静地想。 “贱货,就这么欠肏?”李敬远齿牙相磨,声音森冷,还带着杀意,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掐死一般:“才在那废人那边过几天,就痒得找男人肏了?” 青丝铺满了她的背,盖住了她的脸颊,李敬远看不见她脸上的神色,但感受到她本来驯顺地任他按住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以为她疼,手上下意识松了几分力气。 何钰缓缓从茶案上起身,披头散发,颊上还带着粘上的精液,但是表情居然是笑的:“李虞侯真是贵人健忘,”她红唇缓缓吐字:“我本来不就是个该被千骑万跨的货色吗?” 李敬远的手彻底松开了。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他重新打量何钰,感觉到她面色非常不好,却还在笑,意识到不对,低头伸手想把她搂下来。却被何钰误以为他想肏她,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嫌恶道:“你自己底下轮过的人你还想肏?你不恶心吗?” 李敬远闭了闭眼,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再次伸手强行把她搂下来,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按在自己胸口厮磨。何钰剧烈地挣扎,用手,用腿,用牙。她嘴里甚至尝到了他手的血腥味儿,但没有任何用处,李敬远还是牢牢搂着她。直到她折腾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才终于安静地被他抱在怀里大口喘息。 李敬远低头,和她说他保证那天的人都已经远远驻外,绝不会出现在魏州。然后低声问她今天是谁做得?如果不知道是谁,告诉他大概长相也行,他来处理。何钰最恨他这幅假情假意假温柔的样子,嫌恶地偏过头去:“谁都行,反正不是你就行。” 何钰感觉到背后李敬远的胸膛起伏不定,显然是胸中沸怒。她面无表情,毫无畏惧,甚至觉得他要是今天把她掐死在这里也能接受,当然,要是她能掐死他,那肯定是最好的。 李敬远冷笑一声,把何钰掰过来正面对着自己。他眼眶被气得发红,配上他那张本就眉目锋寒的脸,看着可怕极了。 他把她按倒在地上,压着她不让她起来,然后被她咬得流血的右手往她身下走,对着她被射得往外渗精的穴口,塞进去两根手指。她身体里又湿又滑,装满了别的男人刚灌进去的精液。穴口被撑开时还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曲起指节,指腹贴着内壁缓缓往外剐,将那些黏在肉褶缝隙里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往外抠走。动作一开始还算轻柔,但越往后越狠越重。何钰皱着眉,快感和疼痛让他每刮一下她就忍不住痉挛一下,穴口往外涌的不仅是刚被灌进去的精液,还有她新涌出来的水。 直到李敬远看见手里不再有白色,都是清亮的属于她的淫水才停手。然后他解开手边的包袱,自顾自地给已经一丝一毫力气都没有的何钰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冷冷地说: “我告诉你,何钰,你就是个该被千骑万跨的货色,那也是被我骑被我跨的。你给我好好记着,下次肏你的时候,你一字一句地给我背出来。” ————————————————————————————明天(指29号)不一定有了(鞠躬) 谢谢你们的收藏评论和珠珠,非常感谢所有老师!(鞠躬) 至亲至隔膝前子,至密至疏枕畔鸳(剧情群像) 秋日的一场雨后,魏州城内天气微寒,水光尚湿。牙城深处引自永济渠的一片水泊已经池水盈满,粼粼波光倒映着灰白的天。而原本铺满水面的荷叶全部半枯卷边,茎干歪斜。 这其实并不是赏荷的好时机,若说赏残荷,得等到中秋之后了。但李继璋似乎兴致颇高,自顾自对着半黄不绿的一池子大肥叶子赋诗完,犹嫌不足,于是令何钰相和,何钰本就文墨生疏,又心情不佳,哪里还能和诗,摇头拒了。 李继璋也不恼,让下人把他扶到廊下的亭子里,然后命人取琴来,让何钰弹一曲。何钰只勉强弹了半阙《叶下闻蝉》就弹不下去停手了。李继璋叹道:“非技法生疏,琴音凄咽是因为娘子心有郁结。”随即自己取琴弹了一曲《破虏回》。何钰听着,表情有点奇怪,李继璋的琴技连她这个只在闺中略学几年的人都不如,但是他弹得很沉醉很尽兴,曲毕还抬头,温和地笑着问何钰觉得如何。 何钰嗫嚅了一下,说很好。 李继璋哂笑,修长白皙的手拨弄了几下琴弦,问何钰:“娘子可知我这粗疏的琴音是习了几年才得的?自腿伤之后,不能舞刀弄枪,习琴学奕少说也有七八年了。但琴棋实非为我所兴之事,为夫也实在不是这块料。” 两人面对面坐着。风起了,把池水吹皱,把残荷吹摇曳。 李继璋继续说:“世人笑我一个残废无后之人却汲汲营营追逐权柄,却不知我心中之痛,唯此可解。”他抬眼看默然垂首的何钰,道:“娘子心中所痛,为夫不知有何可解,但如此良景,不可溺于愁思。还请娘子再奏一曲。” 何钰讶然,抬头看李继璋,他虽然说不知有何可解,但眼里居然有一股了然。只有这个时候,何钰才真切地觉得,他和李绍威是亲父子,洞察人心的本事一脉相承。 她接过琴,再弹一首《思归引》。琴音颤颤,伴随着水面上的涟漪层层荡开,裹着余音向对岸推去。 因今日李五郎李敬崇从磁州回魏州述职,节度使李绍威带着一众义子,在临水的二楼敞厅设小宴。 李绍威并不好丝竹歌舞之乐,加上和磁州毗邻的昭义军镇近期边境骚乱不断,李绍威和李敬崇在席间来回问答磁州情况,所以虽然算家宴,却氛围沉肃,好比节堂议事。众人皆默不作声地喝酒听事。 正在此时,有断断续续的琴声从凭水的那一面传来。因为阁门四面全开,这琴声仿佛环绕在水面上,音低而调颤,给人以呜咽之感。众人见李绍威侧耳听了一会儿,抬手让下人去廊外看看,不一会儿婢女回来复命道:“少使主和少夫人正在对面同坐抚琴。” 满堂众人纷纷坐直身子。李敬远眉峰紧拧往外望。李敬诚满眼玩味调侃地想和李敬崇对眼神,李敬崇见了,懒得搭理他,只侧耳听琴。 李绍威听了,直接起身走到凭水门扉前。众义子也跟着起身过去。 从二楼凭栏远远看过去,水泊对面的亭中,一对年轻男女亲密地对坐。男子一袭青衫气度温润,女子白衣乌发如海棠堆雪。此时那女子正低头弄琴,远远看只能看见黑鸦鸦的头发下露出一段雪一样的颜色。两个人一边抚琴,一边头几乎贴在一起。如果忽略那男人坐在轮椅上,真是堪称一对璧人。 大家看着这一幕,脸色各不相同。李敬岳看身后弟弟们的神色各有各的奇怪,只能自己笑道:“继璋成亲后沉稳了不少,果然是夫妻相得。” 李绍威听了这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而这边,何钰低头抚琴,李继璋一边听着一边赏周围的荷叶,说:“娘子可知我为何要此时赏荷。” 何钰道不知。其实她也好奇,李继璋一心泡书房的人怎么突然想起来今天来赏这不绿也不残的荷。她和他的夫妻情分淡薄得很,也没觉得他会是特地空出时间拉自己散心的。 李继璋悠悠地道:“因为……因为马上,为夫就没有时间来赏荷了。” 何钰不解其意。正在此时,远处有傔人过来向李继璋和何钰行礼,道:“使主有请。” 何钰惊讶地看了李继璋一眼。 李继璋满意地笑了起来,正准备让何钰先回去,又听傔人道:“使主请少使主、少夫人移步水阁。” 这下轮到他惊讶地看何钰了。但也很快反应过来,把手伸给有些无措的何钰。夫妻二人的手看似亲密无间、实则各怀心事地紧握了一下。然后何钰亲自推着他,往水阁行去了。 何钰一路走来,见廊上、厅外侍从亲卫越来越多,且夹杂着一看就是外州来的亲兵。意识到李绍威是在设宴,周围肯定还有别的将领义子,不由得感到紧张。下人们把李继璋的轮椅抬到二楼敞厅门口,然后何钰推着他往厅中走去。 水阁之上,秋风穿堂而过。一张紫檀长案横于上方,节度使李绍威踞坐北首,长石灰色常服,腰束玉带,面前白碟数具,金樽一觚。义子们分列东西,依序而坐。厅上鸦雀无声,满座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他们两人身上。 何钰瞬间呼吸急促,脚步凝滞。李继璋听到了她变了调的呼吸声,回头,用自己冰凉柔软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何钰被他的情绪感染,镇定下来,低头看他。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一个和颜浅笑,一个眼波柔婉。落在堂上众人眼中,惊讶者有之,不屑者有之,愠妒者有之,欣赏者有之。 何钰抬头,面上已不见局促和红晕。她推李继璋到厅中央,然后对着高坐的李绍威敛袖福下去: “阿翁万福” 她的腰肢低下去时,白色的披帛和裙摆如莲瓣委地。眉眼低垂,雪一样的后颈没在衣领中,像新月沉入云中。穿堂秋风似乎都为之一柔。 “起吧。”李绍威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表情好像笑了一下,眼尾岁月刻下的细纹微微动了:“正好你们兄弟见一见,这是继璋的夫人何氏。” 众义子起身,依次和何钰正式见礼。李敬岳含笑抱拳,还问过何行延:“也有四五年未见何使主了”,何钰真心地笑着回他礼;李敬冲就算是当着李绍威的面,目光也忍不住往她胸口和腰肢巡睃,何钰有些窘迫;李敬远面上没有表情,只是凝着她的眼睛,把她看得垂眼,然后慢慢低头抱拳,像一把名刀压抑着缓缓收鞘;李敬诚根本压抑不住那丹凤眼里的调侃,何钰不想理他;李敬崇面色自如,眼神不瞟也不躲,正经的时候倒看着俊朗非凡;李敬贤生得文质彬彬,行了个揖礼。 何钰一一拜见过。然后下人在李绍威下首新设一席,何钰把李继璋扶坐到席上自己也跟着入席。 李绍威等她动作完,边饮边继续问李敬崇:“依五郎所见,洺州现状当是下扰其上,还是昭义军中枢有变?”李敬崇起身回道:“儿在磁州巡边之时,曾听闻昭义军在洺州的驻军已戎守四年未得换防。其士卒大多是河东道人,甚至许多人来自昭义镇已经割丢给河东镇的仪州。洺州已隐隐见兵变之相。儿拙见,若待其军乱,自磁州、贝州两路出兵,未必不能……” 李敬冲不待他说完立马站起来反驳:“牙兵兵变乃是常事,并不会影响整个州的布防,难道五郎忘了冀州冒进之战了吗?何况洺州并不似磁州那般东南无险可守。其还未到主城便需要攻克临洺关,北面邢州又有重兵可随时南下支援。如今眼看着成德三州有机会拿下,我魏博重兵囤于冀州,又何必舍近求远去南面啃昭义军!你别忘了磁州才到我魏博军手中不过半年,再冒进还有两空之患。” 两人争论起来。何钰默默听着,她对附近军镇的管辖地并不熟悉。于是看了一眼身边悠然听着的李继璋,知道他肯定是听懂了的,不过李继璋很显然没有给妻子讲解政事的义务和兴趣。何钰不由得想起来那一天陆明辙用手指在桌上勾画的轮廓图,心里暗暗想:如果下次找陆明辙要一张简单的舆图,他会给吗? 李绍威听完两个儿子的争执,冲李敬远扬扬下巴:“三郎觉得呢?” 李敬远起身,恭声道:“儿以为,昭义的邢洺磁三州卡于魏博腹地甚久。北面成德早晚入彀中,不如趁昭义军变快速吞取洺州。至于邢州南下,不足为虑。若无洺,则邢、磁隔绝不能相顾。反之,若真再拿下洺州,那邢州南援运粮道路将尽数截断,西边太行陉道狭小,粮草供给不足以支撑守军久守。届时围困数月便可一举尽收邢州。倘若畏险退缩、止步磁州,昭义日后必定联河东反攻,重夺磁州甚至直逼相州。”他顿了顿,最后斩钉截铁道:“儿以为,当战。” 李敬岳、李敬贤两人起身相附。李敬诚没动。 李绍威扫了一眼座下的儿子们,见四下无声,于是缓缓搁下筷子,开口稳稳地道:“可战。”然后他端起金樽,抿了一口。“都坐下吧。”李绍威说。 众人神色各异地重新落座。没人注意何钰。她悄悄睇了李敬远一眼,看见他脸上有一股飞扬的神采。 但紧跟着李绍威开口了:“着令,磁州防御使从贝、相二州各支兵马三千,留守磁州守滏口,保粮道;马步兵马使调三千骑扼西山,阻邢州援路;都知兵马使李敬岳统中军,牙军都虞候李敬远随中军同行。李敬冲、李敬崇领左、右厢兵马使听遣。继璋领支度使,掌全军粮秣军需,后方诸事,悉听调度。三日点兵。” 满座皆惊。一个是没想到只让李敬远随中军同行。按以往惯例,凡李敬远主战请战之役,就算不领左右厢兵马使或者中军,李绍威也会让他任前军虞候,这样明面上是督战,实际上却能指挥阵前。进可斩敌首以立战功,退可执军律以明赏罚,左右不落空。二是,李继璋在深州一战折成那样,不到四个月又开始在大战中领职了,虽然这次只是坐镇后方的支度使,但——亲儿子终究还是亲儿子! 一时间就有几道目光落在李敬远和李继璋身上。李继璋毫不意外,温和地笑着在轮椅上向父亲行礼领命。李敬远愣了一下,但面色不显,只起身跟义兄弟们一起领命。 李绍威吩咐完,问李敬岳:“七郎到哪了?” 李敬岳沉吟了一下:“一个多月前说的防秋动身回程。大约中秋前后,总能回来。” 李绍威轻飘飘地说:“他若赶上,让他领先锋兵马使。”言毕,起身走了。 何钰只感觉满座男人们的目光尽数投到李敬远身上,连从头到尾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李继璋都脸上微讶地看向了他。她看在眼里,困惑不已:为什么谈起李七郎要看李敬远? 李敬远被各色目光包围着,他神色沉冷,缓缓地扫视了一圈,压住几个不怀好意的眼神,还扫了一眼何钰被李继璋握在手里的手。然后将嘴角的一抹嗤笑和着杯中佳酿,仰脖尽数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