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好(nph暗黑)》 第一章童年 泛潮墙皮像一片过期鱼鳞,轻轻一抠就簌簌掉渣。暴雨在傍晚六点整准时倾泻。 老居民楼的走廊灯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坏了,楼里暗的像黑夜。 江错蹲在自家门槛边,抠着鼓包的墙皮,白灰扑簌簌的往下掉。 砰! 门被踹出一声巨响,回弹的时候滑稽的撞在踹门人摇摇晃晃的胳膊上。 江错被吓得哆嗦。 江建国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带着一身的酒气和下雨后泥土的腥味,手里拎的空酒瓶晃来晃去。 “妈的,门都敢欺负老子……” 后面带着嘟嘟囔囔一连串的骂。 他没换鞋,泥水顺着裤脚滴在水泥地上,很快聚成一滩。 江错知道又完了…… “赔钱货!滚过来!” 江错屁滚尿流的往过爬。 跪在男人的脚边。 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白体恤下,干瘦的身体狠命的抖。 酒瓶底猛地砸在她肩胛上突出的一块骨头上,声音又闷又脆。 疼得女孩倒吸气。 四肢支撑不住身体,蜷缩成更小的一团。 可怜的女孩脊椎上的骨头明显而突出。好像快饿死的瘦猫。 男人没有一丝怜惜,提起酒瓶往上砸。 疼痛瞬间炸开,伴随着窗外闷闷的雷声。 男人说的话也模糊不清。 “小婊子!” “大婊子生的小婊子!” “老子一切都被你毁了。” “他妈的,赔钱货…… 酒瓶砸在耳侧,嗡鸣声里,钝痛袭来,世界变成一只坏掉的黑白电视。 瘦小的女孩瘫倒在地,脑袋落在那滩泥水里,眼睛被糊的睁不开。 下雨声,咒骂声,都好像隔着一层玻璃。 “说话!哑巴了?” 男人揪住她头发,迫使她仰脸。走廊的腥臭灌进鼻腔。 那口咸腥的液体在喉咙里翻搅,江错狠狠压住喉咙里的腥甜。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求饶的话先出口。 “爸爸我错了,对不起……呜呜…我该死!” 女孩跪在地上,抬起手掌,朝自己脸上用力刮上去一巴掌。 男人脸色缓和了一点,随机又暴怒。 “死崽子,用力啊!” 男人抬脚往她身上踹。 女孩把自己蜷缩的好像一只虾,疼得呜咽,也不敢发出声。 江建国打累了,喘着粗气去翻酒柜。 趁这间隙,江错想把自己挪去角落。 身上疼得好像在放烟花。 微微抬起头,被扇肿的眼睛看向屋内,十三岁的江纣坐在床沿。 哥哥的目光落在她滑稽的脸上,又滑向父亲的后背。 黑沉沉眼神狠的吓人。 江错瑟缩了一下,急忙移开视线,没敢多看,继续找地方。 伤痕累累的身体连呼吸都泛着疼。 好不容易找到地儿,还没等挪过去,父亲拎着新酒瓶转身。 玻璃反射出口绿斑,把男人的脸劈成两半。 江错头皮炸开,哆嗦的更狠。 万幸的是他没继续打她。 扭头朝哥哥扬下巴:“小畜生,钱呢?” 江纣依旧坐在床沿上,眼睛死死盯着他,没说话。 眼神盯的人发毛。 江建国怔了一下。 妈的,被个小崽子唬住了。 丢面子了。 “你个贱种,什么眼神!” “老子是你爹!老子当年……” 雷声炸响,淹没了一切声音。 …… 下过雨之后的天是最蓝的,即便这会临近黄昏,空气泛着股清新的土腥味,很好闻。 血在不怎么平整的水泥地上蜿蜒,越流越远。 好在家里铺不起地板,不然血渗进地板缝里,都不知道怎么清理。 雨停了,但屋里好像更潮了,泛着股血腥味和酒气混合起来的恶心味道,闻的人想吐。 那滩血混着男人身上的泥水迟迟不肯凝固,要把破烂屋子给铺满。 江错泛着乌青的膝盖跪在血泊边缘,用父亲脱下的烂外套去擦。 布料一吸饱就变得更沉,她死命的拖,拖到卫生间的马桶边,用力挤,把血水从烂外套里挤出来,再拖回去。 好在她家住一楼。 夏末秋初,天黑的快了点。 江纣坐在窗台,背对着月亮。 家里没开那盏黄黄的灯,路灯照进来,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影影绰绰的照在江错身上。 “快擦,废物。” 江纣捂着脑袋命令她,嘴唇泛着白。 江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虚弱的哥哥, 听话的更用力地搓,指甲刮得水泥地吱吱响。 “哥……”她哑着嗓子“我们……埋哪儿?” 江纣笑了一声。 “把他切开,煮了再装袋,骨头扔北郊垃圾站。”他说得轻描淡写。 江错怀疑他早就计划好了。 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继续擦地板上已经模糊的血印子。 江纣跳下窗台,捂着脑袋,晃悠了一下,扶着墙缓了缓,往男人那走。 江错生出一点感激。 子夜两点,兄妹俩拖着一只旧行李箱一个沉重的大垃圾袋下楼。箱轮为了不发出声音裹着两块烂布。 轮子滑不动,纯靠两个小孩拖着走。 垃圾袋里的腥臭肉被丢给沿路的野狗。 畜牲们争相分食,抢得凶,好几条狗身上挂了血口子,虎视眈眈的盯着两个小孩。 江错往哥哥身后缩了缩。 刚下过雨的土地泥泞的很,尤其是在城市边缘的老旧小区。 江错腿疼,踉跄了一下。 “快走。”江纣压低声音凶狠的说。 她低头看自己沾满泥鞋尖左边那只鞋底开了口,每走一步就涌进一股泥水。 石子混着泥沙把娇嫩的脚磨的出血。 江错哽咽了一声继续走。 江纣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双破旧的布鞋。 皱了皱眉,把自己的鞋脱下来,蹲下给她换上,又把那双烂布鞋穿在自己脚上,从衣服上扯下一条布把烂口子系上。 “走。” 小孩正在变声期,声音干哑。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北郊垃圾站铁门半掩,腐臭味像一床厚棉被兜头罩下。 江错干呕一声,哥哥反手给她一记肘击:“吐袋子里。” 她乖乖把酸水咽回去,喉咙被灼得生疼,想咳嗽,觑了一眼哥哥又生生忍下去。 破行李箱沉,江纣让她一起抬。 她抓住箱子拉链侧,摸到缝里渗出的冰凉粘腻的液体了,忍着没松手,继续抬。 箱子脱手坠落,声音被垃圾山吞没,瞬间归于死寂。 江错盯着那座黑黝黝的垃圾山。 “走。”哥哥拽她。 回家路上,谁都没说话。楼道口,江纣突然停下,掐住她后颈把她按到墙上。 “咚!” 江错疼得呲牙咧嘴。 脑门磕上了泛着潮气的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今天什么也没发生,你什么都不知道,他自己出去喝酒没回来,听懂了吗。” 江错被掐得眼前发黑,想点头。 但身后的人摁着她的头,动不了。 瑟缩着开口。 “懂了…懂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哥哥松开手,瞥了眼她额头上粘着墙灰的红印。 “进去睡吧,”他说,“明天还要上学。” 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亡而停摆。 尤其是江建国这种烂人。 进屋后,她蹲在厕所洗手指。血痂被水冲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走出厕所,她发现哥哥已经躺在床上,背对她。她轻手轻脚爬上床沿另一侧,和衣躺下。 窗外,第一缕灰蓝的晨光爬上玻璃,把屋内所有阴影都洗成淡青色。江错盯着天花板裂缝,看那裂缝像闪电一样分叉,蠕动,马上要走到她身上了! 吓得她赶紧闭眼,朝江纣那边挪了一点点。 她听见哥哥叹了口气。 转过身胳膊搭到她手边。 天彻底亮了。 家里光线不好,时常泛着股霉味,江错的童年也有一股霉味。 所有人都厌恶,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第二章带路 江建国“失踪”后的第五年,江错十六岁,刚从初中升到高中。 她被特招到了英华国中。 开学第三周,秋意已深,校园里那排老银杏树开始掉叶,金黄的叶片落在教学楼前的石阶上,被踩碎时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秋天雨多,天空是灰蓝色的,低低地压着屋檐,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带着操场边积水的湿冷气息。 班里转来一个借读生。 五官精致到有些刻薄,眼尾上挑,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扬。制服穿的板板正正,衬衫领口却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条细铂金链子。 又高又瘦,好像一只矜贵的黑猫。 “这是新转来的同学,周行翡。大家欢迎。” 掌声稀稀拉拉。周行翡没鞠躬也没自我介绍,径直走到最后一排的空位,把椅子拖出来。 滋啦。 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也不在意,坐下就开始转笔。 江错偷偷把椅子往边上挪了挪,恨不得把自己贴到墙上。 气氛有些尴尬。 班主任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扯了个笑出来,到底没说什么。 班里的学生眼睛时不时朝后撇,打量新同学。 后排的女生们交头接耳说他帅。 江错小心翼翼的觑了他一眼,打量他脖子上那根银闪闪的链子。 正巧对上了周行翡审视的目光,江错好像烫到了一样急忙低头看书。 周行翡视线还钉在身上。 他先是扫到了校服领口露出的一截纤细的脖颈,静脉血管透过薄薄的皮肤显出黛色,一张小脸又细又白,五官艳丽,瑟缩的气质跟张扬的长相丝毫不搭调。 江错局促的攥着笔,身旁男生凝视的目光如有实质,她焦虑到开始咬自己的口腔粘膜。 周行翡收回视线轻嗤一声。 江错吐出一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复杂的物理题上。 但没过十分钟,他又看了。 老师提问了,刚刚布置的随堂练习。 江错站起来,声音低哑,带着感冒后的鼻音。她脸色苍白,嘴唇是淡粉色的。 周行翡的笔停了。 他右手撑着下巴毫不掩饰盯着她,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她握笔的手指,指尖泛红,冻疮留下的疤还没完全褪。 她真的很不习惯面对别人的视线。 磕磕巴巴的声音响起来,好歹回答完了老师的提问,心惊胆战的坐下。 一种奇怪的兴趣从胃里升上来。 江错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继续低头做题。 “喂,你叫什么?”周行翡的声音响起,从小上的贵族礼仪课让他说话时,给人的感觉傲慢至极。 讲台上台上老师还在讲课,周行翡旁若无人的问她话。 江错愣了一下,转头跟他对视,磕磕巴巴的说“我叫江错。” 周行翡笑的毫不掩饰。 “哈哈哈哪有父母会给孩子起这种名字啊。” 江错窘迫的想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我,我也不知道。” 身旁的嘲笑声更甚。 江错好像一颗煮熟的虾子,尴尬的扣手指。 周行翡终于笑够了,又低头去转那支笔,没理她。 江错偷偷松了口气。 下课铃终于响了,江错正低头抄笔记。 男生曲起指关节敲了敲她的课桌,校服的西装外套搭在肩上,手里拿着手机。他垂眼看她,嘴角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哎,你。”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全班都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学校是不是有个便利店?” 江错愣了一下,点头:“有的。” “带我过去。” 江错放下笔,站起来。旁边的女生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从教室到便利店,要穿过一整条长长的连廊。江错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耳朵竖着听身后的脚步声。 她尽量让自己走得自然,但手还是忍不住攥住了校服下摆。 有人在后边盯着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连路都不会走了。 一片银杏叶缓缓飘落,贴在玻璃上,又被风卷走。 走了大约二十步,周行翡在后面说话了。 “你叫什么来着?” “……江错。” “江错,哪个错?”周行翡明知故问。 “金字旁的那个。” “哦~”他拖着长音,笑了一声,“这名字谁给你起的?不吉利啊。” 江错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嗯”了一声。 “你爸妈起的?” “……算是吧。” “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算是’?” 江错咬了咬嘴唇:“是我爸。” “那你爸挺有意思的。给人起名叫错误,他是觉得生你是个错误?” “……” “哈哈,那你这名字挺贱的,不过贱名好养活嘛。” 江错没说话。她加快了脚步,走了一会,又慢了下来。 周行翡倒是不紧不慢地跟着,步子很大,但每次快追上她了,又故意慢下来,让她继续走在前头。 “你走路怎么老是低着头?”他又开口了。 江错下意识把头抬起来一点。 “地上有钱?” “没有。” “那你找什么?” “没找什么。” “那你抬头走路啊。低着头跟个贼似的。” 江错咬了一下嘴唇,把下巴抬起来了一点。 跟他说话总有一种被瞧不起的感觉,太令人难受了。 但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最后只能盯着前方的那棵银杏树。 周行翡嗤了一声,没再说话。 这种沉默比说话还让人难受。江错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头。她只能继续走,每一步都在想怎么还没到? 终于走到体育馆。右拐,便利店就在前面五十米。 江错松了口气,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一点。 “你跑什么?”周行翡在后面慢悠悠的说。 “我没有跑……” “那你走这么快。急着回去?” 江错立刻放慢了速度:“没、没有。” 周行翡走到她旁边,侧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睛很亮,让江错联想到捕猎的猫。 “你是不是怕我?” 江错摇头。 “那你抖什么?” 江错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确实在微微发抖。她把手攥成拳头,塞进校服口袋里。 “没抖。”她说,声音很小。 周行翡“哈”了一声,没继续说话。 到了便利店门口,江错习惯性地停下来,等他先进去。 “进来啊。”他推开门,空调的冷气混着关东煮的味道扑面而来,“站着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江错跟了进去,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 周行翡在货架前转了一圈,拿了一瓶矿泉水,看了看,又放下了。 又拿起另外一瓶,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江错不知道水有什么好嫌弃的。 “你喝什么水?”他忽然问。 “……我?”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都,都可以。” 周行翡从货架上拿了两瓶农夫山泉,走到收银台。江错站在他侧后方,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最后落在收银台旁边那排棒棒糖上。 …… 学校六点就放学了,校门口堵满了各种各样的豪车,有的专门刷成各种各样的颜色专门用来接自家的少爷小姐。 江错低着头往公交站牌跑。 第三章公交车(边缘/吸奶/强制) 公交车上摇摇晃晃的,走走停停,怎么也到不了头。 江错缩在最后排,双手死死怼着胃。 秀气的眉蹙着,渗出点点汗珠,粉嫩的唇泛着白,今天一天都没吃饭,胃病又犯了,胃空落落的疼。 这会正值下学下班高峰期,人们挤挤挨挨。 江错把自己又缩小了一点,胃更疼了。 一根拐棍怼了怼她。 水润润的眼睛抬头看看来人。 “欸,小姑娘,手全脚全的,让我们老头子坐坐啊。” “大爷,我胃疼,你……” “啊哟,啊哟,腿疼的不行了呀,啊哟啊哟……” 江错沉默了。 缓了缓,把书包重新背回背上。 动静引得周围人探头看戏。 江错抿着嘴攥了攥衣角,扶着座椅往起站。 老头没等女孩站稳,推了她一把,屁股就往椅子上坐。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啊……” “你快得了吧!欺负人小姑娘上瘾了?” 一个大娘实在看不下去了骂了老头子一句。 老头子没说话。 江错踉跄一下,没等站稳呢,又到了一站,重心往前倾,被涌上来的人又挤回来。 好歹没摔倒,江错想。 大半个车的人往下挤,女孩被挤的七荤八素,用尽全身力气抓着扶手。 人终于下完了,又进来十来个穿球服的高个子男生,带着股汗臭味,薰的江错直往角落缩。 男生们顾着自己聊天,没看见江错,一个劲的往上涌。 女孩尽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背贴在扶杆上,硌的生疼。 十几个男生都是体校篮球队的,刚跟隔壁大学约着打完球赛,要回学校。 “欸,老赵你最后那球是真牛逼啊,那群孙子都不敢防你。” “哈哈哈哈哈,他们水平太次。” “没劲啊,话放那么狠,以为多厉害。” …… 江错皱着眉看窗外,又低头看看表估摸着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到家。 没注意到谈话什么时候停了,前面的男生吸了吸鼻子扭头看她。 好甜的香味。 黑黑浓浓的眼睛对上泛红是桃花眼。 江错急忙错开视线。 没注意到男生捅了捅旁边的人。 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江错终于回过神的时候男生们围的更紧了。 热气混着汗臭味让江错难受的想吐。 一步步往旁边挪,碰到了那个被叫老赵的男生胳膊上。 “抱歉抱歉,我想往旁边站站。”女孩不好意思的笑笑,借过的意思。 男生眼睛里翻涌着欲色。 “没位置了,你就站这吧。”声音比刚才哑。 “啊……我就往旁边挪一点点…” “不然我们两个换一下。”男生语气里透着隐隐的兴奋。 “不用了,不用……唔……” 饶是再迟钝,江错也知道完了。 男生不由分说的攥着少女细瘦的胳膊往身上拉。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没忍住,多摩挲了几下,感受着身下肉体的颤抖,不可言说的部位迅速涨大。 旁边传出不满的身音。 “干嘛呢兄弟,别挤我呀。”透着暗示的意味。 男生恋恋不舍的把少女从怀里放开,推到人堆里。 “啊…别推……” 江错脸挤在一个男生胸肌上,想往后仰,男生的手却牢牢的箍着她的头,动不了。 “你别动了,就这样吧,太挤了。” “唔…唔……” 少女呼吸都有些困难。 细软的手指狠命的推着身前的人,被不知道被谁轻松制住。 抓着往身下按去,掌心感受到那东西从半硬的状态变得越来越硬。 江错害怕的想尖叫,脑袋后的手却箍的越来越紧。 制服衬衫的扣子被扯开,露出少女发育良好的胸部。 老旧的白色运动小背心码数明显小了,箍出一条很深的沟壑。 “握草!奶子这么大。” 江错听着男生下流的话浑身发抖,带着胸前的软肉轻颤。 身子扭着,头埋在一个男生的胸肌上身体侧着被人猥亵,两只手各被人抓着往裆下揉弄。哭声都被堵着发不出来。 喘气声混乱不堪。 一双大掌覆盖在了江错白嫩的胸上,隔着小背心抓揉。 “我操,你能不能别磨叽。” 另一双手把小背心往下扯,两团雪白的乳肉跳了出来,乳晕却格外的小,泛着肉粉色。 江错听到周围咽口水的声音。 她忽然开始拼命的挣扎,手下抓着两根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弄的倒吸凉气。 “嘶,卧槽泥马。” 一个男生捏着一团乳肉就往江错肚子上打了一拳。 “妈的,死婊子!” 箍她脑袋的手松开急忙去拉男生。 “你他妈下手没轻没重的。” “这他妈还是小女生,打死你负责。” …… 打人的男生被拉到后面。 一群人絮絮叨叨的说话江错听不见 她疼得只想蜷缩起来,两只手捂着肚子,耳朵里都是嗡鸣声,胃里一抽一抽的泛起痉挛。 又到一站,车上人又少了一大半。 很快几只手又摸了上来,蜷着的腰被拉直,小背心被揪扯着脱下,裙子拉链被拉开,半脱不脱的挂在胯骨上。 视线模糊,江错看人都带重影。 艳丽的脸上全是冷汗,他们又去指责打人的男生。 一只乳球的尖尖被带着茧的指尖掐的硬挺,大掌覆了上来,揉着她的奶子打转,白嫩的乳肉在指缝溢出,硬挺的乳尖硌着他的掌心。 粉嫩嫩的小点挪到嘴边,男生张口咬住乳头,狠狠吸弄,又啃又咬,发出啧啧声。 “呃……呜……” 女孩已经说不出话,靠在不知道谁的腹肌上,双手死死捂着肚子。 奶尖被人猛吸,奇怪的感觉一股一股往上涌,女孩想哭又不敢发出声音。 啪!啪! 胸前忽然落下脆脆的巴掌,江错胸口晃动,奶头却还被他叼着,无法激烈动作,只能承受。 “行了行了换我了。” 男生被人不耐烦的推开。 奶头被吸裹着吐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急你妈。” 男生不情不愿的挪位置。 女孩终于忍不住了,还没等哭出声音,嘴巴连同下半张脸被一双大手捂住。 凄惨的双眸又对上那双浓黑色的眼睛。 “别叫。不然打死你。” 江错被吓的哽咽,恶劣的男生眼疾手快的把刚脱下的小背心团成团塞到她嘴里。 鼻间全是奶香混着洗衣液的味道,哭声被赌在薄薄的海绵里。 没有勇气再反抗了…… 左侧的乳头被吸成了深粉色,晶亮的口水反着光,跟右侧的淡粉形成鲜明对比,几个男生的欲火越烧越烈。 阴茎勃起成清晰的柱形,困在裤裆里,像一道竖直的山脊。 隔着运动短裤磨她的腿和屁股。 男生察觉到她有躲的趋势一巴掌扇在了她右侧的奶子上,指尖擦过奶头,迅速变硬,身下奇怪的流出一股液体。 身体好陌生,好痛苦…… “唔……唔……” 右边的男生抓住刚被扇的奶肉用力的抓捏张大嘴含住,看着少女泛起潮红的脸加大了吮吸的力气,巨奶被他扯成一团锥形,近乎撕咬,引起她阵阵呜咽。 下体不受控制的绞紧,大腿根的肌肉微微痉挛。 江错觉得身体好像坏掉了,只觉得快感一阵阵的涌进脑子,快到顶点了。 “呃……嗯……” 忽然白光在眼前炸开,少女翻着白眼高潮了,大腿根和小腹的肉抽搐着,透明的水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如果不是被堵着嘴她已经尖叫出来。 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小肚子一抽一抽的,不知道谁把小背心从她嘴里抽了出来,殷红的舌头吐着收不回去眼球翻着向上,什么都看不清。 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忘了周围的一切,只感觉好像飞上了天。 周围人错愕的盯着她。 揉奶的动作都停了。 “这是……高潮了?” 一只手隔着内裤摸上了她的下体,摸到一手的黏黏糊糊的淫水。 “握草,被啃奶都能高潮。” “这么敏感,真想操她……” “这是高中生吗,骚成这样,天生欠干吧?” “欸,不是兄弟,你不应该问这是处吗?” “哈哈哈哈哈。” 一瞬间从天上掉落在地,高潮后的茫然感和此刻的绝望混在一起。 少女哭的整张脸涨红。 男生们阴沉沉的盯着她的脸。 “……操,这婊子,真他妈的好看,我他妈忍不住了” 一双手猛的把她的裙子往下扯,隔着内裤拿着鸡巴就往里怼。 江错又剧烈挣扎起来。 “嘶,想坐牢啊,这是未成年。” “过过手瘾得了,兄弟,你不是有对象吗。” …… 粘腻的舌头顺着凸起的肋骨往上舔,腥臭的液体蹭在小腿袜上,内裤上,小背心上。 每个人都射完后,他们像对待一个娃娃一样给她穿上被精液浸透的小背心,内裤,扣好衣服。 周围人无知无觉,公交车上依旧喧闹,没有人发现一个被玩坏的少女。 做完这一切正好是江错要下车的站,看着男人们往车下走,她生生忍住想要往下跑的欲望。 忍受着胸口跟下面凉飕飕的体液又坐了一站,才敢下车。 踉踉跄跄的往家里跑。 第四章哥哥 很难想象发展如此迅速的大城市还有这样的旧城区。 这个城市最底层最底层的地方。 小巷子的路灯只起摆设作用,,地上是各家混倒的脏水,蜿蜿蜒蜒,流不到头。男女的叫骂声,小孩子的哭叫声混在一起,听的人脑仁泛疼。 江错和江纣的家就在这里。 他爹死了后,江纣念了一半高中就辍了学,成了小混混,为了躲仇家搬到了这儿。 说是两个人的家,大多时候都只有江错在住。 拖着浑身泛疼身体回到家,没开灯。 先找到胃药,胡乱的往嘴里倒了几颗,就着口水,往下咽。 喉咙被干涩的药片刮得生疼,江错蜷缩的坐在地上,双手握拳顶着肚子,小背心浸满的精液因为挤压原因往外渗,女孩盯着地板上的砖缝看。 视线里直直的线开始扭曲,放大,终于两行眼泪流下,江错已经记不清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 只觉得现在好疼好难受。 习惯性的去找那张照片,又忍住了。 胃好疼,肚子好疼,胸也好疼。 衣服混着腥臭的体液粘在身上好难受。 坐在地上坐着哭了一会,从破衣柜里翻出衣服拿着去卫生间洗澡。 沾满体液的校服被丢到洗衣盆里,江错只有一套校服,哭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她得赶紧洗衣服,让校服赶快晾干。 裸着身体开始揉搓。 冬季校服还没发,她只有学校免费发的这一套校服。 液体在蒸发,带走身上的热量,皮肤上泛起鸡皮疙瘩。 少女皮肤白的好像能透光,这会儿一丝不挂,鼻尖通红的洗衣裳。 江错又想哭了,拼命忍着。 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洗完,找出衣架,晾好,开始洗澡。 胸口,腰上都是暧昧的红印子。 乳头疼得她不敢碰。 他们还很替她着想呢,穿上衣服能看见的地方什么痕迹都没有。 江错笑了,被药压下去的胃又开始抽搐。 笑着笑着两行眼泪顺着细白的小脸又流下来,她趴在马桶上开始干呕。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什么都没吐出来,脑袋眩晕,终于想到还没吃饭。 洗完澡后穿好衣服往灶台走。 “嘎吱。” 门被人推开了,江错站在原地不敢动,头上还顶着一块毛巾。 然后是粘腻的口水声。 江错头皮炸起来。 两人没发现她,一边纠缠着脱衣服一边往沙发上走。 “哼嗯……”女人一阵闷哼。 就在男人挤进来的那一瞬间,鸡巴摩擦到了阴蒂,她被激得浑身发颤。 一对奶子被结结结实实的压在男人精瘦的胸肌上,随着顶撞缓缓摩擦,没一会儿乳头便从绵软变得硬挺。 男人皮带扣还没解开。 女人一只抓住男人的手臂,开始说话。 他眉心直跳。 “闭嘴。” 女人心里骂了一阵,柔弱无骨的手又覆上来。 手指紧紧扣着他,将脸埋在胸肌上,说:“……嗯,进来。” 男人圈着女人的腰腹不住地摆动腰胯,在她腿间进进出出。 两片阴唇吸着他的鸡巴,经过穴口时的轻轻插入,让她舒爽不已。 猩红的肉棒在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在小穴的缝隙中穿插而过,顶到穴口却又不进,刺激的小穴流出更多淫水。 男人猛地加快速度往穴里怼。“哈啊……”女人被猛地一撞,趴在了男人身上低喘。 满面潮红,忽然瞥见角落的江错 “呀!” 女人怪叫了一声。 “妈的,叫什么” 啪! 江纣一巴掌扇在女人屁股上,荡起一层肉浪。 这一下是真打,疼得女人闷哼一声。 他脾气向来不好,也没什么不能打女人的禁忌。 “那……那里有鬼。” 女人瑟缩着躲进男人怀里。 江错不敢动,愣愣的盯着两人。 江错就着月光认出来了,男人是江纣。 江纣兴致全无,脸上未散的欲色透着被打断的不耐。 “谁?” 抄起旁边的烟灰缸就往江错身上砸。 “鬼影”惊慌的抱起脑袋。 厚重的玻璃磕在女孩胳膊上,又轱辘轱辘的在地上滚了几圈, 纤细的女体颤了颤,胳膊泛出明显的一片红。 “哥,哥,是我。”江错疼得闷哼一声。 江纣眉目间透着不耐,开关被暴力拍开,白炽灯骤然亮起江纣看清来人。 女孩看样子是刚洗完澡,白嫩的脸蛋泛着红,穿着小时候的白体恤,紧紧绷着凹凸有致的身体,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江错洗完澡没穿胸衣,粗糙的布料磨着受伤的嫩肉,疼得她受不了。 这会弓着腰,徒劳的掩饰着曲线。 呆愣愣的看他。 这会被打断兴致,江纣脸色臭的可以。 他生得高大,早年和其他混混争地盘什么腌臜事都做得出来,江错一直很怕他。 没管那道纤细的身影,江纣毫不费力扯着女人的头发摔在地上,让她跪直。 掰开她的嘴巴往自己肿胀的肉柱上按。 女人吃痛地叫了一声,很快又捂住了嘴巴,不敢再触怒江纣。 “怎么了?不想吃?” 低头看了看那根东西。 心里想,真是畜牲,对着亲妹都能硬,又一边垂涎起来。 江纣虽然是小混混但脸生的好,人又牛高马大,身上的腱子肉鼓起来和小山似的,是真正一拳一拳打出来的,她听过酒吧里的姐妹说他是极品。 女人张嘴吞咽。 咕叽咕叽点声音响起。 江错眉眼低低的垂着,长而直的睫毛微微颤动,不敢抬头,尴尬得身体仿佛都泛出红。 江纣盯着她忽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先回房间。” 少女抬头,跟他如出一辙的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耳根子带着脖子红了一片。 “滚。” 阴鸷暴戾的声线响起。 如蒙大赦。 瘦弱的身影尽力的不发出声音的往房间走。 两团软肉没东西束缚一颤一颤的,皮肤太白的原因导致关节窝都泛着粉,干了一半的头发滴着水,落在旧白体恤上,印出肉色。 比不穿还骚。 女人妖妖娆娆的抬头,发现男人还盯着门口的方向。 实在忍不住话,说:“看上了?” 女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甩开,紧接着就听见头顶烦躁的声音让她“滚”。 女人吓得连忙跑了。 江纣按了按眉心。 那令人厌烦的妹妹惊慌的抱起脑袋…… 第五章妹妹 江错用尽全身力气想把那道破门关紧一点。 她脱力的往床上栽。 脑袋里自动回放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闭紧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回想。 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痛苦停转一秒,她只能用尽全力去遗忘。 太痛苦了,都忘掉就好了…… 明天要上课,起床要轻一点,他哥今天回来了,这个月的奖学金又要去找班主任领…… 天马行空的想了一会,脑袋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这房间是杂物间改装的,小的可以,一张小床因为空间原因只能对着门放。 江纣一年也不回家几次,她平时是睡大屋的。 今天看江纣回来,她不敢去大屋。 她很怕他哥,小时候酒鬼爹把气发在他们身上,江纣打不过大人就会打她。 透过那条破门的缝隙,外面人能清楚看到里面在干什么。 江纣安静的站在那里,目光却死死盯着门缝里露出的那只脚,白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脚踝纤细的他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白的能透光,胳膊带着他刚刚砸上去的粉。 下面硬的发疼。 按了按额头跳着的青筋,转头回房间。 这个季节,天亮的晚了些,灰蓝色的晨光还没完全退去。 江纣眼还没完全睁开,眉头先狠狠拧成一团,呼吸都带着一股子闷火。 家里根本不隔音,一阵阵的闹钟声吵得江纣心都在突突。 起身下床,长腿一抬就往江错房间的门上踹。 “砰!” 合页嘎吱嘎吱的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没动。 江纣火气更大了。 “妈的,你聋了?” 床上的的人颤了一下,急忙撑着身体往起坐。 发丝顺着女孩的动作滑到背上。 头还昏沉沉的,道歉先出口。 “对不起,哥,我没听到,我现在就关,现在就关。”少女特有的软糯嗓音,透着刚起床的哑,人还没完全醒来讨好的笑先挂在脸上。 指尖颤颤的去够手机。 铁方块在手里握了握,抿了抿嘴,一向粉嫩的唇今天泛着白,女孩纠结着还想说什么。 江纣没耐心等她,扭头回房间。 江错好像是想了很久,在江纣马上回房间的前一刻哆哆嗦嗦的开口。 “哥……我今天想请个假。” 江纣眉眼间的不耐更深了。 “跟我说干嘛。” 男人连头都没回。 “不是不是,我家长联系电话留的是哥的号码,一会老师肯定要给你打电话,哥你接一下就好。” 江错知道江纣没耐心,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出一大堆。 江纣终于回头了。 少女坐在小小的一张床上,身上还是那件涩情的体恤,黑压压的头发披散在背上,额头和脸颊上沾几丝头发,眉毛轻轻蹙着,大大的瞳仁里全是江纣的倒影,嘴角带着讨好的笑,小梨涡衬的整个人好欺负极了。 生理原因导致的下面还立着,江纣更烦了。 按了按眉心。 江错听见男人说了声“嗯”,才放心的倒在床上。 原本以为缓一晚上胃就会好。 但是昨天一天,一点东西没吃,晚上回房间后她又不敢出去拿吃的,导致今天更难受了。 加上昨天着凉了,江错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发烧了。 头疼加胃疼,江错连从床上坐起来都费了好大的劲。 江纣先去客厅点了根烟,等着生理反应自己下去,他这才开始审视这个家。 阳台上晾着干了的衣服,校服,换洗的旧T恤,少女的内衣…… 江纣皱了皱眉。 这都穿了多少年了。 拿出手机点开他跟江错的聊天记录,他不是每个月都有给她转钱吗? 这个家很有生活气息,能看出来主人已经在经济允许的范围内很用心的布置了。 塑料瓶子做的小手工,毛线编织的收纳袋,上面还有装饰的小花,做这些的人很用心的在生活。 江纣手里夹着根烟慢慢的看女孩做的小手工。 皱着的眉头舒展开。 他清楚,他对妹妹的感情超过了家人。 所以尽量躲着她,他不是私生活混乱的那种人,昨天有人在他酒里下了药,是谁他心里也有了盘算。 说他守贞也好,处男也罢,心里总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烧了一半的烟一口没抽,烟灰烧了长长一截。 江纣走到昨天被他扔到地上的烟灰缸旁边,把烟屁股摁了进去。 拿着烟灰缸把它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又点了一根烟。 “嘎吱。” 江纣转头看向大门。 第六章工作 江纣的“工作”高情商叫法是款项结算,低情商就是收债的,沾点黑社会。 十五六岁的小少年脸秀气的不行。 穿着一身校服,黑着一张脸跟别人说他会打架。 张小皱着眉,估计是跟家里闹矛盾了 ,问他“好好的学生娃娃,不去念书搞这些。” 少年一认真的说“我很能打。” 张小没心思陪孩子过家家,着急忙慌去收债话赶话说了句,“那就上车,跟我们走。” 面包车上脚尖挨脚跟,后背贴肩膀,连块儿坐的地方都没有, 少年憋屈的蹲在那。 要的就是人多,要的就是场面,面包车一停,乌泱泱一大群人下来,还没等要账,老赖就屁滚尿流的拿钱过来,没钱?没钱就砍胳膊,砍腿,借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没钱还呢。 实在没钱就把人拆成零件卖。 多有意思,再贱的人也能卖个好价钱。 受不了恐吓的要卖老婆卖闺女,更畜牲点的要把老妈卖了。 他们来者不拒,全都拉去大老板名下的KTV,管你怎么求饶。 什么?要报警?警察都是我们的人,随便报。 想着吓唬吓唬他,让这小毛头看看真正打架的场面,回去好好念书。 没想到,这小子真是把打架的好手。 骨节分明的手上鼓着青筋,凶悍的表情配上那张好看的脸居然格外的有威慑力,直逼一米九的身高,还没把人怎么样,人就直接尿了。 张小问他多大了,家里人知道你要来混社会不? 他回十六了,没爹没妈,顿了顿说家里就自己。 这倒是让张小生出几分怜悯,他也是为了点快钱,十来岁就出来混社会。 “书呢?不念了?回去好好念书吧,这不是好出路啊。” “补助让人贪了,活都活不起了。” 王小点了根烟,烟雾氤氲,遮住充满江湖气的脸,一点红星摇摇晃晃。 叹了口气。 “回去好好念书吧,我一个月给你点儿。” “不是那块料。” 没继续劝,“那就跟我好好干吧,这活挺挣钱。”挣命钱。 一群小混混里特别出挑的人有俩,一个他一个张执天。 张执天跟江纣同岁,人也是高高大大的,染了一头红毛,潮的不行,穿了一身黑,身上嘀哩当啷的挂着铁链子。 好像那个什么,他闺女天天追的那个,奥对,韩娱爱豆。 一身西装的男人带着张执天找到他,说了句,孩子不听话让他带着历练历练,就给人扔下,上了那辆黑色宾利。 王小蒙了,这是干啥? 旁边的秘书急忙解释,这是大老板的俩儿子,让他带着小少爷来咱们基层历练…… 后面说什么没听清,只知道机遇来了…… 把公子伺候好,飞鸿腾达,指日可待啊! 王小想的是,打架的时候让少爷在一边坐着,给人打到半死不活再让少爷来上两拳有点参与感。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少爷打起架来根本拉不住,第一次见的时候把他都吓了一跳。 瞳孔兴奋的缩成针尖小,脸上笑的瘆人,把人打的有出气没进气。 周围的人都怵得慌,他急忙招呼人上去拉。 他们只是要钱,不是要命啊! 江纣打架也凶,但能收住,张执天收不住。 脸上堆着笑跟少爷说“执天啊,以后你带着阿纣,这是咱们新收的兄弟。” 张执天吊都没吊他…… 但同龄人总归是有些奇妙的吸引力。 江纣打架够狠,三观方面……跟他也是出奇的相似。 总之两人莫名其妙的处成了兄弟。 酒肉朋友的最好诠释就是他俩,总之这三年处的还不错。 —————— “这什么破地儿啊。京市还有这地方,挺稀奇。” 江纣靠在沙发上,右脚脚腕搭在左腿上,手上掐着根烟。 抬头瞥了一眼来人,继续抽烟。 “找我有事?” 张执天迈开长腿东瞧瞧西看看,忽然目光被一片白色的布料吸引住。 走到阳台晾衣架旁边,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扭头看向江纣。 “你还真有个妹妹?”声音吊儿郎当。 第七章喂药h(伪睡奸/指奸) “有事说事。”江纣皱眉盯着他,还剩大半截的烟直接摁在烟灰缸里,身体坐直了些。 张执天知道他不耐烦了。 “哎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这不是好奇吗。”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一屁股坐在江纣旁边,从他兜里摸出烟跟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 “娇娇说你妹长的比你还好看,好奇,来看看。” 故意朝江纣脸上吐了口烟,挨了一记重锤。 “你有个妹?认识都三年多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有哥你都知道,你小子不够意思啊。” “娇娇还说你昨天没睡她?还差点给她打了?” “哎呀,咱江哥就是坐怀不乱啊。” “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好像还没睡过女人吧?” 在江纣看不见的地方张执天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娇娇的原话是,兄妹乱伦。 这小子平时装得很,没想到背地里跟亲妹滚到一起了。 够猎奇,他喜欢。 “你有闲心管我睡没睡谁,还不如去讨好讨好你爹。” 张执天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吐了口烟,扯了个笑出来。 死装货。 “阿纣,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那可是咱妹妹呀,我爱屋及乌呀。” 妈的恶心不死你。 江纣皱眉,一脸嫌弃,抬脚就踹他。 “傻逼,滚。” 屋里传来叮铃当啷一阵响,破门被人拉开。 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拌嘴声也停了,抬头看着扶着墙的少女。 女孩没穿鞋,一双嫩白圆润的脚裸着,脚趾头泛着粉,脚踝细的不行,两条修长,又充满肉感的腿,没有布料的遮挡白的晃眼,腰掐的极细,胸口却鼓鼓囊囊的,仔细看还有两个凸点…… 没穿内衣吗?好挺…… 女孩巴掌大的一张小脸这会白的吓人,上挑的桃花眼好像含着一整片海,美的像鬼一样,就是那种古代书生会遇到的艳鬼。 张执天感觉鼻子一热,两股暖流流了下来。 “艳鬼”开口了“哥,我,我去拿点吃的和药,不,不打扰……” 话还没说全,人朝后栽去。 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甚至连后脑勺砸地的痛感都没有。 张执天手忙脚乱的去抽纸,刚捂住鼻子就看到江纣长腿一迈,走到江错旁边。 双手插兜盯着地上的少女看,也不知道他在耍什么酷。 过了会又踢了踢女孩小腿。 “别装死。” 张执天急了。“欸,人晕倒了!” “这是你妹吗?” 江错没动静。 他蹲下扯住女孩丝绸般的长发,把头拎起来,看到惨白的脸,探了探滚烫的额头后,动作顿住。 松手,女孩后脑勺接触地板发出“咚”的一声。 一点没比晕倒的时候轻。 “握草,你轻点啊。”张执天把用过的纸巾往垃圾桶里丢,迈开长腿走过来,他又换发色了,这回染了一头银发,整个人帅的好像漫画里的角色走出来了。 凑近了看女孩的五官更精致了,皮肤细腻的好像能透光,发丝粘在脸颊上,整个人脆弱极了。 真想摸一把啊…… 走到江错面前蹲下,修长的手指把发丝撩开,覆着青筋的手背贴了贴江错光滑细腻的额头。 温度烫的吓人。 江纣扭头看他。 张执天无辜的说“我看妹妹难受,探探发烧没。” 江纣把他的手撇开,粗暴的抓住江错的胳膊,把她拖回铺着凹凸不平床板的阴暗房间。 少女的头无力的垂着,发丝落在脸上,跟破破烂烂的房间格格不入。 张执天看着直咂嘴。 这也不像乱伦啊。 “唉呀,啧啧啧。” “人家生病了,起码温柔点吧。” 江纣把女孩放回床上,想了想又把破被子盖好。 “呵,你看看自己再说别人。” “你往死里打人的时候可比我狠。” 破门被关上,张执天看着江纣无头苍蝇一样的翻箱倒柜。 “不懂别乱说好吗?那叫sm。” 江纣没搭理他。 张执天自己也觉着无趣,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看江纣找东西。 脑袋撑着胳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 “这是你家吗?东西放哪都不知道啊。” “况且都没怎么见你回过家。” 江纣找不到东西正在气头上,抓起手边的纸巾盒就往张执天身上砸。 “你逼话真多。” 张执天侧头一躲。 “切~真没劲,走了,晚上有个局去不去?” 江纣翻箱倒柜的找药,这会烦躁的不行。 “滚。” “你他妈吃枪药了?” 张执天骂了他一句。 摔门就走。 这边江纣好不容易找到退烧药,不过是冲剂的。 捏着一小袋药走到江错旁边,低头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最简单的方法。 真麻烦。 掐着江错的一侧肩膀从床上抬起半个身子,自己顺势坐到逼仄的小床上,把少女半揽在怀里,女孩滚烫的额头贴着他的肩膀,呼吸又急又烫,肌肤想贴的暧昧姿势让他清晰的感觉到女孩柔软滚烫的躯体。 淡淡的甜香传过来,江纣耸了耸鼻子。 两根手指掐着嫩白的腮,少女的脸很小,比他的手还要小上一大圈,鼻子红红的,眼角红红的,脸蛋红红的,肌肤确是雪一样白,看起来可怜极了。 手指用力,女孩的嘴唇微张,冒着热气泛着水光的小嘴张开一个水艳艳的小洞,香味好像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一个手捏住袋子,用嘴把包装袋撕开,粉末的冲剂往那个红艳艳的小洞里倒。 粉末干涩,即便是在昏迷中,少女也微弱的咳了两声。 江纣皱着眉头盯着少女的脸,还是决定去给她倒杯水。 烦人的妹妹…… 玻璃杯很冰,刚贴上干涩滚烫的唇时,激得少女一颤,水液顺着下巴流到少女饱满挺立的胸口上,透出暧昧的肉色。 刚喝过水的嘴唇又恢复了原本的水润润,看起来诱人极了。 江纣喉咙忽然也很干,但是他不想喝杯子里的水…… 这是亲妹啊…… 江错的嘴唇被捏成椭圆形,男人迟疑了一下张口吻了上去。 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男人的大舌伸了进去找到女孩的小舌头,勾出来,狠狠咬住。 我们身体里流的是一样的血啊。 猛吸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比他想象的还要甜。 看着那张跟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那处越涨越大。 无知无觉的少女难受得嘤咛。 都怪昨天这个讨人厌的妹妹打断他,不然他也不用像是一个性隐患者一样对她又舔又吸,对,都怪她! 空闲的手来到了江错的腰上,先是矜持的摩挲了几下,然后顺着衣服的下摆往上摸,握在两团绵软上,手感好的不得了。 乳肉细腻微凉,加重了他的施虐欲。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牙齿也越来越用力。 少女疼的呜咽,蝴蝶一样的睫毛颤动,江纣的心剧烈跳动。 他其实很期待这个讨人厌的妹妹醒来,他知道怎么让她补偿自己了。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人,妹妹帮哥哥是应该的! 况且她属于他!他可是单独抚养了她六七年呢! 他本来就属于她。 这些年来的躲藏成了笑话。 男人越想越理直气壮,昨天的药效好像还没被身体代谢掉,论理纲常全被抛诸脑后,他现在眼里只有自己又骚又纯的妹妹。 他承认,觊觎自己的小妹很久了,多年前杀人的那个雨夜?亦或是她洗澡时他“不小心”打开浴室的门? 不知道是哪一次,亦或是每一次。 大手使劲揉搓着妹妹的大奶子,慢慢的把旧体恤从下往上脱。 一阵电流从头皮麻到脚趾尖,即将拥有自己妹妹这件事,让他兴奋的握不住衣服。 衣摆撩到眼下的时候,原本细腻如珍珠般的肌肤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刺目的红痕。 妈的,这个贱人。 江纣眼睛都气红了。 停下嘴上的动作,起身,把江错丢在床上。 奶子都被人吃过了,骚逼肯定也给了别人。 额头的青筋在跳动,男人喘着粗气。 江纣想象着江错掰着屁股求别人操。 漂亮的女孩奶子颤动,两只细白的手掰着屁股,手指陷进臀肉,红红的小嘴哼哼唧唧的求别人操她。 她是属于他的她是属于他的她是属于他的她是属于他的她是属于他的! 凭什么给了别人! 江纣再也忍不住了。 撩开江错身上的被子,把碍事的T恤跟短裤全都扒下来。 男人抬着江错的两条细长的腿,把小内裤扒了下来,洁白的阴户干净得一丝毛都没有,小逼的尖尖泛着浅粉色。 江纣右手拿着女孩的内裤,鼻子凑到裆部狠狠吸了吸。 少女甜甜的体香,混着洗衣液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骚味。 味道勾的他鸡巴跳了跳。 如果忽略胸口上新鲜的青紫痕迹,这将是完美的酮体,身上除了白就是粉。 江错终于醒了,睁开眼看了看天花板,后脑勺的痛感清晰的传来,胃已经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头爆炸似的疼痛。 但身上的异样却让她更加难受。 大腿处痒痒的,身下好像有人? 不可能吧。 江错低头看去。 这是……谁? 江……江纣? 这……是在干嘛…… 女孩僵在那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背德感冲击着江错糊成一团的脑子,后知后觉的想起抵抗。 “不……不要,哥!你在干嘛!” 江错瞪大眼睛,眉头紧紧蹙着,好像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用力往后退,头抵在床头,腿用力的闭合。 江错像小猫一样挣扎了起来,江纣抬手抓住她脚腕,没用多少力又拽回到身下,向未经人事的处女之地探去。 食指一划,剥开肥厚的阴唇,粉粉粘粘的骚籽顶着一层皮颤颤巍巍的探头。 女孩敏感的阴蒂隔着包皮被江纣按住揉了几下,中间的小穴出水了,男人不客气地插了一根手指进去,立刻被吸住了。 又烫又紧! “哥!哥!你别这样……我是你妹妹啊!” 看着这么可怜的妹妹,江纣动作顿住。 心里又挣扎了起来,他们是从一个子宫里爬出来的…… 少女哭的脸颊红肿,好像在引人对她更恶劣一点一样。 施虐欲在狂涨,指节都在小范围的颤动。 去他妈的血缘…… “贱婊子,谁都能操就我不行是吧?” “呜呜呜呜,哥,哥你别这样,我没有,我没有,啊!” 手指更加用力的抠挖,女孩湿滑的嫩逼紧紧地夹着男人的手指,他低头看了眼布满咬痕掐痕的大奶子,低头狠狠含住女孩的奶子又吸又咬好像要把奶头咬掉一样。 全是痕迹的乳房布满了新的牙印和口水,深粉色的奶头更显娇艳。 “啪!” 男人一巴掌扇了女孩胸上。 两团乳肉颤了颤,又回归原位。 “啊,疼……好疼!” 可能是还在发烧的缘故,少女嗓子哑哑的,说话都有些困难。 双手捂着伤痕累累的胸。 “还说没有!骚奶头都快被人咬掉了!” 男人毫不客气的抽出腰间的皮带,把江错上手抬起狠狠地束缚在床头。 江纣把她压在小床上尽情非礼,手指在滚烫的肉洞里扣弄却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这一发现让男人更加兴奋,错怪妹妹了,小逼没给别人,肯定是心疼哥哥在外赚钱养她,专门留给哥哥的。 江纣神经质的笑出来。 嘴角露出瘆人的笑,虎牙森白,江错吓得瞪大双眼,她感觉自己会被咬死。 江错怕的发抖,小时候江纣露出这种表情时都要把她打个半死。 就像动物世界里被老虎捕猎到的食草动物,长长的尖牙刺入脖颈,血尽而亡。 大大的水珠在眼里汇聚,要掉不掉,少女强装镇定,外强中干。 女孩尖叫起来,嘴里咒骂不停,江纣听着发笑,他是狗娘养的,那她呢? 手边的白色小内裤被团成团,塞到女孩嘴里,江错蠕动舌头想吐出来,被江纣发现了,伸出两根手指把那一团布料怼的更深了,干呕声被赌住。 江错眼睛更红了,眼泪流的更凶。 两条长腿乱蹬,被男人一只手制住。 江错的心坠落到谷底。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做错什么了吗? 男人的胡渣刮过女孩娇嫩的阴部,膝盖压住一条小腿,一只手紧紧扣住大腿根部。 另一只手剥开小阴唇把阴蒂上面的包皮撸出来。 敏感的阴蒂被反复揉掐,大腿被人掰着,根本动不了,她纤细的腰肢难受的像蛇一样扭动起来。 “唔……唔唔……” 费力的发出暧昧的呻吟反而给了男人鼓励。 手指插在黏糊糊的肉洞里使劲抠挖,没多久女孩抽搐了几下,喷了好多水,男人整个手都被淋湿了。 “爽死你了吧,骚逼。” 大掌没收力,一巴掌拍在女孩微肿的阴户上,重重的擦过阴蒂,激得江错腰身弹跳起来。 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圆鼓肥润的蒂肉被拉扯成了薄薄的肉条,江错几乎是一瞬间就抽搐着高潮了,娇嫩的小脸变得痴傻,乌黑的眼仁完全翻了上去。 重复不断的快感变成痛苦。 身体为什么要这样。 坏……坏了……好疼,这是尿了吗。 “呜呜呜……” 嘴里咬着一大团内裤,江错无助的哭起来。 江纣好像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好心解释到。“这是爽的喷了,很舒服不是吗?” “妹妹是不是第一次喷?哥哥让你再爽一点好不好?” 听到他称呼的江错抖得更狠了,坏心眼的人现在强调两个人的关系。 生涩又害怕的反应取悦了江纣,男人的力气收了收。 低头咬住红肿的阴蒂吸了几下,灵活的唇齿到处点火,小逼颤颤巍巍的又喷出一股淫水。 江错难受的呜咽,身上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侧头将眼睛埋在被高高抬起的胳膊肘里,不看身下为非作歹的男人。 她含含糊糊的呻吟着,脑袋埋在手肘中,腰身不断的弓起,从侧面看是很漂亮的弧度,挺翘的奶头被揪住狠狠拧了一把,惹得她像个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噗呲噗呲一阵狂喷,淫水在身下积蓄起了一小滩水潭。 “我们来看看小狗的小逼能喷几次好不好?” 会死的…… 江错眼睛瞪大,漂亮妩媚的脸上显出一股傻气,勾的江纣恨不得直接把鸡巴塞她逼里。 谁让她给别的男人吸奶,被玩坏掉是她该的。 第八章我的h(舔穴/睡奸/强高) 江纣的手指并没有深入,而是极其精准地找到了入口处上方的一块粗糙软肉。然后在那个点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是这里让你一直在流水吗?” 他一边问,一边开始快速地抠挖、按压。 不管被堵着嘴的少女能不能回答。 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点,激起江错一阵阵战栗。 她痛苦又愉悦的大哭。 身体被迫敞开着,无论怎么挣扎、扭动,都无法合拢双腿去夹紧江纣的手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在自己体内肆虐,被动地承受着所有的快感。 “滋咕……滋咕……” 水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不少水液溅到了江纣身上。 “不行了……太快了……要尿了!啊!” 江纣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内裤从江错嘴里扣了出来。 妹妹崩溃的哭叫刺激得他手下动作更狠。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疯狂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激射而出,直接冲刷过江纣的手指,甚至喷溅到了他的眼角上。 没管剧烈抽搐跳动的还在喷水的小穴,直接伸嘴包在了妹妹白嫩红肿的外阴上。 嫩肉被他含进嘴里吮吸,像是一个瘾君子那般不放过任何一处。 舌头带来的刺激远远大于手指,江错被舔的两股颤颤,脚尖都绷紧了。 “唔……畜牲,我是你亲妹妹啊……” 听到江错动情又崩溃的哭叫声,江错抬头嗤笑一声。 笑她现在还是不懂服软,第一次不能做这么狠,他马上准备放过她,听到这话他决定把她玩到喷不出水。 “谁家妹妹在哥哥身下喷水喷成这样?” 那就让那张欠干的小嘴再也说不出嘴硬的话吧…… 江纣加快动作,舌尖快速拨弄阴蒂,他两手拢着江错的大腿,舌面舔弄整个花穴,微微粗糙的舌面引起江错崩溃得一阵阵颤栗。 没一会儿,股间水声四起,江错又一次高潮了,越来越多的汁液被江纣舔弄出来,吸食淫液的声音响起。 “好甜……” 这逼仄的空间内除了情欲不再剩下什么,每一处都淫靡不堪。 江错抬头看见江纣埋首在自己腿间,此刻竟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哈啊……” 江纣拇指按上那颗豆子狠狠研磨,舌尖在穴口外围打转,时不时戳进几寸带给江错更大的刺激。 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狠狠揉着,整口嫩穴被他吸得红肿不堪。 江错瘫在床上,小腹和大腿还在一阵阵的痉挛,小穴不顾主人意愿得一股一股的往外喷水,被江纣尽数喝掉。 一点力气也没,徒劳的睁着雾蒙蒙的两双大眼,瞪着胯下的男人。 江纣抬头看了眼被自己玩弄的连咒骂声都发不出来的江错,死死抑制住想要把她玩坏的想法。 张嘴含住还在冒水的小穴。 这一次比前几次更狠,牙齿对着那粒可怜的阴蒂又啃又咬又吸。 灭顶的快感冲击着江纣糊成一团的脑子。 “……呃……呵……”江错倒吸气。 淫水被榨的只能涌出几滴,但是可怕的高潮还在继续。 “呃……啊……” 好痛苦……好难受…… 什么时候结束…… 快结束了吧…… 身下的人还在用力的啃吸。 江错难受的哭都哭不出来。 只能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被榨干最后一滴水液。 马上就要脱力晕过去的女孩,忽然感觉到小腹处有东西在用力挤压。 低头看到了男人小麦色的拳头在她小腹处一下一下的轻怼。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贱人!” “杂种!” “畜牲!” “啊啊啊啊!” 江错嘴里尖叫着咒骂,腰肢左扭右扭想要缓解此刻的痛苦。 江纣手下动作没停,还在挤压着她的小腹。 少女像是濒死的鱼一样,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在逼仄的小床上腰背弹动,大腿剧烈痉挛,软肉颤动。 江纣皱了皱眉,手指抚上了小穴上面并不明显的小洞,指尖没收力,用力扣弄。 “啊啊啊啊啊!” 少女崩溃的尖叫。 淡黄色的水流喷涌而出,淡淡的骚味在逼仄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错眼神涣散地倒在床上,大腿根部还在不住地颤抖。 妹妹被亲哥玩到失禁。 终于晕了过去,不必再清醒着承受这场性虐。 江错的逼还在不断流出黏糊糊的水。 江纣把昏迷的女孩翻了个身,双手抓住女孩的腰,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好。 “好棒,算上失禁的一次,一共喷了七次。”男人声音愉悦,揉了揉少女饱满的乳肉,以示安抚。 男人把少女摆出跪趴的姿势。 肥软的屁股冲着自己,阴户大开,看着刚刚被自己强制高潮弄的阴户肿得像个粉色的小馒头,没忍住抬手扇了两下。 啪!啪!啪! 水液被打的溅开。 整口嫩穴被他扇打得红肿不堪,身下欲望胀得发痛,他拉开裤链饱胀的性器拿出来,握在手心缓缓撸动。 从身后进入了她,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薄的肉壁,男人沉腰用力一捅,处女膜破了,再没有什么能阻碍他占有他的妹妹了。 昏迷中的江错像小猫一样可怜兮兮地呜咽了几声,反而激起了男人的兽欲,他扣住女孩的腰,龟头顶开子宫口,整根大屌插进了她的身体。 江纣舒服地叹了口气,处女逼太紧了,夹得他太爽了,女孩湿热的肉腔紧紧包裹着他的欲望。 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爽感,让他指尖都在发麻。 他慢慢抽出了一大截,又狠狠地撞进女孩的身体,当龟头捅进子宫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阴道抽搐了一下。 “嗯……妹妹的逼好棒,把哥哥的鸡巴都吸住了。”男人一边来回抽插一边吐出下流地话羞辱着自己的亲妹妹。 昏迷中的江错感觉身体里有一根巨大的东西不顾她死活的捅着自己,子宫深处被捅得疼痛不堪,但又有一丝异样的快感,女孩小声抽泣着,生理性的呻吟起来。 在血和不断涌出的淫水的润滑下,巨屌进出的越发顺利,江纣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送,两人连接的部位湿透了,肉体激烈撞击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 “……恩恩……哈……呜呜呜……” 江纣干得太快了,初经人事昏迷中的女孩受不住,又一次痛苦的高潮来临,女孩呜咽起来。 “妹妹的小逼已经喷不出水了吗?” “哈……啊……都怪我,都怪哥哥,嘶,别夹。” 男人感觉她湿热的肉腔忽然一抽一抽收缩起来,立刻停下动作把鸡巴抽出来,好玄没被她夹射。 江纣把她翻过来,从正面进入了她,顺便低头含住了她被虐成红色的奶头,一边嘬奶子一边干她。 昏迷中的女孩随便摆弄,身体软的好像棉花娃娃,江纣这才久违的升起怜惜之情,身下的动作却一点没轻。 “以后不准招惹野男人听到没有!” 盯着女孩干涩的嘴唇,感受着二人身下被女孩喷的濡湿的床单,江纣终于想到要给她喂些水。 拿起手边的玻璃杯,自己喝了一口,含住女孩娇小的唇,把水液渡进去。 江错眼睫颤了颤,终于感受到久违的甘霖,主动吮吸着男人的大舌。 江纣眼睛瞪大了,心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妹妹……妹妹……他一个人的妹妹…… 江纣压在她身上,坚硬的龟头咕叽咕叽地进出稚嫩的子宫。 “……啊……哈……怀上哥哥的孩子好不好。” “怀一个畸形的小贱种。” “这里流奶给哥哥喝好不好……嗯……骚逼……” “妹妹的小逼在吸哥哥。” 江错平坦的小腹被男人顶得一下一下地鼓起来,江纣看着不断凸起的小腹,坏心眼的用手死死摁住。 小穴又开始猛绞,已经没有水液可以喷了,小逼挣扎着喷出两滴尿。 太刺激了。 江纣鸡巴一疼,被绞得兽性大发,狰狞的性器在女孩的身体里快速冲刺。 高大强壮的男人骑在女孩娇小的身体上,紫红色的巨屌不断在她双腿之间进进出出,力量与体型的巨大悬殊,让这场不对等的性爱充满了下流的力与美。 “都给妹妹好不好,全都射进妹妹的小子宫里。” 江纣快速抽送了几百下,终于到了极限,他整根插进女孩的身体,龟头抵在子宫最深处射了一炮,然后压在江错身上像狗一样喘息着回味高潮的余韵,直到鸡巴软了才从阴道里滑出去。 没等白色的浓浆流出去,江纣拿着皱成一团内裤就塞进了小逼里。 小肚子鼓鼓的都是他的东西。 江纣抱着女孩回到他的房间。 第九章像狗 昏天黑地的睡了一整天,第二天江错早早就醒了。 天边泛着灰蓝,麻雀还没叫。 讨厌这种蓝。 迷迷糊糊的想着该起床洗漱了,想着要背的单词。 学校里的少爷小姐们是不存在这种烦恼的,他们大多准备出国,英语早就作为第二母语了。 四肢百骸都泛着细细密密的疼,尤其是下身,好像撕裂一样的剧痛,关节里好像灌了铅,头晕混着轻微的胃部抽搐让江错有点搞不清现实。 昨天好像…… 不得不说大脑是一个很会欺骗自己的器官,为了保护自己,会出现一种不真实的抽离感。 刚要起床,她就感觉到背后还贴着一个人。 假的吧…… 她该怎么办? 但身上搭着的手臂的重量、呼吸声都提醒她梦是真的。 江错头皮炸开,滑稽的自我催眠停止,她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把身后的野兽吵醒。 她既恐惧又羞耻,但更强烈的情绪是疲惫,她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或者是意识到没用。 昨天的记忆附骨之蛆一样扑上来。 粘腻,恶心。 想尖叫,想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对自己的亲妹妹,想拿床头柜上的杯子狠狠砸在身后人的头上…… 她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这样对她?她……脏了吗? 现实是,她调动全身的肌肉,一点一点从江纣怀里往外滑,刚挪出一条腿,感觉到身下有东西叽叽咕咕得往外冒。 江纣早就醒了,他的视角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孩子的雪腮和侧着的嘴唇。 自然看到了她一早上的挣扎。 看着妹妹好像纠结了半天才敢做出的动作,他起了逗弄的心思。 身后的男人先是伸了个懒腰,压在她身上的胳膊拿了下去。 江错心里生出一股感激。 然后胳膊又压了回来,甚至紧了紧。 江错的心又掉回沟里。 感受着怀里的人僵硬的身体,江纣感觉心情好极了,嘴角都翘起一个小弧度,欣赏着妹妹轻颤的眼睫,等着她开口。 怎么办?要说话吗?要说什么?质问他吗?他会一气之下把我赶出家门吗?我还要上学,还有三年,他会恼羞成怒打我吗?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死了吗? “哥,我要去上学了。”沙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期待着人听到放她一马,又期待人没听到自己能偷偷溜出去。 江错继续一点一点挪动身体。 男人既没有放她一马,也没让她偷偷溜掉。 肥软的屁股擦着江纣滚烫坚硬的肉棒。 “别动。”透着股起床气。 江错条件反射一样滑稽的僵在那里。 仅剩不多的良心让他放过了亲妹妹。 男人松开禁锢江错的胳膊,翻身坐起来,点了根烟。 江错生出一股感恩戴德。 无父无母的原生家庭,让小孩子把年长的那个当成自己寄托父爱或者母爱的载体,即便他不称职。 失去父亲的那一刻,江错给江纣加了一百层的滤镜,忘却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即便那些不愉快称得上是对她的虐待。 毕竟也算是江纣把她拯救出来的,对吗? 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方法,江纣深谙此道。 就像赌博机,偶尔吐出的硬币比每次都吐更让人上瘾。孩子的大脑会极度放大那甜枣带来的解脱感,将其视为生存的希望。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给出一点点信号,可怜的狗就会留下涎水。 孩子会陷入过度警觉和讨好状态,完全忽略之前长期的冷落或伤害。 江错无疑被训成了最听话的狗。 瑟瑟缩缩的在被子里不知道怎么穿衣服,鼻尖红彤彤的,眼睛下面泛着一点点青,看起来脆弱又漂亮。 江纣吐了口烟,扫了她一眼。 “磨蹭什么,不上学就躺回去。” “上学的……校服在外面晾着。” 江纣什么也没说,下床把衣服拿回来丢到江错身上。 “起来吃饭。” 手忙脚乱的套好衣服,洗漱完,走出房间看见江纣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 茶几上摆着刚送来的外卖。 江错站在茶几边,等着哥哥的指示。 江纣抬头扫了她一眼。 “打开吃啊?你干嘛呢?” 她不敢坐到哥哥坐的沙发上,轻轻蹲到沙发边。 江错忽然想起小时候哥哥经常跟她玩国王跟奴隶的游戏。 规则是石头剪刀布,输了的当奴隶,有时候明明是江错赢了,该她当国王了,可是输赢是江纣说了算的。 奴隶要无条件服从国王的任何指令,国王要“出行”的时候奴隶必须趴在地上,供国王骑行,国王要奴隶伺候着喝水,诸如此类。 江错急忙往开解外卖袋子。 两碗小米粥和两屉小笼包。 江错把吃的摆好,垃圾袋轻轻的丢到垃圾桶里,眼巴巴看江纣。 江纣余光注意到了,故意等她忙活完了,想看看她到底能等多久。 江错尴尬的在沙发边蹲着,眼巴巴的看那几个小笼包,将近两天没吃饭了,肚子这时候发出一声巨大的响。 江纣把手机放下了,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你吃呀。” 如蒙大赦。 “谢谢哥。” 江错简直要哭了,所有不愉快烟消云散。 她感恩戴德的小心的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还没品出味呢就被烫的呲牙咧嘴,急忙吐出来,又着急忙慌得塞进嘴里。 江纣被逗得笑出声。 江错吓了一跳,局促的攥着筷子,尴尬的跟他一起笑。 “有点烫。” “哈哈,你他妈跟狗似的。” 江错动作僵住了还在夹包子的手一顿,无措的看他。 “真可怜,快吃吧,一天都没吃饭了吧,吃完上学去。”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覆上来,羞辱性的在少女塞满食物鼓起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粘腻的记忆又覆上来,江错僵着不敢动。 男人故意把手又放在女孩柔嫩的脸颊上摩挲。 “放学了早点回家,哥今天回家住。” 江错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知道了。” 第十章厕所h(暴力/羞辱) 江错赶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第一节课后了。 她没赶上第一节课,也没人会问她,她只是被特招进来演给社会各界看的特招生。 这学校大多数人甚至不参加高考,出国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脑子里已经把晚上的事过了一遍。 放学之后要回家。回家之后要开门。开门之后可能会看到江纣坐在沙发上,也可能不在。如果在,她要换鞋,放下书包,走到他面前,问“吃什么”。如果不在,她要换鞋,放下书包,做饭,等他回来。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需要先到家,才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江错不自觉的把手放到嘴边开始啃指甲。 她觉得自己像一株快要死的植物。 教学楼的走廊她已经走过无数遍。从教室到厕所,从厕所到饮水机,从饮水机到老师办公室。她记得每一块地砖的花纹,记得走廊尽头那扇窗户下午的时候会投下一片三角形的光斑。 今天她走过班主任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门开了。 “江错同学。” 庄老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指甲被啃出血了。 她把手放下,停下来,转过身,走进去。 独立办公室采光很好,庄锦政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露出一截脖子,鼓鼓囊囊的肌肉把衬衫绷得很紧。 “把门关上。” 江错把门关上了。 庄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你的助学金,学校批下来了。一个月两百块,直接打到你交学费那张卡上。” “……谢谢老师,但是入学的时候不是说一个月有两万……” “但是呢,”他话锋一转,直接打断江错的话,盯着面前瑟缩的少女,手指还在那张表格上点着,不接她的话。 “有些信息不完整,需要补一下。你家的情况,你爸失踪了对吧?你妈呢?” 江错张了张嘴,顿了顿。 “没有妈妈。” “没有妈妈是什么意思?去世了还是改嫁了?” “……走了。很早以前就走了。” “走了?走去哪了?” “我不知道。” 庄老师“嗯”了一声,把表格转过来,让她看上面的一栏。“这里,监护人的联系方式。你填的是你哥的,但是你哥那个电话我一直打不通。你有没有其他的联系方式?” 江错摇头。 “你哥做什么工作的?” “……我不太清楚。” “你不太清楚?你们住一起,你不知道你哥干什么工作?” 江错没说话。她没法说。 说出来之后庄老师会问更多问题,更多问题会引出更多她不想回答的东西。 庄老师靠回皮质椅背,从头到脚看了她一会儿。 江错被盯得浑身难受,把头又低了低。 “江错啊,”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老师不是要为难你。你家里的情况,老师也知道一些。” 他顿了顿,平光眼镜后的视线黏黏腻腻的扫过来“你成绩好,学校特招你进来不容易。但是你要配合老师的工作,对不对?” 江错点头。 “来,坐这儿。”庄老师拍了拍自己椅子旁边的那个位置。 江错没有动。 “坐啊。”他的语气没变,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江错走过去,坐在那张折迭凳上。 凳面是帆布的,坐下去的时候陷了一块,她的身体往庄老师那边倾斜了一点,她立刻挺直了背,把自己稳住。 庄老师侧过身来,拿起她的申请表,指着表格上的某一栏,身子靠过来,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你看这里,家庭年收入这一栏,你写的是……” 他的手指在表格上移动,江错跟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他有健身的习惯,手指很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指根有厚厚的茧。 高级香水味混着刚晨跑完的淡淡汗臭味,闻得人头晕目眩,江错想到了前天的公交车。 没消化完的早餐往上涌。 江错忍着吐意,眼角泛着生理性的红。 那只手忽然从表格上移开,落在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关心。 江错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凳子“咔”的一声弹回原位,心跳快的好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没、没事。我本来就手凉。” 庄老师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重新放在桌子上。他笑了笑,细长的丹凤眼迷成一条线。 “别紧张,江错,老师就是关心你。你一个女孩子,家里那个情况,有什么事可以跟老师说。老师能帮你的,尽量帮你。” 江错点了头。 “那个补助的事,”庄老师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声音不大,“我会帮你催一催。你先回去上课吧。” 她低着头,说了声“谢谢老师”,转身往外走。 “等一下。” 庄锦政顿了顿。 “江错是一个聪明的好学生,对吧?”男人翘着二郎腿,上手交叉支着下巴盯着女孩的背影。 “……嗯。” 庄老师没再问。江错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没有人。她走了几步,停下来,靠在墙上,闭了闭眼睛。 手背上还残留着庄锦政手指的温度,腻乎乎的,像摸过猪油之后没洗干净。她把手背在校服上蹭。 她想起庄锦政的眼神。那种眼神她见过,在江纣的眼里,在公交车上的那些男人眼里。 公交车。 今天晚上还要坐公交车回去,她实在不敢再坐晚上的公交车了…… 坐地铁呢? 地铁太挤了,花的钱还比坐公交多好多,上次坐地铁时有意无意蹭过来的手和身体…… 江错甩了甩头。 别人也有这种烦恼吗?还是只有我呢?我哪里做错了吗? 这个想法让她整个人往下沉了一截,像踩在沼泽里,每走一步都在往下陷。 然后她想到了住校。 学校有宿舍。 住校的话,就不用天天回家了。不用坐公交车,不用面对江纣,不用每天晚上都在想他今晚会不会来。 但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下一秒,她就在心里把它掐灭了。 江纣会同意吗? 想到江纣的时候,她的胃抽了一下。 一个正常人会在伤害你之后还给你吃饭吗?会的。所以那个伤害人的也是正常人。所以这不是伤害,这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她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把她经历的事情和他也不是故意的之间的那根线连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往“他不是故意的”那边想。也许是因为如果他是故意的,那她就是受害者。受害者可以生气,可以反抗,可以说“你不对”。 但她不会。 她从来都是错的那一方,毕竟她叫江错,从玄学的角度来讲,名字似乎蕴含了人的一生。 小时候邻居家的小孩无缘无故拿石头砸她,是她的错。碗打碎了,是她的错。江纣心情不好打她骂她,是她不会看眼色。庄老师摸她的手,是她不该把手放在那里。公交车上被人猥亵,是她不该在那个时间坐那趟车。 都是她的错。 日积月累的习惯变成一种可怕的本能。 她意识到了,可那又能怎么办呢。 她站在走廊上,把那口没叹出来的气咽了回去。 去教室。 快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错把自己贴门框上给人让路。 那人似乎是冲她来的。 视线里一双高定皮鞋停在她跟前,江错慢慢抬头。 周行翡停在她前面两步远的位置。 高定dk的版型很好,锁骨链垂在领口处。阳光照在他脸上,五官锋利得几乎不真实。 周行翡看了她一眼,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最后停在她脸上。 江错站在那里,抬头看见是周行翡,不知道该说什么,打招呼吗?他们才认识一天,还没熟到那个地步吧。 周行翡的表情有一点变化。昨天没见到她的那种不爽快,在看到她的这一瞬间消了一点。 这种情绪受人把控的感觉很奇妙,他克制不住的去注意她。 “来了?”他问。 江错诧异了一瞬“嗯”了一声。 声音太小了,小到他都快听不见。但她的脸他看得很清楚。 白得透光,眼下一片青黑,嘴唇只有一层淡淡的粉色,周行翡都怕她会被外面的太阳晒化。 她身上透出一股奇怪的破碎感,勾得人想要把她完全打碎,周行翡舔了舔上颚。 他在走廊上站会儿,第一次不知道该跟人说些什么。 感情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有些陌生。 但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喜欢啊爱啊的感觉,顶多算是遇见一个长的合眼缘有趣的小玩具。 于是昨天他调查了她的一切。不出他所料,穷的掉渣,她哥似乎跟张家有些牵扯,没爹没妈。 真是个又好拿捏又可怜的小玩具。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江错,满意到不行,越看越喜欢,忽然被她的脖子吸引了视线。 被衬衣领口遮住半个的红印子,突兀的落在白细的脖子上,看起来新鲜的很。 周行翡嗤笑一声,亏他还以为她昨天是生病了才没来上学,今天特意让阿姨做了姜茶,想着带给她。 看来没必要。 周行翡瞳孔缩了一下。 天生向上的嘴角让人不容易通过表情看出他的心情。 本就端正的站姿显得有些绷着了。他看着那块红印子,眼睛眯了眯。 “你过来。” 江错没动。 江错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往班里走。 “贱人,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吧?” 江错整个人被拽着走了十几步,肩膀撞了门框。 被抓住的一瞬间江错整个身体好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的连声音都发不出。 周围的同学指着他俩窃窃私语。 被周行翡瞪了一眼后又假装不经意。 江错脸都涨红了。 高度应激状态下,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要带我去哪里”? 意料之中的反抗并没有出现,周行翡有些疑惑。 江错被他拽到男厕所隔间。 “咔哒。” 门被他一脚踢上,弹簧锁扣住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江错瞳孔骤然缩小,心跳猛地加速,快到她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轰隆隆的响。 周行翡松开她的手腕,靠在对面隔板上。 猫一样上挑的眼睛颇具侵略性的盯着她。 “解开。”他说。 江错贴在瓷砖墙面上,缩脖子,缩肩膀,好像要把自己缩进墙里别人就不会伤害她,书包被抱到胸前当盾牌,露出一双受惊的眼睛。 看起来可怜死了。 周行翡胃里痒痒的,冷笑了一声。 “给我上一次,给你十万够不够?” 江错的视线落在他肩膀上,手上,视线里的东西放大又缩小,晃的江错头晕,最后扭曲成了昨天的江纣。 对面的人嘴唇一闭一合的,好像说话了,但她什么都听不见,眼睛瞪的大大的想仔细看他的口型。 落在男生的眼里变成了欲拒还迎,默认了,却在装可怜,不过他确实很吃这一套。 周行翡笑了。他笑了之后,走过去,自己动手。 江错视线里,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把她的书包从胸口处拽出来,撇到垃圾桶里,那只手又往她的衣领探去。 “别碰我!”凄厉的吼叫好像是从嗓子里拽出来的一样,把周行翡都吓了一跳,但是他没松手。 江错两只手死死攥住自己的领口,指节泛白,指甲掐进布料里。力气大到周行翡掰不开。 “放手!别碰我,畜牲!” 然后是女生凄厉的尖叫。 周行翡被震的耳膜疼,伸手去捂她的嘴。 江错拼命甩开。 “滚开啊!别碰我啊!” 一张嘴把那只手咬在嘴里。 锋利的尖牙嵌进皮肤里,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啪,啪啪。” “妈的,贱人。” 周行翡赏了她三个巴掌。 江错瞬间松口。 整张脸都在变大的感觉,她的左脸像是被吹起来的气球,皮肤绷紧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巴,火辣辣地烧,泪腺被刺激不受控制的分泌液体。 周行翡甩了甩手,大拇指摩挲了一下被江错咬过的印子。 江错被扇的倒在地上,两只手撑在布满污水的地板上,又僵住了。 周行翡捏起那张被扇肿的脸说:“属狗的?” 大拇指把扇出血的唇瓣捻开,撬开牙齿,放到上颌的尖牙上。 “再咬人把你牙拔了。” 江错颤颤巍巍的张着嘴,舌头说话时不可避免的碰到他的手指。 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这学校的人她一个都惹不起,他们碾死自己和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她还要活着,她还要找妈妈。 “呜,呜对,对不起,对不起呜,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求饶来的很快周行翡看她的眼神沉沉的,下体迅速胀大,变硬,继续动手。 江错的校服西装外套被脱下来丢到地上,衬衣被用蛮力拽开,披挂在身上。 江错吓得不敢动,怕挨打,鼓起勇气抬起来手又放下。 漂亮的脸还肿着,呆呆的看着他扒衣服的手。 落到周行翡眼里又变了味。 那两团雪白的乳房露出一半,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露出一点点粉红诱人采撷。 青青紫紫的印记布满全身,一看就知道干了什么。 “卖多长时间了?” 江错不吭声。 他的声音大了一点,“问你话呢!?” “……呜我,我没有……”她被吼懵了,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没有?”周行翡把这量个字重复了一遍。 伸手把她拎起来,校服裙子往腰上一掖,纯棉的白色小内裤被拉到一边,露出微微发肿的下体。 江错开始剧烈反抗,两条细长的腿往他身上踹,张嘴又去咬他的手。 周行翡抬脚就踹到女孩的膝盖上,五指插进女孩绸缎般的发中,拎着她的头又扇了一巴掌。 江错被扇的眼冒金星,瘫倒在地上。 “记吃不记打。” 他靠回墙上,歪着头看她,像在看一个很可笑的东西。“把腿打开。” 江错把哭声忍回去,也不动。 “你平时装得挺像那么回事。”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又高高在上的调子。“我还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不说话,不看人,跟个鹌鹑似的缩在那,我还以为你是害羞。搞半天你是经验丰富,知道怎么装才招人。” 讲错依旧梗着,不说话。 周行翡看着她那张肿胀的,泛着泪花,倔强的脸,越想越气。 他有一点点洁癖。 穿着皮鞋的脚把江错两条腿分开。 露出了女孩光洁的下体。 抬脚就踹。 第十一章母狗(暴力/扇逼/口交/羞辱) “解释啊?说话啊?”周行翡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生气,硬要说的话,可能傲慢在作祟。 他接受不了自己看中的东西居然如此肝脏。 “啊!!!”少女哭泣着大吼。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呜呜……” “别打我!别打我!我错了……” 捂着下体,脸色变得惨白,缩成一只虾,脸紧紧皱在一起。 “真你妈犟啊。” 周行翡双手插兜,看狗一样俯视缩成一团的女孩。 走过去,蹲下,修长的手指把胸衣扯开,完完全全的暴露出了一双巨乳,粉嫩的乳头微微内陷,胸上全部都是咬痕和抓痕。 周行翡嗤笑一声。 “咔哒”,皮带解开了。 江错抖得像帕金森患者,眼睛盯着地上的一摊污水。 周行翡把皮带对折,一只手拿着,冰凉粗硬的皮质腰带磕了磕江错的膝盖。 “自己打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少女伸手圈住自己光裸的躯体,两条细细的胳膊徒劳的遮着全身的光景。 她甚至不明白自己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他跟她甚至没说过几句话,哪里惹她不顺眼了吗? 越想越焦虑越想越疑惑,汹涌的情绪冲击大脑,久违的反抗了一次不公的暴力。 “去你妈的!别碰我!畜牲,垃圾……呃……” 一连串的咒骂还没还没说完,江错就被抽到说不出话。 反抗迅速被镇压。 皮带朝她胸前甩,比打在脸的巴掌声要清脆,她弓起腰背捂住胸口,哭的很惨,涕泗滂沱,甚至开始打嗝。 “我操你……” “啪!啪!” 又是刚才的位置,微微内陷的乳头被打的硬起来,还有一半藏在肉里。 周行翡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她。 一脚把她踹倒,手工定制的皮鞋撵在脑袋上。 江错肿胀的脸贴着地上的那滩污水,眼睛睁不开。 “再说脏话,鸡巴塞你嘴里信不信。” 周行翡皱了皱眉,强忍着操她逼的想法,硬到发疼的鸡巴跳了跳,反抗着主人的虐待。 江错彻底哑声了,只能听到控制不住的抽泣声。 周行翡拽住江错的头发把她提起来,皮带指着她的脸说。 “把腿打开。” 江错眼神空洞,呆呆的看着垃圾篓里的书包。 “啪!啪!啪啪!” “唔啊。”皮带声混着少女疼痛的呜咽和快要断气的哭声。 冷硬的皮带抽在江错的胸上,凹陷的奶头彻底从乳肉里挺了出来,原本粉嫩的颜色变成深红色,颤巍巍的立着。 江错慢慢的把紧闭的大腿打开。 “呜呜,别打了,别打了。” 周行翡松开拽她头发的手,奖励性的在女孩头上拍了拍。 “早这样不就完了,自己把自己害成这个惨样。” 江错的嗓子好像被掐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不受控制的想,是这样吗?要是早点听话就不用被打了。 都怪她都怪她都怪她,要是她今天没来学校就好了…… 好疼啊,好疼…… 周行翡把江错白色的内裤被扯到一边,盯着女孩的逼看。 下体被刚才那一脚踹的有些泛肿,红艳艳粉嫩嫩的小逼却还是闭合着,只能看到一条小小的缝。粉嫩嫩的,一丝毛发也没有,周行翡嘲讽的声音又响起。 江错忍着巨大的屈辱感坐在地上双腿大张,哽咽着露着自己的私处。 “逼毛都刮了,还说没卖。” 江错被羞辱的瞪大眼睛看着他,在他再次举起皮带的时候急急忙忙解释。 “我……没有,天生就这样的……” 周行翡凑近去看,发现确实是天生无毛。 他心情好了不少,粗硬的皮带怼到江错的下体上,把两片被他踹肿的大阴唇拨开。 江错被冰的抖了一下,用尽全力不去反抗他,眼眶里泪水氤氲。 露出了昨天饱受凌虐的小逼,阴蒂还微微泛肿,小穴口因为太过暴力的性爱磨出了一道小口子,红艳艳的。 周行翡火气一下又上来了。 “贱狗,你逼都被人操烂了。” “我真替你爸妈丢人。”他说完这句话,手中的皮带再次被握紧了。 “啪,啪,啪。” 皮带破风而来,抽到漂亮的小逼上,她尖叫着要把腿合上,周行翡在她反应之前踩住她的大腿根。 “疼!疼啊!啊!” 江错伸手去挡,周行翡抬起踩她大腿根的脚,踹到了少女肚子上。 “敢挡踹死你。” “呜呜呜,别打了,别打我了,求求你。” “啪,啪啪!” 小阴唇被打到肿起来,阴蒂上的包皮被抽开,穴口被肿起的肉遮掩着,必须扒开才能看到小洞的位置。 阴蒂受到刺激后,周行翡每抽一次,江错的腰身就弹跳一次,吐出一股汁水。 “啪!” “呜啊,我错了别再打了……”江错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这抽打。 “啪!” “求求你了……呜呜……求求你了。” “啪啪!” “啊啊啊!”江错崩溃的尖叫起来。 江错浑身痉挛,在那滩脏水里抽抽,瞳孔瞬间放大,下体好像坏掉的水龙头,喷出一股激烈的水液,甚至溅到了周行翡裤脚上。 硬生生被抽到高潮,但她丝毫快感都没有,只有撕心裂肺的疼。 好像感受不到下面的肉了,整个外阴都发着麻,腿根被皮鞋粗糙的鞋底撵的发胀,好像有火在那块肉上烧。 “别打我了……别打我了……求求你……求求你……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别打我了……” 周行翡抬起来的手放下。“去把你手机拿过来。” 江错忍着被抽到要炸开的下体,连滚带爬的跪到垃圾篓旁边,不顾里面被塞满的用过的纸巾,把手机从书包里掏出来。 跪在地上两只手捧着手机递给周行翡。 周行翡嗤笑了一声,靠在墙上,食指跟拇指捏起那部卡到要死的破手机。 对着江错的脸,人脸识别,解锁,在屏幕上戳戳戳。 接着把手机又递给江错。 江错颤颤巍巍的双手接过手机,瞟着周行翡的脸色,慢慢,慢慢的跪着,爬行到垃圾篓旁边,把手机塞回去。 周行翡看着少女滑稽的举动,忍不住笑出了声。 “嘬嘬嘬,过来。”周行翡想起家里养的金毛。 羞辱感让江错僵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不过很快被她抛诸脑后,只要能少挨打,当畜牲算什么。 嘴角扯出个讨好的笑,慢慢往周行翡脚下爬。 “好狗。” 周行翡逗狗一样摸了摸江错的下巴。 愉悦得很,眼睛眯起,扫视着少女前凸后翘的酮体和绮丽的脸。 上挑的桃花眼愣愣的盯着居高临下的人,她想自己是不是应该狗叫两声。 喉咙里堵的发不出声音,血液上行,脑子糊成一团。 “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 这是第几节课来着?第三节课了吧?星期四的第三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是个老太太,很喜欢她,经常把她叫到办公室给她讲作文的得分点,她不去上课老师会问吧,江错拼命的想这些不相关的事,想把自己从这种不是人的情景下抽出来。 “来,乖狗张嘴。” 回到现实。 周行翡裤链敞开,露出狰狞的巨物,那东西是深粉色的,青筋暴起,顶端甚至还挂着兴奋的前列腺液。 有江错的小臂粗。 江错瞳孔骤缩,颤抖着张开嘴,想要求饶,却过于恐惧不知道说什么。 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周行翡。 “勾引人的小母狗。” 周行翡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对着江错的脸。 少女瞳孔骤缩,慌忙低下头,捂住自己的身体。 “敢挡踹死你。” 江错放下抬起来的手。 “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给别人看。” “乖乖把牙收起来,磕到一下就给你拔了。” 口腔很快就被塞满,还余点力气的舌头用力的往外推阻着,除了让口腔内的巨物再硬了些外,就没有别的用处了。 江错鼻尖是淡淡的腥味,她恶心的喉口紧缩,不敢呼吸。 “吸口气。”说着顶了顶江错的嗓子眼,被对方本能的干呕绞得眯了眯眼。 江错感觉喉咙仿佛要被捅破,火辣辣的痛。 她控制不住的想呕吐,但喉咙的生理性紧缩,明显把男人夹的更爽了,喘着气往少女嘴里撞。 江错喉咙拱起吓人的弧度。 怪异的口水呱唧声响起。 绝望的听着周行翡的命令换着气,但随着对方毫不留情的深入,大脑逐渐恍惚。 江错被顶到双眼翻白,泪腺内刺激到,眼泪不要命的流。 两只手脱力的撑在地上。 “唔……”江错猛的挣大瞳孔,身体也控制不住的痉挛。 周行翡把剩余的三分之一全插进去了,一只手插在女孩的头发里,紧紧扣着。另一只手端着手机。 周行翡爽的闷哼一声,想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把她的嘴捅烂。 两个饱满的卵蛋挤压在嘴边,鼻翼周围都是耻毛,呼吸间都是周行翡的味道。 周行翡伸手把头发撸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看着江错崩坏的脸,爽到四肢发麻。 “以后随叫随到听到了吗?” 周行翡说着用拇指刮了刮江错脖子上被自己肉棒撑起的鼓包。 “嘶,妈的。” 还没有好好感受,就感觉到江错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暗骂了一声缓缓的抽出。 第十二章霸凌 江错喉咙火辣辣的疼,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瘫倒在地上瞳孔扩散。 周行翡低头看了一眼,皮带上沾了点东西,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他皱了皱眉,用江错的校服袖子擦了一下,然后才把皮带穿过裤袢,一下一下拉紧。 声音很轻,金属扣头碰到另一层金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江错听到这个声音后整个人好像被电击了,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双手抱住头,肩膀耸起来,后背弓成一个弧形。 周行翡看了她一眼,只当她是被自己打怕了,反应剧烈了些。 皮带系好了,他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拉了拉衣领,然后蹲在她面前,伸出手,在她头上拍了两下。 “江错,是吧。”他说,声音不大,“你听话就不打你。” 多可笑,他甚至连她名字都记得不是那么清楚。 又拍了一下。 “钱刚转你了。” “记得收。” “以后别卖了,我嫌脏。” 他站起来,转身走了。 门开了,又关了。弹簧锁“咔嗒”一声。 他走了。 江错还维持着抱头的姿势,缩在那摊脏水里。衬衣湿了,裙子湿了,头发上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污水。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放下手臂。 手臂是麻的,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血液不流通,指尖冰凉。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的皮肤泡在脏水里,皱巴巴的。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发软,撑了两次才站起来。把掖在腰上的裙子放下来,裙子后面全是湿的,贴在屁股上腿上,又冷又黏。 她没有去管,走到洗手池边,两只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低着头。 沾满污水的手伸进口腔,狠命的扣嗓子眼。 什么都吐不出来,刚刚的精液已经完完全全的到了肚子里,周行翡亲眼看着她咽下去的。 但她还是在呕,一声一声的,好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挖出来。胃酸涌到喉咙口,烧得她想吐又吐不出来。 她趴在洗手池边喘气。 镜子里有一个人,头发散着,脸上的肿还没消,嘴角有干了的血痂,好像从电视里爬出来的女鬼,领口大敞着,脖子上的红印子、胸口被皮带抽出来的红痕,全都露在外面。她不认识这个人。 她撑着洗手台站了很久。然后转身去厕所隔间里够垃圾桶。 她的书包还在里面。 她抱着书包,站在厕所隔间里,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她在洗手台前又站了一会儿,用手捧了冷水洗脸。带着氯气味的水碰到嘴角的伤口,疼得她缩了一下。把头发拢了拢,遮住半边肿脸,衬衣扣上最上面那颗扣子。 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走廊里有人。两个女生从她身边走过,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男厕所标识,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长时间,然后两人嘀嘀咕咕的咬耳朵。 江错喉咙堵堵的,头几乎要垂到胸口 ,忍着下体的剧痛,快步从她俩面前跑过。 然后毫不意外的听到身后刺耳的大笑。 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她死命忍住。 江错从后门进了教室。 万幸这节是自习课,她不用跟老师解释什么。 她低着头,侧着身子从最后一排的过道走过去,尽量不碰到任何人的桌子。 周行翡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他已经坐好了,校服拉链拉上了,头发也整理过了,手里转着笔,还是跟昨天一样清爽俊朗。 看到江错从后门进来,他歪着头看她。 嘴角挂着一个弧度。 江错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就在他旁边。她把书包放下来,拉链拉开,把课本和笔记本掏出来,摆在桌上。动作很慢,手指还在抖。 周行翡的视线一直钉在她身上。 她翻开练习册,用尽全力的哄骗自己别害怕,什么都没发生。笔尖碰到纸面的时候,手抖得好像是在纸上画画。 旁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嗤笑。 她没有转头,盯着笔记本上的字,一笔一划地写。 周行翡的右手从桌面上移下去,放到她腿上,左手撑着脑袋戏谑的看她。 高于她身体温度的干燥大手缓慢又下流的又掐又捏,他能感觉到她腿在发抖。 周行翡心里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江错笔尖用力到把练习册的纸戳穿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悲鸣。 少女把声音压的低低的说“这是教室……”声音哑哑的,说完就开始剧烈的咳嗽。 引得教室里一半人朝后看。 江错放下笔双手死死捂着嘴,不想引人注意。 周行翡的手在她腿上停留了一会儿,指尖在大腿里侧的嫩肉上掐了一把,留出一大片黑紫淤青,满意的靠回椅背,继续转笔。 江错忍痛能力极强,她习惯于面对这种暴力,蹙着眉没发出声音。 强迫自己看本上那些字。字在跳动,因为她的身体在抖,连带着桌子都在颤抖,她把笔握得更紧了一些,指甲掐进掌心。 前面的声音响起来了。 “她从后门进来的?” “不知道。” “她脸好像肿了欸……” “欸,你看到她走路姿势没。” “你们说她是不是……” “哎呀,嘘,传纸条说,人家能听着。” 根本没打算掩饰…… 江错把课本翻到下一页,假装没听到,假装不在意,身体剧烈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欸,江错,你能别抖腿了不?我凳子一直跟着抖。” 江错慌张的抬头,前面女生面色不虞。 “抱歉抱歉。” 她狼狈的往后拉了拉自己的桌子。 “我的妈呀,她嘴角都破了……” “哎呀,传纸条说!” ……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头发遮着半边脸,衬衣领子竖着,欲盖弥彰,可她能怎么办。 如果忽然地震就好了,或者刮台风,停电也行,她就能躲到黑暗的小角落把自己遮住。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的、揣测的、鄙夷的目光,一根一根钉在她的头顶、肩膀两侧、肿胀的侧脸上。 她只有一个念头,今天还剩几节课? 心理上的痛苦远远大于生理,她不懂自己为什么要面对各种各样别有所图的人,她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 把练习册翻到了下一页。努力的盯着上面扭曲放大的字,继续写。 努力忘记痛苦,忘记下体和乳房,忘记腿上残留粘腻的触感和疼痛,忘记喉咙里驱之不去的腥臭味,忘记江错是谁。 大家心照不宣的讨论一个人。 旁边的女生回了一句什么,没听清。然后是两个人压低声音的窃笑。 所有人都在参与这场隐性霸凌。 江错死死咬着下唇,江错脸颊涨红,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江错在吗?” 教室门被人敲了两下,清朗的声音响起。 一米八多的身高很显眼,宽肩窄腰,戴着副银丝细框眼镜,眼镜后的瞳孔浅浅的,下颌利落,手指极长,握着几页A4纸。 “我靠,蒋玉灵?” “昂?真的假的?” “妈呀真的好帅。” “他找江错干嘛呀。” …… “谢老师找,江错同学出来一下。”蒋玉灵朝跟他打招呼的同学温和的笑了笑又说。 周行翡看清来人是谁后,靠着椅背白了他一眼,把笔放下,挑衅的盯着蒋玉灵。 第十三章巧了 上课时间的走廊里很安静。 蒋玉灵走在她前面。 确定前面的男生不会回头看她,江错这时才慢慢抬起头观察他的后脑勺。 她跟他不是第一次见了,几个月前的图书馆,蒋玉灵给了她一块三明治。 当时她因为没钱吃饭,已经饿了两天,安静的图书馆响起她胃部一阵阵空落落的蠕动声。周围同学皱眉不悦的看她,时不时发出啧声,和故意放大的翻书声。 她头要垂到地上,拿着书准备走,这时旁边的男生从包里拿出了一块三明治轻轻推到她手边,转身就走。 上面贴着张便利贴:[饿着肚子可想不出题目,早饭买多了,送你吃。]他写的行草,遒劲有力,字迹跟冷淡又规矩的主人有种莫名的反差。 对面的人悄悄嘀咕。 “欸,他走了,咱俩也走吧。” “啊啊啊你看到他侧脸没,真的好帅啊。” “大姐,咱俩坐一个方向,你说我看没看着。” “你问问她三明治卖不卖。” “哎呀你去。” …… 旁边人斥责的看她俩,俩人小声的道歉,悄悄溜走。 江错捏着三明治,大脑一片空白,受宠若惊这个词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惶恐。 从那天开始,她开始关注蒋玉灵,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长的帅,家世好,人品好。 江错很喜欢牡丹亭里的一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少女的心事并不只有情爱,蒋玉灵对她来说相较于暗恋对象,更像是一个前进的榜样,从此以后江错的目标除了考大学外又加了一条,变成他那样优秀的人。 她出神的盯着他纤长的手指,手腕上价格不菲的腕表,挺拔的肩膀,她想,果然完美的人连走路姿势都是完美的,不像她走路都好像小偷。 江错偷偷挺了挺背,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佝偻,视线微微向下看到了自己胸前的两坨累赘,又慢慢弯下腰。 天马行空的想到了缩胸手术,等上了大学她一定要攒钱去做这个手术。 江错跟着他走过了连廊,走过了行政楼的玻璃门。 蒋玉灵拿起手机回复消息,转头跟她说“谢老师临时有事,让我跟你说参赛的事。” “去我的休息室可以吗?” 江错不自在的回避跟他的对视嗫嚅着说:“啊?可以。” 俩人走到了那栋给学校里的少爷小姐们设立休息室的大楼。 江错跟着他亦步亦趋,悄悄用余光瞟了一眼安全通道的方向。 蒋玉灵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她。 “江同学,我的楼层三号更衣室有给女生准备的校服,你可以先用一下。”清冷狭长的丹凤眼弯了弯。 换衣服?她跟着他的话低头看自己的校服。江错回避跟他的对视,越来越觉得无地自容。 她好像见了光的蟑螂,想回到阴暗处把自己藏起来。 “不用了,蒋同学,你告诉我怎么填表就好,我作业还没交。” “没事,你不用觉得不自在,我是注意到你校服好像有点脏了,换一下比较好。”他洁癖有点犯了。 “真的不用麻烦,你把表给我就好。”江错手足无措的拒绝面前人的善意,眼神闪烁的好像干了什么亏心事。 “可是我要跟你说参赛事啊,一会儿会有人经过这里的,我们还是上楼说比较好。”蒋玉灵浅笑着,看着面前手足无措的女生。 一句话把江错的话堵在喉咙里,她怕自己再拒绝人家会生气。 硬着头皮跟蒋玉灵上电梯。 男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扫了一下按九楼。 出了电梯,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江错还觉得不真实。 “往左边走就是。” “谢谢。” 江错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脚步声被吞进去,金碧辉煌的走廊静到她心慌,找到三号更衣室,拉开柜子,里面各种尺码的校服都有,她拿了一套自己的往身上套。 旧的校服抱在怀里不知道怎么办。 想了想把它迭好放在椅子上,想着等会说完事来取,现在去找蒋玉灵。 出了更衣室江错懵了,好长好长的走廊,连绿植都是一个样,慌了一瞬间看到门上贴着名牌,她才一个一个看过去找蒋玉灵的名字。 这时叮的一声,电梯里的光洒在地毯上,里面传来几个男生笑闹的声音。 她加快脚步往前走,不想引起注意。 天不遂人愿,一个男生叫住了她。“欸,美女,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啊?” “不是吧阿瑾,搭讪这么老套。” 几个人敢这么不尊重的对江错说话,无非是看出她根本不属于这儿。 江错被轻浮的话吓到了,黑溜溜的眼珠子飞快扫了一眼说“我们没见过,你认错人了。” 戚怀瑾迈开长腿走到她跟前,双手抱胸,弯下腰伸长脖子盯着她的脸看,有意无意向下扫过她的胸口。 发出意味深长的“哦~” “抱歉哈,确实认错人了。” 江错感觉自己好像被做了一套X光片。 后面两个男生也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脸看。 “嘶~阿瑾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眼熟啊。” 沉策双手抱胸下巴摸着下颌,颇具暗示意味的对身旁的张恪笑。 氛围诡异又吵闹。 江错要溺死在这种奇怪的气氛里了。 “我们真的没见过……我先走了。”从侧面绕过高大的男生就要溜走。 后面两个男生堵着不让过。 沉策扬了扬下巴“欸哎,别走啊同学。” “交个朋友呗。” 江错心跳在耳朵边炸响,不安感笼罩全身。 “我还有事,下次再说吧。” 下流的调笑声又响起,江错缩着脖子,她在想是不是脖子上的印子露出来了才让他们这样。 眼看着人要哭,戚怀瑾才出来阻止。 “行了行了,看给人小姑娘吓得。”十分自然的把胳膊搭上江错的肩膀,身下的躯体明显僵硬。 两个男生笑骂他不要脸。 江错要窒息了,她僵直着脖子,转过眼珠子看戚怀瑾,手扣着指甲缝,血流出来都没注意。 他虽然举止轻浮,但不得不承认长了张好脸,眉眼深深的,下颌线利落又分明,皮肤偏白,头发是美式前刺,整个人显得风流又吊儿郎当。 其实这三人长的都挺人模狗样。 “你们在干嘛?”清冷的声音响起,四个人朝声音源头看。 戚怀瑾半个身体倚着江错,朝蒋玉灵扯出个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呦,宝玉嘛,这不。” 蒋玉灵的祖奶奶疼孙子疼得紧,在圈子里都出名,他又长了张好脸,小时候爱混在女生堆里,于是得了这么个绰号。 “把人松开。”蒋玉灵无语的盯着戚怀瑾。 “不要。”戚怀瑾慵懒的靠在江错身上,一米八几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沉的几乎要将她给压折。 凌厉的眉眼挑衅的瞪他。 “你跟人家小姑娘什么关系啊,管的到挺宽。” 蒋玉灵没答他话,熟练的从兜里掏手机。 “哎呦,宝哥哥我错了,别别别。” 戚怀瑾慢慢悠悠把胳膊拿下来,站直了看他。 江错滋溜一下躲到蒋玉灵身后,盯着地毯。 戚怀瑾看着少女这副瑟瑟缩缩的样子心痒痒的。双手捂着胸口假装心碎,“呜呜呜,就这么抛弃我了。” 江错立在那手足无措,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人,她在想是不是该在跟人家解释一下,刚要出声,被戚怀瑾打断了。 “晚上会所来不来啊贾宝玉儿?”戚怀瑾双手插着兜看蒋玉灵。 “一起去呗蒋哥,晚上弄了几个明星来,指定有你的菜。” “同学你去不去啊,说不定有你的偶像哦。”戚怀瑾无视旁边的蒋玉灵对江错说。 “滚。”蒋玉灵说完带着江错扭头就走。 戚怀瑾切了一声,犯贱的来了句“宝哥哥找到林妹妹喽~” 到了蒋玉灵的休息室。宽大的落地窗采光很好,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书架上摆着的各种各样的外文书。 蒋玉灵走到真皮沙发旁边,示意她坐。 “别理刚才那些人,以后见了他们躲着点。” 江错有点疑惑,为什么是“以后”,她绝不可能跟这种少爷有交集了,她想蒋玉灵真是白担心,快步走到沙发边,屁股不敢跟沙发有太大面积的接触,小心翼翼坐了一半。 女孩吸了吸鼻子窝窝囊囊的说:“知道了。” “有一个国际数学竞赛你要参加吗。” 江错按了按流血的手指。 “不过这个竞赛有一个月的封闭集训,也挺近的,在京大那边。考虑到你的情况,学校申请了全额补贴,不需要你出任何费用。” 他顿了顿。 “看看要报名吗?”他推过去一张单子。 江错张了张嘴。 她想去,但是转念一想,可能吗?这种名额不应该早就被少爷小姐们预订好了吗。流程她熟悉,先来个全校竞赛,然后再给她刷下去,找陪跑呢。 蒋玉灵很快为她解答了疑惑“谢存老师是国际奥数组委会的成员,他推荐了你。”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放,她不停的搜刮记忆,她不认识谢存老师,他为什么无缘无故推荐她,什么目的? 不怪她先入为主,在这世界上她从没遇到过好人,尤其是好的男人。 “谢老师很欣赏努力且有天赋的学生,他不想看明珠蒙尘,前几次月考他看过你的试卷。” 江错脸腾得红了,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吗? 好幸运……她居然会跟这个词挂一次勾。 “我想去。” 居然有好事发生在她身上,她知道这代表什么,这可是国际竞赛。 那双眼角还带着淤青的眼睛亮了亮,激动到流泪。蒋玉灵看着她,喉结滚了滚继续“好,这个是报名表,我教你怎么填。” “集训下周一报到。今天周四,你有三天时间准备。” “录取通知书在谢老师那里,你明天自己去拿。” 江错嗫嚅着说了句谢谢,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终于肯跟他对视了,眼睛里盛满了他,看的人吞了吞口水…… 江错拿着那张报名表反反复复的看,今天一天的苦难仿佛全部忘却,她高兴的简直要飞到天上。 江纣会同意她离开一个月吗…… 这个想法忽然冒出来,又让她从天上摔到地上。 要是没有那天就好了,江纣就还是偶尔回来,她就可以去参加比赛…… 指尖习惯性的放到嘴边,咬了一嘴甜腥味,低头一看,是自己刚刚抠破的那只手,又把手放下,紧紧握住那根手指。 都怪她都怪她…… 早知道那天就不出去拿药拿吃的了…… 第十四章暖玉 “那个……我可以走读吗?就是不住在集训的宿舍。” 蒋玉灵看着江错一连串的小动作,她到底在怕什么?食宿全包对她这种人来说是多诱人的条件,按照他对江错的了解,她平时连饭都吃不饱吧。 “恐怕不太行呢江错同学,有规定的,必须是全封闭。”蒋玉灵温和的笑了笑,脸上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 江错咬着口腔粘膜,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好我知道了,谢谢蒋同学。”她心里盘算着,是跟江纣实话实说还是不告诉他这件事。 “嗯……谢谢你告诉我比赛的事”她犹犹豫豫,“还有刚刚替我解围。” “不用谢我,刚刚不过是举手之劳,比赛的事我也只是传递消息,多亏你自己平时努力,才能让谢老师记住。”蒋玉灵收敛了笑容,客套的跟她说。 很疏离的话,江错埋着头不知道怎么回应了,敏感的性格让她忍不住分析起人家的语气用词。 最后得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结论:他好像生气了。 气氛有些僵了,在江错看来。 蒋玉灵扶了扶眼镜,看着女孩交迭的手指,没忍住,把话问了出来。 “江错?”蒋玉灵语气温柔“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可以。”江错诧异的抬头,有点不自在。 “这么说可能有点冒昧,我注意到你好像受伤了,脸色也不是很好……” 江错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摔的。”她没等蒋玉灵的话说完,尖锐的打断,注意到自己的失礼后又蔫蔫的垂下头。 很扯的解释。 蒋玉灵觉得自己话有些直了。 “那,我这里有药膏,你擦一下?”蒋玉灵起身去拿医药箱。 “不用了,我已经擦过了。”江错急忙摆手拒绝,双手冷汗直冒,她更习惯接受别人的恶意…… 撒谎。 蒋玉灵看了眼明显没经过任何处理的伤口,“这个药膏很管用哦,我有一次削铅笔的时候划到手了,现在一点疤没留。” 他伸出右手给她看,蒋玉灵的皮肤有些偏白,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很明显,修长又漂亮, 江错没敢多看,怯生生抬头“削铅笔?”对上那双温柔的狐狸眼。 “最近有在学素描,”他晃了晃手里白色的药膏“擦了药给你看我的画?” 江错抿着嘴,把头又埋下去,耳根子红的要滴血,她偷偷深呼吸,想平缓一下心跳。 “谢……谢谢。” “没事的,”他拧开药膏,拿出棉签“女孩子爱美,脸上留疤的话会很在意的吧。” “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你的!”江错瞪大眼睛压住扑通扑通的心跳仰头看他。 “但是我这里好像没有镜子”他又露出了那个柔和的笑“我帮你吧。” 江错觉得自己好像遇到狐狸精了…… 她呆愣愣的撩起颊侧的头发,把被鞋底撵出来的伤口完整暴露出来。 下一步他要干嘛?电视上的狐狸精一般要开始挖心了,江错想,好啊好啊!!我愿意我愿意!!! “江错同学一直很优秀,我之前总在前十名的成绩单上看到你呢,一直都有在进步。”凉凉的药膏轻轻覆盖在脸上又肿又热的地方,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脸颊升到大脑皮层。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他注意过她?他注意过他? 狐狸精挖心之前要有这一环节吗?会让心脏变得更好吃吗? 江错呜呜啊啊张半天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觉得自己好丢人。 “这么说可能有些傲慢,但是如果受了委屈,或者是在学校遇到了不好的事,可以试着找别人去帮忙。”蒋玉灵微微弯腰,跟她平视。 “如果有什么麻烦可以跟老师,或者是学生会讲。” 蒋玉灵顿了顿,把棉签丢到垃圾桶里。 江错张着嘴,嗓子好像被一大团棉花堵住了,最后说了一句“没,没有,同学们都挺好的。” “嗯……那如果以后遇到不好的事了,可以直接找我说好吗?” 他是学生会主席。 “要看画吗?” “……好。” 学校就是个小社会,这话一点没错,在这所阶级分明的贵族学校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九楼的休息室格外的大,一到三楼的跟这里对比是两幅光景。 蒋玉灵的休息室里甚至有专门的茶室跟画室。 江错真是开了眼界。 采光很好的房间,窗台堆着擦笔跟素描纸,午后金色的阳光打在蒋玉灵身上,描出柔和的边框,他身上总有一种奇妙的让人信服的魔力,她忽然想把自己受过的所有欺负毫无保留的告诉他,无声的张了张嘴。 江错忽然知道他们为什么叫他宝玉了。 相较于红楼里的贾宝玉,她觉得他更像是一块物理意义上的暖玉。 他的画也跟他本人一样,线条柔和,阴影清淡,很少有凌厉的线条。 江错忽然想到了他的行草,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画的不是很好,让你见笑了。”蒋玉灵眯着狐狸眼,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你画的很漂亮!真的很漂亮!”江错急忙摆手解释“我就是想到了你的字”江错垂下眸子,密密的睫毛给眼睛打下一片小小的阴影,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脆弱又漂亮,“跟你本人不太像。” “书法是奶奶教我练的,她年轻时当过兵,字写的很有杀气……” “叮铃铃……叮铃铃……”上课铃声突兀响起,*江错如梦初醒。 “上课了,我要先回去了。” 蒋玉灵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我送你下楼。” …… 下午的经历好像一场绮丽的梦…… 江错反复回忆,背诵细节,说实话她想拿出个笔记本把他说的话默写下来。啊……真是梦幻又美丽,她悄悄在练习册空白的地方画刚刚在画室里看到的紫藤花。 腰侧掐她的手把她拉回现实。江错皱着眉头忍痛。左侧的人传来一张纸条[跟他出去一趟,衣服还换了一套,你真可以。]规矩又工整的行楷。 是所有人,字跟性格都相反吗? 腿根处的手又掐了她一把。她把眼泪憋回去,今天下午的事给了她勇气,江错梗着没搭理周行翡。 咬着下唇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题目上。 她忍着腰上和腿上的疼等到下课。 放学后,兔子一样飞奔出去,纠结再三,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回家。 ———— “呦,宝玉儿来了,那会儿不是还让我滚呢?” 私人会所是罗马风格的装修,几根大立柱上面雕金琢玉,奢靡至极。走个七八步就站着一个侍者,关注着少爷们的一举一动。 戚怀瑾手里夹着根烟,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正中间,凌厉的眉眼向上抬看着蒋玉灵。 蒋玉灵没理他,坐到他对面,两个女人立刻坐到他旁边,把烟递到嘴边。 “蒋玉灵你什么意思啊,你别以为老太太宠你我们就都得惯着你。” “没办法啊,我就是讨人喜欢。”蒋玉灵吐了口烟,隔着氤氲的烟雾和他对视。 “呕……”戚怀瑾做呕吐状,推开旁边女人喂的樱桃。 “死二胰子,你真是不要脸。” “比你这种道德败坏欺男霸女的要脸。” “欸欸欸,别造谣啊,我可只霸女。” “嗯呢,畜牲。” “你能别老这么恶毒吗?” 蒋玉灵不想搭理他,抽了口烟。 烟灰磕在女人捧着的手心中间“欸,宝玉啊,那个女生哪个班的。” 蒋玉灵皱了皱眉,抽了张湿巾把烟灰从女人手上捻下,丢到垃圾桶里。 戚怀瑾直接把半截燃着的烟捻在女人手上,痞里痞气朝他笑笑。 “你真是有病,什么女生,不认识。”蒋玉灵推开两个贴上来的女人。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戚怀瑾眼里带着点不爽。 “别招惹她了,人家本来就够苦了。” 戚怀瑾手伸进旁边女人的胸口里,欣赏着她难堪,又被迫谄媚的模样,笑着说。 “蒋少好善良啊,但是我就喜欢给别人雪上加霜。” “你真恶心。”蒋玉灵嫌恶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戚怀瑾没留,跟旁边的女人说,“条件能接受的话张导那部戏给你了。” 女人咬了咬牙,泫然欲泣的点头,两只手臂搭上男人的肩膀。 戚怀瑾哼笑两声,一脚把人踹到地上,接过侍应生递的鞭子。 女人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大厅。 还好这里私密性极好,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个场景的话,一眼就能认出来,跌坐在地上被打的是最近刚火没多久的小花。 荒唐的一幕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周围的少爷们都在专注于眼前的事。 第十五章畸形 江错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她是骑共享单车回来的,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今天发生的事,想得太多了,红灯的时候没刹住,闯了半条马路,被一辆右转的出租车滴了一下。 “你瞎了?不看路的呀!”司机探出窗子指着她骂“不要命了啊?” 江错边道歉边赔笑,过了马路骑回了家。 黑漆漆的小巷子吓人的紧,江错这会却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这样他就不用面对她哥了。 开门,关门,换鞋。 江错有一瞬间的怔愣,闻到一股饭菜暖烘烘的香味。 她走到厨房门口。江纣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露出一截锁骨。戴着个和气质丝毫不符的花边围裙,往出盛排骨。 “回来了?”他没回头。 “……嗯。” “洗手吃饭。” 江纣端着一碗米饭走出来,坐到她对面。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自己碗里,尝了一口。 “咸了。”他说。 江错没说话。她端起那碗汤,喝了一口。想起小时候的事。 酒鬼爹天天在外边花天酒地,江错又小,饿得哇哇大哭,实在给江纣吵的不行了就打她,小孩儿终于安静了。 看了一眼被打的倒吸气的江错,他同情心泛滥了,带着一身青紫的她去外边乞讨。 他们吃了一会儿。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是一个新闻类节目,主持人的嘴在动,听不清在说什么。窗外的风吹进来,窗帘微微动了一下。 江错心疼的想,电视又没人看,电费不要钱吗…… “你每天都回来这么晚?”江纣忽然问。夹了一筷子青菜。 “今天骑车回来的。” 江纣没接话。他又夹了一块肉。 江错低着头吃饭。他哥看起来心情蛮好的……报名表在她口袋里,折了好几折,边角正好戳在她乌青的大腿上,江错调整了下坐姿。 “你脸怎么了?” 江错抬起头。江纣的筷子停在半空中,锐利的目光盯着她,江错起了一身冷汗。 平日里清瘦的小脸此刻泛肿,上面还有明显的擦伤。 “物理题没做好,”她说,声音颤颤的,“老师体罚了。” 江纣看了她两秒,笑了一声。 他把那块肉塞进嘴里,没追问。 一猜就知道又是被学校里的孩子欺负了,他嚼了嚼嘴里的肉,这才进新学校的几个月? 他的蠢货妹妹从小学起就是别人的“重点关照对象”,按理说漂亮的小孩都招人待见。但他妹不一样,不仅社交方面好像天生缺根筋,身上那股奇怪的气质总是能精准的勾起人的阴暗面。 比如说日记本里写到,交到一群喜欢吃糖的好朋友,他第二天跟踪她,发现是一群高年级孩子抢她捡瓶子卖的几毛钱,用来买糖,这蠢货还乐呵呵的给他们剥糖纸。 又比如写跟别人玩过家家,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家人”又跟踪了她一天,发现是人家玩过家家,她给人家当宠物犬…… 江纣:“……” 欺负她的人他挨个揍了一遍,心想着这下她总该不受委屈了吧,结果她又在日记本里怀疑自己了,说自己一个朋友也没有,真是人如其名。 他怎么知道她日记本里写了什么? 江纣:“……”哈哈哈,他有透视眼。 他就不该让她念书。 再后来他变成了施暴者。 从那以后他就没再翻过她的日记本了,江纣夹菜的手顿了顿。 江错的心突突的跳,攥着筷子的手不自觉用力,听到江纣没有继续质问,心跳又慢下来了,她就当他是信了。 她根本没吃几口饭,一直注意着江纣的动作。 等到江纣快吃完的时候,她问,“哥,你明天还回来吗?”江错捏着筷子,纠结再三问了出来。 江纣停下筷子,抬头看她。 “怎么了?” “我,我就是关心你。”江错说假话的时候眼睛总是在乱瞟,她还觉得自己老天衣无缝了。 “你不想让我回来?”江纣忽略她心虚的眼睛继续夹菜。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江错紧张的不受控制的抖腿。 “那你什么意思?” “没,我没别的意思,真的只是关心你。咱俩是对方唯一的家人啊。”江错嘴唇哆嗦,语序混乱的把话说完。 江纣愣住了,心跳在耳边轰鸣,手腕发抖。 即便他对他那样吗? 那种畸形又压抑不住的情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是江错洗完澡湿着头发在出现在他面前?还是那双瑟缩懵懂的眼睛? 他开始不受控制的偷妹妹穿过的内裤,偷窥她洗澡,第一次做春梦的时候梦到了她,这种变态一样的行为,让他满足不已。 直到那次,偷窥她换衣服时,看着江错颤抖的身体,他的蠢妹妹演技糟糕的假装没发现他,青春期开始发育的软肉颤颤巍巍的,江纣扇了自己一巴掌。 仅剩不多的良知让他开始躲着江错。 唯一的家人? 你会觉得一个动不动打你,骂你,还猥亵你的畜牲是家人吗? 当然不会。 傻子才会愿意相信。 但是……万一是真的呢?不是有那个什么综合征,对,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希望江错得了这个病。 啊…… 唯一的家人…… 那跟唯一的爱人有什么区别? 他居然让妹妹先于他表白了,懊恼跟幸福同时冲击大脑。 “我最近都会回家。”江纣心里又生出一股隐秘的欢愉。 江错浑身好像被雷劈过。 最近都会回家。呵呵,回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