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照路北(星际abo bg)》 向全联邦Alpha发出征集匹配悬赏公告(论坛体 【星网·匿名论坛区|热帖】 主题:万穹基因药业那个一亿悬赏是真的假的??? 发帖人:匿名用户 时间:联邦纪617年8月15日 20:37 1L 匿名用户 如题。我刷到新闻推送的时候正在吃晚饭,一口星牛汤差点喷出来——“万穹基因药业集团悬赏一亿信用点求匹配alpha”???一亿???黎家这是疯了吧??? 2L 匿名用户 一亿信用点,我全家五口人打三辈子星舰工都赚不到。我要是个alpha我现在已经冲去基因与信息素管理局(GPA)门口排队了。问题是,这是真的假的?黎家不会炒作吧?医药世家搞这种花活? 3L 匿名用户 我是第三星系农业星的,我爸今晚饭桌上说了句话:“黎家那个公告我看完了,说的很清楚,GPA公证、联邦银行托管、匹配公证完成当场兑付。人家敢写银行托管,就说明钱是真拿得出来。一亿对他们家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4L 匿名用户 一亿对他们家不算什么……这句话我听了心好痛。 5L 匿名用户 我关注的点是另一个:万穹公告里写了“腺体发育迟缓,急需高匹配alpha介入治疗”。意思是那个黎家大小姐腺体快不行了?她今年才十五吧??现在不是普通联邦公民平均寿命都280了吗?? 6L 匿名用户 我生物系的,讲一下:腺体发育迟缓如果拖到十六岁还没完成分化,永久性萎缩风险很高,不是分化成beta这么简单。公告里写“急需”两个字不是修辞,是真的急。黎家在花钱买她女儿的分化窗口期。 7L 匿名用户 所以不是炒作?是真的要救命? 8L 匿名用户 我妈说万穹基因当年在第三星系建了六所免费医疗站,我们村好几个omega的孩子都用过黎家的免费抑制剂。他现在公告说他闺女要用钱救命,不可能造假。反正我信。 9L 匿名用户 话说你们有人知道黎雾北小时候那件事吗?就是大概七八年前,她好像坐星际航线出过什么事。我阿姨以前在做过万穹基因药业的行政,说有一阵子黎家突然把大小姐所有公开行程全撤了,连陨星区大院都不怎么出,据说是从第四星系回中枢星的路上出了意外。具体什么意外没人知道,但回来之后黎家就加强了她的腺体监测频率。我当时听了一耳朵没当回事,现在看到这个悬赏公告忽然想起来——她那腺体发育迟缓,会不会跟那次星际航程有关? 10L 匿名用户 ???什么意外?星际航线出事故了?? 11L 匿名用户 不知道,我阿姨也没说清楚,就说“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东西”。我问是什么东西她就不肯讲了,说是黎家封了口,谁提谁走人。反正那之后黎雾北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在公开场合露面,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大院内部活动了。 12L 匿名用户 “不该碰到的东西”……星航线上还能碰到什么?海盗?还是外星? 13L 匿名用户 不要瞎猜外星,联邦公开档案里近十年没有民用航线被外星势力袭击的记录。应该是其他意外。 14L 匿名用户 我说不清楚,反正我阿姨原话是“她回来以后腺体扫描曲线就不对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过”。她一个行政人员也讲不明白医学术语,但“干扰”两个字我记得很清楚。 15L 匿名用户 腺体发育被“干扰”……如果真的是星航途中接触了某种环境因素,确实可能影响分化窗口。不过没病历谁都没法判断。 16L 匿名用户 我是黎氏药厂前员工,我来说一句然后就闭嘴。七八年前药厂内部确实下过一份通知,要求所有涉及“腺体发育干扰因子”的检测试剂优先供应给黎家私人医疗团队。通知上没有写具体用途,但时间点恰好就是楼上说的那次星际航程之后。我当时只是觉得奇怪,没多想。今天看到这个悬赏公告我才串起来——那时候她就已经有问题了,黎家一直在内部给她调试剂。你们自己品。我不能再说了。 17L 匿名用户 所以黎家大小姐不是普通发育迟缓??是外部因素导致的??? 18L 匿名用户 我说了,不能再说了。你们就当不知道这段话。 19L 匿名用户 我靠,这瓜越挖越深。所以黎家发悬赏不是“女儿分化慢”,其实是“女儿被什么东西搞坏了腺体需要救命”? 20L 匿名用户 不管是不是外部因素导致,结果是一样的:她的腺体发育率10.3%,再拖下去要永久萎缩。黎家发悬赏就是为了抢时间。至于是什么导致10.3%的,说实话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帮她从10.3%拉上去。 21L 匿名用户 说得对。现在讨论她过去发生什么都晚了。重点是现在——谁能匹配上她,谁能把那个10.3%拉回来。 22L 匿名用户 我就是提一嘴,你们别传出去了。我阿姨要是知道我在论坛上说这些,她工作就没了。 23L 匿名用户 不说,绝对不说。我们就讨论悬赏本身。 24L 匿名用户 我是第五星系矿区的alpha,今年二十,刚做完腺体登记。说实话我动心了。一亿信用点够我们矿区所有人换一套新防护服。但我也在想——如果匹配上了,我是不是得离开矿区去中枢星给她做治疗?我矿上的活怎么办? 25L 匿名用户 你去啊大哥!一亿!一亿买下你那破矿场都够了! 26L 匿名用户 我爸已经上了去中枢星的交通艇。他走之前跟我妈说“我就去测一下,万一中了我给咱村修条路”。我妈没骂他,还给他打包了一盒饭。 27L 匿名用户 我是她一阶同学。我看完公告没说话,就坐在那儿想了很久。她一阶那会儿腺体发育就比同龄人慢,体育课经常头晕去医务室。那时候就有人背后说她“分化怪物”,她知道了也没公开说过什么。明明是药理实验全A+的医药世家天才少女,就因为分化问题被诋毁这么多年。不知道谁能匹配上她,但那个人最好对她好一点。她这些年不容易。你们都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我也只知道一点点,但就是那一点点已经够让人心疼了。 28L 匿名用户 ……我不该晚上看这个帖子。我现在酸的不仅是钱,是眼睛。 29L 匿名用户 所以不管她小时候星际航程出了什么事,不管10.3%是怎么来的——她现在在等一个人。全联邦的alpha都去排队了,希望匹配度第一的那个人,真的懂她在等什么。 30L 匿名用户 我室友已经出门了。他说今晚就去GPA门口通宵排队。他说“万一排第一个被黎家大小姐看上呢,直接就是起飞”我说“你都不一定能测出90%”,他说“万一呢”。万一呢,感觉全联邦的alpha今晚都在想这三个字。 ………… 178L 匿名用户 话说回来,你们有人见过这个黎家大小姐吗,她好像被家里保护得很好,我搜了半天,公开网络只能找到一张模糊的一阶入学照,[照片.jpg] 179L 匿名用户 卧槽,这也太糊了,除了长发皮肤白纤瘦还能看出啥啊? ……………… 200L 匿名用户 来了来了兄弟们,搞到一张校友拍的偷拍照[照片.jpg] 201L 匿名用户 我的天啊,这是黎家大小姐本人吗?这也太好看了,不是还没分化吗,怎么确定是omega?不管了,我愿意和她OO恋! 202L 匿名用户 楼上醒醒,你这是要和全联邦alpha为敌! ………… 15078L 匿名用户 这都过12点了,都没人想聊一下深夜话题吗?还没分化,没发过情、发育率只有10.3%,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个从来没感应过任何信息素的处腺。这种淤积已久发育迟缓的omega的腺体第一次被alpha原始信息素大量灌进去的时候,会有个“开腺反应”你们不知道吗?就是腺体表面的受体蛋白被撑开、信息素通道第一次扩张、整个后颈从内到外像被烫了一遍。他妈的那个alpha就等于拿自己的味道在她腺体里刻了第一刀。十五年的干净,全让那一个alpha占了。我今晚就去排队。 15079L 匿名用户 我是军医系的,我来说。omega的腺体内部有信息素储囊,未分化的时候储囊是闭合的、干的。高匹配alpha的信息素灌进去的时候会强制撑开储囊壁,omega会感觉到一种从内部被撑满的胀痛和麻痒,像有东西插进去之后在里面慢慢膨胀开了。这时候omega通常会出现条件性骨盆前倾——不是她自己想动的,是脊髓反射——让后颈朝alpha的方向拱得更深,好让那个“东西”灌得更满。全称叫“腺体接受姿势”,医学教材第……算了我不说编号了,你们自己查。 15080L 匿名用户 “从内部被撑满的胀痛和麻痒”……她第一次被灌信息素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她才十五岁。 15081L 匿名用户 楼上装什么纯啊?12岁分化期以后擦边的开荤的不多的是?abo演变后性腺成熟早,你不会也是个处吧? 15122L 匿名用户 我查到过一个数据:omega首次开腺时,如果匹配度超过95%,腺体内储囊在信息素灌入的瞬间会释放大量多巴胺和内啡肽。omega在那一瞬间的感受是——“后颈被填满的同时全身过电,四肢发麻,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液,嘴里自动发出一种类似被满足的长叹。”这不是我编的,是《omega腺体生理学》第7章。你们想象一下,一个十五岁的omega在治疗台上第一次感受到“腺体被信息素填满”是什么表情。脸烧红、嘴唇张开、眼睛失焦、下面湿透。而那个alpha就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切发生。全是因为他的信息素。 15123L 匿名用户 我查了那本书。你说得保守了。原文写的是——“首次储囊充盈过程中,受试者普遍出现脊柱反射性反弓、骨盆前倾、下肢内收肌群节律性收缩、阴道壁分泌量显着增加,部分受试者伴随不自主的喉音,音调与交配呼唤频率一致。”翻译一下就是:她后颈腺体被信息素灌满的时候,腰会自己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大腿会夹紧,下面湿一大片,嘴里还会发出“嗯……啊……”那种让人听了就硬的动静。 15124L 匿名用户 “阴道壁分泌量显着增加”……所以开腺的同时她下面就已经湿了? 15125L 匿名用户 湿。而且不是慢慢湿,是腺体储囊被撑开的同时,下面的腺体也会同步分泌。omega的性反应系统和信息素系统是联动的。后颈腺体被灌满的时候,生殖腔口也会有反应,阴道壁充血肿胀,分泌液大量渗出。她可能连那个alpha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下面已经准备好了。这就是身体的诚实。嘴上可以喊停,但下面的反应停不了。 15126L 匿名用户 所以那个alpha的第一趟治疗,就是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像小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流水——然后他还不能碰她。他的信息素已经“进去”了,但他的人不能进去,那根鸡巴得忍着? 15127L 匿名用户 我是信息素科的护士,我来说几句。其实没有那么多omega在第一次原始信息素治疗中会出现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毕竟匹配度超95%的概率相当之低,有的人一生都不会遇到,甚至可能根本就不存在。GPA公开数据里目前检测出信息素匹配度最高也只有97.8%。工作这么多年我只见过一对匹配度超过95%的,他们是97%的。是13岁的omega,那个alpha站她身后释放信息素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治疗台上弹起来,后颈拱到那个alpha的下巴上,腰悬空着,大腿夹着治疗台边缘,下面把病患裤洇出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护士给他换裤子的时候,那条裤子的裆部湿得能拧出水。 15128L 匿名用户 “裤子裆部湿得能拧出水”……医院病患服那种透气材料都能湿到拧水?那他里面得流了多少?不对,还是男O? 15129L 匿名用户 对,是男O。后穴全湿了。换裤子的时候我瞥了一眼,他大腿内侧全是透明的黏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到膝盖弯。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混合着omega信息素和体液的味道,甜腥得呛人。那个alpha站在三米外闻到了,后颈腺体肉眼可见地胀了起来。护士长立刻让他出去了——再站下去他估计要爆A。 15130L 匿名用户 所以开腺之后omega是那种状态的话,alpha在旁边硬着又不能碰。这是治疗还是酷刑? 15131L 匿名用户 治疗。但确实是酷刑。那个alpha出去之后靠着走廊墙喘了十分钟才平复下来。他闻到了开腺时候的信息素潮涌——那个味道会直接刺激alpha的交配本能。他腺体胀得疼,下面也硬得疼,但条例规定开腺治疗期间alpha不得与omega发生任何标记行为。只能提供信息素,其他都不能碰。所以我说匹配者必须是个能扛的人。 …………… 23092L 匿名用户 妈的都凌晨2点了,黎家那个公告我看了三十遍了。十五岁,腺体干净,没被人碰过,后颈白得跟奶皮一样。黎家花一亿找个alpha去给她开腺,这不就是给机会让人去把她后颈弄湿、小穴灌满、操到叫爹?这下好了,全联邦alpha都得羡慕那个逼。操,老子看她的照片硬了一整晚。 23093L 匿名用户 你他妈别说了,我蹲坑蹲了半小时了,看完帖子现在腿软站不起来。黎家这是给她找匹配者还是找种马?要是平时爱上个匹配度低的就算了,现在专门挑匹配度最高的。这和把她送出去当性奴有什么区别。 23094L 匿名用户 找种马。就是找种马。alpha灌信息素把她弄湿,弄湿了发情期来了操她,操怀孕了继续操,生完孩子奶子胀了再操。这一亿买的是她十五岁以后每一滴水的归属权。她身上所有孔洞都归那个alpha管。妈的越说越硬。 23095L 匿名用户 你们都在意她后颈,就我在意她那张嘴。照片我看了,嘴唇薄薄的,唇峰翘,嘴角微向上——这种嘴叫床的时候好看。她要是趴在治疗台上被灌到储囊满,嘴角一定挂着口水,嘴唇因为忍叫声被自己咬肿了,然后alpha插她嘴的时候她能含多深?那种薄嘴唇的omega深喉的时候喉咙会被顶出轮廓,脖子会鼓起来一块,眼角飙泪,鼻子里哼哼。操,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能射一次。 23096L 匿名用户 薄嘴唇深喉会鼓脖子?真的假的?我看过一些片子里omega被顶到反胃干呕的,干呕的时候喉咙收缩会夹得更紧,alpha拔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串黏丝,藕断丝连挂着omega的下巴。想想黎家大小姐那张脸被自己的口水糊满的样子,匹配者真他妈有福气。 23097L 匿名用户 她的腿你们没人讨论?入学照里她站着的时候膝盖内侧并拢,小腿有点外翻,这种站姿说明大腿内侧肌肉紧。大腿内侧紧的omega夹东西更带劲。alpha插她小逼的时候她腿会自己夹住alpha的腰,夹得紧到alpha抽出来都费劲。夹得紧了小逼里面就更热更湿更黏。 23098L 匿名用户 “大腿内侧紧”草你这观察角度太刁了。她那种体型要是被alpha按着后颈从后面入——屁股翘起来的时候大腿根那个角度正好让alpha的胯骨撞到她臀肉上。每撞一下她的臀肉会像果冻一样颤一波,从撞击点往外扩散,颤到腰窝那边才停下来。alpha看着自己的胯骨撞进她臀肉里又拔出来,撞进去拔出来,她臀肉上被撞出红印子。红印子第二天消不掉,上课坐凳子都疼。但她越疼越夹。 23099L 匿名用户 操,你们描述得老子裤子都顶爆了。你们说开腺的时候,alpha能不能直接把她裤子扒了?治疗规定只让后颈接触,下半身不能碰。但alpha站在她后面低头看见她因为被灌而塌腰翘臀,裤裆那一片因为湿透而紧贴着皮肤,连逼缝的形状都透出来了——他能不能用手隔着裤子碰一下?就一下?把那块湿透的布料按进她两腿之间,她能湿得更厉害吧? 23100L 匿名用户 不行。治疗期间任何下半身接触都算违规。但alpha可以“不小心”让裤裆顶到她翘起来的屁股上。因为她是趴着,屁股的高度正好在alpha胯骨的位置。alpha只需要往前站半步,布料顶布料的接触就完成了。她感觉到后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臀缝,她会抖一下,然后下面再喷一股水。因为那种被硬物隔着布料抵住的感觉会让她储囊瞬间收缩——她储囊一收缩就把alpha的信息素吸得更深了。alpha爽,她也爽,但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站着,就完成了半次操逼。 23101L 匿名用户 “只是站着就完成了半次操逼”,这个说法我服了。所以匹配者根本不需要真的操她,他只需要站她后面硬着顶在她屁股上,她就能湿到滴。这他妈是隔着裤子肏了。 23102L 匿名用户 你们讨论的都是匹配者愿意好好治她的情况。万一匹配度第一的那个人是她不喜欢的呢?万一那个alpha长得丑、有暴力倾向呢?黎家只说了匹配度高,没说她喜不喜欢。她要是被一个她看着就恶心的alpha灌信息素,那画面才叫刺激,她被他弄湿,但心里犯恶心。储囊被撑开的时候她生理上爽了,心理上想吐。下面湿着,眼里流着泪,后颈被一个她讨厌的alpha的气息灌满,那种被强迫的快感,是不是更他妈带劲? 23103L 匿名用户 这个设定太变态了但是老子硬了。她越讨厌那个alpha就越不想湿,但她身体不听她的话。匹配度高了她的身体就是会对他有反应。她可能闭着眼睛咬着牙不叫出声,但她的腿在抖、内裤在湿,她越是想抵抗,身体的反抗越显得无力。她攥着床单喊不要,但腿只会张得更大。 23104L 匿名用户 这个画面太他妈带劲了!一个十五岁的、白净的、黎家的大小姐,被一个不合心意的alpha按在床上灌精,她恶心到想吐但下面在喷。她如果反抗得太厉害,那个alpha还可以扇她屁股说“听话”。一巴掌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五根手指印红起来,她因为疼痛而下意识夹紧,夹紧的结果是把他插在里头的鸡巴吸得更深了。她连“被他扇屁股”都在帮他自己爽。 23105L 匿名用户 卧槽你太变态了但是文笔太好了,我想看后续。她被那个丑alpha灌了几个月之后习惯了怎么办?她身体彻底认了他的味道之后,会不会慢慢不恶心了?她会不会从“哭着摇头”变成“闭着眼忍”,再从“闭着眼忍”变成“咬着嘴唇不叫”,最后变成“被他摸一下就湿”? 23106L 匿名用户 会。omega的身体适应性极强。匹配度高的alpha信息素连续灌上两年,她的腺体会把他的味道当作“安全信号”。就算她脑子还觉得他恶心,她的身体已经接受了。到那时候那个丑alpha走到她面前她腿就软了,他摸她头发她下面就湿了,他说“趴下”她膝盖就弯了。她可能一边在日记里写“我恨他”,一边在发情期主动骑上去求他射精。因为她的腺体已经被驯化了。精神上讨厌他,肉体上离不开他。这才是联邦会议强制匹配制度的真实面目,用信息素驯化omega,让她们的身体先投降,提高AO结合率。 23107L 匿名用户 所以她爸那个法律条款其实防不住。因为身体投降之后她自己的意志能撑多久?她越是讨厌那个alpha,发情期来的时候就越痛苦。痛苦到最后她只能主动去找他,因为他能让她舒服。她去找他的时候脸上带着屈辱的表情,腿间流着水,嘴里说“求你操我”——那个垃圾alpha看着她求他的样子,能硬到把裤子撑破。然后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干进去,一边干一边说“你不是讨厌我吗,现在你在求谁操?” 23108L 匿名用户 这句话太羞辱了,“你在求谁操”。黎家大小姐要是听见这句话,怕是脸会红到脖子根。但她下面肯定会更湿。因为羞辱本身也是一种刺激。她越是被羞辱,越是羞耻,越是湿得快。alpha一边干她一边用最恶心的话形容她“妈的骚逼真紧”“母狗屁股真能晃”“黎家大小姐的逼就是不一样”。她听着一句句脏话,小逼绞得更用力。 23109L 匿名用户 所以不管她喜不喜欢那个匹配者,她最后都会被操服。区别只在于服得心甘情愿还是服得屈辱。如果是她喜欢的alpha,就是搂着他的脖子说“老公操我”。如果是她不喜欢的alpha,就是脸上流着泪下面喷着水说“你可不可以快点完事”。但两种服法最终结果一样,被灌满、被标记、被操熟、被搞大肚子。那个alpha得到的是她身体的所有权。 23110L 匿名用户 我要是匹配上了黎家大小姐,那她以后的日子肯定也是被我像玩物一样反复操、反复羞辱、反复弄湿再弄干再弄湿。到时候把她带到镜子前面,让她看着自己被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肯定是口水沿着下巴滴、奶子被抓着晃、下面夹着我的肉棒一进一出全是透明的黏液。哈哈哈哈,我还要边问她“黎大小姐,你爸要是知道你现在什么样,你说他会不会后悔那一亿”,边把她日成烂泥。妈的,一个晚上射了三次了还硬着。 23111L 匿名用户 操,你们把我说抑郁了又给我说硬了。我现在不知道该同情她还是羡慕那个匹配者。一个十五岁的omega,她的人生从匹配结果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属于她了。她属于那个站在GPA门口排队的人。不管是帅哥还是丑逼、温柔的还是暴虐的、年轻的还是老的——那个人已经赢了。他拿到了她的使用权。 ………… 28998L 匿名用户 所以我明天还要去排队吗?我要是排到了,我能保证自己不当那种变态吗?我要是成了那个把她操哭的人,我以后怎么面对自己? ——————————该贴已删除—————————————— ————检测到涉敏感词匿名用户7996人,均予以永久封号——— 这个公告我等了五年(清水) 公告发布当晚 ,全息屏弹出来的时候,裴照路正在“焚烬号”里做机甲核心的保养。 冷调金属舱室的蓝光沉沉落满周身,衬得少年一张脸锋利又矜贵,是天生带着上位者压迫感的顶级Alpha模样。 墨色短发打理得利落蓬松,额前几缕碎发垂落,恰好遮去一点眉骨,不会冲淡那份凛冽。 眉骨高挺锋利、眉峰冷硬平直,一双浅灰色瞳仁沉得像深空寒星。眼尾微微上挑,淡色眼睫覆下,遮住眼底深藏的桀骜,薄唇线条干净利落,肤色是常年多次浸泡修复舱带来的冷白,骨骼轮廓分明,半分柔和都无,自带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 耳侧嵌着制式通讯入耳器,一身哑光黑特质作战束身服紧紧贴合身形,肩甲、束带、战术卡扣层层规整,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劲挺骨架,是常年负重训练、机甲实操练出的流畅线条,没有多余赘肉,每一寸骨相都充满力量感。 手上戴着贴合手腕的黑色战术手套,不断操作系统进行全息断层扫描,指套缝隙间萦绕着细碎淡蓝色电离电光。 星网新闻推送的提示音只有一个短促的“叮”。他余光扫了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直到“万穹基因药业集团”八个字进入视野。 全息断层扫描中止,屏幕蓝光映在裴照路的脸上。他把推送点开,公告最上方两行用了加粗字体:“万穹基因药业集团谨向全联邦公告:因继承人腺体发育迟缓,急需高匹配alpha信息素介入治疗。现面向七大星系所有alpha公民开放基因匹配悬赏——” 后面的字他还没看,目光停在“急需高匹配alpha信息素介入治疗”这行字上,停了很久。 手指划到公告正文,目光掠过“一亿”“顶级医疗津贴”“七大星系所有alpha公民”“自愿基因全授权”这些字眼,最后停在最底下那行法律附件上。 万穹的法务团队把话说得很稳:“匹配度超过95%者,甲方保留首年治疗期‘观察绑定’权利,不执行GPA建议绑定流程,需匹配alpha签署《自愿不强制绑定承诺书》。” 裴照路看完这行字,闭了一下眼睛。 黎叔果然把这条路堵上了。他五年前查到联邦《基因匹配与ABO权益法》第112条的时候就担心的事:联邦会以“基因资源”为名强制介入她的人生选择。 现在黎家在公告里白纸黑字写明“不执行GPA建议绑定”,等于公然蔑视联邦法律权威。 他把公告划回开头又看了一遍。 五年前他第一次托人推演出理论匹配度接近100%的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查了两天两夜的联邦法律。 读到第112条时他后背发凉:“匹配度达到99%及以上的alpha-omega组合,基因信息将自动进入联邦‘高匹配度观察名单’。GPA有权向双方发送《基因结合建议书》,建议双方在十八岁成年后完成正式结合备案。若omega方未满十八岁,GPA将启动‘监护人知情程序’,由监护人代为决定是否进入‘提前绑定预备流程’。” 这意味着如果他主动去申请匹配,结果出来触发99%阈值,GPA会直接给黎家发建议书。 那时候黎家还没有做好对抗联邦的准备,而黎雾北十三岁,黎家就算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得在“最有潜力继承人腺体永久萎缩”和“联邦基因干预”之间做选择。 他不清楚黎家是否愿意让黎雾北接受高匹配度信息素治疗手段,只得寄希望于黎家能自主研发治疗药剂, 所以他等了五年,每个月调阅她腺体发育曲线的检测摘要,看着她从8岁的57.9%降到如今的10.3%,她原本应该是超前分化的天之骄女。 每一天他都压着自己不要去GPA主动申请匹配,不能让她在还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被联邦的“99%匹配度”贴上一张终身标签。 他等的是今天。 终端响了。是庄涞,裴父副官的儿子,两人从小一起在军区大院长大,什么事都知道。 接通之后对面没寒暄,直接问:“你看了?” “看了。” “你他妈倒是稳。全星网都炸了,现在所有alpha都在查GPA地址。你去不去?” “去,明天一早就去。” “明天一早?今晚GPA门口肯定已经排满了,公告才出来五分钟就好多人报名——” “让他们排。”裴照路指尖点了点操作台,“GPA早上七点工作,排队的没人能在七点前办完登记。” 庄涞那边安静了两秒:“……你有内部通道?” “我有舰队交通艇,”他摸了摸颈部的项圈金属扣,那道压痕五年了还是没消,“GPA总部跟舰队后勤共享港口通道,明天凌晨五点半第一批货船卸货,我搭那班进去。” “五点半??你四点就得起床——” “我知道。” 庄涞那边又安静了,然后声音低下来,“那一亿……” “钱不重要。”裴照路点击退出全息断层扫描。 庄涞耸耸肩,想起公告正文又调侃起来,“里头那句‘无论出身、职业、阶级、外貌,均有资格报名’,黎叔也不怕匹配到星盗。” 想起公告里体现出的一视同仁,裴照路眸色一沉,“不可能”。 “还有公告里那个法律附件你看见没?匹配度99%以上不执行GPA建议绑定,要alpha签自愿不强制承诺书。我靠,黎叔这是直接扇联邦议会的脸——” “他知道第112条。”裴照路关闭整个机甲系统,“他拖到现在才发公告,就是为了在条款里把这一步写死。” 庄涞那边顿了一下:“不会你这些年也是因为第112条?” “嗯。” “难道你们有99%?你知道自己跟她匹配度多少?” “十二岁就知道了。”裴照路侧过头看向机甲窗外的夜空,几片云刚遮过月色,黎雾北此时应该在黎家老宅。公告是她爸发的,但她现在应该也在看着这条新闻。她在想什么?紧张?害怕?还是——也有一点点希望? “五年前大致算过。”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不低。” “不低是多少?” “你不会想知道的。” 庄涞那边骂了一句:“裴照路你他妈能不能有一次把话说全?你为她干了多少事我都看在眼里,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没瞒你。” “那你告诉我匹配度到底多少?” 裴照路语气很慢:“五年前用黎家公开的祖辈基因片段算过,理论值接近100%。活体基因没比过,因为黎家没出公告,我的权限也还不够拿到她的基因档案。但理论值是一个锚点,偏差范围不超过两个百分点。” 庄涞吸了一口气,然后声音变了:“那你十二岁刚结束分化就去申请隔离,不会也是因为她吧?” 裴照路12岁时确认分化为A值超160的SSS级Alpha,他曾了解过顶级Alpha信息素对分化障碍病人有加重影响,所以主动向GPA递交了无限期的自我隔离申请,不仅要录入联邦危险对象观察名单,随时被监测信息素释放强度,而且外出需佩戴特制信息素抑制项圈, 这些年来,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A值过高成了联邦监视对象。众所周知,A值与破坏欲、占有欲、战斗力等特质成正比,A值越高失控风险越高,所以顶级Alpha也在暴力犯、战争犯里占比最高。 裴照路没有答话,走出机甲,外套搭在臂弯上。训练场远空中枢星的星轨慢悠悠地转,黎家老宅的方向在夜色里看不清楚,像是一个不能靠近的坐标。 “如果当年我去GPA申请匹配,”他提回之前的话题,“报告出来,GPA给黎家发建议书。黎叔会怎么做?他肯定会拒绝。那时候她还不到十岁,即使她的发育率逐日递减,也远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黎家没有死心,只会不惜一切代价反抗联邦。不论最终是否绑定备案,黎家只会认为我是心怀不轨的小人,或许……她也会恨我。” “那你就不怕拖到她腺体……” “怕。”他打断,声音里第一次有了起伏,“每个月看她的曲线往下掉,我都在想,如果她撑不到黎家发公告,我这五年忍的所有东西都是自欺欺人。但我还是得忍。我不能用第112条替她选。我只能等她爸把公告发出来,等她把选择权攥在自己手里。” “……如果黎家永远不发呢?” 裴照路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内侧那道抑制剂贴留下的浅痕——五年了,每次离她太近项圈负荷过载之后他都要补一贴,把躁动的信息素压回去。 “如果永远不发,”他说,“无所谓,就算她做了腺体摘除手术,成为无腺体beta ,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只要是她就可以。” “……你疯了,那你申请隔离这几年干嘛?” “我还是希望她能健康长大”裴照路眼里闪过暗色,“我闻到过她的信息素,很好闻。” 庄涞震惊:“怎么可能?她根本没有分化,不可能有信息素。” “是真的,在我分化的时候,我闻到了她的信息素……” “这就是高匹配度的相适性吗……”庄涞咋舌道,“你竟然这么早就喜欢她。” “当然。但她的选择比我的想法更重要。”他把外套穿上,拉链拉到喉结,遮住项圈,“现在公告发了,我可以去测了。结果出来之后我会走到她面前,把报告给她看,然后问她想不想让我帮她治病。其他的就由她来定。” “你这五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庄涞在那边骂了一句,“那她要是只想治病呢?” “那就治病,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那她要是……不只想治病呢?” 裴照路轻笑出声:“那自然是……她想干嘛就干嘛。” 听出裴照路的心情很好,庄涞斟酌了一下还是问出声,“那万一结果出来你匹配度不是最高呢?万一有别人……” “不会有。” “你怎么……” “如果全联邦有人匹配度比我高,”裴照路打断,声音沉而稳,“那她这些年的检测曲线就不会只有一次0.1%的波动。她的腺体只要对其他alpha信息素产生过应答,我手里的数据会有变化。但是没有,五年里唯一一次正变动,是我十二岁那年在学校里信息素失控,她的腺体只对我一个人的信息素频率产生正向应答。庄涞,数据不会骗人。这次检测也只是去确认我五年前就知道的事。” 庄涞在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这五年到底瞒着我收集了多少数据?” “够用了。”裴照路看了眼,快走到宿舍楼下了,“明早我去GPA。结果出来之后,林黎家会收到匹配通知,她也会。公证完成我就去找她。还有问题吗?” 庄涞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你就不怕真有个万一?” 裴照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节因为攥得太久而泛白,但他松开拳头的时候动作很轻,像卸掉一把上了膛的枪。 “不会有万一。”他说,“如果非要有,那就让那个万一变成一个无关紧要的数据异常。一个匹配度数字救不了她的命,五年来唯一能让她腺体有回应的人是我。那个数字只是让这件事合法化的文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庄涞懂了。 他那句话的意思不是“我肯定最高”。那句话的意思是“无论数字是多少,合法化的机会我只会用一次。而这次机会我会把它用到她身上。不管公证处打出来的匹配度是谁的名字,最后站到她面前的人只会是我。” “你他妈……”庄涞最后只骂了半句就咽回去了,声音哑了,“你爱去不去吧,我不管了。你这种人她确实跑不掉。” 裴照路挂了通讯。 进到宿舍,从抽屉最深处翻出那个旧信封——十二岁那年算完理论匹配度写的手稿,折痕处发软,数字模糊。他把它贴身放进外套内袋,贴着心脏的位置。 “五年了,”他对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声音很低,像在说给窗外的夜色听,“明天我就去GPA。把这份手稿换成公证处的章。然后就来见你,剩下的……你自己选吧。” 他关了灯。房间暗下来,窗外的星轨把光漏进一点,落在他项圈的金属锁扣上。那个锁从没在日光下打开过,明天可能就要打开了。如果她愿意的话。 匹配结果100% 没等到设定好的凌晨四点闹钟响,裴照路凌晨三点就醒来了。 习惯性打开终端看最新消息,随手刷到黎家悬赏公告挂在星网热搜榜第一,底下评论从一亿真的假的到alpha们冲啊什么都有。他往下划了几下就看到一条链接被转发了上万次,标题写着《万穹基因药业那个一亿悬赏是真的假的???》。 他点进去了。 前面几楼还算正常,有人在讨论公告真假、一亿能不能兑现、匹配流程合不合法,直到他将退出键错点为尾页。 她发情期来了会蹭alpha的腿,用嘴唇拉开裤子拉链含那个alpha的肉棒,肯定会被拽着头发强制深喉。 标记之后她上课的时候会被信息素弄湿椅子,这个alpha以后可以随地随时让她湿。 alpha射进生殖腔的时候她会全身痉挛,然后那些东西会从她腿根流下来滴到床单上。 哺乳期alpha一边舔她的奶水一边操她,她胸口的奶水会因为高潮喷出来溅到alpha脸上。 我匹配上的话,第一次治疗我就要让她脱光了趴着被我按着脖子灌一夜,灌到她声音哑了腿不停痉挛。 裴照路把全息屏按灭了。 天还是暗的,窗外星轨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墙上。他坐在床边没有动。手指还悬在终端上方,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泛白。 他把终端从手腕取下放到桌面上,避免自己顺手捏碎。 他想她应该还睡着。 她不知道现在有人在论坛上把她的后颈、她的发情期、她的生殖腔、她怀孕的样子、她哺乳的样子全写成了小作文。 她不知道那些人在讨论她十五岁第一次开腺的时候裤子会不会湿透叫的声音好不好听下面流多少淫水能不能滴到地上。 她不知道有人在想象她被操大了肚子以后依旧被不喜欢的人按着后入灌精。 裴照路拿起终端重新解锁。他目前只是在校生的权限,只能靠非法手段黑进星网管理后台。 他知道光是删帖封号是不够的,截图转发还在,各私人群组的备份还在,文字这种东西被键盘敲出来的时候是全息的、立体的、可以随便拼接的。敲完了之后它就跑不掉了。 他编写了一个定向清除脚本,伪装成平台方的版权投诉指令,向那些外链所在的服务器发送删除请求。大多数服务器会在三分钟内自动响应版权方投诉格式的指令——因为星网的内容分发协议本身就有这一套标准流程,只是平时没有人用。他用得很快。一千二百六十七个链接在十八分钟内全部失效。 另外还设置了隐形水印标记,让任何试图重新上传覆盖关键词记录或截图的行为都会被平台方的自动审核系统拦截。他把那个标记注册成了违禁内容特征库里的一条新规则。 这个行为一定会被父亲或祖父发现,他想,但没关系,今天过后,他会自行回家领罚。 他仔细确认剩余残留量低于系统误差阈值,基本可以认为全网不存在任何一份完整版本了。 终端屏幕已经黑了,裴照路没有动,目光落在自己刚刚删完帖子的手指上,指尖有些颤抖,除了滔天愤怒还有一些别的,一些极其轻微的其他东西。 他知道今天过后,自己就会是论坛所称让所有alpha羡慕的那个人。大家所意淫的“那个alpha”会对她做的事,一旦带入自己,裴照路的血液猛地激涌。 论坛里的那些文字已经被清空了,但它们在进入他眼睛之后没有消失,而是变成画面贴在他的视网膜上,一张接一张,像素清晰得吓人。 她趴着的时候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的弧度。 他闭上眼。那个画面就浮出来了——她跪趴在治疗台上,病号服裤子被他自己拉下来到大腿弯。他的信息素从后颈腺体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会抖,腰会往台面上沉,膝盖会因为腿软而蹭开,或许根本保持不住姿势就会瘫倒在治疗台上,内裤中间那一块会被浸透,若是指尖挑起那窄小布料,小逼里包着的水怕是会一涌而出,淋湿整个大腿根部,顺着治疗台边缘往下滴。 他睁开眼,喉结动了一下。裤裆因为那个画面开始勃起,这些文字把他脑子里存了五年的素材全部激活了。 他伸手重重按揉几下眉心。没用。 发情期她蹭上来的时候会用嘴唇隔着裤子含我的鸡巴。 他脑子里瘫倒在他面前的也开始动了。发情期意识不清的她会爬过来,膝盖在地板上挪,手抓着他的裤腿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脸埋在他胯间的布料上,鼻尖蹭那个鼓起来的位置,嗅到高浓度的信息素之后会张嘴,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咬那个轮廓,嘴唇含住前端那块被撑平的区域开始吸。布料会因为她口腔里的热度而变得潮湿,她的舌头在上面画圈,留下的唾液印子透到里面,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气隔着裤子渗进来。她会因为含到了他的肉棒而发出闷闷的满足声,而她的小逼会因为含着的东西变得更湿,湿到膝盖跪压的地板上出现两小摊圆形的水痕。 他感觉自己硬到疼了。 那些文字还带出了一个他没在论坛帖子里看到的画面——标记,甚至永久标记。 他咬下去的时候她后颈会弓起来往他牙齿上送,牙尖刺入腺体表面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弹起来然后被他按住。然后——然后的画面他从五年前第一次想到标记这个词的时候就开始在脑子里重复播放了。 她仰躺在他面前,腿被他架在肩上,后颈的牙印还在往外渗,她全身因为正在被插入而泛着一层粉色的汗光。她在叫他的名字,叫的是烛野不是照路,那是他的字,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这样称呼,如今顶流上层阶级依旧保持着为男子取字的传统。 她的腺体因为被临时标记过了,所以在他进入的同时也在持续释放呼应他的信号,她的腿间全是湿的、滑的、热的,他被包裹在一个完全因他而泛滥开的入口里。 他往里推进的时候她的后背会弓起来离开床面,腰悬空着迎合他的深度。他的手按着她后颈那个牙印,拇指压在那个伤口上,她因为那个位置被碰到而浑身发抖,下面缩得更紧。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闻着她腺体伤口里渗出的血味和他自己信息素混合的气味,然后他往最深处顶,直到那个紧紧闭合的生殖腔入口碰到他肉棒前端的瞬间,她叫了一声啊——,声音拔高又折断了,然后她下面因为那一顶而猛地收缩,一股热液从内部涌出来浇在他的柱身上,他全身上下从后颈腺体到腰腹到腿根同时绷紧。 头皮发麻的同时,他完全不会停下撞击,只会释放出更多高浓度的、安抚性的、带有诱导发情意味的信息素。他要她在她不断迎合的姿态里,撞开那个被他的信息素多年养熟的小口,或许还会用到让她羞耻的后入式,这样会顶得更深。 他射在里面了。滚烫的大量液体直接灌进她的生殖腔,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里面扩散、填满、把腔壁撑开。她因为被灌满的感觉而再次高潮,全身肌肉痉挛,手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因为肉棒前端会膨大成结,他紧紧插在她里面,感觉她因为自己体内的填充物而轻微颤抖,同时无情地狠狠咬住她的后颈腺体,这才是永久标记的全套,从此她终生属于他。 那是他脑子里曾幻想过的画面。第一次出现这个画面的时候他连生理课都没上完,但他看到教材插图里omega生殖腔的解剖结构图之后那个画面就自动成形了。他当时还以为是青春期正常的幻想。后来他发现他只对她一个人产生过这种画面。 窗外的光照着他裤裆被撑起的形状,顶端的布料因为他的体液渗出一片深色。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弄出来的。 他站起来走到浴室,开了冷水。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那些画面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温度反差变得更清晰了。他想,论坛里那些人写的全是垃圾,因为他们写的是如果一个alpha匹配上了她会怎样。 他脑子里面的东西是她以后在发情期会怎样,在我面前会怎样,在我怀里会怎样,在标记之后被我灌精的时候会怎样。 前者是意淫。后者是他等了五年想要给她也想要给自己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硬的状态。冷水冲了五分钟没有用。他伸手握住自己的东西,开始动了。闭上眼的时候她在他面前——她跪着、趴着、仰躺着的不同角度交替出现。她后颈的牙印在她不同的姿势里呈现出不同的颜色深度。他在每一个画面里都在靠近她、在进入她、在灌满她。 那些画面里她的声音、温度、湿度和味道全部是具体的,具体到他甚至能模拟出她第一次被顶到生殖腔口时那种又像哭又像笑的呼吸节奏,可恶的联觉天赋与图像式记忆能力。 他把自己弄出来了,射的量比平时多。 他靠着浴室的墙壁喘了一会儿。水还在冲,顺着他的肩线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掌里那些东西,浓厚的,乳白色的,混着水变得浑浊不清。他冲掉之后擦干走出来。 天色还是暗的。她不知道他刚才在浴室里想着她自慰了一次。她不知道他的手指手掌在替代她的温度、她的湿度和她的声音。她不知道他在十二岁那年就把这些画面准备好了,现在只是把画面放了出来。 他出门。经过庄涞宿舍门口的时候,门缝底下灯亮着。他脚步没停。终端收到消息:“检测完回来告诉我一声。不管匹配度多少,别自己扛。” 他按了一个字:“好。” 交通艇在突降的星尘雨里滑进中枢星地面时,GPA门口的队伍已经排了三条街。他走后勤通道进去,采血器贴上静脉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天花板。五年了,这管血里的苦烈焚香气,终于要跟她档案里那组序列正式对上了。 单人加急匹配的效率比多人同组匹配高,但数据跑完也需要十小时。他坐在GPA等候区的椅子上等,手搁在膝盖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十小时后,报告从全息终端弹出来。100%。 他看完这个数字,低头笑了。很轻,嘴角弯的幅度极浅,眼底却像有什么冰壳裂了一道缝。五年,他等了五年,每个月看她的曲线往下掉,忍了五年没来碰这条线。现在机器告诉他——她等的、他等的、全联邦所有排队的alpha一起等的,从十二岁那年那天就注定了。 他站起来。公证处的章盖下去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内袋里那张旧手稿——折痕里的数字跟报告上的一模一样。 他收起报告,走出GPA大厅。门外星尘雨停了,太阳也快落了。他摸了一下项圈的锁扣。五年了。今天之后,如果她愿意,这个锁扣就永远不用再扣回去了。 终端上给庄涞发了两个字:“拿了。” 庄涞秒回:“多少?” 他看了一眼晨光里的中枢星地平线,按了五个字过去:“跟当年一样。” 那边沉默了三秒,然后回了一串星舰上常用的战术暗号——意思是“任务完成,准许返航”。 裴照路关闭终端,迈步走下GPA的台阶,朝黎家老宅的方向走。 黎家的对话 黎家老宅独占一片高空浮空私域,整片空域为私人禁飞区。裴照路提前向黎家提出了访问申请。 裴照路被悬浮代步器带进会客厅时,左手捏着GPA出具的检测报告原件,半金属材质因为攥太久有点发热。 黎家家主黎兴生坐在会客厅正中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冷透的茶。他没让裴照路坐,也没让裴照路站太久。全息屏上跳动着裴照路的基因报告,黎兴生看完最后一个数据之后把屏幕按灭了。 100%。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像在念一份药品说明书里的分子式,没有惊讶也没有赞赏,GPA那边给你发正式通知了吗? 发了。裴照路把报告放在黎兴生面前的矮桌上,电子版和纸质版都齐了。您随时可以调取原始数据复核,我也会配合二次复查。 黎兴生看了他一眼。会客厅自控的全息模拟光偏暖,但这个alpha站在光里的时候整个人的轮廓是硬的,肩线绷着,下颌收得紧。他看向alpha黑色高领打底衫,在高领遮掩下有一圈不明显的凸起,他知道那是抑制项圈。 我说几条规矩。黎兴生向后靠进沙发里,双手交迭搭在膝盖上,声音没什么情绪,但每个字都沉,语气和往常双方见面时不同,第一,你和她之间只有治疗关系。每月一次原始信息素接触,每次不超过一小时。治疗期间你可以碰她后颈的腺体,可以通过辅助器械向腺体传输注入信息素。总之,做你该做的事。治疗时间之外,你跟她保持正常社交距离。 裴照路点头:晚辈明白。 第二,法律上的东西你签过字了。《自愿不强制绑定承诺书》我不再重复。但我要强调,治疗结束之后,她要是说不愿意跟你继续接触或者绑定,你不得以任何形式用039;匹配度039;或者039;治疗期间的身体接触039;作为要挟。她会因为治疗产生生理依赖,那是医疗过程正常的伴生反应。但生理依赖不意味着她必须跟你在一起。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裴照路的声音很稳,只要她不同意,我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 黎兴生的手在膝盖上换了一个姿势。他盯着裴照路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从矮桌抽屉里取出一只银色金属盒子推到桌面上。 第三,他打开盒子,里面排列着六支透明药剂,每支的液面在灯下泛着极淡的琥珀光,万穹的研发已经完成,这是高匹配信息素侵入后遗症的治疗药剂。你每次留在她体内的信息素残量会被这个药在四十八小时内完全清除。她除治疗时间外,不会因为你遗留在她体内的信息素而出现任何反应。你的信息素在她体内停留的时间被控制在四十八小时以内,超过这个时限会被代谢干净。 裴照路的目光落在那排药剂上。琥珀色的液面在灯光里微微晃动。他看了三秒,然后移开视线,重新对上黎兴生的眼睛。 这是好事。他说。 黎兴生的眉头动了一下,极小的幅度,但确实动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你不介意?黎兴生问,这对alpha的生理本性来说是很大的考验。 我完全接受。裴照路说,这只是治病。治病之外的时间她应该是自由的,我也不想她因为我而失去正常生活的能力。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那排琥珀色药剂上:而且……他声音低了一点,如果她离开了治疗室还能想起我,那我希望这是她主动想的,而不是因为我的信息素留在她血液里逼着她想。 黎兴生对此话不作表态,把那盒药剂盖子合上,往裴照路的方向推了推。 每次治疗完成后一小时内注射一支。他说,你负责提醒她。其他的事,不用说得太早。 好的黎叔。裴照路接过那盒药剂,触感冰凉。 “这些年你做得很好,”黎兴生看着他指尖拂过药剂盒上的名称,临时说起新的要求,“但在她痊愈之前,希望你不要拿这些邀功。” 裴照路站在客厅中央没动。 代谢素只是从生理层面消除影响和副作用,黎兴生仿佛察觉不到年轻人的沉默,心因性依赖还是会留下记忆,这时候你的那些付出容易让她因为感动看不清自己的感情。你明白吗? 裴照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似波澜,最终也应了下来,“我知道了,黎叔。” 黎兴生向一旁的人工智能服务型机器人示意:“雾北在书房,你自去找她吧。虽然你的匹配度最高,但等所有人的匹配结果公示,95%以上必然不止你一个。所以,如果雾北拒绝了你,那我们今天谈的也就不用再提了。” 闻言,裴照路真切产生一丝怒气,眉头微锁,后槽牙重重咬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微微颔首致意,便随着机器人向长廊走去。 脚步声远去了,黎兴生眼里倒是浮出些赞许。 裴照路站在半掩的书房门前,不忍打扰室内美景。 偌大的私人书房里,层迭浮空书架上码满标注星际药理图谱的古老纸质书籍与全息光册。 黎雾北生得一副软白易碎模样,腺体发育不良显出几丝病气。肤色是恒温居所养出的冷瓷白,细圆金丝眼镜架在小巧鼻梁,饱满唇瓣染着浅豆沙色,安静抿着。周身气质清冷又温软,没有omega常见的怯懦娇柔,反倒多了些沉静坚韧。 一头浓润深棕色长卷发蓬松如云,大半松松挽在脑后,余下碎发顺着肩背垂落。 上身穿着万穹为她专研定制材料的云感白衬衫,既中和肌理,又隔绝浮动的陌生信息素。宽幅灯笼袖松松堆在腕间,垂坠褶皱柔和,面料泛着淡淡的珍珠哑光。 她侧身倚在累迭半高的古籍书堆旁,指尖轻搭印满异星毒草解析批注的书页。身下是一团流质晶绒,没有固定轮廓,会随人体重心、姿态实时流动塑形,价值不菲。 感受到灼灼目光,黎雾北抬眼望来,眸中星光点点,“路哥?你怎么来了?” 裴照路直直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俯视她仰起的小脸,她眼里的疑惑十分明显。 征集公告出来那天,他开口,像是在念一份机要文件,我报名参加了悬赏匹配,这是结果。他轻微俯身把GPA报告放在她摊开的书页上,报告边角压住了她刚画的那条蓝色批注线,100%。 黎雾北随着他的动作低头,不敢置信,“100%?理论数据里不存在100%匹配度的……” “嗯,理论上是不存在的,”裴照路看着她呆愣的神情,轻笑出声,眼型也弯了一点,“但这是事实。” 她低头看报告。那行数字在最顶上,打着钢印。她看了很久,久到他俯视着她垂下来的睫毛投出的那道扇影,想起了论坛里那行字——她趴着的时候睫毛会蹭到治疗台的垫子,alpha能看到她的睫毛因为储囊被撑开而一下一下地颤,像蝴蝶翅膀湿了水。此刻她睫毛没有颤,只是安静地垂着。但如果她趴着呢?如果他的牙齿刺进她的腺体,她的睫毛会不会因为储囊被撑开的胀感而开始抖?那两片扇形的阴影会开始晃动吗? 路哥……她抬头了,像是刚反应过来,眼睛里是真实的、不加掩饰的震惊,你报名了?她把报告往自己的方向转了半圈又看了一遍那行数字,然后抬眼看他,你为什么会……你不是那种…… 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因为你不是那种会去参加悬赏匹配的人这句话在她嘴里转了一圈,每一个字都合适但合在一起就莫名说不出口。 她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困惑。在她对他的全部认知里,裴照路是儿时体贴的玩伴,如今清冷的发小、年长两岁的哥哥,永远站得离她两米以外的人。他对她好的方式全是疏离的。他不像会对一个omega产生兴趣的人,更不像会为了一个omega去公开自己基因信息的人。她曾和朋友讨论过,裴照路大概就是无取向、性冷淡的事业型王者。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困惑,有些心梗。 你……是因为咱们两家的关系才报名的?是裴叔叔还是裴爷爷?她捏着报告纸的边缘,总算想出一个可能的理由,你之前不知道匹配度会这么高吗? “是我自己,”他面不改色地说,我也是看到报告才知道。 那你来……是因为匹配度? 他看着她因为困惑而微微歪了一点的头,衬衫领口随着动作往一侧滑了半寸,露出了更长的锁骨线和一小片颈侧皮肤。没有信息素附着,干干净净的一块白嫩皮肤,真想直接把她抱进怀中,把鼻尖埋进那片皮肤里。 匹配度只是一个指标。他说,声音保持着他一贯的冷静,你需要alpha配合治疗,我来做那个alpha。就这么简单。 可是……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下唇抿紧一瞬又放开,唇瓣闪了一下水光,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你跟我……你一直离得挺远的。 离得远是因为需要……现在不需要了,治疗期间我会在近处。他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取出口袋里的金属药剂盒递给她,“还有万穹研发的最新药剂,治疗对你没有副作用,不用担心。” 嗯……她接过药剂看了看药名,“我知道,这是我特意调配过的。” 这下轮到裴照路惊讶了,他知道她向来优秀,但“这个药也是你调配的?” 黎雾北仰起脸笑着看他,在专业领域她向来是骄傲的,“当然,市面上研发的药剂标准浓度是2.7微克。但我的发育率过低,且是持续退化状态,不适用常规药剂。这盒药是我经过试验后调整为0.9微克,加了延时释放的蛋白包裹层,这是我的专属配方”。 “这很好,”裴照路看着她的笑容,眸色深沉,不发多言。 黎雾北被她眼中情绪晃了一下,没有抓住什么,只是在沉默里突然想到了别的事。 “高匹配度信息素治疗……”黎雾北脸颊也漫开一片浅粉薄晕,迟疑许久,还是轻声问出口,“你清楚这个治疗过程吧?” 裴照路喉结轻动,无声吞咽一下,声音有些发哑,“清楚”。 “你……我……我们……”黎雾北一时没法措辞,带着些迷茫和无措,音量很小,“我以为……我以为会是陌生人……” “不可能!”裴照路想也没想直接出声否认,见黎雾北被吓了一跳,才意识到自己反应不对,斟酌着缓下语气重新开口,“我查过流程,这种治疗可能伴随腿软、发热、呼吸变化、甚至轻度发情前兆……这些反应,你不愿意让我看见?你觉得面对一个不知根底的陌生人会更好吗?” 黎雾北思考着没有回答,裴照路却急于问出一个满意的答案:“你现在可以拒接我,我会告诉黎叔让他换一个你愿意接受的人来。” 黎雾北反复摩挲报告边缘,定了定心思,没察觉裴照路垂在身侧的左手紧紧握拳,“我愿意,不用换别人”。 “还好是路哥你,”想通瞬间,黎雾北轻轻呼出一口气,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那些也随之消散,她看向裴照路,笑得眉眼弯弯,“我很开心。” 裴照路的身形也放松下来,被黎雾北疑似婉拒的语气带来的负面情绪退去,alpha骨子里的恶劣和占有欲涌了上来。 “你问我清不清楚流程……”裴照路看着她的眼睛问,带着一丝调笑,“那你清不清楚流程?” 黎雾北有些呆滞:“啊……我,我当然清楚……” “是吗?”裴照路不肯轻易放过她,“我刚才给过你拒绝我的机会了。你接受了由我配合治疗,现在我也需要你听完我所问的,然后重新说一遍你愿意。可以吗?” “好。” 裴照路轻笑着看她,说出口的话直接撕破双方维持的窗户纸,显得有些残忍,“到时候……你肯定会湿”。 “什么!”黎雾北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听不懂吗?不应该啊,你不是医学生吗?”裴照路不给她蒙混过关的机会,“信息素注入你的腺体,你会体温升高、出汗,变得敏感。然后你会因为这些刺激而分泌体液。量多少因人而异,但你肯定会湿,甚至可能一直流、一直湿、直到你的裤子贴在你的皮肤上。你能接受治疗期间让我看到你的裤子因为我的信息素而变湿吗?” 每一个字仿佛都是医学课本里的内容,但听起来又和自己的专业知识似乎毫不相干。那些课堂上死板的用词,从裴照路的嘴里说出来,全都带了别样的意味。 黎雾北大脑晕乎乎的,她很难理解,这可是裴照路啊,她甚至怀疑裴照路只是想和自己进行学术讨论。 见她仍不回答,裴照路加重了语气,“说话”。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黄昏的光照出她的脸颊上那一层红色正在向脖颈蔓延,“我能接受”。 裴照路的占有欲得到一丝满足:“你可能会蹭我,你的腿会抖,大腿内侧肌肉可能会收缩,一下一下的,像你的身体自己在夹什么东西。你控制不住那个节奏。你能接受你的腿因为我的信息素而在我面前一直抖吗?” 她摩挲报告的手攥紧了。她点头。 温顺的回应只换来更恶劣的对待:“流到一定量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开始自己动。你会不自觉地用腰往前送,你可能会张开腿用你的屁股去蹭治疗台面。你会感到身体里又空又痒,忍不住要找信息素的源头,为此不惜摆出各种引诱的姿态。你能接受你的身体因为我的信息素而在我面前做出那些求欢的动作吗?” 她低下头了。在衬衫领口边缘能看见那层红色正在往锁骨方向蔓延。她的膝盖动了一下,很轻,从并拢变成微微夹着,像在压什么东西。她说我接受的时候声音带了气音,像话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而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 “最后,”裴照路顿了一下,见她听到最后仿佛松了很大一口气,终于良心发现般叹道,“算了……你真的,都愿意吗?” 她开口了,声音哑的,带着一点没咽下去的东西,“我愿意的”。 “现在相信我很了解治疗流程了吗?”满足感袭上尾椎骨,裴照路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因为这些话语和想象开始起了变化,不可久留,他拿过银色药盒,“下周六下午2点,万穹的治疗室见。” 黎雾北乖乖应道:“好。” 他转身的时候步子跟进来的时候一样稳,看不出一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大家看到匹配结果公示了吗(论坛体) 主题:大家看到公证处发的匹配结果公示了吗???我整个人都炸了!!! 发帖人:星尘饲养员 时间:联邦纪617年8月20日 20:17 1L 星尘饲养员 如题!!我今晚本来在刷星网娱乐板块看第七星系新出的全息剧预告,结果八点整GPA官方账号突然推送了一条公示公告,毫无预兆!!直接通知已完成最终匹配对象公证,万穹药业同步发了终止征集公告,说已经确认匹配成功不再继续了!!一亿信用点已经被人领走了!! 2L 跃迁共振体 我室友上周连夜搭星轨跃迁舰去中枢星GPA排队,马上就该出他的匹配结果报告了,结果公告弹出来说“匹配成功征集终止”。整个就是白跑一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笑死。 3L 暗物质观测员 所以那个最终匹配对象到底是谁??公证处公示了这么多人的匹配结果,最高匹配值第二名98.9%,第一名的结果竟然封存了?封存要么是基因被定性为“战略级生物资源”,要么是未满十六岁监护人申请保密。这个第一名难道没满16岁?什么怪物? 4L 太阳风收集者 98.9%那个你们看到了吗??爆出来说是叫陆峋,二十四岁,“菩斐晶”佣兵团副团长,第五星系边境矿区出身。我去星网军事数据库搜了他的档案,信息素稳定度连续四年A+,带团穿越过三次克洛诺斯陨石带全船omega无应激反应。战场上磨出来的alpha匹配度这么高,结果只能当第二?第一名得恐怖到什么程度? 5L 真空衰变预言家 会不会是第四星系腺体研究所那个首席研究员沉渡?SS级alpha,去年刚在《联邦腺体学刊》发过一篇高匹配度诱导腺体复苏的顶刊论文。 6L 曲率引擎之歌 沉渡已婚了好吗!!他老婆是第六星系信息素黑市那个“地心黑洞”,联邦通缉令挂了六年悬赏三千万,他敢跑出来匹配不怕他老婆跨星系追杀??? 7L 星环漂流瓶 那会不会是第三星系农业星群的林屿?二十三岁,基因作物育种世家,信息素据说跟古地球植物同频,第三星系omega比例偏高他应该有经验。 8L 星网嘴替 林屿算了吧,他家确实有十几个农业卫星,但他公开匹配记录最高才89.3%,离第二名都差老远了。而且农业星群出身跟中枢星黎家那种医药世家八竿子打不着。 9L 同步轨道疯子 那第五星系那个SSS级alpha呢?联邦军校联赛年年扛旗的那个。如果是他的话封存就说得通了,大元帅的孙子,那基因信息肯定算“联邦安全等级战略资源”。 10L 费洛蒙旋涡 裴照路??你认真的??他那种人需要一亿?裴清元帅唯一的孙子,他爸裴观正是第七星系远征舰队前线指挥官,两个都在军方核心决策层,他缺一亿??再说了他A值160+联邦危险对象观察名单挂了五年,信息素抑制项圈戴到现在就没摘下来过,你跟我说他去GPA排队测匹配度??他一出银域锚点星枢的大门不得全联邦报警?? 11L 深空频闪灯 拜托,裴照路是因为A值高上了危险对象名单好吗!不是因为犯罪了!他怎么就不能随时出星枢大门了?(没有说他会去GPA排队的意思!!!!) 12L 全息幽灵 但是你们有没有看到今天下午军事板块流出来的星港监控全息截图?GPA中枢星总部西翼登舰口的画面,时间戳8月16日凌晨05:37,画面里一艘舰队后勤司令部的武装交通艇停靠在登舰口,艇身编号FML-017,那是裴清元帅办公室行政勤务队的专用艇。舱门打开下来一个人,身高目测一米九,穿得一身黑,指不定就是战术作战服。 13L 引力波调制器 卧槽??FML-017?元帅勤务武装艇??凌晨五点半?公告发出不到十个小时人就到GPA了? 14L 超新星回响者 我GPA核心数据运维那边有朋友,他说8月16日05:58有一条alpha基因采样登记记录,年龄17,性别男,主修序列填的是“银域锚点星枢机甲系/指挥系”,登记页面挂了三级生物密钥锁。三级密钥是联邦议员和元帅级基因档案才用的量子加密等级。一个军校生采样挂三级密钥,除了“国家安全等级战略基因资源”没别的解释。而且注意看“机甲系/指挥系”,银域锚点星枢里同时修这两个系的不超过三十人。 15L 同步轨道疯子 双修机甲系和指挥系???银域锚点星枢近百年同时修满这两个系的毕业生不超过五十个吧?,课程冲突率和训练负荷能把普通alpha逼到信息素紊乱。 16L 暗物质观测员 三级密钥+元帅勤务武装艇+公告次日凌晨五点半+年龄17+机甲指挥双修=如果1第一名不是裴照路我就把我的穿梭机引擎拆了生吞! 17L 星网嘴替 我不信。这视频是什么垃圾终端偷录的晃得不行,根本看不清人。说不定是元帅办公室别的勤务人员呢?银域锚点星枢alpha人手一套黑作战服好不好。 18L 曲率引擎之歌 楼上嘴硬。能调度FML-017这条艇的不会超过五个人,符合“年龄17机甲指挥双修”的就那些。你找一个十七岁的勤务人员坐元帅专艇去GPA凌晨采样然后基因信息能申请封存的说出来我听听? 19L 星环漂流瓶 我是黎雾北二阶同学,我先表明立场:雾北是我们班最乖的姑娘,药理实验论文全A+,性格温柔。现在你们把一个性冷淡alpha塞给她当匹配对象,裴照路那种出了名的冷脸怪能给雾北什么??治疗是信息素+情感双重过程,不是星舰引擎点火只看数据参数!他连omega手都不碰、组队训练只跟alpha和beta一组、今年星网表白墙上万条表白全部已读不回。这种人对omega根本没欲望,之前一个法律系omega在他面前突发发情期,他完全不受影响,这种人你们指望他在床上能硬的起来? 20L 深空频闪灯 来了来了,黎雾北亲卫队虽迟但到。性冷淡?你们到底有没有看过他的军校公开数据??机甲系近身格斗实战考核连续三年全系第一,全联邦军校联赛近战机甲对抗两届个人冠军,三十分钟高强度近身对抗对面alpha被他按在地上压制到起不来。打完他心率270+还能站着走出擂台,中间不带歇的。这种体力你们管他叫性冷淡??他那种alpha要是上床三小时起步都不会软的好吗!你说他硬不起来?他那根东西硬起来的时候估计能把星舰装甲板顶穿,一般oemga的小逼被他塞进去的时候不直接撑裂就不错了你们还担心他硬不起来? 21L 费洛蒙旋涡 你们裴粉真的绝了,三小时不软?吹牛不打草稿吧。体测数据好就能代表床上行了?那调试星舰引擎推力大是不是也能代表alpha行不行啊? 22L 深空频闪灯 高重力模拟舱考核全机甲系记录保持者,深空无补给生存演练成绩断层领先,心肺功能A++级。这些数据直接换算成持久力和核心稳定性,你们亲卫队知道信息素高强度释放需要核心肌群持续发力吗?需要腰腹稳定、呼吸节奏均匀才能让频谱输出不变形。裴照路这种体脂率常年维持在机甲驾驶员最佳区间的alpha,能把人钉在床上连续抽送两小时不带换姿势的你信不信。 23L 引力波调制器 两小时?你们也太保守了。他军校联赛决赛录像我看了五遍,三十分钟高强度机甲近身对抗打完心率277,指挥系推演五小时专注度不掉。换算成床上就是说他能保持高勃起状态持续三到四个小时,中途射完一次之后休息五分钟就能立刻再硬。而且指挥系训练的是啥,就是多变量同时处理、长时间保持决策精度。鸡巴在里面抽插的同时大脑还能同步分析她的反应,调整节奏和角度,全程精准微调,跟他在推演台盯着全息星图调战术参数一样。她越抖他越知道往哪顶,她越缩他越知道该怎么碾。做不了几次爱,怕是脑子里都能生成推演图,插多少下必喷水都可以得出数据。这种人你们说他性冷淡??他是精密作战仪器级的好吗! 24L 同步轨道疯子 而且你们想想他那双手。机甲驾驶舱操作杆的微操精度控制在零点三度范围内,指挥系全息推演台触控屏上画战术箭头画的跟激光刻的一样直。这种手指灵活度和触感精度,除了是腺体受体活性曲线微调用得着,别的地方更用得着。不仅是插进去她腿就软了,往里探的时候更不用说,那种拨动操纵杆练出来的手腕控制力,两根手指就能让她水漫星港。 25L 全息幽灵 我银域锚点星枢同阶的,有次集体体测后我撞见他换训练服。肩宽腰窄腿长倒三角,背阔肌展开的时候整个上半身跟标准战术机甲的比例一样。至于下头……我出来在走廊站了五分钟平复心情。你们亲卫队说他性冷淡?他那些训练服裤子的尺码数据军校后勤系统有存档的你们要不要去查一下? 26L 信息素浪潮 靠楼上你这种爆料放隔壁午夜全息板块!! 27L 同步轨道疯子 有什么关系,讨论alpha适不适合匹配不就是要讨论生理素质吗?生殖能力和体能指标正相关,联邦abo优生指导学会发过跨星系论文的好吗,什么午夜不午夜的。 28L 星环漂流瓶 你们裴粉真的疯了连“训练服裤子尺码”都搬出来了。我就问你们这么吹他他认识你们吗?? 29L 深空频闪灯 我们吹他是基于公开数据好吗!联赛全息录像、体测星网记录、指挥系推演成绩全都能查到。你们亲卫队除了“他不温柔”还有别的论据吗?有本事你拿出他实战不行的证据啊!! 30L 星环漂流瓶 证据?你们裴粉自己都没实锤!星港全息截图侧脸模糊、GPA记录是转述的,全都是“我朋友说”“据说”,有任何一条官方盖章确认了吗?万一最后正选就是别人呢? 31L 星尘饲养员 那你说一个比裴照路更符合所有线索的人出来啊!!坐元帅勤务武装艇凌晨进GPA的十七岁机甲指挥双修军校生,全联邦你找第二个! 32L 引力波调制器 真是他又怎样,黎家公告写了《自愿不强制绑定承诺书》,裴照路签了字的。你们现在把“裴照路腺体苏醒神迹”冲上星网热度榜第一,万一黎雾北治愈了也看不上他,你们是不是要集体去全息留言板哭晕? 33L 匿名用户 我去年在军部后勤系统帮过忙,见过一份物资调拨单量子存档。FML-后勤-6120917-AD-12,走舰队后勤常规补给线,发货方签章“裴清元帅办公室行政助理”的量子加密签名可验证,收货方“万穹基因药业集团总部”,品名“腺体养护贴(军用特供级)×4片/月”,起始日期612年9月至今五年没断过。 34L 费洛蒙旋涡 卧槽量子存档编号都甩出来了?五年!十二岁就开始送每月一箱没断过? 35L 全息幽灵 等等,这只能说明裴家和黎家有物资往来吧?裴清元帅跟黎家本来就是世交啊你们不知道吗?第五星系军区跟万穹药业早就有医疗物资供应协议,裴清办公室签章很正常。你们不要看到养护贴就往什么暗恋方向解读行不行?说不定就是两家正常的战略合作关系! 36L 星网嘴替 对!!我也觉得是世交!!裴照路一个军校生哪来权限调军部物资?分明是他爸办公室的正常工作流程。你们不会想把正常商业合作脑补成五年深情暗恋吧?磕糖磕疯了吧! 37L 费洛蒙旋涡 就是!裴照路那种人每天训练都排满了吧,机甲驾驶舱和指挥推演台两头跑,哪有空管什么养护贴寄给谁。你们非要往他身上安,人家一个SSS级alpha用得着暗恋一个还没分化的omega?你们醒醒! 38L 深空频闪灯 世交也好暗恋也好随便你们怎么辩。我就说一句,你们口口声声说他性冷淡说他不行,可人家军校联赛决赛录像里机甲驾驶舱的震动记录你们看过没有?他在极端兴奋状态下对身体的掌控力是教科书级别的。这种人在床上根本不会出现“太兴奋提前缴械”这种事,他能一边爽到头皮发麻一边精确控制节奏不射,想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想给多少次就给多少次。别人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只要说“再等一会”她就得再等一会,他耐力阈值比普通alpha高出两个星系。 39L 太阳风收集者 而且操的时候腰腹发力全程稳定,脊椎保持中立,胯骨前顶的幅度和频率可以精确到毫米级。不会像普通alpha一样到后面体力下滑就开始乱顶乱撞。他每一撞的角度深度都是经过身体自动校准的,可以精准碾到她最敏感最爽的地方。五年信息素没释放过的alpha,原始本能被压了那么久,真正释放的时候那股冲劲配合他那种身体控制力,一般人根本撑不过前两轮就会被他撞到失声。 40L 同步轨道疯子 再说一遍他那双手!指挥系推演台的触控屏精度训练要求操作员用指腹画战术弧线误差不超过0.5毫米。这种训练做了多年的人手指触感灵敏度已经跟精密传感器一样了。你们想象一下,他那种手指探进去的时候能精准定位所有敏感点,指腹轻刮一下她就能抖三抖,两指交替碾磨的时候她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嘴喘气。他一边在里面缓慢碾一边面无表情地说“腺体受体活性上升了”这种话,她又分不清他是在治疗还是在玩她。 41L 信息素浪潮 够了够了!不是在聊暗恋话题吗,怎么又开始搞黄色了!拜托!你们裴粉能不能不要这么下流!!! 42L 费洛蒙旋涡 下流什么??我们在讨论alpha配不配得上治疗任务。他训练数据摆在那里就是优秀,你们亲卫队非说他不行,我们摆数据证明他行,怎么就成了下流了? 43L 星环漂流瓶 你们说的这些有什么用??就算他体力好手指灵活又怎样?治疗过程里alpha最重要的是对omega温柔!裴照路那种冷脸alpha在床上肯定也是冷着一张脸跟执行任务一样,雾北才十五岁需要的是被呵护的感觉不是被当作战术目标对待! 44L 深空频闪灯 亲卫队又开始“不温柔”三连了。你们越说他冷脸我越觉得带感好吗!一个平时对谁都不多看一眼的SSS级alpha上了床之后还是面无表情但底下的动作又狠又深,他越不说话她越不知道下一秒会被顶到什么角度什么深度。他可能全程就只说三句话:“腿分开”“再忍一下”“还没到阈值”。冷脸+猛干+精准打击三件套,这不比那些嘴上说好听的alpha带劲? 45L 同步轨道疯子 而且他那种指挥系战术执行型人格上了床才是最恐怖的。她要是说“不要了太深了”让他停,他只会实话实话说“小逼深度还有余量”,然后继续往最里面顶。嘴上可能哄一句“快了快到了”,但节奏一秒都不带减的。她越说不要他越觉得阈值没到越要往里攻,最后她被他按在床头上腿张到极限、生殖腔被灌得满满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的时候,他才低头看了一眼说“反应数据和上一次持平”才肯拔出来。 46L 星网嘴替 你们真的疯了。一个十七岁的alpha你们把他描述成什么了? 47L 深空频闪灯 十七岁怎么了?SSS级alpha十七岁早就性成熟了好吗!!他忍了五年没大量释放过原始信息素,储囊里的浓度早就超标了,第一次释放的时候那个冲击力配他那种体能,管她是谁在床上被他灌满的时候根本分不清是信息素进来了还是别的什么进来了。你们亲卫队越担心他“不温柔”,他到时候越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什么叫“一边把人操到瞳孔失焦濒临崩溃,一边又温柔地把人抱在怀里哄”。那种反差才是SSS级alpha的魅力所在好吗!! 48L 信息素浪潮 你们能不能停一下!!!这里是公示讨论区不是午夜全息板块!!! 49L 星尘饲养员 我一个路人发帖人在这个帖子看完了全程。从猜沉渡猜林屿,到扒出监控和三级密钥,到世交争论,到现在性能力大论战。裴粉跟亲卫队吵了一整晚体力手指耐力输出量,只有我真情实感入坑磕上了,这对如果最后不成我真的会哭。 第一次信息素侵入治疗 万愈穹庭医疗圣殿 | VIP级治疗室0号 黎雾北换好治疗服出来时,自适应生物力场已经预热至最佳生物传导温度,纳米级信息素雾化阵列从穹顶垂落,量子生物反馈屏环绕房间投射出全息数据流。 裴照路坐在主控台前。他穿着星枢常见的黑色作战服,像是刚从单兵对抗场赶来的。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想用最常穿的衣服记录黎雾北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被自己的信息素引诱发情的所有痕迹。哪怕之后每次通过量子清洁舱,这件衣服会得到分子级别的净化,但在今天,她喷出来的每一滴东西都会浸透这层织物。 “我不希望别人在场,所以让主治医师和辅助医疗机器人全部撤出了,”裴照路看了她一眼,继续校准生物场阈值,“腺体微电流刺激模块的阻抗匹配调试好了,这些设备的操作我都清楚,你放心。” “嗯。”黎雾北知道他从不承诺没把握的事情,她对这些设备也并不陌生,两个人确实足够了。 “去治疗台上吧。”裴照路的声音里带着些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黎雾北掠过他时脚步顿了一下,好像闻到一种清凉苦感的焚香调,有焦炭、烟草或胡椒的干燥辛辣。 理论上讲,信息素复合程度与身体素质正相关,可黎雾北从没闻到过信息素的味道,她不能确定这是否是信息素。 她看向裴照路,发现他今天没有戴抑制项圈,喉结完全裸露,表层浮着一层极薄的热汗。 黎雾北趴上治疗台,淡蓝色的纳米级能量粒子从台面升起,将她整个人包裹在透明的约束场中。长卷发被生物凝胶束扎在侧脑,露出那块从不示人的后颈。腺体区域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浅蓝色的毛细血管网,中央微微凹陷。 量子生物反馈屏上开始跳动数据。腺体温度32.7°C,储囊壁张力指数0.13,信息素受体活性3.2%。每一项都临近红色警报线。 裴照路设定好初始参数与接触频率,深吸一口气,“我要开始了,难受就告诉我”。 “嗯,” 第一波信息素穿过自适应生物力场的缓冲层,抵达她后颈腺体表面。腺体温度在三秒内从32.7°C跃升至39.8°C。量子屏直接跳出橙色警报。 黎雾北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她手指猛地抠进治疗台面的高分子雾感阻尼层。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被alpha原始信息素直射腺体核心,不是健康omega经过自体防护机制层层过滤的温和接触,而是通过雾化阵列调高穿透率后、绕过所有天然屏障、直接轰炸腺体深处的原始频谱。 后颈那一块开始疯狂肿胀、发烫。腺体内部像有某种活物在拼命向外撑。十五年干涸闭合的信息素分泌管被高频频谱轰击到被迫扩张。腺体已经开始疯狂分泌信息素前体液,但排出通道完全退化闭合,所有液体全堵在里面出不来,越积越胀,越胀越疼。 黎雾北感觉到小穴也开始往外涌。温热、滑腻、完全不自主的大量分泌液,治疗裤裆部瞬间洇出一片深色水痕。膝盖开始自动分开,身体比脑子更早被这个alpha的信息素驯服了。 裴照路盯着量子屏上狂跳的数据。储囊壁张力指数从0.13一路飙到0.89,逼近红色阈值。情况十分危急,前期医疗评估只评定黎雾北的腺体未发育出自主代谢功能,没有发现黎雾北的腺体发育已退化到失去了排液功能。现在只能通过外力刺穿。 主控台持续发出警报,裴照路来不及调度刺穿设备,当机立断实施人工辅助。他俯身向黎雾北征询意见,“我要咬破你的腺体做物理穿刺,可以吗?” 黎雾北有些失神,但勉强听清他的声音,分辨出其中意思,她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可以”。 时间紧迫顾不上安抚前戏,裴照路贴近那块滚烫的皮肤,张嘴,牙尖刺入腺体底部闭合导管口的瞬间,牙尖内的信息素囊不可避免地释放出预标记分子。微量alpha基因识别码直接注入她腺体深处。 这直接引发黎雾北的“释放性潮涌”,她不受控制地肩颈后仰,大量信息素前体液从刺穿缺口里渗出,顺着后颈往下流,淌过后背,又热又黏,带点甜腥味。 裴照路用手撑着治疗台边缘。他撑起身,整个下巴到锁骨全湿透,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从衣领进入,从锁骨滑落胸膛,再被作战服面料吸收。 随着黏液而来,他闻到她信息素的味道,比12岁那年更清晰、更完整、更像一个成熟期omega,烟熏粉感混着白麝香的体温,书卷墨水的苦底下压着愈创木的甜,跟她倒是很搭。 封闭15年的omega原始信息素带着即将被采摘的雌蕊在暴雨前分泌的气息,直接灌进他的大脑皮层,挑战alpha的生理本能。 他的肉棒硬得像要炸开,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龟头隔着一层作战服磨在布料内侧,每一次轻微的搏动都带来一阵要命的酥麻。 他想把她整个揉进怀里。 想打临时标记,撕开她的治疗服,把硬到发紫的肉棒直接捅进她黏糊的肉缝里,让她的小逼一口吞到底,把她撞到哭不出声,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腺体上咬第二口,灌入永久标记的浓度,让她的受体蛋白永远锁死在自己的频谱上。想看着她的腰被自己顶到反弓起来,听着她下面被操出的水声混着她的哭腔。 他深吸一口气,手背绷出青筋。 退开。 牙尖从她腺体表面收回,口腔里残留着她的味道,他喉咙上下滚动,硬生生把吞咽和继续咬下去的本能同时压了回去。 他强迫自己释放安抚性信息素而非诱导性信息素,将主控释放频率从穿透模式切换为缓和模式。 开始做前期没来得及的安抚流程,他的手指探到她后颈,带着她前体液的湿度,指尖轻柔地、极慢地抚弄那圈被咬破的皮肤边缘。每一圈动作都控制着力道,像在处理最精密的实验样本。 排通了,他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出原声,不会再胀了。腺体温度在回落,数据在好转。 黎雾北的指尖还在抠治疗台。她小穴湿透了,治疗裤裆部洇出的水渍从硬币大小蔓延到了整个巴掌大。她的呼吸完全没有平复,反而随着他安抚的触碰越来越急促。 然后她开始往他身上爬。 没有任何预兆。她整个身子翻过来,膝盖蹭着湿滑的治疗台面,挣扎着往他身上扑。 自适应生物力场原本设定的是约束四肢的缓冲模式,但她发情前期的肌力暴涨到能量场出现了短暂的缓冲失效。 她的下半身蹭过他的大腿,那块完全湿透的治疗裤裆部在他战术裤上碾出一道明显的水痕。 即使毫无防备,多年训练的肌肉记忆也足以裴照路瞬时作出反应。 所以他无法自欺欺人,这都是自己卑劣地顺应了生理本能没有反抗。 黎雾北跨坐到了他身上。 裴照路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腿间正好压在他硬了快二十分钟的肉棒上方,湿漉漉的热度隔着两层布料直接传导过来。她的液体浸透了他的战术裤面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润的范围正在扩大。 她的屁股在无意识地前后磨动,每一次移动都让她的逼缝隔着布料碾过他的勃起。每蹭一下他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壁在高频收缩,那种通过多层织物传递过来的痉挛触感精准地裹着他的龟头。 她腿间渗出的热液在每一次摆动中均匀地涂抹在他战术裤裆部,把他那根硬物的整个轮廓都洇出来了:龟头的帽缘、系带的浅沟、柱身的粗细曲度,全被他自己的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合浸湿之后清晰地印在黑色布料上。 裴照路的呼吸断了一拍。他的肉棒在她蹭到第五下的时候狠狠跳起来,整条阴茎因为摩擦和她的节律性收缩再次胀大了半圈,龟头前端涌出的前液直接穿透了战术裤的内衬,在她裆部的那块湿布料上留下新的滚烫湿痕。 他看见她仰起头,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往下滴,透明的涎液落在他的作战服前胸系带上,一滴接一滴。 她全身的体温在攀升,屁股的摆动幅度越来越陡,频率越来越快,腿间渗出的热液已经把两个人胯部之间的布料彻底浸透融合成一片湿黏的状态。 她的后颈朝他嘴唇方向送,那个被他咬破的缺口就在面前,前体液的甜腥味几乎堵住了他的呼吸。 信息素的浓度高到裴照路感觉喉咙发甜。 他脑子里的念头彻底脏了。 把她直接按倒在治疗台上,撕掉那条湿透的裤子,把肉棒捅进她那张还在往外吐水的嘴里让她先舔一遍再插进小逼,按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干进去,每一下都要撞到小逼最深处的生殖腔闭合口,听着她尖叫哭喊再操到她说不出话,射了之后拔出来继续塞进她嘴里让她把混合了自己体液的精液全部咽下去,然后再插回去灌精第二次。 他没有动。 她蹭到第二十一下的时候,后腰突然塌下去。然后全身绷紧。 高潮来得没有任何缓冲。她的臀部在一秒内持续高强度痉挛了五次,腿间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液体,穿透了湿透的治疗服和战术裤的双层布料,直接渗到裴照路的皮肤上。 就在她高潮的同一瞬间,裴照路的大脑皮层像被一桶冰水浇醒了一样。 他动了。 裴照路用格斗训练里练了千百遍的关节锁技在不到半秒内完成。侧身压腕,肩胛固定,重心转移,把她从自己身上掀翻回治疗台上。 他的双手同时触控主控台的四肢限位键,自适应生物力场瞬间从缓冲模式切换为温和禁锢,无形的纳米能量场压住她的手腕和脚踝。 黎雾北被压在治疗台上还在扭,腰悬空拱起来。她的腿还在试图夹紧他,想用膝盖蹭着他的腰侧,想用小腿勾他的大腿。 裴照路……她无意识叫了他一声,声音里混着哭腔和某种更深层的渴求。 裴照路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龟头的轮廓勒得发疼。他多想掰开她的腿干进去,把她按着操到叫不出他的名字。 他转回头。盯着量子生物反馈屏上狂跳的数据,手动下调雾化浓度0.01个百分点,上调频谱适配跟踪灵敏度。 腺体排出通道已开放,储囊内压回落中,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调带着颤,扩张速率1.7%/分钟,受体活性上升中。再坚持二十七分钟达到治疗阈值。 他的手在轻微地抖,但输入的数据一个零都没差。 黎雾北也在颤抖。她的手腕被生物力场压着,但手指还能动,指尖朝着他的方向张合,像是在抓什么。 裴照路站的位置刚好能让他的胯部不被她蹭到。但他的作战服裆部的凸起已经太明显了,战术裤裆部从胯到裤腰三分之一的位置全湿了,她的高潮淫水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颜色是半透明的浅白色,在黑色面料上显得格外扎眼。整条阴茎隔着湿透的布料还在持续搏动,龟头轮廓清晰得能看见冠状沟的边缘。 他侧身对着她,不让她看到。 不要动,雾北。他的声音低到像在跟自己说话,生物力场阈值还在安全范围内,你动得越厉害储囊壁受力越不稳定。躺好,很快就好。 他的手指还在她后颈抚弄,指尖打圈的动作温柔到几乎虔诚。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用另一只手在操作屏上调参数。胯下硬得像被焊死在布料里的铁,但他碰她的那根手指轻得像怕把她弄碎了。 黎雾北的挣扎在十五分钟后慢慢平息。她全身仍在轻微颤抖,腿间的潮湿在治疗台上晕开一大片反光,嘴里还哼着无意识的、细碎的呜咽,但至少不再试图爬到他身上了。 多维屏显示:储囊扩张完成度82.1%,腺体温度回落至35.2°C,前体液排出速率恢复正常。 裴照路全程绷紧地站着,全身肌肉都在发抖。他的作战服后背被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贴在眉骨上,呼吸粗重得像刚结束一场高强度格斗训练。胯下的硬挺在约束层里肿胀地搏动着,因为空气中她高潮残留的信息素浓度而持续抽搐。 但他始终没有碰她一下。 操作台提示音响起,雾化阵列自动关闭——信息素输送量及治疗反馈达到设定数值。 裴照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撑在主控台边缘才没有让自己晃一下。他取出那支预充式校准注射器,低头看着针管里的液体,都是纳米级腺体修复因子和清除预标记分子的生物酶,然后俯身将针剂缓慢推进黎雾北颈部动脉。 黎雾北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全身瘫在治疗台上。后颈的咬痕周围泛着淡红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 裴照路直起身。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两分钟,移开视线又花了十秒。 他走进量子清洁舱,舱门闭合。纳米清洁粒子喷洒落下,还有活性分子快速抑制alpha信息素释放并消减性欲,这是万穹针对他的基因档案特制的,他知道。但他还是用了将近四分钟才平复呼吸,胯下的硬挺在纳米分子环绕中慢慢开始消退。 他在主控台上输入了一连串指令。自适应生物力场再次包裹住治疗台,纳米修复粒子开始为黎雾北清洁体表残留物,中和信息素残留标记分子,修复腺体表面微创。 裴照路走出治疗室。医疗机器人仍在门口等候,他停顿了片刻。 术后监测每十分钟一次,储囊壁张力指数和腺体温度实时上传我的终端。她醒了之后,先给电解质和信息素的平衡液,优先型。 他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告诉黎叔,操作流程完全按照医疗规范执行。没有越界。 他没有说的是,他的肉棒几乎硬了全程,脑子里想过一百种把她按在治疗台上操到失禁的方式,每一种都肮脏到应该被关进联邦道德审查室。 但即使如此。 即使她整个人瘫在那里像被操过一整夜,全身潮湿泛粉,嘴角挂着干涸的水痕。即使那个让她变成这样的alpha就站在半米之外,胯下的肉棒硬到发紫、湿到透光,隔着一层战术裤把她高潮喷出来的淫水全部兜住了。 但他全程只主动碰过她两次,用牙,在后颈,和翻转时制住她肩胛骨的那一下。 黎雾北的父亲黎兴生站在医疗圣殿的监控室里,全程看着治疗室的同步数据反馈。当裴照路的身影从出口通道消失时,他关掉了全息屏幕。 让机器人进去照护。他对旁边的医疗主管说,按照原定方案,裴家那孩子出来之后直接送他回星枢,不用安排术后情感交流环节。 医疗主管犹豫了一下:首执大人,按照高匹配度信息素治疗的标准流程,alpha在首次侵入式治疗结束后需要至少半小时的安抚接触,以降低omega术后信息素戒断反应的风险。如果不做情感安抚,大小姐今晚可能会出现…… 我知道。黎兴生打断他,声音平静,所以让他直接离开,用药剂隔断。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法律上他什么都不算。 他顿了顿:他既然忍了这些年,今天的情况他再忍几次也死不了。 万愈穹庭医疗圣殿外,裴照路把玩着手里的抑制项圈,金属扣开着。 他的终端上,黎雾北的腺体温度曲线正在以15年来从未有过的速度缓缓向上爬升。他盯着那条曲线看了很久,退出后回到GPA端口页面,是两条通知,一是自我隔离终止申请通过,二是抑制项圈回收申请通过。 关闭终端,他上了万穹的低空反重力飞车。 身后万愈穹庭的穹顶越来越远。他没有回头。 裴照路的项圈摘了?(论坛体清水) 主题:卧槽你们看到了吗??裴照路的项圈摘了??? 发帖人:匿名用户 时间:联邦纪618年9月3日 07:52 1L 匿名用户 如题。我刚刚赶机甲系第一节课,从星港通道穿过去的时候迎面撞见裴照路从武装交通艇上下来,我看到他脖子那金属项圈没了!!没了!!当场愣在原地差点被后头的人踩了脚!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2L 匿名用户 焚灯一号机报到!!哥哥摘项圈了???你确定没看错??我不信除非你甩星港监控的全息截图!焚灯全体进入三级跃迁准备状态。 3L 匿名用户 我也看见了,是真的。说起来之前星网上不是有帖子说裴照路是悬赏公告匹配度第一的人吗?现在看来实锤了吧,这不就是为了配合治疗? 4L 匿名用户 焚灯二号机报到。我冷静分析过了:肯定不是配合治疗。A值监测周期到了重新评估通过、联邦观察名单调整、GPA解除临时监控,这些都有可能。不要看到摘项圈就往治疗上靠,哥哥的A值稳定性测试去年就超标完成了,摘项圈是合规流程的结果。焚灯严谨,焚灯不下结论。 5L 匿名用户 哟哟哟!那我也CP粉全员就位!!!笑死我了你们焚灯急什么急,摘项圈只有一种合法解释,那就是匹配治疗启动了好吗!!观察名单解除要三个月频谱稳定性测试,你们焚灯说“去年就超标完成了”那怎么到现在才摘??偏偏我们妹宝升入三阶下了、GPA公示出了、治疗启动了,他项圈就摘了??焚灯你们的“冷静分析”能不能过一下脑子!!好笑!! 6L 匿名用户 你们CP粉是不是疯了??哥哥摘项圈是GPA官方流程的结果,跟某个三阶下新生有什么关系??你们不要看到哥哥做任何事就往上贴!!哥哥独美这么多年焚灯看得清清楚楚,他不是那种会被omega牵着走的人!! 7L 匿名用户 焚灯支持前线。至于为什么现在才摘,解除隔离的申请审批不要时间吗???哥哥去年年底做的频谱稳定性测试标准比最优区间还高0.4。焚灯这里存着测试报告的公开摘要编码,你们CP粉要不要自己去查??[量子编码] 8L 匿名用户 这个报告根本证明不了什么,裴照路这几年的公开摘要最后结论栏写的都是“测试结果优异,不建议保持无限期监测状态”。这句话的意思你们看不懂吗??要报告结论这么有用,他早几年就摘了好不好!自己甩的证据打自己脸呢!! 9L 匿名用户 我是路人,不混你们粉圈,但听说黎雾北复查数据涨了3.7%,就是说治疗启动两周腺体发育率从10.3%涨到14.0%,这个速度在腺体学教科书里叫“高匹配度信息素高效应答”。你们说摘项圈跟治疗没关系??那黎雾北的腺体发育率是空气让它涨的??路人看了都觉得你们嘴硬的程度超出逻辑范畴了。 10L 匿名用户 科普是好的,但乱科普就不对了!现在根本没有实锤说我家哥哥就是那个匹配度第一!!你们CP粉和路人能不能不要把医学成果抢去当糖嗑??哥哥不是主治医师!! ………… 147L 匿名用户 指挥系四阶生,不混粉圈,但全息选课系统可查。裴照路前两年的公共课选修记录我拉出来了:三阶下三阶中两年他只修了一门公共课:ABO生理通识。他其他所有的公共课全部压着没修留到三阶上。注意,他现在三阶上课表上这些课全在,而且全部排在了基因信息素系大一新生的必修公共课时间段。焚灯你们解释一下这个课表。[全息截图] 148L 匿名用户 天呐天呐,三阶下一来就学ABO生理通识,这能是为了什么,这不就是为了更好照顾某个发育迟缓的omega吗??裴照路你真是心机用尽,磕到了磕到了! 149L 匿名用户 老婆要是omega,他就照顾omega,老婆要是beta,他就照顾beta。难怪他那门课成绩满分,真是努力啊心机狗。这要是黎雾北分化成alpha,他估计也要搞双A恋了。 152L 匿名用户 焚灯前排回应!!课表压着不修就是因为前两年双学位核心课太满排不开!!机甲系和指挥系的必修课迭加起来一天八节你们知不知道??三阶上课表更满是因为他只能把公共课硬塞进来这不是“为谁留着”,是“不得不堆到现在”!!焚灯全员刷屏:课表是客观限制不是主观选择!!! 153L 匿名用户 我笑飞了!“前两年课表太满”??那他三阶下三阶中满得过现在三阶上??他现在双学位毕业开题+机甲高级实战+指挥毕设推演+四门硬核公共课+其他必修课,课表负荷是前两年的两倍以上!!你们的意思是前两年“太满”排不下的课,今年“更满”反而排得下了??焚灯的逻辑是跃迁引擎逆向行驶是吧!! 154L 匿名用户 而且你们知不知道星域史和星际古生物图谱研读这两门课的挂科率??一个31%一个27%,他一个机甲指挥双修的人放着“基础星港安全导论”那种闭眼过的课不选,非要把最硬的课全部堆到最忙的三阶上来修。而且“星际古生物图谱研读”诶,哪个战斗系的会选修这门课啊??焚灯你们觉得“客观限制”会限制他选简单课??他明明可以选水课轻松过,为什么要硬啃高挂科率的硬课??因为他要跟基因信息素系的新生同堂!!这三年的课表就是他亲手设计的狙击路线!! 155L 匿名用户 你们CP粉真的会脑补!!选课是为了学分和毕业要求不是为了任何人!!星域史公共课必修科目他早晚都要修,星际古生物图谱研读是他个人爱好行不行,前两年没修是因为冲突排不进去,今年排进去了而已!!焚灯全员保持理智:不要被CP粉的叙事带节奏! ………… 225L 匿名用户 我这还有个更大的料。你们知不知道新学年机甲系在星枢的研习汇演?就是每年开学那个机甲实机操演迎新活动,全星枢各院系新生都会去看的那个。裴照路前两年从来没参加过,你们记得吗?三阶下的时候他说“训练时间冲突”,三阶中的时候说“战术准备不充分”。结果今年!!!他报名了!!!而且还是出的实机对抗科目,据说汇演那天他要亲自驾驶“焚烬号”做一个完整的高机动性战术演示!! 226L 匿名用户 卧槽???他今年参加迎新汇演了???他前两年都不来为什么今年突然来了??机甲系研习汇演是给新生看的啊,他一个老生去表演给谁看??? 227L 匿名用户 给谁看??当然是给我们妹宝看啊!!裴照路前两年不参加偏偏今年参加,这么骚包出风头,不就是因为某个人今年会坐在观礼台上看吗!! 228L 匿名用户 而且我听说他今年汇演的科目编排特别华丽。有低空掠地突防+高G力回旋+精准火力投射,都是那种视觉效果拉满、适合给非机甲专业观众看的观赏性动作。前两年他就算参加肯定只做最基础的标准科目应付了事,今年居然专门为了观赏性优化了动作编排。你们毒唯再嘴硬说不是为了她试试?? 229L 匿名用户 你们怎么知道他专门优化的??他本来就是做啥都会做到最好的性格好吗??他前两年没参加说不定就是今年刚好有时间了呢??一个机甲系学生参加本系的迎新汇演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非要把他所有行为都跟黎雾北绑在一起不累吗?? 230L 匿名用户 刚好有时间??他今年课表负荷比前两年都重好吗!!他连吃饭时间都压缩了,你说他“刚好有时间”去准备一个他前两年都没空参加的汇演??? ………… 376L 匿名用户 路人冒泡。上周星域史课堂我坐在黎雾北后面两排,裴照路坐她后面一排靠窗。他上课几乎全程专注,全息笔记刷得飞快。但是有一次黎雾北头发被后桌书本压到,拨头发的时候后颈露出来了,我亲眼看见他的视线从全息屏上移开,在她后颈那个位置停了大概七秒。你们焚灯怎么解释这个“视线停顿”?? 390L 匿名用户 焚灯回应:上课的时候视线扫到前排同学是正常空间感知行为!!任何一个alpha都会对周围环境做周期性视觉扫描,这是战斗本能和空间意识训练的结果!!哥哥的视野覆盖是刻进肌肉记忆的,扫到谁都是随机的好吗!!望周知,空间感知本能不等于定向注视!! 391L 匿名用户 说这话你们自己信吗??“空间感知本能”会让他全息笔记停下七秒??他指挥系推演的时候空间感知比这精准一百倍但他什么时候因为“扫描环境”停过笔??这解释比跃迁引擎的故障代码还离谱!! ……………… 589L 匿名用户 再爆料:昨天中午星枢主食堂二楼,裴照路和黎雾北面对面同桌吃饭,最近距离不到六十厘米。昨天他端着餐盘直接走到黎雾北那张桌子面前坐下了,二楼当时至少空了五张双人桌。 592L 匿名用户 哪来的假料啊?裴照路不是一向都吃营养液吗?什么时候见过他去食堂? 593L 匿名用户 还是见过他去食堂的,训练不忙的时候,还有节庆休假的时候。不过他以前在食堂从来都是角落单人位,顶多和他那几个朋友拼过桌。没见过他和其他人拼桌。 595L 匿名用户 食堂座位选择是随机的他可能就是没看到空位,或者就是两家世交在食堂碰到了出于礼貌坐在一起寒暄一下!裴家和黎家是第五星系和第一星系的长期战略合作伙伴关系,长辈有交情晚辈碰上了坐一桌吃饭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看到同桌就发疯!! 598L 匿名用户 “没看到空位”??二楼五张空桌他看不见??你们哥哥的视野覆盖战术训练是假的??他连五张空桌都看不见汇演的时候怎么开焚烬号做低空掠地突??你们前后矛盾到焚烬号的引擎都要自燃了!! 599L 匿名用户 路人插一句,我在隔壁桌。裴照路坐下之后一句话都没说,全程安静吃饭,偶尔看对面一眼。这叫“寒暄”?寒暄不用开口说话的?焚灯你们的“世交寒暄”定义是沉默着吃完一顿饭?? 600L 匿名用户 寒暄不一定要说话!!气场到了就是社交!!焚灯不讨论食堂细节!!哥哥想坐哪里坐哪里是他的自由,你们CP粉不要用一个座位就脑补出全息婚礼现场!!全楼都是虚假宣传,申请删帖了哈,不用谢!! 可是我不记得治疗过程(清水) 银域锚点星枢迎新汇演前一周,晚上七点四十分。 黎雾北进入万穹基因药业核心研究室时,灯光明亮。 沉书坐在主控台前,面前的实验数据屏上并列着五组平行对照曲线。 “沉首席……您……还没下班呢?”黎雾北站在门口,白大褂底下还是星枢的校服裙摆。 “我也想问,”沉书把数据屏切换到主界面,“我以为这个时间应该是星枢新生军训期门禁。” “对……我应该回去了……” “等等!”沉书调出数据缓存区里那两份加密的脑神经电信号存档,放大到数据屏,“你的第二次治疗报告里,海马体区的θ波在治疗开始两分钟后出现了一段平直区间,比第一次治疗报告提早了近一个小时。如果你不是为这而来,就当我没说。” 黎雾北看着数据,走近两步,“您都知道了?” 沉书笑着看她:“当然,万穹请我的钱可不是白花的。” “……我不确定问题出在哪里。”她的声音比刚才低,“腺体数据在好转,报告结论也正常。但我脑子里没有对应的内容。第一次治疗还模糊记得最初的事情,第二次治疗却像没有生成记忆。” 沉书没有打断她,只是听着。 “我以为是隔离代谢剂的正常副作用。但马上就是第三次治疗,我想先弄清楚。如果是未知的神经损伤,我需要调整配方。如果只是信息素代谢的附带结果,我需要知道它会不会影响以后的认知功能。”黎雾北解释了一下之前的回避表现,“所以我想自己来查。不想让大家担心……万一只是我多虑了。” 沉书调出新的数据:海马体区语义解码对照图,左边是治疗前填写的感官反馈问卷,右边是治疗后脑神经影像的语义解码结果。 “这是你在第一次问卷勾选的标注项。” “第二次问卷勾选一致,但我想实际应该是全空白。” 黎雾北的视线落在那两张问卷上。她的字迹工整清晰,选项勾在“轻度头晕”“后颈刺痛”“针剂注入冰凉感”旁边,其他所有感受栏都是空白。 “你的海马体语义解码显示,你在第二次治疗中前额叶皮层激活了语言中枢两次。一次你说了‘可以’,一次你说‘太——’沉书把全息投影的进度条拉到那个峰值点,“后面的词汇被截断了。没有形成完整的编码。不是因为大脑自动屏蔽,是因为你的海马体在那之后的一个小时内停止了对所有触觉、温度和生殖系统反馈信号的语义整合。” 黎雾北安静地坐着。她的视线停留在那张空白的感官反馈问卷上,没有移开。 “我的推测是:你的隔离代谢剂有效率接近100%,”沉书详细说明,“清除了他的信息素残留的同时,也把信息素频谱携带的全部关联信号清除了。但你们的100%匹配度过高,设备辅助的穿刺注射会产生高密度的感觉记忆编码。那些编码的载流子频率跟预标记分子过于接近,代谢剂无法区分,所以一并清除。你的身体完成了生理适应,但你的大脑没有留下记录。” “那我应该调整配方。” “可以调,只要把代谢剂的频谱筛选阈值调低,就能确保信息素关联记忆不被标记为预标记分子。但阈值降低意味着信息素残留清除率也会从100%降到95%以下。你的腺体已经完成了储囊扩张,对裴照路的信息素不会产生原始依赖。但有5%的长期残留,你的腺体在接近他时会……”沉书想了一个比较体面的说法,“产生更强烈的本能回应。” 黎雾北的睫毛动了一下:“调低配方的风险评估呢?会不会有神经系统的其他干扰?” “今晚就可以得出实验数据,”沉书站起来走到试剂柜前,从第三层拿出一支空的试管架,“代谢光谱仪现在还是校准状态,你采一个血样,我用你的数据和那两份脑神经存档做一组对比模拟。如果你的腺体当前状态对裴照路信息素的残留代谢速率跟预标记分子的清除速率之间有显着分离,或许就可以确定新的阈值参数。” 黎雾北伸出手臂,把袖子推到肘关节以上:“采血需要几毫升?” “十毫升,分两管。” 实验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沉书操作代谢光谱仪做全频谱扫描,黎雾北在旁边的终端上输入自己的每日用药记录和时间节点。数据跑完的时候晚上十点四十分,实验结果显示:隔离代谢剂当前阈值与预标记分子的频谱筛选窗口有127赫兹的重迭区间,而裴照路的信息素关联记忆编码恰好落在这个重迭区间的正中。 黎雾北的视线落在那个重迭区间上。127赫兹。就是这127赫兹的范围,让她脑子里那两段区间变成了空白。而它的原理只是简单的把载流子频率落在特定窗口内的记忆信号识别为“预标记分子”,就能从海马体中清除。 “沉首席。”她郑重开口。 沉书正在整理试剂管,听到她声音的停顿,转过头来。 “这套识别逻辑……如果把阈值窗口调整到针对普通omega的频谱频率,是不是也能清除任何alpha的信息素关联记忆?不是清除信息素本身,是清除记忆。” 沉书手里的试剂管停在半空。 “代谢剂的核心机制是频谱筛选,”黎雾北的大脑在飞速推演,“只要把预标记分子的参考频谱替换成任何一个alpha的信息素频谱,设定相应的窗口范围……它就能选择性清除特定alpha在omega身上触发的全部感觉记忆。而omega本人会以为自己只是039;记不清了039;。” 沉书把试剂管放回试管架。她走过来,在黎雾北对面坐下,视线落在全息投影上那组阈值曲线上,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操作着切换到频谱筛选窗口的底层逻辑页面,手动输入核心算法:输入参考频谱→设定筛选窗口→代谢酶只清除落在窗口内的载流子→海马体相应区间被静音。 提示窗口弹出:运算通过。 “不需要我解释你也能看出来,”沉书说,“这套算法的可移植性很强,只要有足够的数据和临床试验……如果它落在不该落的人手里……” “就可以变成无法被常规检测的新型药物。”黎雾北接上了她的话尾,“受害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的记忆里没有缺失感——她只是以为自己039;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039;。法医检测只能查出信息素残留被正常代谢掉了,查不出记忆被清除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实验台上的全息投影还在安静地旋转。 沉书先站起来。她的动作很利落,走到主控台前把那份“频谱筛选窗口优化方案V1”的数据包从核心文件夹里剪切出来,贴进了一个新的加密文件夹,命名标签改成了“阈值校准备份·频谱匹配实验废弃存档”。然后她打开实验室管理系统的最高权限端口,输入了一行操作指令——“数据版本锁定·只读·三重生物密钥验证”。任何人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读取或复制该文件,系统会自动触发警报并生成访问日志。 “这件事的知情人目前只有你和我,”沉书回头看了黎雾北一眼,“如果你同意,那就仅限于此。” 黎雾北站起来,走到操作台前,在全息屏上的签名区域按下了自己的生物识别码。指纹、虹膜双重验证。锁定状态从红色转为绿色之后,她把手收回来,在身体两侧垂平。 “万穹的法务和安保系统会把这个配方的核心技术参数封存,不会出现在任何公开的研发目录里。现有的代谢剂库存会全部重新编码归类,对外保持一致说明。” 沉书点了点头:“我会把核心算法里的频谱筛选模块拆出来单独加密,存进第四星系腺体研究所的离线存储库。不联网、不入库、不参与任何后续研发。” 黎雾北看着屏幕上那个已经进入只读状态的数据包。它现在看起来跟一个废弃的实验记录没有任何区别:文件名是字符串加日期,没有注释,没有标签,放在一个标注着“阈值校准失败·备用”的文件夹里,混在其他几十份类似的废弃记录中间。 沉书靠在主控台边缘,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声音恢复了平稳:“这件事需要跟你父亲同步。” “今晚。”黎雾北说,”我今晚回去当面跟他说。终端通讯不够安全,万穹的网络有联邦GPA的定期审计接口。” 她走到气密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侧过头来,声音带着尊敬和感激,“沉首席,谢谢你。” “今晚没有人来过核心区,”沉书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代谢光谱仪校准偏移了0.03%,我在这里做了一整晚的例行设备维护。” 【黎家老宅】 黎雾北坐在黎兴生对面,等待他说话。 “你发现这件事之后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封存数据。”黎雾北回答,“不要泄露到研发管线里。不要让任何非知情人知道它的存在。把它变成一份除了我们三个人谁都调不出来的废弃记录。” 黎兴生看着她,万穹未来的继承人。 “如果它落在联邦议会手里呢?” “GPA的保守派会用它修订信息素管制条例,加重对高匹配度alpha的监管尺度。但如果它落到第六星系信息素黑市……”黎雾北的双手握紧,“除了无辜者受害,万穹的声誉也会受影响。我们生产了一款能清除特定记忆的药物而不自知,就算不是故意的,公众信任也会受损。” “就按你说的办,”黎兴生毫不吝惜对爱女的夸赞,“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反应迅速、手段干脆。” “还有一件事。“黎雾北犹豫道。 黎兴生抬头看她。 “这件事……应该让他知道。” “他?”黎兴生身体微微前倾。全息屏的光在他眉骨下方投了一道浅浅的阴影,“裴家小子?” “说说你的理由。” 黎雾北的视线落在他桌面的触控感应,停了一秒:“他的记忆是完整的,一定以为我也是。” “然后呢?” “然后他会用他的记忆来校准边界。”她的声音很轻,“并结合我的反应猜测缘由,或许会往最坏的方向推演。” 黎兴生看着她。他没说“你为他考虑得太多了”,也没说“你不用管他怎么猜”,搭在桌面的手轻点两下。 “你知道这会有什么风险。”他的声音不高,但尾端压着明确的重量,“他知道你不记得治疗室里的事。下次治疗的时候,没有监控,没有第三人在场。你什么都不会记得。他如果在那段时间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黎雾北沉默。 黎兴生继续说:“你信任他,这没问题。但这个信息本身对任何一个alpha都是巨大的诱惑。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你确定他知道这件事之后能像之前两次一样管住自己?”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拂过玻璃。 “他管得住。”黎雾北辩驳,“前两次他不知道我不记得的时候也从未越界。“ “管得住的基础是什么?”他问,“是克制。一旦告诉他实情,那个克制的参照系就消失了。” “那就让他知道我知道自己不知道。” 黎兴生停了一下。 “告诉他我有记忆缺口。”黎雾北语气坚定,“告诉他这段缺口是我自己发现的。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并且我主动保留这个状态。这就是新的参照系。” 黎兴生靠回椅背,这个从小让他骄傲的女儿有了些许不同。 “你有多确定他会把这个信息当成039;尊重039;而不是039;放任039;?” “我不确定。”黎雾北垂下眼,“但我确定,如果他不从我这听到这个信息,他会从别处推演结果。与其让他拼凑出一个更危险的版本,不如给他一个完整的事实。事实本身比空白安全。” 黎兴生松了口:“你想什么时候告诉他?” “第三次治疗开始前。” “如果他越界了——” “他不会。”黎雾北抿了抿唇。 “我是说如果。” 黎雾北轻叹一声:“如果他越界了,我会调整配方,让他不再参与后续治疗。腺体发育率已经涨到21.6%,换一个匹配度98.9%的供源也能完成后续治疗。虽然会留有部分戒断反应,但最重要的是治疗安全。” 黎兴生着实欣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备预案的?” “当然是——”黎雾北笑得像白狐,“跟你学的。” “你不用去。” 黎雾北歪了歪头。 “我会告诉他。”黎兴生转动着大拇指的扳指,“我有我的说法,既让他知道边界在哪里,又不会让边界看起来像对他的不信任。你不合适亲自去。” “为什么?” “因为我了解你,”黎兴生语气慈爱,“你说的时候会心软。” 黎雾北没有反驳。 “我去说。”黎兴生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力度很轻,“我是万穹的负责人,也是你的医疗监护人。” 黎雾北的肩颈微微松了一点:“他如果问起我的反应呢?” “我会让他知道你知道了这件事,并且选择了保留现有配方,你接下来的配合态度跟之前一样。其他的不需要多说。” 黎雾北点头:“好。” 黎兴生收回手:“时间不早了,去休息。” 黎雾北转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父亲。” “嗯。” “如果他知道之后不想再继续配合治疗了……” “他会继续的。”黎兴生说。 “怎么确定?” “不确定。”黎兴生声音不高不低:“反正就算他不配合了,咱们也有第二名,不是吗?” 黎雾北走出书房。 她不确定他的选择,只能等他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她答案。 第三次信息素治疗 第三次治疗开始前,不同以往,裴照路被机器人引导带去了会议室。 “请坐,裴少爷,”黎兴生坐在上首,“有个很重要的情况需要通知你。” …… 裴照路走向治疗室的途中,脑海里都是黎兴生那句“今天之后,治疗室里的内容,只有你一个人记得”。 这条走向万愈穹庭医疗圣殿VIP治疗室0号的那条通道他已经走过两次,几乎能在脑内画出每段走廊的长度、每个转角的角度、每扇气密门的解锁延迟时间。 六十秒。从走廊入口到治疗室门口,全速行走需要六十秒。今天他用了大概两分半,中途在转角处停下来一次,手撑在墙壁上,低着头,感受自己心脏在胸腔下面跳动的频率。 她知道她不记得了。 这句话在他脑内反复出现的时候,像一段被循环播放的频谱信号。 前面三遍他接收的是字面意思,第四遍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自主回应。后颈腺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搏动了一下,然后他的心率上升到170,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发紧,像有人在低温液体里缓慢加热了一根金属棒,从他尾椎底部往上蔓延,穿过骶骨,停在耻骨联合的位置。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说他不想承认自己在想什么。 但脑内的画面已经开始播放了。 没有监控。 治疗室的记录系统在每次治疗结束后会自动覆盖前二十四小时的数据,这是他跟黎叔交流时对方顺带提到的技术细节。“覆盖流程不影响腺体数据存档,只影响时间区间内的影像和音频记录”。 没有监控。 没有第三人。 她不记得。 他在那段时间里对她做的任何事情,不会有影像、不会有声音、不会有她脑内的任何编码。这次治疗结束,以后在星枢碰面,她还是会对他说“谢谢”——像之前两次一样。 但又不一样。这次他知道她不会记得,而她也知道他知道她不会记得。 他的胯下在他抵达治疗室门口的前十秒开始硬了。常服裤子的裆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隆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伸手调整,继续往前走。脑内的画面已经从“假设”变成了“模拟”。 他可以站在她身后,把雾化传导仪的参数从0.03%调到0.5%——那个浓度足以让任何omega在五分钟内进入信息素诱导的发情前期。她的腿会开始抖,她的腰会自己塌下去,她的屁股会自己撅起来,她的腿间会在完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湿透。 他可以让她在他面前完全的、彻底的暴露自己。用指尖按压她储囊壁的扩张边缘,把她的信息素从管道深处挤出来,看那些前体液顺着她的脊椎凹槽往下淌,一滴滴落在治疗台的阻尼面上。 他可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穴口在高潮中自己收缩、自己张开、自己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热液,全程不需要碰她一下,单凭信息素就能让她在治疗台上高潮到腿根抽搐、眼角泛红、嘴里发出那种他自己只听过一次的、被压在阻尼垫面里闷住的喘息声。 他也可以不止用信息素。 他的手指可以真实的碰她。不是医疗操作的校准,是真实的、有温度的、带着他想法的触碰。 他可以低头吻她后颈上那个被咬过又愈合的缺口,舌尖从缺口边缘滑进去,舔那些闭合管道口处残存的前体液。她的手会攥紧垫面,像之前两次一样,但这次他可以把她的手掰开,把自己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他的另一只手可以从她治疗服的下摆探进去,沿着腰侧往上滑,直到掌心覆上她胸口那一片发育中的、温热柔软的弧度。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会因为信息素刺激而硬起来,隔着胸衣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凸起的触感,他会低头隔着衣服咬住那一小块凸起,她全身都会抖。 他的嘴还可以往下移。他的舌头可以沿着她的小腹一路滑下去,到她腿间那片已经被她自己渗出的液体完全浸透的布料上,隔着那层湿润的高分子面料舌尖抵住那道窄缝。她会在他舌头的压力下自己把腿张得更开,然后他可以拨开那块湿透的布料,让舌头直接扫过她充血的阴唇表面,温热、滑腻、带着她自己信息素甜腥味的液体会沾满他的下巴,他的舌尖沿着那条窄缝往上扫到顶端那粒充血的小核上压住打圈的时候她的腰会弹起来,她的手指会攥住他的头发,她全身会绷紧了然后散开,散开之后她会喷出来。 不像第一次那种安静的、从内部涌出的湿,而是真的、大量的、喷在他舌头上的热液。她的穴口在喷完之后会继续收缩,他可以用舌头在那个时候顶进去,穿过那些持续痉挛的软肉,舌尖触到最深处那一层柔韧的屏障——她的处女膜。他会在那层屏障上停一下,感受它的质地和弹性,然后退出来。 他也可以让她碰他。他可以把她从治疗台上捞起来,让她跪在他面前,让她用那双平时操作实验仪器的手解他的裤子。他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紫发黑,前液从顶端渗出来拉成一线,他会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让她张嘴。 她的嘴唇很薄,他低头的时候就能看到那些薄薄的嘴唇被撑开成他粗度的形状,她的喉咙在吞咽时的收缩会从颈部皮肤的外面鼓出龟头形状的凸起,她会发出那种被填满的、模糊的嗯声,眼角会逼出生理性泪水,他会抓着她后脑的头发不让她退开,把她的嘴当成治疗台的延伸器官一样使用。 他可以射在她嘴里,也可以在她退开之后把剩下的精液从龟头挤出来,糊在她腿间那片被他舔到红肿的阴唇上。他的精液会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她大腿根部慢慢淌下去,在治疗台面上留下一道新的、白浊色的水痕。 他做不了更多了。一个小时不够做完所有这些事。 不够插进去,不够破开那层屏障,不够在她体内留下永久标记的深度。 如果他把肉棒真正捅进去,她的处女膜会破裂,破处之后的生理变化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显现:腺体区域的血管扩张、信息素频谱的不可逆偏移. 医疗团队的数据采集会检测到异常。他不可能在治疗报告中解释为什么一个单纯的储囊扩张案例会出现标记前体状态的生物学痕迹。 所以他只能停在“可以“与“不能”之间的那条窄线上。 如果他把所有这些做了然后在她起来之前清理干净,那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这次治疗结束,以后在星枢碰面,她还是会对他说“谢谢”——像之前两次一样。而她不会知道她的腿间曾经糊满过什么,她的嘴里曾经含过什么,她的胸口曾经被什么人的舌头舔过,她的后颈曾经被什么人的嘴唇反复吸吮过。 裴照路在治疗室门口站住了。 他的手指按在气密门的解锁面板上,指腹压在冰冷的晶体表面,没有按下去。 他的胯下那根东西在这段路走完的全程里一直是硬的,常服裤的裆部被顶起一道明显的隆起,隔着布料能看见龟头前端的轮廓。他的呼吸比正常深度更深半寸,心率比基线高了十七次。 用宽大的外套下摆遮掩住那道轮廓,然后他按了解锁。 气密门从中间向两侧滑开的时候,治疗室内的灯光已经调到预设的医疗模式。冷白色,均匀,不制造阴影。 黎雾北趴在治疗台上,长发用生物凝胶束扎在侧脑,后颈裸露,修复贴已经提前揭掉了,那一小片皮肤在冷光下泛着淡粉色的温度。 她的肩线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微微收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看她就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知道他知道她不知道。 他知道她知道他知道。 两个人的认知状态在那个节点上交汇成同一个事实。 他用“知道“的那个层级去覆盖这个事实,而她在那个状态的底层用“不知道”支撑着自己。 裴照路的脚步在进门三步之后恢复了正常的节奏。他走到操作台前,手指在触控屏上启动雾化传导仪,设定参数——0.03%浓度,12赫兹频率。跟之前两次一样。 不一样的是,他直接将自适应生物力场设定为温和禁锢模式,无形的纳米能量场压住她的手腕和脚踝。 他的胯下在他站到操作台后面的时候依然硬着,但他站的位置让操作台的边缘恰好挡住了它。 “我要开始了,”他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平,只在最后一个字的尾端有一丝极细微的、几乎听不出来的沙哑,“难受就告诉我”。” “嗯。”黎雾北的声音从治疗台面里闷出来,跟之前两次一模一样。她的手放在阻尼垫面上,手指微微蜷曲,但没有攥紧。 五十八分钟。 裴照路在释放信息素的过程中看了她三次。 三次都是数据屏的切换间隙里视线滑过她的后颈。腺体区域的皮肤在他信息素的持续灌注下从淡粉变成潮红,储囊壁的扩张曲线在屏上稳定爬升,她腿间那片布料在第十七分钟时出现了一小圈深色的湿润痕迹,在第二十三分钟时扩大了约一倍。她的手指在第三十一分钟时攥紧了垫面,持续了大约五秒,然后松开。她的呼吸节奏在第四十二分钟时快了一拍,然后变得悠长平缓。 他没有多看她一秒。他的手指在操作屏上微调了两次参数,嘴唇全程闭合,胯下那根东西在第五十分钟的时候依然硬着。 治疗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他从操作台侧面的试剂舱里取出那支预充式自体校准注射器。针尖内置腺体修复因子和清除预标记分子的生物酶,跟他之前注射的一样。他走近治疗台,在她仰卧的姿势下俯身,针尖对准她颈部动脉。 他的视线落在针尖即将扎入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这一针下去,她会忘掉刚才五十八分钟里所有的东西。忘掉他的信息素如何灌入她的储囊,忘掉她腿间那片布料是如何被自己的液体浸透的,忘掉她的腺体在第二十三分钟时那次剧烈的收缩如何让她的腰微微弹起来了一下。 也或许由始至终她就从未记得过什么。 她只会记得——头晕、后颈有点胀、针扎进去的时候有点冰。 她脑内那段区间会再次被静音。 裴照路握着注射器的手在针尖接触她皮肤前停了不到半秒。 他的拇指压在推杆上端,指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塑料外壳下面是蓄势待发的药液。 他可以按下去,也可以不按。不按的话,她醒来之后脑子里或许会留着一部分,至少一小部分这段治疗的记忆。 她可能会记得他的声音,记得某一次参数调整时他的手指在触控屏上停了多久,记得他站在她身后时那个方向的呼吸频率比平时深了多少。 他按了下去。 针尖刺入动脉,拇指将推杆缓慢均匀地压到底。 透明的药剂在注射器的透明管壁内匀速向前推进,经过针尖,注入她颈部搏动的血液中。她的神情在药剂注入的第三秒变得松弛,不是放松,是某种“内容正在被从内存中卸载“式的放空。她的嘴角从微微绷紧的状态归于平直。 裴照路把针头拔出,将注射器放回生物废弃容器的指定槽位。 他站在治疗台旁边看着她的脸。安静的、闭着眼睛的、后颈那块皮肤上残留着信息素灌注后的微红。 他伸手,把腺体修复贴贴上她的后颈,指腹在贴面边缘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他收回手,转身走向治疗室门口。 气密门在他身后合拢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缓慢地回落。胯下那根东西在走完整条走廊回到宿舍之前,也没有完全消下去。 迎新汇演(清水) 银域锚点星枢迎新汇演在全息演练场举行,观礼台坐满了各色制服的院系新生,和慕名而来的老生。 汇演名单发布之初,裴照路三个字便是最好的宣传。 外交系的多星域礼仪全息情景剧已经散场,基因信息素系的舒缓疗愈秀余温还在空气中浮着淡薄的安抚香调,制造系的兵械展演也都撤走了……所有人都在等最后一个节目。 机甲系的实机操演。 环轨观礼台在机甲系方阵入场时爆发出第一波声浪。有人在北侧看台拉开全息横幅。空域为疆,焚灯随航八个字浮动在淡蓝色的微光粒子中。旁边还有一条红色的:星河漫道,焚灯伴照。 应援口号从不同方向此起彼伏地迭起来,频率迭频率,像某种低空飞行的蜂群共振。 黎雾北正辨认着横幅内容。 “那是裴照路后援会的。”东山槐出声讲解,制造业龙头、第二星系银锚全域重工出身,SS级omega,因父辈业务往来结识成为好友,制造系三阶下新生,整个星枢最大的粉丝团体,代号叫焚灯,口号是039;普照银河路,征途自有光039;……你不知道? 黎雾北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视线越过北侧看台的横幅,落在演练场入口的通道上,我很少关注这些。 你该关注一下,东山槐调侃道,毕竟现在全星枢都在传,万穹集团的大小姐就是让裴照路摘项圈的人。 东山槐向她眨了眨眼:“不过我更喜欢反过来讲,万穹集团大小姐是让裴照路戴项圈的人,听着是不是更酷?” 黎雾北没接话。 通道入口的光幕亮起来的时候,观礼台的声浪骤然拔高了一个量级。裴照路穿着一身哑光机甲驾驶服走出来,衣领规整,脖颈处空空如也,没有了抑制项圈的压制,颈椎线条在光幕下显得格外干净利落。 他走得很稳,步伐频率均匀,像是战术徒步推进。全息演练场的智能照明系统随着他的位置自动偏转光源。 “祸国殃民的渣男脸确实好看,”说完,东山槐有些担忧地看向黎雾北,“他最近不是在配合治疗吗?你会不会不舒服?” omega对专属alpha的占有欲虽不如后者的强,但也是不可控的身体本能。 “嗯?”黎雾北有些疑惑,歪头想了想,“没有不舒服,我配制的隔离代谢剂会隔断我对他的信息素依赖,有效率接近100%。” 东山槐张了张嘴,倒是不意外听到这么学术的回答,只是看着闺蜜干净的眼睛,好奇心也痒痒起来。 东山槐压低声音凑近黎雾北的耳朵:“你跟我说实话,治疗的时候,什么感觉?” 黎雾北侧头向她靠近的动作一停:“……什么什么感觉?” “别糊弄我,”东山槐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你明明知道我在问什么。” 黎雾北无法解释实情,只能坚持说“没有什么感觉”。 东山槐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也就不再追问,开始在小包里翻找零食。 东山槐翻出两颗异梅软糖,视线在黎雾北脸上转了一圈,打量里带着明显的试探意味。 对了,你会不会喜欢他? 黎雾北被这问题噎了一下。 不会吧。她说。 我们就是配合治疗的关系。黎雾北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他做这些是出于匹配度的义务,还有长辈之间的交情……也可能是两星系协调的结果。不是冲着我个人的。 那他挺负责的,东山槐剥开一颗异梅软糖,含在嘴里含糊地说,又调课表又汇演,好爱岗敬业的alpha。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吃不吃?” 黎雾北接过剩下那颗糖。 那你们治疗的时候他眼神怎么样? 看数据屏。 就光看数据屏啊? 嗯。黎雾北撕开糖纸,他很少看我。 那也好,东山槐把糖咬碎,其实不喜欢也挺好的。 黎雾北询问:为什么? 你看啊,爱慕他的人这么多,家世能力又摆在这,虽然明面上洁身自好,不过顶级alpha嘛……”东山槐摊了摊手,向后靠上椅背,“性欲出了名的强,道德感也是出了名的淡薄,谁知道背地里是什么样,指不定也是玩弄omega的烂黄瓜。只会让你伤心。” 而且这种看着不会随便喜欢上谁的人,要是真的动了心……东山槐压低了声音,脸上那副轻松的表情收了一点,剩下的是认真的那种语调,一定是步步为营、不择手段。 他不是那种人。黎雾北打断得比她自己预想的快。 东山槐看了她三秒,没接这句话。 行,他不是那种人。东山槐懒洋洋道,反正他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他。各取所需治疗完事就散了,挺好的。 演练场中央,裴照路似有感应地向黎雾北的坐席方向望了一眼,她是万穹集团的继承人,坐席不论怎么安排都在内环。 裴照路取下贴身佩戴的一枚哑光暗银色金属铭牌,长7厘米宽4厘米,表面蚀刻着古北美灰狼的徽记,那是裴家的家族图腾。他用拇指指腹在铭牌背面的基因识别区按了一下。 信息素激活铭牌,空气中浮现出微弱的蓝白色空间褶皱。 东山槐猛地坐直身体。 高维空间折迭展开的瞬间,折迭干涉产生的引力波微荡让观礼台前排的人感受到一阵几乎不可察觉的耳鸣。 然后那架冰裂纹哑光银灰机甲从无到有地显现在空地上——先是驾驶舱的空间扭曲将裴照路环绕包裹,再是机体轮廓的虚影,然后逐层填充实体结构,最后焚烬号三个蚀刻字在胸甲侧面亮起微光,整架机甲巍然屹立。 观礼台北侧的全息横幅被观众尖叫声浪震得晃动了两下。 东山槐一把攥住黎雾北的小臂,力气大到差点把她从座椅上带起来:配备高维空间折迭收纳系统的机甲!!!整个银河环带不超过一百架!!他竟然在这种汇演里使用空间折迭收纳!!!啊!随时随地在任何地方召唤机甲降临,这简直是制造系的终极浪漫!! 后援会老生们也很惊讶,裴照路很少使用高维空间折迭来收纳机甲,往常没有艰巨的远航作战任务时,他也和其他人一样把机甲停泊在星枢舰艇机库。毕竟虽然看着震撼帅气威武,但实际使用起来耗能大、风险高。 黎雾北安静地等她攥够了自己松开,手指搭回膝盖上交迭握住。 “我之前了解过焚烬号的数据,高28.7米,空载138吨,标准武装186吨,”东山槐眼睛发光,不断给黎雾北作讲解,“动力核心是四联装聚变熔炉,翼体是相变金属,胸甲里有微型人造恒星等离子体,能适应-273摄氏度到120摄氏度的极端天气。真是完美的机甲!” 焚烬号启动时引擎的低频共振把观礼台的座椅扶手震得发麻。裴照路跳过了所有过渡步骤,从怠速直接切入一级推进,焚烬号在离地的一瞬间做了一个侧向偏摆——机身在垂直起降的同时横向平移了三十米,尾焰在离地高度留下一道被切开的气流涡旋。 这个起手式!东山槐的声音被引擎声盖掉了一半,他根本就没想热身,直接从战斗标准起步的! 焚烬号的低空掠地突防是全场第一个高潮。机身在距离地面两米的高度水平冲过观礼台正前方的空域,速度太快,尾迹涡旋拖出一道灰白色的气雾带。驾驶舱密封圈在极限机动状态下出现0.3%的防护场衰减——微量原始信息素从缝隙中泄露,微苦木意混着臭氧和金属灼烧的气息扫过观礼台左区。前排有几个omega明显地缩了一下肩膀,有人侧身把脸埋进了同伴的肩窝里。 黎雾北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的腺体仿佛有所回应,又立刻平复。身形未动。 焚烬号在冲过观礼台前端之后做了第一个高G力回旋。机身在水平飞行中骤然偏转侧倾角,尾焰方向同步偏转,画出一道比标准战术动作更窄的螺旋轨迹。他在上升阶段额外加入了半个横轴翻滚,让整个螺旋变成了不对称的蛇形弧线。有人从观礼台南侧大喊了一声哇……尾音被引擎声截断了。 第二个回旋的半径更小。焚烬号的右翼末端在回旋最低点时距离地面不超过五米,尾焰扫过观礼台西侧的边缘,滚烫气流把前排几个人的全息屏吹得偏了方向。有人尖叫,有人站起来鼓掌,更多人在用全息摄像头记录。 黎雾北看见焚烬号的座舱盖在回旋的最低点比预计偏转了一度。驾驶舱的前视方向——好像是自己这里。 她安静地看完了第三个回旋。 焚烬号从第二个回旋末端直接切入了短时过载模式:引擎在五秒内输出峰值推力,机身以几乎水平的状态完成了一个贴地圆形轨迹,离心力把右翼拉出一道白热的尾迹弧线。弧线的圆心朝向观礼台左区第三排的正前方。尾焰在回旋结束时冲天而起,银灰色机身垂直拉升到两百米,然后引擎关至怠速,悬停在半空。 观礼台上的声浪在焚烬号完成高G回旋之后回落了半拍,像被什么力量压平了波峰。 然后裴照路把焚烬号从悬停状态直接切入了低空平飞,尾焰角度微调,银灰色机身沿着飞行场的纵轴线冲向北端靶区。观礼台西侧的智能全息靶标在轨道上缓缓升起,一共九面,分散在飞行场北端三百米宽的空域里,高度参差,最大的直径三米,最小的不到一臂长。 有人喊了一声:九面靶标全上,他要做什么??!! 焚烬号在距离第一面靶标大约八百米的位置做了一个横向偏摆,机身侧倾二十度,左翼下方的能量炮口亮起一层冷白色的光——那是焚烬号的中程高能脉冲炮,标准射速每分钟一百二十发,但在公开演出的火力投射科目里,没有人会把射速推到上限。 裴照路把射速降到了四分之一。 第一发高能脉冲从焚烬号左翼射出的时候,光束是几乎透明的冷白色,细得像一根绷直的银线,从炮口延伸到八百米外的那面三米靶标正中心。靶标被击中的瞬间没有爆炸,只是一圈淡金色的能量吸收纹路从命中点向边缘扩散开。 那是全息靶标的精准命中信号,不是摧毁,是精确落在指定位置。 第二面靶标被击中的时候,观礼台前排有人看清楚了。那根银线在两次发射之间偏移了大约一度半,但第二面靶标从第一面的中心位置偏移到了飞行场北侧边缘的更小的那面圆靶上。焚烬号上的能量炮口每次亮起之前都会有一个微不可察的摆动调整,不是扫射,是瞄准。 第三发落在一面仅比拳头稍大的微型靶标上。 第四发穿过两面重迭靶标之间的窄缝,击中了后方第三排的靶心。 火力投射持续了大约一百二十秒。观礼台上从最初的惊呼变成了沉默,然后是断断续续的低语。 有人在换算弹着点的散布范围,有人在数靶标被击中的顺序。裴照路没有按标准火力投射科目的顺序从左到右依次射击,他的弹着点在靶区上空画出了一个不规则的轨迹——从最大的靶标开始,然后偏向外侧的小靶,再穿过缝隙击中后方第三排,接着落向最底端的贴地靶标,最后依次命中剩余靶标。 全息靶标的能量吸收纹路在飞行场北侧上空连成一片交错的光网,像有人在用一根银色的针线缓慢地缝制一张看不见的星图。 焚烬号在最后一发脉冲发射之后做了一个向上偏转的平缓爬升,机身横滚半圈,座舱盖从侧对观礼台的位置转回正面朝前。 裴照路的视线重新扫过观礼台内环左区第一排,然后他切掉了能量炮口的光,焚烬号在飞行场上空悬停了两秒,收尾静默。 观礼台先安静了一拍,然后爆发出比前两个科目结束时都热烈的掌声。不是那种喝彩式的声浪,是带着某种被精确度压住之后的、下意识收敛着的鼓动。 不同的讨论声传来。 他打了一百二十秒没有一发脱靶,弹着点散布半径不到三点五米!!! 靶标是不同尺寸不同高度不同距离的,他每一发都是重新瞄准的!! 他在打战术射击序列,不是表演序列!! 裴照路首次爆A 好看吗?东山槐凑过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促狭,你跟我说实话,刚才那三个回旋的圆心朝向,你数了没有? 黎雾北的目光还停留在悬停的焚烬号上,声音淡然,没有。 你骗人,你坐姿都没变过,视线一直跟着他飞。 黎雾北没说话,重新思考为什么后颈腺体会有一瞬的响应。 汇演在焚烬号降落后进入尾声。裴照路从机库通道出来的时候,额前还印着薄汗,发梢微湿。 他沿着环轨观礼台的内环通道往外走,沿途有几个机甲系的学弟想凑上去说话,在他眼神示意下,脚步自动停了。 他没有按规定路线退场,上了内环观礼台的阶梯。 沿途遇到的人自动向两侧让开,有人小声叫他的名字,有人举起全息摄像头,但他视若无物。步伐频率在接近内环第一排的位置时微不可察地放缓了一拍。 黎雾北就坐在那里,穿着星枢制式深墨绿色长礼服,裙摆多层错落剪裁,堪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 东山槐刚觉得饿,去后五排找同桌要营养液。 裴照路在黎雾北座椅侧前方的通道处停下。他侧对着她,视线落在演练场上正在收尾的维护机组上,仿佛那才是他的关注焦点。 好看吗?他问,像在向上级询问战术报告的阅读反馈。 黎雾北转过头看他,侧脸线条在傍晚的光照下轮廓分明。 特别好看。她说,声音和平时一样温柔安静。 裴照路偏了偏头,幅度很小,不足以让旁人注意到他改变了视线的方向,但足够让他看见她微微倾向他方向的肩线。 最后一个回旋,他说,角度偏了半度。 我没看出来。 因为我分神了。 说完这句话,他眸色深沉地看了她一眼。 黎雾北却注意到他的额发有一小片贴在眉骨上方,深色的发丝被汗浸透之后的颜色比平时更深,湿漉漉的。呼吸的声音比平时快了半个节拍,快到一般人几乎不会注意到,但她对心跳和呼吸频率的细微变化有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敏感。 “你……演练负荷太大了?”她问。 “不算大。” “你呼吸比平时快。” 他垂下眼帘:“没事。可能是高空降温太快,下来之后体温调节有点滞后。” 他不再停留,继续沿着通道往前走,步伐和来时一样平稳。 黎雾北坐在原位,想他的反应可能关联哪些病症。 他跟你说了什么?东山槐从后排赶回来,手里捏着两支营养液。 说最后一个回旋角度偏了半度。黎雾北的声音恢复了她惯有的平稳。 ……然后呢? 然后他走了。 东山槐咬着营养液点点头:“看来他还有强迫症。” ………… 黎雾北与东山槐准备散场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哄闹。 声音从演练场外的主通道方向传过来,隔着一层隔音墙板被削掉了一半的波长,但许多语句里都重复的那个词还是清晰地传了进来:“……爆A了……裴照路……”然后是一阵被截断的惊呼,人流方向开始逆转。 黎雾北的脚步顿住了,前方人潮杂乱,有人在跑,有人蹲下去靠着墙,有人在喊“别往那边走”。 A值爆表,信息素失控。跟常规的易感期不同,爆A是腺体在高负荷或高强度刺激下突然过量释放信息素,频率和浓度同时突破生理阈值,不受控制地持续输出。 一个SSS级alpha的爆A,扩散范围难以想象,在这种人群密集的场景下,若不及时处理,造成的后果几乎可以定义为恶性事件。 黎雾北逆着人流往那个方向走。她的步伐很快,但不慌,身体侧着艰难从人群的缝隙里穿过去。 有人从后面攥住了她的手腕。 “别过去!!!”是东山槐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的,喘着气,攥得很紧,“那是SSS级alpha的爆A现场,离太近会诱发omega被动发情,过激会造成损伤!!就算你的腺体还没完全分化,高浓度信息素也会……” “不会。”黎雾北把手腕从她手里抽出来,力度不大但很坚决,“我的隔离代谢剂切断了腺体对裴照路信息素的正常响应通道,受体蛋白现在是低敏感状态。腺体发育不完全所以接收面更窄。而且我有他信息素的深层频谱受体记录,不会像陌生omega一样产生过载应激。” 东山槐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你去帮我找到麻冉,”黎雾北说,“让她到主通道北侧来,等会估计要离开星枢。你留在安全区,协助疏散人群,不要靠近爆A扩散范围。” 她说的爆A扩散范围指一个临时形成的、以失控alpha为中心、向四周等距扩散的球形信息素高浓度区域,联邦应急手册里的标准名词是“信息素爆裂区”。那个区域的边界在肉眼看不见的空气里,但每一个腺体发育正常的alpha和omega都能本能地感知到它的存在。 东山槐不再犹豫。她松开手转头跑向反方向,裙摆在拐角甩出一道弧线。 黎雾北继续往主通道方向走。人群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从中心往外推挤,越往里走人越少,空气里开始出现浓度逐级递增的信息素残留,先是微弱的灼热感,然后是鼻腔深处的干涩,然后是皮肤表面那种被热源近距离烘烤的压迫感。 但她的腺体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收缩或波动,确定匹配对象后,她根据裴照路的基因采样重新升级了针对性的隔离代谢剂,所以把那层信号切得很干净,像隔着一层透明的护盾站在风暴边缘。 她穿过通道口,看见以裴照路为中心,直径大约三十米的范围内几乎没有站着的人,都是因距离太近没来得及撤离的人。 离他最近的几个alpha倒在地上,有人捂着自己的后颈腺体,有人在试图用手撑地站起来但手臂在抖,有一个已经陷入了半窒息状态,脸颊涨红,嘴唇发紫,那是高顶级alpha信息素对次级alpha腺体的压制反应,呼吸中枢的自主调节功能被暂时抑制了。 还有些瘫软在地的omega。等级最低的几个已经完全失了态。 有人仰着头躺在地上,脖子上的腺体区域鼓胀得泛出暗红色的光泽,嘴唇张开着,呼吸又急又浅,每吸一口气都会从喉咙深处带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又软又湿的哼吟。 她的双腿绞在一起,膝盖不停地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深色的水渍从腿根一路洇到膝盖弯,贴着皮肤绷出一层湿润的、亮晶晶的反光,裆部的布料完全贴在阴户的轮廓上,两片阴唇的边界被淫水泡得清晰可见。 有人一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摆,另一只手捂着小腹,指尖陷进布料里,整个人从脖颈到胸口都泛着一层潮红色的薄汗,像身体里的温度已经从腺体烧到了四肢末梢。 另一个omega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声后面都跟着一声闷闷的喘,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内部反复撞击着,她的腰在持续地、轻微地向前拱,骨盆在无意识地向空气中某个方向推进,指尖抠着地面,被碎颗粒磨出血迹。 稍远处还有几个beta,虽然没有腺体受体,但信息素浓度过高时也会出现明显的神经性头痛,有人扶着墙在按太阳穴,有人用手掌根部抵着前额,额角的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 裴照路就站在空地中心。额发比刚才更湿了,有汗顺着下颌的弧度往下滑到颈侧。 他的站姿没有歪,肩线还是平的,但他的右手五指微微张开垂在身侧,指节没有完全伸直也没有握拳,像一个在试图关闭某个控制阀但手指已经失去了精细抓握力的人。 黎雾北往前走了几步。 裴照路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来。他的视线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瞳孔收缩了半圈,脸上那层已经绷到极限的克制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裂缝,像一根弦被拧到了接近断裂之前的那一微秒。 他退后两步,“别过来。” 他的声音跟平时完全不同。平时的裴照路说话是平缓的、冷静的、均匀的。但这句话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像被砂纸打磨过一遍,又干又紧,尾音带着一种她没听过的粗糙。 黎雾北停下脚步,思索片刻。 她转过身,双手拢住那一头长卷发,全部捋到左侧,将自己的后颈腺体展示在裴照路眼前。 “隔离代谢剂切断了我的腺体对正常浓度信息素的响应,”她说,“你现在的浓度虽然比平时高,但我腺体发育不完全,接收面本身就窄。有深层频谱受体记录不会产生过载应激。” 裴照路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快速扫过她后颈的位置。那里没有异常肿胀、没有泛红、没有被动发情前期的任何体表征兆。 黎雾北停在了距离他大约五步的位置。这个距离正好在他的信息素浓度从峰值开始自然衰减的第一层梯度边缘。 “你还好吗?”她回过身来。 裴照路看着她。他的虹膜颜色在这时候比平时深了一点,瞳孔放大到了接近极限的状态,那是腺体在高输出负荷下引发的交感神经兴奋的典型体征。 但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虽然还带着那种砂纸打磨过的哑,句子本身是完整的:“还好,不用担心。” 然后他扯了一下嘴角,幅度很小。不像笑、更像是为了让面部肌肉做出一个“正常表情”而进行的短程拉动。 “只是信息素暂时收不回来而已。”他说,“你离我远一点。” 黎雾北没有动,定定地看着她。 这时候主通道入口处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星枢保卫队的制式防护靴踩迭成一片低频的节拍。旁边跟着穿着黑色重型防护服的军队巡逻队:三级信息素隔离护甲,内置自动频谱抑制场生成器,头盔上嵌着GPA专用的浓度监测探针。 保卫队队长隔着十五米喊了一声:“A级失控响应——现场所有人员退出爆裂区——”然后他看到了黎雾北站在五步外的位置,话音顿了半秒,但没停,示意队员上前布控。 两名巡逻队员手持便携式信息素抑制场发生器,启动后会在设备周围生成一个半径三米的低频抑制场,能够把范围内信息素浓度压到安全阈值的四分之一以下。另外一人展开了一卷纳米纤维柔性束缚带,那是专门用于隔绝alpha腺体释放的材质,一旦缠绕上后颈就能通过物理压迫和信息素吸附双重机制强制减少输出量。 裴照路没有反抗。他垂下手,站在原地,让巡逻队员把抑制场发生器放在自己脚边。低频场的嗡鸣在空气中扩散开,他信息素场的边缘开始收缩。然后纳米纤维束缚带绕上了他的后颈,他在那层材质贴上皮肤的时候微微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压下来又抬起来。 “已经控制住了,”保卫队队长对通讯器说了一句,然后转向巡逻队员,“一级管制病例,SSS级alpha爆A。先送去应急羁留舱做频谱锁定和浓度中和。” 巡逻队员点头,两个人扶住裴照路的手臂。他的身体在被人碰到的瞬间紧绷了一下,没有拒绝。 黎雾北往前跟了一步,走到保卫队队长面前。 “他会被带去哪里?” 保卫队队长看了她一眼,推测两人有什么亲密关系,如实告知:“SSS级alpha信息素失控,分级判定是A级。先送应急羁留舱做首次频谱锁定和输出中和,然后看频谱稳定性恢复情况。如果六小时内没有回落到安全阈值以下,会转到第一星系治安稽查局的生物管制中心。” 黎雾北的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 “我要一起去。” 保卫队队长皱眉:“同学,A级失控事件不是——” “我是他的omega。”她的声音不高,吐字清楚,“万穹基因药业集团继承人,黎雾北。他现在的情况需要做信息素安抚,只有我可以配合医师治疗。” 保卫队队长闻言看向一旁的巡逻队员:“给她穿防护设备,不得靠近羁留舱内室。” 裴照路在那两人扶着的位置偏了一下头,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在听到她的话得瞬间,眼里泛起更浓重的深色。 现在瞳孔在信息素被压下来之后已经缩小了一点点,但眼睛里那层深色还没完全褪干净:“别跟了。” 黎雾北看着他:“你需要稳定期。” “我不需要。” 黎雾北轻声叹了一口气:“但我需要。” 裴照路看了她两秒,喉咙上下滚了一下,没有再开口。 让我和他进行直接接触 应急羁留舱设在地下二层,是一间大约十平方米的密闭舱室,三面墙壁内侧嵌着频谱中和板,地板上的传导网格能够把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分子吸附过滤,天花板上的监测探头会实时记录舱内的浓度变化和受控者的心率、血压、腺体输出频率。舱门是单向电控的,从内部无法打开。 裴照路走进羁留舱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含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值班室里,医师正在终端上调他的实时数据,屏幕上的频谱曲线从失控时的峰值正在缓慢地、持续地回落,谈话下降趋势停止。 “需要信息素安抚,”医师头也没抬,“他的那个omega——” “是我。”黎雾北说。 医师例询公事:“标记保持多久了?” “……没有。” 医师抬头看她:“没有?” “没有。他……没有标记过我。” “一次都没有?临时标记也没有?” “没有。” 医师重新打开裴照路的档案,确认“SSS级ALPHA”无误,他不相信这种级别的alpha没有标记对象。 医师安排护士:“去问一下患者本人。有没有其他更亲密的接触对象,永久标记的最好,临时标记过的也行,或者保持长期性行为的。爆A状态需要最大效度的频谱呼应。” 黎雾北的手垂下身侧。 护士去而又返,告诉医师,“他说没有”。 医师震惊,这不符合SSS级alpha性早熟且性欲阈值高的常识。 他扫了一眼她的校服徽章,基因信息素系大一新生,低头调出了她的医疗档案编号,看到那句“腺体发育率37.2%”。 “你的腺体还没发育完全,自主释放信息素的条件不成熟。血液里的信息素浓度虽然存在,但提取浓缩的医疗操作属于非标准治疗流程,需要有监护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医师合上终端,“你有家长到场吗?” “没有,他们在第三星系。” 医师摇头:“那只能等,等他自己的腺体稳定回落,不需要额外信息素干预——” “他等不起!”往前站了半步,护甲的轻质外壳碰到咨询台边缘发出一声低哑的摩擦音,“没有匹配频谱在场,回落到安全阈值需要六到八个小时。超过六小时会被转去生物管制中心,在那里抑制剂注射上限翻倍,但他的腺体之前已经受过六年抑制项圈的累积负荷。” “没有时间了,医生。” 医师看着她。 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今年十五岁,距离法定自主医疗授权年龄十六岁还差一年。但我有万穹继承人最高授权权限的认证记录,我的生物识别码已经关联了医疗自主签名的备用通道。只需要一份《紧急情况未成年授权确认书》的启动申请——您上传,我签字。” 医师看着她。终端上的频谱曲线迟迟没有变动,情况如她所言。 “你确定?” “确定。” 医师转身,在全息屏上划开一份表单,输入了自己的编号,然后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签吧。” 【两小时后】 “浓度不够,”医师说,“你腺体发育不全,频谱呼应过低,不可能在六小时达标。” 黎雾北看过数据,她也意识到了差距。 “我的建议是转入生物管制中心。四十八小时腺体抑制期,过程会非常难受,但至少可控。” 黎雾北站在观察窗前。裴照路还在舱内,坐姿比之前更低了,肩线向内收着,脊柱的弧度微微弯下来。他的手搁在膝盖上,指节泛白,指尖压进裤子的布料里。 “如果直接接触呢?”黎雾北问。 医师停了一下:“什么?” “不是血液提取,不是雾化传导。我进舱,面对面接触。”黎雾北的视线还落在窗内那个人的轮廓上,冷静思考,“前帝国首席研究员提出过一个未经考证的概念性理论,匹配度100%的alpha和omega之间有‘高匹配度信息素频锁应激综合征’。指匹配度超过99%的alpha在完成首次原始信息素注入后,腺体频谱会跟omega的受体蛋白形成不可逆的双向锚定。理论上是假设,没有临床验证。” “你们……” “我的腺体不能释放信息素。但之前做过三次高匹配度侵入治疗,他的腺体已经对我的受体信号产生了记忆锚定。我进舱之后不需要释放任何东西,只需要肢体接触,他的腺体就可以从接触中获得满足感反馈,从而降低失控输出。” “这是一个未经考证的理论假设。” “是。”黎雾北说,“但如果理论失效,他现在的状态也不会比转入生物管制中心之后更差。如果理论有效,他不用经历四十八小时的腺体痉挛。” 医师看着她。沉默持续了大约三个呼吸的时间。 “你知道进去之后可能发生什么吗?”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半度,“爆A状态下的alpha,暴力倾向、占有欲、控制欲等所有负面指标全部超过平时阈值。他可能会失去自控力,抚摸、拥抱、亲吻,甚至强行永久标记。那不是在清醒状态下做的选择,是腺体本能。你跟他这样的alpha在一个密闭空间里,如果他对你动手,你按报警器的机会可能只有一次。” “所以请给我报警器和强效镇定剂。”黎雾北的视线终于从窗口移开,落回到医师面前的终端上。 医师看着她。她站在医疗区的冷白色灯光下,护甲的颈环过滤层还在持续运转,她的神情静默,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你确定?” “确定。” 医师转身,从终端上调出《自愿知情同意书及免责声明》《紧急高危医疗行为特别授权》。他把签名栏拖到她面前,然后从操作台侧面拿出报警器和强效镇定剂。 黎雾北按上签名栏。 “请关闭舱内所有数据的监控,确保无存档录音录像。” “标准流程要求全程录像存档。GPA第三十七条,高危干预——” 黎雾北毫不让步:“我是万穹继承人,适用特别条例,我的基因档案是联邦登记在册的战略级资源。我有权要求停掉所有监控。” 医师的手指停在控制面板上,没动。 “我需要确认舱内没有任何收录设备处于运转状态,”黎雾北说,“光束探头、音频采集器、生物信号远程扫描阵列必须全部关闭。我的护卫会监控你的终端并守在外门,在舱门再次打开之前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段走廊。”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医师。” 这时医师才真切意识到,面前的少女比他作为医疗负责人的职权边界半径更大。在权势面前,他不得不点头妥协、交出终端。 ………… 医师站在走廊入口,看着十米外,少女走向那间应急羁留舱。 少女的背后,是她的护卫,麻冉,正盯着走廊入口方向。 那是个银白短发末梢晕开赤红挑染,头顶立着一对红黑机械兽耳的奇怪姑娘。 松垮的长款白防护服外套随意搭在肩头,内里是贴合躯干的黑红战术束身衣,身侧搭载巨型红色作战械刃。 医师不敢多留,匆匆离开此处。 就算是这里也可以吗? 1号应急羁留舱前,黎雾北输入了医师告知的密钥编码。舱门指示灯从蓝色跳成常亮,门缝里那道冷白色的光变宽了一线。 她推开门的瞬间侧过头,对走廊方向说了一句:“麻冉,在我出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三米以内。” “嗯!”麻冉站在通道拐角,掌心贴上红色作战械刃的把手,掷地有声,“大小姐放心!” 黎雾北跨过门槛。气密门在她身后合拢,电磁锁落位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频嗡鸣。 舱内空气迎面涌来,频谱中和板散出的微尘气息,纳米纤维束缚带表面吸附层特有的干燥触感,还有他的信息素,浓度比走廊里高得多,从门缝溢出的那一瞬把她额前的碎发往后推了半寸。 舱内灯光是冷白色,比走廊的亮度低了半个档位,墙壁内侧浮出淡蓝色的频谱中和光,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轮廓分明的冷调边缘。他坐在矮凳上,背靠着舱壁,肩线收得比平时紧,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他偏了一下头。 不是转过来看她,是把视线的焦点从对面墙壁移到了她所在的位置,动作略显迟缓。 “全部监控已经关了,”黎雾北说,“外面有我的人守着。” 他看着她不说话。眼皮半垂着,瞳孔因为信息素持续输出而比平时深,眼白边缘渗着细密的血丝。 “你不该进来……”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哑,带着勉强维持的克制。 “我来帮你。”她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垂眸就能看到他的头顶。 “你可以握住我的手。”她说。 他看着她伸出的右手,纤细白皙的掌心向上摊开。他的视线从她掌心移到她脸上,停了一拍。然后他仰起头靠上墙壁,从下往上抬眼看她。 “就只是手?”他问。嘴角的弧度很淡,不是平常那种冷厉的弧度,是一种被信息素烧软了边界之后残留的笑意,“这可不够。” 黎雾北的手指没有收回。她的声音维持着平稳:“就只是手。” 裴照路看着她。他脑子里那些画面在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就开始涌了,她趴在治疗台上时后颈渗出的前体液,布料湿透之后贴在皮肤上的轮廓,她的腰在信息素灌注下弓起来时脊柱的弧度。那些画面在这段时间里反复冲刷过他,但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这样密集、这样近在咫尺。 她站得这么近,没有信息素的掩盖,他能闻到她身上常年操作实验的清淡药味,能看见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被舱内温度蒸出的微薄粉意。他的理智也像一根被反复拉伸太多次的细丝,边缘已经起了毛边,但没有断。 他听清了她那句“就只是手”。 “就只是手……也很好。”他松了肩,伸出一只手,指尖先触到她的指腹,比体温低一点点的凉,细腻的皮肤纹路在指腹接触的瞬间清晰地传上来。 他慢慢握住她的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层皮肤的触感像被顶级alpha的超强通感放大了几十倍,温热、柔软、光滑。 黎雾北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明显超出正常范围,是高负荷腺体输出带来的全身性皮温升高。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是她第一次在治疗时间之外、在没有高浓度信息素刺激的前提下被他触碰。她的手被他握着,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指腹的每一道纹路,她的大脑里没有头晕、没有腺体胀痛、没有那些被代谢剂切割掉的空白区间。 这段记忆正在完整地、稳定地写入她的海马体。 裴照路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缓慢地来回滑动,从指根滑到腕骨边缘,滑了两次之后他停了下来。他的视线从她的手移到自己拇指正在来回抚摸的那一小片皮肤上,然后他轻轻收了一下力道,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点点。 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指尖。很轻,像在试探温度。然后他沿着指节慢慢吻上去,先是食指的第二指节,然后是中指的第一指节,然后她整个手背覆盖了他嘴唇的弧度。 他回到指尖,张嘴含住了她的食指。 他的舌尖裹上她指腹的瞬间,黎雾北的呼吸停了半拍——温热、柔软、湿滑的触感从指尖的神经末梢直直地往上窜,带着一种她完全陌生的狎弄意味。 他的舌头缓慢地绕着指尖打转,然后又往深处含了一截,一直到第二指节的位置。口水沾在她皮肤上的触感变得清晰,湿漉漉的,他的目光在含着她手指的时候抬了起来,从下往上看着她。 “你……”黎雾北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轻,尾音微微上扬。她的脸颊开始发热,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偏向了旁边的墙壁。 裴照路含着她手指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腹,不重,提醒她把视线转回来。 她被迫转回来看他,他的舌面正贴着她的指腹缓慢地往外退,退到指尖的时候他含了一口唾液,润湿的触感从她的指头滑过,他合上嘴唇把她的手轻轻放下,指尖湿漉漉的,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撑着舱壁站起来,动作不算流畅,但比刚才稳了一些。他转身在身后的墙面触控屏上按了一下,矮凳从地面收回凹槽里,房间中央的智能设备系统响应,一组长方形的金属模块从地板下抬升,表面逐层展开纳米织物,在几秒内铺成一张米白色的柔软大床。床面是低重感材料,轻微的压力就能让它凹陷出贴合人体弧度的形状。 黎雾北看着那突然升起的床,瞳孔震动了一下。 裴照路低声笑了,伸手从后面推了一下她的肩,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她失衡坐到了床沿上。床面凹陷下去一小片,她的手掌撑着两侧的织物,仰头看他。 他站着俯视她,后颈束缚带的边缘在冷光下泛着一道深色的反光。 “害怕了?”他单膝跪上床边,手臂撑在她身侧,把她笼罩在他的轮廓里,“你难道不知道失控状态下的alpha有多危险吗?”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没有监控,没有第三人,密闭空间,独自面对一个爆A状态的alpha。” 他的食指抬起她的下巴:“这可不是在你家的治疗室。” 黎雾北的呼吸浅了一拍。她的视线对上他的,没有闪躲:“你不会伤害我的,不是吗?” 裴照路看着她。他那只抬着她下巴的手松了力道,落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当然不会。” 然后他嘴角动了一下,是那种熟悉的、带一点凉意的弧度,“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脑滑下去,指腹擦过她耳后的皮肤,落在她后颈那道修复贴覆盖的位置上。他的声音在这时候骤然下沉了一度,像水面底下忽然露出礁石的那一下:“但你本来不该这么信任一个alpha。尤其是别的alpha。” 他的左手从她身侧伸过来,探入她衬裙侧面的口袋——两指精准地夹出那枚纽扣大小的紧急报警器,又捏住那支强效镇静剂。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扬手把两样东西抛向舱室墙角。报警器碰到墙壁时发出一声轻响,滚了两圈停在墙根下。 “带这种没用的东西。”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带笑的、低哑的调子,但声音里的细砂质感比刚才更重了。他的右手回到她面前,把她的两只手腕拢在一起,单手握住,举过她的头顶压进了床面蓬松的织物里,她整个人被他的力道带着仰倒下去,后脑落在床面上,长发在白色布料上铺开。 他单膝跪在她身侧,俯身压下来,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床面上。距离很近,他的呼吸带着高浓度信息素特有的微灼热度落在她眉心之间。 “你知道这种情况下的alpha会怎么对你吗?”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那种失控边缘特有的细微震颤,“……即使没有信息素,光凭体力也能把你压制住。” 他低头贴近她耳侧:“他们会把你脱个精光,用他们身下那根东西插进你的身体里,顶开你的生殖腔,在里面灌满精液。一次根本不够,在有人发现之前,他们的脏鸡巴不会从你身体里拔出来。你会被他们用各种姿势操烂,操成没有意识的鸡巴套子。” 他的视线锁着她:“你怎么敢……怎么敢就这么进来?难道这也是你想要的吗?” 黎雾北被他压在床上,两只手腕被锁在头顶。他的膝盖贴在她大腿外侧,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布料下慢慢升高。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紧,勉强说完:“我不想要……” 她顿了一下,眼角泛出了被逼出来的水光,不是哭,是生理性的应激反应,被那些她从来没听过的粗俗词汇和压近的距离共同刺激出来的,“……因为是你,我才会来的。” 裴照路看着她眼角那一点水光,瞳孔里那层深色微微晃了一下。 他松开锁着她手腕的手,低头,嘴唇贴上她眼角的湿润处,很轻地碰了一下:“别怕,雾北。” “你不想要,”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贴着她耳廓的位置:“是我想要……” 她在他那个吻里呆住了。太轻了,跟他刚才那些话完全是两个人。 他的嘴唇从她眼角移开时带着一点湿热,她看着他的脸,他眼底那层血丝和深色的瞳孔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像压了很久的某种东西终于被允许溢出边缘。 “让我亲亲你,可以吗?”他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碰上她的鼻尖,“雾北,我不会伤害你。可以吗?” 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那种低,像跟平时那个冷厉的裴照路隔着一层距离。黎雾北被他从未展现过的低声下气哄住了,嘴唇动了动:“……可以。” 他低头亲上她的时候嘴唇还是烫的。先是贴着不动,像在让她适应温度,然后慢慢收拢含住她下唇。她不知道接吻的步骤是什么,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嘴唇在自己唇上移动、含吮、用舌尖描她唇缝的轮廓。他含着她下唇吸了一下,然后趁着她微微张开呼吸的间隙把舌头探了进去。 她的舌面被他缠住的瞬间整个人像被什么电流从嘴唇灌进了后颈,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他右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固定住,不让她退开。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再退回来含住她的舌尖,反复吸吮、缠绕、放开、再缠上来。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鼻息变得又浅又急,从喉咙深处漏出细碎的闷哼。 他松开了她的嘴唇。她的唇已经被亲得微肿,泛着一层湿润的红。 他的手放在她裙子侧边的拉链上:“这里可以吗?” 黎雾北按住他的手:“……不要脱。” 他停了一下,然后把手从拉链上移开:“好。不脱。” 他的手隔着裙子覆上了她的胸口。 不是平时那种在食堂或者走廊里看到她时会自然避开的距离,是完整的、结实的握持。她的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裙料和内衣被他的掌心托住,他能感觉到下面那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 他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了一下,然后慢慢收拢指节,从温柔变成用力的握持,力度透过布料压进乳肉里,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度逼出了一声短促的吸气。 他听到她吸气的声音后低头,隔着裙子布料含住了她胸口的顶端。舌尖隔着两层织物反复舔舐那个硬起来的小点,唾液浸透布料之后的湿润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不规则,从鼻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细微的呻吟声。 他的手在这时候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指尖先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干燥的。然后沿着内侧往上滑,滑到腿根交汇处的时候指尖碰到了那一小片湿润的、柔软的布面。 他抬起头来看她:“这里可以吗?” 黎雾北的视线已经有点散了。她盯着他侧脸上那一层淡蓝色的中和光,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可以。” 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的时候指尖触到了她的阴户。温热的、柔软的、完全湿润的,穴口边缘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像一层薄薄的粘液覆在那些从未被手指碰过的褶皱上。 他的指腹从穴口边缘往上滑,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充血肿胀的肉粒,他的指尖一碰到她整个人就弹了一下,像被什么电流从胯下窜到了腰眼。 他用指腹盖住那粒肉蒂,开始打圈、按压、来回剐蹭。她的腰在他指尖的动作下不断细微地弹动,像被低频电流持续刺激着的神经末梢。 她攥着床单的手指在第三轮按压的时候猛然收紧,她的脚背弓起来,骨盆从小幅度摆动变成了定在那里不动,然后她整个人,从穴道深处到腹部再到腰,全部一起绷紧,又一下子松开。 她高潮了。在他的手指下,在他指尖持续按压阴蒂的动作里,她整个人弓起来颤了两三秒然后落回床面,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微地抽搐。然后她感觉到穴口涌出了一股湿热的东西,比之前渗出的更多、更稠,浸透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在内裤边缘洇出一小片湿痕。 裴照路把手指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拉丝的粘液,在她裙子下摆的布料上擦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声音带着那层被信息素烧出来的低哑。 “就这么一下就到了,”他低头看她,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抹开一小片湿润的区域,“骚不骚?” 黎雾北把脸偏向一侧,耳根通红,没有说话。 他把她抱起来往床中间挪了一些,床面的低重感材料在她被他调整姿势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凹陷声。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裙摆下方那一小块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透的布料,伸手从她腿根位置把那块湿透的薄布扯了下来。 她拦了一下没拦住,那截淡色的内裤被他扔到床头。 然后他掰开了她的腿。 她蜷了一下膝盖想合拢,被他用手掌按住了大腿内侧,固定住那个打开的角度。他低头,嘴唇贴上了她湿透的穴口。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来了一下,又湿又热又软的东西卷过穴口边缘,刮过阴蒂,然后整片舌面从下往上舐过她整个阴户。 她的腰在下一个瞬间从床面上抬了起来。他的舌头伸进了穴道里,不太深,舌尖探入穴口大约两厘米,然后开始在里面搅动、旋转、退出再进入。她的手指陷进了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推还是拉,他的嘴唇在重复了六七次进出之后离开了穴口,整片嘴唇和下巴都被她的体液浸湿了。 然后他把嘴唇重新压上来,这一次是含着阴蒂吸吮。 她在他吸住的那一下直接喷了出来。是从穴道深处涌出来的、几乎有冲击力的一股透明热液,混着她刚才高潮之后残留的淫水,淋在他的鼻梁和嘴唇上,还在往下滴落。 他抬起头,下颌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雾北真厉害,”他说,嘴角勾着,“小逼第一次被舔就能喷这么多水。” 黎雾北躺在那张床上喘息,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下来:“别……别说……” “好,”他说,“不说。” 他右手探到身侧,拉开了自己机甲驾驶服前襟的连接扣。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下面的黑色贴身上衣和紧贴在布料上的轮廓,腰腹的线条绷着,裤子裆部的隆起在舱内冷光下清晰得无处可藏。 他抬起她的腿弯,把她两条腿并拢向上推了一下,让她的膝盖抵着她的胸,然后他自己往前挪了半寸。 那条粗硬的、发烫的肉棒从拉开的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拍在她穴口上方的皮肤上,发出一声湿润的重响。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棒身上布满了隆起的青筋,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前端渗出的透明前液沾到了她小腹的皮肤上。 她被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退,但他已经握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固定住了她的位置。 他的龟头抵上了她被淫水泡得湿滑的穴口。只是抵着,没有进入,然后他开始前后移动,龟头沿着她已经被淫水泡得湿润光滑的穴口上下滑动,从阴蒂顶端滑过穴口边缘再滑到会阴的位置。 硬热的棒身每一次滑过时都会压开她的两片阴唇,让龟头在那条窄缝中间反复碾磨。 她被他磨得腰都在抖,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哼吟。 “这里不可以吗?”他问她,声音还是那种被信息素烧得低哑的调子,但每一句问她“可以吗”的时候尾音都会微微上挑,“雾北?” 她咬着下唇不回答。 “实在不可以的话,我就不磨了,”他说。他保持着动作,龟头还在她两片阴唇之间反复碾过,“你告诉我。” 她被他磨得不上不下,高潮的余韵还没散,第二波快感又被他的动作持续迭加。她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可以。” 他的动作在“可以”两个字落地的瞬间变了——原本是缓慢滑动的磨蹭,变成了带有节奏感的撞击式碾压。 龟头每一次撞开她的阴唇碾过阴蒂的时候他都会用胯骨前端顶一下她腿根,撞出的力度让她的整个骨盆都在床面上微微震动。她的声音从小声哼吟变成了连续的、带喘的叫床声,每一下碾压都跟着一声短促的“嗯”。 她在他身下高潮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中间几乎没有停顿,她被那根硬热的肉棒碾着阴蒂反复送上小高潮,潮吹的液体从穴口一波又一波地涌出来,浸透了臀部下方的床单,打湿了他的裤子前襟。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能感觉到他胯骨撞在她腿根上的节奏,能听见他粗重潮湿的呼吸伏在自己耳边。 他忽然加力碾了她三下,然后整个身体绷紧了。肉棒从她阴户表面移开的时候龟头几乎是跳动着,深红色的顶端马眼处涌出一股股稠白的精液——第一股射在她逼肉上,第二股射在她穴口边缘,第三股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他一边射一边问:“可以射在你的逼口吗,射在这里好不好,裙子放下来就遮住了,谁也不会看见。等下把内裤给你穿上,兜住我的精液。雾北等下就这么带着我的精液回去好不好。” 她的意识已经被连续的高潮碾得接近空白,只能凭着最后一点清醒接住他的问题:“可以……” 他听到她说“可以”之后低头亲了她一下:“真乖。” 亲她的时候胯下那股精液还在往外涌,最后一波射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沿着腿根往下淌了一小段,温热黏稠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缓缓滑落的白色痕迹。 他抬起头来看她。她躺在床面上,裙子还穿在身上,只是下摆被卷到了腰的位置,腿间一片狼藉。 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布满了大腿内侧、穴口周围、阴阜和会阴处。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在裙料下面持续起伏。他抬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指腹擦过她眉骨上方的皮肤时动作变得很轻,跟刚才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这一次回去之后,”他把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到的幅度,“所有发生的事你都会记得吗?” 黎雾北看着他,那层高潮后的涣散还留在她瞳孔里。 “我会记得。”她说。 答应我,兜着精液回去 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动作比之前轻了很多。她的腿还是软的,膝盖并在一起微微发颤,但他没有让她自己站起来,而是先低头把那条被扔到床头的淡色内裤捡回来,在指间翻了一下,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液浸透了,湿漉漉的。 他用干燥的那一面擦了擦她小腿上残余的湿痕,裙摆下会裸露到的皮肤,每一处都擦得仔细。然后他把那条内裤重新套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提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 布料贴上皮肤的时候,她感觉到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包回了布料内侧,贴合在她小逼表面,带着一种湿润的、温热的存在感。 他替她拉平裙摆,把她腿上那层凌乱的皱褶一一抚平,然后站起来,退了一步。 他的视线扫过她裙摆下方的轮廓,确认没有明显的褶皱或凸起,然后他开口:“裙子里的东西,到家之前不能脱,不能偷偷清理,也不能擦掉。你答应过我的。” 她的耳根还没完全褪色,声音很小,“……知道了。” “你复述一遍。” “……不脱,不清理,不擦。” 他低笑一声:“好。” 她撑着墙壁站起来,腿根交汇处那团被布料兜住的湿润感在她站直的瞬间朝下坠了一点点,温热的液体压在内裤裆部的布料上,隔着那层织物贴着她的穴口,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布料和她皮肤之间互相挤压的那种黏腻的厚实感。 她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次,确认自己能站稳了,然后伸手打开了气密门的控制板。 门锁从蓝色跳到常亮,门缝那一道冷白色的光变宽,她侧着身走到门槛处,扶着门框。 麻冉站在走廊通道拐角处,看到门打开后立刻转了过来。她的视线先落在黎雾北扶着门框的手指上,然后扫过她的站姿——双腿并拢、重心偏左、右侧膝盖微微内扣,像在保持某种稳定的平衡。 她又看向黎雾北身后,裴照路站在门内靠墙的位置,嘴角挂着一层很淡的弧度,视线落在黎雾北的后脑上,没有移开。 “大小姐?”麻冉上前一步,“怎么了?” 黎雾北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压着尾音:“没事,去确认一下监控关闭的情况,然后我们回家。” 麻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她脸颊的血色比进舱前深了一层,耳根的粉意还没完全退干净,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偏红偏润。但麻冉没有再追问,只是侧身让出通道,“好的。” 黎雾北往走廊方向走了两步,身后气密门关闭前,裴照路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不高,但句子末端有一个她听得见的弧度:“下次可以穿短款制服裙。” 她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门在她身后完全合拢。 回去的路上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悬浮舱车外掠过的星轨光点上,手指攥着膝上的布料,不敢松开太久。 因为一松手她就会开始回想那些画面:他用手指碾她阴蒂的时候指尖的力度和节奏,他舌头探进去之后在里面搅动的触感,他说“骚不骚”的时候嘴角那层带着笑意的弧度。 她的身体在那些记忆回放的时候持续地保持着一种低强度的温热,腿间那块被精液浸透的布料每动一下都会贴着她的穴口重新印一遍那些黏稠的、厚实的触感。 坐车的时候臀部的重心一旦偏移,那团被布料兜住的液体就会朝新的位置流动,温热地碾过阴唇边缘,再缓缓停住。她能感觉到精液沿着布料内侧慢慢往下滑的轨迹,从穴口边缘滑到会阴,再积在裆部最低点的布料褶皱里,整条内裤的裆部都是湿的、黏的、贴合着小穴的轮廓紧密地包覆着。 她不敢多动。怕麻冉看出她坐姿不正常,更怕她闻到空气中是否混着精液的气味,那种带着微腥的、浓厚的、属于他体液的气息,她不确定舱车内空气循环启动自带的香薰能否掩盖。 她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话,麻冉也只问了两次“大小姐不开心吗”,她回答“没有”的时候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干。 沉默的舱车里,黎雾北思索着裴照路的频谱曲线、全程表现、前后反差,脑子里有想法一闪而过,一时没有抓住。 舱车停进黎家大院泊车库的时候她站起来,腿根处那团精液随着站立的动作往下坠了一些,湿漉漉的布料重新压上穴口。 她撑着舱车门框走了两步,感觉到穴口在布料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从深处又涌出一股新的湿润,不多,但确实是在流。 她想起他说的话。“到家之前不能脱,不能清理,不能擦。” 她在走廊里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点,后颈的腺体在晚风里微微跳了一下。 同一时间,羁留舱的频谱中和板还在持续运转,冷白色的光从墙壁内侧浮出来,把舱室内的每一条轮廓线都削成干净的单色。 裴照路靠回墙壁站着,气密门在黎雾北走出去之后重新锁闭,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体温升过之后留下的那层清淡的、带一点实验药剂气息的余温。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还沾着半干的、薄薄的透明水光,是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 他慢慢张开手指又合拢,指腹之间的黏连感带着一种微弱的拉力,像那些液体在离开她的身体之后还在试图留住他的触觉。 他的裤子前襟上被她的潮吹淋湿了一片,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左腿膝盖上方,布料在冷光下呈深色的斑块状,边缘泛着水渍特有的反光。 他伸手按了一下那片湿痕,指腹压下去的时候布料塌陷了一小片,干了的地方和没干的地方之间有一层平滑的边界。 他脑子里那些画面在门关上之后就没有停过。他回想着她说“就只是手”的时候游刃有余的神情;他含住她手指时她呼吸停的那一拍;他把她按到床上之后她眼角泛出水光但没闪躲的样子;他隔着裙子握住她的胸口时她能透过布料传上来的心跳;他低头含住她阴蒂的时候她全身弹起来那一下的弧度;他说她骚的时候她别开脸但耳根红透的沉默。 每一帧都比他记忆里任何一次治疗的画面都更完整、更清晰、更滚烫,因为这一次她什么都记得。她说了她会记得。她说“我会记得”的时候眼角还湿着,嘴唇微肿,声音又软又哑,但句子完整明确,像一份他已经等了很久的确认书。 他胯下那根东西在回忆推进到她说“可以”的瞬间又开始硬了。他没有碰它,只是站着,感受那种从根部到顶端逐节充血的胀痛感,从柔软的休息状态变成完整的、坚硬的、需要被处理的勃起状态,隔着裤子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他把右手从湿痕上抬起来,掌心朝下,用力压在自己的胯间。 不是抚摸,是压制,掌根抵着那根硬物的顶部,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压,压到耻骨能感觉到疼痛的程度。他的呼吸在那个动作里变粗了半拍,但声音是稳的。他低下头,在舱内空无一人的冷光里开口,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 “禽兽。” 他这么骂了一句。然后他的左手抬起来,拇指指腹在嘴唇上擦过了一下。那里的触感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和湿意。 他靠回墙壁,胯下那根东西还在硬着,被他自己压着,没有去做任何处理。但他嘴角的弧度从骂完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落下来过。 他想起今天庄涞那通电话。 汇演结束后,他和黎雾北分别后走出通道。 终端亮起的时候他看到来电名称。庄涞的声音从加密频段里穿过来:“我最近刚查到,帝国三皇子云淮三个月前秘密参与了黎雾北的匹配征集,匹配度95.1%。GPA那边没有对外公示,因为皇室私下向GPA施压了,为了保面子。他们想让三皇子以匹配alpha的名义介入万穹。” 庄涞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他是SSS级alpha没错,但他的私人风评……第五星系那边的矿媒频道也报过几期,性虐待、跨性别、多人淫趴,上层都知道他是什么人,只是皇室压着不让主流媒体放大……他们大概是想用基因匹配的名义把黎雾北绑到皇室的权力棋盘上。” 裴照路战术手套还没摘完。他的手指在第二根指节的扣带上停住了。 庄涞的声音还在说:“三皇子那档子事,据说第六星系的黑市有完整的记录档案,如果你想看——” “把档案加密转到我个人终端。” 他挂断通讯之后通道出口站了大约十秒,继续往外走的时候,他脑子里转的那些画面不是汇演复盘,是他自己脑内生成的画面:黎雾北在治疗台上趴在台面上,后颈腺体露出来,前体液顺着肩胛骨往下淌。 三皇子如果站在那个位置,如果那双喜欢性虐待的手落在她后颈上,如果那个开过无数次多人淫趴的alpha把她按进那张治疗台的阻尼垫面里——他当时腺体里的信息素浓度在那一瞬间从常态值骤然逼近失控临界值。 他没有感觉到过渡,感觉到的是“岩浆找到了裂口”式的一种爆发。这三次高匹配度信息素侵入治疗的后遗症、今天迎新汇演的高强度耗、那些没被他意识到或意识到了又刻意忽视的负面情绪,瞬间全部得到爆发。 后颈腺体像是被什么拧开了闸门,高浓度的原始信息素从储囊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站在原地停下了五秒钟的时间去尝试收住它,但没收住。 离他最近的人受到影响倒地,周围的人开始后退,四下惊慌逃窜,他听到有人在大声喊“裴照路爆A了”。 其实他只是易感期前兆的信息素失控,还没有到爆A的程度。 他知道,只需要三分钟时间,他就可以自行收回信息素。 但听到“爆A”这个词后的那三分钟里,他脑子里设想了一百种与黎雾北增进感情的手段,综合两人的成长经历、性格喜好、家庭背景、处事风格……他在大脑里推演了无数遍走向婚姻的路径。 卑劣的、真诚的、迅速的、缓慢的、顺其自然的、不择手段的……他一一想过。 直到黎雾北逆着人流站到他的面前,撩起她的长发对自己无防备地露出后颈腺体。 去他妈的,他想。 他下定了决心,不再试图收回信息素,反而主动释放更多。 这是犯罪行为,或许他又该回家领罚了。 但就这一次,让他顺水推舟,赌她关心则乱。 应急羁留舱的冷光里,裴照路重新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纳米纤维束缚带还在,但下面那层皮肤的温度早已回落到了正常范围。 因为黎雾北要求关闭了所有的监控及生物监测系统,所以没有任何人能发现。 早在她向他伸出手时,裴照路的频谱曲线就已经入线安全阈值。 他抬眼看了看墙角那枚被她留在舱里的紧急报警器,又看了看自己指腹上已经干了的那层水光。他低下头,重新把手掌压上裤裆,掌心用力往下按,直到那根硬物的搏动在压力下稍微缓了一点。 他侧过头,对着舱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说:“真是禽兽。”仍然是带笑的。 监测信号灯亮起,看来她已经离开。 他嘴角那层弧度更深了一点,然后他松开压着裤裆的手,把那片被她体液浸透的布料拉平,起身呼叫医师解除羁留。 我是SSS级alpha,我的性欲很强 黎雾北重新回到银域锚点星枢的时候,除了个别同学因为之前的爆A事件对裴照路产生了畏惧心理外,一切如常。 返校第一周她正常上课、正常实验、正常吃饭、正常走路。 但她不正常地开始在人群中寻找一个已经不再出现的轮廓。 周二早上中庭广场,她下意识偏了一下视线去找黑色作战训练服的身影,没有。 周四下午图书馆二楼靠窗,她坐了三个小时,每次有人推门进来她都抬一次头,进来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他。 周五食堂二楼老位置,她从开餐坐到餐区清场,二楼的空桌从满到空再到只剩下清洁机器人在缓慢穿梭。 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裴照路在躲她。 周一的星域史公共课,她坐在后排靠门的角落。 下课铃响的时候人流涌向门口,她在第三波走出来的人群中看到了他,站起来隔了大约十五米的距离跟在后面,穿过主楼中庭、空中连廊,一直走到了西侧涟镜湖边。 沿岸的矮柱灯从末端开始一盏一盏亮起来,把草坡和步道的边缘线依次照成暖黄色的轮廓。 他在长椅前面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视线越过那道被晚风拉长的距离落在她身上。 出来吧,他说,怎么一直跟着我? 黎雾北从矮柱灯旁的阴影里走出来,在距离他大约五步的位置停下。湖面的反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下颌的弧线收得很紧。 你在躲我。她语气肯定,“为什么?” 裴照路的肩膀动了一下,很轻,像被什么从里面敲了一记。他沉默了几秒,喉结上下滑了一轮,目光落在湖面上星轨的倒影里,没有转过来。 因为那天的事。他说。 那天两个字落进空气里的重量比她预想的重。她想起那一晚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的呼吸压在她后颈上的温度,还有他松开她之后侧过脸去、闭着眼不说话的样子。 你后悔了? 她问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在尾端有一点颤。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颤。 没有。他转过来面对她,低垂着头,暮色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的线,他的眼睛在湖光里显得比平时更深,瞳孔里映着两个被拉长的星轨亮点。 但是那天……我没有控制好自己。我伤害了你。 你没有伤害我。她急急出口否认,所以不用这样。 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嘴角的弧度动了一下。极轻的、被暮光盖住的、一闪而过。再抬起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回到了那种带着克制与自疚的沉重。 他抬起头来。逆光里她看到了他的眼睛,不是爆A那天的深黑,也不是平时的浅灰,是一种中间态的潮湿的暗色。 可那天我确实过分了。他重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碰过她的手,你只是想让我握住你的手,我却亲了你的手背,还舔了你的手指…… 她脸上的血色从颧骨漫到了耳尖。 我亲了你的嘴。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在念一份自己犯过的罪的清单,我把你压倒在床上,抚上你的胸口,隔着衣服揉你的奶子…… 别说了……她的声音已经小到快被风吹散了。 我脱了你的内裤,他没停,声音压得更低,低到步道两侧的星尘草几乎盖不住那层沙哑,手指伸进去揉了你的小逼。你那时候腰扭得很厉害,我一只手几乎按不住。你喷出来的水把我的裤子都浸透了。我甚至……我还用自己的东西抵着你,差一点就—— 别说……了……她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两只手攥在一起用力地互相绞着,指甲在虎口上压出一道道白痕。她的视线钉在自己的鞋尖上,没有抬起来。 他看着她低头绞手的模样,眼里的情绪换了一层。愧疚还留着,但底下翻上来的是另一种更沉的东西,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走进笼口时那种、被他自己压得很稳的餍足。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他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歉意的温和,但我做的那些已经够过分了。我想你一定很讨厌我,不想再看到我。所以我不敢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没有讨厌你。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湖面反光的碎金。她看着他,像是要把这句话钉进他耳朵里一样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讨厌你。那些都是因为……因为你爆A了。那是你控制不了的。所以……所以我不怪你。你不用放在心上。 风又吹过来,她的碎发被撩到嘴角边,她没去拨。她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像在等一个确认。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接话了。 谢谢你愿意原谅我……他说,神色无措,声音带着即使被安慰也无法自我开解的为难,可是……我进入易感期了。 她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所以那种情况,他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排细窄的阴影,或许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离我远一点也好,免得我……伤到你。 他在伤到你三个字上顿了一下,咬得很轻。 当然,他抬眼看她,补了一句,第四次信息素治疗我会去的。你不用担心。 她皱起眉,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处于易感期,继续做信息素治疗会加重和延长你的易感期! 对。他点了一下头,很坦然,但你的身体健康最重要。 不行。 雾北—— 我说不行。她往前走了两步,裙摆沾上了步道边缘的星尘草叶,她没看,你爆A那天是临时性的,易感期是持续性的。如果你在易感期继续给我做信息素治疗,你的信息素输出量会翻倍,你的激素系统会过载,腺体会受损,严重的会留下终身后遗症。 她说完这些,呼吸比刚才急了一些。不是说话说的,是某种决定正在她心里成形,而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把它说出来。 沉默在他们之间铺开。湖面上的星轨倒影被风揉碎了又聚拢。 我……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松开衣摆又攥紧了,声音降下去,我做你的安抚omega。 他没接话。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句话又撑起来:易感期需要omega的信息素来稳定alpha的激素系统。你帮我做了三次治疗了,这次换我—— 他垂眼看着她。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到她嘴唇再移回眼睛,移动的节奏很均匀。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说你不能带着易感期继续做治疗。你需要我来安抚你的易感期。 你是说,你要做我的易感期安抚omega? 是。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缩到两步。她能看到他瞳孔里倒映着的湖面微光。 我是SSS级alpha,他说,我的性欲很强。 她偏开了视线,但耳尖的红已经漫到了颈侧,我知道。 易感期里,我的各种反应、欲望和负面情绪只会更强,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如果你来安抚我的易感期,那天那样的事不会少。 她的视线从他下颌移回他的眼睛,没有躲开。 只是接吻就能高潮 jileнai.cǒm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霁月清风的人,黎雾北。”他给出友情提示,“你确定你知道易感期的安抚omega要做什么吗?” 她张了张嘴,但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 “不是在治疗室里隔着两米释放信息素。不是我在数据屏后面看你,你趴在台上什么都不用做。”他的语速均匀,字字入耳“你会坐在我腿上。或者跪在我面前。我可能让你穿着校服裙跪在宿舍地板上,裙摆铺开在你膝盖周围,你仰着头看我。我可能站着,也可能坐着,取决于我想用什么角度看你被操到说不出话的样子。” 黎雾北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了一下。他的眼神平直、稳定,没有移开。 “可能就像现在,在这个湖边。你穿着白衬衫,短裙。我可能会先解你的领结,慢慢拉松,看着你的锁骨露出来。然后解衬衫扣子,从最上面开始,一颗一颗解到胸衣下缘,你的奶头会在被看到之前先自己硬起来,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来。”他停了一下,“我会隔着布料碰你,隔着胸衣的蕾丝边缘,用指腹来回碾。你可能会觉得痒,觉得不够,可能会自己往前蹭一点。我知道你会的,上次你就是这样。” 她的视线定在他脸上没有移开,但呼吸的节拍在某个地方慢了一拍。 “我不会让你自己脱,也不会让你自己碰自己。我可能会把你转过去,让你背靠着我坐着,双腿分开搭在我大腿两侧,然后我的手从你衬衫下摆伸进去。那个时候你的裙子应该是掀起来的,所以我的手不用穿过任何多余的布料,直接到你大腿根部。你的皮肤会有一点凉,因为你站在湖边等了我很久。但小逼里面是热的。” 裴照路停顿一下,毫不留情地指出:“看来你站在这听我说话的时候下面已经湿了。我能看出来的,你膝盖在往里收,脚跟并拢的时候重心在微微向前压,那是你在夹腿。” 黎雾北的视线终于从他脸上移开了。她偏了一下头,看向湖面,像在寻找一个可以落眼但不那么近距离的地方。 裴照路知道她喜欢听这些,上次在她家书房时他就发现了。 “然后我会把手伸进你的内裤里面,不脱,只是从边缘进去。先摸到外面那层湿的东西,然后是洞口的位置。”他的语速没有变化,但她能听到他在每句话之间吸气的声音比刚才深了一点,“你的小逼口会咬住我的手指,不需要你主动,你越紧张就越紧。可能两指,可能三指,看你当天的状态。但我第一次想用两根手指就把你玩到喷水。” 她的耳尖已经在暮色里泛红了。她没有开口,但她的肩膀在他在说“喷水”的那个词落下去的时候微微向内收了一下。 “听我说了这些,”他看着她,“你觉得我在易感期里做的会比这少?”记住网址不迷路уuωaп gsнē.i п 黎雾北的目光从湖面上移回来,落在他下颌的位置。她张了张嘴,声音出来的时候比平时低了一点:“……你的易感期不会一直保持那种状态。前面几天会比较强烈,后面频谱稳定了会慢慢回落。” “前面几天比较强烈……”他重复了这句话,尾音微微上挑,“那你知道前面几天我会做什么吗?你坐在我腿上听我说话的时候,我的手可能不会停。你可能说到一半就忘了自己想说哪句,因为我的手指放在你阴蒂上面的时候你的大脑会把正在生成的语言模块全部关掉,切到生殖系统那个分区去。” 黎雾北的呼吸停了一拍。不算长,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长了一点。 “你觉得你会保持多久不发出声音?”他问,“你上次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的时候,指尖是压在嘴唇上的还是牙齿上的?你是想挡住声音,还是想咬住什么东西?我的肩膀,我的手指,我身上任何一块能让你牙齿陷进去的肌肉?” “我没有……”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 “你有。”他说,“你高潮的时候牙齿会咬紧,下颚收紧,嘴角有一条压出来的白印子。你上次的手放在枕头两侧,但你舌头伸出来了一点点,舌尖在嘴唇边缘蹭了一下,像在寻找可以含住的东西。” “当然我会给你含。我的手指,我的舌头,我会在把你吻到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把舌头伸进你嘴里,你习惯性地咬下去的时候只会咬住软的、温热的、能让你咬的东西。” 黎雾北的手指在身侧松开了又攥紧。她的视线从他下颌移到了他领口的位置,没有再往下移,但也没有再往上回到他的眼睛。 “我不会在你腺体发育完全之前操进去,”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但在那之前我们有很多事可以做。” 他又往前动了一步,她现在能看到他领口边缘那层皮肤在暮色下的微光。 “我会用舌头的,”他说,“不只是手指。我会让你坐在床边或者趴在床沿上,我蹲在或者跪在你后面,你的裙子掀到腰上,内裤褪到大腿中间,然后我会从你的膝盖后面开始,用舌头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舔。你的腿会抖,可能想并拢,但我会按住你,不让你合上。到我碰到你小穴边缘的时候,你里面流出来的水已经够多了,我的舌头不用磨就能滑进去。你的阴蒂会贴在我的上唇边缘,每一次舌头往里探的时候都会蹭到那个位置……” 黎雾北的手指开始发抖。幅度很小,从指尖传到指节,有一段频率极低的波形从她身体内部开始向外扩散。她张着嘴呼吸,气流从齿间经过的时候带出极细的声线,像某种被压住一半的音节。 “然后我会把你翻过来让你躺下。膝盖曲起来,脚跟踩在床上,小逼对着我张着。我不会碰你,只会看着你,让你自己在我视线里流一会儿。你受不了那种注视,你的手会自己往下伸,但我会抓住你的手腕,不让你碰。你越想要我的手我就越慢,我可能会只放一根手指尖进去,在洞口的位置画圈,不往深处走,让你里面缩着够不到东西。你会自己往上顶,我会按住你的髋骨不让你动,然后问你——你想要什么?” 她的呼吸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乱了。一声极短的气音从她喉咙里出来,像被截断的叹息,尾端被她自己压了回去。她的肩线在那一瞬间抖了一下,幅度不大但持续的时间比前几次都长。 “你想让我说。你想让我自己说出来我想要的。”他的声音比她听过的任何时候都低,像从胸腔的底部通过声带缓慢地推上来的,每个字的边缘都带着粗粝的摩擦感。“但我不会说。你看着我流了那么多水,手碰不到自己,还是只能看着我。然后你会求我,我会让你重复三遍你的请求,再给你。第一遍你会说不清楚,第二遍你会带哭腔,第三遍你的声音会平复下来,变得清晰。” “然后我会用你求我的方式给你。我的手指,舌头,或者你求我插进去。” 黎雾北的呼吸已经快了一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齿间能听到气流进出的声音,她的视线落在他领口上方那块皮肤上,瞳孔散开的程度比刚才明显。她的腿在发抖,从膝盖到脚踝的整个长度都在以极小的振幅持续颤动,她的脚跟微微抬起来一些,像在准备承受一个即将到来的冲击。 “是的,”他又往前走了一点点,她衣摆前方不到一掌的距离内能感觉到他常服面料上携带的体温,“如果你很想要的话——只要你求我——求我三次以上——我会在你腺体完全发育之前狠狠地插进去。” 她听到“狠狠地”这个词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低微的、含混的回应。 “我会把你翻过去,让你趴着,膝盖跪在床上,腰塌下去,小逼抬起来对着我,我站在你后面。”他语速放慢了,像在拆解一根线缆的每一股绞线,一个一个分支地拉开,“我会先用龟头磨你的洞口,不进去,只是用顶端最敏感那一圈碰你。你会自己往后顶,你的屁股会往后蹭,想主动吞进去。每次你后顶的时候我会往后退一点,让你够不到,然后你的腰会扭,屁股会悬空晃,你的背会凹得更深,后颈会垂下去,头发散在枕头上。” “然后我会撞进去。” 她的身体在他那句话落地的瞬间猛地抖了一下。她的膝盖像没有锁住,重心往后偏了半寸又自己稳住了。她的呼吸从快变成了短促的、一截一截的断裂式吸气,每两口气之间间隔越来越短,像身体在积累某个接近临界点的压力值。 “我会整根没入,把你塞满。”他的声音低到几乎贴着喉咙壁了,“你的小逼会被彻底撑开,阴道壁从各个方向贴住我的形状,你会有一种从里面被填到满出来的感觉。我不会停下来,只会开始动。先是慢慢地,让你适应那个被完完整整塞满了的触感,然后我的节奏会变快,你的奶子会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前后晃动。我可能会伸手到前面去揉你的胸,或者掰开你的腿让你跪得更开,或者抓住你的后颈让你上半身趴下去,脸贴在枕头上,屁股抬得更高。” “我会操到你哭出来。你可能会求我停下,也可能求我更深。我的节奏不会因为你的请求改变,因为易感期的alpha对安抚omega的声音只有两种反应——要么更慢,要么更狠。我会选后者。” 黎雾北的整个人在那一刻剧烈地颤了一下。她的手指没有攥着任何东西,所以她空着的手在身侧微微蜷起来,像一个在找支点但没有找到的人。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了短促的、连续的、带轻微喉音的抽气,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高半度。湖面的夜光从她侧面打过来,她能看到自己脚边的影子在轻轻地晃。 “我可能会让你趴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课桌上。”他继续说,语速没有变,但声音里的温度升高了几度,“走廊里有脚步声,窗外有人经过,你咬着袖子不敢出声,我从后面顶着你的校服裙摆。你越紧张就越紧,你越吸我我就越深,我可能会让你在一次课间休息的时间里高潮两次。第二次你会咬住自己的手背,虎口上留下自己的齿痕,回去之后你会看着那道牙印发呆,想起我那天在窗帘拉了一半的教室里从后面按住你的腰——” 她叫了一声。很短促,气音打头,尾端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被推出来的、她自己都没能辨认的音调。她的视线终于从他身上移开了,头微微低下来,像在躲避什么正在逼近的东西,但她的身体没有往后退。她站在原地,腿根在轻微地抖动,校服裙摆下方的大腿轮廓在矮柱灯的光线下能看到肌肉节律性收缩的起伏。 裴照路看着她。 他看到她的瞳孔已经散了,眼皮半垂,呼吸急而浅,嘴唇微微分开。 他看到她的手指在动,没有目标地微蜷,像在尝试抓住空气中不存在的某样东西。 “你想要了。”他说。不是问句。 黎雾北张着嘴,没有说话。 他上前一步。这一步的距离是他今晚所有动作里最大的一次,直接跨到她面前。 他伸手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一只手压在她后腰凹陷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抬起来,然后低头吻上去。 不是试探的。他的舌头在她嘴唇张开的瞬间直接探了进去,整个口腔被她的上颚和舌根填满,她没有抵抗——她的牙齿在他探入的那一瞬间松开了一下,然后在舌头进来的同时轻轻闭合上了,含住了他的舌尖,力度刚好。 他的嘴唇贴着她在用力,舌根压住她的舌面往前推,她的后颈因为仰头的角度而微微后倾,他的手指在她后腰上收紧,把她压向自己的方向。 她的膝盖在吻开始后的第三秒就软了,身体重量朝前倾,靠在他胸口上,她抓住他前襟的布料,指尖陷进他常服的面料里。 她的呼吸在那一个吻里从急促变成了断续,每换一口气的时候喉咙里都会挤出一声极短的“嗯”声,尾音被他的唇舌盖住,变成一团闷在他嘴里的温热气流。 她在发抖,全身都在抖,后腰到手背到小腿肚,像一段被推到极限的信号波正在持续地越过峰值。她的手指攥紧他常服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她的全身在一瞬间猛地绷紧,然后像被抽走了什么支撑一样软下来,抖成一段持续了几秒的、细密的节律性收缩。 他感觉到了她潮吹的冲击力。 隔着校服裙和她那层薄薄的底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根涌出来,浸透了布料。他按在她后腰下方的掌心边缘那一小片皮肤被沾湿了。 他松开她的嘴唇,让她呼吸。 她在他怀里抖完之后呼吸逐渐平复,从短促的抽气慢慢变回连续但偏快的深吸。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下方,发丝散落在他常服的肩线上。 她闭着眼,睫毛上有一点水光,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比平时更红更润,下唇边缘有一小块被她自己咬出来的浅印。 他看着她。然后他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克制的、嘴角微微动一下的笑。是很轻的、完全属于他自己的笑,唇线完全开了,弧度从嘴角一直延到眼角下方。 现在呢,他说,尾音带着那层笑意,还要做我的安抚omega吗? 她站在他怀里。她的腿根还在发抖,但她没有从他怀里退出去。她垂着眼,看着他自己战术服前襟上被他滴上去的一小片半透明水迹,那是刚才他吻她的时候她嘴角溢出来的东西。 她的视线在那片水迹上停了两拍,然后她开口了。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