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30天(痴女恶男1v1双洁H 暗黑求生向)》 1.用饱满的臀肉蹭他肉棒——“这位同学…都 月亮被灰蒙蒙的乌云遮住透不出一丝光,整座荒岛笼罩在阴霾之下。 夏以安蜷缩在半人高的湿冷草堆里,凌乱的杂草割过她赤裸在外的小腿留下细小红痕,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远轰,四周视线被枯黄的草丛尽数遮盖,她抱紧怀里冰冷的电棒,身体蜷成一团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三小时前,她和闺蜜陈诺雅还坐在毕业旅行的大巴上有说有笑地聊着天,直至一团莫名的白雾从脚底蔓延,整车人陷入昏睡,当她醒来时已和剩下一百九十九人站在陌生的大堂里。 半年前,在全体青少年的抗议中,A国毅然决然出台了《S法案》,而尚明高中的毕业班很不幸成了第一批受害者,醒来后的两百人被迫观看大逃杀讲解视频,场面顿时陷入混乱,直至企图抗争的年级组长被霞弹枪一击毙命,血肉模糊的尸体倒在众人眼前,那绝望的尖叫声才渐渐停止,只剩下死一片的沉默和隐忍的抽泣声。 他们一个个排队领取物资包,包内除了不同的武器外还有简单的换洗衣物和矿泉水面包,夏以安跟众人抵达荒岛后很快就躲了起来。 手腕上沉甸甸的微型炸弹电子手表提醒着所有人别想着逃跑,一旦超出指定范围五分钟,手表将会自动爆炸。 距离游戏开始的第一天还有不到六小时,夏以安紧闭双眼,正躺在粗糙的草堆里因不适而蠕动身体时,远处猛地传来一阵树枝被踩踏的“沙沙”脆响,在这寂静的荒岛宛如一道惊雷劈在她紧张的心头。 她听见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正疯狂朝着这边逼近,出于害怕的本能夏以安咬住唇肉,极力抑制呼之欲出的呜咽,电棒被她握在掌心,指尖因过于用力而渗出苍白的颜色。 别过来…别过来… 夏以安内心祈祷着,可残酷的脚步声并不会因为她的心声而停止,她听见男人拉开草堆传来的“刺啦”声,空气中侵略的气息越来越明显。 她屏住呼吸,连唾液的吞咽都变得无比艰难,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忽然,急促的喘息声在她耳畔骤然炸开,一双带着粗粝薄茧的温热大手猛地捂住她的嘴巴,夏以安还没来得及尖叫,枪口冰凉的坚硬触感抵在她的腰侧—— “别乱动,敢出声我就弄死你。” 宋屿沙哑的声音打在她耳尖,夏以安一双黑瞳微微颤动着,心脏一下下用力敲打着胸膛,几近窒息。 在梦里曾幻想无数遍的身躯如今就那么真实地贴在她背后,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体温将她覆盖在阴影之下,只一瞬间,欣喜的沸腾竟盖过死亡的恐惧,唇肉紧贴在他的掌心时,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远处有几道学生飞快奔来,为首的沉辞安举着手电筒,扫过一排排整齐的草丛,当圆光落在他们头顶的草堆时,夏以安颤了一下。 宋屿另只手搂上她的腰肢,呼吸也重了几分。 “我也没找到宋屿,这小子去哪了…” 另一个寸头胖子刘轩顶着满脸横肉气喘吁吁地走过来,擦了把额前的汗珠扶着膝盖狼狈道。 “呵,这小子有枪还不给我们,真是小气,亏哥们在学校里还对他“颇有关照”呢。” 沉辞安焦躁地挠了挠脑袋,放下手电筒皱眉埋怨嘀咕,旁边身材矮小的男人顾亮连忙点头哈腰,附和道: “就是就是!沉哥说得对!反正第二天他也要出来,咱们明天再找他算账!” “走吧。” 沉辞安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口烟雾后带着两人扬长而去,半人高的草丛再次恢复原先的寂静,被晚风掠过时发出“沙沙”的细响。 宋屿松口气,刚想松开身下的女孩时,岂不料对方的臀肉隔着宽松的运动裤抵在他双腿之间,一下又一下摩挲着。 他瞪圆眼睛,沉重的喘息骤停。 夏以安撩起裙摆露出一截圆润饱满的臀肉,察觉到对方的僵硬后反而翘起下半身更卖力地摩擦着宋屿双腿间的凸起,感受着半勃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在她肉缝间,夏以安浑身血液兴奋地沸腾着,耳根漫上大片绯红。 既然自己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死,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什么礼义廉耻,在这仅剩的三十天内,夏以安都不需要了。 想象中的推拒并未到来,柱身在她的蹭动下渐渐挺立,像是无声的回应。 宋屿冷笑一声,宽大的掌心猛地掐住她饱满的臀肉,指缝间陷出淫靡的肉浪。 他在她耳边低喘,声线沙哑: “这位同学…都快死了,你就那么欲求不满?” 2.主动勾引他,鸡吧在泥泞的肉缝间不断进出 男人挑逗般的警告非但没让夏以安停止动作,她反而变本加厉地撩开裙摆,露出被内裤包裹的圆润臀肉,腿心间的肉缝已渗出一小滩水渍打湿布料,黏在内裤中央勾勒出蚌肉的轮廓,她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眸底情丝流转,掺杂着强烈悸动: “宋屿同学,你不也硬了吗?” 她瞥向男人双腿间凸起的轮廓,故意让臀肉又陷入几分,听到他喉间难耐的闷哼时,嘴角满意上翘。 看,你已经忍不住了。 抵在她腰间的枪口渐渐落下,宋屿掌心揉捏着她的臀部晃出淫靡的肉浪,夏以安微张着唇,似是引诱般发出一句轻哼: “嗯啊…宋同学…” “宋同学?看来你很久之前就认识我了啊。” 宋屿喉结滚动几下,眸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情欲。 在这随时都会死亡的极端环境下,女人温软的身躯反倒成了蜜糖般的陷阱,从未谈过恋爱的宋屿被轻轻一勾就沦陷进去。 夏以安没有回答,面颊染上大片红晕,几秒后,身后传来一阵裤链摩挲的沙沙声,翘起的顶端没有任何阻碍,隔着内裤摩擦起她饱满的肉穴,黏腻的银丝与腿间相连,又痒又麻的细微快感窜入她的尾椎骨。 他…他在用肉棒肏我… 被侵犯的羞耻感让她浑身燥热,夏以安微微分开腿,窄小的穴口已泌出少许的蜜液,宋屿身体猛地前倾将她压住,另只手移到前面,揉捏起她藏在衬衫下的丰盈乳肉。 指缝陷入软肉掐出各种淫荡的形状,隔着内裤肉棒在她敞开的花穴间横冲直撞,从上往下狠狠一刮直接陷进饱满的肉褶深处,龟头恰好撞在敏感的阴蒂上。 “啊…好舒服…宋屿…” “奶子那么大,叫得那么浪,平时没少在脑子里勾引我吧,嗯?” 宋屿粗喘着气呢喃道,揉捏着乳肉的大手猛地一掐,疼得夏以安脚趾蜷缩,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腿心处越流越多的淫液。 “不…没有…” 她摇摇头矢口否认,深陷在腿缝里的肉棒却开始来回抽送。 “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深夜尤为响亮,又粗又长的肉棒蛮狠地戳进她两片肥厚的蚌肉之间,往前发狠一顶。 “啊…!” 硕大的龟头戳在肿起的肉蒂,带起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夏以安眼角噙满生理泪水,撅着肉臀变本加厉地往后蹭去,主动用那道被内裤勒出形状的骚逼去夹他的柱身。 “嘶…我们学校怎么会有那么淫荡的学生?像条发情的贱狗,夹着男人的肉棒就是蹭。” 宋屿喉间沙哑的呢喃裹着一抹病态的侵略,他举起掌心在她晃动的臀肉打出鲜明红痕,岂不了穴肉猛地一缩,将他的肉棒彻底包裹在湿润的小逼里。 “是…我是宋屿的贱狗…好爽…” 夏以安夹紧双腿主动蹭起肉棒,感受滑腻的龟头顶在肉蒂几乎压变了形,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激得她小腹痉挛。 “嘶…哈…真是个疯子女人。” 宋屿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胯下撞得又狠又急,似打桩机般往她湿漉漉的逼缝疯狂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纯棉内裤被挤成一条细布,隐隐露出内里被撞得又红又肿的穴肉。 “宋屿…肏我…好棒…啊…啊哈!”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夏以安腿根处痉挛着夹紧肉棒,穴口喷出一大股腥甜的花汁,她翻着白眼全身几乎弓成一个圈,整个人犹如在汪洋中摇摇欲坠的小船,随时都会倾倒。 “嘶…真是条淫荡的母狗!” 宋屿潮红的额前渗出细密汗珠,他咬紧牙关嘴角不断打颤,涨到极致的龟头射出一道道黏稠的精液从她殷红的股缝间缓缓淌下,少部分白浊则星星点点地落在敞开的裙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高潮后的两人气喘吁吁,宋屿覆在她双乳间的手意犹未尽地揉弄几下后,才依依不舍拔出。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宋屿整理完衣服后声音又恢复之前的清冷,压在她身上的熟悉气息随之消散。 “我叫夏以安,是一班的,要记得我。” 夏以安转过头用近乎迷离的眸光注视着他,嘴边还挂着一丝涎水,她扯了扯裙角,将腿间春光遮住。 “夏以安…呵。” 宋屿垂下狭长的双眸,低沉的嗓音暗夹未褪的情欲,他嘴角轻扬,拿起地上的手枪放进卫衣口袋。 “夏以安同学,希望你能在这场游戏里活得久一点。” 3.撞进他的怀里时,听到他卑微的哀求。 天蒙蒙亮,夏以安正躺在草堆张唇酣睡,夏日的清风抚过她泛红的耳尖,就在她深度睡眠正香之际,肩膀突然被人推搡两下,身体像是骤然坠入悬崖,强烈的失重感让她猛地睁眼,下意识就要掏出怀里的电棒。 “以安,别睡了…快去拿物资,晚了就没了!” 迷糊的视线渐渐聚焦在少女焦急的面庞,看清来人后悬着的心才勉强放下,来者正是闺蜜陈诺雅,她潮红的面颊渗出细密的汗珠,刘海湿漉漉地黏在额前,见夏以安醒来,她才悠悠吐出口热气。 “诺雅?!什么物资,不是第六天才发放吗?还有你怎么找到我的?” “哎呀!你先起来跟我走,新物资和武器就在附近,来晚就没了!!” 陈诺雅大大咧咧地握住她的手臂拉拽起身,夏以安将物资包揣在怀里,步伐踉踉跄跄地跟她走了。 若说在这场游戏里夏以安勉强能信任的人,那便只有陈诺雅了,两人从高一玩到高三,生性内敛的她第一次交友就是因为陈诺雅的主动,纵使此刻身在残酷的杀戮中,对方也不忘拉自己一把。 两人穿过凌乱的草堆,往枝繁叶茂的丛林堆走去,两具身影穿梭在层迭的树荫下,最后抵达丛林深处一处空地,清嫩草香裹着松软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夏以安深吸口气。 眼前摆放着两个巨大的黑色箱子,然而,一具高瘦的人影如不速之客般倚靠在箱前,正是一班的陆明哲。 金丝框眼镜架在他挺拔的鼻梁,他身着厚重的白色防弹衣显得上半身有些膨胀,而他的手里则握着一把崭新的霞弹枪,指腹抵在枪口上下摩挲着,正垂眸擦得很认真。 “嘶…” 看清对方手中武器后,两位女孩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陈诺雅拽着夏以安往后退了一步,这也引起了陆明哲的注意,他抬头看清两人后,很客气地微微颔首放下枪支,往旁挪动一步: “吓到你们了吗?不好意思,现在箱底剩的东西不多了,你们拿吧。” 他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尽显绅士风度。 夏以安仍对他怀里的霞弹枪心有余悸,她吞咽口水浑身紧绷,根本不敢上前。 陆明哲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举枪朝上扣动扳机,想象中的巨响并没有袭来。 “看,里面没有子弹,你们放心拿物资,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谢…谢谢你。” 夏以安心中石头总算落地,她和陈诺雅不由自主多看了陆明哲一眼,两人移动到箱前,最重要的医疗包和枪械以及其余武器都被人尽数拿走,左边箱底余下零星几个素菜罐头,右边箱底剩几把匕首和一顶锅盖。 眼见实在没什么好东西,两人将最后的素菜罐头装入彼此袋内,又拿了把小刀藏身,就准备离开。 “在这场游戏里,往往抱团比单打独斗更有效,祝你们好运,我先走了。” 陆明哲挥挥手,丢下这句话后留给她们一道淡然的背影。 “以安,我觉得他说得对。” 陈诺雅握紧她的手,目光坚定而执着地凝向夏以安,夏以安抿紧双唇点点头,眉峰不自觉蹙起。 昨夜的春光在游戏开始的第一天就像场梦,在堪称末日的三十天内没有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就算是咬碎牙摔断骨头,夏以安也要拼了命的活下去,直至再也无法起身、心甘情愿闭眼的那天。 两人刚走出丛林,远处的山崖上赫然传来少女空灵的呼喊—— “同学们!请大家务必和平,不要自相残杀,相信我们两百个人齐心协力一定可以找到逃出去的办法!!!” “洛希阳说得对,只要我们拆除电子手表他们就不能拿我们怎样,今天早上我还看见两名男生为了争夺物资打起来了,请同学们保持冷静!一起想办法和睦共处才能活得更久些!一定会有办法能让大家都平安出去!” 夏以安垫脚眯眼,隐隐看清山崖上站着两位少女,她们坚定地挺直腰背举起喇叭高声呼喊,在人人自危的高压环境里,反而成了一抹别样的风景。 “她们说得轻巧,可总有人会动手的,尤其是编号在前的学生,他们是不会看着自己手表爆炸的。” 夏以安无奈一笑小声吐槽着,就在这时想到什么,她松开两人紧握的手,对陈诺雅吐了吐舌尖: “诺雅,我得先回去一趟,书包被我藏起来了,我得看看有没有人拿走。” “好,那你先走吧!” 昨天刚到荒岛不久,夏以安就将放着满满零食的书包藏在某个废弃小洞,洞口被她用石块挡住以掩人耳目。 她喘着粗气,迈着急促的步伐正往洞口的方向跑去时,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夏以安惊呼出声,重心不稳径直往他怀里摔去。 “喂…!” 扑面而来的刺骨寒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慌张地伸手想推开对方时,上方传来的熟悉的男音却令她僵在原地: “夏以安…帮帮我,我物资包被人抢了。” 宋屿双臂环紧她的腰肢,唇瓣贴在她柔嫩的耳廓窃语,声音放得很轻,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话虽那么说,可宋屿的双眸像蒙着一层寒雾,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情绪起伏,他眼帘半敛,将夏以安细微的颤动收入眼底。 看,你动摇了。 4.不仅没换下射满精液的内裤,反而像条听话 在如此高危的极端环境下,宋屿势必要抓住手中可得的一切资源,让自己在荒岛撑得再久些直至最后一天,而夏以安就是他看中的第一个猎物。 经过昨夜的事情后他彻底注意到这位平日里名不经传的女孩,白皙的皮肤配上清秀娇俏的五官,本该是学校里最默默无闻的乖乖女类型,可夏以安昨夜的举动却勾起他忍耐已久的欲火,用饱满的臀肉将自己一点点蹭硬,想想都觉得荒唐,可这是切切实实发生的事情。 既然她对自己如此痴狂,那为何不顺水推舟呢? 被心爱的男人抱在怀里时,宋屿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头顶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夏以安双颊染上两抹红晕,她抬眸,破碎的眸光晃动着,两只手搂住他的肩膀,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些: “宋屿同学,我当然可以帮你…你先跟我来。” 她不动声色地推了他一把,宋屿乖乖松手,紧紧跟在她身后。 两人再次来到之前茂密的草堆,穿过层层迭迭扎人的杂草抵达某处年久失修的墙壁,墙面早已脱皮露出底下灰白的水泥,墙漆风化起翘,层层剥落,深浅色墙块交错斑驳。 夏以安抱紧怀中的物资包,滚烫的眸光落在他俊俏的脸庞,含着勾人的情念直直地缠绕上他。 “夏以安,不是要给我物资吗?你把我带到这里是做什么?” 宋屿视线下瞥落在她怀里的物资包不解问道,男女体型差带来的力量差距让他天生就占尽上风,更何况兜里还揣着枪,若是明抢夏以安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可对方非但不怕,反而不卑不亢地把自己带到角落,似是认定宋屿不会伤害自己,这反而让他丧失了攻击的念头。 “宋屿同学想要物资,我当然可以给你,只是有条件哦…” “砰”地一声,物资包重重落地,夏以安当着他的面大胆地撩起裙角意犹未尽道,一夜过去她连内裤都没换,黏腻的液体早已风干,原本柔软的布料变得干硬卡在她的腿间,每走一步干涸发硬的精渍就粗糙地磨着娇嫩的蚌肉,又痒又疼。 “你…!” 宋屿瞳孔急剧收缩耳根涨红,喉间像被什么卡住一般,张唇只能吐出惊呼。 向来恶劣的他碰见如此主动的女孩也只能无措地僵在原地。 爸爸教他如何在赌场骗钱、做小动作掩人耳目,却从没教过面对女人的勾引时该怎么做。 夏以安舔了舔唇,她微微阖眼,攥紧裙摆又往上拉高一截: “只要宋屿同学能让我再舒服一次,我自然会分你物资,要知道我还有背包哦,宋屿同学能得到的远远不止这些。” 少女面染红晕、夹腿挑逗的模样在他幽暗的黑瞳里倒映着,像是肉欲的诅咒,宋屿屏住呼吸,伸出指尖抵在干涸的内裤中央用力一摁,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的瑟缩。 “夏以安,你帮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发情吗?” 他勾住内裤,修长的指节在边缘摩挲着,中间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湿了一小块,他阴恻恻笑着,语气轻浮。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几次三番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宋屿同学,依我看,你也硬的很严重呢。” 夏以安抬起脚尖搭在他双腿之间,某处已有隐隐勃起的冲动,柔软的脚垫蹭动着龟头,纵使隔着粗糙的布料,也足以挑起宋屿的欲望。 “以安同学,只要能让你舒服,我做什么都可以,对吧?” 话音刚落,宋屿骨节分明的大手拽着内裤狠狠往下一拉,对准她两片早已充血红肿的肥厚蚌肉,泄愤般狠狠抽了上去: “啪!” “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夏以安腿根猛地绞紧,这一巴掌下去不仅把淫水扇得四溅,就连饱满的小肉蒂也被打到挺立。 “原来挨打也能让你那么兴奋啊。” 他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眼仁发亮,带着一种扭曲的雀跃,死死黏在花穴不肯移开。 窄小的肉缝里一层黏糊糊、亮晶晶的骚水正顺着殷红的褶皱往外溢出,宋屿深深陷入阴蒂揉捏摁压,将那颗深红的肉柱玩弄于指尖。 夏以安腿侧不断打颤晃出肉浪,却乖乖分开双脚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请宋屿同学扇我…里面好痒…” 5.张开腿被暗恋的人猛扇小穴,蚌肉被打到又 “扇你?让你的骚水脏了我的手吗?夏以安同学。” 宋屿话虽那么说,可手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带着模糊的残影“啪”地一记,又重重扇在泥泞不堪的肉缝间,原本娇嫩的穴肉被扇到肿胀充血,松软的肉褶中裹着窄小的洞口,正淅淅沥沥往外吐着淫水。 “嗯…好爽…宋屿同学…” 被对方刻薄的话语羞辱,夏以安嘴角勾起满足的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挺着花穴往他手上送去,在扇打的疼痛里竟夹杂着一丝酥麻的快意,腿侧的软肉不断发抖,双腿又往两旁岔开,将湿淋淋的穴肉一览无余地展露在宋屿眼前。 阴唇中间的肉蒂肿胀的如颗红豆般大小,凸在肥嫩的蚌肉间刺激着宋屿的视线,他五指并拢狠狠打过去,感受到穴肉连续不断的痉挛时嘴角扬起,声音也不自觉提高几分: “平日装成一副乖乖女学生的模样,现在却流那么多水,是不是天天在脑子里求着我用肉棒捅烂你的小穴?嗯?” 他暧昧的语调下却是不加掩饰的恶意,指尖沾满少女湿漉漉的淫水,他拍了拍发颤的肉褶,紧窄的小洞又抽搐着溅出几滴蜜液。 “是…我自慰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宋屿同学,如果我不喜欢你那为什么会来找你?宋屿同学敢说自己没一点点动心吗…嗯…” 夏以安夹紧双腿故意让他的掌心卡在湿漉漉的肉缝间,臀部前后蠕动着,她张开唇瓣吐出一截舌尖,尾音拖得暧昧绵长,浸染失控的情欲。 女孩放荡的行为让宋屿眸底的光渐渐黯然,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扭曲、病态的控制欲。 夏以安眼睫下垂、凌乱的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庞,湿软的小逼又紧紧裹着掌心不放,宋屿鬓前青筋凸起,甚至恍惚地眨巴下眼眶。 这样的女人…自己怎么对她都可以,对吧? 他勾起指腹摩挲着肉缝间娇嫩的蚌肉,经过连续不断的扇打后,已呈现出淫靡的淡红。 “动心?那确实,毕竟不是谁都会像你一样那么淫荡,乖乖张腿给男人扇。” 宋屿加快了掌心的速度,肥厚的蚌肉被他抽出殷红的残影,指腹每次都精准掴在最敏感的肉蒂上,将那块骚肉打得啪啪作响: “以安同学,你现在的样子真像条发情的母狗。” 排山倒海般的强烈快感顺着尾椎蔓延至每处神经,夏以安白皙的腿侧被淫水浸得黏腻透出莹润的水光,宋屿每一次巴掌落在腿缝间小腹都会跟着痉挛,窄小的肉洞不断张合着,她唇瓣发颤,眼底的眸光支离破碎,一双黑瞳微微扩大: “宋屿…宋屿…喜欢…你…啊!” 被折磨到神智迷离之际夏以安支支吾吾喊着他的名字露出大片眼白失声尖叫道,在宋屿粗暴且连续不断的抽打下,一股滚烫黏稠的爱液从肉缝深处泄洪般喷了出来,被扇到殷红外翻的阴唇猛地绞紧,湿淋淋的肉褶不断张合,一丝黏腻的淫液从肉洞中缓缓流出,挂在她颤栗的腿间晃荡。 只是被宋屿扇几下,夏以安就达到了高潮。 未褪的余韵并没有放过夏以安的身体,她两条大腿抖得像筛糠,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无力的喉间溢出,浸满事后独有的缱绻: “看…宋屿,我被你扇成这样了。” 宋屿双眸紧紧盯着她腿心间泥泞一片,烂熟的穴口根本合不拢,还在源源不断往外吐着汁液,像朵被蹂躏殆尽、破败不堪的娇花。 “真脏。” 宋屿冷笑一声,掌心掐紧她撩起的裙摆用力磨蹭几下,将那些黏腻不堪的水渍涂抹干净后才渐渐松开。 “宋屿同学,你好像也硬了,让我帮帮你吧。” 夏以安眼睫下垂,一眼就注意到宋屿双腿间的布料明显凸起紧绷,她伸手隔着裤子时轻时重地揉捏着那团沉甸甸的肉棒,故意贴在宋屿的怀中,用丰盈的双乳蹭着对方胸膛。 “嘶…” 宋屿唇间吐出凌乱的喘息,成团的热气打在她泛红的鼻尖,铃口在少女柔软掌心的包裹下渗出黏液,打湿前端浸出抹深色水痕。 “夏以安,你真是无法无…” “滴滴滴——” 就在宋屿绷紧下颚线,强压住想把肉棒狠狠肏进她小逼里的冲动时,彼此腕间的电子手表同时响起,两人望向屏幕时赫然绷出一行小字: 1号同学李阳飞死亡,剩余人数:199人。 仅过去半天,杀戮的氛围已在荒岛悄然蔓延,每个人头顶都悬挂着把摇摇欲坠的尖刀,不知何时会猛地坠落,不幸成为下一个倒霉蛋。 6.“你就那么听话,也不怕我临时变卦,开枪 滋长的肉欲被硬生生切断,短暂的播报声过后只余一片死寂。 顷刻间,对于死亡的本能恐惧攀上两人心头,夏以安默默攥紧裙摆,抬眼时恰好撞上宋屿似笑非笑的目光: “怎么?这就怕了?要知道这样的播报,以后只会多不会少。” 她瑟缩的模样在宋屿的瞳内清晰倒映出来,他抬手,撩起夏以安鬓前汗津津的碎发移到耳后,嗓音沙哑,却裹着一层试探性的语气。 “怕?我没有什么好怕的,这是迟早都会发生的事情,只是提前了而已,宋屿同学,我答应过你会给你物资的,现在先跟我来吧。” 夏以安短暂惊惧的目光在对上宋屿微垂的眼角后反而逐渐坚定,她伸出指尖隔空描绘着他喉结的轮廓,随后后抿唇轻笑,牵起他宽大的掌心带着离开。 有那么一瞬间,宋屿以为她不是来给自己分享物资,而是来邀请自己做爱的。 当你的寿命只剩下三十天时,又有什么可以畏惧的呢? 电子手表上的荒岛地图某处红点不断闪烁着,这是尸体死亡的位置。 政府派发给学生们的电子手表不仅能显示荒岛地图,还会显示安全区以及尸体死亡地点,就连每隔六天的物资空投点也会详细呈现,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来荒岛的第一天学生们就能精准抢夺物资,陈诺雅带着夏以安迅速找到丛林深处的空地。 李阳飞死亡的消息已播报给全部学生,面对路径清晰的尸体地点却没几个人敢去,毕竟大家都是普通学生,谁愿意主动面对一具尸体呢?更何况万一杀人凶手还在附近守株待兔呢? 但二百人里面总有几个胆大的,活着的时候抢不到有利的武器和物资,那就从死人身上扒好了。 陆明哲抵达那棵茂密的树荫时,李阳飞尸体就静静地倚靠在粗糙的树干下,他脑袋微垂,双臂无力耷拉在泥泞的泥土里,甚至身下草坪也没有血迹渗出,从远处看跟睡着无异。 他踩踏着凌乱的碎叶走到尸体前,李阳飞的物资包被随意弃在一旁,拉链微开露出一角午餐肉罐头,陆明哲低头观察时,发现是根细长的钉子不偏不倚恰好射穿他的喉结,洁白的衣领被鲜血浸透,明显是钉枪所害,且一击毙命。 凶手没有抢夺物资,甚至没有拿走李阳飞临死前紧握着的长刀,看上去像被意外杀害。 “啧啧…真是可惜啊,不过那么多的物资…现在得归我喽。” 陆明哲当然不是来破案的,他壮胆来这就是为了找点荤腥,毕竟物资包里的食物只有矿泉水和面包,清晨在空投地点也没捞着什么便宜,能找到压箱底的一把霞弹枪和子弹,已是他最大的幸运。 就在他美滋滋拿起物资包准备溜走时,身后猛地传来子弹上膛的声音,紧接着,一道冰凉的枪口抵在他的后脑勺,顾沐瞳声音静幽幽地传来,不高不低: “把包放下。” 在绝对的真理面前,众生平等。 另一边,夏以安已换上干净的性内裤,她将书包里一半零食都塞进物资包,剩下一半零食则连同背包交到宋屿手中。 “你就那么听话,也不怕我临时变卦,开枪射杀?” 宋屿掂了掂份量略沉的书包,将它单肩背起,另只手插兜慢悠悠地试探道。 夏以安拍拍手顺势起身,伸出指腹戳在他胸前,嘴角漾起痴迷的笑意: “那我就心甘情愿…死在你的枪下。” 话音刚落,她眼底的痴迷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一抹发自内心的阴寒,匕首不知何时被她掏出,猛地抵在宋屿腰侧: “骗你的,宋屿同学,如果真到了那天,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和你死战到底。” 宋屿非但不怕,反而单臂揽过她的腰肢,将夏以安搂入怀里: “这样一看…我反而舍不得杀夏同学了呢。” 夜幕已至,宋屿带着书包回到属于他的栖息地,山洞被一块巨石压着,他吃力推开,昏暗的洞穴内放置着他的物资包。 其实宋屿的包根本没被抢走。 他刚放下书包打算吃点东西恢复体力,沉闷厚重的脚步声接连传来,薯片才刚拆开封口,三道人影猛地钻出堵死了唯一的洞口,将孤立无援的宋屿笼罩在阴影之下。 为首的沉辞安玩弄着手中的蝴蝶刀,扯出一抹狠戾的笑,抬眼时胆寒的刀光在他眸中不断闪烁: “宋屿,你让我们等了那么久,是不是该交点东西表示一下?” 7.不自量力的蠢货,非逼我杀了你才能罢休? 刘轩举起手电筒,明晃晃的灯光打在宋屿惊惧的脸庞,瞳孔因强光的刺激猛地收缩,他伸出一只手挡住刺眼的白光,另只手已悄然握紧口袋里的枪械。 顾亮仗着有人撑腰平日里的唯唯诺诺一扫而空,窄细的眼角笑出深深褶皱,从背后掏出铁棍,银色棍面倒映出宋屿覆在阴影下、晦暗不明的脸庞。 沉辞安、刘轩和顾亮是当代社会典型的问题少年,在校常勒索低年级学生,校外则打架斗殴无恶不作,进局子乃家常便饭,被学校记过后仍死性不改,年级部曾讨论要开除这三名学生,最后还是家长千里迢迢赶来学校给校长下跪,才让这群人勉强毕业。 宋屿曾见过沉辞安的父母,那是典型的工薪家庭组合,父亲黝黑精壮的身躯常年挂着汗珠,皮肤因风吹日晒而皲裂暗沉,眼窝凹陷眼底布满细小血丝,母亲因为长年在针线厂干活眼睛已经不太好了,戴着老花镜被丈夫颤颤巍巍扶着进来,单薄的身躯看起来骨瘦如柴,风一吹就会倒下。 三人乃同村一同长大,父母因外出工作疏于看护,长此以往就跟着社会上的人学坏了,在校时宋屿从未惹过他们,只是被沉辞安告白失败的学妹曾忍不住多看了宋屿几眼,那三人就和他杠上了,而宋屿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长此以往,几人关系愈发恶劣。 人在极端环境下会催生出极端的恶,这是宋屿在某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 “宋屿,乖乖交出你手中的枪,不然老子的刀可是不长眼的,没办法,谁让这物资包太废了呢?不给老子开出把枪,借用一下你的枪应该不要紧吧?” 沉辞安脸上浮现出做惯了坏事的轻浮笑容,他娴熟地玩弄着手中的蝴蝶刀,单手插兜跟其余两人慢慢靠近,他们仿佛认定宋屿不会开枪,毕竟这可是切切实实的杀人,而他们的目的也只是从宋屿手中多拿点物资而已。 洞口的最后一丝光亮被模糊的三重黑影覆盖,压抑的脚步声距离宋屿越来越近,他屏住呼吸,指腹已悄悄扣上扳机。 “你在那抖什么呢?赶紧把枪给老子!” “砰!” 沉辞安话音刚落,宋屿猛地掏出手枪,颤抖的指腹摁下扳机,子弹以极快的速度打在他的脑门。 沉辞安没发出半点尖叫,闷哼一声后整个人直直往水后倒去。 空气安静了三秒,很快传来刘轩与顾亮恐惧的惊叫: “宋…宋屿杀人了!!!” 在绝对的真理面前两人恍若大梦初醒般,慌慌张张推搡着彼此跑了出去。 山洞静得骇人,宋屿持枪的手臂止不住打着哆嗦,掌心浸满冷汗,他双眸瞪得浑圆,方才开枪的冲动尽数褪去,只余下初次染血带来的骇然,眼底一片空白。 几缕暖黄的阳光打在洞口,照亮沉辞安脑后缓缓渗出的血迹,他瞳孔扩大微张着唇,表情定格在死前的震惊。 宋屿蜷缩着后背,一股从头到脚的寒意浸透全身。 “为什么要来逼我…为什么…” 他声音沙哑,放下枪械缓缓捂住双眼,整个人陷入极度愧疚的情绪里。 纵使平日跟三人组多有怨言,处处争锋相对,可一个人真真切切被自己杀死时,那些争执、嫌隙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惶恐死死裹住他。 16号沉辞安死亡的消息在电子手表亮起时,夏以安和陈诺雅正坐在高塔前的草坪里,班长顾淮安架起一口铁锅,里面咕嘟咕嘟烧着热水,他蹲下身正卖力切割着一条新鲜的五花肉,眼角余光瞥见亮起的屏幕时,举起的菜刀在空中顿了顿,随后重重落下,将纹理分明的肉切割成三块。 “又死一个,以安,诺雅,如果想活得久一点就集体行动,一个人落单很容易成为猎物。” 夏以安揣着怀中的防狼电棒和陈诺雅挤成一团,颤栗着点了点头,而她们的周围也分散着其余一班同学,大多数人都安静地坐在原地,抱着物资包不肯撒手。 荒岛一共有三座高塔,登上高塔可以俯瞰整座荒岛,顾淮安身为班长四处拉拢着分散的同班同学占据其中一座,在绝望的环境中大部分人都希望有个领袖能引领自己,因此在顾淮安的号召下,一班同学都陆陆续续聚集在高塔周围,而他身为班长则慷慨地分享着自己的物资,准备烧肉给同学们吃。 不出意外的话,大部分一班同学都会留在此地以求暂时安宁。 夜幕随后降临,夏以安和陈诺雅找了张毯子,倚靠着彼此躺在上面勉强睡去。 第一天就在所有人的死寂中悄悄过去,没人会知道未知的明天会发生什么,又有那些人会死在杀戮之中。 深夜里传来女孩低低的抽泣声,片刻又归于宁静。 8.在海边找到孑然一身的他,绝不能让你陷入 天蒙蒙亮,夏以安翻了个身,额头恰好撞在碎石旁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裙摆揭起一阵微风,有人从她身上跨了过去。 “嗯…” 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睛,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起身,秀丽的长发经过一夜熟睡后早已凌乱不堪,乱糟糟地披在肩前。 “以安,你醒了?快跟我过来…” 陈诺雅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凑上来,拽了拽她的衣袖在耳畔小声催促道。 “嗯?什么情况?” 夏以安浑浊的双眸瞬间清亮,模糊的视线聚焦在腕间的手表,并未出现新的死亡消息。 “总之你先给我来,有个四班的同学到我们这边了。” 陈诺雅握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拉,夏以安借着这股力道猛地站起。 不远处的草坪上乌泱泱围了一群学生,夏以安没走几步路就抵达人群,她双手握紧藏在衣袖下,心脏惴惴不安地狂跳着。 四班同学?在这种节骨眼上她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她小心翼翼地钻入人群,周遭同学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正前方的树干下蜷缩着一名戴着圆框眼镜、身材矮小的女孩,她身穿皱巴巴的T恤,眼下一圈青黑,看上去已许久未睡。 夏以安一眼就认出了她,正是四班的洛希阳,平日在学校偶有过几次照面因此颇为脸熟,再加上昨天她和同伴在悬崖处慷慨激昂的一番演讲,夏以安对她的印象更深刻了。 洛希阳面色苍白,双唇哆哆嗦嗦打着颤,顾淮安蹲在她身侧,粗粝的掌心搭在她肩膀微微收紧,耐心劝解道: “洛同学,你为什么不回自己班呢?跑到一班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回不去了…!” 洛希阳瞳孔惊惧收缩,双臂牢牢环住自己,秀气的五官皱成一团,眼底满是走投无路的绝望。 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下,她颤颤巍巍开口: “李阳飞…是我杀的,他说他编号一号,如果今天不杀人那过了十二点他就会自动死亡…他骂我那么善良,那干脆牺牲自己的命来帮帮他好了…然后…然后他对我举起了刀!我被迫拿起钉枪面对他,我没想着杀他的…我没想着的!” 洛希阳越说越激动,她双手死死扣住头顶,指腹嵌进发丝浑身发抖,瞳孔左右乱转扫射着周围的同学,顾淮安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下捋顺,她弓起的肩胛才稍稍放松些,抱紧双膝接着道: “我本来只想给他一枪吓唬下,却不料那钉子恰好射穿他的喉咙…我很害怕…所以直接逃跑了!我根本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不敢睡觉,我怕我成为下一个!然后…就在几小时前,我碰见了二班的混混,就是经常跟在沉辞安身后的那俩,他们说沉辞安死了,是宋屿杀的!他们撞见我后把我的物资包还有钉枪夺走了说要给沉哥复仇,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我害怕被李阳飞的朋友报复根本不敢找四班汇合,更害怕一个人单独行动,求求你们…” 说到最后时洛希阳猛地拽住顾淮安衣袖,力道大到让他跌落在地,在男人惊讶的眼神中,洛希阳眸光颤动,指腹因过于用力而泛出青白: “求求你们收留我…食物我可以自己找,我也没有任何武器对你们构不成威胁,只求你们让我待在这里就好。” 没等顾淮安回答,处在人群里的夏以安猛地转身,迈着急切的碎步走向草坪。 “以安你去哪?一个人行动很危险的!” 身后传来陈诺雅焦急的呼唤,夏以安挥挥手,留给她一个轻快的背影。 “没关系,我自有分寸!” 她简单洗漱后扎了个清爽的高马尾,将电棒揣在怀里准备寻找宋屿。 现在的他是否跟洛希阳一样,也处在杀人后的极度恐惧中呢?他知道两位混混准备展开报复了吗?如果什么都不做佯装无知,下一个死亡播报响起的会是他的名字吗? 除非哪天宋屿举枪对准她的心脏,不然夏以安绝不让他死在别人手里。 夏以安气喘吁吁地找到两人初遇的地方,结果空无一人,又用望远镜在四班的栖息地观察一番,几十位同学中没有他的身影,显然他没跟大部队汇合。 冰冷的海面一下下拍击着礁石,阴凉的海风裹挟咸湿气息扑面而来,宋屿站在岸边,任凭涌来的潮水漫过脚掌,他眯眼望着翻涌无际的海面,孑然一身站在风中。 “宋屿。” 经过三个小时的寻找,夏以安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地站在他身后,轻声喊出了名字。 宋屿转身,对上夏以安急切的目光后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很快又归于平静,他抿了抿唇瓣,轻笑道: “你过来做什么?是后悔给我物资了吗?” 9.在海边树荫下咸湿黏热的初吻,揉乳挑逗( “宋屿同学真是敏感多疑,明明昨天还抱过我呢。” 夏以安脱下运动鞋,赤着脚掌陷进细密的沙砾一步步走到他身边,咸湿的海风吹开黏在脸颊的碎发,她抬眸对上宋屿阴晦的眼神,双手背在身后轻晃肩膀,尾音拖得绵长,掺着几分娇嗔。 宋屿喉间滚动几下,侧头低低嗤笑一声,双臂交叉迭在胸前,俯身直勾勾地对准她的视线: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撒娇?” “撒娇?那你真是错了。” 夏以安皱紧鼻尖,她挺直身体轻咳几声,表情又恢复原先的淡然,悠悠道: “沉辞安的那俩跟班抢走了一名女孩的钉枪,他们准备报复你,因为你杀了他们的老大。” 说完,夏以安踮起脚尖,伸出掌心抵在他的肩膀,嘴角漾起笑意,轻佻又可爱。 “哦?是吗?夏以安同学,除了找我说这件事…就没别的目的吗?” 宋屿苍劲的掌心搭在她侧脸,将半边脸颊拢了进去,因手快而错杀的恐惧感尚未褪去,却又被夏以安一抹淡淡的微笑抚平焦虑。 在这末世般的环境里还真有一个疯子,满荒岛寻找自己只为了告知隐藏的危险。 宋屿收紧手,少女细腻的肌肤摩挲着掌心间粗粝的纹路,他瞳仁里荡开一点极淡的动容,眼睫微不可觉地颤了颤,顷刻间又被骨子里本能的阴戾盖住,他闷哼一声,蓦然抽手: “你单独过来就不怕我杀了你?” 他左手下意识抵在兜里的手枪,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其实宋屿根本舍不得杀她,起码现在不会。 夏以安像是听见什么笑话般,嗤声道: “杀我?你舍得吗?” 海风吹起她的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夏以安丝毫没有要整理的意思,反而往前一步脑袋搁在他的怀里,温热的小手又悄悄覆在对方腿间: “昨天的事情我还没帮你解决呢,宋屿同学。” 她踮起脚尖,往他微红的耳尖吹了口热气,语调放肆又暧昧。 宋屿视线顺着她手臂下滑,眼神晦暗不明: “你的解决方式…真跟你本人一样放荡。” 他拦腰公主抱起夏以安,涨潮的海水漫过宋屿小腿,掀起一阵冰凉酥麻的快意。 他将她抱到不远处的槐树下,四周茂密的草丛刚好遮住彼此亲昵的身影。 宋屿将夏以安按在粗糙的树干下,粗硬的树皮几乎穿透她娇嫩的肌肤,夏以安刚想开口反抗,下一秒,对方脸庞在眼前蓦然放大。 四唇相贴之际夏以安瞪大双眼身体僵直,视线死死定格在不远处摇曳的枯草,温热湿润的触感铺天盖地般朝她袭来,极致的恐慌与心爱之人亲吻自己的欣喜交织混合在一起,最后化为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 夏以安阖眼,双手缠上他的肩膀。 宋屿的吻算不得温柔,行为上更像是青涩的粗暴,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唇瓣蛮横闯入,在她窄小的口腔内横冲直撞,卷起夏以安的小舌用唇肉包裹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一时间两人紊乱的呼吸声交迭起伏,分不清谁是谁的。 夏以安俯身迎合,被迫承受男人狂风骤雨般的侵袭,宋屿舌头狠狠剜过口腔内侧的软肉,扫过一排排颤栗的齿尖最后迭上她的舌面,她被压到发不出声,只得皱紧眉头,嘴里溢出如小猫般微弱的呻吟: “嗯…唔…” 夏以安弓起身体双肩发颤,窒息感在加深的吻中渐渐攀上五脏六腑,抵在他肩膀的手紧握成拳成了推拒。 宋屿放开她时两人唇间牵连着一抹银丝,夏以安胸前剧烈起伏整个人半倒在树干下,眸光涣散的同时却又夹杂抑制不住的欣喜: “宋…宋屿…” 夏以安娇嫩的唇被吻得又红又肿裹满莹润的水光,湿热的喘息间念叨着他的名字。 宋屿抵在她滚烫的额间,掌心却已不老实地搭在对方胸前的丰盈,隔着衬衫揉捏起两团晃动的肉球,夏以安咬紧泛红的唇肉,伸手握住他的腕骨。 “以安同学给我带来了那么好的情报,我又该怎样回报你呢?” 他笑得恶劣,修长的指节缓缓挑起夏以安胸前的扣子,一粒粒解开。 10.被他大口吸奶,狠狠指奸花穴直至高潮喷出 两团柔软的乳球随着最后一粒内衣扣子解开赤裸裸地暴露在宋屿眼前,顶端两粒粉嫩的蓓蕾随着呼吸起伏,他张开五指掐出其中一只揉捏,指缝间弹出白皙乳肉: “夏以安,你应该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吧?” 他俯身而上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下凑近耳畔呢喃着,夏以安故意张开双腿蹭着宋屿腰侧,掌心裹住对方双腿间沉甸甸的肉棒,指腹抵在最为敏感的龟头来回剐蹭,她眸光迷离,微弱的呻吟从喉间软软溢出: “喜欢…这是宋屿同学对我的奖励,看,你的肉棒也越来越硬了。” 她挺直身体让宋屿掌心更好地贴合胸型,沉甸甸的温热触感在宋屿掌心跳动着,饱满的尺寸让他一只手都握不住。 细小的火苗在他阴郁的眸底被点燃,越烧越大最后染成冲动的欲火,宋屿鬓角青筋突突跳着,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在夏以安的挑逗下彻底崩塌。 他张开嘴似是泄愤般往左边那团白嫩丰盈的奶子狠狠咬了上去,口腔内侧的软肉含住顶端如幼童吃奶般用力吸吮,舌尖抵在乳孔上下舔弄搅动出甜腻的水声,可怜的奶子被他吃的一晃一晃。 夏以安病态的病态迷恋几乎达到巅峰,齿尖撞到乳肉时疼得近乎落泪,可最为敏感的乳尖被宋屿含在嘴里尽情玩弄又爽得发颤,疼痛与快感交织着在她尾椎炸开,她抓紧宋屿的发丝,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疼…啊…宋屿…轻点…” “疼?奶子那么大还那么主动不就是求我玩吗?现在倒装起圣女了。” 宋屿低低笑着,虎口握住丰盈的奶子往上拉扯,满嘴都是亮晶晶的津液,乳尖高高肿起透出淫靡的深红,白嫩细腻的乳肉上布满交迭的红痕,他抬眸凝向夏以安情动的脸庞,伸出舌尖顺着圆润的乳峰往上滑舔,最后裹住乳头快速打圈: “咕叽…咕啾…” “明明爽得全身都在发抖却还要故作矜持,以安同学,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宋屿指尖抵在她湿润黏腻的腿心,感受着那处越渗越多的蜜液,齿尖来回摩挲乳粒。 “宋屿…你觉得我像什么?” 夏以安挑衅般搂住他的脖颈,温热的鼻息打在他头顶,宋屿整张脸都埋进白皙的乳肉间,高挺的鼻梁恰好抵在挺立的乳尖,将晃荡的乳球压成两摊小圆饼。 “以安同学,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条发情的骚母狗。” 他深深吸口气感受少女的温香,单手探入内裤一路摸进泥泞的大腿根部,肥嫩的蚌肉轻颤着往外吐出淅淅沥沥的淫水,宋屿勾住两旁往外一掰,露出一张一合的饥渴花径。 “啧,母狗下面都那么湿了,随便一摸都是恶心的水声。” 语气里挑逗般的恶意几乎抑制不住,他大拇指精准地裹住那颗小巧肉珠揉弄摁压,两根手指顺着张合的穴口毫无技巧地挺直,“噗呲”一声,径直插入湿热的内壁。 “啊…!宋屿…别…别停…” 夏以安摇曳着腰肢心甘情愿地张开腿,被填满的快意渐渐漫到小腹,她勾住男人脖子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低声呻吟,耳根漫出大片绯红。 宋屿轻笑着,勾住她鬓前凌乱的发丝缠在指腹把玩,插进花穴的手指却开始狂风暴雨般的顶弄: “我怎么会停呢?停下来还有谁能满足如此淫荡的以安同学呢?” 层迭的嫩肉死死绞着手指不放,宋屿指尖上翘开始毫无章法的抽送,每一下都狠狠抠挖着最深处的内壁,拔出时带出大片黏稠骚水。 “宋屿…等下…我也会让你舒服的…哈…” 夏以安微微阖眼,闪烁的眸光中倒映出宋屿面色潮红、呼吸紊乱的模样,她身体跟随每一次抽插颤动,臀肉死死夹着埋在肉缝里的手指痉挛晃荡,夏以安挺起腰肢前后迎合让指腹撞在娇嫩的花心,圆润的双乳紧紧贴在宋屿起伏的胸前,乳粒被刮到到又痒又麻。 “舒服…?好啊,不过现在…得先让我满足你这张欠肏的穴。” 两根手指在泥泞的花径里发疯般连环顶撞最上方敏感的软肉,肥厚的阴唇被撞到颤栗露出内里湿滑的蚌肉,泛滥的花汁被插到四溅,夏以安腿侧的软肉绞紧打颤,小腹止不住地上下起伏: “要去了…宋屿的手指…在奸我…好爽…” 高潮来得如同汹涌的海浪,将夏以安这条摇摇欲坠的小船彻底掀翻,五脏六腑每根神经被极致的快感彻底吞噬,窄小的骚眼喷出腥甜的蜜液失控地浇在宋屿的指缝间,最终在裙下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啊…宋屿…喜欢…” 在刚才的玩弄中夏以安耗尽了所有力气,她靠在男人肩膀喃喃自语着,眼下漫开大片潮红,纤长的眼睫上下翕动,嘴角残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那几乎被抠上天的小眼一时间合不拢,窄小的肉壁被两根手指强行撑大,正可怜兮兮地展示着外翻的殷红媚肉,宋屿沾满黏液的手指从里“噗呲”一声拔出时,对方小腹竟多出一股莫名的痒意。 夏以安抓紧地上的杂草,难耐地咬紧下唇。 不够…还不够。 宋屿直起身体,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拉开裤链掏出那根涨到极限的肉棒,浅粉的铃口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他喉结滚动几下,眼神晦暗道: “母狗,现在是不是该帮帮我了呢?” 11.圆润的乳球被肉棒夹在中间狠狠肏,最后射 咸湿的气息顺着扑来的海风打在两人鼻息间,脚下的泥土因潮湿的环境格外松软,宋屿微微挺腰,喘息沉重地撸动着挺翘的龟头,表面浸满黏腻的前液显得亮晶晶,深浅不一的青筋缠绕在青紫粗壮的柱身,囊袋根部蜿蜒的血管隐隐凸出,这是夏以安第一次直视男人的性器。 她吞咽口水,涣散的眸光聚焦在龟头中央深陷的冠状沟,高潮后疲软的双腿缓缓撑起,膝盖深陷脚下的泥泞,夏以安翘起臀部,清凉的海风吹过腿间红肿的肉缝,裙摆自然下垂堪堪遮住一片春光。 “你想让我怎么做?宋屿…” 沙哑的声线裹着未尽的情意,她伸出指尖戳弄着挺翘的龟头,拉出一小道银丝。 “乖母狗,当然是用奶子来让我满意了,毕竟它那么硬…都是因为你啊。” 宋屿掌心抵在她滚烫的侧脸,大拇指摩挲着她轻颤的下巴,眼角微压,目光沉沉地落在夏以安悸动的脸庞。 夏以安吞咽口水,四肢泛起细微的震颤,全身上下的神经像被电流击中掀起难耐的痒意,理智被宋屿挑逗般的视线击溃,渴望被掌控、被支配的想法似涌来的潮水,将她微弱的羞耻心全然吞噬。 “当然…我愿意让宋屿同学舒服。” 她张开殷红的唇瓣,嘴角挂着一抹涎水,从侧面托住丰盈的乳房身体前倾,让龟头恰好抵在下巴,双手往中间用力一挤,“啪叽”一声,粗硕的肉棒深深埋进颤动的乳沟间。 “嘶…!” 柱身被滑腻柔软的乳肉紧紧裹住甚至晃出淫靡的肉浪,宋屿倒吸一口凉气咬紧牙关牙关,龟头抖动着分泌出大量前液,顺着肉柱上青筋的纹路流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夏以安抬头用近乎痴迷的目光炙热地注视着他,指缝掐进柔软的乳肉里上下移动挤压,肉棒在沟壑间发出“咕叽、咕叽”响亮而又黏腻的水声,两粒被宋屿吸到红肿的蓓蕾挺立着,乳晕周围尽是宋屿啃咬吸吮留下的鲜红齿痕。 宋屿白皙骨感的手背青筋凸起,猛地抓住她凌乱的发丝强迫抬头,居高临下地凝着她颇有种掌控者的意味,他前后挺弄起腰肢在双乳的包裹中抽插起来: “用肉棒肏奶子的滋味怎么样?母狗。” 宋屿舔了舔下唇,眸底浸满翻涌的欲望,肉棒退出半截后猛地顶入,囊袋狠狠撞在聚拢的乳间晃出白皙肉浪。 “啊…好…好爽…这还是我第一次被…被肏奶子…好开心…” 夏以安半翻白眼近乎丧智,颤栗的唇间断断续续吐着平日绝不会说的下流话语,面颊烧得像浸了胭脂,呈现出大片绯红。 “母狗的奶子就是肉套子,随时随地都会乖乖挺身任由我肏,对不对?” 粗长的肉棒在乳缝间疯狂进出,整双奶子都被溢出的黏液浸得湿漉漉裹满油亮水光,宋屿小腹流畅的肌肉线条紧紧绷着,他伸出拇指擦拭着夏以安嘴角流出的涎水,低声问道。 夏以安弓起的后背哆哆嗦嗦,她俯身将龟头也包在乳间,每次插入拔起都带起一连串清晰且响亮的肉体啪啪声,龟头撞在她的锁骨和脖颈上将那些汁液挤得四处飞溅,可怜的奶子不停晃荡,像两团任人蹂躏的水球: “是…我是宋屿的肉套子,只给宋屿玩,只喜欢宋屿…” 并拢的股缝间不争气地流出淅淅沥沥的淫水,夏以安呼吸急促,乖顺地吐露着淫荡的字眼。 她有个难以启齿的性癖,在床上做心爱的人手中一条母狗,双腿大张像只肉玩具被肉棒疯狂进出肉壁,用粗俗的话语羞辱,直至可怜的小逼被灌到合都合不拢。 面对宋屿愈发恶劣的表情,从骨子里透出的兴奋感几乎灌满整具身体。 “既然那么听话,那就接住我的东西,这毕竟是赏给母狗的…哈…” 肉棒在乳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次撞击时埋入深深的乳肉间,拔出时带起一阵激颤,他粗喘着气发狠肏着这对主动的奶子,铃口涨到极限时宋屿再也忍不住,温热的白浊尽数射在她痴迷的脸庞与一双被插到泛红抽搐的奶子。 浓稠的精液几乎糊了她一脸,连颤动的眼睫都挂着淫靡的白珠,顺着她红肿的眼角和鼻梁滴滴答答往下淌,夏以安爽到失神,无意识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精液。 丰盈的乳肉被精液裹满,只剩那两粒殷红的乳尖破土而出,大片薄精覆在泛红的肌肤,挂着几道拉丝的白沫子,随着夏以安紊乱的喘息从起伏的胸前滴滴答答流到平坦的小腹。 宋屿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抹去眼睫上的白浊让对方睁眼,四目对视的一瞬间,他轻翘嘴角,凑近她潮红的耳根,带着戏谑的调子喃道: “小狗好可怜啊,都被我玩成什么样了。” 12.最想问的是…你为什么喜欢我。 每人的物资包里除了水和面包以及武器外,还有一次性内衣内裤和几片止疼药,以及两套轻便宽松方便替换的运动服,女生包里还额外准备了卫生巾。 经过两次死亡播报后,大部分同学都会根据班级来到指定栖息地,几十个人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几乎没人愿意单独行动,荒岛上除了三座高塔和两处荒凉的泥土地外坐满学生,茂密的丛林与海边沙滩几乎空无一人,海水打在沙滩时发出的哗哗声响彻荒岛,原本在槐树下亲昵相贴的两人临近海岸涨潮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宋屿用衬衫擦拭掉她潮红脸庞上残留的精斑,两人单薄的上衣汗津津地黏在后背上,他俩不得不暂时分开,准备换上干净的衣服。 “你要走了吗?” 宋屿转身前夏以安攥紧了他的衣角,嘴角下撇裹着一丝不舍。 宋屿心脏怦怦直跳,他转头,午后的阳光光倾斜在他高挺的鼻梁,半边侧脸笼罩在暖黄之下: “夏以安,其实在走之前,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夏以安眸光跳动几下,往前一步。 “算了…这个问题,我想听你之后主动坦白。” 宋屿握紧双拳,迟疑几秒后轻声道。 “好,其实我已经猜到你想问什么了。” 一声极轻的笑从夏以安喉间漫出,她缓缓松手。 宋屿抿了抿唇,快步离开潮湿的沙滩。 从小到大他养成的一个习惯,就是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要深究。 自五岁那年起,宋屿的生活就离不开嘈杂的环境和空气中烟雾缭绕的呛鼻味道,一张张赌桌悬挂的昏黄灯泡直直地砸在男人们头顶,将他们赢牌后不可抑制的兴奋和竖牌后失魂落魄的颓样照得清清楚楚,最后化为堆迭的筹码重重砸在桌上: “再来一千!” 那些穿着华贵的女人路过年幼的他时会笑着问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儿子,走路摇摇晃晃的醉汉也会伸出沾满酒气的手地揉揉他的脑袋,在宋屿厌恶的目光中说这小孩长得真好看,宋勇那废物再还不上钱可以将他抵给有钱人家。 青春期时宋屿个子抽条猛窜,眉宇间褪去几分孩童的稚气,每每暴力催收的人上门,为首的龙头强哥总会用贪婪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流连忘返,舔了舔唇用油腻的语气威胁道: “你这废物虽然一事无成,但生的儿子长相不错,再交不出钱就等着老子把他绑给金主,活生生玩死吧。” 宋勇是个好赌却生性懦弱的男人,他一个劲地磕头直至额头渗出鲜红血痕,低声求饶道: “求你再宽限我三天时间…!我…我一定把欠下的钱补上!” 中年男人颤栗的唇上下打着颤,双手合十拼命搓动,黝黑的眼角溢出两道晶莹泪痕。 宋屿无悲无喜、冷眼旁观地看着从他五岁后每年都会发生的事情,也许经历的多了,再大的悲喜到最后也将化为无尽的麻木。 宋屿十五岁时考入市内一所普高,开学前一周宋勇佝偻着背,将攒下的一万块钱颤颤巍巍地塞入他手中,长年累月的压力让他看上去比同龄人老了二十岁,才五十不到就已满头花白: “儿子,是爹对不起你…拿着钱走吧,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了。” 临别那天宋屿一句话也没说,轮子在凹凸不平的乡村小道上一颠一颠,他攥紧兜中如同命根子般的一万块,在父亲希冀的眸光里渐行渐远。 一个月后,他听见了父亲上吊自杀的消息。 他放下学业匆匆赶回去参加完葬礼又过两个月,那所赌场因非法经营被查封,里面的人逃的逃、抓的抓。 彼时的宋屿得到了教育部救助,以每月100的低廉价格搬进学校附近某旧小区的一室一厅,大学高中均能得到生活补助,上大学后四年学费由政府全包,学费等他毕业找到工作后再慢慢偿还即可。 A国的教育部从S法案提出的那天就在阻拦反抗,奈何在层层推进下终究阻挡不了落实。 得知父亲死的那天时,他眼角落下了一滴泪。 明明只要再等两个月就可以了,都撑了十几年,就连最后两个人也不愿意撑过吗?您还没等到我成年呢。 他痛恨父亲没给他正常的生活,痛恨父亲教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小花招逼他下场赌博,被赌场人发现时打到奄奄一息险些丧命,可从小到大唯一依靠的亲人去世时,那些过期的温暖就如迷蒙烟雨,在宋屿脑中渐渐下起: 奶油蛋糕上放置的10岁蜡烛、游乐园时牵着的粗粝大手、在风雪下父亲哆嗦着数起兜中钞票,从小贩手里接过他心心念念许久的模型,最后一幕记忆定格在自己和众多同学站在台上演唱时,父亲坐在后排与他对视上的柔和目光。 恨?爱?这些情绪交织缠弄在一起,最后成了记忆中无声无息落下的尘埃。 等自己奄奄一息阖眼看见父亲之际,又会是何种感受呢? 进入荒岛后好似每个人的生命都进入了倒计时,宋屿的脑内时常会想起这个问题。 等他一路跋涉,来到同班栖息地附近准备观察情况时,不远处的茂密树丛下,竟多出一道瑟瑟发抖的身影:—— 柳文轩紧紧抱着怀中的物资包,整个人缩成一团。 宋屿眼前一亮,快步走过去。 柳文轩是宋屿的朋友,昨天一整天都没看见对方,如今再次相遇,出于喜悦的重逢,宋屿快步走上前与对方相认: “文轩?你在这里!我昨天都没看…” “别过来…!” 岂不料柳文轩从包里猛地掏出弓弩,尖锐的头部对准宋屿的脑袋,瞳孔骤缩眼底的警惕几乎拉到极限: “别想碰我的包!” 他声音尖锐,前方的灌木丛窸窸窣窣飞出一只小鸟。 “是…是我啊…!” 宋屿吓得举起双手,不可置信地瞪向他。 “宋屿…?” 当看清来人脸庞时,柳文轩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一些,放下弓弩时眼皮半敛,可眸中的警觉丝毫没有收敛半分: “听说你杀人了?” 面前朋友全然换了副态度,与平日判若两人。 13.在提心吊胆的生存游戏里,任何举动都足以 “宋屿,放学后小卖部去不去?哥请你,叫我声爹就行!” “宋屿,沉辞安是不是又欺负你了?这群人就是嫉妒你皮囊好,要我说你考个影视学院绝对未来可期!把他们狠狠碾压!” “宋屿,等会一起去打篮球啊!上次输给你是我放水,我这次肯定夺回胜利!” 柳文轩平日笑意盈盈的模样与此刻惊惧的脸庞渐渐重迭,最终化为宋屿心头难言的酸涩,他脚步定在原地,明明两人仅剩几米,却犹如咫尺天涯。 柳文轩看向宋屿的眼神犹如怪物般,恐惧中掺杂着强烈的求生欲望,不愿对方靠近半步。 宋屿很想问他为什么不和班级汇合要一个人躲在这里,很想问他要不要跟自己结伴,可千言万语最终化为眸底沉重的死寂,宋屿艰难地扯起嘴角,缓缓开口: “我确实杀了他,但你对我和沉辞安的恩怨最为清楚,也最该明白若非他主动挑衅我绝不会下手,你那么警惕我完全没必要,毕竟…我们是朋友。” 宋屿将“朋友”两字咬得很重,说完后鼻尖泛红。 父亲教他如何在赌场虚与委蛇、如何骗光普通人兜里最后一点贪婪,如何用见不得人的小技巧为自己赢得零花钱,却从未教他面对亲人朋友的转变时该怎么做。 他看见柳文轩眸浑浊的眸底多出一抹清亮,紧扣弓弩的掌心也松懈几分。 宋屿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去。 任何感情在这座荒岛最后都化作人们对求生的本能,一点点微小的恶意都能被无限扩大,最终吞噬掉善良的本性。 夜幕降临,夏以安靠在树干下抱着双膝昏昏欲睡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她揉了揉眼,抬头时撞见前方混乱的人影。 同班身材最为魁梧的孟川正拎着隔壁三班身材纤瘦、斯斯文文的同学林辞,孟川粗壮的臂膀青筋凸起,单手拎着他跟小鸡崽似的毫不费力一路拖拽,最后将他狠狠甩向草坪,林辞疼得龇牙咧嘴跌倒在地,却紧紧护着怀中物品。 “说,你他屌的在我们高塔附近鬼鬼祟祟干什么?打什么歪主意?” 孟川单脚踩在他的背上传出一阵骨头碰撞的咯吱声,林辞五官痛苦地皱成一团,眼镜半歪挂在鼻梁上,他浑身颤抖,支支吾吾道: “好大哥…求你放了我吧…我真不想害你们啊,我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我能干啥啊…” 恐惧的语气下带着几分生无可恋,二班同学们看见这幕窃窃私语,却无一人上前阻拦。 顾淮安见状握着匕首快步走上前,他示意孟川松手,又将呻吟的林辞翻了个面,凌乱的衣衫下他掌心间死死捂着什么,黑色的表带悬在外边,顾淮安猛地抽走。 “诶…还我!” 林辞顶着剧痛想伸手阻拦,却被孟川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顾淮安举起手表,正是他们腕骨上佩戴的这只,也是政府逼他们乖乖参与游戏的维稳工具,屏幕漆黑一片已然死机。 “这不是我们佩戴的表吗?你从哪得来的啊。” 顾淮安将表上抛又接住,面对毫无威胁的家伙他显然放松不少,俯身问道。 “当然是从尸体上摘下来的啊,人一旦死了表也就没用了,微型炸弹也随之失效,总之…还给我行不行,求你了,这玩意对你而言根本没用啊。” 林辞眸光卑微地闪烁着,颤抖地伸手张开五指,视线死死定格在这只荒废的表上。 顾淮安歪歪脑袋,最终将手表丢进他的怀里。 “孟川,不用管他,让他走吧。” 面对顾淮安淡然的话语,孟川瞪圆双眸,指着地上的林辞大声嚷嚷道: “我靠?谁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啊?鬼鬼祟祟在我们班级附近难道凭只表就能打消疑虑了?” 林辞嘴角抽搐着,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扶着腰肢龇牙咧嘴地起身: “因为尸体就在这附近啊,我只是正常摘取路过而已,却被你抓过来强行示众。” ……………… 空气中沉默了三秒,孟川略显尴尬地轻咳几声,不再说话。 林辞就这样在众人疑惑的视线下佝偻着腰、攥紧手表骂骂咧咧地走了,无人知道他摘尸体的手表要做什么,但至少在从众心理下没人愿意杀死一名无辜的同学,大部分人都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 夜幕降临,整座孤岛笼罩在灰蒙蒙的阴影之下,就在这时所有人的手表屏幕统一亮起—— 24号同学:季泽明死亡,剩余人数:197人。 一直无言的洛希阳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微弱的颤栗: “这是我们班的同学,昨天拿物资时刚好和另一位有矛盾,两人就在现场打起来了。” 她说完后重新低头,答案在所有人心底皆已了然。 只要火没烧到我身上,其余人随便吧。 大部分人都是那么想的,夏以安亦是如此。 口袋里的面包和矿泉水越吃越少,等到翌日清晨夏以安准备去隐藏的小洞拿出点零食充饥。 物资包里给学生们准备的食物只够两到三天的份量,大部分食物和水都需要他们自己去争取,很多人都将装满零食的书包带到栖息地,却紧紧护在怀里不让别人靠近一步,也有人偷偷藏起来不让旁人知晓。 若想保证连续三十天不断的充足食物,要么去找每隔六天空投的红色大箱,要么去尸体旁寻找散落的物资包,要么就走最极端的一个路径——杀人夺取物资。 只不过现在没有学生会主动踏出最后一步。 14.将觊觎食物的混蛋用高压电棒杀死后,她第 沉闷的脚步踩在沙沙作响的杂草堆,夏以安佝偻着身躯两条手臂自然下垂晃荡,疲惫的眼神下是一圈淡淡青紫,这几天高度的神经紧绷令她身心俱疲,沿着熟悉的道路走动时眼皮半敛,眸中的生无可恋挥之不去,半人高的草堆里唯有她一人窸窸窣窣的身影。 现下是凌晨五点半,大部分同学都处于酣睡之中,整座荒岛陷入死寂,偶尔传来群鸟的振翅声,那根被她视作反击工具的电棒夹在腰侧,夏以安准备再吃点面包和零食填饱肚子后回聚集点补觉。 斑驳的墙壁下是杂草覆盖的洞口,本该腾出一块的小型区域此刻却被一具肥硕身躯挡住,那胖子弯着腰哼哧哼哧吃着手中食物,塑料袋碰撞传来的细碎簌簌声传进夏以安耳畔,她瞳孔骤缩成针尖,原本佝偻的身躯看见这幕时猛然挺直,掌心紧握腰侧的电棒。 在极度的愤怒中肾上腺素几乎飙到巅峰,她气得牙齿咯咯作响,却还是一步步走过去,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你是谁?!” 胖子贪婪的身躯一僵,转过身时油腻的双唇旁沾着薯片碎屑,此人正是五班的同学——杨立承。 杨立承脸上的肉微微下垂,说话时跟着一颤一颤,眼见来人是位女生,他紧绷的神情明显松懈,又塞了把薯片塞进嘴里,边咀嚼一喃喃自语,薯片碎屑从他满口黄牙里不断蹦出: “这是你藏的食物?谁让你放在这里的,我只是太饿出来觅食恰好发现了而已,同学,不要太生气,我也是无可奈何嘛。” 杨立承家境优渥父母又极度溺爱,因此他从小身材肥胖,上高中后更是目无他人,此时他抬眼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夏以安的身躯,不屑地嗤笑一声,抖着腿间肥肉肆无忌惮地将干瘪的塑料袋丢到脚下。 他腰间别着一把长剑,在明显的体型差距下硬要肉搏那夏以安捞不到一点好处,对方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就足以令其喘不过气。 “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人…你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是吗?!” 夏以安气得下巴咯咯作响,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强压着快要爆发的怒火。 如果换作平日夏以安大可当做被狗踩了置之不理,但现在的食物对她而言吃一个少一个,若全部吃完必然得出来跟旁人争夺物资,届时会发生什么,诸事难料。 夏以安深知自己没有专业的作战能力,作为普通人想在残酷游戏中活下去唯有躲避,自然要珍惜有限的物资,可眼下对方竟将自己视作命根子的食物吃掉后毫无愧疚之心,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让她脑内强忍的理智彻底断裂。 “我不要脸?我说这位同学你还是乖乖回去吧,都这种时候了谁还跟你讲礼义廉耻、道德法治?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趁我还没动手之前我劝你还是少惹事的好,说不定还能活的久一点。” 听见杨立承洋洋得意的辩驳,夏以安怒极反笑,趁着他抖腿之际猛地掏出高压电棒,朝着肥胖的身躯直直冲了过去! 既然在荒岛不需要礼义廉耻、道德法治,那我对你做什么都没问题吧? 对方确实能从体重和力量上死死压住夏以安,可夏以安轻巧的身体爆发出来的敏捷和速度又很好地克制这两点,杨立承刚要惊呼掏剑,棒头就已飞速撞在他的胸口,夏以安扣住档位键拉到最高,一瞬间,90mA的电流瞬间击穿他的全身! 杨立承翻着白眼剧烈抽搐着,整具身体像肥硕的蛆虫扭成一团,嘴巴大张吐出源源不断的白沫,出于求生本能他下意识疯狂挣扎后退,奈何肌肉的松弛让他抬不起手,一团刺眼的白光在棒头刺啦作响,夏以安第一次杀人,手臂止不住地颤抖着。 “啪嗒”一声,她松开键位,电棒滚落在草里,漆黑的顶端飘起淡淡白烟。 杨立承趴在墙上嘴里浸满冒泡的白沫,从僵硬的嘴角缓缓流下,双眸只余一片惨白,胸前再无半点起伏。 半人高的草堆里陷入死一片的沉寂,只剩下夏以安喉间粗重的喘息清晰回荡。 她从一开始就将电流拉到最高的档位,压根没想过给对方活路。 一股刺鼻的腥味钻入她的鼻腔,一双惊恐的瞳仁止不住震颤,夏以安深吸口气,从草里拿起电棒后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手表屏幕猛地亮起杨立承的死亡播报,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胃里的肉不断痉挛,像是有只无形大手抓住揉弄,疼得夏以安直冒冷汗的同时恶心感层层拱上喉间。 不行…不能吐… 她摇了摇头,脚下的速度更快了。 现下她脑中唯一冒出的想法,就是是去找宋屿。 15.杀人后埋在他怀里示弱撒娇,偷亲时被发现 宋屿迷迷糊糊酣睡之际猛地被一具身躯压住,四肢全然使不上力无法起身,轻柔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女人低低的抽泣声传至耳畔时仅剩的困意被尽数打散,他蓦地睁眼,下意识握紧兜里的手枪。 “宋…宋屿。” 熟悉的尾音颤得不成调,似有无穷无尽的恐惧笼罩着身上的少女,宋屿眸中闪过短暂错愕后松开枪扣,低头望向眼前神色慌乱、眼角噙满泪水的夏以安。 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在对上宋屿克制且疑惑的视线时,她强压住内心的欣喜,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着,极致的慌与喜交织萦绕,最终化为两道温热的泪痕缓缓淌下。 她索性伸手,颤栗的掌心死死攥住他的衣衫,指腹陷进褶皱里。 “你杀人了?” 宋屿眉间紧蹙,眼睫下压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掌心却轻轻搭在她的后背,指腹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凸起的肩胛骨。 夏以安喉间一哽,裹着浓重哭腔的单字从嘴边溢出: “嗯…” 她吸了吸通红的鼻尖,抬起满脸湿痕的娇俏脸庞可怜巴巴地望向他,下巴还抵在宋屿凌乱的衣襟轻蹭几下,像只寻求主人关注的小猫: “宋屿,我好害怕,帮帮我好不好?” 两人来到半人高的草堆时,杨立承肥胖的身躯将窄小的洞口全部堵住,他们废了老大力气才将其重重推下,尸体倒地掀起一圈浮尘,“砰”地一声砸出闷响,躲在茂密枝头的小鸟簌簌飞向天空。 宋屿眼睫半抬冷眼注视着倒下的尸体,双手交叉迭在胸前,语气漫开几分无奈: “夏以安,你连杀人都做了,推倒尸体拿食物这种小事还要我帮你?” 他抬眼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神情,夏以安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抿唇,一副诡计得逞的模样: “可我力气确实小搬不动尸体嘛,宋屿同学不也选择帮我了吗?” 实际上一小时前是她主动发起的攻击。 “呵。” 宋屿沙哑的喉间发出一声闷哼,他单手拎出小洞里夏以安藏着的物资包并将其打开—— 三罐素菜中有一罐已经被吃干抹净,塑料袋被撕成两截挂在一旁,里面的饼干早已无影无踪,最重要的薯片早被吃完了,包内仅剩下零星糖果、小辣条和牛肉干。 这些食物最多支撑夏以安度过剩下两天甚至填不饱肚子,等到第六天物资补给她必须做出行动。 若非她来得早食物后果只会更惨。 杨立承死亡的地方离四班栖息地不远,眼下同学们都陆陆续续起身,避免打草惊蛇,宋屿拉着夏以安的手迅速离开了。 荒岛有几处掩人耳目的山洞,在安全区尚未缩小的情况下所有人皆可自由活动,两人很快找到一处隐蔽点。 明亮的晨光从顶部倾泻而下,将空旷的山洞照得透亮,石壁上的尘埃清晰浮在光带里一扫从前压抑暗沉的模样,两人找了处还算干净的角落坐下,宋屿掏出一张干净的毛毯垫着,夏以安蜷缩在他怀里。 几分钟后,紧绷的思绪渐渐松弛,宋屿半靠在石壁上眉间微蹙,眼睫却沉沉闭紧陷入睡眠,右臂在梦里也无意识搂着她的肩膀,夏以安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戳了他的侧脸,白皙的皮肤在指尖微凹。 莫名的躁动似一股湍急的热流浇在她心间,宋屿睡着时无意识下撇的嘴角和微微晃动的脑袋倒让他看上去跟平日不同,模样如孩童般乖巧。 夏以安咬住下唇,轻轻翻个身跨坐在对方身上。 她臀部下压与宋屿大腿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脸蛋前倾注视着对方安静的睡颜,温热的鼻息若有若无地喷在她脸颊。 夏以安屏声息气,乌润的黑瞳凝视着宋屿饱满的唇形,在愈发炙热的呼吸间,他俊俏的脸庞在夏以安眼前不断放大。 就在要吻上去的前一刻,宋屿蓦地睁眼,瞳孔微缩恰好撞上夏以安半敛的眼睫,他嘴角微翘,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两秒后,夏以安被压在毯子上动弹不得。 宋屿倾身而上,嗓音压得偏低,尾音轻挑上扬: “看来戳脸已经不能满足你了,还要偷袭是吗?” 16.将奶子挤到中间 jileнai.cǒм 没等夏以安回答,宋屿唇瓣蓦地落在她微张的唇间,趁她愣神之际灵巧地钻进口腔与之缠绕逗弄,舌尖重重扫过两侧的软肉,激得她一阵颤栗。 “啊…啊哈…” 宋屿的吻似蛮横的掠夺将她喉间的惊呼全都吞之入腹,舌面粗暴地刮过她的上颚卷起小舌强行纠缠,夏以安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抬头迎合这炙热的吻。 “啵唧…啵…” 宋屿发狠般啃咬着着她娇嫩的唇肉留下鲜红齿痕,可舌尖一卷,又捕捉到她不断打颤的牙关,他微抬双眼,夏以安纤长的眼睫翕动着,平坦的眉峰已不自觉拧成团小疙瘩。 夏以安身体犹如一团轻柔的棉花,软趴趴使不上一点力气,就连半挂在宋屿肩上的双臂也渐渐下垂,双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宋屿发现一个可爱的秘密——夏以安接吻时不会换气。 他喉间溢出声低低的笑,齿尖叼起她唇瓣充血的软肉细细厮磨,夏以安身体每一次轻微的颤栗,都足以勾起他体内压抑的肉欲。 直至对方呼吸愈发急促、身体微微抽搐时,宋屿才缓缓松开夏以安的身体,指腹抵在她嘴角拭去莹润的水痕,裹挟着浓烈占有欲的深吻铺天盖地般袭来将夏以安困于其中,她双眸涣散,却将脑袋乖乖埋进宋屿肩前,一截雪白后颈悄悄浸上浅绯,烫得发红。 “真正偷袭的人是你吧。” 夏以安揪紧他的衣领将脑袋埋进颈间,故意往宋屿凸起的喉结呼出几口热气,甜腻的语气中掺着几分不满。 “这不正好随了你的意吗?” 宋屿掌心陷进她后脑勺扣住凌乱的发丝,让夏以安小心翼翼重新倒在毯子上。 他眼睑微垂,指尖捏住运动服顶端的拉片顺势一扯,整条拉链顺着衣襟一路滑到底,露出夏以安被薄薄内衣包裹的丰盈双乳,乳尖隔着内衬凸起两粒小点。 “只是亲一下奶子就又硬了啊。” 听见宋屿沙哑的挑逗,夏以安浑身掀起一阵微弱的麻意,隔着五脏六腑震颤着愈发滚烫的肌肤,难以言喻的渴求感让她眸底的冷静逐渐化为一汪春水,再次抬头时,她眸光轻颤,指尖拉住宋屿垂下的袖口软语道: “那宋屿同学想和我做爱吗?就在这里…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我太喜欢他了。 只是望向男人那双因情动而深邃的眼眸,夏以安的心就控制不住地怦怦直跳。 “好啊。” 宋屿嘴角恶劣勾起,他单手将内衣往上一推,沉甸甸的乳肉瞬间弹出,粉嫩的乳粒在光下微颤,让人忍不住想轻啄一口。 “嗯…”记住网址不迷路yuwangsнe.iп 夏以安不自觉发出一句轻哼,她动了动身体眸光沉沉地注视着宋屿,四肢像被下了软骨散般在他炙热的眼神中失去最后一丝力气,倒在毯上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宋屿的行动并不温柔,宽阔的掌心托住双乳挤到中央露出深深沟壑,没等对方做好准备就将那挺立的乳尖一并含入口中,被湿热口腔包裹的一刹那夏以安猛地挺起身体,饱满的乳肉也跟着抖动,打在宋屿耸动的下颚。 “噗呲…咕啾…嘶…哈…之前不是很会发情吗?现在抖成这样我都心疼了。” 宋屿眸底荡漾着燃起的情欲,他嘴角上翘的同时伸出粗粝的舌尖来回拨弄娇嫩的乳尖,在连续不断的挑逗下乳晕染上一圈殷红,顶端浸满湿漉漉的水渍。 胸前的敏感被肆意玩弄,激起一阵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强烈快感,混合着丝丝痛楚刺激着夏以安本就无力的身躯,她抬起脖颈露出修长的线条,指腹攥紧他背后的衣衫。 “宋屿…我只是…太舒服了…” 夏以安支支吾吾吐着呻吟,小穴因生理本能分泌出大片淫液将一次性内裤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腿心。 宋屿单手就将那双白嫩的雪乳死死扣在掌心里,五指发狠般往肉缝里深陷收拢掐出各种形状,他边吸吮两粒肿胀殷红的乳粒边将乳晕全数含入嘴里啃咬舔舐,腮帮子因用力的吮吸而极度凹陷,口腔里爆发出淫乱且黏糊的“滋溜滋溜”吞咽声,像是要把两团晃动的乳球玩到尽兴。 他另只手顺着夏以安颤栗的腰侧一路下滑,隔着运动裤触碰到对方腿间的泥泞时,指尖在那处肥嫩的肉缝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就那么期待被我肏吗?骚水越流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