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鲛(1v1,h)》 嫁鲛女 北海浪卷风急,护送鲛族公主出嫁的队伍心惊胆战,此处不比南海海潮温暖,但精怪们个个骁勇,难怪北海的应龙势力远超南海蛟龙一脉。 鲛族生于南海,天生神力低微,本应在弱肉强食的规则中被蚕食殆尽,但他们拥有妖怪们千年修行也修不来的美丽容颜,还有天生魅惑人心、妖心、神心的能力。 于是,鲛族的美人们如同南海特产一般,被采撷,赠送,或生或死,为族群换来一息生机。 一以贯之上万年,偏偏这一代南海的蛟龙真君最厌恶的就是鲛人,他男生女相,以貌为傲,不容许这世间有比他姿容更盛的族群存在。 仅仅过去六十年,鲛人族便被蛟龙真君快要赶尽杀绝了,从南海洋流最暖之处,偏居到南海和北海的交界之地,日日苦不堪言,腹背受敌。 如伊是鲛人族的公主,鲛人难以受孕,很多鲛王并没有子嗣后代。 她感天地日月而生,鲛族长老将海洋孕育出的灵元移植进鲛人王后的腹中。 集日月海洋之精华,采鲛人得天独厚之颜色。如伊不仅是纯阴之体,滋阳的上品,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名器。 用凡间修仙界的话术来说,她就是顶级炉鼎。 如果不是蛟龙真君得寸进尺,鲛人族也不会去求北海应龙的庇佑。 应龙真君治下严谨,文武兼修,北海虽然环境恶劣,众精怪却可称得上安居乐业。 为表示诚意,鲛人族以最宝贵的公主作为交换。临行前,风韵犹存的嬷嬷,不仅教她如何取悦未来夫君,还喂了她一种可在床上教人欲仙欲死的灵药。 红色绡纱凤裙之下,她未着亵裤,粒粒鲛珠串成一排,勒在粉嫩无毛的穴口,随着花车摇动,不住摩擦。 陌生的触感让她下体酥酥麻麻,流出好多水。 终于到了北海应龙真君所住的长梧宫,掀开花车的珠帘,嬷嬷朝她妖娆一笑,将她交给前来迎接的应龙族女官手中。 终于不用再受颠簸,半嵌进股间花缝中的鲛珠被她暗暗用力推出来,谁知那珠串紧贴着她,推出来又再度挤回去。 她扶着女官也不禁踉跄一下。 女官稳稳扶着她,面不改色道:“夫人,可需要传车辇?” “不用了不用了。” 如伊慌乱推拒,此时药力似是发了劲一般,让她两股战战,底下花穴几乎要将那珠子吸进去。 与此同时,更奇怪的是她胸前的触感,酸胀难言,乳尖竟是立了起来,本就沉甸甸的两团随着步伐上下摇曳。 明白是药力上来了,如伊咽下溢到嘴边的呻吟,努力把持着道:“我们……可以走快些吗?” 女官眼中带了鄙夷道:“夫人莫急,前面就到主殿了。” 她心道,不愧是有“南海淫娃”之称的鲛族,这么上赶着。要是让她知道真君近几日正在闭关,她还不急死。 主殿前守了几名挺拔的护卫,殿门口,一位军师打扮的侍者正等着她。 “恭迎夫人,请随我来。” 误入灵元 又是一段路,如果不是脸上的轻纱遮掩,她的窘态已经藏不住了。 贝齿将朱唇咬出一道深痕,侍者在前方忽然停下脚步,和身体奇怪反应作斗争的如伊差点一头撞上去。 “夫人小心。”侍者虚扶一下,温言道,“君上原定今日出关,不想另有机缘,怕是要夫人再等几日了。” “什么……?” 如伊突然觉得崩溃,万事俱备,药也吃了,鲛珠也穿了,如今这样让她怎么办。 “往前就是君上的私殿,任何人不得进入,君上吩咐,在他出关前夫人需一直在私殿之内,有何需要可用殿中传音铃唤我,还有……” 忍着浑身的不适,如伊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缓缓药力,还没听全侍者后面又说什么,便踏了进去。 待鎏金的厚重殿门终于关上时,如伊再也忍不住,轻喘起来。 她跌跌撞撞拐进一个金碧辉煌的室内,想着如此亮堂,应该就是歇息之处,恰好里面又有一张宽敞且带着帷幕的软榻。 “呼……” 如伊解开胸前衣裳,两团肉白兔似的往外蹦,两点嫣红挺立而酥胀,仿佛有什么要喷出来,但又被禁锢住,胸便涨得越发大起来,一触便疼。 定睛一看手中,绡纱做的小衣竟有两团湿印。 她这是泌乳了吗?什么虎狼之药,让她好生难受,原先还想将那串勒在穴上的珠子往外挤,现在只想将珠子全吃进穴里去。 药劲还未发挥到最大已是如此淫靡,再过一会儿不知会是什么光景,难不成要她随便找个侍者来? 如伊懊恼地将小衣甩向床上,没想到却盖在了一个虚浮在空中的圆形光球之上。 室中亮光倏然暗淡。 “是灵元?” 如伊忙掀开那团小衣扔在地上,玉白带粉的指尖轻戳那团光球。 还未使劲,整个人便被带了进去。 海底宫殿的明暗被正盛的日光所取代,刺地如伊睁不开眼,她不知多久没感受过这样的烈日了。 “西南、东南,边匪不可小觑,若是还割地,不如将京畿也割做几块,以待来日慢慢喂饱他们的狼子野心?” 凉薄轻嘲的声音先一步传入如伊的耳朵,她惊了一跳,此刻她未穿小衣,两只肉团耸立在胸前,若是有人看可要羞死。 如伊连忙将裹胸裙从齐腰处扯上来捂着鼓胀的胸脯,缓缓睁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一个身着月白衣袍的凡人。 但他长得实在好看,比之仙人也不差什么,面白含粉,唇如朱樱,挺直的鼻梁将秀美之气弥散了些许,那双眼瞳色不深,在日光下泛着琥珀样的透润。 而她此刻衣衫不整地歪在他面前的空地上。所幸这人并没看到她。 她好像闯进了应龙真君的灵元中。 灵元乃神识寄存之处,她所见皆是虚幻,本体应在人间历练,所以应龙真君本人看不到她。 原来是去人间了,怪不得神神秘秘,还不让她在北海走动。 眼睛适应了周遭的光亮,她也顾不得身上越来越重的酥麻,打量起周围来。这是一处府邸,应龙真君坐在院中一棵老树下,面前摆着一盘棋。 “江子婴,你倒是说说还有何可用之将?” 原来应龙真君这一世叫做子婴,如伊向着那个少年模样的人踉跄走去,伸出手触碰他紧绷的唇角。 只摸到一片虚无。 “普天之下,有千年罕见的奇花异草,万年难遇的珍兽祥瑞,竟找不出一个可以领兵打仗之人?” 江子婴自嘲地轻笑:“若真如此,我领兵便是。” 一场人臣间的会面不欢而散,灵元中若无要事发生,闲散时光流逝很快,转眼便到了夜间。 如伊方才还不觉得什么,此刻体内的空虚令她焦灼难耐。她坐在床边地上,用手将底下的珠子在穴口处来回摩擦,不禁双眼迷离,连江子婴从书案后走上床她都没有发觉。 高挺的玉团像两颗水弹一样,一碰便波澜起伏,还带着鼓胀的感觉,比她从前涨大了一圈。如伊将裹胸的裙子扒下来堆到腰间,软弱无力的纤纤玉指揉挤着两颗红樱。 “呃啊……” 乳头泌出几滴白色的液体,混合着晚香玉味道的乳汁异香盈室,更令她浑身燥热不安起来。 胸再这样下去就要涨坏了,白皙皮肤被撑得透粉,略微一动便感觉到里面乳汁在晃。 喂奶(微h) 乳孔未被嘬开,几滴几滴往外挤无异于隔靴搔痒,但她进了灵元便无法出去,此刻也别无它法。 周遭的场景渐渐变为混沌,如伊仍旧揉捏挤压着胸前两粒红豆,身后熟睡的人缓缓睁开双眼。 “嗯啊……” 鼻息中萦绕着花香和乳香气,江子婴感到喉间发渴,喉结滚动两下便睁开了眼。 入目便是极淫靡的一幕,一人坐在他床边,红色薄纱裙褪至腰际,如缎长发斜斜拢着,露出白皙修长的一段脖颈,双手托着酥软的胸揉搓着,跪坐在地上嘤咛。 “放肆……你是谁?!” 药劲实在凶猛,如伊来不及过脑,起身便上床跨坐在江子婴身上,面色潮红,呜咽着看他:“帮帮我……” 江子婴挣扎,浑身却如同卸了力一般,嘴唇已蹭上面前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胸。 “帮我吸出来,求求你……”几滴白色乳汁溅在他唇角,“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我何来未婚妻,休要胡言乱语,别碰我!” 如伊俯身,将一只乳房塞进他唇齿之间:“我们结了婚契的,你信我,好不好?” 面如桃花,颜如精魅的女人恳求他,快要哭出来一般劝他吮吸吹弹可破的乳球。 鬼使神差地,他死死咬住的牙冠松开些许,带着甜蜜奶珠的乳头便见缝插针压在他舌尖,乳珠柔软丰盈,触感极好,只一刹那,酥麻的感觉直窜四肢百骸。 震得他头皮发麻。 有生之年头一遭陷入此境地。 他及冠之年位高权重,任太子太傅之职。京畿之地无数贵女有意与他结亲,可决无一人敢如此大胆放肆,竟夜半压在他身上索求。 仿佛是看出他神色间的不预,如伊坐在他身上难耐地扭了下浑圆的屁股:“还不吃吗?” “别乱动!”江子婴别开脸,口中的乳头滑了出去,擦着他分明的下颌,留下一道白痕。 “唔……”如伊感觉下体压着的什么东西渐渐顶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将鲛珠压进去些许,舒服地娇吟一声。 药力让她放肆大胆起来,她一只手摸到身下,去扯江子婴单薄的寝衣。 “你做什么?不许胡来!” 扯开寝衣带子,江子婴下身却还另有一层单薄里裤。 “什么啊,没意思极了。”如伊隔着单薄衣料,抓住凸起的肿物,顶在珠串上摩擦,刺激得江子婴倒吸一口凉气。 趁他薄唇微张,红酥的乳尖挤进去,硕大的乳房半只被他含在嘴里。 吐不出也挣脱不开,下意识吞咽间,乳孔开闸一般汁水四溢,呛的他用齿根磨着娇嫩的乳肉,但又恐伤了这粉白的玉团,进退两难。 “啊……好夫君……” 如伊两手撑着,俯下身继续将乳房往身下人口中送:“快涨死了,快涨死了,啊!” 江子婴吸了满口的奶水,几乎要被这水弹憋断气,无力的手攒着劲一巴掌拍在乳团上,惊地如伊轻呼一声。 “夫君……你做什么打我?” 泪眼朦胧,琼鼻粉腻,仿佛他真欺负她了一般。 替她纾解(h) “你再这样下去就是把我憋死,也是不成的。”江子婴手拢上如伊的腰,“你到底是谁?” “我是鲛人族的公主,你的未婚妻啊。”如伊轻喘着,身上空虚感越发强烈,想和身下的人缠绵,翘起的屁股往下使劲蹭,穴口珠串发出黏腻的碰撞声。 真是疯了,大齐族群众多,从未听说过鲛人一族,倒是志怪游记中偶有见闻。 “罢了……” 江子婴看了看衣衫凌乱的如伊和他自己,除了没要她身子,其它的都算越界了,看她这副模样,像是中了什么虎狼之药,替她纾解未尝不可。 府邸空旷,他素来不近女色,待明日她清醒,问了来路,三书六礼并非难事。 “你乖一些,莫要乱动,一会儿便好。” 闻言如伊倒是不再凭着感觉乱摸索,乖顺地任由江子婴反客为主,压在她身上。 修长手指握住一边乳团,含住耸立的红尖,舌头缠卷,抵着似有若无的乳孔,用力一吸。 “呜呜……夫君……” 几道奶柱喷射在他口中,他吮吸喝掉大半带着花香的奶汁,又抓起另一个乳房,如法炮制。 如伊腿根处抵着灼热到惊人的阴茎,她下意识地用穴口去寻那处坚硬。 鲛珠在花穴和玉茎之间摩擦,舒爽的感觉让江子婴闷哼一声。 “妖孽……” 放过那对酥乳,江子婴脱去堆迭在美好肉体之上的纱裙,分开她双腿,严肃地瞧着她那鲛珠半含不含的小穴。 “夫君……别看……” “唤我夫君,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江子婴手指将玉润的珠子向穴中顶了顶,正好卡在那小孔之中。 如伊蜷着粉红脚趾,一只手去扯其它几颗珠子,想将那卡住的一颗牵出来,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制住。 又往深处推了推,连带着周围几颗也快要滑进去。 “夫君……鲛珠要进去了,不行,我怕……” “别怕,它会让你舒服的。” 他将整串珠子对折,一点一点向紧窄的洞口塞,里面粉红的嫩肉颤巍巍地吞吐着,本是黄豆大的小孔,已扩张至指节大小。 推进去再扯出来,重复几次,粉嫩的密穴吐出清亮粘液。 如伊未经人事,只塞进一颗珠子,便觉得舒爽至极。 “还能吃下吗?” 如伊双眼水蒙蒙,娇声回应道:“能的。” 江子婴将第二颗珠子塞进一半,缓缓抽插,身下人的娇呼一声高过一声。 “我要你……夫君,我要你……”如伊半支起的两条腿,缠上他劲瘦的腰身。 江子婴自负理智,君子端方,此刻也意乱情迷,只是还未名正言顺,只隔了里裤抵着花心,上下打着转。 不知是小穴流出的蜜汁,还是里裤内肉棒吐出的粘液,濡湿了一小片布料,紧紧贴着形状大小皆不俗的龟头。 隔着布料,他将圆润的前端试探着插入,拨开珠串,龟头只顶进一半,便被穴中嫩肉推了出来。 色泽粉嫩的小孔吐着淫液,不断翕张,诱人深入,他握着如伊白腻柔嫩的屁股朝外掰,小孔张开后,又握着她两瓣屁股,对准了自己蓄势待发的阳物。 前后使力,龟头滑动,一浅一深地往穴里送,待整个前端没入紧窄的穴中,如伊呜呜咽咽,语无伦次地“夫君”、“好夫君”混叫一气,想是舒服得很了。 手握着屁股将其箍着,以防龟头滑出来,巨大的前端带着单薄的衣料,塞进了紧窄的蜜穴。 初次经插入刺激的江子婴,忍不住想将巨物狠狠凿进深处,念及身下的娇美女子来历不明,又十分爱哭,虽然已有了肌肤之亲,但到底名不正言不顺。 于是只让小穴含着巨物前端,前后动作,双手捏着屁股左右揉搓,穴中粉肉晶莹剔透地打着颤,不过数下,那紧窄穴中蜜汁泛滥成灾,甬道润滑,粗大玉根已要滑进去。 江子婴咬牙,忍着欲念不再向穴内挺进。 如伊药力褪去大半,他感到阴茎上蜜水横流,甬道口紧紧裹着他,抽搐着吸紧,引得他几乎要泄了身。 看着混沌渐渐消失,如伊双手勾着他脖颈,在他微红的耳边道:“我名唤如伊,夫君要记得我啊!” 华阳公主 大梦初醒,江子婴忘不了那销魂的触感,盯着床帐出神。竟然如此真实,里裤黏腻,起身往窗外一瞧天还黑着。 他唤了门边打盹儿的小厮,叫抬进来浴桶。小厮看他绷着的微红俊脸和僵硬的步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大人,您且稍等,小的马上去准备。” 小厮睡意全无,这位太傅大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身边却连个通房丫头也没有,闲来无事便看书、作画、下棋,真正的清心寡欲。 坊间甚至传闻太傅大人有龙阳之好,不过府中下人也没见过太傅大人对任何男子亲近。 江子婴沐浴后将衣裤扔进冬日炭盆里一把火烧掉,心中竟隐隐觉得寂寥。 那出现在梦中的美丽女子,浑身上下无疑都是令他着迷的。 大齐官场糜乱,江子婴又是少年得志,位高权重,官员也有不少赠他娈童美婢、扬州瘦马之流,他从未多看过一眼,无论什么样的绝色,于他而言全无差别。 梦中的女子不同,像是一枚晶莹剔透的果实,外面粉嫩细腻,内里汁水丰盈,让他忍不住有将其破开蹂躏、狠狠品尝的冲动。 食色性也,无需避讳。 江子婴因处理公务常宿在书房,他研墨展卷,凭借记忆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既丰盈又纤细,她的酮体令他着迷又不解,酥胸为何随着晃动如同水波一般起伏,那玉团泌出的奶水又为何如此甘甜。 仅想着便无法自拔。 江子婴看不到的另一个世界,如伊卸了力一般跌坐在地上,药力消散大部分,可她仍感觉到体内有团火在烧她,只是并没那么难忍。 乳孔被嘬开,她挤出剩下的乳汁,身上轻快些,方能全神贯注地打量她这位夫君。 唇红齿白,面若好玉,只是一贯表情冷肃,硬生生使得温润秀致变成拒人千里。 一想到在床上轻薄了他,如伊就面红耳赤,那柔软布料裹着粗硕茎头将她花穴口撑得满满当当的酸胀,她还记忆犹新。可惜未能真正体验一番男女情事,叫她憋的不上不下。 她乃纯阴之体,滋补阳气,与他交合能使之延年益寿,于他而言大有裨益。 如伊也有些私心,想着今夜定还要索求一番,彻底将体内的药性解了。 鲛人之体属阴,不善修道,术法增进极慢。如伊便每日雷打不动静息修行,可她体内的灵元却还是黯淡的一颗白珠,比之应龙真君的灵力天差地别。 今日,她的好夫君没有出门。江子婴闷在书房作画,到黄昏日落还未完成。 如伊结了个印,结束一天的修行,伸了懒腰站起来打算瞧瞧他画了些什么。 画卷展开,色调浓郁,入目是极艳丽的水红色衣裙,以及,她涨满乳汁的雪白胸脯。 如伊“噗嗤”一声轻笑,那人面容正经,只耳尖嫣红,一错不错地描绘着淫靡景象,仿佛在做天下最正统的学问。 落笔却尽是春色。 原本想今夜和江子婴云雨一番,但他洗漱后不久,便被前厅的不速之客扰了清闲。 那人姓陈名樊,是太子门客,神秘兮兮地邀了江子婴往东宫一叙。 如伊捏了个决紧紧跟着,不消片刻便到了。 东宫静谧,正殿中灯火阑珊,江子婴身为太子太傅,理应有教导太子之责,所以与东宫往来颇多。 还有一层,当今皇帝昏庸,痴迷姚贵妃美色,废长立幼,将皇后所出的大皇子废了,改立姚贵妃所出的十七皇子,如今新立太子还尚未及冠。 不过好在虽是皇帝的种,但心性宽和,资质平庸些也无伤大雅。 江子婴对这位太子并没什么防备,进了正殿后,却发觉殿中并无太子,只有飘摇的轻纱和甜腻的香气。 “太傅大人,姝宁好久未曾见过你了。” 一个衣着华丽,明显精心打扮过的女子掀开珠帘,款款朝他走来。 江子婴如临大敌,白皙的面容如一块冷玉,朝后退了几步,拱手行礼道:“微臣见过华阳公主。” “江太傅何须多礼,成为本宫驸马的事,可考虑好了?” “齐大非偶,公主应另择良配。边患未除,江某不敢考虑私事。” 华阳公主上前一步道:“可是若你娶了本宫,本宫外祖手中的兵将自然为你所用。” “将士守护边疆国土本就是己任,岂能作为交换姻缘的筹码?” 江子婴长眉微蹙,已是不喜,只感觉殿内燥热,让他心烦意乱。 “不知太子殿下在何处?无事臣便告退了。” “皇兄不会来的。”华阳又朝他靠近,她身上花香浓郁,如同点燃柴薪的火苗一般,这香味让江子婴头晕脸热,几乎快要站不住。 不好了。 如伊在一旁本是为了看戏,没想到这公主竟大胆至此,在太子东宫便想霸王硬上弓,殿内香料应是掺了蒙汗药和催情药,就等着江子婴踏进来。 面前华阳公主脱下外面的织金薄衫,里面只穿了轻纱裹裙,将胸勒出一道沟壑。 江子婴嫌恶地背过身去,踉跄地支着身旁的烛台。 凡尘历练,七情六欲都得走一遭,这是共识,不过一副身躯而已,如伊自觉不该心生怒气。 可那是她的夫君啊,怎能前一日二人还在梦里肌肤相贴,今日就看着他和别人颠鸾倒凤? 就算有违天道,她也要破了这本体禁制,将他带走。 江子婴感到体内邪火乱窜,脑中时时浮现昨夜那雪白的玉乳,还有那颤巍巍包裹着茎头的粉穴,以及,那个如山野精魅一般娇俏的人。 他下身那东西灼热挺翘,若不是衣袍宽大,此刻已颜面扫地了。 华阳很是满意面前平日里清冷如玉的人,在这时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欲色,看来他也不是对她的走近毫无知觉。 男人呐,果然和母妃说的一样,只要以权利、色相诱之,就没有不上钩的。 一件件衣物慢慢褪下,华阳几近赤裸,靠近背对着她的江子婴,伸出手臂,扯住了他的衣袖:“太傅大人,求你疼疼姝宁吧。” 江子婴撑着烛台的手臂打着颤,此刻满心满脑都是梦中未曾到底的情事,听不清身后的华阳公主说了什么,也无力扯出袖摆,只能咬住舌尖,妄图保留一丝理智。 华阳倾身,一双手已快要环住江子婴的腰身,却忽如其来一道巨力,猛然将她掀翻在地。 华阳顿时从情动转为恐惧,赤裸地坐在地上惊呼。 一道朱红残影,卷了江子婴,夺门而出。 共赴云雨(h) 如伊现了形,身体已是虚弱不堪,那一道术法消耗了她不知多少灵力,再加上带着江子婴移形,一到房间内,她便跌在床上。 此番破戒,不知会遭到什么反噬。 江子婴伏在她身上,眼皮泛红,看清身下人是她,一双手蛮横地扯她胸前衣裳。 “我没力气了,容我歇一……唔……” 嘴唇被炙热的唇舌舔舐,他卷着她柔嫩的舌头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骨节分明的大手玩弄揉搓着胸前嫣红,如伊无力地轻轻呻吟,猫儿似的惹人爱怜。 却弄得江子婴下手更重了些,蹂躏地粉团上布满红印儿。 “你怎么能这么晚才来,你怎么能!” 如伊无力地斜睨他一眼道:“还不是怕坏了太傅好事?” “你一直都在,对不对?” 江子婴捏着胸前一点摩挲刮弄,修长手指夹着乳头轻扯。 如伊呻吟一声,却并未回答,她是妖,他此刻是人,说多错多,她并不想再横生枝节。 江子婴俯首,一口咬在她胸上,口舌卷着乳头不放,仿佛还要再将乳汁吸吮出来一般。 如伊吃痛,呜咽哼唧两声道:“我救了你,你便这样欺负我……” 他不语,此刻只想狠狠将身下人肏干出水,如伊毫无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一只手伸进她裙内,沿着花唇磨蹭,小穴润滑的液体汩汩而出。她没穿亵裤,那勒在穴口的珠串实在难忍,她修炼时顺手扔了。 这可便宜了身上人,江子婴摸到光滑娇嫩的肉唇,几乎失去理智。 大手一挥,蛮力撕烂她柔软绡纱制成的衣裙,轻车熟路抬起她屁股,分开她的腿呈一字形,还未经人事的粉色阴部很是漂亮,像含苞的花朵。 流出蜜液的穴口紧窄地只余一个小孔,江子婴抬高她的臀部,将其举至唇边,舌尖不由分说插进了缝隙内。 “嗯啊……夫君!” 小孔被软舌挑开,穴里的嫩肉晶莹剔透,舌尖抽插几下,弄出更多的淫水。 江子婴舌尖反复进出,在小洞里辗转舔弄,摩擦着肉壁,将舌尖填进去堵着穴口,越是如此,小穴里的蜜水越多。喝足了她身下流出的汁液,下体已如硬铁一般烫而硕大。 他褪去衣裤,如伊看向那巨物,害怕地闭了眼,心想这下要疼死了,早知如此便不救他。 那东西蹭着她穴口,她感觉夹着一个烧热的棍棒,虽舒爽,但这东西真的能插进她身体里吗?好害怕下面被凿穿。 江子婴身中催情药却并不急头白脸,很是享受前戏,龟头在她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 如伊有些受不住,沉下身子将阴茎往穴里吃:“夫君……” “别急,今夜你别哭就好。” 方才看见她的刹那,他就觉得如伊恐怕并非人,可妖又何妨? 早间画她时,他心中还唾骂自己沉沦色相,方才华阳公主宽衣解带,身上泛着甜气,只腻地他犯恶心,不愿与她牵扯分毫。 可见如伊是不同的,她身上馥郁的香气让他第一次接触就下意识地沉溺,她的身体、声音、触碰……无一不让他受用,仿佛二人是天下间最契合的榫卯一般,就该严丝合缝。 人定胜天不错,但情缘这东西例外。 如伊便是那个例外。 他只想和她上床,除了她别人都不行,即使一面之缘,即使人妖殊途。 江子婴此番只想好好享用她、悦纳她,让她与他共赴云雨,再不分开。 滚烫的肉棒压进细窄小孔,将旁边肉皮撑得泛白,初始只是龟头进去,如伊觉得舒爽极了,可随着那粗大阳物越往里面挤,便传来隐隐撕扯着的痛感。 “呜呜,夫君,我疼……” “我轻一些,很快便好了。” 他也很难受,冲破桎梏的激情和怕她痛苦的克制两相碰撞,他额头已渗出薄汗。 甬道实在太紧,他的阴茎又粗长,竟是难挤,艰难触到她那层肉膜。 “伊伊,我要进去了。” 他哄孩子一般轻声在她耳边说着,舌尖舔舐她耳垂,将其含在嘴里。 不知是灵力耗费过多,还是初夜本就疼痛,如伊觉得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如玉般柔嫩的胳膊环上他脖颈。 “夫君,我怕。” 江子婴吻她额头,揽着她腰身,顶了进去,如伊痛地惊呼一声,下体瞬间夹紧,指甲抓挠他脖颈后的皮肤,挖出几道淡淡划痕。 穴内几滴血珠流下,漫在二人交合处,江子婴阳物胀痛,白皙皮肤泛红,却耐下性子不再动作,抱着身下人千哄万哄。 如伊方松开紧咬的甬道,他便又是一顶,操弄地她眼前泛白,朱唇微张。她就不该信他的鬼话,那东西如此之大,怎么能塞进她下面。 江子婴揉捏着手中臀肉,让她小穴再松开些,顶着塞进去一半的巨大阳物抽插着。 忍了数十下,痛感渐渐被快感所替代,如伊高高低低地呻吟着,湿哒哒的小穴吞吐着粗壮阴茎,模样淫靡勾人,令他理智全无。 趁她销魂享受之际,他将阴茎整个送进去,直顶胞宫,酸胀感瞬间淹没如伊,整根东西插在她可怜的小穴里,顶得她平坦小腹鼓胀。 “呀!夫君……嗯啊,要顶坏了,夫君……呜呜” 他手指压在她小腹上,胞宫口小嘴一般吸着他的阳根,因催情药的作用,他仍觉不够。 “伊伊……给我吧……” 如伊茫然不知何意,他不是已经进去了吗? 还不待她思考,一阵酸痛爽麻从下面嫩穴直窜天灵盖,他顶进更深的地方了。 龟头凿开了未经耕耘的胞宫,嵌进孔洞之中,被整片温润潮湿紧紧包裹,前端被更紧更窄的软肉吸附着,简直要嘬开精关。 如伊下身酸疼得抽搐,却不敢动作,生怕拉扯卡进胞宫的东西让自己疼得死去活来。 华阳公主的药实在狠辣,如此销魂蚀骨,整个阴茎被小穴里的数层软肉吞吃着都毫无泄身的迹象。 可他动弹不得,他们二人连在一起了。 硕大阳根进无可进,退无可退,如伊羞愤欲死地捂着眼睛,小穴嫣红,与精囊紧紧贴着。他不仅那东西硕大,精囊也饱满,抵着她花穴上的嫩肉。 竟然会顶地这么深,如伊试探着屁股翘了翘,想将那东西挤出去,二人不约而同低呼出声。 身下这妖孽真是会作死,他再插就要把她凿穿了,她竟还敢刺激他。 “再动可要进去更深了。” 吃饱了(h) 如伊果然不敢再动,体内卡着的巨物向后慢慢抽,一边左右绕着宫内软肉研磨,一边退着。 好容易把那粗大龟头弄出来,如伊松了口气道:“夫君再这样可要弄坏伊伊了。” 江子婴闻言,额角青筋毕现,又想狠狠凿她汁水四溢的软穴,抽插了数十下,将她呻吟声操得破碎。 次次顶在胞宫口,将进未进,吓得如伊连连呻吟,抱着他“夫君、夫君”地告饶。 “伊伊……” 娇嫩欲滴的身体在他身下被翻了个个儿,如伊又是惊呼,那体内的大肉棒碾着穴壁摩擦了一圈,让她爽到脚趾都是麻的。 将她翻过去背对着他,圆润白腻的臀肉轻颤,她腿张开趴在床上,方能看清私处糜艳的软肉外翻着,湿漉漉挂着蜜汁。 这个姿势嬷嬷给她的图册上很醒目,如伊印象深刻,但似乎应该将屁股抬高,可她双腿打摆子,根本跪不住,只得把江子婴的枕头捞了两个来,垫在小腹处。 “谁教你的……” 如伊伸出水葱样的手指与他抱在她腰间的手十指相扣:“为了让你舒服,让你更喜欢我,嬷嬷还教我了很多。” 江子婴心中一窒,从后紧紧抱着她:“伊伊,若你不喜欢,我们便不做了。” “喜欢的……”如伊情动,感受着身后人精瘦有力的肉体,“我喜欢夫君这样待我,我愿意的。” 初始是有些疼,但江子婴并不莽撞,顶弄也收着力道,所以至多不过是酸胀些,并不影响她被弄得舒服极了。 得知她也喜欢,他便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了起来,几乎次次戳在宫口,骨节分明的手一边一个握着酥软的乳房,大力揉捏着。 这个姿势抽插数下,如伊又侧过身来,一条腿被架着,下面的小嘴张得大大的,把他整个东西吞吃下去。 江子婴托着她两瓣屁股,让她整个人面对他坐在阴茎上。 整个东西又顶开子宫伸了进去,如伊双臂颤抖,紧紧抱着江子婴。 看着这么清冷、面皮薄的男人,在床上如此精力旺盛,精关迟迟不开,翻来覆去操弄她。 此番又托着她整个人上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如伊呻吟不断,快要被操晕过去,樱唇张着,灵巧小舌被男人缠着吸进嘴里,舔弄纠葛。 她感觉自己坐在一叶扁舟上,颠簸飘摇,水流如注,只有身下粗长阳根为支点,将她牢牢钉住。双臀上的手掰开她两瓣屁股,让她纤长的腿整个横成一字,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那东西也越来越硬。 这个姿势实在插得太深,如伊下体被干地麻木,胞宫口被操开操软,穴里小嘴不断流着蜜液,濡湿了床单。 江子婴只想永远埋在这个紧致诱人的地方,蜜穴亲吻着他,茎身每一处都被包裹着挤压,宫口那张小嘴一感受到阳物便热情地往深处挤弄。 快感堆砌,他快要受不了这副毒药一般的身子,柱体越来越硬,有东西呼之欲出。 冲刺数十下,就在如伊觉得自己要被操到昏厥时,体内被射进一大股浓稠热流。 “唔……好烫……夫君,好多,吃不下了……” 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浇在宫内,灌满了她的肚子,一阵暖流融向四肢百骸,之前灵力消耗殆尽的疲惫被一扫而空。 她的小穴用力地吸着精元,埋在体内的粗壮东西又搅动起来,如伊缩着屁股想要退却,被一下按在茎柱上,撞得她七荤八素。 一次不够,他要的还不够。 江子婴嫌弃床上一片狼藉,托着她起身,站着顶弄。 他虽然身形瘦削,却精瘦有力,托着她肏干游刃有余。 肉棒捣进汁水泛滥的软肉中,上下颠簸,如伊的玉乳随着抽插幅度亦是起伏,如此数十下,如伊吟叫连连,小腹一阵酥麻尿意。 又是几记顶弄,如伊神志不清地叫道:“夫君,要坏了,要弄坏了……呜呜……啊啊啊……” 眼前似有白光闪过,小穴喷出一道水柱浇在他龟头上,如伊累的整个人昏睡了过去。 江子婴沉吟一声,托着她的玉臀又射了一次,地上滴滴答答都是淫水浓精的混合物。 她的小穴吃不住那么多精液,他将她抱上床时,嫩穴张着,汩汩往外流着乳浊精液。 他餍足地吮了几下她粉红的乳头,这次确实吃饱了。 太傅房间内的交合声,女子缠绵悱恻的娇喘和淫语早就让院内伺候的下人们面红耳赤,一个个深夜里也不敢放松。 太傅不是去东宫了吗?什么时候带回来一个女人,而且还如此纵欲。 这名女子姓甚名谁,是谁家姑娘,侍从们好奇极了。 江子婴随意披上月白衫子,开门唤小厮送水。 小厮抬了大桶热水进来,室内香气淫靡,于是都个个红着脸低眉垂目,不敢乱看。 江子婴从床上打横抱起娇艳欲滴的美人,将她放进浴桶中,手指抠弄她肿胀的下体,将残浊清理出来。 如伊嘤咛两声又睡过去,江子婴给她擦干,自己清洗,又换了床上织品,摆弄至二更方才齐整。 江子婴把她抱在怀里,浑身疲惫,沉沉睡了去。 四更时分,如伊在他怀中醒来,看着身侧人睡熟后温柔缱绻的俊颜,她又忆起昨晚情事,抚了抚肚子,一阵恍惚。 那时只顾颠鸾倒凤,现在才想起,她闯了祸。 从灵元内强行连接本尊是要遭受反噬的,她本应灵力封锁,要历经数年才能冲破,可不知为何,与江子婴一夜荒淫,她不仅灵力未消,灵力还大涨了。 奇也怪哉,万物有定数,她不认为反噬会因一夜云雨而消弭,于是她开始担心起身边人。 若是让他因自己的占有欲而受了反噬,那真是要让她愧疚死了。 此番灵力的长进,已足够她在灵元内来去自如,她捏了个决,不动声色地回到那片虚空中,不能再留在他本体身边了。 以后还是在他梦中相见比较妥当。 在虚空中不过片刻,江子婴那边也到了晨起时,如伊看着他醒来后惊慌失措地踉跄找她,心里很是不忍。 江子婴衣衫凌乱,愣怔地找了一圈,他害怕昨夜二人的肌肤之亲是大梦一场。 忽然想到什么,伸手摸了摸后颈,触碰到那几道指甲挖出的痕迹,方才放心。昨夜是真的,他破了她的处子之身,伊伊是存在的。 如伊看他由开心又到落寞,心中抽搐,长叹了口气。 受诫 华阳公主窝在姚贵妃宫里惶惶多日,待风波过去,来东宫探太子口风。 太子居上位,拧眉看着不成器的妹妹:“看看你干的好事。” “皇兄,真的不怪我!若不是太傅被个红影带走,这事一定成的!” 太子将手边瓷杯掷在华阳公主脚下:“还敢胡言乱语! “那是孤的老师,是大齐的重臣!这事虽被母妃压下,但你让孤有何颜面再见太傅!” 华阳公主嗫嚅道:“我们有外祖父,外祖父有兵权,还怕江子婴给你脸色看,不辅佐你不成?” “你……” 太子扶额,不愿再理会这个只长年龄不长脑子的妹妹,太傅已经告假多日,每日除了遣人送来批复好的公务文书之外,已将近一月没有踏足东宫了。 江子婴性子孤冷,最忌讳受人胁迫,偏偏华阳还联合母妃给他下药。 太子实在后怕,虽然他智慧不足,但好在听劝,身边最需要江子婴这样的能臣辅佐,此番华阳和姚贵妃这步棋走的太过冒失了。 他决定亲登太傅府邸给江子婴赔不是。 太子翌日带了几名亲卫,微服前往太傅府,由侍从领着进了主院。 “你们下去吧,孤在书房处等着。” 近日来太傅似生了病,总困倦,醒了便把自己关进书房不知做什么,此刻天还早,太傅尚未睡醒。下人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赶紧通传。 侍从在太傅房外通报,也只听得里间浅淡回应。 太子在书房桌案前站定,累积的公文之下,露出一角朱红艳色。 太子虽敬重太傅,但只将其看做臣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默认太傅在他面前不该有隐私。 抽出画卷,其上是个绝色的美人,身段窈窕,水蛇般的腰肢盈盈一握,支颐侧卧榻上,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再往下翻,全是这个女人,一颦一笑皆被细细描绘,甚至有几张称得上香艳。 太子了然,芝兰玉树的太傅大人竟会如此露骨,显见这该是江子婴爱慕之人。 江子婴不近女色是有目共睹的,不过心中怀此佳人,的确能让男人眼里看不见别的女子。 他抽出一张折好收起,将其余画像塞回公文下面,静静坐在一边茶案旁煮茶。 不消片刻,江子婴便过来了,神色倦怠,没了往日冷肃锋利,带了些病骨支离的意味。他肤色因病越发显得白皙,眉眼间秀色却不减反增。 太子不得不承认,比起一众美人嫔妃的后代,这位太傅实在是得天独厚的好颜色。 “老师,学生来向您赔不是。” “不敢当。”江子婴掩唇轻咳,“太子殿下可有要事?” “皇妹年少轻狂,不知分寸,得罪了老师,若是老师有心上人,学生愿替老师求一道圣旨,以全老师真心。” “求不到的。” 江子婴出神,自那日过后,如伊再未出现过,也不曾入梦。 太子蹙眉,他不明白,有什么是至高的权利和地位求不来的。 但见太傅眉目郁色,太子便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老师,寿安将军已同意调拨兵马抵御边患。”太子殷切地看着江子婴,这是他心心念念的事,也是自己和姚贵妃为利益共同体留下的后路。 江子婴指节紧扣,心中冷然,他何尝不明白这是姚贵妃和寿安将军给他的台阶。 他双目轻阖道:“也好,寿安将军从西北直下西南最好不过,东南可调淮右水师增援。” 太子颔首,边患平息对他来说是好事一桩,姚贵妃总有色衰爱弛的一天,他能多些功德傍身绝无坏处。 “臣立刻出具奏章,只待陛下亲批,西北军不日便可南下。” 江子婴拱手向面前的太子殿下行了一礼:“感念殿下大义。” 无论太子和他背后的势力目的如何,至少边患战事有了一线生机,边疆百姓不至于再饱受流离之苦。 * 如伊被绑在正殿中的玉柱上,身上白衣渗出诫龙尺抽打留下的片片血迹。 那时她衣衫不整从人间回到灵元中,直接被一个身形挺拔高挑的神君用捆龙索五花大绑着拽了出来。 那神君面容清秀,身着深蓝战甲长袍,和她那夫君长得有三分像,她思忖不是哥哥便是弟弟,本想好言好语解释,没想到那人咬牙切齿道:“荡妇!” 如伊活了两三百年,听过诸如此类的词数不胜数,鲛人美貌而善于情爱,偏偏没有自保能力,多依附于他族,因此被神妖共弃。 她懒得和他争论,打也打不过,没必要再生事端。 “伏姜要是此次性命垂危,本君定将你剥皮抽筋!” “他怎么了?”如伊挣扎着坐起,衣衫滑落,露着半边肩膀。 伏清嫌恶的神色不加掩饰,大手一挥,将她身上破破烂烂的朱红裙衫换成白色广袖宫装。 “一个鲛人,真真恶心。” 应龙一脉属金尚白,这一族只有正统嫡系才能着白衣,偏偏这鲛人是名副其实的真君夫人。 伏清暗恨长老们可恶,他们鄙夷他娘亲是一条蛟龙,原本要将这个鲛人许给他,打着与鲛人交媾有助功法的名义,妄图泄他元阳。 于妖修一途,可采阴补阳,但于成神,唯有禁欲苦修这一条路,元阳绝不可泄。 是伏姜不愿他修神一途多生坎坷,才以自己需要双修冲破境界为由,承下了与鲛人的婚事。 伏清和伏姜同年同月同日生,他比伏姜早几个时辰,伏姜却已历劫成神,司掌北水,而他还是一个妖。 神百无禁忌,妖却不行,若说伏姜能容得下这个鲛人,他是绝无可能对其产生一丝好感的。 伏清一道法术打过去,如伊狠狠撞在殿中玉柱上,捆龙索紧紧缚着她。金光大盛的法宝诫龙尺朝她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抽。 “你还有脸问他怎么了?”伏清怒道,“你以妖身与他交合,折他人间三十年寿元,那江子婴活不了两年了!” “怎会如此!” 静南城 如伊顾不得身上剧痛,一双生的形状妩媚的眼睛大睁,满是不可思议。 “无知鲛人!” 伏清又是一尺朝她抽去,越是阴盛,便越要强盛的阳气方能调和。灵元和本体一旦拆分,神也是普通人而已,江子婴肉身不被她吸干已算是天道庇佑了。 两年寿元,根本不足以平息人间边患。西南方已隐隐有人主之气,伏姜所在的大齐则前途不明。 天上神官传下秘旨,令伏姜下凡成人臣,本就是看中他道心精纯,能保大齐七十年太平。 此事若成,伏姜便可掌四海、得道飞升,应龙一族也将有万年间第一位天神。 伏清虽是兄长,可他纯然敬佩这个靠苦修从众多同辈中脱颖而出的弟弟,也从未心生嫉妒。他们二人同吃同住,有的时候,过高的天赋和持之以恒的决心足以抹杀一切小心思。 他从小就明白,伏姜是万年难遇的天才,是他再努力也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他视弟弟为榜样,也想从他身上看一看,一个妖族能走的多远。 可是原本按部就班的一切,被这个该死的荡妇硬生生豁了个口子,历劫失败的后果唯有降下天罚才知道有多沉重,但毫无疑问,此番伏姜最好的情况也是被打回原型,损掉一半修为。 最坏的情况…… 伏清越想越气,对着柱上鲜血染透白色宫装的女人怒道:“我恨不得剥了你的皮,杀光鲛人这个低贱的族群!” “呵,若是没了伏姜,大齐就不复存在,那也是大齐的命,是大齐的皇帝、太子、臣子没用!与我何干?与鲛人族何干?” “你!”伏清双手紧攥,捏地指骨泛白,“好,闯出如此弥天大祸还敢伶牙俐齿…… “等族中长老知道整件事来龙去脉,你和你的鲛人族便等着灰飞烟灭!” 伏清收了诫龙尺,出了宫殿。他就不该封锁消息,就该让族中长老立刻对她处以火刑才是。 可到底在人间的弟弟对她诸般喜爱,暂且留她一命,等伏姜回来再做处置。 他心底还是对伏姜抱有一丝期望,因为很多次,伏姜都能让他从不可能为之的事情中看到可能。 * 两月过去,西北军调至西南的兵马,节节败退,从与西蜀接壤的沅抚退至下一城静南。 静南城据江岭,易守难攻,是最后一道防线,若再退便意味着蜀军可长驱直入南边腹地,大齐南部多是平原,无险要地形,弃掉南边国土几乎只是时间问题。 皇帝终于慌了,江子婴曾冷嘲自己愿带兵的那番话,也成为现实。 他虽不善领兵,但对排兵布阵有些基础,又肯下功夫钻研,西南地形地势早已烂熟于心,蜀军主帅楚????用兵如神,他也将阵型一一拆解过。 这些早已罗列成章,递上御前,甚至过了一遍太子的手。 那父子二人,一个批复“爱卿严谨,官员楷模”,一个回复“老师,接下来该怎么做”…… 退守静南城时,皇帝一封急诏,令他速速启程赶往西南,太子前往静南城往东一鱼米之乡坐镇。 江子婴很少想起如伊了,这两月间几乎忙的脚不沾地,每日盥洗后便入睡,一夜无梦。天不亮又起来推演兵阵,那艳丽的朱红影子,掩盖在成山的公文和算纸之下,不见天日。 他的一生,本就该为了大齐鞠躬尽瘁,即便棋差一着输给楚辛,他也誓与静南城生死与共。那些荒唐只是一场奇绝诡艳的梦,是时候醒了。 西南雾瘴曲折,日夜不停行至静南城时,江子婴含了许多日参片。 他体力经不起长久消耗,这番折腾让他脸色愈发苍白,原西北副守将长吁短叹,他实在看不上这个病秧子一般的文官。 静南城地势较高,西北军又善于突袭,基本不可能被攻破。 刘士焕理都懒得理这个绣花枕头,在沙盘上布了几支小队,自信道:“今夜继续偷袭,放火箭,烧了他们的营帐。 “想耗尽我们的储备,简直异想天开,我看他们蜀人个个都长几个脑袋。” 以楚辛的用兵计策,不会是这般打法,白日蜀军驻扎在与静南遥遥相望的谷地,晚上被一把火烧个干净。 重复数日,刘士焕已疲了,他起初怀疑楚辛藏着后手,接连多日,那对面蜀军稀稀拉拉,眼见是打不起消耗战了。 这边江子婴没陪着刘士焕过家家,勒令西北军将箭矢换成西南边防惯用的重箭,这种箭成本极低,又不甚迅速,只有交通不便、军费不足的防军才用,为的就是节省材料,减少弓的损耗。 刘士焕不屑,西北军中惯用多层材质所造的燕尾箭,精准力足,挽弓射雕不在话下,用来突袭谷地驻军事半功倍。 这样的箭矢,西北军要多少有多少。 真是穷酸没见过世面的外行。 刘士焕没说什么,皇帝令这个小白脸太傅监军,若是他一个不高兴,在御前叽歪几句也够他喝一壶。 这几夜的突袭还是一如往常,刘士焕打算择个好日子,送驻扎在沅抚谷地的蜀军全部上西天,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大齐精锐。 但每次都被江子婴一票否决,弄得他很是郁闷。 这倒霉太傅,在城门里又筑了一层坚实的墙,还勒令全城百姓退居墙内,城门和内墙之间,只许将士和运送物资的劳力通过,墙内囤粮,从太子坐镇的鱼米之乡大量运来稻米。 贪生怕死的懦夫!刘士焕没人时便嘟嘟囔囔,这不许那不许,把本就简单的事复杂化,真是文官的秉性。 没想到,苟延残喘的蜀军先一步送了他一个大礼。 按兵不动 是夜,西风大作,大齐的玄色战旗凛凛向东扬着,蜀军在谷地老老实实,没进入西北军射程一步。 这下总该一举歼灭沅抚谷地驻军了吧,刘士焕翘着腿,一个人在城门和内墙之间的营帐饮酒。 沙盘推演大获全胜,蜀军作战凶猛不假,但小小边陲,必然敌不过千军万马。 “刘副将,江太傅又派人请您移步内墙中。” “哈?还没完了,明天那小白脸再不出兵谷地,老子可就不伺候了。” “江太傅说有要事商议,此地恐怕危险。如今将士们已全数移至内墙。” “行了行了,我知道他说的要事是什么,再喝几杯就去。” 此处营帐被他布置舒适,放了几坛好酒,自从在西北军中高升后,他就不想委屈自己了。 连喝数杯,几乎称得上大醉。 风吹的急,营帘被一清瘦身影掀开,风一下钻进来吹得他头发乱飞。 “我是不是说,这里很危险?” 太傅生气了,亲自来请他,盈透的一张如玉面孔冷肃凛然,全然不似那病歪歪的样子。 可他刘士焕在军营摸爬滚打,练就一身扯皮本领,见此嬉皮笑脸地应承。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是放诸四海皆准的道理。 “现在,立刻离开。” “哎呦,太傅大人,您是不知道,我们武将好酒,酒喝的越多,打起仗来才越有……” 刘士焕慢吞吞起身,还不忘伸手捞他的好酒。 倏然天地倒悬般摇晃,刘士焕还没摸到酒,先滚了一身泥。 “我操……他妈的地震了?” 江子婴费力扯开帐帘,怒骂道:“蠢货!蜀军把你射杀在此也是活该。” 他费力扯了刘士焕的披风向外拽,那刘士焕危急存亡之时倒真不傻,没有强撑着站起来,就着江子婴手上力道向外滚,二人速度倒是快。 幸而营帐居后方,离内城不远,但刘士焕属实不轻,江子婴一番用力,剧烈咳嗽起来,竟向后就要仰倒。 “妈的……” 刘士焕一个挺身站起来,拽着江子婴就往身上甩。 背着他大步跑得飞快。 二人身后巨响不断,沉重轰鸣伴随箭矢呼啸,二人谁都没有向后看。 西风作媒,巨物捆着火箭,砸向居高远望可将沅抚谷地尽收眼底的外城。 内城守卫见着二人狼狈身影,忙将他们迎进去,江子婴厉声道:“备齐重箭,等号令反击!” 刘士焕一惊,这书呆子还准备反击? 几乎所有将士都目睹了西北军引以为傲的燕尾箭,被蜀军趁西风之便,狠狠砸向了西北军驻守的外城。 “楚辛这个狗东西,捡西北军不要的箭……” 江子婴看着焦黑的外城,冷冷说道:“耗不起的并非蜀军。” 他甫一监军便觉不对,蜀军以善变化、使巧力为重,即使面对险阻,也不该如此笨拙。 扮猪吃老虎才是他们的目的,偏偏刘士焕还算不上老虎…… 刘士焕黯然后怕,蜀军靠西北军轻型且精准的箭矢和西风借力,不费兵刃便烧了外城,幸好还有内墙安置,不然恐怕真就葬身静南了。 “这楚辛,竟用将士做诱饵,真是狠辣至极” “这一仗艰难,刘副将,莫再轻敌。” 外城历经重击火烧,一夜不止。 “我操怎么这么多箭。” 天刚露白,刘士焕一夜难以合眼,熊掌一样的手一巴掌拍在案上。 “刘副将慷慨大方,本官算是领教了。” * 楚辛着玄甲,捏着白子迟迟不落,他觉得不太对劲。 “三皇子殿下,静南城一夜没有动静,城池快被烧砸塌了,蜀军这边也只剩下不能用的重箭。” 以刘士焕的风格,必然要抵抗一番,他不是隐忍之辈,不可能屁都不放一个。况且这重箭,真的是他因消耗不起而更换的吗? 楚辛不信天命眷顾自己,怕是其中有诈。 “刘士焕不动,本王就等着。” “前方将士曾说,刘士焕深夜还上过高台视察沅抚谷地。他会不会已经被火箭射死了?” 楚辛仿佛听见什么笑话,薄唇扬起,长指支了额角道:“他不会。” 从他用兵风格就不难看出,这是一个身体素质远远高于脑子的人,很多时候,这种身体很聪明的人会先一步对危险做出预判,躲过致命一击。 这是在战场上练就出的本能,也是他凭借着蠢笨如猪的脑子能活到如今的天赋。 何况,楚辛的直觉告诉他,刘士焕不仅没死,还得到了强有力的襄助。 “但是王上那边……” 楚辛扶了扶额,这才是他最头疼的事。 蜀王其实并没有太大野心,他只想要沅抚谷地,压根没想过直取京师。 他是个好人,但优柔寡断,耳根子软,已经数次催他速战速决。 蜀王下了最后通牒,他要安抚民众,在沅抚谷地种上蜀人的种子。 这一切已不允许楚辛再拖下去。 “再等最后一月。” “这恐怕……呃……” 楚辛利落抽出玄色佩剑,一剑将侍从封喉。他平生最厌恶瞻前顾后、拖泥带水之人。 那些被他送去当诱饵的蜀军,也曾被他诱以名利和温柔乡,他们都选择了背叛。 * 江子婴有的是时间跟楚辛耗,静南外城焦黑,荒无人烟,宛如死城。 内墙里面,将士和百姓垒起城防,囤的粮食足够全城支应三月。 江子婴所图不仅是稳定静南,还要收回沅抚。 他咳喘片刻,近来身体每况愈下……为了大齐稳固,西南大患不能再拖了。 楚辛的性格是绝不会俯首称臣的,但凡不将他完完全全扼杀,他便要制造变数。 半月转瞬即逝,静南城还是毫无动静,楚辛压力越来越大,而四皇子已在来的路上了。 蜀王卸了他主帅之职,降为从帅辅佐四皇子善后。 静南城中,江子婴饿了刘士焕七天,每天只有一个馒头和水,七天过去,刘士焕胡子拉碴,有气无力。 “老子他妈的不干了……” “功败垂成,在此一举,刘副将难道不想将功补过?” 黑灰胡乱抹在刘士焕凹下去的面庞上,打扮完后活脱脱一个饿鬼。 扛了一袋子重箭和弓,刘士焕是真有气无力地出了内城。 他臂力了得,尤擅弓箭,蜀军是领教过的,因此他不射箭,仅是拉弓,便引得蜀军注目。 前方军情快马加鞭传入帅营,四皇子楚谦和楚辛相对而坐。 “四弟,别急。” “三哥你成日里心思深重,若是再不撤军,等大齐兵力汇集,蜀国将危啊! “那刘士焕都饿成鬼了,若是静南还有一战之力,他跑出来干什么? “况且你不是曾说,刘士焕定然会抵抗反击,这不,他自己出来了,和你说的也不差,怎么就要一等再等?” 楚辛烦不胜烦,捏着眉心道:“父王怎就派你来了?” “那还用说?除了我谁能请得动你这尊大佛?” 静南城外墙上,刘士焕把一袋子重箭放完便开始嚎。 他用毕生所学,演出身后千军万马的气势,叫道:“兄弟们,准备好与蜀军背水一战,都随我杀出去!” 喊完后不见了人影,给蜀军一种去整顿队伍的错觉。 楚辛冷冷一笑,刘士焕背后那人不停地考验他耐心。 他绝不会先一步出兵。 楚谦见劝不动哥哥,万分着急,他也算上过几次战场,觉得城中必然无精锐,若是有,那刘士焕直接带人杀出来不就得了?何必虚张声势。 “四弟,按兵不动。” 楚谦当啷一声将杯子扔在桌上:“三哥!拖不得了!之前撤兵你不愿,现在攻静南城你又要等……” 楚辛一把将弟弟扯起来:“他们等了这么久,就是希望我们打进去,然后再一举歼灭,你要去送死吗?” “那你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到底是为什么?!” “来人!”楚辛不与他多说,“明日把四皇子殿下送回蜀京。” “你!” 楚谦愤怒扫落桌上杯子,被楚辛亲卫带走。 楚辛继续带着三万精锐驻守沅抚谷地布防,静待时机攻下静南城。 城中,弓手已全部就位,备上了燕尾箭,另有三千兵士,在夜色掩护之下,潜出城门。 绕去蜀营后方,放火烧营。 江子婴从未想过和楚辛一决高下,他的目的只有沅抚,放出刘士焕不过是将他的注意力引进内城。 楚辛还等着看城中之人为了逼他进攻,能使出什么样的手段,却没想到,蜀军驻扎之地顷刻间便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 还未来得及归蜀的楚谦以及大半将士,都在睡梦中殒命。 楚辛靠着矫健身手,躲过一劫,只得带着剩余兵士从沅抚谷地撤出。 行至半道,楚辛在马上眼神怨毒,他非要杀了那个人不可。 画中人 收复沅抚谷地,还杀了一位颇受蜀王看中的皇子。 捷报入京,皇帝喜不自禁。 京中无人谈及西北军是寿安将军麾下,只记得江子婴如神兵天降,统帅西北军扬眉吐气。 姚贵妃很是不快,还有华阳公主。 她从太子皇兄手中拿到那女人的画像时,就恨地牙痒痒。 此番江子婴更不能为她们所用,就连皇帝,话语间也对江子婴多有偏袒。 姚贵妃一脉恶毒的很简单,不能为她们所用的人物便毁掉了事。 西北军中不乏寿安将军眼线,寿安将军择了半日,敲定个送信人选。 这人出身赌坊,是见利忘义之徒。 那封送去蜀中的密信里面附着一张朱红倩影的美人图。 * 沅抚分谷地、河流、平原。河流夹在谷地和平原之间,谷地与静南城相邻,平原与蜀地接壤。 谷地已经收复,只剩下一河之隔的广袤平原 楚辛回到蜀宫后,被软禁起来,蜀王和王后以泪洗面。 幽禁中的楚辛更是乖戾,时长莫名冷笑,形似疯魔。 那城中之人是大齐太傅,不仅率军打到沅抚河边,还害死了弟弟。 他要江子婴死,和大齐那位将军目的一样。 密信正是送于他手中,寿安将军许诺以河为界,事成之后,沅抚平原归蜀,谷地归大齐。 杀死江子婴不需耗费一兵一卒,只要寻来与画上的美人相似的替代品。 蜀中女子明艳美丽者众,可亲卫私下里按图搜罗了很久,也没寻到面目相似之人,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尤其难找。 多日过去,蜀宫内外皆愁云惨淡,好不容易占来的沅抚,还没捂热乎就要还回去了。 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个人敢提重用楚辛。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楚辛跑了,从蜀中一路至平原,还带着亲卫找遍全城寻来的一名窈窕女子。 那女子和画中人身形大差不差,身段儿极好,五官也有个两三分相像,只是那双眼睛相去甚远。 唯有一点,若穿上朱红裙衫,远从背面看去二人极为相似。 时间紧迫,楚辛携着这名女子,带了一路精兵,快马加鞭奔至沅抚平原。 沅河并不算宽,大齐军队已整顿出发。 这场战事耗时太久,大齐耗不起,蜀国更耗不起。 没有一意孤行的楚辛坐镇,又折损了一个儿子,蜀王萌生退意,因此只派了一万兵士驻守平原。 蜀宫臣子已商量着怎么和谈。楚辛和寿安将军的密谋自然也没告知蜀王。 大齐的军士已从静南赶至沅河边,江子婴派去的使者提出和谈,河对岸的蜀军首将松了口气。 他忙派人将“大齐希望讲和”的消息快马传入宫中。谁知派出的人还未出沅抚,便被赶来的楚辛截杀。 楚辛一到,自然而然又成了蜀军的主心骨。 他没有带一兵一卒,只骑马抱了个着朱红长裙的女人,那女人偎在他怀中不停颤抖着,显见是害怕极了。 楚辛越过营帐,朝河边走去。 那边的大齐将士,看见楚辛抱了个女子只身在河边站定,抚着那女子的长发,低声说着什么。众人觉得很是奇怪,立刻前去将消息报给营帐中的江子婴。 “抱了个女子前来?”刘士焕狐疑道,“太傅,这个时候用美人计合适吗?” 江子婴脸色苍白,掩唇轻咳,懒得搭理刘士焕,问道:“那女子,可有何特别之处?” 兵士皱皱眉道:“回太傅大人,那女子身上穿了红裙,面朝着蜀三皇子,其余看不真切了。” 江子婴脑中一根弦崩了一般,闪过诸多疑问。 他脸色愈发难看,起身往帐外走去。 刘士焕忙扯了弓箭跟上,楚辛的狠毒他可算是领教了,今天还带了个女人来,不知又要耍什么花招。 楚辛看着河对岸渐渐明朗的清隽人影,大手握紧了怀中人的腰肢。 “太傅大人,终于见面了。” 江子婴面上闪过一丝错愕,那背影唤起了他藏在俗世繁务中的绮念。 他沉默着,楚辛有些不耐,手掌抚摸玩物一般,在怀中人的腰肢上捏了一把。 “如此佳人,无怪太傅心心念念啊……” “这女子与我素不相识,你待如何?”江子婴冷笑,“以她要挟我退兵吗?” “素不相识?那为何太傅使其入画,还画了一张又一张?” 江子婴闻言,面上沉静如水,心中却是波浪翻涌,到底谁发现了他的画,又是谁告知了楚辛? “食色性也。别说是你,本王见了也心生喜欢。 “这不,本王费尽千辛万苦才把美人留住,今天就是来把她送给太傅的。” 江子婴宽大袖袍掩着的手不住发颤,嗤笑道:“这女子并非我心上人,三皇子就别再白费功夫了,何不早日准备和谈事宜?” 楚辛绝口不提两军停战事宜,只一味将宝押在怀中女子身上。 “世人都言,眼睛乃灵气汇聚之处,这女子的眼睛生的实在好看,独一无二的。 “是不是你那位心上人,你看看她的眼睛不就知道了? “怎么样,太傅,你要看看吗?” 江子婴心中痛极,若真是伊伊,那便是他害了她,叫她落入楚辛手中。 她为他而现形,又因他落入狼穴虎口。 赌对了。楚辛邪气的一张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得意。 江子婴的命,他楚辛今天要定了。 化龙(h) 楚辛捏着那女子的下巴,满意地欣赏,倨傲地看了一眼对岸的江子婴,然后俯身朝她嫣红唇瓣吻了上去。 “楚辛!” 江子婴眼中一贯的幽深第一次迸发出灼热的杀意,他从未有任何一刻这么想要一个人的性命。 “看来太傅迫不及待要看看心上人的眼睛了。” 楚辛一把将那女子扭过身来。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江子婴只看一眼便喉中腥甜,四肢百骸都是克制不住的寒冷抽痛。 他一口血哽在心口,胸中剧痛,踉跄往前走,几乎要无视沅河跌进去,刘士焕一把扣住他肩膀,朝着对岸怒吼出声:“楚辛你这个天杀的畜生!” 那红衣女子眼皮下空空如也,宛如血洞,转过身后惊慌张开的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口中无舌。 刘士焕还未从震惊中回神,只这一刹那间,楚辛一把将女子从马上掀下,抽出长弓,拉弓搭箭。 两支燕尾箭破空凌厉,相向而行,均是一箭穿心。 江子婴胸中积郁的血一口喷出,他和楚辛同时殒命。 刘士焕扔下弓箭,扶起双眼睁着、瞳孔失去光华的江子婴,仰天悲号。 * 如伊在柱子上捆了很长时间后,伏清又来了。 面容冷峻,显见没好事。 “伏姜就要回来了。” 如伊一愣道: “江子婴他……死了?” “刚死,又是拜你所赐。” 如伊愣神,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一直被捆着,连疗伤也不能,哪有天大的本事再去蛊惑江子婴? 察觉到如伊的不服气,伏清冷冷道:“敌军找了个与你相似的女子,用她威胁江子婴,然后,趁他不备杀了他。” 如伊一时语塞,如此说来,江子婴的死确实与她脱不了干系。 她自认大齐国运盛衰并非她所能决定,但江子婴的人生轨迹确确实实为她所扰。 灵元内金光大盛,一条浑身银白的应龙破光而出,身长大约可抵两个八尺男儿,龙鳞严整,龙角莹润如玉,十分威风漂亮。 那龙茫然四顾,看着柱上浑身是血的如伊,以及如伊对面那个身量高挑的男子。 它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如伊,龙身虚虚环绕在她身上,吻部贴在她脖颈处,似是安慰,似是讨好。 “伏姜!”伏清召出诫龙尺,直指如伊,“都是这个妖女折损你的修为,还不处死她?!” 银白长龙对着伏清便是一声浑厚吟啸,十分不快。 伏清愣怔,诫龙尺朝殿内犹暗自散着金光的灵元一点,感应伏姜神力,虽未有损耗,却有冻凝之相,迟迟不能归位。 他现在,只是一条没有灵识的龙,记忆和神力都被尘封,一切靠龙族本能行事。 万幸,仅是冻结修为,没有遭天道严酷惩戒。 “他这样子,什么时候能变回来?” “不知。”伏清收了诫龙尺,“别让任何人知道,否则……” 伏姜对着他又是一声长啸,将他威胁的话逼了回去,又伸出舌头,舔舐如伊身上伤口。 …… 伏清读懂他意思,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不情愿地抬手朝如伊灌输了些灵力,解开了捆龙索。 她身上裂开的伤口慢慢愈合,娇嫩皮肤恢复如初,浑身松快,顿觉神清气爽。 “伏姜既如此喜欢你,本君亦不便久留,你就在此地照顾他,有何事便通过此物直接唤我。” 伏清扔过来一片黑白两色相间的硕大龙鳞。 黑白双色的龙? 伏清走后,如伊捧着那片龙鳞看了半天,也不知他真身是什么样子,大概很是特别。 不留神间,龙吻将她手中鳞片拱掉,龙角蹭了蹭她脖颈,舌头又舔舐了一下自己身上纯白如雪的龙鳞,示意他的更好看。 如伊坐在它身上,捏了捏它的龙角,说道:“伏姜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一条龙。” 伏姜闻言将她整个缠住,粗壮龙身挤进她两腿之间,摩擦着她。 “唔……别……” 绸缎衣料软滑轻薄,她甚至能感受到片片龙鳞戳她下身紧窄的穴缝。 伏姜舔完她脖子,又顺着往下,隔着裙子舔她酥乳,龙的舌头有小儿臂粗,和伏姜为人时触感截然不同。 爽的她轻声呻吟。 察觉到如伊的满足,伏姜更是卖力,龙齿扯掉她身上繁复宫装,件件衣裳从半空掉在地上。 如伊被伏姜卷着浮在空中舔舐,壮舌划过乳尖,激起她身上战栗,蜜液从身下穴口涌出,滴在龙鳞上。 两团乳球被龙舌弹弄,上下颠簸,然后又被卷回来拉扯,嫩白的玉团被它玩得透粉。如伊羞涩地闭眼,享受着龙在她身上舔弄取悦她。 玩够了那一对奶球,伏姜探身朝着那处花穴探索,里面流出汁水,龙舌从前向后舔舐,挤开两片穴瓣,舌头整个覆在她下身。 “啊……伏姜……别弄那里,你……你不会舔的。” 银白应龙轻哼一声表示不服,就是不肯离开隐秘桃源,舌尖在那里试探着乱戳。 先是阴蒂处,湿滑又带些肉芽的尖端在其上摩擦,凸起的粉豆被剐蹭着,龙舌软肉轻戳进豆心,如伊深吸口气,腰背不自觉微弓。 伏姜得意,将那小豆玩了半天,如伊吟叫连连,双腿大开。舌面盖着她穴口,汁水更是源源不断。 它似乎是想喝那蜜液,舌尖又转战花穴处,撑开小孔,试探着往里插。 “不可以,呜呜,太大了,不能进去的。” 如伊很怕,那舌头比他肉棒还要长,还要粗一圈,塞进去真的会坏掉。 她挣扎起来,穴口粉色软肉往外推,不让伏姜的长舌进去。 伏姜看着她,雪白长睫轻颤,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委屈极了。 “别这么看着我,我握着它,塞一点点,就一点点,不然我再也不理你。” 伏姜乖觉地蹭蹭她脸,伸出舌头抚她掌心,示意她动作。 “真是拿你没办法。。” 如伊转过身,跪在它身上,两腿分开将屁股高高翘起,一只手撑着龙身,一只手握了龙舌,将其对准湿润的粉穴。 如伊往下一点点坐着,舌尖肉芽一截截塞进小洞,撑得她酸胀极了,好不容易舌尖才进去,如伊觉得差不多了,便松手警告它:“只能这么深,舔一舔就好了,不许自己再进去。” 伏姜果真没有往前动作,只是沿着内壁转动,扩张她狭窄甬道。 “唔啊……伏姜,别动了,求求你……” 如伊双腿不停颤抖,龙舌并不平整,塞在她下面,胡乱顶她软嫩穴壁。 弄的她想尿。 被龙角和龙舌插进去了(h) 伏姜蹭蹭如伊气鼓鼓的脸,如伊推开它,它又缠上去。 如伊又气又羞,赤裸着身子在偌大殿中找着浴池。 刚才伏姜伸舌尖进去弄了一会儿,也不知是真的扩张开了还是它使坏,舌头又滑进去一小截,挤得她尿了出来。 尿液喷在她腿上,还有伏姜的嘴里,她简直羞愤欲死,忙将那粗长龙舌一握,拔了出来。 然后便不想再理这条龙了。 伏姜急地时而在殿顶盘旋,时而在她身侧,她皆不理。 它以为她要离开,整条龙挡住她去路。 “做什么?我要找浴池,伏姜真君,你殿中难道没有泡澡的地方?” 伏姜似懂非懂,但知道她不是要走,便让开了路,乖乖跟着她。 “你能在殿中找到池子吗?”如伊用手比划着,看它浅色龙目满是不解,遂灵机一动道,“就是玩水的地方呀,有没有?” 伏姜这下听懂了,绕过殿中柱子,挨个往其它宫室去找。 如伊赤裸着站在原地等它,不过一会儿它便回来了,驮起如伊向最里面的宫殿飞去。 最里面的内殿,有一个小湖泊般的池子,足够一条龙在里面翻滚玩耍。 如伊本以为浴池会凿在某个卧房里间,因为有了人形后几乎不会再变出本相,自然也就不需要那么大的池子。 没想到伏姜竟单独辟了一间极大的内殿出来,难不成这厮成神后还天天化回本相玩水吗? 如伊拍了拍身边白龙的角,说道:“你就在这里守着,不许进来,我要清洗一下。” 伏姜见了池子本想扎进去,但却被制止,又是委屈地看她。 “不行!” 如伊扭过脸,一步一步探入温热的浴池,水温适宜,加上其中有龙的灵力滋养,泡进去后只觉浑身筋脉通畅。 伏姜守在门口,安全感满满,偌大真君殿任她想怎样就怎样,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满足让如伊不自觉便枕着岸边玉石睡着了。 如伊感觉自己在梦中被翻了个身,小穴和后庭抵着个凉凉的东西,触感圆润陌生,却很舒服。 整个下体被池中活水浸着,又痒又酸,她扭了扭腰,将屁股撅高了些,下身微浮在水中。 那东西又贴过来,挤着粉肉,钻到小孔里面,挨着后庭的那个也往里钻,已挤进去一截拇指长度。 未经人事的后穴猛地胀痛一下,如伊惊醒。 恍然发觉那想玩她前后两洞的东西,是伏姜的龙角。 她小穴一紧,鲛人本就经不起撩拨,此番她软的像一摊水,体内迫不及待想要被什么东西插入。 伏姜龙身在上,圈紧了如伊,龙角分叉,分别抵在她两孔,尺寸间隔竟十分契合,只要一端插进去,另一端也会填满。 玉石般硬而润滑的龙角轻而易举便破开软肉顶了进去,前后两洞被堵满,酸胀和快感交杂着让她无法自拔。 “伏姜,动一下,拔出来,再插进去,好伏姜,求你了……” 那龙只是堵着两洞,就是不动作,仿佛喜欢龙角被挤压着的感觉。 这可把如伊憋坏了,她扶着龙角,艰难地抽出来,“啵”地一声,然后伏姜又重顶回去。 “啊啊……伏姜……夫君,伊伊还要,嗯啊……嗯啊……” 她自己上下动作着,龙角在前穴和后庭插拔,堆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水中的龙低低喘着粗气,龙身疯狂在她身上磨蹭,龙角换着边抽插。 有些许弧度的角摩擦内壁,前后两洞隔着薄薄一层肉皮,龙角重重剐蹭在上面,一齐撞进深处。 胞宫小嘴吸住湿滑龙角,被顶弄地颤颤巍巍,穴内“啵啵”作响的水声隔着小腹传进如伊耳中,身心俱是酥麻,她叫顶成玩具一般,在水中上下沉浮,身不由己。 “我不行了,伏姜,呃嗯,快一些,伊伊要去了,啊啊……” 她在池中滋出一大股晶莹剔透的水,浑身卸了力,下面两个洞软软吸在龙角上。 如伊没了力气,伏姜拔出龙角,她下面还来不及合拢,它的舌头便顶了上来。 性淫的何止鲛人,龙亦是如此,只不过应龙一族惯常禁欲,伏姜此时没了灵元持身,便沉溺于如伊身体,亵玩不够。 小儿臂粗的舌头趁机钻进被操开的穴中,虽然只进去了一半,但如伊仍撑的向后躲。 伏姜食髓知味,龙身紧紧缚住她,不让她动,硬是挤进深处。 龙舌灵巧,轻而易举找到胞宫小嘴,舔了进去。 “呜呜呜呜……好胀……不要进那里,会玩坏的……” 直抵全身的酸爽痛麻和害怕被不通人事的龙贯穿的恐惧令她哭出声,她的肚子被龙舌顶得凸起,宫里软肉被龙舌舔压着,它根本没有尽兴的迹象。 龙舌撞来撞去,时而抽出来在她屁股上乱舔一通,然后又塞回去,卷着胞宫小嘴吸吮,舌尖埋进宫内软肉,肉芽勾缠着里面嫩芯搅扰。 如伊樱唇张着,龙舌将其操弄得仰头翻着白眼,口中晶莹涎水滴在莹白乳球上。 场景淫靡不堪。 身上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只觉得下面不停喷着水,仿若飘在云端…… 伏姜喝够了淫液,玩够了如伊下面那张吸着它不放的小嘴,此时如伊早没了力气,撅着屁股任他动作。 应龙未修行时分化不出性别,因此并无器官可泄欲,没了灵识法力的伏姜便是此种境地,它甚至不能算作妖。 只是一个略通人性的无性别动物。 它只知道如伊的身体让它快活满足,颠乳儿像颠两颗球,龙角塞进她下面会令自己浑身快意,舌头舔进深处能品尝到甘甜汁水,能玩到娇嫩软肉。 也让它生出了占有欲,让它认定了,如伊完完全全为它所有。 伏姜从水中驮起她,飞回寝殿,盘绕在玉柱上,龙头回转,紧挨着躺在龙身上的如伊,方才沉沉睡去。 吃葡萄(h) 一龙一人在真君府邸过了一段没羞没臊的日子,如伊的腿每天被肏弄的合不上,龙角和龙舌轮番伺候粉嫩花穴,导致她身体变得敏感万分,伏姜一将她绕紧,她下面就汁水泛滥。 如伊不敢想,伏姜灵元归位后她该如何自处。 这日伏姜卷着她嫩乳摩挲,恰被赶来的伏清撞见,恨不能一尺将如伊抽死。 这妖孽又开始蛊惑他清心寡欲的弟弟了。 伏姜护她护得紧,龙身环绕她身上,一副誓死守护的模样,伏清只作没看见,丢给如伊一葫芦丹药。 “这丹药是明华神君所赠,伏姜灵元尚未归位,应是凡间因果未断。此丹每日服一次,可固本培元。只要伏姜生灵智,自然不会再与你这般胡来。” 那真是太好了,这几日一醒来便是和一条龙淫乱,弄得她快要不正常了。 如伊摸了摸挡住她胸口一片春光的雪白龙身,点点头,伏清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事不宜迟,如伊直接取了一丸,塞进伏姜龙嘴里,静待片刻。 很好,无事发生。 如伊认命地继续被伏姜卷起来亲昵,它怎么都亲不够,也不让她穿衣服,就这么赤裸着,它舌头又想尝她身下甜水,于是将她两腿挤开,缚在柱上。 “啊,不要……” 龙身柔韧,是最好的绳索,可以随心所欲将如伊摆弄成各种姿势。 伏姜对她软嫩粉穴近乎痴迷,一日有时要狠狠用舌头要她三次。 一次持续时间颇长,偏偏她那处无论肏弄成什么烂熟的样子,都能恢复成之前的紧致,只是下身流出的水越来越多。 肉粉舌头撑开小洞,轻车熟路钻进去,如伊下身一夹,穴壁完完全全贴着那舌头上的凸起,又酥又麻。 她讨好道:“伏姜,我喂你吃葡萄,好不好?” 他爱极了葡萄,殿中冷泉湃着许多,虽然它更想喝如伊下面甜甜的水,可它更怕如伊厌倦疲惫,不愿和它一直呆在一处。 龙舌磨磨蹭蹭退了出去,如伊松口气,揉揉酸胀的穴口,起身端来一盘沁凉的葡萄。 个个圆如滚珠,粒大饱满。 如伊摘下几个塞进穴道内,只待润湿后再将穴口对着伏姜的龙嘴,把葡萄挤出来。 那一日伏姜趁她睡着,把一颗葡萄推了进去,用舌头差点顶进宫颈口,如伊一下便惊醒。 她戳着伏姜龙角,怒道:“我下面不吃,不许再塞东西进去!” 幸好葡萄圆润,张开穴口,顶弄一下,便能将其挤出来。 从那天以后,伏姜就很是喜欢吃她下面掉出来的葡萄。 如伊这才有了喘息之机,下面含着几个葡萄,可比被翻来覆去地肏干轻松多了。 而且当她含着葡萄时,伏姜总会乖乖任她躺在它身上小憩,醒来再吃穴里的东西。 好累,再也不想养一条龙了…… 如伊抱着伏姜,困倦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过了很久,那条精力旺盛的龙还没把她闹醒。 这一觉睡得舒服,自然醒后,如伊摸了摸伏姜的鳞片,娇声道:“伏姜,该吃葡萄了。” 她掰开腿,看着垂下雪白羽睫,目光躲闪的伏姜:“来呀,我都含了好久了呢。” “不吃吗?” 伏姜有些不对劲,如伊首先便怀疑明华神君给的丹药有问题。 她有些惊慌,柔嫩的手托起伏姜的头,贴了贴它面颊。 “你……是谁?我又是谁?” 一道清冽好听的声音迟疑着问她,这下如伊愣了,之前伏姜不会说话,她还没感觉怎么害羞,现下伏姜的声音,活脱脱就是一个少年,那就没办法把他当一个动物看待了。 而她刚才大张着腿,让他吃穴里的葡萄。 鲛人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如伊冷静地看了看赤身裸体的自己,对伏姜说:“你是应龙真君,我是你的妻子,在下面塞葡萄,是你逼我的。” “可我根本不认识你……” “夫君真是好狠的心呐。” 如伊指着腿间被磨红的皮肤,装作哽咽道:“你天天用舌头强迫我的事,也都忘了吗?” 伏姜长啸一声,在殿中盘旋,看着很是不自在。 那白腻腿根处片片红色着实淫靡,粉色肉缝也肿着,他别开眼道:“先把衣服穿上。” 如伊心中暗笑,有了灵智的伏姜明显比之前羞涩得多,很是惹她怜爱。 她听话挑了件薄薄的白色绸裙穿上,却不如不穿,这绸裙衬得她越发娇媚,身段儿勾人极了。 “之前的事我不记得了,以后我绝不会如此。”伏姜和如伊保持着一段距离,盘旋在她身侧。 “所以……夫君,快把下面的葡萄吃了吧?”如伊嘤咛一声,“伊伊下面好胀啊……” 她扬起艳若桃李的小脸,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盈满水光,朝他招了招手。 “夫君,离我近些,我教你如何吃,好吗?” 伏姜鬼使神差地过来,在她身侧浮着,如伊捧过他的头,直视那双清亮龙目,在他颊侧印下一吻。 “将我缠在柱子上,然后夫君张口,伊伊喂你。” “那……伊伊,我……你坐稳了。” 伏姜驮起她,倒很轻车熟路,将她绕在柱上,龙头对着她白嫩的屁股。 “夫君将舌头伸出来吧。” 如伊支着龙身,分开双腿,那花穴露了个小洞,里面挤着饱满的葡萄。 她在伏姜舌面上摩擦了几下,然后娇声道:“夫君用舌头顶一下呀,伊伊自己弄不出来。” 伏姜灵识初开,也彻底分化出性别,如伊这般勾引,已让他本能地勃起龙根。 未经人事的龙到底也是龙,天生就有着掠夺的天赋。 只是伏姜不想吓她,依言照做,舌尖朝那隐秘之地轻轻一顶。 一颗饱满的葡萄滚过小孔,砸在他口中,接着便是第二颗、第三颗…… 足足吃了很多颗,如伊下面顿觉空荡荡的,此时方有些想念被伏姜长舌肏弄的充实感。 龙精射入(h) 吃了葡萄,伏姜又驮她下来,将她稳稳放在宽大玉床上。 “夫君,下面流水了,还没舔干净呢。” 伏姜身下龙根发涨,声音粗重道:“伊伊你不是不愿如此……而且,我不会。” “下面湿的难受极了,夫君我可以自己来。” 如伊心里小算盘打的飞快,这么好说话的一条龙,以后自己想让他伺候他才能伺候,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再累不着了。 她趴在床上,裙子堆在腰间,抻开两条玉腿,从后面露了湿穴。阴唇粉嫩,花瓣一样的两片嫩肉舒展着,里面小洞往外冒水。 透明的液体顺着花缝坠在那粒粉色肉珠上,然后不堪重负滴落在地。 伏姜见此下身一紧,想将下面东西插进这洞里搅弄,可如伊只让他将舌头伸出来。 龙舌抵着穴口,如伊浑圆的屁股一抬一放,上下滑着,那淫水不增反减,汇在地上竟成一小滩水渍。 伏姜看着她动作,腰肢摆弄,姿势销魂,穴口含了他舌尖吸弄,他越来越想将自己下面肿胀的龙根放进去了。 如伊身子往下压,将龙舌挤进穴内,又夹又吸,舒服极了,她唇间溢出呻吟,淫水将他舌尖泡的发麻。 体内温热的龙舌试探着搅动和舒卷,舌侧的凸起剐着洞壁,如伊拱腰尖吟一声,差点又泄了出来。 她的洞又软又嫩,花心被龙舌搅的烂熟,伏姜不再由着她动作,舌头抽出,龙身一卷,已将她带离了玉床,浮在殿内半空中。 “伊伊……你可愿与我交合?” 如伊茫然看他,难道他还有别的东西能戳进她下面? 龙身收紧,伏姜调整了位置,一根硕大的东西抵在如伊两腿之间—— 是比龙舌还要粗长的存在。 白龙的阳物并不优雅,血管虬结,有小孩儿拳头那么大的龟头很是骇人。 如伊惧怕起来,她未想到这一层。伏姜有了灵识,已分化出性器,饶是她再柔韧,这恐怕也是一场极为艰难的性事。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 伏姜缠着她,龙根抵在她穴口摩擦,仿佛取悦她一般,那伺候她的龙舌,舔上她嫣红的嘴唇。 “我可以亲你吗?” 没人可以拒绝如此俊美且有礼貌的一条龙,如伊张开檀口,让伏姜的舌尖进来,柔软的小舌舔上他粗壮的龙舌吮吸。 伏姜仍觉不够,舌头侵入她樱桃小口中,吃她涎液。 嘴里像插了一个巨大肉棒般,她只能仰头吞咽着,那长物已快抵着她咽喉。 如伊缺氧,头脑发昏,没察觉到伏姜将她两腿向两边抻直缠紧,紫红的龙根顶着软烂小穴蓄势待发,龟头试探着往里面压去。 “唔呃……唔啊啊啊啊……” 龙那粗壮巨物的前端挤进小洞,艰难抽插几下,带出穴中嫩肉,上下两张嘴都被侵入,如伊含泪摇头。 伏姜安抚地舔她肉芽般娇小可爱的舌头,底下却不停扩张,插进去抽出来,再插便更深入一点。 如伊下体胀到发麻,不用看也知道穴口被撑的泛白。 说不清是疼还是酸,如伊只觉得下身填进来一个巨物,将她钉在半空,动弹不得。 伏姜放开了她上面那张嘴,舔她别的地方,让她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伏姜……下面、下面好胀!嗯啊!!!”如伊白皙皮肤泛着诱人的樱粉色,两只胳膊无力地扒着龙角,伏姜正隔着薄薄一层绸缎,舔她浑圆乳儿。 绸缎整个湿透,乳尖凸出来,在透白色布料掩映下更是色情放荡,伏姜每顶弄一下,乳球就上下颠簸。 “伊伊,与我交合。”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如伊此刻真想狠狠给自己两巴掌,方才为什么会去勾引一条本就不好惹的公龙。 粗长龙根将她下面小穴撑开到极致,如伊胞宫敏感,能大约感知到龟头正顶着宫口往里面侵入。 “不要插那里!!”如伊尖叫,“伏姜,我受不了的,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伏姜只插进去整个龙根的一大半,便顶到了宫口,足见其长度。 如伊平坦小腹被撑到凸起一条,那粗大的龟头不停研磨着宫口的小嘴。 那里酸软极了,顶一顶便要出水,更别说伏姜压着往里推。 “啊啊啊啊啊!!!” 如伊喷出淫液,滑腻的宫口一下被顶开,龟头挤了进去,巨大的酸麻席卷全身,插的如伊下身发抖。 “伏姜你这个混蛋!不许插了!” 紫红龙根进进出出,次次捣进圣地,比舌头入的还深,彻底将如伊操开操熟。 她的下面能吃下整个龙根,但定然痛苦,伏姜不想如此,因此只插进大半根挺弄,这是他第一次行男女之事,果然销魂。 “伊伊忍耐一下,很快便好。” “要坏了,呜呜呜呜……” 伏姜再次撞了进去,顶的如伊双腿狠颤,一股水柱又喷了出来。 “伊伊好厉害。” 他抽插数下,水柱抵着龙根乱喷,捣浆果似的汁水四溅。如此识趣的身体让他欲罢不能,巨物越来越坚硬。 就要泄身了,龙根前端骇人的肿大埋进糜软的子宫内,射出一股一股又热又烫的浓精。 “好烫!里面吃不下了,啊!!!” 浓烫精柱刺激的她又高潮了一次,伏姜射了很久,如伊肚子鼓胀,如同怀孕一般,灌满了龙的精液。 龙根抽出,如伊已昏了过去。 伏姜携着她,盘旋在宫中寻找池子,只觉浑身灵力大涨,通体似乎要有变化。 他采了她元阴,又喂给她元阳,阴阳调和下,伏姜竟是能化成人形了。 金光大盛,银白长龙化为白衣白发、俊美无俦的神君。 还抱着被他灌了一肚子浓精的妻子。 伏姜大手抚上她鼓胀腹部,将她体内他的元阳化气,助她经脉流通。 美人儿嘤咛一声,朝他怀中钻地更深。 大淫龙(h) 殿内松木香气极为好闻,如伊慵懒地翻了个身,白腿蹬出被子,又被扯着脚踝塞了回去。 “热……” 如伊不满地睁眼,身上干净清爽,她踢开被子坐起身,却看到玉床另一侧坐着长发雪白的江子婴。 “夫君!!”如伊扑到伏姜身上,几乎要哭了,紧紧抱着他道,“夫君我不是没去找你,是你那黑白色的好哥哥把我绑在柱子上揍了一顿,还不放我……” 伏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半晌不语。 如伊察觉这人神色不对,又看看殿内,发现没了那大淫龙的身影,她赶忙离他远远的,柔嫩指头拉紧绸缎寝衣。 “伊伊,你说的夫君,难道另有其人?” “怎、怎么会呢,是你呀,就是你。” 伏姜采阴后,灵力充沛起来,他探察自己识海,发现灵元未归、修为冻结一事,加上他很明显意识到自己缺了上千年的记忆,因此还有很多事要问她。 “我的灵元和修为,是怎么回事?” “……” 如伊缩到床边,终于来了,这条龙不是好说话的。 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在他下凡历练时跑去和他颠鸾倒凤,折他寿元,最终导致他灵元修为尘封,自己一定会被操死在床上的。 可是说谎话,一样会被操死在床上。 如伊选择了沉默。 “伊伊,是因为你?” “如果非要这么说,倒也不是不行……就是,呃,我出嫁之日,恰逢你在凡间历练。”如伊试图离他再远一些,“那时我不懂事,又在新婚夜服了虎狼之药,没办法,只能下凡找你纾解。” “效果如何?”伏姜昳丽的俊脸上有些不快,“你那位凡间的夫君,可有我厉害?” “这、这,你们、你们不都是你吗?”如伊一想到被操的汁水乱喷就浑身发麻,“嗯,不过还是你厉害些。” “那伊伊更喜欢谁呢?” 当然是江子婴。 他又温柔待她又好,还因她而死,不像面前这条大淫龙,满脑子都是操她。 而且还自己跟自己吃醋,难伺候的要命。 “夫君是什么样子,伊伊就喜欢什么样子。” 伏姜伸手一揽,将快掉下床的如伊捞进怀里:“小骗子,你明明就更喜欢他。” 骨节分明的手恶狠狠揉捏她滑腻的乳团,如伊双手环上他脖颈,蹭他下巴,像只猫儿般柔声嘤咛道:“夫君不信,还问我做什么。” 如此惹人怜爱的小美人儿,伏姜实在忍不住,低头封住她樱唇,吸着她丁香小舌纠缠。 雪寒松木的冷香压下来,如伊唇齿间尽是他清冽的香气。 如伊跨坐在他腿上,屁股下面压着的东西越来越硬,抵着她尾椎骨磨蹭。 “不要……夫君,纵欲是不对的。”如伊义正言辞地抵着那只往她裙下抚弄的手,“而且你那样弄我,下面还酸疼呢。” 伏姜在她桃腮上轻啃一口,两只手托了她两瓣屁股,将她抬得高些,去亲她乳沟。 如伊很是乖觉,捧着玉乳任他嘬吻,托着她屁股的手又伸进裙里,抚摸红肿的小穴。 两根细长有力的指头夹了那粉鲍轻轻拉扯,又抽在上面,引得她捧着乳儿仰头呻吟起来。 伏姜喜欢极了她的天生媚态,不觉情动,手指插进濡湿的小洞里抠弄。 “伊伊,好多的水,舒服吗?” “嗯啊……好长,嗯……夫君……” 伏姜手指极为灵活,上有薄茧,稳固而修长,中指整根没入,插的已是极深。 穴内媚肉吮吸上来,如伊又惯是会夹的,仅是一根手指,也能感受到甬道紧紧裹着他,淫水顺着他手滴答在床上, 中指埋在穴内,伏姜指尖引了一道术法,朝穴内散去,抚平她小洞的撕扯不适。 乳头因刺激而挺着,顶着鲛纱小衣,以待品尝。如伊拉下寝衣,将盖着一层轻纱的乳头送进伏姜口中。 银齿轻啃娇红蜜豆,埋在她体内的中指又被浇下一汪水。 “伊伊汁水丰盈,夫君甚爱。” 伏姜手指抽动,又嵌入第二根,如伊拱腰呻吟,神色迷离,妖娆叫起来。 白衣白发的真君玉山一般岿然,情欲之色尽数掩在不食烟火的表象下,身上人动情摇曳,衣裳半褪,仰着臻首,闭眼享受极大的欢愉。 伏清现形便看到此淫靡景象,不过一息之间,伏姜的白袍裹在身前美人儿裸露的肌肤上,有力的手将她乌发散乱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 只是两指还埋在她那处,一深一浅地抽弄。 “伏姜,你……” 伏清召出诫龙尺,直指他身前妖娆娇媚的女子。 “你是谁?收起你的东西。” 气压骤然降低,伏姜眼神凌厉,浅色龙睛现出被冒犯的怒意。 “他就是你的好哥哥,唔……” 如伊出声提醒,伏姜手指在她穴内抽插了两下。 “兄长有何事?为何要针对我妻?” 伏清怒道:“你原本不是这般重欲之人,都是这个妖女,几次三番诱你,尤其害你失了灵元和修为,你还护着她?!” “食色性也,何况龙性本淫,至于灵元修为,我自会想办法。 “阴阳交合有助于修行,没有伊伊,真不知该如何。” 如伊开心地伸出舌头隔着里衣舔了舔他胸前一点,陌生的酥麻刺激的他背上肌肉紧绷。 伏姜埋在她体内的两指,弯曲抠弄了两下媚肉解馋,心想等伏清走后势必将她操的下不来床。 “你,唉,罢了。”总归现在也不会有什么,伏清索性当没看见,谈起正事,“凡间大齐气数已尽,灵元不日便能归真。只是你修为恐怕至少折损一半。” “一半?” 伏姜正色,他记忆全无,只自己探视过灵力,也知道一半至少是两千年修为。 “虽说你被这妖……这鲛女折了人间三十年寿命,但大齐国运最艰险的西南大劫已被你所平,按理不该如此才是。” 伏清很是关注伏姜灵力动向,发现灵元中一半的修为消失不见,这才觉得不对。 “神官究竟和你谈了什么条件?” 探灵元 伏姜一切记忆修为都被锁在灵元中,只有大齐彻底覆灭,灵元归真,才能将一切串联起来。 此时他也不知道来龙去脉,只能携如伊进入灵元内一探究竟。 凡间大齐,距江子婴离世后已过去30年。太子即位为帝,寿安将军已故,执掌西北军的是寿安将军之孙姚平。 西南蜀国后继无人,此时已兴不起什么风浪,可大齐朝堂还是一片乌烟瘴气。 姚平联手华阳公主,把持着大齐朝政,皇帝也唯信这二人。 华阳公主府一扩再扩,出行车马随从络绎不绝,她十八岁时,招了当时东南军少将为驸马,少将死后,东南军几乎也落入她手中。 “夫君对她可还有印象?” 如伊看着身着绛紫重锦宽袖长裙的女人,褪去了青涩娇嫩,又加上保养得宜,将近知天命的年纪瞧着也十分华美,贵气逼人。 “我已是什么都忘了,她怎么了?” “也没什么,她曾倾慕过下凡历练时的夫君呢。” 伏姜放在如伊腰上的手不安分地游走:“伊伊吃醋了?” “才没有呢!”如伊按住他,“华阳公主这边,夫君可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灵元未归,是由于凡间因果未了。伏姜在来之前听伏清将大体脉络讲了一遍,本以为如伊干预的是华阳公主这一桩事,因果应也在此未结。 但看了许久,并非如此。 华阳公主好华服美食,好权势地位,此生已很圆满,没有因果搅扰之相。 “没什么异常,伊伊且随我看看别人。” 伏姜引如伊入了皇帝的实相中。年过半百的皇帝杂气缠身,满面郁色,实在不像一个天子,也没有身上该有的帝王之气。 身弱已极,又无扶持,全凭身上浓郁灵气所罩。 这太子莫非也是神君下凡?伏姜眉心微蹙,否则一个凡人,怎会有如此强盛的灵气。 “这皇帝这么不开心,是大齐终于要亡了吗?” 伏姜屈指敲了敲如伊的额头:“大齐亡不亡,皇帝如何知道?怕是掣肘太多,朝中大事已由不得他。” 如伊觉得没了江子婴,凡间实在无趣极了,捂着唇哈欠连天。 正揉着眼睛,突然脚下悬空,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落入一个盈着清冽松香的怀抱。 “伊伊累了,我们回去。” “可是……” “不必担心,我心中大约有数了。” 闻言,如伊才放心地偎在他怀抱中打瞌睡,明艳娇美的小脸贴着他胸前纯白衣襟,待从灵元秘境中返回真君殿内时,已然睡着了。 如伊在睡梦中只觉衣服一件件从身上剥离,轻薄的贴身里裤也被褪下,嫩穴抵在温热的掌心,被轻轻刮蹭着。 “唔……” 伏姜听她呻吟,知她快要醒来,便施了决令她深睡下去。 “伊伊,睡吧,我会让你舒服的。” 白里透粉的绝美酮体横陈在宽大玉床上,两腿被分开,下面小洞被摸地有些湿意,正往外吐着淫水。 她下面那处粉嫩漂亮,勾着他亲上去似的一翕一张,在他爱抚下水儿越来越多。 “真是妖孽……” 伏姜抬起她的小屁股,俯身舔上去,舌头滑过花缝,对着出水的小孔深入进去,舌头蹭着媚肉,在洞里抽插,挺秀的鼻尖抵在阴蒂上,舌尖一插入嫩穴,鼻尖便顶着那小豆往里陷。 “嗯啊……嗯……” 睡梦中的如伊沉了沉腰,往那让她舒爽的湿润物体上撞,骚穴又吸又咬,不让他舌头退出去。 “小淫妇,睡着也如此可爱。” 伏姜把如伊的腿掰开呈一字形,含住她精致玲珑的粉穴,啃咬翘立的阴蒂,原本色浅的小豆,被摩挲的泛红。 如伊更是在睡梦中便吟叫起来,雪白酮体好似铺上一层粉霞。伏姜喜爱得紧,伸出两指插进紧致的小穴,快速抠弄着,那里汁液淅淅沥沥,如何都流不完。 “唔啊……夫君……插进去、快插进去呀……” 拔出手指后的小穴十分空虚,小洞张着,贪婪地想吸进去东西。 伏姜不由自主想到她穴中塞满圆润葡萄的淫靡景象,本就耸立的龙根又灼热了几分。 那令人心驰神往的洞里,生来就该被狠狠填满。 他耸着肉棒,一脸正色取来冰泉中的葡萄,一手撑开那紧窄穴口,一手将葡萄塞进去。 “啊啊,唔……” 葡萄塞满,伏姜看着床上人纤腰弓起,满面潮红,小嘴拼命想将葡萄吐出去。 因她下半身被伏姜握着屁股提起,葡萄掉不出去,便卡在小洞口,冒着紫色莹润的光泽。 伏姜隔着花瓣,舌尖舔在穴口,略过那若隐若现的葡萄,往昔如玉出尘的面容染上欲色,宛如妖邪。 “夫君……呀……呜呜……” 如伊纤腰扭得越来越厉害,水蛇一般,丰盈的乳儿一晃一晃,白的闪眼。伏姜修长有力的手不轻不重地打在她乳上,立时便留下一个红印子。 “伊伊乖,夫君先吃葡萄,吃完便来吃你。” 舌尖顶着葡萄抽插,那被果皮包着的果肉变软,前面顶着的一颗已被压地不堪重负,爆皮出汁,果肉软在里面。 混合着葡萄汁的淫水大股大股地顺着后庭娇美的小花往下滴。伏姜舌尖刮过那敏感的后庭,将汁水舔干净,引的如伊娇喘连连。 葡萄被洞内淫水泡地差不多了,他扶起软成一滩水一般的如伊,坐在床沿,把她抱在腿上,让她双腿大开着,下面放了承果子的玉盘。 捏着那柔腻的屁股抖了几下,小洞里便滚出颗颗软烂的葡萄,淫水混着葡萄汁,尿一样滴在盘子上,场景好不淫荡。 如此温香软玉,伏姜觉得他的伊伊全身上下都诱人极了。 倒完了葡萄,粗长的玉茎抵着穴口前后摩擦,血管凸起的肉棒狠狠蹭着娇嫩的蜜穴,如伊软着身子,头向后仰去,梦呓般娇吟道:“夫君……插进去呀、夫君……” “小荡妇,夫君现在就吃了你。” 伏姜托起如伊,令她穴口抵着硕大的龟头,再也忍不住,直直按了下去。 “呜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