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尤物【快穿】高H》 1、第一个位面:美艳秘书VS禁欲总裁 曼罗酒店,被金色装点的华丽宴会大厅里,弥漫着鲜花酒水的香气。身着礼服的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言笑晏晏。 “哗啦——” 一声巨响,伴随着香槟塔的倒塌,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众人循声玩去,不禁露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哎呀,小苏,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不故意的,刚刚我没看见你在旁边。”面前珠光宝气,衣着鲜亮,气势逼人的女人,惊讶的捂着嘴,作出一脸歉意的表情。 拥在她周围的,是三四个差不多二十三四岁年纪,同样光鲜亮丽的富家小姐,表情均是不怀好意。 苏雪薇的脑子突然痛了一下,茫然无措的眼神终于发生了变化。 纤长卷翘的睫毛,轻轻扇了几下,迷人的杏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映衬着大厅里华丽明亮的水晶灯光,宛如璀璨的钻石一般。 她扶着桌子站稳身形,低下一看,礼服上浅淡的香槟酒渍,正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滴滴滑落在地毯上。 眉头微微蹙起,不禁有些可惜,这条刚买的白色裙子算是报废了。 “小苏,这条裙子对你来说很贵吧,你放心,我会赔给你的。”女人继续说道。 “阿萱,这都不知道是什么杂牌子的礼服,能值几个钱。反正都是便宜货,我想,戴小姐肯定不会介意的。”站在女人旁边,类似她闺蜜样子的人不屑说道。 苏雪薇抿起唇,并不言语。这条裙子的确不是什么名贵品牌,但也花了她将近一个月的工资。 本来还想着只穿一次再挂二手网站卖掉,现在弄成这样,她也只能照单全收了。 而面前的这些人,故意绊倒她,把她弄得狼狈不堪不说,还讽刺她穷,处处贬低,真是毫无修养可言。 若是她还是原来的那个苏雪薇,只怕早就觉得丢人尴尬,哭着跑出去了。 但她可不是善茬儿。 这些富家小姐们的手段,都是她玩剩下的。 想当年她也是不谙世事,头脑简单的富家女。只是时运不济,落地凤凰不如鸡,想不开寻了短见。 不过她死了之后,被一个自称【尤物系统】的家伙给捕捉了灵魂,从此便在各个任务当中,将自己修炼成一只名副其实的尤物和作精。 起初的任务,还让她手足无措。但接连几个世界之后,她对人与人之间的这些阴谋诡计,已经手到擒来。 这个世界的原主跟她的名字相同,也叫做苏雪薇。 中产阶级家庭出身,父母都是老师,她本人亦是学历高,能力强,而且长的精致漂亮。这样的资本放在别人身上,当个豪门阔太都绰绰有余。 可是苏雪薇却不一样,她毕业之后就应征了上市公司秘书工作,业务能力无人能及,誓要撕掉身上花瓶的标签。 面前这个泼她红酒的女人,则是总裁大人的未婚妻,升大集团的大小姐齐萱。 因为原主出色的外貌和能力,经常受到这位富家千金的挑衅。对方屡屡挑拨她和总裁之间的关系,败坏她的名声,甚至要求对方辞退她。 好在总裁大人是个是非分明的人,很看重她的能力,一直没有应允。不过为了避嫌,还是把她调到业务部。 要不是这次宴会,苏雪薇负责的客户指定要见她,她也不可能有这个机会来参加。 只是,她这刚来没多久,就被齐萱缠上了,也实在是倒霉。 2、2、湿身了 苏雪薇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唇,维持着原主惯有的冷淡表情。抬眼对上齐萱的视线,苏雪薇轻笑了一下。 她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本来她也是十分不屑去抢夺别人的东西来证实自己魅力的这种行为的,直到自己珍爱的一切被人一样一样拿走。 曾经的苏雪薇出生于上流社会,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娇宠的宛如公主一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后来管家的女儿的留学归来,未婚夫变心,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移情别恋。从那时起,她就跟着了魔似的,去找对方麻烦,但每次都铩羽而归不说,还让父亲弟弟都觉得她蛮横无理,骄纵跋扈,实在过分。 再后来她被证实,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父母离婚,她和母亲被扫地出门,弄得人尽皆知,受尽委屈嘲弄,一时想不开就做了傻事。 死了之后,苏雪薇才发现,原来自己不过是一本肉文里的恶毒女配,她所做的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为了女主和男主服务。 就连最后自杀而亡,女主得知消息,道了一声“真是可怜”,都是让她身边的男主们都为她纯洁无暇,善良单纯的模样,而更爱了她几分。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死了,还好遇到系统,让她有机会重来。只要她做完系统发布的任务,终有一天会在现实当中重生。 “没关系,我擦一下就好了。” 说着,苏雪薇从桌上拿来一块毛巾,先是将皮肤上的酒水擦干净。擦到胸口时,力道虽然不重,但波涛汹涌的巨乳却在她的动作下,如同盘子里的布丁似的微微晃动。 酒水将她身上的裙子都打湿了,紧紧贴身体的曲线,印出暧昧的痕迹。偏生她本人却毫无察觉,依旧一副楚楚可怜隐忍的样子。 看到这个画面,在场的男人,无一不口干舌燥起来。只恨自己不是那条餐巾,这样就能跟美人的胸脯近距离接触了。 不过想归想,仍然没有人走过来,拯救这个小可怜。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那位齐大小姐要对付的人。这时候去当和事佬,未免惹得自己一身骚,那可不划算。 贺铭珏远远听见异动,走过来。看到苏雪薇狼狈的样子和齐萱佯装出来的歉意的表情,他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脸色渐渐有些难看。 虽然他已经同齐萱说过无数次,苏雪薇只是他的员工。但对方仍旧不放心,好几次明示暗示让他开掉她。 贺铭珏一直没有同意,因为苏雪薇无论是学识还是业务能力,在他所见的人才当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而且她作为他秘书的期间,把所有客户名单记得清清楚楚,让他在每一次酒席宴会上都不曾出过一丝错漏。 有时候他一个眼神,对方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这样一个符合他心意的人才,他定然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走到近前,一身狼狈的苏雪薇,发梢上还沾着酒液。晶莹的水珠,缓慢凝聚,滴落在她修长白净的脖颈上。 香槟色的液体,映照着璀璨华光,顺着她颈项的曲线,最终没入双峰间的缝隙。 贺鸣珏连忙移开视线,绅士的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在齐萱渐渐冰冷的目光中,盖在苏雪薇的肩膀上。 “雪薇,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喂,贺铭珏,你未婚妻在这里,你这样是不是太不给她面子了。”齐萱身边的好姐妹不满的叫道。 齐萱努力控制着越发扭曲的表情,勉力撑起一抹笑容,为贺鸣珏解释道:“lily,别这样,小苏的衣服弄脏了,铭珏才把衣服给她的。” 苏雪薇抬头看着那个为她解决尴尬局面的男人,不由的目光一亮。她眼中出现一抹玩味,转瞬即逝。 3、3、大庭广众赤身露体 “抱歉,贺总,今天我有些失礼了,就先走了。齐小姐也不用介怀,刚刚人多,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那么各位,再见。” 苏雪薇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 脚下刚迈出一步,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长裙的布料发出撕拉一声。抹胸的设计根本承受不住身后拉扯的力量,渐渐从她胸前滑落下来。 在场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等待着接下来惊心动魄的一幕,有的面露担忧不忍,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甚至已经有人掏出了手机,准备把接下来的画面拍下来。 苏雪薇当然知道她发生了什么,长裙拖曳在地的裙摆显然被人恶意踩住。只要她再往前一部,就会在大庭广众,赤身裸体。 如此一来,以后就算她想,也不好意思在这个圈子里继续混下去。 可她并没有停下,仿佛完全不知情一样。 眼见着长裙即将滑落,一阵凉意袭来。正在这时,她腰上突然一重,整个人往前扑过去,撞进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中。 “啊——” 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裙子完全滑落下去,眼疾手快的被贺铭珏抓住,堪堪挂在她的腰上。 上身完全真空,紧紧贴着对方胸膛,赤裸的脊背则被被对方的衣服藏的严严实实。 他的心跳,一点点传入她的耳中,好闻的古龙水,在鼻息间徘徊,占领她的呼吸。苏雪薇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抱住贺铭珏的腰身。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不过做戏得做全套,她立马轻声尖叫了一下,浑身抖若筛糠。要不是攀附着贺铭珏的身体,早就站不稳似的。 双手渐渐收紧,仿佛对方是她的救命稻草。 温香软玉在怀,贺铭珏努力保持着风度,却还是忍不住被胸前的柔软吸引助力。 她抱的实在太紧了,他不知不觉有些燥热,领带也勒的他喘不过气似的。 按捺心神,他轻声吐出一口浊气。冰冷的眼神,毫不客气的射向那个做小动作的女人,足以将人冻在原地。 “看来我得提醒张总,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女儿了。” “鸣珏……”看到未婚夫抱着别的女人,齐萱的脸色白的像纸。她开口想给好友求情,却被贺铭珏一个森然的表情震慑在原地,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谁都知道,贺铭珏说一不二,谁也不能左右他的决定。 “贺总……求求你……带我走……” 苏雪薇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眼圈泛红,泪意盈满眼眶,脆弱的晃动,悬而欲泣,仿佛一只受了惊吓的幼兽。 贺铭珏愣了一下,他见过苏雪薇雷厉风行,果断干练的形象,也见过她刻板木讷,冷漠疏离的一面。 却从没见过她如此脆弱,惹人怜惜。 心头不禁一动,心湖里仿佛被人丢进一颗石头,顿时波澜迭起,柔软的不像话。 “齐萱,我们需要好好聊聊,我会联系你。” 说完这句话,贺铭珏将苏雪薇打横抱起,长腿步伐迈出。朝旁边的助理使了个眼神,头也不回的走出大厅。 怀中的人儿,极力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将脸完全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项间,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而来。 从他的角度往下看,正好可以窥见西装外套下,诱人的风光。随着他步伐的震颤,一片荡漾的乳波,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p> 4、4、奶头擦过他的唇 就在刚刚,苏雪薇丰盈的双乳,没有丝毫阻挡,完全贴在他的身上,挺翘的乳头在他胸膛来回磨蹭。 若不是场合不对,他都快要以为这个正经的小秘书,是在故意引诱他了。 从酒店出来,司机已经在门口待定。 这次的宴会,需要邀请函才可以进入场内。故而那些闻风而来的记者,都被拒之门外。大家正百无聊赖的摆弄着自己的相机,以为今晚没有什么新闻可以挖了。 结果就看到商界巨鳄贺氏集团的总裁贺铭珏从酒店里走出来。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有名的禁欲系,桃色新闻的绝缘体,怀里居然抱着一个女人。 这绝对是明天的头条。 记者们蜂拥而上,闪光灯拼命的闪着,几乎让人睁不开眼。酒店的保全和贺铭珏的助理,连忙上前拦住众人。贺铭珏趁机走到车前,司机已经打开车门,只等他将人抱进去了。 他小心的将苏雪薇抱进车里,放在后座上。准备撤身时,不小心压到披在她肩上的西装。衣服从她身上滑落,未着寸缕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中。 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正好阻挡了外面记者的视线。一旦他有一丝闪避,对方就会暴露在记者的闪光灯下。 不得已,贺铭珏只能跟着上车,并且上身一直牢牢的遮盖在苏雪薇的上方,从他后面看,俨然是等不及要和女伴亲近的样子。 司机默契的关上车门,黑色的玻璃窗,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和视线,整个车厢里,只留下两个人,在尴尬的氛围当中面面相觑。 车子缓缓驶出酒店,贺铭珏这才回过神来,从苏雪薇身上离开。 衣服被压在她的身下,就算想要扯出来,也需要她起身抬起臀部才行。苏雪薇双手抱在胸前,丰盈的美乳欲遮还羞,半遮半掩,更是诱人。 “得罪了。”贺铭珏说了一句,伸手去扯苏雪薇身下的西装。 她微微起身,与他方便。还未坐回,正好车子转弯,在惯性的作用下,她整个人扑到贺铭珏的身上。用力的撑住了车窗,才没有压到他。 手伸出去了,胸部就没有了遮挡。震颤不止,如同玉兔般的乳房,正好悬在他的脸上。一颗粉嫩成熟的乳头,离他的嘴唇仅仅只隔了一厘米。 贺铭珏克制的移开视线,炙热的呼吸,却还是喷洒在苏雪薇的身上。 目光中她双颊的皮肤瞬间染上烟霞,耳尖红的滴血。悬而欲泣的表情,似是羞怯,似是逞强,一排洁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 贺铭珏怔愣片刻,伸手去扶她起身。 哪知苏雪薇支撑了这么久,早就没了力气。他只是刚刚碰到她裸露的肩膀,她整个人便力竭跌在了他的身上。 柔软的乳房划过他的唇瓣,女体的芬芳馥郁,随着他的呼吸进入他的肺腑。 贺铭珏浑身僵硬,直到压在他胸口的重量离开,才回过神来。 苏雪薇早已背过身去,双手环抱着自己。 贺铭珏咳嗽了一声,那绵软的触感和芬芳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他的唇上。狭小的车厢里,顿时有些燥热。他伸手解开领带,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 5、5、私人藏品 “雪薇,抱歉……” 贺铭珏拿起自己的西装,搭在苏雪薇的肩上,却发现她的在颤抖。 “雪薇……”他以为是自己刚才的举动,让对方受到了刺激。心中愧疚万分,声音也变得十分温柔。 苏雪薇伸出舌头,在唇上舔了一下,弯弯的眉眼,映在黑色的车窗玻璃上。 贺铭珏的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慰的话却无从说起。一阵香风袭来,温香软玉扑进他的怀中。 胸口的衣料渐渐湿润,他没想到,对方居然哭了。 匀称雪白的胳膊从衣服中伸出来,像是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脖子。搭在苏雪薇肩头的衣服滑落下去,她整个赤裸的身体,完全埋进他的怀中。 在宴会上感受到的那一幕,再次出现。 当时是他主动抱她,目的是为了不让她对方当众丢脸。现在却是她主动投怀送抱,扑过来的动作,让她整个人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压着他不断的往后仰。 傲人挺拔的胸部,隔着衬衫贴在他的身上。两颗圆润饱满的果实,不时在他胸膛滚动。贺铭珏觉得更热了,口干舌燥。 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血液翻涌着,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他双手张开,颇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低下头,牛奶般白皙稚嫩的皮肤,刺入他的眼睛。 她的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后背的肩胛骨,显出一种致命的骨感美。她分明是瘦的,但是……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都不少。 “咳咳,雪薇,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 “谢谢你,贺总,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小声的说,声音里是浓浓的鼻音,和她平日的冷淡全然不同,反而多出几分撒娇的意味。 “这事因我而起,我该说抱歉才对。”他轻轻在她背上拍了几下。 触手滑腻的肌肤,引他眸色深沉,手掌不知不觉搭在上面,竟然没有再拿下来。手下的肌肤稚嫩滑腻,如同暖玉,他十指微动,恨不得用力掐进她的身体里。 大掌滚烫,接触部位的皮肤渐渐发红。嫩白中透出一层淡淡的粉色,瞬间覆盖了所有裸露在外的肤色。 贺铭珏心头一动,对方居然在害羞。 而这时,苏雪薇却慢慢放开他。转过身,将他的西装外套穿在了身上。温香软玉不再,贺铭珏虽放下了手,可仍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看着苏雪薇绯红的脸颊和脖颈,他的衣服完全包裹着她粉嫩柔软的裸体。那一瞬间,他有种是自己抱着她的感觉。又解开了一颗衬衫纽扣,贺铭珏深深舒了口气。 贺铭珏将苏雪薇送回家之后就离开了,而苏雪薇也没有挽留。 她进门打开灯,将挂在腰上碍事的裙子脱下,浑身只穿着贺铭珏的那一件西装外套,在卧室里转圈。西装上,还有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某种来自深海的味道,自然而广博。 这个总裁,不仅闻起来吸引人,外貌也分外合她的口味。只是不知道他床上功夫怎么样,苏雪薇十分期待接下来的相遇。 方才在车子上,她就感觉到对方已经动情。可是好事多磨,如果那么快就发生关系,她就只能以一个情妇的身份,待在对方身边了。 而原主要报仇,她则要让贺铭珏成为她的私人藏品。既然是私人的,那当然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6、6、辞职 第二日,苏雪薇又是一副正经到不行的样子,去公司上班。昨天晚上的新闻,已经悄然蔓延,所有人都知道她被齐萱恶整了。 当然,也有很多流言蜚语,说苏雪薇实际上已经和总裁睡了。要不然,堂堂的总裁,为什么为了一个没有背景的女人,同自己的未婚妻翻脸呢。 她在卫生间,无意间听到几个女孩在讨论。 “真是没想到,苏雪薇平时看起来正经的不行,居然成功把贺总给钓到手,真是不一般。” “什么正经,总裁为了她恨不得要跟齐小姐解除婚约,她又没什么背景,人家凭什么这样。我看啊,她是表面看起来端庄,说不定在床上就是个吸人精血的妖精。哪个男人不喜欢浪的,别看总裁表面冷淡,说不定就好这一口呢!” “就是,我听说保安科的小许喜欢她,人事部的小李说,之前还看到小许捏她屁股呢!” “这么骚?难怪把贺总的魂都勾走了!” 讨论的声音渐渐小了,苏雪薇才从隔间里出来。这些人,真是三八到不行。 她能在这上班,恰好说明贺铭珏正直,心里没有鬼。还有那个小许,原主刚到公司的时候,对方以为她好欺负,上来动手动脚,当即就被她教训了。结果对方,却处处说她坏话,毁她名声。 苏雪薇从厕所出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快速打了一份辞职信出来。打印好之后,装进信封,她便直接去了人事部的办公室。 没过多久,这封辞职信就兜兜转转,落实贺铭珏的办公桌上。 毕竟曾经是做过总裁秘书,又被总裁格外器重的人,人事部不敢轻易批准。 看到辞职信,贺铭珏愣了片刻,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从来没想过苏雪薇会辞职,她是个合格的员工,无论在哪个岗位,都为公司创造了极大的利润。 再者,他情不自禁又回忆起车厢内旖旎的氛围。 雪白的胳膊,如同藤蔓一般缠着他的脖子,女体玲珑的曲线与他的身体严丝合缝的紧贴在一起。 曼妙而美好的香气,携裹着淡淡的香槟果香,仿佛树梢上一颗鲜红成熟的果子,等待采撷和吮尝。 凤眸幽暗,冰纹之下,是无尽的黑潮,翻涌成灾。 他克制的从绮念当中抽离,过来一会,贺铭珏让秘书通知苏雪薇,到他办公室来一趟。 苏雪薇推开门走进来,迎上贺铭珏审视的目光。 他带着打量,将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黑色镜框,长发挽了个一丝不苟的发髻,黑色西装,及膝的包臀裙,看着当真是一点情趣也没有。 可只要留心细看,便能从她刻意的藏拙,看出这无趣背后,拥有怎样一副美人骨。 螓首蛾眉,明眸如水,顾盼生辉。将衬衫撑得满满当当的傲人胸脯,更显不及一握的纤纤蜂腰,以及裙摆下那双笔直雪白的小腿,巧夺天工一般。 “之前谢谢您的帮助,衣服我已经洗过了。” 苏雪薇把纸袋子里的西装还给了贺铭珏,认真的道谢之后,才询问对方找自己过来的目的。 贺铭珏看着自己桌上的辞职信,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为什么要辞职?薪水不够高?工作太累了?” 7、7、勾引 苏雪薇摇头,慢慢的才开口:“我回去想了很久,您和齐小姐之间的误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虽然我还不太明白是自己哪里让对方有危机感,但是也不能让你们为难,所以还是自动请辞的好。” 贺铭珏失笑,对方这算是美而不自知? “你无须介意那些莫须有的事情,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苏雪薇轻笑了一下,说:“总裁您还真是不了解女人,我继续留下来,齐小姐是不会开心的。” 贺铭珏抿着唇,似乎在思考什么。 “辞职信先放在这,你再考虑考虑,如果想法仍然没有改变,我会批准。” “谢谢贺总。”她转身准备出去,走了几步,又掉头走回来。 贺铭珏看到苏雪薇突然把头发解开,披散在肩上。她摘下眼镜,伸手拨弄了几下头发,无与伦比的风情,和先前那样的装扮简直判若两人。 她迈步向他走过来,然后坐进他的怀中,双手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你……”贺铭珏刚出声,唇就被她封住。 香滑的舌头在他唇上舔弄,撬开他的牙齿,钻入他的口腔里。贺铭珏并没有回应,一方面因为震惊而失去了反应能力,另一方面则是想看看苏雪薇究竟要做什么。 手被对方抓起来,按在了她不知何时解开衣扣的胸上。隔着单薄的内衣,触感并不像昨夜在车里时那么明显。但柔软的嫩肉,他一把掐不住,真是让人疯狂。 丰满的臀部,在他小腹之下厮磨,拼命想要勾起他的欲望,撕掉他的伪装。 他感觉到身体发热,血液全都涌向腿心。欲望被撩拨而起,愈演愈烈。他正欲反客为主,苏雪薇却突然离开。 迷蒙的双眼睁开,一片水色迷离。她微微喘息,唇瓣红肿,微微张开的檀口当中,一条粉嫩的香舌,湿漉漉的,尽显淫靡。 勾着他脖子的手,还没有放下,娇软的身体,仍在他的怀里。她努力保持镇定,不让自己的羞怯被人看穿,却没有注意到贺铭珏浓黑的眼眸中,炙火越演越烈。 “我每天把自己搞的跟个老姑婆一样,就是为了让别人知道,我今天拥有的成就,和我的外貌没有关系。齐小姐当真是想多了,就算我变得漂亮,甚至主动勾引贺总你,你还不是不为所动。” 贺铭珏还没说话,注意力都在对方压在他大腿上的臀部上。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晃动,如此小幅度的摩擦,他身体里,名为理智的部分,已然全面崩盘。 感觉到苏雪薇的去意,贺铭珏伸手一把按在她的后腰,压着她柔软丰腴的肉臀,紧贴着自己愈发兴致勃勃的欲根。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之前不为所动,是因为你勾引的还不够?嗯?”尾音轻轻挑起,落在苏雪薇的耳畔,温热的气流钻入耳孔,瞬间激起一片酥麻颤栗。 苏雪薇是在他身边最久的一个秘书,也是唯一一个从始至终都让他觉得舒适却不麻烦的女人。她和他的默契无人能比,她能轻而易举看透他的每个眼神和想法,然后给予最完美的辅助。 她做秘书的那段日子,是贺铭珏有史以来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后来齐萱捣乱,让苏雪薇饱受流言侵扰和异样眼光,他能做到杀一儆百的警告,却还是不让她免于排挤。 将她调到其他部门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一个称心如意的秘书。他不是没想过把她调回来,可是调回来之后,如果还要一如既往受到来自齐萱,来自同事的压力,他却是舍不得的。 昨天之前,他还未想通,但经过一夜他已然想明白。真正的保护,不是将她推远,而是要将她放到自己身边。 “留下来,我要你。” 苏雪薇面色依旧,只余一双莹润水眸,含着几分预料之中的得意。 不过下一秒,这位天生的演员,就立马换了一副惊惶失措,恼羞成怒的表情。 “贺总,你,你怎么……” 柔弱无骨的小手,不再攀附着他,而是落在他的肩膀,不轻不重的推拒。 身体移动的幅度随之变大,只隔着一层单薄蕾丝内裤的肉穴,清晰的感觉到贺铭珏胯间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不停摩擦在她发痒的阴*上。 真是好充足的本钱。苏雪薇咬着下唇,气息微乱,再不放开她,她真的就要湿了。 8、8、办公室内被舔奶摸逼 “唔,不要……”猫儿似的颤抖的声音,在贺铭珏耳边响起。 他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了几分。直接将她的内衣推到一双巨乳上方,将她西装的外套和衬衫的扣子完全解开。 “不要什么?方才明明是你主动勾引我。”大掌罩住一只丰硕白嫩的奶,五指紧扣,深深陷入她的稚嫩当中。 心头一团热焰,疯狂燃烧起来,贺铭珏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只想尽情的去拥有苏雪薇的一切。 “我都硬了,你要怎么负责?嗯?” 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食指中指夹着一颗粉嫩的奶头,或拉或扯,指法繁多缭乱,只让苏雪薇渐渐没有了抗拒的动作,整个人软软的趴在他的肩头,只偶尔被他弄得有些疼了,才如叶上晨露,轻颤低吟。 她本就是来勾引的,这一幕自是水到渠成。她只是没想到,这个看似冷漠禁欲的男人,一旦被勾起了欲火,会这样不受控制。 平日里只会执笔签字的大掌,仿佛带着魔力,所到之处,瞬间点起燎原火焰。傲人的肉棒把她的嫩穴磨的酸软一片,湿漉漉的汁液不停蔓延,早已浸湿了内裤。 她身体滚烫,衣衫凌乱挂在身上,胸腹一片雪白嫩肉暴露在外,被男人肆意的玩弄。 “不可以这样,你已经有了齐萱小姐,不可以对不起她。”苏雪薇睁着一双清澈的泪眼,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亦是想要离开。 贺铭珏神色一冷,动作停滞。 苏雪薇得以获得片刻喘息,趁着贺铭珏失神的片刻,连忙起身。 她双腿还是软的,原地打了个趔趄,整个人又扑了过去,不得不撑住椅背,才站稳身形。 贺铭珏下意识扶住她的腰,抬头正好对上那颗被他拧得通红的奶头。淡淡的女体馨香,侵入他的呼吸,这个姿势就如那晚在车内一模一样。 “齐萱的事,我会解决,我们不会结婚。”他慢慢的说,唇瓣动一下,就在她肿胀的奶头触碰一下。 微微的震动,炙热的呼吸,都让它越发红艳硬挺。 语毕,贺铭珏微微探出舌尖,在离他咫尺之距的红果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就想这么做了。果然是甜的。”他评价完,张口一下子含住整颗果实。舌尖沿着硬如石子的奶头打圈,不时用力吮吸,发出吞咽的声音,仿佛真的从她的乳房吸出了什么汁液似的。 “疼——”苏雪薇娇滴滴的控诉,却不能引发男人的怜惜。他保持着仰望的动作,唇舌做着下流的事情,目光却一本正经,不容抗拒。 见到她眼底的清泪,因疼痛皱起的双眉,不但不松口给予温柔抚慰,反而越发恶劣的在她胸前啃咬。 不过片刻功夫,她两个白嫩的大奶上,就布满了咬痕和口水。两颗奶头,全都被吸的充血肿大,活像是挂在枝头的红樱桃。 “怎么这么湿了?” 苏雪薇注意力集中在胸前的时候,男人的手不知何时,居然伸到她裙摆的深处。刚刚她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站稳,双腿自然而然的分的很开,正好方便了他的使坏。 修长的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沿着微微凹陷的缝隙,缓慢的,不轻不重的来回厮磨。指腹越陷越深,不过几下就已经将花唇分开,探入更深的地带。 9、9、被指奸到高潮 “唔……”酸胀的阴*被贺铭珏的手指不经意的勾了一下,苏雪薇当即打了个激灵,撑在椅背上的双手,开始剧烈的抖动。 这个男人,传言当中他不是洁身自好,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吗?为什么初次爱抚人的手段,会让她产生想要被肏弄的错觉。 只一根手指,就已经让她腿软了。若是那傲人的欲孽之根狠狠的插入,会不会把她肏到失禁呢? 好想要他立马插进来,就在这张他平日一本正经工作的办公桌上,引他放弃理智,将她衣服撕扯干净,让她双腿缠在他的精腰之上,任他粗壮的肉棒阀挞她的嫩穴。 贺铭珏的手指一如苏雪薇期待的那样,拨开她最后的遮羞布,将最长的那一根,缓慢但探入她潮湿的甬道。 缓慢带来无穷无尽的空虚和麻痒,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战她的神经。 身体做着抗拒的动作,双腿却悄悄的夹紧,借着左右摇摆的动作,蹭着他的手指,以此慰藉这具淫荡的肉身。 苏雪薇不知道这是天生还是来自于系统的恶趣味,她每个世界的身体,敏感度简直都超凡脱俗。 尤其是碰到她喜欢的男人类型,她只要在对方半米的距离之内,就会受到荷尔蒙的影响,变得格外潮湿空虚。 贺铭珏的外在和气质,简直就是为她的审美量身定制,每一处都勾引她犯罪。 “啊——”伴随着一声低叫,苏雪薇猛然倒下,落入贺铭珏敞开的怀抱当中。 而那根拨开她内裤,缓慢探入的手指,则因为她的动作,一下子插到最深,将狭窄逼仄的嫩穴,完全捅开。 苏雪薇全身震颤,哆哆嗦嗦迎来第一个高潮。 “这么快?放松,小心受伤。”贺铭珏咬着她的耳垂,轻笑时,气息不稳,在她耳畔流窜。 他并未急着动作,仍旧保持着一手揉奶一手插穴的动作,上面暴力野蛮,下面却如春风细雨,温柔备至。 虽然他迫切的需要得到纾解,但是仍旧不希望两个人的第一次,太过仓促的结束。 “贺总,唔,不要这样,身体好奇怪……” 苏雪薇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拒绝,身体诚实的诉说着热情。在她身体里深入浅出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一股蜜液。 “不要哪样?是不要用手指插逼还是不要用力揉你的奶子?” “不要说……”苏雪薇做出羞怯难当的表情,一只手抓着贺铭珏的衣襟保持平衡,另一只手装模作样的去拨他的手,却是为了让他更剧烈的抽送。 她实在是受不了深入浅出的折磨,几乎快要把她逼疯了。 浅浅的水声从她下体传出来,娇软的身体拼命扭动,尽情的在贺铭珏身上惹火。 他胯间已经硬到极致,苏雪薇感觉自己仿佛坐在一根铁棍上。 铁棍炙热且坚硬,不停在她股缝间摩擦。苏雪薇知道,贺铭珏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雪薇,我从来都不知你的身体会这么敏感。” 贺铭珏似是欣喜不已,对于苏雪薇刻板内敛的外表下那副淫浪的身体,简直不能再满意。 这样巨大的反差,已然叫他欲火焚身,迫不及待揭开她所有的伪装。 10、10、巨屌肏进去了 “奶头好像很容易就会硬,逼还没摸就已经湿透了,里面又软又滑,还会吸,我的手指都抽不出来。”他用力插了几下,指节微微弯曲,在层层叠叠的媚肉缝隙里扣弄。 一边说话,一边吮咬苏雪薇的耳垂,声音极轻,却清晰的传入耳中。 “雪薇,我硬了,我想肏你的逼。” “不行,我还是处女,我要把第一次留给未来的丈夫的……”苏雪薇闻言,面色发白,疯狂的摇头。 眼圈泛红,颗颗珍珠似的眼泪从脸颊滑落,她的惊慌失措和拒绝,很快就惹恼了贺铭珏。 “我的手指还在肏你,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有看过摸过?你居然想着嫁给别的男人?”贺铭珏怒火中烧,动作比较之前,粗鲁了不少。 指尖掐着红肿的奶头,毫不留情的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掌痕。 埋在她腿心的手指,已经扩展到了三根,用苏雪薇不能抗拒的力量,恶狠狠的干着她的嫩穴。 花唇来回翻转,时而被他恶意的掐弄捏拽,早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 苏雪薇完全没有感觉到痛苦,反而体会到一股比之前还要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飞快蔓延到身体各处。 “不行,我忍不住了……嗯啊……”伴随着一声低叫,一股汹涌的热流喷射而出,将二人面前一块灰色的地毯都打湿了。 高潮过后,苏雪薇浑身颤抖,指尖都如过了电一般。 她的身体宛如一滩白泥,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贺铭珏抽出手指,将淫靡的液体全都抹在她的肚皮上。 “下面该我了。”他冷冷说了一句,便捏着苏雪薇纤细的腰肢将她提起,让她趴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裙子完全被掀开,接着臀上一凉,她的内裤被他剥到大腿。 啪的一声,清脆的皮肉交接的声响在苏雪薇的肉臀上散开,不过一会儿,她臀上就多了好几个鲜红的手印。 “不要打,嗯啊,疼啊……” “疼了就知道长记性了,接下来我依然会让你疼。” 言毕,贺铭珏拉开裤子褡裢,将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将嫩穴贯穿的紫红色巨屌释放出来。 他的肉棒,跟他清俊的外表完全不符,儿臂般粗细,微微有些弯曲,宛如一只巨大的香蕉船。 苏雪薇回头看了一眼,不由暗吞一口口水。 这样的长度和粗度,会直接肏进她的子宫里,把她肏到合不拢腿,最后被干死在这张桌子上吧。 想到此处,她心中即是害怕又是莫名期待,花心瘙痒不止,淫汁流的比之前还要汹涌。 贺铭珏提刀就上,鹅蛋大小的龟头,贴上她湿漉漉的嫩逼。 他握着巨根,来回摩擦几下,蹭了满满的淫水。 苏雪薇被磨的双腿发抖,淅淅沥沥的透明汁液从淫穴内喷洒出来。 她像只幼猫,哼唧了几声。腰肢不自觉的扭动,追着磨人的巨物,让它对准自己的入口。 精腰耸动,贺铭珏一个用力却只勉强将硕大的龟头塞了进去。 “啊——” 苏雪薇疼得脸色发白,不由张开腿,将屁股翘的更高,方便他的进入。 可他实在太大了,初次就接受这样巨大的尺寸,她稚嫩的身体显然不能那么轻易的容纳。 “放松点,让我进去。” 苏雪薇努力放松,可穴肉却不自觉的收缩,挤压着坚硬的龟头,不知是要将它排出体外,还是渴望吞下更多。 几个呼吸之间,他似乎又进去了一些,龟头触及一层薄膜,正欲一举突破,却听见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11、11、射精揉奶夹着肉棒磨骚穴 见状,苏雪薇的心总算落回到肚子里。 她虽然极度渴望着贺铭珏的身体,可是现在还没有到时候。 所以她来之前就故意到那个经常给齐萱打小报告的同事身边晃悠了一圈,才敲门进了贺铭珏的办公室。 只不过,对方比她预想的,晚了好多,害她差一点就要被贺铭珏吃干抹净了。 听到动静,苏雪薇的身体更加紧绷,导致贺铭珏不能再进入半分,被她夹的动弹不得。 “贺总,不要,有人,会被看见的……”哭腔明显,苏雪薇焦急的扭动身体,想让贺铭珏出来。 贺铭珏被夹的动弹不得,小腹被苏雪薇柔软的臀肉摩擦着,肉棒更是随着她的动作左摇右晃。 没几下的功夫,他就再也忍不住,将丰沛的精液全都射进苏雪薇的身体里。 “啊——”她轻叫了一声,头高高扬起,露出一段雪白的颈。 虽然有些意外贺铭珏居然没忍住早早的射了,但苏雪薇心里却十分愉快得意。 粗壮的巨根缓缓从她穴内滑出,发出一声清脆的“卟”声。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笔直的双腿缓缓滴落。贺铭珏气恼的坐下,正好目睹到濡湿的嫩逼一点一点挤出他的精液。 而他才刚刚释放的巨根再次勃起,竟比之前还要粗壮几分,威风凛凛。 苏雪薇软着双腿,跌进贺铭珏的怀抱。不知是否是巧合,那跟紫红色巨屌正好被夹在了她的腿心。因为实在太长,被大腿内侧嫩肉包裹着,还冒出好长一截。 鹅蛋大小的龟头,看上去狰狞又凶猛。顶端马眼里,不时冒出一滴滴白色浊液。 苏雪薇仿若未见,只一个劲的盯着门的方向,慌张的想要拉下胸罩,遮住咬痕指痕吻痕满满的奶子。 内衣卡在巨乳之上,整个往里翻卷了不知几圈,怎么也不能将它完全展开。她急的好像快要哭了,越是想要整理好衣服,越是手忙脚乱不得章法。 “唔,怎么办,怎么办……”苏雪薇颤抖着,却不知自己这般慌乱,落在贺鸣珏眼中,是多么的可爱迷人。 他恨不得什么都不管不顾,就这样把她肏死在这儿。 他果然继续无视门外的动静,将苏雪薇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胸罩,再次推了上去。 “贺总,别这样。” 他在她身后,一手握住一只奶子。食指分别按住一颗红彤彤的奶头,打着圈圈。 “有人在敲门……”苏雪薇提醒,却也忍不住挺胸,将自己送入他的掌心。双腿夹紧,借机摩擦着他的肉棒。 阴*和肉棒上凸起的经脉厮磨,酸痒麻爽,所有的快感因运而生。 “会被看到的,求求你了,饶了我吧。”苏雪薇继续哭,滚滚热泪滴落,从贺铭珏的手背滑下,落在敏感的龟头。 “把内裤和内衣脱掉给我。”贺铭珏气息凌乱,用命令的口吻道。看到苏雪薇的犹豫,他一口咬住她的颈侧,用力的吮舔了一阵,继续说道:“否则我就让外面的人进来,目睹我怎么肏你的逼,把你肏到和刚刚那样喷出来,然后浪叫到整层楼都能听见。” 12、12、肏烂你的小嫩逼 贺铭珏知道只要他不允许,就没有人敢直接闯进他的办公室。之所以这样说,只是为了吓吓苏雪薇而已。 他以为自己威胁到了对方,殊不知苏雪薇被他引导,陷入话中情境,被不断扩大的画面感刺激到简直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不要,不要,我脱……”她委屈又可怜的说,贺铭珏满意的点了点头。 苏雪薇要起身,却被他紧紧抓着双乳,无法动弹,此举正中她的下怀。 她先是去脱内裤,贺铭珏的手终于舍得离开她的酥胸,转场她纤瘦的腰肢。微微弯腰,一双巨乳垂下,奶尖摇晃,有意无意的摩擦着贺铭珏的龟头。 她先是脱下一条脚,随后那只脚的高跟鞋跟,却意外的挂住了蕾丝内裤。 她弯腰去扯,肥硕的乳肉离贺铭珏的肉棒更近,两颗肉球一并将龟头夹在中间。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不停拍打在他硬如石头的龟头上。 等她好不容易扯下内裤,把滴着淫汁的内裤放到贺铭珏办公桌上的时候,他的眼睛都红了,大手恨不得把她的腰都捏断了。一柱擎天的巨根,恨不得比之前还要粗壮几分。 胸罩很好解开,不过几下功夫,就被放在内裤旁边。 做完这些,苏雪薇仍旧不敢乱动。 “我,我已经脱了,贺总你放过我吧……”她微微回头,迷离泪眼落在贺铭珏的脸上。下体因为转身的动作,自然而然的夹着他的肉棒,贺铭珏被这小小动作,爽的闷哼出来。 门外的人坚持不懈的敲着门,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随后咬住苏雪薇的耳垂。 “迟早有天肏哭你,肏烂你的小嫩逼。”他咬牙切齿,眸色阴沉,恨不得把苏雪薇拆分入腹似的。 外面的人是谁,他自然知道。虽然并不想理会对方,但是贺铭珏知道,不解决掉这个麻烦,苏雪薇的心里就会一直有疙瘩。 而他也不希望以后每一次两个人独处,都会碰到这样扫兴的事情。 “今天我会处理完所有事情,明天早晨,到我办公室来,我们继续。” 苏雪薇只能点头,事情的发展,早已超出她的预期。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这么经不起勾引,要不是外面的人一直敲门,恐怕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虽然她也觉得没能来一场刺激的办公室性爱很可惜,但是越是压抑,越是得不到,将来能够拥有的时候,快感就会放大无数倍。 对此,她十分期待。 贺鸣珏依旧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苏雪薇只好在他吃人的目光下,战战兢兢扣上衬衫和西装的扣子,重新戴上眼镜。 裙子还挂在腰上,她必须要起身才能将它拉下来。 纤腰前倾,肉臀翘起,缓缓直立,顺着粗长的男根一路往上,直至有意无意夹着贺铭珏的龟头。 此时一双白嫩小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裙子的下摆,轻轻拉下,缓缓遮住她布满掌印的雪白臀肉。 只是裙子还未完全拉下,苏雪薇就被贺铭珏抱住,重新坐在他的大腿上。 双腿紧紧夹着他的巨根,两只手则被贺铭珏一把抓住,强迫性的按在硕大的龟头上面。 13、13、被压在办公桌上肏 四只手包裹着粗长的巨物,快速上下撸动。贺铭珏耸动精腰,就这么在苏雪薇紧闭的大腿内侧,狠狠的抽送。 “夹紧点,好好摸,让我射出来。” “嗯啊,慢点,啊,贺总太快了,疼……”苏雪薇低声呻吟,声音宛如发春的猫儿,每个字都带着一个小勾子,死死抓着贺铭珏的所有心神。 “娇气,还没有插进去就疼,要是插进去,你是不是要哭死?” “不要,不要插进来,会死的……”苏雪薇继续哭,一手几乎都遮不住的巨大龟头,不停撞着她的掌心。 大腿内侧火辣辣的,她的阴*都被磨得发麻没了知觉。插在她腿心的紫黑肉棒上,沾满了她的液体,水淋淋一片,看上去格外诱人。 “那你求我,求我轻点肏。”贺铭珏继续诱导。 他的欲望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强烈过,让他猴急的如同为见过世面的少年,恨不得永远都不要放苏雪薇离开,就这么一直插在她的身体里,把她干到哭泣哀求狂喷不止。 “嗯啊,贺总,求求你,轻点肏,要被磨坏掉了,好麻,我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吧……”苏雪薇顺他心意的祈求,却更加让他难以自持。他动作更加粗鲁凶猛,直接压在她的背上,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他的办公桌上。 “哪里被磨坏了?嗯?” 苏雪薇猛地摇头,咬着下唇不愿意说话。 “乖,说,是哪里?我轻点好不好?”贺铭珏循循善诱,双手在她臀上拍了两下,按着两边大腿让她夹到最紧。 臀瓣与他小腹激烈碰撞,噗呲噗哧的水声响成一片。苏雪薇猛然颤抖,淅淅沥沥的淫汁喷射出来,顺着大腿和贺铭珏的巨根滴落,把地毯都打湿了。 他都还没有进入,都已经快要把她肏死了。只是短短的半个小时,她已然喷了三次,腿上完全没了力气。 在这么接着搞下去,苏雪薇怕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就要断了,到时候会开口求着贺铭珏肏她。 那可不行,轻而易举就得到的人,是不会被珍惜的,她深知这个道理。 于是像是被肏到实在受不了,所以选择了妥协那样。纯真善良的女人,终于抛起了所有的羞耻心,一边哭着,一边开了口。 “贺总,求你轻点……嗯啊,下下面,要被磨坏掉了……” “这叫小逼,知道吗?再说一遍!” “贺总,放了我吧,小,小逼要被磨坏了,我真的不行了,嘤嘤嘤……”说罢,苏雪薇就被满心的羞耻感包裹,嘤嘤的哭了起来。 贺铭珏却不准备放过她,因为她的话,更加兴奋。他硬到不行,根本不能因为简单的摩擦就射出来。 他想插进去,想到快要发疯。 “继续说,被什么磨坏了,我想听。快点说,让我射出来。” “贺总,不要再肏了,生殖器……嗯啊不,是肉棒,嘤嘤,是鸡*,贺总的鸡*太大了,雪薇的小逼真的受不了,你快射吧,求求你。”只要苏雪薇答错,就被贺铭珏狠狠的打屁股,她的臀部都被打得没知觉了。 “这次先放过你,明天我们继续。”贺铭珏满意道。 说罢,大约三四分钟之后,他依依不舍的将一泡浓稠的白精射在了苏雪薇的腿心里,还不允许她擦掉,就这么用裙子遮挡起来。 等她努力收拾好衣衫头发,随即,贺铭珏终于舍得让门外苦等的人进来。 14、14、卫生间自渎+过渡章 办公室门打开,苏雪薇与齐萱擦身而过。 “齐小姐。” 站在齐萱面前,苏雪薇像平日那样,同她打招呼。齐萱却察觉到面前的女人,身上多了一些和以往刻板形象不同的魅惑。 平光眼镜下,双眼湿润,眼尾一抹潮红还未消失,微抬眉眼,眸中一阵水光灵动,似有千言万语暗藏其中,勾魂摄魄。 脸颊绯红,她下唇上的咬痕清晰可见,额头鼻尖,雪白的脖颈上,一层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 那模样,仿佛刚刚才被好好的疼爱了一番。 而苏雪薇转身瞬间,齐萱正好看见她侧颈上一块鲜艳的咬痕,欲遮还羞的从衣领当中冒出来。 她从她身边走过,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青竹子气息,虽然并不明显,但是齐萱的脸色却下意识白了。 苏雪薇脸上并没有战胜者的得意,毕竟她还没有把齐萱放在眼里。 出门以后,她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去了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将双腿分开,拿着手机拍到腿心的位置。 腿心一片通红,白嫩的皮肤已经被磨出了血点。状况尤为惨烈的,还要属她的私处。 这个身体的主人还没有被人碰过,嫩的跟花儿似的。 被贺铭珏那一番粗鲁的抽插,两片阴唇都被贺铭珏肏到外翻,肿得肥大殷红,看着好不可怜。 上面沾着斑斑点点的白色精液,看着就像是一朵被璀璨的淫靡之花。穴口微微挤压,便又有一股白精从她身体里被吐出来,流向吞下粉色的菊口,张张合合似是吞咽。 苏雪薇伸手碰了一下花唇,皱眉抽了一声凉气。 嘶,好疼,那个坏家伙,肏到未免太狠了,看着情况,恐怕要好几天穿不了内裤了。 “不过,他真的射了好多啊,射了两次,居然还那么硬,差点就肏进去了,唔,好想要……” 苏雪薇不得不自给自足,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模仿着贺铭珏爱抚她的样子,自行抚慰。 而另一边,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齐萱步伐略显犹豫的走到贺铭珏的办公桌前。 他如往常一样,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散发着禁欲矜贵的气质。西装,领带,头发,纹丝不乱。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若齐萱不是对他的冷酷有所了解的话,根本看不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透着一股不知餍足和欲求不满。 他们做了!齐萱的脑子里快速闪过这条信息。 就在她拼命敲着门的时候,这两个人就在办公室里水乳交融。 难怪贺铭珏是这样的表情,是怪她的到来打扰了他们的好事,所以他看着她的时候,才那么冰冷,以及深深的不耐烦。 齐萱面色惨白,她从来都知道贺铭珏不喜欢自己。 他没有交往过女朋友,外界甚至传言他是个gay。可是齐萱从来不在乎,他们的婚事是长辈定下来的,即使贺铭珏不喜欢她,他也不会喜欢上别人。所以贺太太的身份,从始至终都只是她一个人而已。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对任何人动心的贺铭珏,竟然真的和她恐惧的那样,跟俏丽的秘书发生了关系。 齐萱不受控制的端起贺铭珏面前的咖啡,猛地朝他泼了过去。 “你们睡了,你和那个贱货果然睡了!”她发狂的大叫,已经完全没有往日清高骄傲的气质,宛如一个骂街的泼妇一般。 贺铭珏被咖啡泼了一脸,淡然的抽出口袋巾,将脸上的咖啡渍擦拭干净。 “齐萱,我会通知前台,往后你都不要再来找我。另外,退婚的事情,我会直接找你爸爸。” “你要退婚?为了那个骚货要跟我退婚,我不允许,贺铭珏你不能这样!”齐萱跑到贺铭珏面前,伸手要去抓他,却被他一把挡住。 “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这件事情跟别人没有关系。” “你还骗我说没有关系,你分明就是被那个贱人迷惑了心智。不可能的,你爸爸不会同意我们退婚,你休想!” “齐萱,我如果是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在我面前大吵大闹。我们虽然退了婚,但是两家的合作会继续保持。如果你一意孤行,还不收敛,就别怪我不客气。另外,我爸爸如今好不容易有时间跟我妈去环球旅行,希望你不要打扰到他们的兴致。因为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罢了。” “……”齐萱捂着嘴后退了几步,她知道,贺铭珏是在威胁她,而他向来说一不二。只要她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他不止会撤回齐家所有的投资,甚至可能不惜一切打压,让他们从此破产。 他能做到的,齐萱深信不疑。正是因为这样,她再也不敢说任何一句话诋毁苏雪薇的话。 15、15、拉黑boss回家相亲被抓包(过渡章) 齐萱黯然离开,贺铭珏让助理拿来新的衣服,又吩咐前台和秘书,以后都不许让齐萱进入他的办公室。 公司里流言兴起,八卦群建了好几个,都是在说这件事情背后的最大受益者,也就是苏雪薇。 就像她之前在厕所听到的议论那样,这次更加不受控制。直到贺铭珏雷厉风行的裁了好几个背后嚼舌根的人之后,这场风波,才逐渐平静下来。 但是紧接着,第二天,坐在办公室翘首以待的贺铭珏,并未等到苏雪薇的到来,而是通过部门经理的电话了解到,苏雪薇没来上班。 他给她打电话,发现自己居然被拉黑了…… 很好。贺铭珏笑着挂了电话。 苏雪薇当天下班之后,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直接回了老家。 她并未向父母提起自己辞职的事情,只说是放年假,回家休息几天。正直高考前夕,两位老人虽然很开心女儿回来,但是却要顾忌即将参加高考的学生,对她并没有过多的留意。倒是看她在家没事做,硬是要给她介绍相亲。 苏雪薇推辞不了,只好去赴约。 她已经不再公司上班了,所以没有必要继续藏着自己的美貌。稍作打扮,就已经美的不可方物。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短裙,一字领长袖,裙摆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将她的曲线展露无疑。 酥胸半露,一根银色的项链,暧昧的落在乳沟上方。浓密的波浪长发,慵懒的披在肩头,耳垂上点缀着一根长长的钻石耳环。 高跟鞋使得她的身材更加修长玲珑,一双玉腿走在街上,几乎就把周围男人勾的移不开视线。 跟她相亲的对象,是父母同事的儿子,一名非常出色的律师。带着金丝眼镜,一身灰色西装,看上去十分斯文。 虽然对方看上去并没有贺铭珏那么出色,但是也算是人中翘楚了。 光是金丝眼镜这个造型,就完全戳中了苏雪薇的g点。 本来她准备来跟相亲对象说清楚的,但看到对方的模样,便咽下了要说的话,有意无意的卖弄风情起来。 小律师显然是没有恋爱经验的,总是被苏雪薇逗得面红耳赤。 看他那青涩的样子,苏雪薇笑的极其开心,直到她转过头,看见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双眼快要冒火的贺铭珏。 对方比她预想的要更早一点找到她。 她离开也才三天而已,看着男人恨不得要把她拆分入腹的眼神,仿佛她已经离开了三年。 “外面是苏小姐认识的人?”小律师问道。 苏雪薇点了点头,“是认识的朋友,我去打个招呼。” 说罢,她拎着包起身,姿态摇曳,迤迤然走到贺铭珏的面前。 “贺总怎么会在这里?”苏雪薇故作惊讶。 她当然知道,对方之所以能找到她,是她走之前刻意跟房东说了自己要回老家,还告诉对方自己老家的地址,让他有空过来旅游,她会充当东道主。 公司的员工登记簿上,清楚记载了她的租房的地址,只要稍一打探,就能找到房东,从房东那里得知她的消息。 贺铭珏没有说话,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往旁边巷子里拖。 下章开始吃肉肉惹~ 16、16、当着相亲对象的面被插穴舔奶喷汁 “贺总,你干什么?”苏雪薇挣扎着,可还是被贺铭珏带到暗巷当中,被他按在墙上,直接夺走了她的呼吸。 他并不是单纯亲,而是像猛兽一样,撕咬着她的唇。微微的疼痛,带来数不尽的快感,苏雪薇很快就放弃了挣扎。 “唔,轻点,好疼……” “就该让你疼死。”贺铭珏恶狠狠的说,然后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舌尖。血腥味在两人唇齿之间散开,贺鸣珏咬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她的血液。 一只手攥住她的双手压在墙上,另一只手飞快拉下她的衣领,将一颗浑圆的奶子握在掌心,毫不留情的蹂躏。 晴光中,她身体雪白,如上帝精心打磨的瓷器。乳头粉嫩,色泽诱人,仿佛雪山之巅,一朵盛开的桃花。绵软的手感,令人爱不释手。 “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苏雪薇弱弱的说。刚刚小律师可是亲眼看见她被拽走,要是对方找过来,看到现在的画面…… 苏雪薇忍不住嘤咛一声,一股蜜潮喷涌而出,打湿了腿心。 贺铭珏已然勃起,那根曾经把她双腿肏到快破皮,阴唇阴*都被磨肿,害她这几日都穿不了内裤的大肉棒,现在已经抵在她的小腹上。 “你怕被谁看到,刚刚那个男人吗?”贺铭珏用力掐了她一下,苏雪薇仰头发出一声吟哦,脊背绷紧,将胸部送入他的手中。 贺铭珏发了狂似的,吮着她的香舌,搅着她口中的津液,然后吞入腹中。 苏雪薇被他含着舌头,想要说话,也只能发出嘤嘤呜咽,不似拒绝,反倒像是无言邀请。贺铭珏松开她的唇舌,转战她的侧脸,耳垂和脖颈,最后在她的锁骨和乳肉之上,吮出好几个草莓印来。 松开她的乳房,来到身下,轻而易举掀开短裙,将手深入她的腿心。 触及一片湿腻,没有布料的阻拦,贺铭珏愣了一下,用中指贯穿她的嫩逼。 “骚货,不穿内裤就往外跑,是想被谁肏!” 他狠狠插了几下,苏雪薇就站不住,直接坐在了他手上。双手高高举起,脸上尽是被情欲影响,无法挣脱的表情。 媚眼如丝,樱唇如血,她细声吟哦,粉嫩的香舌探出,在干燥的唇瓣上舔舐出一道清亮水痕。 “没有,我没有。” 贺铭珏无视她的反驳,更加用力粗蛮的欺负她。 两人亲的热火朝天,小律师已经循着声音找过来。他走进巷子,便看见苏雪薇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压在墙壁之上,男人的头埋在苏雪薇的胸口,含着她的乳尖。一只手落在她的裙摆之下,已经伸到她的腿心。 他本来以为她遇见流氓,准备上前揍翻对方,却听见苏雪薇娇滴滴的呻吟,传来过来。 “嗯啊,贺总,太深了,不要再进去,那里,不可以扣,啊……”她叫了一声,随后小律师便看到她张开的双腿间,淅淅沥沥的汁水喷在地上。 苏雪薇也仿佛全身过了电一般,整个人弯成一道弓,浑身颤抖不止,宛如枝头一颗露珠。 小律师看得愣了,口中不禁呢喃出苏雪薇的名字。 苏雪薇连忙看过去,吓得瞳孔扩张,浑身僵硬。 贺铭珏的手被她夹在腿间不得动弹,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一般,一个劲的在她身上亲吻,只不过动作下意识的遮挡住小律师的视线,不再让苏雪薇露出一抹春色。 他埋头在她脖颈当中,细密的亲吻落在她纤细的天鹅颈上。 苏雪薇挣扎了几下,声音都开始发抖,“贺总,有人在看……” “让他看,看我怎么肏你。”贺铭珏声音含糊不清,方才看到苏雪薇同人撩骚的画面,他的怒火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熄灭。 要不是顾忌苏雪薇,他恨不得就地脱了她的衣服,真的当着那人的面,狠狠的干死她,让她不敢再自作主张,离开他的身边,跟别的男人说话,对别的男人微笑。 “嗯啊,不要这样,好害羞……”苏雪薇侧着脸,唇瓣抵着他的耳廓,视线却落在小律师的身上。 被他看着,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兴奋,她甚至无比渴望贺铭珏就在此处肏她。用他那傲人的大肉棒,狠狠的贯穿她,让她失神浪叫。 很可惜,小律师很快就面红耳赤的跑了。 苏雪薇身体放松下来,贺铭珏还埋在她身体里的手指,快速抽插起来。 “刚刚你很兴奋?这么喜欢被人看到吗?”他每说一个字,就狠狠的插一下,苏雪薇的身体跟着他一起抖动,落在衣领之外的那颗雪白奶球,像是布丁一样震颤不已。 亲亲们,下章开始要入v了,但是清水章依旧免费~ 17、17、肏肿了穿不了内裤 “啊,我没有,太快了,小逼要被手指肏到高潮了……” 说罢,苏雪薇扬起头颅,全身用力。剧烈的快感穿越大脑皮层,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过后,苏雪薇软软倒在贺铭珏的身上。被他放开的双手,自然而然搂住他的脖子,仿佛一个巨大的人形挂件。而他的手从始至终,都不曾拿出来,依旧四处勾画,挑拨着苏雪薇的欲望。 她根本就站不稳,加上手指还在捣乱,就更加腿软无力。 “你,快把手拿出来……” “肏得你舒服吗?” 苏雪薇不答,贺铭珏揪住一片花唇,恶劣的拉扯,指甲刮过红肿的阴*,随后一把按住,用力的揉了几圈。 她尖叫着夹住他的手,几乎快要滑倒在地。 “啊……舒服,肏得小逼好舒服,呜呜,贺总不要在欺负我了,我站不住了……” “真乖,我送你回家。”贺铭珏替她整理好衣服,随后将苏雪薇打横抱起,送到车上。 他已经打听清楚她家在哪了,很快就把车开到她家楼下。 苏雪薇双腿还是软的,贺铭珏就这么一路抱着她,来到她家门口。 开了门进去,苏家夫妇二人还在学校,并没有回来。 “哪个是你房间。”贺铭珏问。 苏雪薇伸手指了方向,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房门打开,他走进去,用脚将门关上。 接着,将苏雪知放到床上,自己则快速的解开领带,将西装脱下丢在一边。 “爸爸妈妈等下就回来了。”苏雪薇装作不敢看他的样子,抓着自己的衣领,好像是要被强迫的小媳妇。 “那正好,让你爸妈知道,你已经有男朋友了!”说着,他附身趴在她的身上,一把掀开她的裙子。 裙子下面,一片光洁,汁水淋漓。 “要是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想让别的男人肏你?”他一把分开苏雪薇的腿,压着她的双腿,将她身体折叠。 花门大开,那被贺铭珏欺负的通红肿大的花唇展开,露出一个小小的入口,不断吐出一股股淫汁。 苏雪薇被他视奸,身体已经软成了水。她摇着头,眼圈泛红,泪眼朦胧,看着好不可怜。 “我没有!”她争辩道。 贺铭珏却一把掐住一片红肿的花瓣,用力拉扯了一下。她尖叫着泄身,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让我听听你的解释?”他拉下裤子褡裢,将紫黑的巨龙释放出来。鹅蛋大的龟头摩擦着她的嫩处,蹭了许多清亮的淫汁。 他扶着肉棒,在她腿心拍打,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每一下都会引发苏雪薇的呻吟和颤抖。 她已经快要疯了,完全不知道贺铭珏居然还有这样折磨人的手段。 眼泪划入发丝深处,苏雪薇提起软软的胳膊盖住眼睛,这才口齿不清的道:“明明是贺总你害的,却还在诬陷我……” 她哭得十分伤心,小穴里的水,流的比泪水还要汹涌。 “是我让你不穿内裤跟男人见面的?” “就是你那天肏的太狠,我下面都肿了,根本穿不了内裤嘛!”苏雪薇放开手,提高声音。等她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轰然通红,就连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泛起淡淡的薄粉。 贺铭珏突然笑了,眼中阴郁消失,继而被浓烈的欲望取代。 “那你一定还记得,我那天跟你说了什么?”贺铭珏声音低沉下来,似是威胁,又似帮助苏雪薇回忆。 18、18、肏哭你(微H小过渡) “可是我不想成为破坏你和齐小姐之间感情的那个人,我也不能成为那样的人。之前一时冲动,去勾引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苏雪薇马上就哭了出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晚了。”贺鸣珏压过来,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我已经跟齐萱退了婚,也被你勾走了魂,你得负责知道吗?” “我已经不是你的员工了,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她不为所动,只是一个劲的哭,珍珠似的泪滴,顺着侧脸滑入发丝深处。一双晶莹的美目,宛若水洗之后的宝石。 贺铭珏舔了一口她的眼泪,从那天在办公室欺负她开始,她似乎就变得爱哭起来。 只要看到她的泪水,他总是控制不住内心暴力因子,心软的同时,却想要更加恶劣的欺负她。 “我不止要欺负你,还要肏哭你。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你这个坏人,不,我不要……唔……别咬,我伸……”苏雪薇拒绝,那个“要”字还未落音,贺铭珏就夺走她的呼吸。 唇舌趁势而入,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他用力吮吸着她的香舌,害她口中津液弥漫,根本来不及吞下,就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之前咬破的舌尖,被他吸的微微刺痛,可他丝毫没有怜惜之情,不断的进攻,攻城略地,逼得她无路可退,只好妥协,哼哼唧唧,声音越发甜腻婉转。 贺铭珏硬得跟铁似的,呼吸炙热短促,浑身燥热,血脉喷张。 大手拉下她的衣领,将一对丰硕雪白的奶子释放出来。 一手一个,一边揉捏掐弄,一边拉扯她早已硬挺的奶头。 “轻点……” “奶头又硬了,喜欢我这样摸吗?你身上好香,以前我怎么没发现?薇薇,跟我在一起吧,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让我那么自在轻松。” 乳房上传来疼痛,苏雪薇伸手覆盖贺铭珏的双手,引着他放慢动作。 可真当他动作轻缓的爱抚,苏雪薇却不能体会到方才那样强势的快感。 “我已经辞职了,嗯啊,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唔……” 果然,听到她的话,贺铭珏的动作粗鲁了几分。苏雪薇按着他的手,似是要拉开他,却无意识做出自慰的动作,指尖抚触着红彤彤的奶头,在贺铭珏拉扯之时,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随即便是一阵轻颤吟哦。 贺铭珏双眼通红,眸底一片燎原之火,熊熊燃烧。 “你以前也从来没有勾引过我,你像个机器人似的,从来不会害羞,甚至除了工作,不会对我说多余的话。” 他天生对感情反应迟钝,甚至不觉得男女之情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对于齐萱,他从来只觉得她是个喜欢找麻烦的存在。 虽然如此,他却不愿意再花费时间,去寻找下一个,那样会更加麻烦,还不如眼前这个一眼就能看透的女人。 野心勃勃,又足够愚蠢,只要他给她想要的东西,就能获得独处的空间,何乐而不为。 但自从苏雪薇成为他的秘书,他才感觉到这个世上还有另外一种和他一样,冷静果断,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的生物。 加更免费章,以后猪猪满百就加更免费章节,无论肉肉与否。今天是收费福利章,尽情享用哦~ 19、19、肉棒磨逼喷汁,如愿以偿肏进去 她完美的契合了他所有的喜好,他亦很快习惯了她的存在。在他心中,她的分量越来越重,只不过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他迟钝到没有发觉。 直到那天酒会,亲眼目睹她被欺辱,他才察觉到她的重要性。看到她对自己露出羞涩的表情,他那冰冷的心,竟一下子就融化了,变得鲜活无比。 而她赤身裸体贴在他的身上,他才头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是有那样强烈的欲望。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就像现在一样,从来没有想要占有一个人,让她完全成为自己的。 看到她的笑容会不自觉的笑,看到她哭泣会心疼,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就像是要发狂,想要毁灭掉夺走她视线的一切,让她从此只看他一个人。 “薇薇,你是我的。”他再次封住她的唇。 苏雪薇看着这个占有欲十足的男人,眸中闪过一道异色。 不过,感觉到他胯间的巨刃,就这么紧紧贴在她水淋淋的嫩逼上,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发痒的阴*和花唇。 淫液弥漫,她浑身滚烫发软,已经等不及品尝他的巨大,她就无暇再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唔,不要磨,好痒……嗯啊……”甜腻的呻吟,从她红唇当中溢出,湿润的双眸纯净澄澈,透着几分无助和祈求。天真无邪和妩媚妖娆巧妙的交合,叫人不禁思忖这世间怎会有如她这般奇妙的女子。 “哪里痒?”贺铭珏舔了舔被他吮肿的嘴唇,吮着她无意识伸出来的香舌。 虽然她眼中已渐渐迷离失神,可身体却牢牢记着贺铭珏让她伸舌。两条滑腻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或舔或吸或咬,几乎分不出彼此。 “唔……小逼,小逼好痒,不要再磨了,求求你了。”苏雪薇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嘴上祈求着,身体却诚实的扭动,不断想要挺起臀部,凑近他紫黑的肉棒。将那可怜的红色阴*,磨的如同花生粒般坚硬红肿。 贺铭珏轻笑出来,一把将她双腿分开到极致,迫使她缠在他的腰上。坚硬的龟头猛地撞在她的腿心,她像猫儿一般轻轻哼了一声。 “唔,贺总……” “乖,叫我的名字。” “铭珏,嗯啊……” 第一次听苏雪薇叫自己的名字,声音柔软绵糯,可爱中透着几分妩媚,简直比世上最美好的音乐还要动听。 他渴望更多,一下又一下的撞着她的腿心,龟头粗暴的挤压这阴*,酸麻的快感席卷全身,苏雪薇有种自己快要被他撞碎了的错觉,淫汁一股一股的喷出来。 “叫我。” “嗯啊,铭,铭珏,小逼好酸,嗯嗯,不要顶啊,那里不可以……铭珏……” “薇薇,你好湿,骚水流了好多,快把我淹了。” 他双手捧着她的乳房,往中间用力挤压,让两颗奶头几乎挨在了一起。 随后低头,一口将两颗红肿的奶头全都含进嘴里,先用舌头打圈舔弄,小心爱抚,在苏雪薇放松警惕的瞬间,合齿咬住,随后用力一吮。 那根早已对准她嫩处的巨根,随之一举侵入,狠狠的将整个鹅蛋大小的龟头,全都插了进去。 20、20、跟黑人差不多的大屌干到了子宫 苏雪薇尖叫一声,整个上身都离开了床榻,好半天后,力竭倒下,浑身抖若筛糠。 “现在给你止痒。” 他笑着,黑眸微凝,微微用力推进,便挤开逼仄的甬道,缓缓进入更深处,到达几天前未曾一举拿下的隔膜。 “唔,好大,要裂开了。”苏雪薇感觉到微微的疼痛,就像是生孩子似的,产道里被完全扩充,已经没有一丝余地。 这个身体似乎比她以往那些身体还要紧致一些,再加上贺铭珏的天赋异禀,将她撑得都不敢用力呼吸。 可身体里面却瘙痒不止,渴望早点得到爱抚。两种不同感觉在她脑海当中交织,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小逼要被撑坏了,嗯啊……” “乖薇薇,放松点,夹得太紧了,我动不了。”贺铭珏喘着粗气,这比那天在办公室,还要让他无所适从。 四周软肉紧紧挤压他的肉棒,似乎还在轻微蠕动,造成一种吮吸的效果,像是要将他的精液给挤压出来。 上次他就是这样早早泄了,今天可不能那么丢脸。 他极力忍着,深呼吸几次,让自己镇定下来。 双手爱抚着苏雪薇的身体,唇舌侵占她的唇舌,顺着她的侧脸,吻到她的耳垂,并将她散发着香气的耳垂含入口中,像是吸奶那样吮尝。 “疼,贺总,你太大了,会把我撑坏的。” “那天我教过你的,你忘了?” 苏雪薇的脸瞬间通红,她当然记得他教过什么了,可是按照原主那样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说出来呢。 “贺总的大,大鸡*,要把小逼给撑坏的,不要再进去了好吗,薇薇吃不下的。”苏雪薇揪着他的衣襟,即是害怕,又是依赖。 无师自通的吃字落入贺铭珏的耳朵里,就像是引燃了导火索,将他所有的克制和理性,全都引爆。 他暗自骂了一句脏话,来势汹汹的吻住苏雪薇的唇。精腰猛地一沉,粗壮的肉刃就破开所有的阻拦,一下子冲到她嫩逼的尽头。 石头般坚硬的大龟头,直接撞上她从未被人碰到过的宫颈,一瞬间酸麻胀痛,所有的感觉一齐出现,直叫苏雪薇应接不暇。 “啊……疼……大鸡*肏得太深了,要把肚子顶破了……” 贺铭珏不敢继续深入,一是担心苏雪薇太疼,二是害怕自己会射。 他还有几乎三分之一的长度在外得不到爱抚,可是埋在宫颈口的龟头,像是触碰到一张小嘴,一口一口的嘬着他酸麻的马眼,他整个尾椎骨都酥了。 “薇薇,我忍不住,我要动了。”他话刚落音,微微抽出,就迫不及待的挺腰抽插起来。 起初还是十分困难,苏雪薇也不停的求饶喊停。可没两下之后,她就放松下来,嘴里哼唧有声,每次撞到她的宫口,都让她跟着颤抖一回。 “嗯啊,铭珏,大鸡*好用力,小逼,啊,子宫,肏到了,好深……” 苏雪薇知道贺铭珏没有全部进来,他的尺寸太过分了,跟色情片里黑人的大屌相比一点也不差。 21、21、深度宫交肚子被顶得凸起,被人发现 子宫被肏的软乎乎的,逼里拼命的喷着水。再过一会,他就能彻底将她干开,整个龟头都插进子宫深处。 之前的世界苏雪薇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夸张的尺寸,虽然碰到过这么长的,却没有贺铭珏这么粗,把她的私处撑得浑圆,几乎透明。两片嫣红花唇,都被肏进肉缝里,看不见了。 若不是她之前任务累计了不少几积分,将身体的硬性条件全都升了级,跟贺铭珏做完之后,只怕都要被他操松了。 贺铭珏自是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粉脸桃腮,水眸中春色荡漾,已然被肏到失了神,这才敢把未能完全插入的大屌缓慢向里面试探。 宫口早被干开,像个软软的肉圈,看似已经能够容纳。他一个用力,整根挺进,鹅蛋大小的龟头整个没入子宫当中,被弹性十足的宫颈紧紧箍着。 苏雪薇猛然叫了一声,子宫被完全侵入,平坦光滑的小肚子上,都撑起了贺铭珏巨屌的形状。 他越干越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不知疲倦的进攻,仿佛一个性爱机器,把她肏到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啊啊,铭珏,好粗的大鸡*,要被大鸡*操死了,子宫要被肏烂了,啊,好厉害……” 苏雪薇被肏到头晕脑胀,浪叫不止,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随着那根傲人巨屌的强势肏干,快速进进出出,她纤细的腰肢,宛如灵蛇,扭的越发骚浪。 要不是贺铭珏亲自夺走她的处女身,几乎都要以为她是身经百战的欲女。初次承欢,就能把他吃透,越干越软,骚汁喷个不停,仿佛逼里有个泉眼被他肏爆了似的。 床下清纯佳人,内敛藏拙,机智果敢。在床上却是骚浪淫欲,风情万种。 小逼紧致,又湿又滑,媚肉层层挤压,子宫用力吮吸,仿佛一个专门吸人精血的女妖,迫切的想把他的第一泡阳精给吞入腹中。 贺铭珏爱死她的两种不同面孔,她简直就是神赐的另一半,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都跟他无比契合。 看她越发浪荡发骚,贺铭珏双眼通红,更加斗志昂扬。耻骨撞的啪啪乱响,淫汁四溅。苏雪薇像是怎么干都干不坏,小嫩逼紧致的让他头皮发麻,浑身战栗。 “薇薇,喜欢吗?” 苏雪薇点头,目光已经不负清明。她伸手去抱他,一双美乳无人托着,被贺铭珏搞得晃动不止,乳波缭乱。 “唔嗯……喜,喜欢,好厉害……要被操坏了,铭珏,慢一点……”声音破碎,苏雪薇身上起了一层薄汗,皮肤越发显得晶莹剔透,表面摸上去凉凉的,真如冰肌玉骨一般。 贺铭珏知道她心口不一,不仅不慢,反而更加用力,每一下都入到最深,狠狠的在她子宫里面挤压搅弄一番。 苏雪薇很快说不出话,只能大声吟哦,很快就被送上巅峰,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即痛苦又快活的尖叫。 “薇薇?你在家啊?”房门突然被敲了两声,房中二人顿时僵住。 22、22、子宫内射爆浆,被操到翻白眼,一边 家里的房间隔音还不错,想来要不是她刚刚大声的叫,外面人根本没有发现家里有人。 苏雪薇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浑身僵硬,嫩穴不住的收缩挤压。 贺铭珏还未射出来,被她这么一夹,感觉整根鸡*都要被夹断似的,完全控制不住的要释放出来。 “别夹,要射了。” 苏雪薇一听,连忙拍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不行,快出来,不能射在里面,会怀孕的。” 贺铭珏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匆匆插了几下,便一下子抵到深处。一股激流喷涌而出,在狭小的子宫内爆开。 精液激荡,喷射在早就被干的酸麻的子宫壁,苏雪薇被刺激到颤抖不止,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 她已经翻了白眼,眼泪口水,满脸都是。落在贺铭珏两壁的双手,指甲狠狠滑出几道血痕。 他却视若无睹,借由射精的间隙,拼命的把自己往她身体里插,恨不得将睾丸一同插进去似的。 “啊,精液射在子宫里了,不行,要怀孕了……太多了,不能射了,好胀啊……” 贺铭珏憋了好几天,存货颇丰。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才堪堪停下。 巨大的肉棒堵着苏雪薇的小嫩穴,射入她腹中的精液和她喷薄的淫汁汇聚,一滴不露的被死死封锁在狭小的子宫当中。 不过片刻功夫,她的小腹已然微微凸起,仿若怀胎。 而已经射了许久,释放过后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不见任何疲软的现象。被她稍微挤压几次,再次恢复雄风,将狭窄的小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嗯~你怎么又……快点出来,等下要被发现就不好了。”苏雪薇伸手捶打贺铭珏的胸膛,乳波随之震荡,小穴也一收一缩,挤的他十分舒爽。 刚刚才得了趣,这时贺铭珏恨不得把她肏死在身下,哪里会放过她。 “你声音小一点,自然不会被发现。”说着,他将苏雪薇抱起来,两人换了个女上男下的姿势。 他起身站在床边,两手分别碰着苏雪薇的肉臀,下体密不可分,从始至终都链接在一起。 苏雪薇身体悬空,唯有伸手将他抱住才能维持平衡,她怕自己掉下来,身体下意识用力夹紧,直叫贺铭珏爽快闷哼。 “薇薇,你在里面吗?”门又被敲了几声,苏雪薇宛如惊弓之鸟,满眼恐慌。 “妈……我啊在休息,嗯啊我累了,想睡一会儿……别肏,等等,慢点儿……嗯啊,好硬,嗯呢~”苏雪薇刚开口,贺铭珏就抱着她的屁股大干特干,她没说一个字,就换来好几下猛干,害她口齿不清,话音颤颤巍巍。 门外苏母闻言并未离开,反而追问她今天相亲的状况。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跟小许那个孩子去看看电影?不会是人家没看你吧?这不应该啊,我女儿长得这么好!还是你太挑剔,看不上人家?人小许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现在自己开了律师事务所,前途无量,你啊,也别太挑,最后挑花眼。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23、23、被按在墙上边回答问题边被猛插,要 苏雪薇捂着嘴,根本不敢放开。 方才没有提到相亲的事情还好,现在突然提起,有把男人都妒火烧起来。 他本就不愿意放她,听到苏母那样说,更是不留情面,把她往死里肏。 大屌肏得她腿肚子都在发抖,软绵绵的根本提不起力气夹着他的腰。身体往下滑,自动将他吞入,然后贺铭珏提着她一托,又轻而易举的抽出。 如此反复几次,她连抱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把她压在墙上,像是钉钉子一样,快速且密集的被侵占着稚嫩敏感的子宫。 她被肏得头晕眼花,高潮不断。可那肉棒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她根本没办法把满溢的淫液给释放出来,甚至还渐渐有了便意。 “别肏了,铭珏,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嗯啊……”苏雪薇拼命忍着,可是哪里能忍得住。 尿意袭来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狠狠打了个哆嗦。 “跟你妈说你有男朋友,我就让你去卫生间。”贺铭珏恶狠狠的威胁。 苏雪薇连忙点头,在他进攻的节奏当中,找到一丝空隙,深吸一口气便道:“妈,你不要操心了,我嗯啊,已经有男朋友了。” “是谁,家住哪儿,家里有什么人,做什么工作的?人品怎么样?”苏母不依不饶,一连串的发问,不知女儿正在房中,被她口中那个男朋友操着呢。 她的裙子已经完全被脱下,破布似的挂在腰上,没有了任何作用。除了小肚子外,身体其它的部位完全裸露在外。 乳波上下颠簸,和上了两人交合处,伴随着不断飞溅的淫汁,而传出来的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一双细长的小腿,无力的垂下,随着贺铭珏耸腰的动作,来回荡漾。 贺铭珏并没有带她离开,似乎跟她母亲一样,在等着她的回答。 “妈,我们才……刚刚交往,你不要问那么多啦。嗯啊……但是对方是个很棒的男人,我啊……我很喜欢他。”苏雪薇说完,便趴在贺铭珏的肩头,整个人像是蒸锅里的馒头似的,发涨发软,冒着蒸腾的热气。 “快放我下来,我要去卫生间啦。”她气喘吁吁道,谁料男人根本言而无信,不仅没有放开她,还一个劲的驰骋。但是脚下却动了,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苏雪薇的房中,有个单独的卫生间,平时就她一个人用。她不在家,母亲偶尔打扫一下,地面干燥,镜子光滑明亮,十分整齐干净。 进入卫生间后,苏雪薇就要求贺铭珏放她下来。她以为自己需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对方居然很快就将她放下来了。 那根干了她将近半个小时的肉棒,终于从红肿的穴里滑了出来。没了阻挡,肚子里满满的精液和淫汁,立即滑过甬道,从穴口淅淅沥沥的滴出来。 苏雪薇不好意思在他面前释放,拼命夹着腿,止住那股热流。 “你快出去。” 她推了他一把,转身掀开马桶,身体微微弯曲,漂亮丰满的臀部翘着,显得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还未起身,贺铭珏再次贴了上来。 24、24、后入肏到失禁,尿了一地 滚烫的肉棒,不由分说,从苏雪薇的身后将她贯穿。未等她反应过来,就开始耸动精腰,剧烈的抽插起来。 苏雪薇被撞的趴在了马桶上,身子前倾下压,脊背呈现出优美的弧度,两个圣涡恰到好处的点缀在腰际,性感不可方物。 屁股高高的翘着,随着身后贺铭珏不断进攻的动作,披散的长发和垂坠的乳房毫无保留的前后甩动。 “…不要了,放开我,贺铭珏,你这个骗子……嗯啊……”双腿发软,苏雪薇几乎站立不住。 “我说了让你去卫生间,没说你尿的时候我会停下。”贺铭珏喘着粗气回答。 他的风度,他的冷静与克制,在遇到苏雪薇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她的小穴紧致的让他发狂,这种蚀骨的快感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当他进入她幼嫩紧窄的甬道,被温热湿润媚肉包裹在其中。她每一次动情的收缩,都像是在索要他的性命,那种快感,无法言喻。 他不想放手,离开一秒都会让他痛苦不堪。 苏雪薇嘤嘤哭出声音,他越是用力的肏弄,快感越是强烈,但相对的,便意也越发强烈。 无法舒畅的释放出来,她的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头皮都开始发麻。 忽然贺铭珏搂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提了起来。她被迫直起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一条腿架在了臂弯里。 苏雪薇保持着单腿站立的动作,这样不止让贺铭珏进出更加方便,甚至尿意也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 “肏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快要被你夹的爽死了。”腰身狂舞,贺铭珏的双眸已经不复明亮,他大力的抽送,仿佛不知疲倦。 他将手指伸向两人的结合处,手指在苏雪薇的花蒂上捻弄。 “不要,不要扣,不行………我忍不住了……啊……” 这成了压倒苏雪薇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再也控制不住那股汹涌而来的尿意,在贺铭珏疯狂的抽插中,淅淅沥沥喷洒出来。 而贺铭珏也在这个时候,将自己送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彻彻底底释放出所有精液。 两人都处于释放的快感当中,不过苏雪薇显然要更加持久一些,直到贺铭珏结束,她还在高潮和小便的双重快感之下,将浴室的地面,打湿一片。 等她眼前那道炫目白光消失,苏雪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肏到失禁了。 她捂着脸,从耳尖到脚趾,都染上一层薄粉,仿佛煮熟的虾子似的。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闷闷不乐的声音传了过来。 贺铭珏搂着她的腰身,把头埋在她的颈项,细密的亲吻落下,安抚着苏雪薇羞臊不安的心。 “宝贝,你都不知道自己刚刚有多美。” 回忆起方才那一幕,还埋在苏雪薇身体里的肉棒,很快又恢复了精神。 “你这个色魔,怎么又硬了。” 贺铭珏没有回答,只留下满浴室激烈的撞击声和呻吟,绵绵不断。 25、25、跪在她脚边给她口交(100珠免费章) 酣畅淋漓的做完一场,已经是两个半小时之后了。苏雪薇洗了澡,不可避免的又被按在浴室里,狠狠的肏了一回。 花唇被肏的肥大红肿,碰一下就又麻又疼,害她不停冒水。踩着软绵的双脚,她全身只套着一件白色t恤,从房间出来,身后跟着满脸餍足,看上去斯文端庄的贺铭珏。 “趁我爸妈不在,你赶紧走吧。”她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贺铭珏一手撑在门上,将门再次关闭。 “来都来了,当然要打声招呼,否则多失礼。”说罢,他掏出手机,飞快的发了一条短信。 “知道失礼,你刚刚还……”苏雪薇伸手打了他一下。 贺铭珏并未生气,像只狗似的,凑了过来,在她脖颈间亲吻舔舐,“刚刚伯母在外面的时候,你夹得最紧,快把我夹断了。” “你还说。”苏雪薇装作害羞,伸手推他,却被抓住双手按在头顶。他低头咬住一颗挺立的乳头,隔着衣服用力吮吸。 苏雪薇软绵的双腿,几乎站立不住。腿心仿佛还在被人疯狂肏弄的小穴里,淫液不停流淌而出。 他很快就摸到一手湿润,听到苏雪薇细细的抽气声,并没有继续索取,而是沿着她的腰腹,一路亲吻下来,最后跪在了她的脚边。 双手卷起她的衣摆,露出洁白无毛的私处,将唇贴近,轻轻舔舐她红肿的阴*和花唇。舌尖一层层拨开她的花唇,探入其中,沿着缝隙将她分泌的淫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苏雪薇听着他咕咚咕咚吞咽蜜水的声音,浑身发热,从头发丝到脚趾都在拼命的痉挛。 蜜汁流淌不尽,他舔的越发激烈。牙齿轻轻咬着花唇,舌尖插入那个被他操到还未合拢的肉洞当中,模仿着性器交合的姿势,浅浅的抽插。 “嗯啊,铭珏……好会舔,舌头,好棒,轻点咬……唔嗯……进去了……”苏雪薇抓着贺铭珏的头发,努力撑着夹着他脑袋的双腿。 许是这个姿势限制了他的发挥,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直接将她顶了起来,只有脚尖能踩到地面。 在门铃被人按响的同时,苏雪薇终于被他舔到了高潮,随后软绵绵的倒进他的怀中,被他摄住呼吸,共同分享他口中滑腻的液体。 “舒服吗?”贺铭珏的嗓音哑得不像话。 苏雪薇面色通红,被他直勾勾的盯着,避无可避,只能含羞带怒的点了点头,一把将他抱住,整个人都埋在他的肩上,不肯见人。 门铃响了一会儿,贺铭珏让人将东西放在外面,随后将她抱起放在沙发上,才开门将一堆礼品提了进来。 整个下午,两人便在苏雪薇家中的沙发上,尽情缠绵厮磨。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是苏雪薇的小穴都被他吃到麻木了。 晚上苏家父母回来,发现家中多了个陌生人。 不过看着对方人模狗样,谈吐斯文有礼,两位老人很快承认了这位未来女婿的身份,对他大为欣赏。 吃过晚饭,贺铭珏客气的拒绝了苏家父母让他留宿的建议,给两位留下端方君子的印象之后,在苏雪薇的陪同下,一起来到楼下。 临走之前,他将她压在车上,一边亲一边用手插她捏她,直把苏雪薇搞到连指尖都软绵无力,内裤尿到透湿,才放过她。 “我妈让你留下来,你为什么还要走?”苏雪薇不解。 贺铭珏坏笑着凑过来,用肿胀的鸡*蹭她的腿心,嗓音喑哑,“我是想要留下来,但是怕你吃不下。” 不出意外,今天还有一更 26、26、绑架(过渡章) 送走贺铭珏不久,苏雪薇也不得不回去“上班”了。离开舒适的家,回到租房,跟他厮混了一段时间,在床上被搞到头晕,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他要回去工作,继续担任他的秘书。 只是还没等苏雪薇正式就职,她就收到了系统的消息,这个世界,真正的女主出现了。 是的,包括她和齐萱在内,都只是这个世界的炮灰女配而已。 不过相对于齐萱的恶毒女配设定,她十分难得的在无数次失智女配后,拿到一个极其正面的剧本。 原主苏雪薇作为贺铭珏的第一个女人,白月光般的存在,在女主出现后不久,就会以无比惨烈的方式退场,给她让位。 故而某天深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个时间出门的苏雪薇,从便利店回来的路上,被人绑架上了一辆面包车。 因为酒会事件,得罪了齐萱的好友张氏的千金而被对方记恨,故而被一个戏份还不如她多的炮灰给炮灰了。 对方发扬了她在这个世界的唯一意义,绑架男主的白月光,然后让人将她轮奸。 原主因为不堪这样的痛苦经历,选择了自杀。 过后,贺铭珏黑化,倾吞张氏企业,将那位张小姐逼到绝路,不得不付出和原主相同的惨烈代价。 而刚刚被张氏掌权人接回来的私生女,因为有着和原主相似的外貌,被贺铭珏囚禁,成为原主的替身和他的禁脔。 两人在无数次的纠缠和互虐过后,终于摒弃前嫌,成为一对为人羡慕的模范夫妻。 这对于原主和苏雪薇来说,绝对是讽刺。 她曾在真实的世界中莫名其妙被炮灰,进入任务之后的每个世界,她都致力于改变自己的命运。 刚开始她还不足以和系统抗争,但是如今,就算是系统,也奈何不了她了。 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苏雪薇也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这让车上几个绑架她的壮汉,面面相觑,有些心里没底。 车子不知开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便闻到一股腥咸的风,迎面吹拂而来,这就是原主惨淡退场的那个海港。 有人在她背后推了一把,恶狠狠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老实点。” 完全没有挣扎喊叫过的苏雪薇:“……” 走了没多久,她就听见有人拉开沉重铁门的闷响,随后就被捏着后颈,推进了仓库当中。 “喂,老板,人已经带出来了,前款什么时候到账?”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他似乎正在打电话,“我们做事您放心,保证一点痕迹也没有……我们兄弟会好好伺候她,希望老板你的尾款,也能及时到……干完这票,我的这帮兄弟,得出去避一阵子才行……好的,再见。” 那人挂了电话,朝另外几个使了个眼色,手指做了个下流的动作,随后苏雪薇脸上的黑布被人拽了下来。 光线刺眼,她一时无法看清来人,只隐约看见几个黑色的身影,全都是高大威猛的壮汉。 “哥,不会出什么状况吧,这娘儿们被抓了之后也不哭也不闹,搞的我这心里没底啊。”一个男人,对着看似头目的那个男人说道。 苏雪薇慢慢看清他的脸,轮廓坚毅,皮肤黝黑,一道疤痕从左眉划过左眼,延伸到左脸上,看上去十分狰狞。 他一身黑色t恤和迷彩裤,脚上穿着黑色靴子。四肢修长壮硕,身体呈倒三角,犹如野兽一般,光是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就让人不禁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27、27、请让您的狗肏您的小嫩逼 这是唯一一个在男主的报复之下,成功金蝉脱壳,最后依旧好好活在世上,并且最后成为女主的助力,被她拼命保下来的男人。 而跟在那人身边的另外四人,则没有那么幸运,全部都死状凄惨。 几个人围在苏雪薇的身边,高大健壮的身躯,便是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疤脸男人走过来,在苏雪薇面前蹲下,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身体不得不前倾,对上他的眼睛。 “女人,你不怕我?”烟嗓透着莫名的威慑力,粗粝的手指摩擦着苏雪薇的下巴,不过几下就红通通一片了。 她咬了咬牙,身体克制不住的抖动,却强作镇定,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眼尾一抹媚红和眸中摇曳,震颤不休的水光终是出卖了她。 男人轻扯嘴角,轻笑一声,“我还当你真的不怕呢。” 说罢,他一把将苏雪薇从地上捞起来,弯腰将她抗在肩上,往不远处的一个木箱走去。后面几个男人,也跟他一起围了过来。 手还被捆绑着,衣服三两下就被撕开,苏雪薇像是案板上的鱼,待宰。 “卧槽这奶真大真白。” “你们看她的逼,居然没毛。” “妈的,这次任务,值了,老子还没搞过这么漂亮的。”那人说着,便伸手来摸苏雪薇的胸。 手猛地被拍开,对方不解的看过去,只见自家大哥一张脸黑沉,看着他跟看死人差不多。他咽了口口水,头皮有些发毛。 “哥,你看着我干嘛?” “滚。” 男人沉声威赫,被他摄住那人果然不敢再动。可是他握紧的双拳和不甘的眼神,无一不在表露他的怒火。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你难道想要独享?刚刚人家可是愿意付双倍的钱,要我们轮了她的。”被打的男人怒声道。 “多话。” 那人面前一道疾风黑影忽闪而过,接着脖子一一阵刺痛,他伸手去摸,便摸到满手血迹,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已倒在血泊当中,浑身抽搐着,渐渐没了生息。 旁边几人大惊失色,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哥,你疯了,你怎么能杀了老五。” “难道你想独吞那一笔钱?” “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还是个人吗?” 回答他们的,是三声枪响。没有得到答案的三人,也变成为三具尸体。 疤脸男人转身,苏雪薇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衣服凌乱的挂在身上,她却一派悠闲的晃着脚丫子,面上完全没有害怕到表情。 男人走到木箱前,直接跪了下来。伸手小心翼翼的捧住她的一只脚,低头落下虔诚细密的亲吻。 “主人,我把他们都杀了,您开心吗?”男人的声音,没有了起初的冷峻,反倒多了些呆滞和乞怜。 苏雪薇抬腿,脚掌落在他的肩膀,将他推开。 “我很开心。” 男人瞥见她腿心的风光,气息逐渐粗重,一边用渴望的目光看着她濡湿的嫩逼,一边舔吻她的脚背和小腿。 “主人,求您让您的狗肏您的小嫩逼。” 脚背被男人吸出红痕,几根脚趾都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到发麻。 28、28、舔穴(过渡章) 苏雪薇腿心一片潮湿,咕咕的流出淫靡的液体,身体越发燥热难耐。裸露在凉风里双乳,乳尖高高挺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诱人采撷。 这是媚心术的副作用,会让她欲望更加强烈,就像服用了春药一般。 这种术法,是她在当魔教妖女时学到的采补之术。也是催眠的一种,通过蛊惑人心的方式,对人进行催眠,达到自己的目的。 当然苏雪薇也会一些拳脚,甚至是轻功,只不过每个世界会有不同的位面压制,她在现在科技发达的现代位面,就无法使出轻功和内力。 故而面对五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用精神力催动的媚心术,让他们狗咬狗,于她而言是最有效的方法。 所以就在刚刚疤脸男人与她对视时,她就对他施展了媚术。 健壮如牛的男人匍匐在苏雪薇的脚下,她不开口说允许,对方便不敢自作主张。只能红着眼看她的一举一动,呼吸渐渐粗重。 欲望来的很快,苏雪薇难以自持,只能拼命夹紧双腿,互相摩擦,以此减缓被人贯穿的渴望。原木色的木箱上,很快留下斑斑点点的湿迹。 她控制不住的浪叫起来,雪白的皮肤表面,发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越发衬得她宛如冰肌玉骨。 男人跪在那里,一手揉捏着她的小腿,一手伸到胯间安抚自己早已勃起的肉鞭。 他伸手将它掏了出来,足有二十五厘米左右的长度,跟苏雪薇的小臂差不多粗细。 他用力的上下撸动,可是越急着去安抚,那物不但无法疏解,反而肿胀的更加厉害。 “主人,给我,求求您,我忍不住了。” 苏雪薇的手还被反绑着,想要做什么都无能为力。体内的燥热的感觉根本无法抑制,越发强烈的空虚和瘙痒,让她抑制不住的发出呻吟。 抬腿一脚踹在男人的胸口,苏雪薇不悦的发泄着心头的怒火。 男人感觉到她的渴望,跪行前进,来到苏雪薇的身前,将她的双腿拨开,用唇舌取而代之。 苏雪薇一脚踹在男人的脸上,他纹丝未动,仿佛只是给他挠了个痒痒。粗糙的舌头,疯狂的汲取着苏雪薇的淫液,将她嫩穴外的每一条缝隙,都舔舐的干干净净。 “主人的骚水,真好喝,给我,给我更多。”被媚心术蛊惑的人,根本不能抗拒施术人的魅力。他们将彻底臣服,迫切的渴望着施术人的身体,直至对方解开术法或者被施术者冲破禁制。 苏雪薇被他舔了一会,身子都软了,挣扎的动作渐渐失去了力道,不像是在拒绝,反而像是邀请。 “真是一只好狗,好会舔,小逼都快被你舔化了,嗯,就是那里,伸进去,插我,用力……唔,好棒……” 苏雪薇双腿夹着男人的头,坚硬的发根,摩擦在她的大腿内侧,不过片刻功夫,就磨出一道道红痕和血点。 腿心的男人的舌头,浅浅的在她媚洞里抽插,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汁,全都被男人尽数吞入腹中。吸溜吸溜的吮吸声,不绝于耳。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男人就在她大腿内侧,吮出无数红印。他欺身而上,一把抓住她胸前的绵软,将苏雪薇压倒在木箱之上。 唇舌落在苏雪薇的颈项锁骨和乳房,每过一处,便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咬痕。大手在她身上随意揉捏,粗粝的手指,不知轻重的掐出淤青。 这些疼痛,很大程度缓解了苏雪薇的燥热不安。但她的双腿,还是忍不住夹住男人的精腰,借由他胯间雄壮的大屌,摩擦着自己的发骚的肉穴。 男人被磨的受不了,将她双腿彻底打开,一把将苏雪薇拉到身前,巨大的龟头牢牢抵住她的腿心。 29、29、反转(过渡章) 疤脸男人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一下子就将整个龟头都插了进去。紧致的穴肉层层将他包裹其中,严丝合缝,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容器。 他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可她实在太过紧绷,以至于他向前向后都无所适从。 “主人,你的逼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让鸡*插进去,我会让主人快乐。” “哼。”苏雪薇冷笑了一声,明明即将得到满足,她却拼命的挣扎起来,大声喊着救命,“不要,救我,贺铭珏救救我,不要进来,不要……” 疤脸男动作停滞,眼睛逐渐恢复清明。看清面前被他强迫的女人,浑身都是被凌辱过的痕迹,当即愣住。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救救我,贺鸣珏……”苏雪薇哭的好不可怜,眼泪瞬间蔓延,睫毛浸湿之后,根根分明,惊惧异常的双眼,仿佛水洗一般。 男人回过神来,五感渐渐归位,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循着气味看过去,他的兄弟们全都倒在血泊之中。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听见仓库的铁门发出一声巨响,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冲了进来,紧跟其后的,是好几辆价值不菲的豪车。 虽然还没搞清眼前的情况,但男人迅速反应过来,立马从苏雪薇的身体里抽离,然后朝仓库另一头急奔而去。 被推到在木箱上的苏雪薇,视线模糊,只见其中一辆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步履仓皇,向她靠近。待他走到近前,她才看清他的脸。 “薇薇……”贺铭珏声音颤抖,快速脱下身上的衣服,将苏雪薇包在其中,顺手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结,就这样将她拥在怀中。 她什么也不用说,只需要无声的流泪,就能让这个男人对她的愧疚达到巅峰。 “对不起,薇薇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贺铭珏无比自责,若不是因为他,苏雪薇就不会被齐萱记恨,就不会被别人报复。 “铭珏……” 两人相拥许久,直到几个保镖将逃走的男人抓了回来,过来询问贺铭珏要怎么处理。 怀中苏雪薇在看到疤脸男之后,就拼命的瑟缩着身体,颤抖不止,好像生怕被他看见似的。贺铭珏心痛如绞,眸光渐渐冰冷。 “带去西山别墅,好好招待他,问出幕后指使,不要太快把人玩死。”说完,他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这些人不用管交给警方处理。” 疤脸男被保镖用卸了下巴,只能呜呜哀嚎,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目光锁定在贺铭珏怀中的苏雪薇身上,拼命的想要靠近她。 他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结合苏雪薇前后不同的表现,他已经确定了自己是在跟苏雪薇对视之后,才无端杀了自己的兄弟。 她有那么大的本事,明明可以连同他一起杀了,为什么还留下他苟活着。 被拖走之前,他看到苏雪薇透过贺铭珏的肩膀,向他露出一抹嘲讽。 直到很久之后,疤脸男才知道将他留下并不是苏雪薇偶然的慈悲,因为等待他的无穷无尽的折磨。 上辈子欠下的恶果,终是在这一生偿还,每天都活在求死不能的恐惧当中。 30、30、春情荡漾 苏雪薇被贺铭珏抱上了车,小小一只,窝在他的怀中,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他就像是海浪中的唯一浮板,失去了他,她必然万劫不复。 贺铭珏小心的安抚着她,方才匆匆扫了她几眼,却将她身上的痕迹看得一清二楚。一想到心爱的女人被人凌辱,他就恨不得拧断那些人的脖子。 “薇薇,别怕,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苏雪薇的脸,埋在贺铭珏的脖子当中。她浑身热腾腾的,呼出来的气息滚烫灼人。身体紧紧贴着贺鸣珏,赤裸的上身汲取着他清凉的体温,口中隐隐吐出满足快慰的低吟。 “铭珏,铭珏……” 贺铭珏很快发现了苏雪薇的不对劲,将她的脸抬起,清楚看见她的表情。秀眉微蹙,眸色如浸染了初春的水汽,满面桃花色,艳丽异常。 这不是受了极大惊吓后的模样,反而像是……春情荡漾! “薇薇,你怎么了?司机,去医院!”贺铭珏连忙对司机吩咐道。 苏雪薇摇了摇头,施展媚心术后的副作用,到现在都没有得到缓解,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一行清泪落下,干燥通红的唇微微开合,“我好难受,我想要你,救救我,铭珏,我受不了……” 哪怕被情潮淹没,苏雪薇的声音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甜腻魅惑。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一把钩子,紧紧抓住贺铭珏的心神。 “他们给你下药了!” 贺铭珏伸手到苏雪薇破碎的裙摆之下,轻车熟路来到她的腿心,潮水蔓延,一片湿腻,他很快就肯定了这个答案,不免觉得那死掉的几个人,实在死的太过便宜了一些。 “我要,唔,铭珏,给我,插进来,小逼好痒,要你进来……”苏雪薇没有解释,她抓住贺铭珏的手,引领他的指头在空虚的肉洞里抽插。 浅浅的水声在车厢内蔓延,伴随着苏雪薇越发不受控制的呻吟,使得车厢更加狭小,空气更加稀薄燥热。 贺铭珏将领带松开,吩咐司机打开车窗。晚风吹拂进来,带走了一部分热空气。但是两人紧贴的部分,不仅没有降温,反而越发火热。 柔软的肉臀,在他胯间舞蹈,小手抚上他的胸膛,快速解开他的扣子。炙热的掌心钻入他的衬衫,毫无保留的与他皮肤相接,将她的热量传递过来。 殷红的小嘴,不时在他的侧脸、下巴还有喉结上亲吻吮咬,一声声短暂而诱人的吟哦,回荡不止。 哪怕他们两人已经有过水乳交融的经历,苏雪薇也从未有过这般主动的时候。 他以为自己可以多坚持几个回合,可不过片刻的功夫,他就被挑逗出全部的欲望,再看向苏雪薇的眼睛,除了方才的紧张担心之外,还多了想将她拆分入腹的狂热。 “薇薇,想要什么需要自己争取。” 手指停下了抽送的动作,从她下体抽出,牵扯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他将手送到嘴边,舌尖舔舐过修长的指尖,卷走一滴淫靡的液体。然后将手指深入苏雪薇的口中,压着她的舌尖深深浅浅的抽插。 31、31、车震求操,当着司机和保镖的面吞下 艳丽的小嘴被手指插弄,浅浅的水声和吞咽声不绝于耳。 舌头被贺铭珏的手指玩弄,嘴里一片酸软,唾液越来越多,顺着苏雪薇的下巴滴到她的晃动的双乳上。 娇嗔的眼神掠过贺铭珏的脸,苏雪薇尽力吞咽着他的手指,舌头躲闪的同时,也不停舔舐着他的指腹。 将搭在身上的衣服掀开,苏雪薇面对贺铭珏再次坐下,整个赤条条的暴露在车子的后视镜内。 美背光滑,腰肢盈盈一握,纤细漂亮点蝴蝶骨随着她不断扭动的身体,呈现出展翅欲飞的美感。 她的双手来到贺铭珏的裤子拉链,将早已被她的蜜液浸湿的裤子拉下,露出那根胀成紫黑色,如同巨大香蕉船的肉棒。 双手一同握上去,上下撸动,白皙的指节和肉棒的自黑形成鲜明刺目的对比。被她握着,贺铭珏的热情更加高涨,甚至肉棒都硬了几分。 苏雪薇为汹涌的欲望困扰,他亦同样迫不及待。 “乖,坐上来,好好吃,我让你舒服。”贺铭珏捏着她的耳垂,湿润的手指撤离她的小嘴,将满手的津液涂抹在她的胸前,捉住一只跳动的玉兔,掐着粉嫩硬挺的奶尖,用力揉捏。 “唔,舒服,喜欢,用力……” 苏雪薇挺着一对丰满的奶子,抬起臀部,扶着那根滚烫的鸡*,对准自己的小穴。 “铭珏的大鸡*好烫,要把小逼烫化了。”身体微微沉下,硕大的龟头被缓缓吞入,贺铭珏忍不住哼出声。 “薇薇的小逼真会吃,乖,全部吃下去。” 两人虽然极力压低了声音,可坐在前面的司机和保镖依旧清晰的听见他们的话。 后视镜内,苏雪薇的裙子挂在腰上,司机和保镖只看见她艰难的坐下,却看不见那张嫣红的小嘴,如何将贺铭珏胯间巨屌一一吞下。 不过仅仅只是听到插入时淫靡的水声,已然让人热血沸腾,胯间一柱擎天。 心中不由感叹,自家老板真是艳福不浅。 苏雪薇极其不易的吞下贺铭珏的大鸡*,哪怕之前已经吃了好几次,可是再次进入,依旧觉得异常艰难。好半天,才吞下三分之二。 “唔,好大,肚子要戳破了……”娇气的哭腔,在贺铭珏耳边响起。 “那…不吃了好不好。”贺铭珏故意撤离。 苏雪薇却将他紧紧的夹住,媚肉用力裹挟挤压,自发浅浅的套弄。 “不行,我要,铭珏,给我嘛……”苏雪薇扭的更欢,她已经等不及了。小穴里像是有虫子在爬,麻痒蚀骨。 贺铭珏轻笑一声,忍不住挺了一下腰,送得更深,狠狠地捣了一下吸着他马眼的宫口。 “好,这就给你。” 这一声说罢,双手捧着苏雪薇的雪臀,托着她越发快速的套弄着他的肉棒。 她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用力,跟着他的动作,不停的抬臀,然后坐下。 “好厉害,顶到了,嗯啊,铭珏,喜欢,插的好舒服……要,还要,肏我……” 水泽弥漫,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听到苏雪薇的话,贺铭珏干的更加用力,龟头准确无误的朝着同一个位置进攻,誓要将她的宫口肏软,让自己全部进入。 “妖精,肏死你。” 32、32、被肏晕过去 车窗外风景飞驰而过,霓虹的灯影璀璨夺目。各色光线不时照亮漆黑的车厢,给苏雪薇雪白的肤色镀上一层旖旎的色彩。 贺铭珏双眸深黑,流光溢彩飞驰,均多不走他的视线。他眼底从头到尾,只有苏雪薇一人迷离妖艳的脸庞。 红唇开合,甜腻的呻吟不绝于耳,“嗯啊,小逼要被大鸡*干死了,好深,啊,顶到了,好棒啊,铭珏……” 她哆哆嗦嗦的颤抖,双手无力的攀附着贺铭珏的脖子,不时凑近在他脸上唇上脖子上亲吻。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玩着两颗跳动的玉乳,将两个奶头都掐到充血。 身下疯狂冲刺,被他干软的穴肉依旧紧紧的携裹着整根,用力的挤压蠕动,像是贪得无厌的嘴。 他捣进最深处,将子宫完全挤开,在里面尽情驰骋,最终将所有的精液全都射入她狭小的子宫里。 “嗯啊,好多,不要再射了,吃不下了啊……”苏雪薇尖叫,她已经完全忘了车上还有旁人。 司机和保镖已经被他们两人这一番操作搞得面红耳赤,血脉翻涌。 两人对视了一眼,露出同样的表情。 贺总的这个女朋友真她妈骚,简直浪到不行。 光听着声音,鸡*都要炸了。要不是还得继续工作,真恨不得立马找自家老婆和女友泄火。 当然,主意肯定是不敢打在苏雪薇的身上的,心里意淫一下也就算了,嘴里眼里,根本不敢乱说一个字和多看一眼。 否则方才贺铭珏对待绑匪的手段,将一点不差的用在他们身上。 “铭珏,好涨。” 这已经是贺铭珏射的第二次了,她身上的媚心术的副作用早就已经消失。 可是他射完之后,依旧没有退出去,整个龟头牢牢的钳在子宫里,将所有的汁液全都堵在其中。 “你的小逼可不是这么说的,夹的那么紧,分明是不想让我走。”贺铭珏亲了亲她的唇,含着舌尖用力吮了一下,“乖,我们别把车弄脏了。” 说罢,他又深深浅浅的抽插起来。 苏雪薇早被干的没了力气,只能任他索取,口中时不时发出幼猫般的呻吟。 等车子到了贺家,他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动作,将苏雪薇抱出来。一边用衣服包着她的身体,边借由走路的动作,肏的她嘤嘤直哭,两条露在外面的小腿和白嫩的小脚,随之晃来晃去。 好不容易进了电梯没人跟上,他便一下子将她压在了电梯上,用比之前还要猛烈的动作和力道,狠狠的肏她。 “轻点,要肏破皮了……啊,好硬,你不是刚刚才射嘛……” “刚刚在车里施展不开,我都快憋死了,不要夹,让我好好的弄一回,就让你休息。”贺铭珏喘着粗气,撞的苏雪薇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放松警惕任他索取,可事实证明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她稍有松懈他就立马攻城掠地,将她身体各处都打上他的标签印记。 从电梯里出来,回到家中,整整一夜他都在她的求饶生声中尽情伐挞,最后把她做晕过去。 33、第二个故事:淫乱少女VS斯文继父(1V2)新 张家如原世界那样,没过多久就宣告破产,很快被贺铭珏接手。张氏的千金买凶杀人的录音和证据,则被他交给了警局,对方因此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而行凶的人,全都被疤脸男杀了,疤脸男则被警方当做逃犯,全国通缉。 为人所不知道,便是他根本没有逃走,而是被贺铭珏关在别墅,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原女主则因为苏雪薇依旧存活在这个世界的原因,并没能成功吸引贺铭珏,所以只是短暂的出场之后,就因为张氏的破产而不得不回归原本清贫的生活。 苏雪薇继续回到公司上班,成为贺铭珏的私人秘书。白天照顾他的工作,跟他在办公室、卫生间、会议室等各个地方厮混,晚上在床上还要继续加班。 三个月后,她接受了贺铭珏的求婚,没过多久两人就去领了证,从此过上了更加没羞没臊的生活。 苏雪薇五十五岁的时候,苏家夫妇相继去世,没有几年,贺铭珏也离开人世。她在这个世界了无牵挂,直接脱离世界,去到下一个任务。 镜子里是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女,个子不高,浓密的卷发,蓬松而茂盛,脸颊苍白而尖削,一双乌黑的大眼,睫毛浓密而卷翘,看起来像是橱窗里的洋娃娃。 她只穿着一件白色单薄的吊带裙,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透光的布料,轻而易举就能看见她未穿内衣,胸前鼓起两个玉兔似的奶子,奶尖和花生米一般大小,显得格外稚嫩青涩。 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白皙如牛乳般的肌肤上,居然有好几个青青紫紫的淤痕,像是不小心磕碰到的,也像暧昧的吻痕。 苏雪薇拿起桌上的梳子,将乌亮的秀发梳理整齐,旺盛的黑发下,那一张小脸更显得精致苍白。伸手在脸上拍了几下,让脸色看起来红润一些。 再过一会儿,新爸爸就要来了,她可不能在初次印象上掉了链子。 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叫做苏雪薇,虽然年纪轻轻,但经历却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 她刚出生就被丢弃在孤儿院门口,长到五岁被现在的母亲柳琴芝领养。柳琴芝虽然领养了她,但是对她格外冷漠。每天忙于事业,将她丢给家中车祸残了双腿的父亲照料。 一直到一年前,父亲过世,她都过着黑暗不见光明的生活。 她的父亲苏晟是个性格暴躁,阴鸷可怕的人。在两人相处期间,不顾她的年幼,用尽各种方法,折磨她的身体和精神。 苏雪薇无数次向这个所谓的母亲求助,但柳琴芝从来不理,甚至放任苏晟一再对她做出一切恶劣的事情。 后来她才知道,苏晟因为车祸而不能人道,柳琴芝贪恋他的财产,不愿离婚。又忍受不了他越来越暴戾的性格和无数次性虐的手段,才从孤儿院领养来五岁的她,来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她受尽了折磨,以为自己从此会这样死去。但是苏晟,却死在了她的前面。 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同这个可怕的母亲,断了所有的联系。可是却发现,苏晟居然悄悄立下遗嘱。将他所有的财产,都由养女来继承。如果她在十八周岁之前,出现任何意外,财产将全都捐给慈善组织。 这恐怕,是那个变态的男人,在弥留之际,对她最大的补偿。 现在,她像个公主一样生活在这个家里。而柳琴芝,只能默默忍受,等待她十八岁到来的那一刻。 两年前,那个男人出现在了柳琴芝的周围。他是个教授,温文尔雅,才华洋溢,柳琴芝如同一个少女般,陷入了恋爱。 就在昨天,正式和对方领了结婚证。 从此,她多了一个大自己十八岁的继父。今天,便是继父搬进来的日子。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就是报复她的继母,抢走她所有的一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雪薇对于这个任务,已经迫不及待。 大约是原主身体里,对于柳琴芝的憎恨,已经达到无法抑制的地步,所以她恨不得立马就让对方从云端跌落到尘土里,尸骨腐烂,再也爬不起来。 将自己打理到最完美的状态,苏雪薇这才从房间出去。 她直接来到客厅,坐在客钢琴前,开始弹奏。 曾经原主因为怎么都学不会钢琴,还被苏晟打断过一根手指。康复后,被恐惧支配的少女,没日没夜的练习,终于小有成就。 若不是这个家束缚着她,凭借她在钢琴上的才华,必然能站到更高的舞台。 34、2、少女 当柳琴芝和新任丈夫走进大宅之时,一首《月光》朦胧如纱,传入他们的耳朵。 柳琴芝脸色一变,这几日她高兴坏了,倒是忘了家里还有这么一个妖精。脸色在对上旁边芝兰玉树的丈夫时,转瞬变成笑颜如花,温柔淑良。 “我跟你提起过的,我前夫的养女。” “我记得她年纪不大,没想到钢琴竟然有如此造诣。”男人伸手将架在挺直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往上推了一下。 修长白净的手指,宛如艺术品一般。温润的眸子里,现出与他气质不同的惊喜,光芒让眼前的柳琴芝觉得刺眼。 若不是遗嘱,她早就把她解决了。 不过,她旋即笑了起来。还有几日便开学了,到时候送她去寄宿学校,或者干脆把她送出国。找人监视好,等她满十八周岁,再带回来,正好眼不见心不烦了。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进去吧,你这个音痴。” 柳琴芝是在一次活动时,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那时苏晟还在,她因为嫉妒养女勾走了丈夫的魂,当着家里仆人的面,扒了她的衣裳,唾骂她是骚货狐狸精。 结果被苏晟知道,被他狠狠打了一顿。 她痛苦不已,却还不得不在人前扮作光鲜亮丽,却在背后痛哭流涕。 这个男人干净儒雅,出现在她面前,将自己的口袋巾递给她,让她不要再哭了。银灰色的口袋巾上,沾了他身上的香,仿佛是雪后松枝的味道,清新怡人,刹那间便驱走了她的阴霾。 她怔愣间,男人已经拿了帕子,轻轻贴在了她的脸颊上。手指不小心,碰到她微凉的皮肤,温暖的触感,让她猛然惊醒。 低头看见他那一双如玉如竹般精致修长的手,慢慢收回,她鬼使神差的一把抓住。 最后还好理智还在,她只拿走了他的口袋巾,但那温润的触感至今仍然无法忘怀。 现在,她忠于可以堂堂正正的握住这双手了。柳琴芝唇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就连早已枯萎的灵魂都好似迸发出光彩。 两人携手走进大厅,落地窗前的黑色钢琴边,一个单薄脆弱的少女,正在专心致志的弹着钢琴。 她目光空洞,漆黑一片,毫无光彩。可卷曲的长发,又浓密旺盛,散发着强烈的生命力。阴郁又夺目,这是一个多么复杂的灵魂。 反光的镜片,隔绝了男人那到颇为惊奇的视线。他是个音乐老师,在这一领域颇有造诣。手下门生众多,可至今也没有见过令他感到惊喜的琴声。 而这个素未谋面的继女,却做到了这一点。在诧异之下,更多是他可以培育出一个极具天分的好苗子的那种欢喜与兴奋。 柳琴芝说他是音痴,是绝对恰当又合适的。 “夫人,您回来啦。” 正在打扫屋子的佣人看见柳琴芝,连忙过来打招呼。她一出声,陷入自我世界的少女被惊动,翻飞的手指停顿,琴声戛然而止。 他不悦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那人头顶,随即松开柳琴芝的手,朝着那个被光源包裹的少女疾步行去。 少女抬头,看向他,突然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似的,猛地抖了一下,波澜不惊的双眼,顿时惊恐万分。 35、3、女儿的嘤咛 “抱歉,我吓得你了。”男人脚下一顿,连忙道歉。 苏雪薇苍白着一张脸,越过他小心翼翼的投在柳琴芝的身上。见她笑的勉强,还极力维持自己端庄温和的形象,心里有些好笑。 柳琴芝匆匆走过来,抓住男人的手,整个人软若无骨似的,靠着他的手臂上。丰满的胸脯,被挤压出衣领,露出白花花的一片,甚为动人。 但男人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苏雪薇的身上。刚刚琴音断绝,他迫不及待想要听她弹奏新的一曲,根本无暇注意手臂上温软的乳房。 “雪薇,妈妈结婚了,这是你的新爸爸,别愣着,快叫人。” “爸爸。”她目光再次空洞,夹杂着莫名的恐惧,但仍旧乖巧的叫了一声。 女孩子的声音仍是软软糯糯,甜腻无比。男人忽然想起曾经整日里浪荡的同事,在老婆生产之后,每天像孙子一样赶回家,甚至连烟都戒了。每每惊讶问他,他总说你们不懂,我可是有女儿的人。 原来,有女儿就是这样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呵护,想把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 “你叫雪薇是吗?我以后就是你的爸爸了,我们要好好相处好吗?” 男人伸出手,嘴边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苏雪薇看了一眼柳琴芝的眼色,随后将手放在他的掌心里。 “你还会其他的曲子吗?再给我弹奏一首好吗?”男人放开她的手,温和的询问。 “雪薇你再弹一首吧。” 柳琴芝已经发话了,苏雪薇只能服从,转身面对钢琴,将软若无骨的小手放在上面。 一个琴音漏了出来,随后接连不断,一首曲子在她手下,宛如曼妙的少女,旋转飞跃而出。 浓密的长发遮住她的脸,在两个人看不到的地方,苏雪薇露出笑容。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男人皱起眉头,柳琴芝这才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她连忙掏出来接通,对着男人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然后走到一边准备接听。 “琴芝,你去别处接电话吧,不要扰乱了琴声。”他毫不客气的对着自己的新婚夫人发号施令。柳琴芝脸色不佳,却没有勃然大怒,居然十分听话的走了。 她走开之后,男人坐在了苏雪薇的旁边。单薄的少女,受到了惊吓,连忙站起来,手掌撑在了钢琴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 她通透的肌肤,正对着光,身上斑斑点点的淤痕,甚至淡薄的棉布裙下,娇嫩的乳房,都被清晰的映照出来。 她看上去像个坠落人间的天使,让人生不出一丝淫欲。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男人看到了她身上的伤,薄唇轻轻抿了一下。“你身上怎么会有伤?” 瓷白的手指,落在她锁骨上一道淡淡的淤痕上,轻轻碰了一下。手下的少女也不知是惊是怕,是痛是痒,粉嫩的双唇张口,脱口便是一句软糯的嘤咛。 男人怔忪了一下,对上她水润迷离的眸子,失措问道:“我弄疼你了?” 他面带悲悯,浓黑的俊眉蹙到一起,眸中尽是心疼。 苏雪薇咬着唇,垂下眼眸,遮住一道流光。她想笑,却不得不扮着楚楚可怜的样子。 因为透彻剧情的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一个他自己都不明白的癖好,他对心灵和身体承受巨大痛苦的女性,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 36、4、继父的病态 男人叫做白砚溪,是著名音乐学院的教授,在音乐方面造诣深厚,且颇有建树。 原世界中,苏雪薇长期受到养父凌辱,而惧怕一切异性。在这位新爸爸出现之后,基本上都是带在自己的房间里,连门都很少出。 柳琴芝还是觉得她碍眼,暂时又不能除掉她,便把她送去了国外,派人监视。 在陌生的环境里,天生没有安全感的她,就像是一只惊恐的小兽,整日缩在公寓当中,哪里都不敢去。而柳琴芝刻意安排在她身边的人,在她不注意时,让她染上了毒品。 柳琴芝大方的出钱,只要苏雪薇毒瘾一犯,就有人给她双手奉上。那时她哪怕知道自己要拒绝,也没办法拒绝。 苏雪薇满十八周岁不久,柳琴芝派人送去一份文件给她签署。她沉迷毒品,整日混混沌沌,根本不知道自己签了什么。 资产转让,柳琴芝获得了前夫所有的财产,她自然不会再资助苏雪薇吸毒,她没去过学校,租住的房子也到了期,被房东赶了出去。 身无分文,她只能住在天桥底下。每每犯毒瘾,只能靠援交挣钱换取赖以生存的毒品,以至于才二十出头,就因为滥交染了一生病,惨死在出租屋中。 苏雪薇自知在自己没死的时候,也曾是恶毒女配的配置。她设计了不少小圈套给小白花钻,恨到深处,也恨不得对方死。却从来没有像柳琴芝那样,对一个无辜的少女,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既然原主要报复,她自然是要完成任务。首先,她不能被送走,否则,一切都是枉然。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最大的突破口。 白砚溪第一次见到柳琴芝时,触发了他身体里病态的怜惜弱者的因子。当时他看见柳琴芝在哭,又不小心看见她身上未愈合的伤痕,心便一下子揪了起来。 现在苏雪薇要做的,就是要将白砚溪的病态心理,扩大最大化。让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她的身上。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得?还疼吗?”白砚溪不知道自己的慈悲,已经进入了一个女人的心。他好像向来都是这样温柔,带着举世的怜悯。 苏雪薇轻喘着,像是极为紧张。娇嫩的幼乳,起伏不止,奶尖悄悄站立,顶起薄薄的布料。她剧烈的喘息,乳房也随之不停地起伏,叫人无法移开视线。 白砚溪正想继续追问,苏雪薇转身就跑,挺翘小巧的幼乳状似不经意,从他还未收回的手指上擦过。未等他感受到那股绵软,就已经飞速消失。 少女连忙跑开,噔噔噔踏上楼梯,飞快消失在楼梯口。随后,他听见房门紧闭的声响,整个人仍是无措的坐在钢琴前,指尖仿佛还有蹭到她身体时的触感,痒到钻心。 他垂下手指,落在钢琴上,琴音扩散,终于收回神志。指尖起飞,翻若白莲,在黑白琴键上起舞。一曲柔美的《月光》像是细沙一般,缓缓流淌出来。 柳琴芝接完电话回来,看见白砚溪弹琴的侧脸,不由一阵痴迷。她缓步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如痴如醉的看着这个被光线笼罩其中的男人。 这个,是她的男人。 37、5、继父发现继女浑身赤裸被野男人舔逼 大学还未开学,白砚溪仍有很多时间留在这座豪华的别墅里。而柳琴芝却不同,丈夫已经死了,财产她还未到手,却还是要孜孜不倦的奋斗在工作岗位上,把这些未来将属于她的一切维系甚至的扩大。 跟佣人们交代了一声,让他们把苏雪薇看住,又交代了诸多细节,同白砚溪在床上痴缠一番,这才放心的去上班。 苏雪薇换了一件黑色薄纱裙子,昨日的她像个天使,今日便像个恶魔。 早起,吃饭,她重复着和以往几千个日月相同的事情,安静的像是不存在。 白砚溪起床洗澡,打理自己,自然是要花费一阵功夫的。他下楼吃早餐时,苏雪薇已经离开,好像是刻意回避与他见面一样。 他对这个女孩存在太多疑问,虽然他昨夜也想了,自己这样贸然的去接近一个少女,是会引起对方的恐惧,亲密的接触理应有所距离。 可现实却是,他的好奇心,源源不断,对少女的怜意,更让他内心焦灼。 苏雪薇在他心里,无疑是跟可怜挂上了钩。 “雪薇呢?”他问一个佣人。 “小姐每天早饭过后,回去花房看书。”佣人回答道,但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连忙又说:“但是她不喜欢人打扰,所以……” “我知道了。”白砚溪回答了一句,继续吃早餐。 吃完早餐,心早就飞去了花园。看被他问话的那个佣人转身去做其他事情了,他站起身,朝花园走去。 别墅外的花园,每天都有专人看护,每一片枝叶,甚至每一块草地,都被修剪得整整齐齐。进入花园之前,要穿过一个蔷薇藤编制的小路,四周各种灌木,生机勃勃。芬芳馥郁的花朵,引来蝴蝶蜜蜂,翩跹飞舞。 花园深处,坐落着一座玻璃花房。白砚溪还没有去看过,但听柳琴芝描述时,早已生出向往之心。 知道苏雪薇现在在花房,他自然想借着游览一番的理由,同对方套套近乎。 花房的门半掩着,里面各种绿植遍布,茂盛的枝叶几乎要把透明的玻璃全都遮挡住。他走到近前,正欲推门,耳边却传来一声声如幼猫般惹人怜惜的低叫。 脚步一顿,透过枝叶的缝隙看进去,顿时怒火中烧。 明亮的花房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躺椅,面对着大门的方向。赤裸的少女躺在上面,衣裙被推到胸上,双腿大开,分别搁置在两边扶手之上。翘起的玉足上,挂着荡来荡去的内裤。她未着寸缕的私处,一个漆黑的头颅正趴伏在中央。 不用想,都知道在干什么。 这个禽兽! 他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过一根高尔夫球杆,紧紧握在手里。 花房里,那个不加修饰的无耻之徒,仍然埋在少女的腿心,做着淫乱不堪的事情。 少女抓着他的头发,脚尖绷得笔直,黑色的内裤不停摇晃,让人眼花缭乱。她身体不停的扭动,像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灵蛇。不断的挺起小腹,将自己往那头颅方向,送的更深。 她双眼微眯,樱口开合,一声声绵软粘腻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将白砚溪的脚步狠狠定在原地。 38、6、在继父面前被舔到潮吹 “啊,舌头,好会舔,要被舔化了,要再深一点,要快……啊啊,不要咬,别吸……”苏雪薇被胯间的男人,舔弄吮吸的嫩穴,那人的舌头奇长,分开她的花瓣,居然能舔弄到一个她无法想象的深度,爽的她灵魂都恨不得都在颤抖。 炙热粗糙的舌头在里面肆意搅动,勾画,将她体内流出的淫水全部吸进了嘴里。阴*被咬着拉扯了一下,她像是要失禁了一样,淫水一下子喷了出来,男人满脸都是。 张口大声喘息,腿间的男人终于露出了脸。他脸上潮湿,连头发都被淫水打湿了。 一双满是情欲欲的眸子,在苏雪薇赤裸的身体上扫过,伸出舌头极其情色的舔弄过泛红的嘴唇。 他看起来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浓眉凤目,唇红齿白,容貌清俊不凡。 “小姐你好骚啊,喷出这么多水。”他沙哑着嗓音说道。 “什么是骚?”苏雪薇茫然的问。 “骚,就是像小姐你这样啊,只要别人说,你就愿意张开腿,一舔就会喷出水。”男人的手放在她的身下,划开被他吸得红肿的花瓣,慢慢探入缝隙里。 “啊……”她呻吟一声,如同触电了一般,身体狂颤,嫩穴里又喷出一股水。 “连浪叫也比别人骚,这么小,逼就被人操熟了,你说,你是不是个小骚货?” “啊,薇薇是骚货,是云哥哥的小骚货,喜欢被云哥哥舔,快……啊啊,好舒服,好深……手指,好厉害啊……”她身体离开躺椅,完全拱起来,被男人用手指进入的画面,完全暴露在白砚溪的目光下。 他清楚的看见少女没有丝毫毛发,稚嫩无比的嫩处,紧紧的夹着一根在她身体里快速抽动的手指。手指每抽动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汁液喷出,她臀下一片湿漉漉的,浓稠的淫液不停滴落,满地都是。 趴在他身前那人,又在她私处狠狠嘬了一口,吸了满嘴的汁液吞下。他在她肚皮上亲吻,一寸寸往上,手指并未停下动作,仍然让少女不停浪叫。 “插得好舒服啊,最喜欢云哥哥了,骚奶子也好痒,要云哥哥吃……” 她雪嫩如牛乳般白皙的肌肤,很快多出几个通红的吻痕。白砚溪似乎突然了解到,她身上那些没有消散的淤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的脸落在她胸前小巧的幼乳上,长开大口,一下子便能将她全都含住。整个奶子全都被他包在嘴里,吸成尖尖的锥形。 “啊,骚奶子要被吸出奶了,奶头要化掉了啊啊……” 少女一声声淫叫,仿佛掺了花蜜似的,在整个花房回荡。她不断挺起下身,迎接着男人已经探入的三指,淫靡的画面,让白砚溪这个对欲望始终淡薄的男人,都忍不住发硬。 他垂下眼眸,在听到刚刚那一番让他混乱的话语之后,力气像是被人卸了似的,双手都开始不停颤抖。她明明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却被人引诱诓骗。 不久,他看到男人拉开拉链,一把撑开女孩的双腿,让她张开到极致,附身抵上穴口。 39、7、爸爸可不可以轻一点 “今天就让我尝尝被老爷干透了的小骚逼是什么滋味。”说完,他便要往里插。 少女的嫩穴紧致逼仄,虽然做足了前戏,但他入的并不容易,好半天才挤进去一个龟头,就把小嫩逼撑得浑圆,像是要撕裂一般。 苏雪薇感觉到了痛,不住挣扎起来。 “不要,云哥哥,好痛啊,不要了……” “这会儿才叫痛,迟了!” “啊——” 她的尖叫终于引起了白砚溪的注意,他握紧球杆,连忙冲了进去,狠狠的打在那人的后背上。 “啊,别打,好痛,你他妈是谁,别打了!”任凭对方怎么求饶,白砚溪像是疯了一样,不停的用球杆打在他的身上。 苏雪薇看到他闯进来,眼里飞快闪过一道光。但仍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赤裸的躺在椅子上。 她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腿心更是被折腾的红肿不堪。一副被无情蹂躏的模样,令白砚溪心疼不已。 “你这个混蛋!” 白砚溪从未像今天这样暴力过,他是个温和的人,对任何事情都有着无尽的耐心。他平和的风度,从来不因外界因素的困扰,而有失体面。 但苏雪薇早就看穿他,他的病态,对伤痕的痴迷,对内心痛苦女性的痴迷,他会忍不住怜惜弱小漂亮点女性,为之失去理智。 地上的男人被他打的浑身是伤,气喘吁吁,白砚溪这才回过神来。那一瞬间,暴戾的气质脱离他的身体,他再次变成平日里芝兰玉树,清风霁月的样子。 “滚!”嘴里吐出这个字。 那个男人惊恐万分,撑着受伤的身体,看了苏雪薇一眼后,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花房里恢复安静,他转身看着赤裸躺在那里,双眼空洞的苏雪薇,沉痛不已。别人家花季小女孩,天真纯洁,不谙世事。而她,却要承受这种经历。 他将她抱起,把她的衣服放下来,遮住伤痕累累的身体。她单薄娇小身躯,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对他万分恐惧。 “别怕,别怕,谁都不能伤害你。” “爸爸,你为什么打云哥哥……是雪薇惹你不开心了是吗?所以你要惩罚我吗?那你可不可以轻一点,雪薇怕痛的……” “你……说什么?”白砚溪推开她,愕然的看着她的脸。 “我不会反抗,只要你轻一点就好了……我害怕……”她不停的颤抖着,迷离的双眼里蓄满泪水,悬而欲泣。 “我是你爸爸,我不会惩罚你。” “可是……可是妈妈说,雪薇就是要给爸爸玩弄惩罚的玩具啊,让我不能反抗爸爸,云哥哥也说我是爸爸的小骚货……之前的爸爸就很喜欢看着雪薇被惩罚,他虽然没有不用尿尿的地方,但是他会把珠子和棒子塞到我的下面……插的好深,还会振动,肚子真的好痛。所以爸爸,你轻一点好不好……” 白砚溪大脑一阵轰然,整个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他知道雪薇是领养的孩子,可不知道她被领养来之后的遭遇。他那善解人意的新婚妻子,居然联合自己的前夫,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真的无法想象,她伪善的背后,隐藏着多么可怕的面孔。 40、8、吃爸爸的鸡巴 “你妈妈……” “是我不好,是我不乖,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告诉妈妈……” 苏雪薇从白砚溪身上下来,双手搭着他的膝盖,跪在他的腿间。 “爸爸,我会乖,求求你。”她一边可怜的祈求,一边快速拉下白砚溪的裤子拉链,将他胯下发硬的肉棒掏了出来,红唇就这么突然的贴了上去。 白砚溪的肉棒,跟他清俊的外表截然相反,呈现出狰狞可怖的外貌。通身粉色,龟头像个蘑菇,伞冠格外突出,像是动物的性器,若是被肏进子宫里,射精之前一定会死死的扣住,怎么扯不出来。 苏雪薇隐隐有些害怕,她的小嫩逼还没有吃过这个类型的鸡*呢。加上现在这个身体如此稚嫩,若是真的肏进去,一定会把她肏得死去活来吧。 小逼开始发痒,水儿流的尽兴,她夹紧了腿,屁股扭来扭去,以此缓解淫穴的空虚。内心的恐惧,根本不足以掩饰她的期待,迫不及待想要尝试。 粉嫩的小舌舔过马眼,留下一道清亮水迹,她张大嘴,勉强将他的龟头吞了一半,尽力的舔吮。 “唔,我给爸爸吃鸡*,爸爸喜欢吗?” “别,雪薇!”白砚溪震惊不已,慌忙拒绝。 可是他并没有苏雪薇的动作快,只见她樱桃小嘴张开,一口吞下他硕大的龟头,深深浅浅的套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 两只小手,紧握住无法吞下的肉棒,手法娴熟的上下撸动,不过几下的功夫,他就硬地跟铁棒一样。 十六岁的继女,在初见不久,就吃了他的阴*,白砚溪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他的理智一点点被那张小嘴给击垮,得到爱抚的性器,不断传递出令他头皮发麻的快感,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在那张小嘴里驰骋起来。 “唔,好大,爸爸的鸡*好好吃,唔,让薇薇喝爸爸的牛奶,填饱小肚子……”苏雪薇含糊不清道。“唔,雪薇会乖乖的,以后每天都吃爸爸的牛奶,随时都可以,嗯啊,所以……不要惩罚,唔,求求爸爸……” 白砚溪的身体,并没有异味,她的嘴里只尝到了些许精液的味道,并不令人讨厌。只不过她的嘴实在太小,只是含了一会,就牙酸舌软,没了力气。 口中不断分泌出唾液,也没有办法及时吞咽,最后滴的到处都是。 舔了半天,白砚溪也不见要射。苏雪薇实在累了,松开嘴巴,将吊带裙子剥下来,露出胸前一对雪白的奶子。 “嘴巴好累,用雪薇的奶子给爸爸揉好吗?”她一手握着他的肉棒,一边挺着胸脯,将奶尖凑上去,跟冒着精液的马眼摩擦。 奶头刚刚被人吃过,殷红如血,看着比平常大了一倍,硬的像颗小石子。小石子在敏感的龟头上摩擦,白砚溪死死咬住牙关,才忍住了汹涌而来的射意。 他该拒绝,他不该放任不谙世事的继女,对他做如此淫乱的事情。 可是身体的快感是直观而剧烈的,有生以来,他从未体验过。哪怕对方只是浅尝辄止,都已经让他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快乐。 41、9、以后天天让爸爸肏,当爸爸的小骚货 “不,雪薇,住手,这是不对的。”白砚溪将她拉起来。 那件松松垮垮挂在腰间的裙子,顺着少女纤细的躯体滑落在地。她的身体,完完整整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白砚溪的视线中。 丰盈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豆蔻般可爱的小肚脐,稚嫩无毛的少女阴*,湿润,红透,像罪恶的花,悄然绽放,他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苏雪薇将白砚溪推倒在躺椅上,跨坐在他的膝盖上,将他胯间肉茎挤压在双腿之间,扭着腰身雪臀,缓慢的挤压摩擦。 “嗯啊,好烫,爸爸的棒子好大,爸爸要肏薇薇的小逼吗?轻轻的好不好,薇薇怕痛的,唔,这样磨舒服吗,小豆子被磨的好舒服呢,薇薇流了好多水啊,里面好痒,嗯啊,想让爸爸插进来,肏薇薇的小逼好不好……” 阴*和花唇不停在肉棒表面摩擦,酸痒的感觉连绵不断,她的水流的越发汹涌,都把白砚溪的裤子打湿了。 “好痒啊,好喜欢爸爸的大棒子,热热的,好硬啊,磨得薇薇好舒服,想尿出来了,嗯啊,爸爸喜欢吗,以后薇薇天天都让爸爸肏,当爸爸的小骚货好不好?之前的爸爸总是软软的,薇薇不喜欢,薇薇喜欢爸爸的肉棒,比棍子舒服,嗯啊,好舒服……” 她说着,伸手搂住白砚溪的脖子,将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一双美乳,随着她磨穴的动作,按摩着白砚溪的胸膛。 屁股微微抬高,坚硬的鸡*一下子滑进她的腿心,被贪婪的花唇紧紧吸住,好像要一口吃下去似的。 苏雪薇摇着雪白的小屁股,企图将白砚溪的大鸡*吞下去。可他实在太大了,她废了好些力气,只稍微纳下半个龟头,就把她撑的动弹不得。 “啊,太大了,插不进去,薇薇想要爸爸插进去,想吃爸爸的大肉棒和牛奶,嗯啊,好痒啊……” 白砚溪浑身僵硬,阵阵耳鸣,让他无法分辨周围的声音。除了苏雪薇那一声声淫乱至极的呻吟,他根本什么都听不见。 理智逐渐下线,脑海当中唯有一个念头,插进去,肏她。肏死这个小骚货。既然她喜欢吃鸡*,就让她吃个够。 不是想吃他的精液,那就全都射进去,让她受孕,大着肚子被他肏。 黑眸暗如幽井,无光而深邃。白砚溪所有的感官,全都集中在被她夹住的鸡*上。 她又往下坐了一些,肉穴几乎包裹了他整个龟头。窒息般的紧致感,温热潮湿的爱液流淌肉棒上,蚀骨的麻痒,简直快要把他逼疯。 这是我的女儿,不可以,不能,不,想肏她,想肏死这个骚女儿,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几乎就要断裂。 无法再进入,苏雪薇缓慢起伏,浅浅的插着小逼。她深呼吸,试图放松,然后将白砚溪全部吞入。 这个身体实在太过稚嫩,虽然过去的岁月里,她几乎每天都在被人花样玩弄,小逼甚至同时吃过两根按摩棒,被肏到好几天都合不拢腿,可休息几日之后还是如处子一般紧致逼仄。 42、10、快来肏骚货的小逼 原主这具早已习惯被玩弄的身体,没有一处不敏感异常。她的奶头总是硬硬的,阴*被注射过特殊药物,一直是肿大的状态,稍微摩擦到衣料,就湿的一塌糊涂,无时无刻不想要被插入,被粗鲁野蛮的对待。 平日只是被轻微触碰,就会欲火焚身,难以自持,现在含着男人的肉棒,就更加显得饥渴难耐和迫不及待。 “爸爸,快来肏骚货的小逼,干死女儿,女儿想吃爸爸的肉棒和牛奶。” 这些淫词艳语,都是过去十年间,那个被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教的。 他虽然不行,但是他却有很多办法,来搞这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儿。 越是看到她被搞得失神浪叫潮吹失禁,越是能满足他变态的欲望。 虽然原主有时候不太懂他让她说得这些词汇是什么意思,但她显然是个非常好的学生。当然,更多是因为被打断过手指的前车之鉴。 只不过,面对白砚溪,苏雪薇还是矜持了许多。她的淫乱,得一点点慢慢被发掘才比较正常。 白砚溪的神魂,几乎抽离出去。他无法思考现在的处境。 几乎是在苏雪薇差不多快要完全将他的大屌吞下去,马眼触及她的宫口,被一吮一吸的小嘴嘬到快射出来,他才猛然惊醒过来,提着她的腰,将自己抽身出来。 大鸡*缓慢暴露在空气中,没有方才穴肉挤压包裹的温暖触感,显得格外怅然若失。粗壮的大屌笔挺立着,上面占满了女孩的淫汁。 它兴奋的抖动,跃跃欲试,龟头仍旧低着她的腿心。 虽然插入的时间并不长,但苏雪薇稚嫩的阴*却被完全撑开。脱离了那根巨屌后,张开的双腿之间,便出现一个暂时无法合拢的幽口,一点一点蠕动,渗出晶莹的汁水。 “爸爸?你不喜欢薇薇吗?”苏雪薇歪着头,很是不解。刚刚他的大屌,几乎都快插到她的子宫里了,这样的深度和紧致,理所应当爽翻天,他居然没有继续下去。 “薇薇,我们不能这样。”白砚溪艰难起身,将苏雪薇放在椅子上,自己走到一边,双手快速撸着硬挺的肉棒,最终将精水射在一丛开得正盛的香水百合上。 他拉好褡裢回头,苏雪薇躺在靠椅上,双腿分别搭在靠椅扶手上,一只手的手指隐没在腿心,深深浅浅的抽插着。另一只手揉弄着胸前白乳,口中不时发出快慰吟哦。 “唔,想要,爸爸来肏我,小骚好痒啊,会让爸爸的很舒服的……” 白砚溪几乎像是逃跑一般,冲出了花房。他害怕自己再多一刻的停留,就控制不住去奸淫她的身体。 “砚溪,人家想要嘛,小逼都湿透了,想要你的大肉棒……” 房间里,隐隐传来柳琴芝的祈求,但白砚溪却不为所动,声音听上去极不耐烦。 “没心情,早点睡吧。” “砚溪~”声音打着旋儿,柳琴芝趴下,伸手去拉扯他的睡裤,去抓他软绵绵的肉条。 白砚溪一把挥开她的伸手,大声喝道:“都说了没心情,你就那么欠操!” 43、11、深夜玻璃花房内被野男人强势揉奶指 看到柳琴芝那一身白肉匍匐在自己胯间,想起白天苏雪薇的话,白砚溪突然觉得恶心。 他曾经以为她善良、楚楚可怜,没想到这些表象的背后,居然是那样一副肮脏的心肠。 翻身躺下,将被子盖上,白砚溪懒得再理会她,根本就没看到她心碎痛苦的表情。 房门外,苏雪薇莞尔,提着鞋子,赤脚走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手里拿着手电筒,从楼上下来,然后通过厨房的后门,从苏家大宅出去。 夜色迷离,星光点点,草地里的虫儿嘶鸣,叶尖上露水冰冷,浸湿了拖鞋和她的脚背。 穿过一片草坪,她很快来到花房。推开玻璃门进去,便闻到一股馥郁芬芳。 花房夜里也会点着几盏夜灯,光线不是很亮,只能让她模糊看清旺盛的花草剪影。 她走到一从昙花面前,洁白的昙花正在热烈的开放,每一朵花都泛着珍珠一般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清甜香气。 这是原主自己种的,等了许久,才等到它开花。 苏雪薇低头轻嗅花香,突然背后一道疾风扑了过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 手中电筒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将她和背后那人的影子,投射到花房的玻璃上。 玻璃上,少女被人从后面抱住,因为嘴巴被手捂着而不得不高高扬起头颅,挺着娇嫩的乳房。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里头连内衣都没有穿。紧张害怕之下,乳尖很快就硬挺起来,在丝滑的真丝吊带上,撑起两个小尖尖。 身后那人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胸前用力掐了几下,扯着奶头揉捏,苏雪薇疼得颤抖,又爽得浑身发软,小穴一下子就湿了。 而那只手很快穿过她的腰腹曲线,落在她的腿心,不过几下的功夫,就把她的吊带掀开,摸到里面未着寸缕,已经湿淋淋的嫩穴,随后顿住。 “骚货,大晚上露着屁股跑出来,一看就是发骚想被强*。骚逼湿成这样,被哪个野男人肏了?没有鸡*就活不了的骚货,今天我就肏烂你的逼,叫你尝尝大鸡*的厉害。”男人压低声音,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苏雪薇的耳畔。 他的手指狠狠插入,指甲扣着里面的媚肉,又痛又痒,苏雪薇拼命挣扎起来。 “唔唔……”她摇头拒绝,可是并不能换来男人的怜惜,反而更加粗暴的对待她。 小穴被手指肏到有些疼,肿大的阴*被掐的酸痛不止,但淫汁流得却越发汹涌,顺着两条白净的大腿淌下来,更多的则淅淅沥沥喷洒到地面上。 男人插得十分用力,腿心里一片叽咕叽咕的淫靡之音。 “欠操的骚逼,男人一碰就喷骚水,就是欠鸡*干,骚逼被多少男人操过?是不是已经被操松了,要吃两根鸡*才满足。” 捂在苏雪薇嘴上的手拿下来,穿过她的腋下,来到身前,抓住她一只挺翘的奶儿,毫不客气的揉弄。 她大声喘着粗气,被男人的手指插的失神,浑身不停打着哆嗦,已经渐渐失去抵抗力,沉沦在他的强势之下。 44、12、被入了珠的大鸡巴肏了 丰满的臀肉不自觉摩擦着男人的小腹,吊带裙慢慢卷起,露出微凉的臀肉。只有贴着他,才感觉到滚烫的温度。他胯间勃起的肉棒,紧紧贴在股缝间,连菊眼都被磨的瘙痒不止,流出肠液来。 “嗯啊,插的好快,要被插坏了,插松了,以后要吃两根鸡*才行,啊,插得好美,要到啦,啊啊……” 苏雪薇浑身紧绷,双腿猛然夹紧,将男人的大手夹在腿心。紧接着被他插了半天的小嫩逼急剧收缩,连同她的小肚子都开始抽搐。 玻璃墙上的黑影震颤,只见她腿心的位置,像是射尿一样,喷出一道水迹。 “被手指干到潮吹,你这欠操的骚母狗,没有男人的鸡*,是不是被狗肏过?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求大鸡*老公肏你,老子喂你吃鸡*,肏烂你的小骚逼,让你尝尝男人的鸡*,保准比狗屌更让你舒服。以后就当老子的肉便器,老子说不定大发慈悲,牵只狗来,一个肏你的小骚逼,一个肏你的骚屁眼,爽到你翻天。”男人一边说,一边压着苏雪薇爬在地上。 真丝睡裙被掀开,露出她湿淋淋的下半身。骚穴已经被男人的手指插的通红,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忍不住收缩,浑身哆嗦。 地上全是她的骚汁,就跟失禁了似的。要是男人再不插进来,苏雪薇都怀疑自己要脱水了。 “大鸡*老公,肏死骚货吧,骚逼痒死了,要大鸡*老公给我止痒。” 雪白的臀儿摇的像只淫兽,男人目眦欲裂,呼吸粗喘如牛。他迫不及待褪下裤子,将硬了许久的鸡*掏出来。 投射在玻璃墙上的影子,男人看上去,就像是小腹之下突然横着一根巨型狼牙棒。那肉棒的形状很是傲人,恨不得有三十厘米,略微有些弯曲上翘,表面凹凸不平,显然是入了珠的。 这样一根巨屌,捅进她的肉穴里,非得干的她欲仙欲死,以后都离不开。苏雪薇即是害怕,又是期待。穿越了那么多世界,她还没有碰到过入了珠的大鸡*。 以前只听人家说很爽,甬道里每一寸媚肉都会被硬硬的珠子摩擦到,爽到灵魂升天,任男人怎么操都觉得不够。 而且一旦入了珠,就算射出来,鸡*也还是硬的,只有有力气,就能一直肏个不停。 “大鸡*老公这就来肏骚母狗了,屁股摇的再欢一些,明天老子就给你买一条狗尾巴,插在屁眼里,那样才是真正的骚母狗。” 男人跪下来,双手扶着苏雪薇的屁股。手指为她臀肉柔嫩丰满的触感而痴迷,情不自禁的揉捏狠掐。 入了珠的肉棒抵在湿答答的小逼入口,精腰缓缓移动,坚硬滚烫的龟头沿着嫩逼细缝一寸寸的熨开。然后缓慢的撑开逼口,让那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动作,都变成现实。 “嗯啊,被大鸡*老公肏了,骚逼被磨的好爽,求求大鸡*老公肏进来……啊……肏进来了,大鸡*老公好厉害,珠子好硬,骚逼里面好痒啊,快点,肏我……” 那根镶了无数珠子的肉棒,缓缓撑开苏雪薇的小嫩逼。肉棒本就已经粗长傲人,加上那些珠子,就更加可怕。一直捅到深处,直把苏雪薇的小肚子都撑起了鸡*的弧度。 真的不是强*,请相信我,这只是情趣……(扛着锅飞奔) 45、13、被按在玻璃上后入内射 夜深露重,花儿静悄悄绽放,香气越发浓郁。 “啊,太深了,小穴要被肏坏了,爽啊,还要……” 甜腻的呻吟,惊动花瓣上的露水,颤颤巍巍,滴落下去。 苏雪薇已经被换了个姿势,被男人从地面捞起来,依旧是如同野兽般的后入式,将她整个人都按在花房的玻璃上。 玻璃冰凉,驱散她身体的热度。被剥得一丝不挂的身体,紧紧贴在上面,胸前一对美乳,挤成饼状。 男人干得又凶又狠,大面玻璃发出震颤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苏雪薇明知道这是枪都打不烂的防弹玻璃,但心里依旧忍不住害怕。 小穴被造型古怪的大屌肏到每一寸媚肉都又酸又麻,速度之快,将淫汁都干成了白色泡沫,喷得玻璃上到处都是。 叽咕叽咕,噗嗤噗嗤,各种响声,混成一片。 “大鸡*老公,大鸡*哥哥,好美,要被肏死了,啊……” “以后老公来找你,你要怎么做?”男人咬着她的耳垂。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留下几道掐痕,苏雪薇连闪躲退缩的余地都没有。 “张开腿,让老公肏。老公想怎么肏都可以,啊啊,肏我,喜欢老公的大鸡*,要天天吃老公的大鸡*,射给我,全都射进来,给老公生孩子,挤奶给老公喝……” 苏雪薇大声回复,恨不得让男人把她钉在墙上。 她实在无法形容被男人彻底贯穿的快感,视线模糊不清,眼前是绚烂的光,身体里的快感越积越多,她只能拼命尖叫,跟在男人后面胡言乱语。 但往往一波剧烈快感结束之后,并未给她反应的时间,又被推上汹涌的欲望之巅。 身体明显已经疲惫,可她却始终觉得不够。哪怕男人肏到她小肚子都开始酸痛,她还是觉得对方不够狠心。 这些感觉,全都源于年少时被注射的药物。苏晟不知道从哪儿得来了一批调教性奴的新药,全都用在了原主身上。 那些药物会让她身体的敏感度达到极点,只要被触碰,就会产生高潮般的快感。 而她同时也失去了很多东西,其中一项便是她不能像普通的女孩子那样,拥有生育子嗣的能力。 而这个身体的柔韧,也达到了顶峰,外表看似柔弱,但是怎么玩都不会坏掉。 “那就全部吃下去。”男人用力顶至深处,压抑许久没有释放的精液,一滴不剩,全都射进苏雪薇的子宫里。 “啊啊,好厉害,射了好多啊……”苏雪薇仰头尖叫,浑身抽搐不止。 过了好久,她眼前的光才消失,气喘吁吁的恢复了所有神志。 男人抽出堵在她穴中依旧坚硬的大屌,精液混合着蜜汁,淅淅沥沥从她腿心喷洒一地。 身体软绵绵的倒下,落入炙热的怀抱中。男人将她托住,面对面抬起她的双腿,重新插入她的身体。 这次他没有直接开干,而是抱着苏雪薇一步一步走到花房中心那张躺椅上。 男人直接躺了下去,而苏雪薇只能像只小猴子似的,趴在他的胸口。 46、14、骑在老公的鸡巴上 “唔,不要停,还要嘛…给我,不要停…” 长时间的静止,苏雪薇先投了降。她坐在男人的小腹上,双手撑着他胸前结实的肌肉,纤腰如灵蛇扭动,骑在那根快把她肚子戳破的大屌上狂舞。 “好深,要坏了,好棒……” “骚货,屁股扭的好骚,再骚一点,再浪一点!”男人大笑,巴掌毫不留情打在苏雪薇的臀上,丰满臀肉震颤,细微的疼痛,每一下都让她不自觉的夹紧。 “啊,骚货在骑老公的大鸡*,子宫要被捣烂了,嗯啊,喜欢,喜欢老公的大鸡*,每天都要被老公肏,让老公射精,好爽,肏死骚货了……”苏雪薇浑身燥热,皮肤表面除出了一层热汗,仿佛阳光下的白雪。 双峰震颤,红梅幻化出阵阵虚影。 男人双手拖住,十指掐进丰满乳肉,用力揉捏。 快感无处不在,苏雪薇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人下体拍打在一起,便引发一连串的脆响。 一股热潮迎头盖脸喷洒在男人坚硬的龟头上,刺激着马眼开始阵阵收缩颤抖。 男人再也无法忍耐,紧紧掐着苏雪薇的腰,挺身往上,整个下半身都脱离了躺椅。他仿佛一个人形打桩机,速度快到苏雪薇已经说不出一个连贯的句子,整个人好似坐在奔跑的马儿上,就连身下的躺椅都发出快要倒塌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肉棒抵进一个从来没有到达过的深度,子宫好似被插破了似的。 精液激射,像是密密麻麻的箭矢,喷溅到子宫内的每一处。 “啊——”尖叫持续了十几秒钟,苏雪薇卸力,倒进男人的胸膛,浑身颤抖发麻,甚至连语言能力都找不到。 “薇薇,喜欢吗?”男人亲吻着苏雪薇的头顶,粗砺的手掌尽情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带着密密麻麻的电流,叫她如枝头露珠一样震颤不止。 “喜欢,最喜欢云哥哥了。”她喘着粗气,咬住男人的喉结,轻轻的舔。 尝到他的汗液,舌尖顺着他滚动的痕迹,由下往上,舔到他的下巴。一路来到他的唇,开始了今晚第一个深吻。 舌头交缠,吞咽着彼此的唾液。唧唧的声响,动情的喘息,在呼吸间交融。 男人缓缓挺动腰身,依旧灼热的肉棒,在她身体里九浅一深的抽插。 “唔,嗯啊…啊……”苏雪薇已经没有力气再呻吟,每一次抽动,只能换来她猫儿似的嘤咛和身体敏感的收缩。 媚肉被撑开,无数坚硬的珠子摩擦着里面每一条沟壑。让她痒到头皮发麻,爽到不能自持。 “薇薇,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我是,我永远是你一个人的。云哥哥,快,肏我,好痒,快一点……”她不住的祈求。 男人声音低哑沉痛,“我们离开这里,去新的地方,重新开始,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留下?” “她毁了我们,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不让她跟我一样痛苦,我誓不罢休。”苏雪薇撑起身体,伸手抚摸男人的脸。 他才二十岁,可是人生和她一样,被苏晟和柳琴芝毁了。 傅云绰是苏家管家的儿子,年少在国外留学,十六岁那年,管家去世,他回国参加父亲的葬礼,此后就一直被禁锢在苏家,成了苏晟的新玩具。 47、15、惩罚H 傅云绰被苏晟当做自己的肉体,强迫他和原主发生关系。傅云绰不愿意,苏晟就给他吃药,打针,甚至给他入珠。 那些日子,他除了被禁锢在幽暗的房间里,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原主也是,两个人每天都在疯狂的最做爱,而苏晟是唯一的观众。 长久下来,傅云绰的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严重的创伤,一度有自残倾向,好几次差点死掉。 后来苏晟去世,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病去世。只有傅云绰和原主知道,他为什么会死。 苏晟死后,傅云绰被送去看心理医生,经过三个月的催眠治疗,才走出创伤。如今的他,无法远离苏雪薇,她就像平静他内心,缓解他痛苦的药。 “云哥哥,白天你被打,还痛吗?我给你擦点药吧。”苏雪薇问。 白天花房里的事情,是苏雪薇精心设计,引诱白砚溪上钩的一场戏。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将傅云绰打得那样狠。 “我习惯了,不痛。”傅云绰翻了个身,将苏雪薇压在身下,“但是薇薇,我看到了……” 被白砚溪打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花房外,看着苏雪薇和白砚溪。他亲眼见到她怎么勾引对方,给他口交,用小逼吞下他的肉棒。 那个曾经只有他一个人进入的地方,被别的男人突破了。 “那个男人,他的鸡*肏进你的逼里了。那么长,你全都吞下去,是不是戳到你的骚子宫了?”他狠狠捣了一下,鸡*在子宫里研磨挤压。 苏雪薇直哼哼,双腿不住的颤抖,“啊,没有,那里只有哥哥进去过,好棒啊,哥哥插得好深,用力,弄坏我……” 对于傅云绰,苏雪薇打从心底心疼他。听到他用习以为常的语气,说着不痛,她的心就像被人连续扎了好几下。 双手紧紧抱着他,讨好的亲吻他的下巴,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傅云绰眼里,是极力的掩饰。 “你喜欢他?”傅云绰沉声,眼眸异常的黑,连一丝亮光也没有。精腰耸动,用力的在她身体里抽插了几下,苏雪薇只顾叫唤,被插得忘了回答问题。 他停下,她简直要疯,两条腿紧紧环住他的腰,在他背后交叉,身子不停往上挺动,自发去套弄他的粗大。 可是这样,完全不能让她得到满足。 她很快哭了起来,“不,我只喜欢云哥哥一个人,快给我,只有云哥哥的大鸡*能满足我,操我,我要云哥哥的大鸡*,唔……” “薇薇,要是你被他肏了,云哥哥会惩罚你的。”傅云绰一边动,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耳珠。 听到惩罚这个字眼,苏雪薇几乎控制不住的抖,隐藏在原主内心的深处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不,不要,不要惩罚……”她拼命的哭和求饶,可是傅云绰却没有停下后面的话。 “那个男人要是肏了你的逼,我一定把你的骚屁眼操开花,知道吗?” 苏雪薇不住的颤抖,原主不是没有被肏过后庭,但是一般用的都是按摩棒之类的,形状再诡异,再粗,也不会比傅云绰那根入了珠的肉棒夸张。 之前苏晟想让傅云绰尝试,可是原主实在太过紧张,浑身僵硬,最后都插出血了,也没有操进去,而不得不放弃。但取而代之的是,在傅云绰巨屌的基础上,又往她身体里塞了一根按摩棒。 两根巨物,将她的嫩穴撑到不能动弹,被折磨了一次过后,她好几天没能合上腿。 48、16、晨欢H 清晨,薄雾弥漫,一缕金桔色的光芒,从远方黛色群山的顶端,一点一点露出端倪。 空气里仿佛飘散着金色的沙尘,草尖上的露珠宛如一颗颗切割完美的钻石,折射出晶莹的彩色光晕。 花房内,空气灼热,浓郁的香气充满每个角落。在里面待了一夜,苏雪薇的皮肤都染上了花香,越发让人恨不得将她吞下去。 娇小的身体,被按在花房的玻璃上,一双美乳挤的扁平,粉嫩的奶头,和开在她周围的蔷薇花,几乎分不出彼此。 身后,在她身体里插了一夜都没有离开过的傅云绰,在醒来之后,轻而易举的被蠕动的小嫩逼夹到硬挺,迫不及待在她身体里大肆伐挞。 远远的,苏雪薇瞧见一个园丁路过,目光有意无意看向花房,也不知瞧见她没。 她紧张的绷紧身子,淫浪的叫喊突然噤了声。 傅云绰被她夹得不得动弹,粗砺的大掌狠狠拍打着她雪白的臀部。 “想夹死我,然后去找野男人吗?” “不是,嗯啊,云哥哥,不要了,外面有人,要被看见了……”苏雪薇陷在被人发现的羞耻和恐惧当中,根本无法放松。 臀部被打的啪啪响,瞬间布满掌印。除了一丝丝疼痛,更多的是莫名的舒爽。 她喜欢被打屁股,好似心里抖m的基因被激发出来,她突然想被惩罚。捆绑也好,鞭打也好,都变成了奇怪的期待。 “唔,别打,疼,云哥哥,求求你了~”声音软绵,娇气又可怜,却能扩大男人的劣根。 放过,不可能,只可能更加粗暴,更加得寸进尺的欺负。 越是哭泣,就肏的越狠,越是求饶,就越是不停。 “骚屁股翘的那么高,让我不要打?口是心非的小骚货,是不是想我肏你的骚屁眼?让我摸摸,啊,都湿了,滑滑的,比你的小逼还骚,把我的手指都吸住了。这么想被肏?” 手指轻易的探入,不停收缩的身体,让后庭个同样紧致,吸附在他的手指上。 “不要,不要插进去,那里不行的。”屁股扭来扭去,想要脱离他的手指。但他很快又加了几根手指进去,将她完全的撑开,缓缓抽插起来。 好痒,直肠里每一寸都痒到她骨子里。 小屁股摇得更欢,双洞一起被插,爽到她说不出话。 “啊,骚屁眼也被肏了,要坏掉了……”她几乎喊不出来,剧烈的快感,一齐涌上心头,只像被搁浅的鱼儿,张大嘴巴不停的喘息才能活下来。 跟男人做爱,真的是一种无比快乐的消遣。苏雪薇突然觉得自己曾经有点脑子不清醒。 盲目的去爱一个人,固执的守节,到头来只是变成被人嫌弃,随意就可以抛弃的附庸。 想到此处,她微微转身,反手勾住傅云绰的脖子,压着他低下头,跟他双眸对视。 红唇微张,呵气如兰,鲜红的小舌伸出,在他微凉的唇瓣上舔了一舔。 “云哥哥,我要……用力肏我,好喜欢,亲亲……唔……” 傅云绰含住她的香舌,舌尖挑拨着她的舌尖,吮吸,舔舐,像是把她当成了食物,要吃进肚子里。 苏雪薇突然有些嫉妒原主,至少她身边有一个人,是全心全意的爱着她。 嘴张开,迎接他的吻。每一处都被填满,苏雪薇突然生出,有一个人完全属于她的满足。 49、17、钻到餐桌下偷吃爸爸的鸡巴 结束一场激烈的晨间性事,稍作收拾,苏雪薇软着双腿,躲开已经在忙碌的园丁和佣人,小心谨慎的回了家。 刚准备上楼,就听见柳琴芝和白砚溪说话的声音,吓得她赶紧躲到餐厅的桌子底下。曳地的桌布,正好方便她藏匿行踪。 “砚溪,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做错了什么,你从昨晚开始,就一直不对劲。我错了好不好,你理理我嘛。” 两人走近,苏雪薇听见柳琴芝矫揉造作的声音。 白砚溪没有理睬,直接在餐桌边坐下。 苏雪薇看到伸进桌底的脚,锃亮的皮鞋,还有一小段黑色的裤管。 柳琴芝坐在了白砚溪的右手边,苏雪薇连忙往旁边闪躲了一点,却不小心碰到白砚溪的腿。 “柳琴芝,你够了!”白砚溪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又怎么了嘛!” 柳琴芝这次是真的无辜。 苏雪薇笑了笑,调皮的将手伸进白砚溪的裤管,在他小腿上挠了几下。 在白砚溪掀开桌布检查之前,苏雪薇自己露出半个头,趴在他的膝盖上。 大眼睛眨了眨,眸光如水般清澈灵动。 白砚溪愣住,瞳孔震颤,诧异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低头的时间有些长,引起了柳琴芝的好奇心。 “砚溪你到底怎么了?” “咳咳,没什么!”他一把拽过桌布,遮住了苏雪薇的脸。人也紧张的往前移了一段,堵死了柳琴芝想要一探究竟的目光。 看着他整个下身都露在桌子下,苏雪薇的动作更加大胆。 跪行往前,小手用力分开他的腿。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抚摸到他的腿心。 哪怕是软软的,他胯间那个大包也比寻常人大。 双手都覆盖在上面,轻轻的揉。 白砚溪浑身紧绷,收紧双腿,却正好将她夹在中间。在她的抚触之下,长时间没有发泄的浴欲火被重新点燃。 西装裤越来越紧,胯间勃起的肉棒,牢牢抵着裤子褡裢,迫不及待想要释放。 他伸出一只手,将苏雪薇的两只小手都抓住,让她不能再作乱。 听见佣人们上菜的声音,苏雪薇舔了舔唇,伸出舌头,在白砚溪鼓胀的胯间,从下舔舐往上。 “唔……”他爽的闷哼出来,手上用力,差点要把苏雪薇软嫩的小手捏断了。 “怎么了?”柳琴芝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白砚溪轻咳几声,掩饰尴尬,“不小心咬到舌头。” “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柳琴芝夸张的笑了起来。 苏雪薇舔的尽兴,凑到拉链顶端,咬住,缓缓下拉。 白砚溪想要阻止,可是他只有一只手,另一只还得继续留在桌面,吸引柳琴芝的目光。 所以她很快得逞,将拉链全都拉下。随后直接咬住他内裤的布料,缓缓的撕扯,将那根早就忍不住的肉棒给释放出来。 没有了内裤的包裹,肉棒刷的一下翘起来,砰的一声撞到了桌子上。 好长。苏雪薇忍不住再次感叹。 可白砚溪的脸色,已经完全白了,虽然撞击的并不严重,但对于勃起之后的状态来说,那一下简直是致命的。 “咳咳咳……”他呛得咳嗽起来,浑身颤动,肉棒一下一下敲着桌子。 他疼得已经没有力气去抓苏雪薇的手,正好让她把他的肉棒给解救出来。 50、18、大肉棒戳到嗓子眼H 坚硬的肉棒被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她仿佛天生知道知道男人的敏感点在什么地方,手法虽然乱无章法,但是每个动作都让白砚溪爽的要死。 柳琴芝就坐在他的旁边,周围还有两个佣人随时伺候。 在这样的刺激下,他那娇俏可人的继女,居然就这么躲在桌子下,玩弄他的鸡*。不论是身体的快感,还是来自于禁忌和被旁观的刺激,都是他以往三十多年,从未感受过的。 他想推开那双手,但是却始终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肉粉色的硕大龟头,被她的那张小嫩嘴,紧紧含住。 她的嘴实在太小,勉强含住一半,就再也无法深入。稍一下压,就戳到她的嗓子眼。 无法吞入的部分,两只小手来回撸动,别有一番风味。 白砚溪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克制自己的呻吟和表情上,好半天都没有再动筷子。 柳琴芝给他夹了一个生煎,“砚溪,饭不和你的胃口吗?” 白砚溪猛然回神,支支吾吾,摇了摇头。夹起生煎,送入口中。 因为柳琴芝突然出声,苏雪薇突然停下动作,没有继续。白砚溪如同嚼蜡,嘴里的生煎,突然不香了。 虽然理智认为苏雪薇停下才是正确的,但身体却极度渴望她再次舔弄,因为他实在太硬了,硬了好久,都没有得到纾解。 从昨天白天到现在,他无数次的回忆起花房内的一幕幕。昨夜拒绝了柳琴芝的求欢,他当晚就做了一个荒唐十足的梦。 梦里舔着苏雪薇小逼的男人,变成了他自己。喝下继女的淫汁,吸着她的小奶子,跟她疯狂的接吻,甚至按着她的脑袋,用鸡*肏她的小嘴,射了她满脸的精液。 她伸出舌头,将精液舔走,甜糯的嗓音,如今还回荡在耳边,“爸爸的牛奶好好吃。” 梦里的他不知怎么就疯了,将赤裸的继女抱在怀中,分开她白皙的双腿,将胯间巨屌狠狠插进她腿间的嫩花。深入浅出,不知节制,将她肏到哭喊大叫,一遍遍的祈求着爸爸饶命,要把小骚逼肏坏了。 可他始终都不放过她,各种他能想象到的姿势,甚至平常从未使用过的手段,都在继女嫩生的娇躯上,用了个遍。 醒来的时候,裤裆里射满了精液,他心虚的溜进卫生间,搓洗干净。 本来心情已经好不容易平复,哪里知道刚在饭桌上坐下,就真的被小女儿吃了鸡*呢?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考验,疯狂的试探着他的底线和理智。 吃饭的每一秒,都是快乐和痛苦并存的煎熬。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拼命的吞吐着他的鸡*。偶尔发出细微的声响,都被他巧妙用餐具叮当的声音遮掩。 白砚溪的思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知道这一切都不对,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沉溺。 最后终于无法忍受,将手伸进桌子下面,一把按住苏雪薇的后脑勺,然后挺腰狠狠插入到她的嗓子眼,满满的精囊,一次性全都释放,激射在女儿小小的嘴里。 51、19、尝了不该尝的禁果H “砚溪,你不舒服吗?” 柳琴芝担忧的看着丈夫,双目通红,浑身微微震颤,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珠浮现。他面色泛着诡异的红晕,呼吸声粗重到她都能清晰听见。 温软掌心,贴在白砚溪的额头,他浑身一震,僵硬不能动弹。 “你发烧了!”柳琴芝大叫。 白砚溪眼神躲闪,一把将她的手挥开,“我没事,粥太烫了,不小心烫到而已,不要大惊小怪。” 桌布掩盖之下,苏雪薇依旧抱着他那根不曾疲软过一秒的肉棒,小舌头,一寸寸舔舐,将他射出的所有精液全都吃进肚子。 柳琴芝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的样子太怪异了,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正想再劝,白砚溪却打断了她,“时间不早了,吃完,你赶紧去公司吧。之前去度蜜月,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了。” 柳琴芝抬腕看了下表,也没有心情继续吃饭。 擦净嘴角,起身走到白砚溪身边,在他唇角留下一道唇印。舌尖轻舔,带着讨好。而桌下,苏雪薇一个深喉,将他吞下,白砚溪咬紧牙关,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 以为他是被自己吻得动情,柳琴芝笑得妩媚,身体软软的靠在他的肩上,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对着耳孔吹气,“那我去上班了,你在家要是无聊的话,就去找朋友听听音乐会。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好吗?” 白砚溪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胡乱的点了点头。 柳琴芝依依不舍,又在他脸上亲了几下,才提着包,出了门。 看着还守在餐厅伺候的佣人,白砚溪梗着脖子,声音冷淡,“这里不用你们,下去吧。” 佣人们离开,他一把掀开桌布,便对上苏雪薇水汪汪的眼睛。 她嘴里含着他的龟头,吃得唧唧有声,脸上,睫毛上,甚至头发上,还沾着他的精液。可是她的表情,茫然无知,懵懂天真,丝毫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而是习以为常。 视线对上,她一下子笑了出来,眉眼弯弯,表情更加生动。吐出他的龟头,红润的唇瓣和他粉色的龟头间,还粘着一根银丝慢慢断裂。 “爸爸,你喜欢吗?”歪着头,苏雪薇眨巴着大眼睛,嗓音软糯好听,听得人心都跟着一起软了。 喜欢,怎么不喜欢,喜欢的不得了,爽到不行。 可是,这是不对的,哪怕他的裤子还没有穿好,还被握在小女儿的手中,脸上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他的理智却一遍遍告诉他,他在犯忌,在尝不该品尝的禁果。 “薇薇,你先出来。” 将人从桌子底下拉出来,才看到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真丝睡裙,皱皱巴巴,包裹少女姣好的身材。一对玉乳半遮半掩,奶尖挺着,布料上凸起两个小尖尖,半透明的布料,看的清清楚楚。 她抱住他的脖子,舔了舔唇,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无助,“爸爸不喜欢吗?” “不是……” “那我以后天天吃好吗?我喜欢爸爸的大棒子,喜欢爸爸的牛奶,就是刚刚顶得太深,有点难受。我想喝水,爸爸喂我吧。” 白砚溪不知道如何解释,听到苏雪薇要喝水,只好先端起水杯,递到她的嘴边。 她像是渴了许久,满满一杯水喝了大半,剩余的全都顺着嘴角淌下,将胸前的布料全都打湿。清亮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娇躯之上,连等下雪白的肤色和诱红的果实都清晰的透出来。 52、20、湿了H “爸爸,湿了。” 红唇被水滋润过后,显得饱满而莹润。一滴水珠,挂在唇上,缓慢的顺着下巴,滴在苏雪薇的胸口,然后滑进双峰之间的缝隙,隐没不见。 粉嫩香舌伸出,在唇上舔了一圈,将所有的水珠卷入口中。杏仁般的双眼,直愣愣盯着白砚溪,无辜又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样,仿佛上一秒还在吃着爸爸鸡*的不是她。 白砚溪头脑昏沉,似乎有些不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湿了?哪里湿了? 他还记得她双腿之间的风光,那湿润滑腻的触感,平生所见。被包裹着的美好,仿佛还刻在他的灵魂深处,无法忘怀。 “衣服湿湿的,不舒服,爸爸帮我擦擦吧。”苏雪薇撒着娇,趁着白砚溪走神的时间,勾着他的脖子,双腿分开坐到他的大腿上。 鼓囊囊的胸脯挺着,仿佛只是等着他将她身上的水迹擦拭干净。 白砚溪茫然的拿起餐巾,动作轻缓,擦拭着她的下巴,脖子,随后到达锁骨和半露在外的乳房上。 “唔,痒,爸爸你重一点啦……”只是被餐巾擦拭着皮肤,苏雪薇依旧觉得浑身仿佛过着电。尤其是白砚溪不小心碰到她肿胀的奶头,微微的麻痒、刺痛和酸胀,带来的刺激感,不亚于被揉捏吮尝。 昨夜她就被傅云绰吃了许久,两边都吃的肿了,现在是最敏感的时候。 白砚溪下手重了一些,但很快,她白嫩的牛奶肌,就红了一片。 他不敢再用力,她就痒得缩起身子,真丝吊带顺着她消瘦的肩膀滑落下去,餐巾移开,正好瞧见一只嫩白的乳儿,露出绝美的身影。 几个鲜红的唇印印在上面,包裹着红肿硬挺的奶头,淫靡万分,叫人移不开视线。 苏雪薇仿若不知,眯着眼躲避他的手,动作不大,却也让丰盈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红艳的乳头,更是晃出了虚影。 白砚溪的眼都被晃花了,下意识的一手抓住,绵软又弹性十足的椒乳,正好一只手就可以握住。那触感委实让人爱不释手,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屈起手指抓了几下。 “啊……”苏雪薇小声呻吟,等她发现自己的奶子被白砚溪抓在手里,立马安静下来,“爸爸?” 白砚溪倏而回神,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连忙想要将手拿开。 苏雪薇早就察觉到他的去意,在他之前把手按在他的手背,“爸爸再像刚刚那样抓,薇薇喜欢那样,很舒服。刚刚擦水的时候,有点痒痒的。” 她一边说,一边控制着白砚溪的手用力的抓。 “这边也要。”苏雪薇松开白砚溪的手,这次倒没有勉强他,自行将手放在上面,用力的揉捏。 呼吸粗重,鼻腔里哼出小声快慰的呻吟,雪白贝齿咬着下唇,将本就红润的唇瓣凌虐的更加红艳诱人。一双水眸,水波潋滟,方才的天真无邪全都消失,只剩下沉浸在欲望当中而不自知的迷茫和迷离。 53、21、满百猪加更免费章H 娇软的身体后仰,一只胳膊空出来撑在餐桌上。真丝睡裙顺着丝滑的肌肤,一路滑落到苏雪薇的腰际,将她上半身的风光,毫无保留的展示在白砚溪的面前。 胸前一对美乳,分别被她和白砚溪的手抓着。只是相比于他的不知所措,她的动作就大胆放荡了许多。指间掐着一颗红透的奶头,或拉或扯,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一味地寻求欢愉刺激。 她眯着眼,浓密的睫毛倾覆而下,遮住眼底闪动的流光,不动声色的注视着白砚溪的表情。 他就像被电晕了一样,整个人有些呆愣,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苏雪薇悄无声息的笑了笑,没有强烈的拒绝,就是已经沦陷的开始。 穿越了那么多的世界,她自认勾引男人的手段,已经炉火纯青。 像白砚溪这样,过去三十多年里,把太多的时间放在音乐上,恋爱的次数屈指可数。加上他不为人知的怪癖,她几乎不需要花费什么力气。 “爸爸,你抵到我了。”小手滑落到,将睡裙的裙摆掀开,分开的双腿间,白嫩的肌肤衬托下,白砚溪胯间的硬物,十分显眼。 倏而出声,白砚溪浑身一震。顺着苏雪薇的视线低头,便瞧见那淫靡的一幕。 她在坐下的时候,就巧妙的将他夹在腿心。此刻那勃然大物正好抵着小巧红润的入口,被紧紧吮着,沾满了粘腻的汁液。 他只要稍微抬一下她的小屁股,就能轻易插入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花穴之中。 苏雪薇不老实的动了一下,两只小脚勾住他的后背,往前移了几分,让他顺利插入一些。只含了半个龟头,就再也不动,不上不下,不只是她,白砚溪继续快要爆炸。 可她仅仅只是动了这一下,就不再动了,“爸爸,我饿了。” 裙摆放下,遮住两人相连的部分。苏雪薇回头,看着桌上的早点,随手指了一样。 “爸爸,我要吃香蕉。” 白砚溪茫然回神,颤抖的手抓起一根香蕉,剥开皮送到她的嘴边。 她伸出香舌,在香蕉上舔了一下,抬起浓密睫羽看着白砚溪的双眼,然后张口将弯弯的香蕉含入口中。 小嘴只是舔,并不咬合,深深浅浅的吞入或吐出,就像放才在桌下,吃他的肉棒那般。 胯间滚烫,硬的发疼。进入的那一小半的爽,完全不能覆盖未能进入的那一大部分的痛苦。白砚溪好似被放在火上炙烤,头顶滴下来的蜂蜜,已经不足以让她满足。 正欲动作,却听见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白砚溪慌张的抬头张望,只见一个佣人拿着清洁用具经过。 他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大脑也空白一片,不知道是极力掩饰好,还是威胁佣人不许胡说好。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佣人对父女二人诡异的姿势视而不见,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眼,便默默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仿佛这一切早就习以为常。 低头,视线中的苏雪薇,也丝毫没有警觉戒备,或是觉得羞耻害怕。她仍旧继续着吞吐的动作,极为缓慢的吃着那根香蕉。 白砚溪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54、22、超清水的一个过渡章,跟爸爸睡觉觉 看上去不谙世事的女孩,过去几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样惨无人道,泯灭人性的折磨,才使她变成如今这样。 家里的佣人看过多少次她被养父轻薄,所以对她的放荡淫乱,已经可以泰然以对,视若无睹。 心脏像是被蛀空了,疼得他说不出话来。 牵起吊带,遮住苏雪薇的风光。他拉上自己的裤子褡裢,随后珍而重之的将她打横抱起,直接上了楼。 来到她的房间之后,白砚溪将女孩娇小柔软的身体,轻缓的置于床榻之上。 起身之际,苏雪薇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爸爸,不要走。” “乖,我不走。”一声轻叹,在她的额头上结束。薄凉的唇瓣,贴着她的皮肤,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苏雪薇微愣片刻,之后便更不愿意放开。 如果原主在年幼的时候,遇见的是这个男人,她一定能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 “爸爸抱着我睡好吗?”绵软甜腻的嗓音落入耳中,白砚溪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在苏雪薇的身侧躺下,她顺势滚进他的怀抱当中,紧贴在他的胸膛,紧紧抱着不撒手。 温热的大掌落在苏雪薇的后背,一下又一下,轻轻的拍打。 睡意很快袭来,苏雪薇却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假借睡着,极其无赖的把腿夹在他的小腹上,小手探进他的衬衫,东摸一把,西摸一下,占尽便宜。 硬是把白砚溪逗的呼吸粗重,下面肿胀的厉害,才好心的放过她。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睡着以后,他并没有急着走,而是保持着原本的动作,将她抱在怀里,哪怕煎熬,也要给予她浓浓的安全感。 苏雪薇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昨夜跟傅云绰厮混了太久,体力消耗的实在严重。 早饭她除了吃了一根香蕉之外,其它啥都没吃。睡意昏沉,只记得有人跟她说话,哄着给她喂了一杯牛奶,让她喝了一碗粥。 可她实在太困,全程几乎都是闭着眼在吃,甚至依稀听见白砚溪说她是小懒虫。 那个声音,夹杂着无限宠溺和无奈,像一道温柔的晨光,那么的和煦,那么的温柔,几乎就要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洗了个澡,苏雪薇重新换了身衣服,白色欧式复古风的棉布裙,上面绣满了蕾丝和珍珠。略显宽松的设计,更显她身材娇小可人,仿佛童话当中的公主,纯洁无暇。 披散着黑色卷发,只在耳边别了两支珍珠发夹,让浑身上下的设计融为一体,漂亮而精致,宛如橱窗里的洋娃娃一般。 她下楼时,柳琴芝还未回来。 悦耳的琴声在客厅内缓缓流淌,只看见坐在钢琴前的一个背影,她就能从他浑身散发出来的矜矫贵气,辨出他的身份。 轻手轻脚走进,苏雪薇自然而然的从身后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他的后背。 “《月光》是我最喜欢的曲子了,爸爸弹的真好。” 白砚溪只是愣了一下,蓦然回神,侧过头并未将她推开。 苏雪薇亲吻他的侧脸,赖在他的背上撒娇,“我想跟爸爸一起四手联弹,可以吗?” “当然。”白砚溪完全没有理由拒绝。 牵着她的手,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身侧,大手落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几下。 苏雪薇趁机咬住他的下唇,用舌尖舔了舔,随即立马松开,把注意力放在钢琴上。 白砚溪似乎已经渐渐习惯了她的亲近,只是在唇上摸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出多抗拒。 两人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但是默契似乎是与生俱来,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音符,都达到极致的完美与和谐。 我枯了,这几天好忙,不想码字,存稿全都发了,我要疯了~ 55、23、想要爸爸插进来 是夜,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雨,惊醒了睡梦中的苏雪薇。 落地窗外,一道道闪电叱咤,将室内照亮。雨很快就落下来了,在玻璃上敲打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赤脚下地,踩在质地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苏雪薇从房中出来,很快来到柳琴芝和白砚溪的房间。伸手轻轻拧开房门,一道微弱的灯光旋开一道弧度,照亮不远处的床榻。 白砚溪睡得正沉,突然间唇上一阵骚动,一条湿滑的小舌,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瓣,引发一连串的酥痒。 以为是柳琴芝在作怪,伸手将人推开,转身继续大睡。 苏雪薇无言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白砚溪,眸色微动,闪过一丝狡黠。 走到床尾将他身上的薄被掀开一角,苏雪薇双腿跪在床上,小心翼翼钻进被子里。 匍匐前行,她努力将他翻了个身,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小手不由分说探入他的腿间,一把抓住他的柔软。 另一只手快速揭开睡袍的衣带,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 他外表看着虽然瘦,但是身材却是纤瘦有度,肌肉格外结实硬挺,摸上去手感极佳。 低头在他胸口茱萸上舔了一下,一口咬住红果,轻吮慢咬。 伸进他裤子里的小手,娴熟的包裹着逐渐复苏的肉棒,由上而下,尽情挑逗爱抚。 白砚溪被摸得浑身发烫,气息也渐渐不稳。想到柳琴芝温柔贤良背后的恶毒嘴脸,他的欲望瞬间消退。 双手一把捏住她的肩膀,正欲将人推开,却体会到与往日不同的清瘦。 双眼倏然睁开,一道闪电乍起,炫目的白光,照亮了眼前的容颜。 长发编成蓬松的蝎尾辫,露出整张小巧精致的脸蛋。轻薄的刘海下,一双迷离水眸,摇曳着点点波光,潋滟迷人。 见到他醒过来,那双眼睛笑得眯起,弯弯的弧度仿佛天上新月,十分可爱。 白砚溪惊讶的看着她,忘记了动作。 苏雪薇唇角扬起,挣开他的桎梏,低头咬住他的下唇。 “雪薇你……”他压低声音,心头波涛汹涌,可却不得不强作镇定。 旁边还睡着他的新婚妻子,而他却被继女压在床上,不用动脑筋,也能想到一旦妻子醒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故。 “打雷了,我害怕,想跟爸爸一起睡。” 说着她趴下来,一手抱着白砚溪的脖子,在他颈项间磨蹭,像只刚刚破壳的雏鸟,眷恋不已,令人心软成湖。 白砚溪相信了五分,另外五分则被那只还留在他裤裆里的手拿捏着,知道她分明就不是害怕,而是刻意的引诱。 可即使知道这一点,他还是很快被挑起欲望。在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安抚下,全身血液全都朝着胯间那一处涌去。 大约是因为身边还睡着新婚妻子,在禁忌与紧张刺激的气氛下,他比平时更加冲动和热情。 捏着她肩膀的大手一路滑落到她纤细的腰上,不及一握的腰肢被他捏在掌心,拇指不由自主的摩挲着单薄衣裙下的软肉,有些爱不释手。 苏雪薇感受到他的兴奋,顺势抬起雪臀,落在他硬挺的前端,隔着睡裤,用泛着爱液的蜜穴缓缓吞入一部分。 “下面痒痒的,想要爸爸插进来。” 56、24、不知道怎么取标题H “插进哪里?”白砚溪不动声色,只是捏着苏雪薇腰肢的手,不禁缓缓用力,又拼尽全力克制,不会掐断她。 腰上传来阵阵酸痛,那股力道将她提起,不能完全的跟他亲密接触。似乎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缓缓摩擦,这种快感比插入更叫苏雪薇神魂颠倒。 她没有回答,撑着她身体的力道突然消失。入口处被猛地顶了一下,布料摩擦着细腻软嫩的媚肉,三分刺痛四分酥痒,还有三分空虚一齐涌上心头。 幽口一张一合,微微颤动,被刺激到敏感点后,甬道内急剧收缩,溢出一股股清甜的液体,打湿了白砚溪的裤子。 那层布料越入越深,搁置在她腰间的双手,隐隐有压着她往下吞入的意图。 进入的部分越来越多,刺痛感渐渐盖过了快感。苏雪薇一颗心吊着,既有对于即将被填满的期待,亦有对于疼痛的天生畏惧和害怕。 小小的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平稳的呼吸逐渐乱了节奏。撑在白砚溪胸前的手,渐渐用力,不自觉的掐入他的肌肉,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 “爸爸,疼……”极力压低的声音,显得格外可怜可人。一个短短的哀求,足以让白砚溪鸣金收兵。 轻飘飘的小人再度被提起,下体分开,巨浪般的失落和空虚感,瞬间将二人一同包裹。 白砚溪最后的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告罄。 翻身将苏雪薇压在身下,双手分别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向左右拉开。成年人精壮的身体挤进她的腿心,迫使她不得不缠着自己。 发狂的肉柱隔着裤子,用力的在她腿心顶撞。每撞击一下,她就在他身下轻颤嘤咛,绵软的嗓音,像是肉针,时不时就在他身上戳一下。他的心都化了,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 “小坏蛋一会儿要插,一会儿又怕疼,逗爸爸玩呢?” “明明是爸爸在逗我嘛,薇薇想吃爸爸的大肉棒,就像那天在花房里一样,全都插进来,插薇薇的小穴好不好。”双腿环住白砚溪的腰身,苏雪薇的手紧紧抓着他衣襟,将他拉近。 迷离夜色中,白砚溪的双眼仿佛月下幽潭,深不见底,只有表面浮动着一层雪亮的波光。 “当着你妈妈的面,求爸爸肏你,薇薇你是不是一个小淫娃?”修长的手指刮过苏雪薇的鼻尖,一路往下,落在她的红唇上。 柔软的唇瓣被随意拨弄,苏雪薇张口,雪白的贝齿轻轻咬合,将探入她口腔的指尖咬住,调皮的舌尖在指腹上一扫而过。 “可是以前不也是这样吗?之前的爸爸最喜欢当着妈妈的面用会震动的棒子插进薇薇的小穴,会当着妈妈的面,喝薇薇尿出来的水。妈妈有时候也会趴在地上,求爸爸用棒子插她,但是爸爸不喜欢,从来都不会插她。所以每次爸爸跟薇薇在一起的时候,妈妈都会在一边,自己用玩具插自己的小穴。我还不小心看到妈妈去管家伯伯的房间,求他用大肉棒插她。后来妈妈怀了小宝宝,爸爸很生气,把她打到流血了,我好害怕……” 说着,苏雪薇似乎想起什么不好的记忆,一把将白砚溪抱住,浑身抖若筛糠。 57、25、在沉睡的妻子旁边进入女儿 苏雪薇毫不留情的揭穿苏家大宅浮华奢靡背后腐烂的根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的灵魂都由内而外散发着恶臭。 柳琴芝不仅仅只是白砚溪所见的干练女强人,也不仅限于漠视养女被养父猥亵的恶毒。她和苏晟一样,泯灭人性,烂了根源,却还要把自己包装出岁月静好的假象 。 而苏雪薇,就是要一层层把这些面具全都揭开。让她最珍视的人知道她的真实面目,然后像她曾经羞辱原主那样,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白砚溪对于这些慢慢在他眼前剥开的真相,似乎早有了预料,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 他记得跟柳琴芝结婚之前,她拿着自己的婚检报告,亲口告诉过他,她曾经因为意外流产,导致不能生育,哭诉着说她这辈子不能为他生一个孩子。 当时他对她的心疼多过于对于孩子的渴望,只想着要好好照顾她,让她能在自己面前展露笑颜,让她的脸上再也没有阴霾。 却没有想到,这一切终究只是一场无耻的欺骗。 “薇薇别怕,爸爸在。”大手轻轻抚触苏雪薇的后背,白砚溪清楚的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柔软放松。 紧密接触的部位缓缓厮磨,她一边轻声的哼哼,一边咬着他颈侧的皮肤,舔舐吮尝。 绵软的嗓音,落在耳畔,因刻意压低声音,少了青涩多了几分勾人的媚意,“薇薇感觉到了,爸爸的大肉棒,在薇薇的小穴里面,好烫好硬啊……” “还要?” “要。” 只坚定的一个字,就足以勾动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白砚溪斜眼睨了沉睡中的柳琴芝一眼,目光冰冷,略带厌恶。这是他多年以来,最大的一次失误,识人不清。这样的婚姻,没有必要继续维持下去。 感受到苏雪薇手脚并用脱下他的裤子,白砚溪的注意力瞬间回到身下小人的身上。 低头噙住她的蜜唇,吞下她娇羞甜美的吟哦,大手在她身体四处点火,少女的曲线,绽放出即将成熟的美好。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肤紧实滑嫩,就好像摸在一块触手升温的无暇暖玉上。 腰肢纤纤,小腹平坦有力,点缀着可爱的肚脐。指尖划过一圈,小腹仓促紧绷抽搐,连带着身下,那已含住他前端的蜜洞,都开始疯狂的挤压缠绕。 曾经只在黑白琴键指间抚弄的修长玉指,爱不释手的揉捏苏雪薇腰间的软肉。一路向上,没有停歇,最终攀上她的玉峰,挟持两颗娇艳的红果。 繁复的指法轻拢慢捻,每一下都让身下的人儿不住挺胸提臀,将自己毫无保留的送进他的怀抱。 白砚溪爱死了苏雪薇全身心迷恋依赖他的模样,他俨然有种变成她的救赎的感觉。每次看到她满心满眼的信任,他都有种莫名的愉悦,和突然间变得伟岸高大的错觉。 可是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双手插入她的臀下,下身挺动的同时,拖着丰盈的蜜臀往上,直接迎上他的深入。湿漉漉的幽洞毫无阻拦,他直接进到最深处,抵在她稚嫩的宫口,才堪堪停下。 含住她破口欲出的呻吟,少女清甜的气息在鼻尖萦绕,舌头滑嫩柔软,津液丰沛而甜腻,引诱着他更加深入,肆意勾画,搅弄风云。 白砚溪:有人说我是傻白甜……我傻吗? 58、26、被野兽一样的大鸡巴肏子宫 急促甜腻的喘息交缠在一起,白砚溪那根炽硬如铁的肉棒猛然填满空虚的幽穴,来自灵魂深处的空白一并被他填满。 苏雪薇低叫了一声,全身颤抖着,居然就这么到达了顶端。 这和上次在花房里她自己主动完全不一样,此时此刻的白砚溪,更具力量感和灵活性。 敏感的龟头被迎头盖脸的热潮浇灌,几乎立马感受到他的隐忍和克制,压抑着射精的冲动,伞状冠首牢牢卡在她的当中。 “唔,爸爸好厉害,薇薇都尿出来了……快动一动,好难受……” 半是天真半是风情,白砚溪根本忍受不了。眸底欲焰高高窜起,直接将他的理智烧尽。 精腰摆动,肿胀发痛的巨屌快速抽送,坚硬的龟头朝着同一个柔软滑嫩的圆点疯狂伐挞进攻。每一次几乎全部抽出,强势撑开狭窄的甬道,摩擦着每一条层叠的肉缝。 随后尽根没入,像是破开城门的攻城器,狠狠的冲向她稚嫩的子宫。 苏雪薇幼嫩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在没有多一点的余地。 被他几度疯狂的抽插,小巧的身体几乎完全陷入弹性十足的床垫当中,被迫承受着床垫的反弹,在每次白砚溪凑近的瞬间,生猛的将她抛起,迎合他狂热的攻势。 沾着淫液的睾丸,仿佛连绵不断的巴掌,甩出啪啪声响,耻骨间激烈的撞击,她的私处和肉臀很快就被拍打的通红一片。 汁液噗嗤噗嗤四处飞溅,在寂静的黑夜里轻易被耳朵灵敏的捕捉。 苏雪薇浑身滚烫,剧烈的快感将她吞没。披散的长发铺满被单,她摇着头,汗湿的脸颊上瞬间布满发网,叫她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裙下酥胸宛如雪崩之势,震颤不已。稚嫩的乳尖在布料上反复摩擦,哪怕布料再过轻透柔软,也很快引发一连串火辣辣的刺痛。 小手揪着衣领下拉,将它们释放出来。没有衣料的阻挡,一双美乳更是不停起伏跳脱,就像两只不安慰的大白兔。 “要被爸爸肏死了,好深,戳到薇薇的小肚子了,会插坏掉的,啊那里不行……” 龟头恶劣的叩门,企图破开她最后的防御,将她彻底攻略占有。 苏雪薇忍着那令头皮发麻的强烈刺激,死守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被肏开了子宫,白砚溪那根野兽般的性器,肯定会牢牢将她扣住,需等他射精疲软下来之后,才有拔出来的可能。 一想到这具幼嫩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即将承受那样可怕的刺激,她恨不得就要被肏到翻白眼,完全失神。 但是被欲火灼烧的白砚溪显然顾不了这么多。几次三番被苏雪薇暗搓搓的勾引,早已让他抛弃了最后的道德。 在他身下的是一个女人,同时也是他的女儿,双重刺激,禁忌背德的快感,直让他暂且放下了做为人的理智。 他要占有她,进入她,肏开她,让她的所有美好,完完全全属于他。 “贪吃的小嘴,在咬爸爸的肉棒,小坏蛋明明就是口不对心。乖薇薇,放松点让爸爸肏你的小子宫,爸爸一定会让你爽到再尿出来。” 他低头叼住一颗红果,嗓音喑哑,呼吸滚烫的洒在裸露的皮肤上,过渡的刺激直冲脑门,苏雪薇仰头轻叫,还未被贯穿子宫,就已经泛滥成灾,淫汁疯狂喷了出来。 59、27、深入继女的子宫H 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高潮后的蜜穴,剧烈痉挛,无意识的收缩绞着那巨物。 白砚溪爽到咬牙切齿,尾椎传来一阵酸麻,强烈的射意侵袭而来,他闷哼出声,通红的脖子上爆出一条条夸张的经脉。 双手握住苏雪薇的细腰,再也不管不顾,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爸爸,太快了……薇薇受不住,小穴要被插坏了……” 惊慌失措的声音被撞得破碎不堪,但身体却诚实的迎合,肉臀配合着插入的动作,卖力的挺起,平坦的小腹上,时不时鼓胀起大鸡*的形状。 “薇薇之前不是让爸爸每天都要肏你的小骚逼吗?才刚刚开始,怎么就受不了,小骗子。” 背德的快感,来自身体当中源源不断的刺激,使得白砚溪几近癫狂。看着幼嫩的女儿被自己肏到浪叫不知,淫汁四溅,他更加卖力的抽送。 本来还有一点担心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巨大,毕竟每次跟柳琴芝做过,她都被搞到好几天合不拢腿,时常疼的连路都走不了。 有时候对方不住的求饶了,他却始终射不出来,直到把人肏晕过去,就变得跟奸尸似的没了趣味,经常草草了事。 他得承认自己在房事上,极其容易失去控制。对方越是无法承受,越是痛苦不已,他亢奋的时间就越长久。 白砚溪越发用力,丝毫没有了怜香惜玉的心,每一下都极尽所有可能,插到最深处。数十下过后,终于如愿以偿挤进了她窄小稚嫩的花心。 冠首近乎于强制性的扣住她小巧的子宫,他卖力将粗长的肉棒,完完全全插入其中,恨不得连睾丸都一并塞进去。 身体被撞击得晃动不止,苏雪薇眼花缭乱。丰满挺翘的乳房,疯狂甩动,摩擦着白砚溪结实的胸膛。床垫震荡的幅度越来越大,时而发出几声吱嘎的声响。 这样的动静,迟早会把柳琴芝吵醒,可白砚溪却像是毫无知觉。 “啊,爸爸的肉棒好大,插进子宫里了,唔,慢点儿,要把薇薇的肚子顶破了,不要了……” 白砚溪的动作骤然停下,保持着埋在她身体深处,一动不动的趴在她的颈项,喘着粗气。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皮肤上,苏雪薇不住的抖动,身体里的渴望被逐渐放大。 “爸爸,动一下,薇薇要……”她难受的扭着身体,迫切的寻找着纾解的方法,可是无论她怎么去追寻,白砚溪还是不为所动。 “小骗子,一会不要,一会要,你在耍爸爸玩吗?知不知道,如果说谎的话,是要被打屁股的。” 白砚溪一边说,一边叼住苏雪薇颈项的肉。舌头舔舐一圈,牙齿咬合,缓缓磨了几下,随后不轻不重的吸吮。 苏雪薇被他的调情手段,弄得浑身燥热。本来她那些欲拒还迎的词,就是故意挑起白砚溪的欲望,让他彻底失控的。 结果没想到,他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还扬言要打她屁股。现在卡在她身体里,动也不动,简直要了她的命。 60、28、在养母的注视下高潮H 柳琴芝是被一阵不知节制的呻吟吵醒的,女孩子软糯压抑的嗓音,好似经受着巨大的痛苦,破碎而蛊惑。 “小穴要被爸爸肏坏掉了,好深,戳到小肚子里了,嗯啊,爸爸,好大啊啊……” 以为丈夫在看小电影,睁开眼睛,将灯打开,却看到极为荒诞的一幕。 她心目当中一直以来都霁月清风般的丈夫,正用着野蛮而粗犷的后入式,打桩似的干着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养女。 小女孩未着寸缕,仿若一朵娇嫩的花,被顶撞的震颤不已,淫声连连。 被肏弄的殷红濡湿的小穴里,丈夫那根平日里让她欲仙欲死,又难以承受的巨物,完全没入,将她小腹都插出一块凸起。 男人的巨大和女孩的娇小,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着人的感官,不免让人惊叹,那样悬殊的差距下,两人的结合是多么的神奇。 “啊——妈妈,爸爸,快停下,被妈妈看到了!”苏雪薇惊慌失措道。 她紧张到身体绷直,本就窄小的蜜洞更贱紧致,层层媚肉挤压着白砚溪,绞的他头皮发麻。 花心深处,竟在此时探出一根肉针,戳在马眼的位置,隐忍许久的射意再次浮现,咬牙一声闷哼,他死死抵进她的子宫,一道激流窜射而出,几乎有种魂飞九天的错觉。 “你们在做什么!”柳琴芝大声尖叫,抄起一个枕头丢了过来。 白砚溪伸手一挡,那枕头连边角也没有碰到苏雪薇,就落在了床上。 动作虽然不大,却狠狠的捣了一下。被精液刺激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扇形的水柱从紧密结合处喷射出来。 “啊,又被爸爸肏尿了,射了好多,好涨啊,要怀孕了……”苏雪薇在快感下彻底失了神,哪里还能顾得上旁边的柳琴芝。 等白砚溪射完,疲软的肉茎总算舍得从她身体里滑出来,苏雪薇力竭倒下,双腿仍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被撑了半个小时的蜜洞,此时根本无法合拢,露出一个被精液糊满的小黑洞。一股股的白色汁液从蠕动的嫣红肉穴内被排挤出来,将她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她无力的趴着,粗声急喘,刚刚被柳琴芝看着,那种刺激是她做了这么多任务,却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真的像是小死了一回。 若是换作从前,她哪里有这样的脸皮,早被自己臊死了。 但随着任务的增加,难度的提升,她那点羞耻心已经彻底被磨灭。 被人围观性*不止没有羞耻感,所有的感官反而更加强烈,快感也比平常更胜一筹。 而身体里属于原主的怨气,在柳琴芝发疯的那一瞬间,似乎减轻不少,那一直压抑在她心头的郁结,一并消失,顿生许久都未感受到的轻松。 “你这个骚婊子贱货,居然勾引继父,你不要脸,我打死你!”柳琴芝尖声怒骂,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 只是她还未能近身,就被白砚溪一把推到在床上。 苏雪薇趁机爬起来,躲到白砚溪怀中,紧紧抱着他的腰。 “爸爸,我怕。” 楚楚可怜的声音,配上悬而欲起的表情,总是能让男人升起强烈的保护欲,白砚溪也不例外。 他心疼不已,撤过床上散乱的家居服遮住她的身体,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怕,爸爸会保护你。” 不得不承认,我写崩了……啊啊啊,心痛,无法肤吸,写不下去了,想换个故事…… 61、29、离婚+抱走女儿继续 “白砚溪,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老婆啊!”柳琴芝挣扎着起身,痛苦的看着眼前视她为洪水猛兽,处处提防的丈夫。 前几日的如胶似漆还历历在目,如今的一幕幕全都成了讽刺。 “妈妈,以前也是这样的啊,妈妈不是一直让薇薇要好好听爸爸的话,当爸爸的性奴吗,如果妈妈不高兴的话,那就打我……” 白砚溪的胸膛传来苏雪薇闷闷的声音,她只敢露出一只写满恐惧的眼睛看着柳琴芝,睫羽上的泪珠,颗颗晶莹剔透。 “别说了。” 白砚溪不忍再听她接下来的话,温柔的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口。 “满口胡言,你不过是个缺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货。砚溪,你听我说,你不要被她的外表蒙骗了,她就是个贱人,这个家里的男人,谁都操过她的逼,她……” “柳琴芝!”白砚溪大声喝住,将苏雪薇抱得更紧。 一直以来都以良好的教养和品格在他面前示人的妻子,在怒火之下,口出恶言,面目狰狞,可怕可憎得很。她埋藏的实在太深,认识这些年,他居然从来没有发现。 “我们离婚吧,我不能继续跟你生活在一起,你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两个字,就像一记重拳,毫不留情的打在柳琴芝的脸上。 她强撑的气势瞬间崩塌,面色苍白如纸,含泪的瞳孔震颤,写满了不可置信,恐惧,嫉妒与蓄积勃发的恨意。 “你要为了这个贱人跟我离婚?”口中喃喃,大颗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抹诡异的笑容,在她的唇角绽开,“哈哈哈,白砚溪,你说我恶心,那你呢?跟继女上床的你,难道就不恶心了,那个骚货被我前夫调教的又骚又浪,你以为就他一个人肏过她?连我前夫养的狗都肏过她,捡了只破鞋还当成了宝,你想离婚是吧,那就等着身败名裂,付出代价吧!” 爱的反面是恨。 离婚这句话对于柳琴芝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她好不容易走出前夫的阴影,以为自己拥有了人间最美好的爱情,从此之后,她的生命将被幸福快乐填满。 但这个美梦才刚刚开始就被人无情的戳破,她花费力气精心挑选的丈夫,对她的感情根本没有那么深。甚至他端方温润的背后,只是一个经受不住诱惑,容易劈腿的渣男。 他同样的恶心。 “随你,我们尽快去办理手续。” 白砚溪眼神黯然,自嘲一笑。说完这句话,他下床抱起苏雪薇,自顾离开了卧室。 身后传来柳琴芝发狂的尖叫和哭泣,苏雪薇抱紧白砚溪的脖子,装作害怕的模样。 “爸爸,你跟妈妈离婚了,是不是就不要薇薇了?” 白砚溪耳边传来小心翼翼的绵糯嗓音。 她像只小猴,四肢缠在他的身上,披在肩头的衣服滑落大半,整个上身都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绵软的酥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美好的触感无法忽视。湿漉漉的下体吸附在他的小腹上,不知是否有意,白砚溪清楚感觉到她在用力,借着拥抱的动作,在他小腹上摩擦。 夹在她臀瓣中间的肉鞭,很快就恢复了雄风,兴奋的拍打着她的小屁股。 62、30、跟爸爸在楼梯口爱爱被云哥哥抓个现 雪白软嫩的肉臀,被白砚溪的大手随意的揉捏了几下,他轻飘飘的将她抬起,就这么直接插了进去。这一下又凶又狠,直接撞开了花心。 微微的疼痛传来,小肚子就像是被打了一下似的。 苏雪薇叫出声来,腿上的力道骤然松懈,再也勾不住他的腰身。双手虽然还环在他的脖子上,却一点用处也没有,需得靠着他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下去。 而他总是坏心的将她托起,等到结合的部位快要脱离,猛地松开,她就直接落下来,牢牢的套住他的肉刃,如他的剑鞘。 除此之外,他再也不需要再有其他的动作,随着双腿迈开,行至楼梯,一阶一阶走上去,那根火热坚硬的巨物,就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捣得她腿心的嫩花红润湿透,发出噗嗤噗嗤的淫乱声响。 苏雪薇低头,咬住白砚溪的肩头,却仍是控制不住发出呜呜的呻吟。 “薇薇,你以后愿意跟我一起生活吗?如果你愿意,我拼尽全力,也会争取到你的抚养权。”白砚溪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 睫羽倾覆,遮住她眼底的光芒。就连一丝异样的表情,也很好的被她藏在了他的颈项间。 过了一会儿,苏雪薇松开咬合的贝齿,“愿意,薇薇想跟爸爸在一起,像现在这样连在一起,每天让爸爸肏薇薇的小穴,好舒服,好深……” “好,爸爸一定每天好好的肏薇薇的小穴。”白砚溪笑了一声,甚是愉悦。 上了楼,还未到苏雪薇的房间,他就迫不及待把她抵在墙上,双手擒着她纤细的腰身,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她狠狠钉在墙上似的,在她的娇躯当中尽情驰骋。 两人闹得动静太大,加上柳琴芝的哭声,在房中胡乱的砸着东西,终是吵醒了楼下的佣人。 苏雪薇正被白砚溪入的头晕眼花,蓦地瞥见一个人影,从黑暗中渐渐探出一张脸。 她当即愣住,呻吟戛然而止,惊恐又无措的看着对方。 俊朗眉眼陷在阴影当中,凤目深黑锐利,阴仄仄的,透着一股让她心惊胆战的寒芒。 就在她愣神之际,白砚溪很快发现她的不对劲,双手不怀好意的将她臀部分的更开,一边揉弄,一边探到她的后庭。 尖锐的指甲在褶皱上轻轻刮过,一阵钻心的痒,直接蔓延到她的肠道深处。粉色菊穴微微开合,近乎于贪婪的吸住他的指尖。 “薇薇的小屁眼也欠操呢,都把爸爸的手指吸住了。” 白砚溪一边说,手指一边跟着他胯部推送的速度,在她后庭中深深浅浅的抽插。 “不要,那里不行,爸爸,啊,不要插了……” 苏雪薇躲避着他的手指,视线却不曾从那阴暗处移开半分。 此时她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被傅云绰看到了,他要惩罚她了。 之前在花房里,他就说了,如果她让白砚溪肏了,他就会把她的骚屁眼操开花。现在,她被抓个现行,他一定要气疯了。 他会怎么对待她呢,会不会直接将她弄坏掉,肏得下不来床? 不知为何,苏雪薇突然有些期待。 63、31、按在楼梯上后入,深度宫交射精(满百 “咬的那么紧,爸爸的手指都抽不出来,里面又湿又滑,还在吸爸爸的手指,分明就是不想让爸爸出来,薇薇怎么能撒谎呢?” 正说着,白砚溪又探入一根指头,撑开了那销魂的淫洞。 另一头,没有丝毫射意的肉茎,依旧勤奋的开垦,一下一下像打桩一样的撞击着她柔嫩的花心。苏雪薇被他弄得连声尖叫,不住的泄出一波又一波的汁水。 透明的淫汁被快速捣成细沫,滴滴答答落了满地都是。 “啊,要爸爸的肉棒肏的再深一些……插得好爽,后面也要,再用力些,嗯啊……好棒……”她搂紧了白砚溪的脖子,挺着腰迎合他抽插的动作。 美眸半阖,水光在眼底摇曳,透出几分潋滟媚色。迷离的目光中,落在傅云绰的方向,对上他灼人的视线。 被那样一双明亮骇人的眼注视着,她身上的火似乎烧的越来越旺。 哪怕白砚溪奋力耕耘,似乎也无法满足。她甚至希望傅云绰能够加入,让场面更加混乱淫靡。若是能被他们两个前后夹击,两根傲人的大鸡*,一定可以让她欲仙欲死。 “小穴要被肏化了,爸爸好厉害,还要……嗯,啊……爸爸好硬,要把肚子插破了……”听着她淫乱的叫喊,白砚溪更加激动,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又硬了一圈。 他抽出插在后庭的手指,肉棒也一并撤了出来。正在苏雪薇要询问之时,她身体直接被他转了一圈,被按在了楼梯的栏杆上。 双手撑着栏杆,腰肢下沉,屁股却不得不高高的翘起。白砚溪扶着她的雪臀,肉棒在她湿漉漉的双穴之间来回滑了几下。 瘙痒钻心,不知他要插哪个淫穴,苏雪薇既紧张又期待。尤其是她的视线,能更加清楚的看到傅云绰的藏身之地,被他视奸着,身体所有的感官都调动到最为敏感的阶段。 身后白砚溪总算放弃了对她的折磨,直挺挺的插进她的小穴当中,一次就尽根没入。后入式方便他入得极深,几乎是没有阻碍的,硕圆的龟头,直接插进了子宫里,牢牢锁住。 大幅度抽送,激烈的撞击,啪啪声响络绎不绝。苏雪薇被撞的站不稳,两条腿不住的打颤。垂下的一对大白奶,随着他的动作,剧烈的甩动,嫣红的奶头,在空气里化作一道道虚影。 巨大的快感瞬间将她吞没,唯能感受到白砚溪的大龟头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爽到她头皮发麻都开始发麻。 淫汁乱溅,被肏了许久依旧紧致的小穴,不住的挤压着那根折磨她的肉棒。 “啊……爸爸肏的好爽,啊啊……要死了……啊薇薇又要尿了……” “爸爸的骚女儿,叫得真好听。小逼真紧,肏了这么久,都不松,夹得爸爸也想射了,全都射进薇薇的小肚子里,把薇薇肏成大肚婆,给爸爸生孩子好不好……” “好,都射给薇薇,薇薇给爸爸生孩子……” 很快,两人都到达了临界点。 白砚溪一个深入,恨不得顶到她的内壁,除去龟头之外,甚至还有一部分的肉茎也插入她的子宫。一股激射的精液喷射而出,刺激着同时高潮的肉穴,苏雪薇不由仰头发出尖细的叫喊。 许久之后,她慢慢恢复意识,黑暗中已经不见傅云绰的身影。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还有一更~可能会晚一点 64、32、像野兽一样的交合H 这一夜极其漫长,苏雪薇像是一张烙饼,被白砚溪翻来覆去,弄了不知多久,最后都不知道他有没有射,就昏睡过去。 再次清醒,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难受的动了一下,就感觉到埋在她身体里的异物,迅速苏醒,将微微有些干涩的肉穴再度撑满。 他从身后抱着她,大手分别落在绵软的乳房和腿心,一边用纷乱的指法尽情揉捏,一边掐着她的阴*,或扯或剐蹭。 苏雪薇抖了抖,穴内瞬间溢满汁液,变得湿滑无比。层叠的媚肉不自觉蠕动,按摩着坚硬如铁的肉棒,让白砚溪发出快慰的呻吟。 “小逼好会夹,爸爸快被你夹得爽死了。一整夜都插在里面,怎么还这么贪吃?嗯?”刚刚睡醒的男人,嗓音里还有股惺忪懒散,比平日少了几分清润,多了几分蛊惑性感。 她耳朵都酥了,耳孔里一片蚀骨的麻痒。加之轻易被挑起了欲望,身上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渴望被他狠狠贯穿。 “喜欢爸爸的大肉棒,用力肏我,啊,插进去了,再重一点,啊,爸爸,爸爸,用力,好深……” 身体被摆成跪爬的姿势,整个过程白砚溪的肉棒都埋在她的体内,没有离开半分。等她趴好,他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新的征途,在窄小的花心里肆意阀挞。 身体不留余力的撞击着雪白的肉臀,将涨红的巨型鸡*一次次直插到底。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清楚看见女儿娇嫩的小逼,是如何一次次吞下他的巨大。 逼仄的穴口被撑的浑圆,仿佛再多一点就会撕裂。被肏的红肿外翻的花唇,一次又一次被插得来回翻转,染满了淫靡的汁水,看着可怜极了。 就连那粉嫩的菊穴,都忍不住跟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挤出几滴湿润的肠液,一副欠操的模样。 穴内骚浪的媚肉紧紧含着他的肉棒,快速的蠕动挤压着每一寸的皮肤。美好的触感,极大满足了他清晨的欲望,整个人越发不受控制起来。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白嫩的屁股就被他撞的通红一片。 “我的骚女儿,快要把爸爸榨干了,小骚穴爽到爸爸要升天,以后你跟着爸爸,爸爸要天天插你的小逼,非把你肏到合不拢腿才行。” 白砚溪压着声音,泛红的脖颈上爆出一条条青筋。他俯身趴在苏雪薇的背上,大手从她腰间伸过去,一把抄起两只绵乳的奶子,揉面似的捏。 精瘦的公狗腰用力耸动,肉臀被拍出啪啪的脆响,肏的苏雪薇四肢剧烈颤抖,脚趾都蜷缩在一起。剧烈的快感堆积,她根本无法承受,身体不住的往前爬,想要与之脱离。 但身体被他紧紧拖着,蚍蜉撼树,根本无济于事。 两人好似一对雌雄野兽,用着最原始的方式,在清晨明朗的光线里,疯狂交合。 这一场性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从床上到窗边,苏雪薇被里里外外肏了个透。就算去洗澡,也没有逃过白砚溪的索取,被压在盥洗台前,对着镜子,射了一肚子的精液。 65、33、夹着枕头磨逼,认错人被打屁股 吃了早饭,白砚溪直接去找已经去公司的柳琴芝。这事不能拖下去,以对方的心机,拖得越久越麻烦。 苏雪薇懒得跟他一起,填饱肚子就回了房间,准备睡回笼觉。 换了身舒服的短款和风浴衣,对着镜子,便看到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鲜红的吻痕,两颗奶头被男人吃的又大又肿,衬着牛奶般的嫩肌,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和淫靡不堪。 而她的肚皮上、大腿内侧,甚至雪白的屁股蛋上,都布满了牙印和吻痕,昭告着一个男人浓烈的占有欲。 往淤痕上都擦了药,她拿出自己最喜欢的香水,涂在耳后和腕间。随后往床上一倒,疲乏侵袭而来,眼一闭就睡得昏天暗地。 半梦半醒间,忽然听见房门发出咔嚓一声细响。紧接着,身上突然一凉,身上的薄薄的毯子被人掀了去。 睡了一觉,穿在身上浴衣的系带已经松开,单薄的布片凌乱的挂在圆润的肩头,冷风拂过娇嫩的瓷肌,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雪白的奶子颤颤巍巍,红通通肿大的奶尖,硬挺的像颗大红樱桃。 下面的衣摆也全都卷到腰际,丝毫起不到遮蔽的效果,跟没穿衣服一样。 蒲柳腰肢不及一握,在平坦的小腹上,点缀着一颗豆蔻似的肚脐。微微分开的腿心,包子穴湿乎乎的,两片被蹂躏的肥大娇红的阴唇,包裹着一条细细的红色肉缝。 透明的淫汁,被无意识蠕动的骚穴,一点一点挤压出来,一路流进粉嫩嫩的小屁眼里,把她身下的被子都润湿了。 睡梦中的人似乎感到些许不自在,好似被人视奸,在对方淫浪不加掩饰的目光下,虽然还没有清醒,却下意识的闪避,情不自禁夹紧的腿,遮住那羞人的私密处。 只是她这具身体被肏熟了的,睡梦中都能淌出骚水儿,双腿一夹,骚穴里头就显得越发空虚难耐。 侧身躺着,腿脚顺势夹住散落在床上,用来垫腰的枕头,濡湿的嫩逼,就这么紧紧贴上那绣着珍珠蕾丝花边的香枕。 几颗圆滑莹润的珍珠,嵌入红通通的肉缝里,甚至还有一颗,正好贴在跟它差不多大小,又硬又红的骚豆子上。 “唔……”红唇中吐出一声快慰的呻吟,那易折的蛇腰和肥美的肉臀,竟然自发扭了起来,带着腿心湿漉漉的骚穴,在珍珠上来回摩擦。 淫水流的越来越多,磨红的屁股上一片晶莹的水渍。她动作越来越快,十根白玉似的脚指头,都紧紧的蜷缩起来。 一声绵长低吟,她竟被枕头上的小珍珠,磨得小丢了一回。 喷出来的骚汁把枕头润湿了一片深色痕迹,沉睡中的人儿却丝毫没有察觉,略显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里那股空虚燥热的感觉,却没有一丝丝的改善,渴望更甚。 “唔,爸爸,小逼好痒,要爸爸的大鸡*肏进来……”眼皮沉重,要醒未醒之时,檀口中溢出呓语。 耳边传来男人压抑而粗重的喘息,双腿猛地被拉开,后庭中有一冰凉的巨物,狠狠的插了进去,将整根肠子都捅直了。 “嗯,爸爸,轻点儿,好疼。” “骚货!看看我是谁!”男人终于忍不下去,将她翻了个身,按在了自己的双腿上,巴掌毫不留情的落在她布丁似的肉臀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66、34、像母狗一样趴着被打骚穴 苏雪薇彻底醒了过来,自来人身上那股熟悉的草木香气侵染鼻尖之时,她就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故意点了一把火,是要将男人的妒火和欲望烧的更加热烈。 屁股被连续打了好几下,一道道掌痕交叠,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然而她微微分开的腿心,那濡湿的穴肉,在被打的瞬间,就没有停下过潮涌。 不轻不重的巴掌,不仅不会让她心生忌惮,反而挑起这具身体里隐藏的抖m特质。在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当中,她的快感比平日来的更加迅猛。 “啊……云哥哥,别打了,疼,屁股要被打肿了……嗯啊,啊……” “你让那个男人肏你了?还让他射进去?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为什么不听话,是不是想让我操烂你的骚逼?”傅云绰用比方才更重的力道,扇在她的臀上。 红通通一片臀肉,颤颤巍巍的抖动,就像是盛放在盘子里布丁。 “趴好,屁股翘高点!” 大腿内侧插进一只大手,拖着苏雪薇摆成了跪趴状,露出湿淋淋的肉穴。插在她后庭里的那根黑色的长毛尾巴,晃来晃去,扫在上面。 她这般爬着,看上去跟一只发情的雌兽无异。绵软的乳房,正好压在他勃起的鸡*上,软嫩的乳肉不住在他身上按摩,撩拨他的理智。 傅云绰眼都红了,鸡*在裤裆顶起一个巨大的包,憋得实在难受,他恨不得立马脱了裤子,把她按在床上,将那含了别的男人鸡*的骚逼给插烂了。 一想到昨晚她当着自己面发骚,被人狠肏,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滔天怒意。要不是尚存一丝理智,他连杀人的心都有。 巴掌离开她的臀部,直接打在了肉乎乎的包子穴上。 在粘稠的汁液作用下,每一下落下来虽然不重,但是声音却极为响亮。他越是打,那水流的就越多越快。肉贝通红,大腿内侧也留下了无数指痕。 “挨打也能爽成这样,你怎么这么骚!吃野男人的鸡*很爽?知不知道错了?” “不要打小逼,好麻,受不了了,云哥哥……骚货知道错了,啊……要打坏了……” 苏雪薇咬住一片被角,呻吟却从唇齿之间溢出。小穴被打得好爽,每一寸肌肉都颤动。媚肉震颤,疯狂蠕动,挤出无数透明淫液。 空虚感越发强烈,紧紧只是表面的打击,已经没有办法满足她的欲火。 插在她后庭的长尾巴,略显坚硬的毛发刺戳在红通通的穴肉上,瘙痒蚀骨,小穴里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爬,她简直要被傅云绰折磨人手段搞疯了。 “嗯啊……云哥哥,求你了,不要打了,骚逼好痒,要吃云哥哥的大鸡*,求你操我……嗯……” 苏雪薇终于败下阵来,这个身体被调教的实在太过敏感和淫荡,欲望一旦蚕食了她的理智,她就完全没有了羞耻心,被欲海浪潮席卷,情不自禁沉沦其中。 现在她最想要的就是傅云绰的那入了珠的大鸡*,回忆起那噬魂摄魄的快感,她恨不得就要失禁。 “到床上趴好,像母狗一样摇摇尾巴,把骚逼掰开,哥哥这就来喂你吃鸡*!” 67、35、皮带套脖子,像淫兽一样掰开屁股求 苏雪薇趴在雪白的被面上,腿间风景展露无疑,细腰肥臀,曲线玲珑有致,叫人恨不得把她的嫩逼给肏烂了,肏到她合不拢,只能张开腿露出那个小黑洞,任由射进去的浓浆一点一点渗出来。 小逼上又被打了一下,汁水四溅,她疼得瑟缩了一下,雪臀摇摆晃花了人眼,穴内空虚的感觉,却越发强烈。 半张脸望向傅云绰的方向,眼里含着泪,眼眶红通通的,迷离的水眸甚是惹人怜惜。 若是换做平日,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总是能勾起男人心中的怜爱温存,叫他们恨不得将她捧在手里,含在嘴里,放在心尖儿上。 可场地若是换在了床上,那就是另外一番光景。 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不仅没有办法让男人怜惜疼爱,反而激发他们的兽性,越发让他们想要蹂躏玩弄、奸淫放纵。 恨不能将她身上所有的淫洞全都堵上,将她里里外外奸个透,让她的身体被灌满浓精,没有一处不染上他们的味道。叫她哭叫呻吟,忘乎所以,变成一个只臣服于欲望的性奴。 傅云绰自是同样的想法,他同她在一起已有很长一段时间。她身体哪一处最敏感,哪一处最好肏,他全都知道。 从前他总是担心将她弄坏了,粗暴之中时常不乏温柔。现如今,她踩了他的底线,不听他的话让别的男人肏了,他便收起那份怜惜,将压抑许久的残酷暴虐全都释放出来。 “自己扒开,骚逼让别的男人玩烂了的骚货,就该像母狗一样被肏!”傅云绰抽下皮带,圈住苏雪薇的脖子,然后扣上,另一端拉在他的掌心。 黑色的皮带,更加显得她的皮肤娇嫩白皙,微微用力,她便不得不抬起头颅,雌伏与他身前。 藕臂伸到臀上,葱白指尖掐入肥臀上的软肉,用力往两边掰,撑开腿心那条细缝。肥美的花唇绽开,骚浪的阴*肿大坚硬,嫣红的肉缝当中,所有的细节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褶皱、尿道,还有那个让人痴迷不已的娇小肉洞,像是一汪泉眼,咕噜咕噜吐出一口口淫靡的骚汁。 傅云绰褪下裤子,直接掏出他那根狼牙棒似的大屌。光线明亮,苏雪薇直观的对上那根巨物,顿时抽了一口冷气。 那天夜里,她并没有看清,只感受到那入了珠的大屌,在子宫里胡乱的捣,恨不得戳到她的心窝子。那些珠子全都扣进肉缝当中,磨来磨去,爽得她尿个不停。 如今亲眼见到那驴鞭似的尺寸和狰狞的外表,顿时觉得自己能吞的下去,简直是不可思议。 一想到又要被他贯穿,她几乎克制不住的喷了出来,淫汁喷得满腿满床都是。 “就这么喜欢我的鸡*?只看着就喷出来?”傅云绰一声轻笑,声音散漫。 苏雪薇转头趴好,不再看他,轻声嗯了一下。怎么不喜欢,就跟为她量身定制的按摩棒一样,爽到灵魂都可以升天了。 要是让她在做过的所有任务当中选出前三名,他的大鸡*绝对能够排上号。 36、深入子宫把野男人的精液肏出来 傅云绰轻声的笑,气音撩人,苏雪薇耳边一片滚烫,一想到自己这么淫乱的雌伏在他身下,被他毫不顾忌的上下打量,没有一丝隐私可言,更是情潮翻涌。 嘴角叼起一片被角,鼻子里轻声哼着,她的姿态已经极为放浪,可傅云绰却还是没有所动。 只是朝她走近,坚硬是大鸡*在她腿间横冲直撞,却三过花门而不入,只在细缝里钻来钻去,恶意的撞着暴露在外的骚豆子。 马眼一贴上去,就紧紧吸住,一拉一扯,简直把苏雪薇的魂都吸走了。她气喘吁吁,掰开的小淫洞跟失禁了似的,淫水密集外涌,在腿间挂起一条条银丝。 苏雪薇被撞得直哆嗦,忍不住摇着臀儿迎上去,想把他的大鸡*吞下去好好的裹一裹,夹一夹。但是她去追,他就拼命的躲,始终不给她满足。 她难受的嘤嘤直哭,下面的小穴好痒,痒得她快疯了去。想让傅云绰肏她,肏哪个洞都行,只要是让她舒服让她爽,她叫爸爸都可以。 “好哥哥,好老公,好爸爸,你别再欺负我了,我……啊……” 不知是哪两个字刺激到了傅云绰,精腰猛地一沉,大鸡*不由分说,强势的插了进去! 苏雪薇虽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插得抽了一口冷气。太大了,入得太凶了,差点将她撑裂了,感觉整个人都被他一下子劈成了两半。 傲人的长度直达最深处,仿佛直接戳到了她的嗓子眼。 而她明显感觉到,他还有一部分没有进来。 拳头大的龟头,就这么按在喷水的骚芯子上,似乎不想给她缓冲的时间,就这么直接插到底。 苏雪薇被他的强势吓到,虽然被白砚溪奸了一夜的子宫,里面早就被肏得湿呼呼软嫩嫩,可是她休息过后,花门早已紧闭,若是这样粗莽的撞开,得把她疼死不可。 “嗯啊……云哥哥,别挤,疼,轻点……啊……”苏雪薇顺势求饶,娇柔的嗲声听在耳里,跟没断奶的猫儿似的,一声柔过一声,叫人心房都跟着打颤,忍不住怜惜。 傅云绰却是狠了心的要给她点颜色瞧瞧,加上她嫩逼里面,的确是缠绵滑腻,紧致柔嫩,蜂拥的软肉拼命的在他鸡*舔来舔去,一寸寸挤着缩着,爽到头顶冒烟。 就算想忍,也忍不了,提着腰就是一阵猛干。石头般硬的龟头,狠狠的在骚芯子上乱撞,顶一下,就喷出一口水,浇着发酸马眼,恨不得让他缴枪。 这骚货,总是有让他神魂颠倒的本事。 当然,也有让别的男人为她神魂颠倒的本事。 想到这个,他就气得恨不得掐死她,然后给她陪葬,做一对鬼鸳鸯! 大鸡*几乎全都拔出,拔到只剩下半个龟头被紧紧含着,然后再粗暴的顶进去。汁水被肏的噗呲乱响,喷湿了他胯间浓黑的耻毛。还露出外面的半根,也是湿漉漉一片,往床上滴着水。 “骚子宫给别的男人都肏大了还怕疼?吃了多少精液?有没有都抠出来,那么深,手指肯定碰不到,别夹那么紧,我全都给你肏出来!” 38、尾巴掉下来了H 娇弱的子宫,承受着男人狂暴的深顶,就连身体被改造过的苏雪薇,渐渐都有些吃力。她整个人都趴在玻璃上,双腿打开成一百八十度,双手以及整个上身,严严实实的被压成了饼状,反复搓揉。 “我肏得你爽,还是那个狗男人肏得你爽?”傅云绰咬住她的耳垂,狠狠的顶了一下叫苏雪薇忍不住直哆嗦的软肉。随后对准那一点,打桩似的猛捣了十几下。 这个坏家伙!苏雪薇咬着下唇,鼻子里还是冒出几声爽到的闷哼。 想到两人不同性爱风格,美艳的小脸泛起一片娇艳的桃花粉,眼底水波荡漾,媚色撩人。他们两个各有千秋,虽然有些不同,但每个人都能把她搞到欲仙欲死。 可是这个答案,显然不能叫身后的男人满意,一但说出来,只怕会换来更加恶劣的折磨。 “啊,云哥哥,最喜欢云哥哥的大鸡巴,好爽,好厉害,小逼要被捣烂了……” “操烂你的骚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找野男人!” 得到预期中的回答,傅云绰却没有想象的那么满意,他的心中,反而生气一股无名的自卑和愤怒。 他知道,她只是在让他开心而已。 他甚至觉得,若是这些年陪在她身边的是别的男人,此时此刻,她也会说出同样的话。 “薇薇,不要离开我,否则……”否则我会活不下去,否则我会拉你一起下地狱。 傅云绰很想说出这些可怕的威胁,可是他喜欢着这个活生生的女孩子。他什么都没有,而她是他唯一拥有的至宝,他不舍得…… “最喜欢云哥哥了,薇薇要一辈子做云哥哥的小骚货。”苏雪薇艰难的转头,勾住他的脖子,亲到微凉的唇。 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在他牙齿上轻轻的扫。将满溢的津唾哺进他的口中,在二人的唇舌之间来回反复,再各自吞下。 她的动作,无言的讨好了这个陷入崩溃情绪当中的男人,让他很快振作起来。 坚硬的腰腹开始疯狂撞着柔软的屁股,鼓囊囊的精袋巴掌似的拍打在她毛发不生的小穴上,不光发出响彻房间的啪啪声,还让她发麻的阴部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异样感受。 苏雪薇就像是一只蝴蝶标本,动也不能动。 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眼见着夹在后庭里的狗尾巴,往下坠了坠。上头凸起的颗粒,缓缓在肛门处摩擦,又痒又麻。 “云哥哥慢点……尾巴……嗯啊,要掉下来了……”苏雪薇忍不住喊。 身下动作停下,只听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暖暖的呼吸钻入耳孔,“那你就好好夹住,掉下来的话,我就会换成别的东西插进去,知道吗?” 直到傅云绰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才恢复了之前速度,狠狠的捣了几下。 苏雪薇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尾巴如果掉下来,他要换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此刻还埋在她身体里的大鸡巴。 她吓得赶紧夹紧,却同时夹紧了傅云绰,让他更加失控。 而那根尾巴逐渐下滑,她根本就夹不住了。在被傅云绰送上云端的那一刻时,他们也同时听见了地板传来一声沉重的撞击。 尾巴掉在了地上。 啊,因为一时偷懒,然后就一直没时间码字,我会尽量补的! 39、夹着湿淋淋的狗尾巴写字H 黑色的尾巴,掉在了傅云绰的双脚之间。那根深入后庭,不输一般男人生殖器粗长的黑色按摩棒上,沾满了淫靡的汁水。就连蓬松的尾羽,都变成一缕一缕。 入了珠的巨屌从苏雪薇湿漉漉的穴肉中缓缓拔出,堵不住的潮涌,冲过狭窄的甬道,淅淅沥沥喷了满地都是。 大鸡巴横在她的穴口,前端的马眼,时不时磨过她发胀的阴蒂,小口一吸一吮,恨不得要把它吞下去。 苏雪薇的双腿总算被放到地上,软绵无力,就像一脚踩进棉花当中。傅云绰扶着她的腰,将她摆成了个翘臀的姿势,就在她夹紧的嫩腿肚子里,来回插了几次。 拳头大的龟头,叁过花门而不入,反而在她阴蒂、穴口和后庭之间,来来回回折腾了几回。两个小穴都被磨的瘙痒不止,紧闭的小口微颤,时不时吸吮着匆匆路过的龟头,直流口水。 他弯腰捡起那根尾巴,掰开早就被捅开的小逼,一鼓作气插到尽头,直直的闯进灌满男精的子宫当中。 那玩意儿虽算得上粗长,却还是不及傅云绰的鸡巴长。塞进子宫里,整根都不见了踪影,甚至还有一截扎人的尾巴,都被塞进了狭窄的甬道当中。 尾毛顺滑,算不上扎人。可是苏雪薇的身体太过敏感,一点点刺激带来的快感都是激烈的。加上他的手指还在里面乱摸,就更加受不了。 “云哥哥,太深了。” “不深一点,你这个小骚货怎么会满足。”他说完,继续在里面摸索,过了几秒钟后,动作突然顿住,“……啊,找到了。” 不知他触动了什么开关,那根按摩棒竟然开始震动起来。坚硬的棒身,在苏雪薇的子宫里跳动,胡乱的钻来钻去,把她的小肚子戳出一个个凸起。 “啊啊……云哥哥,不行,我受不了了,肚子要被戳破了,快停下……嗯啊……” 只是几分钟的功夫,高频率的震动,就让苏雪薇控制不住的泄了身。汁水把黑色的尾巴全都打湿,早已没有了起初蓬松的模样。 尾巴根部,坠着拉成丝状的液体,将范围内的地面,都打湿了。 “尾巴变毛笔,薇薇还不快写个字给哥哥看?”傅云绰笑着,大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两下。 “云哥哥,太快了,我不行了……”苏雪薇小声的求饶。 那根棒子似乎越震动越往深处钻,部分深入甬道内的尾毛,刺戳着软乎乎的嫩肉,痒得到她恨不得拿手去抓。 “画个爱心,我就关掉震动。”舌头在女孩圆润的耳垂上舔了一下,感觉到她的瑟缩和情动,便整个含在嘴里,吸到整个耳垂通红发肿才放过。 苏雪薇被他弄得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开始扭着屁股,用湿透的尾巴在地上画爱心。 可是那尾巴实在太长,又太软,根本不是那么好控制的。有时候她动作大,尾巴尖却只在原地打圈圈。有时候她动作明明不大,却左右乱晃,画了一地的一字,就是画不好一个心。 傅云绰就这么站在她身边看着,眼里白花花一片,雪白的屁股晃来晃去,没有承托的奶子也随着她的动作两边甩动,实在是骚的不行。 没等苏雪薇画出一个心,他就突然改了口,“我不要你画心了,写个骚字,骚货的骚。” 40、新故事 字到最后,自然是没有写成。两人的好事,也被突然赶回来的白砚溪和柳琴芝打断。 因为柳琴芝的强烈拒绝,两人并没有成功离婚。 回来之后的柳琴芝就跟疯了一样,苏家开始一天一小吵,叁天一大吵。她甚至还想要对外宣称白砚溪和养女淫乱的新闻,想要让他名誉扫地,为自己博取同情。 可惜苏雪薇早有准备,不但没让她的脏水泼到,反而收集完所有柳琴芝的罪证,成功将她以虐待儿童以及拐卖儿童的罪责送进牢笼,这场闹剧才算最终结束。 苏家恢复前所未有的宁静,可是苏雪薇游走在白砚溪和傅云绰之间的事情,终究纸包不住火。一个是被她利用的男人,另一个是和原主同甘共苦的伴侣,她都不愿意伤害。 于是乎,在两个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后,虽然始终都不能和平相处,却也没有一个人愿意退出。渐渐形成了一种默契,总是能非常完美错开和她在一起的时间。 叁个人一直这样的生活着,直到苏雪薇成年,按照苏晟的遗嘱,继承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 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些财产全都捐献给了儿童基金会,分文不留。 她和傅云绰也都重新进入学校,各自学完了想要学习的课程。 毕业之后,傅云绰拿着他爸爸留下的遗产,跟几个朋友合伙开起了公司。而苏雪薇因为在音乐上有着极高的天分,被白砚溪尽心栽培,逐渐成了享誉国际的钢琴家。 为了能让他们叁个人的关系不被外界所怀疑,在苏雪薇二十岁生日那年,和傅云绰领了证,成为夫妻。 在外界仍旧以苏雪薇继父身份在她身边照顾她的白砚溪,则合理的跟女儿女婿同住一个屋檐下,开始叁个人的性福生活。 柳琴芝出狱那天,苏雪薇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 没过多久,她的尸体被人在天桥下找到,因为无人认领,最终化作一捧飞灰,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当然,这件事情,白砚溪完全不知道。 毕竟在他的心里,这个白捡来的女儿,是个善良单纯的小可怜。 * “薇薇来啦,哟,换发型啦,这个发型适合你,真是可爱……韩哲在里面呢。阿姨今天要上夜班,麻烦你给他补习了,要是他不听劝,你就直接给阿姨打电话。对了,明天来我家吃饭,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谢谢,梁姨。” 一门之隔,外面传来两个女人的声音,韩哲忍不住哼了一声,小胖妞,也就只有可爱这个词可以形容。 当然,是可怜没人爱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一声关门的声响后,一切都恢复寂静。韩哲在心里默数了十个数,房门被人敲响了。 “韩哲,我进来了。”女孩软绵绵的声音传来,宛如幼鸟一般,战战兢兢。 不知为何,韩哲突然想起昨晚看的小黄片,那个女优长得不算漂亮,但是浪叫的声音简直叫人头皮发麻,看完片子之后,鸡儿梆硬,他就又放了一遍,一边听一边撸,差点没给自己撸破皮。 “……进。”把脑子里的黄色垃圾冲掉,韩哲懒懒应了一句。 门被打开了,露出一张圆润可人的小脸,女孩扭扭捏捏的进来,轻轻关上了门,犹豫了半天,好似做了一个重大决定,看着躺在床上的韩哲问道。 “那个,我昨天给你留的题,你做了吗?” 啊,实在写不动这个故事了,换个继续,求轻pia~~~ 1、软萌学霸VS暴力校霸(np) “桌子上,自己找。”韩哲躺在床上,手里正捧着手机打游戏,头都没有抬一下,自然没有发现少女和平日有些不同。 少女听话的自行在他桌子上翻找,从一堆杂乱的书籍当中,抽出韩哲的物理书。和卷子一起夹在里面的,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很漂亮,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白衬衫包裹着姣好的身材,校服裙子很短,一双美腿笔直修长,整个人好像会发光似的。 少女不禁皱起眉头,轻轻咬住下唇。这个任务,对她来说有点不利。 不过,她向来喜欢迎难而上。 这个任务世界的原主,也叫做苏雪薇,今年高二,是个除了成绩之外,什么都不行的女孩。 她性格内向自卑,尝尝因为外貌,被人嘲笑。却因为没有朋友,渴望融入集体,所以总是任劳任怨,老老实实的忍受欺负。 苏雪薇倒是不能苟同,在她看来,原主自认为清汤寡水的外貌,其实稍微收拾一下,还挺耐看。 而她一米六的个头,一百二十多斤的体重,在她眼中也完全跟肥胖挂不上钩,反倒十分可爱丰腴。 尤其是她比同龄人发育要完美的胸部臀部,挺拔浑圆,饱满而有弹性,简直就是直男杀器。只可惜原主没有什么自知之明,反以为耻,故而老是含胸驼背,整个人就显得更加笨拙了。 不过被苏雪薇稍微改造了一番,她现在呈现出来的气质,和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截然不同。 而韩哲,是她此次的任务目标之一。 他明显就是这个世界的配角,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却喜欢上了甜美可人的校花。被对方吊着胃口,一直没能成功上位,最后还因为替她挡灾,被车撞成了植物人。 对于这个为自己付出生命的男人,校花也只是感动的落了一次泪水,随后就身陷几个男人的追捧当中,将他完全抛之脑后了。 苏雪薇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是来自这个和她同名的的女孩的诉求,她希望韩哲能有上进心,能有一个不同与以往的结局。 要苏雪薇说,这就是多管闲事。人家不喜欢你,你还圣母般的瞎操心。 可是对原主来说,韩哲虽然是个小混混,可是对方曾经仗义的救过她,哪怕他已经不记得了。当时原主晚自习回家的时候,被一个变态大叔拦在巷子里,差点被非礼了, 是韩哲在关键时候,突然出现,解救了她。那一刻,他就住进她心里了。 可是她知道韩哲不喜欢自己,也深知自己没有校花那么漂亮耀眼,便把这份爱意埋藏在心里,直到最后都没有说出来。 “你怎么一题都没有做!”将照片夹进书里,苏雪薇将干净的卷面摊开,故作生气的回头怒道。 “不会。”韩哲直接抛出这两个字。 自从他妈离婚搬了家,他就莫名其妙多了个小老师。整天出些他都看不懂的题让他做,要不是看她是个女孩,他早就不客气了。 打完一局,韩哲起身穿上鞋,将挂在墙上的单肩包拿着,就准备出门。 苏雪薇连忙站起来,伸开手拦在门前。“你要去哪儿?” 2、贴身拥抱 韩哲这才给了苏雪薇进门之后的第一个眼光,大约是她和平日不同,他微微有些错愕,似乎一下子没有认出来似的。 刚到他胸口高度的少女,扎着丸子头,露出饱满的额头。两鬓各留下一缕微卷的发丝,将圆润的小脸修饰出分明的棱角。 没有了厚重齐刘海的压迫,那双水汪汪的小鹿眼,大而明亮,清澈干净,像是一对宝石。雪白的肌肤,泛着几抹娇艳的红晕,小嘴粉嘟嘟的,又红又饱满,一看很好咬的样子。 而今天,她难得的没有穿宽松的运动服,而是一身简单的白t。 旁人穿着极其宽松的款式,到了她的身上,就紧紧贴着身体,被撑得像是要破了,就连里面同色的内衣,都能隐约看见痕迹。 胸前那一对饱满的奶子,起码有g杯,韩哲长这么大,除了在小电影里看过这么大的,还是头一次这么直观的对上,顿时觉得鼻子有些痒痒的。 以前总见她穿运动服根本没有发现,如今她穿着t恤牛仔裤,就清楚的看到,她那些肉,全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用老年人的话来说,一看就很会生。奶大屁股大,偏生小腰细的跟蜜蜂似的,好像一把就能捏住。 韩哲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疯狂暗示自己,他才不会对这样一个小胖妞感兴趣呢! 伸手盖在苏雪薇的头顶上,把她推到一边,就想从门缝里往外钻。 他真是不明白,他妈又不给她钱,她那么费力给他补课干嘛。反正他也没想过上大学,到时候考不上正好有理由。 “我有事要出去,你自己玩,顺便把我桌上的作业给我做了。” “不行!你不能走!”圆润无比的少女一把将他抱住,双手牢牢扣在他的腰上,生怕他挣脱之后,就抓不住他似的。 “放手,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韩哲把包扔出去,抓着他腰间的手臂使劲儿拉扯。但对方用了很大力气,越抱越紧,恨不得要把他的腰给勒断了。 小腹被勒得疼,背后却是另一番感觉。 之前他觉得苏雪薇矮胖矮胖,有点笨重,少了少女的轻盈。 可是当她身体紧贴着他时,他能感受到的少女的柔软,却是成倍数增加。随着她的用力和躲避,两团绵乳隔着单薄的t恤,在他背后不停的摩擦,他甚至能感受到薄薄的罩杯后面,有两颗硬硬的小石头。 那不会是她的奶头吧! 操!韩哲忍不住骂一声。 长这么大,小电影看了成千上万,但是他还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女孩的身体。 那种感觉实在太过奇妙,韩哲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好像靠在蓬松柔软的棉花上,他恨不得把自己埋到里面去。 努力收回了心神,他更加用力的想要将她拉开。她的手渐渐有松动的趋势,似是为了躲避他而往下滑了一截,双手交迭正好落在他小腹之下的尴尬位置。 挣扎中,手指有意无意的抚摸到他的鸡巴,指间好几次在上面摩擦而过。 他的牛仔裤里,根本没有穿内裤。被这样不经意的摸了几下,他竟意外的来了感觉,有充血的趋势。 “苏雪薇,你给我赶紧放开。” 3、鸡巴弹到掌心里 气息渐渐不稳,他努力将身上的一切触感都抛之脑后。但背上,小腹下,两重折磨却不停的考验着他的耐心。 他怎么能对这个小胖妞产生欲望呢,她明显不是他的菜。而且,他可是有女神的人! “我不放,你妈妈让我给你补习,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你成绩没有进步,到时候你妈妈得怎么看我!”少女软糯的声线,意外的坚定。 这倒是,他第一次见她如此果断坚决的样子。 不过,她难得的果断,却让他有些吃不消。那双手,那对肥大的奶子,触感无所不在。他再不喜欢对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昨夜的小电影不停在脑海当中回放,血液翻腾,浑身发热,韩哲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跳。 “我考不好那是我的事,不关你的事。你趁早给我放开,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我不,除非你跟我去做题!” 韩哲突然不动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鸡巴已经翘起来了,在裤子上隆起一大块痕迹。牛仔裤绷得紧,鸡巴藏在里面十分憋屈,他恨不得马上脱了裤子,把它释放出来。 苏雪薇见他不动了,手臂向上,仍然搂着她。丰满的胸部,从他的腰椎一路往上,最终停在了他的肩胛骨下方。少女温软的身体依旧紧贴着他,半点没有察觉到他的危险。 或许,让她害怕一下,她就不敢再缠着他了。韩哲这样想。 “行行行,你放开,我们做题。”韩哲举起手,往后退,将苏雪薇一并推进房间里。 关上房门,反锁,身后的人才舍得将他的腰放开。背上温软的触感瞬间消失,他竟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转过身,对上脸色红扑扑的少女。小鹿眼湿漉漉的,眼尾一抹绯红,在她寡淡的脸上,填了一抹妖冶媚色。介于纯真和妩媚之间的气质,竟叫人移不开视线。 鸡巴硬的更加厉害,沉甸甸的坠在裤子里。隆起的帐篷,没有一点阻拦,落在苏雪薇的眼中。她还未反应过来,韩哲就一把将她的小手抓住,按在了自己硬的发疼的鸡巴上。 “啊!”苏雪薇尖叫了一声,眼睛睁圆,吓得不清,“韩哲,你干嘛!” “我早说过你会后悔!老子的鸡巴都被你的奶子搓硬了,还怎么学习?要么你给我撸射出来,我们就去做题,要么你就别拉着我学习,以后在我妈那给我打掩护。” 她身体圆润,奶子丰满绵软,就连手掌也是胖乎乎的,软若无骨。他捏在掌心里,忍不住揉弄。按在他的鸡巴上,也别有一番滋味。 明明想的是吓吓她,可是等她的手放在他身上时,他想要的就更多了。 “不……不……” 苏雪薇吓得直哆嗦,话也说不清。脸色早就红的不像话,漆黑的眼睛,像是泡在水里的黑曜石似的,水亮水亮的,夺人心神。 韩哲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小勾子勾了一下,竟有些痒痒。见她说不出话,恶劣的当她默认了第一条,迫不及待的把裤子拉链打开。 没了阻拦,粗如儿臂的鸡巴就这么一下子弹跳出来,打在苏雪薇的手心里。 4、有没有别人玩过你的奶子 他压着她的手,再次按上去。这次没有裤子的间隔,只有皮肉直接零距离的接触。那只绵软的小手,果然如他想的那样,让他舒服至极。 中间几乎没有停顿,他就直接耸动腰身,在她手心里蹭了起来。 “操,手这么软,好好撸,要是弄不出来,老子今天就上了你。”他恶狠狠的威胁,少女吓得一抖,眼圈立马就红了,看上去就要哭出来。 她连眼都不敢睁,颤抖的睫毛上,沾了几滴水珠,颤颤巍巍,看起来好不可怜。可她越是这样,韩哲就忍不住要欺负她。 柔嫩的小手,跟着韩哲的指引,在他粗壮的鸡巴上,来回抚摸。深暗的颜色,对比着她如同牛乳一般的肌肤,看的人更加兴奋。 他一兴奋,鸡巴涨的更大了,忍不住跳动起来,少女吓得哭叫出来。 “啊啊,不要了,它在跳……韩哲,我怕……”软糯的声线,带着哭腔。不经意的言语,却让韩哲的欲念更加深厚。 “叫的跟发春的猫似的,你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让老子上了你?”他心里的恶意不断放大,另一只手伸到少女的后背,将她压向自己。 她闭着眼,自然是没有半分警惕,只是轻轻一带,便撞进他的怀中。丰满的肉球,一下子撞在他的胸口上。许是有些疼,苏雪薇忍不住轻吟了一声。 “啊……” 睁开眼,就对上了韩哲那双因邪火蔓延而越渐深邃的双眼。 “操!老子今天就办了你!” 韩哲一把将苏雪薇推到在床上,她的身体在弹性十足的床垫震荡了好几下,一对丰满的大奶跟着跳来跳去,跟揣着两只大白兔似的。 她穿的内衣已经有些旧了,奶子疯狂弹跳,背后的内衣扣居然巧妙的崩开。白t往上卷了几分,内衣脱离了奶子的范围,叫那两颗磨得硬硬的奶头,在t恤上撑起两个尖儿。 粉色透过雪白的布料,呈现出朦胧又淫靡的画面。她急促的呼吸,那对奶就像要雪崩的山,摇摇晃晃。 “奶头都硬了,是不是刚刚在我背上磨得?你不是来教我做题的,怎么发起骚来了?” 韩哲不给苏雪薇反应的时间,一把掀开她的t恤,顺势脱了下来,绑住了那双想要遮掩的手,直接拴在了床头的铁架上。 她像条鱼,躺在他的床上。黑色的床单,越发显得她的皮肤跟白雪玉瓷似的,没有一点瑕疵。 “韩哲,你不要这样,快放开我!”苏雪薇软软的求饶。 上衣都被脱了,韩哲那野兽一样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胸,恨不得要烧出两个洞。光是被他看着,她就已经浑身发软,滚烫一片了。 “你怎么长的?奶这么大,之前收的还挺好,我竟然一直没发现。你知道这么大的奶,男生在背后会怎么讨论吗?他们会说你是个奶牛,是被男人捏大的。你告诉我,你的奶是不是被男人捏大的?有没有别的男人玩过你的奶子?” 5、我是不是第一个摸你奶的男人? 纯情的少女,哪里可能听过这样的调侃,所以苏雪薇只是一个劲的哭,并不回答他的话。 但满身的皮肤,却被他盯得仿佛要烧穿,从耳尖到拖鞋不知什么时候掉落露出的脚趾,都染上一层诱人的霞粉,显得莹润可爱起来。 “韩哲,你不能这样,这样是不对的……”嗓音依旧软绵,丝毫没有威慑力。湿润的眼镜,更显楚楚可怜,看起来就十分好欺负。 这让韩哲的心忍不住痒痒,有股很莫名的冲动,在渐渐突破他的心防,好似会把他变成什么奇怪又可怕的存在。 大手罩住一只颤颤巍巍的奶子,“艹,一只手竟然都握不住,真大。” 感慨的声音随即传到苏雪薇的耳中,少年的眼底除了震惊之外,还有越演越烈的狂热火焰,把她的身体都点燃,开始漫无边际的灼烧。 四肢软绵无力,不断升高的体温,在她瓷白的冷肌上,蒸腾出一层细密的薄汗,那一身丰腴的嫩肉,显得格外雪白丝滑。 急促的呼吸下,一对倒扣的大奶,宛如濒临崩溃的雪峰,两颗粉嫩可爱的红果,都不禁随之晃来晃去,诱人采撷。 “苏雪薇,我是不是第一个摸你奶的男人?” 少年的指尖,掐住一颗红通通的硬果实,用力扯了一下。奶子被拽得变了形状,微微的疼痛牵引着苏雪薇的身体,为了不让自己更痛,她只能费力的挺起胸脯。 可是她是有极限的,韩哲却没有。扯到一个她再也没有办法接近的高度,猛地松开手指。 娇软的身体力竭倒下,两个肥大的奶子,就像布丁一样,震颤不休。唯一不同的是,那个被欺凌了的奶尖瞬间充血,更添了一抹艳丽媚色。 “好疼,韩哲,我求求你,别这样,我害怕。”苏雪薇不答问题,只是一个劲的嘤嘤哭泣。她越是哭得用力,身体抖得越是厉害,奶子晃得人眼花缭乱,韩哲都怀疑自己要晕奶了。 “我不是个好人,我以为你知道。”他附身撑着双臂,俊朗的面庞遮住她所有的视线,“我刚刚就跟你说过,你不放开我,会后悔的。你没听,所以承受后果,知道吗?” 指尖从她薄红的眼角滑过,抹开一滴泪水。不轻不重的摩挲,使得少女稚嫩的皮肤,很快红了一片。 “可是,你不是喜欢言馨月吗?”小声的,微不可闻,但是却像控诉的声音,落入耳中,不似表面绵软,仿佛一记重锤砸在了韩哲的心上。 视线里,少女垂下纤长浓密的睫羽,很好的掩饰了她眼底的情绪。 这句话问出口,房间里出现久违的安静。没有人说话,静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韩哲莫名有些烦躁,被人直接戳破心事,不止激发了他的羞耻心,更让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变得无所适从。 言馨月是个漂亮的女孩,像公主一样,漂亮聪明且纯真。不可否认,他从第一眼见到她的照片开始,就对她有着莫名的好感。 只不过几次试图接近,都被她身边的女同学给挡了回来。那些人似乎很怕她会跟他这样的烂人扯上关系。 6、坐牢也要先奸了你(满百猪加更) 可是他从来都不介意那些带着鄙夷歧视的目光,只要言馨月愿意对着他笑,愿意温柔的跟他说话,他甚至觉得自己都可以把命给她。 可是他也是最近这两天才知道,言馨月有喜欢的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是言馨月继父的儿子,被人称作校园王子的杜宇臻。 杜宇臻是a班的尖子生,家世好,人长得也十分帅气。要不是性格不好,只怕每天跟在他身后的小迷妹都能围着学校绕一圈。 韩哲从认识他开始,就生活在他的阴影当中。这个别人家的孩子,是他母亲口中的常客,一直伴随着他从初中到高中,简直是阴魂不散。 以前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比他差,可真当他亲眼见到言馨月主动献吻的画面,还是生出莫名的烦躁。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让他不想轻言放弃,何况言馨月简直就是长在他的审美上。 所以,他才想要把她从杜宇臻手里抢过来。 而刚才苏雪薇的话让他忍不住深思,他真的是喜欢言馨月吗? 这个答案明明应该脱口而出,可是他却犹豫了。 因为连他自己也分辨不出,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是真的喜欢,还是不想输给杜宇臻。 “我喜欢她,也不妨碍我肏你。” 半晌后,韩哲狠狠的吐出这句话。 苏雪薇猛地睁开眼睛,先前的羞涩,紧张,害怕和期待,通通消失,只剩下浓浓的愤怒和伤心。 “你这个渣男!你就不怕言馨月知道吗!”苏雪薇怒道。 她还是头一次被任务目标气到。以往的任务里,她不是没有勾引过有夫之妇,或者非单身的男士。 可是不管是谁,最终都会陷入她的情网无法自拔。还没有哪一个,都要跟她进入正题了,还抱着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想法。 不过既然如此,她的后续攻略任务,也就没有什么心理压力的。 “如果你想告诉她,我不会拦着你。但是从此以后,你就要做我随传随到的小性奴。我说让你脱衣服你就要脱衣服,我让你舔鸡巴你就要舔,让你张开腿给我肏就要给我肏……否则……” 韩哲一把扯掉苏雪薇的牛仔裤和内裤,直接扔到床下。 分开她的大腿,便看见一片雪白的肉贝,包裹着一条极细的粉色肉缝。 肉缝里探出两片肉芽,在火热目光的注视下,一点一点濡湿,流出晶莹粘稠的液体。 韩哲明显愣了一下,胯间勃起的大鸡巴,也跟着兴奋的跳动。 额间溢出细汗,呼吸也失去频率。他喘了几声,拿着手机对着她粉嫩的私处和奶子一阵猛拍。 “你如果想要这些照片流传到你妈手中,就尽管不听我的话。” “混蛋,你这是强奸,你要坐牢的!”苏雪薇又羞又气,拼命挣扎。 “小性奴,就算是要坐牢,也要先奸了你,当你的第一个男人,肏烂你的小骚逼,让你永远忘不掉我!” 话说完,韩哲低头,一口咬住苏雪薇苍白的下唇。 作者:恭喜韩哲火葬场预订成功,叮~~~ 7、破处H 韩哲根本不会接吻,只是遵循男人最原始的冲动。甫一接触到她柔软如果冻般散发着果香味的双唇,就忍不住含住撕咬。 口水涂得她满嘴都是,还伸着舌头在她嘴里乱舔。 口腔间都是少年的干净的气息,夹杂着一股强势的烟草香。 “唔……” 苏雪薇的拒绝,在他眼中如同蚍蜉撼树,不仅没有让他的动作温柔下来,反而更加失去控制。 “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否则我可不会温柔。” 你本来就不温柔好吗!苏雪薇暗暗腹诽,却不得不按照他的意思,顺着他的动作,伸出舌头,被他吸进嘴里品尝。 舌头一直没有办法回位,口腔里越发酸涩,唾液不停的溢出,顺着嘴角就淌了出来。 光靠鼻子根本没有办法汲取足够的氧气,而嘴巴此时已经毫无用武之力。只要想呼吸,就会忍不住发出娇软的哼唧声,好像她被亲的很舒服似的。 每一次她发出声音,都会听到韩哲的轻笑,听得出来他很愉悦。 “原来肉肉的女生也有肉肉的好处,你的身上真的是没有一处不是软的,舌头是,嘴唇是,手也是,腿也是,奶子也是……呵呵,不知道里面是不是。” 火热的肉棒抵在湿滑的穴口,韩哲两只大手分别落在一个乳房上,像是揉面似的,揉了几下。 “要插进去咯,肏哭你。” 这句话刚刚落音,苏雪薇就感受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窄小的处女穴被少年傲人的肉棒侵犯,坚如顽石的龟头一举突破那一层薄膜,毫不留情的贯穿到底。 紧致的内壁被完全撑开,层层迭迭的媚肉都好似被他的滚烫熨平。 “啊——”苏雪薇痛叫一声,身体拱成半月,一颗泪珠顺着艳红的眼角滑落到发丝深处。 “里面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又紧又软,湿乎乎的,还在不停的蠕动,好像在舔我的鸡巴。”韩哲没有急切的动作,说话声断断续续,听得出有些吃力。 实际上,他的确是被夹的有点爽,要不是拼尽全力忍住,插到一半恨不得就要射出来。 他不是没有自己撸过,但是手和女人的小逼之间,有着天壤的悬殊。 一旦尝过了插入的味道,只怕以后五指姑娘就再也不能满足他了。 相比于他的爽,苏雪薇目前能感觉到的,只有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刚刚摸的时候就觉得他的鸡巴很粗很长,可是说到底也就是个少年,比她曾经尝过的成人尺寸,还是有些差距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具身体看着丰满,但是小穴却像是幼女一般。 从未被开发的过的处女地,没有温柔的前戏,就这么一下子入到最深处,她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疼痛了。 “好痛。” “破处当然痛,不过你的逼的确有点小,都快把我夹射了。看来以后我要每天多肏几次,把你的逼肏松点。” 说罢他耸动精腰,往深处狠狠的撞了一下,一下子就碰到最里面的软肉,被狭小的宫口吸住了马眼。 8、不然就不客气了H 苏雪薇转过脸不看他,耳尖脸颊适时染上绯色,看着就跟害羞差不多。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如果按照原主的个性,大概早就心脏病发,被自己羞耻死了。 “啊害羞了?既然这么害羞,还咬这么紧。”韩哲用力往里一推,竟然又深入了一些。 他贪心的想要一次就破开她最后的防线,不得章法的顶了半天,也只是进去了一点,还把苏雪薇撞的直皱眉。 童子鸡什么的,最讨厌了! “韩哲,你慢一点好吗,我不舒服。”苏雪薇完全没有让自己配合对方的意思,做爱要两个人都舒服才行。 “哪里不舒服?是这里,还是这里?” 嘴上不饶人,但是韩哲的动作的确温柔了许多。没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而是退出些许,缓缓插入,等碰到花心软肉,即刻停下。 不过也不是完全停下,而是借力在里面研磨。 破身的痛楚渐渐消弭,只余些许疼痛,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而当他温柔的磨蹭,才是这场水乳交融带来的快感伊始。 坚硬与柔软的触碰,火热与火热的交融,衍生出来的,是一片燎原之势。 稚嫩的身体,初次品尝这样激烈的快感,绕是苏雪薇这样经历了无数世界,获得过无数次满足的人,也在如今这具身体里感受到极大的满足。 “唔……”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这么快发出羞耻的呻吟。 可是那样慢条斯理的触碰,带来的快感却是致命的。 她越是忍耐,身体就越是想要背叛她的理智。忍耐到了最后,已经像是蓄满洪水的大坝,被数以万计的蚂蚁渐渐蛀空。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怎么不叫出来?是我干得太轻了?” 韩哲突然直起身体,抓起一只脚踝,压着那条腿直接压到她胸口的位置,他自己则换成了单膝跪地的姿势。 这个姿势似乎让他的行动更加方便了些,他虽然没有加快动作,却像刚刚说的那也,更加用力了一些。 没入她身体的巨物,抽出大半再尽根直冲花心。圆李一般的龟头,将那坨软肉逼到没有再退让的地步,用比之前要蛮好几倍的力气在里面乱来。 苏雪薇抬头,莹润爆满的唇瓣被咬的发白。雪白纤细的脖颈,显得越发修长。 奶白的肤色,泛着淡淡的冷调,像是阳光下晶莹的雪地,就连皮下的青筋都能清楚看见。 俯身叼住她的雪颈,轻轻吸了一下,“叫出来,要不然我不客气了。” “你可恶,你本来就没有客气。”苏雪薇强忍着,不愿意这么早认输。 这样的话,肯定让韩哲这个童子鸡沾沾自喜。 大概是她的不配合刺激到他,在看到她没再继续喊不舒服后,也就不再继续控制自己,加足所有马力,打桩似的在她身体里抽送起来。 她的隐忍到底没能坚持多久,就败在他势如破竹的攻势之下。 绵软诱人的呻吟溢出,就像是在为他而吟唱的战歌,使他精神更加振奋。 10、清晨的公交车 补课到底还是没能补成,做到一半的时候,苏雪薇就坚持不住,被刺激的晕了过去。 实在是原主的身体太弱,平时又不太爱运动,心脏似乎有点小毛病。 虽然苏雪薇进入她的身体,会慢慢修复身体的损伤,可是并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 不过她也没那么容易被折腾死,倒是不用担心。 等她睡醒,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身体疲惫的厉害,恨不得连手指都不能动弹。 胸口、腰肢,还有双腿之间,这些被狠狠蹂躏过的部位,还在发烫,隐隐作痛。 睁眼回头,干净俊逸的少年睡在身侧,睫羽浓密纤长,在下眼睑投下一道阴影。薄唇噙着一抹浅笑,哪怕还在梦中,也是一脸餍足的模样,比平时柔和的多。 温热结实的胸膛,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两只胳膊一只垫在她的脖子下,一只横在腰肢。 大手极具占有欲的握着一只雪白的乳房,半硬半软的肉棒,紧紧贴在肉嘟嘟的臀缝当中。 这家伙,睡觉也不老实。 苏雪薇艰难起身,轻手轻脚套上衣服,只言片语未留,就直接回家了。 她强忍着不适没有表现出来,家人也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然而泡了热水澡,休息了一整夜,早晨起床的时候,还是感觉双腿之间酸痛发胀,难受的紧。稍微走两步,就有温热湿润的液体往外淌一样。 照了镜子才发现,脖子上和胸口,被韩哲啃出来的吻痕,比昨天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 大概是因为原主的皮肤太过娇嫩雪白,明明只做了一个小时,但是看上去就好像被轮奸了似的。 给自己涂了药,苏雪薇换了平常很少穿出美感的校服,白衬衫配格子裙。 衬衫的下摆掖进裙子里,显得腰肢越发细瘦窈窕,盈盈一握。 不再含胸驼背,气质也产生了巨大的反差,以前总想收起来的胸部,现在却把s型的曲线展露到了极致。 裙子拉高,不止腿部线条显露出来,更很好的修饰了有些肥硕的臀部。 没有画蛇添足的穿上长筒袜,笔直的美腿,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片刺眼的雪白。 韩哲第一眼看见在公交车站边等车的苏雪薇,就彻底愣住了。 他好像第一次跟她见面似的,两条腿简直迈不动道,心脏不受控制的开始狂跳,好像要挣脱他的胸膛。 那是,他的女孩。好似突然漂亮的不像话,仿佛沾着晨露悄然绽放的茉莉,既让人忍不住捧在手心里呵护,又想暴虐的蹂躏,掐出甜美的花汁。 而围绕在她身边,借着等车不时把好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人们,像是恶心的苍蝇,顿时变得碍眼起来。 韩哲不由握紧拳头,舌尖舔过锋利的虎牙,微微眯起眼睛。 真想把那些人的眼睛挖出来,让他们不敢再觊觎她的美好。 想到昨天发生的一切,还有半夜清醒时冰冷的枕头。 他们已经深入到那种程度,她离开时竟连一条信息也没有留。甚至,他给她发了十几条信息,她也一条都没有会。 不论是害羞,还是故意?他都必须得到一个解释。 捕猎者迈着矫健的步伐,宛如一只优雅的猎豹,悄无声息靠近他的猎物。 而正在此时,公交车到站。 苏雪薇被人群挤上公交,一路被挤到后车门的位置。 她旁边全是赶着上班上学的人们,大约是她今天让人移不开眼,前凸后翘,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浑身上下散发甜美清新的气息,很快周围就挤满了人。 那些人借着拥挤的人潮,不怀好意的往她身上磨蹭。 11、手指探到大腿内侧 其实每天的公交车都是这样,只是今天的苏雪薇不再是个貌不惊人的胖妹,而是回头率不低的丰腴美人,那些人对她的态度也就不一样。 她虽然尽力想要避开,可被逼到角落,根本动弹不得。 而这时,一只手巧妙的借着人群遮挡,无耻的落在她光洁的大腿上,轻浮的在上面抚摸了一把。 她恶心的全身发毛,正想换个位置,一个温热的带着少年干净清香气息的怀抱,一下子将她环住,正好隔绝了周围所有的视线和意图不轨的动作。 苏雪薇抬头,对上一双邪异的眼睛,那眼睛里含着某种危险又可怕的情绪,像一只无形的大网,瞬间将她捕获。 “韩哲?” 声音里恰到好处的惊喜和眉眼间一闪而过依赖,都很好的取悦了这个一大早就格外郁闷烦躁的少年。 长臂不由分说搂住少女的纤腰,身体极具侵略性的霸占了她美好的曲线。 两人紧紧贴合,没有一点缝隙。一个抬头,一个低首,目光一瞬不移,和谐中带着一股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 片刻后,韩哲抬头,凌厉的目光,仿佛锋芒毕露的刀片,在人群中刮过。 哪些不怀好意的人,仿佛被就此看穿,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有一点点动作。 “为什么不叫我。” 少年压低声线,热风吹在苏雪薇的耳朵里,激起一片酥麻。 她侧脸微红,眸中气势却更甚,固执又逞强的看着他,咬了半天嘴唇,才终于开口道:“你总是很晚,我怕迟到。” 韩哲嘴角牵起,低头凑到她耳旁,“我是说昨晚。” 苏雪薇一阵语塞,她就知道,这家伙不怀好意。方才他问话的表情,分明就不是指这个。 她沉默不语,身体在他怀中转了半圈,背对着他看向窗外。 只是片刻的分离,少年的胸膛很快又贴了上来,就像昨晚她醒来时那样,火热宽阔,充满了安全感。 只是那只本该放在她腰上的手,却不规矩的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指尖勾起她的裙摆,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直接探到她还在肿胀中的花穴。沿着湿润的肉缝,由后往前轻轻一勾,尖锐的指甲正好在泛酸的肉核上刮过去。 “啊——” 苏雪薇连忙止住叫声,双腿无力的陷落,整个人不由自主往下沉了几分。 少年的大手在此时正好一把勾住她整个下体,滚热的手掌覆盖在整个肉穴之上,牢牢拖住她因双腿发软而降落的身体。 “这就腿软了?”韩哲快速在她耳朵上咬了一下,略显喑哑的嗓音,有着不可名状的性感,苏雪薇一下子就湿了个彻底。 想到自己湿了,那只按在她阴部的手会立刻感觉到,她就有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 这可是在公交车上,这家伙也太乱来了。她微微挣扎,却禁不住他的挑逗,很快就变成了半推半就,甚至渴望着他做些更过分的动作。 “这是昨天放过你的利息,等下会让你彻底站不住。” “韩哲,你,你别这样,这是在公交车上。” 12、公交车上湿透的小逼就要被大鸡巴插进来 “公交车上又如何,我说过的,你是我的性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现在我要你把腿分开一些,让我肏。” 细长的手指将内裤富有弹性的布料戳进湿润的小穴当中,传来阵阵细微的刺痛和不适感。 苏雪薇挣扎了一会,不仅没有将他的手挤出去,反而让那根手指插的更深了。 实在是有些痛了,她只好慢慢打开到更适合被侵犯的角度,眼睁睁的看着他在里面插了十几下后,拨开早已湿透的布料。 “在公交车上,是不是很刺激?你都湿透了,水流得我满手都是。小逼现在含着我的手指,越绞越紧,真可爱。” 苏雪薇听见他的声音,根本无法继续保持冷静。 那根手指插的好深,微微弯曲,指尖在柔软的甬道内扣挖。每动一下,就会弄出更多的淫汁,她甚至感觉已经滴在了她的脚踝上。 折磨她的手指渐渐变成了叁根,撑满了狭窄的甬道,而还留在外面的拇指和食指,却恶意满满的捻住了瘙痒的阴蒂。 轻轻一搓,苏雪薇感觉自己顿时丢了叁魂七魄。 大腿软的像面条,小腹酸胀,在他抽送的动作中不停抽搐,逐渐进入崩溃的边缘。 “唔……韩哲……”死死咬住牙关,细微而诱人的呻吟,还是不经意的溢出红唇。 韩哲的身体僵直,贴在她臀缝中的肉棒,猛然粗了一圈,又硬又烫,恨不得在她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烙痕。 “叫得真好听,鸡巴都快炸了,肥屁股翘起来,我要干你的逼。” 闻言,苏雪薇羞涩的低着头,软软的靠在韩哲的胸前。身体越来越热,哪怕对着车顶多空调通风口,依旧出了一层细汗。 丰满的乳房,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起伏的更加厉害。里头隐隐发涨,内衣撑得越来越紧,她都有些无法呼吸了。 “韩哲,不要,会被人发现的……”她小声求饶,对方却并未放在心里。 埋在她身体里的手指全都抽了出来,湿乎乎的手在她屁股上抹了几下内裤缓缓被拉开,冷风吹到发热的臀肉,顿时让她打了个激灵。 而韩哲的肉棒在此时趁机插进她的内裤当中,准确的抵在了不停冒水的穴口。 “那你就别叫得太大声,否则别的男人想肏你,我可拦不住。我一个人就能把你操晕过去,轮奸的话,小逼会被肏烂哦。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怀上野男人的孩子,啧啧,真可怜……” “你,混蛋……”苏雪薇低声骂了一句,韩哲不怒反笑,大胆的往前一插。 哪知虽然对准了位置,但是穴口却太过湿润滑腻,这一举冲刺没有准确的插进去不说,还在她红肿的阴蒂上狠狠的撞了一回。 剧烈的刺激下,不敢大声吟哦的苏雪薇瞬间就哭了出来。 一股温热潮涌,准确无误的喷在了被她紧紧夹在腿间的肉棒上,就这么小死了一回,如果韩哲真的插进去,她一定会忍不住叫起来,到时候肯定会被周围的人发现。 不行,那样实在太放荡,太羞耻了。 13、狠肏大腿内侧射在裙摆上H 一发不成,韩哲还未来得及继续,就被高度紧张的苏雪薇紧紧夹住。 和细瘦的麻杆腿完全不同的大腿内侧,多的是丰腴软嫩的皮肉,紧紧包裹住他的粗长。跟埋在她身体里的触感虽然不同,但却多了一番特别的风味。 艰难的抽送了几下,大腿内侧已然被粘腻的淫液润滑,从开始的进退困难,变得容易了不少。 “就这样肏你的大腿,也蛮爽的。只不过你可要加紧一点,再有十分钟我们就要下车了,我射不出来的话,是不会放你离开的哦。” 耳垂被含了一下,苏雪薇克制不住的颤抖,随后听话的夹紧了腿。 然而韩哲并未这么简单的让她好过,大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的按在了裙子上。 裙摆之下,是她叁角区的中心,摊平的掌心里,一个坚硬滚烫的柱状物,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撞着。 那是他的龟头。 苏雪薇被烫了一下,反射性的把手往回撤。却被紧紧按住,无法动弹。 “韩哲……” 听到少女无助的声音,韩哲想起昨晚在房间里,她握着他时,发出慌乱可怜的喊叫。 太大了,它在动,不要啊不要…… 老天,她叫得怎么那么好听,每一声都让他头皮发麻,爽得恨不得射出来。 “用你的小手帮帮忙,我会快一点射出来。” 韩哲满怀恶意的说,直接把下巴架在她的肩膀上。 少女的体香混在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当中,在鼻尖晕染。他深吸一口气,垂眸瞥见领子下面一抹艳红。 那是他亲口咬下的。 在她身上吮咬时,他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每留下一个吻痕,就像是他占领了每座高地留下的标志。 以至于最后越发不受控制,吻遍她的全身,脖子、肩膀、锁骨、奶子、小腹、腰侧、后背、臀肉、大腿内侧,甚至是被肏得糜烂媚红的逼肉,他都忍不住舔咬了一下。 韩哲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不顾她的反对强迫了她,还在公交车上,恬不知耻的肏弄着她的大腿呢? 明明他心里喜欢着,奉作女神的那个人,他对她就从来没有过肉欲绮念。 是不愿意亵渎?还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他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再去深究。 “唔,不够,还不够……”韩哲喃喃细语,落在苏雪薇腰间的大手,用力捏着腰际的软肉,恨不得要把她的腰给揉断了。 下身用力的抽插着,粗壮滚烫的大肉棒,紧紧贴着她的花穴。来回抽插的速度太快,她双腿间的肌肤很快被摩擦的通红一片,火辣辣的。 苏雪薇甚至能感觉得到,腿心里两片花唇都被磨得外翻了。上面充血的小肉珠,也在摩擦中获得了巨大快感,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大。 “韩哲,你慢点,啊唔……”她的忍耐最后还是化作可怜的求饶。 高强度的刺激下,苏雪薇爽的直颤抖,淫水喷涌而出,浇灌了腿间夹着的肉棒。韩哲被烫的猛地打了个哆嗦,低声咒骂了一句,将精液全都射在了她的裙摆上。 14、肏烂你的逼 下车之后,再走两百多米的距离,就是苏雪薇目前就读的高中,青阳一中。 她走的很慢,双腿根本提不起力气,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腿肚子都在打颤。几百米的距离,愣是走了五六分钟。 而故意放慢脚步,跟在她身边的韩哲,却跟没事人一样。双手背在后脑勺,嘴里叼着不知从哪儿摘来的叶子,一脸餍足的愉悦。 “还没插进去,腿就软了,小胖妞,你也太弱了。” 苏雪薇瞪了他一眼,没有回话,自顾迈着略显怪异的步伐,往校门口走去。 每天早晨,校门口都有学生会和老师检查来往学生的服装发型,以及迟早情况。 两人还没近前,苏雪薇就看到老师对她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 虽然她的发型和衣着,都是在规定的范围内,可谁叫她的身材太好了一点,明明别的人穿起来都很宽松的款式,在她的身上就像是制服诱惑。 从她下车开始,就有不少学生对她投来惊艳的目光,好像第一次见到她一样。 韩哲莫名厌恶那些把视线落在她身上的眼睛,不动声色的站到她的旁边,用行动宣示占有欲和主导权。 得益于他那副人尽皆知的坏学生形象和不怒自威的气势,那些炙热的视线,果然一下子少了许多。 “明天开始,不许穿裙子!否则我一定肏得你下不了床,知道吗!”韩哲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苏雪薇眼圈微红,小嘴张了张,还未来得及说出话,就被一道欢快的女声打断。 “韩哲。” 两人循声望去,一个和苏雪薇穿着相同的校服,带着风纪委标志红袖章的少女,巧笑嫣然的站在学校门口,倩影娉婷。 她长得十分漂亮,身材虽然不及苏雪薇这般丰腴,却也前凸后翘,十分有料。几乎每个从她身边走过去的男生,都会忍不住回头看她。 苏雪薇在韩哲的书里看到过她的照片,她就是韩哲一直以来喜欢的女孩,名叫言馨月。 她主动搭话,显然出乎韩哲的预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的同时,也让他生出少有的欢快。 “怎么,难道是我的衣着不和规定?”韩哲笑道,往言馨月的位置靠近了一些。 听到他的调侃,言馨月笑着摇头,眼睛眯成弯月,“当然不是,看到你,跟你打一声招呼嘛。你今天很乖哦,居然没有迟到。” 言语间透着熟稔,不经意的娇俏,就连苏雪薇都忍不住心动了一下。 而那种被她注视着,就忍不住心花怒放的感觉,韩哲只怕更是深有体会。他在她面前俨然变成了一只大金毛,苏雪薇甚至能看到他身后摇动的尾巴。 呵,狗男人。 “韩哲,我可是学生会的,会一直盯着你这个坏家伙的。早恋是绝对禁止的,刚刚那个有点胖胖的女生,不会是你女朋友吧?你原来喜欢这一款啊!”言馨月眨了眨眼,打趣道。 韩哲这才想起身后的苏雪薇,转头去看,空无一人,她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被言馨月主动搭讪而酝酿出来的快意,顿时消失。脸上的坏笑也无法继续维持,很快恢复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低气压。 随后言馨月跟他说了什么,他也没有听清,匆匆打了个招呼,就径直离开。掏出手机,十指翻飞,快速的打字。 【小性奴,下次不打招呼就走,就肏烂你的逼。】 后面还附带了一张,昨夜拍的gjf照片。 一根粗大的鸡巴,在红肿的嫩逼里快速得抽送,喷洒出来的淫汁,都被肏成了泡沫,激烈的仿佛都能听见噗嗤噗嗤的声响,无比淫靡色情。 然而,一直到上午的课程全都结束,他都没有收到苏雪薇的回信。 操! 校霸开启口嗨模式,火葬场模式加载中…… 15、喜欢你的肥屁股大奶子 午饭是食堂最热闹的时候,苏雪薇没什么朋友,哪怕她的成绩在尖子班傲然群雄,她吃饭的座位总是偏僻而孤独。 筷子随意拨弄着盘子里的番茄炒蛋,想着今天早晨进入教室之后,魔幻的一切,不免有些走神。 突然变得漂亮,大家对她的关注,一下子多了起来。 就算是那个每次考试都蝉联年纪第一怎么都无法超越的同桌,似乎也有了微微的异样。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突然笑了起来。脸颊红润,湿漉漉的眼睛半阖,弯起一道诱人的弧度。鼻尖秀挺,红红的嘴唇开出一朵靡艳的花。 砰的一声—— 从桌边走过的两个男生,迎面撞在了一起,餐盘摔了一地,两人面红耳赤的收拾,呆头鹅一样,然后互相道歉,抓着脑袋讪讪离开。 苏雪薇笑容更甚,却未看见不远处的一双眼睛里,烧着熊熊的怒火,恨不得将她灼穿。 韩哲大步流星走过来,重重的将自己的餐盘丢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汤碗晃了一下,冒着热气是汤汁洒在了桌子上,香气四溢。 “为什么不回我信息!”少年咬牙切齿。 “啊?”苏雪薇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茫然的抬起头,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了一下饱满红透的下唇,“我,我没带手机。” 水眸惊惧的睁大,潋滟的波光好像随时都能流淌出来,面色一瞬间苍白了许多。 可恶,刚刚面对狂蜂浪蝶不是笑得很开心,为什么看见他,就像看见了鬼! “你很怕我?”浓眉挑起,鼻腔里露出一记哼声。阴郁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等着她的答案的同时,也发出恶意的警告。 ——如果你的答案让我不满意,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苏雪薇脸色更白,想要点头,最终却只是茫然的摇了几下。 韩哲面色更沉,一次性的竹筷,在他手中断成两节。 “体育课,到器材室找我,否则后果自负。” 漂亮的大眼睛眨了几下,泛着无助且可怜的水光。冷玉般毫无瑕疵的肌肤,透出一股淡淡的微不可查的香气。 她又在折磨自己的下唇,色泽更加艳丽,看起来饱满多汁,叫人恨不得取而代之。 真是让人心烦意乱的娇态,少年轻轻捶打桌面,餐盘碰撞出一道清脆声响。 “吃饭!”他命令道。 苏雪薇几乎是坐如针毡,到嘴里的食物也如同嚼蜡。她胡乱吃了几口,收起碗筷准备离开。 “吃这么少,你是猫吗?”韩哲没好气的说。 “我,我太胖了,我要减肥。”她快速想了一个理由。 减肥?韩哲挑眉看着她,灼人的视线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童颜巨乳,纤腰肥臀,每一样都恰到好处,哪里需要减肥。 “不许减。”唯恐少女为了畸形的审美,把自己饿成瘦竹竿,韩哲不得不强制勒令。 语毕,又担心自己的关切被看穿,唇边不由勾起一抹邪笑,“我就喜欢你的肥屁股大奶子,操起来格外爽。” 苏雪薇的脸由白转红,鼻尖莹润,眼眶也不自觉的泛起妖冶的红晕,眼底的波光更加湿润。 “你……这个笨蛋!” 声音小小的,软绵绵,就像她的外表一样很好欺负。 韩哲猛然站起来,撑着桌子把脸凑过去,“笨蛋肏学霸,学霸叫爸爸。” 韩哲:小白菜啊,地里黄啊~~~(咬手绢,哭唧唧)人家只是一个傲娇的还没有分辨出自己内心的青春期少年罢鸟,为什么大家都要讨厌我,嘤嘤嘤…… 作者:(吧唧一口烟,吐气)女儿才是亲生的,你一个养子想屁吃。场务,既然他不高兴,那就给他热便当吧。 韩哲:不,妈,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辩解。?_? 作者:年轻人,怎么开不起玩笑,真是没劲。(摊手ㄟ(▔,▔)ㄏ) 16、体育课的器材室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整个年级只有苏雪薇和韩哲他们班一起上。 她们班的体育课很轻松,一般只要跑操场五圈,就可以自由活动。 大部分学生都会趁着自由活动时间回教室看书,只有极少数人愿意留下来打球。 苏雪薇没回教室,她还记着和韩哲的约定,直接去了器材室。 她虽然比较胖,看着也不灵活,但是却是班里的体育委员。 当然不是因为她有这方面的才能才当选的,而是因为这个职位吃力不讨好,每次运动会都要带头报名比赛,以至于没有人愿意,才落在了她的头上。 不过因为有这个头衔,她倒是有器材室的钥匙。 打开门进去,韩哲还没有来。 十平米的空间里,只有接近两米高的墙壁上方,才开了一扇小窗户。 光线正好从那个窗户照进来,在对面的墙壁上投下一大块明亮的四方形,折射的光线,将里面的装饰照的清清楚楚 一排放置运动器械的架子,将本就不宽敞的空间分成两半,靠墙的位置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运动器材和跳高垫,只有外面稍微有一些落脚之地。 “呼,好热,衣服都湿透了。”苏雪薇喃喃自语,小手不停扇着,带来一阵凉风。 雪白宽松的运动t恤,好些位置都已经汗湿,紧紧的贴在她的皮肤上,就连里面内衣的花色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而那一对巨乳,自然是怎么都藏不住。刚刚跑步的时候,就有好几个男同学故意跑到她的身边,就是为了看她的胸部弹跳的样子。 要不是跑步结束她闪得快,说不定就惹来男生们的垂涎和女生们不怀好意的言论。 原主之所以会活的那么小心翼翼,就是太过于在意别人的看法。 苏雪薇倒是刀枪不入,不过也懒得卷入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纷争当中。 已经去了那么多的世界,她刚开始还会深陷情网,无法自拔。到如今已经心如明镜,铁石心肠了。 其他的事情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只有任务才是第一位的。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她将衣服整个掀起,软乎乎的身子,白的过分。细密的汗液附着在皮肤表面,在光线里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 而这些并不引人注目,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布满各处的红色痕迹。 有的是咬出来的,有点是吸出来的,宛如宣纸上点缀的红梅,混合着少女的纯真与媚态,极具诱惑。 “原来你这么心急。”韩哲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苏雪薇吓了一跳,连忙放下衣服,转过身去。 她刚刚只是擦汗太专注,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来人。 “我不是,我只是太热了。”声音又娇又媚,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人的心尖上。 “嗯,的确很热,我也热得要炸了。”韩哲一把脱掉t恤,朝她逼近过来。 苏雪薇伸手挡住他的脚步,湿漉漉的眼睛布满委屈和控诉。那绯红的唇都快被她咬破了,红的像是要滴血。 “韩哲,你不要这样,我答应你过来,是想跟你说清楚的。”眼圈渐渐泛红,她却固执的不肯低头。 今天还有一更,大概在下午~~~ 17、捆绑play(满百猪加更) 韩哲莫名有些恼火,原因是什么,他也搞不清楚。好像自从跟小胖妹深入交流之后,他的一颗心就被24小时放在了火上炙烤。 “我不想听。”他大概能猜到她要说什么,直接将她的话打断。 阴鸷的眸子瞥见架子上的跳绳,便一把扯过来,不由分说拉起苏雪薇的双手,另一头则绑在了离地将近两米高的防盗窗上。 “韩哲,你放开我!”眼睛不争气的落泪,双手高高举着,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没办法挣脱。 这个家伙,怎么每次都爱搞捆绑那一套。 要是哪次让她找到机会,她一定给他捆出一朵花来! “我不放!”韩哲冷声说道,双手抓住苏雪薇的领口,用力朝两边一扯。 “别撕——”苏雪薇吓得大叫,奶猫一样娇软的声线,眼圈通红,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抖。 晕染着绯色的脸上,漆黑的瞳孔睁圆,睫羽震颤,殷红的小嘴微微张开。 让人想要欺负。 韩哲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撕拉一声,t恤的布料从领口的位置开始撕裂,最终变成了一件开衫。 羊脂玉一般白皙的肤色,被墙壁反射的光线笼罩,整个人几乎透明。 丰满的酥胸,被困在略显紧窄的奶罩当中,因为被迫高举的手,而挤压出一道深深地沟壑。两片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住想要露出来还红肿着的奶头。 “真漂亮。”韩哲真心的夸赞,尤其是看到他造成的吻痕,更觉得赏心悦目。 手指抚摸着哪些痕迹,从她湿发下的脖颈,到她的锁骨和乳房。 “韩哲,我们把话说清楚好吗?” 韩哲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手上微微用力,恨不得将她捏碎。 啪嗒一声,胸罩前面的暗扣被他熟练的解开,一对玉兔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弹跳出来。 “等我操爽了,有时间给你说话。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你说,只想操到你不停浪叫。”韩哲凑近,声音压低,双手在她身上尽情搓揉。 内裤被剥下来,韩哲的手指迅速探了进去。沿着细缝这么一勾,就把贴合的肉唇分开。只是这一个动作,原本干涩的入口处,就因为没了阻挡溢出粘稠的汁液。 他顺利插了进去,用力捅了几下,还跟昨晚破处时那样紧致,层迭的媚肉紧紧绞着他的指头,跟要断了一样。 “唔,嗯,韩哲,你不要太过分了!”哪怕她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苏雪薇还是发出了严厉的警告。 “怎么办?对你我就是想这么过分,我一整天都在想,把你抓起来操个爽。下次我们试试在男厕所好不好,肯定非常刺激。” 苏雪薇暗暗挑眉,要不是她觉得如今的人设能更好的帮她完成任务,她能把韩哲骂到自闭。 “那对言馨月呢?她不是你喜欢的人吗?你一边喜欢她,一边又跟我不清不楚,要是被她知道,你说她会不会觉得恶心?” 仿佛被一盆冷水迎头浇下,方才还充斥在韩哲心头的欲火,一下子就被浇灭了。 “她大概就是看穿了你的本性,所以才不接受你,而是喜欢杜宇臻,因为杜宇臻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苏雪薇提高音量。 “别跟我提他!” 作者:被猜中了后面的剧情,突然有点心塞。哼,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猜到的人,后面我绝对不会那样写的,再被猜中,我唱征服! 18、强势的插入H 苏雪薇清楚的知道,在这种场合,提起另一个男人,无疑是对眼前人的不尊重,能够最大程度的激发他的怒火。 “别跟我提他!”韩哲咬牙切齿。 那个只会闷头读书的笨蛋,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喜欢在他面前提他。 “你觉得恼火不是因为我提他,而是你内心深处觉得自己不如他。”苏雪薇残忍的说出事实,红唇扬起一抹弧度,眼睛半阖,她继续说道:“不过也是,你跟他完全没有可比性。” “你说什么?”韩哲一把将她推到墙上,一条腿撑在她的双腿中间,迫使她不得不踮着脚才行。 “我说,你们没有完全没有可比性,因为你就是个……唔,啊,混蛋,好痛……” 苏雪薇的话还没说完,一条腿就被韩哲抬起来。他没有任何前戏,一下子就将她彻底贯穿。 这家伙,快要痛死她了。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他?” 这句话,韩哲仿佛嚼碎了之后才缓慢吐出。 他的头抵在苏雪薇的脖子旁边,说完就咬住一块细腻的皮肤,动作透着威胁,要是苏雪薇说出让他不满意的答案,他肯定会咬下她的一块肉。 抵在她身体里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往最深处凿,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他慢慢加快速度,叽咕叽咕的响声在狭窄的器材室回荡。 滑腻的淫汁沾满了腿心和屁股,只要皮肤相接,就会被撞出清脆的啪啪响。嫩穴里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甚至连媚肉的褶皱都被撑平。 钻心的酥痒被大肉棒来回摩擦,大龟头上冠状的凸起勾画过每一寸肌理。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就不再感觉他的粗暴是折磨,反而让她爽到无法站立。 “是又怎么样……啊,太快了,你这个疯子,嗯啊……”苏雪薇忍不住大声吟哦。 “记住,现在肏你的人是我,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腿心撞击的声响越来越快,苏雪薇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虽然想要忍耐,但身体里的快感多到她无法承受,那蚀骨的快感直接将她的灵魂抛上了天。 花心被干的酸软,被大龟头狠狠的碾压研磨着。无数的淫液喷涌而出,可是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啊啊,要死了,你这个混蛋,啊,我就是喜欢他怎么样,嗯啊,啊,就算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又怎么样,分明就是你强迫我,啊啊,那也改变不了,我喜欢他,我喜欢杜宇臻,啊——”苏雪薇赌气道。 两条腿都被韩哲抬起来,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的干进了她的花心里。就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麻痹的感觉从骚穴里传递到全身各处,在每一寸肌肤上都引发一连串的战栗。 真的好爽。 “现在肏你的人是我韩哲,你给我看清楚!是我韩哲的鸡巴在肏你的逼,不是杜宇臻。况且那个性冷淡,说不定是个阳痿,你以为他会喜欢你?” “啊,那有怎样,我就是宁愿被他肏,哪怕他是性冷淡,我也愿意,总好过你,脚踏两只船,啊啊,太深了……” 19、像是钉在墙上的肉便器 韩哲动作猛地一滞,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刺痛。他无法呼吸,甚至尝到了一股腥甜。 这种感觉,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就好像那股火焰蹿高,把他的心脏烧成了一片死灰。 “呵,脚踏两只船?你也把自己想得太美好了点,你凭什么跟言馨月比,你在我眼里,只不过是她的替身而已!”少年恶毒的说道,哪怕从开口时就已经预料到自己迎来的将是无穷尽的悔意,依旧固执的不肯在这个时候低头。 耳边的声音突然停下,他缓缓抬头,少女的脸颊褪去血色,变得一片苍白。眼睛里的光芒,好似一瞬间消失,然后她眨眨眼,一颗泪珠滚落,瞬间恢复了满脸不在乎的神态。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当成替身,因为……你,不,配!” 一字一句,仿佛刀子,扎进韩哲已经痛苦不堪的心脏,还恶意的搅动了几下。 他好似痛的失去了知觉,片刻之后,突然低下头,叼住一颗红彤彤的奶尖。他用力咬合,像是要把这份疼痛传递的她的身上,一边撕扯一边吸的啧啧有声。 埋在她身体里的部分,持续地不断地搅和着最深处的嫩肉,打桩一样不停朝着同一个位置,凶猛的凿。 逼被日得噗嗤噗嗤乱响,淫靡的汁液越来越多,喷湿了韩哲的裤子。苏雪薇很快就哭了出来,都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 这家伙分明跟昨晚变成了两个人,技术和力道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难道男人在这一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吗? 不管是被吸的肿痛的奶子,还是被大肉棒贯穿的子宫,亦或是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她娇弱的身体,都难以承受这样的疾风骤雨。 “啊……轻点,要坏了,逼要被肏坏了……杜宇臻救我……” “谁都救不了你,骚货。”大手压着她的两条腿紧贴墙壁,摆成了羞耻的m型。腿心的被拉开到了极致,他好似又得了一些进入的空间,往前一挺,竟比之前又深了许多。 龟头前端仿佛已经抵到了头,触及到一片柔软的宫壁。 苏雪薇不由发出一声惊呼,吓得都不敢呼吸。本来原身的穴就已经很浅了,所以韩哲这样还有待二次发育的青春期大鸡巴,也能操到芯子里。 现在这个姿势,她被完全的打开,就像是钉在墙上的肉便器,他一下子就能把她给肏穿。 红得发紫的大鸡巴,在嫣红的小逼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位置,撞的那片肉酸软无比,喷出无数水液,快速的抽送则将它们都凿成了细白的泡沫。 苏雪薇不依不饶的叫着杜宇臻的名字,起初韩哲还跟她对呛两句,到后来,他干脆懒得说话,只是闷头苦干。 直到将她的声音都撞的支离破碎,浪荡的呻吟都化作嘤嘤的哭声和求饶,才拔出猛干了半小时的大鸡巴,将蓄势待发的浓精,全都射在她雪白的肚皮上。 而没了阻挡的小穴里,淫汁喷溅而出,淅淅沥沥洒了一地,将下面那张跳高垫都润湿了一大片的深色痕迹。 苏雪薇:来啊,互相伤害啊,谁怕谁。 20、男主二登场 体育课快下课的时候,一班班长突然跑到球场,把还在外面打球的同班同学叫了回去。 杜宇臻喝了口水,去拿自己放在篮球场外的书包。随手翻了一下,表情突然凝重起来。 “宇臻,快点啊,老班在催了。”不远处,有人催他。 他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郁闷,“你们先走吧,我有点事。” 见他不耐烦应付,众人没再追问,让他快点之后,就一并离开。 杜宇臻收拾好东西,回想着第叁节课下课后,自己都去了哪几个地方。 厕所排除,办公室排除…… 对了!脑中灵光一闪,他最后的去处——学校器材室。 因为第叁节课下课后,他还有一些问题没有搞明白,所以直接带着录音笔躲进了器材室,在那把上课录的知识点听了一遍。 等全体解散之后,他正好听完,所以录音笔肯定是不小心留在那了。 还未走到近前,远远看见一个身影从器材室里出来。 对方步伐诡异,刚走出门口,就跌坐在地。过了好半天,才慢慢爬起来,像蜗牛一样走远。 他这才走近,用自配的钥匙将门打开,还未走进去,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杜宇臻当即皱起眉头,他也是个青春期少年,自然知道这股奇怪的味道是什么。 精液。 一想到有人在他秘密基地打飞机,杜宇臻就感到一阵恶心。 他很快从角落里找到自己的录音笔,快要走出器材室时,余光不小心撇到窗下的软垫。 湿答答的,像是有人尿在了上面。 真是够了,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高中生。 他猛地将门关上,暗暗发誓,绝对不会再踏足一次。 还有,那个在这里撒尿的狗比,他也要找出来,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这节课,只有两个班上,有哪些人,他都非常清楚。 打开录音笔,他把耳机插上。将进度调到他离开之后,开二倍速听了下去。 前面都是一片寂静,什么声音也没有。就在他以为没有录进关键信息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开门声。 “唔,好热,衣服都汗湿了……”一个娇软的女声突然出现在耳边。 女生?莫非是刚刚那个?那精液的气味是怎么回事?女装大佬? 作为全年级排名第一的学霸,杜宇臻此时陷入诡异的沉默,虽然面无表情,心里却开始翻江倒海。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之后,门再次传来打开的声音。 “原来你这么心急?” “不是的……” 杜宇臻浑身一震,脚步突然顿住。那个男声好熟悉,甚至那个女声,也渐渐有几分熟悉感。 没过一会儿,他就从女生的口中得知,那个男声的真正身份。 韩哲。 很好,真是这个狗比。 “杜宇臻,你怎么才来,赶快的,大家都等你呢?”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杜宇臻抬头一看,是班主任,这才想起对方在放学前将他们召回来的原因。 排座位。 一班每次月考之后,都会根据成绩进行选座。由于他是全班第一,理所当然优先选择。 耳朵里的声音暂时被隔绝,杜宇臻拎着书包,直接走向最后一排。 他刚进去,就听见背后老班大喊大叫的声音,“第二名,第二名谁,啊,苏雪薇,苏雪薇人呢………” 21、被人肏到浪叫的少女成了自己的同桌 “等我操爽了,有时间给你说话。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你说,只想操到你不停浪叫。” 听到这句话时,杜宇臻才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味,学霸那高智商的脑子才转过弯,猛然醒悟。 所以他之前听到说别撕两个字,说的是衣服,不是课本吗! 紧接着,女孩柔弱的呻吟,仿佛一阵电流,拂过他的耳孔,在他脑细胞里快速穿梭,瞬间传达到四肢百骸。 他当即愣住,浑身燥热,从耳尖到脖子都一阵滚烫。正准备摘下耳机,一道和方才听到的声线相同的女声,在他旁边响起。 “那个,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杜宇臻猛然抬头,看向声源处。少女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显然不是女款的t恤,黑发中一张清秀莹润的小脸在他记忆中渐渐清晰。红唇丰满,有些微微的肿胀,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满含期待的看着他。 苏雪薇?那个成绩总是在他身后紧追不舍,但几乎让人注意不到的第二名? 说实话,他以前还是很欣赏她的,毕竟一个聪明人总比蠢货好得多。只不过对方每次看到他都跟老鼠见到猫,他自然懒得没事找事。 而眼前的少女,相比于每次看到都畏畏缩缩十分不显眼的形象,虽然依旧怯生生的,却无形当中激发起人的保护欲。她看起来就像是个小动物,乖巧软萌,毫无攻击力。 要不是他亲眼见到她从器材室里走出来,光看着她,他根本不会相信那个有着让男人们都情不自禁狂热起来的勾人呻吟,是从她的嘴里冒出来的。 杜宇臻搓了搓发痒指尖,伸手将眼镜往上一推。反光的镜面,遮住了他幽暗的瞳色。正欲拒绝,耳朵里一道声线,顿时冲垮了他的理性。 “……那也改变不了,我喜欢他,我喜欢杜宇臻,啊——” 他从来没有听过自己的名字,被人这么百转千回的叫出来,一时间不禁有些怔愣和错愕。 半天没有反应,对方以为他是默认,小心的把书包放在桌子上,然后在他身边坐下。 窗外明亮的光线笼罩在她身上,奶白的肌肤,鼻梁挺秀,湿漉漉的眼睛仿佛沉在水底的黑曜石,眼尾处一片诱人的媚色,就这样不经意的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她离得很近,身上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和他在器材室里闻到的那股味道,就这么不加掩饰的闯入他的鼻息。 杜宇臻下意识的看向她的腿,他记得她在器材室门口摔了一跤。 所以,是被韩哲肏得腿软? 运动短裤下笔直的美腿腿,没有一般女高生的纤细,但皮肤滑腻的像是猪油,一点瑕疵都看不到。 越往她腿心的位置,皮肤越粉,哪怕她尽量合着双腿,他也轻易的瞥见她腿心的肌肤上,有两道深深的指痕,看得出来掐的很用力。 结合器材室防盗窗上那根跳绳,他几乎已经可以猜到,少女是以何种姿势,被肏得不停浪叫。难怪垫在下面的那块跳高垫,被打湿了那么大一块,让他以为是有人恶意的尿在上面。 少女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慌张的用手挡住膝盖,拼命的夹紧了双腿,整个人瑟缩起来,小脸都埋在了披散的长发里。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窥及一抹秀挺的鼻尖,浓密的睫羽震颤,上头似乎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看起来既脆弱又可怜。 耳机里是她一面被肏到失神浪叫,一面情真意切的呼唤着他的名字,恳请他的拯救。 拯救吗?那么谁又来拯救他,带他离开这个污黑肮脏的世界呢! 22、段位不低的原女主(加更) “杜宇臻,你一定不记得我的名字吧,我叫苏雪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打扰你学习的。”少女突然抬起头,对上他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娇软的嗓音,宛如幼猫,奶奶的,娇滴滴的,让人忍不住升起一股怜惜。 而她眼底,除了纯净到极致的天真无暇,还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欲和媚。两种完全不同的色彩奇妙的融合,让人心尖跟着突兀的颤了一下。 “嗤——”杜宇臻突然笑出声来,他摘下眼镜,从裤兜里掏出一块眼镜布,细细的擦拭。 被污染了,要擦干净才行啊。 面对少女的疑问,杜宇臻戴回眼镜,突然朝她伸出手来。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皮肤比一般的男生白皙一些,但大概是因为他喜欢打篮球的原因,每根手指每个骨节都十分有力量。 “那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好好相处吧,苏雪薇。” 少女朝他伸出手,白净软乎的小手,几乎就要落在他的掌心里,一道女声像只愉悦的鸟儿,叽叽喳喳插了进来。 “宇臻哥哥,我也考进一班了,我可以做你的同桌吗?同学,你能跟我换座位吗,求求你了!” 两人同时看了过去,穿着整洁校服的女生,微卷的长发披在肩头,容貌精致,笑眼弯弯,像个漂亮的洋娃娃。 杜宇臻环视四周一圈,整个一班,还剩最后一个靠近讲台的座位。也就是说,突然出现的少女,是以最后一名成绩侥幸考进一班的。 无人说话,班上呈现出一阵诡异的沉默,不动声色打量着宛如叁角恋的叁人。 “我们早上见过面的,你是韩哲的女朋友吧,我叫言馨月,我原来是叁班的,这次月考考到一班,麻烦你通融通融,让我跟宇臻哥哥坐在一起好吗?” 言馨月的一番话,不动声色的透露出两个关键信息。一苏雪薇有男朋友,还是差班的韩哲;二她和杜宇臻认识,苏雪薇如果不让座,就是不通情理。 苏雪薇面色有些苍白,隐隐闪过一丝无助和慌乱,连忙道:“你误会了,我妈妈跟韩哲的妈妈是好朋友,所以我们认识的比较久而已,根本不是男女朋友。” 说完,她心里忍不住一阵暗笑,她故意只挑了一个问题,撇清她和韩哲的关系,就是不回答她换座位的问题,看她怎样。 “原来是这样啊,早上韩哲跟我说话,我看你的眼神,还以为你喜欢他呢。”言馨月撅起嘴,看样子段位也不低。 “不是的,你误会我了。”苏雪薇连忙摆手,期间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杜宇臻,好像生怕他误会了什么似的。 言馨月眨了眨眼,一把拉住苏雪薇的手,“就算是我误会了吧,但是你们真的超般配的。你是我在一班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嗯,哦……”苏雪薇切切的点头,僵硬的坐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 言馨月脸上笑容更盛。 “你叫苏雪薇啊,名字真好听,我可以叫你薇薇吗?” 苏雪薇继续点头,任谁看到她的表情,都知道她现在是硬着头皮跟言馨月搭话。 “薇薇,我可不可以拜托你把位置让给我啊,我偷偷告诉你个秘密……”她弯腰,把嘴贴近苏雪薇的耳畔,“其实吧,我喜……” 作者:加更一章,明天可能会晚点更新。 23、交锋 “其实吧,我喜欢杜宇臻,我考进一班都是为了他,所以薇薇拜托你帮帮我好不好。”言馨月拉着苏雪薇的手晃了晃,娇憨的模样,的确让人生不出拒绝的欲望。 可惜这个招数对着其他人兴许奏效,但对苏雪薇这个能把白莲花绿茶婊融会贯通的顶级尤物,绝对免疫。 她睁大眼睛,压低声音,凑到言馨月耳边,关切道:“月月,你们学生会不是不允许早恋,你怎么还带头做不良示范啊,你这样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要不这样吧,你有什么想跟杜宇臻说的,我可以帮你传话,在中间给你们打掩护。” 苏雪薇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表情。 “……”言馨月的笑容僵在了嘴角,抓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月月,你不用太感谢我,虽然我们才刚刚认识,但是却像是认识多年一样,你是第一个对我释放善意的女生,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言馨月的表情彻底破裂,闺蜜情深的戏码已经演不下去了,她只好把最后的筹码全都压在杜宇臻的身上。 杜宇臻这个人,在原世界当中就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形象。 虽然他最后也成了言馨月的后宫之一,但是他却不见得有多喜欢她。他和她只发生过一次关系,高叁毕业后,杜家给他们这对异姓兄妹举办成人礼,言馨月主动献身,杜宇臻拿走了她的第一次。 自那之后,言馨月身边陆陆续续有了别的男生,他也一直以哥哥的形象,在她身边。 直到双方父母意外去世,他们的关系才被外界所知。 而杜宇臻也默认了这层关系。 所以苏雪薇实在不知道,他如果接收到言馨月求助的眼神,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她回头看着他,傍晚的霞光笼罩着整个玻璃窗,像是莫奈笔下的油画。 少年撑着下巴,视线落在窗外。淡粉色的云霞描摹着他冷硬的轮廓,在笔直的棱角上涂抹上一层柔和的光芒。 眉骨,鼻梁,唇瓣,下巴,线条流畅,宛如精心雕刻。 苏雪薇不禁莞尔,她的担心完全白费,杜宇臻根本就没有看她们两个人,所以言馨月的眼神他完全没有get到。 没有得到回应,言馨月只得咬牙去了第一排唯一的空位坐下。 不过她很快开始游说旁边的同学,似乎在打别的注意。 不外乎就是让她的同桌跟杜宇臻换座位。 苏雪薇完全不担心这个,因为杜宇臻从开学到如今,就没有离开过最后一排靠窗的宝座。 让他换座位,言馨月还不如来求她。 “杜宇臻,我以后有不懂的题,可以跟你请教吗?” 没了碍事的人,剩下的就是苏雪薇的主场了。 杜宇臻回头,摘下一只耳机,右边眉头微微挑起,唇角噙着笑,“你的分数追得我那么紧,我可不知道自己还有可以教给你的。” 苏雪薇垂眸,耳尖红透,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骨节都开始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可是你就像太阳,哪怕我追得再紧,也还是无法超越。” 双眼猛地睁开,里头是让人措手不及的憧憬和少女羞于启齿的情愫。虽然转瞬即逝,却无法磨灭,狠狠的撞击在杜宇臻的心头。 作者:啊,我本意只是想写一本纯r的,为何为何……… 24、按在小树林里亲嘴插穴 过后一个星期,苏雪薇几乎没有怎么主动跟杜宇臻说过话。虽然两人是同桌,但她和以前一样,安静的几乎不存在。 偶尔言馨月过来找杜宇臻聊天,她甚至还会找借口离开,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他正在被别人追求一样。 至于韩哲,上次器材室一别之后,苏雪薇就一直躲着不跟他见面,哪怕对方给她发了无数的骚扰短信,她也没有回过一条。就连补习的事情,也被她以期中考试快到的理由推脱掉。 甚至她每天都比平常早起一个小时,为了就是不会在公交车站碰到韩哲。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韩哲居然比她更早直接到校门口拦截她。 时间还很早,学校里根本没有几个人。甚至每天早晨在校门口执行风纪工作的学生代表和老师,都还没有开始站岗。 他靠在校门前的一块巨石上,身量颀长,容颜俊秀。清晨的薄雾环绕在他周身,在无尽的低气压下显得格外沉重。 苏雪薇脚步一滞,片刻后慢慢恢复常色,低着头只当没有看见,疾步从他身边走过。 但是就在下一秒,她的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一道无法抗拒的力道,将她拉到少年的胸膛。 少年清新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强势的灌入她的呼吸当中,将她浑身上下所有的戒备全都调动出来。 “你在躲我?”韩哲的声音,像是野兽餐食猎物时发出的低吼。 苏雪薇伸手推他,但看着消瘦的少年,却结实到不能撼动半分。 “这里是学校,你别这样。”苏雪薇急的快要哭出来,抬起头,眼圈瞬间就红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好吗?” “……”韩哲沉默了片刻,忽然把她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的往与教学楼有些距离的小树林走去。 一路来到无人的小树林,他把她放下来,随后一把将她按在树干上,低头噙住她的红唇。韩哲近乎于蛮横的在她口腔里搜刮,卷着她的舌头又吸又咬,疼得苏雪薇嘤嘤直哭。 在她柔弱的哭声中,他的火气被冲淡了一些。 但是最近才刚开了荤,遇到的又是苏雪薇这样妖精。好几天没有碰她,猛然沾上这具饱满性感的肉体,便感觉到积压许久的欲念排山倒海一般将他吞没。 勃起的鸡巴挤在裤子里,难受的要命,他迫不及待想要将它掏出来,插进他魂牵梦萦的小逼里。 大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乱摸,直接掀开她的裙子,两只手都插进了内裤当中,包裹住丰满的臀肉,在指间疯狂的揉捏。 “唔,韩哲,你别这样,好疼,你放开……”苏雪薇拼命的拒绝,可很快就被他弄的浑身发软。推拒的动作,也渐渐失去了原有的意味。 “不放!”韩哲直接拒绝,大手从她身后摸到穴口,缓慢的探入。 苏雪薇是个从来不愿意在任务当中委屈自己的人,想要的时候,总有无数办法来安慰她的身体。可是这些天,她躲着韩哲,对杜宇臻也只是吊着胃口不主动出击,自然也是压着原始的欲望。 被他随便摸了几下,便感到腿心一阵酸胀,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刷下来,打湿了内裤和他的手指。 25、早自习上学霸的手伸到裙底(满百猪加更 苏雪薇匆匆跑进教室,一班作为青阳一中的重点班,此时几乎坐满了人。 她突然闯进去,众人不禁投来异样的眼光。 苏雪薇后退一步,瞪大了眼睛,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一路小跑,冲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之后,就趴在桌上装死。 杜宇臻在她坐下后大概五分钟进入教室,她虽然趴着,却能清楚听见他坐下时,椅子在地面摩擦的声音。 苏雪薇全身紧绷,努力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生怕不小心碰到他。 刚刚在小树林,她几乎被韩哲脱光衣服,快要插进她身体里的时候,杜宇臻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好事。 她慌张的穿好衣服,没敢看两人的脸色,什么话也没说,一口气跑回教室。直到坐下的时候,才发现内裤还在韩哲手中。 苏雪薇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这样一天,光着屁股坐在教室里。 不过也难为她演了这么一出戏,否则都不知道她和杜宇臻之间还需要多久才能有实质性的进展。 小树林和器材室是杜宇臻常去看书的地方,而器材室被她和韩哲折腾成那样,想来他是不会再去。 所以早上她是猜准了杜宇臻在小树林,才没有阻止韩哲把她抗过去。 至于后来的事情,她也差不多猜到,除了忘穿内裤这一件。 苏雪薇用力夹着双腿,可还是感觉到一阵阵凉风不停吹在她的皮肤上。被玩弄到潮湿空虚的小穴,淫水像是流不尽似的,已经将裙摆都浸湿了。 自从杜宇臻坐下之后,她就更加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不断想起小树林里他看她的眼神。 好想就在教室里,被杜宇臻肏到晕过去。 这个想法在她脑袋里挥之不去,哪些淫靡的场面也不停浮现。背后出了一层热汗,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岩浆里,头都跟着晕乎乎。 啪嗒一声,一只蓝色的水笔突然掉在苏雪薇的脚边。她还没来得及把脚拿开,就听见杜宇臻移动椅子。 苏雪薇没再继续装睡,一下子直起身体,看向杜宇臻。 他弯腰下去,一把捞起地上的笔,起身时不知有意无意,手背在她的大腿外侧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 苏雪薇如遭电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声闷哼隐藏在嘈杂的读书声中。 杜宇臻似乎有所察觉,起身之后那双清冽的眼睛,便锁定在她身上,让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而被他碰到的那个位置越来越痒,苏雪薇小心翼翼的伸手抓了一下。 然后,她就还想继续再抓一下。 只是没等她再次伸手,杜宇臻突然将手贴在她的大腿上。拇指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另外几根手指则紧紧扣住她的大腿内侧的嫩肉。 苏雪薇被吓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往她裙底钻。 “杜宇臻,你,你干什么?”苏雪薇压低声音,还好周围的同学都在专心念书,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否则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一定会引起巨大轰动。 “消除他留下的痕迹。”杜宇臻眨眨眼,表情透着几分无辜,“你不是说喜欢我?难道只是在利用我?我最讨厌被人利用,所以,你要想好再回答。” 26、在教室里掀起裙摆 “你,你别这样……”少女细细的声音,哪怕是在拒绝,也绵软的毫无力道,让人心尖发痒。 杜宇臻的手更进一步,裙底一片潮热,指尖甚至探到一丝滑腻的湿意。他看着她,黑沉沉的瞳孔如夜色下的暗涌,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倾巢而出。 苏雪薇浑身一震,素白的脸颊氤氲着一片诱人的绯色,哭红的双眼,再次盈上热泪。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丰满的胸脯抵着桌子,剧烈的起伏,好似要撑破衬衫的扣子。 杜宇臻回忆起在树林里看到的画面,被扒开上衣的少女,拥有一对丰满的豪乳,皮肤无暇瓷白,就像是雪地,上头绽放着两朵嫩红的梅花。 喉头瞬间收紧,杜宇臻的手上也增加了几分力道。扣住他手腕的力气并不大,还因为他的触碰,而渐渐松弛。他轻松探入,指腹轻缓摩挲,娇嫩滑腻的触感,好似上好的暖玉,令人爱不释手。 只可惜,被别人碰了。 要清理干净才行。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片段式施虐的画面,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尖叫哭泣,摇晃的床,以及密闭的黑暗空间,所有的一切在最后都化成一片刺眼的血色。 冰冷的镜片下,裂纹一样的血丝攀爬而上,瞬间染红了他的眼睛。 “杜宇臻?”恐怖的力量笼罩在苏雪薇的身上,让她浑身发软,忍不住瑟瑟发抖。 他突然笑了,唇角轻扬,透着阴沉诡谲。 “小雪儿,你要乖,这个世上,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知道吗?不要再让别的男人碰你,否则……”他凑近,热气喷到她敏感的颈项,“会杀了你。” 苏雪薇:“……”大哥,你这是病,得治啊! 她不知道,杜宇臻到底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感觉完全变了一个人。明明上辈子,他对着言馨月也没有这么变态过。 他放任她游走在别的男人身边,可从来都没有说过要杀了她话。怎么到了她这里,就突然变了样。 难道她是有什么特异功能,专门吸引变态? “你别这样,我害怕。”苏雪薇服了个软,手上几乎已经完全放任了杜宇臻的动作。 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娇嫩潮湿的花穴上摸索,他大概是第一次接触女性的身体,连准确的位置都找不到。东摸一下,西扯一下,每次都不得法门。 以至于到后来,她比他更急切想要他的进入。 童子鸡什么的,果然是最讨厌的生物了。 在心里叹了口气,苏雪薇将双腿分开了一些,身子也朝向杜宇臻微微倾斜,挡住身后有可能探测到他们的视线。 小手牵起裙摆,一点点卷起,最终将她毫无遮挡的腿心暴露的清晨明朗的光线里。 靡艳的红色,潮湿的水迹,光滑无毛的肉贝,像个雪白的馒头。 她引着他的手指,来到正确的所在,垂下颤抖的睫羽,喘息,“是这里……” “我要怎么做?”他也在喘,声音沙哑,性感的不可方物。耳朵里泛着麻痒,一直蔓延到尾椎骨。 “……把手指插进去。”她面红耳赤的指引。 “那就如你所愿。” 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一寸一寸缓缓没入她腿心的幽洞。苏雪薇不好意思盯着看,松开颤抖的手,连忙移开视线。 然而,她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隔绝在冰冷镜片之后,里面是化不开的乌黑。 这家伙,他是故意的,怕不是只狐狸吧! 作者:童子鸡二号要吃肉肉惹。 27、这里他是不是也碰过 上午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苏雪薇暗自松口了气。 自从早自习上,她羞愤的推开了杜宇臻的手后,他就没有继续在纠缠她。不过,他的气息亦让她无法忽略,所以整个上午她都一直处于精神紧张的状态。 好不容易撑到下课,学生们鱼贯而出,回家的回家,去食堂的去食堂。 苏雪薇想趁机回家一趟,毕竟总不能一整天都不穿内裤,只穿一件短裙四处晃荡。 但是杜宇臻却死死按着她的腿,直到班里的人全都离开了,只剩下言馨月想要过来跟他说话。 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声音冷淡,“滚。” 只一个字,就让言馨月面色发白,无地自容,委屈的跑了出去。 苏雪薇担心的看着她的背影,怯生生道:“你怎么这样跟她说话,她肯定很伤心。” “你的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杜宇臻松开手,指尖在她额头上轻轻戳了两下。 “知识。”苏雪薇老实的回答。 毕竟她也是个满肚子墨水的学霸啊,虽然从来没有超越过杜宇臻,但是在青阳一高也是排的上名号的。 所以,她不允许有人质疑她的智商。 “……”杜宇臻眉头皱了一下,吸了口气继续道:“以后不要管其他人,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为什么?”苏雪薇问。 “苏雪薇,你说了喜欢我,不可以反悔,知道吗?”他贴近,手掌轻轻搭在她的头顶抚摸。 苏雪薇红着脸,莹润的眸子睁圆,声音毫无底气,“我什么时候说过?” 她当然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也知道杜宇臻为什么知道。 可她给自己的人设,是无害又单纯的小白花啊。所以她怎么会是那种意外发现录音笔,就趁机告白,几次叁番设计勾引他的坏女人呢。 她真不是。 杜宇臻的手,从她的长发一直滑落到她的腰际。长臂一勾,便将她的身体带到自己的腿上,牢牢将她抱在怀中。 “你还说,哪怕我是性冷淡,也愿意被我肏。怎么,现在不承认吗?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利用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苏雪薇转了个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 两人贴的极近,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她臀瓣的柔软和腿心的潮意。 “不是,我没有说过。”苏雪薇捂着滚烫的脸,不肯承认。 杜宇臻黑沉沉的眸子始终注视着她,看到她羞涩无措的模样,唇角忍不住上扬了几分。 “那你就是在承认你利用我,那我现在就要收取代价。”他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落在她胸前的扣子上,手指随意一勾,被撑到快要裂开的衬衫就向两边崩开。 扣子很快就解开了好几粒,露出里面薄荷绿色的轻薄内衣。大手猛然罩住一只肥硕的巨乳,用力一捏,便听到少女甜腻勾人的呻吟。 “啊,杜宇臻,会被人看见的。”苏雪薇放下手,将他按住。 “那我们就快一点,在他们回来之前。”他并不松手,手指甚至插进她的罩杯里,夹住她的奶头,往深处一滑,便将罩杯剥开,露出整个乳房。 “这里他是不是也碰过?” 28、牙印H 苏雪薇的沉默代替了回答,而杜宇臻也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大手用力一挤,奶尖子冒出来,慢慢充血通红。他低头一口咬住,舌尖环着舔了一圈,随后用力一吮。 “轻点儿,疼。”苏雪薇不安的抱住他的脖子,一把抓住杜宇臻的头发。 大概是把他弄痛了,他松开被吸肿了的奶头,一口咬住她的乳肉。 这下是真的疼,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苏雪薇感觉胸口的肉都要被他咬下来了。 松口之后,她便看见乳房上多了一个带血的牙印。 “这是我的标记。”杜宇臻解释,伸舌头舔了几下,把流出来的血全都舔干净了。 苏雪薇低头,耳尖红红的,她咬了咬唇,猛提了一口气,低头埋在他的颈项,将衣领掀开,露出一段颈肉。 “那我也要。”她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紧接着略微颤抖的唇慢慢落在他的颈项,张口咬住一块。 她根本没有用力,对杜宇臻来说,就像一个普通的吻。 “乖,用力咬,我不疼。”杜宇臻抚摸着她的头发,循循诱导。 得到允许,她不再收着力气,用力咬下去。 “唔……”杜宇臻闷哼了一声,呼吸渐渐急促。 微微的刺痛,他能感觉到皮肤被牙齿咬开,流出了鲜血从此留下了一个只属于她的痕迹。 心跳似乎越来越快,昭示着他的兴奋,就连胯间勃起的肉棒,也比他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精神奕奕。 “再用力一点。”他继续鼓动,沉闷的笑声在他胸腔内振动。 苏雪薇尝到了血腥味,慢慢松开被她咬伤的皮肤,温柔的舔了几下,吃掉了溢出来的鲜血。 “真乖。”杜宇臻往后稍仰,低头盯着她的唇瓣,艳丽饱满,还沾着一丝鲜红血迹和晶莹的水光。 “张嘴。” 苏雪薇听话的张开嘴,唇瓣上牵着一根银丝,他将舌头顶进去,轻轻一卷,那根银丝便断在舌尖上。 一条香滑的小舌弹出来,在他舌尖试探性的舔了一下,迅速离开。 杜宇臻闷笑一声,迅速追了过去,将那条调皮又害羞的舌头咬住,吸进自己的嘴里,一寸寸将她吃干抹净。 听着女孩嗓子里细微的哼声,他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大手掀开她的裙摆,一把捧住两瓣丰满的臀肉,十根指头全都掐进去,按着她的下身,在自己的小腹上磨蹭。 “嗯啊……”酸软的花穴被猛地顶了一下,苏雪薇打了个哆嗦。他顶撞的频率越来越高,她抖得就越来越厉害。 他的舌头也在她嘴里顶弄,舔的她舌根都酸软了,口水不断的漫出来,顺着嘴角淌到光洁的胸脯上。 白花花的两个大奶子,在杜宇臻凶狠的撞击下,像两只大白兔,跳来跳去。 “嗯啊,别顶了,好麻,难受。”苏雪薇将自己的嘴巴解救出来,在杜宇臻耳边撒娇。 这个家伙忙了半天也不进入主题,她都快被磨的没了耐心。 要不是为了继续扮演小白兔,她早就不客气了。 杜宇臻轻笑一声,缓缓拉开裤子褡裢,将火热的男根释放出来。 “坐上来。” 作者:这两天没有更新,灰常抱歉lt;(__)gt;谢谢大家一如既往支持我,我一定努力~ 29、内射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低沉沙哑的声线,落在耳孔里,便引发一连串的痒。 苏雪薇低头看了一眼,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对于一个还未满十八岁的少年来说,杜宇臻的男性本钱十分可观。 通体肉粉色的男根,青筋盘虬其上,只有露在包皮之外的龟头,像是红色的蘑菇头,光滑圆润,中间有一道凹陷,溢出了一点潮湿的痕迹。 “我和韩哲相比,谁更大?” 男生果然都是很无聊的,哪怕平日再看对方不顺眼,还是忍不住互相比较。 苏雪薇哪里会回答,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命题。无论她说出哪个答案,结果都不会让杜宇臻满意。 愤怒的童子鸡,她已经在韩哲身上感受过了,有些不甚腰力。 “你不说,我就直接进去了。”杜宇臻得不到回答,也没有耐心继续跟苏雪薇耗下去。 托着她的屁股,挺直的肉棒对准了那个他早已摸索清楚的入口,缓慢而艰难的挤了进去。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紧致又滑嫩的小洞包裹过,甫一深入进去,便感觉到层层迭迭的媚肉一下子将他紧紧吸住。 小穴入口被撑到没有一丝缝隙,仿佛一根针都扎不进去。 进到最深处,他敏感的龟头好像被一张小嘴悄悄吸住。随着肉穴里蠕动的频率,那张小嘴一下接一下的嘬着他酸麻的马眼。 杜宇臻闷哼出声,一片薄红慢慢晕染在他的脖子上,就连青筋都一根根凸起。 “小雪儿,你身体里面好热好紧,夹的我好舒服。”他尝试着挺了下腰,肉棒撤出小半,又深深的埋了进去,撞在一块软肉上。 马眼一酸,尾椎骨都泛起一片酥软,吓得他连忙停下。可还是没有忍住,全都射了出来。 作为全面发展的学霸,杜宇臻当然知道自己的秒射是作为初哥的正常现象,但却不由自主的面红耳赤,愣在那里。 苏雪薇也愣住了,显然没有预料到会这么突然。 虽然知道童子鸡第一次都会很快缴枪,但她真的很想告诉杜宇臻,韩哲的第一次,持续时间真的凌驾于普通男性的基准之上,属于金字塔的塔尖。 而他还是基层。 不过她没敢说,把人激怒了,最后受罪的也是她。她可不想被肏到连腿都合不拢,这样挤上公交,可是很危险的。 况且,他刚刚直接射进去了,她还得记着回头去买避孕药才行。 “别射在里面,会怀孕的。”她小声提醒了一下,毕竟期待杜宇臻像韩哲那样有眼力见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她现在可不像上个世界的身体那样不孕不育,要是真在高中都没有毕业搞出一个孩子,那可就麻烦大了。 “韩哲没有射进去过吗?” 苏雪薇摇头,那个家伙倒是每次都记着体外射精的。 “也就是说体内射精是你的第一次?”杜宇臻提高声音,突然有些兴奋。 苏雪薇没有回答,埋头在他肩膀上,表示默认。 这个幼稚鬼,怎么什么都想要比较呢。 “如果你也不喜欢小孩子,我可以去结扎。”紧接着,杜宇臻郑重其事道。 这下轮到苏雪薇愣住了,结扎这种事可以但没必要,带套不就行了。一个大好青年,何必这么想不开,以后要是后悔了怎么办? 但是她也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 “你不喜欢小孩吗?”苏雪薇反问。 30、从墙上到桌子上H 杜宇臻沉默了,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托着苏雪薇的双腿站起来,转身将她压在了墙上。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迅速恢复状态,再次将她填满。 她吓得紧紧抱着他,趴着他肩上大口喘气。 旁边就是窗户,外面正对着学校操场,大中午虽然学生们都去了食堂,可也有不少人趁机在外面踢球打球的。 他们教室就在叁楼,连窗户都没关,指不定就能被人看见了。 苏雪薇的担忧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就被杜宇臻撞的连话也说不清。 大概他还在郁闷自己头一次那么不争气,硬了之后插的又凶又狠。 他比韩哲第一次还要生疏,苏雪薇都怀疑他是不是连小黄片都不怎么看,要不然怎么顶的完全不得章法。 “杜宇臻,你慢点,疼。”她娇声道。 杜宇臻动作一滞,喘了口气,果然慢了下来。粗长的肉棒缓缓的抽出,几乎全都拔出来后,又缓缓的插回去。 蜜穴里头的酥软的媚肉就这么一寸寸的被他摩擦,蚀骨的痒麻比他没有进来之前还要剧烈,还不如他刚刚强硬的乱撞。 苏雪薇抖得很厉害,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只能咬着唇轻声哼哼,连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她刚刚才求慢一点,实在不好意思立马开口让他加快速度。 最后实在忍不下去了,趴在他肩上嘤嘤直哭。 “怎么了?” 磁性的声音落在耳畔,苏雪薇又哆嗦了一下,委委屈屈的开口: “我……要……” “什么?”杜宇臻停下,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侧头咬住她的耳垂,舔的唧唧有声。 苏雪薇半边身子都麻了,抬起头小声的嘤咛,将耳垂拯救出来。哭红的眼睛对上杜宇臻审视的目光,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红透了。 她咬咬牙,凑过去舔他的嘴角,轻轻在他下唇上咬了一下。 听到杜宇臻的闷哼声,停下动作,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唇瓣相依。 “想要你,用力,别在折磨我了……” 泪珠滑落到嘴角,杜宇臻舔走一颗,抱着她颠了一下,下面接触的地方,狠狠的撞了一下,苏雪薇立马唉叫了一声。 不是痛的,是爽的,在终于获得了满足之后,压抑的渴望更加强烈。 “就是那里,要你,啊,杜宇臻……”她的话音再次凌乱,疾风骤雨般凶猛的攻势,让她猝不及防。 她爽的只能大叫,又怕被人听见,只好死死捂住了嘴。 杜宇臻把她放到书桌上,倾身压了上来。桌上的书纷纷落下,她完全躺在上面。 整个下半身几乎悬空,两条腿牢牢盘在他的腰上,被撞的快要散架,几乎坚持不住。 他双手撑在桌子两侧,低头便能咬住她胸前两团甩来甩去的奶子。但他什么都没有做,任由乳头一次又一次滑过他的嘴角,伴随着桌子痛苦的吱嘎声,激烈的狂舞。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打桩一样,磨的花穴内壁如同着火了一般。 丰沛的汁液溢出,就被拍成了细沫,在一片清脆的拍打声里,四处飞溅。 “啊啊……好快,嗯啊……”苏雪薇感觉自己就好像坐在了马达上,连声音都拐着弯,打着旋,破碎到凑不成一整句。 我争取晚上加更~~~ 31、舔奶油H(满百猪加更) 杜宇臻也不说话,闷头一个劲的在苏雪薇身体里冲刺。 大概半个小时后,教学楼里开始出现人声,也没见他有停下来的趋势。 苏雪薇算是服了这个学霸,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就连韩哲那样无所顾忌的小混混也知道带她去没有人的小树林和器材室。 他居然就这么光天化日,在学生们读书上课的神圣教室里,完全不怕被人看到毁了自己的形象。 “有人,来了,杜宇臻,你,你快射出来吧。”苏雪薇小声哀求。 要是被人看见了,她真的不要做人了。 “射在哪里?”杜宇臻问,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苏雪薇红着脸,不忍直视他通透的眼神,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蝇,“你就……随便你啦……” 她的意思,就是允许他内射了。 反正刚才已经射过一次,她总是会吃药的。 而且,他也说了要结扎,这样对他们都好。下次如果再做,她也不用烦恼。 要是也能说动韩哲也去,那就好了。 苏雪薇也就只敢想想,要是让韩哲知道她跟杜宇臻做了,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你在想什么?” 她就走了会儿神,就被杜宇臻抓住小辫子。龟头狠狠的插进子宫里,猛地干了十几下,用力的在她小腹上都留下肉棒痕迹。 “嗯啊,你慢点,那儿要撑坏了……” “你骗鬼。”杜宇臻根本不相信她,甚至他清楚的知道,苏雪薇在他面前并没有放开。 至少她叫得没有被韩哲肏的时候那么浪。 也许教室的确不是个好地方,影响了她的发挥,下次该换个安静的场地,让她能毫无保留的叫出来。 娇娇软软的声音,他喜欢听。 上次不小心录的音频,现在几乎成了他睡前的必备曲目。他每晚都会听几遍,听她忘情的喊着自己的名字,骚的不行。 伴随着她的浪叫,他每晚都会梦到她,在器材室里,脱光衣服,被他绑在窗台上,压在墙壁上狠狠的干。 现在他如愿以偿,从此他也不会放手了。 又插了几十下,硕大的龟头深深地埋进苏雪薇的子宫深处,终于依依不舍的射了出来。 一班陆陆续续有人回到教室,都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比他们更早。 不过看到是全年级第一第二名,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人家很聪明,关键人家还努力。 于是乎一群书呆子什么都没有发现,全都老老实实回到作座位,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 苏雪薇松了口气,趁没人注意,像被惹毛的猫,狠狠的挠了杜宇臻一下。 大中午,她没吃饭不说哦,还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现在连起身站立都做不到。 杜宇臻捏住她肉乎乎的手,放在掌心把玩。 听到她肚子咕咕直叫,起身揉了揉她的发顶,就走出了教室。 他回来时,班上鸦雀无声,已经进入了午休时间。 苏雪薇也闭着眼趴在桌子上,又饿又累,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坐下,伸手在她肩上戳了一下。苏雪薇回头,鼻尖一下子蹭到奶油蛋糕上,顿时满鼻子都是甜腻的奶油香味。 她张口去咬,杜宇臻却把蛋糕收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唇,轻轻的落在她的鼻尖上,将那坨白色的奶油舔走。 32、吃樱桃H 苏雪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湿漉漉的眼睛,四下打量一圈,发现并没有人注意他们,才稍微松了口气。 回头正欲说教,眼前突然一黑,杜宇臻的脸在她面前放大,微凉的唇瓣,落在她的唇上。 舌头轻而易举的撬开她的牙关,直接了当探了进去,将口中一颗熟透了的樱桃哺进她的口中,等她吞咽咀嚼,又用舌头勾进自己嘴中。 那颗樱桃在两人嘴里来来回回,最后变成一点残渣,和着口水一起吞进了杜宇臻的肚子里。 他松开她时,苏雪薇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舌根都在发麻,染着嫣红果汁色泽的唇瓣,如鲜血一般,格外饱满有光泽。 杜宇臻低头又啄了一下,他好像怎么也吃不够她的嘴,甜丝丝的。接吻的时候,他口干舌燥,抢着喝他她的口水。 越喝却越渴,想要的就越多。 将蛋糕上,最后一颗樱桃咬在嘴里,他捉住她的下巴,低头迫近,舌尖一顶,整颗完好的果子就进了她的嘴。 “咬碎了喂我。”镜片之下,乌沉沉的眼睛酝酿着风暴。 他的视线附着在她的唇舌当中,恨不得化作实体,去掠夺她的美好。 苏雪薇红着脸,含着那颗樱桃左右为难。像是刚刚那样接吻,共同分享这颗樱桃,她勉强还能接受。 但是嚼碎了之后再哺进他的嘴里,总觉得羞耻度爆表,有点太过色情。 她犹豫不决,杜宇臻却没了耐心。 “你好慢。”他叹了口气,大手按在苏雪薇的后脑勺,像是咬樱桃那样咬住了她红肿的唇。 另一只手轻车熟路的钻进她的裙底,直接朝她腿心而去,直到摸到满手湿滑的液体。 往前一探,便是她紧闭的穴口。虽然刚刚才被他狠狠弄了一番,但是依旧夹的铁紧,连手指都插不进去。 “夹的真紧,我射进去的,是不是还在你肚子里?” 手指滑过酸麻的阴蒂,苏雪薇抖了一下,差点卸力,把肚子里的精液给释放出来。 “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脸上满是羞恼,气鼓鼓的在他胸口推了一把。 杜宇臻松开她,一把捉住那只软绵绵的手,直接按在了他蓄势待发的胯间。只是接了个吻,他就已经失控了。 苏雪薇被脱光,躺在课桌上,被他狠狠的干着小逼,这个画面挥散不去。但理智,却在拉锯,努力保留着他最后的清醒。 “小雪儿,我硬了。” 杜宇臻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盯着苏雪薇的嘴。 意思不言而喻。 “用你的嘴帮我含一下,让我射出来。” “你……”苏雪薇语塞,这家伙也太得寸进尺了吧。 “或者用下面那张小嘴也行。”杜宇臻看出她的纠结和羞涩,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 他更希望苏雪薇选择后者,毕竟插在她身体里的快感,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将她拴在自己的腰上。 “我才不要,这里是教室!”苏雪薇强调。 “小骗子,你明明很喜欢。下面湿的一塌糊涂,比中午没人的时候,还要湿。” 杜宇臻戳中了苏雪薇的心思。 的确,她是觉得在教室做很有可能被人发现,但正是这样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比平时都要敏感,她能获得的快感也更加强烈。 不管是夹着男人的精液坐在教室里,被青春的荷尔蒙包围着,还是有可能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上黑板答题,只要想想,她都能高潮。 33、男人之间的战争 苏雪薇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播一档综艺,她边看边吃着零食。 那天在教室里,她到底没有听杜宇臻的话,当着全班同学给他口交,就直接跑了出去,后来干脆装病请假回家了。 结果刚到小区门口,突然下起大雨,她被淋成了落汤鸡,当天晚上就开始发烧。 苏雪薇知道,这是她的身体趁机自我修复,排出她体内的毒素,修复各处的损伤,所以出的汗都脏兮兮的,看着十分恶心。 等她洗了好几个澡之后,热度总算退了一些。可是她妈还是不放心让她就这样去学校,干脆给她请了一周的长假,让她安心待在家里养病。 要不是她极力拒绝,她妈恨不得连班都不去上,留在家里陪她。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苏雪薇以为是点的外卖到了,忙不迭的跑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外面除了送外卖的小哥,一左一右站着两个风格迥异的少年。 一个打扮前卫,黑皮衣,破洞牛仔裤,浑身上下透着不羁,像个小混混。另一个衬衫扣子扣到第一颗,戴着金属框的眼镜,不苟言笑,眉宇间隐忍着愤怒。 两人身上唯一相同的地方,大概就是脸上都带着伤。 苏雪薇没想到这两位大神居然同时找上门,拿了外卖的第一反应,就是连忙把门关上。 但是她的小心思,显然已经被两个人发现,两人伸手同时抵住了大门,顺势挤进了屋子。 韩哲是苏家的常客,大大咧咧的走到客厅,直接坐进最舒服的那张单人沙发里。 杜宇臻环顾一圈,视线落在苏雪薇身上,将她上下打量了一圈,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你不是生病了?不穿鞋到处跑,是想病的更严重?”一开口就是教导主任一般严肃的话,苏雪薇不敢反驳。 刚刚她只想着外卖,加上客厅大多地方都有地毯,一时没想起穿鞋就直接跑过去了。 “我就拿个外卖,你,你快放我下来。”她不好意思的道。 韩哲看到这边的状况,也坐不住了,几步走到他们面前,一把揪住了杜宇臻的衣领。 “姓杜的,放开她!” “滚开。”杜宇臻冷声回应,肩膀用力撞开韩哲的手,直接抱着苏雪薇坐到沙发里。 他坐在沙发上,苏雪薇坐在他的怀中,手里还滑稽的提着一份外卖。 她将外卖放在茶几上,伸手推了推杜宇臻,一脸为难,“你放我下来吧。” “嘶——”杜宇峥吸了口冷气,做痛苦状。 苏雪薇以为自己碰到他身上的暗伤,赶紧放手,看看他又看看怒火中烧的韩哲,小声问道:“你们两个打架了?” “是他先动的手。”杜宇臻皱着眉,好像跟韩哲打架有失身份似的。 “打你还要挑日子?”韩哲轻嘲一声,一把将苏雪薇拉出来,挡在自己身后,“你最好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 杜宇臻挑眉不语,弯腰捡起苏雪薇的拖鞋,走到苏雪薇旁边蹲下,拖着她的脚一只一只穿进去。 这个举动若是只有他们俩,倒也贴心。但看在韩哲眼里,就怎么都不顺眼。 他觉得杜宇臻就是个大尾巴狼,惯会装腔作势。就像刚刚那样,他分明没有打过他胸口,他居然好意思喊疼,简直就是个绿茶男。 所以等他起身,等待他的则是韩哲迫不及待的一记右钩拳。 杜宇臻倒在沙发上,韩哲正欲上前继续打他,却被苏雪薇拦住去路。 “韩哲,你干什么!”她大声呵斥,那表情就好似韩哲是个蛮不讲理只会偷袭的小人。 “你过来!”韩哲气得头昏脑胀,对着沙发上的杜宇臻,喊道:“杜宇臻,你要是个男人,我们出去打过。” “韩哲你够了。” 苏雪薇懒得看他,后退两步坐在沙发上,托起杜宇臻的脸,看到他嘴角的血迹,露出心疼的表情。 “杜宇臻,你怎么样,痛不痛?” 作者: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绿茶芬芳。 34、被学霸按在沙发上指交了 “苏雪薇,你居然护着他?”韩哲红着一双眼,只差没有气晕过去。 明明就是杜宇臻耍小伎俩,她没有眼睛吗,怎么完全看不出来。 “韩哲,明明就是你不讲理。杜宇臻是年纪第一,他从来都不跟人打架的。你自己不好好读书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拖别人下水。我之前还觉得你不爱念书,但最起码是有正义感,善良的人,但是现在你……”苏雪薇也红了眼,痛惜的看着韩哲后,垂下了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 “太让我失望了。” 这是一句绝杀,韩哲感觉有无数的刀,狠狠的捅在了他的身上。 心脏一抽一抽的痛,来苏家时那份期待且携裹着甜蜜的心情,压抑着,在沉闷的空气中,酝酿出一股酸涩的气味,让他喉咙都开始发苦。 身体不住的退了两步,脸上的春风得意和不羁放浪全都没了,只剩下灰溜溜,迫不及待逃离现场的不甘和颓然。 “你居然为了他跟我说这样的话?”韩哲声音极轻,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 苏雪薇不语,做出一副被伤透心的模样。睫毛颤了几下,她眨了下眼,上面便附着了几颗细细的水珠。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垂在身侧的手指都用力掐进手心。 她看上去,比韩哲还要痛苦万分。 突然,手背上一暖。一只大手轻轻的拨开她的指尖,将她手掌摊开,拇指落在泛红的掌心,温柔的摩挲着那些月牙形状的掐痕。 苏雪薇抬头,只见杜宇臻眼底的疼惜和欣慰汇成一片,明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表情渐渐松弛,似乎是从他身上获得了力量和勇气。 韩哲看着他们的样子,哪里还会不明白自己的惨败呢? 满盘皆输,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对别人的失望习以为常。 但是,他的心,为什么这么痛呢? “苏雪薇,我们没完。”丢下这一句,韩哲慌乱转身。 砰地一声,客厅里恢复安静。 苏雪薇久久的看着紧闭的门扉,眼泪恰到的好处的顺着脸颊滚落下来,落在杜宇臻的手背上。 他抬手将她的泪水拭去,却怎么都擦拭不尽。 “对不起,我,我不想哭的。”苏雪薇慌乱的抹脸,可是眼泪不争气的往外淌,她的动作慢下来,无声的哭泣渐渐变成了惹人怜惜的嘤嘤哭啼。 杜宇臻叹息着,长臂一揽,苏雪薇的身体落入他的怀中。 然后他愣住了。 少女的曲线毫无保留的贴合在他的胸膛,杜宇臻这时才发现,她浑身上下除了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裙外,竟然没穿内衣。 一对肥硕的奶子,随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身体,在他胸前揉来揉去,爽的要死。 大手滑进她睡裙的下摆,落在她的臀上。 好吧,连内裤也没有穿。 上面哭的湿淋淋的,下面的小逼居然也湿透了。他轻轻拨开肥美的花瓣,手指往前一捅,就插进了那个销魂的小淫洞当中,被紧致的逼肉吸住。 苏雪薇这下倒是不哭了,红着脸将他推开,抓住他作乱的手,想要将他拔出去。 “杜宇臻,你干嘛呀,别这样。”刚刚哭过的嗓音,比平常说话时还要娇气软糯,可爱到让人想要尽情的欺负,叫她不停的用这勾人的嗓音,喊他的名字,浪叫着求操。 这么一想,他突然就硬的发疼。 “不哭了?看来得做点什么,转移你的注意力。” 杜宇臻单手摘下眼镜,扔到茶几上,欺身而上,直接将苏雪薇压在了沙发上,埋在她腿心的那根手指,没有丝毫的犹豫,尽根没入,深深浅浅的抽送。 还在推拒的小手顿时失去了力气,隐隐带着哭腔的声音,渐渐多出了几分欢愉的哼哼。 作者:说说对彼此的看法吧。 韩哲:苏雪薇就是个钢铁直,杜宇臻他妈的就是个绿茶屌。 杜宇臻:傻逼!(抱住薇薇)我的。 苏雪薇:额,没头脑和不高兴? 35、他的秘密H 苏雪薇并没有过多的拒绝,伴随着身上唯一一件睡裙被脱光,她像橱窗里的一件精致展品,毫无保留的展示在杜宇臻的面前。 玉体横陈,在墨绿色的沙发衬托下,她皮肤娇嫩如一捧雪,没有一点瑕疵。流畅的曲线,仿佛上帝精心的杰作,虽没有现代审美所要求的纤瘦,却充满了性感的肉欲色彩。 甫一窥见,便能挑动内心深处的欲望。 杜宇臻便是如此。 那日在教室里,两人之间还有遮掩,最后虽然也成了好事,却也仓促,无法细致入微。 如今坦诚相见,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压抑的冲动,一如破笼而出的猛兽,等不及要把他的猎物吞入腹中。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舌,少女娇滴滴的嘤咛,透着几分羞涩,几分愉悦,显然是被亲的舒服了。 喉间溢出一声浅笑,重重在她舌尖吮了一下,火热的唇舌顺着她的下巴往下,一路留下鲜红的吻痕,直至将一颗红通通的奶头叼进嘴里吮尝。 “你轻点儿,要被你吸破了。”苏雪薇挣扎着,嫩生的指尖掐入少年极富弹性的肌肉里,将身体绷成一道弯弓,肥硕的乳儿便又往他嘴里送了一些。 “娇气。”杜宇臻说了一句,还埋在她腿心的手指,已经顺利进入叁根,丰沛的水流,一股股的往外淌,分明是爽得很。 所以他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撒娇,吃的一边奶头肿成了大樱桃,又换到另一边继续吃。 “你这样人家到时候没办法穿内衣啦。”苏雪薇哼哼唧唧的说。 “韩哲又碰过你?”杜宇臻抬起头,声音一下子冷下来。 距离他上次碰她,都有叁四天了,他留下的痕迹早就消失。按照她的话理解,她在家不穿衣服,只可能是他们没见面的时间里,她又跟韩哲在一起。 她脏了,毁了她。 他脑子里一下子就冒出了这个想法,心里像是打翻了一坛子黑墨。散发着恶臭的粘稠墨汁,飞快的蔓延开来,一瞬间就把所有透光的位置掩盖,压得他喘不过气。 杜宇臻红着眼,浑身的锋芒毕露,宛如在他身上竖起一根根尖锐的刺。 苏雪薇看着他,感觉他好像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她这两日基本已经完成了身体的修复,因为总要洗澡,所以才没有穿内衣。而新生的皮肤本就娇嫩,要是被他弄得太狠了,她肯定好几天都没法穿衣服。 她没有解释清楚,而杜宇臻显然误解了。 “你怎么了?”她主动亲了亲他的嘴角,翻身骑在他的小腹上,“他没有碰过我,你吃醋了?” 杜宇臻起身,双手捉住她的腰肢,眸如点墨,一望无际的暗色里慢慢升起点点火光。 “没有?” 苏雪薇点了点头。 杜宇臻猛地松了口气,双手在她身后交迭,杜宇臻将脸苏雪薇的胸口,深深吸了口气。 他总觉得自己越来越无法克制,身体里属于那个男人的基因了。 “十年前,我母亲在我面前割喉自杀了。”一开口,就道出了一个苏雪薇都不知道的秘密。 她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单亲家庭出身的学霸上,从来不知道他早逝的母亲,居然是自杀的。 苏雪薇抱着他的脖子,小手轻柔的抚摸着他后脑勺,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作者:好生气,写好的稿子不小心刷新了一下,全都没有了……这一章,我找时间再改改吧。 36、他的病态 “五岁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家境富裕,母亲温柔漂亮,父亲英俊顾家,他们感情很好,彼此相爱。 但是有一天,我和佣人捉迷藏躲进衣柜,不小心睡着了,才意外发现了他们之间的秘密。 你知道吗?他们居然有血缘关系……那个男人就是一个疯子,他掌控着我母亲的一生。无法忍受她和别人有一丝一毫的联系,尤其是异性,哪怕只是一个陌生人,他也会嫉妒的发狂,以他那变态的占有欲为借口,不顾她的祈求,折磨她的肉体和精神。 母亲几乎生活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环境中,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渐渐发现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空洞麻木,背后隐藏着巨大的痛苦、不甘、憎恨…… 她恨他,也恨我,所以才当着我们面,那么决绝的将餐刀插进了喉咙……温热的血液,喷溅在我的脸上,我第一次看到她那样如释重负的笑容。 从那之后,那个男人就疯了,他满世界的寻找她的替代品,不愿意承认她永远都回不来了。 我想我可能也和他一样不正常。 总有一天会控制不住,同样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小雪儿,你怕吗……” 苏雪薇没有说话,说实话她有些后悔招惹杜宇臻了,没有想到他比韩哲还要棘手。 明明原世界中,他很平淡的接受了言馨月左拥右抱,仅仅只是不参与混乱场面而已。 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突然变了个人? 难道是因为她攻略的时机不对? 或者是那时候的杜宇臻已经在言馨月的帮助下走出了心理阴影? 这倒是很有可能。 苏雪薇有些郁闷,她好像天生有种吸引反派的体质。 以前的任务中,她不是没有遇到过同样病态的目标,虽然很刺激,但是麻烦同样很多。 她还记得自己有一世当过修女,任务对象是个不苟言笑的神父。任务很顺利,在神圣的教堂里偷情的刺激,让人余生难忘。 直到有一天,一个连环杀人犯来她所在的教堂祷告。 他很擅长伪装,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后来她被他绑架,每一次对方杀完人,都会把她带到附近的教堂,在教堂大殿里当着她侍奉的神明面前,粗暴的进入她的身体。 他肏得她好爽,尿都喷到神相上。嘴巴里胡言乱语,哥哥老公爸爸叫了一个遍,男人说什么她都应下来。 他射在她的身体里,说是他要让纯洁无暇的修女洗清他的罪孽,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直到她真的怀孕了,那个男人便心满意足的吞枪自杀。 但是他合眼之前,苏雪薇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直接举枪崩了自己,然后潇洒的去了下个世界。 在自己的世界众叛亲离后,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失身可以,但不能连心也一起丢失。 所以往后的每一次任务,她都在心上竖立起一座密不透风的围墙。 她不允许再有人走进去,得到伤害她的机会。 这颗心从来就没有动摇过,面对杜宇臻也是如此。 她同情他的遭遇,但是这不是给他伤害自己的理由。 如果他们只是像现在这样交往,苏雪薇不会有任何意见,也不介意扮演深情。 “杜宇臻,爱一个人不是错,最怕的是以爱之名带来伤害。其实你应该清楚,你现在并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占有欲在作怪。 而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女孩,要不然就不会在你跟韩哲之间摇摆不定了。” 苏雪薇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将手伸到他心脏上方,紧密贴合。 “不要想太多好吗?只为眼前的快乐。” 37、口交+乳交H 苏雪薇的直白,无疑让杜宇臻陷入强烈的震撼和不可置信当中。柔弱的兔子,丢掉那一层毛茸茸的皮,露出的居然是一张属于食肉动物的脸。 他捂住眼睛,无法抑止的笑出声音。 直到少女柔软的唇瓣落在他的唇角,湿滑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瓣,将他的牙关撬开。 在他面前从来只占据下风的少女,一下子拥有了主动权,竟是这样的狂热,汹涌,让人无法拒绝。 呼吸渐渐粗重,杜宇臻放下手,缓缓睁开眼睛。 “这样亲你,舒服吗?”耳边传来少女压低的声线,像是蛊惑夏娃吃下禁果的蛇,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他点了点头,胸膛剧烈的起伏大手被引导着,落在她湿透的下体,一触及到她柔嫩的花瓣,便不由自主的轻拢慢捻,任由修长的中指探入其中。 “唔,啊,今天可以射在里面,我在安全期,嗯,快一点,舒服。” 她趴下,下体完全压在他的手上,腰肢宛如灵蛇一样狂舞,而他的手背被迫按在裤裆里硬的发疼的肉棒上揉搓,快感直击大脑皮层。 “我爸妈五点下班,在那之前,我都是你的。今天不管你射多少,我都会吃下去。”话音落在他的唇上,他曾用来亲吻她的招数,被她学以致用,甚至更加炉火纯青。 杜宇臻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亲的闷哼出声,像是小动物一样,可怜的祈求更多。 然而她并没有给予他满足,亲吻一路往下,顺着他的下巴和脖子,贴着赤裸的胸膛以及线条分明的腹肌,到达他脆弱的小腹。 红唇隔着裤子轻轻噬咬他鼓囊囊的肉棒,隔靴搔痒的痛苦,让这个自诩聪明的学霸也要甘拜下风。 “别玩了,好好吃。”他起身靠在沙发上,双腿分开,任凭苏雪薇为所欲为。 “好嘛。”苏雪薇不情不愿道。 她已经跪在了沙发下面,双手落在杜宇臻的裤子上,解开扣子,慢慢剥离。隔着内裤,便能感觉到腾腾的热气裹挟着精液的气味,扑面而来。 将内裤拉下,跟她小臂差不多粗细的大肉棒就一下子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脸上。 两人同时呻吟出声,一个是痛的,一个是爽的。 “小雪儿,你的脸好冰好舒服。”杜宇臻发出快慰的声音。 “那你是喜欢冰的,还是喜欢热的?”苏雪薇用脸慢慢蹭他。 “唔,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苏雪薇失笑,箭在弦上,他居然还能撩她。 双手捉住他的肉棒,伸出舌头在马眼上一舔,入口是淡淡的青竹子味,倒也不算讨厌。 她又吸吮了一下,杜宇臻痛苦的抓住她的头发,浑身紧绷。他肉棒在她手里甚至又涨大一圈,几乎快要握不住。 “好像比之前更大更粗了,这么大这么硬,人家怎么吃得下去。”苏雪薇娇娇的说,在杜宇臻期盼的视线里,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他涨红的龟头慢慢的舔,偶尔用牙齿轻轻的咬。 “用下面那张小嘴也是一样。”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杜宇臻已经忍不住了,他迫切的需要一个可以让他疏解的环境。 然后他就看到苏雪薇伸手在下体抹了一把,将湿淋淋的液体涂在双乳之间。两手捧起胸肥硕的乳肉,将粗大丑陋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38、你怎么这么骚H 少女稚嫩丰满的乳房,包裹着粗硬发红的肉棒,被两只小手捧着揉搓。粉嫩的小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圈,一次次卷走冒出来的前液,还时不时问一句“舒服吗,喜欢吗”。 能不舒服,能不喜欢吗? 杜宇臻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双手扣着沙发,指骨隐隐泛白,浑身紧绷的如一把拉到极致的弓,也不知花费了多少力气,才克制住射在少女脸上身上的冲动。 他伸手轻抚少女白皙莹润的侧脸,拇指摩挲着嫣红的唇角,感慨道:“小雪儿,我被你骗的太惨了。” 他一直以为这段关系中自己是主导,对方顶多是半推半就。 没想到她的半推半就只是演戏,她分明就是一只勾人的妖,耍了个小小的手段,就把他牢牢控制在手心当中。 不止心被牵动,身体更是再也离不开。 毕竟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一个表面清纯,在床笫之间又骚劲十足的女人。 “那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呢?” “你说呢?” 杜宇臻一把将人捞起来,他忍不住了,也不想忍下去。推着苏雪薇趴在沙发上,起身半跪在她身后。 贴着红彤彤的耳廓舔了一圈,大手拢过去,抓住被磨的发红的傲人胸肉,一边搓,一边喘着粗气。 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流水潺潺的穴口,缓慢的探入。 少女娇甜的呻吟从唇间溢出,水蛇腰迫不及待的扭了起来,雪白的肥臀贴着他的小腹撩拨。 “嗯啊,快点,杜宇臻,你快动嘛,嗷……”苏雪薇的催促换来的是一记蛮力的深顶,才没入了一个龟头的肉棒,一下子插到最深处,狠狠的撞在了柔软的子宫,像是要把她的小肚子都顶破似的。 紧接着,疾风骤雨一般剧烈的侵袭,弄得她只有尖叫是份儿。 小腹剧烈的抽搐,就连大腿都开始颤抖。 好爽,爽的她都快喷出来。明明他只是在里面胡乱的捣,可每一下都碰到她敏感且麻痒的位置。 等她期待着他接下来还会继续在相同的地方进攻时,他又换了别处,这么一番下来,搞得她里面越来越难受,小屁股晃得更加厉害了。 “啊用力,再快点,啊,那里,还要……” “好。”杜宇臻应了一声,下身耸动的更加迅速,将那天他在学校没有使完的劲全都拿了出来。 果然跟他料想的一样,没有环境的限制,完全放开了的苏雪薇,身上有着一股这个年纪少女没有的风情。 她完全不躲避他的进攻,反而晃着腰身将屁股往他腰腹上撞,下体完美将他吞下,就连宫口都在像小嘴一样吸着他的龟头。 他用力将留在外面的那一部分狠狠的插进去,硬如紫李的龟头一下子挺进骚芯里,直把她捅的浑身哆嗦,喷出一股热潮。 “好爽,小逼被肏的好爽,啊,用力肏我,杜宇臻,你好棒啊,我好喜欢你的大鸡巴,爽死我了,好深,大鸡巴插进子宫了,好厉害啊,被大鸡巴肏死了……” 那些就算是他听到也会觉得难为情的淫声浪语,每一声都让杜宇臻为之腿软,为之失控。 “你怎么,这么骚!”他憋得满脸通红,紧致的穴肉在他的肉棒上疯狂挤压,加上苏雪薇的配合,他几乎快要射出来。 苏雪薇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头在他唇上又亲又舔,“是你,啊,肏得人家,嗯啊,太爽了嘛,我都摸到了,快把人家的肚子都顶破了,你好厉害呀,啊……” 39、被韩哲看见了H(满百猪免费章) 在床上被一遍遍的说很厉害,没有哪个男人不打从心底感到被讨好,延伸出得意愉悦的情绪。 浑身的力量,就好像用不完似的,速度越来越快,皮肉拍的啪啪响,飞溅的水花和泡沫,喷得到处都是。 而她的呻吟也从开始的放荡,渐渐变成了委屈了求饶。一声声“受不了,要坏了”,蚕食着杜宇臻的神经。为了听到更多,他根本停不下来。 “啊,不行,慢一点,里面要被肏坏了,杜宇臻,好大好热啊啊……”苏雪薇整个人晃得头晕,身体无力的趴在了沙发上,垂下的乳房,随着身后杜宇臻的动作,来回狂甩。 杜宇臻肏的正爽,突然听见门铃又响了起来。 “你又买了什么东西?” 苏雪薇摇头。 既然不是外卖,那会是谁。她爸妈都有钥匙,如果是他们突然回来,早就开门进来了。 “去看看?”杜宇臻沉思片刻,扶着她的腰又深深浅浅的插了十几下,从她身体里撤出来。 苏雪薇茫然的由他把自己翻过来,面对面将烙铁一样炙热的大鸡巴重新插进她空虚的小逼里。 “抱紧。”杜宇臻道。 苏雪薇靠过去,双手攀着他的肩,他抱着她一边走一边用力,那根大鸡巴就在她肚子里乱捣,几下的功夫,就撞开了宫口。 身体被猛地颠起,直直往下坠落,一屁股结结实实的坐在他的小腹上,紧闭的宫口则被势如破竹的力量强势破开。 “啊……”苏雪薇大叫了一声,浑身不停哆嗦,就连手指都跟过了电似的。 淅淅沥沥的淫汁便从两人结合处喷了出来,将近半分钟的时间,她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敲门声越来越急,她大概已经知道外面是谁了。 而杜宇臻似乎也猜到了。 两人对上视线,苏雪薇看见了他眼底迫不及待宣誓主权的炙热,还有某种蓄势待发的恶趣味。 苏雪薇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身体自发的纠缠,紧紧夹住了他的粗大,希望能转移他的注意。 “我们不要管他了吧。”她刚刚才高潮过,说起话来有气无力,像刚出生的小奶猫。 杜宇臻没有接话,乌黑的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点,薄薄的唇瓣扬起一抹弧度,带着几分偏执和热切。 揉弄着她臀部的大手又把她往上颠了几下,走到门口,直接将她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肉棒狠狠的捣进去,一直触碰到柔软的内壁,好像还不满足,硬要把卵蛋也一同塞进去似的。 “太深了,杜宇臻。”苏雪薇连忙求饶。 这不像在沙发上,她还有地方闪避。身后就是墙壁,连退一丝的余地都没有。 在快速的抽送了将近一百下后,杜宇臻抵着她的额头,“我要射了。” 这句话说完,根本没有给苏雪薇反应的时间,那些迫切寻求释放的精液,宛如急促的箭矢,全都落在了温暖子宫当中。 苏雪薇的小肚子鼓囊囊的,仿佛叁月怀胎,里面除了杜宇臻还未软下去的肉棒,还有他们两人的体液,如今已经完全的融合在一起。 她喘着粗气,好像一下子被抛到了云端,在风里打了好几个圈,慢慢才落回地面。睁开迷茫的双眼,忽然浑身僵硬。 视线中大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门外是韩哲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 40、当着韩哲的面被内射H 苏雪薇惊惧的抱紧杜宇臻,索性门上还有一条防盗锁链,并不能随意的推开,才让她稍微安心一些。 可韩哲始终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看着还是有些可怕。 “苏,雪,薇……”她的名字,在他齿间反复咀嚼了几次,才一字一顿的吐了出来。 苏雪薇把头埋在杜宇臻的颈项,只露出一只眼睛打量,“杜宇臻,把门关上。” “你敢,开门让我进去!”韩哲怒道,大手猛然拍在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苏雪薇跟着抖了一下,身体下意识的紧绷,将杜宇臻绞得闷哼一声,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迅速恢复状态,将她的小穴撑的满满当当。 “别夹太紧,放松点。”杜宇臻咬着她的耳垂,往她耳孔里喷气。 苏雪薇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但明显可以看出,韩哲的脸又黑了一圈。 可是她却没有精力再去管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杜宇臻恢复雄风后,缓慢在她身体里厮磨的动作吸引。 小肚子里越发鼓胀难忍,他每动一下,都给她增加了不少压力。里面又酸又涨又痒,各种体会直观的呈现在眼前,应接不暇。 开始她还能忍着不发出声音,但随着杜宇臻动作的加快,她的隐忍终被瓦解,从小声的吟哦,演变成了可怜兮兮的求饶。 “别,不要了,杜宇臻,嗯啊,受不了了,他在看,啊,不行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被人窥探的恐惧好似一瞬间消失,甚至多了几分刺激。 “不要看我,啊,要被肏坏了,别看嘛,好害羞,嗯啊,韩哲,不要看,不行杜宇臻,不要啊……” “杜宇臻,你放开她!”韩哲不甘的踢着门,一双眼睛充了血,看着十分恐怖。 杜宇臻一边动作,一边好笑的看着如同困兽般的少年,轻轻舔了舔苏雪薇的唇。 “乖雪儿,告诉他,你被我肏的爽吗?” “杜宇臻,你想死!”韩哲拼命把手往门里伸,可是缝隙太窄,仅够他伸进一个手掌,连碰都没有办法碰到他们。 杜宇臻对他的失控视而不见,亲的苏雪薇浑然忘了还有第叁个人在场。双手老实的抱着他的脖子,软绵绵的两条腿,仍旧不忘环住他的精腰。 他狠狠的顶弄,她的身体不断的抛起下沉,好像牢牢的链接着他胯间的那根大鸡巴,一次也没有脱离。 皮肤相亲,啪啪作响,蔓延的水泽,被他强势的捣成细沫,喷溅到彼此的小腹,大腿,甚至是地面上。 “杜宇臻,慢点,肚子好涨。”苏雪薇求饶,巧妙的避开了他的问题。 “为什么涨?”他不依不饶的追问,用更加凶狠的姿态来对付她,似乎已经知道了她的小心机,而故意不让她得逞。 苏雪薇放弃抵抗,歪着头,视线聚焦在几近疯狂的韩哲身上,红唇缓慢吐出令他痛苦万分的字眼: “唔嗯,小肚子被射满了,好多,嗯啊,精液……啊吃不下了,要被肏怀孕了……” 明明知道苏雪薇在安全期,但是杜宇臻还是被“怀孕”两个字刺激,不可控制的陷入了绮思。他用力按着她的腿,将它们分开到极致,腰部用力耸入,不留余力的将自己插到最深处。 “想怀孕?那就射给你。” 41、剧情提前了H 苏雪薇不知道韩哲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晓得她被杜宇臻反反复复弄了四五次,她叫到嗓子都哑了,最后连手指都动弹不了,他依旧没有放过她,仍埋在她身体当中,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唔,好阿臻,别弄了,我渴。”苏雪薇求饶,后来她又用嘴帮他弄了一次,现在满嘴都是精液的味道。 杜宇臻终于舍得放开她,肉棒缓缓抽离,被干的酸软的双腿平摊在床上,花门大开,完全合不拢的小穴里,精液混合物仿佛被戳破的溏心荷包蛋,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 “嗯啊~”苏雪薇浑身颤抖,小腹痉挛起来,靡艳不堪的穴肉,瑟缩着,挤压着,吐出越来越多的精水。 小腹坠胀的感觉渐渐消失,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声快慰的呻吟。 杜宇臻端着水杯过来,视线在她的娇躯流连忘返,胯间的肉棒兴奋的勃起,好似怎么都要不够似的。低头饮下一口水,附身趴在苏雪薇的上方,慢慢将口中的液体哺入她的口中。 “唔,嗯,唔还要,给我……”她像是一条干渴的鱼,拼命汲取着他口中的水分,要命的吮吸着他的舌尖。 等他将一整杯水全都给她喂下去,她的饥渴才得以纾解。杜宇臻在她身边躺下,苏雪薇老实的滚进他的怀中,趴在他的胸膛。 杜宇臻把她完全抱到自己身上,熟练的分开她的双腿,重新把自己还硬着的鸡巴塞进她的窄穴里。 “你也真是不怕精尽人亡,差点被你弄死了。”苏雪薇在他胸口轻轻捶打了一下,有气无力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杜宇臻笑了几声,却没有继续侵占,只是保持着结合的动作,感受蠕动的媚肉带来的按摩,“还有两小时五点,睡一会儿吧,我不折腾你了,留待下次。” “你要说到做到。”苏雪薇闭上眼,有点不太相信他的自制力。毕竟,他第叁次射的时候,也说过意思相同的话,但最后还不是有了第四第五次。 不过,就算他还想折腾,她也没有力气陪他。眼皮沉得很,没几句话的功夫,苏雪薇就陷入沉眠。 醒来时,杜宇臻已经离开,她身上一阵清爽,好似在他临走之前,已经给她擦拭干净了。 还算有点人性。 苏雪薇翻了个身,再次醒来是被系统的夺命连环扣给吵醒的。 【宿主快去救韩哲,他的剧情提前了。】 苏雪薇猛地起身,整个人完全惊醒。做任务初期,她和系统的交流还挺多。后来每个任务都手到擒来,系统也就没再继续辅助。 如今它突然出声,这就表示事情很大条。 通过它分享的监控画面可以看到,韩哲正站在路边,不知道和言馨月在说些什么。两人的表情都很激动,看上去聊的很不愉快。 【这里就是韩哲出事故的地点,宿主请尽快前往。】 苏雪薇爬起来,随便换了身衣裳就冲出家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拼命的赶往事发地点。 原剧情里,韩哲就是在这儿为了救言馨月,被一辆过往的卡车撞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剧情提前了,但是让韩哲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42、车祸 有系统给的定位,苏雪薇到达现场,也不过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出租车直接停在两人旁边,苏雪薇下车,对上两张略带惊讶的脸。 “那个,我听说你今晚在叁环山比赛,所以准备去找你……没想到居然在半路上碰到,真巧啊,言馨月也在。我刚刚远远的好像看见你们吵架,没什么事吧?”苏雪薇不安的看着他们,对上韩哲就会想起白天的事情,因此面色通红,就连声音都在颤抖。 韩哲往言馨月旁边靠近一步,直接挡在她的面前,冷冰冰的回应,“呵,好学生居然主动跟我这样的烂人说话,真是不可思议。” 苏雪薇鼻头一酸,“韩哲,你别这么说,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谁想跟你做朋友!”韩哲直接将她的话打断,转身拉着欲言又止的言馨月就走。 苏雪薇看着他的背影,表情有几分落寞。贴着大腿的手指,却快速的敲着,显得有些不耐烦。 苏雪薇:走得那么慢,难不成还想让我追上去? 要不是想亲眼看见他安全的离开,她才不会大老远的跑过来。 只等两人走了差不多五十米的距离,言馨月终于挣开了韩哲的手。 “韩哲你放开我,我告诉你,你可以不在意,但是我绝对不会放过她。”言馨月大喊,回过头,泛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苏雪薇,直接朝她跑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辆失控的车,也在此时朝着他们的位置撞了过去。 苏雪薇根本想不到许多,脚下生了风一样,迎着言馨月的方向,错开她,然后一个飞扑把韩哲推开。 两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只听见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后,一辆小货车直接撞在防护栏上的巨大动静。 “你是笨蛋吗,你不要命了!”苏雪薇头晕目眩,就听见韩哲的怒骂。 睁开眼,只见他附在自己身上,额上一层冷汗,眼里是因为后怕和惊恐而不断闪烁的波光。 苏雪薇被骂的一愣,委屈的垂下眼睛,“那也不能看你被车撞啊,我只是一时……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哲吻住了双唇。他吻得十分激烈凶狠,像是在咬她的肉,嘴里满是血腥味,但她却能感觉到他的唇在颤抖。 她没有反抗,他却很快离开,起身将她也拉了起来,推到路边安全的地方。 “你站在这儿别动,我去看看。”说完,往事故车那里走去。 苏雪薇没有听话,也跟了过去,一边拨打报警电话,一边站在离他将近两米的地方,看着他将货车司机从驾驶座拉出来,平放在地。 而不远处,差点被车撞倒的言馨月,则脱力的坐到地上,吓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一个小时候后,杜宇臻匆匆赶到了当地的派出所。越过正在接受做笔录的言馨月,叁步并作一步,来到苏雪薇的面前,一把将她抱住。 “你有没有事?” 苏雪薇摇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阿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她的话刚落音,就见到一个英俊的中年男人,揽着一个娇小可人的女人走了进来。两个人径直走到言馨月的面前,将她上下打量了一圈,见她没有受伤,女人这才松了口气。 苏雪薇这才想起来,杜宇臻的爸爸跟言馨月的妈妈结了婚。所以,他应该是从言馨月那里听到的消息。 43、压惊 自从杜宇臻进入警察局那深情的一拥之后,警察局里所有的人看苏雪薇的眼光都不对,因为从车祸发生到现在,他和韩哲一起进入警察局开始,对方的手都没有松开过她,他们两个俨然就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小情侣。 有了杜宇臻的这个小插曲,无疑是延伸出了更加有的料的八卦。不论是脚踏两只船,还是追求者众多,都让苏雪薇成了绿茶婊的代名词。 而从开始就被吓坏了的,哭的梨花带雨的言馨月则是受害者。 录笔录的过程中,甚至还有个女警,委婉的告诉苏雪薇,一个女生作风必须要端正。 这话一下子就引起韩哲和杜宇臻的不满,他们彼此仇视的看了一眼,一起站了起来。 “你会不会说话呢?管你什么事?” “虽然你是警察,但不代表可以随意的诬陷别人,请你跟她道歉。” 两人在此时意外的站在了同一占线上,苏雪薇一手抓住一人,希望他们别在这里给警方留下坏的印象,也不想因此获得杜宇臻父母的关注,但显然没能做到。 杜宇臻的爸爸很快就把视线集中在他们叁个人身上,并且有了一丝了然的表情。 他风度翩翩地朝他们走了过来,目光掠过杜宇臻的脸,然后落在了苏雪薇的身上,语气中带着一分好笑,“路上你催我把车开得飞快,就是为了你这位女同学吧?怎么,不介绍一下?” “……”杜宇臻犹豫了片刻,然后说道:“这是我同桌苏雪薇,这是我爸爸。” “杜叔叔你好。” “杜叔叔。”韩哲也跟着打了个招呼。 杜品申笑着颔首,他很久之前就认识韩哲,大手落在他的肩上轻拍了几下,温和道:“你们今天吓坏了吧?等下录完笔录,叔叔请客,给你们压压惊。” 富华酒店的包间里。 谁都没有想到,杜品申说请客,居然安排在这样的五星级大酒店里,并且大手一挥,点了一桌子的好菜。 等上菜的时间,杜品申和妻子许依依将言馨月围在中间小声的安慰着,可以看出他们两个对这个女儿很是宠爱。 旁边坐着不吭声的杜宇臻,跟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气氛,显然有些无法融入。 他似乎也不怎么在意,起身给苏雪薇倒了杯茶,眼里尽是担忧。 车祸过后,言馨月就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一张小脸苍白,毫无血色,让人不敢跟她说一句重话。 而跟死神擦肩而过的苏雪薇,她甚至还受了一些轻伤,虽然在警局已经处理过了,可他还是不放心,还是有些后怕。 一想到今天的意外,可能要了她命,他就恨不得24小时都待在她旁边,一直看着她。 “我很少看到小臻这么关心一个人,小臻以前可从来没跟女同学坐过同桌,看来苏同学在她心里很不一样。”杜品申突然开口,狭长的眼睛半阖,透出一道精光。他的视线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就好像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上了一样。 苏雪薇只当没听见没看见,低头作害羞状避开。 “是的,她和别人不一样。”杜宇臻大方的承认。 言馨月闻言顿时停止了抽噎,随即对着苏雪薇露出恶狠狠的表情。 可此时,她根本就顾不上这些,桌子下面,她的两只手分别为一左一右两个男人握住,并且攥的紧紧的,好想生怕她要消失了一样。 她挣扎了几下,发现没办法挣脱,只好任由他们拉着自己。 44、威胁 吃饭吃的差不多了,苏雪薇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之后,就看见言馨月抱着手靠在盥洗台前,看样子是在专门等她。 苏雪薇直接无视她,走到盥洗台前洗手。 她以为言馨月会一直忍下去,没想到,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就没有办法在维持平静的表情。 “苏雪薇,你别整天做出一副好像受了委屈的样子,我知道你的秘密,并且我也有证据。如果你不想身败名裂的话,我劝你离开杜宇臻,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机会,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她凑到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苏雪薇退了两步,做出一副无措的模样,“言同学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她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打开,将屏幕送到苏雪薇的面前。 照片一看就是偷拍,距离有些远,但是像素很好,看得十分清楚。画面里,她衣衫凌乱的被韩哲压在小树林里,气氛十分放荡。 另外一张,则是午睡时的高二一班,教室最后一排,她的衬衫被解开,胸口趴着一个漆黑的脑袋,正是那天午睡时发生的事情。 言馨月倒是想替杜宇臻隐瞒,只拍了她的正脸,就算这张照片泄露出去,那个男生的身份也不一定会被认作是杜宇臻。 “看在韩哲的面子上,我给你一次机会,要不然,你就等着在学校论坛上看见这些照片吧!” 苏雪薇捂住嘴巴,眼睛不由睁到最大,“你想让我做什么?” “当然是跟杜宇臻分手,你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我希望你有一点自知之明!” 苏雪薇继续装着害怕,她很想说,言馨月照片里她和韩哲在小树林,杜宇臻可是看了全场的,他本人都不介意,什么时候轮到她来管闲事。 但是为了把戏做下去,她只得做出一副怕得要死,瑟瑟发抖的模样。 “我要怎么相信你会把这些照片删掉呢,如果我跟杜宇臻分手,你却没有删除,或者保留了其他备份,那要怎么办?” 言馨月冷笑,表情是和以往单纯无害不同的刻薄和嘲讽,“你放心,我说话算话。” 苏雪薇只能点头答应。 回到包间,杜宇臻和韩哲一下子就发现了苏雪薇的不对劲。尽管她什么都没有说,并且强颜欢笑,但是他们都看得出来,她眼睛红红的,泛着盈盈水光,好似刚刚哭过一样。 杜宇臻剥了一只虾放在她的碗里,低头询问了一句,却没有得到回答。 吃过饭,几人出了酒店,韩哲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完全不给杜宇臻送苏雪薇的机会,带着她一起离开。 车子上,两人沉默着,过了许久,韩哲突然开口说话。 “言馨月跟你说了什么?你后来一直不太对劲。” 苏雪薇摇了摇头,声音又轻又细,“没什么,只是今天发生太多事情,有些后怕而已。” 她的话刚落音,韩哲长臂一揽,便将她拉到怀中。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额头,紧接着发出一声叹息,“下次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45、廉价的喜欢 苏雪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将韩哲推开,直视他的眼睛,然后说道:“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今天的情况换作是任何一个人,我都会挺身而出的。” 韩哲愣住,方才还热切跳动着的心脏,好似被人淋头泼下一盆冷水,瞬间将所有的火苗都浇灭了。 “在你心里,难道我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他慢慢的松开手,面带痛苦的反问。 苏雪薇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朋友。” “仅仅只是朋友吗?”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苏雪薇没有回答,仿佛是默认了这个答案。 韩哲突然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中间,声音闷闷的透出:“之前是我不对,薇薇,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不想跟你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我喜欢你。” 少年的告白并未打动苏雪薇,她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甚至还带着一点同情。 “那言馨月呢?我比谁都知道,你喜欢的人是她,你留着她的照片,总是装作路过她的教室偷偷看她,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保护她,如今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吗? 哪怕今天晚上,我也撞见你们两个在一起。你现在对我说这样的话,要我如何相信你呢?你所谓的喜欢,就是今天喜欢她,明天喜欢我?韩哲,你的喜欢就如此廉价吗?” 苏雪薇冷漠的将他推开,转头看向窗外。 直到下车,她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哪怕韩哲跟在她的身后,非要亲自将她送回家,她也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家里父母还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一切,看见两个人一起进入家门,热心的招呼韩哲坐下。 而苏雪薇则直接进了卧室关上房门。 第二天一早,两人在公交车站遇上,韩哲亲自为苏雪薇买了早餐,还带了她最喜欢的水果和酸奶,殷勤的就像围着她转的小弟一样。 哪怕苏雪薇根本就没有接,也没有给他好脸色,他也全然没有变脸,反而一厢情愿的在她左右。 这微妙的气氛,终于在杜宇臻骑着自行车出现之后,彻底打破了。 他在路边停下,跨坐在自行车上,长身玉立,清新的仿佛清晨花瓣上的露水,一下子就把周围所有人的眼光吸引了过去。 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他朝苏雪薇伸出了手,“我来接你去上学,书包给我吧!” 苏雪薇上前一步乖巧的把书包放在他的手上,然后准备坐上他的自行车后座。然而,韩哲却一把拉住了她。 “薇薇……”他只是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语气中带着祈求。 不等苏雪薇挣脱,杜宇臻就用书包隔开了他,直接拉着苏雪微的手,环在了他的腰上,并对着韩哲露出一抹冷笑。 “小雪儿,你可要抱紧了。”他一只手捉着车把,一只手就这么按在苏雪薇的手上。 “知道啦。”苏雪薇红着脸道,听话的将她的腰挺紧的搂住。 在这之后,她终于又看了韩哲一眼。这一眼千言万语,但是再也没有韩哲曾经在她眼中见到过的那种闪烁和明亮,只有一望无际的清澈无波。 他此时此刻才知道,苏雪薇或许喜欢过他,但是如今,她对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了。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韩哲感觉心脏上的痛楚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浑身做好像被人一下子抽走了所有的血液,冰冷的仿佛一具尸体。 他早该发现的,他喜欢的人从来都只是苏雪薇。 无论是那个内向的她,还是孜孜不倦替他补习的她,或是强势的拦住他不让他离开的她……都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如今这些记忆都变成了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收┆藏┆更┋多┇小┊说:woo18vip(woo18.vip) 1、娇美寡妇VS野蛮糙汉 苏雪薇没想到杜宇臻作为全年级第一的好学生,居然公然带着她逃课。 然后苏雪薇也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直接趁他精虫上脑的时候,跟他提出了分手。 至于是什么原因,任杜宇臻怎么追问她都不说,只是做出一副“虽然我受了委屈,但是我不说”的样子,直把他气得七窍生烟,在酒店的房间里狠狠将她折腾了一顿。 然后从那天开始,苏雪薇就没再去学校了。 等杜宇臻和韩哲找上门的时候,突然得知她要去留学的事情。 这个消息,将他们两个打得措手不及。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偷偷考过了托福,还申请了学校。 于是乎在得知这个消息的半个月后,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苏雪薇坐上了飞机。然后,便断了所有的联系。 这期间韩哲和杜宇臻满世界的找她,却发现她连自己的父母都骗了,根本就没有去上之前告诉大家的那所大学。 直到七年之后,苏雪薇以国家科学院士的身份,衣锦还乡。还未等众人跟她见上一面,她就以参加某项机密研究为理由,进驻科学院生命科学和医学学部。 一直到她去世,都在为祖国奉献。而她的名字,则载入史册。 * 金灿灿的夕阳中,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窈窕女子,坐在石头上,对着一汪潋滟澄澈的潭水默默垂泪。 ——唉,我怎么这么美。 苏雪薇抹去眼角的泪水,对着潭中自己的倒影,顾影自怜。 这个身体的容貌,大概是跟她自己原本的外表切合度最高的了。眉尖若蹙,水眸含春,眼尾处一颗红色的泪痣,平添一抹妩媚。顾盼之间,勾魂摄魄。 她进入这个身体,还不到一刻钟。 方才仔细回忆完了原主的一生,不免替她感到悲哀。 原主年芳十八,十五岁嫁到平沙村。丈夫是个体弱多病的秀才,上头还有个刻薄懒惰的婆婆。 她嫁过来不久,丈夫就在一场风寒中去世了,原主因此落下一个克夫的罪名。 丈夫死后,她跟婆婆住在一起。小小年纪,便承担了家中所有的家务,但她并无怨言,还把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条。 可是婆婆对她并不满意,反而越发针对,时常对着她指桑骂槐。 不是说她扫把星,就是说她长着一张狐媚子脸,将来肯定会对不起亡夫,忍不住勾引男人,被人搞破鞋。 甚至只要她在外面,跟异性多说了几句话,就会遭到无情的谩骂。渐渐的,周围乡邻都以为她不守妇道。不仅不和她来往,见到她还会朝她吐口水。而村里的一些无赖,也常常不怀好意的缠上她对她动手动脚。 原主不堪欺辱,午饭后跟婆婆吵了一嘴,便气愤的换上了出嫁时的衣服,一个人跑到林中的潭水边,想要以死明志。 苏雪薇来的时候,原主正要投水,幸亏她及时接受主导权才给拦了下来。 进入她的身体后,苏雪薇才发现,原主被流言蜚语压迫的太狠,存了死志,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意愿,更别说是未了的心愿。 这样也好,这简直就是给她度假专门设定的世界,她正好可以自由发挥。 之前那个家,她是不准备回去了。接下来,她得找个人养她才行。 至于那个人是谁,她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太阳快下山了,林子里突然黑了下来,只余几缕橘色的光线,透过茂密的枝丫,洒下一地斑驳。 水潭泛着粼粼波光,映照着落日的余晖,仿佛一副绝美的画。 苏雪薇掐准时间,猛然起身,闭着眼扑向水面。扑通一声巨响,惊得林中鸟儿振翅飞远。 被冰冷的潭水包裹,苏雪薇丝毫不挣扎,任由自己越陷越深。荡漾的水流,冲刷着娇软的身体,不知不觉中冲散了她的腰带。 衣襟散开,露出一片刺目的雪白。 扑通—— 又是一声巨响,她的唇边,渐渐扬起笑容。 视线中,一个黑影仿佛鱼儿迅速游到她的身边。粗粝的大手穿过她的腋下,碰巧落在衣衫散乱,没了遮挡的奶儿上。 他救人心切,似乎并未察觉,大手猛地一抓,双腿用力蹬了几下,便带着她往岸边游去。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露出了头。苏雪薇猛烈的咳嗽着,惊慌失措的转身环住那人的脖子,用双腿死死的缠在他精壮的腰。 喜服的外衫已经沉入水中,她身上只余一件单薄的中衣,半挂在手肘上,如若无物。至于贴身的肚兜,早就被她心机的扯掉,如今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紧贴着刚刚劳作回来,还光裸着胸膛的威武汉子。 他的肌肉真是又硬又烫,害她都彻底湿了呢。 读者:你那是打的韩哲杜宇臻措手不及吗,你是打的我们措手不及。 作者:(被围殴过后)等我……咳咳,找时间,咳咳咳,给你们……补番…外…… 卒! 2、勾引 “哈啊,呼……”苏雪薇急促的喘,红唇张着,如兰似麝的香气,烫在男人的耳边。 随着她的呼吸,诱人的丰盈在男人的胸膛,巧妙的暧昧的磨蹭。就连夹着他的腿,也是精心计算好了,如今湿漉漉且饥渴的小骚逼,正好贴在对方源源不断散发着热意的肉棒。 只可惜,对方真是坐怀不乱,还是软趴趴的。 男人带着她游到岸边,就这么抱着她从水里走了出来。他每走一步,胯间那软趴趴的大肉棒,就在她骚豆子上磨一下。 衣服完全贴在身上,夏日的薄衫本就轻便,只是细微的触碰,就已经让苏雪薇双腿发软。 古人的衣服,里面不存在穿着内裤。所以他们两个中间,只有两层薄布而已。男人虽然并未勃起,可是她却已经在摩擦中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尺寸和沉甸甸的重量。 真是难得一见的好屌。 想吃。 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想尝尝他的滋味。她忍不住舔了舔湿润的唇。 上个世界,她几乎有四十多年没有性生活了。加上这个身体的原身嫁人之后,跟丈夫也有过鱼水之欢。只是对方身体太弱,每次总不能尽兴,总是让她得不到纾解。 而原身又不是那种会偷偷摸摸自慰的女人,一直素了这么些年,自己从来都羞于触碰私密处。 哪怕每日洗身子不小心碰到,都会为心里涌出的渴望,还有哪些羞耻的爱液感到愧疚与道德败坏。 所以如今苏雪薇只是沾了男人的身子,鼻子里闻到对方身上充满荷尔蒙的汗腥味,骚逼就已经忍不住发浪了。 想被他按在地上肏,想被他射一肚子的精,想跟他生娃娃,奶水也给他喝。 思绪一个不留神,就飞的有些远。 苏雪薇回神,她已经喘过气来,只是还舍不得放手,依旧死死的缠着男人。 慢慢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双漆黑鹰目,锐利的视线,穿透黄昏微薄的迷雾,落在她的脸上。 “你……为何要救我。”她声音颤抖着,眼眶微微发红,默默垂下睫羽,遮住眼底越来越多的热意。 男人没有回答,走到一块巨石旁边,将她放在石头之上。松开手微微后退,却没想到苏雪薇并没有放手,还是牢牢的抱着他的脖子。 胸前传来的温软触感,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现在回头想想,方才跳下水去救人时,他好像还不小心捏住了。 女人的奶都生的这么大吗?他以为自己的手已经够大了,居然一把都没有握住。 “呜呜呜……”压抑的哭泣在他耳边响起,一颗两颗叁颗,滚烫的泪珠落在他被潭水浸湿的冰凉肩膀上,触感委实有些奇怪。 “你为何要救我,明明我……明明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为什么……你知道我花费了多大的努力和勇气吗!”绵软的拳头,捶打在男人的后背。 还不如小猫的力度,给他挠痒痒都不行。 但是贴着他胸膛的部分,却是另外一番感觉。像是揉面,那白花花的面团一会儿上,一会儿下,还夹杂着两颗硬的像是石子一样的东西,有点硌人。 他将手伸过去,想要那石子给拿出来。 3、用大鸡巴插她的逼芯子 大手伸到两人之间,随便乱摸了几下,就一把抓住了那颗硬硬的石子。 “啊……”奶头被猛地拽了一下,苏雪薇疼得叫了出来,逼里却喷出一股淫汁。 男人鼻翼煽动了两下,大手顺着苏雪薇的胸口,直接滑落到她的腿心,指腹贴着她的逼缝从下往上这么一抹。 潮湿的液体透过布料,落在他的指尖,他磨蹭着手指,鹰眸中露出些许疑问,“我闻到骚味,你尿裤子了。” 你才尿裤子,你全家都尿裤子! 苏雪薇忍着骂人的冲动,垂下头,做出羞涩的样子。要不是知道这家伙智商如今处于欠费状态,她一定要把他的脑袋敲破。 眼前的男人叫做石虎,是住在山腰下的猎户石老爹的养子。 村里人对他不太了解,只知道他是石老爹从山里捡回来的,是被母老虎奶大的孩子。 他被捡回来时,已经十几岁了,话都不会说,跟野兽无异,是石老爹一字一句的教,才慢慢磨平了他的个性,教他学会说话。 后来石老爹去世,他就一直独居在山里,也不跟村里人交流,久而久之,大家几乎都忘了这么个人的存在。 而原主自杀之后,也是被他发现。只不过原主没有苏雪薇的好运,早已经被淹死了。 石虎带着原主的尸体回到村中,众人见原主衣衫不整,便以为是石虎强奸了女主,然后将她杀害。 石虎心智不全,受众人污蔑也有口难言,最后被打入大牢,判了秋后处斩。 所以这个世界里,他是原主唯一亏欠的人。 “你……怎么能随便摸我!”苏雪薇红着脸,将石虎推开。 似乎才发现自己衣衫凌乱,七手八脚的想要遮掩,却越遮越乱,还不小心把湿答答的中衣给扯破了。 两颗硕大的乳球都跳了出来,皮肤浸过冰冷的潭水,散发着凉意,呈现出一片冷色调的白皙。两颗硬石子一样的乳头,一颗粉红,一颗微微肿大,红得像是樱桃,是被石虎刚刚扯的。 苏雪薇慌乱的抱起胳膊,乳房被挤出一条深沟,她自以为遮住了春光,却没发现被揪红的奶头正好落在了外面。 “你转身,不要看我。”她急忙说道。 石虎并未转身,眼前的画面,让他觉得有些燥热。被湿答答的裤子闷着的肉屌,滚烫的开始发痒。 他完全没什么顾忌,直接把手伸进裤子里,握着大肉屌揉了几下,重新摆放了一个位置。 然后,只有每天早晨才会出现的状况突然发生。 他硬了,鸡巴头顶着裤子,在薄薄的布料上透出深紫的色泽。那模样就像巨型的王八脑袋,看着格外吓人。 “你,你,你不要脸!”苏雪薇移开视线,面色越发红的滴血。 急促的喘息,让她的胸脯剧烈的起伏,两只软绵绵的白兔,从指缝臂弯间,挤出一片白花花的嫩肉。 石虎这才反应过来,转过身去。 他好像是听老爹说过,不能当着大姑娘的面摸屌。 除非是自家的媳妇儿。 而且如果是自己的媳妇儿,还能跟她滚炕,用大鸡巴插她的逼芯子。 最近有点忙,每天回家躺尸,完全没有精力码字,实在抱歉更┊新┊完┊载┇文┊学:woo18νip﹝wσo18νip﹞woo18.vip 4、舔穴h 小的时候,他跟石老爹一起去苞谷地除草时,就亲眼看见有人在玉米地里操逼。 被脱光的女人趴在地里,晃着肥硕的大屁股,黑红黑红的肉穴紧紧裹着男人的大屌,被日的哭爹喊娘,骚的不要不要的。 那是他第一次勃起,鸡巴又痛又痒,他脱了裤子就要冲出去加入他们,却被老爹一把拉住。 老爹说只能对着自家媳妇儿才能脱裤子,才能用大屌插她,否则会被人打死。 老爹还说等他长大了,他就能给他存够娶媳妇的钱,到时候他就有自己的媳妇儿,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你这臭小子,年纪不大,就张这么大的鸡巴,将来哪有女人吃得消。” 这话也是老爹说的,后来没过几年,老爹就死了。他照顾着自家一亩叁分地,时间一久,倒是把娶媳妇的事抛到了脑后。 “你别死了,给我当媳妇儿吧,将来我养你。”石虎再度转身,一把抓住苏雪薇的肩膀,信誓旦旦的说。 别人都有媳妇儿,他也想要。他不想每个晚上,都听着别家的喊炕声入睡,他也想有自己的媳妇儿,每天插着她的逼芯子里睡,让她喊得比谁都大声。 苏雪薇被他火热的大手烫了一下,整个人有些怔愣的看着他。 他凑的很近,勃起的大鸡吧跟她手腕差不多粗细,直愣愣的杵在她的双腿中间,再往前一点,就能碰到她骚发发的小淫逼。 热气蒸腾到大腿上,偶尔轻微的擦碰,她都抑制不住的淌出水儿。 裤裆越来越湿,骚甜的味道连她自己都闻到了。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 石虎说完,抽着鼻子,慢慢低头。鼻尖划过她的胸脯和手臂,在她奶尖上蹭了几下,最后完全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大手落在她的膝盖上,在苏雪薇的一声惊叫中,强制分开了她的双腿。 揪着她腿间的布料用力一撕,便露出了里面湿答答粉嫩嫩的小逼。 黑色旺盛的毛发,呈倒叁角状。下面是一条粉色的肉缝,哪些滑腻晶莹的水,就是从这条缝里流出来的。 刚开始他以为是尿,可是却又闻到一股让他心头发痒的甜丝丝的味道。 有点骚,有点甜,还有点香香的。跟他之前看过的黑红的逼完全不一样,嫩花儿一样,好看到他想要尝一尝她的味道。 苏雪薇没有阻止,眼睁睁看着他伸出舌头,在肉缝里舔了一下。 哒哒嘴,用心品味了一番,那是冰冷的眸蓦然透出一丝暖意,唰的一下就亮了。 “媳妇儿,你的逼是甜的。” 他将她的腿分的更开,厚实的唇瓣一下子贴了上去,含住露在外面的肉芽,用力一吮。 “啊——”苏雪薇顾不得再抱胸,双手一把抓住旁边的岩石,爽的直翻白眼。 这只傻乎乎的大老虎,真的好会。 “媳妇儿,再多出来一些,给我喝。” 石虎急不可耐的把手伸到她的腿心,落在肉馒头两边,然后用力往外一扒。 逼缝分开,露出里面的嫩肉。一颗小红果,下面有个小孔,他贴上去咬了一下,尝到了些许尿液的味道。 倒是不讨厌,就是有点咸咸的。他又吸了一下,发现苏雪薇叫得越来越惨,哆哆嗦嗦的哭了起来,才把注意力落在更下面那个肉洞上。 对不起,真的没啥时间更,但是我会努力来更新的! 5、深入H 那个洞也不大,里面还有粉色的肉。他用手拨开,探进去两根食指,用力向两边一拉。 太阳几乎已经快要落山,林子里黑压压一片,不时传来几声鸟鸣。 石虎的视力极好,逼缝里面每一寸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洞拨开以后很深,阴影里头似乎有个粉色的肉圈,中间只有一个小小圆孔。 他看了一下就发现,淌出那种甜的水的就是这个洞。 舌尖顺着扒开的缝隙钻进去,食指一松,他的舌头就被夹在了里面。 “唔,媳呼,色头夹住咧……”胯间传来石虎口齿不清的话语。苏雪薇抓住他的马尾,狠狠扯了一下。 他的舌头一定是比普通人长,要不然她怎么觉得子宫都被他舔到了呢。 好痒。 调皮的舌尖,在里面乱勾乱画,搅出越来越多淫靡的汁液,都被他贪婪的吸进了嘴里。 苏雪薇用脚登着石头,尽量拉开双腿的间距,方便他的里面闯荡。 雪颈拉直,她昂着脑袋,红唇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娇甜的媚吟。 “啊,舔的好深,不要再吸了,啊,好酸……啊,舔化了,舌头好棒……小逼被舔的美死了……” 石虎突然起身,一把将她压倒在石头上,双手捧着她的雪臀,整张脸都凑在她的腿间。 他吸的嘶溜嘶溜响,粗砺的舌苔由下往上,再从上往下,将不小心溢出来的全都吮舔干净,每舔一下,苏雪薇就像叶片上的露珠,颤巍巍好似要掉落。 下巴上粗糙的胡渣,在她腿心嫩肉里磨来磨去,很快就把她的肌肤都扎红了。 “嗯啊,轻点儿,胡子,扎的好痒……不要咬嘛,会咬坏掉的……” 她两脚都踩在石虎的肩上,鞋袜早就暗搓搓给踹掉了。雪白的脚丫,踩着男人富有弹性的肌肉,分不清是想推拒,还是勾引。 “好媳妇儿,你的逼真甜,以后每天都要给我舔,流出水儿给我喝。给你洗逼的活儿就交给我,唔,又骚又甜,媳妇儿的逼真好吃。”他吃的津津有味,两片花唇都被他给吮肿了,火辣辣的刺痛。 舌头等不及汁液蔓延的速度,硬是不停的往肉缝里钻,在里面来回的抽送搅弄。 苏雪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小的时候都是跟在老虎身边长大的,用惯了舌头,他的口活真的比她在任何一个世界里碰到的都要好,快把她的魂都吸走了。 “啊,你这个坏家伙,在说什么呢,谁要给你做媳妇儿了,人家还没有答应你呢,你就会欺负人家……啊,不仅扯人家的奶子,还舔了人家的逼,叫人家以后怎么做人……” 石虎动作一滞,猛地抬起头,眼底冰纹裂开一道危险的缝隙,“你不愿意给我当媳妇儿?阿爹说我的鸡巴大,女人都会喜欢,你难道不想让我肏你的小淫逼?” 他起身,脱下裤子,把胯间的巨屌全都掏出来。 已经涨成紫黑色的肉棒,几乎比苏雪薇的手腕还要粗。一看到那傲人的长度,她就忍不住吞咽了口水,感觉自己肯定会被肏死在这儿。 但是小穴里的水似乎流的更急了,有些迫不及待。 6、被糙汉子的大鸡巴贯穿嫩逼 “你真的愿意让我当你媳妇儿,你难道不知道我在村里的名声不好吗?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会惹人闲话的。”苏雪薇低头,做垂泪状,假意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石虎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去到村里的次数并不多,大家很怕他,见面倒也客气。他的确听到过几句流言蜚语,只是没有放在心上。听苏雪薇提及,不免又想了起来。 壮硕的男人几乎赤裸的站着,古铜色的肌肤反射着光亮,肌肉呈倒叁角的形状,每一寸肌理都展现出磅礴的力量和优美流畅的线条,跟健美先生似的。 他的手里握着自己的鸡巴,虽然陷入沉思,手上却在情不自禁的安抚自己的冲动。 忽然,他看向苏雪薇,鹰眸中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那你是想当别人的媳妇儿?” 好吧,他并没有抓住她话里的重点。 苏雪薇不想继续再耗下去,连忙摇头,泪水滚得更快,“当然不是,人家都被你吃干抹净了,还怎么给别人当媳妇儿……” 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脸埋进了胸口,石虎面生喜色,凑过去抱住她,“那你以后就是我媳妇儿了,以后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苏雪薇感动的点头,原主内心深处,只怕最期望的也是这样一份单纯的承诺吧。 “太好了媳妇儿,那我以后能天天干你的逼了,对了,走,我们去苞米地操逼。” “唉,等等……”苏雪薇一把拉住兴致勃勃的石虎,这家伙怕不是魔怔了,天都快黑了还要去苞米地。 “怎么了媳妇儿?” “就在这吧,天已经黑了,我怕地里有蛇。”她软软的趴在他的胸口,双腿缓缓缠在他的腰上,用发痒的小穴蹭他的肉棒。 “原来媳妇已经骚的受不了,等不及去地里了。”石虎爽朗一笑,拖着她的屁股垫了两下。 “讨厌,知道你还说。”苏雪薇在石虎胸口轻轻锤了一下,嗓音娇甜,“好夫君,你要轻点,人家下面已经好久没有吃过鸡巴了,你的鸡巴生的这么大,会把我的小穴插坏的。” “好,我轻点就是了。”石虎难得有了媳妇儿,含在嘴里怕化了,当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把苏雪薇放在巨石上,将她双腿分到极致。刚刚被吃过的小嫩逼,色泽靡艳,水淋淋,骚发发,肥美的阴唇在他炙热的目光中蠕动,露出中间一个针孔大的小眼,那就是他鸡巴能日进去的地方。 未免也太小了,他低头瞧了一眼自己牲口般的巨屌,或许真的会把媳妇儿肏坏。 石虎想象着粉红小嫩逼包裹着他的大黑屌的画面,下面流着血喷着水,媳妇被他肏得哭唧唧…… 怎么完全不觉得心疼,反而越发的想要肏坏她呢? 石虎咽下口水,略显紧张把大屌对准了粉嫩的逼口:“媳妇儿,我来了哈。” 苏雪薇早就等得来不及,大屌一烫,浑身哆嗦,嫩逼紧跟着喷出一股骚水。淫洞里痒的钻心,她迫不及待用脚勾住了她的傻男人。 石虎还在思考把媳妇肏坏的事情,一个没留神,被勾得往前一窜。 只听噗呲一声,紧接着苏雪薇便发出一声惨叫。 素了多年无人造访的小嫩逼,竟然就这么被石虎那根巨型虎鞭给深深贯穿,那感觉就好像把她撕成两半,用棍子串着。剧烈的疼痛让苏雪薇几乎不敢呼吸,直到那痛意慢慢过去,升起一股麻痒,她才粗催着被自己吓坏的男人动起来。 “媳妇儿,你没事吧?” “还有点疼,但是能忍住,你动吧。” 石虎心头一喜,他可憋坏了,如今得了令,便如鱼儿得了水,把苏雪薇的大腿往胸前一推,就闷头开干。 7、涨成紫黑色的鸡巴又把小嫩逼撑大了一圈 石虎的鸡巴实在太大了,苏雪薇那死去的前夫简直没法比。小嫩逼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鸡巴,就像又一次破处,娇嫩青涩的阴道被撑得浑圆,隐隐有撕裂的迹象。 石虎眨了眨眼,扶着她瑟瑟发抖的白嫩大腿,慢慢往后拔出半根,见没有血迹,心下松了口气,接着用力干了进去,这一下几乎将阴道彻底贯穿,可他的虎鞭实在太长,竟然还有一截涨成紫黑色的棒身留在外面。石虎试探着往里面挤,触到一个小嘴一样富有吸力的小孔,又软又弹,嘬着他的马眼,舒服得他恨不得射出来。 这可把他惹恼了,石虎撤出,又狠插进去,反复十几次,得了妙趣。 “媳妇儿的小逼真紧。” “啊啊啊!” 苏雪薇只顾仰着白腻纤细的脖子,像是濒死的天鹅似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似是痛苦又死快活的尖喘。痛苦还未过去,被狠肏到宫口的快感,让她有了不一样的体验。额头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双眼涣散,雾气蒙蒙,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石虎看着泪眼朦胧的媳妇儿,漆黑鹰眸暗涌翻滚,面对她凄艳的哀叫也不为所动,精腰狂耸,在苏雪薇逼仄的小穴里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抽插,狠狠击打着她深处的软肉,想要将她肏得松一点,软一点,把他还未完全插进来的一截紫黑鸡巴完全捅进去。 因为媳妇儿的嫩逼里面实在太舒服了,像是整根鸡巴都泡在温泉里,又湿又滑,里头的媚肉还在不停蠕动绞着每一寸棒身,像是吸精的妖,要吃下他的子孙液。 “媳妇儿,你的逼真会夹,舒服死我了,让我好好肏一会儿,再喂你子孙液吃。” “嗯啊……好夫君,你慢点啊啊啊,太大了,要撑坏了,哦哦啊啊……” 苏雪薇只顾得上尖叫,作为初哥的石虎耐力非同寻常,有着一根令女人垂涎的大屌。但同样的,他毫无经验,毫无章法,也不温柔。与其说是承欢,实际上更像是苏雪薇单方面的被强奸。 她低头便能看见石虎黝黑的双手紧扣着纤细白嫩的大腿,掐住一道道红印,在指缝中挤出团团白肉。 那根天赋异禀,肿胀得比她小壁还要粗长的紫黑巨屌,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在她红艳可怜的小逼里狠狠抽插,肏得她的穴口和小腹不停鼓出一个鸡巴形状的大包,好似腹中有个未出世的胎儿般,疯狂踢打着单薄的肚皮。 原本粉润薄透的阴唇,此时被狠狠撑开,随着鸡巴进进出出被带得来回翻卷,跟充了血一样红肿肥大。 “呜呜……嗯啊……夫君,肚子要破了……啊哈,呼呼……嗯啊,好深啊,小逼要被夫君的大鸡巴肏坏了……嗯……呜呜……” 苏雪薇被肏得不断求饶,她这具近乎于处子的身体,被石虎这样野蛮粗鲁的壮汉肏穴,实在有点承受不住。 她好像在被一头野兽强奸,已经失去了原本的主动权,只能被迫承受石虎令常人难以忍受的欲望。 “媳妇儿的逼这样紧,哪里是要被肏坏的样子。你再放松点,让我把你的逼芯子肏开,我这鸡巴还没完全进去呢!” 苏雪薇听得眼前发黑,完全进去,非得把她的子宫都捣烂不可。 “不能……嗯……再进去了……子宫会肏坏掉……嗯啊那里,不行了……别嗯啊,啊啊……” 嫩穴慢慢被肏熟了,涌出越来越多的汁水。敏感的穴肉感受到石虎硬邦邦的棒身上那复杂粗粝的线条,摩擦着内里每一处嫩肌。 快感越发浓烈,苏雪薇浑身不禁泛起一片诱人的薄红,嘴里的拒绝不知不觉中变了调,咿咿呀呀听在耳里,直叫石虎燥热不断,浑身血液朝着胯间硬如铁棒的鸡巴上涌,竟又硬生生地把苏雪薇的嫩穴撑大一圈。 “啊啊……你,你怎么又变大了……”苏雪薇惊恐不已,浑身簌簌抖动,头皮发麻,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肏坏了。 8、掰开双腿极致宫交被内射到潮吹HHH 天已经黑了,头顶树枝的缝隙,投下一片星光。 苏雪薇的身体在幽暗的天色中泛着莹白,仿佛一片举世绝佳的暖玉,随着男人大力地耸动精腰,粉雕玉砌般的胴体活了过来,在来回抽送的力道中,不断震颤。 巨乳摇晃,媚红的奶头染上男人的口水,发着亮光,宛如黑夜中诱惑的妖物。 石虎对于美丑没什么概念,但看到苏雪薇大张的双腿,他就别提有多来劲,恨不得就这么跟她永远连在一起,往她身体里灌溉浓白的精液。 粗壮傲人的肉屌每次都抽出大半根,然后重重插回她被蹂躏的凄艳可怜的阴道中。硕大的龟头狠命地撞击在酸涩的宫口,把富有弹性的肉环撞得糜烂不堪,渐渐失去抵抗力。 下一秒,他就这么狠狠地破开她最后的防备,把坚硬的龟头捅进半颗到子宫中。 苏雪薇尖叫了一声,猛地跌倒在石板上,浑身颤抖不休。 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石虎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安抚自己被冷落半天的那半截鸡巴,不遗余力地把剩余在外的部分,往她窄小的子宫里挤,将她平坦瘦弱的小腹都顶出了鸡巴的形状,却还是不满足地往里塞着,像是要将留在外面的两颗卵蛋都一并塞进去一样。 苏雪薇以为自己一定会被撑坏撕裂,却奇异地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快感,无法用语言形容,当被石虎深深贯穿子宫时,她只觉得眼前出现一片白芒,泪水顿时迸射而出。她几乎无法喘气,身体却淫荡地跟随他的动作,扭腰挺腹,把稚嫩喷水的淫穴送到他的鸡巴上。 “啊啊啊……子宫被肏烂了……夫君,肏我,用力,肚子里都是夫君的鸡巴,好厉害……” 大约因为石虎小时候在森林中长大,跟野兽为伍,所以练就了一双能够夜视的眼睛。 清晰地看见被自己肏得发浪的媳妇儿,他顿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挺着胯下粗长的巨物,往骚媚入骨的小逼里猛烈抽送,在噗呲噗呲的声响里,他把苏雪薇的双腿缠在腰上,附身抱住她雪白丰满的屁股,宛如公狗一般对着那淫洞耸腰狂干。 比苏雪薇小臂还要粗长的肉棒,一下一下撞击着稚嫩滚烫的子宫,硕大龟头每次都顶到极致,按压着发麻的宫壁,来来回回,肆意搅弄操干,把窄小的宫颈都肏得无法合隆,失去应有的弹性,每次都被龟头勾的来回翻卷。 “媳妇儿的小骚逼把我的鸡巴全都吞下去,真淫荡,里面全是滚烫的骚水,好舒服,像个肉套子,在吸我的鸡巴,要吃我的子孙液,唔……现在还不行,我还没有肏够……” “嗯啊……夫君,好酸,子宫好涨,里面被肏烂了……呜呜啊……薇儿,是夫君的鸡巴套子,一直给夫君肏,肏我,骚逼要吃夫君的大鸡巴,要把夫君的子孙液吸出来,全都吃下去,给夫君生孩子,夫君求你,射给我……”苏雪薇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完全遵循身体的本能,挺腰扭胯,吸绞吞夹,比之训练有素的青楼女子也不遑多让。 石虎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越发不留情面地狠肏,恨不得将苏雪薇那紧紧绞着他的肉穴都肏烂了去,力道大得撞在她的雪臀上一阵啪啪作响,让她丰盈的臀肉和乳肉,都仿佛经受地震一般颤抖。 交合处淫汁四溅,苏雪薇都被肏得双眼翻白,连攀着石虎肩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烂白泥一样,倒在石板上,口中媚吟都是一波叁折,语不成声。 “啊啊啊……夫君,骚心要烂了,要喷了,啊啊啊……” 苏雪薇发出一声尖叫,酸麻的宫壁被不断刺激,身体里的快感层层迭加,媚肉翻涌,极致蠕动紧缩抽搐,一时间从骚心深处喷出无数淫靡的汁液,迎头盖脸地浇在石虎鹅蛋似的大龟头上。 马眼受到强烈冲击,从插入小穴以来就生出的射意,已经到了临界点,尾椎骨一阵酥麻,电击一样的快感冲上头皮,石虎再也忍不住,一个冲刺把自己的大屌深深插到底,用力抵在苏雪薇紧缩的子宫当中。 精关一松,凶猛浓稠的白浆噗呲噗呲地激射在骚浪宫壁之上,强烈的高压和狭窄子宫快速被填满的快感,刺激得苏雪薇四肢剧烈哆嗦,越发放荡地掰开自己的双腿,努力将石虎的每一滴精水全都收纳在身体里。 “啊啊啊,骚子宫被射满了……” 肚子渐渐被撑起叁月怀胎之势,苏雪薇浑然忘我,崩溃的尖叫。 9、被大鸡巴撑了一夜的小穴无法合拢又被灌满 也不知石虎肏了多久,苏雪薇的肚子如五月怀胎,骚浪的子宫里满满都是新夫君射进来的浓精,心满意足地昏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竹床上,身后还贴着一个炙热结实的胸膛,钢筋铁板一般壮硕的猿臂横在她的细腰上,粗粝巨大的手掌正好握着一只布满瘀痕的白奶,下意识地揉捏着。 苏雪薇脸一红,忽略那只惹火的大手,放眼望去,周围环境陌生,全都由竹子打造,装饰简单朴素,想来应该是石虎的屋子。 浑身黏腻的感觉未曾退去,苏雪薇想要收拾一下,谁知她稍微一动,竟感觉到被肏得发麻几乎没有知觉的小穴居然还被撑的满满当当。 逐渐充血勃起的巨屌撑得她软软倒下,不住呻吟娇喘。细微声响,一下子就把身后之人惊醒。石虎都还没有睁眼,就抱着她的屁股,猛地往前一挺,用大鸡巴头再次捅开苏雪薇稚嫩的宫颈,一路插进满是精液的子宫里,大力肏弄起来。 “嗯啊……快停下,不行,里面好涨……会撑坏的……嗯嘤嘤啊……” 苏雪薇软糯娇甜的嗓音瞬间调动了石虎的性欲,黑眸睁开,精光乍现,他就这么保持着插在里面的姿势,起身把苏雪薇摆成了如同母兽一般摇尾乞欢的淫荡模样。 雪白的肉臀高高翘起,男人黝黑粗糙的大手分开桃瓣,露出粉嫩菊穴和黏糊糊的骚穴。精腰狂舞,后入式让他进入到一个从未抵达的深度。富有弹性的宫腔被顶变了形,在苏雪薇的小腹上显露狰狞的鸡巴形状。 一下接一下的狠捣,在子宫里温存一夜的精种被狂日喷射而出,顺着苏雪薇两条白腻的大腿,噗呲噗呲喷洒了一床。 腹胀不过舒缓片刻,新鲜滚烫的浓精便又射进花壶,烫得他身下无力承欢的骚媳妇儿双眼翻白,浑身哆嗦。 “啊啊啊……满了到了……”苏雪薇大声尖叫后,前肢无力瘫软在床榻之上,一双美眸视线逐渐涣散,半张的红唇里香舌伸长,一缕香津打湿枕头,仿佛颅内也抵达高潮,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刺叫嚣着要释放。 石虎微微退出,目睹苏雪薇靡艳的骚穴两片阴唇被肏得根本无法合拢,混合着淫汁和精液的白色浊液,顺着被他撑开整整一夜的骚洞宛如泉涌,喷射四溅。肥美的逼肉随着剧烈抽搐的身体,宛如一只通红淫荡的水母,一收一缩,吐出无数白沫,让她胸腹和床榻,全都一片狼藉。 苏雪薇无力地趴在床上,秀发铺满湿透的后背脸颊,她回头,水眸潋滟,媚光妖娆,纤纤玉指将一缕黑发绕到耳后,掀开睫羽,迷离水意中多了一丝娇嗔。 “都怪你这个冤家,人家可不给你洗被子。” “我洗我洗。”这种粗活,哪能让娇滴滴的小娘子来。 石虎狗腿地把苏雪薇扶起来,凑过来在她嘴角上舔了几下。 “媳妇不止逼水好喝,口水也是甜的。乖媳妇儿,张嘴,再让我香一个。”苏雪薇被分开双腿,就这么面对面直挺挺的被套在石虎挺立的鸡巴上。 她爽得头皮发麻,小嘴不自觉张开,正好顺了石虎的心意,被他含住舌头,一阵激烈舔吮。他身下并没有老老实实呆着不动,而是借助竹床的弹性,在吱嘎吱嘎的声响里,又开始不停操弄着苏雪薇湿漉漉软乎乎的小穴。 噗呲噗呲,啪啪啪啪…… 声响激烈,苏雪薇上气不接下气,被肏得又是哭又是浪叫。 “唔……别亲了……冤家……嗯啊……放开人家……啊,我要回家了……别肏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啊啊……好深……别舔……” “不够,媳妇儿的逼还是那么紧,肏了一夜都不见松,实在太舒服了,别夹那么紧,让我再肏一会儿,就一会儿。” 石虎哄着苏雪薇放弃抵抗,却不想着了他的道,整个人被干得七荤八素,欲仙欲死,浑身都被涂满了腥膻的精液。 10、事后温存 一场激烈性事结束,已经是日上叁竿。 苏雪薇宛如一滩白泥倒在床上,四肢张开,任由石虎端来热水替她擦身,她浑身上下就好似被巨石碾过,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你这蛮牛牲口,人家差点被你弄死了。”苏雪薇有气无力地踹了石虎一脚,被他顺势握住粉足,白嫩如豆腐一般的小脚,在粗糙的大手上,显得每根脚趾头都跟石榴籽一样,粉润可爱。 他低头含住苏雪薇的脚趾,舌头在指缝里舔舐,痒得苏雪薇不停挣扎。 试了几次,都没有把脚抽回来,苏雪薇干脆把脚踩到石虎脸上,娇嗔道:“我已经出来一日了,你送我回去吧,再不回去,会被人发现的。” “你是我媳妇儿!”石虎怒目圆睁,言下之意,不准她回去,她留在这里是应该的。 苏雪薇无奈笑了一下,柔柔地伸出一只手,石虎扶着她坐起来。见她身子软得跟泥似的,干脆将人抱到腿上,趁机吃了几口豆腐。 苏雪薇把埋在她胸口吃奶的男人推开,整好衣襟,嗓音软软地解释:“人家虽然答应做你媳妇儿,但你也得去我家提亲才行。要不然我就这么名不正言不顺跟了你,将来肯定要遭人非议的。夫君,你不为我着想,也要为我们的孩子着想呀。” 苏雪薇抓着他的手放到肚子上,尽管方才石虎给她清洗,抠出不少精液,可肚子里还是鼓囊囊的,稍微一动,便感觉小裤又一片濡湿。 她凑过去,压低声音:“你在我身子里射了那么多,也许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也说不定。” 石虎大掌贴着苏雪薇的小腹,轻轻揉了几下,好像那里真的有个小生命似的。 “媳妇儿,我会一辈子对你好。”至于孩子,他不喜欢孩子,也不希望多出一个人来分散媳妇儿的注意力。 但既然媳妇儿这样说了,他就会去做。不就是提亲,他记得老爹在世时,早就给他准备了一份聘礼。这些年,他自己也存了不少钱,足以让两人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 石虎想到这里,放下苏雪薇自行下了床。苏雪薇见他蹲在床底下,把地上一块竹板撬开,从里面掏出一个酒坛子。 解开红封,他把坛子里的东西全都稀稀拉拉倒出来。 不过一会儿功夫,床单上便多了好几吊铜钱,还有几块雪白的银锭子。苏雪薇稍微算了一下,这些钱零零碎碎加起来,竟然有五十两之多。 “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寻常人家,一年到头能有一二两的收入,都算多了。他一个光棍,手里都没有几亩地,能存这么多钱,实属不易。 “我这些年打猎挣了一些钱,加上平常也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每次都放进这个坛子,我也不知道存了这么多。不过,这些以后都是你的钱。”石虎把钱捧到苏雪薇手边,“老爹说,钱要给媳妇儿管。” 苏雪薇看着石虎认真的表情,突然笑开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在他侧脸蹭了几下。 “傻瓜,你把所有的积蓄都给我,就不怕我拿了钱就不来找你了?” 石虎愣了愣,揽着苏雪薇的小屁股,把她完全抱在怀中,埋头在她颈项,吮吸着她身上的香味,声音略显低沉: “那你会骗我吗?” 苏雪薇抱紧他,摇头,“不会,我还要跟你成亲。” 11、回娘家(剧情) “你个懒屁股,扫把星,还知道回来,一天到晚不见人影,你怎么不死在外面!饭也不做,衣服也不洗,你是不是想饿死我!” 苏雪薇刚推开院门,坐在院子里头正跟人谈心的老太太,指着她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她淡淡扫了一眼,表情不变,冷声道:“我回来是收拾东西的,以后就不在您老面前碍眼了。”说罢她就直接走进堂屋,转弯往房间去。 老太太一听,手里的瓜子都不嗑了,蹭一下站起来,对着院子里一众妇人,不可置信地反问: “你们听见她刚刚说了什么?” 众人见老太太面色阴沉,心下便知道,一场争吵免不了。都是一个村的,大家都知根知底,梁家老太太对媳妇刻薄,嘴上不饶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众人本不想淌这趟浑水,但又有一颗当和事佬和凑热闹的心,开始七嘴八舌地安抚老太太。 结果不过一会儿功夫,就看到苏雪薇拎着包袱走出来: “我要回家,以后就不来了。” 苏雪薇说得随意,却把梁老太太气得够呛,老太太上前一把抓住苏雪薇的包裹,张牙舞爪地往她脸上抓,嘴里唾沫横飞:“你敢!你嫁到梁家来,生是梁家人,死是梁家的鬼……” 苏雪薇用力把包袱扯到怀里,冷冷笑了一声: “娘,您这话当着齐家婶子的面说,那不是糟践人嘛!” 苏雪薇提到的齐家婶子,跟她情况相似,也是家里男人死了,后来改嫁嫁到村里来的。 梁老太太面色白了白,苏雪薇继续说道:“娘,自打我嫁到平沙村以来,可没有一点对不起你们一家的地方。平日里您骂我,我不还嘴,那是因为我有教养,不跟您老人家顶嘴。但是您往我身上泼得脏水可不少,对我跟防贼一样,天天说我祸害了你家。现在好了,有人愿意跟我搭伙过日子,我爹妈也会同意,将来我祸害别人去,您不该高兴?” 苏雪薇说完,也不管梁老太太什么反应,快步走出院子。 等梁老太太反应过来,追出院子时,苏雪薇已经走了老远。身后传来不堪入耳的谩骂,苏雪薇仿若未闻,径直出了村子。 回到原身的娘家,这家人比梁家还要穷。 苏家夫妇生了两儿一女,在苏老大结婚之前,还跟弟弟挤在一个屋子里。后来靠原身嫁人收到的聘礼,才又建了一座小房子,让苏家老大顺利结了婚。 到如今,苏家老二还是光棍一个,整日在外游手好闲。所以苏雪薇刚到村口,就跟准备出门喝酒的苏家老二苏耀祖碰上了。 苏耀祖跟原身长得很像,五官漂亮,男生女相,就是衣服不好好穿,露出一片胸膛,四肢懒散,看上去流里流气,生生削弱了那份俊美。 “妹子,你怎么好好的跑回娘家来了?你那包袱里装的啥,又给爹娘买了啥好东西,给我看看?”苏耀祖说着,就要接过苏雪薇的包袱,被苏雪薇在手背上打了一巴掌。 “这里头都是我的衣裳。” “你的衣裳?你要在家里过夜?家里哪有地方给你睡哦!”苏耀祖顿时垮下脸,嫌弃地撇撇嘴。 “我原先的房间呢?”苏雪薇推开院门,家里并没有人,只有几只鸡匆匆从面前跑过。 苏耀祖跟在后面进了院子,懒散地说:“大嫂子又怀了,那房间现在给小宝在住。她前几日回了娘家,今天大哥去接她了。” “那就把你的房间给我,我就在家住两天,过几天就走。”苏雪薇脚步一转,抱着包袱要去苏耀祖的房间,被他蹭的一下跳起来挡在门前将人拦住。 “那怎么行,你睡我房间,我睡哪儿!” “你哪儿不能睡?”苏雪薇睨了他一眼,用一根手指戳在苏耀祖的胸口,轻轻把他戳开,闪身进了屋子。 苏耀祖揉了揉胸口,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 他似乎感觉妹妹跟往常不太一样,脸上不仅没了半点愁苦,反倒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风情,眉眼流转间,媚人的水光在眸底摇曳,勾勾缠缠,把人魂都夺走一半。 12、要成亲了(过渡) “你不在平沙村好好待着,跑回家干嘛,家里可没有闲钱养你。” “就是,在平沙村,你好歹还有住的地方,回来了,在哪里睡嘛。” 天还没黑,苏家人全都回了家。苏家二老一看苏雪薇空手回来,什么都没有拿,从进屋开始脸就一直沉着。听到苏雪薇说要回来住几天,立马就忍不住开始阴阳怪气。 苏雪薇见怪不怪,穷乡僻壤,丫头片子比不过儿子,古来有之,苏家二老一向偏心眼,要不然也不会放任原身在婆家受苦。 她对苏家人没什么好感,但是要跟石虎成亲,形式还是得走一走。要不然,她都懒得回来。 “我跟二哥说好了,这几天我在他房里睡。他要是晚上回来住,就跟小宝挤一挤。我也就住两天,以后就不回来了。” “不回来也好,你跟你婆婆两个不是挺好的,你多孝敬孝敬她,将来她入了土,梁家那房子不就是你的了!”苏母连忙道。 “哎呀,那可是青瓦房呀,之前妹夫去世时我也去看了,那房子虽然不大,但比咱们这个可好多了。”大房苏光宗的媳妇儿陈氏,露出了羡慕的眼光。她起身给苏雪薇倒了杯水,笑眯眯道:“小妹将来可是要享福呢。” 话音一转,陈氏做出遗憾的模样,把水端到苏雪薇面前,“只可惜,你身边没个孩子傍身。我这胎郎中看了,说是个男娃。小妹,将来你要是嫌家里太冷清,我这二娃到时候过继给你,以后也有人给你养老送终,你说是不是!” “瞎说什么呢!”苏家老大打断陈氏的话。 陈氏过继个孩子给自家妹妹,到底是什么居心,一桌子上的人全部都懂。苏老大对于过继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不该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你嫂子就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坏心,她也是担心你。” 苏雪薇端起水喝了一口,笑眼弯弯,脸上没有一丝怒意,“大哥放心,我知道嫂子没有坏心。”只是贪心而已。 “其实我这次回来,之后就不回平沙村了。” “那你要去哪儿?”苏父苏母立马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生怕苏雪薇说要回苏家。 “爹娘,你们放心,我不回梁家,也不回待在家里。至于我去哪儿,过两日你们就知道了。” 苏雪薇说过两日,苏家人心中都颇为忐忑。谁知道并没有两日,只是一夜的功夫,第二天众人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一个人高马大,壮硕结实的汉子,挑着压弯扁担的箩筐,敲响苏家的大门。 “你这是做什么?” 苏父指着地上的箩筐,里头装满了各种山货野物,皮毛糕点等。每样东西上,都象征性地栓了红绳,或是贴了红纸,看上去格外喜庆。 “聘礼。”石虎把东西放在苏家堂屋里,虽然一双眼睛不停地往苏雪薇身上瞟,却始终记得她的话。 苏雪薇离开他的小竹屋前,都嘱咐好了,聘礼要准备什么东西,见了苏家人要说什么话,确定石虎全都记住了,才安心离开。 饶是这样,苏家人还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但震惊归震惊,两大箩筐聘礼可把这家人给眼馋坏了,不说比当年梁家送来的东西多得多,就是十里八乡其他人家嫁女儿,也从未见过这么厚的聘礼。谁能想到他们家的女儿,第二次有人上门求亲,比第一次还要看中呢! 13、小穴不争气地湿了 苏家几个人盯着箩筐里的东西,蠢蠢欲动。对石虎的态度,一下子就从防备转为欢迎,笑呵呵地请他上座,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别提有多殷勤。 石虎按照苏雪薇跟他说的,跟苏父大致复述了一遍,婚事很快就定下来了,两家人都很着急,苏家急着送走苏雪薇这个吃白饭的,石虎则是一天没见媳妇儿想得慌。 正巧叁天之后就是黄道吉日,便把亲事定在了那天。 苏雪薇是二婚,石虎又不大懂事,也没有亲戚,所以他们不准备大肆操办。苏父苏母也是这个意思,觉得喊苏家这边的亲戚的吃个饭就算了事。 当然钱这一块他们是不愿意出的,苏雪薇早有准备,从石虎给她的钱里,拿了一百文给了苏母,让她招待客人。 一百文可不是小钱,苏母见钱眼开,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这一高兴,当天晚上就留了石虎吃饭,苏家几个男人,还陪着他喝了几杯。 酒足饭饱,石虎便要回山里。结婚之前,他跟苏雪薇暂时不能见面。可他并不想走,一双眼睛几乎长在了苏雪薇的身上,吃饭的时候,也不停地在桌下勾她的脚。 苏雪薇知道自己要是不送这个家伙出去,他铁定要装醉来在这儿了。 她含羞带怯地嗔了石虎一眼,对正在收拾饭碗的苏母道:“娘,我送石虎出去,就不帮你洗碗了。” 话刚落音,苏家大嫂正接上她的话,“小妹,你都是要成亲的人了,哪里用你帮忙,你快去送送姑爷,大晚上的,路可不好走。” 苏雪薇笑笑,点了一盏灯笼,把石虎送到院外。 天一黑,晚上没有月亮的话,外面几乎就伸手不见五指。两人刚出院子,石虎就迫不及待地牵住苏雪薇的手。 他刚喝了不少酒,粗粝的大掌滚烫,泛着微微的潮意,在苏雪薇软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揉捏几下,便烫得她浑身舒慰,想要软软地倒在他身上。 一日多不见,不仅他想她,苏雪薇也馋得厉害。 身子贴上去,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以及浓浓的阳刚之气,她骚浪的小穴就不争气地湿了。里头瘙痒难耐,恨不得裹一裹他的大鸡巴。 “媳妇儿,我想你。” 走到无人处,石虎灭了灯笼,一把抱住苏雪薇。健硕的四肢犹如铜墙铁壁,一下子托起苏雪薇的屁股,将她双腿缠在腰间,转身便把她抵在树干上。 “啊……”苏雪薇没想到不仅仅是她湿了,石虎也硬得厉害,撞在她的骚处,爽得她浑身发软,瞬间化作一滩春水。 “硬了一天了,媳妇儿,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吧。”石虎埋头在苏雪薇的肩颈,熊一样强壮的男人,竟突然撒起娇来,叫人有些意外和好笑。 苏雪薇勾着石虎的脖子,双腿用力,缠着他蹭了几下,两人都气喘吁吁,她的声音媚得入骨,甜得发酥: “冤家,你想要人家怎么帮你。” “唔,媳妇儿的屁股好骚啊,一直在扭,蹭得鸡巴好爽,湿哒哒的。再蹭几下,让我肏你的小粉逼,唔,好舒服,媳妇儿好会扭,想肏……” “可是,人家不想怎么办?”苏雪薇不想一次性把这头饿狼喂饱,尽管她也想要,可是她更想要把他驯服,要不然谁知道这个憨憨哪天会不会被一个跟她有着相同手段的女人骗走呢? “媳妇儿……”石虎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身下也掌握了主导权,开始一下又一下地顶苏雪薇的屁股。 她被顶得七荤八素,咬着下唇才没有浪叫出来。身子越来越软,水流得越来越多,苏雪薇几乎坚持不住,想要求石虎肏她了。 14、被哥哥看见在给新夫君乳交 厨房里,苏母正在跟大儿媳陈氏聊着石虎的事情。虽然他们村跟平沙村离得有些距离,但也隐隐约约听说过石虎的传言。 山里捡来的孩子,老虎养大,到底跟正常人是不太一样。 只是今日见着,他们多是满意的。毕竟他送的那些东西就可以看出来,石虎是个打猎的好手,并且身上有不少钱。 谁会不希望自己多个有钱的亲戚? 婆媳二人对了对视线,默契地想到一处。 将来,得对小女儿/小姑子好一点才行。 洗好了碗,婆媳二人来到堂屋。苏家的几个男人正在喝茶,桌子上还摆着好几个摊开的牛皮纸包,全是今天石虎送来的,里面是镇上有名铺子的糕点,散发着香喷喷的甜腻气味。 苏母坐下,捏了一块糕点吃了一口,视线朝门外望了一眼,随口问道:“薇儿还没回来?” “娘,我瞧着小妹跟这个石虎早就认识了,刚吃饭时,两个人的眼神里都掺了蜜似的,这会儿送人离开,不得多说几句话呀。”陈氏跟着道。 苏母一听,更不太放心,虽说女儿跟石虎已经定了亲,但自家女儿毕竟是寡妇。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要是让人看见,那不是平白惹人口舌。 “耀祖,去把你妹妹接回来。大晚上的,要是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苏耀祖不想去,耐不住苏母叁令五申,只得不情不愿地出了门。 夜晚的村落一片安静,天空繁星点点。苏耀祖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往村口的方向走。一路走来,除了偶尔路过几个人家,从窗户缝里漏出几星灯光外,几乎是一片漆黑。 “难道送出村了?”一直没看到人,苏耀祖不禁有些疑惑。 在村口站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人,他怕天太黑,跟苏雪薇错开,而对方已经回了家。正准备往回走,忽然听到一丝异样的声音。 苏耀祖当即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往声源处靠近。他走到一块大石头后面,伸着脖子往有声音的地方看。 黑灯瞎火,看不真切。只能借着星光,隐隐约约见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迭着两个人影。 这话可能描述得不准确,准确来说,是一个站着,另一个则是跪在地上的。 他睁大了眼,视线渐渐适应了黑暗。 只见那个依靠着树干的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一身布衣松散,半露强健的胸肌。裤子整个挂在腿上,最该隐藏的男性器官,正狰狞地暴露在外。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刚刚从他离开的石虎。而跪在石虎面前的,则是家人印象里,一向柔弱怯懦的苏雪薇。 此时的她,仿佛黑夜里诞生的妖精,乌发披散,上衣半褪,露出一片散发着莹白的冷肤。而她的双手,正捧着胸前软绵的巨乳,夹住石虎粗黑的巨屌,轻轻揉弄包裹。 石虎不仅个子高于常人,身下那物也是前所未有的巨大粗长。被一对巨乳包裹着,竟还露出一半,直挺挺地抵在苏雪薇的下巴下面。 她一面揉着巨屌根部,一面探出香舌,在涨成紫黑的巨大龟头上轻轻舔舐。 “这样舔夫君的大鸡巴,舒服吗?” “舒服,媳妇儿,张嘴,再含一会儿,让我肏肏你的小嘴,就射出来。”石虎喘着粗气,伸手在苏雪薇的胸口抓了几下,随后落在她的下巴,慢慢将一根指头伸进她的嘴里搅弄,压着她的香舌,缓缓抽送。 银丝沿着下巴滑落,滴在紫黑色的龟头上。苏雪薇娇甜地哼了一声,喘了几声嗓音沙哑道:“可是方才人家都已经含了好一会儿了,嘴巴好酸哦,嗓子都快被你的大鸡巴撑坏了,你也不射,分明就是故意戏弄人家嘛。” 15、深喉射精 “好媳妇儿,帮帮我吧,鸡巴好难受,你不让我肏下面,还不给我用嘴多含一会儿吗?”石虎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漆黑的双瞳直勾勾盯着苏雪薇的小嘴,渴求溢于言表。 苏雪薇知道,她如果不答应,石虎不会乱来。但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些可怜他。 说到底,都怪她主动勾引,才弄得他如此难受。 既然这样,就勉为其难替他含一含,反正她刚刚已经尝过,石虎精液的味道并不难吃,而且她也有点馋他的味道。 “那我只含一会儿,你要快点射出来哦。”苏雪薇满脸娇羞,媚眼如丝。 见他忙不迭地点头,视线纠缠中,她缓缓俯下身子,微张的樱桃小嘴轻轻抿住马眼前端,舌头扫了几下,试探着往马眼里刺戳。 感觉到石虎被刺激大喘气,身体紧绷如钢铁般,她放慢了步调,压下脑袋,让他那硕大的龟头,慢慢滑入口腔。 “唔,好大呀,人家都吃不下去,唔,唔……” 石虎的肉棒巨大,龟头也大的吓人,跟鹅蛋似的。苏雪薇勉强含进去,便觉得小嘴被撑得没有一点缝隙,整个将他的龟头吸住,动弹不得,最后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舌根压得发酸,苏雪薇的口水比平时分泌的更多,很快就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状。 “好紧,媳妇儿的小嘴里真舒服,感觉到你的舌头在蹭我,我想动一动,媳妇儿,让我动动吧。” 人果然是得寸进尺的,苏雪薇答应帮石虎含一下,现在他却想着肏她的嘴巴。 苏雪薇想要拒绝,但嘴里发不出声音,呜呜几声,也好似是附和了石虎的话,让他得到允许。 石虎早就忍不住了,放在苏雪薇下巴上的大手,慢慢移动到她的脑后,这个动作可以在她有任何想要逃脱的动作前及时制止。 有了这层保障,他立马开始前后抽送。 起初几下还是浅浅地试探,力道不大,速度也不快,但渐渐地有了口水的润滑,石虎抽插的动作顺畅了许多,攻势很快就变了调。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顶进去的地方也越来越的深。苏雪薇被肏得毫无反手之力,深切地感受到硕大的鸡巴撑开她的口腔,恨不得戳到她的嗓子眼,顶得她直犯恶心。 苏雪薇无助地仰着头,双眼迷离,口中不时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口水也被抽插出叽咕叽咕的声音,只得拼命吞咽。而这个动作,把石虎的肉棒吸得越发紧致,让他呼吸粗重,恨不得能分化两个自己,一个肏着媳妇儿上面的小嘴,一个肏她下面的小嘴。 石虎不住地呻吟,快活得头皮发麻,“唔,媳妇的嘴真会吸,好舒服,爽得我快要射出来了。” 见状,苏雪薇口交的更加卖力,她双手握住石虎无法插入的那部分肉棒,随着他深入咽喉的动作,前后撸动,就连下面两个鼓囊囊的小球也不放过。她用力吮吸,把自己平生所学全部用上,尽情爱抚着石虎大肉棒的每一寸皮肤。 良久,他仰头呻吟一声,一个冲刺入到她喉咙深处,大龟头疯狂抖动,马眼急剧收缩,随即噗呲噗呲射出一大股又浓又稠的精液。 “咳咳咳……”苏雪薇被呛得咳嗽起来,石虎连忙拔出来,剩余未射干净的精液,在他晃动之下,全部射在了苏雪薇的脸上,身体上,弄得她白皙的胴体狼狈不堪,淫靡异常。 石虎赶紧蹲下,把苏雪薇酥软的身体捞进怀中,捏着衣袖擦拭她脸上,身上沾到的精液。 “这下你满意了。”苏雪薇咽下嘴里的精液,有气无力道。 石虎跟个大狗熊似的,紧紧抱住她:“媳妇儿,你对我真好。” “那你以后可要好好对我,要是你敢叁心二意,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就完蛋了,知道吗?” 石虎虽然天性单纯,还未完全开智,却也听懂了苏雪薇的意思,立即就表明忠心:“我只要你,媳妇儿,我只想要你。” 他一遍遍复述,苏雪薇都感动了。但下一瞬,忽然感受到他的炙热隔着裤子坚硬地抵在她的小穴上,她脸上感动的表情瞬间荡然无存。 “你怎么又硬了!” 16、发骚求夫君用比小臂还粗的大鸡巴操入子 粗糙的树干上,苏雪薇被迫趴在上面。她上衣半褪,挂在臂弯,毫无防备的胸乳隔着石虎粗粝的大掌,被死死地按在上面,随着他强势抽送的动作,在他掌心来回按摩。 不是打定主意不要一次性满足石虎的欲望吗?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半推半就,趴在树上,翘着屁股,让他从身后用能够肏得最深的姿势干她的小逼呢?苏雪薇脑子里一片混乱。 得到满足的人最是不懂得珍惜了! 所以,得停下来才行。 明明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但苏雪薇却无法控制已经被肏得发浪的身体做出拒绝的行为。 因为真的好爽,她好喜欢被石虎的滚烫狰狞的巨屌肏到最深处。 他好似在刚刚的深喉中并未得到满足,宛如猛兽出笼,肆无忌惮地侵略,让所过之处瞬间一片狼藉。 巨大的鸡巴不停在苏雪薇的宫口开凿,把她平坦的小腹戳得一鼓一鼓。来回抽送之间,无数骚液随着来回翻转的阴唇被带出骚穴。苏雪薇被他猛叩宫口的力道刺激得腰肢酥软,身体被肏得一耸一耸,身前两只奶子像面团一般在石虎掌心乱揉,恨不得要把她的奶都揉熟了,酥了。而他的另一只大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肢狂肏,力气大得好像要把她钉在树上似的。 昨天才被肏弄一整天的酸软阴道,再次被满满地撑开感觉,让苏雪薇浑身每一个细胞都舒张开来。她面如桃花,娇喘不止,琉璃眼瞳仿佛浸在水中,波光潋滟,被肏得极爽的时候,颗颗晶莹的泪珠便不自觉顺着脸颊滚落。 她身材娇小,女穴宛如处子般紧致。而石虎的肉棒超出常人范畴,比她小臂还要粗长。直插进去,一口气便能捣在冒水的宫口,每次都能把苏雪薇撑得浑身哆嗦,浪叫出声。 苏雪薇完全承受不住,到嘴边的话,最后都变成了咿咿呀呀的呻吟,并且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努力摇晃着骚浪的屁股迎合石虎的动作,让他的大鸡巴有好几次快要冲入宫颈,插进最骚痒的子宫里去。 “嗯啊……夫君,再深一点,骚子宫好酸好痒,嗯,要吃夫君的大鸡巴,要被夫君的大鸡巴头撑开,在里面灌精,嗯啊啊,骚穴被肏得好爽,用力.......” “媳妇喜欢被肏子宫吗,真骚,那你放松一些,让我进去,把媳妇的子宫肏开。” 石虎很喜欢苏雪薇阴道深处那个肉环,肏开那里,他的整根鸡巴就能完全插进苏雪薇的小嫩逼,舒服得就像泡温泉。 初次肏那里的时候,他费了好些力气才肏开,让她的子宫变得松软,之后便可以轻而易举地插入。但如今只隔了一天而已,那个小嘴竟有变得跟针眼似的,又小又紧还会吸,简直要命。 石虎猛烈地攻击那一处软肉,粗硬的龟头抵在富有弹性的肉圈之上,用力挤压旋磨。功夫不负有心人,狭窄的宫口很快就有了松动的迹象。 “唔,要夫君肏进去……快点嘛……”苏雪薇渴求着,大口深呼吸放松身体,妄图吞下石虎的巨大。 只有一步之遥,她就能完全把他吃下去,石虎却停在那里不动了,好似在故意玩弄她似的。 “夫君,你动动嘛,骚逼好想要,骚子宫想被夫君的大鸡巴贯穿,想被夫君肏坏掉……好痒啊……给我,大鸡巴夫君,求求你了……”苏雪薇空虚的不行,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是石虎偏偏就是不满足她,停在那里没有动作,只是用他粗糙的大手揉捏她的软绵的骚奶儿,或是轻拧红透的硬奶头。 “大鸡巴夫君,肏人家的骚逼嘛,想要被夫君肏到高潮,快插进去,骚子宫要吃夫君的子孙液,要给夫君生娃娃……” 苏雪薇完全放弃理智,雪白的娇躯不停扭动,屁股来回耸动套弄着石虎的鸡巴。见他不为所动,她干脆自给自足,直接背过双手,掰开屁股,朝石虎的腹部狠压过去。 看到她这幅骚浪的模样,石虎哪里还忍得了,赶紧结束了互相的折磨,精腰猛地一推,剩余在外的叁分之一根大肉棒尽根末入苏雪薇的嫩穴之中,瞬间刺穿宫颈。 狭窄滚烫的肉壶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并死死吸附住。爽感翻天,一股狂潮涌上石虎脑门,他仰头发出一声低吼,掐住苏雪薇的肉臀,跟脱缰的野马似的,疯狂在她身体里驰骋。 17、又骚又浪的妹妹 苏雪薇回到家中,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 她双腿发软,好不容易走到堂屋,想去房间休息,还被苏母拽住。 “你二哥出去叫你,人呢?” 苏雪薇愣了一下,苏耀祖出门了? 可她一路走回来,都没有碰到对方。难道他是偷偷出去鬼混了? “许是又去跟人喝酒了。”苏雪薇只找得出这一个原因。 苏母没有怀疑,想到什么,抬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苏雪薇腿一软,险些摔倒。紧绷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被她死死锁在宫腔里的精液,就这么顺着被肏大的阴道滑落在双腿之间。 鼓胀的小腹缓缓释放,任她如何努力也无法夹住。甬道内液体滑过仍处于高潮余韵中敏感的小穴,酥麻酸痒的快感,让苏雪薇不得不咬破舌尖,才忍住了呻吟的冲动。 面色潮红,媚眼如丝,一副被滋润彻底的样子,艳光逼人。 好在苏母老眼昏花,没有发现异常,自顾自道: “你个死丫头,一点脸皮都不要。虽说你跟石虎现在定了亲,可这事情旁人还不知道,外头黑灯瞎火,你们聊到现在,要是别人误会,到时候肯定一口一个唾沫星子淹死你。” “好啦好啦,我记住了。”苏雪薇暗暗揉了揉腰,摆脱了苏母,扶着墙慢慢进了苏耀祖的房间。 刚关上门,她就站定在原地,双腿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小腹一阵抽搐,越来越多的液体跟尿裤子了一样,哗哗地从骚穴中喷涌出来。 苏雪薇双腿软成了面团,啪的一声就地瘫成了鸭子坐。不过一会儿功夫,臀下的地面就被她的淫水以及石虎的精液混合物打湿,一股腥甜的气息,缓缓散布在空气中。 “唔……好痒……小穴好痒…嗯啊…想要……”苏雪薇难受地夹紧双腿,隔着裤子,在阴蒂上揉了几下,延长高潮的快感,不过一会儿又哆哆嗦嗦地喷了一回。 “早知道就不该让石虎得手,害得人家上不上下不下,难受死了。” 苏雪薇趴在地上粗喘了几声,撑着绵软的身体起来,见家人都睡了,她打了水,洗了个澡。 虽没有了黏腻的感觉,但浑身上下都跟散了架似的,极不舒服。尤其是小穴,洗完之后她才发现,下面全肿了,里头恨不得被磨破了皮,碰一下就又酸又麻,一股一股往外吐汁。她没有买药膏涂抹,只能任由它自然愈合。 但裤子是不能穿了,苏雪薇只着一条肚兜躺进被窝里。她实在累得厉害,不过一会儿,便陷入黑甜的梦境当中。 另一边,观看了一整场激烈的水乳交融的苏耀祖,在大石头后面,伴随着苏雪薇的浪叫,撸了两发的苏耀祖,望着胯间再次勃起的大肉棒,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操!” 谁能想到他会在看到自家妹妹跟未来妹夫交媾过后,产生前所未有的欲望呢!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个画面,那就是妹妹被紫黑肉屌撑圆的骚逼,被捏变形的白奶,以及她淫荡的表情。 “简直比勾栏里的窑姐儿还骚。”苏耀祖暗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妹妹是经由两个妹夫调教才变成如今的模样,还是天生就这样。 还有她和石虎这关系,幕天席地就敢乱来,熟门熟路的样子,也不像是第一次。莫不是老早就私通了? 苏耀祖越想身上越烧,他又撸了几下。没有苏雪薇的声音助兴,撸管的快感所剩无几,只能草草了事。 提着裤子起来,苏耀祖朝家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去了小酒馆。 一直在酒馆里坐到打烊,苏耀祖整整喝了一坛酒,出来时已经快要站不稳,脚下虚浮,目光迷离。 好在他还记得家在哪儿,摇摇晃晃往回走。 时辰已经不早,进了院子,家里已经不见一点灯火。苏耀祖打了个酒嗝,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吱嘎一声推开房门,房间里一股淡淡的甜香忽然涌入鼻尖,跟平时脏衣服臭袜子的味道形成两个极端。苏耀祖深吸一口气,味道更加浓郁。 他清醒了不少,意识渐渐回笼,想起他的房间,如今住着他的妹妹。 又骚又浪的妹妹。 18、二哥面对妹妹的胴体萌生淫欲 夜凉如水,漫天星光撒下,透过轻薄的窗棂纸,为静悄悄的房间带来一丝光明。 简陋的床榻上,女人背朝着房门,正睡得香甜。香嫩的雪臂搭在深色的被面,乌发掩映之下,是莹白光滑的脊背,没有一片布料,只在纤细的脖颈上,系了一根肚兜的红绳。 天气稍微有些热,被子仅仅只搭在她的胸腹和臀部,一双又长又直的美腿随意交迭,嫩白的肤色在星光下宛如珍珠般润泽。 苏耀祖咕咚一声吞下口水,理智和伦常都告诉他非礼勿视,这是他的亲妹妹,必须赶紧出去。但是他的脚下仿佛生了钉子,无论如何都迈不动一步。 酒气弥漫,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苏耀祖拉开衣襟,慢慢往前走了几步。他人高腿长,几步的距离便足够他走到床前。 视线更加清晰,先前只是远远的看,都感觉妹妹的皮肤在黑夜中发光,离得近了,才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连一个毛孔,一点瑕疵也看不到,宛如一块美玉,比他过去在烟花柳巷摸到过的女人都要光洁。 垂在身侧的双手动了几下,苏耀祖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 这是我妹妹! 他不停提醒自己。 “嗯~” 床上之人睡得并不安稳,艰难地翻了个身。薄被盖住的部分更少,只穿着肚兜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袒露。那层单薄的布料完全无法遮住她胸前的起伏,便是顶在布料上的奶头也清晰可见。 咕咚,苏耀祖又吞了一口口水。 暗中窥视妹妹和未来妹夫行鱼水之欢时,他亲眼见到妹夫用他那粗糙的大手随意揉捏妹妹的奶子,近乎于凌虐一般,夹住她的奶头拉扯搓揉,让本来跟花生米大小的粉红色奶头,很快就肿得跟紫葡萄一般大小。 这是还没消肿吧,奶头肿得真大。 苏耀祖鬼使神差伸出手,摸向其中一个凸起。 好硬。 他轻轻按了一下,苏雪薇好似有醒来的迹象,嘴里发出一句呓语。 “嗯啊…别碰……肿了……疼……” 苏耀祖吓得趴到床底下,等了半天,没再听见苏雪薇的声音,他才慢慢爬起来。 头刚抬起,鼻尖便闻到一股甜腻的味道。那是他进入房间之时,便闻到的香味。之前并不浓烈,而现在就萦绕在他鼻尖。 待苏耀祖仔细看清,一口凉气倒吸入腹中,整个人都呆滞在那。他面前的不是别的,而是妹妹苏雪薇不着寸缕的下半身。 被子不知何时滑落到她身后,闭合的双腿间,雪白无毛的叁角区,仿佛雪山皑皑,又似莲花微绽,饱满的肉贝中间,一条媚粉色的细线肉缝若隐若现。 他把脸凑得更近,那腥甜的香味便是从此处溢出来的,隐隐还能看见一点濡湿的水光。 这是从她逼里淌出来的骚水。 苏耀祖几乎着迷,酒精的驱使下,他脑中已经没了伦理纲常,眼前玉体横陈之人不再是他的妹妹,而是一个欠操的熟妇。 “夫君,你动动嘛,骚逼好像要,骚子宫想被夫君的大鸡巴贯穿,想被夫君肏坏掉……好痒啊……给我,大鸡巴夫君,求求你了……” “大鸡巴夫君,肏人家的骚逼嘛,想要被夫君肏到高潮,快插进去,骚子宫要吃夫君的子孙液,要给夫君生娃娃……” 苏雪薇淫乱的呻吟在苏耀祖耳边挥散不去,他那根撸了好几遍的鸡巴,此刻再次变得硬邦邦。 妹妹那么骚,他肏她,她该感激才对。 到时候不射进去就行了。 19、被装醉的哥哥当成窑姐肆意轻薄 苏雪薇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腿心传来一阵瘙痒。像是有人拿了一根沾湿的毛笔,在她肥美肿大的花唇上勾画,让她情不自禁吟哦出声,挺起屁股,夹紧双腿把自己往“毛笔”的方向又送了一些。 滑腻的“笔尖”突然钻进深处,阴蒂被用力咬住,伴随着一阵刺痛,身下好似被强大的吸力包裹,整个阴部都被含进一个湿热的环境里。 “啊……”苏雪薇呻吟出声,猛地惊醒,蹭的一下坐起身。 只见昏暗之中,一个黑影正在趴在她的腿间,双手紧扣她的大腿,整张脸都埋在她的私处。 苏雪薇吓得花容失色,正欲尖叫,趴在她身下的那人却先开口说话了。 “红香,我的心肝儿,许久不来看你,是不是馋坏了。今天怎么比往常还要湿,骚得发大水,喝了半天也喝不完……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我伺候得你不舒服?别生气了,等我有钱了,就天天来看你好不好。” 苏雪薇听对方说话的声音,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原身的二哥苏耀祖。 只是听他的意思,似乎是把她当成了窑姐儿。 醉醺醺的酒气扑面而来,苏雪薇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个家伙很明显就是喝醉了,钻错了房间,还把她跟妓女相提并论。苏雪薇气得在苏耀祖背后捶打了好几拳,听到苏耀祖大声呼疼,又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 这要是把家里人吵醒了,她绝对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苏耀祖,你给我清醒点,看看我到底是谁!”苏雪薇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苏耀祖从她腿心抬起头,醉眼迷离,唇红如血,上头还沾染着晶亮的爱液。他咧嘴一笑,突然凑近,在苏雪薇的唇上香了一口: “你不就是怡红院最骚的红香嘛!爷都好几天没来看你了,怎么,想不想爷的大鸡巴?” “我想你去死!”苏雪薇用力推开苏耀祖,恨不得给他几耳光解气。但是跟醉鬼哪里讲得清道理,苏雪薇决定不去理会他,起身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 啪的一声。 苏雪薇浑身一震,苏耀祖居然敢打她的屁股。他的力道很大,直接在她的雪臀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掌印。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接二连叁被掌掴数次,肉臀好似肿了一圈,疼得她直吸气。然而骚穴却似乎因为这般大力的掌掴,而更加湿润,淫液都滴滴答答落在了被单上。 “苏耀祖,你停下,你这个混蛋,啊——” 苏雪薇突然被大力掀翻在床榻上,苏耀祖虽然喝醉了,但是力气却还是大的吓人,整个人附身趴下压住她的四肢,她便不得动弹,无论如何也无法挣开桎梏。 “你疯了!”苏雪薇暗自咬牙,只等苏耀祖离得近些,咬下他的一块肉。 “你个小娘儿们,还敢跟我闹脾气!今天老子不肏得你下不来床,老子就不姓苏!”苏耀祖直接抽掉裤腰带,松松垮垮的裤子往下一滑,他胯间涨的通红的大肉棒便显露出来,冲着苏雪薇耀武扬威。 苏雪薇面色发白,暗暗心惊,没想到她二哥看着弱不禁风,那处竟跟一根大萝卜似的,又粗又长。 苏雪薇双腿发软,潮湿的花穴冒出更多的淫液,她努力保持清醒,义正言辞道:“苏耀祖,放开我,我是你妹妹,你这个混蛋,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话刚落音,就听见苏耀祖流里流气地反驳:“我妹妹是良家妇人,端庄大方,可没有你这么骚,连裤子都不穿,下面都被男人肏烂了,摸一下就冒水,一看就是个饥渴的骚逼。” 苏雪薇因为苏耀祖的话又羞又臊,原身的确是个纯洁端庄的女人,关键是现在她接替了这个身体,就不可能还跟原身一样,当个尼姑。 她喜欢被操,更是骚媚入骨,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就能接受有血缘关系的乱伦。见苏耀祖提枪就抵上湿漉漉的花穴,苏雪薇无助地瞪大眼睛,挣扎的动作更加剧烈 “不要,放开我,混蛋。” 苏雪薇挣扎的模样让苏耀祖压抑不住怒火,妹妹跟人无媒苟合,幕天席地都愿意给石虎操逼,简直就是个淫娃荡妇。到了他这里,居然还想装贞洁了! 苏耀祖越想越气,带着暗喻,毫不客气地说道:“整个平阳县谁不知道,你红香是妓馆里最贱的骚货,每天不吃十根八根鸡巴,下面就痒得睡不着。老子肏你,又不是不给钱,凭什么别人肏得,我操不得?” 20、媚心术的后遗症 苏雪薇系上衣服的最后一根带子,坐到一边的凳子上,眼睁睁看着苏耀祖光着屁股,正在拼命地日着身下的枕头。 刚刚在危急关头,她不得不对苏耀祖施展了媚心术,让他进入幻觉,以为自己得逞。 虽然苏雪薇现在安然无恙,可是即将面对的却是媚心术带来的副作用。那堪比吞下了一整瓶春药,骚逼发大水似的,刚穿上裤子,就濡湿一片,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她浑身潮热,骨头都被泡软了,怎么也提不起力气。心跳越来越快,阴道里瘙痒的感觉,让苏雪薇恨不得撕开衣服,把苏耀祖那白萝卜般粗壮的大鸡巴吞下去。 “宿主为什么不接受苏耀祖的精液呢?虽然他跟石虎精液的质量无法相比,但是会增加你的尤物数值,对你的任务有很大的帮助。” 脑海中,久到苏雪薇已经忘了对方存在的系统,忽然发出不解的疑问。 自从她们两人绑定以来,苏雪薇从来都是非常出色的完成所有任务,从不需要系统费心。久而久之,它就不再干涉苏雪薇的行动。这次之所以开口,恐怕是对苏雪薇的做法十分不理解了。 “他是我这个身体的哥哥,我们要是发生了点什么,那可是乱伦。”苏雪薇没好气地回复。 苏耀祖和之前的世界里碰到的养父可完全不一样,虽然都存在道德上的桎梏,但是养父毕竟只是外人,她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可切切实实地跟苏耀祖有着不可割裂的血缘关系。 就目前苏雪薇的心理素质而言,这是一道迈不过去的门槛。 系统明显感到失望,叹了口气道:“在这一点上,你跟穿越部门排行第一的宿主可是相差太远。” “穿越部门还有排行榜?”这下轮到苏雪薇惊讶了。 系统骄傲道:“当然了,这世上可不仅仅只有我一个系统。排行第一的大佬,拥有吸精系统,她所到的每个世界,没有男人能逃出她的手心,哪怕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也能被她勾引到手,从此只肏她一个人,只在她的子宫里射精。宿主,你要尽快成长,只有进入排行榜前十,才有可能得到回原世界弥补遗憾的机会。所以对于那些能够为你提供新鲜精液的优质男人,请不要有任何犹豫和心理负担,尽情地享受他们大鸡巴的抽插和精液的洗礼吧。” “……”苏雪薇久久没能说出话,而床上的苏耀祖在疯狂地抽插枕头,并射精叁次之后,累得晕了过去。 床上已经一片狼藉,空气中满是男性精液腥膻的味道。苏雪薇受媚心术的影响,闻到那些味道就抑制不住地浑身发热。阴道好似永远也无法得到满足,饥渴地蠕动,挤出潮湿的汁液。麻痒的感觉传遍她全身的骨头,让苏雪薇几乎快要失去理智。 据石虎来苏家提亲,还有叁天,她怎么熬过这叁天。 难道,真的要冲破禁忌,跟苏耀祖苟且? 不,苏雪薇还没有这样的打算。她咬牙忍住欲望,推门来到厨房,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冷水,迎头浇下。 凉意让她的欲望得到暂时的纾解,但是不过片刻功夫,随之而来的骚动更加剧烈,她无力地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治标不治本,现在她唯一需要的就是男人。 作者说:首-发:po18.org (woo18 uip) 21、千里送逼在田地里被大肉屌肏成淫叫不停 “嗯啊,唔,肏我,用力,啊,好夫君,大鸡巴肏得好深,肏死我这个赶了几里路来送逼给夫君肏到骚货,我是骚货,是夫君的骚母狗,是夫君的鸡巴套子,不要怜惜我,用力肏我,肏烂我的骚逼,骚货的逼是夫君的肉便器,子宫是夫君的精壶,求求夫君赏我一口子孙液,给骚逼止止渴,呜呜……夫君,救救我,好痒,骚逼痒死了……”苏雪薇几乎失去了意识,变成了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趴在一人多高的烟叶田中,翘着屁股请求新晋夫君用他那狰狞可怕的大鸡巴,狠狠地在她媚红的股间抽插。 在媚心术的影响下,昨夜她坐在厨房抠了一宿的逼,不知喷了多少回,却还是解不了馋。无奈之下,天才刚刚亮,她就随意跟苏母编了个要去镇上采买的理由出了门,直奔石虎的住处。 娘家所在的村落,离石虎家有好几里路,苏雪薇走了一半便没了力气,浑身湿透,身下痒得钻心,她不得不一边走,一边用绑好的铜钱串在骚逼里面抽插,一路留下可疑的湿迹。 走到半路,苏雪薇实在忍不住了,听到旁边烟田里有男人哼小曲的声音,便准备不管不顾去勾引对方肏自己。 结果她的想法还未付诸行动,整个人就落入了一个炙热坚硬的怀抱中,熟悉的体味,男性阳刚的气息让她一下子软了身体,放弃了抵抗,全身心地交付给对方。 原来,石虎回去之后,同样一夜都没有睡安稳。昨夜在村口,他勉勉强强射了两次,并未尽兴。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苏雪薇骚媚入骨的淫荡模样,鸡巴都撸破了皮,也没能射出来,故而一大早就准备去岳父母家偷人。 谁承想,他居然在半路就发现了正在发骚的媳妇儿,这不正和了他的心意,立马就把人拉到旁边叶片宽大茂密的烟田里,像是肏小母狗那样,用胀痛的大鸡巴,肏进骚媳妇会裹会夹会吸的淫洞中。 “啊啊啊,夫君好厉害,大鸡巴肏死骚货了,骚货的小粉淫逼要被夫君的大肉屌肏成黑木耳,大松逼了,呜呜呜……夫君的鸡巴要肏破骚货的肚子了……好大,子宫里都是夫君的大龟头,宫颈要被插烂了,骚逼要变成大烂逼……唔,嗯啊哦哦……好爽,用力,啊啊啊……” 趴在田间的美艳妇人,胸前的大白奶子露在外面,被肏得一甩一甩。噗呲噗呲的快速声响里,她努力把摇晃的白花花肉臀往下压,吞吃着未来夫君那粗壮的紫黑巨根。巨屌在紧致的阴道里剧烈驰骋,捣得娇嫩的肥阴唇红欲滴血,骚穴里淫汁喷个不停,还不断收缩蠕动,紧裹青筋盘虬的棒身。 石虎头皮发麻,现在的媳妇简直骚的超出他的想象,便是这么多年,他在野地里听偷听,也没有见过这么骚浪的妇人。几声叫喊,恨不得让他腿软骨头酥,死在她身上都愿意。 “媳妇今天好骚啊,像个下贱的婊子,下面跟插漏一样,一直喷水。是逼我把你肏成大黑逼,松垮垮含不住我的大鸡巴吗……”石虎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就操一下,快感越来越强烈,他感觉到骚媳妇的子宫开始一阵一阵的抽缩,像是吸力满满的无底洞,把他龟头上的马眼都嘬酸软不已。 “肏得你骚逼合不拢,张着大腿漏尿,骚逼,骚母狗,肏死你,肏烂你!”石虎的脖子和天庭都冒出了青筋,动作越发狠厉。 苏雪薇爽得天灵盖都在冒烟,摇着骚臀,回头用她那雾蒙蒙的美眸看着夫君凶神恶煞的表情,嘟着红肿的小嘴委屈道:“嗯啊……夫君不要嫌弃嘛,骚母狗会努力夹紧的,人家的逼可是经过改造的,才不会那么容易被肏坏呢,起码要夫君肏上七天七夜,,所以夫君一直操,想肏多久都行,就把欠操的骚母狗当成你的肉便器,把子孙液和尿液都射给母狗……” 苏雪薇俨然失去了理智,衣服散乱地挂在腰上,将淫荡的屁股翘到极致,将双腿分开到极致,魅惑如妖,勾的石虎移不开视线。 被肏了快要一刻钟的苏雪薇,欲望得到极大的纾解,整个人爽得不停淫叫,直翻白眼,口水都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在荡漾的骚奶子上。她的奶子丰满雪白,上面还有石虎的大手抓揉留下的指痕,被石虎肏逼的动作,撞得胡乱摇晃,几乎要甩出去。 而她雪白娇躯之中唯一的殷红,已经被肏到糜烂不堪,两瓣肥美的阴唇被大力地肏进肏出,露出中间被撑到极致红透软烂的淫洞。丰沛的淫汁被捣成细沫覆盖其上,又被沉甸甸湿漉漉的睾丸拍散,淫乱无比。 22、大鸡巴夫君肏烂骚媳妇的淫荡子宫激射数 隐秘的农田内,男人的粗吼,女人的媚吟,交迭在骚液噗呲噗呲的淫曲当中。 石虎粗粝的大手宛如大铁钳,紧紧桎梏在苏雪薇细白的腰肢上,狂耸雄腰,跟打地基一样高速打桩,粗长的巨屌幻化成虚影,将女子孕育生命的娇嫩子宫插得糜烂成泥。巨大的龟头紧扣狭窄的宫颈,剧烈抽送之间把弹性十足的肉环肏得来回翻转,俨然已经失去应有的作用,宛如开到荼蘼的红花,不断喷洒出甜腻的淫汁。 “嗷……肏烂骚货一看到大鸡巴就发情的骚逼……要不然骚货肯定要忍不住发骚偷人的,啊啊啊,大鸡巴夫君,肏得好爽啊啊啊……” 苏雪薇隐忍媚心术副作用多时,此时被夫君肏成了一滩烂泥,一湖春水,完全没有了人的理智,在剧烈的快感中,一如荡妇淫娃,不停扭腰送逼,用娇甜柔媚的嗓音恳求夫君狠狠肏她。 两人只分开了几个时辰,但彼此都像是旷了许久。石虎本就在山中长大,身上野性未训,见到如母狗一样求欢的媳妇儿,在人类世界中压抑许久的兽性一下子冲破禁锢。他双眼间一道嗜血的红光一闪而逝,舌尖顶住发痒的犬齿,忽然使出浑身力气,公狗腰狂乱摇摆,撞得苏雪薇几乎趴不住,肥美肉臀和骨骼都被拍打的啪啪作响。 他附身上去,大手捞起摇摆的巨乳,紧紧掐住丰满白嫩的乳肉,让它们都从指缝中满溢出来。被搓揉得宛如葡萄般发紫的奶头,被挤得充血,上面的纹路似乎都被撑平了,连泌乳口都微微张开,溢出一滴清澈的液体。 苏雪薇浑然不知自己遭此暴行,淫荡的身体自发紧裹石虎肏穴的大屌,像是从未吞过精液一样,用力吮吸他的巨根。 石虎的鸡巴越发肿胀,骚逼一夹一吸之间,竟又粗壮了一圈,抽出来的部分,颜色紫黑,比驴鞭马屌还要粗壮,愣是把苏雪薇撑得直翻白眼,尖叫不止。 女子叫声沙哑凄艳,偶尔打着弯钩,像是在强奸中获得快感的淫妇,听得石虎热血沸腾,越发猛烈地在她子宫里翻腾捣乱。 “啊哈哈哈……好爽,大驴屌夫君肏死骚货的浪逼了……呃啊……好舒服……好喜欢被肏,喜欢……” 苏雪薇脸上浮起痴笑,像久经风月千人枕万人骑的妓女一样,嘴里说得都是最能拨动男人神经的言语。她满脸湿迹,混合着泪水和口水的身体,被热汗包裹,细密的汗珠渐渐凝结,一颗颗晶莹地布满她的娇躯,又在猛烈的撞击中被击散出去,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石虎一口气肏了骚媳妇一个多时辰,在她狭小的宫腔里足足射了叁四回,让苏雪薇的肚子涨得跟怀胎叁月似的,不知在期间高潮了多少次,连逼肉都被肏得麻木了,还在机械地反射性地裹挟男人的巨屌,贪吃他的精液。 大树下,苏雪薇宛如被抽去骨头一样,背对着石虎双腿打开,几乎被精液糊得看不出形状的骚逼还套在他半硬的鸡巴上,整个人软绵绵地倚在他汗津津的胸膛。 他们两人的衣服都已经不能穿了,湿哒哒的好似泡在了水里,干脆脱掉了事。如此正好方便了石虎两手托着那满是青紫掌印的大奶,不轻不重地爱抚。 “奶子都要被挤出血了!”苏雪薇半推半就地挣扎了几下,便任由石虎在她身上抚摸,反正她现在是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不管他是摸也好,还是继续肏她也好,她都无法阻止。 而她也不会阻止。 虽说被石虎肏这么一回,就像被好几个反复轮奸,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凄惨。但苏雪薇还是头一次感受到如此极致的性爱,好像把她身上所有的开关全都打开,让她心中的封印都为之解除。 不得不说,这个度假世界,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解放和松弛,积压了几个世界的负面情绪全部在这一场深入灵魂的水乳交融中化作尘烟。 23、婚礼当天恶婆婆前来捣乱 (po1⒏ υip) 叁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尤其是苏雪薇跟石虎约定好了,每天都在野外厮混,性欲得到满足,身体得到开发,兼顾快乐的同时,时间悄然流逝,迎来了他们的婚礼。 苏雪薇不常待在家里,所以对村中的流言不大清楚。关于她改嫁的消息,一经苏家人传出,便有不少叁姑六婆,懒汉无赖在背后搬弄是非。 不是说苏雪薇手段了得,作风混乱,就是说石虎脑子不好,取个寡妇。更有过分的,编出像模像样的流言,说苏雪薇跟石虎早就勾搭成奸,她那倒霉前夫是被活活气死的。 苏母跟人吵了几架,每回苏雪薇从外面回来,都要拉着她一阵唠叨。可是苏雪薇被石虎肏得浑身服帖,神清气爽,对于碎嘴之人的污蔑,并不放在心上。 她又不跟那些人过下辈子,更何况,这流言有一半是真的,她的确是跟石虎勾搭成奸了。 成亲前一晚,苏雪薇还未睡下,忽然听见房门响了几声。她走过去打开,只见外头站着面色犹豫的苏耀祖,正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自从那晚过后,苏雪薇第二天从外面回来,苏耀祖就已经不在了。房间被打扫过,床上凌乱的衣服和脏污的被褥也全部焕然一新。而之后就算回来,对着苏雪薇也没说过几句话,只是比以前更加沉默了些,对苏雪薇的态度倒是体贴了不少。 “我能进来吗?”苏耀祖抓抓后脑勺,满脸局促。 “进来吧。”苏雪薇侧过身,把他放进房间,继而问道:“这么晚了,二哥有什么事吗?” “妹妹,你……”苏耀祖有几分犹豫,停顿片刻,鼓起勇气道:“你当真要嫁给石虎?” “我明天就成亲了,这还有假的不成?”苏雪薇有些好笑,要知道她的这位二哥,在原身还在时,完全就是不负责任的典范,别说是关心妹妹了,便是对父母也不见得有多孝顺。现在突然跑来跟她说些意味不明的话,很显然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 他喝醉了酒,中了媚心术,以为跟苏雪薇发生了关系,但实际上并没有。他们二人清清白白的,只可惜苏雪薇没办法跟他解释。 她不动声色,等着苏耀祖先开口。 对方磨磨蹭蹭半天,嘴里支支吾吾冒出一句:“你别嫁人了,往后我养你。” “你养我?”苏雪薇差点笑出来,这个一穷二白的光蛋,想拿什么养她。 苏耀祖面色微红,故作镇定道:“养你,我还是养得起的,你不用为了之后的生计发愁,选择嫁给石虎那样的人。更何况,那天晚上,我们……” “二哥,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苏雪薇打断苏耀祖的话,表情冷凝下来,“石虎人很好,虽然有时候迟钝了些,但我喜欢他,能嫁给他我乐意,所以二哥就不要在我面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明天安心送嫁就好。” 苏耀祖被毫不客气地赶了出去,一夜无梦。天刚擦亮,苏雪薇就起床拾掇自己,拿出了平日不太用的胭脂水粉,给自己上了个明艳十足的桃花妆。换上石虎买来的嫁衣和新鞋,便乖巧地坐在床上等他过来。 由于苏雪薇是二婚,所以苏家并没有邀请多少宾客,就是苏父苏母的兄弟姐妹,所有人加在一起,也就坐满了一张八仙桌。 石虎是吉时准点到的,没有迎亲的花轿,也没有吹吹打打的乐队,但是他穿着一袭红衣,胸口戴着红花,稳稳地坐在一头骏马上,整个人洋溢着从未有过的英气和潇洒,周围来凑热闹的大姑娘们,看着他都直脸红。 苏雪薇跟他一起给苏家的长辈们敬了茶,便被整个打横抱起,放在了马背上。 两人正准备离开苏家,却听见一阵极不和谐的声音,扰乱现场喜庆的氛围,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苏雪薇的前婆婆,一脸凶神恶煞地走近。 “搞破鞋的狗男女,该沉塘的奸夫淫妇,我是不会允许你们两个成亲的。”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苏家父母上前跟她理论,眼见着事态越发混乱,苏耀祖不知何时挤到二人身边。 “家里有我,你们赶紧上路吧,别耽误了吉时。”说罢,拍了拍马头,让苏雪薇和石虎离开。 首-发:rourouwu.info (po18 uip) 24、恶婆婆捣乱婚礼,二哥哥霸气护妹(过渡 “以前总说石虎不像个人,我看呀,这都是人家嫉妒。”苏家的亲戚满口称赞。 “就是,你看这模样,十里八村都找不到这般俊俏的。” “还有啊,他对薇儿真是不错,你们看他那双眼睛,就跟长到她身上似的,抱着她也是轻轻柔柔,生怕摔了磕了,是个会心疼人的,往后啊,薇儿可有福咯!”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有多少真心的,苏家人不知道,但苏父苏母很明显特别高兴。 “石虎,我把薇儿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苏耀祖挤到人前,对着石虎语气不善。 “这是自然。” 石虎收紧臂膀,大掌扣紧苏雪薇的细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大腿迭着她的大腿,俨然一副占有欲满满的模样,让苏耀祖倍感刺眼。 可抬头望着盖头下,苏雪薇红润的脸颊和微笑的唇,他只能握紧了拳头,强忍酸意。 既然妹妹不愿意承认那天晚上的事情,就让彼此当做一场梦,回到各自最初的位置吧。 新郎新娘要启程,苏家放起鞭炮,噼里啪啦热闹不凡。 苏雪薇和石虎要赶吉时,正准备离开苏家,却听见一阵极不和谐的声音,扰乱现场喜庆的氛围,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苏雪薇的前婆婆,带着平沙村里一群嘴碎的妇人和汉子,一脸凶神恶煞地走近。 “搞破鞋的狗男女,该沉塘的奸夫淫妇,还好意思成亲,简直不要脸。” “大家都来看看,苏氏这个不守妇道的骚货,平日里就是个欠操的淫妇,我儿在世时,她就每天勾引他做那档子事儿,掏空我儿的身体,害他早死。她这饥渴的荡妇,指不定我儿在世时,就跟石虎勾搭成奸了,欺负我老眼昏花,我儿身体虚弱,每天跑到外面,叉开腿,掰开骚逼偷人。”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听梁老太太的意思,似乎之前村里那些不好的传言,也是经过她的加工传出去的。 年迈的妇人不知羞耻,说话越发无所顾忌。苏家的亲戚不得不把年幼的孩子和年轻的小媳妇全都带走。 苏家父母气得面红耳赤,他们都是好面子的,相比于对女儿的怜惜,更多的是觉得丢脸。 苏雪薇隐忍怒火,石虎也准备下马,把那老妇打得满地找牙。 未等他们动手,只听哗地一声,一盆污水从梁老太头上浇下。 “你这老东西,叫你满口喷粪。” 苏耀祖气急败坏地扔下脸盆,撸起袖子走到平沙村人的面前,不客气道: “你们梁家是什么样的货色谁不知道,母子两个懒得爬蛆,家里家外的活计全都让我妹妹做,自己躺在床上享福。她在你家任劳任怨,要不是她照顾着你家的几亩地,你跟你那宝贝儿子早就饿死了。谁知道她在外面,你们母子在家又干了些什么好事呢?还有我妹妹跟你的死鬼儿子成了亲,关上房门做什么,关你个老巫婆什么事,你不要老脸扒门缝,偷看儿子媳妇,怎么,当寡妇素了这些年,馋汉子馋坏了?把心思动到你儿子身上,嫉妒我妹妹年轻貌美有男人,你却只能当寡妇叁十年?乡亲们好好想想,梁老太婆跟她儿子相处时的样子,哪里像是母子,分明就是夫妻。我看梁生的死,跟她这个老东西才脱不了干系,肯定是她趁我妹妹不在,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放狗屁!”梁老太面色苍白,气得浑身哆嗦。见周围人因为苏耀祖的话,看她的眼光里多了几分异样,她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但苏耀祖已经懒得理她,不知何时挤到苏雪薇和石虎身边。 “家里有我,你们赶紧上路吧,别耽误了吉时。”说罢,他拍了拍马头,让苏雪薇和石虎离开。 25、马震(光天化日揉胸摸逼) 争吵喧闹声,消失在身后。 两新人,一匹马,很快走过稀疏的村落。正是农忙时节,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道路两边,是开阔的平原和分割成块的农田,零星看见几个正在田里锄草的。 苏雪薇往后,靠近石虎宽阔炙热的胸膛当中。这几日不间断的厮混,她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被对方玩弄得敏感淫荡无比,只是闻见他的气息,贴着他的温度,在有那么多亲戚朋友面前,她的小穴就控制不住地泛滥成灾。现下,阴道里头跟有虫子在蠕动一样,痒得不行,让她控制不住想到自己被填满的时候。 余光看向石虎骨节分明,青筋盘虬的大手,苏雪薇仿佛能感觉到他粗长的指节没入阴道那种粗粝的摩擦质感。石虎鲜少用手,唯有一次,他几乎把整个手掌都塞进她的身体,让苏雪薇险些初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拳交。 咕嘟,骚穴里又一股淫汁喷了出来。身下的裤子全都湿了,淫靡黏腻的液体,已经沾染马鞍。 她的身体真是太淫荡了。 苏雪薇难忍欲望,刚准备说话,农田里几个庄稼汉突然抬起头,跟石虎搭起了话。 不得已,苏雪薇只好按捺住躁动不安的身体,在盖头下长舒一口热气。马儿停了下来,石虎似乎遇到了一个熟人,对方正向他道贺,还约着改日一起去山上打猎。 石虎笑了几声,结实的肌肉在苏雪薇身后震动,连带她一起在马上震颤。巨乳在未穿过洗过的新衣服里摩擦,传来微微的刺痛感。 昨天,苏雪薇跟石虎在野外见面,他把她的一双奶头吃了好久,舔吮吸咬,充血肿胀,简直难以恢复之前粉嫩的颜色,像颗硕大的红樱桃。 “唔……”苏雪薇抓紧马鞍,疼痛的刺激下,她下面淌水淌得更欢了。麻痒蚀骨的感觉,就算苏雪薇咬牙硬撑,也还是忍不住踩紧脚蹬,用小穴在坚硬的马鞍上轻轻磨蹭。 越蹭越痒,越蹭她越热,越难受,她恨不得立马撅起屁股,让石虎把他的大屌肏进去。 “骚媳妇儿想挨肏了?” 忽然,一阵热气喷洒到苏雪薇的耳朵上,借着盖头的遮掩,石虎的大手伸进苏雪薇的衣襟,握住她一侧奶子开始揉捏。 苏雪薇瞬间软了身体,在田里庄稼汉的视线盲区,一把抓住石虎的大腿,气喘吁吁道: “嗯啊……夫君,快回去,我们马上洞房,骚穴痒死了,要夫君的大鸡巴止痒嘛。” “嗯,我们马上洞房。”石虎随口附和了一句,在她胸前的那只手顺时针揉了几下,方才还在衣服上磨得有些刺痛的奶头,这个时候突然也痒了起来,似乎在怀念曾经粗鲁的对待。 “那快点回去吧。” 苏雪薇的催促下,石虎一夹马腹,马儿便小跑起来。马鞍随着步伐前后微微晃动,磨得苏雪薇越发酸痒。忽然,她眼睛睁大,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石虎捏着缰绳状似随意落在她大腿上的手。 他的手正好垂在她的腿心,表面看着别无他样,但实际上有两根手指,正好戳在苏雪薇小穴外面,摸到她红肿的阴蒂,便坏心眼地捏住,用力搓了一下。 苏雪薇顿时抖若筛糠,嫩逼里的骚液跟尿裤子一样,喷出老大一股。 26、马儿奔跑中大肉棒一口气插到宫口H 撕拉一声。 一股凉风顺着苏雪薇裤子裂开的缝隙,吹拂在她湿热的皮肤上。苏雪薇浑身僵直,立马伸手压在石虎正捧着她臀肉肆意轻薄的大手上。 耳边除了她的喘息,石虎的心跳,还能清晰地听见田里务农的人说话的声音。而石虎好似浑然不知,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身,双手配合用力一下子就把苏雪薇提了起来。 身体腾空,下一秒,石虎的两条腿伸到苏雪薇的大腿下方,大脚挤在她的小脚下,踩着脚蹬子。苏雪薇好似瞬间变成了一个小娃娃,被他抱在怀里一样。 而石虎并不是单纯地抱着,苏雪薇明显感受到身下的异物。他竟不知在何时脱了裤子,释放出胯间滚烫坚硬的男性特征。 苏雪薇的私处就贴在上面,随着马儿的小跑,骚穴从一端磨到另一端。肉棒表面粗糙的筋脉和龟头凸出的部分,刮蹭着她的嫩肉,让两片肥美的肉唇分开,露出冒着骚汁的肉洞,在摩擦之下,仿佛一只活鲍鱼紧紧吸附在那根大鸡巴上。 叽咕叽咕,贴合的部位传来细微的声响。 苏雪薇吓个半死,抓着马鞍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这般光天化日,石虎怎么敢! “你要干什么?这四周可都是人!”苏雪薇红着脸,声音压得很低。 盖头下,她脸上的热气弥漫,几乎有些呼吸不过来。不论是石虎的爱抚,还是隐晦的可能被偷窥到的刺激感,都让她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仿佛是草叶尖上的晨露,颤颤巍巍就要跌落。 紧张,害怕,兴奋……各种情绪杂糅。 “媳妇儿,你刚刚说马上洞房。所以我们马上,洞房。”石虎贴着苏雪薇的耳朵,声音浑厚,掺杂着磨砂般的沙哑,苏雪薇的耳孔因此而发麻发痒。 苏雪薇说不出话,谁能想到这个傻小子居然跟她玩了一场文字游戏,还无形中调戏了她一把。 换做平日也就算了,可是她的名声已经够难听了,这要是被人看见,旁人还以为她已经放荡到人尽可夫。 “别这样,人太多,会被发现的。”嘴里说着拒绝,但苏雪薇的声音里有着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甜软柔媚,让石虎轻而易举发现她的意乱情迷。 他勾唇一笑,突然没了动作,还恶劣地掐着苏雪薇的腰不再让她的屁股扭动,装作贴心地问道: “媳妇,你真不想要?” 苏雪薇咬牙摇摇头,可不过片刻她就后悔了。 淫荡的身体被开发到被石虎触碰就能高潮,贴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她的坚持很快就化作满脑子的活塞运动。尽管石虎制止了她的动作,她还是忍不住蠕动穴肉,吸附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吞下去。 “那就把屁股抬起来,让我穿好裤子吧。”石虎轻轻拍了拍苏雪薇的肉臀,示意她起身。 苏雪薇会意,努力想要有所动作,但是身体贪恋大肉棒带来的快感,虽然不停重复着抬臀,却总忍不住装作腿软,又重重地坐上去。 “不行,会被人看见。”这下轮到石虎提醒苏雪薇。 她的脸红得更加厉害,小穴里难受得紧,碍于石虎坚定的态度,不得不收心,往前趴在马鞍上,将屁股抬起来。 哪知她刚把屁股抬高,石虎突然一挥马鞭,响亮地抽在马屁股上。骏马嘶鸣一声,扬起前蹄,苏雪薇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整个人往后一坐。 只听见噗呲一声,她身下的肉穴瞬间被势如破竹的打肉棒捅开,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上。虽然她已经湿润到足以容纳石虎的巨大,但子宫却像是被打了一下,哆哆嗦嗦喷出一大口水。酸痛的感觉取代之前的空虚和麻痒,苏雪薇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是痛还是爽。 27、在马背上被大鸡巴肏到失禁 马儿极速奔跑着,马背上颠簸不已。 苏雪薇岔开大腿坐在石虎精壮的大腿上,衣袖的遮掩之下,紫黑色的巨屌宛如一根直上直下的利刃,噗呲噗呲在蜜穴中来回抽送,只看得到一阵阵虚影和苏雪薇腿心被肏得媚红肥肿的肉花,红艳的穴缝中不断向马鞍上喷洒出一股一股的淫汁,宛如失禁一般飞溅出去,顺着马鞍滑落到马儿油亮的毛发中间。 “不行,肚子要被操破了,快停下……”苏雪薇一手按在被大鸡巴戳得凸起的小腹上,表情惊恐,声音随着石虎肉棒操弄的频率而震颤。 软嫩的子宫在狂捣之下已经软烂成泥,石虎两手扣在她的大腿内侧,将四肢瘫软的娇躯双腿几乎掰成了个一字。暴露的私处像是熟透的蜜桃,裂开的缝隙,被与之体型完全不对等的傲人巨物,从中间用力贯穿,直直地肏进子宫当中。 不多时,苏雪薇糜烂的私处已经糊满两个人的液体,阴唇肥红,水盈盈一片,宛如刚出水的鲍鱼,煽动收缩,翻来覆去。 “夫君,求你……会坏掉的,嗯啊……太深了……”苏雪薇被肏得不住哭泣,在略微的钝痛里,更多是刺激和快感。 尽管她嘴上不停求饶,但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石虎。随着子宫被一次又一次的侵略,她的小穴同时也在剧烈地收缩。而狭小的子宫,就像一张会吸会吮的嘴,用力地嘬着他的大肉棒,让他兴奋不已。 粗壮的鸡巴越发坚硬粗,像是要把苏雪薇的肚子日穿,配合着马儿奔跑的动作,每次都力道十足,像打桩一样地凿入深处,在宫壁上尽情挤压研磨。兴奋的肉棒,在阴道娇嫩的媚肉上抖动旋磨,直把苏雪薇磨得浑身抖若筛糠,泪眼朦胧,嘴里胡乱喊着,哆哆嗦嗦地喷水。 “啊,饶了我,夫君的大鸡巴,骚穴受不住了……嗷……别肏了,马儿别跑了,子宫快被夫君的大鸡巴日穿了,会烂掉的……嗯嗯……” “媳妇儿的骚穴夹的那样紧,我都抽不出来,哪里像是舍得放手的样子,分明越肏水越多,怎么肏都肏不坏呢!” 石虎恶劣地深入,打定主意要一路把骚媳妇肏到家。 马上洞房,真是个新奇的体验,娇小柔软的媳妇儿好似变成一个鸡巴套子,上上下下,不停吞吐着他的鸡巴,喷射出来的骚液都把他裤子打湿一片,不仅带来视觉上的刺激,身体的愉悦也非同寻常。 “嗯啊……坏蛋,人家真的受不了……太刺激了,太快了……啊啊啊……” 马儿突然扬蹄,跃过一块大石头。石虎的鸡巴在半空中,一下子插进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一下子肏进了苏雪薇的脑子里。她只觉得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炫目的白光,意识瞬间陷入混沌。 马儿奔跑得越来越快,酥麻的骚心不断受到撞击,让快感加倍倾泻而出。苏雪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被干出鸡巴形状的骚穴开始剧烈收缩,以至于整个小腹都在抽搐。 蜜液噗呲一声从结合处喷射出来,石虎并未停下动作,竟还在加快速度抽插。 快感迎头而上,小穴仿佛触电了一样,在接下来的好半天里,只知道重复着高潮时喷射的状态。 淫汁、尿液,淅淅沥沥地流淌到马鞍上,划过马儿油亮的毛发,滴滴答答淌了一路。 28、孕期发骚的媳妇宛如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 “嗯啊……夫君,操进去,骚穴痒死了,再深一点嘛,把夫君的大鸡巴全部肏进骚母狗的小逼……骚奶子好涨,也要夫君玩弄,用力,把母狗肏坏掉……” 苏雪薇全身赤裸,双手撑在灶台上,拼命踮着脚,把屁股撅得老高,用骚浪的淫穴迎接着身后石虎粗黑的大屌,被肏得不停淫叫,宛如发情的母狗般,双腿间淫汁泛滥,拉成银丝,淋湿了地面。 以往,她有任何一个动作都能勾的石虎兽性大发,失去理性。 可是现在,这个熊瞎子般强壮的男人贴在她的臀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捉着她的骚奶玩弄,身下撞击的速率,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好像生怕把她日坏了一样。 苏雪薇难以在这样的交合中获得满足,她努力夹紧小穴,摇了摇雪白的肉臀,用发甜的嗓音祈求道: “夫君,人家要嘛……骚逼想要被狠狠地肏……求大鸡巴夫君,大鸡巴哥哥,大鸡巴爹爹,用力肏我……把滚烫的精液射进骚子宫里,骚母狗快要馋死了,求求你了……” “哎……”身后传来一声叹息,石虎低下头,轻咬苏雪薇雪白的肩膀,扶在她腰间的大手缓缓绕到身前,落在她圆滚滚已有七个月身孕的肚皮上。 “媳妇儿,你乖一点,等你生了宝宝,我再肏你的骚子宫好不好?太激烈了,对你和孩子都不好。”石虎温柔地哄道。 成亲不到两个月,苏雪薇就突然开始呕吐。找了大夫一查,不出意外是怀了孕。石虎一个人去了岳母家报喜,而苏母知道新姑爷和女儿感情好,唠唠叨叨跟他嘱咐了一大堆,其中之一就是: 苏雪薇怀孕期间不可行房,对孕妇和胎儿不好。 这对两个从成亲之前就没有间断地做爱的人实在太过为难,但石虎牢记着岳母的话,生怕自己弄坏了苏雪薇,便一直强忍着不碰她。 可是苏雪薇怀孕之后,不知道为何,性欲随着月数而激增。每天穿得小裤都是湿哒哒的,坐在椅子上被布料摩擦逼口都能高潮。 石虎每天想尽办法给她舔,给她抠,可还是无济于事。苏雪薇满脑子都是勾引夫君失控,然后狠狠地肏她一回的想法。 今日便是机会。 天气不好,外面下着大雨,夫妻二人都在家中。苏雪薇从早晨起来,就一丝不挂地走来走去,看得石虎鸡巴都快爆炸。 等她在厨房装模作样系了件围裙,撅着屁股擦灶台时,石虎就再也忍不住,从她身后插了进去。 已经许久没有得到满足的小骚逼,紧致的程度跟初次插入时别无二致。石虎听到骚媳妇儿娇柔甜腻的媚叫,情不自禁抱着她的屁股,九浅一深地干了十几下。 肉棒艰难地撑开狭窄的阴道,像是一个亲吻,落在她的宫口。石虎不敢用力,虽然他还有半截鸡巴没进去,但是媳妇儿的子宫里,现在有了他们的孩子,操进去,对她身体不好。 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以及苏雪薇对他的影响。 从背后望去,石虎的视角正好可以看见自己粗黑的大屌将媳妇粉嫩的逼肉撑成一个泛白的肉洞。外翻的阴唇,因为长期的吮舔和玩弄,一直保持着肥厚靡丽的状态,急色地翕动,吞吐着与它色泽分明的肉柱。 他和苏雪薇,身高相差很大,体格几乎是她的叁倍,他们宛如一个是人类少女,而另一个是凶猛的野兽。这般连在一起,便能产生极为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这个兽性未泯的男人,总是不受控制地产生奸淫和施暴的欲望。 想要狠狠地弄坏她。 石虎艰难地压抑着这股冲动。 29、高潮爆乳,捧起来求夫君品尝H “唔唔唔……”湿热的大手捂在苏雪薇的嘴巴上,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苏雪薇不满地挣扎,用力夹紧双腿,身后传来石虎的闷哼,她才心满意足地前后套弄他的鸡巴。 熟红的孕期骚穴溢出清亮的淫汁,把深埋在她体内的紫黑色巨屌涂得水光水亮,活像是刚破壳的巨蟒,挂着粘稠的蛋液,拉成银丝。 紧致的阴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在长期的操弄下,变成了鸡巴的形状,里头层迭的媚肉都被撑得平整,紧密贴合在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活塞一样刮蹭出穴水,噗呲噗呲飞射四溅。 潮湿淫靡的结合处,传来细微的啪啪声,苏雪薇用力往后推进,感受到龟头挤在紧闭的宫口碾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面色犹如叁月春桃,泛起荡漾的媚色,神态迷离,大手没能遮住的那双眼睛,湿热透亮,仿佛一对浸在冷泉底下的琉璃。 她越撞越重,石虎只能往后闪避,大手因此松开。 苏雪薇终于能开口说话,她舔去嘴角的口水,微微回头,眼神幽怨:“骚穴好痒啊,夫君是不是只喜欢孩子,所以有了这个孩子之后就不愿意再满足我。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喜新厌旧,定是觉得……呜呜……”嘴巴再次被捂上。 “等你生了孩子,我定要肏烂你的骚逼,让你再也不敢乱说。” 石虎说罢,挺腰重重地在苏雪薇的宫口肏了一下,让她爽得哀叫一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奶儿,用力挤成了锥状。 苏雪薇自从跟石虎在一起,一双奶子天天被揉被吸,加之怀了身孕,整个涨大了一倍,连奶头都大了不少。随着月份加重,她的奶子越来越胀痛,每天须得石虎给她揉捏好一阵子才行。 粗粝的掌心摩擦着稚嫩的乳肉,夹住淫荡的奶头,拉得整个奶子都变了形。 “骚奶子真是长大不少,会不会挤出奶?”石虎松开手。 “挤得出来的……嗷,用力……把骚奶汁挤出来,喂给夫君喝,从此以后就做夫君的奶牛,哺乳给夫君……嗯啊,一边骑着夫君的大鸡巴高潮,一边把奶子喂到夫君嘴里……唔,好淫荡啊……” 苏雪薇陷入自己描绘出来的画面,身体同时来了感觉。石虎察觉到阴道内媚肉比之前更加紧致收缩,宫口剧烈颤动,便意识到苏雪薇这是要高潮了。 他将肉棒抽出大半,在安全的范围内把控着力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全部拔出,然后尽根末入,撞击在酸软的宫口,再狠狠地旋磨几下。 啪啪声越来越激烈,伴随着噗呲噗呲淫水喷射的声音,两个人死死纠缠一起,紧密相连,难分难舍。 石虎撞击的力道,很快把苏雪薇的阴道干得红肿糜烂,仿佛子宫也要被捣成泥似的。她越叫越兴奋,模样越来越淫荡。 石虎受到影响,极力的隐忍让他眉心爆出一条竖直的青筋,低头咬住苏雪薇的肩膀,嘴里发出一声低吼,两手分别捏住一只奶子,随即一插到底,朝着敏感的宫颈就是一阵狠搅碾弄。龟头微微破开软嫩的宫口,插入小半,抵在温暖的水液当中,把滚烫的浓精全都射在了孕育着生命的宫腔里。 精液一波又一波不断刺激着苏雪薇敏感的身体,炙热的温度烫的苏雪薇崩溃大叫,浑身剧颤。同一时间阴道尿道,甚至是泌乳口,一齐迸发激射。 淡淡的骚味中,一股奶香越发明显。 “啊,真的出乳了……”苏雪薇哆嗦着看向滴滴答答冒着白汁的奶尖,石虎的大手稍一用力,就会飙出几道白液,把他黝黑的手臂都打湿,显得格外淫靡。 “不要浪费,媳妇的骚奶汁,要全都喂给我。” 石虎将苏雪薇转了个身,抱着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重新插入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阴道,两个人同时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不是要一边喂我,一边被肏到高潮吗?快把骚奶子捧起来,喂到我嘴边。” 苏雪薇没有拒绝,脑补的画面成了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两只小手用力托起丰满巨乳,让两个红肿的奶头并到一起,送到石虎面前。 “夫君,这是人家的骚奶头,请品尝。” 作者说:度假世界到这里就结束啦,下个世界,被跟假“闺蜜”背叛伤害的女主,变成性感尤物回来复仇,在闺蜜们的眼皮子底下和她们的丈夫们偷情,敬请期待! 1、新故事开篇(性骚扰) 谢安风下班回家的路上,突然接到怀孕六个月的妻子曲沛儿的电话。 “六点的航班?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我都快到家了。” “哎呀,人家一孕傻叁年,忘了嘛。再说,苏雪薇那个土……咳咳,她不会介意的,你去接她,已经给她面子了。” 电话里传来妻子的娇嗔,谢安风听出一丝不耐烦和鄙视,跟平常娇憨可爱的妻子判若两人,让人感觉有些不自在。 他压下心里翻涌而出的异样,只当是她怀孕期间的情绪波动太大。 “行,我知道了,你那朋友长什么样?总不至于让我去大海捞针吧。”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好像有她以前的照片。这么多年没见,以她那个性格,大抵没什么变化,还跟土老帽似的。” 谢安风忍不住皱眉,妻子的话听起来格外刺耳。要不是她早说这个多年没见的人是她的“闺蜜”,谢安风甚至觉得她们之间有深仇大恨。 叮咚一声,手机收到提示。 谢安风点开聊天记录,看到的是一张画质不怎么清晰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有点婴儿肥,戴着黑框眼镜,厚重的齐刘海下,眼神略显呆滞,就像是读书时期,那种随处可见,却极不显眼的书呆子。 “行,那我现在去接她。你跟你朋友说一声,我大概会晚点到。” “知道啦知道啦,”曲沛儿语气中透着敷衍,忽然提高音量,“对了,老公,回来的路上,你可不能让她坐副驾,那是我的位置,我不喜欢别的女人坐,尤其是苏雪薇。” 谢安风私心觉得不太好,但是老婆是个出了名的小醋坛,他只好答应下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 谢安风不说话,算是默认,曲沛儿并没有生气,解释道:“苏雪薇虽然是我朋友,但也是因为读书的时候,我看她可怜没朋友的,才带她一起玩的。可是她这个人吧,人品有点问题,以前就喜欢跟一些校外不叁不四的人来往,还不止一次插足别人的感情。你知道我最好对朋友韦若心吧,苏雪薇当年背着我们追过她未婚夫,还被我抓到脱了衣服跟他在卫生间里。这件事也就我知道,若心还被蒙在鼓里,把她当好朋友呢。要我说,苏雪薇就是丑人多作怪,就她那土逼样子,还想攀高枝……” 曲沛儿刻薄的话语,让谢安风难以想象她此刻的面貌。 他不禁在想,到底是那个苏雪薇真如她话中所说,还是妻子打从心里看不起她,故意抹黑。 又说了几句,曲沛儿总算挂了电话。谢安风摘下耳机,长长的舒了一口浊气。 下班晚高峰,谢安风比预计的要晚一点才到机场。 已经六点半,他拿着手机在机场里漫无目的地寻找。并给妻子发去短信,让她告诉自己的朋友,他会到某个固定地点跟对方碰面。 短信发出去不久,谢安风被不远处一对拉拉扯扯的男女吸引了注意。 男的长相普通,穿的倒是不差,看上去财大气粗的样子。女的戴着墨镜,黑色长卷发犹如海底招摇的水藻,衬得那仅露出来的半张脸雪白干净,唇红似血,跟明星似的。一袭杏仁色针织紧身连衣裙,把姣好的身材全部展露出来,让走过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投来惊艳的目光,以及同情遗憾的表情。 毕竟,任谁看到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都会觉得可惜。 谢安风也是如此。 那个女人实在太漂亮了,他甚至违背了自己的好男人准则,对她多看了几眼。只见那个女人满脸不耐烦,一只脚瞥向另一个方向,好几次想要离开。而那个男人说话间,偶尔对着她动手动脚,似乎有意拦住她的去向。 难不成是被骚扰了? 谢安风作为一名刑警,眼力过人,正义感也爆棚,为了了解清楚,他又往那对男女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2、摸到屁股 “美女,咱们都在机场耗了半天了,你男朋友也没有来,你不会是故意不想给我你的号码,才说谎骗我的吧?”男人又往前一步,逼得女人不断后退。 “你这人怎么说不通,就算我没有男朋友,我不想给号码给你,那也是我的自由。”女人转身想走,却被男人一把拉住。 对方满脸油腻表情,轻蔑笑道:“你装什么清高呢,穿成这样,不就是想在飞机上勾引一个有钱人吗?老子有的是钱,你开个价。” “这位先生,请你自重,都21世纪了,我想怎么穿衣服是我的自由,你从飞机上就开始骚扰我,你相不相信我报警告你性骚扰!” “报警?你报啊,看警察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分明就是你勾引我,还想赖账!” “你别太过分了!” 女人拼命挣扎,却不能挣脱束缚。她急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突然回头,茶色墨镜下,一双美目对上谢安风的视线,当即一亮。 “我男朋友来了,你死定了!” 男人愣了一下,女人趁机挣脱开来,踩着高跟朝着谢安风跑了过去,一把将他抱住。 谢安风还未反应过来,只闻到一阵香风,胸膛触及只属于女性躯体的柔软。她的双手顺势挂在他的颈项,香唇凑近,几乎贴在了他的耳垂上,吐出一阵热气。 “先生,我被人缠住了,求求你帮帮我,假扮一下我的男朋友,把他赶走就行了。”女人抬头,摘下墨镜,咖啡色的眸子里,水波潋滟,悬而欲滴。紧咬的下唇,宛如熟透了的樱桃,在一排洁白贝齿的轻咬下,似乎就要溢出甜腻的汁液。 谢安风晃了下神,刚刚那半张脸已经足够惊艳,没想到摘下墨镜之后,容貌更甚,粉面桃腮,秀眉美目,盈盈如水,在女人求助的目光中,原本想要把她推开的动作,也不禁停顿。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她的表演,把手环在她的腰上。 好细,好软,还附带一些异样的触感。 谢安风低头一看,原来是他习以为常拥抱妻子的手势,在这个腿长明显超出普通人范畴,又踩着恨天高的女人身上并不适用。 由于妻子个子不算高,他搂着对方时,手通常会往下放,才能搂到她的腰,以至于现在他的一只胳膊搂在这个陌生女人的腰上,另一只却落在了她挺翘蜜臀的柔软半球。炙热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蜜桃臀流畅柔媚的弧度,伴随着女人不自在地挣扎,在他掌心里来回摩擦了几遍。 “嗯……”女人唇齿间溢出一声闷哼,羞涩地躲避着谢安风锐利的目光,垂下浓密睫羽。一抹潮红攀上她的耳尖,慢慢晕红脸颊,落在谢安风颈项的小手,无力地滑落到他胸前,攥紧了他的衣襟,才不至于双腿发软,瘫倒下去。 “你……你的手……别,碰到那里……”女人的声音,多了一丝与方才清澈不同的媚意,而她面颊上的薄粉,已经夸张地遍布露肩连衣裙外所有的皮肤,颈项,肩膀,锁骨,跟煮熟的虾似的。连带着身体温度渐渐攀升,一股越发浓郁的甜香,从她的颈项溢出,萦绕在谢安风的鼻尖,让他不禁微微失神。 “咳咳……抱歉。”谢安风是个经验丰富的成年人,女人现在的表现,他只在跟前女友,以及妻子床笫之间看过,需要足够的前戏,才会出现的反应。 而刚刚,他只是不小心抓到她的臀肉,便有如此强烈的反应,这个女人未免也太敏感了一些吧。 指尖发痒,谢安风按捺住脑子里不断冒出来的旖旎想法,克制地把手往上抬了一些。迫人的眼神,从女人俏丽美艳的脸庞移开,落在不远处那个正准备偷偷溜走的男人身上。 “刚刚就是你骚扰我女朋友?” 3、有妇之夫 “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帮我,我真不知道怎么摆脱那个人。”苏雪薇捂着胸口,朝谢安风微微鞠躬。 他笑着摆摆手,“不用谢,为人民服务嘛。”谢安风刚刚在跟无赖对峙时,已经亮出过警察的身份。 一句话,引来了苏雪薇银铃般的笑声,她捂着嘴,眼睛眯成月牙状,眼底的柔波仿佛洒在湖面的月色,透着几分不经意的撩拨和试探。 “一码归一码,现在很明显是你下班的时间,说到底还是我麻烦你。对了,你是来接人的吗?我刚回国,要不我们加个好友,改天我请你吃饭吧。”苏雪薇拿出手机,递到谢安风面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期盼和热切,还有几分少女般的娇羞,就像是面对爱慕之人那种无法宣于口的崇拜和依恋。 本该到嘴边的拒绝没有说出口,谢安风鬼使神差地接过她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号码,查找到自己的账号,添加好友,然后备注上名字。 “谢安风……你叫谢安风!”苏雪薇大惊失色,捂着嘴睁大眼睛,整个人好似被迎头泼下一盆冷水,目光瞬间暗淡,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失落:“原来你是沛儿的老公……” “你……”谢安风愣了一下,不会这么巧吧。 “我是沛儿的朋友,苏雪薇。” 谢安风彻底愣住,目光将苏雪薇上下打量了好几遍,她的样子,跟曲沛儿发给他的照片判若两人,根本没有办法联系到一起。 “真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呢,今天的事情太谢谢你了,还有,让你假扮我的男朋友,实在抱歉,我当时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这样的……”苏雪薇焦急地解释,声音里夹杂着些许哭腔,好似十分担心被误解。 谢安风皱起眉头,视线中女人娇媚的脸庞血色全无,湿漉漉的双眼,仿佛受到惊吓的幼鹿,即可爱,又可怜,让人不禁萌生出将她搂紧怀里,好好安慰的错觉。 但是不行,她是妻子的朋友。 而他是有妇之夫。 “没关系,当时也是意外,沛儿会理解的。”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苏雪薇长舒一口气,粉嫩的小手搭在d罩杯的胸脯上,上下顺了顺,饱满的胸肉随着她的动作而波动,但她却浑然不知,只是一脸庆幸的表情。 “沛儿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不希望的就是被她误解。事实上,很久以前,我就跟沛儿发生过一些类似误会。那个时候在学校,我有个喜欢男孩子,跟他关系十分密切,没想到我的另一个朋友也喜欢他,沛儿误以为我插足他们的感情,差点跟我绝交。” 谢安风陷入沉默,这件事曲沛儿才跟他说过,但是她所描述的跟苏雪薇完全不同。这让审讯过无数嫌犯,拥有过人刑侦天赋的谢安风,陷入矛盾当中。在他看来,妻子没必要骗他。但眼前这个女人的表情和眼神,在他的火眼金睛下,不存在一丝一毫的虚假。 难道,她说的才是真的? 如果是,曲沛儿为什么要骗他呢? “后来呢?”本着查明真相,挖掘更多线索的心情,谢安风发出疑问。他伸手拿过苏雪薇的行李箱,做了个邀请的动作:“要不我们边走边说?” “谢谢,”苏雪薇点点头,跟上谢安风的步伐,语调轻慢,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伤:“后来我就放弃了,毕竟我当时就是个丑小鸭,人也内向,觉得朋友比男友更加重要,所以就自动退出了。沛儿答应替我保守这个秘密,所以我现在跟若心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至于这之后……” 苏雪薇的语调突然下沉,她略显不自在地抱住胳膊,垂下眼睫,表情黯然:“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我高中还没有毕业,就跟着家人一起移民到了澳洲,一住就是八年。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跟国内的朋友联系,还是不小心在社交媒体上看到沛儿发的照片,再次加上她的好友,才下定决心回国。” 4、背德的快感 “你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谢安风放置行李的动作忽然停顿了一下,他本不该问出这个问题,就像他本不该把自己的社交账号给苏雪薇一样,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那么做了,好像有种隐秘的期待和一丝背德的快感。 “事实上,我这次也不是单纯回来看朋友,还有我在澳洲的公司派遣,算是出个差,大概会在国内待半年左右的样子,到时候应该能亲眼看到沛儿生产,不知道是个小侄女,还是侄子,我可是花心思给它准备了一份礼物。” 苏雪薇一边说,一边拉开副驾的门。谢安风刚关上后备箱,就看见苏雪薇已经坐进了副驾。 谢安风突然想起曲沛儿的嘱咐,不让她这个所谓的“闺蜜”坐副驾。 可是她已经坐过来了,他怎么开口让她换位置呢? 谢安风磨磨蹭蹭钻进车内,视线落在苏雪薇的身上,微微定格。她已经系上安全带,黑色的带子在她双乳间绷紧,将其中一个都挤变了形。坐下之后她的包臀裙往上移了一大截,几乎堪堪遮住叁角区,两条白腻的大腿晃眼睛,谢安风简直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儿看。 谢安风刚系上安全带,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老婆。 “嗯,人已经接到了,路上有点堵,所以迟了一会儿,现在回去恐怕也堵,你要是饿了,就不要等我们了。”谢安风自顾自说着话,没察觉到苏雪薇解开安全带,朝他靠近了些。 不经意的回头,正好对上那双水盈盈的眸子,对方原本想要拍他肩膀的手,柔若无骨地落在了他的胸肌上。 苏雪薇立马收回手,羞涩地回避他的视线,吸了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指了指谢安风的手机。 “沛儿,你朋友想跟你说话。”谢安风把手机递过来,苏雪薇伸手来接,不小心碰到谢安风的手,触电一样收回,结果谢安风也正巧松手,手机顿时脱落,啪嗒一声掉进了苏雪薇那边的座位缝隙里。 两人同一时间弯腰去捡,额头碰的一下撞到一起,然后同时抬头。 谢安风看向苏雪薇,她的额头红了一片,咬着下唇没有痛呼出声,美眸湿亮,眼尾慢慢晕染一抹潮红,让她本就明艳动人的脸蛋,瞬间多了一丝无法言喻的媚色风情。 “我来捡吧。”谢安风嗓子干哑,在他迫人的目光下,苏雪薇乖顺地点头,轻轻揉了揉额头,没有说话。 她往旁边移了一些,谢安风微微趴下,一只手探到她的座椅下面。 尽管苏雪薇已经避让了许多,但是车子太小,加上谢安风个子太高,常年待在警局,练就一身腱子肉,这让他在车里的动作显得有点笨拙艰难。他趴下之后,整张脸几乎贴在了苏雪薇大腿侧边,炙热的呼吸一阵接一阵喷洒在她的皮肤上,酥酥麻麻的触感向全身蔓延,苏雪薇不由自主抓紧了座椅,用力到骨节发白。她皮肤从谢安风呼吸接触到部位开始,一片桃粉迅速布满全身,连高跟鞋里露出的脚趾头,都变成如粉珍珠一样莹润的色泽,显得无比可爱。 谢安风看得出了神,摸到手机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将本该捡起来的手机推得更远。 “老公,怎么了吗?” 曲沛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拉回谢安风的神识。两人瞬间意识到,方才手机掉下去的时候,有人不小心碰到免提。 5、湿透的丁字裤卡在嫩穴中间摩擦阴蒂和菊穴 苏雪薇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那儿,双手拽着针织包身连衣裙的下摆,用力夹紧了双腿,尽力让自己离谢安风远一点。 刚刚他对着她做了个手势,让她跟曲沛儿聊天,而他继续去摸苏雪薇座位下的手机。 许是掉的位置太逼仄,他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反而身体离苏雪薇越来越近,偶尔几次,他的鼻尖都碰到了她的大腿。炙热的呼吸,好似一双无形的大手,把苏雪薇的下半身摸了遍,尽管她极力隐忍,把掌心都掐住了血痕,还是无法控制身体淫荡的本性,在男人靠近时,有了剧烈的反应。 针织裙下,布料窄小的丁字裤,已经被腿心潮热的爱液润湿。由于她移动了好几次,内裤的布料不小心卷起,此刻正牢牢地卡在她的嫩穴中间,粗糙的布料,不停地摩擦着她阴蒂阴唇,勒得花穴入口和下面已经被打湿的菊穴,都瘙痒无比。 好难受。 苏雪薇控制不住想要加快摩擦的速度。 可是,谢安风几乎贴在了她的腿上,离得那样近,肯定能闻到她骚穴里流出来的淫汁的味道吧。 她会被对方当成有意勾引有妇之夫的骚货吗? 不,苏雪薇不想这样。却又忍不住得到一种名为刺激的快感,在谢安风的鼻子再次不小心碰到她的腿时,苏雪薇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一大股淫汁宛如被扎破的水球,叽咕一声从骚穴里喷溢出来。 喷了好多,就跟高潮了一样。 “嗯啊……”苏雪薇尖喘一声,小手落在谢安风的肩膀,用力一推。只可惜她力气太小,并未将他退离分毫。 “薇薇,你怎么了?”曲沛儿听出一丝异样。 苏雪薇咬住颤抖手指,强忍着喉咙里冒出来的娇吟,在谢安风强势而敏锐的视线中,像是逃无可逃的猎物,慌不择路,弱小无助。 “我……我没事,不小心碰到头。”苏雪薇颤音解释,手上继续用力,眼里带着一丝恳求,希望谢安风能懂她的意思,离她远一点。 可谢安风好似完全看不懂她的意思,长臂固执地在座椅下摸,视线始终保持着跟苏雪薇对视,轮廓分明的下巴,几乎快要搁在她的大腿上,整个脑袋离她的腿心的距离更近,连呼吸都透过针织裙的孔隙,落在她冒着水的骚处。那种感觉,就好像她没穿衣服,被他视奸,并舔舐私密花园。 太刺激了。 苏雪薇抖得更厉害,耳边曲沛儿的声音都开始模糊。 “你真是,还跟以前一样冒冒失失的。你还记得方致夜吗?当年要不是你冒冒失失撞到他,也不会闹出之后那些事情。他也就是个长得好看点的小痞子,就把你迷的五迷叁道的,害你造了那样的罪……要我说,还好你当时拒绝了他,你知不知道,你出国不到叁个月,方致夜就因为打架斗殴致人伤残被抓进局子里了,现在都还没有放出来呢。” “薇薇,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呀!”曲沛儿不满的声音,让苏雪薇回到现实。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潮红迅速退去,变成一片苍白。眸光黯然,长睫倾覆而下,挤出一颗珠泪顺着眼角滑落。 “对不起,我走神了。”苏雪薇擦干泪水,逞强道歉。 电话那头立马就传来去陪歉意的声音,“是我不好,不该提起方致夜,让你想起不好的记忆。你放心,那些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年了,没人会记得,我也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曲沛儿的贴心让谢安风感到一丝怪异,他总觉得妻子好像是故意揭开某个不为人知的伤疤一样。 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眼前的女人几次提及,都恐惧致此呢? 苏雪薇没有了其他反应,把头靠在窗玻璃上,长发遮住她几乎所有的面孔,至于白皙精致的下巴,慢慢聚集几颗泪珠。 那些泪滴好似滴在了谢安风的心里,让他莫名心疼。 收回手,手机已经被拿在了手上。车内旖旎氛围荡然无存,他收拾好心情,驱车回家。 6、精神出轨 苏雪薇的接风宴,是在曲沛儿他们小区附近的饭店里举行的。参加的人,也只有曲沛儿谢安风夫妇两个。 “薇薇,刚刚我差点都没有认出你。”坐在主座,化着精致妆容,但因为正在孕期,略显丰腴的曲沛儿笑容僵硬。 平日她去瑜伽班的时候,周围都是各种各样的孕妇。或是臃肿,或是笨拙,而她虽然怀孕六个月,除了肚子和胸部变大之外,身材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而且气色好,会打扮,一直都是瑜伽班那些准妈妈们的楷模和羡慕对象。 今天出门,她还特地化了妆,照镜子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肯定能把老公迷倒。结果从苏雪薇下车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自己输得五体投地。 她甚至没化妆,皮肤白皙若雪,细腻红润。眉眼五官,身材气质,无处不透露着上帝的偏心,让男人无法移开视线,女人嫉妒得发狂。 “你现在好看多了,是去哪家医院整的?简直看不出痕迹。咱们是好朋友,你可不要隐瞒呀。等生完孩子,我也想看看我脸上有没有能动刀的地方。之前我一直觉得我的脸有点婴儿肥,想去打个瘦脸针,可是安风说他就喜欢我这样有点肉肉的,非不让我去……”曲沛儿唱着独角戏,苏雪薇极力憋笑,等她茶里茶气说了许多,用比她段位更高的语气,谦虚道: “沛儿,你这样说,我可要害羞了。我没有整容,大概是遗传了我外婆,只不过以前没长开,又不会打扮,才显得土里土气。” “呵呵,是吗?”曲沛儿皮笑肉不笑,眼见没法扳回一城,立马转移了话题:“本来若心也说要来的,结果前几天出差离开海市,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至于简初,自从高中毕业之后,我们联系就少了,她连我结婚也只是包了红包,人没到,现在不知道到哪儿玩去了。”曲沛儿一边说,一边给苏雪薇倒了一杯果汁,“我备孕的时候,安风就戒酒了,薇薇,你要是喝酒的话,我再跟服务员要,我记得你以前都是对瓶吹的。” 曲沛儿的话什么意思,苏雪薇听得明明白白。无非是想给谢安风上眼药,营造出她以前不是好女孩的形象。 苏雪薇见招拆招,处变不惊,从头到尾都保持着见到旧友的喜悦,对于曲沛儿的拆台,坦然接受。 “不用啦,以前还不是因为大家在一起开心,我现在养身,除了睡前喝一杯红酒外,其他的酒很少沾。话说,你结婚的时候,我还没有跟你联系上,都没有祝福你。沛儿,来,我以果汁代酒,敬你们一杯,祝你们……”苏雪薇抬头对上谢安风锐利的视线,微微垂眸,遮住眼底的失落,“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谢安风仰头喝下果汁,不知道是不是水果不新鲜,他尝到了一丝苦涩。苏雪薇失落的表情,让他没来由的心疼,看着身边浑然不知的妻子,他为自己龌龊的心思而感到愧疚万分。 没有想到,一向正直的他,有一天竟也情不自禁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色迷心窍,精神出轨。 或者说,他的肉体也不再忠诚。 在车子上时,他不受控制地凑近那双白玉般的美腿,往她泛红的皮肤上吐息,用鼻尖、嘴唇下巴,蹭她的皮肤。明明感受到她的颤抖和拒绝,依然恶劣地戏弄。 在警局里,他可是被誉为有着跟狗不相上下的嗅觉。 她身上的香气,腿心蒸腾而出湿热猩甜,她的敏感,都让他兴奋不已。那个时候,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剥开她的衣服,用他硬得发疼的鸡巴奸了她,把她身上所有的洞都肏透,让她的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 就算现在坐在餐桌上,旁边还坐着他怀孕六个多月的妻子,他脑子里想得都是苏雪薇还穿着那条被淫液润湿的内裤和她饱满的乳房在女上位的姿势中,会呈现出怎样的风景。 苏雪薇自然感受到谢安风如狼似虎般的视线,那是猎人的眼神,仿佛她已经唾手可得。 她端起杯子,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嘴角得逞的笑容。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当中。 7、当着老婆的面意淫她的闺蜜 晚上,苏雪薇要在曲沛儿那暂住一晚。 这是苏雪薇回国之前,曲沛儿跟她商量好的。之前不知道曲沛儿是什么心理,但是现在,她心里肯定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 刚一到家,她就借口不舒服,给苏雪薇安排了客房之后,就拉着谢安风回了房。 房间里,谢安风去洗澡了,曲沛儿看着镜子里卸了妆的自己,额头上不知何时爆出几颗痘痘,鼻翼粗大的毛孔,油腻反光,没有涂抹口红的小嘴,苍白单薄,甚至不戴美瞳,双眼呆滞无神。事实上,除去这些缺点,她的样子比普通人好看的多,任谁都觉得玉雪可爱。 只是现在,那张可爱的小脸慢慢变得狰狞。 苏雪薇,怎么可能变得如此漂亮。 她敢说,连寝室里最美的韦若心在她面前,也要被她的艳光压制。 唯有牡丹真国色。 而苏雪薇就是那朵雍容华美,艳色无双的牡丹。 曲沛儿嫉妒得发狂,原本她叁番五次让苏雪薇回国,是想让对方见证自己的幸福。 以前同宿舍中,虽然她长得不丑,但是家境却是所有人当中最差的一个。她唯一的安慰就是苏雪薇人傻钱多,长得还一般,在她旁边就像个丫鬟。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她退学出国,她的待遇就差了很多。毕业之后,韦若心和简初有家里的支持,留学的留学,进名校的进名校,只有她因为没有好好念书,只考了一个普通的叁本学校。因为能力不够出众,找不到好工作,被家里人要求考公务员,勉强进了居委会上班。 居委会里没有年轻的小姑娘,她整天被叁姑六婆,鸡毛蒜皮的事情包裹着。后来小区发生刑事案件,她因此认识了来查案的谢安风。 谢安风是军政家庭出生的,父母都在机关单位上班,在海市颇有些权利,他的祖父更是功勋卓越,甚至在网上有个人百科。虽说他们家算不上有钱,但却有一栋祖上传下来的洋楼,最少能卖出几个亿。 曲沛儿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俘虏了谢安风,如今心安理得在家当官太太。日常还有保姆过来照顾,可谓是掉进了福窝里。 她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资本可以炫耀,谁曾想苏雪薇居然蜕变成了白天鹅,反倒把她衬托成了丑小鸭,让她看上去就是个笑话。 “我洗好了,你去洗澡吧。”谢安风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我去倒杯水,要给你热杯牛奶吗?” “不用,”曲沛儿努力收整心情,但看到谢安风只裹着一条浴巾,裸着上身就要出去,怒意瞬间爬上眉梢:“家里还住着客人呢,你就这样出去?怎么,是看人家漂亮,故意撩骚?” 谢安风一愣,立马解释道:“发那么大火干嘛,我这不是在家习惯了。况且,人是你邀请住进家里的,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别看谢安风父母都是高知,但他完全没有遗传到他们的文雅温润。反而因为从小被没什么文化的祖父带大,后来又读军校,有些大男子主义,而且个性比较直,不太会跟人拐弯抹角。 加上他本来就有点心虚,就更不愿意惯着曲沛儿的坏脾气了。 曲沛儿一时有些委屈,又怕得罪谢安风,起身走到他身边,将谢安风抱住。 “人家相信你,可是不相信苏雪薇。她是个惯犯了,之前就勾引过若心的未婚夫,你这么帅,要是她也故意勾引你怎么办!” 故意勾引我就好了! 谢安风想着,一把将曲沛儿推开。 以前他总觉得妻子虽然贪慕虚荣了一点,但是善良单纯,文文静静,跟他的粗糙正好互补。但是苏雪薇出现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发现妻子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她,让他觉得格外陌生。 “算了,我去睡了。”谢安风擦干头发,躺到床上,浴室的门关上,不过一会儿就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但他脑子里全是关于苏雪薇的画面和声音,怎么都掩盖不掉。 她现在是不是也在洗澡?会不会正在清洗骚逼?毕竟今天流了好多水,起身的时候,车子的真皮座椅都多了一块湿迹。 谢安风掀开被子,看向双腿间,他的好兄弟正直愣愣地翘起,势头之猛,前所未有。 8、老婆睡着在客厅看到她没穿内裤的闺蜜 孕妇觉多。 洗澡之前,还怒气冲天的曲沛儿,吹干了头发,躺在被窝里,才跟谢安风说了几句话,就不住地打哈欠。 谢安风裤裆里还没有消肿,身边贴着女人柔软的身体,一时间心猿意马,贴到曲沛儿后背,在她的肥臀上蹭了几下。 “老公,你今天好硬啊……”曲沛儿嘟囔了一声,坐起身来,一把掀开被子。扒开谢安风的裤子一看,捂着嘴,脸上露出些许恐惧的表情。 曲沛儿身材娇小,连私处也比一般人小一点。 而谢安风的大屌,即便是在尺寸普遍惊人的欧美人面前,也不遑多让。充血的肉柱又粗又长,龟头跟鹅蛋似的,整根并非笔直,而是向上形成一道弯弧,宛如一个巨大的香蕉船。这让体力极好,性欲又强的谢安风很难在曲沛儿身上得到满足,虽然每次做足了前戏,但曲沛儿还是经常被肏得死去活来,痛苦万分,私处干涩,需要涂抹好几次润滑油才行。 自从曲沛儿怀孕后,为了她身体着想,谢安风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这让曲沛儿几乎快要忘记,那种窒息而痛苦的快感。 本来谢安风在屁股上磨得那几下,她已经湿了。可是陡然见到他胯间巨物,想起过去重重,欲望来得快,去得也快。 “老公,你等我,我去拿润滑液。” 曲沛儿起身要下床,谢安风将她拉住,他则穿了鞋,开门进了卫生间,留下一句“算了”飘散在空气中。 曲沛儿听出他语气里的扫兴,跟在谢安风身后,一起进了卫生间。 “老公,要不我用嘴帮你吧。” “你去睡吧,我一会儿就好,不折腾你了,要是等下吐了,我还得照顾你。” 听到谢安风体贴的话,曲沛儿虽然觉得抱歉,但还是心里暖暖的,听话地回到床上。她困得厉害,谢安风还没有从里面出来,她就忍不住睡着了。 等谢安风撸了一发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 他极力放轻动作,在曲沛儿旁边坐下,本以为困意很快就会来到,结果两眼瞪得圆滚滚,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就没有停下来过,别说是睡着,身下刚刚才消停下去的好兄弟,又不安地躁动起来。 “操!”谢安风暗骂一声,翻来覆去,不知不觉就十二点了。 之前跟曲沛儿争执,没去喝水。渴了几个小时,加上睡不着,双重折磨,最终趋势他起床,轻手轻脚去了客厅。 客厅里没有开灯,但跟客厅只隔着一面吧台和墙壁的厨房,却是灯火通明。 他心头一跳,带着某种正中下怀的喜悦,当即意识到,这件屋子里现在还有另外一个人,跟他一样没有睡。闪烁着精光的锐利星目往亮处一探,便看到有个人影站在冰箱前面。 只不过她的身体被冰箱上半部分的打开的门遮住一半,只露出浴巾下一双雪白干净的美腿,仿佛两根笔直的玉柱。 她大概也是饿了,正在冰箱里找吃的。从上到下,一层层寻找。 身子愈来愈低,屁股越翘越高。本就不长的浴巾,正好遮到她的大腿根,这一弯腰,布料上滑,连屁股蛋都遮不住。灯光的照耀下,谢安风清晰地看见阴影当中,她雪白的腿心挤出一团饱满圆润的弧度,当中一条粉色的肉缝,泛着点点水色。 9、浴巾掉落全身赤裸被抱进男人赤裸的胸膛 刚洗澡出来,客厅里有些闷热。苏雪薇晚上没有吃饱,想找找冰箱里还有没有零食可以吃。 她遗憾的发现,这个家里有需要营养的孕妇,以及不吃零食的男人,所以冰箱里除了几盒酸奶和睡过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她拿出一盒酸奶,刚撕开奶盖送到嘴边,突然肩膀上落了一只大手,轻拍了一下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苏雪薇轻叫一声,吓得手一抖,半盒酸奶全都倒在胸口。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冰凉入骨的液体刺激到皮肤上,甚至沿着浴巾挤出来的沟壑往缝隙里流淌,滴滴答答从腿心滴在地上,让她一阵手忙脚乱,来不及看来人是谁。脚下踩到湿滑的液体,滑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后跌退了几步,手里的酸奶杯也被碰到地上,一片乳白稠液,瞬间铺满了厨房黑色的瓷砖。 苏雪薇顾不得捡,忙从吧台抽了几张纸来擦拭身体,结果刚才动作太大,对她来说尺寸过小的浴巾本就包扎不紧实,在巨乳剧烈的弹跳下,打结处不知何时慢慢松开,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那块浴巾已经掉在她的脚边。 凉风袭来,敏感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一阵男人的粗喘传入她的耳中,苏雪薇机械地回头,对上一双黝黑深邃的眼,她上下全部失守,一双小手不知是捂胸口好,还是捂下面好,忍不住大叫起来。 “啊……唔……” 尖叫被捂在嘴里,男人炙热的体温贴近,一只胳膊桎梏着苏雪薇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在苏雪薇的嘴上,堵住她的声音和呼吸。他贴得很近,几乎把苏雪薇压在他硬如钢铁的胸膛,让胸前两团面乳都快要压扁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压在他褐色小豆子一样的奶头上,来回搓揉。 不知有意无意,横在苏雪薇腰间的手臂,微微垂下的大掌,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正好贴在她的娇臀之上。上次还隔着衣服,这次直接皮肉贴着皮肉,她稚嫩的皮肤,甚至感觉到了对方手心里粗粝的老茧,磨得发痒。 “唔唔唔……”苏雪薇发出闷哼,奋力挣扎。 这般赤裸地被自己好闺蜜的老公抱在怀里,她简直羞耻得要哭出来。只可惜她力气太小,又太过敏感,如此近距离贴着男人充满阳刚之气的身体,被他炙热的体温烫得浑身不可抑制地泛红,两条腿仿佛踩进棉花里,挣扎渐渐变了味道,仿佛是故意在谢安风的身上蹭一样。 她又急又羞,落在大掌之外的那双眼睛噙满泪水,睫羽震颤,悬而欲泣的模样令人沉醉不已。 谢安风控制着不去揉捏掌下诱人的触感,压低声音,火热地吐息:“我松手,你不要叫,否则吵醒了沛儿,咱们现在这样,可解释不清。” 苏雪薇连忙点头。 谢安风信守承诺,慢慢松手,哪知他刚刚放开,苏雪薇就因为腿软,根本站不住,再次扑进他的怀中。椒乳震颤,身体紧贴着男人赤裸的上身下沉,触及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和纹理,又被揽着细腰,用力提上来,与他毫无保留地贴紧。 “啊……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苏雪薇无力地攀在谢安风的肩头,不知自己的声音无端染上一抹媚意,多了几分勾人的意味,她难堪地低头,不敢对视谢安风灼热的视线,战战兢兢祈求道:“你,能不能……闭上眼睛……嗯啊……别,你的手,怎么可以……” 10、被闺蜜的丈夫指奸小穴 苏雪薇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落在她臀上闺蜜丈夫的大手,竟然没有老老实实地呆着,而是若无其事地玩弄她的身体。 粗粝的掌心紧抓肥嫩的臀肉,五根手指都陷入饱满的柔软当中。谢安风个子高,手也很大,直接插进她的臀缝里,指尖甚至摸到她的菊穴和阴唇。 “你干什么,放开我!”苏雪薇压低声音,扭着腰肢,摇晃臀部,似乎这样做就可以把谢安风的手给晃下去。 而事实是,不仅没有半分作用,反而给了他更进一步的机会。身体的摩擦中,苏雪薇很快感觉到一丝异样,某个她不用看就知道的器官,很快坚硬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吓得不敢动弹,被欺负得快要哭出来的小脸,故意做出一个毫无威慑力的恶狠狠表情:“你,你疯了,沛儿就在房间里,被她看到,肯定不会原谅你!” “刚刚可是你主动扑进我怀里的,况且你洗完澡只裹着浴巾到处乱晃,连内裤都不穿,晃着屁股在那儿趴着,难道不是为了勾引人?” “已经很晚了,我倒时差没睡着才出来……我以为你们已经睡了!谁知道你……”苏雪薇红着脸争辩,她习惯了裸睡,出来只是为了找点吃的,马上就回去,所以才没有穿衣服。没想到到了这个男人嘴里,竟然变成了勾引。 他,他怎么这么无耻,亏她之前不知道他是曲沛儿的老公时,还对他…… 苏雪薇只觉得自己看错了谢安风,气得往他胸口锤了两计粉拳。 这个小小的举动,引来谢安风的轻笑,他好像很久都没有被这般愉悦过,心情好得就像拨云见月,连一向耿直刚毅的脾气都为之柔软了几分。 “好,你没有勾引我,是我勾引你。我故意长得很帅,让人看起来有安全感,引你在机场那么多人当中,选择我当你的‘男朋友’,替你解围。是我太有魅力,男人味十足,让你骚逼湿透,打湿了我的车座,是我……” “……你,不要太过分!”苏雪薇打断谢安风的话,气急败坏的巴掌扇到他的脸上,打得啪啪直响。 谢安风一个大男人,哪里被人打过脸,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一把捉住苏雪薇两只小手,抬到她的头顶,砰的一声直接将她整个人按在旁边的冰箱门上。 冰箱整个摇晃了一下,苏雪薇背后一股凉意瞬间渗入骨髓,冻得她打了个激灵,而身前紧贴的热量令人贪恋,在极大的反差中,身体不由自主往热源靠近。 谢安风的呼吸灌进她的耳朵,一声轻笑让苏雪薇耳膜发痒: “往我身上蹭,现在还说你没有勾引我?” 苏雪薇愣住,面红耳赤地反驳:“你是我最好朋友的老公,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你放开我,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也不会跟沛儿说,行不行?”见他不吃硬的,苏雪薇只能来软的。 “那就是我在勾引你。”谢安风并不松手,插在苏雪薇臀缝里的大手,更加过分地往她私处钻,吓得她夹紧了双腿,正好把他的手夹在中间。 “我没有……你松手,你怎么能这样,你……”苏雪薇还在嘴硬,可是在她腿心的那只手,明明被夹得动弹不了,进退两难,但是谢安风稍微一用力,就分开她的腿,得寸进尺地往深处插入半指。 苏雪薇腰一软,小腹猛地下坠,一股清流便从被插入的幽口当中溢了出来。她控制不住地颤抖,羞耻地闭上眼睛,咬唇哀求:“别碰我那里……别进去……嗯,不要,放手啊……我求求你,别这样,不能插进去……” 11、帮好朋友的丈夫射出来,玩奶子还是操逼 “放开你可以,但是我因为你都硬了,不射出来的话,对身体很不好。”谢安风一边说,一边凑近,他的唇瓣几乎贴在苏雪薇的侧脸,喷洒出来的热气,让她半边脸都开始发麻。 被男性阳刚的气息环绕,苏雪薇整个人晕晕乎乎,心里某种渴望悄悄滋生,顿时口干舌燥。 “你也不希望你的好朋友,以后没有健康的夫妻生活吧。”谢安风的手指完全插进湿滑的小穴,缓缓抽送,便传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你的逼真敏感,流出这么多骚汁,是想淹了我的厨房?” “你,你闭嘴!”苏雪薇难堪极了,整个身体都变成桃粉色,像露珠一样微微颤抖。身体太过淫荡,连穿得内裤不舒服都能让她被磨得潮湿,更何况那根粗长的手指,充满技巧性地在她瘙痒的肉穴里抠挖,所带来的快感几乎要席卷她的理智,让她变成屈从于欲望,不顾伦理道德的淫妇。 可是,这个男人是有妇之夫,是她最好朋友的丈夫,她怎么能沦陷呢? 苏雪薇咬紧牙关,紧闭的双眼,泪珠打湿睫毛,怎么都止不住似的,顺着眼角,慢慢滚落。谢安风见状,只觉得心脏被猛击了几下,让他莫名心疼。 他停下了动作,把苏雪薇身体里的那根手指撤出来,捧住她的脸,擦干泪痕,柔声安抚: “你别哭了,我不闹你,行了吧。” 苏雪薇睁开眼,哽咽一声,“真的?” “但是,前提是,你要让我射出来。” “你怎么说话不算话!”苏雪薇深感上当,恨不得再哭一场。可刚刚的伤感被打断,她现在已经没有眼泪了。 “时间有限,你不帮我的话,沛儿醒来发现我不在房间,她肯定会来找我,到时候被她看见……”谢安风拉长语调,带着一丝恶劣,继续道:“我就说,是你勾引我。” “我没有!” “可是沛儿不会相信。” “……”苏雪薇一时语塞,现在这样的情况,的确说不清楚。一旦被曲沛儿发现,她和她连朋友都做不成。 苏雪薇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下定决心。 “我帮你,但是……你不可以插进来。”这是底线。 谢安风暗自一喜,做出一副并不感兴趣的模样,妥协道:“行,我只蹭蹭,绝对不肏进去。” 话虽这么说,但谢安风心里却有个谱。他对苏雪薇的身体,算是有了点了解,敏感程度几乎是普通女人的好几倍,他随便摸她几下,就抖得跟筛糠一样,下面哗哗地淌水。他有信心,等下让她哭着求他肏进去。 “那……那你快点!”苏雪薇仿佛用完了所有的勇气,说完这句话,她的整个身体都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娇艳的小脸垂下,湿润的眼睛都不敢跟谢安风对视。 “好,我们快点,那就请你把腿张开一些。”谢安风松开桎梏着苏雪薇的大手,两只手一起下滑,落在她胸前饱满的玉兔之上,用力握住,让奶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压出来。 “啊……你,别那么用力……”苏雪薇腿一软,连忙扶住谢安风的肩膀,可伴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团发酵过的面团,怎么都站不稳。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出丑,苏雪薇赶紧出声阻止:“你别捏我的胸,我用手帮你,好吗?” 谢安风摇头,拒绝道:“不能总是我退步,所以让我玩你的奶子,或者让我肏逼,你选一个。” 苏雪薇当然选择后者,如果让谢安风肏进去,那么他们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你……轻点……”苏雪薇视死如归,干脆闭上眼睛不看。 然而没有了视觉的干扰,身体的敏感度却倍增。 两团绵乳仿佛被谢安风揉成了泥,被捏得又痛又爽。他用力的挤压它们,让两颗乳头都触碰到了一起,互相摩擦。很快粉红色的乳晕和乳头都变成了媚红,乳头硬得挺起来,仿佛雪上绽放的红梅。 皮肤滚烫,泌乳口被炙热的呼吸扫过,传来一阵麻痒,让苏雪薇突然渴望更加粗鲁的对待,想要谢安风把它们含进嘴里,像婴儿一样吸她的奶,给她止痒。 “你到底……要捏到什么时……啊……” 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带来与众不同的快感,苏雪薇猛地睁眼,低头便看见谢安风如她所想,一口咬住了她的两颗乳头,用舌头狂舔,用牙齿碾磨,咬住它们大力狂吸吞咽,像是真的从中吸出了奶水。 痛,但更多的是爽! 苏雪薇几乎要沉溺在这种快感当中,可一想到还在房中安然甜睡的曲沛儿,她就仿佛被人迎头浇下一盆冷水。 她怎么能在被好朋友的丈夫舔吸奶子的时候感觉到爽呢? 苏雪薇急切地挣扎,发情猫儿一样软绵绵的嗓音,穿插在谢安风的动作间: “停下……别吸我的奶头,你不能这样……嗯啊,不要咬那么重……会吸破皮的……你快放开我,额昂……不可以啦……” 12、闺蜜丈夫的大鸡巴肏进小穴了 “谢安风,你……别吸了……”苏雪薇嘴上说着拒绝,但酡红的双颊艳丽如桃,微张着小嘴喘息,香舌翻滚,呵气如兰,十足意乱情迷的样子。 谢安风见状,舔得更加欢快,大掌搓揉着她柔软的双乳,胯下硬邦邦的鸡巴,借机插进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沾到濡湿的爱液,在花穴紧密的肉缝中滑行。 看着埋在她胸口的男人,苏雪薇眯起眼睛,脑子里却在飞速转着不可避免想到了原身那惨淡的一生,顿时戾气暴增。 我会替你报仇,让所有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拿走她们最珍视的东西。 苏雪薇在心里发誓。 双手缓缓游移到谢安风钢针一样的寸头上,轻轻推拒。明明恨不得他立马肏进她的小逼里,不管不顾地淫声浪叫,却还是努力保持着原身的人设。 一个合格的“闺蜜”。 “你这个混蛋……就这样欺负你老婆的闺蜜吗?嗯……咬得好疼啊……别再吸了……奶头都肿了啦……” 谢安风终于松开那一对奶头,上面还挂着口水丝,染得晶莹剔透,跟刚从糖浆里捞出来的山楂一样,比刚咬下去时,肿大了一倍不止,颜色也更深了,诱人采撷。 “沛儿怀着孕,奶子都没有你的大,我一只手都握不住,里面是不是有奶?”他低声调侃。 换做平时,听到这样的评价,苏雪薇一定要让对方再吸一吸。可是她扮演的是一个在机场对谢安风一见钟情,却发现他是闺蜜老公的女人,喜欢却要克制。 这番话只会让她觉得,她现在变成了曲沛儿的替代品。 苏雪薇代入角色,沉下脸,用力推了谢安风一下,娇声呵斥:“想喝奶,去找你老婆,我没有结婚,没有怀孕,怎么可能有奶!”说完她微微愣住,面上随即闪过一丝羞恼。 她怎么能这样说?就好像是在嫉妒曲沛儿。 谢安风是曲沛儿的老公,是她不该妄想的才对。 苏雪薇咬着下唇不再说话,脸上的情绪没有逃过谢安风的眼睛,他的笑声在喉咙里滚动了几番,一声声溢出来。 “我怎么没早点认识你!”否则还有曲沛儿什么事。 “早点认识你,我一定会告诉沛儿你的真面目!”苏雪薇跟着就说。 “嗯,那样,我就是你的了。而我……”谢安风猛地抬起苏雪薇的一条腿,胯间巨龙朝着她花蜜泛滥的肉穴,用力撞了一下,“……也可以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你。” “嗯啊……”苏雪薇被顶得腰一软,整个人无力地挂在谢安风的臂弯。 分开的肉穴,被硬如铁棒的大鸡巴不停袭击,撞得汁水四溢,一片糜烂媚红,虽然谢安风从未又一次真正的插入,却让苏雪薇体验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尤其是他硬挺的龟头,每一次滑到她的阴蒂上时,控制着女人私处的快感来源,敏感地察觉到他前端的马眼,好似在上面啵唧吸了一下,不过几下的功夫,就把小小的一颗肉珠变成了花生米般大小的硬挺模样。 苏雪薇的腿软得跟踩在了泥潭里,身体不住地往下坠,擦着那跟硕大的肉屌,前后摩擦一遍,然后被谢安风轻而易举地提起,又是一个反向来回,反复几次,阴唇被磨得肥大殷红,向两边分开,阴道里溢出的液体没了阻挡,流得更加汹涌,也让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瘙痒感越发强烈。 当谢安风的龟头擦过穴口的痒肉,装作要深入的模样戏弄几下,便让苏雪薇在期待和抗拒两种矛盾的情绪下,整个人抖得不行,穴肉激烈翕动,仿佛饥渴难耐的小嘴,哗哗啦啦喷出一大股淫汁。 “还没插进去,就高潮了,你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敏感。” “你,答应我,不插进去的。”苏雪薇努力保持头脑清醒,坚定地说出拒绝。 谢安风点点头,“我是答应过你不插进去,但是我没有说那个地方是哪儿啊!”说完,谢安风一个挺腰,噗呲一声,整根香蕉船似的大鸡巴,将近叁分之一的部分,就这么捅开了苏雪薇紧致的嫩穴。没有前戏,没有扩张,任凭苏雪薇的身体再柔软,也接受得十分吃力。 她痛得面色苍白,一声惨叫,被谢安风火热的唇,堵在了喉间。 下本书预告:《女主每天都在求肏(np)》 暂时不开,大概率到目前这本快写完再开(也有可能突然开),不管怎样,先求个预收。 简介:雪宓窈被心爱的师兄们当成炉鼎采补致死,为了有重来一次报仇雪恨的机会,她必须要穿越不同的时空,吸收系统发布的任务目标的精液,才能重塑肉身。 吸精嘛,简单。 但是,为什么每个世界都有一二叁四……这么多的男人?天啊,人家身上所有的洞都被精液填满了,真的吃不下了啦! 排雷:1、文名暂定,本文大概率纯肉+一点点剧情,没啥逻辑,男主们见到女主全都精虫上脑(走肾走心),但女主只想着采补他们,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只满足身体的愉悦。 2、女主身体里有淫蛊,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比普通人敏感,一碰就出水,甚至有性瘾,容易上脑,被肏爽了很可能会失去理智,各种喊老公,喊哥哥,喊爸爸,只认jb不认人。 3、女主及所有男主存在各种道德人品问题,并非伟光正。 4、本文包含但不仅限于如乱伦、粗口、人兽、性虐、群p、肛交、乱交、强奸等重口味内容(均在女主身体承受范围内,并且女主能从中获得快感,不会感觉不适和痛苦)~ 世界排序: 初世界【黑道老公不为人知的绿帽癖】 哺乳期娇美人vs笑面虎老公、禁欲人妻控小叔子、卧底警察,绅士管家,毛子军火商 世界二【我的世界没有一个正常人类】 不爱穿内裤的淫荡修女vs监狱里的重刑犯(跟踪狂,反社会人格,暴力狂,连环杀人犯,人格分裂症患者等) 世界叁【努力在真人游戏中突破下限】 不甘忍受守空房勾引公公被死鬼丈夫奸了个爽的冥婚新娘 为了活命在吃鸡游戏里为强者送上骚逼却被轮奸的女玩家 做一个平衡家庭内部关系对继子亲儿子一视同仁的好母亲 世界四【叁百岁的萝莉吸血鬼被神秘生物们一起肏开子宫】 世界五【老公们全都不是人(人兽:狼,蛇,熊,马,狮子,狗等)】 世界六【被人外异形玩弄泌乳口和尿道,身上所有的洞都被开发了】 世界七【淫荡女皇假扮妓女服侍她的肱骨之臣们,被下流粗俗的将士轮奸】 世界八【敬请期待……】 首-发:rourouwu.de (woo18 uip) 13、屈服在闺蜜老公的巨屌下HHH “唔唔……嗯……” 明亮的厨房里,背靠着冰箱,身无寸缕的女人和男人,仿佛一对趴在墙上正在交配的蜘蛛,四肢被分得极开,奶白和巧克力两种颜色交融在一起,呈现出一种绝妙性感的视觉盛宴。 谢安风仿佛饿极了的野兽,他不是在吻苏雪薇的唇,而像是在撕咬她。两瓣樱唇被咬得红肿凄艳,她被迫张开嘴,迎接男人粗糙肥厚的大舌,在她舌根下疯狂搅动,舔过她的牙齿和上颚,卷走她嘴里每一滴香甜的口水,还不满足,强势地往她喉咙深处钻。 身下,那才没入半根的巨物,不遗余力地想要把她紧窄的嫩逼奸开,却始终不得其法,让急于纾解的谢安风越发暴躁和粗鲁。 健硕的公狗腰用力向前挺动,后背臀部大腿的肌肉全部紧绷,完美的肌肉线条昭示着男人的力量感,而女人被撑得浑圆透明的肉穴则将她的柔弱暴露。被分开的双腿战栗不止,胯间被异物充满的感觉,苏雪薇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但她的一条腿此时已经劈成一个“一”字,脚腕架在谢安风的肩膀上,大腿贴着胸腹,不仅完不成想要的动作,还把她的嫩逼凸显出来。 饱满肥美的女穴濡湿淫靡,被涨成紫黑色的粗大鸡巴撑到极致,阴唇都被肏进了小穴里,撑得周围皮肤都隐隐发白。 苏雪薇感到一阵阵胀痛,但疼痛中,又有一股熟悉而强烈的空虚感和瘙痒不停传来,告诉她那许久没有吃过男人大屌和精液的骚穴,已经馋得不像话了。 想被大屌狠狠地肏,想要这个男人为她发狂。 但人设不能改变,苏雪薇忍着发骚发浪的冲动,装模作样地挣扎了几下,借机又将那根巨物吞入一部分。 唔,好满足。 苏雪薇哼哼唧唧地喘息,雪腮酡红,半阖的双眼里摇曳着风情万种的水光,看得谢安风性欲极度高涨。 他发现苏雪薇比之前还要湿润,普通人被这样强势地插入,下面早就干涩地出血了。可是苏雪薇的骚穴却极其淫荡地吸吮着他的肉棒龟头,在上面涂满了亮晶晶的淫汁,阴道里层层迭迭的媚肉疯狂蠕动,就好像要把他的另一半吸进去似的。 谢安风简直爽得天灵盖都在冒烟,要不是他有极为丰富的经验,恐怕早就忍不住射出来了。 毕竟从曲沛儿怀孕之后,他已经素了六个多月没有性生活。 如今沾了一个这么淫荡的骚穴,恨不得立马将这个骚逼日穿。 他发泄似的,狠狠吻着苏雪薇的唇瓣,舌头在她嘴里搅来搅去,吞下她所有的拒绝,不允许一丁点的反抗。嘴巴疯狂吸吮她的舌头,空出来的双手,在她身上到处游移,把他在情场浪迹多年练就的手上功夫尽数施展。 直到苏雪薇渐渐失去推拒的力气,只能软软地依附着他,若有似无地回应着他的亲吻,连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都慢慢多了几分媚意,跟发春了的小野猫似的。 这时谢安风松开她的嘴,拱进她雪白的颈项亲吻,呼吸带着热气,声音沙哑: “我要进去了。” 没给苏雪薇反应的时间,谢安风一把抓着她的蜜臀,公狗腰往前用力往前一顶,将滚烫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的大屌完全插进苏雪薇狭窄的嫩穴当中,瞬间撑开阴道,撞在了阴道最深处,紧闭的子宫口。 冰箱被撞得砰的一声,苏雪薇甚至听见里面摆放的酸奶杯倒塌下来的声音。 但她根本无暇顾及,就被掐着腿根,噗呲噗呲狂肏乱入了十几下。娇嫩的阴唇很快被肏得得红肿肥大,随着那根紫黑的巨屌来回翻转,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汁,弄得厨房里满是苏雪薇淫水的骚甜气味,像是隐形的春药,被吸入两人肺腑之中。 14、骚穴被大鸡巴奸透狂喷不止HHH “在车子上的时候,我就闻到这个味道了,你当时在想什么,湿成那样?坐在我老婆的位置上意淫她的老公?骚成这样,活该要给你的‘好闺蜜’分担,给她几个月没有开荤的老公肏逼。” 谢安风鼻翼煽动,闻着那骚甜的味道,只觉得欲火直冲脑门,在他光洁饱满的额头逼出一根竖直的青筋,他压抑着喉间嘶吼,一手摸到两人结合的部位,用力把苏雪薇的小穴掰出一丝缝隙,让里面丰沛的汁水,噗噗往外直喷。 身下用力,公狗腰一阵狂舞,来来回回晃成虚影,死命撞击在她腿心通红饱满的阴部,肏得苏雪薇眼泪口水一齐喷出,只能发出阵阵尖喘和浪叫。 “人家才没有意淫你,才没有想被闺蜜的老公按在车子里肏逼………”口是心非无端暴露了内心,意识已经模糊的苏雪薇惹来谢安风的一阵狠肏狂干,立马爽得整个人都不清醒了。 “嗷嗷……慢一点……嗯啊……额昂……不要那么快……会受不了,呜呜,小逼会高潮的……”苏雪薇哭着咬住谢安风的肩膀,前一秒还在拒绝的女人,这一秒已经被大鸡巴奸淫得满足而放荡,脑子里只有对快感的渴求,对肉棒和精液垂涎,哪里还记得住骚穴正在吞吃的这跟粗大的鸡巴,是属于她最好的朋友呢! 她雪白的皮肤此时已经笼罩着一层淫靡的艳色,身体软绵如水,无处不充斥着媚人的娇态,完全从一个合格的闺蜜,蜕变成了淫荡的骚货。骑在闺蜜老公的鸡巴上,屁股越扭越欢,细腰扭得跟淫蛇一样,把闺蜜每次都很艰难吞下的巨屌,完整地享用在自己的私巢当中。 “又要高潮了?你怎么这么敏感?”谢安风加快了速度,宛如一个不会疲倦的做爱机器,那根硬如钢铁的肉屌,就像打桩一样,在苏雪薇湿热软滑的稚嫩阴道里横冲直撞,狂肏猛凿。鸡巴下面,两颗充满精液的巨大囊带,随之疯狂拍打在妻子的好闺蜜糜烂的阴唇上,撞得淫汁飞溅,啪啪作响,在厨房来回荡漾。 苏雪薇失神地靠在他身上上,泪眼迷离,整个人宛如一片轻飘飘的树叶,被卷进了龙卷风当中,已经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浑身抖若筛糠,被肏熟的小穴不停哆嗦抽搐,仿佛连灵魂都被肏得升了天。 天啦,她的“好闺蜜”的老公好会肏逼,简直要把她肏成荡妇淫娃骚婊子。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能跟这个男人永远连在一起,不分昼夜地被他肏着瘙痒的嫩逼。 苏雪薇已经不复清明的双眼里,闪过一道水光。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小穴裹得越发用力。 那就把他变成自己的专属按摩器就好啦。 真是对不起她的“好闺蜜”了,以后她要一个独享她老公的这根绝世大屌,让他以后只肏她一个人的逼。 苏雪薇闭上眼睛,软绵绵的双手抱住谢安风的脖子,饱满的乳房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大声粗喘道: “……分明是你太会肏了,呃昂……鸡巴这么大,把人家的小嫩穴完全撑开了……啊啊啊……以后,人家要是遇不到跟你一样的大鸡巴老公,还怎么能满足人家的小骚穴嘛……嗯啊,好深,大鸡巴好硬,快要把子宫口都捣烂了……你这个坏家伙,你老婆还在房间里睡觉,你却在这里强奸她的闺蜜……唔,不行了……好爽,要被好闺蜜的老公强奸死了,骚逼都被大鸡巴奸透了啊啊啊……” 苏雪薇眼前一阵发黑,十指剧烈痉挛,圆润粉嫩的指甲紧紧抠进谢安风的肌肉,用力到骨节发白,整个人仿佛被肏得透透的,身体紧绷如拉满的弓弦,踩在地上的那只脚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到一起。 眼泪口水顺着脸颊滑落,苏雪薇睁着翻白的双眼,小嘴像是缺水的鱼儿,张了又张,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那一刻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穿透了,心窝好似被用力地捏了一下,积攒在身体各处剧烈而汹涌的快感,随着一股释放的快意,哗哗喷射而出。 “啊啊啊……到了……” 15、被肏得太爽忍不住喊闺蜜的丈夫老公HHH “嗷嗷嗷……又被闺蜜老公的大鸡巴肏喷了……啊……小穴被肏坏掉了啦……不能再喷了,好爽,要被肏死了,啊啊啊……”苏雪薇仰头尖叫,意识模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尽力分开双腿,迎合谢安风冲刺的动作,毫无保留地承受他野蛮而粗野的抽插。 男人保持着插入的动作,放下她的腿,让苏雪薇在他怀中直接转了一圈,变成背对着她他的姿势,双手撑在冰箱门上。 这个过程,他的大鸡巴被阴道宛如拧毛巾一般旋了一遍,刺激加倍,阴道内的紧致感比苏雪薇高潮之前还要猛烈,仿佛里面安装了吸尘器的管道似的,紧窄的宫口啾啾啾地嘬着酸软的马眼。 谢安风强忍射意,一把抱住苏雪薇雪白丰满的翘屁股,用力往下一压,粗屌顺势强钻,跟见了洞就钻的鳗鱼一样,无比有力和活跃。 高潮过后的小逼湿滑柔嫩,被肏了不知几百下的子宫,此刻脆弱地就像一块布丁,几乎软烂地没了弹性,只是一个后入式的深插,一举突破,跟小孩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就这么势如破竹地占据了狭小的宫腔,被那时时刻刻嘬吸着肉棒的宫颈肉环死死扣住。 谢安风发出一声束舒服的喟叹,这还是他第一次肏得这么深。之前的女友忽略不计,跟曲沛儿结婚以来,别说是肏进她的子宫,就是整根鸡巴完全插入都难。 每次把对方肏得要死要活,他自己却是不上不下。 而苏雪薇敏感的身体,完美地承受了他那根异于常人的巨屌,让他一次性得到解放,简直就像是上天为他们彼此量身打造,契合度高到谢安风都有些郁闷恼火。 他怎么不早一点遇见这个女人! 早点遇见她,他一定要把她肏成永远离不开他的鸡巴,见到他就分开双腿掰开屁股求肏到淫妇。 不过,现在也不迟。 谢安风动作越发凶猛,丝毫不顾及苏雪薇是不是初次被肏开子宫,也许会有些许不适应。他只管把自己长的吓人的巨屌全都埋进她的阴道,将层迭的内壁都撑平,插得嫩逼叽咕叽咕地喷水,像是水龙头一样往地板上喷洒。 “骚逼越来越湿了,不会是捅漏了吧?肏子宫有这么爽吗?还是你单纯地就是受虐体质,喜欢被男人搞,喜欢被粗鲁对待?”谢安风喘着粗气,大手捞起苏雪薇的奶子,拧住两颗奶头,雄腰摆动,她被撞得连连往前,让两个奶子都被拉变了形。 苏雪薇又疼又爽,浑身惹热得冒烟,声音媚出了水,“唔……你胡说……才不是这样呢……”否认换来了谢安风野马一样的奔腾不休的处罚,阴道内被填的满满当当,快感持续倍增,十几下猛烈撞击之后,苏雪薇俨然忘了前面的说辞,开始了没有节操的尖声浪叫: “啊啊啊……大鸡巴肏死骚逼了,子宫被要捣烂了……呜呜……怎么这么爽,闺蜜老公的大鸡巴,快要把人家的小逼都肏坏了……啊好厉害……肏我……我是喜欢受虐……啊啊所以把不能肏沛儿的欲火,都发泄在我的骚穴里吧……为好朋友分担,嗯嗯啊……是一个合格的闺蜜该做的……既然沛儿怀孕不能吃老公的大鸡巴,就让我勉为其难帮她好了……啊啊啊……这么大的鸡巴,早该拿出来分享才对……呜呜呜沛儿,你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快要把你的骚闺蜜给强奸死了……好幸福……被闺蜜的老公强奸好幸福……老公……大鸡巴老公,以后也做我的老公好不好,天天肏骚货的嫩逼……啊啊啊啊……” 苏雪薇满脸泪痕,趴在冰箱上,摇晃着骚奶子和白花花的屁股,就像是吃了春药的淫荡肉便器,不停地把自己被肏得熟红糜烂的肥逼送到谢安风紫黑的粗鸡巴上,挤得两片肥大的花唇都被肏进小穴里,淫浪的汁水喷得到处都是。 谢安风听到她的称呼猛地一顿,抓住苏雪薇的下巴,一把将她的脸掰到面前: “你刚刚叫我什么?”谢安风的目光里透着危险的气息。 苏雪薇没有看见,快感戛然而止,她饥渴难耐,不满地撅着屁股套弄,反手勾着谢安风的脖子,送上湿热的嘴唇:“唔……不要停下来嘛……老公,大鸡巴老公,快点肏骚货的嫩逼,骚子宫里面好痒,要老公用力的肏到最里面……嗷……是的……啊啊啊就是那里……老公……肏我,老公……” 首-发:rourouwu.de (woo18 uip) 15、子宫被肏得松弛无法存精HHHH 苏雪薇一声声老公,喊得谢安风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曲沛儿也喊他老公,从结婚以来,都是如此称呼。但是他发现,苏雪薇喊他老公时,他更加兴奋愉悦,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得到了极致的扩张,汗毛都激动地战栗。在那一瞬间,他们好像拥有了彼此,从此缔结出一份牢不可破的联系。 “叫的真好听,再多叫几声老公,老公就给你吃鸡巴,就把你的小骚逼喂得满满的。”谢安风迎着苏雪薇在他下巴上啄吻的红唇,粗厚的舌头跟她探出来的粉嫩香舌交缠,把彼此的口水融合在一起。 苏雪薇腰肢乱扭,一前一后套弄着他,虽然保持着抽送的动作,却不入谢安风肏她时那么爽。 她委屈地嘟起红唇,水眸缓缓睁开,视线中这个汗津津,轮廓深邃,五官立体,荷尔蒙爆棚的男人,是那样伟岸英俊,让人不禁迷恋和爱慕。 她主动舔吸他的舌头,把口水哺到他的嘴里,一阵激烈的深吻,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用娇甜的嗓音继续哀求: “唔~老公,继续肏我,小穴好痒,要老公的大鸡巴一直不停地肏,求老公快点满足人家的骚穴嘛,老公~~~奶子也要老公揉一揉,快疼疼我……老公~~嗯~~” 谢安风眸底一片暗潮汹涌,在苏雪薇连续不断的“老公”攻势之下,他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触动和冲动。 大手环住骚老婆的一对雪白奶子,抓住一只使劲玩弄。身下开始有了动作,他快速地把鸡巴抽出大半,然后狠肏进去,一路冲进宫口,钻进狭小温暖,淫水泛滥的子宫深处,在里面疯狂搅动,狠狠凿着酥软的肉壁。 苏雪薇浑身都酥麻了,配合着谢安风不遗余力的进攻,她高高翘起屁股,纤腰下沉,露出一对诱人的腰窝。骚屁股左摇右摆,要多淫荡有多淫荡,晃得谢安风几乎要花了眼。 试问,哪个男人不喜欢床下清纯,床上一秒变荡妇的女人? 谢安风兴奋地双眼冒火,用了比之前还要卖力的动作,狠狠奸淫着假老婆的骚穴,插得噗呲乱响,淫水飞溅。 “老婆你真骚,屁股扭得好淫荡,像是发情的母狗。你看我们两个现在的姿势,像不像在交配?” 他说完,低头咬住苏雪薇的后颈皮,这下就更像他所说的公狗和母狗交配了,充满了原始而热烈的情愫。 苏雪薇昏昏沉沉,一边亲着他,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唔啊……老公说像就像……我是老公的小母狗,随便老公怎么肏小母狗的骚逼都行,嗯啊,好爽,要被爽死了……” 苏雪薇失神淫叫,奋力收紧淫穴,身体已经彻底被玩弄到熟透,奶子都比之前大了不少,腰上,屁股上,腿上,背上,全是谢安风留下的吻痕和指痕,脸颊红润宛如水蜜桃一般,迷离的双眼里一片湿亮的水波,勾魂夺魄,让她看上去更加妖娆魅惑,仿佛是天生为了吞吃男人大屌而生的淫荡肉便器。 看着她淫媚入骨的骚浪模样,谢安风喉结滚动,恨不得永远把她套在鸡巴上,走到哪里肏到哪里。 鸡巴被淫穴夹得舒爽无比,他清晰地感觉到熟悉的媚肉翕动频率,那是苏雪薇即将高潮的表现。 肏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她就已经高潮了叁四回,简直跟水做的一样。 谢安风隐忍许久,直到听见苏雪薇嘴里胡乱喊着:“大鸡巴老公,肏死老婆,给老婆的骚逼打种,让我给你生孩子……啊……好深,肚子都鼓起来了……要被老公的公狗鸡巴肏怀孕了啊啊啊……” 他再也忍耐不住,一个挺腰直接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子宫壁上,感受到子宫兴奋地吸吮,他的太阳穴都不禁跳动了几下,不由自主仰头低吼一声,紧抓住假老婆的骚臀,发泄似的释放出囊袋里充沛的浊液。 炙热的精种对于处于高潮中敏感异常的子宫,仿佛高压水枪一般,突突地扫射在稚嫩的宫壁上。苏雪薇满脸泪痕,浑身抽搐不止,双手双脚都蜷缩扣紧,整个人紧绷成夹着男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也不会滑落出来的程度。 “啊啊啊……被老公内射了……小母狗要怀孕了……啊啊啊……” 肚子渐渐鼓胀起来,苏雪薇仿佛听到了摇晃的水声。她几乎昏死过去,身体靠着谢安风的提抱,才勉强保持趴着的动作。 待她放松,谢安风缓缓抽出半硬的肉棒,只见假老婆靡艳的腿心,骚逼还保持着一个圆形的肉洞无法合拢,被他射入子宫深处的浓白精种,因为宫颈暂时被肏得松软糜烂失去弹性,而无法留存那些液体,全都从那个红彤彤的肉洞里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来。 每喷一下,苏雪薇的身体就抽搐一下,直到精液差不多全都淌出来,被肏得足足有两指宽的淫洞才慢慢愈合,变成最初紧致的模样。 15、手指玩菊穴,肉棒肏逼被肏到失禁HHH 厨房里,腥骚味浓郁强烈。 谢安风把气喘吁吁的苏雪薇抱到吧台上,自己则挤到她的双腿中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被肏烂外翻的骚穴,只见阴蒂红如蜜枣,阴唇肥厚红肿,无力下垂,仿佛刚从暗礁上撬下来的鲍鱼,柔软的部分分泌出粘稠湿滑的液体,滴滴答答顺着黑色大理石吧台往下淌。 “小母狗的骚子宫都被肏烂了,存不了精液,这样还怎么怀孕?”谢安风往酥软的阴道里插入一根手指,立马就被蜂拥而至的媚肉吸住,轻轻抽插,叽咕叽咕的水声传出来,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淫靡色情。 苏雪薇的水眸中一道精光快速闪逝,眨了眨纤长睫羽,便有恢复那副被肏得爽了的迷离模样。她欺身过来,软弱垂柳的手臂,顺着谢安风壮硕结实的胸膛往上,在他脖子后面纠缠。双腿勾住谢安风的腰臀,轻轻一拉,便将他再度拉近,让他胯间恢复雄风精神奕奕的肉杵,抵到她冒着水液的骚处。 “老公把大鸡巴一直插在老婆的骚逼里面就好啦,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来,再堵住,就不会流出来了。老公,继续肏小母狗吧,人家还想吃老公的大鸡巴,想要被老公肏到一直高潮,被老公彻底肏坏掉。” “那就如你所愿。”谢安风双手掐住苏雪薇不及一握的细腰,臀部用力,一个急挺,就将比第一次勃起还要粗壮的紫黑色粗屌,肏进湿乎乎媚红的骚穴里,熟练地抵达子宫口,将已经闭合,状似跟未被入侵过,实际上早已被肏得熟烂酥软的肉环撑开,在狭窄温热的子宫深处狂搅乱肏。 “小母狗的骚逼要被肏成大松逼了,可能以后仅仅老公的一根鸡巴都得不到满足,要吃两根鸡巴才行。”谢安风粗声喘息,熊腰打桩一样,把巨屌肏进苏雪薇的子宫。 同时他一把托起她的娇臀,两只手大力揉捏挤压,本就紧致的阴道因此蠕动得更加剧烈,像是章鱼的吸盘似的,把他牢牢吸住。 手指探到她湿漉漉的菊穴,摸到那一圈褶皱,以及疯狂吸缩的菊眼,轻轻一插,竟然没入半指,被括约肌紧紧绞住。怀中之人发出一声喟叹,忙不迭地收缩着骚逼和菊穴,淫荡地抬起肉臀,配合着闺蜜老公抽插的动作,用她熟烂的逼和菊穴套弄着身体里的巨大。 “屁眼也这么骚,吸我的手指,是不是也想吃鸡巴?” “嗯……手指全都伸进屁眼了……老公的手指在肏人家的骚屁眼,大鸡巴在肏骚逼……好爽,被老公填满了……所有的淫穴都要老公填满了……啊啊啊,被大鸡巴肏得好爽,喜欢……喜欢被老公肏……要老公天天肏……啊……” 苏雪薇仰头发出一声尖叫,谢安风那长近二十五厘米,跟黑人不相上下的巨屌,都快把她的子宫凿烂了,戳得她的小肚子一鼓一鼓,多了一根跟他鸡巴形状相同的凸起。她无力地长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拉长银丝,流淌到胸前到处都是。 掌下作为刑侦部门干将,风雨无休锻炼出来的壮硕肌肉,充满了力量感,硬的就像花岗岩一样,哪怕苏雪薇的手指狠狠刮过,都无法刺破他。身高将近一米九的高个子,抱着才只有一米七不到的苏雪薇,就像是抱着一个小孩那么轻松。 把她抵在高高的冰箱上,抛起坠下,大开大合,压着肉臀一阵狂顶,让苏雪薇没有一分多余脂肪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震颤。她感觉自己好似坐在了木驴上,有种被当做水性杨花的淫妇那样处罚着,每一次的粗暴插入,都正对着糜烂不堪的子宫,巨大的力道,似乎要肏破她的肚子。 而深陷她菊穴当中的手指,已经变成了叁根,谢安风恨不得把半个大手都塞进去。 从未被开阔到如此地步,有种失控的混乱萦绕在脑海中。苏雪薇所有的意识全都脱离,只剩下身体被动地感受到那些刺激入骨的快乐。 浑身不可抑制地哆嗦,像是发了羊角风一样的剧烈震颤。 双眼翻白,呼吸急促,忽然间身体绷直,像是闭合的蚌壳一样紧紧夹住谢安风,骚逼尿道菊穴,疯狂翕动张合,同一时间迸射出几道水柱,全都喷洒在谢安风的手和腹部,以及地面。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分钟,等苏雪薇身体放松,淡黄的尿液还在淅淅沥沥地往外喷射。 她居然被肏到失禁了。 16、卫生间内的温情(过渡微H) 卫生间里,水声荡漾。 浴缸内,苏雪薇背靠在谢安风怀中,软绵绵的双腿分别搁在浴缸两边,任由他把手伸进她的私处抠挖。一朵朵白精浮出水面,被满溢的热水,冲到地面,旋转着流进下水口。 他射了叁次,要不是苏雪薇实在撑不住了,谢安风还准备给她的后庭开苞。 那儿除了他的手,谁也没有碰过。 “唔……谢安风,你的手,别插那么快……会受不了的……”苏雪薇反手抓住谢安风的头发,钢针一样的短发,根本捉不住,她抚摸到他的耳朵,揉着耳垂轻轻扯动,双腿夹紧,脚趾蜷缩,深陷高潮余韵中的小穴,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反射性地高潮。甚至连尿道被他指甲刮蹭几下,也跟着尿了出来。 “谢安风?现在不叫老公了?”谢安风抽出手指,托起苏雪薇整个人,把她清洗干净的骚穴套入硬挺的鸡巴上。 “你怎么又硬了!”苏雪薇惊诧。 谢安风没有回答,把刚刚的问题又问了一遍,发泄怒火一样,在浴缸里顶着她的敏感的逼肉。 水流哗哗作响,苏雪薇丰满的双乳上下颠簸,拍打着水面,震荡出激烈的水花。 她面红耳赤,几近沉沦。但沉默了一会儿后,苏雪薇咬咬牙,双手撑在浴缸上,艰难地脱离了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踩着软绵绵的双脚,从里面出来。 浴巾裹身,遮住风光。苏雪薇把湿漉漉的头发绕到耳后,泛着薄红的媚眼对上谢安风幽暗的眸子,轻轻低垂,躲避,嗓音里夹杂着一抹不经意的悲凉: “今天的事情,本身就是个错误,在没有酿造更大的过错之前,我们到此为止,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吧。”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哗地一声,谢安风跨出浴缸,逼人的高度到达苏雪薇面前,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浴巾,把她按在盥洗台前。 镜子里,女人面容娇美,眸若滴水,修长的颈项,精美的锁骨,丰腴的乳房,如同上帝杰作一般的娇躯上,布满了男人留下的齿痕和掌印,昭示出她方才怎样被男人激烈地疼爱过。 “你看看你,身上哪一寸我没有碰过?你现在要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谢安风忍着怒火,双手撑在苏雪薇两侧,恨不得立刻把她肏死在身下。 “那你要我怎么办?”苏雪薇大喊一声,捂着脸痛哭出来,“你是我最好朋友的丈夫,而我背叛了她,像个下贱的妓女一样跟你做爱,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很不公平!我们继续在一起,只会伤害彼此,伤害沛儿,她怀了你的孩子……” 苏雪薇失落地放下手,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 谢安风心疼地把她抱住,炙热的大掌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我们做了那么多次,也许你也怀了我的孩子,也说不定。” “如果真的有了,你想怎么办?离婚吗?”苏雪薇直视镜子中英俊的男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咄咄逼人。 这话把谢安风问到了,即便曲沛儿不能满足他的审美和需求,在这一刻之前,他却没有想过离婚。 如今苏雪薇的话,让他不得不正面面对这个问题。 现在他可以肯定的是,哪怕今天才跟苏雪薇第一次见面,他却对她有着非同一般的情愫。即使他现在正处于圣人时间,对她的渴望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我愿……” “算了!”苏雪薇打断谢安风的话,苦笑一声,随后恢复正色,“我跟你说笑呢,放心吧,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用怀孕来迫使你离婚,因为我不会怀孕。你呢,就跟沛儿好好的生活。” 苏雪薇转身,抱住谢安风的腰,赤裸的身体,依偎进他的怀抱,“在机场看到你时,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让我在心里默默祈祷,你也有和我一样的感受。你抱着我的时候,我真的好幸福,可是,梦该醒了……老公,我想再叫你几声,老公,老公,能跟你这样激烈的做一次爱,我已经很满足了。也许你现在对我的身体有些痴迷贪慕,但是有可能你很快就会发现……那并不值得。所以,老公,我们都退回到彼此的位置上好吗?” 17、被按在盥洗台前肏弄 退回到彼此的位置? 如果苏雪薇不说那些话,谢安风很有可能会犹豫。可是她说了,打从心底触动他,让谢安风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对他一见钟情,而他也有同样的感受。 所以,他们不可能再退回原本的位置。 “嗯啊……你慢点……我答应就是了,啊啊……我们可以……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嗯……但是我有几个条件……好酸,轻点,站不住了……”僵持不下,苏雪薇又被按在盥洗台前肏弄,很快她的坚持就渐渐瓦解,最终选择了妥协。 “你说。”谢安风满意了,凑到苏雪薇耳边亲吻,大手捏着她饱满丰腴的乳房,极其色情地玩弄,把她弄得气喘吁吁。 苏雪薇深吸几口气,适应了谢安风操弄的频率,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一,不许让除了你我以外的第叁者知道我们的关系,老公老婆的称呼只能私下爱爱的时候叫,平时不允许……” “可以。” “二,时效半年,半年后我就要会澳洲了,到那时,我们就不要联系了……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呜呜……受不了了……” 半年的时效让谢安风不满,他把所有的郁结和怒火,全都发泄到苏雪薇的身上。 “老公……慢一点,求你,要被肏坏了……嗯嗯啊……好麻……老公,求你了……” 在苏雪薇的哀求中,谢安风放慢了速度,她松了口气,安抚道:“…或许等不到半年我们就彼此厌弃了也说不定……逼都被你肏松了,老公你肯定不喜欢了嘛……” “就算把你肏成黑木耳,大松逼,我也最喜欢肏你。” 苏雪薇没有接话,避重就轻,继续道:“第叁点,不可以给对方的伴侣以及现在的生活造成任何麻烦。” 谢安风此时还单纯的以为,苏雪薇口中对方的伴侣,单指曲沛儿,所以满口答应下来,便继续在她身体里放肆侵占。 “再叫几声老公听听。” 苏雪薇这会儿也不掩饰了,放声浪叫,极尽魅惑,“……老公,腿麻了,嗯啊……啊……要老公抱着肏……可以跟老公面对面,肏得好深……老公,好舒服……唔……” 夜还漫长,苏雪薇几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得房间。一夜无梦,第二天早晨醒来,已经是九点多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被卡车来来回回碾压了好几遍,腿心肿得厉害,连布料都不能碰,双腿都没也办法合拢,只要稍微碰到私处,就不停地喷水,连尿液恨不得都无法控制。 苏雪薇给自己涂了药,结果药膏全都被淫汁冲散。用手指插入阴道内上药,很快就跟着淫水一起淌出来。 折腾半天,弄得她气喘不止,面含媚色,一看就知道被好好的疼爱过。 苏雪薇换了身布料最软的真丝吊带连衣裙,身体敏感地连内裤和内衣都不敢穿,贴上乳贴,用粉底遮盖脖子和锁骨上的吻痕,便直接出门。 客厅里,曲沛儿和谢安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吧台隔出来的厨房里,早上九点准时过来的保姆正在打扫卫生。 “哎哟,这厨房的地下,怎么湿哒哒,黏糊糊的。”苏雪薇路过吧台时,保姆抱怨了一句。 她的声音很大,包括苏雪薇在内的所有人都提听见了,她下意识看向谢安风,对方的视线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目光中透着侵略的野性,好似穿透了她的衣裳,将她从头到脚摸了个遍。 苏雪薇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身上温度攀升,就连没穿的内裤的小穴都冒出水来,顺着她的大腿缓慢地往下滑。 坐在沙发上的曲沛儿闻言起身,挺着大肚子走到厨房边,探头往保姆所说的痕迹上看了一眼,随后皱起眉头,露出一丝嫌恶: “那是什么东西,黏唧唧的,不会是家里有鼻涕虫吧。” “我看着不像啊,像浆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没有注意到苏雪薇正向谢安风投去求救的目光。 昨晚他在她身体里射了好多,结果她的逼都被肏得合不拢,完全存不了精液,哗啦啦流了一地。 回房间时,苏雪薇还不忘嘱咐谢安风要打扫干净,谁知道他答应的干脆,居然任由那些精液干在了地面上。 “你快解释啊!”苏雪薇用眼神逼迫他。 谢安风摇摇头,做出口型:“谁弄的谁解释,明明是你夹不住,可不能怪我。” 苏雪薇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道:“那个……是我昨天晚上饿了,起来找东西吃,酸奶没拿稳,掉地上了,我本来想打扫的,但是没找到拖把……” 苏雪薇说得磕磕巴巴,好在她们都相信了,这件事总算揭过去。 18、饭桌上争锋,饭桌下偷情 “薇薇,你是不是要去公司报道了?”午餐桌上,曲沛儿突然提起这件事。苏雪薇和谢安风两人同时愣了一下,快速对视一眼。 她点点头,道:“嗯,我跟接待我的人约好了今天下午叁点。” 苏雪薇这次回国,她的公司为她安排了住房,是个两室一厅,地段繁华,离上班的地方很近,据说还可以眺望外面的江流。 只是她必须先去一趟公司,跟负责接待的人事拿到钥匙。 “正好我上班的时候送你吧。”谢安风说,最近局里没事,他中午都回家吃饭。原本只是平常,但家里多了个人,曲沛儿总觉得他回家的目的不单纯。 听了这话曲沛儿更不高兴,不过想着苏雪薇就要走了,还是忍住了当场发作。“到时候我也去吧,顺便看看你的公司。”曲沛儿不想让谢安风和苏雪薇单独相处,换做从前她可能丝毫不担心,但是现在,苏雪薇就是个狐狸精,指不定就把她的老公给勾引走了。 她必须断绝一切可能性。 然而,曲沛儿不知道的是,她的老公如今更想成为苏雪薇的老公。在她说话的功夫,两个人的脚已经在桌下纠缠到了一起,互相磨蹭着对方的皮肤,享受着在真正老婆眼皮子底下的偷情。 “对了,你在什么公司上班来着?”曲沛儿换了个话题。 “华艺。” 哐当一声,餐勺掉进碗里,曲沛儿震惊地睁大眼睛,“那不是简初她们家的公司?” 之前她她也随口问过这个问题,只是当时没放在心上,过耳就忘了,仅仅是觉得有点熟悉。这会儿仔细一想,便想起来华艺正是她曾经的室友,简初家的公司。 “我是总公司派来的,华艺是总公司在亚太地区的商务合作公司,我这次是被指派来做时尚总监和创意顾问,协助华艺首次参加秋冬季的时装周。其实,我也是接到通知之后才知道的,以前在寝室,我跟简初都没有说过几句话,原本还觉得挺尴尬的。但我听说,她好像没在华艺上班,反而去了灰轮,顿时松了口气。” “你打听的还挺清楚。”曲沛儿阴阳怪气地说,“看来你这些年对顾瑾泽还是念念不忘啊,否则怎么对灰轮的事情都那么清楚!” 顾瑾泽是灰轮公司的总裁,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当年苏雪薇的室友韦若心如今的未婚夫。 “沛儿,你说什么呢,当年的误会我不都跟你解释清楚了,你也相信我了不是吗?我跟顾瑾泽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你这样说,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苏雪薇蹭的一下站起来,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曲沛儿从未见过她发脾气,高中同寝室近叁年,苏雪薇一直都是个软柿子,跟谁说话从来都是轻声细语,哪里敢用这样的语气反驳她。 真是士别叁日当刮目相看,如今竟然敢骑在她头上! 曲沛儿怒火攻心,面容扭曲,捂着肚子做痛苦之色,“你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人家不就是开个玩笑。真是的,明明我是个孕妇,受不了惊吓,你还这么大声,是不是故意的。”曲沛儿倒打一耙,委屈地抓住谢安风放在桌子上的手指,撒娇让他讨回公道。 谢安风正要说话,瞥见苏雪薇黯然的神色,下意识地挣脱了曲沛儿的手。 “你也是,知道自己怀孕了,就别乱说话,也不怕将来对孩子影响不好。” 提及孩子,曲沛儿立马变了脸色。 平素她跟谢安风的关系并不如普通夫妻那么甜蜜,尽管嫁进谢家,她却还是时时担心谢安风跟她离婚。 而有了孩子就不一样,她至少不会空着手从谢家出去。 就比方说谢家那栋洋房,怎么的也有她的孩子一份。当然,相比于那些看不见的利益,她更希望能和谢安风继续当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所以哪怕他此刻下了她的脸,她也不能跟他发脾气。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呀就关心你儿子,人家辛苦怀孕,也没见你关心关心我。”曲沛儿变脸极快,揭过这一part,便叫保姆收拾了碗筷。 19、在闺蜜的卧室里跟她的丈夫公然偷情 叁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消食,曲沛儿就以要午休为借口,喊了谢安风一起回房间。 苏雪薇无聊地坐在沙发上,手机上的信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但她只是看着,一条都不回。保姆坐在她旁边,正在看着没营养的电视剧,被手机铃声吸引了注意力,伸着脖子往苏雪薇的手机上看了一眼,发现聊天界面备注着老公两个字,颇为惊讶地问道: “苏小姐已经结婚了?” 苏雪薇笑笑,“我没有结婚。” “那就是男朋友了,你们这是小两口闹脾气呢!”保姆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长道:“我看你男朋友很疼你呢,苏小姐还是给他回个信息吧,别伤了彼此的感情。” “您也觉得我该回消息?”苏雪薇问了一句,语气幽幽地道:“实际上,我们之间有些小矛盾,我男朋友总是不能把我放在第一位,在他心里,其他的事情好像更重要,而我总是被抛下的那个。” 保姆没听懂苏雪薇真正的含义,劝说道:“男人嘛,有事业心是好的。你这么漂亮,还怕他不回到你身边。” 苏雪薇想了想,点点头:“你说得对,也许我该争取一下他心里第一的位置。” 苏雪薇拿着手机走到一边,往对话框中老公那个账号,发去了一张照片。 是她今早起床对着穿衣镜拍的。 照片里的女人,蓬松柔软的长发凌乱地披在后背,衬得肤白若雪,玲珑有致。她寸缕不着,坐在地毯上,双腿向两边打开成一个m的形状,露出双腿之间湿亮媚红的淫穴。一手撑在背后,而另一只手最长的那根手指,尽根末入熟红软烂的骚洞里。淫汁四溢,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水迹。 “老公,小穴又痒了,想吃老公的大鸡巴。” 叮咚—— 信息发出去没过几秒,苏雪薇就收到了回复。 同样是张照片,里面则是男人肌肉紧绷,毛发刮的干干净净的腹部,以及一只大手握着的仿佛擎天柱一样伫立着的紫黑色巨屌。 “正好,老公也想肏老婆的骚逼了!” 苏雪薇收到这组信息的下一秒,主卧的房门就开了。谢安风探出一个头,伸手朝苏雪薇勾了几下。 苏雪薇眉头一挑,嘴角笑容扩大。这家伙,要玩这么大吗? 她并没有犹豫,跃过正在看电视的保姆,走到房门边,手刚抬起,便被谢安风一把抓住,拉进了房间。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苏雪薇被一双大手托住臀部抱起,双腿不由自主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随机便被他强壮高大的身体抵在了房门上。 裙摆之下没穿内裤的嫩处,早在发去信息之时就已经湿透,这番被他胯间雄起猛地一撞,叽咕吐出一波骚汁来。 “嗯~”苏雪薇媚吟一声,双手环住谢安风的脖子,腰臀扭动,在他身上乱蹭。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一边,宽松单薄的衣料再也遮不住她身上的风光,露出满是指痕掌印的白奶,以及宛如樱桃一样红肿的奶头。 “老公,你好坏哦,就这么把人家拉进房间里,也不怕被沛儿发现吗?”苏雪薇环顾一圈,发现房间里竟然只有谢安风一人,好奇道:“沛儿呢?她不是跟你一起回的房间?” 谢安风揉捏着手感极佳的肉臀,低头在苏雪薇的颈项亲吻,身下勃起的巨根,隔着裤子重重地在她的骚穴上狂顶,撞得苏雪薇浪叫连连,战栗不止。 “她在卫生间,没有半个小时不会出来。” 听到这话,苏雪薇放心了,也不再顾及,露出淫荡的表情,媚声引诱: “啊……顶得好舒服,老公你好硬哦,小穴已经湿透了,我要你马上肏我,直接插进来,狠狠地要我……嗷……好深……” 20、闺蜜老公激烈吃奶肏逼时被保姆听壁角HH 男人雄壮无比的大鸡巴宛如烧红的铁杵,噗呲一声狠狠地插入紧致如初的阴道,搅动着骚软的媚肉,把她的每一寸褶皱全部撑开,在丰沛的淫液的润滑下,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肢体碰撞,皮肤相贴,汁水被凿成白色泡沫,四处飞溅。 苏雪薇不停哆嗦,脚趾都蜷缩在一起,双腿无力再环着谢安风的身体,像是垂柳一般挂在他的臂弯,随着谢安风越来越快的动作,前前后后,荡来荡去。 “唔嗯……好爽,老公肏得好爽,骚穴终于吃到老公的大鸡巴,嗯啊……要一直被老公肏逼……用力肏我……喜欢老公的大鸡巴……” 身后的门板发出一声声闷响,吸引了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的保姆的注意力。 难不成是房门坏了,正在修门? 保姆好心地走到门边,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谢先生,是不是门坏了,要帮你拿工具吗?” 苏雪薇感受到背后轻微的震动,嘴里的淫言浪语立马停止,身体下意识地紧绷。 穴肉绞紧,谢安风被夹得发出一声闷哼,瞬间憋红了脸。他用力托住苏雪薇的腿弯,将她的腿往上一推,几乎让她的两条腿分别贴在两边的门板上,呈现出极其夸张地姿势,整个人宛如被钉在门上的肉便器,动也动不得,被动地承受着肉棒的侵略。 谢安风凿得又快又狠,她的小肚子都被戳得不断鼓起一个大包。 “先生,要帮忙你喊我呀!”保姆没有得到回复,又敲了敲门,悄悄地把耳朵都贴在了门上。 门里隐隐传来啪啪啪的巴掌声,房门依旧不停地震动,她越发好奇地追问:“真的不用帮忙吗?” 保姆的声音仿佛就在苏雪薇的耳边,那种感觉就像她和谢安风此刻正被对方窥探着,气氛越发紧张,苏雪薇咬紧牙关,简直快要背过气。小手落在谢安风肩上拍了好几下,水灵灵的媚眼透着令人兽欲暴增的哀求,可怜兮兮惹人垂怜。 “老公,快让她离开……我忍不了了……求求你……” 谢安风看到苏雪薇被他欺负得快要哭出来,满心无法释放的恶劣因子得到满足,低头咬住苏雪薇的奶子,吸得唧唧直响,嘴里含糊不清地对保姆道:“不用了,你去忙吧。” 保姆应了一声,但好奇门里的状况,没有马上离开。 一门之隔,苏雪薇松了口气,并未注意到门外的脚步声,为了奖励谢安风,颤抖不已的手指托着不停弹跳的奶子,亲自喂到他的嘴边。看他低头噙住一颗红果,像是嗷嗷待哺的幼儿,要从还没有哺乳能力的乳房里吸出奶来。 “老公,你好坏啊,尽知道欺负人家,喜欢我的奶子吗?快点吸一吸人家的奶头,唔,好大力,奶头要被吸掉了啊啊,老公……你吃奶的样子好淫荡好色情啊,像个小宝宝……宝宝乖,妈妈的奶全都给你吃啊啊啊……” 奶头被叼起来,整个乳房都变了型。谢安风的舌头在比正常时候大了两倍的奶头上舔舐,苏雪薇被舔得爽极了,完全释放自己,仿佛几百年没有做过爱的风骚寡妇一样,小穴把阴道里的大屌吸得铁紧,屁股扭得越来越骚。 “老公……好厉害,老公好会吃奶,人家的奶头都被你吸大了,变得越来越骚了……” “小骚货,你身上哪里不骚?嘴巴骚,奶子骚,屁眼都骚得淌水,不过还是逼最骚,夹得老公都动不了!” 谢安风喘着粗气,他没有想到,几个小时之前才被他肏得子宫都松弛到不能存精的骚穴,竟在短短的时间里,恢复成比之前还要紧致的状态。媚肉有节奏地吸缩,好像怎么肏都肏不松的飞机杯,紧紧包裹着他,爽得他头皮发麻。 21、在闺蜜的婚床上和她的老公做爱HHHH 两人浑然忘我的交合,却不知这时门外的保姆捂着嘴巴,面红耳赤地睁大了眼。 我滴个乖乖,现在的小年轻可真会玩,骚得跟没见过男人的鸡一样。 等等,房间里,不是有叁个人? 保姆已经无法理解里面的情况,好奇心使然,让她脚下跟钉了钉子似的,继续贴在门上偷听。 隔着一扇房门,苏雪薇已经被肏得丢了魂,眼前一片雾蒙蒙的水色,看也看不清,耳朵里全是轰鸣声,只余嘴巴像是饥渴的婊子一样张大,失神地浪叫: “唔大鸡巴肏死骚老婆了……快点,用力肏我,肏烂骚货的骚心,把精液全都射给我,把贪吃的骚逼全都填满…啊啊啊……”苏雪薇奋力夹紧阴道,狭小的子宫宛如海底不断上游的水母,不停地收缩着,将充斥了整个狭小宫腔的龟头裹得密不透风,每次抽插都被从头到尾吸一遍,恨不得立马吮出他的精液。 谢安风耐心告罄,忍到尾椎都开始发麻,已经控制不住想要射出来,他狠狠地肏进深处,捣得苏雪薇的子宫都要移了位,鸡巴跟打基地一样狂捣乱插,每一下都精准地插到最深,将子宫顶的变形,再拉扯着宫颈那一圈富有弹性的肉环往外抽出,等退得差不多只剩一个龟头在阴道里的时候,然后趁着苏雪薇失神,再猛地冲刺正中红心。 如此依旧无法发泄他与射精冲动对抗的愤怒,在强烈的交配中,宛如猎豹般油亮结实的古铜色皮肤布满汗水,甩落在与之对比明显的粉白娇躯上,再被荡漾不停的骚奶甩出去。 如此美景令人激情澎湃,他低声咆哮一声,嘴里恶狠狠地道: “骚逼吸得那么紧,你是要把我榨干吗?” 苏雪薇模模糊糊听见谢安风的声音,贴着房门的双腿被肏得狂颤蜷缩,浑身打摆子一样抖动,分明是要高潮的迹象。谢安风见此状况,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交合处水花四溅,被肏烂了的逼肉仿佛被飓风吹起,快速翕动,苏雪薇发出一阵尖叫,只见逼里透明的汁水噗呲噗呲往外喷射,冲劲之大,甚至喷到了谢安风的胸膛和下巴。 苏雪薇亲眼看到自己身体崩坏的瞬间,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同时断了,流着泪放声大喊:“嗯嗯,就是要榨干老公的精液,老公的精液只能射给到我的逼里,其他谁也不可以……我就是自私的荡妇,要把老公的精种榨干……啊,对不起了好闺蜜,我背着你张开大腿吃你老公的大屌呢,嗯啊……大屌肏进子宫里了,要插烂人家的骚逼了……好爽,好喜欢被闺蜜的老公肏进子宫,骚心好爽,要把属于你的精液全都吸出来,夹在我的逼里……老公,射给我……啊啊……” 谢安风被夹得头皮炸裂,在无数波温热淫汁喷射的双重刺激下,马眼酥麻酸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双眼爆红,熊腰往前一顶,整个龟头都插进苏雪薇的子宫当中。 炙热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横扫敏感到了极致,此刻正抽搐不止的宫腔。苏雪薇被刺激得发出凄厉叫喊,小腹急剧痉挛,腰上一软,竟又被逼出高潮,全都泄在了谢安风的身上。 砰的一声,谢安风抱着她倒在了床上。被褥松软,夹杂着淡淡的清香,跟曲沛儿用的香水是一个味道。 苏雪薇睁开迷离的双眼,突然意识到这是谢安风跟曲沛儿的婚床。 在他们两个睡觉的床上做爱,让曲沛儿浑然不知地睡在她和谢安风两人都淫液混合物上,好像更加刺激了。 “老公,你在看小电影吗?声音好大。”卫生间里,传出曲沛儿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怔住,看向紧闭的门。 22、闺蜜老公激烈吃奶肏逼时被保姆听壁角HH 男人雄壮无比的大鸡巴宛如烧红的铁杵,噗呲一声狠狠地插入紧致如初的阴道,搅动着骚软的媚肉,把她的每一寸褶皱全部撑开,在丰沛的淫液的润滑下,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肢体碰撞,皮肤相贴,汁水被凿成白色泡沫,四处飞溅。 苏雪薇不停哆嗦,脚趾都蜷缩在一起,双腿无力再环着谢安风的身体,像是垂柳一般挂在他的臂弯,随着谢安风越来越快的动作,前前后后,荡来荡去。 “唔嗯……好爽,老公肏得好爽,骚穴终于吃到老公的大鸡巴,嗯啊……要一直被老公肏逼……用力肏我……喜欢老公的大鸡巴……” 身后的门板发出一声声闷响,吸引了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的保姆的注意力。 难不成是房门坏了,正在修门? 保姆好心地走到门边,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谢先生,是不是门坏了,要帮你拿工具吗?” 苏雪薇感受到背后轻微的震动,嘴里的淫言浪语立马停止,身体下意识地紧绷。 穴肉绞紧,谢安风被夹得发出一声闷哼,瞬间憋红了脸。他用力托住苏雪薇的腿弯,将她的腿往上一推,几乎让她的两条腿分别贴在两边的门板上,呈现出极其夸张地姿势,整个人宛如被钉在门上的肉便器,动也动不得,被动地承受着肉棒的侵略。 谢安风凿得又快又狠,她的小肚子都被戳得不断鼓起一个大包。 “先生,要帮忙你喊我呀!”保姆没有得到回复,又敲了敲门,悄悄地把耳朵都贴在了门上。 门里隐隐传来啪啪啪的巴掌声,房门依旧不停地震动,她越发好奇地追问:“真的不用帮忙吗?” 保姆的声音仿佛就在苏雪薇的耳边,那种感觉就像她和谢安风此刻正被对方窥探着,气氛越发紧张,苏雪薇咬紧牙关,简直快要背过气。小手落在谢安风肩上拍了好几下,水灵灵的媚眼透着令人兽欲暴增的哀求,可怜兮兮惹人垂怜。 “老公,快让她离开……我忍不了了……求求你……” 谢安风看到苏雪薇被他欺负得快要哭出来,满心无法释放的恶劣因子得到满足,低头咬住苏雪薇的奶子,吸得唧唧直响,嘴里含糊不清地对保姆道:“不用了,你去忙吧。” 保姆应了一声,但好奇门里的状况,没有马上离开。 一门之隔,苏雪薇松了口气,并未注意到门外的脚步声,为了奖励谢安风,颤抖不已的手指托着不停弹跳的奶子,亲自喂到他的嘴边。看他低头噙住一颗红果,像是嗷嗷待哺的幼儿,要从还没有哺乳能力的乳房里吸出奶来。 “老公,你好坏啊,尽知道欺负人家,喜欢我的奶子吗?快点吸一吸人家的奶头,唔,好大力,奶头要被吸掉了啊啊,老公……你吃奶的样子好淫荡好色情啊,像个小宝宝……宝宝乖,妈妈的奶全都给你吃啊啊啊……” 奶头被叼起来,整个乳房都变了型。谢安风的舌头在比正常时候大了两倍的奶头上舔舐,苏雪薇被舔得爽极了,完全释放自己,仿佛几百年没有做过爱的风骚寡妇一样,小穴把阴道里的大屌吸得铁紧,屁股扭得越来越骚。 “老公……好厉害,老公好会吃奶,人家的奶头都被你吸大了,变得越来越骚了……” “小骚货,你身上哪里不骚?嘴巴骚,奶子骚,屁眼都骚得淌水,不过还是逼最骚,夹得老公都动不了!” 谢安风喘着粗气,他没有想到,几个小时之前才被他肏得子宫都松弛到不能存精的骚穴,竟在短短的时间里,恢复成比之前还要紧致的状态。媚肉有节奏地吸缩,好像怎么肏都肏不松的飞机杯,紧紧包裹着他,爽得他头皮发麻。 23、在闺蜜的婚床上和她的老公做爱HHHH 两人浑然忘我的交合,却不知这时门外的保姆捂着嘴巴,面红耳赤地睁大了眼。 我滴个乖乖,现在的小年轻可真会玩,骚得跟没见过男人的鸡一样。 等等,房间里,不是有叁个人? 保姆已经无法理解里面的情况,好奇心使然,让她脚下跟钉了钉子似的,继续贴在门上偷听。 隔着一扇房门,苏雪薇已经被肏得丢了魂,眼前一片雾蒙蒙的水色,看也看不清,耳朵里全是轰鸣声,只余嘴巴像是饥渴的婊子一样张大,失神地浪叫: “唔大鸡巴肏死骚老婆了……快点,用力肏我,肏烂骚货的骚心,把精液全都射给我,把贪吃的骚逼全都填满…啊啊啊……”苏雪薇奋力夹紧阴道,狭小的子宫宛如海底不断上游的水母,不停地收缩着,将充斥了整个狭小宫腔的龟头裹得密不透风,每次抽插都被从头到尾吸一遍,恨不得立马吮出他的精液。 谢安风耐心告罄,忍到尾椎都开始发麻,已经控制不住想要射出来,他狠狠地肏进深处,捣得苏雪薇的子宫都要移了位,鸡巴跟打基地一样狂捣乱插,每一下都精准地插到最深,将子宫顶的变形,再拉扯着宫颈那一圈富有弹性的肉环往外抽出,等退得差不多只剩一个龟头在阴道里的时候,然后趁着苏雪薇失神,再猛地冲刺正中红心。 如此依旧无法发泄他与射精冲动对抗的愤怒,在强烈的交配中,宛如猎豹般油亮结实的古铜色皮肤布满汗水,甩落在与之对比明显的粉白娇躯上,再被荡漾不停的骚奶甩出去。 如此美景令人激情澎湃,他低声咆哮一声,嘴里恶狠狠地道: “骚逼吸得那么紧,你是要把我榨干吗?” 苏雪薇模模糊糊听见谢安风的声音,贴着房门的双腿被肏得狂颤蜷缩,浑身打摆子一样抖动,分明是要高潮的迹象。谢安风见此状况,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交合处水花四溅,被肏烂了的逼肉仿佛被飓风吹起,快速翕动,苏雪薇发出一阵尖叫,只见逼里透明的汁水噗呲噗呲往外喷射,冲劲之大,甚至喷到了谢安风的胸膛和下巴。 苏雪薇亲眼看到自己身体崩坏的瞬间,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同时断了,流着泪放声大喊:“嗯嗯,就是要榨干老公的精液,老公的精液只能射给到我的逼里,其他谁也不可以……我就是自私的荡妇,要把老公的精种榨干……啊,对不起了好闺蜜,我背着你张开大腿吃你老公的大屌呢,嗯啊……大屌肏进子宫里了,要插烂人家的骚逼了……好爽,好喜欢被闺蜜的老公肏进子宫,骚心好爽,要把属于你的精液全都吸出来,夹在我的逼里……老公,射给我……啊啊……” 谢安风被夹得头皮炸裂,在无数波温热淫汁喷射的双重刺激下,马眼酥麻酸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双眼爆红,熊腰往前一顶,整个龟头都插进苏雪薇的子宫当中。 炙热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横扫敏感到了极致,此刻正抽搐不止的宫腔。苏雪薇被刺激得发出凄厉叫喊,小腹急剧痉挛,腰上一软,竟又被逼出高潮,全都泄在了谢安风的身上。 砰的一声,谢安风抱着她倒在了床上。被褥松软,夹杂着淡淡的清香,跟曲沛儿用的香水是一个味道。 苏雪薇睁开迷离的双眼,突然意识到这是谢安风跟曲沛儿的婚床。 在他们两个睡觉的床上做爱,让曲沛儿浑然不知地睡在她和谢安风两人都淫液混合物上,好像更加刺激了。 “老公,你在看小电影吗?声音好大。”卫生间里,传出曲沛儿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怔住,看向紧闭的门。 24、听到闺蜜浪叫,却以为丈夫在看关于出轨 长时间的静默后,曲沛儿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没等谢安风说话,苏雪薇坏笑了一下,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香香的嘴唇凑过去堵住他的声音。唇舌交融,女人哼哼唧唧的嗓音甜得发腻,谢安风在她身上乱揉,恨不得把苏雪薇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然而待他准备更进一步,她却突然放手。撑着酸软的身体,慢慢翻了个身,像是求欢的雌兽跪爬在床单上,整张脸都埋进了曲沛儿平日里枕的枕头。纤腰下沉,腰窝性感,肥美的肉臀高高翘起,露出被肏得一片狼藉的淫穴,唧唧地往外喷着白色的浓精。 “精液都流出来了,好浪费哦,还不快点用你的大鸡巴堵住,趁你老婆还没有出来,继续操人家嘛,骚逼最喜欢人夫的大鸡巴了,要把精液全都吸进来~~~”苏雪薇一手背到身后,掰开媚红肥大的阴唇,露出熟红的阴道。 陷入情欲中的苏雪薇,充满媚意的声音跟平时略有不同。隔着门传入卫生间,根本听不出是她,只不过显得无比刺耳。 这很显然是个关于出轨的色情片。 曲沛儿由衷感到愤怒,朋友刚住进家里一天,老公就爱上了出轨的戏码,这绝对是被狐狸精勾引了。 “不行,我得告诉安风苏雪薇的真面目。” 曲沛儿刚要起身,忽然便意来了,又坐回马桶上。怀孕的人容易便秘,她也被这个问题困扰着,这也是为什么谢安风说她在卫生间至少半小时的原因。 然而这个时候的曲沛儿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的丈夫会大胆到抱着她闺蜜的屁股,在床上用原始而野蛮的后入式,把属于她的那根巨屌,插进她闺蜜的逼里。 “啊,老公,肏死骚货了,你好兴奋啊……鸡巴比之前还要大,还要粗,好硬好烫……子宫快要被肏穿了……” 苏雪薇沉浸在背德的紧张刺激中,身体敏感得不像话,谢安风插入的瞬间,她仰头发出一声喟叹,欺霜赛雪的肌肤泛起淫靡的粉红,被深入到子宫的鸡巴,肏得满足而放荡,雪臀摇成了淫荡的母兽,一前一后吞吃着闺蜜老公的屌。 “嗷嗷……好深啊,是因为要被你老婆发现了,所以才这么兴奋吗,唔嗯……大鸡巴好会肏,我闺蜜嫁给你真幸福,是不是已经被你把逼都肏大了?唔……大鸡巴老公,你喜欢我的逼,还是你老婆的逼?” 苏雪薇夹紧屁股,阴道瞬间把谢安风夹得不能动弹。 “你这么骚,我当然喜欢肏你!” 谢安风几近疯狂,双眼翻红,宛如发情期的野兽一般不受控制,亢奋地颤抖。他低吼一声,抬手狠狠地抽在苏雪薇的屁股上,几巴掌下去,把她的雪臀都抽肿了,但是阴道却更加紧致,并且不停地喷水。红彤彤的掌印,仿佛一个又一个的印章,让眼前这个女人成为简直让她成为独属于他的骚母狗。 凌虐的快感油然而生,谢安风肏得更加用力,大鸡巴狂乱地插着妻子闺蜜软香湿滑的骚穴,双手掐着她的肉臀,时而挤压揉捏,时而抽打,他宛如在战场上指点江山的将军,征服和掌控一切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25、给闺蜜老公发色情视频,被闺蜜看见了H 曲沛儿从卫生间出来,谢安风正靠在床头系裤腰带,手边放着他的手机,看样子是借着看片的功夫刚解决完生理问题。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以及隐隐约约的尿骚味。 那是男人的味道。 曲沛儿六个多月没有性生活,虽说惧怕丈夫那尺寸异常的大屌,但空虚的阴道多少还是有点想他了。 她犹豫的走过去坐在床沿,把手迭在谢安风的大腿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 “老公,你要是实在难受的话,我们就做吧。其实,好长时间没做,我也挺想你的。” 谢安风瞟了她一眼,如果这是两天前,他恐怕还有点兴致。可是这会儿他已经吃饱喝足,对刻意讨好自己的老婆自然就兴趣缺缺。 加上曲沛儿从来都不是他的理想型,现在有了苏雪薇这个几乎长在他审美上的骚老婆跟他一起享受极致的性爱,从今往后,他只怕不会再碰曲沛儿一次。 “别了,你还是好好养胎吧,再过一会儿就得去上班了,我想休息一下。”谢安风说完,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随手拿起手机,点开一看,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那是曲沛儿从来没有见过的神采,她好奇地伸长脖子来看,本以为谢安风会遮掩,哪知他大大方方地把手机拿到她面前。 “嗯啊……小穴里面,被老公射了好多精液……怎么挖都挖不干净呢……” 未看到画面,便听到手机里传来女人淫荡的话语,这个声音很熟悉,跟曲沛儿刚刚在厕所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看到视频,曲沛儿愣了一下,因为屏幕当中满满当当装着的是一个女人被肏成熟红糜烂的穴肉,被肏开的阴道呈现出一个两指宽的幽洞,汩汩浓精随着阴道蠕动被挤出,稀里哗啦滴到下面的马桶里,让那画面看上去像是被白浊浇灌的玫瑰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色情和美感。 忽然,屏幕中多了一只玉手,女人将颤抖的手指插入阴道,向旁边边掰开,本就还未恢复紧致的阴道变得更加宽敞,光线照进去,画面清晰地拍到最深处的窝眼,那是她被肏透了的子宫,松软的宫颈像个婴儿吐奶的小嘴,在阴道里几乎快要干净的时候,叽咕一声又吐出一大波浓精,可见她的肚子里已经被射得满满当当了。 “唔,手指插进去了,好舒服,不过,人家更喜欢老公的大鸡巴,能肏到最深呢,看到了吗,人家的子宫,都被老公射满了哦,肚子好涨啊,想要尿出来了,老公,我撒尿给你看好不好……啊啊啊……”随着女人的尖叫声起,曲沛儿面色潮红地看着那朵烂花儿一样的阴道里,流淌出越来越多的精液。 她把手指放到阴蒂上,疯狂地揉按,延续着阴道内的快感。谁知下一秒,镜头晃动,女人的小穴连同小腹都开始抽搐,跟着从尿道里喷出一道淡黄液体。 她真的尿了。 “……啊啊啊,忍不住了,被老公看见喷尿了,好刺激,怎么都停不下来,怎么办……老公,啊啊啊啊……” 曲沛儿头皮发麻,她很少看色情片,不知道会不会拍摄这么细致的画面。但是身为女人,她竟然也会因为画面里女人的声音和动作而感觉阴道瘙痒濡湿。再一看谢安风,他不知撸出几发的鸡巴,居然再次把裤裆顶起一个巨大的包。 “老公你……” “你要跟我一起看?”谢安风冷静地反问。 曲沛儿摇摇头,谢安风把手机收回去,而画面中的女人突然站起来,一片珍珠白的震死裙摆滑下,挡住腿间风光。 曲沛儿微愣片刻,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但是燥热的空间,以及腥膻的精液味道,让她头脑发昏,一时间没有想起那片裙摆跟她闺蜜苏雪薇今天穿得颜色一模一样。 26、当着妻子的面和她的闺蜜视频做爱,往事 曲沛儿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孕妇,偶尔跟丈夫发生一两次的性行为,是可以接受的事情。但是她此刻坐在床上,看着旁边捏着手机宁愿对着视频当中的女穴打飞机,也不愿意碰她的丈夫,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 她看不见画面,不知道里面的女人正是她的闺蜜,并且已经脱下了裙子,正一边用手指玩弄着自己的淫穴,一边捏着粉嫩的乳头,把她的丈夫勾得恨不得立马冲去隔壁房间,把她按在床上奸了她。 “唔……被老公看着人家玩弄乳头,真的好兴奋啊,乳头好硬哦……老公把它们吸得变大了许多呢,真想被老公肏怀孕,这样人家就可以捧着骚奶子给老公喂奶喝了,一定会非常淫荡,只要想想就觉得可以高潮了啊啊……” 娇红的淫穴里,喷出一股清澈的汁水,将里头为数不多的精液冲刷干净。而小穴被纤细的手指玩弄着,竟慢慢恢复最初的状态,周围的媚肉紧紧吸住了那根白嫩的指节,疯狂地蠕动收缩,让谢安风不禁想起插入时被包裹的快感。 他硬得快要爆炸,手指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将皮肉拉扯出细微的声响,冒出来的前液都被磨成了白沫。 视频的声音甜腻娇软,让人腿软心颤。但是内容,对于曲沛儿来说,显得十分不友好。 “……我不在老公身边,老公会肏我的好闺蜜吗?她应该还不知道,你的大鸡巴已经被我的骚穴吃了好几遍吧……唔,一想到可能被她发现,人家变得更加敏感了呢……好闺蜜,你老公已经跟我上床了哦,我亲自帮你检测过了,他真的好猛,鸡巴又硬又大,肏得人家都变成只会张开大腿求肏的荡妇了,连子宫都被肏开了,他肏你的时候也这么猛吗,唔,真羡慕你,能拥有这么好的鸡巴可以吃,咱们是闺蜜,所以好东西可以分享的吧,偶尔把你的大鸡巴老公借给我,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啊,老公,你更喜欢肏我对不对,唔嗯,我也喜欢老公呢,肏我,快啊快点……我又到了……啊……” 曲沛儿面色铁青,抓紧床单的手指指骨泛白,气息都乱了分寸。看着丈夫依旧兴奋地撸地着自己的大屌,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争吵只会加深矛盾,曲沛儿克制住怒火,试探道:“老公,你现在怎么喜欢看这种……出轨绿帽的剧情啊?” “a片来来回回不就那几种。” 谢安风面不改色,并没有因为可能被妻子发现手机里不是a片,而是正在通话中的视频电话,而感觉到一丁点的慌张。 相反,在妻子面前跟她的闺蜜视频做爱,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刺激,禁忌和背德的快感简直让人着迷发狂,他甚至希望这就是他跟苏雪薇做爱的现场。当着他妻子的面,搞大她闺蜜的肚子,射到她失禁。 “可是……这不一样。”曲沛儿站起来,手掌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圆滚滚的肚皮,从中获得了些许底气,“老公,苏雪薇没有来家里之前,你不是这样的。咱们关着房门说话,你老实告诉我,她是不是勾引你,让你对她产生非分之想了?” 谢安风动作猛地停下来,掀开眼皮,凌厉的目光落在妻子无辜的脸上。 “老公~”曲沛儿态度一软,语重心长道:“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只是我也跟你说过,苏雪薇她不是什么正经的女人。她有前科。高中的时候就跟小混混不叁不四不说,勾引顾瑾泽我可是亲眼看见了的。而且她还……” “她还什么?”谢安风不耐烦道。 曲沛儿见他态度分明是向着苏雪薇那个妖精,心中恼怒不已,不得不亮出杀手锏。 “你知道她当年为什么高中还没有毕业就出国吗?那是因为她跟人拍性爱录像,不小心传到网上,闹得人尽皆知,父母觉得没有脸面,这才灰溜溜地带她出国。” 谢安风表情阴沉,对曲沛儿的恶意抱怀疑态度。 曲沛儿并不生气,继续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你就去你们局里调查档案,当年苏雪薇跟她妈妈报警说被人强奸,可是最后被告还是无罪释放,她家挺有钱的,不可能没办法疏通关系。那个人没有坐牢,这已经说明问题了。” 27、被保姆威胁(剧情) 这边曲沛儿和谢安风的谈话并不愉快。 那边苏雪薇关闭视频电话,泡了个舒适的澡从浴室出来,意料之中发现房中多了个人。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谢家的保姆。 苏雪薇本就没有避讳她,从谢安风那儿回来时,一打开门就看见面容古怪的保姆在沙发上如坐针毡,便已经知道她听见了什么。 但苏雪薇什么也没有说,等待对方主动出击。令人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如此没有耐心。 “苏小姐,我看你也不像是个坏人,破坏人家家庭,是会遭天谴的。曲小姐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对不起她呢!放在我们那个年代,奸夫淫妇是要被扒了衣裳游街的!” 保姆义正言辞地说着,谁料苏雪薇根本没有理她,错开身体坐到化妆镜前,用毛巾细细擦拭湿润的发尾。 镜子里的小脸白里透红,嘴唇饱满透亮,不用涂口红依然色如春樱。桃花眼湿润妩媚,眼尾诱人的薄红还未退散,让她看上去风情万种,宛如活脱脱的狐狸精,一看就知道被男人滋润得很好。 保姆打从心底瞧不起她,但面上不显,仿佛真心为苏雪薇着想的样子,继续道:“苏小姐,曲小姐已经怀了谢先生的孩子,你长得是漂亮,但男人就是图个新鲜,到底还是家庭和孩子重要,不可能为了你跟曲小姐离婚。” 苏雪薇轻笑,眼底泛着动人的水光,声音还有几分情欲之后的沙哑,听得耳朵都酥了,“你怎么知道他以后不会为我离婚呢?” 哪有人当了小叁还这么不要脸的,保姆的表情绷不住了,怒斥道:“你这个人怎么说不通,你要是这么执迷不悟的话,我不介意把这件事情告诉曲小姐,勾引别人的丈夫,那是小叁狐狸精,臭婊子,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你自己不要脸,难道不为你父母着想,他们肯定会因为你抬不起头!” 话题终于步入正题,苏雪薇开始慢悠悠地护肤。 她对保姆的心理已经了若指掌,对方看似来告诫她,实际上是想说,她已经知道苏雪薇和谢安风出轨的事情,不想被曲沛儿知道,连累家人没了脸面被当成过街老鼠的话,就得被她威胁,给她好处。 “说罢,你想要多少封口费?”苏雪薇直接快进话题,保姆愣住,眼睛里闪过一丝狂喜,随即按捺下去,故作镇定道: “苏小姐,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这个年纪哪还有什么心思,无非是希望儿女能够成才罢了。苏小姐是从国外回来的,想必有门路,希望苏小姐能帮我的儿子出国留学。” “这倒是件小事,动动嘴皮子就能办了。”苏雪薇随口一说,盖好护肤品,将它们全都收进化妆包,拉上拉链。 保姆听到她的话,显然有些激动,趁着她收拾的时候,解释道:“其实苏小姐,我也不是想多嘴的人,跟你说这些话,都是作为过来人为了你好……” “行了,别在我这儿上纲上线,我逗你玩呢,你也相信?我这个人呢,这辈子只被威胁过一次,那个时候我就发誓,谁都别想在我身上动心思。我是有本事帮你,但我不会帮你。你想把今天的事告诉谁都可以,反正我是不会介意的。就是不知道你得罪了谢安风,以后还能不能好过。至于我,我也有无数的手段可以让你儿子这一辈子都烂泥扶不上墙,你相信吗?” 苏雪薇将一缕乱发绕到耳后,嘴角的甜笑让她看上去像个天使,但话语却让保姆眼中的窃喜冻成了冰。 28、以退为进(剧情) 车子正在开往华艺公司的路上。 苏雪薇坐在车后座,副驾驶的位置,如今属于它的女主人。男主人沉默地开着车,后视镜里,能看到他阴郁的表情。 整个车厢氛围凝重,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连做了两场激烈的性爱,苏雪薇虽然因为身体的缘故,始终跟旷了许久没有男人一样,但是体力消耗了不少,人也变得懒懒的,靠在后座无聊地划着手机。 叮咚,叮咚,叮咚—— 谢安风的手机不停出现短消息提示音,曲沛儿见他在开车,伸手就想把手机拿起来,却被谢安风抢先一步。 “有可能是局里的消息,别乱看。”他漠然地说了一句,把手机揣进裤兜的瞬间,瞥见几条并列的信息,全部来自同一个账号。 谢安风又多看了一眼,顿时气没打一出来。 “我想了很久,我们还是算了吧。” “每次看到沛儿,我都觉得很愧疚。” “我不想再继续了……” “老公,我们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 谢安风嘴角抽了几下,手掌狠狠地拍向方向盘,怒喝一声操,把旁边的曲沛儿吓了一跳。 “老公,怎么了?” “不关你事!”谢安风没好气地说,此时此刻,曲沛儿跟他说的那些影响他心情的话,什么作风不正,什么第叁者插足,什么性爱录像带,全都被抛之脑后,他满脑子都是把曲沛儿丢下车,然后一边肏苏雪薇一边质问她,凭什么敢擅自做决定。 “你工作上的事情,拿我发什么脾气。”曲沛儿抱怨了一声,没再说话。 很快,车子来到华艺公司附近,苏雪薇告个别,率先下车。她的行李箱还在后备箱,谢安风沉默了一会儿,从车上下去,绕到车后,接过苏雪薇手里的行李箱抬起放在地上。 “等你的房子确定下来,把地址发给我,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聊聊。”他压低声音道。 苏雪薇面露为难之色,咬住下唇不愿意答应,谢安风当即沉下脸,一把勾住她的腰肢,把她拉到身前,低头在她饱满的下唇狠狠咬了一下。 “你信不信我在这儿操死你!” 苏雪薇当然信,因为谢安风硬邦邦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的小腹上,害得她腿发软,蜜穴一下子就湿了。 “我知道了,你快放开我。”她赶紧关上后备箱,后视镜可以看到后面的动向,尽管谢安风不舍得松手,却还是不得不放苏雪薇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玻璃门后,谢安风郁闷地回到车内,调头去了警局。 苏雪薇一个人进入华艺大厦,便看见大厅里聚集了不少人。一个带着粉色墨镜,看上去有点娘娘腔的男人,正拿着笔在那里点人数。 “……16、17、18、19……19,怎么还少一个,还有个人呢?真是的,我说你们这些人到底有没有时间观念,时间就是金钱,就你们,我看以后别想再跟华艺有交际……” 众人被娘娘腔骂的狗血淋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对方扭头一扫,正好注意到苏雪薇,眉头一竖,双手叉腰,气势汹汹朝她走了过来: “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是吧,你叫什么名字,今天的秀要是因为你受到影响,我保证你以后连这个圈子的大门都摸不到。” 苏雪薇被对方的火气冲得愣了愣,猜到对他可能把她错认成了模特,本想解释,但眼珠子咕噜一转,压下正欲辩解的话语,转而柔声道: “抱歉,来的路上堵车,我保证下次不会了……”苏雪薇的视线瞥到男人胸前的名牌,写着保罗这个英文名,装作熟稔的样子,继续道:“保罗哥,您消消气,时间不是来不及了吗?要不你等秀结束以后再找我麻烦?” “算你识相!”保罗一扭腰,手里的羽毛笔在空中挥了一下,示意楼下的二十位模特跟上他的步伐。 29、假扮模特分到最暴露的钻石内衣,奶头蹭 到了十七楼,保罗跟华艺的接待碰上面,由对方带领,来到旁边的更衣室。 华艺不愧是在国内排得上名号的大公司,更衣室大到可以容纳近百人,围绕四面墙,摆满了各种衣架,上面挂满了琳琅满目的时装。 今天的秀并不是什么大秀,仅仅只是一场针对华艺设计师,以及合作商的新品展示秀。但因为是跟华艺的合作,保罗作为模特公司的带队,显得非常重视。 进了更衣室,华艺的设计师们已经在等着了。 也不知是不是赶得巧了,今天的要走的服装是内衣和睡衣。 设计师简单看过模特的身形长相,便要求众人脱下外套和裤子,只穿自己的内衣裤站在那里,供他们参考,指定相应的内衣和睡衣。 由于衣服很多,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套内衣和一套睡衣。整个秀的流程是先展示睡衣,模特做完妆造,直接上场,下场之后,快速换到第二套内衣,接着走。 苏雪薇是最后来的,个子不是模特当中最高的,甚至还不到一米七,但是她长得漂亮,泛着冷调的皮肤莹白如雪,脱掉外套,只穿着内衣裤,站在那些或是美黑,或是亚洲黄皮的模特之间,整个人都在发光。 设计师们的目光不约而同集中在她身上,凑到一起交头接耳。 “要不把那套给她试试?” “她个子不算高,但是等下给她一双高点的鞋,应该能衬得起来。” “我看行。” 商量过后,设计师当中的一人朝苏雪薇招招手,把她领到衣架边。 “这两套,等下你穿,先做造型。” 苏雪薇被安排在化妆镜前,由一个看上去大约二十多岁的女孩给她化妆。 “陈哥吩咐了,你这两套衣服要配纯欲的妆容。”苏雪薇对此没有意见,等化完了妆,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坦然地走向她的更衣间。 她试穿的第一件是睡衣,设计师采用了墨绿色的丝绸面料,搭配细吊带的修身设计,彰显女性线条的柔美,裙子长度只到臀部的一半,下半部分是由亮晶晶垂坠感很好的绿流苏拼接而成,行走之间,下体和大长腿若隐若现,十分性感。 而吊带睡裙还有更加吸引人的设计小心思,在它的前胸,直接用了开叉到腰线的设计,后背则完全镂空,只有两根吊带交叉而过,防止肩带滑落。 胸口的布料是两片细长的叁角形,堪堪遮住一对饱满的乳房,且没有丝毫的承托力,苏雪薇试着走动几步,便感觉到自己的奶子在布料里晃来晃去,弹跳不止。步伐稍微一快,整个乳房就有跳出来的风险。 而第二套,设计师称这是一套内衣,实际上也是吊带的款式,长度刚刚遮住臀部。但是区别与上一条吊带裙的是,这件内衣完全是由镶满绿色碎钻的流苏组成,除此之外,整个上衣没有没有一片多余的布料。 与其说这是一件衣服,倒不如说是挂了一身的钻石项链。 苏雪薇站定不动时,那些冰凉的钻石流苏便能妥妥帖帖地笼罩在她周身,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而细碎的光芒,但只要她动起来,那些流苏就会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有节奏地甩动,几乎每甩一次,她的乳房就会若隐若现地暴露一次。 更别提,这间内衣的内裤,是一条苏雪薇有史以来见过的布料最少的丁字裤,上面同样镶嵌了无数的钻石,只是比上衣上得钻石流苏大了好几倍,更具奢华和浮夸的既视感。 整套内衣若只是从欣赏的角度来看,的确华美妖艳,如同埃及艳后,但是穿在身上苏雪薇就只有一个感受。 那就是这套内衣仿佛是情趣内衣,专为调教女性的身体而存在。 钻石流苏温度冰凉,甩来甩去让她奶子仿佛被皮鞭用力抽打,几个来回就把她的雪白的奶子抽出几道红痕,乳头也被磨得又红又硬。 而那条丁字裤更是可怕,跟小拇指般大小的钻石,正好嵌在她的阴蒂上方,步伐一迈开,丁字裤完全遮不住菊穴的细绳就来回拉扯,蹭的她的后庭瘙痒不已。而包裹着女穴的那些坚硬钻石,则在她的阴蒂和穴口勒紧,不停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苏雪薇试着走了几步,私处就被磨得滴水,双腿顿时软得不像话。 这样的衣服,她根本穿不出更衣室,更别说走上秀台。真要是开始走秀,她恐怕自己要当场给观众们表演一个无实物高潮。 苏雪薇拉开更衣室们,正准备跟设计师讨论这个问题,结果还没有开口,就听见保罗在那里喊着今天的秀即将进入倒计时。 观秀的人已经全部就座,剩下的就是模特跟场务的工作了。 29、再看,强奸你(剧情) 秀已经开始,苏雪薇排在最后,她的第二套钻石内衣,是今天的压轴,第一套也是同样的顺序出场。 等待上场的时间还有空余,苏雪薇原地待命,本想找设计师稍微改一下衣服,结果问了保罗才知道,他们早已经去了秀厅。 无奈之下,苏雪薇只好穿着那身随时可能暴露身体的绿色睡裙,站在角落里看着模特们一个接一个登上秀台。 音乐过半,很快轮到苏雪薇。 她极度不安地将两片包裹着乳房部分的布料撑开,希望等下上场,奶子不要摇得太剧烈,让她出丑。 读设计学校的时候,苏雪薇给很多同学当过模特,所以模特步走得非常专业。 她是那种一上台就浑然忘我,完全沉浸在音乐之中,努力向观众展示身上衣服的人。但是今天,衣服的不安全因素困扰着她,让她在走秀之时,总是分心在自己的胸口和台下的人身上。 音乐富有节奏,苏雪薇的高跟鞋踩着鼓点,双手插在腰上,更衬得一把细腰不及一握。 猫步珊珊往前,场上明亮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吊带裙的布料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那一脸精致的纯欲妆小心机满满,眼影和卧蚕上的亮片bulingbuling,仿佛一滴眼泪悬而欲泣,让人一看便生出保护欲。 而墨绿色的衣服,衬得她的皮肤欺霜赛雪,莹白无暇。丰乳肥臀恰到好处,长腿纤腰若隐若现,把这身衣服的精妙之处,全部呈现出来。 巨乳随着坚定有力的步伐,在衣服中弹跳,在危险边缘试探的乳房,露出一丝粉红色的乳晕,让在场的男士们不约而同有了同样一个想法。 这个时候,要是奶子弹出来就好了。 好在苏雪薇背挺得直,努力挺胸撑起衣服,所以一直到了定点,身上的衣服都很给力的没有让她在华艺时装部门的所有高层以及合作方面前袒胸露乳。 苏雪薇松了口气,然而她在台前定睛一看,却微微愣了愣。 与此同时,坐在第一排,隐没在昏暗的光线中,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俊美不凡充满禁欲气息的男人,没有顾及到场合不对,也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表情变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顾总?有什么问题吗?”坐在顾瑾泽旁边,梳着柔顺背头的男人,抬头不解地看向他。 这时苏雪薇已经摆完pose转身,迈着猫步往回走了。 “没事。”身后传来男人冷冽的声线,座椅吱嘎一声,想来他又坐回原位。 苏雪薇暗自舒了口气,却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碰到顾瑾泽? 回到更衣室,她的心情依旧没有办法平静。在一旁发呆时,被保罗抓了个现行,强行将她推进更衣间换衣服。 苏雪薇换了衣服,对着镜子揉了揉自己脸。 脸上血液流通,她僵硬的表情松弛,整个人好似清醒了一些。看着镜子里明艳逼人的脸,慢慢地跟她记忆中呆板的模样重合,苏雪薇的目光渐渐迷离起来。 * 春末,月朗星稀。 酒吧街的后巷,喧嚣被隔绝在外,形成一个安静而隐蔽的角落,除了偶尔有几个醉酒的客人经过,只听得到一阵阵发春的猫儿叫。 阴暗的角落中,少年用力握住少女的手腕,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少女红着脸,厚重的齐刘海下,明亮的双眼湿润,仿佛雨后的碧波潭,清澈而无辜。 “顾瑾泽,你放开我!”娇弱声线没有丝毫威慑力,少年目光威慑,带着一丝逼迫。 “你看到了多少?” “我没……”少女咬唇思索,在少年压迫的目光下,没能继续狡辩,挣扎的动静小了一些,她有些委屈地说:“我发誓,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如果有除了你我之外的人知道,我就……我就是小狗!” 噗嗤—— 少年脸上阴郁的神色淡了几分,扬起的嘴角柔和了那张冷漠深邃的脸庞,让被逼得靠在墙上的女孩双眼发直,看得呆了。 “再看,强奸你!”少年口出恶言,吓得女孩像兔子一样瞪大眼睛。 31、站在秀台上被内裤磨得蜜水流进高跟鞋, “20号呢,20号在哪儿。” “好像还在更衣间。” “真是个祖宗!”秀接近尾声,保罗忍住怒火,一把掀开了苏雪薇所在的更衣间门帘,灯光明亮,被笼罩在镜子里的美人,让他眼里的惊艳一闪而过,语气不禁柔和了几分。 “愣在这儿干嘛呢!马上轮到你了,快点,别耽误大家时间。” 苏雪薇点点头,道了声就来,硬生生把自己从回忆里拉扯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不过是个有过节的旧人罢了,怕他做什么! 心理建设做好,更衣室里传来场务的声音,催促着后面的模特准备上场。 苏雪薇走到队伍末尾,才察觉些许不对劲。方才被顾瑾泽吓到,她俨然已经忽略了内裤带来的折磨。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身体又开始被磨人的钻石折磨,才走几步,就把她的小穴磨得发痒,流水潺潺。 丁字裤狭小的布料,已经全部润湿,液体蔓延到了大腿根,带来一阵阵凉意。但阴道内温度却急剧攀升,瘙痒不止,显得空虚难耐。苏雪薇恨不得夹紧双腿,或是立马用个什么东西,最好是男人大屌凶猛地插进去,狠狠地肏她,帮她止痒。 站在苏雪薇前面的模特,很快发现她的不对劲,随口问道: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会到了这个关头,突然害羞起来了吧!” 苏雪薇摇摇头,编了个蹩脚的谎言,“可能是里面有点热。” 对方没再继续追问,苏雪薇依着墙壁,趁别人没有注意,悄悄把内裤往下拉了一些,用手擦干腿心的蜜液,再偷偷抹在墙上。 很快场务喊到她的号码,苏雪薇硬着头皮被推上秀场的台阶,随着音乐的节奏和一束追光打过来,她曼妙的身姿在钻石光芒的衬托下,走到秀台之上,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这套钻石内衣是全场最贵,也是最暴露的内衣。 流苏摆动起来时,她的屁股和乳房便在缝隙里若隐若现,对于在场的男人们来说,绝对是视觉盛宴。 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是不小的折磨。 流苏鞭笞着她的嫩乳和娇臀,留下一道道红痕。而钻石内裤则慢慢滑进小穴缝隙里,跟着她的步伐,疯狂地摩擦着私处的嫩肉,让她双腿发软,蜜液顺着大腿一点点往下滑落,恨不得都已经淌进高跟鞋里。 呼吸渐渐失去节奏,苏雪薇体温上升,浑身的皮肤都不可抑制地泛红。眼里熏蒸出了泪水,她的视线都开始迷离,只能模糊地看见雪白的天桥,以及周围坐满了人。 怎么办,要被钻石内裤磨到高潮了。 这些人离秀台这么近,一定能看见她滴水的骚穴和被钻石磨硬的乳头吧。这跟没有穿衣服在上面自慰有什么区别,简直羞耻感爆棚。 这种情况下,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然而在她最不想被人认出来的时候,视线中那个熟悉的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带着某种偏执的疯狂,仿佛无形中有一双大手,勒住她的脖子,让她感到窒息和紧张。 顾瑾泽对她太熟悉了,他甚至知道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旁人的视线或许集中在她的上半身,窥探有可能冒出来的乳头。但他却从她的大腿看到脚踝,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 果然被他发现她的淫水已经流进了高跟鞋。 为什么偏偏是被他发现? 苏雪薇又羞又恼,耗费了极大的心力,才做到心无旁骛,平稳地在台前定点,摆完pose潇洒转身下台。 她迫不及待想要换下这身让她出丑的衣服,却被告知还得再快速走一遍。 迫不得已,苏雪薇扛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以及生理反应,跟模特们一起,快速走了个过场。 再从秀台下来,她两条腿已经抖得走不了路。 正准备去换衣服时,保罗突然过来打断众人。 “大家等下再换衣服,马上华艺的高层和设计师要来后台。”说罢,让人拿了浴衣分给大家。 苏雪薇也拿到一件粉色浴衣,丝绸材质,刚遮住臀部,只有一根腰带防止走光。她老老实实穿上,系上腰带。抬头一看,发现其他人跟她并不是同样的想法。 有的拿着浴衣直接丢到一边,有的懒散地披在肩上,任由衣襟滑落到手肘,让完美的线条若隐若现。大家似乎都铆足了劲,要把自己最完美最性感的一面展示出来。 32、被闺蜜的未婚夫刁难(剧情) 很快,苏雪薇就知道这些模特为什么都这么积极地展示自己。 她们只等了不到叁分钟,更衣室的门便被敲响了。保罗热心地去开门,谄媚地把人领进来。 苏雪薇一眼看过去,只见带头的居然是她走秀时,坐在台下顾瑾泽旁边的那个梳着背头的男人。他的身份并不简单,是华艺的总裁,苏雪薇曾经的室友简初的亲哥哥——简司珩。 当时台下灯光太暗,加上顾瑾泽突然出现带来的冲击,让苏雪薇根本无暇分神去仔细打量。如今他来到灯光下,苏雪薇看清他的容貌,都不得不感慨一句造物主的伟大和偏心。 若说顾瑾泽属于禁欲系的斯文败类型,那这个男人便是有着令人春风化雨般的温柔和沉稳。 他看上去约莫叁十岁左右,一袭量身定制的汤姆福德墨蓝色条纹西装叁件套,以及锃亮的牛津皮鞋,整个人宛如杂志里走出来的英伦风模特,肩宽腰窄,身量颀长。浓密的短发后梳,露出一片饱满干净的额头,清俊的眉眼,一如叁月春光拂面而来,自带温润儒雅的气质,令人过目难忘。 想到接下来半年,要跟这样的人一起工作,苏雪薇也不禁觉得赏心悦目。 只可惜愉悦的心情还未过足一秒,她就看见跟在简司珩身后进来的顾瑾泽。 他同样是穿着西装,可对比简司珩的暖和俊,到了顾瑾泽的身上,就只剩下冷和酷。他仿佛是禁欲的代名词,不论是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衬衫纽扣,一丝不苟的领带,还是反光的金丝眼镜,都让他身上多了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和冷冽。 他一进来,倨傲的目光便锁定了人群当中的苏雪薇。双手插在裤兜,皮鞋有节奏地踩在地面,宛如草原上的雄狮,一步一步朝着他的猎物靠近。 压迫感紧逼过来,苏雪薇咽了口口水,忍不住退了一步,却还是阻止不了顾瑾泽径直走到她的面前。她一颗心都揪紧了,手脚发凉,就算是在曲沛儿的房间跟谢安风做爱,随时会被闺蜜发现她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 顾瑾泽此人跟她仿佛是自然界的天敌般,有着食物链和草食肉食动物的天然压制,在他面前,她总是显得狼狈而怯懦。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苏雪薇深吸一口气,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很快,她振作起来,直视过去,跟那双浅灰色的眸子对上视线。 “你……” 苏雪薇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顾瑾泽打断,“司珩,她身上这套衣服,设计非常惊艳,我可以再欣赏一次吗?”顾瑾泽表现的好像第一次认识苏雪薇一样,只把她当成一般的模特来看。 而苏雪薇刚刚主动搭话,在他人眼中,顿时有了攀高枝的嫌疑,立马让周围的模特们提起警觉。 苏雪薇没有注意到众人的目光,蹙起眉头,疑惑地看着顾瑾泽。 他现在装作不认识她是什么意思? “我也觉得这套是今晚最出彩的,当然模特的功劳很大。”简司珩附和着,走到顾瑾泽身后,对苏雪薇道:“麻烦你再展示一下给我们看看。” 他倒是很有礼貌,态度也很温和,可是苏雪薇根本不可能再走。 她的腿还是软的,小穴就没有停止过分泌淫汁,方才在秀台上,有舞台灯光特效,可能看不出什么。更衣室里明亮如昼,脱了外面的浴衣,她可能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20号,你还在磨蹭什么呢!”苏雪薇许久没动,保罗忍不住开口催促。 苏雪薇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眼前两个俊美无俦的男人,随后摇了摇头。 “顾总和简总如果想要欣赏这身衣服,等下我可以脱下来,任由你们仔细观赏。但是非常抱歉,秀已经走完了,向你们展示服装,并不是我的责任。” 苏雪薇说完,伸手把化妆台上自己的包拿过来,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递到简司珩面前。 “还没有来得及自我介绍,我是gls派遣过来的时尚总监和创意顾问,我姓苏。” 33、被室友的未婚夫抱在怀里强吻 震惊的模特们换了衣服离开,更衣室里只留下苏雪薇、简司珩、顾瑾泽,以及设计师一名。 那是负责设计苏雪薇身上穿着的这件钻石内衣的男设计师,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看上去像是刚从大学毕业,干净清新。 之所以没走,是在等苏雪薇把贵重的钻石内衣脱下来。 苏雪薇不太好意思把衣服给他,毕竟内裤上面全都是她的蜜液,湿哒哒的,给了对方那便是明目张胆的说她被一件衣服磨得高潮,那也太丢人了。 “郑毅,你先出去,衣服等下我拿给你。”简司珩看出顾瑾泽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贴心地赶走了下属。 他跟着去关门,刚转身就听见顾瑾泽的声音:“阿珩,让我跟苏总监单独谈谈可以吗?” “这不太好吧。”苏雪薇拒绝道,并向简司珩投去求助的目光。 可惜相对于一个空降的时尚总监,简司珩跟顾瑾泽之间的关系更为密切。他朝苏雪薇回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潇洒地走出了更衣室,剩下苏雪薇和顾瑾泽相顾无言。 苏雪薇不自在地裹紧粉色浴衣,看见角落里有张舒服的沙发,决定移步过去坐下,好缓解钻石丁字裤的困扰。 只是到沙发那里,必须要经过顾瑾泽的身边,苏雪薇顿时有些不太确定。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不该心虚,便抬起下巴,双手抱胸,迈着猫步从他身边大大方方地走过去。 两人越来也近,苏雪薇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血脉扩张引发一连串的生理反应,口干舌燥,眼睛发热,身体也不受控制。 人的感情有时候是存在肌肉的记忆里,即使她故意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身体始终忘不了曾经的欢愉和快乐。 骄傲的下巴垂下,茂密的睫羽倾覆,苏雪薇本能地躲避顾瑾泽的视线。 直到—— 一只滚烫的大手紧紧抓住她的胳膊。 顾瑾泽仿佛要在她身上烙下一个掌印,五根手指都掐进了她胳膊上肉肉最柔软的地方,鹰爪一样,几乎要捏断她的骨头。 苏雪薇抱着胳膊,踩着高跟鞋,重心本就不稳。突然被他一拉,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撞进顾瑾泽的怀里。同一时间,钻石流苏狠狠地刮了她的奶头,勒紧裆部让苏雪薇浑身难受的丁字裤,则用力地磨了一下她的小穴。 刺激来得太不是时候,苏雪薇腿一软,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身体敏感地哆嗦了几下,她唯恐顾瑾泽发现什么,借着踉跄的动作,猛地推了他一把: “你放开我!”姿势是拒绝,表情也很坚定,但声音已经媚得不像话,力气也跟小猫拳头似的,眼前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几乎纹丝不动。 “顾瑾泽,我让你放开我!”她又重复了一句。 脸颊气鼓鼓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润,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宛如雨后湿漉漉的黑色鹅卵石,在眼下泪滴妆容的衬托下,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顾瑾泽喉咙发紧,灰眸中一阵浓云涌现,遮天蔽日。 十年的时间,眼前女人的外表似乎跟从前没有一点相同的痕迹。但一受委屈眼睛鼻头就红通通的可怜样子,好像一点都没有变。 还是那么的软弱,还是那么的可怜,还是那么的让人想狠狠地欺负。 “苏雪薇,我真想掐死你!”顾瑾泽憋了半天,终于冒出一句话。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为了满足主人的意愿,落在了苏雪薇的细长的脖颈。五指收拢,细微的脉搏在指腹上跳动。再重一点,就能捏断她的脖子。 苏雪薇睁大眼睛,满脸惊恐,一如少女时期,一看见他就像老鼠见到猫,让人恼火。 她用力推搡,冷不防被勾住后颈,用力一拉。苏雪薇没有心理准备,直直地撞到顾瑾泽的唇上,下一秒,她的下唇就被牙齿咬住,奋力撕扯。 34、被室友的未婚夫看见高潮喷水的瞬间,小 “唔……嗯……放……唔……” 疼痛让苏雪薇张开嘴,顾瑾泽的舌头趁虚而入,在她口腔里翻搅。 苏雪薇切实感受到了他的恼火,血腥味在这个粗鲁又霸道的亲吻中散开,她妄图挣扎,但对于身强体壮的男人来说无疑是蚍蜉撼树。 头被按着动弹不得,手臂也被反剪身后。两条软绵的腿在这个时候帮不上任何忙,反而拖着苏雪薇越发敏感酥软的身体往下沉。 穿在身上的浴衣不知何时已经散开,衣襟滑落到了手肘,上衣的流苏跟天女散花似的,分别滑落到她的胸侧和乳沟当中,不断摩擦着她稚嫩的皮肤,让她胸口两只被钻石鞭笞得红肿的奶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顾瑾泽的眼皮子底下。 他眼中的暗色更深,几下功夫就用浴衣绑住了苏雪薇的手,弯腰把她往起一抱,直接丢在了弹性十足的沙发上。 身体颠簸数下,苏雪薇发出一声凄厉叫喊,不是哪里碰得疼了,而是在钻石的疯狂摩擦下,她控制不住地进入高潮。 就这么当着顾瑾泽的面,微微分开的双腿,没有任何阻挡,一道清亮的液体从丁字裤的缝隙喷射出来,宛如失禁。 雪白的皮肤全部通红,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丰满的乳房仿佛正在雪崩中的山峰,抖得两个红肿的奶头都晃成了虚影。 见此情景,就算是顾瑾泽这样的看着克制又禁欲的冰山,都忍不住愣了一下。膝盖触地,他半跪在苏雪薇面前,大手伸到她的腿心,触碰到一丝黏腻的液体,抬手,拉成银丝。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敏感。”顾瑾泽说完,把手指放在唇上舔了一下。 他竟然舔她的淫水。 苏雪薇脸一红,连忙夹紧双腿,娇声骂道:“你是变态吗!” “你第一天知道?”顾瑾泽理直气壮。 苏雪薇一时梗塞,她的确不是第一天认识顾瑾泽了。刚认识那会儿,他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富二代。 这可能跟他的身世有关,虽出生在名流顾家,却是个私生子,亲生母亲早逝,父亲不重视,当家主母对此视若无睹,各种苛待他。顾家那些隔房堂兄弟明里暗里挑他错处,妄图把他赶出顾家,而养育他长大的舅舅眼里只有利益,每个月除了跟他要钱,根本不管他在顾家过得开不开心。 他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光鲜亮丽,一直压抑着个性。 日子久了,真的很累。 伪装身份,在酒吧里坐台陪富婆喝酒,成了顾瑾泽的消遣,同时也是他的经济来源。 而苏雪薇好巧不巧撞个正着。 被威胁,被利用,被蛊惑……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失心乃至失身都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更别提她还有一具淫荡的身体,哪怕是被玩弄,甚至是被凌虐,依然能够从中获得快感。 她变成了他的玩具,也以为自己只是个玩具。 以至于在得知跟顾瑾泽门当户对的韦若心喜欢他时,她选择了退缩,将那段泛着桃色的青春彻底埋葬。 后来…… 她不干净了。 某些记忆回笼,苏雪薇不堪其扰,闭眼大声喊,“别碰我!”血色瞬间从她脸上褪去,再次睁眼,顾瑾泽看到的是一双痛苦且愤恨的眼睛。 “你,不要碰我!”她一字一顿,仿佛用完了全身力气。 顾瑾泽紧抿嘴唇薄凉的线条,灰眸中压抑的愤怒在冰冻叁尺之下燃烧,很快便烧到了苏雪薇的身上。 大手捏住她的下巴,顾瑾泽双眸泛红,“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有碰过?你忘了你躺在我身下,叫我主人,求我肏你时的样子了吗?小性奴。” 苏雪薇的遮羞布被掀开,顾瑾泽不顾她的反抗,将她双腿打开,湿透的钻石丁字裤被拨到一边,露出下面被磨成媚红色的小穴,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溢出淫汁,将切割完美的昂贵绿钻洗得发亮。 “让我看看,这里有没有忘记我。”他的手指,深入她的阴道之中。 34、小奴隶重回主人的怀抱 阴道瞬间收缩,仿佛章鱼的吸盘,紧紧吸住了那根修长的手指。动情的淫液让里面温暖潮湿,像是被含进口腔。 “看来这里,也很好的记得我。”顾瑾泽把眼镜往上推了一推,反光的镜面下,狭长眼眸里阴郁消散几分,多了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 苏雪薇奋力驱赶他带来的快感,夹紧双腿,扭动摇臀,反而看起来像是挽留。 “放开我,把你的手拿开!”她脸颊绯红,眼里闪动着怒火。 顾瑾泽附身过来,细长的手指完全插入阴道,暴力地抽插,“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事情,就是放开你!” “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他说得斩钉截铁。” 苏雪薇闭上眼睛,两颗清泪划过眼角,“不放开又怎样,你已经有韦若心了!沛儿跟我说你们订婚了……而我,也不是最初的那个我,你知道吗……我已经回不到过去了,顾瑾泽,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 “那谁来放过我?”顾瑾泽低头触碰苏雪薇的额头,轻轻叹了口气,低沉的嗓音灌入苏雪薇的耳膜,“你知不知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 “那你又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苏雪薇睁开眼,眼泪宛如破碎的水晶,眼神刺痛。 “就像噩梦一样,我想过死。如果不是我妈妈,我可能……”苏雪薇停顿了片刻,将声音里的哭腔压下去,继续道:“过去的一切我都不想再回忆,求你,看在曾经……的份上,让我们做回陌生人,好吗?我真的不想再跟过去有任何一点联系,我会疯的,求你了,顾瑾泽……”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苍白的脸颊仿佛狂风暴雨下的梨花,没有一丝血色,脆弱得好像下一秒就会凋零。 顾瑾泽眉宇紧皱,心痛得无法呼吸。 当年他没能第一时间知道苏雪薇被人强奸,没有察觉她的不对劲,只看到她故作坚强地来到学校,拒绝他的拥抱亲近,仿佛他是一只吃人的老虎。 他以为两人的相处并没有改变苏雪薇一直以来对他的看法。她只不过是因为被他威胁,才对他曲意逢迎。 他们之间爆发了很大的矛盾,他的骄傲不允许他率先低头,为了逼她屈服,让她嫉妒吃醋,他甚至故意跟那些他连名字都记不住的追求者相处。 谁知道她反而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没过两天,就办理了转学手续。 他得知这件事后,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想去找她,却在此时看到校园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和照片。 满世界都知道高叁的苏雪薇是个浪女,跟人拍性爱录像。 顾瑾泽被这个消息打乱了所有计划,他的脑子简直没有办法运作,天真地相信了那些流言,以为苏雪薇背叛了他,因此沉寂了两天。 等他反应过来,察觉到事情不对劲时,再赶去苏家,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对不起,薇薇,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顾瑾泽将苏雪薇拥入怀中,用尽力气好像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如果当初他能早一点发现事情不对劲,是不是就不用跟她分开十年? 顾瑾泽收紧手臂,眼神变得坚定,“对不起,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我不能放开你,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你是我的,不论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所以……回到我身边好吗?我需要你。” 顾瑾泽深情告白,苏雪薇的冷脸再也绷不住了。 我需要你。 这句话原身等了十年。 可惜她内心不够坚定,没有等到喜欢的人亲口说出。若是早一点知道,她的结局或许就不一样了。 苏雪薇忽然感觉身心一轻,似乎那股萦绕在她心头不肯离去的重量,终于消失了。 然而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苏雪薇沉默片刻,寂静之中慢慢传出她的哭声。刚开始是压抑地哽咽,渐渐地,她的眼泪越来越多,哭声越来越大,趋近崩溃,好像要把这么多年的恐惧和煎熬,一次性全都发泄出来。 “呜呜呜,我好害怕,我好怕,主人……”她忍不住叫了那个称呼,依恋地把头埋在顾瑾泽的肩窝,像曾经少女时期一样,贪恋他的体温和柔情,一次性将自己的感情全部宣泄出来,,“主人,我好想你,你别不要我好吗……” 35、小性奴被主人打屁股扇骚穴,发骚求主人 久违的称呼,让两个相依相偎的人恍然间好似回到了年少的时光。苏雪薇慢慢止住了眼泪,却仍旧靠在顾瑾泽身上不肯离开,像个撒娇的小孩。 顾瑾泽的眼里终于有了暖意,坐了一会儿,突然将苏雪薇面朝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手还被绑着,只能无助地趴在那儿,双腿跪着,腰部自然地下沉,雪白柔软的臀部高高翘起。 啪的一声。 响亮的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苏雪薇惊叫一声,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啊,主人,别打……” “知道我是你的主人,还消失十年,没有一点音信,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顾瑾泽把“惩罚”两个字咬得很重,对应床笫之间的安全词,这个词是危险的,能够引起苏雪薇身体一连串地生理反应,反射性地想起曾经被一次又一次“惩罚”的画面。 她双腿间更湿了。 阴道痒得要死,惩罚的内容让人期待,苏雪薇不免有些浮想联翩。 巴掌抽打屁股的声音还在继续,臀部已经被打的通红,整个肿了一圈。她的身体始终没有挣扎,甚至还特意调整了姿势,方便顾瑾泽掌掴她的屁股。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打屁股,读书的时候,就因为经常不服从顾瑾泽的命令,被在各种场合打得屁股红肿,然后哭着让他上药揉臀。 她表面拒绝这种“暴力”的惩罚方式,内心却还是会因此产生渴望。甚至那火辣辣的痛感,都让她的性欲激增,在奴隶和主人的调教游戏中,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轻易地就可以获得巨大的快感。 “唔,主人,轻点……” “轻一点你能长记性?”顾瑾泽的声音沙哑性感,听软了苏雪薇的耳朵。他的大手插进她的腿缝,一把托起她的下体让她露出流水潺潺的阴部,用命令的语气道:“屁股再抬高点,把骚逼露出来,刚刚是不是当着主人的面,被钻石磨得高潮了?我有允许你私自高潮吗?” 苏雪薇连忙摇头说没有。 “那不听话的骚逼是不是要被扇耳光?”顾瑾泽冷声道。 苏雪薇没有异议,乖巧地分开双腿,让整个阴部都暴露出来。媚红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阴唇和阴道饥渴地翕动,迫不及待想要什么填进来。 “我错了,主人,小逼不该在没有主人允许时高潮,请主人惩罚。”她娇声哀求。 顾瑾泽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上面,淫水被拍得四溅,发出响亮的声音,小穴在疼痛之中下意识收缩,挤出更多的淫汁。 “啊,主人……”苏雪薇冒出眼泪,双颊酡红一片,气息瞬间凌乱。 骚穴被惩罚了,疼痛感好似中合了里面的瘙痒。她用力咬住下唇,坚强地露出更多脆弱的穴肉,把“渴望更刺激的惩罚”几个字,几乎写在了脸上,回头朝顾瑾泽露出渴求的眼神。 顾瑾泽十年没有碰过女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 单手勾下领带,解开两粒衬衫纽扣,彻底撕下禁欲的标签。明亮的金丝眼镜背后,狭长的眸子里是无法掩饰的火热,烧得他的嗓子都快要冒烟。 “骚逼十年没有吃到主人的肉棒,是不是馋坏了?” 苏雪薇红着脸嗯了一声,心里想得却是几个小时前,在曲沛儿的床上,被她的老公肏得死去活来的画面。 不想还好,一想小穴更空虚了。 “主人,求求你给我,骚逼想吃主人的大肉棒,想要被主人填得满满的。” 36、深喉爆浆,精液喂饱了小奴隶的胃H “我记得我教过你,怎么取悦我。”顾瑾泽推了一下眼镜,对于苏雪薇的渴求视若无睹,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显得慵懒而随意。 苏雪薇舔舔嘴唇,她真是爱死了顾瑾泽身上那种克制而矜持的感觉。让人想要扒掉他的衣裳,撕下他的面具,让他沉溺欲望,让他错乱。 她慢慢起身,从沙发上下来,在顾瑾泽双腿之间跪下。 手掌贴在他裤裆隆起的部分,缓慢摩挲,窥见他瞳孔陡然紧缩,苏雪薇露出笑颜,低下头,就这么一边看着他,一边用牙齿叼住他的裤子拉链。 滋啦声起,拉链以极慢的速度下滑,把顾瑾泽内心的期待值拉满,情不自禁在脑中模拟接下来即将发生的画面。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苏雪薇,冰冷的灰眸里深情慢慢复苏。 十年的时间,将一个青涩单纯的妙龄少女,变得性感不可方物。一举一动都透着无与伦比的魅力,像是美到极致的妖,带着剧毒,但为了品尝她的甜美,任何男人都会甘愿饮下剧毒。 在秀台上看到她,当时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有惊讶,有狂喜,有愤怒,也有恐惧。 因为曾经这块宝石只有他一个人了解她的美好,而如今她艳光照人,再也不是他能隐藏的了。 好在,她属于他。 肉棒被释放出来,一柱擎天地挺立,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吸引着苏雪薇这个小馋虫两眼放光。这根巨屌比较少年时期,不知道粗了多少。当初看上去就十分狰狞可怕的凶器,如今蓬勃起来,竟达到了二十五厘米左右的样子,恨不得比苏雪薇的小臂还要长。 顶端颜色粉嫩,下面的皮肤也是雪白干净,甚至连毛发都剃得干干净净,连小腹上凸起的青筋都能看见。除了肉棒上盘虬的经脉看上去有些吓人之外,这根肉棒简直不像是一个近叁十岁男人的,反而像是从未有过性生活,也不常打飞机的少年。 苏雪薇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看向顾瑾泽的目光多了一丝惊讶。 这个男人,莫不是这十年里都没有其他的女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还真是捡到大便宜了。 软若无骨的小手同时抓握住一手无法丈量的粗壮棒身,上下轻轻撸动几下,便感觉到兴奋的肉棒在掌心弹跳。粉红色的蘑菇头上,冒出一滴清亮的前液,顾瑾泽身上雄厚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更加浓郁起来,苏雪薇受到影响,只觉得浑身发软,体温急剧攀升,阴道里瘙痒的感觉越发强烈,她忍不住夹紧了腿,偷偷磨蹭。 饥渴的香舌探出,顶在小巧的马眼里,轻轻一勾,卷走了那滴前液。 一股青竹子的气息在口腔里扩散,把苏雪薇的食欲都勾引出来。果然,没有过多性生活,且生活规律自律的男人,连精液的味道都是那么吸引人。 她恨不得把他吃下去。 “主人的肉棒变得好大啊,嘴巴好像很难吞下去……”苏雪薇娇娇弱弱地说,抬手将一缕乱发绕到耳后,随即张嘴含住龟头的一半,嘴里就已经被撑满了。 她不甘放弃,努力把头往下一压,整个龟头都顶到了口腔,由于许久没有给男人口交过,一时没能控制好力道,让硕大的龟头一猛地顶到了嗓子眼,压在了她的小舌头上,让她产生些许恶心想吐的感觉。 “唔……”她松开一些,却发现自己好像含着一个灯泡似的,肉棒插进来容易,松口放他出去,却是很难。 似乎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帮他口出来,射精之后,肉棒就会变软。 苏雪薇咽了一口口水,双手缓缓撸动,湿热的小嘴含着粗壮的肉棒,控制着自己的脑袋,抬起或下压,一次比一次吞得深。 整个喉管都被撑开,嘴里蔓延出无数涎水,舌根被顶得发酸,两边腮帮子好像不是自己的。 哭了半天的眼睛,再次变得红彤彤,晶莹剔透的泪珠,在眼眶里摇曳。苏雪薇委屈且可怜地看着顾瑾泽,用眼神哀求他尽早射出来。 “真是没用。”顾瑾泽轻叹一口气,把手放在苏雪薇的头顶,轻轻抚弄她的秀发。 就在她放松警惕的那一秒,他一个用力,猛地把她的头往下一按。肉棒顿时插入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把苏雪薇顶得翻起白眼,几欲作呕。 顾瑾泽死命地把她压在肉棒上,别说是抬头,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伴随着生理上的不适,喉管迅速挤压收缩,将顶得苏雪薇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的肉棒紧紧绞住。苏雪薇配合着用力一吸,耳边听到顾瑾泽性感至极的闷哼,下一秒,浓郁的青竹子气息便在苏雪薇的口腔里爆开。 多得吓人的精液,不停往她嗓子眼里喷射,呛得苏雪薇剧烈咳嗽,也因此脱离了差点把她插死的大肉棒。 尽管她极力吞咽,却还是有不少精液顺着嘴角低落在胸前。 37、撅着屁股努力把主人的肉棒往子宫里挤压 “咳咳咳,主人,我有好好地,把你的精液全都吞下去哦。”喉咙被顶得难受,苏雪薇的声音都变得沙哑。 手指挑起一道掉落在胸口的白浊,叽的一声吸进嘴巴。朦胧泪眼之中,全是求夸奖求表扬的期待,就像是捡回主人扔出去的玩具球,眼巴巴跑回来的小狗。 “真乖。”顾瑾泽挑起她圆润的下巴,拇指抹掉粘在嘴上的白液,然后深深插进她的口腔,搅弄着柔软湿滑的香舌。 口水从嘴巴流到了下巴,拉成丝线滴在胸口。饱满的巨乳被一只大手握住,顾瑾泽挑出一根钻石流苏,环绕在红彤彤的乳头上,打了个结,迫使整个乳房都被吊成倒锥形,稍微一动,便感觉到钻石摩擦着脆弱的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 苏雪薇举着手,略显不安地看着顾瑾泽的所作所为。 “主人……” “绿钻很适合你。”顾瑾泽像是自言自语,灼热的视线将苏雪薇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好似一双无形的手,在她身体抚弄。 “真漂亮。” 他感慨到,苏雪薇穿着第二套内衣走上秀台时,所有的男人都眼冒绿光。哪怕是坐在他旁边,平日正人君子到极点的简司珩都乱了心神。 那些墨绿色的流苏荡在在她的身上,把白嫩的皮肤衬得跟上好的白玉似的,莹白剔透,活色生香。皮肤上被鞭笞出来的红痕,格外显眼,两者结合在一起,便能让人产生调教凌虐的想法。 顾瑾泽双眼深邃,嘴角噙着一抹隐隐有些偏执兴奋的笑容,忽然一把把苏雪薇提起,把她推到沙发靠上,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被打得通红的屁股翘起,绿色钻石丁字裤的细绳从她是阴部纵贯,勒进臀缝,卡在粉色的菊眼。 大腿内侧,阴蒂被磨得跟旁边的钻石差不多,又硬有大,圆润多肉的阴部被紧紧勒着,两瓣阴唇嫣红外翻,一颗切割完美地绿钻正好嵌在阴道口,沾满淫汁,泛着晶莹水光。 这样诱人的美景,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顾瑾泽忍不住了,晃在外面,已经射过一次,但很快又变得坚硬而挺拔的肉棒,顺势抵在性奴骚软的淫洞入口,没有停留,没有前戏,没有预兆,噗嗤一声,强势地插入到最深处。 苏雪薇大叫一声,被入得眼前一黑,烙铁一样滚烫的大鸡巴撑得她差点窒息,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跪在那儿的双腿无意识夹紧,却在下一秒,肥臀之上迎来火辣辣的一巴掌。 “放松点,要夹断我吗。” “我没有……”她柔弱地辩解,指甲恰进沙发柔软的靠背,刮得咯吱乱响,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她甚至快要哭出来,“唔……主人的肉棒,变大了好多,小穴里面好撑啊……” “十七岁怎么跟二十七岁相比,”顾瑾泽笑着回复,被称赞大,是个男人都会高兴,他被小性奴取悦了,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贴近她,把手伸到两人都结合处,摸到被自己撑得浑圆的穴口,叹息一声,“倒是你,这儿怎么跟没有发育一样,连根毛都没有,紧得跟未成年似的。” “……我不知道,主人……”苏雪薇鼻头通红,趴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按理来说,原身将近一米七的身高,私处应该比矮个子的女生宽松一些才对。 但是她好像在十七岁之后,这里就停止发育。加上苏雪薇自带的属性加成,导致她的小穴紧如处女,里头湿热绵软,九曲十八弯,比常人浅一点的子宫更像是一张小嘴一样不停在顾瑾泽的龟头上吮吸,插进来之后,他便面临着随时被榨出精液的困扰。 顾瑾泽忍的双眼泛红,落在苏雪薇腿心的大手,发泄一样按住她阴蒂一阵搓揉,感受到湿热的水液喷到他的手心,小穴好似绞得更紧,让他头皮发麻。 “吸的真紧,骚逼就这么想要吃精液吗?” “嗯…要,要主人肏进子宫里射精……求主人给小穴止痒……” 苏雪薇坦白欲望,谁叫她拿自己这副淫荡的身体没有办法呢! 顾瑾泽不动,她就忍不住地动起来。屁股一摇一晃,努力吞吃着体内巨型硬屌,把小孩拳头大小的龟头往瘙痒难耐的子宫里挤压。 38、深度宫交,成为主人专属的肉便器HHH 苏雪薇离开十年,顾瑾泽便素了十年。 不是想为了她守身如玉,而是他发现自己对其他的女人完全提不起兴趣。哪怕是他那个样样优秀的白富美的未婚妻,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想尽办法取悦他,他都硬不起来。 但是苏雪薇就不一样,她只要在他身边,用她那柔软的声音喊他一声主人,他的肉棒便会迅速充血膨胀,硬得仿佛不再是他身体的一个器官,而是一根铁杵。 而此时,那根巨大的肉杵正在苏雪薇稚嫩柔软的阴道当中一阵狂肏乱捣,榨得汁液飞溅,噗呲噗呲作响。 她无助地仰着头颅,张大嘴巴尖声喘息,被流苏吊起来的乳房,在激烈的抽插中,疯狂甩动,却始终挣脱不了,让两颗奶头被勒得肿胀突出,好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紫红色提子。 顾瑾泽掐着她的嫩腰,疯狂耸动腰臀,打桩一样把狭窄的阴道完全肏开,连阴唇都被肏得翻来覆去。 侵略太过凶猛,快感太过强烈,苏雪薇满脸潮红,感觉身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熨烫得服服帖帖,肚子不停被肏得鼓起,子宫都顶得变了形。但顾瑾泽坚硬的龟头却始终叁过宫门而不入,每次插到最深处,只是用力在宫口碾压旋磨,弄得她不停颤抖喷水,便恶劣地整个退出去。 苏雪薇渴望更深入的刺激,顾瑾泽的一次次戏弄,很快逼得她不得不就范,开始放声浪叫: “主人……求你,深一点,子宫也要主人肏开……里面好痒,要主人狠狠地肏……肏死骚货,啊……” 顾瑾泽一个深顶,把她苏雪薇的身体都插得坐起来。他顺势贴在她的后背,大手捞起一只乳房,在手里玩弄。 几缕碎发掉落在金丝眼镜前方,给他冷峻的脸庞笼罩了大片阴影,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更显斯文败类的气质。 嘴唇贴在苏雪薇的耳侧,染上一丝欲色的声线,钻进她的耳孔: “叫得真骚,就这么爽吗?” 苏雪薇疯狂点头,她的身体太敏感多汁了,简直到了离开男人肉棒不行的地步。距离上次做爱才过了几个小时,她就饥渴万分。 现在有顾瑾泽这样一根傲人的巨屌解决她的性欲和性瘾,当然是要物尽其用,好好享受了。 苏雪薇撑着沙发回头,雾蒙蒙的眼睛看向顾瑾泽的脸,像只小狗一样凑过去亲吻他的下巴,讨好中带着足量的魅惑,细声细语地回复: “唔,好舒服,主人的鸡巴好硬好热,把小穴撑得好满……嗯啊,肏得好舒服,喜欢,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这些年,一直想主人,想被主人肏逼,唔,肏到子宫,太舒服了,求你再重一点……” 淫乱的媚语和主动换来了男人更加剧烈的操弄,他的欲望在这一声声迷乱的呻吟里不断放大,进攻的动作越发凶猛,力度越来越不受控制。 媚红糜烂的小穴恨不得被凿出了火花,苏雪薇看上去就像是吃了春药的妓女一样不可自拔。她身上的衣服形如无物,几乎算是全身赤裸。反观顾瑾泽,浑身上下除了头发和裤子拉链有些许凌乱之外,依然整齐干净,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坐在会议桌前指点江山。 这般跟他纠缠在一起,还真是有种禁欲总裁跟他豢养的淫荡性奴的感觉。 苏雪薇还是第一次跟人玩主人奴隶的游戏,完全被动地承受,不用动一点脑筋,也不需要花费任何力气去主导,其中趣味实在难以用言语形容,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考验,都让她在这一场性爱中品味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刺激。 硕大的龟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把她肏得头昏脑涨,理智全无,完全变成了一只只会承欢的发情母狗。 嘴巴里不停浪叫出淫乱的话语,换来顾瑾泽的失控和粗暴凌虐,肉穴恨不得被当成了没有底线不会疼痛的飞机杯,每一下都狠厉无比,肏得苏雪薇整个身体宛如草叶上一滴可怜的晨露,被一阵狂风掀得破碎不堪。 在顾瑾泽冲开宫颈的那一刻,她再也无法控制,失禁似的把身体里丰沛的汁液喷射出来,漫长凄厉的尖叫中,她的精致漂亮的脸蛋都变得扭曲。 “子宫被肏开了……啊啊,主人的鸡巴全都进去了,好快啊,要把骚子宫捣烂了……好棒……主人,唔,肏烂我……用精液把骚穴清洗干净,让我彻底成为主人专属的肉便器……啊啊……” 39、被发现有别的好哥哥,气急败坏的主人暴 噗嗤噗嗤—— 空旷的更衣室内回荡着肉穴被肏穿的声音,不管是女人的娇吟还是男人的喘息,都被无限放大,听在耳朵里直叫人面红耳赤,意乱情迷。 苏雪薇丰满的雪臀都被撞得宛如布丁一样乱晃,小穴被彻底肏开的舒爽快感,让她泪眼迷离,始终保持着仰头的动作,拼命张大嘴巴呼吸,涎水都从嘴角淌了下来。 “啊啊……子宫被主人的大鸡巴……彻底撑开了……嗯啊啊,这样被肏下去,会被肏成烂逼……会被肏松,存不了精液的……” 苏雪薇嘴上说着担忧害怕的话,但脸上是从来都没有过得兴奋。 脑子里甚至还在想着,顾瑾泽的大屌比之谢安风丝毫不逊色,若是被这两人同时肏弄得话…… 她一定连灵魂都会同时高潮吧! 苏雪薇舔了舔唇,幻想着被两个不同风格的男人前后夹击,一个肏她前面的骚穴,一个肏她后面还没有献出初次的菊穴…… 或是两根巨屌同时肏进她的子宫…… 颅内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苏雪薇难得地感受到了些许羞耻,浑身的皮肤红得跟刚煮出来的虾子一样,从手指到脚趾都兴奋地哆嗦起来。 她的身体被改造得太适合做爱了,不论怎样野蛮的插入,都不会感到一丝痛苦,甚至可以从细微的疼痛里获得别样的刺激。 这些刺激让她觉得自己是活生生的,而不是小世界里的匆匆过客。 “你在走神?”顾瑾泽的声音,唤回苏雪薇的意识。察觉到男人的怒火,她连忙安抚道: “唔,是主人肏得太爽了……肚子上都被肏出主人鸡巴的痕迹,被戳得一鼓一鼓……嗯啊小穴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坏了啊啊……主人……” 苏雪薇的刻意示弱,消除了顾瑾泽的恼火。但看不到她说话时的表情,他总有种被蒙蔽的错觉。 顾瑾泽抽身出来,让苏雪薇翻了个身,把她还被捆绑在一起的双手套在脖子上,大手分别托起她一边娇臀,直接站了起来。 肉棒抵在绯红的小穴外面,随着走动在她痒处蹭来蹭去,就是不进行到最后一步。 苏雪薇无辜地望着她的主人,眼里是藏不住的渴望,仿佛被零食诱惑的小狗,可怜兮兮。然而顾瑾泽视而不见,好像那根烫得跟烧红的铁棒一样的鸡巴不是他的。 “主人……” 苏雪薇噘着嘴,奋力在顾瑾泽的掌控之中用自己湿淋淋的小穴去套弄他笔挺的鸡巴。 但是每次好不容易吞下一个龟头,就被顾瑾泽轻而易举的托起,叽咕一声,硕大的龟头脱离饥渴的小穴,止不住的淫液都拉成了一道道丝线。 她委屈地哭了出来,夹紧顾瑾泽的腰身,凑过来吻他的薄唇: “主人,给人家嘛,小穴里面痒死了,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用力得肏,求求主人快点插进来,给骚穴止痒,好不好?” 顾瑾泽不为所动,灰眸注视着苏雪薇的一举一动,被她身上比少女时期不知成熟了多少倍的淫荡风情所吸引,同时也有了些许疑惑。 “薇薇,你变了很多。”顾瑾泽皱起眉头,没有回避那个他想要逃避的问题,迟疑片刻,还是问出了口:“这十年里,你是不是有别的男人……” “……”苏雪薇整个人一激灵,瞳孔微微扩张。 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她要怎么回答? 说不是,谎话迟早会被拆穿,但是真话……苏雪薇怕顾瑾泽受不了刺激。 “我没……” 苏雪薇正在犹豫着怎么说时,顾瑾泽裤子口袋里突然传来手机铃声。两个人都陷入沉默,苏雪薇趴在顾瑾泽的肩头,悄悄舒了口气。 不管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都是救了她一命。 可是,顾瑾泽很显然没有接的意思,任凭手机响了半分钟,依然无动于衷。 苏雪薇仿佛一个体贴的下属,犹豫了几秒后道:“主人,你不接吗?也许是重要的电话。” “我可以等一会。”她又加了一句。 顾瑾泽深深看了苏雪薇一眼,一股无名怒火迅速燃烧起来,把他的理智都烧干了。方才苏雪薇闪烁其词的样子他看在眼里,含义不言而喻。 感情这些年他为她“守身如玉”,而她早已有了新“主人”! 几步走到墙边,顾瑾泽带着怒火,一个凶悍的冲刺,猛地贯穿苏雪薇毫无防备的小穴,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似的,根本不给她反应时间,快速耸动腰身,把狭窄的阴道肏得啪啪啪乱响。 快感应接不暇,苏雪薇仰头尖叫,声音支离破碎,无法串联成一句完整的话。太过剧烈的刺激积压在她的身体和大脑皮层,让她想不到除顾瑾泽以外的任何事情。 “啊啊……慢一点……肚子要破了……主人,啊啊啊……要被肏坏了……” 怀里的女人软成了水,被肏得服服帖帖,乖巧可人。但顾瑾泽的怒意并未因此就消除,反而越想越来气,一向冷冽如冰的声线带着宣泄的意味,却掩饰不了他心中翻涌的情愫: “不肏坏你难道让你被别的男人肏吗?骚货,记住你的主人是我,你是我的……操死你!骚货!” 首-发:yuwangshe.uk(woo18uip) 40、一边接未婚妻的电话,一边肏她的好友H( 顾瑾泽的动作越来越快,好像这样就能把他的怒火发泄出来。 他双眼泛着血色,深邃的轮廓更显冷硬无情,仿佛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做爱机器,霸道又粗鲁的抽插,把苏雪薇身体里所有的敏感点都刺激到,肏得她目光迷离,身上的骨头跟被抽光了一样,如一滩白泥靠在墙上,连脚趾头都蜷缩到了一起,声音媚得出水。 “啊啊啊……主人,好棒啊……骚穴被肏得好爽……主人的大鸡巴好舒服,骚货要被爽死了……哈啊啊……” 苏雪薇无意识地张开嘴巴,涎水顺着张开的嘴角滴落胸前而不自知,满脑子都是在自己淫荡的小穴里快速抽送的大屌,恨不得从今天起长在顾瑾泽的身上,被他一直不停地肏着。 每当他抽离身体时,小穴总是无意识地夹紧,贪恋着他每一寸的温度,像是一张贪心的嘴,不停吸吮。 顾瑾泽被夹了几回,气得在她屁股上狠抽了几下。结果越抽苏雪薇夹得越紧,水流得越多,分明是从疼痛的刺激中获得了快感。 “就这么喜欢被打屁股,越打夹得越紧……你怎么这么骚!” “嗯啊……因为是主人……所以才骚的,主人不喜欢吗……”苏雪薇凑过去吻顾瑾泽的唇,撬开他紧闭的牙关,缠住男人肥厚的大舌,把香甜的口水哺到他的口中,再跟他争着喝下去。 顾瑾泽的态度终于软化,开始慢慢回应她。 两人亲的浑然忘我,谁知刚刚挂断不久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你要不接一下。”苏雪薇这次是真心诚意了。 顾瑾泽几次叁番被打断好事,不悦和恼火写在脸上,但想到可能是重要的电话,又经不住苏雪薇的催促,还是把手机掏了出来。 视线瞥到来电显示,俊逸的眉头忽然皱到一起。苏雪薇在他准备挂掉电话的前一秒,看到上面熟悉的姓名,原本自发套弄着顾瑾泽肉棒的动作都为之愣住。 “接吧,也许她有急事。”苏雪薇贴心说道,抱着顾瑾泽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项,嗓音模模糊糊地传出来,“毕竟,若心她是你的未婚妻。” 是的,来电显示是顾瑾泽的未婚妻——韦若心。 也是苏雪薇高中时期的室友。 “薇薇,我……”顾瑾泽想要解释,被苏雪薇打断。 “阿泽,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能够回到你的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和若心的关系,但是……只要你需要我,我都在。我不求什么名分,只求能永远做主人的小奴隶。” 说着这番绿茶言论的苏雪薇,脸上的表情也是把恶毒女配的面貌表现得淋漓尽致,充满了不屑和奸计得逞的笑容。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她是真的不介意顾瑾泽依旧保持着跟韦若心的未婚夫妻关系,就像她不希望谢安风跟曲沛儿离婚那样。 轻而易举能够得到的,不论是物件还是男人,都没有价值。 她享受的是施展魅力和勾引技巧的过程,是男人们为她要死要活神魂颠倒的快意,以及禁忌的身份,为他们的鱼水之欢带来的刺激。 就比方说现在,苏雪薇巴不得顾瑾泽接通未婚妻的电话,一边跟韦若心聊天,一边用他粗长的鸡巴肏她。 “薇薇,我不会跟韦若心结婚的,你放心。”顾瑾泽煞风景的说。 “不行!”苏雪薇一把松开顾瑾泽,沉痛的眼睛望向他,坚定道:“若心是我的好朋友,你不能伤害她。而且……我的那些过去……即便你恢复单身,我也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阿泽,我只要能像现在这样,跟你在一起就好,别伤害若心好吗?求你答应我。” 顾瑾泽沉默不语,苏雪薇的话不无道理。即便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十年,以他的背景,但凡有个人离他太近都会被扒个底朝天。到时候那些旧事被翻出来,受伤害的不仅仅是苏雪薇。 他沉思许久,低沉开口: “我可以不曝光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是我跟韦若心,本就是父母强制的政治联姻,所以我绝对不会跟她结婚。” “……” 苏雪薇挑了挑眉,尽管她不希望顾瑾泽退婚,但不得不说,对方急于表露衷心的样子还是取悦到她了。 “至少不是现在好吗,若心她从高中时就喜欢你,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伤害到我们彼此的感情。” 各自退一步,顾瑾泽总算被说通了。 电话还在响,苏雪薇挣扎了几下,红着脸扭捏地说:“阿泽,你出去,我们下次再做好吗?现在感觉好奇怪,就好像是我背着若心跟你偷情,我只要想到现在是跟我最好朋友的未婚夫上床,就觉得特别……难为情。” 原本顾瑾泽没有想那么多,被苏雪薇点了题,在一琢磨,似乎真多了几分刺激感。 镜片后湿亮的灰眸微凝,顾瑾泽不动声色地把苏雪薇往上一颠,在她短促的尖叫声中,将电话接通,改为免提,随手丢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阿泽,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韦若心的声音传出来,苏雪薇恍然间有种她就在现场的感觉,身体下意识地紧绷,夹得顾瑾泽发出一声闷哼。 “阿泽?你怎么了?”韦若心急切问道。 “咳咳,我没事,撞了一下。” 顾瑾泽不愧是能在他的渣爹继母,以及心怀不轨的堂兄弟面前,面无表情玩心计,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的腹黑男人。他几乎只花了一秒钟,就恢复了常色,除了嗓音染上些许情欲之色,略显沙哑外,整个人冷静地好像现在他的鸡巴没有插在他未婚妻好友的逼里,而是坐在办公桌前批改文件。 41、被闺蜜的未婚夫肏得太爽,哭着跟通话中 “阿泽,你今天是不是到简司珩那儿去了。” 作为女朋友兼未婚妻,韦若心的问题显得非常普通和平常。但是顾瑾泽和苏雪薇都知道,她今天之所以会问,肯定是有别的目的。 “那你……见到苏雪薇了吧。她是我的高中室友,我记得你们认识……曲沛儿跟我说,她现在在华艺上班。”韦若心自顾自说了一通,听见顾瑾泽始终保持着沉默,以为是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立马又补了一句:“本来我这次要跟她见面的,但是临时出差,实在没有办法,阿泽,你要是看到她,替我问声好。” 苏雪薇暗自发笑,不为韦若心旁敲侧击的试探,而是想着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顾瑾泽当然已经见到她了,不仅如此,在听着她的电话的同时,正用那根比苏雪薇的小臂还粗的肉棒,肏着她又湿又软的骚穴呢。 她真的很想告诉韦若心,顾瑾泽正在跟她的阴道问好,并且问候了一遍又一遍,并且把你的室友照顾得非常周到,大鸡巴肏得她直喷水,简直快要爽死了。 “知道了。”顾瑾泽冷冷地回了一句,低头咬住苏雪薇的奶头,用力一吸,像是要从那被钻石禁锢着的奶头里吸出奶汁一样。 苏雪薇抱紧了他的头,咬住下唇,几乎控制不住喘息。 颤抖的双腿不住地往下滑,已经没有办法夹紧顾瑾泽的腰,但他却始终把她牢固地抱在胸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大鸡巴仿佛狂风暴雨一般造访着如稚嫩花儿的小穴,把她的子宫捣得如同烂泥一样毫无弹性可言。 苏雪薇眼前闪过一道道白光,身体敏感地把顾瑾泽鸡巴的形状、温度、硬度、长度和他操弄的力度记录下来,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抽插。 “怎么越夹越紧?”喷着热气的声音,在苏雪薇耳孔里乱窜。 她打了个哆嗦,只能贴在顾瑾泽的身上,用力咬住他肩膀处硬挺的西装,才勉强抑制了浪叫出声的想法。 “停……停一下,太爽了……我快受不了……求你,快停下来……唔……”苏雪薇断断续续发出恳求,期间还伴随着韦若心没话找话,跟顾瑾泽说话的声音。 顾瑾泽发笑,松开被他吸得大了一倍的奶头,沿着苏雪薇的脖子一路亲上去,邪笑着说:“怎么办,我停不下来。” 侵犯小穴的速度越来越快,阴道内壁都快摩擦出了火花,阴道里的热度不断攀升,触电般麻痹的感觉从小穴一路蔓延到头顶。苏雪薇抖若筛糠,小腹疯狂收缩,大量的淫液从结合处的缝隙里喷洒出来,像是里面有个充满水的水球被肏破了一样,水液溅得到处都是,啪啪声响个不停。 苏雪薇宛如濒死的鱼,涎水从嘴角流出来,翻白的双眼久久不能回神。高潮中的小穴充满吸力,仿佛滚筒甩干机一样紧紧绞住顾瑾泽的鸡巴,刺激得他腰椎发软,再也控制不住射意,一个深顶捣入子宫,机关枪一样把存储多时的精液,全都射进了淫荡贪吃的宫腔。 稚嫩的宫壁被精液扫射,烫得苏雪薇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凄厉的尖叫: “啊啊啊……小穴被射满了……” 下一秒,她想起还在通话中的手机,侧头一口咬住自己的胳膊,把声音全都压在了喉咙深处。 射过一轮的顾瑾泽,肉棒只是稍微变软了一点,依旧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被急剧收缩的媚肉挤压吮吸了几下,不过片刻再次恢复雄风。 他一边抽插着,一边把苏雪薇的胳膊从她的口中拯救出来。 “唔……不行……会被听到的,啊啊……我不能对不起……若心,不能背着她被她的未婚夫的大鸡巴肏了还觉得好爽……啊,不行,骚心不能再肏了,太刺激了,快停下来……否则,我会忍不住的……求求你,快停下,小穴要爽死了……啊啊啊……” 苏雪薇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虽然竭力压低声音,却还是在不经意间暴露出几声轻叫。 电话那头,在许久的沉默之后,再次传来韦若心的声音。 “阿泽,你,在干嘛?” 苏雪薇被吓得打了个激灵,雾蒙蒙的眼睛看向发亮的手机屏幕,狠命地摇头,“不……若心,你听我解释,不是你听到的那样……嗯啊……”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顾瑾泽一阵狂肏乱干打断,快感席卷,爽得头皮发麻,苏雪薇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啊啊啊太快了,骚逼被肏得好爽啊……啊哈啊……不是,唔,不能再肏了,啊啊啊,若心,对不起,你要原谅我,唔啊啊……我不该被阿泽的大鸡巴肏到高潮的,可是你未婚夫的鸡巴真的太大了……都快把人家的骚逼肏烂了啊啊啊……子宫里全都被射满了精液,真的好舒服,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阿泽,大鸡巴好爽,肏我,肏烂我的逼,这样就替若心报复我了,谁让我淫荡下贱,勾引好朋友的未婚夫呢……好快啊啊……逼被肏烂了,要被阿泽的大鸡巴肏成黑木耳了啊啊啊……” 苏雪薇放声浪叫,言语刺激着顾瑾泽越发失控,在韦若心的一声声询问中,他和苏雪薇都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仿佛没有明天一样,死死纠缠在一起,双双达到高潮。 42、被闺蜜的未婚夫内射,腹胀如怀胎H(150 许久。 顾瑾泽低吼一声,抖动胯部,浓浓的精液激射,瞬间把鼓胀的子宫撑得如同叁月怀胎。 苏雪薇的意识片刻抽离身体,眼前一黑,在尖叫中晕厥过去。 “薇薇,薇薇……”耳边传来顾瑾泽紧张的声音,她慢慢睁开眼睛,对上镜片后那冰冷的灰色,看到一抹温柔和深情萦绕其中。苏雪薇回过味来,便感觉到肉穴里还插着一根硬邦邦的鸡巴,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眸色如水,娇嗔不已: “你,你怎么还插在人家子宫里面!哎呀……你,别肏了,唔,好深,别……” “不肏怎么行,你欠了我十年,今天我怎么的也得收点利息才行!” 顾瑾泽宛如不知疲倦的野马,又开始继续在水意绵绵的骚穴里抽插,把苏雪薇肏得一耸一耸,一对巨乳跳个不停。 她刚开始也挺享受,哼哼唧唧地浪叫。但忽然想起晕过去之前的那个电话,满脸血色瞬间褪去,急切地抓住顾瑾泽的胳膊摇晃: “电话!电话!若心听见了,阿泽,怎么办!若心听见了!” 苏雪薇嘤嘤哭了出来,小粉拳接连捶打在顾瑾泽的胸口,跟挠痒痒似的,把他逗得笑出来。 “你还笑,都怪你,我以后要怎么面对她嘛……” “嗯嗯,都怪我的鸡巴肏得你的小逼爽翻天,情不自禁叫出来。” “你住口!”苏雪薇恼羞成怒,抓住顾瑾泽的耳朵用力拉扯。 他立马求饶,抱着苏雪薇屁股把她托起,重重地在小穴里肏了好几下。把她肏得东倒西歪,只能攀在他肩膀上求饶。 “你停下,别肏了,我还没有原谅你!嗯嗯啊啊……” 顾瑾泽哪里停的下来,他有一身的力气没有用,精力好得恨不得能连续肏她个七天七夜,把她身体里射满他的精液。 “听话,让我再肏一会儿,手机我设置了静音,韦若心从头到尾都没有听见你的声音。” 苏雪薇哭声立止,哽咽着问:“真的?” 顾瑾泽点头,抹去她脸上的泪珠,“这下你放心了?”苏雪薇撅着嘴嗯了一声,娇憨的模样令顾瑾泽会心一笑,继续道:“那,把奶子捧起来喂我,让我再肏一会儿。” 说着话的同时,顾瑾泽已经开始大力肏弄,苏雪薇浑身哆嗦,软声拒绝:“嗯啊啊……不行……你已经肏了一个多小时了,逼都被你肏肿了啦,肚子里面全是你的精液,真的吃不下了,唔啊啊啊,好大,子宫快被肏烂了……” “乖,我再射一次,再射一次,我就让你休息。” 见他语气诚恳,苏雪薇姑且相信了男人的谎言,并且听话顺从地捧起红肿的奶子喂他。 顾瑾泽正面抱着她肏了一会儿,又把她摆成狗爬式,从苏雪薇身后往子宫深处捣。苏雪薇被肏得淫水尿液乱喷,整个过程不停浪叫,几乎快要脱水而死。 而某个没有信用可言的男人,愣是把她又操晕过去,才依依不舍地全都射进她的子宫。 苏雪薇再醒来,又是一个小时之后,都到了下班时间。 顾瑾泽给她做了简单的清理,但是阴道里被射满了精液,身上那件钻石内衣更是不能看了。更衣室里没有卫生间,身体里还有不少精液没法处理,苏雪薇只能拿卫生纸慢慢擦拭。 但即便她仔细把丁字裤弄干,上面残存的味道,也足够说明问题。 这可是价值不菲的绿钻内衣,是要参加今年的秋季时装周的。一想到到时候会被模特穿上t台,被两边观众闻到她的骚味,她的小穴就湿得怎么都擦不干净。 她干脆不穿内裤,换了之前的长裙。 从更衣间出来,顾瑾泽已经整理好着装,姿态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他看上去纹丝未乱,一如既往的禁欲高冷。 苏雪薇想想就来气,提着丁字裤到他旁边,娇嗔道:“这要怎么处理嘛!” 顾瑾泽握住丁字裤,顺便抓住她的小手,轻轻一拉,把她拉到大腿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把丁字裤塞进了他的西装口袋里。 “你……” “放心,我来处理。”话音被直至,顾瑾泽面不改色地问:“你现在住在哪儿?” “公司给我配了一套房子,我得去接待那里拿钥匙。” “搬过来跟我住吧。” 这句话不是问句,像是命令,代表着眼前这个英俊男人的强势。 43、骚奴隶背对主人询问别的男人鸡巴有多大 顾瑾泽在苏雪薇面前,永远是强硬的态度。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难以拒绝他的任何指令。 在课堂上脱下内裤给他,在酒吧后巷撅着屁股任他插入,亦或是在男厕所里替他口出精液。 她曾经像个傀儡娃娃一样被操控,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苏雪薇眸光微闪,垂下睫羽遮住眼底情绪,再抬眸,已经恢复成柔弱可欺的模样,柔声道:“阿泽,你答应过我暂时不能让若心知道我们的事情,我不想伤害她。我住的地方离公司很近,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好吗?” “你不想跟我住,是不是又想跟十年前一样,一声不吭地离开?”苏雪薇的拒绝让顾瑾泽下意识防备。 她摇摇头,抱紧他的肩膀,软声安抚:“我现在在华艺工作,怎么可能像以前那样突然消失。你放心啦,我的手机24小时开机,不会再让你找不到我的。只是若心那边……我希望你能够和平一些处理,我听曲沛儿说,她爸爸给你公司投资了不少钱,那些项目工程正在进行,要是你跟我的事情被人知道,他们撤资的话,对你不好,我不想你为难。” 苏雪薇说得是实话,顾瑾泽当年跟韦若心订婚,一是他因为那对不着边际的父母态度强硬。 韦若心是他继母的表侄女,要让一个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不跟自己撕破脸皮,变成自己牢固的后盾,她必须得在他的身边放一个自家人。 至于这第二点原因,自然是因为他当初从顾父手里接过顾家的烂摊子时,急需要一大笔流动资金来周转,韦家正好雪中送炭。 加上他当时找不到苏雪薇,而韦若心一直在他身边安慰,叁句话不离她是苏雪薇最好的朋友,有责任和义务照顾他。 也是因为这点,他最终才松口跟她订婚。 顾瑾泽态度软化,说话间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瞥见来电显示,顾瑾泽有意无意看了苏雪薇一眼,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两下,示意他要去旁边接电话。 苏雪薇让开位置,顾瑾泽神神秘秘地走到一边,低声讲起电话。她百无聊赖地坐着,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敲响,她和顾瑾泽同时看了过去。 “顾总,苏小姐,简总在明海设宴为苏小姐接风,差我来问问二位,有没有忌口和想吃的菜。”门外传来简司珩助理严旭沉着冷静的声音,顾瑾泽给了苏雪薇一个眼神,便不再搭理。 他们认识多年,他的口味,她都知道。 苏雪薇了然,走到门口把门打开,眼前顿时一亮。门外的男人差不多有一米九几,身材魁梧,一袭灰色西装包裹着结实的腱子肉,把体型夸张的倒叁角显露出来。哪怕只是简简单单抱着手站在门边,也挡不住浑身的阳刚之气。 苏雪薇身下一潮,顶在裙子上的奶尖开始发痒,骚发发的,恨不得露出来让他看一看,揉一揉。玲珑的身体软软依向门框,苏雪薇启唇对着门外的男人露出一抹甜笑。 刚被滋润过的女人,面若桃花,水眸清亮,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难言的风情,让她周围的雄性生物不知不觉被她的魅力所影响,产生最原始的冲动。 严旭从军队退役之后,到简司珩身边已有六七年时间,是他的助理,也是保镖兼司机。他今年叁十七岁,看上去像个莽汉,但实际上,个性一直老成持重,稳稳当当,从未出过任何失误。 但在苏雪薇打开门,迎面扑来一阵香风,娇美的小脸对他露出甜笑的那一瞬间,这个沉着的男人也不禁红了脸,眼神变得局促起来。 “苏小姐。”严旭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目光闪烁。 苏雪薇勾起红唇,余光往后瞥,顾瑾泽还在通话中,并没有注意到她。 这是个勾搭身强体壮男人的好时机。 苏雪薇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朝着严旭的脐下叁寸而去,随后露出满意的目光。 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长处果然不只是在身高上。衣摆之下,鸡巴还没有勃起就已经撑得西裤隆起一个大包,要是充血,只怕能把女人的肚子捅穿了。 苏雪薇舔舔唇,双腿交迭,夹住下体瘙痒溢出来的淫液。脑子里已经幻想到被严旭以给小儿把尿的姿势,抵在镜子前,用粗黑巨大的鸡巴,肏进她的子宫,把她干得不停高潮喷尿,但他却还有一部分露在外面得不到安慰。但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她的子宫都被那根黑鸡巴操变形,终于将他全部吞下,在小腹上顶起夸张的鸡巴形状,然后被射满一肚子精液,就这么被抱着慢慢尿出来。 叽咕一声。 淫液冲开紧闭的阴唇,滑向苏雪薇的大腿。十分钟前被肏得合不拢的骚穴,居然又饥渴地馋男人的大屌。 苏雪薇脑子发热,张口就问: “严助理的鸡巴完全勃起的时候,有叁十厘米吗?” 44、让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揉奶,把对方的鸡巴 严旭有点懵,反应过来时,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你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完他就后悔了,连忙道歉,还鞠了个躬,拘谨的像是小学生。 只是等他直起身体,整个人都愣在了那儿。苏雪薇软绵的小手,趁着他起身的一瞬间,贴在他的西装裤上。一点点往上,最终兜住他的裆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咬着手指,一脸娇憨道: “唔,你没硬,我怎么知道?” “苏小姐,你……”一米九的黝黑大汉,脸迅速红透,身体绷得像钢铁。 想退,却又舍不得退。 那双小手把他揉得太舒服了,加上第一次见面,被完全陌生的女人玩弄,那种刺激和快感,是他平生都没有体验过的。 脑子里出现两种声音,一是不断告诉他不道德,让他转身离开;另外一个声音,则在说机会难得,让他留下。 毕竟眼前的风景,是他从未见过的。 从他的高度俯瞰下去,落入眼底的是女人乌墨般的卷发,飞翘的睫毛,白皙的肩膀,两条细细的肩带,懒懒地挂在肩头,松散的领口中,饱满硕大的乳房,深邃的乳沟,尽收眼底,甚至连顶在布料上硬挺粉嫩的奶头都清晰可见。 公司里每天模特清清楚楚,穿着比苏雪薇还要暴露他的见过,但从来没有人给过他相同的感觉。 严旭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苏雪薇听见了,湿润的眼眸抬起,对上他的视线,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一把按在领口,挡住所有的风光。 看到严旭眼里的食髓知味和热切,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宛如吸食男人阳气的女妖,媚声开口: “严特助想摸摸看吗?我的胸很大很软哦,刚刚走秀的时候,你一直盯着我看,我可都看见了~” 手指勾住衣领,缓缓往下拉,胸部暴露的皮肤越来越多,猪油一般嫩滑细腻,仿佛丝绸般闪耀着动人光泽。饱满的奶子越露越多,甚至连上面的毛血细管和粉红色的乳晕都能看见,只剩两颗红果偷偷藏在薄薄的衣料后面,诱人采撷。 严旭完全移不开视线,跟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一样,对着苏雪薇渴求地点了点头。 “那你自己,把它拿出来好吗?”女妖继续诱惑他。 垂在身侧的大手动了动,严旭目光如炬,即紧张又兴奋。眼前的一幕幕仿佛是一场荒唐无比的春梦,让他恍然间尝到了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大手迫不及待落在香滑的胸脯上,柔软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苏雪薇松开手的瞬间,严旭常年把握方向盘的粗粝手掌,便滑进她的衣领,托起一只巨大的奶子露到外面,五指抠进绵软乳肉,用力一抓,挤得一片莹白丰满从指缝里溢出来。 苏雪薇娇吟一声,眸欲滴水,媚不可言,“唔……严特助的手真大,一下子就把人家的奶子全都抓住了,手上的茧子,把奶头磨得好痒啊……” 苏雪薇的纵容给了严旭得寸进尺的底气,他夹住硬挺的奶头,大手仿佛搓面团一样,揉得苏雪薇几乎快要站不稳。 “啊,严特助是学过按摩吗,把人家的奶子捏得好舒服……唔,好爽,严特助真厉害,只是捏奶子就把人家弄得湿湿的,都流水了呢………” “什…什么?”严旭怀疑自己听错了,说话都开始磕巴。 流水,是他想得那种流水吗? 如果是的话,她未免也太敏感了些。 “你要对我负责哦,小穴里面水流个不停,快要痒死了……” “我,我要怎么负责?”严旭表面看上去老实巴交,好似被苏雪薇弄得不知所措,实际上脑子里什么粗暴的言论都过了一遍,唯恐吓到苏雪薇,才没有说出口。 苏雪薇对他抛了个媚眼,娇嗔道:“你好坏哦,怎么明知故问,逼痒了,当然是用大鸡巴肏进去止痒啦。” 这个回答和严旭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已经忍不住幻想把苏雪薇按在身下的画面,欲望燃烧,浑身的血液都被煮开了,热量迅速聚集在裆部,硬邦邦的鸡巴把西装裤都撑起来一个硕大的帐篷。 严旭眸色暗了暗,那只不断抚弄他的小手给了他调情的勇气: “我有点想不太相信苏小姐的话,要不然你把裙子提起来,让我看看你的逼到底湿没湿。” 46、边被野男人跪在双腿间舔逼水,边跟刚做 走廊光线明亮,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骚味。 严旭咽下口水,呼吸越发粗重,灼热的视线从苏雪薇的脸扫过,途径修长的脖颈,被他揉肿了的奶子,再往下,真丝质地的曳地长裙前面的裙摆全都挽起,小腹平坦,肚脐可爱,饱满而雪白的阴户寸草不生,馒头一样中间划开一刀,露出一抹媚红色的肉缝,仿佛才被口水洗过,沾满了淫靡的水液,泛着光泽。 她微微将腿分开,肉缝哔啵一声绽开,红肿的阴唇露出来,肉缝间粘着银丝,丰沛的汁水宛如水龙头似的,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流了下去。 很显然,她刚被人肏过。 而那个人只可能是屋内正在打电话的顾瑾泽。 难道眼前的女人,不知道顾瑾泽已经订婚了吗? 但想想也不可能,顾瑾泽跟韦家的千金订婚,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他们郎才女貌,金童玉女。 可即使是这样,顾瑾泽还是跟苏雪薇发生关系,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这个女人有着比人人称赞羡慕的韦家大小姐还要过人的手段。 或者说还有身段。 “严特助一直盯着人家的逼看,好色情哦。” 苏雪薇的声音,拉回严旭思绪,一股莫名的冲动促使他伸手摸向那朵娇艳的花儿。手刚触及到肥大的阴唇,那片嫩肉就控制不住瑟缩了一下。 苏雪薇发出一声轻吟,抓着裙摆的手颤抖不已,严旭的手指太粗糙了,指腹的老茧摩擦在她敏感的嫩肉上,真是又痛又痒又刺激。但他只在边缘触碰,关键的部位却摸都不摸,把她的胃口都调动起来,满心想着他接下来会不会把那根粗长的手指插进刚被操过的小穴,期待值瞬间拉满。 “嗯啊……看来严特助不只是鸡巴很大,连手指都比普通人粗长呢,小逼被摸得好舒服,淫水一直流个不停呢,里面越来越痒了怎么办?” 她发出邀请,结果严旭却收回手指,食指在拇指上摩挲,沾在指腹的粘液都被搓出了丝,送到鼻尖深深一嗅,冷静地发出评论: “你的水味道真骚!” 说罢,探出肥厚的舌头,在指腹上卷过去,将上面的淫水全都吃进嘴里。 苏雪薇腿一软,小穴就好像被严旭的舌头无形中舔了一下,小腹一阵收缩,尽管她极力忍耐,却也挡不住那股喷薄欲出的春潮。 一道水柱从苏雪薇的腿间射出,她连忙夹紧了腿,忍住了后续的高潮,把那些汹涌而来的淫汁全都制止,努力地忍到面颊酡红,眼里熏蒸出了泪水。可交迭的双腿间还是越来越潮湿,散发腥甜气味的水液,顺着大腿根一股一股地往外溢出。 “把腿分开。” 严旭瞳孔黑沉,指尖在唇上来回蹭动,像是隐藏在幕后的boss,正在打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强势。 “啊,不行,不能高潮,会把地面打湿的……”苏雪薇极力忍耐着。 只听见扑通一声,严旭忽然单膝跪在她的面前。他仰头看向她的眼睛,声音随后而来: “那就全都射到我的嘴里。” 喷洒着火热气息的厚唇凑过来贴在苏雪薇的叁角区,粗糙的肥舌插进她紧闭的双腿缝隙里,用力往里面舔舐。 苏雪薇一秒都没有坚持,分开双腿,抓住他的发根稳定身体,任由那磨人的舌头顶在阴蒂上,整张大嘴包住她湿透的阴户。 身心一松,她几乎是坐在了他的脸上。压抑在体内的热液顿时喷涌而出,尽数被严旭吞下。耳边传来严旭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刺激着苏雪薇打了个哆嗦,没有控制住呻吟出来。 “薇薇,还没有结束吗?”身后突兀地传来顾瑾泽的声音,苏雪薇瞬间紧绷,把严旭的脑袋夹在腿间。 回头发现顾瑾泽刚挂了电话,视线还在手机屏幕上,正准备打电话,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裙摆遮掩下,跪在她双腿之间的严旭,遂放下心来,松了口气。 “还没有呢,我正在问严特助那家餐厅有什么好吃的,他告诉我那里的银耳炖雪蛤、熏烤大香肠和舌头……唔,鸭舌头,都是招牌菜。”苏雪薇爽得头皮发麻,好在前不久才跟顾瑾泽做过,声音又欲又娇,也没有让他发现端倪。 “鸭舌有什么好吃的。”顾瑾泽嘟囔了一句,把拨通的手机放在耳边,微微转过身去。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苏雪薇脸上笑意越来越深,一脸爽到的样子。 “嗯~这你就不懂了,鸭舌也算是鸭子身上的精华部分了。吃起来,真的是又软又弹又滑……啊又长……真是好吃极了……” 她慢慢压低声音,沾染欲望的媚眼,专注地看着严旭,气喘吁吁道: “严特助的舌头好会舔啊,人家的逼都快要被你舔化了,真的好舒服,舌头在肏小穴,嘴巴在吸骚逼,啊,好坏啊,人家逼水都给你喝完了,你要把精液全都射给我才公平哦~” 首-发:yushuwu.live (woo16.c o m) 46、背着情夫去男卫生间跟野男人偷情 顾瑾泽挂了电话,苏雪薇还靠在门边,手里拿着一张名片。走廊里,严旭匆匆离开的高大背影,显得有些仓皇,大约是急着去办事,他并没有太多在意。 “问个菜,需要说这么久?”顾瑾泽不满地发问,顺手把苏雪薇手里的名片接过来,看到上面写着严旭的名字和电话,冷嗤一声,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我这么多年没有回来,当然要问清楚有哪些好吃的,”苏雪薇瞥了一眼垃圾桶的里的名片,得意笑着,往顾瑾泽胸口一靠,抬手在他胸膛画圈圈,娇声娇气,“怎么,看我跟别的男人说话,你吃醋啊。” 顾瑾泽目光一滞,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道:“你要是敢给其他男人接近你的机会,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苏雪薇挑挑眉,不予置否。 要去吃饭,苏雪薇先去接待那里拿了钥匙。随后到卫生间稍作清理,补妆,还换了条新裙子。她本就漂亮,稍作打扮更是艳光四射,惊为天人。 跟顾瑾泽碰头的时候,他眼里的惊艳藏不住,直接勾住她的柳腰给她的一个深吻。 从公司出来,严旭已经在旋转门外等候了。 两人对上视线,默契地装成陌生人的样子。只是为苏雪薇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严旭再次俯瞰到她胸前的美景,绕回车头的过程,忍不住掏出手机,啪啪啪打了一行字。 车子平稳行驶,很快到了餐厅,简司珩已经坐在视野极好的临窗雅座。苏雪薇和顾瑾泽一起过去,他远远看见,起身扣西装,点头示意一气呵成,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优雅。 苏雪薇眸光闪了闪,把鬓发绕到耳后,漫步到桌边,顾瑾泽自然而然替她拉开座椅,显得非常绅士。而她也像是习以为常,连句谢都没有说就坐下,宛如他们是一对不需要那么客气的男女朋友。 坐在对面的简司珩也没有急着探究或追问,抬手打了个响指,把不远处的服务员呼唤过来,用清润的嗓音向他询问今天的招牌菜,又绅士地问苏雪薇和顾瑾泽的意见,最后决定今天的菜色。 整个过程,苏雪薇一直看着他,面上虽然没有表情,但心里却是一阵荡漾。 读书的时期,她就听室友简初无数次夸奖过她那个高材生哥哥。 常春藤大学毕业,善于各种极限运动,但是个性却意外地儒雅温润,简直就是世间难有的极品。 一顿饭吃下来,苏雪薇也有同感。 有简司珩在,就完全不用担心会冷场,他善于化解任何矛盾,制造无数在座客人喜欢的话题,并延伸下去,展开深入讨论,不仅让人感觉到他的周到,还能看出他拥有丰富的阅历和学识。 苏雪薇好几次收到顾瑾泽的凌厉的眼神,才把持住自己,没有把心神荡漾表现在脸上。 饭吃到一半,苏雪薇差不多饱了。 拿了手提包,以去卫生间补妆为借口,离开了餐厅。边走,边打开手机,看到聊天软件上未读消息已经多到需要用叁个点来表示,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打开软件,她直接忽略了上面大部分人的头像,直接翻到一个备注名为30cm的头像点开,一条略显莫名其妙的信息跃然眼前: “交易地点,男卫生间最后一个隔间。” 苏雪薇笑容更深,将手机放进包里,往唇上补了一点玻璃唇釉,让刚吃完晚餐脱妆的嘴唇瞬间变得水润饱满,在餐厅水晶灯的照耀下,泛着碎玻璃般晶莹剔透的光芒。 来到男卫生间门外,苏雪薇没有停下脚步,直接走了进去。 如她所料,里面没有旁人。 高跟鞋踩在平滑明亮的地面,清脆的声响一步一步靠近最后的隔间,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吱嘎一声,隔间们打开,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一只大手伸出来,迅速把她拽了进去。 惯性之下,苏雪薇毫不意外地扑进那人宽阔的胸膛,瞬间被对方满身的阳刚之气所熏染,整个人软绵绵地坐到他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裙子,她感受到臀下巨大的隆起,炙热的温度正好贴在她的私处,烫着她娇嫩的肉穴。 阴道里头泛着麻痒,这般近距离接触男人的大屌,苏雪薇瞬间湿了,恨不得立马让男人插进来。 她把手包放在马桶盖上,顺势环住男人的脖子,微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撩拨,甜得发腻:“严特助到卫生间,难道不是要撒尿吗?” “你想看?”严旭挑挑眉,反问。 把苏雪薇邀请到卫生间来,是他做过最大胆的决定,也是最刺激的事情,比当兵的时候实战模拟还要让人紧张兴奋。 47、被野男人用小儿把尿姿势抱着看她撒尿 严旭的话让苏雪薇来了兴致,她还没有看见过男人撒尿的样子,不知道他们排便时鸡巴的样子跟勃起时有什么分别。 于是她兴致勃勃道:“需要我帮你扶着吗?” 严旭的脸瞬间黑了,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大胆放荡到这种地步,简直让人难以招架。 “苏小姐不愧是从国外回来的,作风真是豪放!”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苏雪薇在他怀里扭了几下,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手指勾住严旭的下巴,嘟着嘴,不满地说:“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家约到卫生间,严特助你也不遑多让呀。” 严旭不说话了,把苏雪薇推开,起身,翻开马桶盖,解裤腰带,拉褡裢一气呵成。回头对上苏雪薇的视线,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赌气地说:“不是说要帮我扶着?” 软若无骨的小手被按在滚烫的肉茎上。 他还不是勃起的状态,但是已经有二十多厘米,握在手里的触感像是表面没有粘液的大鳗鱼,一只手都无法合拢。龟头通红,棒身颜色偏深,上面布满凸起的青筋,那些青筋一路蔓延到他的小腹,显得力量感十足。 苏雪薇只在a片里看过那些拥有先天生理优势的外国男优拥有这样的本钱,每每肏到那些女优满脸痛苦之色,私处干涩不已,看上去又痛苦又刺激。 但苏雪薇丝毫不担心,她的身体经过系统改造,还有媚心术的加持,早就不可同日而语。她一点也不会担心自己被操坏,反而忍不住期待被严旭当成肉便器爆肏的画面。 只要想想,她就能发自灵魂的震颤。 严旭看苏雪薇对他的鸡巴不加掩饰一脸垂涎的样子,忽然间觉得即便是他主动把她约到卫生间,但他仍旧是被动的那一方。 被一个女人吃得死死的,让作为保守直男的严旭有那么一点被挑战男性权威和尊严的既视感,不服输的心理作祟,他努力压下翻涌的欲火,坚决不要在苏雪薇发出祈求之前硬。 “发什么愣啊,扶好!”严旭粗声粗气道。 苏雪薇也不生气,哦了一声,把鸡巴头扶稳,对准马桶。 “你尿吧。” 一句话,差点让严旭破功。为了不让自己看上去底气不足,他努力忽略那双小手带来的奇妙触感,暗暗吸了口气放松身体。 马眼里冒出液体,一道淡黄的水柱准确无误地射进马桶当中。 淅淅沥沥的声响,伴随着淡淡的尿骚味,在隔间里传开,马桶里清澈的水慢慢地被染成尿液的颜色。 他尿得舒畅,黝黑皮肤攀升丝丝红晕,紧绷的肩膀慢慢塌了下来,好像身体得到前所未有的松快。 见状,苏雪薇突然起了坏心思,小手对着半硬的肉棒前后撸动了好几下,没忘记下面鼓囊囊的睾丸,也一并爱抚着。 “住手,你……” 严旭阻止也来不及,沉甸甸的肉棒在苏雪薇的手里迅速变硬,尿柱击打水面的声响戛然而止。 她笑得恶劣,若有所思道:“原来男人在勃起的时候,尿不出来呀。” “你简直就是在找死!”鸡巴涨得发痛,尿到一半被打断,是件令人非常窝火的事情。严旭恶狠狠地捏住苏雪薇的下巴,恨不得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淫荡骚货。 而苏雪薇还在不只死活地继续挑衅,“严特助可以把我肏死,别忘了我们的交易,你喝了我的淫水,今天不射满我的小穴不准离开哦~” 严旭被她的厚颜无耻气得牙痒痒,同时也被勾起欲火和兽性,再也没有耐心等到苏雪薇放下姿态,开始主动出击。 “我会让你求饶的,骚货!” 说罢,他猛地把苏雪薇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 苏雪薇立马用臀部蹭他的小腹和肉棒,还以为严旭被她气得失去理智,马上就会粗暴的强奸她,不顾她的哀求肏穿她发痒流水的小骚穴。 结果大出意外,他一把撩起她的长裙,掖在腰间,弯腰拖住她的两条长腿,竟然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把她抱了起来。 雪白的大腿被掰成了m型,头顶的灯光,清楚地把她淫靡潮湿的阴部暴露在严旭的眼皮子底下。 阴蒂红肿坚硬,肥大的阴唇向两边分开,狭窄的阴道里,一滴滴淫汁汇聚,滴进严旭刚刚的小便里。 而他滚烫坚硬的大屌,正好插在她的股缝,摩擦着瘙痒的菊穴,从正前方露出长长的一截,冒着热气,似乎下一秒就要捅进她的肚子。 “刚刚多谢苏小姐帮我扶着屌小便,现在轮到我为苏小姐服务了。苏小姐下面这么湿,可别尿在长裙上。” 首-发:rourouwu.info (woo18uip) 48、尿到一半被大鸡巴强势插入失禁乱喷(15 狭窄的卫生间隔间里,女人赤裸着下体,被当成孩子一样抱在跟她体格相差巨大,魁梧挺拔的男人怀中,湿漉漉的私处因为被灼热的视线近乎于猥亵般地看着,好像漏水的水管,滴滴答答的淫汁,在她臀上拉成长丝。 一股淡淡的骚甜味,混合在男性尿液的腥臊当中,不断刺激着两个人的呼吸。 “严特助都这么硬了,还要强忍吗?”苏雪薇强装镇定,看别人尿尿很刺激,但是换成自己,简直羞耻感爆棚好吗! “苏小姐难道也会害羞?”严旭不客气地说。 苏雪薇当然不会承认,在谢安风面前她是用美貌掩饰自卑的柔弱女,在顾瑾泽面前她是经受伤痛坚强回归的小甜心,而严旭这里,她从一开始就充满进攻性,风骚就是她的代名词。 可是越是了解男人,她就越是知道,要怎么把这份风骚浪荡变得诱人。 口是心非的傲娇,极力掩饰下的羞涩,便是最好的调剂。 “人家只是觉得你如果不射出来的话,会对身体不好,影响以后的性生活哦。”苏雪薇红着脸,说话仍旧能气死人。 严旭抬起一条腿踩在马桶上,支撑着苏雪薇的身体,空出一只手从她臀下,生着薄茧的手指飞快地掠过她微微扩张的菊穴,绕到双腿中间,沿着湿润的阴部,从上往下用手指勾画。 偶尔摸到肿胀的阴蒂,便使劲揉按几下,苏雪薇仿佛触电一样,一瞬间两个穴洞一并收缩,身体变得又酸又涩,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抖。 阴道内的瘙痒和空虚更加强烈,苏雪薇忍不住扭动身体,躲避他粗糙的指腹。 “唔啊……严特助的手跟砂纸一样,太粗糙了,不要那么用力摸人家的小逼啦……嗯啊……” 严旭动作顿了一下,声音含含糊糊地贴在她的耳畔,撩人而火热,“是太爽了吗?你的水流了好多,跟尿出来了一样。” 苏雪薇咬住下唇,吞下呻吟,在严旭技艺高超的指法和火辣辣的视线中,终究低下了高傲的头颅,露出翻红的耳尖。 严旭看在眼里,勾起唇角,继续逗弄她,“你坚持不肯尿出来,是想跟那天一样,让我给你舔逼,然后尿在我的嘴里?” “你,不要再说了……嗯……”阴蒂被捉住,严旭恶劣地搓揉了几下,快感太过强烈,苏雪薇控制不住叫出声。 浓烈的情欲瞬间将她吞没,欲火越烧越旺,浑身雪白的皮肤都被烧得泛红,冒出细密晶莹的汗液,把她涂在耳后、手腕、大腿内侧的香水都熏蒸出来。阴道在强烈的刺激之下疯狂蠕动,挤出越来越多的淫汁。 他用力把敏感得阴蒂向四周拉扯,苏雪薇感到些许酸痛,像是困在布袋中狂扭挣扎的蛇,怎么躲避,都在严旭的控制范围内。眼睁睁看着他把最长的中指插进她湿滑紧致的淫穴当中,在里面探寻按压,缓缓抽送,找到她的敏感点,便不停地刺激。 苏雪薇抖得不行,下面的水越流越多,像是失禁的前兆,身体控制机能已经濒临失衡,那些水液渴望得到真正的纾解。 “停下……别抠那里……嗯啊……” 苏雪薇几乎弹跳了起来,双腿用力夹紧了严旭的大手,冷不防被他用力一插,恍然间好似被顶到了柔软的子宫似的,苏雪薇眼前一黑,大脑变成一片空白,被手指刺激得身体里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终是止也不住。 淅淅沥沥的尿液混合着淫汁,形成一道抛物线,激荡在马桶当中,发出巨大的声响。 羞耻感攀上苏雪薇的脸颊,她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身体崩坏,双手紧紧抓住严旭的手臂,用尽力气控制自己憋住那一泡不知是尿还是高潮喷射出来的液体。 水流慢慢变得断断续续,似乎就要停下来了,就在苏雪薇松了口气的下一秒,敏感到了极点的小穴突然被强势贯穿。 令人难以忍受的粗长的肉棒,用力地插进她的小穴,却因为过于紧致的阴道,只插入了叁分之一,就被迫停止。 严旭被夹得闷哼一声,气急败坏地掰开苏雪薇夹紧的双腿。将她的身体高高抛起,几乎完全脱离了肉棒,之后便任由她自由降落,直直地坐在他的大屌上。 噗呲一声,大屌一次性肏穿了苏雪薇的小穴,深入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深度,在她的小肚子上戳起一个大包。 她哀叫出声,方才好不容易竖起的屏障彻底破碎,那些挤压在她身体里的尿液淫汁,仿佛水管上扎漏了一个大洞般,失控地喷射出夸张的弧度。 她被肏坏了。 苏雪薇崩溃地想。 49、被野男人的脏鸡巴侵犯子宫HHH “听见了吗?刚刚什么声?” 盥洗台前,两个刚解完小手的男人凑到一块,视线贼兮兮地往身后最末尾的那个隔间瞧了一眼,做了个食指钻洞的手势,露出一脸淫笑。 “现在的女生可真行,都敢往男厕跑了。” “够骚,才够辣,我喜欢!” “改天我也带我女朋友来试试,肯定非常刺激。” 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苏雪薇缓缓放下屋子唇上的手,湿漉漉的眼睛回头瞪了严旭一眼,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都怪你!被人听见了!” “我怎么觉得有人在的时候你更兴奋,都快把我夹断了,一直喷个不停。怎么,是想再勾引几个男人,让他们用刚尿过的脏鸡巴强奸你?”严旭亲昵地亲吻苏雪薇的耳廓,说得却是极其下流的话,害得苏雪薇不断陷入幻想,代入到他所描述的画面里,好似真的变成了男厕里的肉便器,任由无数男人用他们的脏鸡巴强奸小穴,在她子宫里射精射尿! 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苏雪薇紧紧抓住严旭的手臂,脑中的画面挥之不去,白皙的小脸泛起一抹红潮,在眼角晕染开来,跟叁月里争相开放的桃花似的,艳色无双。 “唔……别说了,嗯啊……”她软软地恳求了一声,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没有逃开严旭眼睛,被他一个深顶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你还真想被强奸?骚货!” 严旭怒极反笑,眸间氤氲着狂风暴雨压境的黑暗,托着苏雪薇大腿的两只手,把她的腿几乎压在了胸口,让她脆弱之处没有一点保护。 雄腰狂顶,带着教训意味,粗壮的大屌一股脑儿戳到苏雪薇的宫口,把酸软的子宫捣得猛地一缩,撑得阴道口发白,阴唇都被肏得失去了弹性。整个人都被肏得不停弹跳,连一双饱满丰盈的巨乳都从领口跳出,随着严旭操弄的频率,上下翻飞,恨不得要脱离苏雪薇的身体。 “啊啊啊……我没有……没有想被强奸……小逼已经快要被严特助的脏鸡巴肏坏了……嗯啊啊……太快了……” 卫生间里已经没有了人,苏雪薇不再控制声音,放声浪叫,被30厘米的大鸡巴肏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严旭深深地望着她,即便是被肏得翻白眼流口水,那张脸依旧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更别提她的骚逼,简直比十八九岁的处女还要紧致,身体的每一处都嫩的能掐出水来,随随便便就能捏出指印,叫他只恨自己不能影分身,变出叁四个自己,每一个都用傲人的大屌插爆她骚逼、屁眼和嘴巴,把她身上每一个洞都填满,让她变成脏鸡巴肉便器,一遍一遍反复强奸。 严旭喘着粗气,忽然加快速度,大屌在苏雪薇的嫩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快准狠,直击她脆弱的宫颈。 苏雪薇被你肏得浑身无力,仿佛变成了性爱玩具,明明小穴被撑得快要撕裂,子宫被捣得闷痛,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张腿扭腰吸穴,紧紧包裹着严旭的大鸡巴。 “骚不死你!”严旭暗骂一声。 骇人的大屌持续不断地侵犯着苏雪薇的嫩穴,坚硬的龟头一遍又一遍地撞击着宫颈,直到插得那肉环都失去了弹性,变成一滩红泥似的,在苏雪薇高亢的尖叫声里,用力顶开她脆弱的防护,将小小的子宫全部填满。 至此,30厘米长的巨大鸡巴几乎尽根末入,在苏雪薇的肚皮上撑起夸张的弧度。 “啊啊啊……子宫被严特助的脏鸡巴强奸了……好深,肚子要被顶破了……唔嗯啊……”苏雪薇仰头尖叫,被粗暴地侵犯子宫,伴随着些许滞胀的痛楚,所产生的更多的却是让人难以承受的快感。 阴道完全变成了媚红色的肉套子,巨大坚硬的鸡巴把里头的每一寸都被爱抚到,插得阴道松弛火热,汁水四溢。 但严旭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次比一次肏得深,一次比一次重,即使苏雪薇不再呻吟,卫生间里也听得到激烈的噗呲噗呲声。 仿佛一首没有尽头的淫曲,连绵不绝。 50、在卫生间偷情出来被英俊上司撞个正着 一场情事草草结束,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严旭坐在马桶上,挺着肉棒,满脸写着欲求不满四个字。而苏雪薇正好跟他相反,被滋润得面若桃花,脸上完全不用补妆,都透着媚人的春意,让人恨不得压着她再来上几回。 但是她冷淡的态度,制止了严旭的冲动。只能默默地看着她抽了很长一截卫生纸,把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差不多擦干净。然后掏出镜子,补上花掉的口红。 苏雪薇稍作收整,拿起手包,手刚落在门把上,严旭的大手就盖了上来,一把扯过她的小手,落在他湿润的龟头上。 “苏小姐,咱们的交易还没有结束!”严旭嗓音沙哑,还未从情欲中挣扎出来,那模样实在令人心动,但苏雪薇还是笑着收回手。为了安慰失意的男人,她低头亲在他的嘴角,留下一个明显的唇印: “严特助别着急嘛,我们是同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希望你下次还能像今天这么厉害,那就还允许你内射哦~” 苏雪薇说完,也不管严旭什么反应,开门走了出去。 她是听到卫生间没有其他人的声音才出来的,所以心安理得地在盥洗池洗手,整理头发衣服,确定不会被人看出什么端倪,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转身往外走。 说巧不巧,苏雪薇刚走到男厕门口,差点跟迎面走来的男人撞个正着。好在对方及时出手扶了她一把,她才不至于扭到脚。 看清来人,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打招呼:“哈哈,简总,真巧。” 简司珩松开苏雪薇的胳膊,退出去看了一眼外面的男厕标志,确定自己没有走到女厕所,进来对着男厕里突然出现的苏雪薇露出一脸疑惑。 “苏小姐这是?” “咳咳,女厕人多,人有叁急,有时候实在是等不了。” 简司珩尴尬地撇撇嘴,表示理解,侧身给苏雪薇让行。 苏雪薇道了声谢,错开简司珩走出男卫生间,站在门口,将乱发绕到耳后,回头露出颠倒众生的笑容,对简司珩比了个“嘘”的手势: “不过,简总,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你可不能告诉其他人哦。” 高跟鞋踩踏在光滑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渐渐远去,简司珩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埋头走进卫生间,脑海当中不断浮现出苏雪薇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水色潋滟,透着几分勾魂夺魄的媚态,像是刻意的勾引。 “想什么呢,简司珩!”他暗骂了自己一句,摇摇头走向盥洗台洗手。 大面积的镜子把整个卫生间都照的格外清晰,身后末尾位置的隔间门吱嘎一声从里面推开,简司珩洗手的动作一顿,看着刚走出来,在看到他后妄图转身回去隔间的严旭,猛地转身,眼里多了一丝审视。 “严特助?你没回家?” 今晚简司珩单独宴请苏雪薇和顾瑾泽,他没有让严旭作陪,而是告诉他两个小时之后再来接他。 按道理说,他应该先回家或是公司,而不是在餐厅的卫生间。 “咳咳,我来上个厕所。”严旭只慌了两秒,就恢复镇定,慢慢踱步到简司珩身边,把手伸向他旁边的水龙头,淡定地洗手。 简司珩没有怀疑,越过严旭拿墙边的擦手纸,忽然在对方身上闻到一股香味。 他故意凑近了一些,严旭立马局促地后退一步,简司珩的视线,敏锐地捕捉他左边嘴角下,那一抹未擦干净的红痕。 简司珩忽然意识到严旭身上的那股香味,他在哪儿闻到过。 某个荒唐的想法涌入脑海,简司珩摇摇头,立马挥去。 不不不,这不可能。 “简总?” 严旭的声音,打断简司珩的头脑风暴。 “没事,你既然没有回家,就跟我一起吧。” 两人一起回到餐厅,迎接他们的,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51、四个男人的修罗场(1) 来人虽然匆忙,但打扮精致,餐厅暧昧的灯光中,那些昂贵的钻石配饰闪耀着光芒,在她身边营造出一种被仙女教母施了魔法一样的氛围感,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片亮晶晶的闪片当中,让原本九分的美貌,发挥了百分之百的作用。 “韦小姐。”简司珩打了个招呼,做回位置,招手喊来服务生,给严旭加了张椅子。 “我刚回来,跟朋友聚聚,没想到这么巧,简总你们也在这个餐厅。”韦若心解释道,目光看向不远处,只见一个孕妇和一个面色不虞的高大男人,一同走进来。 “这里。”韦若心起身,对着来人笑靥如花。 苏雪薇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好跟那个满脸不耐烦的男人对上视线,眉头微微挑起,水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哦吼,这下精彩了。 今天上午下午和晚上跟她发生过关系,以及她想要发生关系还未付诸实践的男人们居然全部碰头了。 “沛儿,真巧,你们也来这里吃饭呀。”苏雪薇迎了上去,一脸见到好朋友的喜悦。 只是那双勾人的眸子,有意无意地看向旁边的谢安风,把本来并不愿意跑到这种需要穿正装的餐厅吃饭的男人,魂都勾走了。 他眼里的惊喜和狂热一闪而过,瞥见曲沛儿黑了的脸,瞬间恢复成平常淡定从容的模样。 苏雪薇领着他们来到桌边,对着韦若心和简司珩道:“简总,难得跟我的两个朋友碰面,你应该不介意再加两张椅子吧。若心,你们就别去其他桌了,咱们太久没见,不如就一起吧。” 简司珩没有意见,苏雪薇的提议也正中韦若心的下怀。她本就是奔着顾瑾泽来的,把曲沛儿叫上不过是个托词,为了让顾瑾泽不会产生她很粘人的错觉罢了。 吃饭的人从叁个变成了七个,简司珩大方地让服务生把他们换去了包间的长桌。 座位变成了简司珩主座,苏雪薇坐在他的左手边,她的右边坐着严旭和谢安风,对面依次坐着的顾瑾泽、韦若心和曲沛儿。 菜很快上齐,苏雪薇笑着举起酒杯,先是感谢了简司珩的招待,接着对桌上两个女人表达了姐妹之情,便心安理得地开始用餐。 韦若心和曲沛儿的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看到顾瑾泽和谢安风频频向苏雪薇投去关切火热的目光,就更加恼怒万分,恨不得拿手里的餐刀划破苏雪薇那张狐狸精的脸。 苏雪薇可不管她们的虎视眈眈,全程做足了不跟闺蜜的男人过于亲近的派头,除了跟韦若心和曲沛儿两个说话外,唯一搭理的人只有坐在主位离她很近的简司珩。 “简总,我可是读书时期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当时简初可一直在我们耳边唠叨,说她的哥哥宇宙第一优秀,当年我特别想要亲眼见识一下她说得到底是真是假,她的哥哥是不是她说得那么——厉害。真是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居然能见到你的真人,还跟你成为同事。” 苏雪薇眼里毫不掩饰欣赏,说话时视线不曾有片刻闪躲,逼得简司珩红了耳朵。 他一向不善于跟女性交往,更别提他可能不小心知道了一个关于苏雪薇的秘密,看着严旭坐在她的身边,心里已经默认了他们是一对,就更不好意思和她交流得太过密切。 而在顾瑾泽和谢安风眼里,苏雪薇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让他们吃醋,是转移她自己的注意力。 他们越发觉得苏雪薇对着简司珩露出的笑容是那么刺眼,夹杂着莫名的伤痛,让他们恨不得立马把她抱进怀中,宣誓主权,给她坚实的后盾。 可是不行,现在这样做的话,只会让事情的发展不受控制,从而使苏雪薇受到伤害。 两人垂下目光,暗暗握紧了拳头。殊不知此刻苏雪薇仗着桌布的遮掩,已经把右腿缠在了严旭的腿上,被他伸到桌下的大手,捏着雪白纤细的脚踝,从她柔软的小腿,一路摸索到大腿内侧。 52、四个男人的修罗场(2)间接接吻 “其实今天我当临时模特完全是个意外……”苏雪薇努力忽略严旭的大手,他已经来到她的腿心,试探性地触碰她的阴唇,在一片瘙痒中,爱抚着她的阴蒂。 她极力分开双腿,桌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地撑着下巴,跟简司珩聊起今天的趣事,顺道解释了她是怎么从时尚总监,变成了临时模特。 “本来我的确是可以拒绝,告诉模特公司的人真相,但我实在是迫不及待想看到华艺的新品发布,所以就……”严旭的手指猛地探进湿滑的阴道,苏雪薇的话没能继续说下去,九浅一深的抽送,带来数不尽的快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简直湿得一塌糊涂。 指交还在继续,苏雪薇试着调整了呼吸,端起桌上的酒杯,朝简司珩敬酒,本就娇甜的嗓音,仿佛染上微醺的酒意,变得灼热而沙哑: “简总,还希望你不要介意。这杯酒,我敬你。” 简司珩摇摇头,手里的酒杯跟苏雪薇的碰出清脆声响。借着仰头饮酒的动作,掩饰眼底的慌乱。 身边女人的香水味,哪怕隔着食物、酒水的香味,依旧那么明显,几乎完全占据了他的呼吸,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她的存在。 哪怕知道她跟自己的下属有着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简司珩仍然控制不住被她吸引目光。 这是不道德的。 他告诉自己。 “另外,关于今天的秀,我有一些建议,希望明天简总能空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想得跟设计部的人开个会才行。” “薇薇,虽然你刚回国,急着在工作上表现自己,但是在饭桌上聊工作,未免太无趣了吧!” 简司珩还未回答,坐在苏雪薇斜对面的曲沛儿就忍不住了。一句话说完,桌面上几个男人的表情全都变了。 有为她的不识时务感到恼火的,也有对她的聒噪不耐烦的。曲沛儿完全没有感受到,还在一脸得意地跟旁边的韦若心邀功。 苏雪薇心里跟明镜似的,把她们两个的小九九看得清清楚楚。为了表示自己的大度和被朋友针对的可怜,她立马委屈巴巴地道歉。 “是我的错,没有考虑周到。”苏雪薇抬手让服务生给自己重新倒上红酒,举杯道:“抱歉,我真是一碰到工作的事情就容易滔滔不绝,以前在学校也是这样,多亏了沛儿提醒我,才不至于太失礼。若心、简总、顾总、谢先生、严特助……真是抱歉了,希望你们不要介意,也希望刚刚我的谈话,没有让你感到——无趣。” 苏雪薇说出最后两个字时,空闲的那只脚踢掉了高跟鞋,白嫩的小脚缓缓向前摸索,触碰到一截裤管。 脚尖往上一提,苏雪薇勾住那截裤管,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 哗啦一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抓起餐巾擦拭桌面红酒的简司珩身上,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擦身上的红酒渍,一边捂着嘴咳嗽。面颊、耳尖,慢慢晕染出滴血般的红,却没有人发现异常。 “吃饭就吃饭,还是得少说话。”曲沛儿阴阳怪气道,之后被谢安风一个眼神吓得噤声。 众人都在关切地询问简司珩的状况,苏雪薇则尴尬地收回脚,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也没想到自己明明是奔着顾瑾泽去的,结果桌子底下碰到的却是简司珩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 对方不会以为她刚刚是在故意勾引他吧? 不过,只是碰了一下他的小腿,他就吓成这样,整个人熟透了的苹果似的,还真是意外地纯真呢! 简初老说她的哥哥有多优秀,却没有说她的哥哥如此纯情,让苏雪薇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吞下肚,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简总,你没事吧。”苏雪薇关切道。 简司珩还在咳嗽,埋着头满桌子找水杯。苏雪薇故意把自己的水杯推到他手边,接着便被对方抢过去,一口饮尽。 “哎,那是我的……” 苏雪薇暗自偷笑,简司珩愣住了,咳嗽也停了下来。放下水杯,果不其然在杯口看到半个红色唇印。之所以是半个,因为另外半个被他喝水的时候抿到自己的唇上了。 口红淡淡的甜香,好像一瞬间布满了他的口腔。他的脸腾地一下爆红,温润的黑玉眸子中,慌乱再也无法掩饰。 他们这算是间接接吻了? 53、裹着浴巾来跟上司借浴室 夜幕浓重,华灯璀璨。 夜晚的风清幽凉爽,吹乱秀发,调皮地滑过鼻尖和睫毛,被一只纤白的小手顺到微红的耳后。霓虹绚烂的颜色铺满如玉的脸庞,为原本就明艳的脸蛋更舔一抹风情。水波一般潋滟的眼眸里仿佛倒映着一片星河,眼角微醺的酒意带来的媚红,让人看上去格外温柔甜美。 简司珩的眼睛里,是这样一片美妙的风景。 那些旺盛浓黑的秀发,扫过他的鼻尖,淡淡的香味在车内蔓延,温度一再攀升,连夜风也吹不走他脸颊、耳尖以及心头的炙热。 “简总,谢谢你送我回家。”苏雪薇忽然转过头,湿亮的眼眸猛然笼罩在简司珩的身上,他下意识端坐,转移视线,捏着手机的手骨节一点点发白。 “不客气,正好顺路。”嗓音清润,说罢,他的注意力再次回到手机上。 邮件里的内容变成白底黑条纹,简司珩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想得都是苏雪薇的脚在桌下蹭了他的腿,勾住他裤管的事情。 所以,她到底是不是在勾引他? “简总,到了。”严旭的声音,打断了简司珩的胡思乱想。 车门打开,苏雪薇对着为她开门的严旭道了声谢,绕到车尾,跟他一起把行李箱拿出来。放下箱子,苏雪薇准备跟简司珩道别,却看见他也从车上下来。 “我也住在这儿。” “那我的房子?” “实际上,苏小姐住的房子,也是我的房产。”简司珩解释。 总公司空降时尚总监,人事部拿不准主意,来询问了他的意见。当时他没想那么多,正好住家隔壁还空了一套房,想着他所在的大楼安全系数高,地段也好,不论什么条件都能满足,便暂时借了出去。 结果谁能想到,这个决定会让现在的他产生极其矛盾的心情呢! “当然,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我可以让人给你安排其他的住处。”简司珩跟了一句。 苏雪薇连忙摆手,笑容甜美真挚,“不用那么麻烦,其实回国之后我也没有多少认识的朋友,如今简总算是一个,住得很近,说不定之后可以互相照应。” 简司珩微微点头,出于绅士的考虑,他准备替苏雪薇拿行李箱。找了一圈却发现行李箱还在严旭的手里,并且他丝毫都没有松手的意思,想替苏雪薇送到家门口的心情很明显,苏雪薇也不曾有一丝拒绝,这让简司珩头一次对一直在身边辅助自己,欣赏有加的助理产生了碍眼的想法。 上了楼,来到他们所在的楼层。 简司珩输入密码打开自家的大门,朝着身后的严旭看了一眼,道:“严旭,等下回家开车注意安全。简小姐,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什么事,你随时联系我。” 苏雪薇礼貌道谢,听见简司珩关上了门,跟严旭一起去了她的住所。 “谢谢严特助送我回来,路上注意安全哦。”苏雪薇接过行李,挡在门边,似乎并不准备让严旭进门。 严旭丝毫不感到意外,大手搂住苏雪薇细软的腰身,微微提起迫使她不得不垫着脚尖。 “怎么有了新目标,就准备始乱终弃了吗?” 苏雪薇环住他的脖子,嘟着嘴一副委屈的模样,娇声娇气道:“严特助真是狠心,今天人家都快被你肏坏了,下面还是肿的呢,难道你就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 “算了,今天饶了你,下次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嘴上说绕了苏雪薇,但严旭还是在苏雪薇的屁股上掐了好几把,又在她嘴上啃了半天,把她补好的口红吃得干干净净,两片樱唇吮得通红,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苏雪薇,转身离开。 看着严旭背影消失,苏雪薇脸上的笑容冷淡了几分。 回家放下行李,往浴缸里放了满满一缸热水,她褪下衣服,滑进温热的水流当中,舒适地闭上了眼睛。 一墙之隔,简司珩给自己倒了杯酒,站在能够瞭望江景的落地窗前,一颗心却系在隔壁,不知道两个孤男寡女此时是不是已经干柴烈火。一口饮下杯中红酒,嘴里泛着苦涩,简司珩略显失落地倒在床上,把枕头往脸上一盖,遮住刺眼的光线。 叮咚叮咚—— 门铃清脆的声音刺激着耳膜,简司珩整个弹跳起来,这个时候来敲门,难道是她? 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期待,缓步走向大门。 开门,一股玫瑰浴液的香气扑面而来,待他看清,瞳孔猛地收缩。 站在他门外的女人,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身上只裹着一条刚到大腿根的白色浴巾,莹白的肌肤上,还有没有冲洗干净的泡沫,局促的小脸上粉黛未施,看上去比化妆时稚嫩许多,明亮水眸含着几分羞涩和紧张,开口道: “简总,我那边突然停水了,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我能跟你借个浴室吗?” 54、只穿上司的衬衫色诱他 浴室里水声哗哗,屋内气愤焦灼,沙发上的简司珩如坐针毡。他不知道刚认识的女人就来跟自己借浴室这样的事情,到底正不正常,只知道自己哪怕费尽心思,也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酒杯刚举到嘴边,便听见浴室里传来一声呼唤: “那个简总,对不起,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吗?我来得急,忘了拿换洗衣服,简总能不能借我一件?” 借衣服! 穿他的衣服! 简司珩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努力稳住心神说了句稍等,准备放下酒杯,想了想还是一口饮尽。 他打开衣柜,里面除了他自己的睡衣外,清一色的西装衬衫。思索了一会儿,简司珩取了一件自己没穿过的衬衫,又拿了一条长裤,忐忑地走到浴室外敲了敲门。 “进来吧。” 听到里面传来苏雪薇的声音,他推门进去,把衣服放在盥洗台上。抬头的一瞬间,正好看见磨砂玻璃上映出一道玲珑的身影,侧面的曲线前凸后翘,浓纤合度,每一寸都显得恰到好处,仿佛经过详细计算经由名家之手的雕塑。 “谢谢你简总,才刚见面就这么麻烦你。”娇软的女声透过玻璃,像是一记重锤,让简司珩猛地惊醒。 他慌忙转身,耳尖已经红得滴血,一边迈着仓皇的步子往外走,一边道:“不会,是我没有考虑周到,那间房子太久没有人住,我应该让人事先检修一遍才对。” 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简司珩靠在门上喘着粗气。手指勾住领带,轻轻拉开,领口灌入一阵凉风,身体的燥热却丝毫不减。 从小到大,他都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在一片赞美声中长大,家人都对他报以期待希冀,朋友对他推崇有加。他深知自己不可以堕落,不能染上任何坏毛病,要努力提高自己,达到他们期待的目标和高度,不辜负任何人的希望。 所以他从不让自己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比如和一个刚认识一天的女人发生关系。 但是他现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满脑子都是苏雪薇。她仿佛缪斯在人间的化身,出现在t台上的那一刻,就吸引了他的视线和注意,让他那对待感情无比淡漠的内心突然萌生出一股热望,想要把这不属于人间的神女占为己有。 “简总,我洗好了。” 苏雪薇的声音把简司珩的视线拉过去,他抬起头,目光微滞,浑身散发着水汽的女人已经走到他的面前,黑发湿润,笼罩着姣好曲线的白衬衫被发尾沾湿,长度刚好盖过女人挺翘的臀,把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全都暴露在外。 她没有穿鞋,赤脚踩在白色长绒地毯上,肤色几乎跟那白融为一体,每一个脚趾头都显得圆润可爱,粉嘟嘟的,让人想要把它捧在掌心里。 “裤子太松了,穿不上。”苏雪薇解释道,“这间衬衫,等我洗干净再还给你。” “不用……”简司珩眨眨眼,嗓音干涩。 “那我就还你一件新的吧。”苏雪薇朝简司珩靠近一步,散发着湿热水汽的身体,把一阵浴液的香气送到他的鼻尖。 简司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理智告诉他应该避开视线,不该用如此直白的目光打量一个女孩的身体,但是他怎么都动不了,连声音都沙哑得不行。 “不用了……”他费力吐出叁个字。 苏雪薇表情愣了愣,擦拭头发的毛巾跌落在脚边,她抓着一缕黑发,在指尖环绕,粉润饱满的嘴唇张张合合,即委屈,又有些羞涩:“那怎么好意思,我不能借了简总的浴室,还白白穿走你的衣服,必须要还你一点什么才行。” 她几步走到简司珩跟前,曲起一条腿跪在简司珩双腿中间,身体软软地向他靠近,拽住他的领带,迫使他不得不凑到跟前,离她的脸几乎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甜甜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睫毛扫得他的眼睛发痒。他屏住呼吸,心跳声快要震破耳膜,简司珩有些发晕。 “你要还什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把我还给你好不好?”女声娇甜,温热柔软的身体做到他的大腿上,红唇几乎贴上了他的唇,呵气如兰。一只温软小手缓缓解开白衬衫衬衫的扣子,露出幽暗阴影中的傲人的沟壑,压低声音继续道:“简总想怎样都可以,今天我是你的,嘴唇可以给你亲,奶子可以给你摸,逼也可以给你肏。” 55、看清她的真面目 简司珩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的双腿之间。裤裆一片濡湿,勃起的肉棒仍然坚挺地翘着,仿佛关在闸内的野兽,宣泄着它的不满。 他连忙冲进卫生间,直到冷水把他从头到脚淋了一遍,才恢复了清醒。而胯间笔挺的肉棒还在不停地把昨天晚上那个旖旎的梦境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让他逃无可逃。 啪的一声。 简司珩一掌排在光滑的墙面,冷水淋湿头发,把他习惯性后梳的发梢冲到面前,一缕缕流淌着水液,遮住眉下深邃的眼。 他不敢相信梦里的他几乎跟现实当中的完全相反,什么绅士风度,什么温和有礼,全都被抛之脑后,简直就是一个下流粗俗的小人。不仅说了许多他这辈子都没有说过的野蛮粗话,还把梦里的女人反反复复,用各种体位肏到她不停哭泣求饶。 “简司珩,你就是个变态!” 洗完澡,简司珩终于冷静了些。他像平常那样,梳起背头,穿上熨烫平整的西装叁套,恢复精英总裁的模样出门。 刚把门关上,隔壁也穿来关门的动静。 简司珩后背一僵,控制着想要逃跑的双腿,僵硬地转身,看向他的邻居。 “早啊,简总。”苏雪薇背着包,笑靥如花。蓬松乌发宛如深海的海藻披散肩头,让她的身形看上去更加娇小。 简司珩看着她的装扮,整个人都愣了,头脑瞬间空白。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苏雪薇今天的打扮跟他梦里看到的样子简直相差无几。一袭oversize的男款白衬衫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下面踩着黑色马丁靴,只在腰间点缀了一根黑色皮带,修饰出苗条的腰身,让她偏中性风格的装扮多了一丝女性柔美。 “我今天穿得有什么问题吗?”询问的声音拉回简司珩的神志,他猛地摇头,掩饰自己的慌乱:“没有,很适合你。” “那就好。”苏雪薇微微低头,露出小女儿的娇态,几步踱到简司珩面前,背着双手问道:“那能麻烦简总捎我一程吗?我在国内没有驾照,没办法开车。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去打出租。” “方便。”简司珩激动说完,下一秒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这完全是给自己找罪受,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只能邀请苏雪薇跟他一起下楼。 两人到了大厦门口就看到靠在车上,一身公孔雀打扮的的严旭。简司珩皱起眉头,压抑着淡淡的不悦,一改往日的温和,只是跟对方点了点头,便一头钻进车内。 其实,他不是不会开车,只是因为太忙,需要利用开车的时间处理很多工作。 今天他难得地想要开口告诉严旭明天不要再来接他,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下。如此直白的心思,会把他变成一个跟下属抢女人的老板。 那是不道德的! 简司珩再次提醒自己。 车门关上,女人温软的身体坐在他的旁边,淡淡的香气撩拨他的呼吸,简司珩心里那点坚持在濒临瓦解的边缘反复试探。 他努力调整呼吸,把心思放到工作上。可耳边不断传来的短信提示音,让他更加无法做到专注。 “苏小姐,你……”简司珩猛地抬头,不小心瞥到苏雪薇的手机,话音戛然而止。 “简总,怎么了?”苏雪薇不知道手机已经被看到,此地无银叁百两得把屏幕盖在大腿上。 “没事,我刚刚在想你对公司还不太熟悉,等下到了可以让严旭带你到处了解了解。”简司珩极快恢复冷静,低头的瞬间,眼里闪过一道冷芒。 刚刚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苏雪薇的聊天界面上显示的那个名字是顾瑾泽。 而对方发来的信息内容堪称露骨,可见他们两人的关系很不一般。 所以他身边的这个女人,不止跟他的下属有着暧昧的关系,还是插足别人的第叁者! 作者说:唔,简司珩会比较难以攻略点,他会有很反复的心理纠结过程,但是他是薇薇的后宫肯定跑不掉的~~~ 56、污点 简司珩让严旭带苏雪薇参观公司,无异于把羊肉送到虎口。 他们两个离开之后,他就开始坐立不安。没有办法专注眼前的工作,想的都是苏雪薇和严旭现在在干什么。 简司珩控制不住登录公司的监控后台,从两人离开的时间开始,一路跟着监控画面,眼睁睁看着严旭把苏雪薇推进男卫生间。 十分钟过去,他们还没有出来。 砰的一声。 简司珩的拳头砸在桌面上,发出一阵闷响。他近乎自虐一般,看着毫无动静的卫生间。分屏上,显示的是昨天苏雪薇进入公司之后的录像,从她进入化妆间,到走秀,到之后在化妆间门口跟严旭亲热的画面。 手机突然响起,简司珩猛地关上电脑,看到屏幕上妹妹的名字,压下怒火接通电话。 “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关心关心你呗。”简初随口道,跟自家哥哥聊了几句家常,便直奔主题,“我刚刚听说苏雪薇空降到咱们公司,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吧。” “她是你高中同学?”简司珩想到昨天吃饭时,苏雪薇的话,继续道:“你们以前关系很好?” “哪有!”简初连声否认,“她高中时期就是个闷葫芦,整天跟在曲沛儿屁股后面当跑腿小妹和冤大头,怎么可能跟我玩得到一起。只不过住在一个宿舍,勉强说过几句话罢了。我只是听说她变化很大,跟以前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才打电话问问……不过话说回来,但凡一个人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性格不可能不会大变。” “那样的事情?”简司珩抓住简初话里的疑点,好奇心一下子被吊了起来。 简初沉默了一会儿,道:“就是高叁的时候,苏雪薇的性爱录像带,几乎传遍了整个学校。” “原来她从那个时候就已经这么放荡。”简司珩自言自语道。 “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后来呢?”简司珩追问。 “哥,你可别以为她是什么不正经的人,当时苏雪薇的个性别说是跟男生拍录像了,就是多说几句话都恨不得紧张得要晕过去,也不知道什么人想要针对她。据说录像传播之前,她妈妈带她去报过警,但是证据对她不利,录像又突然被爆出来,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小初,你刚刚还说跟苏雪薇关系不好,这不是对她挺了解的。”简司珩收起之前的有色眼镜,心情忽然间轻松不少,对着妹妹也能笑出来了。 “我哪有,我只是看不惯有些人颠倒黑白罢了。”简初一脸嫌弃,要不是她在高中同学群里看到曲沛儿在当搅屎棍,她才懒得打这个电话。 像是想到了什么,简初提醒道:“哥,我问你秘书,她说苏雪薇现在住在你隔壁,你该不会是对她有好感吧?” “你说什么呢!”简司珩否认。 “没有最好,虽然我对苏雪薇无感,但是她天生就是个招桃花的体质。读书的时候,明明看起来就是个土了吧唧的书呆子,但偏偏就有不少眼瞎的看上她。就连顾瑾……算了,以前的事情我懒得说了,我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如果没有那些事情发生,我不会阻止你跟对方正常交往,但是……那些污点,不能成为简家的污点。” 57、十年前的强奸案 “钟叔,警局十年前的档案都存在哪儿?” 临海市公安局,档案室。 谢安风推门进了老旧的木门,一股霉味铺面而来。他皱了皱鼻子,把一盒口香糖递向前台戴着老花镜的老头。对方没有推拒,收起糖放到一边,从书桌上翻开档案本一页页翻找。 “之前档案库糟了大火,好多没来得及录入电脑的档案都被烧毁了。剩下的全都按照时间分类,十年前的档案,都在最后一排书架。” “谢了,钟叔。”谢安风道了声谢,径直走向最后一排书架。 书架上摆满一排排的纸盒,根据月份,他找到尘封多年的旧物,从书架上搬下来,就这么席地而坐,打开箱子检查里面的证物。 证物都有毁损的痕迹,但好在他还是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打开其中一个档案袋,里面装着的是几张笔录,以及几张笔记青涩的报案人登记等。 谢安风抚摸着那个名字,好一会儿才有勇气打开下面的笔录。 “姓名。” “苏雪薇。” “年龄。” “十八岁。” “我刚刚看你身份证,离十八岁还有几个月呀。” “……十七岁半。” “身份。” “学生。” “描述一下事发经过吧。” “七号晚上,我接到一个朋友的短信,让我去酒吧。到了那里之后,没有看到我的朋友,反而碰到一伙混混。他们不让我走,逼我喝一杯酒才能离开。我当时很害怕,但他们抢了我的手机,我迫不得已喝了酒,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就在一家小宾馆里面……” “你怎么知道你被强奸了呢?” “我的身体……不是,是我的……阴道很痛……身上有一些痕迹,我,我可以确定,我是被人强奸了。警察叔叔,请你相信我,我记得犯人的脸,我……” “小姑娘,咱们警察办案是讲究证据的,你在此之前有过性行为吗?你怎么确定阴道疼痛不是你个人身体的缘故,而是被强奸了呢?” “我……有过……” “哦,那你有留下证据吗?对方有无内射,如果有的话,请配合我们做个全身检查,精液也是非常重要的证据。” “没有……我不知道,我很害怕,我洗了澡……我……真的不知道……” 哗的一声,一迭泛黄的旧纸被谢安风扔了出去。他双手发抖,目眦欲裂,恨不得找出当年做笔录的警察,把他的脖子拧断。尽管他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可以看出对方的笔触十分冰冷,询问的方式没有丝毫的同理心和公正,分明是在对一个处于情绪低迷的少女使用语言暴力,用冷冰冰的方式撕开她的伤疤,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 他不需要在现场,都能感觉得到坐在他对面接收盘问的女孩当时有多么害怕,多么得无地自容。 “混蛋!”谢安风咬得后槽牙咯吱响,拳头攥着,骨节发白。 “怎么,小谢,你这是要调查这个旧案子?”钟叔的声音,打断了谢安风的怒火。他没有说话,胸膛还在急剧起伏,钟叔看着他的模样,接着道:“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这个案子我记得,当时我还没有转文职,一对母女跑来报案,没过多久就被女孩的爸爸带走了,后来案子也销了。” “为什么?”谢安风不解。 “哪有什么为什么,怕丢人呗。事情闹大了,总归对女孩子不好。不过他们虽然销了案,几个嫌疑人最后却被人打进了医院,行凶者还是我亲手抓的呢!” “钟叔,你还记得那个人叫什么吗?” “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哪儿记得,不过我倒是知道他关在哪个监狱。说起来,他也差不多关了十年,我记得当时就是判得十年,指不定已经出狱了。” “那你还记得这个做笔录的警察吗?”谢安风把签了对方名字的纸张递过去。 钟叔眯着眼睛看了看,撇撇嘴,“老刘啊,你要找他?他现在已经不干警察了,在大公司里当保安队长,听说一个月工资好几万呢,别提有多神气了。你应该听过,就是韦氏集团。” 58、夹着跳蛋跟上司电话调情,被人跟踪进电 临海市监狱。 吱嘎一声,沉重的大铁门拉开,一个修长的黑影从狭小的门缝当中走出,黑色鸭舌帽遮住板寸头,在冷硬的面庞投下一道阴影。 他行李简单,只有一个洗得发白的牛仔包。身上穿着的是狱警给的旧衣服,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和一条牛仔裤。 “出去之后,可要好好做人。” 男人没有应声,站在斑驳的树荫里,仰头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 晚上八点。 白天开了很久的会,苏雪薇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从她回国如今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新官上任叁把火,自担任华艺时尚总监和创意顾问开始,为了赶即将开始的时装周,几乎每天都在跟设计部的同事开各种会议,每天忙到都没有时间应付那些男人,手机但凡打开,便是无数短信的轰炸和未接电话。 说起来她因为生理期,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跟男人爱爱了,尽管每天忙得不行,但受生理期的影响,旷了许久的身体简直饥渴得不行。 内裤穿上不久就湿透了,奶子也涨涨的。每天晚上反复做春梦,内容都是跟几个大汉群交,甚至是同时被两根粗长的大屌一起插进湿透的逼里,肏得她连声浪叫,发狂地乱喷。早晨起来,床单都跟尿湿了一样。 苏雪薇泡了个舒服的花瓣澡,用手指爱抚了小穴好半天,把自己弄得高潮连连,却始终缺点意思。空虚感越发严重,她只好找到刚刚网购回来的小玩具,直接塞到深处,按了最低档的功率,让跳蛋在里面震动。 小玩具治标不治本,苏雪薇拿起手机,思考着这个时间呼唤哪根按摩棒更合适一些,正好瞥见客厅里打包好的垃圾袋,便套了件外套,一边走一边翻着来不及回复的聊天记录。 大jb老公:老婆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回信息,要不然我就直接去你公司! 腰力超厉害的主人:我不去找你,你就不来找我吗?信息也不回,你胆子肥了?等我忙完,看我不肏烂你的小骚逼! 30m:工作再忙也不要忘了吃饭,这几天我跟简总出国了,好好照顾自己。别找其他男人,等我回来满足你! 纯情少男:我出差了,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苏雪薇挨个回复了信息,终于走到垃圾站,随手把垃圾丢了,黑夜静悄悄的,周围的声音都被放大,跳蛋在小穴里震动似乎都能听得见。 苏雪薇捂着发酸下坠的小腹,夹着臀部慢慢往回走,顺手拨通了纯情少男的语音电话。 她这里是晚上,对方那边正好是白天,但是电话还是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简总,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不过我刚刚在开会,所以没有及时接通……你还没睡?我听设计部说你们最近天天加班,别太累了,咳咳……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简司珩温润的声线,他自顾自说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兴奋热切,声音慢慢变小。 苏雪薇勾起嘴角,不用看她都能猜到简司珩的耳朵此刻肯定红透了。 真是可爱,如果简司珩现在在她面前的话,她一定会控制不住扒了他的衣服,骑到他的大鸡巴上。小穴被跳蛋震动得更加瘙痒,苏雪薇张口舒缓了几口气,稳住绵软的声线,反问道: “没事难道就不能找你了?” “当然不是。” 简司珩急切的解释,让她脸上笑容更盛,苏雪薇又逗了他几句,才慢慢收敛了调情的语气,恢复正常音色:“我这边现在进展很顺利,如果简总此次米兰之行也同样顺利的话,那么今年的秋季时装周,华艺必定会打开国际知名度。简总,我等你回来一起庆功。” “好。”简司珩应了一声,苏雪薇听到电话里传来他略显紧张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他试探着开口:“以后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你和简初是朋友,就跟我的妹妹一样……” 说完这句,简司珩懊恼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什么妹妹,他分明不是想这么说! “那简总也要我叫你哥哥吗?”苏雪薇笑出声来,那边简司珩没有接话,她甜甜喊了一声哥哥,“哥哥,司珩哥哥,我这样叫你也可以吗?” 简司珩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映在落地玻璃窗上的那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苏雪薇喊他哥哥的感觉跟简初完全不同,像是情人之间的亲昵的称呼,让他不禁心跳加速,血脉喷张。 “司珩哥哥?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这样叫了。” “喜欢,喜欢的!”简司珩连忙出声。 苏雪薇捂着偷笑,余光突然瞥到一个黑影,在她背后一闪而逝。她发出一声疑呼,回头打量,路灯下只有树木黑压压的身影,其他什么也看不到。 “怎么了?”简司珩关切地问。 苏雪薇收回视线,摇了摇头,“没什么,那司珩……哥哥,我就不打扰你工作啦,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哦。” “话,什么话?”简司珩蒙了一下。 “傻瓜哥哥,你说了要给我带礼物的呀,我等你回来一起拆、礼、物。” “好,好,你等我。”简司珩不知云里雾里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黑下去的屏幕,脸上露出一抹傻笑。 而另一边,苏雪薇已经走进大楼,按了电梯。电梯即将关闭的下一秒,一只手凭空出现拦住了电梯门。 59、在陌生男人面前不小心打开AV,电梯内社 苏雪薇抱着胳膊,往角落里站了一些。 跟着她一起进入电梯的男人身量高大,一身黑衣,带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带来的压迫感就像是逃逸的连环杀人犯。 而苏雪薇穿着单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只套着一件镂空的针织开衫。袖子撸到手肘,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电梯里没人说话,安静地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苏雪薇夹紧了双腿,唯恐跳蛋在身体里震动得声音被听见。然而高度紧张的情绪当中,身体的敏感度也被提到最高,跳蛋带来的快感加倍,没穿内裤的小穴里,水液汹涌地往外溢出,甚至挂在她的大腿上,顺着往下流淌,所过之处如同爬过一只虫子,痒得钻心。 “咳咳。”苏雪薇掩饰性地咳嗽,悄悄解开夹在腋下的手机的密码,报警电话已经播了一半,那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小姐,你到几楼?”男人的声音成熟中带着些许沧桑,他的身上有淡淡的烟草气味,缓缓地飘到苏雪薇的鼻息之间。 苏雪薇手一抖,不小心把拨号界面划出去,反而打开了洗澡时播放的小电影。 女人淫乱的叫声,以及男人的喘息瞬间在狭小的电梯里传开。她从未有过如此社死的经历,手忙脚乱地想要关闭播放器,但半天都没能把视频划走。 “哦,好棒,大鸡巴肏得好深,小逼爽死了,嗯啊,好哥哥,再肏深一点……” 苏雪薇面色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好在捣鼓了半天,终于发现自己不能划走视频,也不能降低音量的原因,原来是她刚刚不小心碰到锁屏键。 她赶紧解开锁屏,关掉视频,全部做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不敢看旁边人的脸色,抬头,却在电梯雪亮的镜面上,看到旁边那个男人正透过镜子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把她手足无措的画面看在眼里,并且饶有兴趣的样子。 苏雪薇彻底崩溃了,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害怕,哪儿还管这个男人是不是杀人狂,按了自己所在的楼层,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秒,拔腿就跑,一口气冲到家门口,对着电子锁疯狂地按着,手忙脚乱按错了两次,终于在第叁次的时候,成功打开了家门。 苏雪薇一头扎进去,头也不回,用力甩门。哐当声没有传来,她回头一看,只见一只修长的手挡在门缝处,随后一把将她的家门推开。 站在门外的,正是电梯里那个全副武装的男人。 苏雪薇脊背发凉,下意识后退,满脸警戒地看着对方,“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别进来,我打电话报警了!” 男人并未因为她的威胁就停下脚步,大摇大摆进屋,并且将门一把关上。 苏雪薇猛地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对准男人的方向,手机上已经翻找到了谢安风的电话,并且成功拨了出去。 “我已经报警了,趁现在警察没来,你还能逃,否则警方不会放过你!” 男人一动不动,宛如死神一般伫立在那儿。苏雪薇的心往下一沉,因为她的电话被挂断了,这意味着她的求救失败,如果对方真的要对她不利,那她就只能等死。 她头脑一片空白,不知是因为体内跳蛋,还是因为害怕,她的小腹和双腿都在抖动。 两人僵持着,苏雪薇握刀的手都僵硬了。 男人忽然叹了口气,抬手揭掉口罩。 “看来十年不见,你已经彻彻底底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了!” 苏雪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张开嘴巴:“方,方致夜!” 60、被刚出狱的男人强制抱在怀中用跳蛋戏弄 苏雪薇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一身黑衣的男人随意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口罩、帽子都已经摘下,露出剃成板寸的头发和那张跟记忆里不断重迭的脸。 浓眉凤眼,鼻若悬胆,唇红如血,单看他脸上的每一个部件,都跟男子气概挂不上钩,但组合在一起,又难得地和谐。十年的时光和牢狱之灾,让男人原本邪魅阴柔的长相被岁月磨砺出了几分男人味,青黑的胡渣和上唇须削弱他偏女性化的面容,反而多了从前没有的狷狂野性。 苏雪薇把水杯放到方致夜面前,自己则躲得远远的,坐到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苏雪薇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是听曲沛儿说的,你……坐牢了。” “昨天。”方致夜说得云淡风轻,懒懒掀开眼皮看向苏雪薇,下巴抬了一下,“你呢?什么时候回国的?” “没多久。”苏雪薇有些忐忑,双手抱着茶杯,小心地吹散热气,饮下一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致夜都气笑了,他都没有见过这么没有良心的女人。十年不见,得知他坐牢的消息,她不曾动过探监的念头就算了,连问都不问。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良苦用心都喂了狗! “你都不问问我怎么坐牢的?” 苏雪薇抬头,视线穿过热茶白色的烟雾,落在方致夜的脸上,声音淡淡的,“我以前就说过,你要是一直在外面混,迟早会被警察抓。” “……你果然是个没良心的。”方致夜嗤笑一声,蹭的一下站起来。沙发缝隙里一个白色的小玩意,跟随他的动作,被弹到了地面上。 他饶有兴趣地盯着看,苏雪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瞪大眼睛,手忙脚乱弯腰去捡,但有一只手比她更快捡到那个椭圆形的小物件。 “这是什么?”方致夜拿在手里把玩,手指落在椭圆形中间那个凸起的按钮上。 苏雪薇攥着拳头,避开他锐利的视线,支支吾吾道:“那是……是个手机挂件!” “手机挂件啊,还挺可爱的,送给我吧。”方致夜作势要收进口袋,苏雪薇见状整个人从地面弹了起来,烫到脚底似的冲到方致夜身边,就要把那个小挂件抢回来。 “不行,那是我的,你还给我。你想要,大不了我再给你买!” 苏雪薇红着脸,焦急万分,什么手机挂件不过是她编出来的谎言,那个白色的小玩意根本就是她身体里那两颗跳蛋的遥控器。 她下楼的时候,调了最低档,就随手丢在沙发上了。要是方致夜不小心按到按钮,就会直接调整到中档,高档,按到第叁次才会停止震动。一旦发生那样的事情,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当着他的面被两颗跳蛋搞到高潮。 所以,遥控器绝对不能落在方致夜的手上。 苏雪薇已经顾不得形象,抓着方致夜的胳膊伸手去抢,结果他轻易换了个手,把遥控器举得高高的,迫使她必须要跳起来才能碰到他的手。 苏雪薇跳了几下就没力气,身体不断撞在方致夜的胸口。她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视线扫到她宽松领口当中弹跳的双乳上,眸色渐渐幽深。 苏雪薇全无防备,脱了鞋子往沙发上一站,终于比方致夜高了一个头,能够轻而易举拉到他的手。 她拉过那只大手,用力掰开,掌心却是空空一片。 苏雪薇正想询问他把遥控藏在哪儿,突然身体里跳蛋震动的频率变成了最高一挡,像是两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她小穴里乱钻乱震。 “啊——”苏雪薇尖叫出声,随着跳蛋剧烈震动,她的下腹一阵抽缩,两条腿跟窜了电流似的,瞬间麻软,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她下意识保住了方致夜的脖子,而对方也顺势拖住她的屁股,分开她的双腿,像是抱小孩子一样把她抱在怀里。 双腿撑开,阴道不像夹着腿时那么紧致,还在不停狂震的跳蛋得到更加充足的活动空间,一路高歌猛进,钻到了苏雪薇的花穴最深处,甚至有一个圆润的蛋头已经抵在敏感得子宫口,好像要钻到她的子宫里去似的。 “嗯啊……不行,快停下,不能再进去了……嗯啊啊,方致夜,把遥控还给我,里面好麻……不能再震动了,快停下啊啊啊……”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方致夜抱着苏雪薇,笑得恶劣。苏雪薇这个时候哪还不明白,方致夜根本早就知道那个白色的小物件是什么,他不过是在故意戏弄她罢了。 “方致夜,你别玩了,嗯啊,快给我,我快受不了了,求你……” 苏雪薇红了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方致夜,开口祈求的声音,在快感的侵袭下染上几分媚意,听在坐牢十年的男人耳中,简直就是勾魂夺魄的春药。他浑身的血液全都往一处集中,只是片刻的功夫,就硬邦邦地顶在苏雪薇的双腿之间。 “好,我现在就给你!” 61、隔着裤子顶她湿濡的小穴 沙发上。 方致夜附在苏雪薇上方,按着她的一条腿压在胸前。另一只手,沿着她的雪白的大腿往裙摆下摸,逐渐隐没了痕迹,只看得到滑腻的真丝面料下,手掌行动的痕迹,是直奔她的腿心,那最羞人的位置所去。 不能再往前了,否则就会摸到她早已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和跳蛋留在外面的拉线。她淫荡的身体会被对方发现,早在对方跟踪她进入她的进门时,她内心深处就渴望着一场强奸的想法会被探知。 “方致夜,你别这样,放开我,你这样是不对的……” 苏雪薇被跳蛋震得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按住方致夜的手,气喘吁吁地挣扎,顾前不顾后,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开衫散落两边,睡裙的肩带滑下精致的直角肩,落在臂膀,有一边的奶子露出大半,连乳晕都能看得见,在她呼吸急促的时候,粉红色的奶头就冒了出来,散发着香甜诱人的气息。 方致夜望着身下的女人,娇躯柔软,乌发雪肤,黑白分明的眸子盈满水色,面颊酡红的色泽晕染到眼角,显得柔弱可人,让他的欲火越烧越旺,鸡巴硬得恨不得要顶破裤裆。 “你又想说,不经过你的同意对你这样是强奸?这么多年,都不换点新的话术?”方致夜嗤笑,慢慢凑近她的红唇,饱满而艳丽的色泽,引诱他品尝她的味道。 “本来就是!”苏雪薇小声反抗。 少女时期,她和曲沛儿去逛街,在卫生间外面等她的时候,无意间撞到叼着烟刚从里面出来的方致夜。一缕烟灰掉到对方的手背,烫红了一片。她连忙道歉请求原谅,原本应该就此别过,相忘于江湖,结果那时的她太过笨拙,把皮相精致的方致夜认成了女生,错喊了一句姐姐。 他坏脾气地把她拉进男厕所,在她面前脱下裤子,露出男性象征,逼得苏雪薇哭肿了眼睛,连续喊了一百声哥哥才被放走。 但此后还是被他缠上了。 若说一开始方致夜完全是因为那个误会戏弄她,之后,他的戏弄便慢慢变了味道。他是个小有名气的混混,手下都开始喊苏雪薇嫂子,还经常出现在她放学后去补习班路上,把她拐走,带到他罩着的酒吧。 有时候只是让她坐在角落的位置做作业,有时候兴致好了就把她拉到舞台上,让她在旁边看他打鼓,会在人潮汹涌,众人起哄之时在舞台上亲得她双腿发软。更有恶劣的时候,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他勃起的肉棒上,一边隔着裤子顶她湿濡的小穴,一边让她乖乖喊哥哥。 好几次差点擦枪走火,都是苏雪薇及时拒绝,才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好学生,方致夜的“坏”虽然吸引她,却太过危险,所以她总是犹豫不决,经常以“不经过她的同意跟她发生关系是强奸”的理由拒绝对方的求欢。那个时候,方致夜是真的喜欢她到了骨子里,每次箭在弦上也会努力冷静下来,抱着她又亲又揉,说一定会等到她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女人的那一天。 但是那一天没有到来,甚至因为方致夜的缘故,苏雪薇不小心撞破了顾瑾泽的秘密,被他拖下水,成了他的性奴。 她一面被人珍惜着,当成纯真无暇的圣女,一面仿佛摇尾祈欢的母狗,雌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直至被方致夜发现了端倪,他彻底爆发。 只是他的喜欢终是盖过了对她的愤恨,粗鲁的强迫进行到一半,因为她的害怕和眼泪画上了休止。 之后,一别两宽,他再也不缠着她了。 62、一遍又一遍地狠狠强奸 “方致夜,你值得更好的女人,但那个女人不是我……”苏雪薇伸手推他,避开他的目光,把头偏向一边,“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好女孩,你知道的。我骗过你,也伤害过你……” “所以你要补偿我!把你的余生补偿给我。” 苏雪薇转过头,直愣愣地看着方致夜。这个家伙怕是有个大病,明明知道她在跟他认识期间,故作清纯,实际上跟别的男人什么都做了,给他戴了一大顶绿帽子,居然还要跟她在一起! 而且看他的眼神,还不像是在说假话。 她沉思片刻,决定再给方致夜一个重磅炸弹,如果他这都无所谓,苏雪薇不介意给他点甜头吃吃。 “即便我现在同时有好几个男人,私生活放荡,你还是想要我补偿你?” 这下轮到方致夜沉默了。 苏雪薇勾唇微笑,继续加料,“其实,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想跟我做,我会满足你。但是谈感情的话,我怕是要辜负你的好意了。因为那个有心的苏雪薇,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活下来的这个,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她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包括勾引朋友的丈夫,未婚夫,哥哥……甚至,也可以多一个你。”苏雪薇伸手勾住方致夜的脖子,抬起腿摩擦他硬邦邦的裆部。 “……”方致夜闷不吭声,也不拒绝,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被苏雪薇摩挲着的大腿根,肉棒比刚刚还要硬,似乎又涨大了不少,把他的裤子撑得已经没有多余的尺寸。 苏雪薇一个星期没有男人滋润,本来今天就是打定主意找个中意的男人过来陪睡的。 现在有根现成的大屌摆在眼前,还是跟硬度长度都十分过人的精品,本着不用白不用的态度,她直接拿出看家本领,眼含叁分淫媚,唇动香艳迷人,娇躯柔软馨香,把原本的假意勾引变成真,勾得任何雄性生物都不能移开视线。 “我记得以前你都逼我叫你阿夜哥哥,阿夜哥哥,你好硬啊,肉棒好像比以前还要大,你还记不记得,你总是喜欢抱着我用它顶我的小穴,每次都把我气哭,再好声好气地哄我,我却不愿意理你……事实上……”苏雪薇稍微停顿片刻,白嫩的手指描绘着方致夜泛红的耳廓,声媚入骨,“……我没有生气,哭也不是因为不情愿,而是被你顶得内裤都湿透了,恨不得你扒了我的衣服,不顾我的反对把我按在地上强奸。那时我就意识到自己原来跟你印象里那个纯洁的小女孩完全不一样,我太骚了,当不了好女孩。” “你现在压在我身上,让我感觉好像又回到十年前。你总是以睡不好为理由,让我陪你一起躺着。你知不知道,你把我抱在怀里亲,摸我的身体的时候,我虽然表现得很不情愿,可是小穴却淫荡地像是里面有根猫尾巴在挠,好痒好空虚,想要你不顾我的哭泣和求饶,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我的骚穴。” “阿夜哥哥,跳蛋在小穴里震动了好久,刚刚你故意调到最大频率,我的下面现在已经湿透了,好痒,好空虚,想要被阿夜哥哥一遍又一遍地狠狠强奸。”苏雪薇引导着方致夜的手,伸到刚刚她不希望对方触碰的位置。 濡湿中,一根细细的绳贴在她的皮肤上。她带他用指尖勾住,一点点将两颗跳蛋扯出阴道。 嗡嗡嗡—— 脱离了身体的遮掩,跳蛋震动得声音大到整个屋子都能听见。苏雪薇曲起双腿,裙摆顺着滑腻的皮肤,滑落到她的腰腹,整个下体暴露在方致夜的视线当中,媚粉色的女穴,染满湿哒哒的水迹,刚刚被扯出来的黑色跳蛋,还有一半被夹在阴道当中,被紧致的穴肉包裹着,一点一点随着无数淫汁被挤出粉嫩的穴口。 鲜明的颜色对比,带来剧烈的视觉冲击,让方致夜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强奸她。 63、最粗的屌肏最紧的逼HHH 躺在沙发上的女人,向两边分开自己的双腿。流淌着蜜液的淫穴,在男人的注视下变得更加敏感,穴肉不停翕动,水液弥漫,女人快慰地仰起头,宛如志怪小说里那些诱惑书生交出精元的狐仙女鬼,微微张开红唇,探出一缕滑腻的香舌,饥渴地把饱满的红唇舔出一片晶莹的水色。娇媚的脸蛋染上欲色的酡红,双手不住地蹭在微凉粗糙的亚麻材质上,像小猫一样微微娇喘。 真丝睡衣越来越松散,里面的奶子已经包裹不住,调皮地跑到男人眼皮子底下。养了一个星期,又恢复花生米般大小的粉嫩奶头挺翘着,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诱人采撷。 附在她上方男人,衣衫依旧完整。除却呼吸凌乱外,他的眼神仿佛被丢进火柴的油桶,燃烧着浓烈而炙热的欲望,在女人的情色诱导之下,所有的坚持宛如冰消雪融般快速瓦解。 “你怎么这么骚!”方致夜咬牙切齿地把苏雪薇的一条腿压到胸口,隔着裤子用力往她的肉穴上撞了一下! “啊……哈,嗯啊……阿夜哥哥,不喜欢我骚吗,呜呜,可是改不了,人家就是很骚,就是想要哥哥的大鸡巴用力肏进来,强奸我……” 苏雪薇仰头叹息,红唇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小腹挺起,凑近他的巨大,厮磨。不过几下的功夫,嫩生的穴口就被粗糙的牛仔裤磨得媚红外翻,肥大的阴唇像是玫瑰花瓣,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精致的小孔,收缩着,挤压着,散发出骚甜的气息,让方致夜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最原始的兽性。 “要被强奸是吧!今天我就把你的骚逼奸透,让你再不敢想别的男人!方致夜恶狠狠地说,眸间欲海翻涌,黑沉无光,莫名骇人。 他拉下裤子褡裢,释放长龙,一把按住苏雪薇的大腿,没有丝毫停顿和前戏,直接把刚刚被跳蛋安抚过的小穴深深捅开。 紧致的阴道瞬间包裹住粗大的鸡巴,被撑得没有一丝余地。若是换做普通尺寸,苏雪薇可能一下子就接受了。但是她碰到的男人,不是30cm,就是超粗的巨屌,刚刚方致夜没脱裤子她无法准确计算,但大鸡巴肏进来的那一刻苏雪薇就深深地体会到了,眼前这个看似清瘦的男人,实际上有着她所遇到的男人里最粗的那根屌。 他简直快要把她劈成两半,阴道里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苏雪薇都叫不出声,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还没有缓过气,紧接着便是一阵毫不留情的狂肏乱入。方致夜结实强壮的小腹不停撞击在她的肉臀上,力道之大,恨不得要把她撞到沙发底下。 她手足无措想要抓住身边能够抓住的东西,最后只能可怜兮兮地摸到头顶的沙发扶手,不得不双手举起,抓住那一块凸起。 而这个姿势正好方便方致夜把她整个下体都拖起来,细瘦的腰肢被他的大手狠狠捏着,粗大的鸡巴仿佛带着电流一样,用力地往阴道深处抽送,每一次都准确地撞在苏雪薇的宫颈上,把那团软肉撞得又酸又麻,两瓣阴唇都被肏得不停翻卷。 苏雪薇浑身颤抖,有种初次破瓜的既视感。 可是她的身体实在太过天赋异禀,明明像是在上酷刑,却在一阵粗鲁的抽插中,轻而易举获得快感,让宛如初次承欢的小穴抽缩着夹紧了方致夜的大鸡巴,淫水甚至比用跳蛋玩弄时还要多,抽插时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声响,爽得她像个只会张嘴的淫妇,呻吟声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媚意。 “啊啊啊……哥哥的大鸡巴好粗,要把骚穴肏穿了……一直肏宫口,人家会啊啊啊受不了的啊呜呜呜……”苏雪薇泪眼朦胧,眼角一片媚红,惹人怜惜。 但视线往下,就能看到她胸口的两颗乳球被激烈地撞到来回狂甩,甚至把真丝睡衣的肩带都扯断,就这么赤裸裸地随着男人无情地抽插而变幻着形状。 她自顾自抬手捂住,将自己从乳房狂甩的疼痛中解救出来,殊不知这个动作,让她看上去更加色情了。 方致夜发出低吼,狰狞的巨物在她的股间急速抽送,把粉嫩的小穴撑出一个圆润的肉洞,偶尔不小心全部抽出来,那个小洞都无法合拢,还会带出一点骚肉,让她的嫩穴看上去好像被肏坏了一样。 “骚货,肏死你!” 作者说:又有了新脑洞,喜欢的朋友可以点个预收呀~ 天生妖物/禁忌关系(暂定)【快穿】1v1 文案:简介:谢绾绾喜欢一个人叁千年从不敢说出口,因为对方是她的师父。 师徒相恋是大忌,她不能让师父背上令人不耻的骂名。直到,师父要去凡间历百劫,她偷偷摸摸跟着他的一缕神魂来到人世。却发现,哪怕他们在无人认识的凡尘,彼此之间依然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禁忌关系。 可是这一次,谢绾绾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感情了。她要化身最性感的妖物,勾引他越过雷池,干柴烈火,水乳交融。 排雷: 1、纯肉1v1; 2、男女主本体世界双处,小世界里不一定,但是做过之后,就不会跟别人做了; 3、主角存在道德瑕疵; 小世界: 【师父是哥哥】妹妹要结婚了,处女之身献给哥哥,夹着哥哥的精液,在神父面前宣誓。 【师父是公爹】夫君身体太虚无法满足儿媳,为了传承香火,请公爹射在儿媳的身体里。 【师父是姐夫】姐姐怀孕的时候,妹妹就是姐夫的肉便器,姐夫想怎样发泄欲望都可以。 【师父是小叔】老公工作太忙不顾家,寂寞少妇独守香闺,小叔还不快点来给嫂子暖床。 【师父是弟弟】我们俩光着身子一起来到这个世上,当然可以光着身子一起睡觉了弟弟。 【师父是继父】 【师父是高僧】 【师父是儿子】 【师父他已婚】 【师父是老师】 65、大鸡巴老公不合时宜的来电HHH “呜呜呜,哥哥你好厉害,早知道我十八岁时就跟你睡了,你真的好会肏啊,人家的小逼快要被你肏得爽死了啊啊啊……继续肏我,不要停下,把子宫也肏开,肏进骚心里……骚子宫也要吃哥哥的大鸡巴……啊啊昂啊啊……” 苏雪薇风骚浪荡的模样,让方致夜又恨又爱。 他恨她的风情不止他一个人看见,恨她背叛,离不开男人,还恨自己还爱着她。从冲动的二十岁出头,到如今叁十多岁,他生命将近一半时间,都在爱她。 为她禁欲,为她伤人坐牢,为她苦等,像个傻瓜。 出狱之后,他向来接他的朋友询问她的消息,没有人愿意回答,也不希望他继续犯傻。 当时他就在想:的确不能再犯傻了,为她做得那些事情完全不值得。去找她,并不是想要重归于好,而是要把真相告诉她,让她知道他这十年的牢狱之灾,起源于为她报仇。 让她愧疚,让她不安,让她痛苦,这才是他来这里的目的。 他用这个理由说服了其他人,也说服了自己。 可是呢,在楼下看到她的第一眼,他的谎言和逞强便不攻自破。他只想抱住她,告诉她,这些年他到底有多么想她。 而像现在这样把她压在身下,是从他认识她开始,就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无数个午夜梦回,他都在梦里把她反反复复肏透了。 但触感完全不同。 哪怕再激烈的梦境,也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她是那样紧致,柔软,潮湿,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在其中,抽缩的阴道爱抚着肉棒每一寸的肌肤,娇嫩的子宫口嘬吸着他的龟头,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方致夜冒了一身热汗,欲火让他浑身血液沸腾,双眼泛红,喉间压着一声低吼,将苏雪薇两条腿都压在胸前,整个人几乎骑在了她的身上,一个猛插,硕大的龟头直接冲破紧致的宫颈,全部没入敏感稚嫩的子宫当中。 苏雪薇整个人差点从沙发弹起来,身体不停地打哆嗦,“啊啊……好大,子宫被撑坏了呜呜啊啊啊……” “不是喜欢被奸子宫?爽吗?”方致夜粗声喘着,结实的手臂死死按住苏雪薇的双腿,让她的两只脚不得已全都架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好像文件夹一样折迭在一起。 他用力耸动精腰,恨不得把睾丸也插进她身体里,凿得淫汁溅起水花,变成黏腻的白色泡沫。 “好爽……呜呜嗯……啊哈啊啊哥哥……好厉害……呜呜要被奸死了……”苏雪薇发丝凌乱,盈满泪水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被肏的语不成声,时而尖叫,时而发出几声哽咽,柔弱地似乎下一秒就要断气。 方致夜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发狠地进攻,撞得苏雪薇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胯下用力冲击,硕大的龟头把子宫都肏成了一团软烂的红肉,每次抽出之时,都会带出一波淫水。 “骚货,骚逼,肏烂你!” “呜呜啊啊……哥哥,要到了……啊啊啊……”苏雪薇崩溃大叫,激烈的快感刺激下,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散发甜骚味的骚汁宛如失禁一般喷涌而出。 她的意识好像在那一刻抽离了身体,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的快感。而方致夜却没有停下来,依旧不停地掠夺进攻。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拉回她的注意力,两人同时看向旁边的茶几,苏雪薇的手机亮了起来,有个备注为大jb老公的账号,给她打来了视频电话。 方致夜动作一顿,拿过手机,递到苏雪薇面前,嘴角牵起一抹嘲讽: “看来你的姘头的确不少!” “哥哥,你难道不想知道他是谁?” “……”方致夜黑着脸,没有回答,苏雪薇也不再卖关子,得意地道:“他是曲沛儿的老公,但是现在,他可能更想当我的老公。” 66、骑在男人的鸡巴跟闺蜜的老公视频HHH “谢安风喜欢,甚至说是迷恋我的身体,看到我的时候就跟发情的公狗一样,我在曲沛儿家的厨房里,还有她的床上都被他肏过,子宫都被肏得松弛存不了精液,好像快要被他弄死了一样。” 苏雪薇越描述,方致夜的脸越黑。他还在她的身体里,她却当着他的面开始提另一个男人,好像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苏雪薇,你……” “哥哥,你想不想让他看我们做爱?”苏雪薇在方致夜之前说完,随后拿走他紧握在手里的手机,点开了接通,然后随手丢在一边。 “你终于接了,刚刚你打我电话了对吗?我不是故意挂断的,而是……” “哥哥,你动一下嘛!”苏雪薇娇软的声音,打断了谢安风的话。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苏雪薇勾起嘴角,双腿滑下,环在方致夜的腰间,挺胸起身,顺势把他推倒,两人体位置换,变成了女上位。 “哥哥不动,那我就自己动了。”纤腰扭动,娇臀轻移,缓缓抬起,缓缓坐下,入到最深,但力道却比方致夜自己动时轻了不知多少倍。 “唔,这样坐在哥哥身上,好像插得更深了……”苏雪薇撩起裙摆,露出一片雪肤,平坦的小腹随着她的动作,缓缓被戳出一个骇人的弧度,“哥哥看到了吗,你在我身体里面,肚子好像要被肏破了一样……好厉害啊……” “苏雪薇,你在做什么!”谢安风暴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苏雪薇转过头,含着春情的眉梢眼角瞥过去,对上视频中冒火的眼睛,娇滴滴地笑出声。 “嗯啊……老公,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在做爱,好舒服哦,比你肏我的时候,还要舒服呢!人家快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啊,被老公看着,好像更兴奋了……”苏雪薇仰头媚吟,将视频里的男人刺激得怒火中烧不止,还要让身下的男人为她着魔。 “苏雪薇,你给我等着!”谢安风猛打方向盘,向着苏雪薇的公寓而来。 “老公你也要来肏我吗?不可以哦,今天我是哥哥的,哥哥的鸡巴好粗,骚逼只能吃得下一根鸡巴……老公要是过来的话,人家现在啊啊,可没有办法满足你……”苏雪薇的动作越来越快,臀下的水液拍出啪啪脆响,按在方致夜胸口的双手,紧紧抠进他的肌肉,满脸似是痛苦似是欢愉的表情,显然是已经爽到了极点。 她知道怎么让自己愉悦,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当着两个男人面进入高潮。 本就紧致逼人的小穴,在高潮之后疯狂吸缩,连被肏得松软的宫口都猛然收紧,把方致夜的龟头死死勒住,紧得他发出一声闷哼,再也控制不住。 腰腹猛地往上一顶,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激荡在敏感得宫壁上。 苏雪薇仰头发出淫荡无比的尖叫,竟然被精液射得再次进入高潮,喷出一大波汁水,浑身剧颤,直至力竭倒在方致夜的胸口,跟跑了八百米似的,喘得合不上嘴巴。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淌到黑色的衬衫上。 叮咚叮咚—— 门铃急促的声响,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这么快?” 苏雪薇眼珠转了转,无力地从方致夜身上翻下来,小穴终于舍得松开那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啵的一声彻底分离,被肏得合不拢的媚红色肉洞里,乳白色的精液被叽咕叽咕挤了出来。 苏雪薇扯过裙摆遮住,赤裸的粉足在方致夜的身上轻轻推了一下,“哥哥,你去开门嘛!” 66、一不小心又修罗场了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方致夜刚打开门,站在外面的两个男人指着他异口同声地开口。方致夜扫过二人,皱起眉头。他这是什么运气,竟然在出狱之后就碰到曾经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男人,还有不久之前才到监狱探监的警察。 真是晦气! 两个男人也有同感,嫌恶地错开方致夜,一同冲进弥漫着骚甜气息的客厅。 这味道是什么,不言而喻,顾瑾泽和谢安风的脸瞬间黑了。 “苏雪薇!” 两人又同时开口,喊完互相对视了一眼,好似撅了彼此的祖坟,但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故而暂时站在统一战线,冲上前去抓住想要逃走的苏雪薇。 他们一人架住她的一只胳膊,把她拉到客厅的沙发上,用叁堂会审的咄咄逼人气势,站在她的面前俯视。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顾瑾泽看了慢悠悠回到独立沙发坐下把脚架在茶几上的方致夜一眼,牙齿咬得咯吱响。哪怕苏雪薇消失十年回来,他也不曾这样生气过,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小丑,被她玩弄与股掌之间。 旁边谢安风也很不好惹,只穿着t恤露出来的两只胳膊,肌肉盘虬,力量十足,大手撑在腰上,好像随时过来捏断她的脖子。 苏雪薇盘算着,眼珠子骨碌地转,在两者之间选出那个更好说的,往他的方向靠了靠,抓住他的裤腿把人拉到身前挡住自己,只露出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顾瑾泽嘟囔道: “你那么凶干嘛!” 小动物一样可爱的模样,瞬间让谢安风的怒火平缓了不少。他像是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顺势坐下把苏雪薇抱进怀中,附和道:“就是,冲女人发脾气,你算什么男人。” 顾瑾泽被气得差点厥过去,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不客气地回怼:“这儿有你什么事,你不是结婚了?” “你不也订婚了!”谢安风反唇相讥,半点不给对方面子。 “至少我没有结婚!老婆也没有怀孕!” “那你订婚的消息不是全世界都知道!” “你……” “你……” 两个大男人吵得不可开交,苏雪薇慢慢挣开谢安风的手,缩到沙发角落里静静看戏。蠢男人们很快意识到他们两个又被耍了,该针对的是苏雪薇。 两双手同时指向了方致夜,又是一次默契的配合:“苏雪薇,我需要一个解释!他又是怎么回事!” “他,他和你们一样啊。” 苏雪薇咬着手指,无视男人们的愤怒,继续说道:“谢安风,咱们两个不是说好了,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你现在违约了,无权向我索要解释。至于阿泽,我一没有要求你退婚,二没有让你给我名分,虽然我答应你随传随到,但是偶尔我也得有点人身自由不是?你明面上有未婚妻,我私底下有别的男人,这难道不是很公平的事情?” 两个男人都被气得不轻,顾瑾泽原地踱步,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语言反击。而谢安风在沉默片刻后,妥协道:“好,苏雪薇,其他的我不问,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当初为什么骗我,表现得好像对我一见钟情?”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是曲沛儿的老公啊。”苏雪薇无辜地眨眨眼,笑容比之前甜美了几分,却是带着毒的。 “曲沛儿毁了我的一生,我当然要以牙还牙。” 67、怒火中烧的假老公把她按在主人和情哥哥 谢安风坐在沙发上,十指交叉撑在鼻子下面,眼眸微垂,面上是极冷的严肃。 苏雪薇的事情,他一直放在心上,回到局里便开始调查。可惜的是,当年有一部分资料毁损,他能够得到的信息并不多。 但是在网络视频流传这一块,他查到了一些线索。由于当年苏家人离开,并未继续追究视频发布者的责任,让事情不了了之,警方这边自然就没有特别着重去调查,只查到一个ip地址。 谢安风又根据这个ip,查了好久,找到一家开在学区附近的网咖。 然而线索就断在了这里。 十年的时间,网吧已经换了好几个老板,更别说机器都更新换代好几次了。 谢安风只好掐掉这条线,去找涉及这个案件的人。当年被指控强奸的那个,自然成了他的首要目标。谢安风好不容易找到对方的一些旧识,却得知了他已经移民,这些年似乎在泰国那边做倒卖水果的生意。 后来他又去监狱探望了还未出狱的方致夜,两人碰了个头,对方并不配合,谢安风没能套出线索,寻思着去趟泰国,找到那个强奸犯。 结果,他把一堆资料和照片带回家,随手丢在桌上被曲沛儿看到了。 她的面色瞬间白得像鬼一样,还差点动胎气。被他问及,她支支吾吾地搪塞,谢安风察觉到一丝古怪,故意当做被蒙骗不再继续追问。 哪料饭桌上,曲沛儿竟开始对他旁敲侧击。 谢安风做了这么多年的刑警,侦查手段无人可及,他适当向透露了一些不重要的信息,反过来从从她嘴里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线索。 事实证明,当年的案子,很有可能跟他的妻子有着莫大的联系。 但谢安风转念一想,曲沛儿家境普通,属于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人,让她去做些难登大雅的小勾当还行,买凶强奸别人这种事,恐怕做不出来,也没有那个实力。 所以刚刚他挂了苏雪薇的电话,也是因为在观察曲沛儿的动向,想看看她会第一个联系谁。 果不其然,曲沛儿立马就露了馅儿,趁他装睡时,偷偷打了个电话,独自一人开车出了门。谢安风连忙尾随其后,路上顺便给苏雪薇打了个视频,然后他就被这个过分的女人气得失去分寸,放弃了好不容易得手的线索,上门捉奸。 “视频的事情,跟曲沛儿有关对吗?”半晌,谢安风说出这个结论。 苏雪薇挑挑眉,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知道?” 谢安风没有回答,从夹克的口袋里,取出一迭照片和资料,准备递给苏雪薇,但又怕她看到这个里面的东西引起不好的回忆,犹豫着又把手收回来。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查那个案子,有了一点线索,你……” 谢安风的话说到一半,一阵香风飘来,温软的女体忽然靠在他的后背,从他手里接过那份资料,用一个背后拥抱的姿势,将其打开一页页翻过去。 “老公,原来你对我这么好啊。”苏雪薇说完,亲昵地在谢安风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顺势把他抱紧,似乎很感动的样子。 谢安风并不受用,在另外两个男人近乎于锅底般的脸色中,拽住苏雪薇的胳膊,一把把她拉到他的大腿上趴着。 大手从她臀后穿过腿缝,一把兜住她的下体,触及那一片湿热,表情再也绷不住了,用力往上一托,就把苏雪薇摆成了高高撅起屁股求欢的母狗姿势。 苏雪薇惊慌乱动,真丝睡衣滑腻的布料顺着她的纤腰流淌下来,粉嫩的蜜桃臀和被精液淫水糊满的红肿骚逼,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男人们的呼吸瞬间粗重,目光炙热,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没等苏雪薇做出反应,一个重重的巴掌便落在她骚浪流水的阴部,发出一声脆响。 “啊,老公,不要啊~” “我掏心掏肺的对你,却被你利用欺骗?今天不让你好好长长记性,恐怕你就要骑在我的头顶上!” 接二连叁的巴掌落下,雪白的屁股一下就肿了起来,多了好几个红彤彤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苏雪薇的身体,她左摇右晃企图躲闪,但刚刚才被肏肿的小穴里,淫水却流得更欢了,甚至谢安风的每一巴掌下来,那些水液就被拍得四溅出去,像是打在了水面上那样清脆。 她疼得哭了出来,无法抗拒那种即痛又爽得快感,像是调教所里最淫荡的抖m那样,无时无刻不在发情。 “呜呜,老公,不要打了,小穴要被打肿了,呜呜呜,嗯啊,阿泽,唔主人,夜哥哥,快救救我……骚逼要被老公打坏了啦……呜呜啊啊啊,好疼,老公,轻一点……主人和夜哥哥不要看骚逼被打……人家会变得很奇怪的……” 68、三个男人一起指奸骚穴,摸到子宫(口交 苏雪薇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在叁个男人面前被用狗爬式的羞耻姿势玩弄骚逼。 谢安风根本不让她起身,把她的屁股打肿之后,就开始用手指肏她的小浪穴。粗长的手指,堪比普通男人的阴茎,从一根慢慢迭加到四根,苏雪薇感觉他好像把整个手掌都塞进了她的身体,撑得穴口发白。 他进入得是那样深,粗糙的指头摩擦着柔嫩的内壁,勾画着媚肉的褶皱。 甚至,深到触碰到了她的子宫。 而顾瑾泽和方致夜就那样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们的目光像是饿了许久的狼,似乎下一秒就会冲过来分夺她的身体,把她撕咬成碎片吞入腹中,让苏雪薇不禁产生一种即将被叁个人轮奸的既视感。 苏雪薇眼含热泪,被手指玩弄的小穴,汁水潺潺,越发空虚起来。手指在里抽插出叽咕叽咕的水声,在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声里,听起来格外淫靡,她的脸渐渐红了,难得地有了些许害羞的感觉。 她去了那么多的世界,从没有试过和两个以上的男人同时做爱。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她隐隐有些害怕,却又忍不住期待。 “呜呜,不要看我,不要看我被老公的手指玩弄骚逼……嗯啊手指不要进得那么深,摸到人家的子宫了,感觉好奇怪,好痒,不要再摸了,会受不了的呜呜呜……” “受不了会怎样?会尿,会喷?”谢安风反问,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轻拢慢捻,折磨得苏雪薇不停哆嗦,身体酥软得不像话。 欲望的阀门轻而易举被打开,她高仰头颅,雪白的脊背拉成弯弓,淫水控制不住地往外喷,顺着谢安风的手,噗呲噗呲溅落,把亚麻材质的沙发都润湿了一片深色痕迹。 “这么快就高潮了,我怎么觉得你被看着更兴奋?要是我们叁个一起玩你的骚逼,你会不会失禁尿出来?” 男人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火光。有时候默契是一种玄妙的东西,不言而喻。 谢安风保持不动,顾瑾泽和方致夜则分别站到苏雪薇的左右两侧。 她回头去看,只见两个男人都用桌上的湿纸巾给手指做了简单的清洁,随后分别掰开她的一边臀瓣,露出粉嫩的处女菊穴和下面被谢安风撑开的阴道口。 两个人的手指顺着狭小的缝隙,一起往阴道里深入,让泛白的肉洞被撑得几乎透明,没有一点多余的空间。加上谢安风的手指,苏雪薇的阴道一共吃了六根手指,简直比方致夜的鸡巴还要粗上一圈,恨不得把她的骚穴撑裂了。 她有些紧张,身体越发地紧绷,摇晃着屁股,企图把里面的手指甩出来。 “嗯啊……不行,不能再进去了,会撕裂的……呜呜,骚逼里面有好多手指,会被撑松掉的……啊啊呜呜……” 媚人的嗓音,蚕食着男人们的理智。苏雪薇不知道她这样摇尾祈欢的淫荡模样,更让男人们欲火焚身。 他们一个绕到她的面前,托起她的下巴,直接把散发着青竹子气息的大鸡巴怼到她的嘴边。 苏雪薇老早就饥渴难耐了,闻到鸡巴的味道,都来不及看是谁的,张开嘴就含住了龟头,用舌尖往马眼里面舔,卷走大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气息。 “唔,鸡巴好大,精液的味道好浓郁……人家吃不下去嘛……唔,哥哥,舒服吗……”苏雪薇一边舔,一边抬头向男人寻求的夸奖。 她果然没有猜错,这根她完全吃不到嘴里的粗大鸡巴,是方致夜的。 她仔细舔着他的每一寸,让口水把涨成紫黑色的粗鸡巴染出一片水色。龟头里但凡冒出一滴精液,都逃不过她的舌头,全都被贪婪的小嘴吃得干干净净。 这让她身后两个男人看得眼都绿了,被她身上的骚劲勾走了魂,纷纷拉开裤子褡裢,释放出热腾腾的大鸡巴。 69、嫩逼同时吃下了两根鸡巴 (juseshuwu 客厅的温度越发炙热,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和叁个衣冠楚楚且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怎么想都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淫乱的画面。 苏雪薇被抱了起来,她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离她远去的方致夜,把询问的目光投到谢安风的脸上,迷糊又可爱。 “老公?” 谢安风低头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闷声笑意在她颈项震动:“上面的小嘴得到满足,下面的小嘴都馋哭了,老公现在就给你下面的小嘴解馋。”紫黑色的粗鸡巴抵着刚刚被六根手指撑开的穴口,在淫液的润滑下,噗嗤一声就肏进她的身体。 苏雪薇不禁抱住了他,好久没有跟谢安风做爱了,她都快忘了对方给她带来的极致快乐。大鸡巴肏进阴道之后,熟悉的快感汹涌而来,侵袭着她的身体和思想。 “啊,大鸡巴老公,好会肏逼……呜啊啊好深……” 女人的浪叫,是男人的战歌。谢安风加快速度,硕大的鸡巴疯狂地在抽送,不过几下功夫就撞开了酥软的宫口,捣得里头媚肉不断抽缩,汁水四溢。 苏雪薇爽得头皮发麻,俨然已经忘了旁边还有两个饿狼一样的男人,自动分开双腿,夹紧骚穴,满脸媚态迎合大鸡巴老公的爆肏,腰肢扭动如蛇,不经意间把交合的私处展示给旁观的男人,看得两人眼冒火光。 他们都对苏雪薇的放浪有些许了解,知道她骚,没想到她这么骚。当着叁个男人,依然能玩得这么开。被脱光了衣服,肏开了子宫,控制不住地浪叫,还不忘朝旁边的男人抛去眉眼,露出诱惑的表情。 勾魂夺魄,也令人火大。 顾瑾泽扯下领带,遮住那一双多情的眼睛。 黑暗让苏雪薇有些不安,但也放大了其他的感官。身体变得格外敏感,甚至连男人们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都能感受得到。 “老公?主人?阿夜哥哥?不要捂住眼睛好吗?” “不好。”顾瑾泽直接拒绝她的请求。 看着宛如包装完美的礼品般的女人,男人们露出心照不宣的眼神。 小人得志的谢安风在两个极度不满的男人强制按下身体,不得不抱着苏雪薇躺倒在沙发上,瞬间变成了女上位的姿势。苏雪薇还没来及说话,前面的方致夜又将她脸掰过来,近乎于强迫地把鸡巴塞到她的嘴边。 “好好舔。”方致夜按住苏雪薇的后脑勺,令她无法逃避。 苏雪薇只得张开嘴巴,含住大龟头开始吞吐。巨大的鸡巴把她的嘴里撑得没有一点缝隙,碰撞在舌根喉管,让她两腮发酸,流出更多的口水。 而谢安风自躺下之后就不再动,全靠苏雪薇自己不断地起伏套弄获得快感,只一会儿她累得气喘吁吁,不愿意动弹了。 “老公,你动一下嘛……”口交的间隙,苏雪薇向谢安风发出请求。 他本来在下方,双手拖着她的一对白奶,反复揉捏。 听到苏雪薇的请求之后,将一对奶头凑到一起,咬进嘴里吮吸。舌头舔过发痒的奶头,吮得唧唧有声,两颗粉红色的奶头都被吸大了一圈,变得跟刚洗过的提子一样。 空出来的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滑到丰满的肉臀上,用力捏住两瓣蜜桃向两边掰开,把小小的菊穴都拉变了形,被巨屌撑开的阴道都露出了一指宽的小孔,往外溢出骚汁。 冷风灌进来,苏雪薇察觉到了危险,警惕地挣扎起来。然而男人们好像提前商量好似的,一个稳住她的肩膀和脖子,一个控制着她的腰臀。 剩下那个许久没有动静的,苏雪薇只知道他在看着她,却不知道他把完全勃起,粗长不输给在场任何一个男人的大屌对准了谢安风掰开的阴道口。 与谢安风截然不同的炙热触感贴在苏雪薇的嫩逼上,烫得她抖了一下,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唔唔……唔……”她开始剧烈挣扎,但嘴里塞着方致夜的肉棒,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顾瑾泽那根跟谢安风差不多粗细的大鸡巴,就这么不由分说地挤进了她已经不能再被撑大的阴道。先是一个龟头挤进去,紧接着长度接近叁十厘米的大屌,像是巨蟒钻洞一样,一点一点往里深入。 狭窄的阴道被彻底撑开,一次性吃下两根巨屌显得是那么艰难不可完成的任务,阴道口被撑得几乎成了透明,好像呼吸稍微粗重一些,就会彻底撕裂。 “啊……不行,快出去,太大了,不能两根一起,下面会撕裂的……”苏雪薇终于挣脱了方致夜的大鸡巴,惊恐地发出呼喊。 首-发:po18bb.com (woo18uip) 70、两根巨屌一起肏进子宫内射,彻底变成肉 两根巨屌终于同时肏进了苏雪薇的嫩穴,以她从未承受过得巨大,把阴道撑得如同正在顺产,而硕大的婴儿还有一半卡在宫腔里。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成两半,惨兮兮地哭了出来。 情欲的世界里,女人的示弱并不会得到怜惜,相反看上去可怜脆弱的表情,能把所有人的男人刺激得变成禽兽。 好在男人们没有禽兽到立马就开始大力肏干,而是尽情地爱抚她的身体,舔弄她的奶头,搓揉她的嫩屁股,以及按摩阴蒂。 不过片刻功夫,身体的敏感度便被开发到了极致,男人们的大手仿佛带着魔力,所过之处又痒又热,苏雪薇情难自持开始扭动身体,嫩穴里慢慢变得润滑,大波淫汁吐露,顺着缝隙冒出骚气的泡泡。 见此画面,顾瑾泽哪里还忍得了,用力往前一冲,就着淫液的润滑,一下子就狠狠地肏在苏雪薇的子宫上。 狭小的子宫里,还包裹着谢安风的巨大龟头,被猛地撞了一下,谢安风和苏雪薇同时发出闷哼和尖叫。 苏雪薇抖若筛糠,娇滴滴地哭出声音,“啊啊啊,不行,不要撞那里……好涨,会被两根大鸡巴插坏掉的,快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谢安风松开苏雪薇的奶头,托起她的腰部,慢慢把鸡巴往外抽。 苏雪薇哽咽着,身体里那股胀痛感终于跟随着一起消失,让她松了口气。但就在谢安风脱离她子宫的那一秒,顾瑾泽却用力往前一捣,取代了他的位置,把子宫再次填满。 接下来,两个男人向苏雪薇展示了他们前所未有的默契。 一个退出去,一个肏进来,轮流奸淫着她稚嫩可怜的子宫,每一个人都从触感和视觉上,获得巨大的满足和刺激。只有苏雪薇像个可怜虫一样夹在中间,被他们井然有序的进攻,弄得浑身绵软,语调也渐渐变得娇媚: “嗯啊,太大了……啊啊啊小穴会被肏坏的……两根鸡巴,会把小穴肏松掉的,呜呜呜,不要同时肏人家的子宫,太刺激了呜呜……” 嘴上哭着说不要,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 屁股越翘越高,小手伸到结合处,揉按着发骚的阴蒂,连紧绷的小穴都恢复了抽缩,把两根鸡巴紧紧吸在身下,感受着上面凸起狰狞的青筋不断摩擦着娇嫩的媚肉,骚得喷水。 男人们适时配合她,动作变成了同进同出,两根巨蟒在淫洞里搅动,一起撞击着酥软的宫口,渐渐将能吞下一根鸡巴头的宫颈,撞成烂泥红肉,扩张到能把两根鸡巴头一起吞进去。 灭顶的快感迎头浇下,苏雪薇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肚子上凸显出两根鸡巴的模样,每次撞到深处,她看上去就像是怀孕四五个月的妇人一般。 她的身体好像彻底被玩坏了呢! 但是被两根大鸡巴一起肏实在太爽了,她甚至想要跟多的鸡巴,一起填满她身上所有的骚洞。 苏雪薇失神浪叫,抬手抓住旁边一直没迟到肉的方致夜的大鸡巴,饥渴地探出香舌,在他红彤彤的龟头上舔吮,一点一点地深入,等到能彻底吞下他时,不需要男人的强迫,便自行让对方肏进她的喉管,把喉咙顶得不断凸起。 “唔……唔唔……唔嗯……” 娇嫩的小嘴像是拥有无限吸力,每次鸡巴抽出时,都会发出清脆的啵声。 “唔……呜呜哥哥舒服吗……被填满了……薇薇变成嗯啊……唔大家的肉便器了……唔嗯,好深,哥哥精液的味道好浓郁,是要射出来了吗?唔唔,薇薇会全部吃下去的……哥哥射到薇薇嘴里吧……” 画面刺激着每一个男人,欲火彻底覆盖了他们的理智,所有人都仿佛变成了性爱机器,加速肏起她的骚穴和嘴巴。 被分开的股沟里,粉嫩的菊穴都饥渴冒出肠液,让近距离看到这美景的顾瑾泽喉咙发干。视线瞥到掉在沙发上的跳蛋,他直接捡起来,将它们全都塞进苏雪薇的屁眼里。 从未被玩弄过的菊穴,感受到异物的侵袭,不自然地翕动,想要将其挤出,却瞬间被其他的快感淹没任由两颗如鸡蛋大小的黑色跳蛋,深入处女菊。 方致夜见状,掏出了跳蛋的遥控器,直接将频率调至最大。苏雪薇的尖叫被嘴里的巨物堵住,身体却好似被电击了,瞬间紧绷抽搐起来。离跳蛋最近的两根鸡巴同时感受到跳蛋的威力,以及急剧收缩的阴道带来的快感,被那令人窒息的紧致感,夹得眼冒金星,再也忍不住,一个接一个射进被撑开的子宫当中。 苏雪薇眼前一片空白,灵魂好似被一朵巨浪拍散,整个人都消散在激荡不停的海浪当中。她拼命吸气,把嘴里的大屌吸得再也忍不住,一口气插进她的喉咙,噗呲噗呲射出味道浓郁的精液。 首-发:po18f.com (po18uip) 71、小姓奴清早在厨房露出被肏肿的骚穴给主 叁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几乎这一场单方面碾压的性爱进行了一整夜。 到了后半夜,苏雪薇整个人都虚脱了,喉咙也喊哑了,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软趴趴地任由男人们翻来覆去,肏得她合不拢腿。 到最后,是谁给她刷牙洗澡,是谁抱她上床,是谁抱着她睡觉,她已然没有记忆。 等醒来时,已经日上叁竿。 两米的大床上,苏雪薇像是奥利奥奶白色的夹心,被两个巧克力色皮肤的男人夹在中间。 厨房里传来阵阵牛奶燕麦粥的香气,她费力且小心翼翼地从男人中间起身,随手在地上捡了一件男士t恤穿上,便赤着脚走出了卧室。 隔着精致的吧台,穿着白衬衫和西裤男人,围着粉色的围裙,站在天然气灶前,正用锅铲搅动着炉灶上咕嘟咕嘟的粥。 苏雪薇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男人结实的窄腰,身体懒懒地贴在他的后背,享受着乳房被男人坚硬的肌肉按摩的福利。 “好香啊,原来主人还记得我喜欢吃牛奶粥呀。” 顾瑾泽放下锅铲,转身看着被滋润得面色红润,眼含水光的苏雪薇。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的样子显得稚嫩而乖巧,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期,勾起他一连串的回忆,让他眼底的暖意几乎快要融化出来。 他弯腰托起苏雪薇的娇臀,将她放在冰凉的吧台上,修长的身体挤进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侧,以一个半包围的姿势笼罩着她,不由分说低头攫取她的呼吸,在一个漫长而深入的亲吻之后,抵着瘫软在他怀中人儿的额头低沉笑道: “起得这么早,看来昨晚我们努力得还不够。” “够了够了!”苏雪薇连忙求饶,被肏得太狠,她连睡梦中都感觉到小穴还在被侵犯,下面不停地流出淫液,火辣辣地刺痛,实在是睡不着。 “都怪你们,下面肿得都合不拢了,走路的时候特别疼,一直在不停地淌水,难受死了。” “我看看。”顾瑾泽起身,拍拍苏雪薇的膝盖。 苏雪薇立马懂他的意思,略显羞涩地向两边分开双腿,牵起t恤下摆一点一点卷起,露出没穿内裤的私处。白腻如猪油一般的嫩肤当中,那一片被侵犯了一整晚的嫩肉像是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肥红的阴唇耷拉着,显得无精打采,因为过分肿大而向两边绽放,露出中间还未完全愈合的阴道和上面如樱桃般暴露在包皮外面的红色肉核。 顾瑾泽伸手碰了一下,苏雪薇疼得吸了口气,小穴不自觉抽缩,挤出一大波透明汁液,顺着黑色大理石的台面流淌蔓延。 “好疼。”苏雪薇泪眼汪汪望着顾瑾泽撒娇。 “娇气。”嘴里说着漠不关心的话,却不由自主身体力行低下了头。围裙被随手丢在地上,顾瑾泽单膝跪地,整张脸正好处在苏雪薇双腿之间的平行线。 火热的目光看着被他的暴行凌虐凋零的花儿,疼惜地朝她轻轻吹了口气。微风轻抚在火辣辣的痛处,带来一片舒适的凉意。垂头丧脑的花瓣一下子来了精神,在媚红色的阴道蠕动的同时,恢复了以往的活力,像是刚刚从礁石上抠下来的美鲍,汁液丰沛,翕动不已。 顾瑾泽托起苏雪薇的小脚,让她踩在身体两侧,整个下体呈毫无保留的m型,不得不向后仰倒,把她最脆弱的嫩穴送到他的嘴边。 有着极其冰冷的弧度,总是能吐出刻薄的言语,泛着苍白釉色的薄唇,此刻正缓缓贴近女性淫靡的私处,将一个轻盈的吻首先落在肿胀的阴蒂上。 首-发:po18bb.com (woo18uip) 72、刚被舔到高潮又被第二个男人顶弄骚穴 看似无情的薄唇,染上淫靡的水色,一下子变得性感起来。 酸胀的肉核被滚烫的舌尖舔了一下,堆迭的包皮被推得更开,让最脆弱的部分,被男人合齿咬住,轻轻吸吮起来。 苏雪薇媚叫出声,脚趾抠紧桌边,身体不住地扭动。 男人好似知道她喜欢这样的爱抚,用力把阴蒂吸成坚挺的模样后,双手按着她的大腿根,张嘴包裹住娇嫩的淫穴,把她流淌出来的淫水全都吞咽到肚子里。 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厨房里显得格外色情。 苏雪薇低头看着在自己腿间晃动的头颅,被遮挡的部位,舌尖牙齿嘴唇带来的触感让她变得无比敏感。苏雪薇按住顾瑾泽的头,软得再也支撑不了身体的双脚踩在他的肩膀上,膝盖紧紧夹住,像是蚌壳一样不让他离开。 “嗯啊……主人,这样用力吸的话,会把阴唇吸得越来越大的唔……舌头好厉害,在肏薇薇的逼,好舒服啊……主人,喜欢呜呜啊……” 在被舔到骚处,舌尖不断刺戳冲击之时,她仰头发出凄艳叫喊,哆嗦着被舔到了高潮。 顾瑾泽缓缓抬头,脸上和发梢上还有透明水液往下滴落。他擦都不擦,湿润的嘴唇直接贴过来,吻住了苏雪薇,把一口甜腥的淫汁哺到她的嘴里,两条舌头你追我赶,缠来缠去,最后也分不清是咽下了那些口水。 “咳咳,有人一大早就在偷吃,怎么,昨天晚上没有喂饱你。” 懒洋洋的声音吓了苏雪薇一跳,她连忙推开顾瑾泽,把衣摆放下来,遮住刚刚被舔得水光水亮的小骚穴,还不忘擦了擦偷吃的嘴。 回头看向倚着卧室门框的谢安风,他只穿着裤子,皮带松松垮垮地挂着,也不系上,显得随意而放荡。上半身完全赤裸,皮肤在晨光中呈健康光泽的小麦色,肌理层次分明,每块肌肉都把主人在健身房下得苦功夫展现得淋漓尽致。 长腿阔步,宛如猎豹般矫健的步伐,无声地踩在长绒地毯上,极具侵略性地向苏雪薇走来,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骚穴,竟在对方逼人的气势下,翻起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热潮。 “早啊。”苏雪薇夹紧双腿,尴尬地打了声招呼。 谢安风站在吧台外面,猿臂往前一身,直接抱住苏雪薇的腰,把她搬到自己面前,分开双腿,像娃娃一样把她挂在身上,两手拖着娇嫩的屁股,一边揉捏着一边把她不着寸缕的腿心往他晨勃的大鸡巴上蹭。 被肏了一整夜的骚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苏雪薇吓得手足无措,连忙向顾瑾泽投去求助的目光,他却好似没有看见,捡起地上的围裙继续穿上,转身去搅拌锅里的粥了。 苏雪薇绝望了,只好对着谢安风卖乖,“老公,唔,别蹭,下面有点疼……昨天肏得太狠了……今天就饶了薇薇吧……求求你了……” “脱衣服。”谢安风没有停下,而是对她发布命令。 苏雪薇僵住,愣愣地看着他,几乎快要哭出来,“不行,我只穿了这一件……” “衣服是我的,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穿,这是偷,小偷要被警察叔叔逮捕,至于惩罚,就罚你被警察叔叔硬邦邦的大鸡巴肏烂骚逼,你说好不好?” 当然不好,但苏雪薇根本没有话语权。 谢安风抱着她往上一颠,落下的过程中,大鸡巴用力地撞向她的阴道口,尽管隔着一层裤子,还是把能够吞下两根大屌的阴道给撞开,让她被迫吃下了被粗糙布料包裹着的龟头。 布料带来别样的刺激,苏雪薇被撑得难受极了,下面不停泛着热液,媚肉像是深海中不断上游的水母,一抽一缩,越磨越火辣辣地痛。 她败下阵来,迅速举手求饶。 “我脱,我脱,你先退出去。” 73、全身赤裸绑在桌子上往小穴里塞葡萄 事实证明,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苏雪薇依照谢安风的命令,慢慢将t恤拉上来,依次露出她的下体,腰腹,乳房和锁骨……领口脱离脑袋时,只剩下双手还在袖子里没有扯出来,却被他趁机用t恤绑住了双手,将完全赤裸的玉体放置在冰冷的餐桌上,将衬衫的另一头,绑在了桌子腿上。 谢安风扑过来,滚烫结实的身体像是火山的岩壁,紧紧贴着苏雪薇的玉肌,大手按在她的腿弯,将两条长腿分别置于长方形的餐桌两侧,扣上冰冷的锁铐。 赤裸的女人变成了大餐,像只无辜的羔羊,毫无反手之力。 谢安风站在旁边,宛如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把苏雪薇从头到脚用目光猥亵了一遍。 他甚至没有碰她,只用眼神就让苏雪薇浑身发软,融化。淫靡的水液立刻溢出媚红的骚洞,顺着餐桌滑出一道流动的弧线,在桌角拉长成银色丝线。 穿着讲究,人模狗样的顾瑾泽从厨房绕到客厅,就像苏雪薇只是一块桌布一样,视线漠然地扫过去,随手将一碗堆成塔状的葡萄放在她的肚皮上。 凉意侵入皮肤,小腹不自然地抽搐。苏雪薇粗声喘气,扭动身体想要把小碗摔下去,却被谢安风按住了小腹。 “不能浪费粮食,葡萄掉下几颗,你就要吃掉几颗。” “老公,别锁着我,放开我好吗?”男人们的异常让苏雪薇害怕,她更听不懂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落在她肚皮上的大手缓缓下滑,伸到她的腿心,挠痒一样在肿痛的阴唇上勾勾画画,或是用指尖夹住,轻轻拉扯。 苏雪薇已经敏感到受不了更多的刺激。 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小腹上堆得满满一碗青葡萄瞬间崩塌,顺着她的身体滚落到桌上,被眼疾手快的谢安风快速捡起来。 “我都说了,浪费实物不行,掉下来多少,就要全部吃掉。” 他盘着手里紫色巨峰,随手扔了一个到嘴巴里,就在苏雪薇松了口气的时候,他又从手里挑了一颗,这颗并没有进入他的嘴里,而是被按在了苏雪薇阴道入口处,轻易撑开了酥软的阴道,把葡萄推进了深处。 刚从冰箱拿出来的葡萄,像是冰雹一样,猛地碰到火辣辣的痛处,直接把苏雪薇冰得差点弹跳起来。 这不动还行,一动,又掉下来好几颗葡萄。 谢安风见状,啧啧有声,摇了摇头。他把散落的葡萄全都捡起来,一共有十几颗那么多,一只手都拿不下。他直接拖了把椅子坐在苏雪薇双腿中心的正对面,将比鹌鹑蛋大两倍的青葡萄,一颗接一颗地塞进她的阴道里。 肚子渐渐鼓胀起来,阴道里被填得没有一点缝隙。寒意侵袭着苏雪薇的身体,她瑟瑟发抖,碗里的葡萄也在颤抖。 “不行……老公,停下……不可以……”苏雪薇的害怕达到顶峰,身体紧绷,阴道也跟着一起收缩,身体里的葡萄被夹碎了好几颗,榨出紫红色的甜汁,蔓延到桌面上。 “不能再往里面塞了……好涨,肚子会撑破的……呜呜……”苏雪薇哭着求饶,正中谢安风的下怀,他把手里剩下的几颗葡萄吃掉,起身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从上方俯视下来。 “不塞进去也可以,但是你要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苏雪薇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要被审讯了。 74、罪魁祸首 老公,把葡萄拿出来好不好?“容桌上的女人玉体横陈,尽显淫靡,满脸诱人媚态和示弱的表情,让面前的男人恨不得立马禽烂她。 谢安风咬碎一颗葡萄,甜腻的汁液在口腔里爆开,他几乎都没有嚼碎,便囫囵吞下,把热切而汹涌的欲望一井吞进肚子里, “先说说吧,除了我,还有谁也是你的鱼饵?“他把手里最后一颗葡萄塞进嘴里,赶在苏雪薇回答之前,先比了个崇声的手势,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苏雪薇仔细一看,竟是她昨夜用过的跳蛋, 要是不说清楚话,那今天,我可是要喝葡萄汁的。”谢安风凑过来,在苏雪薇的唇上亲了一下,大手不客气地把玩了几下她的巨乳,随后沿着胸腹的曲线一路往下,猛地顶住一颗快要被苏雪薇的嫩六挤出阴道的葡萄,用力往里一推,在她惊慌的哀叫当中,谢安风再次开口:“你说,把这个小玩意儿塞进逼里,能不能榨出葡萄汁?“ 苏雪薇瞳孔扩张,紧张得说不出话。 她的阴道里面几乎都被塞满了葡萄,要是再把跳蛋塞进去,说不定葡萄就会被顶入子宫当中。跳蛋震动时,会不停往她身体里钻,到时候两颗跳蛋在她的子宫里狂 震,一定会把葡萄碾得稀碎,让她在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液体都变成葡萄汁。 男人们会像发狂的酒徒和狗一样,趴在她的双腿间,张开大嘴接住她的骚水, 那样的话,实在太淫荡了。苏雪薇抖得厉害,沉溺幻想半天说不出话。谢安风见状立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按 下跳蛋的逼控,将一个震动的跳蛋贴在她的阴幕上,另一个则作势要挤进她的身体。 剧烈的刺激,一下子就把苏雪薇的注意力集中起来。披满脑子恐慌的念头驱使,苏 雪薇深信她不回答问题,就会变成男人们的榨汁机,连忙举白旗投降: “别,别进去,我说,我说. “好,先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你回国这件事,是不是计划好的。”谢安风收走跳蛋,走到苏雪薇头的方向,双手撑在桌子上, 苏雪薇点头,看着摆在她旁边的跳蛋,刚刚的紧张不复存在,甚至有些渴望它再次贴着她的身体。 担心自己的想法被看出来,苏雪薇舔舔唇道:“是,从我出国的那天起,就已经在 计划着回国!“回国之前,你已经把我们调查清楚了? 苏雪薇再次点头。 “除了曲沛儿,谁还参与了那件事。”谢安风终究是担心叙说旧事会给苏雪薇 带束伤害,语气下意识地柔软了许多。 苏雪薇选择了坦白,脸上表情平静 “还有韦若心。 谢安风吸了一口冷气,起身看向站在桌子对面的顾瑾泽,颇有些幸灾乐祸:“所 以,他跟我一样,是你的棋子?‘ 苏雪薇顺着谢安风的视线看过去,颐瑾泽沉着脸,端在手里的酸奶杯几乎快被捏变 了形。察觉到他眼底的愤怒,苏雪薇悲凉一笑,摇了摇头; “他不是棋子,他是罪魁祸首。”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方致夜。 75、浮出水面的真相 面对男人们的追问,苏雪薇索性不再隐瞒,把她知道的真相全都告诉众人。 “当年我之所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其中绝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你!”苏雪薇看向顾瑾泽,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继续道:“我那时胆子太小,人又内向,而你像是光芒万丈的太阳,所有人的视线都情不自禁地看向你,跟你在一起后,我总是心惊胆战,畏首畏尾。你不知道我的处境,只看到我畏惧你的靠近,于是乎莫名其妙接收一个喜欢你的女人的好意,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吃醋。 可是你没想到的是,那个女人对你的感情已经达到在得知自己多了一个情敌的时候就失去了理智。曲沛儿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她,她怀恨在心,想到了毁掉我的方法” 苏雪薇垂眸笑了笑,又看向方致夜,“那天我收到你的短信,只身前往你约我去的酒吧,却不想那是个局。他们给我下了药,把我当成妓女一样玩了整整一夜,并拍下了视频。那天之后,我的身体一直不舒服,下体不断地出血,起初我以为是来了例恨,但是移民那天从飞机上下来,我就直接被送进了医院,我流产了,大出血,差点丢了半条命。” “你,你说什么?”顾瑾泽嘴唇颤抖着,不可置信地反问。 方致夜张着嘴,半天没有说出话,甚至比听到约苏雪薇到酒吧的那条短信是他发的 还要震惊。苏雪薇早已预料到他们是这样的反应,坦然说道:“我怀孕了,医生说孩子有两个 多月。虽然那时我们做了措施,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小心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如果我没有失去她的话,她今年应该九岁了。 谢安风没好气地瞥了木头人一样的顾瑾泽一眼,解开苏舌薇的手,把她扶起来,眸色沉得吓人 “你之前告诉我说你不会怀孕,难道跟这次流产有关?。 苏雪薇诧异谢安风的敏锐,抬手环住谢安风的脖子,轻描淡写道:“手术之后医生就告诉我,我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所以老公你内射的话,也没有关系哦。”后面这句话,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勾引的意味。 谢安风却冷漠地把她扒开,转身一拳揍歪了顾瑾泽的脸, “你真是个混蛋! 顾瑾泽缓缓抬头,抚摸着流血的嘴角,充满歉意和愧疚的目光看向苏雪薇,嘴里喃 喃道:“我知道。 他刚说完,谢安风又给他左脸一拳,直接把毫无防备的顾瑾泽揍翻在地。 “好了,别打了,现在难道不是应该找出当年参与事件的人,将他们绳之以法 吗!”方致夜阻止了谢安风继续施暴,被他一把挥开手。 “你最好查清楚当年那条短信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是那条短信,也许苏雪薇就能进过一劫, 在谢安风看来,方致夜的过增并不比顾班泽少, 他走到苏雪薇身边,将她打横抱起,直接越过两个表情晦涩的男人,进了卧室。苏雪薇被温柔地放在床上,谢安风直接趴在她的身上,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当中,整个人都阴沉了不少。 “老婆,要是我能早一点遇见你就好了。” 这是他们初次见面就在聊的话题,当时谢安风也许是色迷心窍,也许是意乱情迷,只觉得早点遇见她,就可以早一点禽她。 但是现在,哪怕苏雪薇一丝不挂被他压在身下,他也没有一点淫欲。 他只想早点遇见她,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事和人,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早点遇见你,我一定会告诉曲沛儿你的真面目。”苏雪薇用了当初她的回答,双手双脚缠上了谢安风的身体,抬头在他侧脸上落下轻轻一吻,继续说出他当时的话:“那样,你就是我的了,而我也可以想让你怎样向我,就怎样禽我。 谢安风亲吻苏雪薇的小嘴,抵着她的额头,深沉语调透着坚定:“以后,我都是你的。” 说罢,他准备继续吻他,就听见苏雪薇说: “老公,下面还夹着葡萄,你快想办法弄出来啊。” 谢安风的心情稍微好转,笑着往下,一路亲吻,路过苏雪薇的颈项、锁骨、乳房和 小要,最终抵达她的秘密花园。 “老婆,老公渴死了,快给者公榨点葡萄汁喝。 76、在停车场给老公吸奶操逼,要出奶了 谢安风已经小半个月没有回家了,一来是顾瑾泽和方致夜离开,为了陪伴安慰“故作坚强”的苏雪薇,二来前段时间为了查案,太久没有跟他的骚老婆相处,如今没有旁人,他自然要独自霸占,恨不得连班都不去上。 但说不去上班那是假的,他还得调查韦若心买凶的证据。突破点目前来看只有一个,就是当年给苏雪薇录口供,如今在韦氏当保安队长的那个警察。 所有的人和事,不可能那么凑巧地碰到一起。如果有那么巧合,其中肯定有鬼。 只可惜还没等谢安风找上门,就听说了韦氏组织了公司去海南团建的消息。调查对象不在家,谢安风一下子闲了下来,就苦了苏雪薇。 除去上班时间,在家里她几乎没有好好穿着衣服的时候。 每天不是在被肏,就是被肏的路上。她真想不通这个男人的精力怎么那么好,晚上起码要射精两次,才肯睡觉。还得是抱着她睡,鸡巴也不肯离开她的逼,插一整夜,早上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肏醒,然后一边肏一边喂她吃早饭,内射一泡浓精之后,亲自送她上班。 到了下班时间,就准时出现在公司的停车场,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追着她肏,弄得她一连几天,连内裤都穿不了。 手机催命一样地响着,苏雪薇揉了揉鼻梁,拒接了电话,跟设计部的人讨论完最后一个问题,这才下班。 她不过是比平时晚了十分钟而已,谢安风就等不了。 刚坐上车,就被他一把抱到腿上,不由分说地扒开她的吸烟装纽扣,往她没穿bra的奶子上啃。肥厚的大舌围绕着通红的奶头打圈,舌尖顶在泌乳孔里,快速吞吐戳刺,弄得苏雪薇瞬间软了身体,被勃起的大鸡巴紧紧抵着的蜜穴,一下子就湿透了。 “老公,不要那么用力吸嘛,奶头都变大了,穿衣服不舒服嗯啊,轻点,老公……” “老公就喜欢大奶头,证明我很爱你,天天吸才会这么大。唔,老婆的骚奶头一吸就硬了,分明也很喜欢被吸,奶孔香香的,有股奶味儿,是不是要被老公吸出奶了?” 苏雪薇仰着头轻吟,抱紧谢安风头,忍不住起伏身体,把发痒的骚穴在他鸡巴上磨。 “嗯……这几天都在用老公给我找的那个药,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说明书上说最快半个月就可以出奶,到时候,就给老公喂宝宝……宝宝吃一边,老公吃一边,你们一起吃我的奶……” 谢安风顿了顿,挺腰往苏雪薇腿心撞了一下,换到另一边奶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骚奶子老公都还没吃够,就想喂给小屁孩?而且那个孩子,我没准备要监护权。” 谢安风已经准备要跟曲沛儿离婚了,只不过案子还没有查明白,暂时还不能打草惊蛇。 “可是,我注定不能给老公生孩子,我还是希望老公能有个孩子在身边。而且只要是老公的孩子,我也会把它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的。” 苏雪薇说得感人肺腑,实际上她根本不喜欢养小孩,度假世界里,她就养过一次,可即便孩子大多时候都是石虎或者奶娘带,她烦躁的时候,还是会产生把孩子丢进狼窝让他自生自灭的想法。 只不过现在谢安风的孩子还在曲沛儿的肚子里,再过不到一个月就要临产。因为是曲沛儿含辛茹苦地生下来的,所以她才想把它夺过来。 作为女人,她知道怎样让另一个女人痛苦。 她要把曲沛儿在意的一切都夺走,丈夫、名声、钱,还有孩子! “嗯啊啊,老公,逼好湿啊,你快肏进来好不好,骚逼想吃老公的大鸡巴了,快点肏我……”苏雪薇忘我地扭动身体,长发飘逸,衣衫凌乱,风情万种。谢安风早就受不了了,听到她的请求,不由分说肏进他的安乐窝。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一时间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响起。 苏雪薇口袋里的手机,同一时间震动起来。她猛地夹紧了谢安风的鸡巴,做了暂停的手势。 “等一下,老公,手机响了……”她把手机掏出来,看到视频电话的来电显示,眉头微挑,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谢安风十多天没有回家,曲沛儿怕是走投无门才找到她这儿。 这也不枉她离开公司时,特地给她发了一条暗示性的短信。 “……唔,老公,停一停,是沛儿的电话……” “你还理她做什么。” 谢安风没好气地说,倒也放慢动作,深入浅出,整张脸埋进苏雪薇的胸口,再次含住她的奶头吸起来。 作者说:啊,女主好坏,我好喜欢,哈哈哈哈,如此叁观要不得。 看到有读者亲亲说图片字太小,我之后会图片和文字穿插着发,后期把字体再改大一点截图,保证大家的阅读体验。 感谢大家的支持,好像快要一千五百珠了,给大家发点福利吧,准备抓十个小朋友,分别是1500、1509、1529、1539、1549、1559、1569、1579、1589、1599珠的赠送宝宝,每人送上5r红包。请大家保留截图,到时候我会在简介里放上vx群号,给大家发红包。没有中奖的小朋友,可以期待2000珠的活动。 感谢感谢!!! 77、一边跟闺蜜视频,一边套弄她老公的大鸡 苏雪薇摇摇头,领口开得更大了,摇晃的奶子被谢安风双手握住,揉面一样来回地搓,简直快要把她揉成了面人儿。 她喘着粗气,鼻音浓重,显得娇媚可人:“唔嗯……我没有,我嗯,只是有点热……车子里没开空调,太闷了,对……太闷了,好热啊,沛儿,你难道不热吗?我感觉我快热死了……嗯唔唔唔……快要……”快要被火热的大鸡巴烫化了。 苏雪薇实在等不及,用力往下一坐,与此同时,谢安风正好往上顶了一下,力量交合,粗壮的龟头猛地撑开了脆弱的宫颈。 温热的水液噗呲喷了出来,苏雪薇低头呜咽了几声,一口咬住谢安风的肩膀。镜头拍不到她的脸,摇晃着扫过后视镜上挂着的一串黑色佛珠。 曲沛儿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盯着那串佛珠瞧了许久,终于确定那是谢安风车子上的佛珠。 她的头脑当即一片空白,女人的第六感向她发来危险的信息。 “薇薇,你现在在哪儿?你一个人吗?”曲沛儿试探着问。 苏雪薇茫然地向车窗外看了一眼,眼神迷离,几乎不能聚焦,她用力捏了大腿一下,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我……嗯,我在公司呢,我不是一个人哦,有人陪我一起……我嗯啊……刚准备要回家了……车子里太热了,好闷,感觉好像无法呼吸……嗯嘤,沛儿,我太热了,实在受不了了,我要挂电话……等我到家再打给你。” 苏雪薇匆忙把手机丢到副驾驶上,手指穿梭在谢安风短硬的发桩间,挤压的快感一次性爆发,她仰头吐出火辣诱人的媚吟。 “唔……老公,快动,不要在折磨我了……里面好痒,要老公用力肏……嗯啊,呜呜,好舒服,老公……” 谢安风加快速度,火热的欲根来回抽送,粗粝的伞状肉冠刮蹭过媚穴深处每一寸褶皱,把狭小的宫腔挤满,捣出一波又一波的汁液。苏雪薇被肏得整个人都软了,骚心越来越痒,哪怕被那样硕大狰狞的鸡巴贯穿了,还是觉得不够满足。 热意快速上涌,苏雪薇出了一身热汗,满头长发网在身上,让她越发觉得呼吸不畅,头脑一阵阵发晕,不自觉地把腿分得更开,扭动摇臀,迷迷糊糊地迎合谢安风的动作,被大力撞击得全身的肉都在震动,连声音都开始发颤。 “啊啊啊……老公,你好棒啊……肏得好深,下面一直不停地流水,人家一定是这段时间天天被你毫无节制地肏坏掉了……唔嗯,骚芯都被老公顶开了,最喜欢被老公肏到里面内射了,老公今天也全都射进去吧,但是晚上老公也要插在骚穴里面睡觉哦,子宫都被肏松了,不插在里面的话,老公的精液就会溢出来的,呜呜嗯啊,不想老公的精液流出来,要一直夹着让骚逼全都吸收掉……” 苏雪薇一边浪叫,一边眯着眼看向手机的位置。屏幕是朝着下方的,所以谢安风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挂断视频。 而就在刚刚,她故意给曲沛儿看到车上的挂件。即使现在手机摆放的位置,仅仅只能拍到她的脸,曲沛儿心里也应该清楚,此刻把她肏得欲仙欲死的正在对方十几天没回家的老公。 不知道为什么,被曲沛儿知道之后,她比背着她偷吃的时候还要兴奋呢! 78、假闺蜜破防,复仇走起H “老公,她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唔,你真的嗯啊……不回家看看嘛?”驾驶座后置,谢安风半躺着,苏雪薇披头散发坐在他的身上,不需要身下人有任何动作,自己起伏上下,前后扭臀。 湿漉漉的小穴含着紫黑色的粗鸡巴,让看到的人都会惊讶,她那样娇小,怎么能吞得下这样的巨物,以至于红润的穴口被撑得发白,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流淌出来的蜜液都被来回抽送套弄磨成了白沫。 苏雪薇热出一身香汗,上衣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两颗大奶随着起起落落的动作,水球一般乱摇,晃得人眼都花了。 谢安风看到这样的美景,哪里还记得自己是有老婆的人。 “不回,老公走了,谁来给我的骚老婆堵住骚逼?” 一句话,手机另一头的曲沛儿直接破防。 自己老公的声音,便是化成灰她也听得出来。跟她在一起多么正经正直稳重的一个人,在床上连粗话都说不了几句,为什么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面前,像是变了个人。 曲沛儿捂住嘴巴,泪流不止。 她的幸福假象,就这么轻易地被破坏了吗? 不,不该是这样的,都怪苏雪薇这个贱人!是她勾引了谢安风,是她破坏了她的家庭! 这个贱人,当年怎么不惭愧丢脸得自杀! 曲沛儿满脑子恶毒的想法,一口银牙咬得咯吱响,恨不得把苏雪薇千刀万剐,以消心头之恨。好在她还有些许理智留存,一直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但是紧接着的谢安风和苏雪薇的话直接让她彻底崩溃。 “老婆你还真是口是心非,你要真舍得我回去,还会夹得这么紧,老公都快被你夹射了,越肏越紧,你怕不是聊斋里面跑出来的狐狸精,要把老公榨干才行?” “你真坏,明明是你像公狗一样天天追着我。” “我要是公狗,那你就是小母狗,我们两个不管怎样都是一对!” “我跟你才不是一对,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了,嗯啊……居然放着自己的老婆不管,跑来肏她的闺蜜,唔……你可真是太坏了,要不是我住在你家的那个晚上就被你得手了,我一定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被你一碰就想要,呜呜,老公,好会肏逼,你的大鸡巴只能是我的,肏我……” “肏死你个小骚货,不穿内裤到处跑,撅着屁股勾引闺蜜的老公,就活该被我一直肏,当我的骚老婆。唔,老婆,只肏你一个人,以后,永远,只肏你一个……等我离婚,我们就结婚……” 谢安风那些不堪入耳的骚话,让曲沛儿面容扭曲,当听到“离婚”这两个字时,曲沛儿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她所有的隐忍都抛之脑后,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爆发。 副驾驶上,屏幕朝下的手机里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接着视频便断了线。 谢安风动作一滞,慢慢转头看向手机,惊讶到音量都跟着提高,“你没挂断?” 苏雪薇满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红唇漾笑,娇俏而天真地回答:“我没有啊,我只是想让她听听,老公你有多爱我而已。没想到她这么不经事,居然气得摔手机。老公,你在怪我吗?” 谢安风眸色幽沉,双唇紧抿,默默摇了摇头。 苏雪薇脸上笑容扩大,眼里透出一丝冷意:“就算你怪我,我的报复也不会停止。只有让我心中的愤怒完全消失,过去的苏雪薇才会得到安息。否则,她将永不安息。” 79、在上司面前跟他的助理接吻,偷窥的上司 谢安风回家处理曲沛儿的烂摊子了,苏雪薇终于能给自己放个假。 正巧简司珩和严旭回国,带来了让人振奋的好消息,华艺获得了米兰之行的通行证,大家的工作情绪异常高涨,开始准备时装周事宜,并忙里抽空在club为他们两个准备了小型的庆功宴。 因为开心,大家都喝得有点多,变得越发兴奋起来。苏雪薇也有点疯,来者不拒,喝了好几杯酒,一整晚都没有停止笑过。 等她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简司珩时,他已经醉得快要记不清自己的名字了。跟其他人喝醉了就发酒疯不同,简司珩安静异常,像个小学生似的端坐在角落里,除却目光火热地注视着她外,比平时还要正经。 苏雪薇偷摸凑过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笑着靠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朝他伸出手:“简哥哥,你给我带的礼物呢?” 一声哥哥喊得娇俏可人,换做平时简司珩早就面红耳赤,而现在他一点也不觉得局促羞涩,反而往沙发上一靠,跟苏雪薇面对面,距离很近,他身上的酒气都跟她的纠缠在了一起,充满醉意的眼眸笼罩在苏雪薇的身上,慢慢抬手捉住了她的指尖。 他的手心滚烫,声音染上微醺的醉意,沙哑动听。 “放在家里了,你跟我一起回去,我给你拿……嗝……”他打了个酒嗝,苏雪薇咯咯笑出声,指着他的脸道:“简哥哥,你喝醉了。” 简司珩摇头不承认,“我没有,就是有点热。唔,你的手好凉快……”他抓起苏雪薇的手掌贴在脸颊,像小猫一样在她掌心里蹭,“好舒服,唔……” 苏雪薇被他蹭得心痒痒,看到大家都醉得差不多了,干脆提议散场,各回各家,让稍微清醒点的同事,把喝醉的都送回去。 至于她和简司珩,自有严旭料理。 苏雪薇甩着手包,摇摇晃晃跟在搀着简司珩的严旭身后,看到他把简司珩硬塞进后座,跟着也要挤进去,却被一把拉出来,直接按在了车门上。 “这么久没见面,难道不该有点表示吗?” 严旭的腿伸进苏雪薇双腿之间,顶着她往上,害她不得不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 “那你要什么表示?是这样?还是这样?”苏雪薇亲在他的下巴上,下一个吻落在他的唇角,逗引他低头追逐她的唇瓣。 “我要这样。”严旭不由分说捏住她的下巴,像是饿极了的狼,叼住她的嘴唇,吸吮啃咬。 她疼得张开嘴,正好方便严旭的侵入。肥厚的大舌带着淡淡的酒气,顺势探入她的口腔,撬开牙关长驱直入,舔舐她的上颚牙齿和舌根。 苏雪薇费力吞咽着口水,嘴里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无力地仰倒在车子上。肉穴被顶在腿心的膝盖研磨着越发空虚,为了缓解瘙痒,她不停地像蛇一样扭动起伏,贴着严旭结实的身体磨蹭。 严旭很满意她的热情,大手不停在她身上撩拨,所过之处,一片燎原,直把苏雪薇逗弄得浑身发软,蜜潮汹涌。 她还有理智,记得这是大街上。 “唔,严旭,别在这儿,唔嗯啊,我们回家好不好……”女人娇弱地哀求,回应她的只是一声轻轻的嗯,但却未付诸行动,只是一个劲地亲着,好像要把出差这段时间没有尝到的甜全都索取回来。 半开的车窗内,并未彻底醉倒的简司珩,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嫉妒和痛苦在心里发酵,酿成苦涩的味道。 而让他难堪的是,看到喜欢的女孩被别的男人亲得意乱情迷时,他竟然可耻地硬了,恨不得那个把苏雪薇亲到甜软迷糊的人是他。 80、被上司的助理肏着的同时,把奶子喂进醉 醉醺醺的简司珩被严旭扔到床上,苏雪薇跟着进房间,还拿了毛巾给简司珩擦脸,结果被严旭抢了过去,胡乱给简司珩擦了两下就扔到一边,拉过被子将人直接将人蒙到头。 “这样他会不会没办法呼吸?”苏雪薇走到床边,弯腰把被子往下拉。人还没站起来,就感觉一片火热贴上她的肉臀。 严旭一手掐着她的腰肢,一手伸到她的裙子底下,摸到湿透了的底裤,手指色情地沿着她阴部凹陷处勾画,把苏雪薇吓了一跳。 “严旭,你别这样,我们出去好吗?” 严旭冷笑,动作越发过火:“怎么,你是怕吵醒简总,被他看见,知道你早跟我搞到一起?” 严旭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大手来到苏雪薇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便露出完整且湿润的臀部。大手在雪白稚嫩的臀肉上抚摸揉捏,粗粝的老茧在皮肤上刮出一道道红痕,每过一处都让那里的皮肤变得火热。 苏雪薇左摇右晃挣扎,却始终挣脱不了他的手,吓得面色发白,说起话来更加低声下气: “严旭,别摸了,求求你,我们不要在这儿,出去,我随便你怎么样都行,好不好?” “你在这儿,在简总面前,好像更加敏感!” 严旭对苏雪薇的示弱视若无睹,冷酷地拉下裤子拉链,释放出曾让她欲仙欲死的叁十厘米的巨根,抵在她流水潺潺的穴口,从小穴的尽头蹭开阴唇,一路往前直至触碰到她的阴蒂,刮蹭一下之后,原路返回,反复几个来回,就把苏雪薇折磨得不停哆嗦。 爱液喷涌,淅淅沥沥淋湿了床边的地毯,一股淡淡的骚甜气息,在微醺的酒香里扩散。床上的突然翻了个身,变成正面朝向即将结合的两人。 苏雪薇感觉自己的心跳几乎在那一刻停止,整个都僵硬了。 严旭一直注意着苏雪薇的状态,见状直接结束了无聊的前戏,硕大的龟头抵上他的温柔乡,在她最紧张的时候,一个猛插,直接把她紧致的小穴贯穿。 苏雪薇猛地扬起头,把下唇都快咬出血,才止住了呻吟。 身后严旭压了过来,粗鲁地扯开她雪纺衬衫的纽扣,释放出一对豪乳,捏在手里,用半调侃半威胁的口气道:“整个晚上,你的注意力几乎都在简总身上,怎么,我跟顾总两个人满足不了你,你还想把简总钓到手?” “我没有!” 苏雪薇立马摇头,惨兮兮地哭出来,这种事情怎么能承认,那不是自找麻烦。 可惜严旭对她有几分了解,知道她狐狸一样狡猾的个性,在这种时候断然不会说实话。 严旭加快速度,没给苏雪薇适应的时间,巨屌重重地捣在柔嫩的宫口,哪怕苏雪薇背过手来阻挡,扭着臀部挣扎,好几次想要逃跑,依然死死固定她的身体,疯狂进攻。 “严旭……呜呜,慢一点,嗯啊,轻一点……不要那么用力肏子宫,嗯啊啊,求你了……求你慢一点……” 苏雪薇两条腿都在发抖,一直压着声音,忍住高潮的冲动,让她的神经紧绷,整个人已经到了临界点。如果严旭还是像野兽一样地进攻,她一定会忍不住在简司珩面前叫出来。 “严旭,不要……慢一点,求你……唔……” “你说实话,我再考虑慢不慢。”严旭像石头人一样冷漠,把苏雪薇逼得没有办法,哭着道: “好好好……我承认,我是对简司珩有意思,行了吧……严旭,求你了……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会吵醒他……不行的……” 得到答案,严旭即满意也不满意。 苏雪薇的放荡他是从最初就明了的,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没有心,睡男人跟集邮一样,却还是忍不住沉迷于她的身体,甚至连家里人给他介绍相亲对象也不愿意见,跑到国外,除了工作之外满脑子都是她,眼巴巴地给她买礼物,一下飞机就迫不及待来见她。 但是她倒好,当着他的面还想勾搭别人,永远不满足,贪心又狡猾。 严旭潜意识里知道,要想跟苏雪薇保持长久的关系,就必须得接收其他男人的存在。他一面唾弃这种不正当的关系,一面又忍不住兴奋。 毕竟,哪个男人能拒绝淫靡的多人运动。女人像是汉堡的夹心一样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爆肏的画面,似乎有那么一点吸引人。 严旭勾起嘴角,用力把苏雪薇撞得往前一窜,整张脸差点贴在了简司珩的脸上。 她吓得屏住呼吸,把严旭夹得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却听见他恶魔般引诱道: “把你的奶子捧起来,喂到简总嘴里。” 81、奶子疯狂抽打上司的脸,上司被打醒了 “你疯啦!”苏雪薇瞳孔地震,严旭提出的无力要求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怎么能这么变态,让她用奶子猥亵一个熟睡中男人的嘴,那也太淫荡了,只要稍微幻想一下,都让她羞耻感爆表好吗! “是我疯了还是你在发骚?听到我让你给简总喂奶,骚逼夹得比刚刚还紧,骚汁不停往外喷,你心里……其实也想让简总吃你的奶对不对?我只不过说中了你的心事罢了。” 严旭把苏雪薇的衬衫丢出去,形如无物的内衣勒在胸部下方,把一对雪白的奶子挤得更加凸出,每次严旭顶过来的时候,奶子就随着惯性甩来甩去。 跟简司珩离得太近,甚至能感觉他的呼吸一阵又一阵吹拂过来,在苏雪薇的皮肤上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咬住下唇,眼眶湿润,睫毛一根根被润湿,视线变得模糊,意识跟着混乱,却始终摇头拒不承认。 “我才没有,嗯啊,明明是你太变态……啊……” 被骂是变态,严旭干脆将变态进行到底,精腰狂耸,肏得越来越重,苏雪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差点没撞到简司珩脸上。她用力撑起胳膊错开,却不料被肏得晃来晃去倒扣的大奶从他脸上擦了过去。 奶头蹭了一下,瘙痒入骨,她惊呼出声,心头涌起一股隐秘的快感。 随着身后严旭打桩一样输出,她的奶子就一直悬在简司珩的脸上来回摩擦,明明可以躲避,但苏雪薇还是任由它们好几次擦过简司珩的唇瓣。每到那个时候苏雪薇都默默期待着简司珩能张开嘴,那样她就真的能把乳头喂到他的嘴里。 “苏总监真过分,怎么能拿你的骚奶子扇简总耳光,简总的脸都被扇红了,你的奶头到底有多硬?” 被严旭直白地道出隐秘的心思,苏雪薇耳朵一热,难为情地垂下眼睛,颤抖着哀求: “求你,不要说了!” 严旭可管不了那么多,苏雪薇越是表现得羞涩,他就越是兴奋,鸡巴甚至涨大了一圈,肏得小穴噗嗤噗嗤疯狂喷水,像是被漏了的水管,淫液四处飞溅。埋在她身体里的大屌越肏越深,把狭小的宫腔都撑满了还不满足,恨不得将两颗睾丸一起插进去。 感受到苏雪薇的身体因为羞涩变得更加紧绷,严旭更是不遗余力起来。 “对上司不敬还不让说?苏总监难道要拿官威压人?好在我已经拍下了证据,如果苏总监还不快点跟简总道歉,明天早晨等简总醒来,我可是要把视频给简总看的,让他看看苏总监的奶子有多骚,像巴掌一样一下接一下往他脸上打。” 苏雪薇连忙回头,果然看见严旭拿出手机在拍视频,想到自己刚刚故意用奶头蹭简司珩的脸被拍到,她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拍,不能给简总看……求求你……”上面眼泪汹涌而出,下面骚汁喷得更凶,把严旭的大鸡巴洗了一遍又一遍,爽得他脖子上爆出青筋,精关酥软到一截无法控制射精的冲动,他强忍射意,发出一声低吼,抬手恶狠狠地在苏雪薇的肉臀上打了一巴掌,语气不善道: “求我不如早点道歉,或许简总会原谅你也说不定。否则,我就把你的视频发到员工群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大逆不道的行为!” 让所有的员工看她用奶子抽简司珩的脸,苏雪薇简直被幻想中的画面逼疯了,加之严旭压迫的气势,她已经想不出应对的话,只能顺着他的话道了一句歉。 “啊,对不起,简总……” “骚货,你怎么道歉不诚心?简总的脸都红了,难道你帮忙揉一下吗?” 严旭说罢,猛地往前一撞,苏雪薇直接趴下,两团绵乳全都压在了简司珩的脸上。她想直起身体,却又办不到,只能任由一对大奶在简司珩脸上来回搓揉,有一只奶头趁机抵开了简司珩的嘴唇,磨到他的牙齿上,麻痒的感觉钻进心底,苏雪薇彻底崩溃。 “啊,不行,奶子压在简总的脸上了,嗯啊啊,对不起简总……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我,是因为刚刚不小心把简总嗯啊……的脸打红了,所以才想要给简总揉一揉……唔……不行,太刺激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奶子,奶子……啊……” 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苏雪薇的理智被拍打四散,语无伦次喊出了声,迎来了今晚的不知第几次高潮。 奶头上忽然传来异样的触感,落在简司珩嘴里的那个被重重地吸了一下,苏雪薇灵魂震颤,掀开湿漉漉的睫羽,一双湿亮黝黑的眼睛进入她的视线。 啊,简司珩醒了! 82、目睹心爱的女孩被侵犯子宫的过程,被邀 “你们再干什么?” 坐在床上的男人,抱着枕头护在胸前,用无邪且纯良的眼神,看着趴在床边正在做活塞运动的男女,语气平淡,像是在问对方吃了没。 苏雪薇脑袋一片空白,在简司珩坐起身的那一刻,因为惊吓和紧张而被严旭肏到再次高潮,如今她的理智已经不允许她应对现在的状况。而严旭在被夹得射出来之后,依旧没有停下继续侵犯的动作,近30厘米的巨根不停地把湿润的小穴肏出一片噗嗤噗呲的声响,任凭苏雪薇怎么拒绝,都好像没有看到。邪异的笑容在他嘴边扩大,魔鬼般的话语让苏雪薇如遭雷击: “简总看不出来吗?我们在肏逼。” 简司珩沉思了片刻,茫然地摇了摇头,湿亮的眼睛看上去宛如孩童般天真无邪,也如孩童般幼稚地询问:“什么是肏逼?肏逼好玩吗?” “好玩啊,简总要不要试试?” 简司珩并未马上回答,把脸往枕头里一埋,好像又要睡过去。而躲在枕头后的那双眼睛里,此刻全无醉意,写满了震撼和羞恼。通红的耳尖和悄悄攥紧的掌心,把他的忐忑、不安和羞涩暴露,他一面恨不得消失在这个房间,一面又舍不得。 他的确有些醉了,却没有醉到发酒疯的程度。只不过是看到严旭和苏雪薇两人你侬我侬,担心自己作为第叁人会造成尴尬局面,所以从club回来的一路上,他便开始装醉,却没有想到平日里看着稳重的助理严旭,私下居然是这般风流浪荡且无所顾忌,竟直接在他床头做起了爱。 简司珩一边忍受着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一边装睡,直到那对绵乳压在他的脸上,抵开了他的唇,他便再也没有办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严旭发出邀请,简司珩却犹豫了,胆怯了。 多一个人加入,势必会让局面更加混乱,但是就这么走,他还会不会有胆量和勇气,为他争取下一次的靠近吗? 严旭、顾瑾泽,甚至他还看过苏雪薇上了一辆路虎,跟一个他没有看见脸的男人接吻。 她的身边可以说从来都不缺男人。 而他也不是足够优秀到可以让她抛弃所有的那一个。 简司珩清楚地明白,他只能成为其中之一。 其中之一,是他想要的吗? 简司珩不禁扪心自问。 答案是肯定。 他想要她,想得发疯,想到每天晚上每个梦里都像变态一样极尽可能得侵犯她。想到发硬,需要看着她的照片才能撸得出来。 是的,他的手机里存着她试装走秀那天的照片。 两身内衣,一套被顾瑾泽高价收入囊中,另一套,还完整地存放在他的衣柜里。 简司珩抬起头,视线中苏雪薇已经被严旭搂抱起来,一只脚踩在床沿,另一只脚奋力垫着,确保在她在站立时,也能配合严旭高大的体格。 两人仿佛巧克力牛奶般融合在一起,苏雪薇一米七的个头在高大的严旭面前显得格外小只,这也让她的小穴看上去格外紧致窄小,将近叁十厘米的大屌肏进去仿佛要把穴口撑裂一样,挤得那块绯红的穴肉泛白,被粗暴的抽插时连阴唇都被肏得来回翻转。 她红着脸,梨花带雨,浑身像筛糠一样乱颤,随着严旭的激烈插入,一对美乳上下乱甩,平坦的肚皮下仿佛藏着打地鼠游戏一样,不停地凸起一块明显的形状,让她看上去好像要被弄坏掉。但是她却不停地扭腰送臀,一面哭着一面迎合严旭的动作,让他的长屌一次又一次侵犯到她的子宫里去。 “嗯啊啊……不要看我……啊……”苏雪薇被简司珩看得浑身发软,那如孩童般单纯的眼神几乎让她无地自容。 简司珩沉默片刻,突然伸出手,指着他们结合的部位,“我想试试肏逼,她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83、被用小儿把尿的姿势送到上司面前玩穴( 卧室里,淡淡的酒香和精液、淫水腥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空气湿热,女人哭泣似的媚吟,让温度急剧攀升。 kingsize的大床边,肤若凝脂的女体被高壮黝黑的男人托起腿弯,宛如小儿把尿一样抱到另一个男人面前。 一丝不挂的娇躯像露珠一样颤动着,长腿白嫩,肉臀浑圆,连脚趾头都可爱粉嫩,微微蜷缩着下压,露出完美的足弓,让人不禁想要握在手里把玩。 但更加吸睛的却是腿心被鸡巴肏开合不拢的淫穴,白浊点缀,宛如一朵被污染的花,娇嫩的阴唇微微翕动,红肉收缩挤压吐艳,淫汁泛滥成灾。 简司珩试探着伸出手,指腹按压在骚穴上头那颗红肿突出的肉珠上面,轻轻捻动打转,就看见一股清亮的汁水从骚红的穴口喷射而出。 “真是敏感,简总只是稍微碰一下你就喷出来了,就这么想被两个男人操吗?” 苏雪薇满脸羞红,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要,嗯啊……求你,简司珩,不要揉了……” “为什么,你不是很舒服吗?”简司珩反问,不仅没有停下动作,手法反而比刚刚更加粗暴,拇指和食指直接捏住那颗肉豆,轻轻拉扯,捏在指腹当中肆意揉搓,在苏雪薇喷出一大股水,把阴道内的精液冲刷的差不多的时候,中指和无名指合并顺着那微张的小口,直接插了进去。 手指感受到松软的穴肉瞬间绞紧,把他的手指吸附得不能动弹。 “吸得好紧,“”里面湿透了,我的手指都动不了。”简司珩抬头,略显好奇地问:“这就是肏逼吗?” “简总,用手只能算指交,你得把屌插进她的逼里,那才叫肏逼。” “严旭,你别说了!”实苏雪薇嘤嘤直哭,被简司珩的手指弄得气喘吁吁,不住摇头求饶,可简司珩好像听不见,对着她的小穴就是一顿激烈地抽插,就像严旭刚刚肏她时那么快,手指几乎幻化成了虚影,搅得肉穴里汁液乱喷,叽咕作响。阴蒂上敏感的神经末梢被疯狂刺激,酸涩酥麻的感觉宛如电流一样穿过她的身体,苏雪薇仰头尖叫,一股湿热的水流喷溅数尺之高,迎头盖脸淋在了简司珩的脸上。 苏雪薇哪里能承受得住这样的玩弄和刺激,身体不停地哆嗦,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羞愤欲死。 “简司珩喝醉,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严旭眯着精光灼人的眼睛,慢条斯理道:“简总酒量一直很浅,他现在断了片,明天早晨绝对记不住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哪怕你对着他发骚,求他操你。所以,苏总监可以在简总面前尽情的释放你自己,只要到时候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有第叁个人知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严旭的话算是给了苏雪薇一点安慰。 “我在简总身边这么多年,可以说是最了解他的人。这一点,你可以完全相信我。” 苏雪薇彻底卸下心防,对上简司珩那张醉酒后熏红的脸颊和被酒精浸燃的双眸,已经不再像开始那么羞涩。 “简总已经完全勃起了,苏总监不让他操你的逼的话,他可能是会憋坏的。苏总监也不想看到简总后半辈子不举吧。所以,苏总监还不请简总肏你的逼吗?”严旭贴在苏雪薇的耳朵上,喷洒着热气,大鸡巴贴着她的股沟缓缓摩擦,将淫液涂满了她的菊穴,磨得那里泛着痒,不停瑟缩。 连番高潮已经让苏雪薇意识不再坚定,在严旭的引导下,她渐渐失神,脑子里虽然知道羞耻,身体却诚实地向两个男人绽放,嘴巴控制不住张开,对着面前的简司珩道: “唔,简总,不要用手指插小穴了,用你的肉棒,大鸡巴来操我的逼,里面好痒,需要大鸡巴止痒,简总,快点操进来!” 84、两个小穴都被操了(3P、宫交、肛交)16 苏雪薇娇媚地邀请了好几遍,简司珩终于舍得脱下裤子,把男性生殖器官掏出来。 苏雪薇离得很近,看得非常清楚,简司珩的那个大家伙看上去跟高中生差不多。倒不是说他小,而是单从外形、颜色和美观程度来看。修理的十分干净的阴毛当中,肉棒颜色干净白皙,前段粉嫩光滑,像是一次性生活都没有体验过,苏雪薇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捡到宝了。 高中时期,听着简初天天唠叨她有个多么优秀的哥哥,几乎没有人不羡慕。 如今这个纯情的黄金单身汉,竟让她这个阅尽千帆的老手给拿下,苏雪薇不免有些得意。 “简总,轻点好吗?”她适时露出娇弱可欺的样子,这是苏雪薇的拿手好戏,每次她想要又不好意思直说的时候,就对着男人做出一副快要受不了的表情,没有男人不为之疯狂。 简司珩也不例外,他喘着粗气靠近,一双大手捏住苏雪薇的腿根,两根拇指全分别按压在了她的阴唇上,用力向两边掰开。肥厚靡艳的骚穴张开湿漉漉的嘴,透明的汁液在她腿间拉长成银丝。 简司珩往前一步,粉嫩的龟头抵在穴口,足够湿润的淫液把他首次贯穿一个被肏了半天软烂的小穴的动作变得容易。龟头首先挤了进去,几乎没有停顿,便一插到底。 “好紧!”简司珩闷哼一声。 完全进入后,被女穴夹住肉棒引发一连串他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插进了一个煮熟的烂桃子,里面又湿又热,水液丰沛,所有的果肉全都吸附在了他的肉棒上,剧烈地收缩痉挛,让他尾椎发软,几乎难以控制射意。 “放松!”简司珩面红耳赤,深深呼吸了几次才压下射精的冲动。并一直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在他没能适应女性阴道紧致感之前,不敢贸然抽插。 “苏总监没听到简总说太紧了吗?你的逼就这么缺男人的鸡巴操?吸得那么紧,是想要简总射到你的骚逼里,然后趁机怀上他的孩子吗?”严旭趁机在旁边添油加火,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苏雪薇就不断被影响,完全进入他所营造的语境当中,连身体敏感度都提高了,小穴里痒得专心,她迫不及待想要简司珩动起来。 “简总,你快动……小逼里面好痒,快点肏我……” “好……” 简司珩应了一声,缓缓抽出,再缓缓深入。他的每一下都很轻,好像怕把苏雪薇弄坏,这让苏雪薇不乐意了,伸手勾住简司珩的脖子,用力把他拉到面前,咬着他的耳朵: “简总别再折磨我了,我要你用力肏我。把你的大鸡巴肏到子宫里去,全都肏进去,肏烂我的逼。” 直白的请求烫耳朵,简司珩的喉结滚了两下,最终还是依照苏雪薇的请求,加快了速度。精腰摆动起来,他渐渐找到了规律,一边肏着,一边发出性感的喘息。 沾染了酒气的呼吸喷洒在苏雪薇的脸上,她也不禁有些醉了。 小脸凑过去,咬住简司珩的下唇,他惊恐地睁大眼睛,雏鸟般慌乱的表情被苏雪薇尽收眼底。纯情的男人意外地美味,苏雪薇暗暗笑了出来,香舌撬开他牙关,顶进去,开始戏弄他的舌头。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把苏雪薇身后还抱着她的严旭刺激得不清。他可不是来做旁观者的,立马不满地咬住苏雪薇的后颈皮。 “苏总监可不能厚此薄彼,把我干晾在这儿。” 苏雪薇气喘吁吁地回头,简司珩追来的嘴唇落在她的脸颊。她仰起头,迎上严旭低下的头颅,微张红唇,吞下他的厚舌,任他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 “唔…严旭……你好会……等简总射了……我再吃你的……唔唔……” “不用那么麻烦,一起吃也是一样的。” 苏雪薇茫然睁眼,难道严旭要跟简司珩一起双龙? 她的确是一次性吃过两根,可是接下来的好几天,小穴里都会有细微的撕裂感,让她下体持续不断地流水,说实在的那并不好受。 “不要……严旭,两根一起吃不下的…会坏掉……” “谁说要你吃两根了?用这里也是一样。”严旭说着,一只手来到苏雪薇的后穴,指尖沾满了淫液,掰开腿的姿势让他轻而易将一根手指插进去。 苏雪薇慌了,开始挣扎:“那里,不行的,不可以。” 严旭并不理会苏雪薇的拒绝,把她送到简司珩的怀中,用力将两人推倒在床上。因为太过突然,简司珩的肉棒狠狠插入子宫,两人同时发出舒慰的呻吟,剧颤不止。 苏雪薇被迫趴在简司珩身上,正好翘着肉臀,方便了严旭的动作。已经被一根手指通过的后穴微微翕动,像个红嫩的小嘴。严旭继续加码,直到那狭窄的菊穴吞下他的四根手指,他才抽出手用肉棒替代了原本的位置。 85、3p+五个男人齐聚床前 菊穴被炙热坚硬的巨物狠狠贯穿,苏雪薇以为会很痛,但意外的只有些许酸胀和撕裂感,全都在简司珩和严旭的安抚下变得能够接收。 严旭很快动作起来,双手极力掰开苏雪薇的大腿,用力往她肠道深处撞击,把她饱满的臀瓣撞得啪啪作响,像是雪崩一样剧烈颤抖,粉嫩的菊穴被撑到连褶皱都看不见,每次抽出时,恨不得连息肉都带了出来,初次承欢,就呈现出极为强大的适应能力,慢慢被肏成一片诱人的熟红。 “太快了,不要那么用力……”苏雪薇身体发颤,眼神迷离,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进退无路,感受着两根巨屌在她的肚子里隔着几层薄膜撞到一起,痛并快乐着。 “你难道不舒服?”严旭插进深处,不知顶到了哪儿,苏雪薇顿时绷紧脚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起来。 “不,不行……那里不行……”眼泪喷涌而出,苏雪薇仰着脖子尖叫出声,快速而激烈的撞击下,她的小腹剧烈的痉挛,喷出大量淫汁,浇灌在简司珩的龟头上。 作为初哥,简司珩第一次的时长显然已经超出标准。本来还咬牙忍着,结果这么一刺激,哪里还能忍得住,哆嗦了几下,全都射到苏雪薇的子宫里。 高潮中的子宫敏感无比,痉挛还未停止,又被精液喷溅到肉壁之上,苏雪薇眼眶通红,泪流不止,裸露在外皮肤沁出一层薄汗,雪嫩肌肤宛如月下霜雪,泛着莹润通透的光泽。黏腻的水液顺着阴道的缝隙喷洒出来,把简司珩的西装裤都润湿了一片不止,淅淅沥沥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啊啊啊……被内射了……好多,精液,唔,肚子好涨……” “简总第一次就内射进去,真是无师自通。”严旭一句话,简直让简司珩无地自容。 他干脆装作没听见,反正他在装醉,发些酒疯也不是不可以。他的注意力很快回到苏雪薇脸上,高潮之后酡红的面颊令人着迷,微张的红唇里,香舌俏皮,他低头噙住,加深了这个吻,直把苏雪薇亲得失了神,哼哼唧唧趴在他胸口,像是发情的小猫咪。 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快速复苏,简司珩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微微撤出,再噗呲一声插到深处,强健的腰背一阵狂乱耸动,肉棒对准稚嫩的宫颈,把她湿漉漉的小穴肏得宛如大雨过后的山路,泥泞糜烂。但是她的小穴却没有一点松弛的感觉,依旧把他夹得极紧,像是怎么也喂不饱似的,饥渴地吮吸着他的大肉棒。 简司珩越肏越狠,苏雪薇的注意力全部被他夺走,嘴里不断发出淫声浪语,夸赞他的厉害和粗硬,把她身后同样在出力的严旭气得不轻,打桩一样肏得苏雪薇连连求饶,到最后两个男人仿佛进入了比试环节,谁也不让着谁。 鹬蚌相争,苏雪薇这个渔翁倒是从中得利,一个晚上,她被两个男人轮番上阵喂了个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一夜无梦,再醒来时,已经九点钟。 身上干爽,可见男人们事后为她清理过,只是一次性应付两个男人虽然的确让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 阴道和菊穴都火辣辣的,虽不至于疼得厉害,却始终有种里面被填满了,不停被肏着的感觉,让她干涩的甬道瞬间濡湿。 苏雪薇呻吟一声,伸了个懒腰,在床上翻了个身。 裸露在外皮肤察觉到周围有股危险的气息而泛起鸡皮疙瘩,她猛地睁眼,眼前的画面让她脸上惬意而舒心的表情再也难以维系。 苏雪薇拉起被子遮过嘴巴,只露出一双眼睛狡黠地转着,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应对策略。 “早啊,严旭、简总、顾瑾泽、方致夜、谢安风,你们起得可真早。” 86、最终章(上) 苏雪薇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的是简司珩提供的一件男士衬衫。手里端着对方早起冲泡的咖啡,一边喝,一边打量着坐在她周围的几个男人。 很显然,在昨天她昏睡过去后错过了什么什么重要的情节。 简司珩看出她的想法,立马红着脸做出解释:“咳咳,对不起,你的电话响了很久,所以我擅作主张接了你的电话。”他今天不上班,难得没有穿西装,一身浅灰色家居服,休闲而自然。头发没有后梳,浓密地散落在额头,不仅减龄,还让他看上去更加纯情。 苏雪薇眼里闪过惊艳,淡淡摇了摇头,说了句没关系,反正这一天她是预料到了的。 “怎么这么难得,你们每个人都要找我?”苏雪薇放下咖啡杯,抱着胳膊倒进沙发,衬衫之下,一双雪白的玉腿缓缓交迭,牵引着男人们的视线,玉指轻点红唇,带着叁分调侃的语气,继续道:“突然消失不见,又齐刷刷地出现,干嘛,想我了?” 方致夜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到苏雪薇面前的茶几上。 “这个,虽然有些迟,但也许对你有用。” 他收回手时,苏雪薇才注意到他衣服下面包扎着绷带。苏雪薇起身抓住方致夜的手,一把掀开他的衣袖。 “你的手怎么了?” 白色的纱布缠满了他结实的小臂,上面隐隐有血迹流出来。再仔细一看,方致夜的手背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淤青和破裂的痕迹,一看就是非常凶狠地用过拳头。苏雪薇摘下他一直戴着黑色鸭舌帽,方致夜有些畏光地闭上眼睛,苏雪薇清楚看到他额头上也贴了一块纱布。 “阿夜,你这身伤是怎么回事?” “皮外伤而已,没事。”方致夜弯腰拿起桌上被苏雪薇忽略的u盘,这次是亲手放在她的掌心,“这个里面是当年韦若心买凶的录音,幸亏我对跟她交易的人有些了解,知道他肯定藏着一手,要不然可能很难……” 一个拥抱打断了方致夜的话,怀中温香软玉,令他心动。长臂落下,轻轻搂住苏雪薇的腰肢,沉闷的嗓音在她头顶传来: “如果我当年知道真相的话,就不会让你受这么久的委屈。对不起。” 苏雪薇摇摇头,挤出两滴眼泪,后知后觉地说:“你是为了拿这个录音,才受的伤吗?” 方致夜默认。 苏雪薇把脸完全埋在他的胸膛,像是感动极了。实际上那两滴鳄鱼的眼泪流过之后,她就恢复了面无表情。在她看来,害得原身彻底被毁,方致夜和顾瑾泽也要付出责任,尽管他们的罪责并不像韦若心和曲沛儿那样大,但也脱不了干系。 虽然方致夜当年为她冲动伤人坐牢,可也正是因为他的失误,让有心人利用,才害得原身被轮奸。而且,要不是他对原身死缠烂打,原身也不会跟那些混混有所交集,甚至不会遇到顾瑾泽。 他拿回了重要的录音,对苏雪薇来说不过是恰巧抵了他的债罢了。 但在场的其他男人不这么想,他们只看到了苏雪薇感动的泪水和小鸟依人。五个人分享一个女人,她关注谁最多,对其他人都不公平,也会让众人不满。 首先发出抗议的是谢安风,别看他是个刑警,实际上最沉不住气。 他一把将苏雪薇拉出来,动作粗鲁地擦干了她的眼泪,随后把一个红本本和一个文件夹拍到她的手上。 作者说:下章快写完了,大概明天早晨发~ 另外一本《天生妖物》今天恐怕更不了,哎双开要命…… 87、最终章(下) 谢安风给苏雪薇的红本本,上面写着离婚证叁个大字。苏雪薇故作惊讶,捂着嘴道:“你离婚了!” “做出这个样子给谁看,这难道不是你想看到的?”谢安风捏住苏雪薇的脸颊,故作凶狠地说:“你这个妖精害得我变成孤家寡人,下半辈子我赖定你了!” 苏雪薇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又被另外一个男人拉过去,直接撞进对方的胸膛。抬眼一看,是黑着脸的顾瑾泽,她适时露出乖巧可人的表情,甜甜地喊了一声阿泽。 顾瑾泽憋着一肚子火,猛地对上苏雪薇的眼神,心顿时软成一片,那些怒火也瞬间烟消云散。 他瞪了谢安风一眼,从苏雪薇手里夺过那个文件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调查报告,报告上调查的人他认识,是韦氏的保安队长。 他一页一页看下去,才知道对方当年居然给苏雪薇做过笔录。那份笔录就在文件夹当中,顾瑾泽一目十行看完,黑眸凝结成冰,手指快要把文件夹的塑料外壳捏碎。 “那个保安队长在当警察期间收过韦若心她爸的贿赂?”实际上,文件夹里面的证据不止这些,还包括韦若心爸爸的在国外账户的转账记录,以及调查对象在担任韦氏企业安保队长之前,给韦若心发的威胁信息记录。 苏雪薇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冷笑了一声。 下梁不正,上梁必然直不到哪儿去。 当年韦若心买凶之后,可能没想到苏母会那么刚,居然敢带着身败名裂的女儿去报警。韦若心担心事情闹大,惊慌失措的情况下把事情告诉了她爸爸,结果爱女心切的韦氏董事长不但没有对受害人有任何表示,还贿赂了当时给原身做笔录的警员,让对方给原身施加心理压力,以此逼得这对可怜的母女痛苦万分,对上诉之事产生犹豫。 苏雪薇下意识摩挲着纸张锋利的边角,事实上,这份足以让整个韦氏在社会舆情下遭受重创的证据,她早年就已经通过一个黑客朋友搞到了其中一部分,甚至其中还包括一些谢安风没有查到的关键信息。要不然,她不可能这么轻易回国。 没有把握的仗,她可不会打。 她来到这个世界时,是原身刚出国不久,差点自杀。她获得身体的掌控权后,没有像原身那样呼继续消沉,第一件事情就是请黑客拿到了当年曲沛儿发帖的ip和身份证登录网吧的记录,当然,这两样证据曲沛儿完全可以说是身份证被盗用,只要不承认,就不能把她绳之以法。 但要怪就怪她贼心不死,在当年的事件发酵后,视频贴被删,她立马改了当时的用户名,陆陆续续又用这个小号发了好几个帖子抹黑原身。 但自从原身出国后,她就再也没有登录过这个账号。苏雪薇一直想要找到关键的证据,却始终没有门路。 直到她回国,跟谢安风暧昧上。 受到刺激的曲沛儿终于又记起了她的老账号,企图旧事重提,让苏雪薇没有脸面在这座城市待下去。而这一次,她没有去任何网吧,大概是觉得事情过去太久不会有人记得,所以直接用了她家里的笔记本电脑,被苏雪薇抓个正着。 如今证据确凿,即便她长十张嘴也是说不清的。 “证据上不是清清楚楚写了,你眼瞎看不见吗?”谢安风没好气地回答。 顾瑾泽白了他一眼,又说自己也有一些关于韦氏的黑幕,可以提供给警方。 “薇薇,看清楚这个人的真面目,他可是连老丈人都不放过,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谢安风立马说道。 顾瑾泽不客气地反击:“抛妻弃子又是什么货色?” “我那是大义灭亲!” 两个人又跟小学生一样吵了起来,没有注意到旁边简司珩不动声色地给苏雪薇拿来一双拖鞋,让苏雪薇看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炙热。 严旭和简司珩直到刚刚才把苏雪薇的过去了若指掌,不免为昨天晚上的冲动感到十分抱歉,也对苏雪薇的不幸遭遇心疼万分。 他们一左一右占据了苏雪薇身边的位置,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薇薇抱歉,我没有早点知道这些。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还有我,虽然我已经退伍很多年了,不过人脉还是有一点的。” 男人们这才察觉到被见缝插针了,立马闹得不可开交,似乎今天苏雪薇不把众人分个一二叁四名决不罢休。 好在方致夜从头到尾都算冷静,在吵闹中还想着先去报案,把事情处理完了再说。 于是乎,苏雪薇作为受害人,再次进入警局,这次给她做笔录的是谢安风。 案件证据确凿,参与者全部绳之以法。 曲沛儿、韦若心等人先后收到了法院传票,一桩十年前的旧案,终于突破天日。韦若心和曲沛儿这两个直接联系人,都获得了应有了惩罚,曲沛儿将在生产过后和她的好姐妹韦若心在监狱里继续做室友。 至于她的孩子,谢家人在知道这个丑闻之后,一面不想跟曲沛儿再有瓜葛,一面又不想让谢家的孩子跟着曲家人,最终决定将孩子送到乡下让佣人照顾。 至于买凶对苏雪薇造成身体伤害的凶手,则面临引渡回国和漫长的牢狱之灾。 而韦若心,在入住了监狱豪华四人间之后,就因为大小姐脾气被狱友教训了几次,然后单方面地被顾瑾泽宣告退婚。 苏雪薇听顾瑾泽说,她的日子很不好过,每天歇斯底里,还想托人联系上苏雪薇,说是要见她一面。 可是苏雪薇哪有空理她,五个男人已经狗够她忙的了。 甚至案件在网上愈演愈烈,她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倒是韦氏企业的股价狂跌不止,韦若心的爸爸不仅需要为自己贿赂公职人员付出代价,且为了不继续损害韦氏的利益,被迫撤下了董事长一职。 简司珩和顾瑾泽,虽然性格不同,却都是彻头彻尾的商人,趁机在韦氏身上咬下几口,并明里暗里对韦氏进行打压,让韦氏的生存越发艰难。 等到男人们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却发现苏雪薇居然又消失不见了。首-发:po18f.com (po18uip) 第六个世界:被抱错的真千金和她的哥哥们( 苏雪薇偷偷回了澳洲。 她可不觉得自己能像上次那样,继续躲个十年不见人。走得时候,甚至还给男人们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 等到众人找到她时,她正躺在沙滩的遮阳伞下,跟一个金发碧眼的外籍救生员调情。 被男人们抓住当场,结果可想而知。 这一次,五个男人,她愣是在房间里待了一个星期没有出门。 而之后,男人们默契地错开时间。周一到周五,都有不同的人来跟苏雪薇约会,享受只有两个人的甜蜜瞬间。 至于周末嘛,那是令苏雪薇不胜腰力的混乱日子,让她痛并快乐着。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苏雪薇寿终正寝,脱离小世界回到意识空间,系统很快又给她发布了新的任务。 只是这次,跟以往有所不同。 【宿主,本世界除了你以外,还有一名任务执行者,且你们两人执行的任务有重迭迹象,总局为了不引起恶性竞争,决定封锁你们二人的本体记忆,并且没有本人的记忆,我想对你的任务很有帮助……记忆重置中……】 【系统,你还没说对我有什么帮助呢!】 【记忆重置完成,宿主在本世界攻略的对象为以下几人,请宿主尽快执行。】 * 艳阳高照,夏日的风也带着令人无法忍耐的温度。 刚打完一份零工的苏雪薇,嘴里叼着一个干巴巴的馒头,满头大汗地往公交站跑。 下个打工地点的上班时间是一点半,这是她第一天实习,千万不能迟到。 因为这份工作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如果能够通过实习期,就光着一份工作,就能让她拥有稳定的收入,可以不用同时打好几份工维持生活。 而且离妈妈很近,可以方便她照顾妈妈。 马路上,无数人对着奔跑的少女投去打量的目光,被她上身那过分紧绷的t恤下,那对傲人的奶球所吸引,随着少女迈开修长笔直的腿,足有g罩杯的巨乳呈现出黄漫中的动态效果,上下颠簸,恨不得要飞出领口。 苏雪薇也注意到了,害羞的同时却没有办法阻止这种时有发生的情况。 她实在太穷了,身上的衣服还是十六五岁没有发育完全时买的打折童装,穿了叁年,洗的发白,而她的身材也跟吹了气的气球一样,突然饱满起来。衣服早已不合身,胸口的图案都被撑得变了形,小蛮腰若隐若现,连内衣的轮廓都能依稀看见。 尽管她早想换件新衣服,可是对于一个叁餐基本靠馒头青菜咸菜免费汤解决的人来说,实在不敢奢侈到衣服还没有穿坏就买新的。 她一直想等能有点余钱的时候,可惜没等到。 妈妈肾衰竭住院,每天花钱如流水,由于没有医保,她要每天打好几份工,才勉强支付高昂的医药费,还只能让她住在医院病房走廊里。 不过好日子总算来了。 她以前在福利院照顾老人的经历和院长的推荐信,帮她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就在妈妈治病的那个医院当护工。 面试她的人跟她透露,她要照顾的人是个身份很尊贵的富豪,只是叁个月前一场车祸,让他不幸双腿瘫痪,失去行走能力,以至于脾气越发暴躁,已经骂走了好几个护工。 要不然这份工作还轮不到第一天上班的她。 苏雪薇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加油鼓劲。再困难的工作她都做过,跟生病的老人家相处更是家常便饭,她有信心能够胜任。 毕竟大概也没有人跟她一样缺钱了。 但不幸地是,跑着跑着,苏雪薇的脚步突然一顿,连忙把背在身后的书包挡在胸前。 意外发生的太快,她完全没有想到先穿坏的不是她身上那件童装t恤,而是里面妈妈换下来的老旧内衣。 前排扣刚刚在她奔跑的过程中,突然绷开,现在她只要一放下书包,别人就能看见她颤动的奶子和凸起的乳头。 苏雪薇急得满脸通红,却还是不得不加快脚步往前走。结果就是这么一耽搁,眼睁睁看着公交车和她擦肩而过。 上班快要迟到了,苏雪薇逼不得已,只能咬咬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这才顺利到达医院。 一看付款金额,内衣崩坏的厄运上雪上加霜,公交车只需要两块钱的路费,一趟出租居然花了她二十。 苏雪薇猛掐自己的人中,回了一口血,疾步往医院里冲。 “请等一下!” 电梯门在苏雪薇眼前即将关闭,她急得把手伸进门缝,才拦住电梯。 电梯门打开,苏雪薇闷着头钻进去,视线所及是一看就很高档昂贵的西装裤以及锃亮的皮鞋,在她进来之后,对方礼节性地往旁边让了一步。 “不要用手挡电梯了,很危险。” 男人醇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苏雪薇红着脸,连忙九十度鞠躬道歉。 “对不起,我快迟到了,一时情急,下次不会了。” 说完苏雪薇才有时间抬头,这一眼让她不禁愣了愣。 因为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长得实在太高大英俊了,混血的容颜让他看上去像是画报里面走出来的英伦模特,淡金色的头发梳成背头,额头饱满,眉骨深邃,一双碧绿的眼眸宛如祖母绿宝石,鼻梁挺拔,唇色淡薄,整个人仿佛文艺复兴时期,大师手中杰出的雕塑般,拥有着连神明都艳羡的美貌。 =============================== 作者说:本世界女主记忆被封锁,系统所说对女主执行任务有帮助,是因为女主无法接收乱伦,所以女主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原身的记忆。 本世界男主有四名,包括哥哥和爸爸,接受无能者慎入。 2、制服诱惑 苏雪薇意识到,自己盯着男人看了太久,耳尖顿时通红,埋下头,把身前的旧书包抱得更紧,脚趾局促地在洗得发白的旧帆布鞋里扣地,被男人身上奢华高贵光芒给衬托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咳咳……”克劳德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作为绅士,他自知不该盯着一名女士太久。 可是她实在太过面善,哪怕穿着破旧的衣服,也依然掩盖不了精致的容颜和饱满玲珑的好身材。她的皮肤有着东方人独有的细腻,同时也有着区别于东方人的冷白,让她看起来像是陶瓷或是玉石做得瓷娃娃。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提醒对方,她已经快把胸前那对豪乳挤出了领口,从他的角度只要低头就能看见一片白腻中的傲人乳沟,以及透出旧t恤的粉嫩乳头。 喉咙莫名干涩,克劳德移开视线,目光所及是电梯的镜面。少女羞涩地垂眸,马尾轻晃,脖颈雪白纤细,让人很想在上面咬上一口。 只是她看上去好像还是未成年的样子,克劳德舔了舔发痒的犬齿,放弃了搭讪的想法,礼貌提醒道: “小姐,你的衣服太旧了,好像有点……” 过分的自尊心有时候会让人忽略别人的好心,就像现在的苏雪薇,紧绷到整个人都草木皆兵。听到对方喊她小姐,又提醒她的旧衣服,立马羞愤不已,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朝着好心的绅士亮出了利爪。 叮咚一声,电梯正好到达她要去的楼层,苏雪薇不等克劳德说完后面的话,一个健步窜出去,回头一脸凶狠地看着他,赌气道:“我的衣服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说罢,在男士震惊的目光中她头也不回地跑开。 准时打卡后,苏雪薇来到更衣室。断开的内衣,用一个回形针重新扣好,换上了医院为女护工准备的制服,然后有些难为情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都怪她天生太过丰满的身材,让穿在别人身上都很正经的粉色护士装,穿在自己身上时看上去好像……制服诱惑。 粉色单排扣连衣裙把她身体的线条完全暴露,勒出傲人的乳沟,不及一握的纤腰和挺翘的蜜臀。 下面裙摆硬是被圆润的小屁股撑得比别人短了一截,只要一弯腰就会露出白色吊带袜的花边,让她看上去更像是从事边缘职业的女性。 但想要换已经没有时间了,护士长催促她赶紧去病房,说是那位尊贵的客人又因为患处太痛要求打止痛被拒绝,现在就像是火爆龙一样,一点就炸。 苏雪薇忐忑地跟在护士长身后,听她不厌其烦地嘱咐,频繁点头表示知道。 到了顶楼vip病房门口,护士长示意苏雪薇在门外等她,自己一个人先进去跟病人叙述情况。结果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面就传来中英文掺杂在一起的宣泄怒骂: “……wtf,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们医院太让我失望了,我的伤口很痛,ineedaninjectionforthepain,你们医院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我要见你们的director,立刻,now……” 每一声暴喝都让苏雪薇忍不住颤抖一下,她突然有点害怕进这个病房,感觉会被狂躁的病人骂得体无完肤。脚步忍不住后腿,砰的一下撞进了一个胸膛,对方下意识搂住她的腰肢稳定她的身形,敏感的痒痒肉被捏了一下,苏雪薇炸毛一样从男人的手臂当中挣脱。 抬眼一看,好嘛,冤家路窄,居然是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男人! 3、爸爸!!!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克劳德愣了愣,循着病房里男人不满地咆哮看过去,沉吟片刻,目光中露出一丝了然,对着苏雪薇道: “你是负责这个病房的新护工?” 苏雪薇谨慎地点点头,突然听见房间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吓得抖了一下。男人看了她一眼,率先跑进房间,没过一会儿护士长白着脸从里面出来,走到苏雪薇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苏,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护士长,放心吧,我需要这份工作,不论对方脾气怎么样,我都不会逃避的。” 护士长露出欣慰的笑容,领着苏雪薇进了病房。 “杜先生,这位是您接下来的护工,姓苏,您之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她。” “杜先生好。”苏雪薇鞠了躬,起身时才敢抬头迅速打量了一眼床上的病人,眼里是掩饰不住地惊讶。 床上的病人也太年轻了,之前听人描述,她还以为肯定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子,结果对方看上去顶多叁十五岁,欧洲人的长相,淡金发色,冷白肤调,眉毛浅淡,一双碧眼深邃迷人,看着有些熟悉。苏雪薇仔细一想,目光扫过站在床边的克劳德,这才知道那股熟悉感是从哪儿来的。 他们两个有四五分相似,只不过克劳德看上去更年轻一些而已。 他们难道是兄弟? 苏雪薇不禁想着,如果是的话,那还真是一样的讨人厌呢! “这就是新护工?你们医院可以用童工?”床上的病人一本正经道。 苏雪薇脸一红,就是因为她长着一张童颜,已经不止一个人说她未成年了! “杜先生,我已经18岁了。”虽然还没有过18岁生日。 苏雪薇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她的生日就在下周,所以等于已经18岁。而且,她刚念大学,还要负担妈妈的医药费,如果不工作的话,那她们母女俩就只能等死了。 医院虽然对于护士、医生的学历和年龄有要求,但对护工却放得很松,下至18,上至68,只要你能干得动。 苏雪薇当时来面试时,当着护士长的面徒手扛起两个满装18l饮用水桶,正所谓大力出奇迹,即便还差几天才正式满18周岁,却被破格录取。加上她还是医学院的大一新生,比一般护工懂得更多,她妈妈就住在医院,众人对她知根知底,就更加让人放心。 “杜先生,如果小苏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请及时向我们反应,我们会为您安排新的护工。” 护士长一句话,苏雪薇顿时警觉。 她可不能被辞退,要不然暑假过后,她就只能休学打工了。 “杜先生,我向您保证,我绝对会让你满意。请您尽情吩咐我,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的。”苏雪薇急着表明态度,再次朝床上的男病人鞠了个躬。 “哦?绝对会让我满意?”男人挑挑眉,区别于克劳斯绅士的敏锐目光在苏雪薇弯下腰时,精准捕捉到她胸前的风光,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 旁边的克劳斯似乎以为他要故意为难,无奈地嘱咐:“爸,不要为难人家小姑娘!” 爸!??? 苏雪薇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4、巨乳撑开内衣,拍在了爸爸的脸上 护士长办完交接手续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苏雪薇、克劳德,以及床上的男病人。 刚刚进来之前,她看了一眼外面的门牌信息,上面写着杜龙天这个霸气侧漏的名字,很显然是他自己取的。 “杜先生,有什么事是需要我做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想先给病房打扫一下。” 杜龙天看着拘束地抱着胳膊,不经意间把胸脯挤得更加丰满的苏雪薇,抬手在下巴粗硬的胡渣上摸了摸。 “先给我刮个胡子吧。” 他把双手枕在脑袋后面,一派悠闲的模样,完全不像上一秒还在为护士不肯给他打止痛针而粗暴地摔烂水杯的人。 苏雪薇态度恭敬,点头表示知道,便去洗手间拿来了洗漱包。 给人刮胡子,她还是很擅长的,以前在福利院照顾老年人时,她特意学过。 先用热毛巾敷脸,在上剃须泡,然后剃须洁面,涂须后水。过程苏雪薇十拿九稳,只是杜天龙车祸后双腿受伤,躺在病床上,不能自由移动,让她的动作进展到第一步时就遇到了困难。 vip病房的床比普通病房宽了不少,苏雪薇给他敷脸时要一直保持身体前倾,并且没有任何支点。这就意味着她必须抬起一条腿跪在床沿,才勉强实施这个动作。 她试探着单腿跪在床沿,杜龙天没有说话,苏雪薇松了口气。 将热毛巾平摊,敷在他下半张脸上,只露出高耸眉骨下,那双伦敦大雾中绿色冷杉林般的眼睛。虹膜中倒映着她紧张不安的表情,微微眯起,在眼角挤出几根淡淡细纹。 杜龙天的眼神并不温和,像极了食肉动物发现猎物时的样子,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 苏雪薇悄悄咽下口水,雪白的胸脯起伏着,一对巨乳恨不得要撑破衣服。 杜龙天的目光落在上面,热毛巾下,他的呼吸变得炙热,胸膛起伏得高度让苏雪薇无法忽视,她顺着对方的视线下落,知道这个男人不加掩饰地打量她的胸部,立马红了脸颊,抓住衣领,又是难堪,又是羞怯。 而在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沙发上,克劳斯端坐在那儿,手里的杂志被攥出了褶皱,碧绿的眼睛闪烁飘忽,虽然极力把注意力落在杂志上,却还是忍不住被床边的粉色身影所吸引。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便是苏雪薇浑圆的蜜臀,被粉色护士服勒得饱满而圆润。每当她弯腰俯身,白色吊带袜的那根带子便落入他的视线,甚至有几次,他还看到被白色内裤勒出形状的骆驼趾,透着少女的鲜嫩和柔软,让人喉间干涩。 或许他该提醒对方她的裙子太短了。 但这样的话,不就证明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克劳德纠结着,手机铃声将他从矛盾的思绪当中解救出来。 “我去接个电话。”克劳德打了声招呼,便去了阳台。 苏雪薇回头看了一眼,拿走了杜龙天脸上的热毛巾,放进脸盆里烫了一下,继续敷在他的脖子上。不得不说,欧美人的毛发就是比亚洲人浓密,杜龙天的胡子虽然不算长,但是却是络腮胡的分布范围,以至于一条毛巾没有办法一次性敷在两个地方。 “杜先生的头发需要打理吗?我看你的头发好像很长,需不需要我帮你稍微修剪一下呢?”房间里只剩下苏雪薇和杜龙天,安静的氛围令她更加拘束,不得不找个话题打破沉默。 “不用,唔,你帮我扎起来吧。”杜龙天话说到一半,突然改口。 苏雪薇愣了愣,抬起手腕,取下一根黑色的发圈,“用这个行吗?” 杜龙天点头,苏雪薇斗胆伸手,把他凌乱的发梢拢起来,一点一点将两边散落的卷发拢到他头顶的位置。 由于杜龙天很高,给他扎头发跟敷脸不同,需要苏雪薇在更高一点的位置。光是单腿跪在床上根本不行,她干脆两条腿都跪上去,跟着扭腰往前移了两步。 旁人做这个动作简单随意,但轮到苏雪薇就格外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圆臀左右两扭,胸前巨乳便左右乱晃,上下颠簸,显得色情而充满诱惑力。 可她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只顾着抓着杜龙天的头发,往前倾斜身体。 沉甸甸的乳房挤得领口快要爆炸,维持着两片奶罩的那根回形针慢慢被拉得变了形,苏雪薇还没把杜龙天的卷发绑好之时,回形针就宣告寿终正寝,滋啦一声,勾断了奶罩的边缘的布料,让前排扣的内衣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崩开,一对豪乳顺势撑开了粉色制服胸口的那颗扣子,啪的一下拍打在了杜龙天的脸上。 5、不明情况时被亲爹吃了奶子 “so,你们医院还有这种服务?”杜龙天调侃了一声,苏雪薇的皮肤变成煮熟的虾,忙收回手护在胸前,把饱满的乳肉挤得溢出双臂。 “对不起,不是这样的,抱歉,我马上去整理。” 苏雪薇急得冒汗,她跪行后退想要下床,但是重心不稳,柔软的床榻根本无法让她维持平衡,整个人猛地往后倒去。 苏雪薇吓得闭上眼睛,一只大手顺势勾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将她拉回。由于惯性,她控制不去趴下去,双手虽然及时撑在了杜龙天的胸口,但是雪白的豪乳还是压在他的脸上。 “投怀送抱?那我就不客气了!”杜龙天的大手下滑,落在苏雪薇的屁股上,把她想要逃开的身体用力往下一按。另一只手抓住苏雪薇挣扎的手,背在她的身后,张口咬住落在他嘴边的粉嫩奶尖。 少女身上有淡淡的甜香,奶子软得像是雪媚娘,杜龙天猛吸一口,便把饱满的奶子吸成了尖锥状。 “唔,不要,求求你放开我,不要吸,好疼!”苏雪薇挣扎得更厉害,面颊酡红,湿漉漉的眼睛看上去立马就要哭出来,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一个成年男人的紧固。 她活到18岁,过着清贫的生活,几乎从母亲生病之后就开始周旋于各个打工地点,别说像现在这样被男人吃着奶子,就是跟男生牵牵小手都没有过。 身体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渐渐升起来,被男人的嘴巴包裹的部分散发着炙热的温度,那温度蔓延到她的全身,好似有股无形的能量,把她的力气也一起吸走了。 她瘫软在杜龙天的身上,嘟嘟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小腹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意,在杜龙天咬住她的奶头用力吸吮之时,一道暖流涌出打湿了内裤。生理泪水与此同时滚落到胸口,沿着饱满的曲线,分别淌进了她的乳沟和男人的嘴里。 他的尝到了咸味,抬起头,墨绿眼眸对上苏雪薇的视线,牙齿放轻了力道,滚烫的舌头绕着比最初大了一倍不止的奶头打圈圈,不时用舌尖顶弄她发痒的泌乳孔。 苏雪薇只顾得上哭,挣扎的动作不知不觉小了许多。 好奇怪,她的乳房,明明被吸得那么痛,但是怎么又开始痒了。 “求你不要这样,杜先生,你快放开我,这样不行的……”苏雪薇没有发现,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楚楚可怜的颤音,把她的媚态无限放大。 作为风月场上老手的杜龙天,一眼就能看出苏雪薇的情动和初次承欢的青涩,更是铆足劲爱抚她的身体。大掌抓住一团臀肉,尽情揉捏,同时放开了那颗被他咬得通红肿胀的奶头,换到另一边继续吮尝。 苏雪薇浑身战栗不止,手指头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一个劲颤抖不停,她娇弱哭泣,为那不受控制的快感,也为男人过分娴熟的亵玩。 “不要,杜先生,你放开我,我只是护工而已,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女人……唔,求你别再吸了,放开我,不要,快停下……” 耳边一直萦绕着少女无力地拒绝声音,杜龙天抬头,唇上还有一根银丝连着被含成草莓果糖一样通红的奶头,鲜红的舌尖舔过嘴唇,将那一丝水迹吞下,声音干涩沙哑:“你想让我停下可以,除非……你不当这个病房的护工。” 苏雪薇面色一白,睁圆的小鹿眼泪如雨下。 杜龙天笑了起来,他明知道苏雪薇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根本逃不出他的手心,却还是忍不住扮演坏人。看到她从情欲中惊醒,露出惊慌纠结,左右为难的表情时,两个月来在医院病房压抑的心情终于得到纾解。 “你想要这份工作对不对?那就乖乖听我的话。”他继续像伊甸园的蛇,诱惑道。 6、心仪的小姑娘被亲爹捷足先登 “你们先处理,我等会儿就回公司,嗯,就这样……” 听见外面克劳德快要结束电话,苏雪薇泪眼汪汪地从床上下来,迅速扣上了衣扣,像个小媳妇儿一样站在床边。 杜龙天捡起湿毛巾擦了擦嘴,随手丢到盆里,对苏雪薇勾勾手指道:“过来继续。” 苏雪薇一听他说继续,本能地抖了一下。 因为就在刚刚,这个不讲理的男人用工作威胁她主动托起奶子喂他。 她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少女,哪里碰到过这样的事情,一时间头脑空白,只知道她需要这份工作,所以哪怕男人提出再难执行的要求她都会尽力满足。 然后她就跪在那里,闭着眼不敢跟男人对视。在男人强硬的命令中,羞耻地捧起自己的豪乳,把它们喂到男人的嘴边。 没有视觉,触觉被无限放大。 苏雪薇感受到男人粗糙的舌苔舔过她的奶头,仿佛她具备哺乳功能一样,吸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她羞得浑身泛红,汹涌而微妙的快感让她出狱失控的恐惧感当中,身体总是忍不住闪躲,却被男人一次又一次施以“过来继续”的命令。 听到这四个字,苏雪薇下意识的腿软。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杜龙天咬她奶头的时候,她的私处一直不停地冒水,现在内裤已经湿得不像话,还有股异样的瘙痒感从下体传来,让懵懂的她实在有些应接不暇。 苏雪薇拿起剃须泡,战战兢兢往杜龙天的胡渣上涂抹了一层。他一个撩拨的眼神就吓得她拿不稳手里的剃须泡,整瓶滚到了地上。 打完电话的克劳德,并未察觉到父亲和小护工之间暧昧的气息,看到苏雪薇悬而欲泣的可怜样子,当即以为自家老爸又犯了折磨人的毛病,语重心长道:“爸,这两个月,你几乎一天换一个护工,再任性也要有个限度。” “什么时候轮到你小子教训我了?”杜龙天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 克劳德无奈地摇摇头,“我得回公司处理一点事情,明天再来看你。”他打完招呼,又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往外走,走到一半,脚步停顿,对着苏雪薇道: “麻烦你跟我出来一下。” 苏雪薇不安地看了杜龙天一眼,他没有反对,便跟在克劳德身后一起走出病房。 走廊里窗户边,克劳德挺拔的身影遮住窗外射进来的光线。苏雪薇站在他的阴影里,静待他的吩咐。 “詹姆斯,唔,就是我爸爸,他那个人本质不坏,只不过因为患处疼痛所以近来脾气有些暴躁,还请你多担待。” 苏雪薇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 克劳德噗嗤一声笑出来,想到什么似的,又问:“你18岁了?” “是的。” 克劳德抿唇点头,原本第一次见面,他还以为她顶多十六岁。想着她太小,所以放弃了搭讪的冲动。 没想到第二次见面居然这么快。得知苏雪薇已经成年,克劳斯顿时有些心猿意马。担心自己太过唐突,便按捺了那股冲动。 “唔,詹姆斯偶尔会有些不太……恰当的要求,你不需要理会,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平时尽量离他远一点。”这是克劳德经过深思熟虑说出来的,杜龙天没有出车祸之前,就是个风流成性的多情种,他作为儿子跟在老子后面擦屁股不是一次两次。 他不希望苏雪薇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着了他的道,却不知道他接个电话的功夫,眼前他很有好感的小姑娘已经被他那个不着调的爹给得手了。 “这是我的名片,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第一时间联系我。” 苏雪薇接过那张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金色名片,上面的一串数字很显然是克劳德的私人号码。 “好的,谢谢你,小杜先生。” “小杜先生?”克劳德又笑了,赶紧制止这个奇怪的称呼,“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克劳德,或者,我还有个中文名杜岩戌。” 7、扮猪吃老虎 送走了克劳德,苏雪薇站在病房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方才克劳德还在,杜龙天都那么大胆,只剩下他们两个单独相处,苏雪薇怕自己被吃得渣都不剩。 可是,这难道不是她早就预料到的情况?她应该做好心理准备才对! 思绪回到两个半月以前,即将面临的高考的高叁学子精神紧绷,班主任为了给大家放松心情,组织了一次班级团建,即便是拮据如她也不可避免地交了一份班费。 吃过饭后,大家点名要去一家叫夜莺的ktv。 苏雪薇想要推辞,因为这家ktv几乎是她长大的地方。 从她记事起,妈妈就在这里当舞女,陪人唱歌、跳舞、喝酒、谈笑。她经常看到一些客人、甚至ktv的工作人员对妈妈动手动脚。而妈妈为了不丢掉这份工作,从来不敢发脾气。直到,她慢慢长大,有人把心思动到她头上,妈妈才毅然决然辞了职。 再回到那个地方,无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卸掉她的逞强和伪装,让她和妈妈成为流言蜚语的中心,被讨论、被中伤,受尽屈辱,毫无尊严可言。 苏雪薇不愿意,在门口跟同学告别。 一辆加长豪车在她们不远处停下,西装笔挺的司机下车打开车门,叁个男人众星捧月着一个跟她同龄的少女循序下车,引来围观人群倒吸凉气的惊艳声音。 他们视而不见,又仿佛是见得多了,骄傲而华丽地朝夜莺的大门而去,说话的声音随着风飘进苏雪薇的耳朵里。 “爱丽丝,我真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来这儿,这可不是个好地方!”一个相貌俊朗的男人说道。 另一个跟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接着说:“就是,即便你想找庆祝成人礼的地方,也不该挑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地方。” “爱丽丝,不如到时候爸爸派私人飞机把你全班同学都带上,去我之前买的那个小岛度假,派对我可以找a国最好的公关,保证让你们难忘。” 少女失笑,抱住身侧金发碧眼男人的胳膊,嘟着粉唇撒娇道:“爸爸,哥哥,你们别这样好不好。我都没有告诉过同学们我的身份,我可不想让大家跟我产生距离感,你们那么大的阵仗,会吓到别人的。之所以选在这儿,是因为有不少同学都想来,大家不过是好奇而已。” “那你也不能事事都满足你的同学,毕竟是你的成人礼。”少女另一边,修长温润的男人也不禁露出一丝不满,宠溺地揉了揉少女的长发。 “我知道,”少女同时宛如他的胳膊,继续道:“大不了到时候我跟同学们一起过一次,再跟爸爸哥哥一起举办一次更隆重点的呀。我想给同学们一点心理准备,让他们知道其实我跟普通女孩一样,不需要跟我有距离感。要知道,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少女一撒娇,围在她旁边的叁个男人全都屈服。 他们走上台阶,远远地,曾经轻薄过舞女妈妈的门童、大堂经理、服务员们仿佛哈巴狗一样冲到四个人的面前,点头哈腰,那副谄媚的样子苏雪薇不是没有见过,但在那一刻却变得格外刺眼。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命运如此极端的两个人。 一个像云端的白天鹅,另一个却仿佛挣扎在烂泥里的丑小鸭。 她突然觉得不甘心。 低头看了一眼克劳德的名片,苏雪薇的手指习惯性地摩擦着锋利的边角,被锐利的金属边刺痛指尖。 名片被她收进口袋,苏雪薇深吸一口气,抬手在脸上拍了两下。恢复血色的小脸和渐渐湿润的眼睛,让她看上去楚楚可怜。 8、坐在爸爸小腹上边被利诱露出奶子 vip病房里,光线明亮。空调温度宜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息,静谧中少女的娇喘的声音格外悦耳。 病床之上,面颊酡红的少女两条腿分别跪在男人的身体两侧,丰腴的肉臀结结实实地坐在他的小腹上,苍白的小手不安地扯着不断向上卷起的包臀裙摆,企图遮住自己过分棵露的大腿。但保持鸭子坐的姿势,让她的努力成了无用功,吊带袜的花边向她发出嘲笑,甚至从她身下男人的方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印着一颗草莓图案的白内裤。这是克劳德离开之后,杜龙天向她发出的指令。 坐在他的身上给他刮胡子。 苏雪薇拒绝了几次,最终还是屈服于他的淫威,不甘不愿地脱了鞋子上床。 可是没想到的是,她的裙子实在太短太紧了,岔开腿坐下,裙摆直接就卷上去,半个屁股都露在了外面。杜龙天还一直盯着她的私处看,好像已经发现她内裤上的秘密似的 杜先生,你,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坐上来 你不要再为难我了好不好?”苏雪薇把腿心处的裙摆压向杜龙天的小腹上,遮住可以被窥探的缝队。她简直无所适从,刚刚才哭过一次的眼睛,又变成梨花带雨的娇着的模样,让她身下男人的欲火越烧越旺,“我给过你机会,但是你没有离开。”杜龙天的双手搭在苏雪薇的大腿上,慢慢向上攀爬,指尖触碰到她的裙子边缘,撬开一条缝隙钻了进去,触摸到滑腻的皮肤。“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离开这个病房,或者解开你上边两颗扣子,把奶子露出来给我看。‘ “求你不要这样,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苏雪薇按住杜龙天的手,再往她的裙底钻,就要摸到她湿哒哒的内裤了。 “我在给你工作的机会,解开一粒扣子,我给你一万块。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要,现在就离开。” ’苏雪薇心动了。 vip病房的护工,一个月也不过六千块的工资。一万块钱,完全能改善她现在拮据的状态。 苏雪薇咬着下唇,垂眸深思,但杜龙天已经看出她的妥协,手指得寸进尺地深入,掐在苏雪薇的腿根,将她的身体提起来,稍微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他的鸡巴上。 他的这次车祸很严重,双腿粉碎性骨折,对性功能都有了些许影响。住院的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勃起过。这件事情他没有告诉家人,而是偷偷问了医生。医生说他的阴茎并没有损伤,不能勃起是因为心理因素影响,建议他可以尝试看片、性幻想,或者找个女人试一试。杜龙天私下找过曾经有过一夜情的女人,但是依旧硬不了。 直到今天苏雪薇来到他的病房,给他敷脸,娇嫩如 花的年轻肉体散发着幽香,靠近他时,他似乎感受到了胯间的异动,只是还没有到达勃起的程度,所以,他需要眼前的小姑娘再努力一点。 “如果你能让我硬,我再多给你一万。”杜龙天继续加码。 他太善于察言观色,开出的价位对于他来说九牛一毛,但对于眼前的女孩却是天大的诱惑。之所以没有一上来就十万百万,那是因为作为一个生意人,他得看看这些付出值不值得。 “你说话算话吗?”苏雪薇态度已经软化。 “当然。”杜龙天勾了勾嘴角,拿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直接打开转账页面:“把你的账号告诉我。” 苏雪薇犹豫着说了,没过一会儿功夫,护士服口袋 里的手机传来信息铃声。她打开一看,是一条一万块钱的转账记录。 现金到手,她还有什么好拒绝的。 富足一些的生活难道不比她的贞洁重要? 哆嗦的手来到领口,缓缓解开一粒扣子。内衣已经坏了,没有承托的双乳本就在衣服里面挤得难受,现在有了释放的渠道,顺势挤开了第二粒扣子,像两只大白兔一样弹跳着冲了出来。 杜龙天的眼都看直了,呼吸顿时粗重。 苏雪薇环抱着自己赤棵的胸部,垂头露出一段粉嫩的颈项,虽然答应了男人的要求,但并不意味着她不会害羞。 杜先生请,请你轻点,不要像刚刚那么用力。 9、边被爸爸玩弄奶子小穴边给他刮胡子 杜龙天勾起嘴角,大手顺着苏雪薇的腰肢往上,直至虎口拖住她胸前那对寻常哺乳期妇人都不一定有那么大的巨乳,摩挲着周围的皮肤。 苏雪薇咬牙忍住呻吟,却控制不住身体打了个哆嗦。失控的感觉让人害怕,她想挣扎,却被阻止。 大手笼罩住住两只巨乳,红通通的奶头从指缝里溢出来,杜龙天用拇指按住,轻轻一压整个消失在白嫩的乳肉里。 苏雪薇颤得更加厉害,听见杜龙天在她耳边道:“这样也痛?” 她摇摇头,落在身侧的双手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紧紧攥成拳头。 杜龙天看到她的动作,嘴角的弧度扩大,双手握紧白嫩的乳肉,向中间用力合拢挤压。乳沟变成了一条细线,他指骨分明的手指完全陷入饱满的乳肉当中,色情地搓揉。 苏雪薇提着一口气,憋得面色通红,很快她就憋不住了,喘得比之前还要粗重,乳房越发高耸,在杜龙天的掌下不停起伏,心跳快得犹如小鹿乱撞。 “既然不痛的话,那就继续帮我刮胡子吧。” 耳边传来杜龙天的声音,苏雪薇瞪大眼睛,这个男人可真敢。把她弄得浑身无力,不停哆嗦,还要她给他刮胡子。要是她一个不留神,刮伤他的皮肤都是有可能的。 但既然对方提出要求,她也不能拒绝,只好拿起刮胡刀放在他的侧脸。 “你可要小心点,要是把我的脸刮破了,我可是要扣钱的。” 这么一说,苏雪薇立马集中注意力了。对于一贫如洗的她来说,没有什么是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她专注在对方的胡子上,完全忽略了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大手,有几次甚至把杜龙天干扰她的手给挥开。 这可不是杜龙天想看到的画面,作为“邪恶”的那一方,小羊羔被他吓唬得哭唧唧才让人更有成就感。 于是,他转移了阵地。一只手悄悄伸到苏雪薇的裙底,直入她的腿心。 这一摸,他却愣了。 原本他以为自己这般强迫一个女孩,哪怕她再有感觉也不会那么强烈。可是她的内裤居然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把盖在他身上的毯子都润湿了一片。 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杜龙天有种捡到宝的感觉,他把手猛地插到苏雪薇身下,用力往上一托。趁着她的屁股离开他小腹的瞬间,扯掉身上的毯子。 苏雪薇惊叫一声,刮胡刀一个没拿稳,把杜龙天的侧脸划出一道血痕。 “嘶。”杜龙天吸了口凉气,掀开眼皮对上苏雪薇惊慌的眼睛,平静地问,“割破了?” 苏雪薇点点头,连忙解释:“因为杜先生你刚刚摸我那里……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急得快哭出来,睫根潮湿,红唇被咬得发白,手上的刮胡刀不知丢到哪里,只顾抓着杜龙天的衣襟,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杜龙天愉悦地笑了。 “放心,我不扣你的钱,但是你得让我硬。” 他说完苏雪薇这才注意到身下的触感和刚刚不太一样了。她低头一看,裙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杜龙天掀到腰上,她被淫水润湿的草莓内裤全部露出来,紧贴在屁股下面的则是杜龙天不着寸缕的下体。 他的头发是金色的,连私处的毛发也是一样。像是一团金色的芒草,当中卧着一条绵软粗长雪白的肉虫。 那肉虫足有二十厘米左右,看上去丑而狰狞,而将近一半的部分,居然压在了她腿心的小包子下面,被染得湿哒哒的。 10、湿漉漉的处女穴贴着爸爸的大鸡巴前后摩 也许是男性的性器官太过丑陋,也许是第一次羞耻心太过,苏雪薇尖叫着捂住眼睛,挣扎着要从床上跳下去。 杜龙天早就猜出她的动向,在那之前,掐住她的腰肢又把人拉了回来。 “上个收了我钱不办事的,整个海西已经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这句话是暗喻,苏雪薇因此煞白了脸。她放下手,开始为自己辩解。到这时才知道杜龙天的钱,并不 好挣。“我没戈,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做,我不“我就是喜欢你不会,不会,我可以教你。”杜龙天瞬间变成一个好老师,表情也温和不少,但紧接着的话让苏雪薇面红耳赤:“那么首先把你的内裤脱掉。” “不脱行不行?”即便是没有接触过性教育的女学生,苏雪薇也知道当着异性的面脱掉内裤是件很羞耻的事情。“那你把钱还给我。”杜龙天的态度随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冷酷无情。 这对守财奴苏雪薇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进了她口袋里的钱,哪有掏出来的可能性,有钱人居然这么小气,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那个钱,明明是解上衣扣子的钱 “嚯,你的意思是要你脱内裤得加钱?“ 苏雪薇沉吟片刻,红着脸点了点头。现在她后悔已经晚了,要是能趁机多挣一点钱,到时候妈妈的手术费就有着落了。 “那你要加多少?“ 杜龙天眯着眼,贪心的人他见过不少,上个敢跟他讨价还价的人已经不知所踪。但他愿意给苏雪薇一次机会,毕竟是他有需求在先。 银货两讫,他也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苏雪薇缓缓举起拳头,随后张开五指。她自己则躲在小手后面,偷看杜龙天的反应。杜龙天许久没有说话,她的心情越发忐忑,连忙收了两根手指。 “五万不行的话,三万也行。” 杜龙天摸了摸下巴,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他本来还以为苏雪薇要狮子大开口,结果只是五万块。他不知这个女孩是真的没见过世面,还是傻。 杜龙天想了一会儿,朝苏雪薇饱满的胸脯瞄了一眼,语调慵懒:“如果你能让我硬的话,我就给你五万。 “真的?“ 苏雪薇不情愿地应了一声,扭捏地把手伸到内裤边缘,起身跪在杜龙天身体两侧。小手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一点点将内裤剥下。 少女的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健美而富有弹性。小 腹平坦,腰间有明显的马甲线,三角区毛发稀疏,白嫩的包子穴中间粉嫩的肉缝里透出一点点濡湿的肉芽,一看就知道从未有过任何性行为。 内裤脱离她的身体的瞬间,一根银丝拉扯断裂,没有逃过杜龙天的眼睛。 “只是被吸了奶子就湿成这样,你怎么这么敏感?“ “我不知道苏雪薇的眼神懵懂湿润,无形中讨好了以为能得到她初次的男人。 “坐下来,把逼贴在我的鸡巴上。”淡淡的少女馨香在空气里扩散,杜龙天呼吸粗重,口干舌燥,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他已经感觉到身体隐隐有了变化,体温升高,血液正朝着身下涌去,让他久违地感到有勃起的冲动。 少女湿漉漉的臀部缓缓落下,把金色草丛里那条雪白的肉虫压在身下。包子穴的细缝被温热的肉棒分开,大小阴唇像章鱼的吸盘吸附在绵软的肉柱上面,触感十分奇怪。 “把你的淫水全都涂到我的鸡巴上,从前往后,屁股扭起来,慢慢蹭我。’ 淫水、鸡巴、扭屁股这些粗俗的词汇,苏雪薇从来没有涉猎过,听在耳朵里羞耻极了,她面颊通红一片,额头、鼻尖沁出一层细密汗液,发梢贴在脸上,衬得她纯真可爱,惹人怜惜。 苏雪薇咬着手指,生涩地扭动屁股,顺着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大鸡巴前后磨蹭。 11、Daddy的大龟头插进处女穴 阴蒂在肉棒上来回摩擦,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苏雪衡喘得厉害,小脸红得滴血。一对巨乳陆着她的动作。仿佛倒扣在盘子里的布丁一样晃个不停。 杜龙天一手担住一个,五指收撒,挤牛奶一样从下往上,捏性两颗红肿的奶头轻拢慢捻。”嗯啊._ 苏雪薇控制不住哼了一声,眼里逼出两滴泪。她立马咬唇重下脑袋。生怕被杜龙天看出她从强迫中获得了快感。 她好像天生就懂怎么取悦自己。甚至已经不需要杜龙天教,就知道用什么角度摩寨怕的肉棒最舒服,身下越来越涅,处女灾紧紧吸附着那根半硬的肉棒,湿热的阴道口吸在上面蠕动,偶尔她不小心脱离,让空气进入贴合的部位,还会发出很响亮的肢破声。苏雪薇差得海趾都抠在了一起。止不性地翻抖:“鸣你,你怎么还不硬?”她不敢继续磨下去,身体里有股无法控制的冲动在发酵,湖临失控的边峰,“那就说明你还不够努力。小朋友我的钱可没那么好赚。”杜龙天耸耸肩。 苏雪整西层不已,她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但身下的男人却依旧冷静。 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她小声回应。 杜龙天扫了一眼她被咬得发白的唇瓣,舌尖顶在犬齿上,笑着引导:“叫出来,告诉我你的感受。” 那怎么好意思,苏雪薇说不出口。 come to daddy,别害羞,这种事情要两个人都愉快,你如果不说, 我怎么知道你的快不快乐呢?“daddy? 一句话,苏雪薇只听到一个词,梗着脖子说不出话,脸比之前还要红。 相比于她的接受无能,杜龙天却惊喜地看向双腿之间,这声软软的“daddy”竟然让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冲动,鸡巴好像比之前硬了不少。 “再叫一声。”他急切道。 苏雪薇摇头,“不行,我怎么能叫你daddy,这也太奇怪了!哪有爸爸会跟女儿做这样的事情,你你真下流!“ 被骂了杜龙天也没有生气,指骨分明的大手滑到苏雪薇的臀上,肆无忌惮地揉捏。商人精明的眼神闪烁了几次,立马就找到了小羊羔的死穴。 “叫爸爸,我再多给你一万块。” 苏雪薇沉默了一会儿,十分别扭地叫了一声。 杜龙天难掩欣喜,气息粗重,喉结不住地滚动:“告诉daddy,你下面为什么流了那么多水,磨daddy鸡巴的时候,为什么会发出色情的声音?” 你,你怎么这么坏!”苏雪薇恼羞成怒。 杜龙天勾着她的后背,把苏雪薇拉到面前,逗小猫一样挠了挠她的下巴,“你不愿意说,那就多喊几声daddy。 离得近,少女脸上细微的表情都逃不出他的法眼。纤浓睫羽遮住清凌凌的眼睛,眼角薄红妩媚迷人,被凌虐的发白的嘴唇微微松开,一声声细若蚊蝇的“daddy”传入杜龙天的耳中。 “叫得真好听,继续!“ 女孩子独有的娇软嗓音,简直甜到人的心窝里。杜龙天浑身燥热,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按下苏雪薇的脑袋,咬住她的嘴唇。 “小嘴真甜,让daddy尝尝口水是不是也是甜的。” 杜龙天越发不愿意松开她的嘴,舌头伸进去一通乱搅,顶她的上颚,舔她的贝齿舌根,在她嘴里抽动,逼得小姑娘节节败退,不停闪躲鸣咽。 “舌头伸出来让daddy吃。”滑落腰间的大手拍了拍苏雪薇的蜜臀,她早被吻的晕头转向,听了话就乖巧地张开了嘴,探出滑腻粉嫩的香舌。 杜龙天含到嘴里吸了一下,小姑娘娇滴滴地呻吟出来,整个人像风中的一片柳絮,抖得不成样子。他趁机挺了挺腰,几乎快要恢复雄风的大鸡巴,朝着她的小嫩逼用力撞了几下,一股骚甜的汁水喷到他灼热的鸡巴上,烫得他更硬了。 肉棒刷的一下翘起来,拍打着少女的腿心。不同寻常的触感直接抵在小穴的入口处,微微探入半个龟头。 苏雪薇睁大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把杜龙天推开,“daddy,你硬了!” 12、爸爸插入小穴内射被哥哥看见了 zfb到账六万元 现金到账的声音在苏雪薇听来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她满足地看着自己终于超过五位数的账户,全然已经忘记自己近乎赤裸地坐在一个成年男人的鸡巴上,对他来说是多大的考验。 “钱到账了,现在该让我满意了吧。”杜龙天不满她眼里只有钱,忍不住开口提醒。“当然,daddy,但是我们有言在先,只可以蹭,不可以再插进去。”苏雪薇说着违心的话,其实刚才杜龙天插进去的时候,她也爽到了,甚至还想要更多。可是她也深深地知道,一旦让对方轻易得 手,那她就一文不值了。 “给再多的钱,也不管用?”杜龙天不信邪地加码。 金额已经开到一个苏雪薇这辈子可能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她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见状杜龙天便知道今天不会是个好机会,抬手在苏雪薇的下巴上点了一下,直接转移了话题: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不过,接下来你得拿出本事,让我射出来才行。” 他挺腰往上顶了一下,苏雪薇顿时花容失色,发出娇媚尖喘,湿漉漉地媚眼羞涩地嗔了杜龙天一眼。雪臀微微往后,让他勃起的肉棒从她双腿间冒出来。 他的肉棒真是有着种族的天赋异禀,没有勃起的时候,就有二十多厘米,现在完全勃起,上面盘踞着狰狞的经脉,已经将近三十厘米的长度。泛着紫红色的茎身插在她白嫩的双腿之间,哪怕苏雪薇合起双腿将它夹住,仍然有很长一部分探出来。又烫又硬,龟头像个大红李 子,让人害怕又忍不住口干舌燥。 “夹紧了好好磨。”杜龙天催促道。 苏雪薇舔了舔唇,微微翘起屁股,坐在肉棒的根部,将整根压在杜龙天肌肉结实的小腹上。 她用跪趴的姿势移动臀部,由下往上,嫩穴紧贴着粗长的肉柱,滋溜一下磨到龟头处。三十厘米长的大肉棒剐蹭着她私处每一寸皮肤,只走了一遍,私处便涌来一阵空虚麻痒。 杜龙天赤裸下体,腰腹的病号服也微微掀开。虽然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但肌肉线条依然紧实分明。他的大手顺着苏雪薇的纤腰一路往上,捉住两只巨乳,技巧性十足地爱抚揉捏,在他的手里,她的嫩乳简直变成面团一样,可以随意塑造的形状。 上面和下面不同程度的刺激,苏雪薇有些应接不暇,媚肉加剧蠕动,一大股汁液被吐了出来。浑身的皮肤泛起诱人的薄粉,嘴里不由自主呻吟出来,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态。 “唔,daddy,轻一点捏你的下面怎么越来越硬,越来粗addy,磨得好麻呀唔嗯,好难受,你快点射出来好不好 腿间硬物越发火热,苏雪薇磨得腿心一片通红,阴幕阴唇肿得像被肉过一样,一片火辣辣的触感。她身上沁出热汗,咬着牙加快速度,却不见杜龙天有射精的迹象,反倒把她自己磨得不停哆嗦,想要大声尖叫出来。daddy,你帮帮她壮着胆子撒娇。 杜龙天早被磨出了脾气,比苏雪薇还要急切地渴望纾解。他让苏雪薇双手撑在身后,微微抬起屁股,合拢腿将他夹在中间。随后挺腰用力撞向她的肉臀,肉棒贴着红肿的腿心,快速抽送,撞击出色情而淫靡的声响,苏雪薇的声音也跟着乱了起来。 “啊啊啊,daddy,好快而磨得好奇怪啊啊啊 耳边的呻吟声让杜龙天的身体火热,速度愈来愈快。苏雪薇雪白的屁股被撞得一片通红,他胯间浓密的阴毛也跟着一起刺戳过来,扎得她的小穴瘙痒不止。 苏雪薇抓紧床单,撑在身后的双手摇摇欲坠,双腿也夹不紧向两边分开,露出腿心糜艳红肿的处女穴。杜龙天已经肉红了眼,同时他的力气也差不多耗尽,一个冲刺顶上去,没曾想一下子插进苏雪薇的嫩穴,几乎整个龟头都没入其中。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苏雪薇被失控的感觉环绕,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股间一道水柱直接射了出去,洒满杜龙天的胸膛。而杜龙天那久未受到安慰的肉棒,突然进入一个紧致逼人的地方,被小嘴一样富含吸力的压迫感所逼,哪里还能忍得住射精的冲动。 浓白的精种激射进少女的肉穴当中,直到稍疲软软才从她小穴里滑出,继续朝着她的小腹乳房和脸颊射出剩余的精液。腥膻、骚甜、湿热混合在一起,苏雪薇力竭跌坐在杜龙天的身上,被他强势拉进怀中激吻娇嫩的小嘴,情到浓处,谁也没有注意到玄关处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13、乖乖撅着屁股让我肏 等苏雪薇恢复清醒意识,一把推开杜龙天,羞耻地哭了出来。下身有撕裂的疼痛,虽然不那么明显,但是她还记得被他的大龟头闯入时的那种胀痛感,以及精液射到阴道的强烈刺激。就是那一下,害得她没能忍住,身下跟失禁一样。现在只要回想起那个画面,她都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你答应我不插进去的……结果你……不但插进来,还射到里面了……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 “好好好,都怪我,不哭,要是真的有了,生下来daddy养。”杜龙天最怕女孩子哭,尤其是这个女孩带给他不一样的体验,目前来看,她身上几乎没有他不喜欢的地方,所以他愿意对她温柔宠溺一些。 “我才不要这么早当妈妈呢!”苏雪薇擦干眼泪,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杜龙天的胸膛,慢慢从床上挪下去,郑重其事道:“我会去买避孕药的!” 说完拉下裙摆,便往卫生间走去。卫生间在玄关一侧,跟病房只隔着一面墙。 苏雪薇前面进去,门还没有来得及关,一只大手突然伸进来,捂着她的嘴将她推进去,随后把门反锁。 “别出声,否则……”有什么东西顶在了苏雪薇的腰上,她惊恐地睁大眼睛。 医院里也会有抢劫犯? 苏雪薇还没细看,就被对方翻过身按在盥洗台上,从镜子里她终于看清来人的模样。他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黑卷发,桃花眼,看着是亚洲人的长相,但轮廓中又有一丝欧洲人的深邃。两种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巧妙融合,让他的容貌介于阳刚和阴柔之间,颇有些奶油小生的味道。 他看上去不像是抢劫犯,苏雪薇镇定下来,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大叫,毕竟对方手里不知是刀还是其他什么的东西还顶在她的腰上。 “你想干什么?” “我当然是想……干你啊。”男人舔了舔嘴唇,视线流连过苏雪薇的胸脯和脸颊,上面还有没有擦干净的精液,让外貌气质都十分清纯的女孩染上浓重欲色,令人垂涎。 “你疯了!你放开我,否则我叫人了!”苏雪薇开始挣扎,但天生身材娇小的她,在高大的男人面前没有一点优势。 她很快被反剪双手,完全变得被动。男人一手控制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摆在她的面前。 视频开始播放,苏雪薇瞳孔地震,惊诧到说不出话来。因为那不是普通的视频,而是她光着屁股坐在杜龙天身上起伏,一声声喊着对方daddy的画面。 “我看你年纪不大,但挺骚啊。怎么样,老男人有没有满足你?”男人在苏雪薇的耳边吹气。 她像只炸毛猫一样反驳:“你别乱说!” “呵,我乱说?你下面还夹着他的精液呢!怎么,想趁机搞个孩子出来,一举当上豪门阔太?”男人的大手出现在苏雪薇的裙底,准确无误地摸到她的肉穴缝隙,从里面抠出一团精液。 苏雪薇被吓了一跳,赶紧夹住腿,男人好像看出她的意图,在那之前已经将一条腿插进她的腿缝,长腿微微往上顶,苏雪薇不得不踮起脚,身体往前倾斜,才能维持身体的平衡。 男人压过来,贴着他的鬓发,喷洒热气:“你要是不希望这段录像出现在护士长的手机里,就乖乖撅着屁股让我肏。” 14、爸爸肏完哥哥肏 杜岩午原本只是路过医院,上来看一眼他老子有没有死,没想到却看到他老子如此不堪入目的一面,还听到两人有关怀孕的言论,这可让从小到大人精一样的他立马就不爽了。 老头子年级不大,能力突出,要不然也不会在他临死之前,造出四个孩子。 他年轻的时候安分守己,跟妻子感情很好。可是妻子去世后,慢慢开始放纵,成了一些娱乐报纸的常客。家里的孩子操碎了心,劝说无果后,只能跟对方定下口头条款。 老头子在外面浪可以,但绝对不能造出私生子。 杜龙天说苏雪薇生下孩子他来养,这句话无疑是要打破约定和现有的平衡,这是作为这个家排行第叁的儿子的杜岩午不允许的。 本来就是处于中间位置,从小到大缺爱且不受关注的孩子。 大哥杜岩戌稳重温和,如今掌管公司大局,对老头子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他和哥哥杜岩巳忍不了,为了搅和父亲的好事,不知出了多少歪点子。 他见过太多妄图攀龙附凤的女人,哪怕跟杜家签了绝不怀孕的协议,背地里却暗搓搓地寻找各种机会搞出私生子,等到老头子百年之后,光是遗产都够她吃几辈子。 对付这些人,他和杜岩巳有的是手段。 抢老头子的女人,让他戴顶大绿帽的事情屡见不鲜。反正威逼利诱,就看对方吃哪套。 很显然,对待苏雪薇他也用了同样的手段。 先威逼,再利诱。 盥洗台的镜子前,杜岩午的手突兀地伸到苏雪薇松散的领口,一把握住她胸前的柔软。五指收拢,绵软的乳肉被挤得溢出指缝。 “奶子真大,奶头都被老头子吃肿了,真可怜。” 苏雪薇面颊红云布满,惊慌中的眼睛宛如小鹿般睁圆,睫羽扑闪颤抖: “你放开我!” “你能在病房里光着屁股夹老头子的鸡巴,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我难道不比老头子年轻英俊?你放心,我不会白白肏你,老头子给你多少,我一分都不少,而且还能保证比那个病恹恹的老头子让你爽得多。” “你是杜先生的儿子?”苏雪薇注意到重点。 “怎么,看起来不像?”杜岩午勾唇邪笑,把脸凑到苏雪薇的脸颊旁边,同他一起看向镜子:“唔,好像的确不怎么像,那是因为我长得比较像我妈,她是地道的中国人。” “……”苏雪薇张开嘴巴说不出话,前一秒她还骑在杜龙天的鸡巴上,后一秒就被他的儿子压在卫生间里,这也太乱来了。 杜岩午趁机扒开苏雪薇的粉色制服,雪白豪乳弹跳着暴露在镜子里。正如他所言,她的那对奶头肿得不成样子,像是哺乳期的妇人似的。一个相貌清纯的少女,竟然长着这样一对骚浪的奶子,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同时又兴致勃勃。 他用食指轻点泌乳口,轻轻刮蹭,女孩子颤抖不止,巨乳在她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起伏,呈现出淫态十足的肉欲,更让杜岩午爱不释手,甚至起初只是打算玩玩的心情,也慢慢变了意图。 他附到苏雪薇的身上,嗅着少女身上独特的体香,薄唇在她雪白的后颈轻蹭,不时落下一个轻吻,或是不轻不重地含住一片皮肤舔舐吮尝。 苏雪薇终于灵魂归位,看到杜岩午的动作,耳尖红得滴血,羞得话都说不利索:“不要……你别这样,我不要你的钱,你别碰我……”她根本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说话的声音跟刚刚不同,充满了她从未拥有过的妩媚和欲色,以及欲拒还迎的姿态。 “你在口是心非吗?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骚得冒泡。”杜岩午的手指很突然地刺入苏雪薇的阴道,有丰沛蜜液的润滑,以及刚刚被撑开的经历,细长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畅通无阻,快速抽送几下就发出淫靡的水响声。 面对这样娴熟老道的技巧,苏雪薇哪里还说得出话,她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被动地承受汹涌的欢愉,所有的感官跟随着杜岩午的亲吻和手指,把方才在杜龙天那里没能得到的满足从杜岩午这里获得了满足。 她的理智知道自己该拒绝,但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变软发热,下体里仿佛有一汪温泉,不停泛着淫汁,甚至不由自主地往杜岩午的手指上凑,渴望他插入得更深。 15、被哥哥哄骗自己掰开屁股做出求肏的姿势 卫生间内温度攀升,空间显得狭小了许多。 苏雪薇趴在盥洗台上,眼睁睁看着杜岩午肆无忌惮地侵犯她,却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的钱,你不要再弄了……别弄了唔……”她刚一挣扎,就被杜岩午紧贴过来,股间穿过一阵凉风,裙摆被掀到腰上,从病床上下来,根本没有穿内裤的下体,被一根火热巨大的男性器官紧紧抵上。 苏雪薇吓得不敢动弹,相比于她的紧张,杜岩午显得气定神闲。他缓缓抽出手指,在苏雪薇面前分开湿透的指尖,让她看清楚粘合在指缝里淫水拉成的细丝。 苏雪薇羞得抬不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杜岩午放开她的手,两只手落在她的肉臀,抓揉几下后向两边分开,露出粉嫩的菊穴和吐露着淫汁白浊的嫩逼。少女被污浊沾染,平添罪恶和欲望。 滚烫的熟悉的触感抵在苏雪薇的肉穴入口,杜岩午微微挺腰,硕大的龟头刺入她的身体,叁分之一根鸡巴被女孩子湿热的嫩穴包裹,这恐怕是他见过的最紧致的逼,又湿又滑,水迹不断蔓延出来,稍微动一下,就被里面层层迭迭的媚肉绞得不得动弹。 “不要,不要进来,不行!”苏雪薇满眼祈求,泪水簌簌而落,苍白的面颊柔弱可欺。 她拼命挣扎闪躲,冷不防被那根硬如烧红铁棒的鸡巴入得更深,顶到了刚刚杜龙天都没有到达的深度。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喷出一股热液。阴道紧紧吸附着男人的肉棒,被那充实的触感弄得浑身酥软,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夹着粗壮的异物一阵吸嘬。 “唔……”杜岩午发出闷哼,他没想到先败下阵的居然是他自己。 少女的嫩穴紧致得密不透风,稍微一动,便剧烈蠕动,他还没有完全插进去,就被吸得快要射出来。 “骚货,逼吸得那么紧,你是不是欠肏!”杜岩午咬牙切齿道。 苏雪薇哭着摇头,“我不是……求求你,不要再进去了,我还是处女,你放过我吧。” “处女?我不信!” “我真的是,我还没有交过男朋友,今天是意外,我也不想跟杜先生发生关系,他并没有真的插进来,我会去买药,绝对不会让你们有后顾之忧,求求你了,真的不能再进去了。”苏雪薇哭得厉害,身体根本没办法放松,杜岩午在她说话时尝试了几次都动弹不了。 漆黑的眼珠转了几圈,他放柔语调:“既然这样,那你放松些让我出来。” 杜岩午看似放弃了,苏雪薇信以为真,努力调整呼吸放松身体,恢复弹性的嫩穴里有清澈的汁水溢出来,杜岩午做出抽动的姿势,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行,你还不够放松,我根本动不了,要不这样,你自己把屁股掰开,我应该容易出来一些。” 初出茅庐的小白兔哪里知道大灰狼的心眼,她羞耻地把手背到身后,扶着自己的臀瓣,像是课堂上老师最喜欢的乖学生,听话地把蜜桃一样的粉臀向两边掰开,粉色菊穴向两边拉长,褶皱消失,不安地翕动。 “我,我已经按照你说得做了,你快拔出来!”苏雪薇满脸通红,不知自己的淫态,引得身后男人呼吸粗重,欲火焚身。 16、控制不住骚浪的身体迎合哥哥的猛肏 镜子里,少女面颊酡红如饮了酒,眼神迷离湿润,红唇微张,无助地吐出呻吟。谁能想到她的放纵给了男人机会,对方趁着她摆出羞耻的姿势时,并没有依照承诺拔出他的巨屌,而是一举攻破城池,肏穿了她的处女身。 意外地,身体并没有感受到强烈的撕裂疼痛,而是被撑得充实饱胀,隐隐地让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的挣扎失去力道,男人不再理会她的无用功,挺着胯间肉刃,快速而沉重地向她嫩穴深处发起进攻。 初次承欢的身体一下子就适应了他的存在,不知羞耻地夹紧男人的粗屌疯狂吞吐,饥渴地喷洒着汩汩汁液。在男人每次抽出之时,恋恋不舍地吸吮住他,看似想要努力摆脱他的控制,实际上不过是借着挣扎的动作,摇臀迎合他的插入。 苏雪薇茫然地看着自己,护士帽早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发髻松散,鬓角湿润,领口色情地分开,夹着两团嫩白的乳房,它们随着男人的动作疯狂地甩动,红通通的奶头在空气里划出道道虚影,显得淫靡而放荡。 她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被强迫了依然觉得好爽,想要发出奇怪的呻吟? 苏雪薇忍住渴望,用最后一分清醒,向男人发出媚态十足的哀求:“嗯啊啊……不要,不可以插进去……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快停下……不要再肏了……唔嗯……啊啊……求你,不要插得那么深……要把肚子顶破了嗯啊啊……” 杜岩午见状低声笑了出来,大手滑到她的小腹,按在不断被撞得凸起的地方,越发用力地往里面开凿,他入得越来越深,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撞击在子宫口,把那团红肉快要捣烂了,碰一下就吐一口汁。 “真的不要这么深?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骚逼在吸我的屌,像个饥渴的荡妇,或者你是想趁机吃下我的精液,怀上私生子?” “我没有,唔,我不要,不要怀孕……别按那里……”苏雪薇哑着嗓子摇头否认,立马就被男人粗长涨紫的大屌肏得说不出话。 白嫩丰满的肉臀被撞得啪啪作响,男人胯间坚硬的耻毛不停刺戳在她的阴部和菊穴,下面明明快要被肏得冒出火星,可瘙痒感却没有减轻半分。 苏雪薇双手紧扣盥洗台,身上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香汗,把她的发梢润湿,紧贴白皙晶莹的皮肤,身上香味越发浓郁,男人上瘾一样贴过来,把她鬓间的汗水舔走,下面挺身顶入,几乎快要把宫颈肏开。 她似是痛苦又是舒爽,忍不住发出尖喘,只不过残存的理智让她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嗯啊啊,太深了,求你,不要肏那里,子宫会被肏坏掉的,太快了……呜呜呜……” 初次就被肏到子宫,苏雪薇几乎快要崩溃,可是身体却违背她的意志,骚浪地迎合男人的粗屌,在对方用力插入的同一时间往下硬坐,恨不得他立刻插进淫荡的子宫当中。 “骚货!” 杜岩午发出低吼,加快速度打桩一样地狂肏猛入。如果不是他亲自破了苏雪薇的身子,他根本不会相信一个从未体验过性爱的处女,居然会如此的骚媚欠肏。 17、宫交内射,蹲在镜子前扒开骚逼抠挖精液 镜子里,苏雪薇丰满的乳肉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捉住,极其色情的揉捏。半张的红唇内,香舌不时舔弄着即将溢出的津液,在大声吟哦时,宛如一条粉色的蛇,勾的人移不开视线。脸上的汗液和泪水混在一起,打湿她艳若桃花般的面颊。 她往前趴着,高高抬起丰腴的肉臀,修长的双腿张开,脚尖微微踮起,迎接着身后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进入。秀眉微蹙,一双水润迷离的杏眼半阖着,飞翘卷曲的睫毛,仿佛蝶翼般随着男人猛烈的干弄而轻颤。男人的肉棒跟她的小臂差不多粗,上头布满了凸起的经脉,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那巨物把她红肿的嫩穴撑的浑圆,一进一出,都禽得两片鲜红的嫩肉来回翻转。巨根下面装满精液的囊袋,随着男人每次插入的动作,重重的拍打在她红肿的嫩穴上,将两人结合处湿滑的淫液拍打四溅,一阵阵响亮的啪啪声在卫生间回荡。 “啊响啊啊好快,不要了,肚子要被食破了,小穴好麻,不能再禽了苏雪薇断断续续地呻吟,嘴里永远说着拒绝的话,但纤细的腰肢却越扭越欢。 看到她的淫态,镜子里那个衣着整齐,只是拉开裤子拉链的男人,缓缓抬头。浓眉之下,一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睛,透过镜子跟她对视,唇边荡起一抹邪笑。 “不想要还夹得那么紧,你倒是口不对心。”他一边说着,一边蛮横地捅到最深处,凿在宫颈口。稚嫩的子宫口宛如小嘴在 他精关上吸吮。 杜岩午的头皮一阵发麻,太阳穴绷出青筋,咬牙往前一推,巨大的龟头终于刺穿少女的最后一层屏障,瞬间撑满狭小的宫腔。 感受到苏雪薇的颤抖和收缩,他愉悦的勾起嘴角。粗壮的鸡巴朝着穴内一处软肉,近乎凌虐般的挤压研磨. 不不能,不行戈要坏掉了呵啊啊啊 苏雪薇小腹又酸又麻,身体里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一路攀爬到她的头顶,爽的她每个毛孔都张开,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小腹抽搐不止,清亮的淫液喷涌而出,刺激着杜岩午的精关,他发狠地顶到最深处,肉棍已经尽根末入,还在用力的往里面挤压,把苏雪薇的肚子撑出一个巨大的鸡巴形状。 马眼抵着脆弱的宫壁,一股激流喷射而出。苏雪薇眼前一阵阵发黑,被这剧烈快感侵袭,爽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巴,任由两道涎水从她嘴角拉成银丝。 杜岩午抖了抖臀,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宫腔。拔出半硬的肉棒,视线来到她的下体。被食穿的小穴留下一指宽的肉洞,除却透明的淫水,竟然连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 这说明,他射进去的精液全都被她锁在了子宫深处。 “你果然是想趁机怀上私生子,要不然怎么把精液夹得那么紧。’ 苏雪薇顿时清醒,想到刚刚杜岩午的内射跟杜龙天完全不同,一个是在外阴道,而另一个直接送进培育生命的子宫。 她的面色瞬间煞白,生怕精液在身体里储存的时间太久而真的怀孕,赶紧把手指伸到下体往深处抠挖。 可是精液都在子宫里,她哪里能触碰得到,急得满头大汗。 镜子里的杜岩午露出恶魔般的笑容,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你这样挖根本不行,或许对着镜子就能看见了。’ “镜子,对,镜子。”苏雪薇仿佛被点拨到了,任由杜岩午把她抱上盥洗台。 她蹲在镜子前面,双腿分得极开,露出自己从来没有清楚看过的下体,被眼前如同被强奸了一般狼藉糜烂的小穴给吓得忘了哭泣。 双手伸到小穴边缘,扯着两片红肿的阴唇向旁边掰开,肉洞随即被拉扯变形,但是视野似乎能看到更里面。 苏雪薇试探着伸手,镜子里一个巨型的男性生殖器官,突兀地抵在她的下方。 “你主动扒开逼的样子真骚。” 18、蹲在盥洗台镜子前被肏到承认自己是骚货 如果说先前苏雪薇只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上半身被杜岩午玩弄,就已经过分羞耻。那么现在她蹲在盥洗台上,像个蝴蝶标本,被涨成紫红色的大鸡巴狂肏媚红小穴的画面,羞耻度简直爆表。 杜岩午从身后抱住她的腿,她连最简单的合并的动作都无法完成,被顶得往上起伏,双手不止如何安放。 胸前布满男人掌痕的豪乳,跟色情动漫当中的被凌辱的巨乳女护士一样,大得不像一个少女所能拥有,嫩白的皮肤泛着霞粉,被顶灯在上面抛出一层高光,弹跳起来柔光沿着起伏的曲线滑动,骚媚得不行,让人口干舌燥。 杜岩午双手穿过苏雪薇的腿弯,拖着她湿漉漉的屁股用力掰开红肿的穴肉,那一瞬间,紧裹着大肉棒的阴道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淫汁居然顺着缝隙喷洒出来,溅射在面前的镜子上。 画面太过色情,苏雪薇面红耳赤,羞得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 她明明该抵抗,为什么会沉溺肉欲,沦为男人的精壶呢? 难道她真的像对方说得那样,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 耳边杜岩午吹着热气,语气充满调侃意味:“看看你自己多贪吃,把我的大鸡巴全都吞进去,含着舍不得松口。刚刚夹得那么紧,可是却还能掰开缝隙,好像还可以再吃一根鸡巴。你说,要是有两个我,前后把你夹在中,一起肏你的骚逼,会不会把你肏死?” “呜呜,不行,不可以……不能两根,嗯啊……好撑,会肏烂掉……小穴会坏掉嗯啊啊……”苏雪薇不禁幻想到那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媚肉剧烈抽缩,夹得杜岩午眼前一黑。 “怕肏烂还用力绞?你简直就是个欠鸡巴肏的骚货,说,你是骚货!” 粗壮的巨屌整根没入,把光洁媚红的嫩穴肏出一个浑圆的肉洞,阴唇跟被搓揉过的花瓣一样,无力地随着抽插的动作翻转不停。杜岩午仿佛用了吃奶的劲儿,完全没有歇息的意思,把骚液弥漫的小穴插得噗嗤噗嗤作响,动一下小穴就哆哆嗦嗦的喷出淫汁。 盥洗台上一片狼藉,就如同苏雪薇的思绪,被狂风骤雨般的快感,拍打得神志不清。尝过情欲的滋味,就成为它的奴隶,渴望无限放大,慢慢变得屈从。 “唔嗯啊……太快了,我是……骚货……唔我欠肏……求你,子宫真的不行啊啊啊唔……” 苏雪薇的尖叫被男人火热的大手捂在喉咙,镜子里杜岩午泛着一圈绿意的眼眸冒出火星,语气不善:“骚货!叫那么大声,是想勾引别的男人来肏你吗?”苏雪薇狂乱地摇头,被眼泪洗刷过的瞳孔,点缀着卫生间的灯光,隐隐闪过一丝和杜岩午相同的绿。但他没有注意到,邪恶的大手狠狠地拧了一下她的花唇。 苏雪薇身体绷成弯弓,股间一股淡黄色的水柱激射在镜面上,止都止不住。 杜岩午皱眉看着她身体崩坏的瞬间,喉咙发痒,浓烈的欲火让他兽性大发,大手用力按住苏雪薇的嘴,不给她任何向上挣脱的机会。下体猛地向前冲刺,打桩似的在她的嫩处肏了十几下。硕大的龟头死死抵着高潮后敏感的宫壁,把积累许久的浓稠精液全部喷射进去。 苏雪薇泪眼翻白,强烈的刺激几乎让她魂飞魄散。身体宛如被弄坏的布娃娃一样,四肢无力地垂下,不时抽搐一番。 “骚货,现在满屋子都是的你发情的尿骚味,如果不想被发现的话,要打扫干净才行。”杜岩午射完,冷酷地拔出肉棒收进裤裆。 苏雪薇滑坐在盥洗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刺骨的冷意把她火辣辣的穴肉冻得瑟缩了一下。她呜咽了一声,身体软软地趴向镜子,晕染出一片白色雾气。 肉臀翘起,被射了两次的小穴,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能够完整地储存精液。淫洞被肏得更开,白浊淅淅沥沥地顺着松软的阴道滑落在黑色的大理石,慢慢堆积出一大滩,媚红的骚穴在上面不舍地蠕动吸吮,好像要再次把它们吞下去,那画面让杜岩午恨不得压着她再肏一顿。 抬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杜岩午贴到苏雪薇的耳畔,恶魔的低语引发她灵魂震颤:“我要走了,晚上再来找你。如果你不想怀孕的话,记得要把逼里面的精液弄干净,否则……有时候吃药也不一定管用。” 19、躺在爸爸的怀中想着被哥哥肏 杜岩午走后,苏雪薇蹲在盥洗台上,清洗了好久私处。直到里面不再有精液流出来,她才气喘吁吁地下来,红着脸将周围的尿液淫水和精液用抹布清洗干净。 她整理着装发型,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和之前一样。可镜子里那个眼波妩媚,被滋润的面若桃花的少女跟进来之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苏雪薇懊恼地咬住嘴唇,发软的双腿,鼓胀的乳房,湿哒哒的,变得极其容易空虚酥痒的小穴,让她情不自禁想到那个夺走她珍贵初次的男人。 他说他晚上还会来,那他还会像刚刚那样……弄她吗? 身体清晰地记得对方带来的快感,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擦拭过无数次的小穴,一股淫汁叽咕滑出阴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滚落。 苏雪薇羞涩地捂住脸,她真是没救了。 对方那样对她,简直就是强奸,她居然会爽到承认……承认自己是骚货,还发出那样甜腻淫荡的呻吟……像是,像是发情了一样。 哗啦一声,苏雪薇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火辣辣的温度并未退却。 她忐忑地从卫生间出来,双手拧在一起,扭捏地走到病床前。脑子里还在盘算着要怎么跟杜龙天解释,却看到令她惊恐万分的画面。 病床上的杜龙天不知何时晕了过去,鼻血已经把他胸前的衣襟染红。 苏雪薇赶紧叫来医生,病房瞬间被乌央乌央的白大褂包围。苏雪薇被挤到一边,看着众人推走了病床,后知后觉地跟在他们身后。 杜龙天是正在做检查的时候突然醒过来的,跟没事人一样,配合医生做完检查,便让面色发白的苏雪薇陪他一起回到病房。 “你怎么……” “吓到你了吧?”杜龙天先于苏雪薇说完了他的话,苏雪薇愣愣地点点头,把手放进他伸出来的掌心,依着他的牵引坐在床沿,慢慢被杜龙天抱进胸膛。 他的心跳平稳而结实,苏雪薇余悸未消的紧绷情绪总算放松下来。 “还好你没事。” “你在担心我死了,会丢掉工作,还是觉得少一个大方的提款机?”杜龙天失笑,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颇有些心猿意马地来到她的娇臀上轻轻捏了几把。 苏雪薇的身体正敏感着,一声娇甜的嘤咛从口中溢出,她的脸随即通红。 “敏感的小东西,今天晚上不要回家了好不好,留在这里陪我。”杜龙天沙哑的嗓音平添几分欲色,性感撩拨,让人无法拒绝。 苏雪薇羞涩地点点头,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另外一个男人晚上要来找她的事情。 她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留在医院,没想到杜龙天帮她做了决定。 现在可好,她刚跟一个男人发生完关系,立马就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在他的怀抱中还不安分,莫名期待着晚上跟别的男人偷情,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人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好在杜龙天流了不少鼻血,身体略有些不适,除了摸摸她的屁股,跟她亲亲之外,也没有心思做别的事情。 苏雪薇等他睡着,出去吃了个饭。回来杜龙天还在睡,她关了灯,只留下一盏应急的小夜灯,便缩到角落的沙发里刷起手机。 苏雪薇照着名片,把杜岩戌的手机号码输入通讯录。手指在上面点了又点,最终没好意思给他打电话,而是选择给对方发了一条信息。 【小杜先生你好,今天杜先生突然流鼻血晕倒了,不过好在医生检查说没有什么大问题,具体的检查项目,可能明后天会出结果。】 叮咚一声,手机很快收到回信。苏雪薇的心情,肉眼可见的愉悦。她咬着指甲,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打开手机,点进杜岩戌的聊天页面。 【他晕倒了?】 【是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晚上他的精神好像也不是很好。】苏雪薇仔细地向杜岩戌汇报情况,想了想,她在后面又接了一条: 【你明天,要不要来看看他?】 21、春梦里被两根鸡巴同时肏了 “不要……不能再进去了……求求你,不要这样……”苏雪薇用力挣扎,却因为身体被绑在沙发上而无法动弹。 双腿被分得很开,男人的一只手隐没她腿心层迭的媚肉当中,就着蔓延的黏腻淫液快速抽送抠挖。四根手指把嫩穴撑到了极致,即便把手完全抽出来,阴道都合不拢,仔细看还能看见里面的媚肉抽缩蠕动,十分色情。 “我要看看你有没有听我的话,把里面的精液掏干净。”杜岩午轻笑一声,桃花眼邪魅多情,勾起薄唇对着苏雪薇的嫩逼吹了一口气,刺激得她簌簌发抖,喷出一股汁水。 苏雪薇浑身瑟缩着跟他保证:“掏干净了,全部都清理干净了,我还吃了药,不会怀孕,绝对不会!” “可是我反悔了,”杜岩午把手抽出来,拉下裤子褡裢,释放出他胯间巨屌,对着苏雪薇合不拢的逼口:“我现在希望你怀孕,大着肚子一边喷奶一边被肏样子一肯定很骚。所以,今天晚上我会把你的骚逼射满,射到你怀孕为止。我之前跟你说,如果有两个我一前一后喂你吃两根鸡巴,一定会让你爽死,今天晚上就让你好好享受两根鸡巴的待遇。” “两,两根!”苏雪薇瞪大眼睛,她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捉住她的下巴。苏雪薇惊恐地随着手的力道转头,嘴巴差点撞在一根冒着腥热气的鸡巴上,只见一个跟杜岩午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裸露着狰狞的下体,对着她露出同款坏笑。 “两根鸡巴一起肏你的骚逼,喜欢吗?” “不行,不可以……受不了的,会坏掉,不要,两根鸡巴不可以同时进来,不要……啊……” 苏雪薇惊叫一声,刷的一下睁开眼睛,一身冷汗告诉她,刚刚那么羞耻的场面只是一场梦而已。她舒了口气,却见面前一只手悠悠地伸过来,手里还拿着她的手机。 苏雪薇心跳骤停,猛地抬头,病房里微弱的灯光照亮来人的面庞,正是白天里告诉她晚上回来找她的杜岩午。 他的打扮和白天的机车夹克风有些不同,而是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还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看上去少了几分痞气,多了几分风度和矜贵。 “你的手机掉在地上了。”男人熟悉的声音传来,在耳孔里回荡。苏雪薇猛然惊醒,肉穴禁不住一阵抽缩,叽咕一声冒出淫汁。 她羞涩地夹紧了腿,伸手把手机接过来。 指尖触碰到对方微凉的手指,苏雪薇的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刚刚那个梦。他的手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小穴,把她的阴道扩充到极致。 然后……然后两个杜岩午把她夹在中间,两根一模一样的大鸡巴同时凶猛地插进她的小穴,把她的肚子都快要插破了。 她不管怎么哀求让他们停下都不行,两人同进同出,把她的肚子射得跟怀孕九个月的孕妇一样,还把她的巨乳挤出奶水,逼她承认自己是骚货奶牛,淫荡地捧着奶子求他们把奶水吸出去…… 苏雪薇嗓子涨涨的,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但发着颤的嗓音把她出卖。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杜先生他今天有点不舒服……” “我知道,刚刚碰到值班的护士,她已经全都告诉我了。”杜岩午一手手插进口袋,朝病床上看了一眼,杜龙天还在睡,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他推了推眼镜,道:“他还在睡,我走了,不用告诉他我来过。” 22、压到哥哥骑在他的鸡巴上求肏 “你,你要走?”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苏雪薇半点没有开心的想法,反而有些怅然若失,甚至想要开口挽留他。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她懊恼地咬住嘴唇。 难道她一直在期待对方过来,跟她做那种事情吗! 苏雪薇的耳朵红得滴血,她扯掉盖在腿上的毯子,撑着沙发起身,“那个,我,我送送你吧。” 脚刚踩到地就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疼痛,刚刚直起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苏雪薇低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往前一窜。 男人下意识扶住她,却被地毯绊了一下。 等两人回过神,苏雪薇已经摔在杜岩午的身上,双腿岔开,坐着他的小腹,整个上身贴着他的胸膛,她的脸和对方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几乎只要她低下头,就能吻到对方。 苏雪薇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忙道了声歉,撑着他的胸膛就要起来。却没想到她的单排扣护士服居然卡在了对方的领带夹上,由于起身时太过迅速,居然一下子把她的扣子给扯掉了。 上衣本就紧绷,又失去了一颗扣子,苏雪薇预想的坏事发生,白嫩的巨乳淫荡地弹跳出来,像两只大白兔。她立马伸手去挡,却无济于事,两只小手根本没有办法包裹住它们,甚至把乳肉挤得更加色情,让她看上去像是在故意勾引对方。 苏雪薇欲哭无泪,抱着胸部努力想要站起来,但好几次支起身体,都因为双腿使不上劲又重重地坐下去。 反复几次,不但把她自己弄得气喘吁吁,还把身下的男人弄得连连闷哼,眉心爆出青筋,原本毫无动静的胯间隆起一个巨大的硬包,将笔挺的西装裤撑得变了形。 而苏雪薇正好就坐在上面,被肏了一下午,没有穿内裤的小穴被顶得不停喷水,润湿了男人的裤子。 “你别再动了!”男人嗓音沙哑,撑起上身,习惯性地推了一下眼镜,将面前少女的窘迫和羞涩看在眼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脚麻了,动不了。”苏雪薇缓缓掀开湿润睫羽,荡漾着夜色唯一光明的水眸,羞怯地看向好像没事人一样的男人,心里顿时有些委屈。 是他说了晚上来找她,害她忍不住期待。是他把她的身体玩弄得敏感而空虚,害她被硬的鸡巴磨两下,就差点尿在他的裤子上。 明明之前他不曾询问她的意见,就强行肏进她的身体,为什么现在却无动于衷,不强硬地把她按在地上进入她呢?而且看她的眼神那么陌生,就好像第一次见。 睫毛轻颤,苏雪薇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双手,将自己脆弱的部分袒露在男人面前。乳房雪白,胸型漂亮,上面还有未消的掌痕,将纯情的少女衬托出几分欲色和淫靡。这样的身材、脸蛋、姿态,任何一个雄性生物都会忍不住扑倒她,可是男人却一动不动,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坏蛋,你说你晚上来找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苏雪薇哽咽了一声,咬咬牙试探着向男人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饱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她凑过去,咬住男人的下唇,借着他肩膀的支撑,抬起屁股摩擦他的巨大。 “嗯啊……唔,你是不是故意想要我主动发骚求你,你才会像白天那样对我……呜呜,你这个坏人,你把我变得不受控制,害我不停想你,下面一直不停地流水,好痒,好难受……我好难受……我想要你……” 苏雪薇趴在男人肩头哭起来,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身体好像不属于她,只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看到他时,她就情不自禁地变软,潮湿,渴望他的大鸡巴,不顾她的意愿肏进来。 “我吃了药,现在很安全,你可以不用顾忌……全都射进来……” 耳边传来少女细若蚊蝇的言语,男人一阵阵发蒙,嗓子干的发痒:“我……白天,是怎么对你的?” 23、双胞胎的心电感应,又一个哥哥沦陷 撕拉一声,男人西装裤的拉链滑下,一只小手伸进去,掏出他硬邦邦的大屌。 少女跪在他身体两侧,雪白酥胸剧烈起伏,奶头在男人西装布料上来回摩擦,变得又红又肿,酥痒难耐。小手扶着他的肩膀,摇晃着圆润的屁股,把她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他硕大的龟头蹭来蹭去。 黏腻的淫汁顺着笔挺的肉柱往下淋,将一整根粗长的大屌染成出一片淫靡的水色,已经润滑到可以直接插进去。 少女试着往下坐,却被制止了动作。 “你还没说,我白天对你做了什么!”杜岩巳推了一下眼镜,掐住苏雪薇的腰。 他就知道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打电话让他去医院准没有安好心。 以前就是这样,他不论想要做什么坏事,都拉着他一起,不管他情不情愿。 因为他们两个长得太像,而杜岩午又太过善于伪装,即便他不参与,杜岩午也能拉他下水,或是干脆栽赃嫁祸,让他平白无故背锅,被父母教育。久而久之,杜岩巳也懒得解释。 母亲去世后,杜岩午玩心越来越重,还把脑筋动到他们的亲生父亲头上。 被发现后,杜岩巳每次都被迫跟着一起受罚。并不是他没长嘴不会解释,而是他们两兄弟间有着一种奇妙的心电感应。 每次杜岩午跟女人发生关系,他都能够感受到强烈的性冲动,就好像正在做爱的人是他。 就像今天下午,他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鸡巴好像被他从未体验过的紧致小穴包裹着,快感直冲天灵盖,让他当着一众董事会成员的面差点射出来。 没过多久,杜岩午就给他发了一段视频,是以杜岩午的第一视角拍摄,清晰地就好像他在当场一样身临其境。 以前,杜岩午也会给他发视频。只不过杜岩巳都没有什么感受,甚至性冲动也不会那么明显。 但这一次很不一样,那股强烈的欲望一直持续到他来到医院,都没有完全消退。 杜岩巳知道,这其中有杜岩午影响。 他对那个女孩食髓知味,无法忘却,所以他也不能幸免。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状况,他越发好奇,即便知道这是杜岩午的计谋,还是忍不住来了医院。 他原本以为,哪怕看到那个女孩,他也会像以前对待杜岩午的那些床伴一样毫无兴趣,冷漠置之,却没想到只是短短十几秒的身体接触,就让他失去冷静和克制,只想尽情玩弄少女的身体,把她变成视频中那样勾魂夺魄的淫物。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苏雪薇羞红了脸,柔弱无力的粉拳轻轻砸在男人的胸口,仿佛打情骂俏。 “我想听你说。”杜岩巳心跳加速,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到底是发自内心,还是受到杜岩午的影响。 “快说,诚实乖巧的女孩才有棒棒糖吃。”说完,杜岩巳耳朵一热,学杜岩午轻佻的说话方式,让他莫名觉得紧张愧疚,同时更多的是说不出的刺激。 他按下苏雪薇的腰,让她浅尝到大龟头的插入,在她哼哼唧唧扭着腰肢想要更多的时候,又把她的身体提起来,让苏雪薇意识到棒棒糖就是他的大鸡巴。 想吃的话,她必须服从男人的命令。 她的羞耻心和渴望在脑海中对战,最终欲望战胜了一切。她松开紧咬下唇的贝齿,抱住杜岩巳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颈,娇吟般的嗓音甜腻勾人,随着一阵阵娇喘落入他的耳中。 24、哥哥肏进子宫时,睡在旁边的爸爸醒了 男人硕大的龟头缓慢撑开少女紧窄的肉穴,炙热的温度熨平媚肉的每一寸褶皱,仿佛逆行生产,终于到达她的幽穴深处,触碰到不停吸嘬精关的宫口。 强烈的刺激袭来,杜岩巳忍不住往深处捣了几下,背对着坐在他身上的小人儿如风中落叶簌簌发抖,胸前肥美的巨乳不停上下甩动,粉唇微张,发出诱人娇喘。绕在他颈后的纤指刮蹭他的头皮,揪住一绺头发,暗暗使劲。 “唔……你怎么好像比白天时还要大……嗯啊,小穴都撑满了,嗯啊,好胀啊……”少女难耐的控诉对杜岩巳来说是一种赞誉,他愉悦地勾起嘴角: “胀?那还要不要吃?” 杜岩巳低头轻咬苏雪薇的耳垂和侧脸,大手穿过她的腋下绕到身前,分别捉住一只美乳,骨节分明的大手嵌入雪白的嫩肉,大力抓揉把圆润挺拔的乳房挤成奇形怪状。 “要……” 苏雪薇声音闷闷的,眼睛发热,几乎快要哭出来。男人的巨物在她身体里深入浅出,极尽温柔,跟白天时的强硬侵入完全不同,虽然很舒服,可始终没有到达她的预期,跟她渴望的激烈相差甚远。 她想要更野蛮,更汹涌的占有,却羞于说出口。只敢在对方挺动之时,分开大腿迎上去,让他狠插一下。 但对方好像看出她的意图,始终保持着不变的频率,双手抱紧了她的胸,让她动弹不了。 “想要什么,告诉我。”男人舔舐她的耳垂,吻走她侧脸的香汗,感受着肉棒被紧致的甬道包裹挤压,理智拼命与快感做斗争。 初经人事的少女没有他的那般忍耐力,很快就败下阵来,迷离的视线从酣睡的病人身上收回,侧头露出惹人怜惜的眼神,希望男人能明了她的祈求。 “求你,快一点,我要……” “要什么?”他在装傻,果然温柔什么的都是假象。苏雪薇委屈不已,用力拉扯他的发桩,侧脸在他颈项厮磨,鼻腔里溢出一声声低泣,眼泪像断线珠子一样滚落。 “呜呜……要你,肏我,要大鸡巴肏我,用力……”终于说出口,羞耻心彻底破裂,有了第一次,后面的对话就完全不需要男人引导,越来越勾魂夺魄:“舒服,快一点……唔嗯,好大,小穴都被大鸡巴撑满了,好厉害……” 苏雪薇仰头亲吻男人的下巴,快速抬臀迎合男人的冲刺结结实实地坐下,紧窄的小穴每一次都把整根鸡巴完全吃下去,肚子被戳得不断鼓起,好像里面有个活物在跳动,看着十分骇人。 花心吐出汁液,嫩逼猛吸体内的大屌,肏弄的声音越来越响,在安静的病房当中显得突兀而色情。 床上的病人会不会突然醒来,会不会看到她被人肏,苏雪薇已经想不到。她沉溺于此刻的情欲当中,被男人入得浑身酥软,渐渐没了力气,却始终不肯松开那根又粗又硬的大屌。 “还要……深一点……”她贪心地说。 “再深,就肏进子宫了。”杜岩巳发出一声轻笑,鼻尖抵在少女微凉的侧脸,汲取她身上越发浓郁的香气。 怀中的少女也许不知道,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放纵,对着一个不属于他的女人。 “我喜欢你深一点,肏到最里面……全部都能吃得下的……嗯啊……” “好,那就肏到最里面。”杜岩巳的语气始终温柔,对着苏雪薇像是在哄孩子,哄得她越来越娇,越来越乖巧。 分开腿不躲不闪,柔软地迎接粗硬的龟头突破最后的防线,填满她娇嫩的子宫。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杜岩巳双手紧紧拥着苏雪薇,低头噙住她红嫩的小嘴,与之交换一个绵长亲昵的吻。小姑娘很快被亲得晕头转向,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中,像小动物一样哼哼唧唧。嫩穴不住地收缩,把他紧紧绞住,即便两人都没有动,也能感受到剧烈的快意。 “咳咳……苏苏,苏苏,你在吗?我想喝水。” 沙哑的男声像黑夜中的一道惊雷,把苏雪薇吓得魂不附体。她猛地推开杜岩巳,转头看向床榻。那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一盏并不明亮的小夜灯笼罩在金发碧眼的男人头顶。 他已经睁开眼,目光向四周环顾,正寻找她的身影。 25、夹着哥哥的精液用嘴给爸爸喂水 隐没在黑暗的角落里,苏雪薇紧张地抓着杜岩巳的大腿,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她身体紧绷得厉害,连带着阴道急剧收缩,把还埋在她身体里的男人夹得发出闷哼,低头咬住她的后颈,才忍住后续的呻吟。 但这一点声音,足以引起床上的杜龙天注意。 他看过来,由于灯光太暗,视野并不清晰,隐约只能看见沙发有个人裹着毯子。 “苏苏?你醒了吗?” “咳咳,我醒了。”苏雪薇不得不开口应答,深陷情欲中的嗓音沙哑,仔细听还能听到些许颤意。 只可惜杜龙天并未在意,只当是她刚醒。 “我渴了,给我倒杯水吧。” “好。”苏雪薇应了一声,慌忙拢起衣襟拍拍杜岩巳的腿,示意她要起来。结果她太紧张,身体紧绷得厉害,竟然没能一下子从杜岩巳的肉棒上抽离。 “我起不来……”苏雪薇压低声音,满脸急色。 她身后的杜岩巳倒是不慌不忙,把她按回原位,借机往她身体里捣了一下。苏雪薇正是敏感的时候,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折磨,一声轻吟溢出齿缝,同时惊动了床上的人。 “苏苏,你怎么了?” “我,我脚麻了。”苏雪薇迅速编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杜龙天顿时失笑:“谁让你有床不睡睡沙发。” 苏雪薇只能尴尬笑了两声掩饰她的慌乱,转脸对着杜岩巳祈求道:“你,你快点射出来,我动不了。” “我也想,可是就这么一直在里面一动不动,根本没办法射。不如……你自己动?” 如果杜龙天没醒,苏雪薇肯定要跟杜岩巳推脱几句。可现在看来,除了她自己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苏雪薇娇嗔了杜岩巳一眼,咬着唇,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借力起身,待到肉棒实在无法抽出半分了,再缓缓坐下去。 如此坚持了十几下,她腰上就没了力气,整个身体剧烈抖动,喘得好似跑了八百米。 “你还是射不出来吗?我真的不行了,你快出来,会被发现的……”苏雪薇急得快要跺脚,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淌,看样子的确是吓得不轻。 杜岩巳好心放过她,没再继续折腾,按着苏雪薇的屁股顶了几下便全部射进她的子宫。 变软后的肉棒慢慢滑出阴道,苏雪薇浑身脱力,从杜岩巳身上滑下来,直接摔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上半身进入到夜灯能够照耀到的区域,赤裸的下半身则隐没在黑暗中。空虚的小穴感受到冷风吹进去,急剧收缩,把里面的精液全部锁死,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床上的杜龙天见状关切道,“腿还麻就不要急着起来,摔疼了吗?” 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让苏雪薇如临大敌,吓得四肢冰凉。她摇摇头,好半天身体才慢慢适应,恢复了一些力气。苏雪薇趁机爬起来把裙摆往下拽,结果衣服不知道怎么卷住了,前面好不容易放下来,后面却勒在臀部上方,怎么都拉不动。 苏雪薇扯了几次,发现杜龙天朝她看过来,颇有些此地无银叁百两地收回手,不敢继续乱动。 杜龙天朝她勾勾手,“腿不麻了?” 苏雪薇红着脸点点头,扭捏地走到病床前面,从桌上哪里水杯和吸管递到杜龙天嘴边。他转头错开,苏雪薇以为他在逗自己,又把吸管放到他的另一边,结果还是被躲开。 “杜先生,您不是渴了嘛?” “我要你喂我。” “……”苏雪薇无语,她难道不是正在喂他? 很快,杜龙天就给她答疑解惑了,他抬手指着她的嘴,嘴角轻扬,强调了一句,“用嘴。” “用,用嘴!!! 作者说:首-发:win10.men「woo18uip」 26、包养,成为Daddy的SugarBaby 苏雪薇坐在床沿,手指攥紧水杯,不想当着杜岩巳的面喂水,也不能拒绝杜龙天的要求,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快点,苏苏,我好渴。”杜龙天催促的声音让她如同火上蚂蚁。 苏雪薇抖了一下,余光瞥向身后沙发方位,她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 后背火辣辣的,快被灼穿,她脑子里乱七八糟,一会儿想逃,一会儿又在想此时此刻杜岩巳怎么看她。 是把她当成游走在两父子之间的淫乱女人,还是为了钱出卖色相的拜金女? 好像不论他怎么看,她都没有辩解的底气。 毕竟她的确是为了钱出卖身体。 苏雪薇咬咬唇,为自己急于给对方一个好印象而感到懊恼。 他不过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罢了,除此之外,不会再有别的瓜葛。 而作为一个正常拜金女的眼光来看,弗兰家族真正的掌权人当然比他的儿子更有吸引力。 所以,杜龙天才是她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苏雪薇放下心结,心情顿时明朗。她举起杯子吞下一口水,俯身过去凑到杜龙天嘴边,一口一口哺给他。 这个亲吻很显然没有那么容易结束,对于杜龙天按住她的后脑勺,苏雪薇早就做好了准备。 片刻之前还在男人怀里承欢的身体异常敏感,随意的逗弄和抚慰就能再次让她变得柔软。贴在杜龙天胸膛的手慢慢失去力道,苏雪薇乖顺地闭上眼睛,鼻腔里不由自主发出软软的哼哼声,令男人更加愉悦。 一杯水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的分了,苏雪薇则趁机把裙子拉好。 她舔着被杜龙天吮肿的嘴唇,放下杯子,替他把枕头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又将毯子盖好,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细心温柔。 “好啦,水也喝完了,杜先生早点休息吧。” “杜先生?”杜龙天挑眉。 苏雪薇小脸一红,扭捏地改口:“da……daddy,你快睡吧。” 苏雪薇起身想走,杜龙天一把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到面前。她侧头看他,水润的双眼在朦胧的灯光下明亮而清澈。 “daddy?” “苏苏,去做检查时,护士长跟我聊天,提起你的事情。”杜龙天沉默了一会儿,在苏雪薇脸上没有看到任何不满的情绪,便接着说下去:“我知道你需要钱,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跟了我,我可以支付你母亲的医药费,你的学费、生活费,另外每个月再额外给你五十万。” “你的意思是……包养我?”苏雪薇整理清楚杜龙天的话,心情不怒不喜不悲,反而冷静得要死。 杜龙天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他开出的条件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但对苏雪薇来说,却是一笔天降横财,能够改变她的一生。他想不出对方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信心满满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但苏雪薇却迟迟没有回答,低垂的睫羽偶尔颤动,双唇紧抿,血色渐渐消失。 “你难道不想治好你妈妈的病?”杜龙天引导着。 苏雪薇睁大眼睛,声音提高:“我当然想!可是……” 成为有钱人的sugarbaby不是小事,她不得不仔细想想。 她那卧病在床的母亲不会愿意看到这一幕,她要如何解释自己瞬间解决了近百万的手术费和欠款? 还有,现在她算是有着正当的工作,还有跟杜龙天说不的权利。如果成为他黄金笼里的金丝雀,她会有自由吗? 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 将来杜龙天不再需要她,她能够接受待遇和心理上的巨大落差,回归正常的生活吗? 太多不确定因素萦绕在苏雪薇的脑海,她的嘴巴仿佛有千斤重,没办法一下子说出那个充满诱惑力的肯定答案。 “我能考虑考虑吗?”深思熟虑过后,苏雪薇道。 杜龙天没有生气,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脸,“当然,我等你的回答。但是你要记住,daddy的耐心有限。” 27、骨髓配型 杜龙天睡着了,苏雪薇回到沙发边。 杜岩巳意兴阑珊地靠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穿戴整齐,恢复成初来时的模样,透明镜片下,透出绿意的双瞳冷静而深邃。 苏雪薇抱着胳膊站在旁边,没有继续跟杜岩巳做的欲望,毕竟她刚刚当着他的面,跟他爸爸痴缠了许久,还收到了包养的要求。 如果她答应的话,理论上她该算是杜岩巳的小妈,跟对方的儿子们保持距离在情理之中。 “杜先生睡着了,你走吧。” 两人沉默地来到玄关处,杜岩巳推了推眼镜,朝房间里看了一眼,双手插进裤兜,“詹姆斯说的,你怎么想?” “你不是一直喊他老头子?”苏雪薇有些诧异。 杜岩巳清了清嗓子,杜岩午一直都看不惯自家老爸,从来不叫爸爸或者杜龙天的名字,但他跟杜龙天却是最像。而杜岩巳从小到大的行为模板是自家大哥,断然喊不出那样失礼的称呼。 “只是个称呼罢了。” 他这样说,苏雪薇便不再说什么,伸手打开了玄关的灯,同时回避了杜岩巳之前的问题。她不准备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沉默蔓延开来,杜岩巳首先打破,“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可以帮你。” 苏雪薇抬头跟他对视,和握的双手交叉,指节发力夹紧,一丝丝疼痛把她从茫然、感动、心跳加速中抽离出来。 接受杜岩巳的帮助和答应杜龙天的要求,两者之间并没有差别,只是换了个人拥有她而已。 杜龙天跟她是从利益开始,苏雪薇抗拒的心没那么严重。但对于杜岩巳,他们的亲密由性而起,若是沾上利益,这段关系便会发生质变。 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苏雪薇现在身上有了好几万,足够她暂时周转。 她想了想,礼貌地拒绝。 “不管怎样,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 苏雪薇笑着点头,将人送走之后,长舒一口气。她回病房洗了个澡,一夜无梦到天亮。 喂杜龙天吃完早餐不久,护士就来通知说昨天杜龙天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向杜龙天询问今天家属是否会到。 听到这话时,苏雪薇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 等到十点钟克劳德来到病房时,迎接他的除了苏雪薇和杜龙天,还有杜龙天的主治医生。 “我们给杜先生做了全身检查,发现他的白血病细胞有分化障碍,之前他一直说伤口疼痛,包括流鼻血,都是由这个原因引起的……” “医生,请问他是什么病?”克劳德打断医生的病情陈述。 “白血病。”主治医生看到克劳德严肃的表情,立马安抚道:“不过,病情发现的及时,可以先采取化疗手段稳定病情,等到有合适的骨髓捐赠者,再进行干细胞移植,基本可以治愈。只是我们在发现杜先生的病情时,已经向骨髓库申请备案,只可惜暂时没能找到跟杜先生适合的捐赠者。” “谢谢医生,我会让家人都来做配型。” “其实子女配型成功的几率并不高,但聊胜于无,杜先生可以将寻找骨髓捐赠者同时进行,有利于更快找到适合的捐赠者。” 医生离开,病房里只剩下一脸忐忑的苏雪薇和面容冷峻的克劳德,以及躺在床上,从始至终都一副无所谓态度的杜龙天。 克劳德去阳台打了个电话,很快回到病房。 “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今天大家都会到医院来抽血样。如果我们跟你无法匹配的话,相信到时候高价悬赏,也能找到适合的捐赠者。在那之前,你好好休息。” 作者说:首-发:po18.vip「po18uip」 28、不是亲生 苏雪薇没跟克劳德有过多交流,就离开病房,将场地让给杜龙天即将到来的子女们。 趁着休息时间,她到住院部交了费用,终于将一直住在走廊的妈妈换到了普通病房。 “我住在走廊里就好啦,还热闹一点。我不喜欢住在病房里,你把我换回去。” 躺在床上,形容枯槁的女人一脸不乐意。苏雪薇没有理会她的嫌弃,往她身后塞了一个枕头,转头拧了一块热毛巾。 “妈,我知道你是担心钱的事情,但是我现在有了正式的工作,并且也不忙。医院开给我一份工资,我照顾的那个人也很大方,所以你不用担心,放心住在这儿就好啦。走廊里没有空调,夏天都快热死了,住在病房里多好。”苏雪薇给女人擦了脸,将她的床头柜收拾了一番,把刚叫的水果补品外卖塞进去,不放心地嘱咐:“妈里面的水果、药、补品,你得记着吃啊,别放坏了,吃完我再给你买。” “你别收拾了,过来,我问你。”女人把苏雪薇拽到身边,看旁边病床的病人正睡着,压低声音道:“我听护士说,vip病房的人脾气不好,人家那么好心给你钱,是不是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苏雪薇微微一愣,心想她妈妈果然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精明得很,一下子就看出不对劲。苏雪薇正想着如何跟她说才能让她放心,就听见她妈妈道:“你有没有被骂或者被打,人家是不是为难你了?” “没有。”苏雪薇失笑,看来她还是想多了,妈妈哪怕抓破脑袋,恐怕也不会知道杜龙天的为难不是体罚或者言语暴力,而是对她身体的侵犯,并且她也有点乐在其中。 “你放心吧,那个病人脾气不好是因为伤口太疼的缘故,我才刚上班第一天,对方看我年纪小,对我还挺不错的。听说妈妈在住院,还好心地给我涨了工资。” “这样就好,那你可要好好工作。” 苏雪薇点头答应了,母女二人聊了几句话的功夫,碰到几个医生来查房。查完房离开,苏雪薇跟着一起到了门外,叫住了正要走的医生。 “陈医生,那个我想问问我妈妈的肾脏移植手术,现在有着落了吗?什么时候能够给她安排手术?” 她妈妈是年轻时工作太过辛苦,积劳成疾造成的肾病。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中晚期,必须得住院接受治疗了。 “小苏啊,你放心,一有合适的肾源,我们会立刻安排。” 苏雪薇赶紧朝医生鞠了一躬,“那就拜托你了医生。”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年迈的医生怜爱地看了苏雪薇一眼,领着实习一起去往下个病房,啧啧有声地摇了摇头,引起几个年轻医生的好奇心。 “陈老师,那个女孩的妈妈没救了?”年轻的实习医生回想起刚刚穿着护士服的小女孩的脸,艳丽且乖巧,漂亮得让人难忘,便不由为对方捏了一把汗。 陈医生摇了摇头,“那倒也不是,如果有合适的肾源,治愈还是有很大希望。我只是感慨现在的小孩子很难见到有这么孝心的,对待自己的养母都能做到这种田地,实在是难能可贵。” “养母?”实习医生们全都惊讶的睁大眼睛。 陈医生恍然大悟自己说错话,连忙告诫道:“这件事情你可别跟其他人说,小苏也不容易,十几岁母亲就得了肾病,一直住在医院里,全靠她一个人养活。本来她很积极找到我说要做配型,结果哪里能想到,非但没有配型成功,还验出她不是病人的亲生女儿。” “那她自己知道吗?” “当然知道,还是她拜托我不要让她妈妈知道的。你们啊,嘴巴可要放严一点。” 29、被双胞胎戏弄 苏雪薇回到顶楼vip病房时,没想到杜龙天的几个子女还没有走。她刚走出电梯,就迎面撞见一身笔挺西装,站在窗边打电话的杜岩午。 昨天晚上两人早早分开,苏雪薇在沙发上捡到他的口袋巾,早晨的时候洗干净烘干,正愁找不到机会给他。见四周没人,连忙走过去打招呼。 “你来啦,这个,是你昨天落下的,我已经洗干净了。”小手捧着墨绿色的口袋巾递过来,男人放下手机,接到手上,道了声谢。 苏雪薇摇摇头,正准备问杜龙天的情况,却见一人从病房里骂骂咧咧走出来。他一边倒着出门,一边摸出打火机点烟,要不是旁边的人拉了她一把,她险些被对方撞倒。 “原来你在这儿!”男人转头,眼睛一亮,苏雪薇顺势看见他的样貌,惊讶地捂住嘴巴,茫然的目光在身边两个男人的脸上来回看。 他们除了装扮不一样,面对面时就像照镜子。 “你们……” “怎么,不认识我了?”叼着烟的男人把烟夹在耳后,一只手搭在苏雪薇的肩膀上,猛地把脸凑近。 她吓得瞪大眼睛,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他……你们……是双胞胎!” 到了这种时候,苏雪薇哪里还看不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同时她也清楚地意识到,昨天白天在卫生间里侵犯她的人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而晚上出现在医院里,跟她水乳交融,不小心落下口袋巾的却是另一个。 “我以为我们两个应该很好辨认,可是你真是伤我的心,居然认错人。告诉我,我跟他谁让你更爽?” 热气喷到耳孔里,苏雪薇面色一白,手不由自主伸出去,用力推开了杜岩午。 “你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在颤抖。 杜岩午不说话,算是默认,苏雪薇攥紧手指,在掌心掐出月牙痕迹,疼痛令她清醒,她回头看向一语不发的杜岩巳,不可置信地问道:“你知道?” 杜岩巳依旧沉默。 苏雪薇往后退了两步,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没有充足的氧气供给,令她几乎快要窒息。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当然是我们的新玩具,你说是吗,ace。”耳边传来杜岩午恶魔般的声音。 “你住口!”杜岩巳冷漠打断杜岩午的话,转头向苏雪薇解释道:“并不是wood说得那样,我没有把你当成玩具,你听我解释……” “够了!你们太过分了!”苏雪薇避开他伸来的手,又往后退了一步,抱紧自己的胳膊。看着两人的眼神充满防备警惕,以及深深地痛苦。 “小白兔生气了?”杜岩午坏笑着,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想着逗弄苏雪薇。伸过来的手被她用力挥开,皮肉拍出脆响,她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别碰我!”苏雪薇说完,转身进了病房。 病房里,除了杜龙天外,克劳德也没有离开。他坐在沙发里,一个约莫17、8岁的少女坐在他旁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刚刚他们都在病房里做了抽血,女孩子娇贵柔弱,正捂着手臂向哥哥撒娇喊疼。而克劳德抬手摸摸她的头发,放任她的亲昵。 “我早跟你说有哥哥们在,不需要你。” “可是,我也想帮爸爸嘛!”杜酉酉撅着嘴巴,傲娇地哼了一声,看向床上的杜龙天,“爸爸,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呀。” “当然,我们酉酉那么怕疼都来抽血了,爸爸很感动,一定会早日康复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苏雪薇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局外人,向跟她对上视线的克劳德点点头,苏雪薇礼貌地走到床边: “杜先生,我有些不舒服,今天能请假吗?” 30、假千金暴露身份 苏雪薇请假,杜龙天虽然意外,但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坐在旁边的杜酉酉,则发出疑问: “我记得你应该刚刚来照顾我爸爸吧,工作第二天就请假,这样不太好吧。医院里没人照顾爸爸,我可不放心。” 苏雪薇愣了愣,看着眼前被奢侈品包裹着的小公主,明眸暗了暗,小脸更加苍白,连忙鞠躬道了个歉: “对不起,我下午会早点过来的。” “那你也得找个替代你的人才行。”小公主不依不饶,还好杜龙天开口替苏雪薇打圆场。 “好了,爱丽丝,只是一下午的时间,我还死不了。” 这下小公主更不满意了,不过她没再继续为难苏雪薇,而是说道:“那行,既然下午没有护工,那我留在这里照顾爸爸好了。” 杜龙天宠溺地说了一句胡闹,“你哪里会照顾人,别反过来变成我照顾你!” “怎么会,爸爸你这样说显得我很没有用哎,克劳德,你帮我说说爸爸,我可是贴心的小棉袄好吗!”杜酉酉嘟着嘴,双手拉着克劳德袖子左右晃动。 端坐在身边的男人眉眼温柔,笑容和煦,不会因为定制的西装被抓得皱巴巴而生气,也不会因为小女孩撒娇而失去耐心。他抬手在她头顶揉了两下,随口帮她说了一句话,然后杜龙天便立马投降。 苏雪薇孤零零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家人互动,心里更不是滋味。直到杜龙天抬手朝她挥了挥,示意她可以离开,才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病房。 病房门口,杜岩巳还在,但杜岩午已经不见了。 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苏雪薇直接错开他,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便走进了电梯。谁料杜岩巳也跟了进来,苏雪薇不想理她,按了楼层后就缩到角落里。 电梯下了几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进来,打破了沉闷的气氛。苏雪薇一下子认出对方是早晨跟着陈医生来病房查房的实习医生,姓白,率先跟他打了招呼,正好也打断了杜岩巳的欲言又止。 “白医生要下楼?” “对,去楼下看一下杜先生的hla配型进度。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出去买点东西。” 一问一答结束,电梯里再次陷入沉默。好在电梯很快就到了,白医生先下了电梯。见电梯门关上,杜岩巳抓住时机,向苏雪薇靠近了一步,看到她明显后退的动作,脚步定格在原地,表情渐渐苦涩。 “对不起。” 苏雪薇抬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把昨天晚上的钱付给我就好了。我会很自觉,不会给你们造成任何麻烦。” “你别这么说!”听到苏雪薇轻贱自己的言语,杜岩巳皱起眉头,心脏传来刺痛,那种痛楚在目睹苏雪薇若无其事的表情时,变得更加激烈。 苏雪薇咬了咬牙关,努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继续道:“不给钱也行,我不是那种会哭闹的小女孩,都是玩玩而已,我不会当真。” 说话间,电梯正好到达一楼,苏雪薇头也不回走出去,余光瞥见正欲跟着她出来的杜岩巳,回头冷漠喝止。 “别跟着我,除非你想人人都知道你和你的好兄弟对我做了什么!” 苏雪薇眼中的决绝让杜岩巳无法迈出脚步,他最终还是没能跟上去,电梯门重新关上,缓缓上楼,杜岩巳宛如被人抽走了神魂,落寞地站立在角落。到十五楼的时候,门打开,外面居然又是白医生。 他笑着进来,随口打了声招呼:“杜先生没下去?” “有点事。”杜岩巳没有心情理会他,掏出手机给杜岩午发信息。 白医生按了电梯,走到他身边,“正好我们一起上楼,我正要去十八楼,跟你们说一下hla检查结果。对你们来说,可能是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您和几位兄长,唔,另外一名女孩是你们的朋友对吗?你们hla-ab的分型,待检索供、受者hla-ab跟病人并不相配……可能……” “那个女孩是我妹妹。”杜岩巳打断白医生的话,白医生从化验单上抬起头,有些惊讶地投来目光: “你妹妹?收养的?” 好脾气的杜岩巳忍不住瞪了白医生一眼,咬牙切齿道:“亲生的。” “亲生的?”白医生更惊讶了,“可是hla检查结果显示……她的所有hla基因座位上并没有跟杜先生相同的等位基因……” “这话是什么意思?”杜岩巳感觉自己没听懂。 “就是每个人所拥有的hla等位基因型别一般终身不变,子女会遗传到父母各一半的基因,但是那位小姐却跟杜先生的完全不同……对不起,我还以为……”白医生急得想抓脑袋,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无心一句话,就撞破了豪门的惊天大秘密。 “这怎么可能,我当年是在医院里亲眼看见母亲生下妹妹的,怎么可能不是我父亲的孩子!”杜岩巳一把抽走白医生手里的化验单,焦灼地翻看。 旁边的白医生不怕死地说:“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令堂她……”白医生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杜岩巳的眼神吓得不敢说下去,转头去说另一个可能,“还有个可能就是,也许当年发生什么意外,抱错了孩子。” 作者说:首-发:po18.vip「po18uip」 31、错位人生 白医生没有跟着杜岩巳一起回病房,突发大事件,他觉得这家人肯定得内部消化一下。反正化验结果他已经跟杜岩巳说了,剩下的就是去国外的骨髓库配型。 杜岩巳捏着沉重的化验单,站在vip病房门口,深呼吸好几次才鼓起勇气推开房门。 许是这个消息带来的震惊太大,他的脸色一片惨白,进去之后一下子就吸引了房里人的注意。 “叁哥,你怎么啦?”杜酉酉起身迎上来,伸手在杜岩巳面前晃了几下。他回过神,拍拍妹妹的头,努力做了一个温和的表情:“没事,我有些饿了,爱丽丝,你去楼下给我买点吃的吧。” “你想吃什么?” “随便买一点就行了。”杜岩巳本意是打发杜酉酉离开,至于理由是什么无所谓,索性这个妹妹心性直率单纯,没有疑问便出了门。 房门关上,坐在沙发上的杜岩戌放下杂志,对弟弟个性了如指掌的他,立刻看出他的意图,不解问道:“你有什么事情不想让爱丽丝知道?” 杜岩巳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走到床前:“詹姆斯,你告诉我,爱丽丝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杜龙天翻了个白眼,“我养了十八年还能有假?” “那妈妈她有没有可能跟别人……” “放屁!”杜龙天随手抄起桌上的水杯朝他扔过来,杜岩巳没有躲,水杯砸在他的胸口,泼了一片湿迹。 “我跟你母亲的感情很好,她整个怀孕的过程我都在她身边,甚至爱丽丝的脐带都是我剪的。你小子敢信口雌黄,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可是,化验单上显示爱丽丝她不是你的亲生骨肉。”杜岩巳失魂落魄地把化验单丢到杜龙天床上,“你自己看吧。” 杜龙天翻开,看了半天云里雾里。等在一边的杜岩戌已经等不及了,抢过他手里的化验单,一目十行看完,面色渐渐凝重。 “化验报告会不会出错?” 这很显然是个傻问题,杜龙天是vip病房的病人,受最高优待和特殊待遇,是医院重点保护对象,所以这种简单的检测,出错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报告没有错,爱丽丝的确不是我们的亲妹妹。如果詹姆斯肯定最后一个女儿是跟妈妈亲生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当年在医院的时候,你们不小心抱错了孩子。” 哐当一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外站着去而复返的杜酉酉。 “叁哥,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怎么突然就不是爸爸的女儿了?”杜酉酉面色苍白,因为惊恐睁圆的双眼里,清泪顺着脸颊往下滚落,让她看上去像是脆弱的水晶,一碰就碎。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爱丽丝,你冷静点,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不管结果如何,你都是我的女儿。”杜龙天首先反应过来,对于这个他从小宠到大女儿,他无法否认内心却总有一种难以真正亲近的感觉。 所以杜岩巳的话,几乎一下子就让他深信不疑。 不过,到底是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女儿,感情不可能不深厚。看到杜酉酉哭得花容失色,他还是有些心疼,连忙给杜岩戌使了个眼色。 杜岩戌连忙上前,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妹妹拥入怀中,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别哭了,小哭包。” 杜酉酉在怀中抬起头,哽咽道:“哥哥,如果我真的不是你的妹妹,你还要我吗?” “当然要,就像詹姆斯说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几个人轮番安慰,终于止住了杜酉酉的眼泪,只不过这个消息带来的恐惧感,深埋她的心中,让她彻夜难眠。 那个跟她互换了人生的女孩,如今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过得是好是坏?爸爸他们肯定想要把她找回来,如果她回来了,这个家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处吗? 31、五百万 苏雪薇出去散了一会心,不知道杜家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刚出来没一会儿,就接到了房东的电话,她的房租已经拖延了一个星期没交了。 “小苏啊,我知道你有困难,所以没在月底就跟你要,你看这已经迟了一周了,就算我能给你再宽限几天,你现在也得想想办法不是。” 房东的声音很为难,苏雪薇忙跟对方道歉。 这已经是她和妈妈遇到过的最好的房东了,对她们母女二人还算照顾,偶尔还会送吃的给他们,不像以前那些看到她妈妈单身带着一个女儿,要么歧视妈妈是特殊职业,觉得她身世不干净,在背后议论纷纷,要么就是碰到好色的房东想占孤儿寡母的便宜。 苏雪薇跟着母亲搬了很多次家才安定下来,所以母女二人一直以来都很感激这个房东,每次都按时交租。 只是最近她面临开学,换工作等诸多事情,忙得忘了交租日。早晨的时候,身上还有不少钱,但为了把妈妈换到病房,那些钱几乎全都给了医院,只留下一部分作为母女二人接下来一个月的生活费。 “孙阿姨,您看这样行吗,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可不可以先交一个月的,剩下的我到时间再给你?” “行,你别忘了就好。对了,你妈妈最近怎么样了?” 两人又随口聊了几句,挂了电话,苏雪薇打开手机,从生活费里扣除房租的部分转给了房东。看着所剩无几的余额,她的眉头紧蹙,深深叹了口气。 生活费她留了一个月的,差不多用完就该发工资。 可现在,她身上只有不到五百块钱,妈妈生病得补充营养,不能吃得太差,那就只能在她的生活费当中扣了。 苏雪薇郁闷的心情简直雪上加霜,打消了去外面的排挡吃碗牛肉拉面的念头,到早点铺买了几个白面面头,又去超市买了一包榨菜,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就着一瓶矿泉水吃下去。 整理好心情,苏雪薇打包一份清淡有营养的外卖,回到医院。 “要我说啊,这有钱人跟咱们穷人都是一样的,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苏雪薇正喂她妈妈吃饭,就听见隔壁床上两个病人聊了起来。她听了一耳朵,没有插话,倒是一个跟她妈妈聊得来的病人,主动问到她。 “小苏啊,我听你妈说你在顶楼给有钱人当护工,你照顾的那个人是不是一个老外?” 苏雪薇点点头,只见那人接着道:“你晓不晓得,他没有找到骨髓?” “您怎么知道的?”苏雪薇惊讶道,一般来说医院对于病人的病情会保密,他们这层跟顶楼隔着十万八千里,没有理由会传出消息。 “我去化验科拿化验单不小心听到人说的,我还听说那个人几个儿女都没有配型成功,现在准备拿五百万给能配型成功的捐赠者呢。我就是想跟你打听打听,这事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我还想让我家里人试试,五百万呢,要是真的配上了,别说是咱这医疗费,就是在老家给儿子娶媳妇买房买车也是绰绰有余啊。” “小苏,你跟我说说呗。” 几双眼睛盯过来,苏雪薇歉意地笑了笑,“阿姨,不好意思啊,我下午有事出去了一趟,还没有听说呢。要是真的话,这两天您应该就知道消息了。” 她面上淡定,实际上心里却在打鼓,完全坐不住了。 五百万,换谁谁不心动。 要是消息属实,她也愿意去测一测。 所以给妈妈喂完饭,刷牙洗脸过后,苏雪薇就回到顶楼病房。只可惜杜家的人都已经回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杜龙天还在睡觉。 苏雪薇没有叫醒他,悄声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手机给克劳德发了一条信息。 【我刚回医院,听说杜先生的配型结果不太好,不知道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消息发出去便石沉大海,等了许久也不见回复,苏雪薇有些黯然,只得调整心情登陆了社交平台,而这时一条热搜映入眼帘。 #弗兰家族五百万征求骨髓捐赠者# 苏雪薇眼皮一跳,忙点进话题。消息发布是弗兰家族集团的官方号,也就是说五百万的事情是真的! 作者说:更了,还有一章,在写!!!12点前发,妥,我的头算是保住了!!! 32、被亲哥哥侮辱 “嘶——” “没事,马上就好了。”白医生抽出针管,将一根棉签压在苏雪薇的针孔处,看着她微红的眼睛,不知不觉放柔了声音:“轻轻按着,过一会就好了。” “谢谢白医生。”自从听说五百万的事情后,苏雪薇就想办法找到了白医生,拿到了捐献的名额。医院里大多人都知道她的情况,也愿意出手帮帮她。 “白医生,大概多久能出结果?” “这两天来捐髓的人很多,少说得叁天才吧。” 叁天,苏雪薇还是能等得起的。虽说白医生已经告诉过她,能跟杜龙天匹配上的概率很低很低,但是她还是想要试一试,因为那五百万对她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回到顶楼,不速之客的到来让苏雪薇努力撑起的微笑冷下来。她冷眼扫过一身黑色夹克和紧身牛仔裤的杜岩午,直接错开他往房间走。 而人高马大的杜岩午只是微微移动一步,就挡住她的去路。 走廊很安静,杜岩午一手撑在墙上,把苏雪薇困在他的身前,看着她胳膊上的针孔,露出冷笑。 “何必花那么大的力气呢,你求求我,想要什么都有。” “走开!别碰我!”苏雪薇没能把他推开,弯腰想要钻出他的胳膊,却被捏住了下巴。 先前被他们兄弟二人戏弄的恼火还未消除,现在又被不当一回事,逼得苏雪薇兔子咬人,直接反手一个巴掌挥过去。 她本以为杜岩午会躲,结果那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脸上。 “你敢打我?”杜岩午舔了舔痛处,旧伤上面添新伤,口腔里再次尝到了血腥味。 昨天得知爱丽丝不是自己妹妹,他整个人都懵了。而紧接着杜岩巳和杜岩午不顾哭得梨花带雨的爱丽丝,要把失踪在外多年的妹妹找回来,他一时气愤跟杜岩巳打了一架。 毕竟真的妹妹找回来,爱丽丝在这个家的位置就会受到威胁。处境尴尬,她或许会离开这个家。 杜岩午不想,这些年的相处,爱丽丝在他心里就是他的亲妹妹。那个流落在外下落不明的妹妹,怎么能比得上爱丽丝。况且,也许那个妹妹在现在的家里过得很好,他们为什么要去打破这种平静? 意见相左,两人大打出手。 杜岩巳心里还在因为苏雪薇的事情责怪杜岩午,下手狠了一点,这下彻底惹火了杜岩午。所以今天他到医院,是想找苏雪薇麻烦,同时利用她恶心一下杜岩巳的。 原本他的打算是用钱利诱苏雪薇再次跟他欢好,然后给杜岩巳来个现场直播,却不想隔了一天,对方的气竟然还没消,还敢对他动手。 长这么大还没有被女人打过的富家少爷,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动作比之前粗鲁许多,直接把苏雪薇的两只手压在头顶,空出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住不得动弹。 “你现在才恼羞成怒,是不是有点晚?既然当了婊子,就别立牌坊,否则看着真让人恶心。你不愿意让我肏,无外乎钱给得不够多,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 “滚开,谁稀罕你的钱!”苏雪薇抬腿往他胯下踢,被杜岩午及时夹住。这下她手脚均被控制,只剩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作者说:小说+影视在线:『po18mobi』 33、我会让你主动来求我 “不稀罕我的钱?那你知不知道杜龙天的财产也有我的一份吗,他给了你多少钱,我都可以合法讨回来!我查了他的转账记录,七万块,你不会以为自己真的值那么多钱吧?”杜岩午捏着苏雪薇的下巴,逼迫她正视自己。 少女睁圆的瞳孔中透着不加掩饰的敌意和憎恶,想到她娇羞地看着杜岩巳的眼神,杜岩午喉咙滞涩,心头无名火烧得更旺。 “你敢这么看着我,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是吧!”杜岩午说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他开的免提,苏雪薇把两个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慢慢意识到他打给了弗兰集团的律师。 “叁少,如果您所说的情况属实,我完全可以帮您讨回这笔钱,并且起诉对方敲诈。” “行,这件事你看着办,务必要快!” 挂了电话,杜岩午斜眼看向苏雪薇,她脸上渐渐惊慌失措的表情,令他露出满意且邪恶的笑容。 “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雪薇心里在打鼓,杜岩午的话不似作假,他的确是要用那笔钱来威胁她。明明是幼稚低劣的手段,却叫人毫无反手的余地。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把那笔钱还回来,二嘛……跪下来给我口。让我爽了,说不定我就不继续追究了!” “你无耻!”苏雪薇控制不住破口大骂,用力挣脱束缚,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带着耻辱和厌恶重重地打在杜岩午的侧脸,成功将他激怒。 “我还有更无耻的。” 说罢,他猛地低头攫取苏雪薇的呼吸,她紧闭双唇,扭头躲避,被杜岩午的大手禁锢住下巴,粗鲁地撕咬她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散开,她迫不得已张开嘴巴,被杜岩午趁虚而入。 男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狡猾地游移,苏雪薇避无可避,挣扎再次宣告结束,她被挤压在墙壁和男人结实的胸膛之间,动都动不了。而除去桎梏着她的那只手,杜岩午的另一只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由下而上,落在她的胸前肆意轻薄。 这和之前在卫生间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苏雪薇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恶心,像是被一条冰冷的蟒蛇缠绕着,浑身不可抑制地泛起鸡皮疙瘩。 “唔……你放开……唔唔……” 耳边传来电梯上楼的声音,苏雪薇挣扎的动作更加激烈,急得眼泪都滚落出来。她今后还要在这里上班,要是被人看见这样的画面,光是异样的眼神就会让她无地自容。如果事情传到她妈妈的耳朵里,那就更不得了。 思及此处,她奋力合齿一咬。 “嘶——”杜岩午痛呼一声,松开对苏雪薇的桎梏,“你敢咬我?” “是你不要太过分!今天的事情,我会告诉杜先生,”苏雪薇手忙脚乱整理衣服和头发,与此同时,电梯叮的一声,两扇门缓缓打开。 苏雪薇收回慌乱的视线,伸手用力推开杜岩午,没曾想被他勾住腰身。杜岩午的脸在她面前放大,苏雪薇闪躲不及,电梯里的人走出来时,正好看见他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次没等苏雪薇挣脱,先一步被杜岩午推到墙上。 他摸了摸嘴唇,余光瞥见踱步过来的身影,冷嗤一声,扬声不屑道:“你也不过如此,本少爷还真看不上。” “杜岩午,你在做什么!”一声冷冽呵斥从不远处传来,听到那声音,苏雪薇瞬间面无血色。她看见杜岩午眼底得逞的恶意,只觉得四肢冰凉,喘不过气。 明明是他纠缠她,说得这番话,却好像是她不怀好意。 他怎么能这么恶毒!苏雪薇眼睛发烫,死咬下唇,极力不愿在杜岩午面前露出脆弱一面。 然而恶魔就是恶魔,他扯了几下衣襟,往后退了一步,双手随意插进裤兜,毫不留情地把她的尊严踩进泥地: “没什么,跟以前一样,碰到一个心比天高的女人罢了。”说罢,他转身迎着来人走过去。 那一瞬间苏雪薇听不到任何声音,直到手机在口袋里发出震动的声响,她颤抖着将它掏出来,一条来自陌生的号码的短信上写着: “我会让你主动来求我!” 34、服软(1700+) “苏小姐,你没事吧?”熟悉的男人声线唤回苏雪薇的意识,她连忙收起手机,抬起湿润睫羽,迎上那人探究的目光,喉咙哽咽,一时间发不出声音。 “我……”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苏雪薇惊了一下,循声望去,杜岩午恰好回头,向她晃了晃手机。 掌心里的手机再次震动,变得沉重无比,苏雪薇五指收拢,攥得骨节发白,实在没有当着克劳德以及白医生的面打开的勇气。 “我没事。”好半天,她终于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努力扯开嘴角,露出若无其事的笑容。 克劳德一动不动,就这么低头看着。气氛变得压抑,白医生尴尬地挠挠头:“我想起来我有东西忘在楼下了,你们聊。” 走廊里恢复安静,只剩下苏雪薇和克劳德面对面站立。苏雪薇把手机塞进口袋,鼓起勇气对上克劳德的视线,被那双绿意森然的眼睛笼罩着,强撑的微笑渐渐垮在嘴角,苏雪薇垂下睫羽,转移话题。 “不好意思,让你看到刚刚的场面。克劳德先生要跟我一起去病房吗?” “你……难道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吗?” 克劳德的语气温和,并非质问,而是希望苏雪薇能有一个解释的机会。 苏雪薇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惜有些事情叁言两语根本解释不清,甚至无从下口。她难道要告诉这个霁月清风般的男人,她刚刚拒绝了跟他弟弟做的要求,而对方恼羞成怒了吗? 苏雪薇说不出口。 “叁少可能再跟我开玩笑吧。” 苏雪薇的回答克劳德并不相信,可他没办法强迫对方一定要告诉他事实,而且从她回避的态度来看,很显然无论他怎么问她都不会说。 “虽然wood是我的亲弟弟,但你要相信我并不会偏袒他,他平时就没个正形,你以后看到他直接绕道走,不要理会他。当然,如果他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或不当的言论,请一定告诉我好吗?” 苏雪薇终于抬起头,僵硬的的笑容中多了几分感动和惊讶,这个男人跟她素昧平生,却不止一次对她释放善意。苏雪薇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不存在任何利益和目的,只是单纯的温柔,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 苏雪薇低下头,尘埃里仰望月亮,也会有种污染对方的错觉。 这个男人,她不配。 进入病房之前,苏雪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跟克劳德打过招呼,苏雪薇来到楼梯间接通了电话。 号码是本地的座机号,来电人的声音冷漠专业,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就让苏雪薇整个愣在那里。 “苏小姐,你现在有叁天的时间还回弗兰先生给你的钱,否则弗兰集团会向你寄出律师函,到时候咱们就法庭上见了。相信我,那会对你非常不利。” 电话什么时候挂的,苏雪薇不知道,只知道好半天后她回过神来,整个人手脚冰凉,好像陷在了泥潭里,不停往下坠。 她根本还不上那笔钱。 苏雪薇找到杜岩午给她发的信息,顺着电话号码拨过去。 “喂?”电话那头音乐声震耳欲聋,隐隐传来一声慵懒且随意的回应。 “是我,苏雪薇。” “有事?” “刚刚我接到律师的电话,那个……钱我会想办法还,能不能请你宽限几天。”苏雪薇小心翼翼的问,她不能因为那几万块钱去坐牢,更不能把杜岩午威胁她的事情告诉杜龙天。 杜龙天贪图她年轻新鲜干净,才愿意跟她玩玩。如果把事情闹大,让对方知道她和杜岩午,以及杜岩巳的那些事情,知道她一直玩弄他的感情,苏雪薇怀疑对方会在杜岩午的手段上加倍让她付出代价。 “哦?几天,是多少天?一天,两天,还是叁天?” 苏雪薇喉咙滞涩,泛出一股苦意。她无法回答,短短几天的时间,并不能让她筹到钱。说到底,打这个电话,她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攥紧的手指松开,苏雪薇闭上眼睛,选择向现实妥协。 “叁少,如果,如果我愿意跟你……” “我不愿意!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可还清楚记得今天吃了你两个耳光,感情不是疼在你的脸上,你已经忘了?废话就别说了,咱们走法律流程。” 杜岩午挂了电话,随手丢到茶几上。哐当一声,带着主人的怒火。围坐在沙发周围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对视了一眼,凑过来往他杯子里倒满酒,恭敬递到他手边。 “叁少,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一个不识好歹的人罢了。”杜岩午接过酒,收回视线,回想起电话里少女服软的声音,心头便头涌起一股难言的烦躁,他仰头一口闷下满满一杯酒,重重地将杯子放在茶几上,随即站起身: “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喝,全都记我账上。” 他拿了手机就走,也不顾其他人的表情。从酒吧出来,骑上他拉风的哈雷,下意识往医院方向行了几百米,然后猛地刹车。 “我这么快去找她干嘛!先让她吃点苦头再说!” 想明白了,杜岩午直接调转车头,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35、绝境 被挂了电话,苏雪薇原地踱了两步。 杜岩午的态度明确,一定要她还上那笔钱,甚至连她服软也不肯接受,就是想要看她束手无策的样子。 她咬着指甲,想了想给白医生发了一条信息。 【白医生,如果我的报告出来了,能第一时间通知我吗?】 收到了肯定回复,苏雪薇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弗兰集团的确愿意出五百万给骨髓捐献者,可是匹配成功的概率,几乎等于0。她不过是寻求一个心理安慰,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苏雪薇缓缓舒了一口气,走到台阶坐下,双手环住膝盖,瞬间被无助的情绪笼罩。想到这几天超出预期的变故,她眼里露出一丝绝望。 活着真难。 可还得撑下去。 不为了自己,也为了妈妈。 虽然在妈妈肾病入院时,苏雪薇一早知道自己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可反观母亲,似乎并不知道这一点,一直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哪怕生活过得再艰辛拮据,也不曾亏待过她。 苏雪薇不是白眼狼,在她心中妈妈就是妈妈,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不希望妈妈有任何意外。 慢慢整理好心情,苏雪薇打起精神。刚起身,就被一阵电话铃声惊扰。她赶紧掏出手机,发现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小苏,一个非常好的消息,现在有一个器官捐献者出了车祸,已经证实脑死亡成了植物人。她的各项条件都很附和你妈妈,只要你凑足手术费,就可以立马动手术。” 这个消息让苏雪薇即将走出安全通道的脚步为之停滞,巨大的惊喜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但随之而来困窘很快让她被泼了一盆冷水。 “陈医生,请问手术的费用是多少?” “一共叁十万。” “叁十万!?”苏雪薇梗了一下,陈医生听出她有难处,叹了口气,道:“小苏,全国有无数急需换肾的病人,并不是你妈妈一个人附和要求。如果你筹不到医药费的话……肾源会安排给别的病人。” “陈医生,谢谢你,我会想办法的。” 挂了电话,苏雪薇立马挨个给自己手机里曾经兼职过的公司老板打去求助电话。 一圈下来,不是听到她的请求后装作信号不好挂断了,要么就是趁机提出过分的要求。仅仅只有几个人愿意借她钱,但凑在一起别说是叁十万,就是叁万都不到。 苏雪薇下意识想找杜龙天帮忙,可是站在房门口,她却胆怯了。 杜岩午的态度让她望而却步。 手机里还有对方发来的那段她被肏得欲仙欲死的视频,那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一旦流传出去,她绝对没有脸面见人。 如果她答应杜龙天的包养请求,保不准杜岩午会破罐子破摔。 那样的话,她不敢想象后果。 为今之计,只有在杜岩午身上找突破口了。 苏雪薇忍下眼泪,哆嗦的手指打开信息页面,敲下一个又一个字符。打了删删了打,终于写完一整段她觉得不会激怒杜岩午的信息。 【叁少,对不起,之前是我不知好歹,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我妈妈生病了,我需要钱给她治病……之前杜先生给我的那些钱,我会想办法还,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用我的身体当做利息,任凭你随意处置。还有,我妈妈需要做手术,您能不能借我……】 打完一整段,苏雪薇想了想,删掉了最后一句话,忐忑地点击了发送,站在原地焦急等着回复。 然而她不知道是,杜岩午骑车回家之后,觉得心烦意乱,又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倒在沙发上,听到手机一直震动,不耐烦地捡起来直接塞进了融化的冰桶里。 作者说:免费精彩在线:「po18uip」 36、主动求包养 杜岩午一直没有回复,苏雪薇打电话显示关机。她便知道这条路走不通,出生豪门的公子哥,根本不能跟一个穷困潦倒的少女共情,期待对方心软,无异于等太阳从西边升起。 苏雪薇想了想,把刚筹到的钱凑了叁万,先转账到律师告诉她的那个账户上,暂时稳住杜岩午再说。 只是这才操作没多久,陈医生又给她打了电话。 肾器官捐赠者的家人决定当天晚上10点放弃继续维持患者生命,也就是说,她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筹钱。 叁十万…… 雪薇实在没有办法了,为今之计,只能破罐子破摔。 相比于她的名声和贞洁,给妈妈治病更加重要。哪怕她已经预测到,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置她于万劫不复的事情。 苏雪薇深吸一口气,抬手在房门上敲了两下。听到里面杜龙天允许她进入的声音,推开门走了进去。 克劳德还没走,苏雪薇刚一进门,父子二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她的脸上。 “眼睛红得像兔子,怎么?谁欺负你了?”杜龙天的问话,吸引了克劳德的注意,绿眸中透着疑惑,在他和苏雪薇之间来回扫视了几眼,似乎在思考杜龙天怎么会细心地注意到他的护工的状态。 苏雪薇避开他探究的视线,朝杜龙天鞠了个躬,不似对方那般语气亲昵,带着疏离和恭敬道:“谢谢杜先生关心,我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刚刚打了几个哈欠。” 说罢,她便开始打扫卫生。 从卫生间打扫完出来,克劳德已经走了。苏雪薇松了口气,拿着抹布和吸尘器,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在房间里飞舞来飞舞去。 杜龙天枕着胳膊躺在床上,目光追随着少女忙碌的身影,突然感觉到少有的舒适。 哪怕只是这样躺着,看身穿粉色护士服的小女生打扫卫生,他也丝毫不觉得无聊,甚至还有些赏心悦目。 少女窈窕婀娜的背影,充满了蜜桃成熟的甜美,仿佛在引诱饥渴的路人,告诉对方她已经成熟了,快来咬一口,品尝她甜腻的汁水。 杜龙天舔了舔嘴唇,朝着苏雪薇招手:“苏苏,别打扫了,过来,到我身边来。” 苏雪薇闻声回头,对上灼热的视线。杜龙天的眼睛跟克劳德的眼睛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克劳德的绿眸总是那么温润清澈,而杜龙天的绿眸像狼一样透出危险神秘和侵略性,几个儿子里,唯有杜岩午跟他有几分相似。 被他眼都不眨一下地盯着,苏雪薇便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猎物,在大型食肉动物的气势下,不受控制地软了双腿。 “daddy,怎么了?”没有外人,苏雪薇还记得她和杜龙天的亲密称呼。 牵住他的手指,杜龙天轻轻一带,她便投入他的怀抱,像是怯生生的雏鸟一样,依偎在他的胸口。 “实话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苏雪薇还没有回答,杜龙天又补了一句:“你可别想糊弄我,我一眼就能看出你有没有说谎,你要是敢当着我的面说谎,今天就罚你一顿棒子吃!” “我……”苏雪薇拉长语调,耳朵贴着杜龙天平稳的心跳,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被允许可以放肆撒娇,依赖对方。好在苏雪薇还保持着清醒,小心翼翼地抬头,望着杜龙天流畅英朗的下颚线,缓缓说道: “daddy,你之前说想要包养我的话,还算不算数?” 37、终于轮到爸爸吃肉了 临近傍晚,西沉的太阳将远天渲染出一片耀眼的橘红,渐变的晚霞被尘世笼罩其中,晚风中多了几分旖旎色彩。 病房里,被辉映成橘金色的窗纱随风而动,清幽的晚风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悄然闯入,却无法挥散病床之上不断攀升的温度。 苏雪薇的颈项出了一层薄汗,湿润的睫羽随着身下男人顶胯的动作,如蝶翼般震颤不已。 洁白贝齿轻咬饱满的下唇,尽管拼命忍耐着,却还是抑制不住喉管深处溢出的如幼兽般惹人怜爱的呜咽。 男人指骨分明的大手掐着她的大腿根,力道极重,让那处饱满的皮肤深深凹陷下去,挤出明显的空隙,把两人紧贴在一起湿濡的部分,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清晰可见少女干净粉嫩的幽穴微微分开,像是湿滑的鲍鱼紧紧吸附着男人粗壮狰狞的肉柱。随着男人有力的顶弄,不时发出细微暧昧的声响,显得淫靡不堪。 “喜欢吗?”杜龙天把控着节奏,成竹在胸的表情让苏雪薇说不出反话。 她娇羞地点头,双手撑在他的小腹上,双臂挤压着袒露在外不断起伏跳动的巨乳,冷白的肌肤上,淡淡的指印清晰可见,雪峰之巅媚红圆润的奶头,还残留着被男人爱抚过的光泽,被空气里的凉意吹拂得更加硬挺可爱,令它们看上去更加饱满可口。 杜龙天盯着她的目光越发满意和炙热,活像是要把她生吞下去。 苏雪薇垂下眼睫,眸底流转的一抹情绪被遮掩,乖巧地扮演着稚嫩青涩的少女。 在她向杜龙天主动提出包养的话题,并得到对方的肯定答复之后,苏雪薇尝试着让对方先给钱,不出意料地被他拒绝了。 她心里明白,不论杜龙天看上去有多么的痴迷她的身体,他的本质还是一个精明的商人。 商人无利不起早。 所以他要先尝到一点甜头,才会给她满足。 苏雪薇没有拒绝的理由,如果陪杜龙天一次就能拿到足够母亲做手术的钱,那么之后接踵而来的问题,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她已经算过了,杜龙天给她的钱足够母亲做完手术,以及之后的疗养和简单生活。 至于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想到这里,苏雪薇更加卖力了一些。迎着杜龙天挺动的来势,抬臀坐下,啪的一声,皮肉交接发出击打水面般的声响,瘙痒之处暂时得到些许满足,她不禁浑身哆嗦,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红唇张开,溢出一声娇吟。 杜龙天痴痴地看着这动人的一幕,他感觉自己像是辛苦培育鲜花的花匠,终于见到他含辛茹苦照料的小百合在某个清晨悄然绽开白瓣,幼嫩饱满的花瓣上细密地沾着晶莹的晨露,花儿的的香气已经扑到鼻息里,可是她的枝叶却依旧羞赧内敛,被微风轻轻触碰都不禁瑟瑟战栗,抖落一滴湿润的水珠,有种收获的满足和快意。 “腿分开,把daddy的大肉棒吃下去。”杜龙天声色喑哑,碧绿眸子被暗光笼罩,只余两点星火,顺势化作燎原,急不可耐地吞没他的清明。 苏雪薇在他的带领下,抬高肉臀,被压在股下涨红的肉刃随之复苏,待她双腿跪直,那令人惊恐的傲人长度,正好让对方肉红的冠首抵在她分泌出潺潺雨露的穴口。 一时之间,她竟分不出自己跟杜龙天谁的体温更加炙热一些。 38、Daddy的大鸡巴帮忙止痒 “等一下。” 苏雪薇即将坐下去的同时,被杜龙天叫住。他侧身面朝床头柜,拉开几个抽屉上下翻找了一遍,随后找出一盒安全套。 “上次不小心射进去害你吃药,我让助理买了一盒备用。”他撕开盒子,从里面掏出一个正方形的包装,拿在手里晃了晃,“你年纪还小,最好不要那么快怀孕。” 苏雪薇愣了愣,但很快清醒过来。 杜龙天是什么人,她怎么会觉得一个金字塔顶端的人偶然的一个保护措施是为了她着想,从而自我感动呢? 她摒除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听从杜龙天的吩咐,取出安全套套在他的肉刃之上。 那个安全套不是普通的款式,上面还有螺旋纹路,以及凸起的颗粒,摸在手里的感觉不是光滑的皮肤,像是轮胎表面,可想而知与皮肤接触会产生怎样的刺激。 “现在可以吃下daddy的大鸡巴了。” 杜龙天扶住苏雪薇的腰,动作轻柔,比平日多了几分耐心引导,没有急切地为了纾解欲望,就不顾女孩的稚嫩强行占有她。 两人私处贴在一起,随着下沉的力道,坚挺的肉棒一点一点撑开少女粉嫩的肉穴。 苏雪薇已经不是第一次承欢,不论是经验还是承受能力都不可同日而语。实际上,开荤之后,她甚至察觉到自己是喜欢这档子事的。每次她都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一刻她的脑海中没有别的想法,有的是性爱带来的极乐。 身体缓缓下沉,慢慢吞没杜龙天的巨物。之前她只勉强吞了一半,就把他夹的射了出来。这次比之前深入更多,身体慢慢适应了有异物填充得感觉,那些粗糙的颗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快感来得更加强烈。苏雪薇不觉得疼,只要不疾不徐,就可以把对方全部纳入体内。 但一想到她不是处女身了,也许杜龙天久经风月会感受得到,苏雪薇咬咬牙,狠心用力往下一坐。 两人同时叫出声,只不过杜龙天是爽的,而苏雪薇是疼的。 粗长的肉棒瞬间挤开狭窄的甬道,没有充足的前戏果然不行,稚嫩的肉穴好似从中间撕裂了一样,结合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苏雪薇当即白了脸,眼泪也被逼了出来。坐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你是傻瓜吗?”杜龙天心疼地撑起身体,摸了摸苏雪薇的冷汗涔涔的面颊。 “我……”苏雪薇咬牙强忍,泪水却控制不住往下滚,她的声音也染上浓浓的鼻音:“好疼……” “现在知道疼了?”杜龙天环住苏雪薇的细腰,一手伸到她的小腹处,轻轻揉了几下,随即下滑到两人结合的部位,指腹压住少女稚嫩的阴蒂,顺时针打着圈。 “唔嗯……” 苏雪薇颤了颤,抱住杜龙天的脖子,有些不知所措。茫然青涩的模样吸引着猎食者更进一步逗弄好她的身体,腰间大手下滑,在她肉臀上抓揉,低头噙住她的呼吸,一点一点把少女的理智蚕食干净。 她的身体渐渐柔软,私处越来越湿,狭窄紧致的甬道内壁,一抽一缩,吸附着体内的巨大,被突然涌起的瘙痒感弄得浑身难受,整个人不住地在杜龙天怀中扭动。 “想要了?”杜龙天松开对她的桎梏,抵着少女饱满的额头,气息交融,嗓音幽沉。 嗯。 少女发出可爱的鼻音,杜龙天心一软,却还是忍不住逗她。 “想要什么?告诉daddy,daddy喜欢乖孩子。” “下面痒,要daddy动一下。”少女诚实回答,但老辣的情场高手显然不满意: “下面?是宝贝的小骚逼吗?想吃daddy的大鸡巴,就要自己说出来,知道吗?” 露骨的话语令少女面颊酡红,水眸一片迷离,红肿双唇透出微微娇喘,细如蚊蝇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如兰的气息扑面而来。 “骚逼好痒,要daddy的大鸡巴动一动,daddy帮帮我。” “好,daddy这就来帮宝贝的小骚逼止痒。” 39、大哥听到爸爸上了自己喜欢的女孩 苏雪薇骑在杜龙天的鸡巴上,已经被狠狠地肏了一刻钟。满是凸点的安全套包裹着他巨大的肉棒,将她完全撑满,来回抽送的过程中,摩擦着内里每一寸媚肉,很快便将她粉嫩的肉穴肏成诱人的媚红。 大小阴唇全都肿了起来,像是被蹂躏了无数次的玫瑰花瓣,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被肏得来回翻转。 苏雪薇张着红唇,仰头剧烈喘息。细嫩双手揪紧了杜龙天胸前的衣襟,肉臀夹紧,膝盖跪得发红,像是坐在木驴上受刑的。两腿岔开,娇嫩女穴被肏得无法合拢,任凭对方涨红的巨物,将她深深贯穿。 躺在苏雪薇身下的杜龙天,有着欧洲人体格的天然优势,高大健硕,哪怕躺在病床上,界限分明的腹肌,依然有着高于普通男人的分明轮廓。胯间肉棒更是威武至极,仿佛金丝草丛里探出的巨蟒,狰狞可怕。 “啊……哈……daddy,好深……肚子要破了……” “傻瓜,肚子怎么会破呢!你看你不是很好地把我吃下去了吗?”杜龙天眸色幽深,双手掐紧少女纤腰,等不及她主动坐下,挺腰用力撞击。啪啪啪的声音不断传出,少女的娇臀通红一片,被撞出阵阵肉浪。 “啊啊啊……daddy的鸡巴好大……下面被填满了,肚子上……嗯啊……有daddy鸡巴的痕迹……唔……好厉害,肏得好深……”苏雪薇仰头媚叫,双眼湿润迷离,剧烈的快感侵袭而来,此时此刻她恨不得记不住自己的名字了,整个人被肏得失了神,只顾着扭臀夹逼,凑过去套弄男人的巨物。 杜龙天喘着粗气,龟头深入到极致,顶在少女娇嫩的宫口,用力旋磨。少女仰头发出凄艳尖喘,身体仿佛拉到极致的弓,紧绷到浑身颤抖,随着男人噗呲噗呲地凶猛肏干,很快就将湿滑的嫩穴彻底肏开。 还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被撞得凹进去,针眼大的小口一点点被撑开,随后套入鹅蛋大小的硬物。 那是杜龙天的龟头,坚硬巨大,把苏雪薇娇小的子宫完全撑开。粗长的肉棒在熟烂媚红的嫩穴里狠捣,插得汁水噗呲作响,喷溅在两人小腹上。 “daddy肏得你爽不爽?以后每天都让daddy肏好不好?” “唔嗯……不行了……” “不行了还夹得这么紧,贪吃还说谎,真是个坏女孩,坏女孩是要接受惩罚的,知不知道?” “呜呜嗯啊……daddy要怎么……嗯啊,惩罚我……嗯啊,是要一直插在里面吗?啊……daddy好硬啊,里面要被肏烂了……嗯啊,怎么会这么舒服……” 少女悦耳的呻吟声里,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转头茫然地看向床尾,柔弱无力的小手向闪烁着的手机伸过去,还未触及就被杜龙天一把拉住,将她重新拉回身前。 “你现在的时间都是我的,不要让别人打扰我们。”杜龙天壮硕的腰臀用力耸动,感受到少女身体不由自主的回应,忍着汹涌的射意,粗声喘道:“daddy会一直让你舒服,让你的小嫩逼以后都离不开daddy的大鸡巴!” 手机被抛在脑后,苏雪薇很快被肏得浑然忘我,身体软软地瘫倒在杜龙天的胸膛,一声接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她红唇中溢出,在整个病房回荡。 隔着一扇房门,克劳德靠在墙上,指甲掐进掌心,鲜血一滴滴润湿地面。病房里的声音源源不断传入耳孔,他墨绿色的眼睛里,一直以来蕴藏的温润和理智渐渐被愤怒的火焰吞噬。 40、绝望 十点钟,苏雪薇在病房简单了洗了个澡,婉拒了杜龙天要她留宿的请求,准备回出租屋一趟,拿一些换洗衣物,以后就尽量少回家了。 坐电梯下楼,她打开手机,一共有五个未接来电,全都是陈医生的座机打来的。只不过那会儿她正跟杜龙天水乳交融,对方被电话吵得烦了,直接做了静音处理,以至于苏雪薇只听到前两个电话,后面完全不知道陈医生又打来电话。 五个电话,隔得时间并不久,看得出打电话的人很着急。 苏雪薇刚从杜龙天那里得到了他承诺的生活费,本来就准备联系陈医生,这会儿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她还是打了陈医生的私人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那边终于有人接听。陈医生大概是于睡梦中被吵醒,嗓音略显沙哑。 “陈医生,我是小苏,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那个我想说我妈妈做手术的钱我跟人借到了,您是不是能尽快帮她安排手术?”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苏雪薇脸上期待的表情渐渐僵硬,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耳边传来陈医生无力的叹息,他打起精神安慰道:“小苏啊,我今天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怎么不接?派人去找你,说你不在顶楼,你去哪儿了?” “我……”苏雪薇不知道怎么解释,她下午大部分时间都在病房里陪着杜龙天,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哎,今天下午二院有个肾衰竭病人的家属缴了手术费,所以器官捐赠的名额,已经没有了。” “可是……捐赠者不是有两颗肾吗?”好半天,苏雪薇找回自己的声音。 “捐赠者出了车祸,车子从她的右边撞击过来,所以她身体右边的器官都有损伤,并不是适合做移植……”陈医生说着,没有听见电话那头苏雪薇的回复,便猜到她此刻肯定非常失望,甚至绝望,忙道:“小苏,你也不要急,你现在有了手术费,只要有合适的肾源,就可以立马给你母亲安排手术了,而且,你妈妈现在的状况还可以坚持,只要继续住院治疗,肯定能等到……” “可是……我没有时间了……”苏雪薇挂了电话,垂头站在医院楼下,口中反复喃喃:“我没有时间了……我没有……时间了……” 她的确没有时间了。 原本苏雪薇打算立马替妈妈缴了手术费,让她完成手术。到时候就算杜岩午追究到杜龙天的那几十万转账也为时已晚,即使让她付出法律责任,她也没有任何怨言。 可是现在手术做不成,杜岩午那个疯子,会不顾一切毁了她。 毁了她是小…… 可妈妈病情那么严重,一旦知道她这段日子在vip病房的遭遇……她肯定坚持不下去。 想到陪伴了自己近十八年的母亲很有可能因为她而陷入麻烦当中,苏雪薇开始六神无主。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她脑海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慌和压力下顿觉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浸泡在冰水里,刺骨的寒意让她心跳缓慢,呼吸艰难。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几乎快要窒息。 忽然间,手腕上一热。苏雪薇茫然抬头,朦胧的视线里多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苏小姐,得罪了。”男人说了一句,手指收紧攥着她的手腕,强硬地把她塞进车里,随即冷声吩咐司机开车,拉上后座与前座之间的小窗,把狭小的后车厢变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41、大哥的关心 “苏小姐,我这么把你叫来也许不太合适,但我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也许我没有立场,甚至会伤害到你,但我还是想说……今天,我听到你和詹姆斯,我跟你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还要跟他来往……” 克劳德思索着如何跟苏雪薇开门见山,反复斟酌用词话语反而吞吞吐吐起来。视线闪烁飘忽,猛地触及到少女牛仔裤上渐渐晕开的湿迹,绿眸收缩,目光缓缓笼罩在少女湿润的侧脸。 她还盘着头发,秀美的轮廓清晰而白嫩。睫毛震颤,珍珠似的泪滴顺着面部饱满的轮廓滚落。克劳德之所以没有注意到,是因为她从上车开始就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贝齿死咬下唇,淡淡的血色从她唇齿间溢出。 “苏小姐,苏小姐!”克劳德伸手掰开苏雪薇的嘴,将她伤痕累累的下唇拯救出来。绿眸原本存在的质问和失落,瞬间被惊慌担忧所取代。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克劳德捧着苏雪薇略显苍白的面颊,拇指摩挲着她眼下稚嫩的皮肤,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少女纯净的眼眸仿佛清澈见底的幽潭,水波摇曳,潭底几丛茂密的青苔在光线中透出点点绿意。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可以说。” 苏雪薇挣脱克劳德的手,抬起袖子在脸上胡乱地擦了两下,血色晕染的红唇朝两边勾起,露出一个梨花带雨的微笑:“你要帮我?你的条件是什么?” 这句话说得克劳德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皱起眉头,直言:“我没有条件。” “呵呵……”苏雪薇笑了起来,脑袋往旁边一歪,美眸眨了两下,少女清纯的面容多了几分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魅惑,“没有条件?那你为什么要帮助我呢?你想帮助我,难道不是……” 少女的声音越来低,秀美的小脸慢慢凑近克劳德,把她脸上每一个细节都放大,却又看不到一点瑕疵。 曼妙的香气袭来,克劳德呼吸微滞,耳边再度传来少女娇甜的声线:“……和你的家人一样,想要从我身上获得什么吗?就像杜先生、二少叁少……” 雪白的指尖抵在克劳德的胸口,仿佛把他的心脏按上了暂停键。 “你如果也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 “……什,什么……”克劳德喉结滚动几番,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听不懂苏雪薇的话。 苏雪薇冷笑一声,用力将克劳德推开:“如果你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现在就不会假惺惺地跟我说出这样的话了。”她缩回去,猛地拉开前面的挡板,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道:“靠边停车,要不然我就跳下去。” 吱嘎一声,车子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车门砰的一声被甩上,黑色玻璃隔绝了车内的画面,苏雪薇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拔腿就跑。她根本没有勇气面对克劳德,在听到他说起关于她和杜龙天的事情开始,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苏雪薇不敢想象他今天到底看到了多么淫秽的画面,以及多么放荡下贱的她。 她在他的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再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心无旁骛地同他平等交谈。 一口气跑回了家,苏雪薇望着幽暗的楼梯,拿出手机,打开灯光照明。这是一栋老式的六层住宅楼,她住在六楼,没有电梯。 原本楼梯是有声控灯的,但是因为最近线路出了问题,一楼到叁楼的灯都没有办法正常使用。 苏雪薇抹黑爬到二楼,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电话号码,她愣在那里,迟迟不敢接通。 作者说:虐文给我写伤了,下个故事必须甜回来,下章揭晓身份,快大结局了,敬请期待! 42、雪上加霜 额头传来一阵钝痛,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没有一处不痛。苏雪薇费力睁开双眼,呼吸间尽是消毒水的气息,视野一片漆黑,周围安静到了极点,只听得到医疗器械传来细微的声响。 “我在医院吗?”苏雪薇捂着额头,挣扎着坐起来。 昨夜的记忆最后停留在她接通了杜岩午的电话。并不愉快的聊天令她心力交瘁,以至于上楼时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之后的记忆便断片了。 是谁送她到医院的呢? 苏雪薇扶着床,小心翼翼把脚探到地面,还未踩实,胳膊被人一把拿捏。 “谁!”她吓了一跳,病房里没有电灯,黑暗中突然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委实让人有些紧张。 “你是谁?”苏雪薇抓住那人的手,用力拉扯,结果自由的这只手再次被对方捉住。 “别动,你还在输液!” 听到有人说话,苏雪薇当即怔住,这个声音对她来说太过熟悉,他对她所有的手段,让她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放开我!”苏雪薇拼命挣扎,感受到手背传来的刺痛,她趁机抓住贴在上面的医用胶带,连同输液的针头一起拔掉。 “你疯了!” 杜岩午看着输液管里回流的大半管血,以及针头拔出之时,喷射在地的血迹,眼底慢慢堆积出一片他自己都不懂的情绪,怒目死死盯着眼前苍白的少女,恨不得把她撕碎似的。 “我不需要你管,滚开。” 苏雪薇狠推了一把,脚触碰到地面,来不及穿上鞋子,她立马朝着开关跑去,在杜岩午的惊呼中,硬生生撞在了摆在病床前的椅子上。 脚趾发出钻心的疼痛,苏雪薇的眼泪被逼了出来。在惯性的作用下,她的身体直直地朝着前方的茶几摔去。她下意识伸出双手,为自己做缓冲。 但站在她旁边的杜岩午却瞪大了眼睛,用他平生最快的速度,抓住苏雪薇的后衣领,将她重新拉了回来。 “你瞎了吗,桌上放着水果刀,你看不见!” 听到这句话,苏雪薇已经顾不得杜岩午靠近时造成的生理不适,反问:“你说桌上有刀?” “废话!”杜岩午将苏雪薇推到床上坐下。 她呆滞地坐在那儿,双眼空洞茫然地直视前方,还在流血的手缓缓举到面前晃了几下,声音里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房间里,开灯了吗?” 叁分钟后,苏雪薇所在的病房来了专业的医生和护士。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得出结论。 “昨天晚上送来的时候,给病人做过ct,当时就发现她的脑袋里有血块,这都是受到强烈撞击后的正常表现,只是没有想到她的眼睛会看不见。” “医生,我的眼睛还会好吗?”苏雪薇急忙问。 “当然,你的眼睛看不见是因为那个血块压迫到了神经,只要通过手术,或者等淤血散开就可以重见光明。只不过你脑袋里的血块位置不太好,我建议最好还是等血块自然消散。” 医生说完之后,苏雪薇已经不像刚刚知道自己瞎了时那么慌乱。她冷静地消化了这个消息,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护士。 “能麻烦你帮我带句话给四楼407叁床的病人吗?她叫崔婉云,是我妈妈,我不想让她担心,你能帮我告诉她,我最近工作有点忙,可能没时间去看她,让她要注意休息,好好吃饭吗?谢谢你。”苏雪薇满怀希冀地请求。 护士尴尬抬头看了杜岩午一眼,回落在苏雪薇身上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她仔细斟酌了一番,才道:“昨天你被送进医院时,我们就联系了你的家人,然后通过职工联系手册找到了你妈妈,护士当时就告诉她你的消息,你妈妈她……情急之下晕了过去,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 “什……什么……” 43、赌赢了 苏雪薇坐在重症监护室内,医生只给了她五分钟的探病时间。 母亲还在昏迷当中,呼吸微弱。苏雪薇抓住她的一只手,抵在额头上,双眼紧闭,默默祈祷。 十八年来,她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是彼此的精神支柱。任何一方倒下了,都会给另一方造成无法治愈的伤害。 所以自从崔婉云患病以来,从未对苏雪薇说过放弃治疗的话,苏雪薇哪怕像个陀螺一样地忙碌,也从来不说一句抱怨。 现在她瞎了,妈妈进了重症监护室。 她一定会自责,把她受伤的过错全都归咎到自己身上,认为是她拖累了女儿,才导致她花一样的年级,却不能像正常普通的女孩那样简单快乐的渡过。 “妈妈,你一定要好起来。“ “喂,你的纱布渗血了,让护士给重新包扎一下吧。” 杜岩午的声音让苏雪薇瞬间紧绷,她坐直身体,没有回应杜岩午的话,而是缓缓松开崔婉云的手,用被子盖上。 “妈妈,我再来看你。” 说罢她起身,扶着床尾,按照来时的路线慢慢往外摸索。手臂一热,苏雪薇下意识将扶着她的手臂甩开。 “不用你扶,我自己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少女明眸中的情绪虽然不再,但满脸固执和逞强依旧让人恼火,只是脸上还未愈合的淤伤又让她身上呈现出矛盾的脆弱感。杜岩午强忍着发脾气的冲动,弯腰拖住苏雪薇的腿弯,直接将人打横抱出了重症病房。 “放开我,放我下来!”苏雪薇挣扎得厉害,期间扇了杜岩午好几个耳光。按照杜岩午的脾气,早该把她扔下去,然而苏雪薇却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是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吗?” “……” 这句话让苏雪薇噤了声,她不吵也不闹了,默默等待杜岩午把她抱回了病房。房门刚一关上,她挣扎着下地,便立马拉开了自己和杜岩午的距离。 “叁少不用在这里做好人,昨天晚上您的话犹在耳边,我已经做好了接收你曝光我们关系的准备,不过还是要谢谢你送回病房,您放心,我不会把自己摔倒的事情归咎在您的身上。现在,请您离开。” 苏雪薇摸到房门把手,拉开门对着外面做了个请的姿势。 杜岩午居高临下,冷眸把眼前娇小苍白的少女囊括其中,只见她面无表情,纤长的睫羽震颤着,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时却空洞麻木,看不出一丝情绪。 他突然有点怀念她仇视的目光,至少那个时候她是鲜活而灵动的。 “你放心,你的眼睛恢复光明之前,我会替你负担所有医疗费。” “叁少这是同情心泛滥了?还是鳄鱼的眼泪?你主动帮我付医药费,莫不是希望对你感恩戴德,抑或,你只是单纯地向我炫耀你的财力?” 苏雪薇冷笑一声,她敢相信,如果昨天她没有故意滚下楼梯,施展苦肉计,今天就不单单只是她妈妈住进icu和她的眼睛瞎了那么简单。 当然,失明不在苏雪薇的意料当中。甚至,对于杜岩午会不会救她,都是抱着赌的成分。 当时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人被逼到绝境,思绪反而清晰起来。一个念头在电光火石之间出现,她突然察觉到杜岩午对她的关注过度。 他完全可以把后续控诉苏雪薇的动作假手他人,可是他偏巧在吩咐律师之后,又亲自给她打来电话。态度恶劣,高高在上,利用她的痛点一再攻击,看着她从愤怒到委曲求全,再由退让变得绝望,如果不是单纯的恶趣味,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弗兰集团的叁少爷,对她很感兴趣。 事实证明,苏雪薇赌对了。 至少在她眼睛恢复光明之前,不用担心杜岩午曝光他们之间的关系。 作者说:下章身世揭晓,狗男人们死去吧!!! 44、真千金身份浮出水面 房门关上,房间里恢复安静。 苏雪薇摸索着回到病床边,在枕头下面找到了她的手机。拿着手机,苏雪薇突然泄了口气。她看不见,有手机也没用。而且,她居然想不到一个可以打电话分享心情的人,即便今天是她的生日。 “苏雪薇,你真是太失败了。”她笑着张开双臂向后倒下,渐渐地就笑不出来了。 “妈妈……”苏雪薇闭上眼睛,身体蜷缩成虾状,双臂紧紧抱住自己,慢慢陷入沉睡。 房间角落里,杜岩午抱着双臂站在那儿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少女。他刚刚并没有出去,而是借由少女此时的弱点做出伪装。 倒不是抱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而是单纯地想看看他离开之后,少女会在背后如何编排或责骂他。 结果,骂声没听到,却看到了那样的画面,杜岩午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没出事前他被怒火冲昏头脑,口不择言在苏雪薇的身上泄愤,仿佛她的落魄和绝望能给他带来快感。然而在电话里听到她发出惨叫时,这些情绪全都被抛之脑后,他只恨自己没长翅膀,能一下子飞到她身边。 几经周折,等他找到苏雪薇时,她躺在冰冷的楼道当中昏迷不醒的样子让他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冻结,竟然生出了当年在医院目睹母亲去世时的那种恐惧感。 杜岩午这才意识到,相比于折磨她,看她垮掉,他更希望她好好活着。 另一边,白医生心情略显沉重地站在陈医生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的是刚刚出炉的化验单。他在现在的部门实习期快要结束了,下个月要转去急救那边。谁能想到,临走之前,还能碰上一个这辈子都可能遇不到第二次的大新闻。 “陈医生,您德高望重,要不这件事还是您去说?”白医生一脸为难地把手里的化验单推到陈医生面前,那张骨髓配型化验结果上显示,捐赠者居然跟病人有血缘关系。 “上次我糊里糊涂把弗兰先生的女儿当成外人,闹了个乌龙,结果现在阴差阳错把他亲生女儿找出来了,我等下下班绝对要去买张彩票。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会有这么戏剧化的事情发生。亲生女儿连轴转打工救养母,还给亲爹当护工。假女儿倒是被养得一副白富美做派,就是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后,会……” “行了,白医生,不议论病人的私生活也是我们作为医生的基本职业道德。化验单你放下吧,我去跟他们说。” 顶楼vip病房。 杜龙天白血病确诊之后,一直没有匹配到合适的捐赠者,儿女们都有些担心杜龙天的心情会受到影响,每天风雨无阻过来探望。 加之杜酉酉的生日到了,原本她是打算在包下夜店请同学朋友一起玩玩,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爸爸车祸住院,她居然被查出不是亲生,这让杜酉酉连续好几天都惶惶不安,别说是请同学了,就是出去以弗兰集团千金的身份社交都倍感心虚。 所以为了讨杜龙天欢心,她说服了哥哥们,今天在医院里跟爸爸一起过生日。 蛋糕和鲜花摆满了桌子,杜酉酉面带笑容站在燃烧的蜡烛前准备许愿,克劳德和杜岩巳站在她的左右,就连杜龙天都下床坐在轮椅上,在儿子们给女儿唱着生日歌的同时,面带宠溺笑容,和着音乐打拍子。 少女虔诚地许了愿,随后吹灭蜡烛。 待她睁开眼睛,两份包装精美的礼盒,被左右两个哥哥递到面前。 “爱丽丝,祝你生日快乐。” 杜酉酉捂着嘴巴,眼含泪花,即惊讶,同时也十分感动。哥哥们对她和从前一般无二的态度让她安心了不少。她接过礼盒,依次将他们拆开。 包装在狭长丝绒礼盒里的分别是一条粉钻项链和一把粉色的钥匙串。 “原本我也想送你钻石的,但是大哥捷足先登,所以我只好送你一艘亲自设计的游艇,取名爱丽丝号,希望你喜欢。” “谢谢你叁哥!”杜酉酉扑过去抱住杜岩巳,旁边克劳德调笑道:“只谢谢叁哥,不谢谢大哥吗?” 杜酉酉转身又抱住克劳德,说了一通感谢的话。 杜龙天端坐在轮椅上,看到这一幕,不禁露出一丝微笑:“爸爸住院,没来得及准备礼物,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任何要求?”杜酉酉惊喜地问。 杜龙天点点头,杜酉酉兴奋地抱住他,小脸激动到通红:“爸爸说话算话哦,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给你提要求。” 正说着话,病房门被人敲了几声。杜龙天允许来人进屋,便看见头发花白的陈医生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病房里的布置,以及杜龙天父女之间的亲昵,他目光微滞,随即恢复医务工作者的冷静: “杜先生,关于你的捐赠者,现在已经有结果了。” “真的吗?” “太好了!”这对于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好消息,就连稳重沉着如克劳德这样的绅士,也忍不住有些激动。 “当然,我还有另外一个消息要告诉您,”陈医生说着,目光有意无意看了被簇拥在中间,一脸甜蜜幸福笑容的杜酉酉一眼,深吸一口气,狠下心道:“捐赠者……恐怕跟您有血缘关系。” 作者说:免费精彩在线:「po18uip」 45、隐瞒身世之谜 午后一点半,外头的天空突然阴沉下来。炎夏的天气就像小孩子的脸,说哭就哭,没一会儿的时间就下起暴雨。 屋子里有些暗,杜岩午到门口按下开关,房间里瞬间明亮起来。 站在玄关处,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沉的少女,略显烦闷地从怀中掏出香烟盒,抖出一只细长的香烟叼在嘴里。 拉开门的同时,手里的打火机正好点燃香烟,烟草辛辣的味道被门外灌入的微风吹拂到脸上,一片升起的白雾把视线变得模糊。 “wood?你怎么在这?”一声惊呼。 杜岩午定睛一看,凌乱发梢下星眸微微眯起,一丝惊讶快速闪逝,“你们来干什么?”他没有出去,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不可撼动。 众人没有回答,陈医生主动站了出来,抬手推了推眼镜,道:“是这样的,医院在给杜先生做配型时,意外找到了他的亲生女儿。现在,她就住在这间病房里。” “你说什么?”叼在嘴里的烟掉在杜岩午的手背上,瞬间烫红了一片,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双手抓住陈医生的衣襟,直接将瘦弱的医生拎至踮起脚尖:“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杜岩午,放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克劳德第一个出来阻止,却被杜岩午连同陈医生一起推开。 “你胡说什么!”杜岩午嗓音颤抖。 克劳德很想发脾气,可瞥见弟弟苍白的面色,以及和以往吊儿郎当不同的严肃表情,他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脑海当中适时冒出一个十分危险的念头,克劳德的脸往下一沉,抓住失魂落魄的杜岩午用力推到一边,顺势挤进门内。 走出玄关,病床跃然于眼前。窗外狂风骤雨,黑云压低,但床榻上,少女宛如天使一般安眠。睫羽浓密,红唇微张,如墨般的长发铺满枕头,让她的肤色看起来白皙而通透。 克劳德眼前一黑,只觉得脚下发软,整个人控制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可能……” 克劳德口中喃喃了一句,下意识想要关门,但是杜龙天的轮椅已经被浑然不知情况的杜岩巳推了进来。杜酉酉跟在他们身后,双手绞在一起,紧张的情绪溢于言表。 叁人越过他,直接进入房间,克劳德转身喊出等一下时,已经来不及了。 侧躺在床的少女,被细微的动静惊扰,不安地翻了个身背对众人,但很显然刚刚短暂的瞬间,已经让所有人看清了她的样貌。 轰隆—— 窗外一声惊雷,划破黑沉沉的天空。 整个房间里,除了杜酉酉只是惊讶于跟自己调换了身份的女孩居然是苏雪薇外,其他人仿佛被雷劈中般陷入长时间的空白和震撼。 那个跟他发生过关系的少女,怎么会变成他的女儿/妹妹呢! 陈医生把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只当是父女兄妹见面太过惊讶,擅自打破了沉默: “之前弗兰集团说会给配型成功的捐赠者五百万谢礼,小苏这个丫头就急匆匆跑来抽了血。也不能怪她贪财,她妈妈叁年前得了肾病,刚开始只需要透析,吃药,在家里疗养,后来身体实在不行了就住了院。病房紧张,医药费也贵一些,她妈妈就在走廊里住了大半年的时间,还是最近小苏说她中了彩票,才把她妈妈换到病房里……” 听到“彩票”这两个字,屋内的男人们脸上血色又少了几分。谁都清楚,苏雪薇给她妈妈交住院费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陈医生接着道:“……她们母女两个实在是不容易,连医保都没有,好几次差点交不上住院费。但是小苏很孝顺,一边读书,一边打好几份工,就这样她的成绩也是拔尖的,还考上了医学院。杜先生……她是个好孩子,这几年我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知道她是杜先生的女儿,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认她。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知道其中原委,所以没有跟小苏说过。看到您的态度明确,想来是要认回她的,也算是小苏这个孩子有后福了。” 陈医生叹了口气,作为一名医者,他本不应该在这件事情当中发表个人看法。但是人非草木,这几年的相处,他对于苏雪薇的遭遇看在眼里,实在做不到不同情怜悯她。 如今她找到亲生父亲,他打从心里为她高兴,也希望这位身份地位不同凡响的先生能在他说了那些话后,对待这个本该衣食无忧,却意外处境悲惨的女儿优待一些。 言尽于此,陈医生跟众人打了招呼,便把空间让给杜家人。 许久,杜岩巳找回自己的声音:“詹姆斯,她……”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静一静。”杜龙天打断杜岩巳的话,抬手揉了几下鼻梁,他脑子里现在一片混乱,唯一清楚的认知是,当下告诉苏雪薇她的身世并不是明智之举。 他都无法接收,更何况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包养,做了那么多下流的事情…… 杜龙天眼前不断浮现出顶楼病房里火热的一幕幕,女孩哭泣着喊他daddy,柔美而娇弱…… 啪的一声。 一个耳光狠狠地抽在自己脸上,紧接着杜龙天又抽向另一边。杜岩巳等人还未来得及踏出房间,床上沉睡的少女被连续两声刺耳的脆响惊扰,蹭的一下坐起来。 “谁!”少女空洞的眼眸直视前方,像是刚出生不久的幼兽,惊恐地往床头瑟缩,试探着发出询问:“杜岩午?是你吗?” 免费精彩在线:「po18uip」 46、心如刀绞 “是我,外面下雨了,吵到你了吗?” 夏雷阵阵,骤雨击打玻璃,啪啪作响。黑暗中传来杜岩午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苏雪薇瞬间紧张起来。 她抓起一个枕头抱在怀中,眉头皱在一起,冷硬说道:“你怎么还在这儿?你想干什么?我以为叁少即便再恶劣,也不会欺负一个眼睛看不见的病人。” 听到这句话,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杜岩午身上。 “看不见”是什么意思?欺负又是什么意思? 杜岩午移开视线,没有回答。其他人给了他一个“等会再问你”的眼神,把注意力回到苏雪薇的脸上,他们忽然意识到似乎从苏雪薇醒来之后,双眼一直都是无神的状态。 杜龙天瞪了杜岩午一眼,压下满腹疑问,清了清嗓子。 苏雪薇立即听出了不属于杜岩午的声音,试探着道:“d……杜先生?” “是我。”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的腿已经可以下床了吗?”苏雪薇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放松,仿佛对他全身心的信任,因为他在场,所以有了安全感。 看着她的模样,杜龙天满脸苦笑,嘴里尝到一丝难言的滋味,嗓音沙哑:“还不能,但是可以坐轮椅。” “能做轮椅也好啊,出去晒晒太阳心情也好些,相信杜先生的腿很快就会康复的。”少女眼中明显的雀跃让杜龙天面上的愧色更深,明知道她看不见,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做出微笑的表情: “我已经跟医院说过,把你换到vip病房,安排专门的护工照顾你……” “不用了杜先生,我在这里就很好,只是医生说我的眼睛可能没那么快复明,可能需要你重新找护工了。”少女说着,低下了头,落在被面的手慢慢攥紧。 妈妈病情加重,合适的肾源遥遥无期,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视觉,就连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机会没有了…… 好像很突然的,所有的希望一起破灭。 “你……妈妈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放心,我会帮你安排最好的医生,想办法为她找到合适的肾源移植。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养病,等康复之后……我们再说。” “杜先生,谢谢你这么帮我,你是个好人,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苏雪薇双手捂着眼睛,泪水顺着指缝溢出,她极力压低声音,却控制不住身体颤抖,那种喜极而泣,看到希望的愉悦和对杜龙天出手相助的感动,透过细微的肢体语言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不用谢我,这对我来说都是小事,关键是你……要好好调养身体。” 杜龙天的话说得无比沉重,从苏雪薇到顶楼照顾他开始,他就对她的身世稍作了了解。那个时候,他明明动动嘴皮子就可以帮她,却下流地利用小姑娘的弱点,逼迫她屈服于他的淫威。 我真他妈不是人!杜龙天恨不得再给自己一巴掌。苏雪薇对他越是感恩戴德,他越是愧疚,越是心如刀绞般痛苦。 如果没有发生抱错孩子的事情,眼前的少女该在他的身边受尽宠爱,无忧无虑地长大。而不是现在,每一段经历都艰苦到他无法想象。 47、贪心会透支好运气(开始反击) 房门轻声关上,苏雪薇轻轻拍了拍搀扶着她的手,露出感激的笑容。 “今天真是谢谢克劳德先生和杜小姐了,你们这么忙,还陪我来看妈妈。杜先生帮忙找的专家告诉我,妈妈身体恢复得不错,很快就能苏醒了。你们真是好人,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的恩情。” 杜酉酉和克劳德的脸上没有任何喜色,甚至听到苏雪薇的最后一句话时,不是羞愧的面色通红,就是痛苦地煞白着一张脸。 杜龙天吩咐下来,暂时不要告诉苏雪薇她的真实身份。除了杜酉酉心存疑惑之外,杜家所有的男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反对。 这很不合理。 但杜酉酉不敢问。 她找医生确定过了,重症病房里昏迷不醒的女人,其实是她的妈妈,她是那个偷走了苏雪薇幸福人生的小偷,即便是被动的,可她仍有深深的负罪感。 当初知道自己身世时,她惊慌失措,不敢置信。满脑子想得都是她怎么可能不是亲生,对她宠爱万分的爸爸哥哥怎么可能不是她的爸爸和哥哥。她不想离开从小生活的杜家,只能在心里祈祷跟自己交换了的女孩同样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有着不可分割的亲人。 可是……没有。 对方替她承受了寻常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遭遇的苦难。 她欠她太多了,得还。 “你不要这样说,爸爸脾气不好,你照顾他肯定很辛苦,我们做得都是应该做的,你不用感激,真的!”杜酉酉温柔地说,担心苏雪薇无法信服,她连忙道:“你看我们两个年纪差不多,可以像朋友一样相处的,朋友帮助朋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朋……友……”苏雪薇愣了愣,突然笑了出来,浑身散发着这段时间没有的朝气和活力,小女孩般的愉悦让看着她的人都忍不住心软和安慰。 “能跟杜小姐交朋友,是我的荣幸。” “爱丽丝,苏小姐,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们有什么想吃吗,我等下让人送过来。”在苏雪薇的病房坐了一会儿,克劳德接了一个电话后说道。 杜酉酉说了几样自己爱吃的东西,转头询问苏雪薇。她忙摇头摆手,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杜小姐点的就够啦,我都没吃过,能沾到你的光吃到这么好吃的,真是走运。”苏雪薇摸着沙发椅坐下,屋内空调开得很足,坐在窗边有一点点太阳的温度,正好驱散了凉意,她笑着看向虚无的空气,感叹道: “你们兄妹感情真好,我是独生女,小的时候总是想,我要是有个哥哥就好了,这样的话被那些调皮的男生捉弄时,就会有人帮我出头。杜小姐有叁个哥哥,可真让人羡慕。” “……” 每次听到别人夸赞她的家世,杜酉酉总是暗爽不已,得意得很。叁个哥哥都是她的骄傲,是她恃宠而骄的底气。可现在听到苏雪薇说得这些话,她只觉得讽刺和惭愧,笑不出来,也得意不起来。 他们都是苏雪薇的哥哥,本该恃宠而骄,成为傲慢跋扈的大小姐的人是她,而不是现在这样,连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羡慕。 “我……”杜酉酉喉咙哽塞,求助地看向还未离开的克劳德。 他不似平日里那般端正地抬起下巴,挺拔优雅,仿佛有人抽走了他的生气,肩膀坍塌,面无血色,攥紧手机的指节隐隐发白。满头金发好像失去光泽,深邃的眉骨之下,绿眸幽然,神色痛苦,连直面苏雪薇的勇气都没有。 半晌,他牵起嘴角,找回声音。 “苏小姐和爱丽丝是朋友,以后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哥哥。” “我才不要呢。” 苏雪薇一口否决,接着笑嘻嘻地说:“克劳德先生可千万别觉得我不知好歹,虽然我没有兄弟姐妹,但是我得到了妈妈唯一的关爱,如今还有杜小姐愿意当我的朋友,杜先生帮我支付医药费,帮我妈妈找医生……我已经够幸福够幸运的了。所以,剩下的运气我得好好攒着,否则所有的好事都轮到我头上的话,总会让人有些受宠若惊,害怕此刻的贪心会把这辈子的运气全部透支。” 作者说:快要大结局了,“杀他个片甲不留”,也结束我书写的痛苦……下个故事,保甜~~~ 48、虾仁猪心(这难道不都是你对我做的吗) 从那天得知苏雪薇跟杜酉酉抱错了开始,杜岩午就失踪了。 杜岩巳试着打电话联系对方,但是没有找到。他其实也想逃,到现在都不知道面对苏雪薇。之前错误地跟她发生关系,他已经非常自责,现在知道她才是自己的亲妹妹,他就恨不得回到那天晚上,杀了那个意乱情迷将错就错的自己。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逆转,他唯有努力弥补。 杜岩巳敲开病房门,已经是下午一点钟。 杜酉酉和苏雪薇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不知聊了些什么,一个面无表情,另一个满脸苍白,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二哥。”杜岩巳推门进来,杜酉酉连忙起身迎上来,“你怎么来了?” “路过,顺道来看看。”杜岩巳把买来的水果补品放在桌子上,视线在两个妹妹之间来回扫视,关切道:“在聊什么呢?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差。” “恐怖故事,”苏雪薇仰头,嘴角牵起弧度,“我刚刚给酉酉说了一个恐怖故事,她胆子太小,被吓到了。” 杜酉酉附和着点了点头,抱着双臂上下搓了几下,却还是无法让战栗的毛孔恢复正常。 “二哥,既然你过来了,我就先走了。我跟同学还有约,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好。”杜岩巳不疑有他,正好他也有话想单独跟苏雪薇聊,杜酉酉不适合在现场。 只剩下两个的房间,安静而诡异。 少女窝在浅灰色的亚麻材质沙发内,怀里抱着杜酉酉探病时送的毛绒玩具。是只粉红色的小猪,憨态可掬,非常可爱。 少女葱白的手指轻触粉猪的鼻尖,衣袖下只露出半个手掌,让她身上呈现出一股难言的幼态。但阳光笼罩在她身上,不同以往成天扎着马尾的形象,少女此刻长发散落肩头,姿态慵懒,一双玉足踩在沙发里,没有穿鞋袜,皮肤白皙,脚趾各个粉嫩通透,又让她的青涩气质之中多了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妩媚。 两种气质绝妙融合,浑然天成,想不注意都难。 “苏……我可以叫你薇薇吗?”杜岩巳心乱如麻。 “那我要叫您什么呢?二少?ace?阿巳?”少女支着下巴抬头,空洞的眼睛里蒙了一层耀眼的光,好像又恢复原本明亮的模样,随着她的轻笑,显现一丝讽刺意味。 “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还是不要那么显得太过亲密的好。否则我会怀疑,二少对我的身体食髓知味,还想跟我有点什么。” “我没有这个意思……” 杜岩巳急于解释的声音随着苏雪薇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慢慢朝他靠近戛然而止。 少女看不见,但她的步伐依旧自信,一步一步来到他的面前,伸手触及他的胸膛,随后往上,在他颈后交缠。 她踮起脚尖,娇嫩如花的面庞朝他靠近,一阵阵独属于少女的清新香气,在充满福尔马林气息的空间里,像是泄露的瓦斯。 危险悄然而至。 “你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吗?可是我还记得……”她温热的娇喘喷洒在他的侧脸,病号服下玲珑的女性线条,拥有着即刻唤醒雄性冲动的曼妙,紧贴他的胸膛,交融的温度慢慢变得滚烫,一阵轻如微风般的声音,钻进他的耳孔和心房。 “……那天晚上,你进得好深,肚子都被顶得鼓起来……你的手在身上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还记得,留下了好多痕迹,最后你全都射进去了……在我的身体里,保留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我才把它们弄出来,好多,我清理了很久……” “别说了!”杜岩巳惊恐地把苏雪薇推开,迎着她不达眼底的嘲笑,他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哪怕他知道眼前的是自己的亲妹妹,却还是在她的蛊惑之下,有了不该有的冲动。 可耻,罪孽。 他真该死! 杜岩巳不住地后退,几乎已经没了退路,浑身犹如堕入寒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发出刺痛,心脏被冻成冰块,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少女背着双手,小脸微微歪向一侧,显得无辜而单纯:“为什么不能说?这难道不都是你对我做的吗?” 49、给爸爸生宝宝 杜岩巳是逃出病房的。 恢复安静的房间,少女摸索着回到窗边,迎着温暖的光线,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过后两天,他再也没来过。 每天除了杜酉酉按时到病房陪伴苏雪薇外,只有克劳德偶尔过来探望。不过他工作很忙,一般待上半小时就离开,几乎没有跟苏雪薇单独相处过。来了之后,也不怎么说话,开口也是变着法的给她们买吃的喝的玩的。 这天,只有苏雪薇一个人在病房里。趁着护士换班,她悄悄摸索出去,沿着墙根慢慢往前走,顺利进了电梯来到顶楼。 到vip病房的路线她走了太多次已经烂熟于心,到了门口,很自然的敲门,随后便听见杜龙天的声音。 推门进去,房间里一片寂静。 没人说话,但苏雪薇却能感受到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我一个人很无聊,所以想过来找daddy陪我,daddy你不会介意吧?”苏雪薇扶着床沿,一路来到杜龙天的面前。 伸手触摸到他惊讶慌乱的面庞,苏雪薇歪着头,略显委屈道:“daddy怎么好像并不想看到我的样子?难道这短短几天,daddy对我就没有新鲜感了吗?” 苏雪薇收回手,垂眉低首,眼眶渐渐湿润,赌气道:“那我知道了,我不打扰您了。” 她转身就要走,摸索着前进的脚步并不顺畅,不是撞到床角,就是碰到垃圾桶。像是受伤的小兽,故作坚强,却不知要去哪个角落偷偷舔舐伤口。 “不是这样的……” 解释太过苍白,苏雪薇脚步定在原地,没有回头,声音越发低沉,隐隐变成控诉:“那你为什么都不来找我,也不给我打电话?我看不见了,每天都好害怕……daddy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之外对我最好的人,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如果你都不要我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依靠谁……” 少女悲痛欲绝的背影不住地颤抖,杜龙天跟着一颗心揪紧,是的,他得到了她的初次,把她女孩变成女人,这对一个少女来说多么重要,可是在发生关系之后,他的态度就急转直下,让她不安加剧,惶惶不可终日。 杜龙天憎恶自己的所作所为,恨不得立马把苏雪薇抱进怀里,吻干她的泪水,把这个世上最美好的一切都捧到她的面前。 “我要你!” 话已出口,没有反悔的余地。少女猛地转身,温软的身体直接扑进他的怀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痛哭起来。 “daddy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至少在我恢复视觉之前……我知道我在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就这一会儿,求求你抱抱我……说你还需要我,哪怕是骗我……” 杜龙天跟苏雪薇也认识了一段时间了,哪里见过她这般卑微脆弱。在经受母亲病倒和失明的接连打击,即便是一个成年人也需要花时间消化,更何况是刚从象牙塔里出来的不谙世事的少女。 杜龙天越发心疼,大手在少女单薄的脊背上轻轻拍打,轻声诱哄:“我要你,乖,不哭了,daddy永远不会离开你。” “再抱紧一点,daddy,”苏雪薇抽噎了两声,在紧密的拥抱中,抬头热情地亲吻杜龙天的下巴,娇嫩的嘴唇一点点往上,在他侧脸啾啾啄吻,身体顺势爬上床榻,跨坐他的小腹两侧,像是之前他们亲密结合时那样,柔软丰满的肉臀在他脐下叁寸摩擦,让他瞬间展现男性雄风。 “别,苏苏,停下。”杜龙天及时叫停,他的身体有了反应,但理智却不允许他荒唐。 眼前的少女不是陌生人,而是他的亲女儿。当这段关系变成无法启齿的乱伦,快感俨然就是罪过和孽债。 少女固执地来回移动,强烈的刺激下,贝齿轻咬下唇,嗓音越发甜腻娇软:“可是我不想停,下面已经湿湿的,好空虚,想要daddy的大鸡巴插进去,用力肏我,在里面射满精液。苏苏想被daddy肏到怀孕,给daddy生宝宝……” “不行!” 杜龙天头皮发麻,少女青涩的情话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膨胀,汹涌的欲火几乎快要把他吞没,可随之而来的痛苦也在成倍席卷,把他的心脏四分五裂。 闻言,少女又哭了起来,鼻尖通红,泪珠沾满脸颊,委屈不已。 杜龙天连把心掏出来给她点冲动都有,连忙放柔了声线,转移她的注意力: “乖,你还小,生宝宝也要等你长大以后才行。” 少女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下,随即满足地躺在他的怀中。 “那好吧,就等以后。” 作者说:女主种种反常的行为后面都会解释,这个小故事应该可以在元旦前完结,敬请期待~~~ 50、不能告诉她的秘密 杜酉酉踏入杜岩午的私人别墅,家里除了一个年迈的英国管家,一个佣人都不在。 “劳伦斯,伍德在吗?” “爱丽丝小姐,叁少爷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他最近心情很差,把所有的佣人都赶走了,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得酩酊大醉,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可扛不住呀。我原本早就想要联系你,但是叁少爷不让,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你快去劝劝他吧。” 杜酉酉应了一声,换了拖鞋轻手轻脚地往楼上走。 杜岩午的房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吱嘎打开。正中午,但他房间里连一点光线也没有,黑暗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和烟草味,杜酉酉皱起眉头,抬手捂住鼻子。 “叁哥?” 她喊了一声,伸手摸到门边的开关,灯光霎时亮起,躺在地毯上的男人抓起酒瓶就朝门边扔了过来。 “滚!” “叁哥,是我,爱丽丝。” 杜岩午诈尸一样从地上坐起来,伸腿把地上的酒瓶踹远,揉着鼻梁,嗓音还有大量抽烟酗酒之后的沙哑:“你怎么来了?” “好几天联系不上你,我不放心。大哥出差了,二哥工作更忙,爸爸那边我不敢去打扰,所以……” “出了什么事吗?”杜岩午掏出烟盒抖了一根烟,抬头看见杜酉酉,又把烟放了回去。 从小到大,他最疼这个妹妹,妹妹跟他的关系也最好。所以他才在知道杜酉酉不是亲生之后,反对把亲妹妹找回来。 现在他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天自己的反应,以及梦中那个女孩哭着问他为什么。 杜酉酉踢开脚边的酒瓶,往房间里走了两步,犹豫着道:“今天早上医生来查房时不小心说漏嘴,苏……薇薇知道了她可以给爸爸捐骨髓,已经同意做手术了。” “那她知道她是……”杜岩午蹭的一下站起来。 杜酉酉还没有见过他脸色这么差过,吓得退了一步,摇了摇头:“她不知道……可是,叁哥,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愿意告诉她呢?她才是这个家的孩子!” “这些不是你该管的,”杜岩午打断杜酉酉的话,又把烟抖了出来,夹在指尖,几步走到杜酉酉面前:“爱丽丝,只要你不说,你就永远都是弗兰家的小姐。” 杜酉酉的确想当弗兰家的大小姐,但是听到杜岩午这么说,她却有点崩溃:“为什么不能说,为什么我不该管?苏雪薇的妈妈是我的妈妈,她躺在病床上就快死了!而我能救她,我的肾可以救她……” 迎着杜岩午震惊的目光,杜酉酉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私下找医生替我做了检查,我可以救她……” “你……”杜岩午一时语塞,从小被四个男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公主,连指甲盖劈了都能哭半天,现在却能把割掉一个肾的话说得那么轻易。 或许,她真的长大了。 大手落在杜酉酉的发顶,轻轻揉弄了几下。少女抬起泪眼,目光中多了一丝坚定:“叁哥,自从知道我不是亲生的,就时时刻刻担心会离开你们。但凡我的生母是个自私抛下女儿的恶人,我一定不会跟她相认。可她不是,我见过她,她是个好人,她很爱苏雪薇……所以我知道,如果这些年在她身边长大的人是我,她一定会同样爱我。我已经占有了她18年的人生,不还给她,我会看不起自己,也会愧疚一辈子!” “你想救你妈妈我能理解,但是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她……的事情,我们会解决,但是真相不该从你嘴里说出来,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杜岩午握住妹妹的肩膀,低头同她对视,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爱丽丝,算我求你,继续保守这个秘密。”否则,我怕她无法承受。 杜岩午从未如此郑重其事地请求她做一件事,杜酉酉看着眼前沧桑的哥哥,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51、我们都该下地狱 “我很高兴,我的骨髓可以和daddy匹配成功,你帮了我那么多,现在我也可以救你。”顶楼vip病房里,苏雪薇依偎在杜龙天的胸口,言语间尽是欣慰之色。 当然还有能够得到弗兰集团提供的五百万的窃喜。 “苏苏,你不用……我也不需……” “daddy,我想治好你,我想让你健康地活着,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我还年轻,没问题的。” “可是……”杜龙天的反对被苏雪薇小手按住,她起身掏出口袋里正在震动的手机,晃了几下,笑着说:“没有可是,我到时间吃药了,下午再来看你。” 房门被轻声关上,杜龙天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久久不能回神。 他有什么脸面、什么资格接收苏雪薇的捐赠呢?一旦他被拯救,这就意味着更多的,无法偿还的亏欠横跨在他们的父女之间。他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整个后半生都应该经受内心不断的煎熬和谴责才对。 否则,他还不如去死。 当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杜岩午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时,杜龙天突然意识到,有个人或许更期待他能即刻死去。 “杜龙天,你扪心自问,你有什么脸面接受苏雪薇的骨髓!” “……” “看着她傻乎乎的想帮你,你就不觉得羞愧吗!” “这件事轮不到你管!” 杜岩午嗤笑出声,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跟他还真是亲父子,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他的笑容渐渐冷凝,双手撑在床尾的栏杆上,幽暗的眸子里迸发出炽烈的怒火和憎恶。 “那你敢告诉被你哄骗上床的女孩,她其实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杜岩午嘶吼出来,双手用力击打床架,发出铮铮嗡鸣。那双肖似杜龙天的眼睛泛着怒红,仿佛要吃人似的。 “你怎么知道!”杜龙天惊恐地睁大眼睛。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杜岩午起身,掏出香烟点燃,猛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白茫茫的雾气后面,他的俊脸上布满阴霾和沉痛:“还有一件事,我想你也需要知道。” “什么事?” “你还记得你以前那些一夜情对象嘛?你上过的女人,我都上过……” 杜龙天哪里听不懂呢? 一刹间,他感觉浑身的血液迅速倒流,力量被瞬间抽空,整个人陷入了窒息的缺氧状态,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崩溃只在顷刻之间。 见状,杜岩午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把那根被自己以极快速度抽至半截的烟蒂丢在地上,狠狠踩灭,如同狠碾着杜龙天的头颅和他自己的心脏。 “我们,不配活着,我们都该下地狱。” 扑通一声。 房门之外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护士的尖叫。 “苏小姐,苏小姐!” 闻声杜岩午和杜龙天的脸色瞬间煞白,杜岩午首当其冲夺门而出,杜龙天情急之下连轮椅也顾不得坐,直接翻滚下床。 推开门的前一刻,杜岩午不停祈祷着门外别是他想得那个人。 然而上帝没有眷顾他,只见距离病房门一米之遥的地面上,穿着粉色制服的护士满脸焦急地蹲在昏迷在地的少女面前,正极力把她搂抱起来,以免她鼻腔中汹涌的血液回流将她呛到。 “先生,麻烦你帮我把她抱起来,我去叫医生。” 52、失踪(单元结局上) “医生,她不会也是……白血病吧。” 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少女还未醒来,乌发铺满枕头,皮肤通透莹白,仿佛要融化在光线里。 杜龙天收回视线,眼底仍有余悸,但此时此刻相比于担心少女得知真相,他更害怕她也跟他一样,得了白血病。 “不是,刚刚我们为她做了检查,苏小姐大脑里压迫神经的血块明显小了很多,也许很快就能看得见了。” 医生的话,让杜龙天稍作安慰,杜岩午也跟着松了口气。 送走了医生,父子二人相顾无言,视线一同聚集在苏雪薇脸上。 他们在房间里说的话,她到底听到了多少? 这是杜龙天和杜岩午共同的疑虑。 “我会赎罪,哪怕她想让我死。”杜岩午看着杜龙天,同为犯下罪过之人,他希望对方同样可以表态。 杜龙天握紧拳头,绿眸森然,透着冷意:“你说得轻松,你死了倒是解脱,那她呢?往后余生难道要为我们犯下的罪行背负不该承受的痛苦吗?” “唔,好吵……”床上少女发出一声梦呓,紧皱的眉头随着缓慢睁开的双眼被抚平痕迹。 “你醒了!”杜龙天滑动轮椅来到床边,抓起苏雪薇落在被面上的小手紧紧握住。 “你没事吧!”杜岩午跟绕到病床的另一侧,紧张地看着双眼茫然空洞的少女,似乎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狂风骤雨的准备。 “我怎么了?”少女神色无异,抽回手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仔细回想了片刻,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 杜龙天和杜岩午的表情顿时一僵,浑身血液冷却,仿若木头人一样呆立,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听见少女的声音,仿佛刺破厚重云层的阳光,挥洒下来: “我想起来我准备去找杜先生,但是突然头好晕,然后就晕过去了。”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杜岩午急切问道:“那你有没有听见什么……” “还好人没事,医生说你的眼睛很快就能康复了。”杜龙天打断杜岩午的话,苏雪薇醒来后状态一看便知道她肯定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否则,她不该这么平静。 这样也好,他们可以把真相永远隐瞒下去。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可以早点让医生安排手术,这样杜先生就可以跟我一起康复了。” “你说得对。”杜龙天已经做出决定,从今往后,承受煎熬的人有他和杜岩午就够了。至于苏雪薇,他希望她可以一辈子都这么单纯快乐的活下去。 杜岩午很难得地跟他站在同一阵线,再也没有说过阻止杜龙天接收苏雪薇捐赠骨髓的话。 双方达成共识,手术很快得以安排。苏雪薇和杜龙天共同进入手术室,弗兰一家悉数到来,就连克劳德也从国外赶回来。 手术很顺利,杜龙天的病情得到控制,苏雪薇也有他安排的营养师等帮助,进入了积极健康的术后恢复状态,并得到了弗兰家族的五百万元酬金,一下子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小富婆。 杜龙天开始接受双腿复健治疗,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而苏雪薇也不用再继续住院,她现在是弗兰家的大恩人,身份地位水涨船高,几乎等同于弗兰家的小姐,在众人盛情之下,不得不答应入住弗兰宅邸。 然而就在克劳德去接苏雪薇出院的那天下午,她却突然不见了。 “她没有说过去哪儿吗?”克劳德焦急地询问值班护士。 护士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跑去床头柜抽屉里找到一张名片。 “昨天晚上,苏小姐突然问我有没有出租车行的号码,之前我打车时司机给了我一张,所以我就把号码给她了。” “谢谢。”克劳德拿到了车行的号码,立马打了个电话过去查询。这一查果然查到了,车行的司机称,凌晨五点的时候,有个小姑娘说要去海边看日出,是他亲自送过去的。 克劳德询问了具体地址,立即驱车前往。到达地方之后,他才发现那是一片还未开放的私人海域。平日里,连游客都没有。 他当下有了不好的想法,连忙打电话报了警。 53、决绝的告别(单元结局中) “……我第一次想到死的时候,就希望将来能把骨灰洒进大海里。浩瀚洋流,汹涌澎湃,也许就能把我这辈子的坏运气荡涤干净。如果有来生的话,我可能不用那么辛苦。现在想想,我这辈子的坏运气恐怕也到头了,下辈子我应该可以快快乐乐,简简单单地活着……” 手机屏幕里,少女温柔地将被海风吹乱的秀发顺到耳后,嘴角从始至终都挂着微笑,眼神毫无波澜,那是属于将死之人的平静。 “人在痛苦的时候总会想到死,我深刻地知道死亡是逃避问题的最佳手段,现在,我要去解脱了……酉酉,这个世界上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妈妈,你是个好姑娘,替我照顾她。其他的……算了,不说了,再见……” 视频里,少女站起来,镜头只拍得到她的脚踝和裙摆,以及呼啸的海风里清灵的哼唱声。她慢慢走向悬崖,迎着肆虐的狂风张开双臂,纵身一跃。 “啊——”杜酉酉捂住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在场其他人同时面如死灰。 一名警员将手机收回,装进证物袋,对着痛失家人的弗兰一家露出同情且抱歉的表情:“警方是在悬崖边找到这个手机的,虽然现场并无目击证人,但失踪少女已被证实跳海自杀。我们已经派出搜救船进行打捞,只不过她跳海正是涨潮之时,现在已经退潮,尸体说不定已经被卷到……” “不,不可能,不会的,这肯定是个玩笑!”克劳德拍案而起,把身后的椅子撞倒在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弗兰家的男人们一一回过神来。 “你的警号是多少,我要投诉你!苏苏没死,只要一天没有发现她的……她就还活着,你胆敢诅咒她,我不会放过你!”杜龙天发出爆喝,要不是双腿残疾,他恨不得站起来揪住警员的领子,狠狠给他几拳。 “对,她不会死的,我去找她!”杜岩午双眼通红,仿佛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浑身散发出来的阴郁,就连正气凛然的警局都无法掩盖。 他松开被咬出血的嘴唇,猛地转身往外奔走。杜酉酉放心不过,跟在后面跑出来,叫了他好几声,他都仿若未闻。 哈雷机车的影子消失在街角,杜酉酉失望地回到警局内。地面一片狼藉,满是文件资料和办公文具,很显然杜龙天已经大闹了一场。杜酉酉走到近前,就听见他被以妨碍司法工作的名义暂时拘留。 而杜龙天并没有因此停下毁坏公物和宣泄情绪的打算,他像是疯了一样,混乱的语言不停地从他嘴巴里冒出来,那是杜酉酉从来没有见过的可怕样子,让她心惊胆战,恐惧不已,不得不转而向一贯稳重的大哥二哥求助。 “叁哥去海边了,我担心他会出事。” 杜岩午刚刚的样子简直就像不打算活着回来,杜酉酉非常担心。现下能够劝他的,恐怕只有他的双胞胎哥哥。 杜岩巳看上去还算平静,杜酉酉获得些许安慰。 “我去找他。”他说了他来到警察局后唯一一句话,在他转身离开之后,杜酉酉看见他刚刚站立之处,地上多了几滴鲜红的血迹。 顺着那血迹绵延的路径看去,杜酉酉顿时热泪盈眶,倒吸一口凉气。她那看似平静的二哥,居然像自虐一样用指甲抠进了掌心的血肉之中,那些血液,便是从他的伤口里流淌出来的。 一个女孩用她的死亡,瞬间毁了一个家庭,这到底是多大的能量? 杜酉酉有些崩溃,红着眼睛走到克劳德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给予力量,她不能再看到弗兰家最后的支柱也倒塌下去。 “大哥,你还好吗?” “我没事。”克劳德像是被电击了一下,猛地把手抽回,看到妹妹苍白的脸色,他努力舒缓僵硬的面颊,抬手在她头上抚摸了几下:“你先回去吧,这边的事情交给我。” 杜酉酉点点头,克劳德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玻璃门之后,他看上去好像和平常无异,但杜酉酉知道,有很多东西,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54、棋逢对手,所有人的结局(单元结局下) “不会的……不可能,苏苏不会死……”杜龙天疯了,每天嘴里念叨的只有这两句话。 杜酉酉简直在大宅待不下去,克劳德从警局回来之后,就申请去了弗兰集团在欧洲的总部,至于中华区的分部,则由杜岩巳掌握大局。 他本来就是个工作狂,如今事务堆积,更是借由工作麻痹自己,几乎没日没夜地待在办公室办公,还因此诱发胃出血住进医院。 只不过,他也就在手术后休息了不到半个月,就忤逆医生的决议,强制出院,继续投入工作。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如以前温和,在公司里渐渐有了“暴君”的称号。 至于杜岩午,她不知道那天杜岩巳跟他说了什么,在海边打捞一周无果后,他颓废地回到家中,看似和以前一样,整天花天酒地,寻找刺激,但总有种要把自己醉死在酒缸里,或是撞死在赛车路段上的意味。 以前他也玩赛车,但还算惜命。现在简直就不要命,哪条路险峻,哪场比赛规则血腥,他就参加哪场,拼命十叁郎的模样,让那些亡命之徒都自愧不如。 杜酉酉猜测他可能真的想要寻死,只是就像苏雪薇所说,死亡才是解脱,无法赎罪和获得宽恕,所以唯有自甘堕落逃避现实。 已经入了秋,海风很冷,杜酉酉站在悬崖边,用力搓了搓胳膊。握在掌心的手机,在苍茫天地间发出一声清脆铃响,她连忙打开,社交平台的私信对话框里,一条信息映入眼帘: 【多谢你那天开着爱丽丝号来接我,还有你打给我的钱,我已经收到。我知道你跟妈妈已经做了手术,妈妈身边有你照顾,我就放心了。以后我会删掉跟以前有关的所有账号信息,咱们江湖不见。】 而这一条信息之前的是杜酉酉发出的信息: 【他们已经受到了惩罚,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们,你还活着的消息吗?】 回信的人并未回答她的问题,结果显而易见。杜酉酉再向这个账号发出信息,便看到自己已经被拉黑的红色感叹号。 她叹了口气,用力一掷,手机轻飘飘跃入大海,激起一团白色泡沫,随着浪潮慢慢消失不见。 是的,苏雪薇没有死。 甚至跳海自杀,都是联合她一起演得一出好戏。 杜酉酉回想起那天在病房里跟苏雪薇独处的画面,克劳德离开之后,对方以十分坦然平静的口吻跟她商量了这一计谋。 杜酉酉当然不同意,直到对方点醒了她。 物理意义上的点醒,让她记忆起自己并非真正的杜酉酉,而是生活在任务世界当中的穿越者。她们两个拥有相同的任务,那就是攻略弗兰家的所有人。 “我现在也是弗兰家的一员,你帮我完成任务,我也帮你完成任务,这难道不是两全其美?” 双眼无神的少女,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杜酉酉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她已经获得了弗兰家除苏雪薇以外所有人的亲情,这也算是一种攻略。而苏雪薇则答应她,待她完成计划,会给予她过关的友情。 杜酉酉信以为真,然而她看着数据面板上数值为99%的友情值,满心只有捏死苏雪薇的冲动。这个腹黑的家伙,只怕在这个世界完结之前,她都会以那百分之一的数值作为要挟,让她永远都不能说出真相。 “真是个狡猾的狐狸!”杜酉酉嗤笑出声,转身离开海滩。 作者说:啊,这个故事总算完结了,免费精彩在线:「po18uip」 1、娇软皇后VS器大活好假太监:千岁大人驾到 入夜,华灯初上,仿若人间星辰。 未央宫内外被红色灯笼蒙上一层妖冶红光,挂在各处的红绸飞纱,在夜风里静静起舞,热闹喜庆的布置仍然消磨不掉这偌大宫殿此时此刻的寂静凄凉。 守在宫殿内外的宫女,不敢大声说话,但相顾之间,眼里尽是看好戏的神色,以及同情。 谁能想到,封后大典刚刚结束,帝后本应像普通夫妻那样洞房花烛的当下,装扮一新,红烛喜被相映的新房内,只有沐浴更衣了的新后一人独坐枯等呢? 与宫女们看热闹的心情不同,苏雪薇端坐在梳妆台前,正由贴身宫女替她梳理乌黑油亮的长发。 她一手撑着桌面,兰花指抵在太阳穴上,轻轻揉着。 大脑刚刚接收到这个世界的全部的记忆,原身刻在灵魂深处的不甘和痛苦,让她倍感头疼。 烛火摇曳,映着铜镜反射出柔和光芒,笼罩在她的身上,只见镜中,少女未施粉黛,翠眉开、娇横远岫,绿鬓亸、浓染春烟(柳永《玉蝴蝶》),齿如含,唇如樱,粉腻酥融娇欲滴(赵长卿《侍香金童:一种春光》),不过二八年华,便已展露出倾天下的牡丹之色,叫她身后的宫女都移不开视线。 然而,这样的倾城之姿,在这个世界里,却是个妥妥的炮灰工具人。 原身名叫苏凝,乃是护国大将军的幺女,也是苏家小辈里唯一一个女孩,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受尽宠爱。 她的父亲苏炳是先皇的得力干将,后来在皇位争夺之中,为四皇子赵峥保驾护航,助其登基为新帝。 成为新帝的赵峥则遵守了当年的承诺,迎娶苏炳之女苏凝为后。 原本苏炳不想女儿入宫,也不希望她嫁入帝王之家,可耐不住小女儿情窦初开时,遇见龙凤之姿的赵峥,并且一见倾心,其他凡夫俗子都不能入她的眼。 苏凝一跃成为宋国最富权利和地位的女人,没想到这才是她人生悲剧的开始。 她一心爱慕的男人对她视而不见,百般冷遇,并且还喜欢上了样样不如她,父母双亡,带着弟弟客居在将军府的表小姐苏凊(qing四声),两人一直背着原身暗通款曲,直至苏凊珠胎暗结被原身发现。 原身大闹一场,赵峥对她更加不耐烦,甚至对苏家助他夺得帝位渐渐没有了感激之情,反而认为苏炳权势滔天,功高盖主,苏凝才会鸠占鹊巢,对苏氏一族起了杀心。 可是赵峥刚刚登基,地位不稳,为了搞垮苏家,他不惜欺骗苏凝,以她为饵,逼迫苏炳交出兵权。如此他还不满足,更是串通他人,给苏炳安上了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随着苏家覆灭,苏凝终于看透了赵峥的真面目,可她只是个养在深闺里,不谙世事的单纯小姐,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抑郁寡欢,葬送在冷宫之中。 苏凝死后,赵峥为苏凊安排了新身份,如愿以偿和心上人长相厮守。 “九千岁到!”小太监尖细的声音划破夜空,苏雪薇回神,潋滟水眸朝着紧闭的门扉轻扫一眼,仿佛看不见身后宫女瞬间苍白的脸色,淡定地打开妆匣,从最底层翻出一块和田玉佩,佩戴在腰上。 她的变量和在这个世界的攻略目标来了。 只可惜对方是个太监。 苏雪薇叹了口气。 殿外,守门的宫女远远看见一抹红衣靠近,在对方距离还有十丈远的时候,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头也不敢抬。 红色蛟龙出水纹衣摆和黑金缎面靴子缓缓走到近前,华光溢彩,贵气逼人,宫女们把头压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本座来传陛下口谕。” 宫女们应了是,依旧弯腰垂眸,推开门后,立马回到原地跪下,好像同进门的男人对上视线,就会被立刻抹杀似的。 男人迈步跨过门槛,目不斜视,直接进了里面的寝殿。 作者说:新世界发车了,预祝大家元旦快乐~ 2、和九千岁交锋 “参见皇后。” 耳边传来男人清冽的声音,苏雪薇放下木梳,微微转头看向来人。 对方约莫叁十出头的年纪,头戴金丝蛟龙黑纱翼善冠,鬓角乌发垂在胸前,让那一身正红烫金官袍所呈现出的威风严肃中多了一丝飘逸风流。 视线往上,苏雪薇秀眸微阖做出打量之色。 眼前之人面如冠玉,乌眉斜飞入鬓,鼻挺唇丰,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看到这儿,她不免有些遗憾。若对方不是太监的话,定然能受到整个宋国未出阁女子的追捧。 “忠禄侯。”苏雪薇没有起身,只朝着面前站得笔直,眼中没有丝毫敬意的男人微微颔首。 她身后梳头宫女已经吓得跪在了地上,在太监们看不到的位置,用手悄悄扯了扯苏雪薇的裙摆。 一个见到皇后都无须下跪的阉人,可想而知他的手段和地位。 先帝在位之时,宠信宦官,以至于有着九千岁之名的忠禄侯戚少琛成了整个宋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所在。 如今哪怕赵峥已经登基,却还是在早已布满戚少琛眼线势力的皇宫内处处掣肘。在他还不能完全拔出这根眼中钉之前,见到戚少琛仍要给他叁分薄面。所以苏雪薇即便贵为皇后,也没有在对方面前坐着说话的份。 “陛下呢?他怎么没来?” 苏雪薇只当没看见戚少琛冷酷的面色,以及宫女那死灰般惊恐的表情,秀目透着几分天真,朝着戚少琛身后看了一眼,没有见到想见之人,满脸的失望溢于言表。 “本座便是来传陛下口谕的。”戚少琛微挑下巴,睡凤眸半阖,鸦青色的睫羽在苍白面上投下一道阴影,眸底冷光迸射,看着苏雪薇仿佛她已经是个死人。 “口谕?” 苏雪薇仿佛没有看见他眼底的不悦,疑惑起身,丝滑垂坠的裙摆如水银般倾泻在她脚下,腰间一块挂着青色丝绦的纯白玉佩随之荡到身前,随着往前迈出的步伐,在她腿间晃来晃去。 戚少琛被左摇右晃的玉佩吸引了注意力,回过神来,身上还没有凤仪天下气度,一副小女儿娇态的皇后娘娘已经走到他的跟前,带来一阵清幽的白芍香气和浴后湿热的水汽。 “陛下他只让你带口谕过来,他难道……不来了吗?”少女声音越来越小,眸中潋滟的水光都暗淡了几分,委屈道:“今天可是我们大婚……” 戚少琛挑挑眉,差点冷笑出来。 也不知道这护国将军府到底是怎么教养得小姐,愣是养出这么一个白痴、没有脑子的玩意儿。 要不是护国将军府是他现在不想沾惹的麻烦,眼前之人早死好几回了,尽管他并不把将军府放在眼里。 “陛下说什么了?” “江南急报,陛下要处理政务,让娘娘先行安歇,这些东西都是陛下御赐,讨娘娘欢心的。” 戚少琛说完,他身后的太监们端着一字排开,将手中红木托盘呈上,里头摆放着的全都是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当中最为特殊的便是由四个太监抬着的,差不多一人高的红色珊瑚宝树。 “哼,我要这些个死物有何用!”苏雪薇并不买账,骄纵的模样跟在将军府里没有区别,转身就要走。 啪嗒一声,清脆入耳。 苏雪薇一抹腰间,原来是她刚刚佩戴的玉佩没有挂结实,在她转身之时,被甩出去好远,一路滑到了戚少琛的脚边。 他视线定住,身边的太监眼疾手快,立马捡了起来,递到戚少琛的手上。白玉触手生温,刻成一只趴在白菜上的小白兔模样,看上去憨态可掬。 “娘娘,这是你的玉佩?” 苏雪薇回头,恶狠狠瞪了玉佩一眼,气呼呼地说:“现在我不要了,忠禄侯要是喜欢的话,送给你好了!” 作者说:元旦快乐~~~ 3、令人心动的公主抱 “谢皇后娘娘恩赐。”苏雪薇仿佛扔了个垃圾给戚少琛,他也不生气,面无表情地道了声谢,拇指摩挲着玉佩上的白兔,把玩了片刻收进腰封,领着下头的人就要走。 见状,苏雪薇脸上立马露出后悔的表情。 “等一下。”她焦急地喊了一声,转身跑去妆匣子那里拿了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登登登跑回戚少琛面前,摊开细白的手掌,理所当然道:“刚刚那个玉佩还给我,这个给你!” 说着,她把手中玉佩递过去。 身后一众宫女,以及戚少琛身边的太监全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要知道圣旨和懿旨都是金口玉言不得更改的,而且哪有人送出去的东西还要收回来的道理。 这皇后娘娘只怕进宫之前根本没有学过规矩,敢在千岁大人面前出尔反尔,简直就是找死。 太监们已经做好戚少琛发号施令,或是震慑新任皇后的心理准备。谁知道对方接下来所说的话,让众人大跌眼镜。 “可是本座更喜欢原先那块,看上去比这块更贵一些。” “不行,你要是觉得不值钱的话,我再送你一块和田玉好了,但是这一块我不能给你,那是别人送给我的。” “哦?别人送的?” “是一个大哥哥……咳咳,忠禄侯问那么多干嘛,快把玉佩还给我。”苏雪薇等得不耐烦,直接把玉佩拍进戚少琛的手中,伸手摸向他的腰封。 太监宫女们已经不敢睁眼看了。 忠禄侯脾气不好,最不喜陌生人触碰。 以前有不懂事的宫女以为凭借美色就能吸引忠禄侯的注意,去书房侍墨时故意摔进他怀中,最终落得一个血溅当场的下场。 听说皇后才刚满十六岁,真是可惜了。 所有人都是这个想法,却没想到苏雪薇的手伸出去一半,在碰到戚少琛的腰带前突然刹车了。 “忠禄侯,你快把玉佩还给我,要不然……要不然我可亲自动手了!”苏雪薇鼓起腮帮子,做了个奶凶奶凶的表情,瞪圆了眼睛,气呼呼地盯着戚少琛看。 而这位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千岁大人,只是低头看着她,动也不动,大有要看苏雪薇能做到何种程度的意思。 这也太欺负人了,苏雪薇气得跺脚,也不管合不合规矩,伸手就朝着戚少琛的腰带扒拉。哪知她扑过去时,对方正好退了一步。她一个没停住,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撞进了戚少琛的怀中。 苏雪薇惨叫一声,抬头已然红了眼眶,满目委屈,“你别动,好疼啊,我脚扭了。”她提起裙摆,只穿着绣鞋,没穿袜子的白嫩脚踝果然红了一片,雪白稚嫩的皮肤上一点点淤伤都显得触目惊心,她越发委屈了,泪珠在眼眶里打滚。 “都怪你,躲什么躲,害我……啊,你干嘛!”苏雪薇的抱怨被一阵失重感打断,她惊叫一声,回过神时,已经被戚少琛打横抱起。 “传太医。”戚少琛对着身后的太监吩咐了一句,便抱着苏雪薇往凤榻走去。 苏雪薇呆呆地看着他,视线触及男人英挺的下颚线,往下,滚动的喉结透着难以言喻的性感,让苏雪薇的脸微微发热。 方才站在戚少琛面前,她只觉得他个子很高。现在像个孩子一样被他抱在怀里,才惊觉他不仅很高,还很强壮。胸膛结实宽阔,臂弯有力健硕,浑身散发着热腾腾的暖意,隔着单薄的衣衫,熨烫到她的皮肤上,让她的身体跟着发热。 她感觉自己好像不是被一个太监抱在怀里,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 4、娇吟媚出水 苏雪薇坐在床上,装模作样地捂着脚踝,余光则注意着戚少琛的一举一动。 她之所以称对方为变量,完全是因为戚少琛是这个世界的大反派。 从原身那可怜的记忆里可以看得出来,对方是个狠角色,一直到原身去世之前,都是赵峥掌权路上的绊脚石。 最后之所以他没能成功把赵峥从皇位上拉下来,完全是因为苏凊对他再叁劝说。至于戚少琛为何对苏凊言听计从,还要从一块玉佩说起。 就是方才苏雪薇赐给戚少琛的那块。 七年前,原身九岁,跟随母亲到寺庙小住礼佛。 天寒地冻,积雪铺满山林,整个世界一片雪白,偶有几只调皮的麻雀飞上枝头,踩下松梢上的积雪,扑簌簌落了满地。 穿着兔绒披风,裹得像个糯米团子似的小女孩,因为贪玩步入寺庙的禁区,意外救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 她在寺中住了半个月,便给男人送了半个月甜得发腻的百花糕。 临要走时,男人将随身的玉佩相赠,要她好好保管。 结果小女孩忘性大,一晃多年,早就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了。而且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口味也和小时候不一样。百花糕对她来说太腻,兔子玉佩太幼稚。因为同住的表姐偶然看见说了一声喜欢,随手就送给了对方。 总之就是阴差阳错下,让苏凊变成了那个男人的救命恩人。 所以苏雪薇在接收记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系统把玉佩给拿回来。 上个世界系统封锁了她的记忆,害她跟自己的爸爸哥哥发生关系。所以苏雪薇离开世界之后,把系统好一顿整治,这才获得了一次特权。 如今玉佩在她手上,她倒要看看赵峥怎么翻身。 “好疼,太医还没来吗?”苏雪薇泪眼汪汪看着戚少琛。 “去取些冰来。”戚少琛吩咐了一句,忽然提起官袍,单膝及地。 苏雪薇愣了一下,这个从不屈膝,甚至向别人低头的男人,居然在她面前跪下来。看着他的发顶,苏雪薇心情复杂,即惊讶也有些暖融融的。 裙摆被掀起来,戚少琛手拖起她的玉足,缓缓将她绣鞋褪去。空气中的凉意抚上火热的皮肤,苏雪薇不禁瑟缩了一下,轻声哼了出来。 “唔……轻点儿,疼。” 戚少琛抬头便对上少女的泪眼,秀眉微蹙,明眸如水,一抹妖冶的红在眼尾晕开,让她本就精致的小脸,更多了几分勾人的妩媚。 少女媚而不自知,也不懂得成年男人的危险,毫无防备地轻启贝齿咬住下唇,不过片刻就将卸了唇脂的粉唇磨成了诱人的熟红。 戚少琛收敛心神,一手握着苏雪薇的脚踝,一手捉住她的玉足,轻轻揉按摇晃。 她的脚很小,还没有他的手掌大,嫩豆腐似的,五根趾头各个圆润可爱,指甲透着淡淡的珠粉,就像刚刚剥下来的石榴籽,让人不禁想要将它们含到嘴里,一一舔吮。 白嫩的皮肤被他掐出红印,许是有些疼了,她开始挣扎。原本戚少琛并不准备对她做什么,可见到她挣扎得厉害,反而受到刺激不肯放手。 “娘娘别动,要是微臣一个不留神让你的脚伤更严重了,恐怕您接下来就要卧床休息了。” 苏雪薇一听他这样说,立马不敢动了。 其实她也不想挣扎的,可谁让原身这幅身子敏感得很,女人最私密的部位之一被男人的大掌紧紧握着,他身上火热的温度席卷过来,从两人接触的部位开始发烫,像是有一双不停向上攀升的无形大手,正在爱抚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苏雪薇的骨头都酥软了,紧紧咬住下唇才忍下溢到嘴边的呻吟。可还是无法控制身体,做出最本能的反应。胸口涨涨的,腿心涌出热液,她浑身的皮肤都开始泛红,莫名的渴望令她口干舌燥。 “忠禄侯,你,别……唔,轻点……还是等太医过来吧。”苏雪薇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媚得仿佛戚少琛不是再给她捏脚,而是正在侵犯她的小穴。 5、欺负她不谙世事 “你们都下去。”戚少琛冷脸吩咐,一时间偌大的寝殿只剩下苏雪薇和他,一坐一跪。 苏雪薇按照原身的性格,做出不安局促的表情。 “娘娘你在害怕?” “我没有!”苏雪薇矢口否认。 “那你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 苏雪薇心说,我的脚被你捏着把玩,并且动作越来越过分了,还不许人家颤抖几下嘛! “这不管你的事。”她装作嘴硬,伸手在戚少琛的肩膀推了一下:“还有,快放开本宫的脚!谁允许你随随便便碰我了,要是陛下知道的话,一定会砍了你的头。” “嗤——”戚少琛笑出了声。 苏雪薇的脸越发红了,怒气冲冲道:“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可是皇后!” “是,你是在新婚之夜被陛下抛下的皇后。”戚少琛毫不客气地戳穿假象。 “陛下只是政务繁忙,等他忙完,就会来看我了。”苏雪薇快速找了个理由,并成功说服了自己,一本正经地笃定。 戚少琛只觉得她眸中的信任甚是刺眼和可笑,赵峥派他来传口谕不久,他就听手下的人说,对方偷偷摸摸出宫了。所谓的急报,处理政务,不过是借口罢了。 戚少琛忍不住冷笑,“那如果他是在故意躲着你呢?” “不可能,我十叁岁就认识陛下了,他是真的喜欢我才许诺封我为后,怎么可能躲着我。”苏雪薇已然红了眼眶。 “十叁岁,还是个小姑娘,男人可不喜欢动不动就哭的小姑娘。” 苏雪薇立马止住了哭,想起过去赵峥对她暧昧不明的态度,他似乎只是把她当成小妹妹一样,一直包容骄纵她的脾气,至于喜欢可能真的谈不上。原本苏雪薇已经够委屈的了,现在还要听人当面讲出来,更是让她不由地悲从中来。 “你又不是男人,你怎么知道!”她赌气喊出来。 戚少琛感觉自己的肺管子被人狠狠戳了一下,盛怒之中,恨不得扑过去把少女压在床榻之上,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气劲儿过了,戚少琛又觉得自己何必跟小丫头置气,便道: “我是陛下的心腹,对他的喜好一清二楚,我当然知道。” 苏雪薇吸了吸鼻子,眸中慢慢多了一丝坚定,鼓足勇气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戚少琛的胳膊:“忠禄侯是陛下的心腹,那你一定知道陛下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对吗?” 少女含泪的双眼期待满满,仿佛他给出一个标准答案就会照做似的。戚少琛莫名感到烦躁,迎着她水润的泪眼和紧张舔舐唇瓣的粉舌,他的眸色瞬间暗无天日。 “陛下喜欢风情万种的。”戚少琛嗓音沙哑,喉咙冒火一样干涩,喉结忍不住滚动了几下。 “风情万种?” 少女歪着头,不谙世事的纯真如同未受任何污染的白纸,令人萌生破坏欲。 “当然,富有情趣的女子,总是更加容易俘获男人的心。” “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娘娘,本座说得情趣可不是琴棋书画。” “那是什么?”少女露出求知欲满满的眼神。 戚少琛舔了舔后槽牙,少女的纯真简是蛊惑男人的利器。那恰到好处地风情,只怕心有所属的赵峥在这里,也无法忽视她的艳光。 戚少琛起身,凑近苏雪薇的耳畔,温热吐息随着一个有一个陌生而暧昧的字眼喷洒在她的侧脸,少女饱满粉嫩的面颊越发红透了,仿佛水蜜桃一样透出清甜香气。 他眯起眼睛,呼吸滚烫,顿时有些心猿意马。 入宫七年,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可以失去任何东西。但如今,他有了想要拥有的,即便是九五至尊,也别想沾染分毫。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粗俗。”戚少琛的话刚说完,少女立马红着脸娇叱。 “既然娘娘不愿意听,那还问本座干什么。” 说着,他就要走。 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到让苏雪薇愣了一下。她也是没想到自己只不过亮了个玉佩,用美色引诱了一下下,就挖掘出堂堂千岁大人闷骚下流的另一面。 这个家伙看她养在深闺里什么都不懂,就用言语欺负她,欺负完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6、抱在腿上 “你等等,我信你还不成吗?”苏雪薇焦急的拉住戚少琛的衣袖,眼前的这个男人如今是她的救命稻草,若是就这么放走他,她如何知道用那些情趣吸引陛下的注意力呢? “可是,你说的那些方法奏效吗?”她显然还有些纠结。 戚少琛决定再添一把火,“当然奏效!娘娘还记得先皇的宸贵妃吗?” “当然记得,宸贵妃跟先皇感情甚笃,至今仍是佳话。” “那么本座刚刚所说的那些,可全都是宸贵妃固宠的法子。她可以让先帝叁千弱水只取一瓢,娘娘难道对自己一点自信都没有吗?” 少女眼中的纠结渐渐瓦解,她已经被说服了,只是那些法子让她羞涩不已。 进宫之前,母亲跟她说过一些闺房之事,还让乳母给她找了避火图来看。当时她嫌弃书本里描绘的画面淫秽恶心,嘴上答应说会看,实际上那本书早就被扔到火盆里烧了。 现在后悔为时已晚,苏雪薇断然做不出让人再去给她找避火图的事,更不能让人知道她堂堂一国皇后,竟然会用那些狐媚之法固宠。 “娘娘还有疑虑?” 苏雪薇摇了摇头,又开始折磨她的红唇,难为情道:“疑虑是没有的,只是你跟我说的那些方法,我都不会。” “娘娘是让本座替你找个老师的意思?” “当然不是!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呢?”苏雪薇满脸羞赧,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既然忠禄侯说得头头是道,想必你对那些固宠的法子也很有研究。要不然,你亲自教我好了,反正……” 苏雪薇的声音渐渐小了,到了后面几乎听不见,但戚少琛还是听到了她最后的那句话,不由恨的牙痒痒。 因为少女说道,反正你也不算是男人,就算我们共处一室,旁人也不会误会我们的关系。 戚少琛入宫以来,还是头一次被同一个人连续两次气到想要吐血。他真该让对方瞧瞧,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既然如此,那本座便教教娘娘,何为风情万种。” 苏雪薇立马端正坐好,向聆听先生教诲的学子,眼里满满都是求知欲,瞧着怪可人的,但一想到她这般好学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戚少琛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他不免想起七年前那个寒冬,他躲过刺客追杀,身受重伤,逃到小寒寺后山,独自躲在幽暗的山洞当中舔舐伤口。天寒地冻,食不果腹,他以为自己命不久矣。 哼着歌谣从天而降的女孩,仿佛黑暗中突然照进的一道光束。温暖、干净、焕发出无穷生机,将他从命运的泥沼里拉扯出来。 那之后,他不论遇到多么痛苦的事情,都无法忘记当时尝到的甜。 这些年,他虽在宫中,却一直在暗地里寻找当年的小女孩,并暗暗发誓,要用自己的后半生守护对方。 结果倒好,再见她竟然已为人妇。 戚少琛蛰伏在宫中七年,已然不是当年那个一心向道,却不经意间背负血海深仇的少年人。他有手腕,也有手段,但凡是他看中的,决计不会拱手让给他人。 眼前的少女也是一样,他要她。 “娘娘,得罪了。”戚少琛说完,伸手抓住苏雪薇的手臂,轻轻一扯令她起身。而他取代了对方原来的位置,长臂轻揽,便将浑身散发着馨香的少女勾到腿上。 “你,你干什么!”苏雪薇想要起身,但男人的大手紧紧掐着她的细腰,把她按在原位不得动弹。被男人的气息笼罩着,她身上单薄的衣衫恍若无物,娇躯在他逼人的气魄中,软成一潭春水。 戚少琛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逼得羞红了脸的少女不得不看向他的眼睛。 “微臣当然是要教娘娘怎样获得陛下的欢心。” 7、掐腰吻 突然被亲了,男人的嘴唇柔软微凉,带着几分强势和娴熟,压着红唇,研磨轻抿,传来细微的疼和痒,触感奇妙,让人忍不住沉溺在对方温柔的抚慰下。 但苏雪薇还记得自己是纯真少女,并且心有所属的设定,双手撑在戚少琛的胸口,用力推搡。 她清楚地知道这个时候张开嘴呼救,无疑是羊入虎口,给男人制造机会,让他更深入的侵犯她。可原身哪懂这些,苏雪薇想也不想便张嘴,吐出一声声娇软的呻吟。 “唔……放开我……嗯……” 果然不出她的预料,原本只是简单的亲吻,在她张嘴后,男人立马狡猾地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火热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缠着她的香舌吸吮。太激烈了,苏雪薇无用功的挣扎在戚少商按住她的后脑勺那一刻终结。他强硬地压着她的头颅,让她不能动弹,越发凶悍地汲取她的津液。 苏雪薇被他亲着,有些喘不过来气,整个人都开始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地想:这个男人在当太监之前,肯定是个浪子,要不然也没法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吻技。 他的舌头搅动得太激烈了,强烈的男性气息包裹下,阵阵微妙的快感冲上苏雪薇脑门,从头皮到脚趾都开始发麻。她软得一塌糊涂,夹紧的双腿间已经感受到了粘稠的湿意。指尖颤抖不止,推搡的力气慢慢变小,粉拳好似挠痒痒似的,在戚少琛胸口捶打,妄图让他停下不轨的行为。 “唔……嗯……放开,嗯啊……唔……” “嘶——”戚少琛吸了口凉气,颈项上微微刺痛提醒他,他刚刚被小野猫的爪子挠伤了。 他松开怀中少女,抬起头,一根淫靡的口水丝在他们之间拉长断裂。少女靠在他的胸口,红嫩的唇瓣微张,吐着热气,娇喘微微。茂密睫羽像蝴蝶翅膀一样震动几下,缓缓掀开,露出她小鹿般漆黑的瞳仁。 雾蒙蒙的眼睛周围泛着一层薄红,潮湿的水意仿佛立马就要蔓延出来,又无辜又迷茫,叫人心软,也叫人发狂。 苏雪薇的视线慢慢聚焦,耳根忽然一热,愤而起身抬手扇向他的侧脸。 “混蛋,谁让你亲我了!” 结果那一巴掌没能落在他的脸上,反而因为她发软的双腿,还未彻底站直就摔了回他的膝头,为了保持平衡,她的双手不得已抱住了男人的颈项。 视线触触及戚少琛黑亮的眼睛,苏雪薇只觉得脑子里哄了一声,顿时一片空白,好似被他深邃的眼睛吸进去似的,整个人被波光粼粼的夜海包裹住,汹涌的浪潮从远处席卷而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把她的身体、灵魂一起都拍碎了揉化了。 她越发提不起力气,连嗓音都开始发颤。 “你快放开本宫,今日之事,不许告诉别人,否则……否则本宫让陛下砍了你的头。”苏雪薇说了一段自以为凶狠的话,可要是她的手没有抱着对方,身体没有软得坐不直,可能还有一点可信程度。 戚少琛轻轻掐着她的腰肢,拇指之上是一片区别于其他部位,更加柔软的所在。他不动声色地抚摸,一点一点探寻少女的秘密花园,而对方软得提不起力道躲避,被揉弄几下,就像小动物一样发出可怜的呜咽,身体抖得不像话,青涩又敏感的娇俏模样让他恨不得弄坏她。 “娘娘,亲吻只是讨好的男人的方式之一,我方才不过是在教娘娘罢了。但不得不说,你连最基础的部分都不会,是很难让男人对你产生性趣的。”戚少琛抬手擦曲苏雪薇唇上晶莹的口水,少女饱满稚嫩的唇瓣让他爱不释手,他回忆起方才那甜香软滑的触感,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他眼眸中的黑海渐渐被欲望的晦暗。 手指用力,从少女唇边的一边抹到另一边,说惯了谎话从不面红心跳的千岁大人哑声道: “娘娘若是希望陛下对你念念不忘,接下来就得回应我。毕竟……”千岁大人话音顿住,忽然勾唇一笑,露出些许“月黑风高适合杀人”的诡谲表情,一字一顿道:“微臣只是太监,即便跟娘娘共处一室,也不会有人误会。” 8、色情地玩弄皇后娘娘的奶子 回应亲吻,一个刚刚嫁人连夫君面都没有见到的纯情少女哪里会。 苏雪薇手足无措,想说不用戚少琛教了,她不学了。可戚少琛太快压下来,亲吻比之前还要热烈,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瞬间就亲得苏雪薇意乱情迷。 她说不出话,甚至无法呼吸。鼻腔里发出可怜的哼声,颤抖的指尖攀附在他的肩头,任由他的大手在她后背游移,像是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她刚刚才洗过澡,穿着清凉,亵衣里面只有一件肚兜。现在她身体完全贴在戚少琛的胸口,乳儿都被压扁了,幼嫩的乳头不知不觉中站立起来,变成花生米一样硬挺的小粒,在布料上来回摩擦,又疼又涨,苏雪薇几乎快要忍不住请求戚少琛也恋爱怜爱它们。 但这不是原身会做的事情,苏雪薇努力克制住淫乱的本性,趁着偶尔的挣扎动作,肆意摩擦它们。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大手终于舍得离开她的腰肢往上,一点一点包裹住她的嫩乳,五指收拢,隔着衣衫不失力道地揉捏,凸起的部分被他夹在指缝里搓揉拉扯。 好舒服。 苏雪薇鼻子里发出一声喟叹,禁不住扭了扭腰,眼瞳湿润,被热意侵占,里面满满都是初次承欢的惊慌和陷入情欲的茫然。身体渐渐屈服,但理智仍在抗拒。 戚少琛似乎看穿了她,揉按的力道加重,动作越来越密集,把她的嫩乳揉得发胀发烫,好像要化掉了一样,强烈得快感让她的小穴舒服地不停冒出水来,亵裤好像在水里浸过似的。 她身上的香气更浓郁了,连挣扎的动作都变成了不经意的爱抚。 戚少琛感受到她的情动,眉眼里带着愉悦的笑意,终于舍得松开她红肿的嘴唇,喘着粗气,把唇瓣和鼻尖贴着她的脸颊和耳畔亲昵地磨蹭。炙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侧脸,少女因此而瑟缩,无助地攀附在他的肩头。 “娘娘表现得非常好,接下来我要检查娘娘身体的敏感度。娘娘要告诉我你最真实的感受,这样微臣才能知道你的身体可以如何开发,让陛下玩得更尽兴,更食髓知味。” 听到这样粗俗的言语,苏雪薇羞得满脸通红,一时间竟忘了斥责,这正好给了戚少琛进一步的机会。 “娘娘不说话,微臣就当娘娘同意了。” 戚少琛咬了一下苏雪薇的耳垂,大手不知不觉解开她的衣带,丝滑的布料顺着少女白嫩的香肩脱到手肘,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包裹着她发育傲人的柔软。 形状挺拔的奶儿已经被玩弄了许久,两颗奶头色情地凸起,在肚兜的面料上顶起两个显眼的弧度,透过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可以看出已经变成了诱人的媚红色。 “娘娘的奶子发育得很好,形状很漂亮,又挺又翘。奶头一看就知道从来没有被玩过,还是小小的一粒,粉粉嫩嫩的。如果是经常被吮舔玩弄的妇人,奶晕颜色都会变深,整个奶头会变得像晒干的枣子一样难看,所以娘娘以后一定要常常保养奶头,用精油推拿按摩,就像这样……” 戚少琛一边说着,大手伸进肚兜底下,沿着苏雪薇光滑腰腹,一路往上。单薄的肚兜下,他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绵软,正好一手的大小,挺拔丰腴,仿佛在摸一团雪白的膏脂,令人爱不释手。 他缓缓揉了起来,手指动一下,身下的人儿就抖一下,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心生恐惧,又难以拒绝。不过几下,她只顾得上哆哆嗦嗦地在他怀中发出娇媚的嘤咛: “唔嗯……不要……嗯啊……” “娘娘要说清楚,不要什么?微臣才知道要怎么做。” 苏雪薇眨眨眼,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太过剧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开始失控,不由自主跟随男人的步调,说出羞人的浪语:“唔嗯嗯……轻点,不要用力……嗯啊捏奶头……会变成枣子……” “原来是这样,娘娘喜欢微臣轻一点对吗?” “嘤……”苏雪薇羞得闭上眼睛,这个人怎么如此恶劣,明知道她的意思还要问。 9、吸肿奶子再揉逼 “啊~~~你,别看……唔嗯~~~”苏雪薇的声音打着旋儿,她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半推半就,就让戚少琛揉奶变成了舔奶。 肚兜被扔到床底下,她近乎赤裸地被摆在通红的喜被上面。皮肤泛着羞人的粉色,被亵玩过后的奶子肿胀不堪,上头还残留着对方手指刚刚掐过的红印。两颗奶头被他捏肿了,原先只是花生米大小的粉红色,现在则变成了樱桃似的。 “只有看了才能给出微臣最直观的感受?娘娘莫要害羞,我们两个不过是在教学,让娘娘更了解自己,发挥自己的优势罢了。若是娘娘想到旁处去了……” “我没有。”苏雪薇红着脸狡辩。 “没有就好,这样微臣也不会有心理负担。希望娘娘也不要有,毕竟微臣这么帮助娘娘,以后娘娘独得圣宠,还要记得在陛下面前替臣美言几句。” 戚少琛说得一本正经,哪怕他的脸几乎贴在了苏雪薇的奶子上,眼底的欲火恨不得灼穿她的皮肤,话里话外仍给现在的行为包装上一层完美的假象,让苏雪薇连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 苏雪薇又羞又恼,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身体越发敏感,她无意识夹了夹腿,潮湿的水意让她的下体突然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小穴里头一阵瘙痒,尤其是在戚少琛的唇贴近她的奶儿时,那感觉更甚,像是在渴望对方往她小穴上头吹气。 苏雪薇简直无地自容,害怕被对方窥探了心里的想法,干脆闭上眼睛催促道:“你……你快点……本宫乏了,想休息。” “微臣遵旨。”戚少琛应了一声,探出舌尖在他肖想了许久,通红可爱的奶尖上轻轻舔了几下,红彤彤的果儿染上口水晶亮的色泽,越发可口起来。 他不急着深入,而是装模作样地评论道:“娘娘的奶头甚美,幽香袭人,想必将来诞下龙种,泌出乳汁,也会清甜可口。” “你看就好了,别说。”苏雪薇浑身发烫,羞得脚趾头都蜷缩到了一起。可戚少琛并不放过她,性感火热的喘息和醇厚的嗓音仿佛就在她的耳边: “微臣只是据实告知,陛下如果看到的话,也会垂涎不已,饥渴地扑上来吮咬娘娘的奶头。就像这样……” 奶头被一口咬住,戚少琛不再像之前那么温柔,而是用了婴儿吃奶的力气,又吸又吮,又咬又嘬,把苏雪薇疼得睁开了泪眼,双手止不住地在他身上抓挠: “哎呀~~~疼~~~别咬了,唔嗯,轻点儿吸,嗯啊啊啊~~~” “将来陛下肯定比微臣还要用力,娘娘可不能叫疼跟反抗,那样会扫了陛下的兴致。”戚少琛把她的双手按到头顶,一边吃着奶,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苏雪薇吸了吸鼻子,没再喊疼,听他说得好像又几分道理,忍着羞意,一脸纯真地问道:“不能喊疼,那我要怎么说?” “要……”戚少琛拖长音调,眸中欲火越烧越旺,让他口干舌燥,他狠狠地在少女稚嫩的奶子吸了一口,听到她的娇吟求饶之后,才满意地继续开口:“其实娘娘不需要说太多,而是要做。” “要做?” “嗯,这边奶儿被吸疼了,你可以把另一边捧起来让陛下吸,用身体的其他部位,吸引陛下的注意力。或是嘴,或是手,或是腿,或是这儿……”戚少琛松开苏雪薇的胳膊,大手沿着他所说的部位,抚触往下,最终落在了苏雪薇潮湿的腿心。 摸到那黏腻的湿迹,他眼中笑意更深。那隐秘之处,即便是苏雪薇自己也不曾触碰过,她咬着嘴唇,羞得快要晕过去。 “娘娘的身体敏感度非常好,微臣只是教娘娘亲嘴和吸了娘娘的奶子,就湿成这样,将来陛下也定然喜欢至极。” 戚少琛说着话,手却未曾离开,而是整个兜住苏雪薇幼嫩的阴部,中指轻轻按在她被淫水浸泡瘙痒的后庭,缓缓往上滑行,细长的指尖完全陷入她不曾被开发的处女地,寻到她穴口娇嫩的肉缝,隔着裤子往里深入,轻轻揉了两下,如愿以偿听到苏雪薇的泣不成声的媚吟。 10、指交潮吹 “娘娘叫得真好听,要知道所有的的床上功夫再妙,到最后还得是要这处发挥作用。骚穴若是紧致敏感,会夹会吸,便是陛下也要被勾走魂。从今天开始,娘娘必须要好好练习这夹吸缩阴的本事,好让娘娘的小穴永远都保持少女般的稚嫩和紧致。”戚少琛语调平淡无奇,听起来很像掏心掏肺地教学。然而若是苏雪薇往下看一眼,就会发现她自以为的阉人,胯间肿胀的鸡巴是普通男人好几倍大,在官袍上面顶起夸张的弧度。 可苏雪薇现下只顾着害羞去了,她的女穴自己都不曾这般触碰过,更别提让一个初见面的异性就这么大咧咧地把手指伸进去。 手指隔着布料,进得不深,却摩擦着里面的嫩肉传来细微刺痛的感觉。 苏雪薇有些慌张,即害怕即将到来的疼痛,又为自己身体屈服于奇妙的快感而不知所措。 而戚少琛的拇指轻轻压下,正好按在阴蒂的位置。他手法老练,活动关节沿着还未退下包衣的花蒂顺时针打着圈。 苏雪薇跟着他的手抖个不停,小腹一阵阵下坠,像她每一次来葵水时那样,有温热的液体不停地从狭窄的肉缝的冒出来,打湿了她腿间的皮肤和戚少琛的手指。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专注在她的阴蒂上,很快褪去包皮,露出里面充血的肉核悄然挺立,被两根粗粝的指腹捻住,轻轻一搓。 “啊啊啊……”苏雪薇在床榻上挺动了一下,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顷刻间她的意识脱离了不断抽搐的身体,身体出于本能将一股热液喷出去。 娇吟婉转悠长,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回神。 视线缓缓聚焦,朦胧中戚少琛俊美的脸悬在她的上方,烛光辉映中,将他冷硬的轮廓渲染得柔和了许多。 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私处,而是趁着她高潮放松,又往她身体里探入了半指。手指头包裹着衣料,在她的嫩穴里缓缓搅动抽送。 苏雪薇恍然间记起刚刚发生了什么,眼里蓄积了越来越多的泪水,委屈地把脸埋进了戚少琛的肩膀。 “呜呜呜……你这个坏蛋,你害我尿出来了……呜呜呜……” 小粉拳在戚少琛胸口乱砸,他顺势搂住苏雪薇的腰,将娇羞的小人抱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红得滴血的耳朵,哑声道: “娘娘方才不是尿,而是高潮,说明方才微臣的手让娘娘很舒服。” “哼,才不舒服呢,手指插在里面,磨得痛死了!”苏雪薇娇声娇气地抱怨,用力在戚少琛胸口推了几下,语气不经意间变成娇嗔:“你快把手拿出来!” “娘娘,微臣的手指你都受不住,将来怎么受得了陛下的龙根?” “陛下他肯定不会强迫我的,而且是陛下的话,我可以忍一忍。”苏雪薇信誓旦旦。 戚少琛脸上笑意顿时全无,他抽出手指,用帕子擦拭干,整个过程没再看苏雪薇一眼。 这人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苏雪薇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为何被戚少琛忽视,她反而觉得委屈,甚至还有了些许不安和难受,想说些什么哄哄他。 想了半天,苏雪薇也不知道说什么,干巴巴地问:“你怎么了?” “御医应该到了,微臣就退下了。” 11、在浴池中自慰被千岁大人抓了个现行 华月池,皇后沐浴之所。 大殿里极为空旷,正对着门的方向竖起一面高大的九扇黄立木屏风,上面雕刻着白鸟朝凰的图案。屏风背后,是稍高出几分的黑石假山,假山下种着万年松和兰花,还修了一条活水池,里头养着几尾漂亮的锦鲤。沿着池边,铺满黑白相间的鹅卵石,显得壮观且雅致。 假山后面便是华月池,池子由白色大理石所砌,雪白无暇,四个角分别雕刻有四头造型不同的玄武像,温热的水流便由玄武的口哗啦啦流进池里。 每当池子放满水,整个大殿都弥漫着一层白雾,连空气都变得湿热。江南特供的白绫纱,在这里跟不要钱一样,由房梁一路飘落下来,每每有人走动,白纱飞舞,仿佛仙境一般。 这是只有皇后才有的待遇。 “娘娘,昨天晚上,千岁大人没有为难您吧?” 躞蹀往浴池里浇了一桶热水,又将篮子里的花瓣洒进去。坐在池边,圆润的小脸上写着担忧。 她是苏凝的陪嫁丫鬟,昨日跟随苏凝一起进宫,却没想到因为不小心打翻了粉盒,一直不停打喷嚏便早早回去休息,到今晨才好了一些。 结果刚出屋子就听人说起昨晚的事情,陛下没有来跟娘娘合房,反而是九千岁戚少琛在未央宫待了好些时候。躞蹀想想都有些后怕,趁着伺候苏雪薇沐浴的时间,只有她们主仆二人,才小心地跟她打探情况。 “没有,忠禄侯人很好。” 泡了好一会儿热汤,苏雪薇的嗓音娇软得腻人,便是躞蹀听了也觉得腿软。看着自家小姐的倾城美色,躞蹀暗暗替她打抱不平,却见苏雪薇把身子沉下了水,露出半张娇嫩的小脸通红一片,不知道是泡了太久,还是想到什么令她害羞的事情。 躞蹀蹲下来,凑到苏雪薇耳边,用只有她们主仆二人才能听到声音道:“娘娘莫不是在想晚上侍寝的事情?” “我才没有。”苏雪薇脸上笑容渐渐消失,反而多了些嗔怒。 下午有太监来传口谕,陛下今夜会宿在未央宫,她当时可是好一阵高兴。结果转头忘了这事,反倒不停想起那个欺负了自己的男人。 他昨日把她压在床上,好一番逗弄,直到现在她还记得那酥麻的感受,只要一回想,唇也热,奶儿也涨,腿心也开始发痒,冒出潺潺蜜液。 苏雪薇掬起一捧水泼到发烫的脸上,打乱思绪:“躞蹀,你不用在这儿伺候我,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苏雪薇转身趴在微凉的大理石上。手指无意识拨弄着水花,不知不觉,落在了唇上。 她轻轻抚摸着蜜唇,想到戚少琛教她回应,粉舌探出舔了舔指尖,又害羞地缩回去。沾了唾液的手指沿着下巴,细颈一路往下,直至整只手贴上了绵软的雪乳。 她尝试着用昨日戚少琛揉捏她的手法,轻轻捧起奶子搓揉。指缝夹着硬挺起来的小奶头,轻轻拉扯。 “唔~~~”红唇里溢出一声娇喘,苏雪薇更加用力了一些,将她一手不能全部掌握的丰满乳房捏得变了形。 好舒服,但却没有戚少琛的手舒服。 他的手好像有魔力一样,所过之处,尽是蔓延的火焰,让她浑身都烧得慌,舒服得直想哭。 苏雪薇慢慢把手伸向水底,小穴里面痒痒麻麻的,泛着羞人的水意。她一点点往下探,找到了戚少琛的手指进入过的那个幽洞,轻轻一送,紧致的媚肉瞬间把她的手指吸裹其中。 原来女子的下面这么软这么紧吗?她的手指玉葱一样纤细都进得困难,昨晚居然吃下了一根男人的手指,还被弄得喷了好些水。 苏雪薇羞涩不已,又忍不住回想那美妙的滋味。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慢慢靠近,她赶紧把手指抽出来,却发现进入容易出来难,因为紧张,她的整根指头居然被紧紧夹住,怎么抽都抽不动。 “躞蹀,我不是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嘛!”苏雪薇提高音量,连忙把身子沉下水,遮住她不为人知的淫乱一面。 身后无人应答,华月池陷入诡异的沉默。苏雪薇猛地回头,一双黑色缎面皂靴和一片红色官袍映入眼帘。 12、和千岁大人共浴了 “你,你,你怎么来了!”苏雪薇的声音乱了调,还自由的那只手赶紧捂住了胸口,身体完全沉入水里,只剩一张脸露在外面。 她不知道是,方才她趴在岸边,整个裸背一览无遗,转身过来时,胸前也无遮挡,早被戚少琛看得明明白白了。 “本座听说陛下晚上要来未央宫,特意来恭喜娘娘美梦成真。”戚少琛勾着嘴角,皮笑肉不笑,每个字都说得咬牙切齿,哪有半分恭喜人的样子。 苏雪薇没有注意,她正跟自己的手指较劲。抽了半天也抽不出来,反而来回搅弄把她自己折磨得娇喘不止。 “你的恭喜本宫已经收到了,忠禄侯还是退下吧,本宫想安静一会儿。”苏雪薇随意地摆摆手,移开视线注视水面,想着怎么把人弄出去,她好把手指抽出来。否则要是被戚少琛知道她如此淫乱,脸都不用要了。 “……” 耳边没有传来戚少琛的回复,苏雪薇反而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抬头去看,戚少琛身上的官袍已经被他丢在了地上。紧接着是靴子、袜子和亵衣。 “你要干什么?”苏雪薇吓得后退,可背后就是池壁,逃无可逃。 已经褪去身上大部分衣服,只穿着一条白色亵裤的戚少琛,从台阶慢慢走入池水当中。苏雪薇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大片影子笼罩在她身上。视线所及之处,是他肌肉分明的腰线,再往上,胸膛宽阔结实,蜜乳点缀其上,性感撩人。 苏雪薇咕咚吞了一口口水,脸颊越发燥热,羞得无地自容,又紧张得口干舌燥,心脏怦怦跳个不停。 “忠禄侯以下犯上,难道不怕我叫人吗?” “皇后娘娘若是不怕被人看见,尽管叫便是。” 苏雪薇被噎了一下,她的确不敢叫。如今这宫中,忠禄侯一手遮了半边天,先皇驾崩之前,甚至将守护皇城的五万亲卫军都交给他调遣。便是新帝赵峥在这里,也只能任由他指鹿为马。 “你……你别太过分了!”说着,苏雪薇往后缩了缩脖子,不知不觉红了眼圈。 戚少琛打定主意欺负她,才不管她哭不哭。把手伸进水,捏住苏雪薇的腰肢,哗啦一声将人提出水面,安置在雪白的大理石上。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尖叫,少女湿漉漉的手慌忙遮向他的眼睛。 戚少琛偏头躲开,终于看清苏雪薇想遮掩的画面,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少女全身赤裸的样子他早已见过,可是她自淫的模样却是初见。拼命夹紧,却因为胳膊阻挡没办法彻底合上的双腿中间,她的一根手指深入微微红肿的嫩穴当中,被他盯着,穴口有晶莹剔透的淫汁往外涌溢,不过一会儿,就在她身下拉成了丝。 “呜呜呜……看到我这么丢人的样子,你满意了……呜呜呜,戚少琛你简直太讨厌了,我讨厌你……”苏雪薇已经不想着遮戚少琛的脸了,捂着自己的脸大哭起来。 戚少琛反而笑了,在听见她要侍寝的消息后,胸口灼烧的怒火妒意瞬间化为乌有。 他双手搭在苏雪薇的膝盖上,轻轻往两边推开,少女私密之处彻底落入他视线当中。雪白饱满的肉贝生的肉乎乎的,竟然没有一丝毛发,像个软绵的包子一样可口。 “你要干什么呀~”苏雪薇的声音已经软下来,不像戚少琛刚来时那么紧绷,带着哭腔和腻人的娇软,听上去又糯又媚。 “帮你把手指拔出来,难不成你要这样夹一整天?” “不用你,我自己就可以。”苏雪薇继续逞强。 “那你拔,我看着你拔,你要是拔不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戚少琛站在那儿不动了,手指在苏雪薇膝盖上敲着节奏,被空气的凉意和手指的热意同时触碰,苏雪薇身子一麻,腿心不受控制地抽缩了几下,从外面都能看得到粉嫩的肉贝娇滴滴地蠕动,把她的手指吸得越发紧了。 13、宫女看见皇后娘娘被舌奸骚逼 躞蝶隐约听到华月池传出些许动静,她以为苏雪薇在叫她,便轻手轻脚往里走。 刚走到屏风后面,自家小姐一声异于平常的媚吟随着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让她止住了脚步。 “嗯啊啊~~~停下,舌头,不可以钻进去~~~唔嗯~~~不可以插得那么深啊啊啊~~~”躞蝶也是不通人事的少女,但还是在苏雪薇的声音里听出了些许不对劲。 她悄悄探出头,殿内白绫纱缓缓舞动,视野迷离。正巧一阵风吹进来,白纱掀开一角,只见华月池边,她家刚出阁的小姐全身赤裸仰坐在大理石地面,嫩乳轻摇,双手撑在身后,双脚踩在身体两侧,膝盖被一双大手向外推开到极致,露出不着寸缕的下体。 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站在池中,身体正好挤进苏雪薇双腿之间的位置,他弯着腰,整张脸都埋在苏雪薇的阴部,用嘴巴包住她粉嫩的女穴,滑腻肥厚的大舌仿佛性器一样在苏雪薇娇嫩紧致的淫洞里抽插,不时有丰沛的淫汁喷溅到他脸上。 他每动一下,苏雪薇就哆嗦一下,嘴里哼哼唧唧说着拒绝的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其享受,媚眼如丝,面若桃花,调皮的舌头在红唇轻舔,为干燥的唇瓣涂上一层诱人水光,浪荡魅惑的淫叫一声比一声拖得长而媚,分明是一副被弄得极爽的模样。 自家小姐从小由夫人亲自教养长大,知书达理,优雅高贵,躞蝶哪里见过她如此淫荡的一面,简直就像不知羞耻的青楼妓女。 躞蝶的脸先是一红,紧接着又是一白。 池中男人是谁?怎么胆敢闯入皇后娘娘的浴池,对她行不轨之事! 这么一想,躞蝶突然冷静下来。这宫里能够进出自由,敢对皇后娘娘做这等事的除了陛下还有谁。 她捂着嘴偷偷笑了,看陛下伺候小姐的样子,只怕是被小姐的美色迷的昏了头了。 离家之前,夫人还担心小姐单纯懵懂,不通俗物,不能讨陛下欢心。现在看来,她真是大错特错,小姐分明无师自通,勾引男人的本事大得很。 躞蝶轻手轻脚退出去,华月池边紧贴着的男女没有丝毫察觉。 苏雪薇被舔得舒服极了,眯着眼睛,像是阳光地下发懒的猫儿。先前她拔不出手指,戚少琛就用舌头给她舔阴蒂,高潮泄身后,手指自然而然拔了出来。 而那之后,他并没有离开,舌头取手指而代之,轻轻插着她的小穴。 湿软的小穴被成年男人的舌头奸淫得通红滚烫,媚肉像水母一样拼命收缩,被吮得肥大的阴唇不断翕动张合,让湿滑的小穴看上去像一张人的嘴,不停想要吸住肏它的舌头。 苏雪薇咬着唇呻吟,低头看向戚少琛的发顶,眼里尽是渴望和不满足。淫荡的身体明明恨不得男人立马肏进来,却不得不装成小白兔的样子,实在太累了。 可惜戚少琛是太监,不能满足她的需求,否则她早不跟他玩小白兔和大灰狼这一套了。 不过,赵峥既然说了今晚要来,她勉强也可以接受。对方把她当成棋子,她便把他当成按摩棒,而且还是抢别人的男人,以苏雪薇恶毒的本性,对此总是乐不知疲。 就是不知道往后她那个便宜堂姐苏凊知道她睡了她的男人,心里头膈不膈应。 戚少琛给苏雪薇舔了半天,发现她的呻吟越来越不对劲,抬头一看,直呼好家伙,他累死累活服侍她,她居然敢走神。 14、皇帝来捉奸了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为什么会进宫当太监。”苏雪薇的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等她反应过来时,戚少琛的脸已经黑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她连忙解释。 “没有别的意思?”戚少琛语调上扬,双手分别捉住苏雪薇的脚腕往前一拉,她的身体整个撞过来,抱住了戚少琛的肩膀。而方才被千岁大人口舌服务过,还泛着粘稠蜜液的肉穴,直接贴在了戚少琛的小腹上。 “啊——”苏雪薇媚叫出声,这样的亲密接触可跟昨晚不一样,那时戚少琛还穿着衣服,只有她是赤裸的。 现在他们两个都光着身子,他皮肤颜色比她深了几度,肌肉结实,不像宦官,倒像是个武将,充满了男性阳刚气息。他的皮肤滚烫,好似血液变成了岩浆,在皮下流淌。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奶子在他胸口压得扁扁的,奶头互相摩擦,生出几分隐秘的快感。 索性身子早被他看光了,摸过了也尝过了,苏雪薇倒不像之前那么害羞,甚至还有点喜欢他的亲近。 但这是不对的,她是皇后,不能喜欢除了陛下以外的男人。 太监也不行。 想通了,她开始伸手推戚少琛,推了几下推不动只好放弃,仍由他正面抱着自己,把脸埋进她湿漉漉的肩颈间,瘾君子一样嗅着舔着,吮着咬着,弄得她舒服得直哼哼。力量感十足的双手捧起她肉嘟嘟的屁股使劲儿揉弄,让她的嫩穴像鲍鱼一样,吸附在他平坦结实的小腹。 被吃得红通通的阴蒂摩擦了几下苏雪薇就受不住,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唔嗯啊啊~~~戚少琛,你别揉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求求你了,好不好嘛~~~”苏雪薇的声音简直骚媚入骨,都不像她了,听在耳朵里怪撩人的,好像她故意蛊惑对方一样。她也意识到这一点,转头小心翼翼打量起戚少琛的脸色,他不知何时抬得头,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跟饿久了的狼看到兔子似的,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苏雪薇被看得浑身发软,小穴空虚瘙痒,越发想要和他亲近,在他身上厮磨,说话的声音比之前还要骚媚。 “你这个坏蛋,到底想干什么呀。” “干你。” 戚少琛火气十足,抱着苏雪薇往水池中间走。热水越来越深,漫过了他们两人的腰,亲密接触的部位都看不见了。 苏雪薇被他直接的话弄得不知道如何应对,既是娇羞,又是窃喜,想他狠狠地弄她,再让她哭着尿出来。戚少琛拖着她的手松开了一些,没有支撑的力量,苏雪薇的身子慢慢往下沉,多汁的嫩逼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滑,有水液钻进缝隙,冒出好几个泡泡。 突然被掰开的臀缝触碰到一根滚烫的,比戚少琛皮肤还要滚烫的硬物。那是什么,苏雪薇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见殿外躞蹀刻意提高的音量。 “陛下,娘娘正在里面沐浴,要不然奴婢先去通报一声?” “皇后沐浴,难不成朕还不能看了?”男人语气不善,声音越来越近,等苏雪薇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顿时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她吓得面色惨白,连忙从戚少琛身上下来,游到岸边把他的衣服鞋子全都拖下水,用池底的鹅卵石压得严严实实。 好不容易遮住了,回头一看,戚少琛还大大咧咧地站在那儿。苏雪薇猛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精腰,强硬地把他按下水。 “你快躲一躲,要是陛下看到你,肯定会杀了你的头!” “他要是砍了我的头,你会为我伤心吗?”戚少琛把苏雪薇抱在怀里,不慌不忙地问。 苏雪薇急得快哭出来,这个时候哪有心思说谎,心里头在想什么,嘴巴便说了出来:“我不想你死,戚少琛,我不想让你死。” 她红着眼圈,湿润的水汽在她眼眶凝聚,滚落下来。 戚少琛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低头舔去她的泪水,顺势在她唇上亲了亲,捧着她的小脸,温柔无比: “好,我不死。” 15、皇帝把皇后摆成狗爬式强奸 赵峥步入华月池,躞蹀看着他消失在白绫纱之后的背影,这会儿也容不得她多想,只希望方才闹出的动静,小姐能够有所防备,把该藏的东西都藏好。 回想起刚刚在外面看到赵峥,她脊背发寒,后颈凉飕飕的,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当时她第一反应是,陛下在这儿,那跟小姐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她仿佛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白雾弥漫,空气湿热,漂浮在水面的花瓣,蒸腾出淡淡的香气,弄得鼻尖有些发痒。 赵峥掀开最后一块白纱,映入眼帘的是少女趴在池边的甜美睡颜。大约是热汤泡得太舒服了,面颊粉如叁月桃花,身上的皮肤也泛着粉意。裸背上盖着一件打湿的亵衣,纤细的双臂枕在面下,几缕乌黑的湿发贴着耳鬓和颈项,弯弯绕绕,更添了几分妩媚风情,不需要做什么就足以勾得人心痒难耐。 这张脸,赵峥看了叁年,不是没有心动过。 但他时常想起幼年母妃总是以泪洗面,当着他的面无数次谩骂先皇宠爱的宸妃是祸水妖孽狐狸精,许是这些记忆都刻在了脑海里,他从小便憎恨宸妃的美貌,以及她和太子抢走了父皇所有的关注。 所以他厌恶长得漂亮的女人。 包括眼前的少女。 若不是为了将军府的支持,他无须费心机制造二人的偶遇,也无须许诺给苏家一个后位。 赵峥原以为,即便他娶了苏凝,只要他当了皇帝便自由了,也可以不把她当一回事。却不想,即便坐在权利巅峰,依然处处掣肘。 有个戚少琛让他寝食难安也就算了,就连苏家也时时不把他放在眼里。仗着辅佐了他登上帝位,就敢不把他放在眼里,当着群臣的面让他下不来台,还把手伸到他的后宫。 昨夜他和苏凊私会被发现,苏哲竟敢当面指责他,还让他要记住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赵峥眼里闪过恶毒的光,看到放在一旁的木桶,他走过去舀了一瓢冷水。 “苏家!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赵峥端着那瓢冷水,直接从苏雪薇上方迎头浇下。 啊—— 苏雪薇尖叫着惊醒,手忙脚乱拢起衣衫,遮住胸前风光,这才腾出一只手把脸上的水抹干净。看见来人,她满脸惊讶。 “峥哥哥?” “大胆苏氏,看到朕,胆敢不跪!”赵峥扔下水瓢,走到苏雪薇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目光不带丝毫柔情,冷酷到了极点。 苏雪薇哪里见过他这般狠厉的模样,比她刚被淋了一瓢冷水还不真实。当即吓得跪了下去,顺势按住了水下的戚少琛,不让他起身。 “臣妾给陛下请安,不知陛下……” “废话那么多干嘛?你不是想要侍寝?今天朕就满足你。” “什……什么?” “朕说,朕现在就满足你,肏烂你的骚逼,到时候护国将军夫人来宫里见你时,记得好好跟她说说,朕到底是怎么疼你的!也好叫你们苏家全都闭上嘴。”赵峥的目光阴鸷得可怕,苏雪薇手脚冰凉,但更害怕他在气头上看到水里的戚少琛。 她咬咬牙,狠心把戚少琛往下一按,自己起身露出水面。 身上唯一的亵衣已经全部湿了,根本遮挡不了什么。苏雪薇还是没脱,紧紧地裹着身子,忐忑不安地走出水池来到赵峥面前,便闻到他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酒气。 他喝了酒?难怪会发酒疯。 苏雪薇稍感安慰,努力拿出皇后的宽容大度:“陛下,你喝酒了?要不我们还是回寝宫吧。” “哼,去什么寝宫,肏你在哪儿都一样。”赵峥抓住苏雪薇身上唯一的遮羞布,直接扔进水里,长臂一勾把瑟瑟发抖的苏雪薇拉到面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开始端详她的脸。 “真是生了一张狐媚子的脸,让人倒胃口。朕不想看到你的正脸,去趴在那儿,你只要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挨肏就好了。” “峥……陛下,你,怎么……”苏雪薇吓得后退了两步,她从未见过赵峥如此粗俗可怕的一面,硬生生地把她过去美化他的记忆全部毁灭干净,让她的痴心一片变得可笑起来。 苏雪薇想要逃,赵峥看出她的意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苏雪薇怎么都挣不开,反而被他按倒在地。大手在她身上胡乱揉搓,没有章法,不过一会儿就掐出一道道红痕,苏雪薇疼得厉害,却不敢呼救,生怕水里的戚少琛听见动静,冲动地跑出来。 她不想他死,所以无论赵峥要对她做什么,都不能在这儿。 苏雪薇翻身爬起来就要跑,赵峥比她还要快,拧住她的胳膊将她按住地上,强制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头朝下贴着地面,高高翘起肉臀。 苏雪薇泪如雨下,她听见他解开腰封的声音,没多久又硬又烫的男根便抵在了她的身下。 作者说:下章应该开始男女主肉了,狗皇帝气死我了! 16、狗皇帝死了,千岁大人借精给皇后娘娘生 未央宫,芙蓉帐暖,春宵时分。 龙凤蜡烛静静燃烧,一声声女子娇媚的呻吟,摇曳着钻出门缝,听得人腿都软了。守在外边的躞蹀面红耳赤,不敢相信门内是怎样淫靡的画面。她心里即是担心小姐吃亏,又是担心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变故。 因为小姐是赤身裸体,只披了一件亵衣被浑身湿透的忠禄侯抱回来的。 陛下来后,她守在门外,隐隐听到里面对话的声音,当时就为小姐捏了一把汗。后来,华月池中突然传来小姐的尖叫,躞蹀吓得魂不附体,也不管会不会惹恼陛下犯下杀头大罪,赶紧跑了进去。 等她进去之后,便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陛下面朝下浮在水池里,一动不动,旁边站着一脸漠然的忠禄侯。而她家小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瘫坐在池边,浑身上下有好几处被人凌虐过的痕迹。 躞蹀还未反应过来,忠禄侯从池中捞起他的官袍套在身上,翻出水池,用一件干净的亵衣包住瑟瑟发抖的苏雪薇,就径自离开。 走到门口,忠禄侯微微回头,留下一句:“将龙袍扒下来,尸体会有人来处理。” “尸……尸体……”躞蹀记得当时自己吓坏了,斗胆下水把浮在水面的男人翻了个面,眯着眼哆哆嗦嗦的手指探到他的鼻子下方。 没有气。 宋国的新君,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驾崩了。 “戚少琛,我害怕。”崭新的喜被上,苏雪薇玉体横陈,突然抱住了正在亲吻着她胸前瘀痕的戚少琛。 说实在的,在对方把赵峥拉下水,将他的头按在水里时,苏雪薇除了觉得解气,更多地是惊讶。要知道,那可是在原世界当中活到最后,站在权利巅峰,江山美人尽在掌握之中的帝王,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戚少琛这个变数,还真是大。 就像他胯间雄伟的鸡巴一样,令人感到惊喜。 之前苏雪薇一直以为他是真太监,遗憾了不知道多少次。结果浴池里弄了那么一出,要不是赵峥出现坏了她的好事,说不定她饥渴的骚穴早就吃到他的大鸡巴了。 “别担心,一切由我。”戚少琛安慰道。 弑君本不在他的计划之中,要不然他也不会入宫七年一步步谋划到今时今日,眼看所有的事情都有头绪了,在这个时候发生变故,于他而言不算好事。但当他看到赵峥将苏雪薇压在地上,如同畜生一样即将侵犯她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被统统被他抛到脑后。 当时戚少琛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赵峥死。 至于他的计划,戚少琛稍微捋了捋,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还更好执行了。 “可是,这件事瞒不了多久,迟早都会暴露的。到那时,我们该怎么办?”苏雪薇把脸埋进戚少琛的脖颈,一条腿缠上他的精腰,趁机在他身上乱蹭。 戚少琛只当她是吓坏了,抱着苏雪薇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另一条腿也缠着自己:“陛下明日还会正常上朝,只不过他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然后在某个合适的时机驾崩。在那之前……” 戚少琛拖长语调,温热手掌贴上苏雪薇紧实的小腹,低头快速在她红唇上啄吻,用火热的声线继续道:“你要生下一个孩子。不论男女,我都可以让他坐稳皇位。” “可是……陛下已经死了,我又没跟他……那个……怎么可能还有孩子……”苏雪薇红着脸,继续装无知,直到戚少琛牵起她的手,握住他胯间硬挺炙热的鸡巴,用龟头抵在她刚刚差点被侵犯的嫩逼:“这个孩子,我给你。” 17、初见就把她肏得像发春猫儿一样浪叫 “你怎么……嗯啊……”苏雪薇的问题没有问出来,就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 双腿分开,腿心湿软的娇花外露,因为被赵峥的鸡巴生怼好半天,那处看上去绯红艳丽,泛着湿漉漉的水渍。 穴口上方凸翘的阴蒂圆润饱满,戚少琛把龟头抵在那儿,小小的一粒半嵌入他的马眼里,被紧紧吸住,随着他顶弄的动作被吸得变了形状。他握着鸡巴压在上面用力搓揉了一下,便看到绯红的阴唇翕动不止,从娇小的媚洞中喷出一股清澈透明的淫汁。 “啊啊啊……戚少琛,下面被吸住了,不行,这样太刺激了……”苏雪薇媚声尖喘,面上潮湿一片,不知是泪是汗,湿发贴着白皙的皮肤,蜿蜒缠绕,浑身散发着不可名状的魅惑,让戚少琛一阵眼热口干,喉结滚动。 “真没用,怎么这么快就尿出来了。”戚少琛半是玩笑半是严肃地说,实际上他爱死了苏雪薇的敏感多汁。 苏雪薇觉得委屈,眼圈泛起一层薄红,微微嘟起红唇挂酒瓶,心里像打翻了一罐醋坛子。 “本宫哪里能跟身经百战的千岁大人相比,若是大人觉得我没用,那就去找有用的好了。” 戚少琛听出她的意思,愉悦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苏雪薇彻底恼了,伸手要打他的脸。戚少琛半道截住她的小手,贴在唇上亲了几下,含住一根根指头吮舔,直到苏雪薇娇喘瘫软,他才放开她。 “看到你吃醋的样子,我很开心。不过,微臣有个秘密要告诉娘娘,微臣入宫之前是道门弟子,并未婚配,或是有任何红颜知己。入宫之后,扮做太监自然不能与女子走得太近。所以,娘娘也是微臣的第一个女人。”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苏雪薇心里发甜,嘴上依旧不饶人,“而且,你若是一个女人都没有过,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下流的手段。” “这自然是因为微臣没有一日不想这么侵犯娘娘,所以早在脑子里反复演练了无数遍。” “你下流!” “我下流?娘娘还记不记得两年前宫宴?” “宫宴?” “御花园,假山里,是你主动勾得我。” “什么!”苏雪薇大惊,眼睛睁得浑圆,“那日不是我在做梦?我以为……” 戚少琛摇了摇头,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苏雪薇。宫宴上,他饮了不少酒出来吹风,不知不觉散步走到假山那边,刚走进去,一股浓郁的酒香随着少女娇软的身体扑面而来,撞进他的怀中。 他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宫女,正欲呵斥,少女软软地勾住他的脖子,送上醉醺醺的亲吻,堵住了他的声音。 她羞得浑身都在发抖,身子软趴趴往下沉,却始终不肯松手,吻也不会,就一个劲的舔他咬他。 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被她弄得欲火焚身。见她醉得连人都认不清了,便也就懒得顾忌什么。只是不再满足于那样蜻蜓点水的接触,借着酒意,把她双腿缠在腰上,将她抵在石壁上,剥了衣衫,亵玩她娇嫩的乳房,揉捏她饱满的肉臀,隔着衣服,用硬得发疼的鸡巴狠狠撞击她水意潺潺的腿心,顶得她像发春的猫儿一样地呻吟不止。 “小没良心的,那天晚上缠着让我用力顶,尿湿了本座的官服,结果倒好,你居然什么都没有记住。” 其实没记住也好,因为那晚她喊得都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现在想起来,他还有点火大。借着怒意,戚少琛往苏雪薇的肉穴上用力顶了一下。 入口窄小湿滑,进入困难,他强硬地往里面挤,只进了半个龟头,苏雪薇便小丢了一回。 戚少琛带着些赌气的成分,继续道:“之前怜惜你,没舍得破了你的身子,今天可不会饶了你。要是娘娘叫的不如当年好听,微臣可要把娘娘的骚逼肏烂,叫娘娘只要见了微臣便尿裤子。” 作者说:第二章和第六章有细微修改,给男女主角加了一段感情线。每次写到后面总是忘记前面写了啥,然后不得不修改bug,哎…… 18、被紫黑色的大鸡巴开苞 “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要脸。” 苏雪薇捂住红扑扑的脸不敢看戚少琛,她只记得那天嘴馋多喝了几口果酒,出来吹了风酒意上头,之后几乎就断片了,还以为做梦梦见了赵峥。 醒来之后,她躺在一个房间里,身上的衣物都被换了,宫女说她弄脏了衣裳,擅自替她换的,所以她就没有多想。虽然也感觉到了异常,比方说胸很痛,腰很酸,私处湿哒哒的,可因为凑巧来了葵水,就这么粗心地忽略了过去。 所以苏雪薇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当时被戚少琛弄成什么样子。 现在回想,只觉得难怪戚少琛刚开始来未央宫宣旨时,看她的眼神好欠了他钱一样。 “微臣若是真不要脸,早就偷进娘娘的香闺强了娘娘的清白身子,也不至于等到今日。”戚少琛恶狠狠地说,硬挺的鸡巴顶戳她粘稠的穴口,冒出一股淫汁。 苏雪薇被他弄得心痒逼也痒,恨不得立马被他肏翻。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苏雪薇趁机调整姿势,扭着肉臀吸夹他的大鸡巴解馋,鼻子里呼出阵阵热气,娇滴滴地问:“所以,你从那时开始就喜欢我了?” “嗯,喜欢。”戚少琛挺腰往前送入几分,少女娇嫩的幼穴夹得他发出闷哼。 其实他刚刚说了个慌,他最初对她欲望更多,真的变成喜欢,还是因为那块玉佩。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吸引他的身体和牵绊他的心的都是她,冥冥中注定了,她该属于他。 戚少琛抓住苏雪薇的两只脚踝架在肩上,她的腿分得更开,柔韧性十足的身体折迭成扭曲的姿势,把两人还未完全结合阴部都暴露在彼此的眼中。 红嫩的肉穴含羞带怯含着半个龟头,露在外面的肉柱肿胀得厉害,都变成了紫黑色,上头布满藤蔓一样青筋,恨不得跟苏雪薇的小臂差不多长。被好几波淫水冲刷,淋得湿透了,看起来狰狞又可怕。这要是完全肏进她的嫩穴,定然能把她的子宫都捣烂了。 苏雪薇旷了许久,看得眼热心颤,浑身发软,穴口嫩肉疯狂收缩,吸嘬着那巨物的前端。 戚少琛本就被夹得不好受,又看见小嫩逼疯狂勾引他肏进去,忍得青筋都冒出来。 “疼得话就咬我。”他说完,双手紧扣苏雪薇白腻的大腿根,精腰往前一挺,只听得噗嗤一声,狰狞的大屌就这么没入一半到她的嫩穴之中。 事实证明,苏雪薇也有高看自己的时候。以为自己久经风月,什么样的鸡巴都吃得下,忘记了她现在不过十六岁,放在现代还是个半大孩子,都没有发育完全。而戚少琛却已经是叁十好几的成年人,不论是力量还是大小,都让她难以承受。 “好疼~~~” 苏雪薇低叫了一声,逼出两滴清泪滑入发丝深处。 戚少琛低头怜惜地吻走她的眼泪,怕她疼得厉害,忍得汗流浃背也没有动。把手伸到他们的结合处,轻柔抚弄红肿的阴蒂。阵阵快感传来,苏雪薇不住嘤咛,身子渐渐软了,刚被尺寸恐怖的大屌开了苞的小穴里面传出瘙痒空虚的感觉。 身体不由自主地扭了几下,湿滑的甬道把戚少琛夹得额角青筋直跳。 “骚逼真的是第一次吃鸡巴?怎么这么会夹!”他气得在她娇臀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没想到她夹得更紧,媚肉疯狂收缩,把他绞得动弹不得,差点射了出来。 “皇后娘娘的骚穴夹得这么紧,微臣怎生往娘娘的胞宫里射精,让娘娘受孕呢?” “你,别说了……”苏雪薇眼里弥漫着撩拨人的雾气,眼尾红了一片,娇而媚,叫人移不开视线。 戚少琛抬指在她红肿阴蒂上弹了一下,然后夹在指尖轻拢慢捻。 苏雪薇媚吟不止,满脸潮红,身体本能地左躲右闪如灵蛇狂扭,倒扣大碗一样的白奶随之上下乱甩,拍得啪啪作响,整个一副欠干的骚货模样。 “真骚。” 戚少琛再也忍不了了,身体压上去,把她的大腿都压到奶子上,抱着她肥美的肉臀狠心插到了底。只入了一半都被夹得神魂颠倒,几乎整根没入少女从未被开发的甬道,里头不仅紧得跟针凿出来的缝儿似的,还弯弯绕绕,九曲回肠,似乎藏着千千万万的褶层。 而他异于常人的巨屌把里面都撑平了,穴口隐隐泛白,好似要撕裂了一样。戚少琛轻轻吐气,眼见苏雪薇脸上没有痛苦之色,大胆地动了起来。 19、骚得冒泡的宫口被顶到了 滋啦一声。 不知那儿飞来的蛾子,扑进滚烫的灯油里,烫得发出一声哀叫,便被红纱暖帐遮住的娇媚呻吟所取代。 红帐乱抖,笼罩其中的一方浸在甜腻湿热的空气中的小天地,四柱雕花大床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红色喜被之上,戚少琛肌肉健硕的腰腹不紧不慢来回耸动,粗长的紫黑色巨屌在苏雪薇初次承欢的嫩逼里九浅一深地抽插。坚挺的肉柱把她湿滑甬道内都撑得平整了,鸡巴上的冠状沟每每刮蹭过敏感的媚肉,都带来无法承受的瘙痒刺激。 太慢了,要快一点。 苏雪薇仰着头,轻吐红舌,娇喘微微,无处安放的手指掐入戚少琛的肌理,让他黑沉如夜的眸子看过来,看到她泪目中满盈的祈求。 戚少琛故作不知,迎着肉穴深处骚得冒泡的宫口,轻轻撞了上去,“皇后娘娘的骚穴真浅,微臣都肏到了头,鸡巴却没能完全进去。” “那里,不行~~~不要顶,好酸~~~” 苏雪薇流出情动的泪水,宫口被接二连叁温柔的触碰,快感来的直接而清晰。她清楚地感受到体内戚少琛巨屌的形状,甚至连上面盘虬的经络,都跟撑开的媚肉一寸寸相贴。烫得她出了好多汗,流了好多眼泪,小穴里淫液滴滴答答淌下来,滑过麻痒的屁眼,从股沟流到后背。 身体越来越痒了。 她想要快一点,深一点,重一点。 苏雪薇浑身泛着媚人的潮红,在理智即将崩盘的边缘,保留了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咬牙忍住了欲求。 可她的身体完全控制不住,巴不得戚少琛为她疯狂,把她肏坏。屁股扭得越来越骚,每回戚少琛抽出鸡巴,都饥渴地迎上去,不要他走。 戚少琛哪里没有感觉,思及她第一次被操,因为酒后吐真言,简直骚得没边,再看现在的苏雪薇便知道她不过是嘴硬害羞,还在隐忍。 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再灌醉她,身体依旧不紧不慢地弄着。 “娘娘说起谎话来,简直面不改色。分明微臣每次顶到宫口,骚穴冒出来的水更多,把臣的鸡巴绞得更紧。这里只有娘娘和微臣两人,娘娘想要什么,大可直接告诉微臣。” “……”苏雪薇的坚持已有了松懈的迹象,戚少琛继续诱哄:“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我快一点?” 苏雪薇羞涩点头。 “要多快?” 苏雪薇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戚少琛没了动作,彻底停下来。 “娘娘不说,臣怎么知道?” 他好坏。 苏雪薇气不过想哭,可得不到满足,身下难受得紧。她咬咬唇,双腿从他肩上滑下来,主动缠着戚少琛的腰。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挺起身子,正面坐在他的腿上。 鸡巴捣得更深了,苏雪薇抱紧戚少琛的脖子,可怜兮兮地凑到他的耳边,抽噎了几声,像刚出生的小奶猫似的磨蹭他的鬓角,惹得人心软。 戚少琛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得等她喝醉。 这个念头还未过,女孩子娇媚软糯的声音,蚊蝇一样传到他的侧耳: “戚少琛,我想要你快一点肏,要多快有多快。” 20、肏进子宫把皇后娘娘内射成高潮崩坏的痴 “嘤~~~戚少琛,满了~~~好快,要死了~~~” 红帐喜被翻红浪,烛火摇映中,紫檀木雕花大床上,两具色泽鲜明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小巧玲珑的少女抱着比她高出头的成年男人,双腿好似灵长动物一样缠在他的腰上,仿佛只是他身上的一个配件。分开到极致的大腿中间,糜烂湿濡的下体不知餍足地紧紧吸吮着男人胯间紫黑色的巨屌,被对方用她无法承受的力道和速度疯狂奸淫着逼心。 肉臀被击打得一片红肿,男人肿胀的睾丸沾满水液,在她股间拍得啪啪乱响,合着肉屌来回抽插发出的噗呲噗呲声,宛如一首永远都不会停下的淫曲。 少女献祭一样向后扬起雪颈,泪眼微翻,樱唇张开,探出香滑嫩舌,拉成丝的口涎顺着她的嘴角流淌到了胸口,鼻翼翕动,随着男人狂肏乱入的动作,不时发出绝望而妩媚的娇吟。 “子宫~~~要被捣烂了~~~呜呜呜,好酸~~~好舒服,喜欢你在里面,啊啊嗯啊~~~” “那还要不要更深一点?全都肏进去好不好?把骚心肏开,肏到子宫里面射精。”戚少琛被少女的淫叫激得全身火热,深深插入她体内的龟头,感受到骚心出被撞得软烂的小嘴,不停嘬着他的精关,让他尾椎一阵猛缩,顿时有了强烈的射意。 但他还没要够,少女正是被肏得又软又乖,说什么都不会拒绝的状态。而且她虽然是初次承欢,但却天赋异禀,这个时候,就算肏开胞宫,她也不会觉得难受,反而会爽得很。 正如他想得那样,苏雪薇听到他的话,没有半句拒绝,抱着他的脖子,跟小猫打瞌睡一样点着头: “要,要你全部进来~~~嗯~里面痒,要吃……” 又甜又骚。 戚少琛简直想射,可又不想白白射在外面,降低苏雪薇受孕的几率,干脆停下不动。 “要吃什么?鸡巴,还是精液?你不说,我可不给。” 穴中快感骤然一停,起起伏伏的瘙痒再次攀上心头。苏雪薇忍得难受,自己扭起腰肢和屁股套弄体内巨物,泛红的肉臀荡漾起来,一吸一缩地蠕动着。可她没什么力气,腰也是软的,怎么都不如戚少琛肏她时来的快乐,很快就跟他服软了。 “动一下嘛~~~骚心要吃大鸡巴~~~要吃精液~~~里面,嗯,好难受,快肏进去好不好,求求你~~~~”高贵的皇后终于放下了姿态,身为她的忠臣,没有道理不满足。 戚少琛早被她自读刺激得双眼猩红,听见少女哀求,一手拖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拖着她的嫩臀,直接把人扑倒在喜被上。身体顺势往前用力一刺,硕大的龟头朝着她酸软糜烂的子宫口猛地冲锋,一下子就撞开了那贪吃的淫口,探入半个龟头进去。 里面热意弥漫,比他鸡巴还要烫。戚少琛撑在苏雪薇身侧的双臂和手背都爆出了青筋,这才勉强忍住了没交代出去。 “骚逼吸得真紧,就这么贪吃?嗯?” 最后的尾音,戚少琛是贴着苏雪薇的耳畔喘着说出来的,声音沙哑,苏得她抖了几抖,下头水流得更加汹涌。 “嗯,给大人,生宝宝~~~” “那就把里面射满好不好?”戚少琛咬着粉嫩的耳垂,腰部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少女被肏得呻吟一浪高过一浪,仍不忘回答他的问题,点头说好。 看她这么乖,戚少琛心情没来由的好,肉棒急切地在她湿黏的肉穴里打桩一样抽送,娇嫩的子宫被肏得软乎乎的,能吞下他的部分越来越多。 终于,他一挺腰,深入到一个恐怖的位置,两人齐齐叫出了声。少女的胞宫剧烈收缩,把他整个龟头箍得死死的,像套了一个皮圈,死命吸勒。 戚少琛再也忍不住,积攒了不知多久稠得跟稀粥一样的精液噗呲噗呲全都射进了小小的子宫当中。 精液激荡在敏感的宫壁,传出针扎一样的麻痹感,苏雪薇浑身剧颤,淫水喷涌,脑子里好像炸开了烟花,整个人神志都模糊了,直接变成双眼翻白,舌尖微吐,口水直流,含含糊糊说不出话的淫荡痴态脸。 21、在镜子前分开皇后娘娘的双腿(1700) 苏雪薇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或者她根本就没有睡,只是太困了,太累了,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仍旧被戚少琛不知餍足地侵犯着,反射性地高潮了不知多少次。 肚子被射得好涨,她似乎还记得戚少琛抱着她去了一趟恭桶,用小儿把尿的姿势,帮她释放了精水和尿液,那时她已经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更关心不上害羞。 淅淅沥沥的声响之中,他的鸡巴仍旧在她身体里疯狂地肏弄。刚排出一部分精液,没过多久,肚子又被射满了。到最后,嫩逼都被肏得合不拢,戚少琛只好在里面插了一整夜,美其名曰要堵住,让她早日受孕。 “千岁……不,大人,现在属下是不是应该称您万岁了?您放心,交代属下办的事情,已经全部处理好,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嗯,你回去之后,就对外说我这几日感染了风寒,要养病。若是没什么大事,你都可以看着处理。” “是,属下明白。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苏雪薇隐约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睁眼,外面的天才蒙蒙亮,枕边一片清寒,抱着她抵死缠绵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起了床。 才刚刚失去贞洁的女子,对于那个拿走的她贞洁的男人有着雏鸟情结。第一眼没有见到他,满心都是失落和无助。撑着娇软的身体坐起,锦被滑落,布满暧昧痕迹的娇躯,一看便知被男人狠狠疼爱过。 苏雪薇耳根微微发热,动了一下,便察觉到腿心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掀开被子,身体虽然被清理过了,但长时间分开而无法并拢的双腿间,却还是一片潮湿。肉穴糜红肿大,淫洞中竟还插着一根玉质的阳具。 是用来堵住她体内精液的。 苏雪薇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忍着羞意将手掌贴着鼓胀的肚皮摸了摸,也不知能不能怀上。忍着不适,下床捡起地上一件亵衣穿上。 那不是她的衣服,有点大,穿在身上松松垮垮,堪堪遮住胸乳和娇臀。她管不了那么多,想见戚少琛的心情比什么都强烈。 撑着软绵绵的步伐往外走,每走一步,玉势便在她体内动一下。虽然没有戚少琛的鸡巴大,但骚心被顶到,依旧不好受。 微微分开双腿,沉甸甸的玉势有往下滑的趋势,她吓得连忙夹紧,又被顶了一下。 苏雪薇喘着粗气,双腿软得像煮熟的面条,好不容易跨出卧房到达偏厅,抬头便看见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身影,坐在她的梳妆镜前。 心跳停了一瞬,苏雪薇顿时手脚冰凉。 赵峥不是死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中? “峥……峥……陛下……” 血色从她脸上褪去,绵软的双腿再也不足以撑起她身体的重量,像是一脚踩进沼泽里,整个身子猛地往下一沉。 还未瘫倒在地,梳妆台前那个明黄色的身影,如风一般闪至她的面前,长臂一揽纤腰,将她稳稳抱在臂弯。 尖叫声堵在喉咙。 惊慌失措的眼眸中出现一张熟悉的脸,不是赵峥,而是戚少琛。 她活了过来,眼里溢出光彩和眷恋,委屈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襟,一时还说不出话。 “醒了怎么不叫我?”戚少琛柔声问道,将她打横抱起,才发现娇人儿只下面真空,连鞋子都没穿。嫩足粉红,趾如珍珠,各个可爱的紧。玉腿修长,缠在腰上时最美妙,大手往她腿心一摸,臀下早已湿透,被肏了一夜,夹着玉势的嫩逼淫汁泛滥成灾。 小骚货。 只是她脸色有些不好,戚少琛忍下欲火,暗暗自责,后悔没早告诉她自己的计划。抱着人来到梳妆台前,安置在膝头,戚少琛心疼地摸了摸她苍白的小脸。 “别怕,赵峥已死,便是他不死,我也不会让他伤你分毫。” 言语笃定,安全感十足。 苏雪薇缓过神来,心跳恢复平稳。她有些后怕依偎进他宽阔的胸膛,手指抚摸着龙袍上金线绣得花纹,隐约知道了点什么。 “你之前说,陛下会继续出现,这就是你的计划,假扮陛下?” 戚少琛点点头。 她果然猜对了。 光顾着高兴,苏雪薇没有注意到身上亵衣散开,露出半个椒乳和胸前吻痕,戚少琛看她的目光已有些幽深。 “可是要如何扮?你们两个长得并不一样,若是……” 声音一顿,苏雪薇低头,一只大手伸进她松散的亵衣,不及她阻止,已经将她的幼乳揉捏把玩了好几下。 苏雪薇气息一乱,正欲推脱,却被戚少琛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我出生时体弱多病,几欲夭折。父母没有办法听了一游方道人的话,将我送去道观清修。我在山上同师父学习道术,兼顾习武强身,习医救人,为了行走江湖方便,师父还教我易容之术,所以我对你说,陛下还会继续出现,便是要易容成他掩人耳目。” “那你的身体?” 苏雪薇眼里浓浓的担忧让戚少琛忍不住勾起嘴角。 “昨天晚上,我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吗?”他越发没个正经,趁她不注意,扯开她的亵衣带子,把她变作背靠在他怀中双腿大开的羞耻模样。 作者说:我真甜~~~ 22、馋鸡巴馋得喊夫君 天光渐明,未央宫内,烛火燃了一夜,这会儿也没有熄灭,映照着室内明亮如昼。 梳妆台上,是由宋国最着名的制镜师父打造的黄铜镜,镜面平滑如水,清晰可鉴。 镜中少女云鬓湿乱,面如桃花般潮红靡艳,呼吸越发急促。雪颈削肩,嫩乳轻轻摇摆,晃得两颗红通通的奶头都成了虚影。丰乳之下,腰身不及一握,小腹微微隆起,好似孕期叁月有余。被强制分开的双腿中间,玉质鸡巴插着媚红骚穴,被盯着了看了几眼,就不知羞耻地蠕动收缩起来,汁如泉涌,打湿了她的股沟和身下的龙袍。 苏雪薇羞得不敢抬眼,相比于身后戚少琛穿戴整齐的样子,她这般简直就像是天生给男人肏的玩物,实在淫荡得紧。 “别这样~~~” 小声抗议被视若无睹,戚少琛舔着她的耳廓,一手将她的奶儿挤变了形,另一只手落在腿心的玉势上面,轻轻往里推了一下,沙哑磁性的嗓音,震得她耳孔发麻: “骚心吃饱了没?我的精种在里面含了一夜,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有了孩子。” “哪有那么快,戚少琛,你别闹了~~~”苏雪薇被他弄得气喘吁吁,根本无力反抗,看着镜中自己魅惑的表情,她的身子越发敏感滚烫,脊背上甚至出了一层薄汗。 下巴上多了一只手,戚少琛要她转过头去,他的脸在面前放大,微凉的唇压过来,摄住她的呼吸。舌头撬开齿缝,在她唇舌间勾缠了许久。 苏雪薇禁不住发出猫儿般的呻吟,他微微松开,贴着她道: “你叫赵峥峥哥哥,到了我这儿,便是喊全名,是想惹我生气吗?” 他在吃醋,苏雪薇心跳加速。 想着之前她也吃过他的醋,这番算是打合,心里头美滋滋的。 “那我要叫你什么?”苏雪薇眨眨眼,满脸无辜。 戚少琛突然将她搂得更紧,大手在她身上乱摸,揉得她浑身发软,瘾君子一样从她嘴角密吻到肩头,喘气的声音越来越粗,呼出来的热气把她的脖颈都烫红了。 苏雪薇也跟着喘起来,身上好像越来越热了,小穴里也开始躁动。 泛着痒,还有空虚。 没有生命的玉势无法满足她,想要他的,肏进来。 他好像看出她的想法,握住玉势的一端,缓缓往外拔。玉势刮蹭着内里,瘙痒感得到纾解,她情不自禁扭腰夹吸,想它离开得慢一些。 “叫哥哥,或者叫夫君。” 戚少琛的嘴巴在动,苏雪薇听不到声音。 脑子嗡嗡响,注意力都在那根缓缓脱离肉体的玉势上,被坚硬的部分刮蹭得舒服极了,茫然地跟着戚少琛的嘴型,用不确定的语气喊: “夫君?” 戚少琛瞳孔一缩,黑亮的眼眸中好似油桶内被丢了一根火把。 “真好听,再多喊几声。”玉鸡巴又捅了进去,触到了底,宫口被肏的酥了,苏雪薇嘴里溢出娇吟,连视野都迷离了,只听见戚少琛有些遥远的声音说:“多喊几声,夫君就让你吃热的鸡巴。” 湿滑香舌舔湿了唇瓣。 热鸡巴,好想吃。 还没吃够呢! “夫君,夫君,夫君~~~”她甜甜地叫着,急切,期待,一刻也不停。 戚少琛掀开衣摆,褪去亵裤,将早已硬得跟铁棒一样的鸡巴掏出来,拔去苏雪薇身下滴水的玉势,在她满腹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来之前,亲自堵上去: “真乖,夫君这就喂大鸡巴给娘子的骚逼吃。” 23、骚逼被后入肏得失禁了HHHH 噗呲噗呲。 淫乱的声响在室内回荡,苏雪薇迷离的眼神望着镜中正在挨肏的自己,小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昨夜射进去的精液没有排出,又被肏进了最深处,她感觉子宫好像变成了有弹性的水袋,晃一晃都能听见精液在里面打滚的声音。 她可真是贪吃。 怎么就要不够呢? 咚咚咚—— 未央宫外,传来第叁遍敲门声。 他们是来做什么的来着?对了,要戚少琛去上早朝了。他现在是陛下,所以要上早朝,可是他走了,她就没有大鸡巴吃了,不想让他走。苏雪薇极力夹紧小穴,屁股夹得一耸一耸的,恨不得恨不得变成他的鸡巴套子,就这么黏在上面再也不分开了。 “唔~~~夫君,不走~~~”她撒娇。 “嗯,不走,不把骚货娘子喂饱,夫君不走。” 得到保证,苏雪薇满足地哼出声,双手撑着戚少琛的膝盖,垫着脚尖勉强能踩到地面,足够她抬臀再坐下,迎着他挺起的动作,吞吃穴内粗黑的巨屌。 身体微微前倾,沾满骚液的屁眼都露在外面,粉嫩的褶皱染上了一片水色,好像也想吞吃什么似的收缩翕动。 荡妇!屁眼都这么骚! 戚少琛的双目赤红,蹭的起身,把苏雪薇往梳妆桌上一按,奶子都压平了,嫩屁股翘的老高,像摇尾乞怜的母狗一样追着他的鸡巴乱扭。 他一把固定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下体都按在他的胯上,撞得桌上的胭脂水粉,哐当乱震,撒了满桌子都是。 浓淡的香味散开,红粉扑到美人雪白的脊背上,被细密的汗水打湿,像一瞬间开满的桃花。 妖冶,惑人。 戚少琛吸了一口香气,不想这么快射出来,早朝什么的,哪有眼前之人重要。要知道她这么好肏,合该两年前在那个假山里就把她肏熟了,肏得她离不开他。 “娘子,夫君的鸡巴好吃吗?” “好吃,最喜欢了~~~” 戚少琛嘴角勾起弧度,精腰更加凶猛地耸动。 苏雪薇整个人趴在桌上,腰腹折成直角,双脚勉强够到地面,踮着,抖如筛糠,没有一点退路,后入式鸡巴进入的深度,无法想象,好像把她的心窝都肏到了。 他太猛了,不知疲倦。 骚穴都被肏麻了,好像失去了弹性,只能反射性地收缩夹紧。口中涎水淌到桌子上,脸下一片潮湿,濒临高潮的刺激,让苏雪薇的呻吟越发肆无忌惮,听得守在门外的太监都红了耳根。 “好深~~~骚穴被大鸡巴肏穿了~~~肚子,好涨啊~~~” 知道她受得住,戚少琛一点也不怜惜,又凶又狠,比他亲手把赵峥溺死在水里还要冷酷。苏雪薇被肏得哭出来,双手在桌上乱划,胭脂水粉都被扫了一地,嫩白的指尖被染得五颜六色。 “咿呀~~~不行了~~~要尿出来了~~~~” 话刚说完,透明的水液就从尿道口喷射出来,稀里哗啦溅得满地都是。 戚少琛急剧收缩的阴道夹得头皮发麻,咬牙猛地一顶,鸡巴把子宫都肏变了形,抵在宫壁上的马眼翕动得厉害,在皇后娘娘那一泡尿还没撒完之前,将一股浓稠腥热的精水射进满满当当的宫腔里。 潮喷还未结束,精液的刺激下,又延长了几十息的时间。 待所有的水液都停止了喷射,身下之人已经抽搐着晕了过去。 “准备热水。”戚少琛向外面吩咐了一句。 缓缓抽出半软的鸡巴,便立刻把桌上的玉势塞进来不及愈合的骚穴,堵住满肚子争相流出的精液。他的鸡巴比玉势粗长太多,被肏的松软的小穴根本夹不住,刚一松手就滑落在地上。 “看来得让工匠做个更大的,只可惜……”戚少琛看着流淌到地上的精液,把人稳稳抱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朵道:“乖乖等我下朝,再把你的骚逼重新射满。” 苏雪薇没醒,听到这话,在他胸口瑟缩了一下,惹得他摇了摇头。 “小骚货,真没用。” 说罢,便把人送去洗了个澡,才易了容,换了龙袍,坐上御辇,来到太和殿早朝。 果不其然迟到了,下头文武百官早等得不耐烦。 24、关于天子鸡巴的大事 “陛下应以国事为重,若是连早朝都不能准时,何以治国平天下。” 九阶之下,叁朝元老大胆谏言。 话一出口,便有无数文官附和。 戚少琛懒洋洋支着下巴,冷眼往人群里一扫,顿时鸦雀无声,他打了个哈欠,一整夜都没睡,实在有些困了:“朕突感不适,要是没什么事就退朝吧。” “陛下万万要保重龙体啊!”方才还要戚少琛准时上朝的大臣们顿时慌了,陛下的龙体,那是比国家大事还要重要的事情。 如今他是宋国唯一的血脉,年方二十,还未留下血脉,这要是有个叁长两短,宋国不是后继无人了吗? “嗯,朕知道。”戚少琛掏了掏耳朵,当皇帝真是毫无乐趣,听这些大臣们唠叨,还不如回去抱着他的小娇妻睡个回笼觉。 “陛下膝下仍无子嗣,还请陛下尽快考虑。” “嗯,朕知道。”戚少琛说完,啧了一声,早晨果然还是不该把精液清洗干净的。他抬眼往人群里扫了一圈,指着工部侍郎道:“李玉清,待会儿下朝,朕有要事找你。” “是。”李侍郎精神一震,陛下难得留人,近来工部一切太平,自然不是要找他麻烦,只怕是有什么好事轮到他,那样的话他加官进爵的机会就来了。 同僚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李侍郎的腰杆子都直了几分。 下朝之后,李侍郎单独留下,等候戚少琛发话。 半晌,他听见天子的声音。 “是这样的,朕想让工部制造库替朕做几样东西。” 从太和殿出来,李侍郎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老脸犹红,热度还未退散。外头等消息的同僚见状,靠了过来,一脸羡慕道: “李兄,陛下找你一定是有天大的好事吧。” 李侍郎呵呵一声,关于天子鸡儿的事情,可不是天大的事嘛?但却不是什么好事,做得好没有加官进爵的机会,做得不好,那就是影响皇家子嗣的大罪。 一时间,李侍郎犯了愁。 * 苏雪薇睡了个黑沉的觉,连梦都没有力气做。醒来身子还是瘫软的,腰上横着一只胳膊,霸道地把她圈在怀里。体温尤高,热腾腾的,让她雪背出了一层薄汗。 她转了个身,戚少琛已经洗去脸上的易容物,睫羽在眼下投了一片阴影,看不见他残酷的眼神,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丰神俊朗。 苏雪薇痴迷贪恋地看着他的脸,目光描绘着他的轮廓,最后停在他泛着釉色的薄唇上。 一个男儿,生着这般好看的唇做什么。 她带着跃跃欲试的心情凑上去,啾的一声,亲了他的下唇,脸上泛着蜜一样的甜。 末了,她把脸埋进他的脖颈,不由感叹自己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已经沉浸到真的以为自己爱上了对方。 不过经历了上个世界的撕心裂肺,虽然是演的,也的确让人感觉到疲惫。 苏雪薇不想时刻绷得那么紧,适当享受也是不错的。况且,眼前这个男人愿意宠她爱她,她本就是自私自利的个性,更觉得理所当然。 只要对方不变心,她也不介意在他面前演一辈子不穿帮的戏。 手指落在男人锋利的喉结,轻轻触摸,忽然凸起的部分,在她手中滚动了两下,耳边传来男人沙哑的声线: “小骚货,刚醒就勾引我,骚逼又痒了是不是?” 戚少琛眼睛还没睁,就挤进苏雪薇的双腿间。他睡觉之前脱了衣裳,此时两人都是赤裸着的,早在苏雪薇醒来亲他之时,他就硬了,伸手一摸,摸到一手滑腻的淫汁,不由分说往前一挺,把火热的鸡巴喂进她的嫩逼里。 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鸡巴又往前进了几分,捣得宫颈一酸,冒出更多汁液。 苏雪薇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抬手抱住他的脖子,随着戚少琛大开大合肏弄的动作,胸前美乳来回晃个不停,咿咿呀呀的叫床声,羞得守在外面的宫女太监全都躲了出去。 25、以口渡酒,大灰狼趁机灌醉小白兔 自从跟戚少琛当了皇帝,苏雪薇和他之间的感情与日俱增,越发蜜里调油。 只是赵峥死了,戚少琛要时常冒充他的身份处理政务,作为忠禄侯,他自己也有不少公务,以至于忙起来,苏雪薇都见不到他的人影。 一连好几日,戚少琛都是每晚苏雪薇睡下了才回未央宫。 他刚开了荤,劲头足,总是把她从睡梦中肏醒,一直肏到昏睡过去。待到第二天醒来,枕边早已一片清寒,若不是身上斑斑点点都是对方弄出的痕迹,苏雪薇都要以为晚上是她在做春梦。 这天,戚少琛的贴身太监突然来传话,说陛下处理公务累了,想吃娘娘亲手做得酒酿。 苏雪薇哪里会做,但御膳房有现成的,她只要吩咐御厨热上一碗变好,然后带着躞蹀眼巴巴送到御书房。 戚少琛正跟大理寺卿说着话,近侍忽然进来,小声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他眼睛一亮,忙道:“快让娘娘进来。” 近侍弯腰退下,戚少琛眸中已有几分不耐烦,将一块令牌递给旁边服侍的太监,让他交给大理寺卿,跟着嘱咐了一句:“前太子一案,朕如今便交给你着重调查,望卿早日查出真相。” 大理寺卿连忙跪地保证,恭敬收下令牌,便被赶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太监领着苏雪薇进来。戚少琛一看她就是精心装扮过的,云鬓蓬松斜插着几根凤头钗,眉如黛,唇如樱,眉心一点红色花钿,极尽妖冶。一袭鹅黄色广袖金玉缎上襦,下裙将饱满的乳儿挤得呼之欲出。姿态摇曳曼妙,步步生莲。 “你们都退下吧。”戚少琛嗓音沙哑,尽管两人同房一日不落,但见到苏雪薇穿得清凉,鸡巴还是硬得发疼。 赶走了太监宫女,戚少琛伸手勾住苏雪薇的腰肢,立刻把人抱到腿上,在她脖子上亲了一记:“快让朕香一个。” 如今他为了不弄混身份,穿官袍时对着苏雪薇称微臣,穿龙袍时就自称朕。苏雪薇也依着他,看他穿什么衣服就喊什么。在床上,就叫夫君。 “不要。”苏雪薇撇过头,戚少琛脸上的易容面具没有摘下,戴着赵峥的脸,实在叫人倒胃口。 他立马意识过来,撕下面具扔到一边。 “皇后,这下满意了吧。” 苏雪薇见他如此上道,抬头主动亲了他一下。戚少琛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阻止她本欲离开的动作,加深了两人的亲吻。 “唔……等一下,陛下不是要吃酒酿,过会儿就凉了,哎呀别亲了。”苏雪薇把人推开,将食盒打开,端出一碗冒着热气,酒香扑鼻的白玉丸子:“陛下怎么突然想吃酒酿?” 苏雪薇舀了一勺甜酒,吹凉了递到戚少琛嘴边。 他眸光一闪,没有说话,张嘴喝下去,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戚少琛的眉头齁得打结,还未咽下口中浓甜,紧接着又来一勺。 这次他没有接。 “朕要皇后用嘴喂我。”戚少琛抬手在苏雪薇娇嫩的唇上点了两下,眸中欲火翻腾,带着几分急不可耐。 他并非是真的想吃酒酿,不过是想白日见苏雪薇一面,再趁机把她灌醉罢了。 不知自己已经落入猎人陷阱的小兔子,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当戚少琛这是在找机会同她亲近。 尽管羞赧不已,苏雪薇还是听话地含了一口甜酒,凑过去贴在戚少琛的唇上。舌头探出,顶开他的唇瓣牙关,将甜酒和舌头一并送到他嘴里。 津液交融,甜酒在彼此口中渡来渡去,混着口水味道变得越来越淡,最后都不知道是谁喝得多,甚至主动权也慢慢易了主,明明是主动送出舌头的那个,最后却被吸吮得直哼哼,像发情的小野猫,被亲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不知不觉又被灌了好几口甜酒。 等到苏雪薇隐约觉得不对劲时已经晚了,热酒很快上了头,她那点浅薄的酒量根本无济于事,眼前的戚少琛直接变成了两个,还在不停地晃。 “陛下,别动~~~唔,晃得头晕~~~” 26、醉倒的小白兔主动求欢 “唔,好热~~~” 望着坐在御案上,满脸潮红,不停撕扯着自己衣衫的少女,戚少琛心头微颤,搓了搓发痒的指尖。 “热的话把衣裳脱了可好?” 少女懵懂地点点头,手上不得章法,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绳扣。戚少琛勉为其难帮了忙,替她解开了一根腰带,随后便坐在原位,目睹少女将身上本就清凉的衣衫拖得只剩下一件鹅黄色的短襦,半挂在手臂上,连奶子都遮不住,奶头颤颤巍巍,随之甩动,惹得人口干舌燥。 温热的大手罩上去,稳稳把握,不轻不重地揉起来。 “唔~~~好舒服~~~用力,这边也要~~~”少女迷糊地看着落在她乳房上的手,探出红舌,舔了舔干燥的唇瓣,面上全无羞涩,美眸半阖慵懒沉迷。 换做平时,怎么地也得脸红抵抗一阵,现在却主动凑到他的手上寻求安慰,戚少琛觉得灌醉苏雪薇的决定做的实在太妙。 他停下来,少女不满地看过来,嘟起红唇,满目委屈。 “陛下,还要揉,奶头痒~~~” 戚少琛忍着没动。 这样的机会也不知有几次,等小白兔长了心眼儿,就没办法再骗她。 所以,得一次够本。 “把甜汤倒在奶子,朕就吃你的骚奶头。”戚少琛命令道。 哗啦一声。 盛装酒酿的小碗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戚少琛无暇关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御案上赤身裸体的少女身上。 她把剩下小半碗温热的甜酒从胸口淋了下去,乳白色充满光泽度的液体,顺着白嫩的肌肤缓缓滑下,延伸出数十道透亮的水迹,有的从她腋下穿过,有的从乳沟直下,有的落在她的嫩乳上,把两颗奶尖子染出一片淫靡的色泽。 散发着清甜香气的甜酒在她肚脐中聚了一滩,剩下的全都滑向微微分开的双腿中间,漫过嫩豆腐一样白皙的馒头穴。 上头一丝毛发也没有,白汁很快就流淌过去,涂抹在最上头露出来的肿大的阴核上。那小肉珠也不知被玩弄了多少次,无端挺立着,有两个花生米那么大,十分显眼突出。 白汤流进馒头穴缝中,紧闭的阴唇被水流冲开,露出里面一片绯红艳丽的媚肉,一看便知不久之前才被鸡巴肏弄过,下面的小口甚至还没有完全合上,被甜酒刺激了一下,立马溢出一大波清澈的粘液,混着甜酒淌到御案上。 “舔~~~”小手捧起一对奶子,凑到戚少琛的跟前,泛红的小脸天真中透着欲。 真骚,骚透了。 戚少琛咕咚咽下一口口水,张嘴一口咬住近在咫尺的两颗奶头,居然已经硬了,像奶糖似的,沾的甜酒味也被吸到了嘴里,就好像是少女身上独有的味道,令人沉醉。舌头绕着凸起打圈,不时用力吸吮,发出吞咽的声音,奶子上的甜汁全都被他吞入腹中,却喝不够似的,还想从里面吸出奶水。 “啊~~~疼~~~”少女泪眼朦胧地控诉,不知自己此番不仅不能得到饶恕,反而更能激发男人的兽欲。 戚少琛没有松口安抚,大手从下方拖住,动作越发狂浪,用力撕咬着她胸前的皮肤。不过片刻功夫,两只雪白的大奶上就布满了咬痕和口水印,两颗奶头都被吃大了一倍不止,活像是两串红提子,戚少琛这才放过,转战到她身上其他沾了甜酒的位置,将那些酒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去。 他直接把人按倒在御案之上,热吻一路往下,到了她装满甜酒的小肚脐那儿,狠狠吸了一口,肚皮被吸的滋溜响,醉得迷迷糊糊的苏雪薇发出娇憨的笑容,两条腿不停乱晃,直到被架在了戚少琛的肩膀上才老实下来,缓缓磨着龙袍上的刺绣。 “陛下,吃苏苏的骚穴~~~” 27、粗鸡巴强势肏进子宫 戚少琛低头在苏雪薇充血肿胀的肉核上舔了一下,淫水混着糖水,刺激着味蕾,那股甜腻好似被中和了,一下子变得美味起来。 手指剥开她的阴唇,舌尖由下往上,温柔而有力地舔弄穴缝,把她流出来的水液吃得干干净净,鼻尖戳在凸涨的肉核上,不时戳弄几下嬉戏,在少女挣扎得厉害之时,双手更加用力把她的嫩肉向两边扒开,露出媚红熟烂的小口,把舌尖整个刺了进去。 舌尖刚顶进去,就立马被媚肉紧紧夹住。他把嘴凑得更进,包裹住一大片肌肤,勾起舌尖往里,越舔越深,像接吻一样,时而模仿起性交刺戳的方式,用舌头肏她的嫩逼。 “嗯啊~~~”少女发出婉转淫声,腰肢前后扭动,控制不住挺起,想要把自己更多的送到他的嘴边。 “舒服吗?” “嗯,舒服,还要~~~”苏雪薇双手贴着桌案,微红的泪眼朝腿心望去,目光所及是男人带着金色翼善冠的头顶,以及明黄的龙袍,她被舔得脚趾蜷缩,意识迷茫,不知自己是谁,张口娇喘呻吟,舌头使不上力气似的,说话都含糊起来:“峥哥哥,肏小穴~~~” 戚少琛动作一顿,抬头,目光倏然冷酷,咬牙:“你叫我什么?” 快感停滞,苏雪薇茫然对上他的视线,眼前一片模糊,她看不清他的脸,却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冰冷,像刀子一样刮在身上。酒精腐蚀了她的意识,她害怕不起来,以为对方没听清,大着舌头又喊了一遍: “峥哥哥~~~” 戚少琛气得想从苏雪薇身上咬下一块肉,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人拉到桌边,只余半个屁股坐在御案上,下体完全悬空,无着力点。 “啊~~~”苏雪薇有一瞬间慌,撑着也只清醒了一瞬间,又开始模糊:“峥哥哥……” 她实在不胜酒力,想努力喊清楚戚少琛的名字,但怎么听都像是在喊“峥哥哥”,戚少琛双目猩红,把她脚腕都捏出了红印,任凭苏雪薇如何挣扎,戚少琛始终无动于衷,声音简直冷到掉渣: “好啊,苏凝,你好得很。” 苏雪薇隐隐听到自己的名字,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咯咯笑了两声:“嗯,凝儿好,好喜欢峥哥哥。” 戚少琛不想再听她说话,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伤得他体无完肤。 他以为赵峥曾经伤害她,早该让她收了心。 没成想,她心里居然还有他。 原本他还顾及她的身体,想着做足前戏,不至于让她难受。现在戚少琛满脑子都是让苏雪薇看清,肏她的人到底是谁! 粗长的肉棒抵在穴口,不由分说尽根没入,直把娇嫩的肉穴撑出一个泛白的肉洞。不给苏雪薇反应时间,戚少琛耸动腰臀,发紫的龟头直接抵上少女稚嫩的宫颈,不带丝毫怜惜地狠狠肏开。 虽然昨夜两人才行了鱼水之欢,但到现在已经大半日了,苏雪薇身体恢复得好,宫口早就愈合如初。现在突然被生猛顶开,只觉得又酸又涨,不仅没有快感,反而还有一股细微的钝痛之感。 “呜呜呜~~~好疼~~~不要~~~”苏雪薇手脚并用,胡乱挣扎,桌上笔墨纸砚被扫了一地。娇躯在戚少琛凶猛的撞击下不停震荡,连声音也跟着破碎不堪,渐渐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戚少琛终是停了下来,狠了心,捏住苏雪薇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苏凝,你看清,肏你的是谁。” 她眨了眨模糊的泪眼,两行清泪滚落,视线逐渐清晰,戚少琛的脸倒映在她纯净的瞳孔之中,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是夫君,是琛哥哥……” 琛。 峥。 “你……”戚少琛的怒意顿时烟消云散,意识到他自顾自吃了场醋,生了场气,结果却是个乌龙。看着苏雪薇疼得蹙眉哭泣,他心疼地把人捞起,在她泪痕上亲了亲:“乖乖,不哭了,是琛哥哥不好。” 28、偷偷钻进皇后的被窝里蹭逼 自那日御书房乌龙事件后,苏雪薇就再不许戚少琛上她的床。任凭对方如何诱哄道歉,就是不原谅。 戚少琛自知有错,不敢再让她生气,不论她说什么都照做,恨不得打了他一巴掌,把另一边脸也伸过去。每天低声下气,别说君王样子,便是太监的样子也没有。 想她想得紧了,也不敢强来,只能悄默默等人睡着了,偷偷钻进她的被窝,让习惯了裸睡的皇后娘娘的大腿根夹一夹他的命根子。天没亮,爬起来洗完冷水澡,才换了龙袍去早朝。得益于此,他再也没有迟到过。 如此素了小半个月,戚少琛实在顶不住了,尿比平日黄了不少,嘴里都起了水泡。 御医诊断,肝火太旺。 隐晦提议,保持适当的性生活。 言下之意,别憋着。 戚少琛内流满面,他也不想憋,可他现在别说是性生活了,连活着都困难。思来想去,总算想了个办法,下了道圣旨,让将军夫人入宫跟皇后娘娘说说话。 想来,皇后娘娘心情好了,就愿意让他上床了。 这天,戚少琛一觉睡到太监敲响了未央宫的门。平日他都会比今天早一刻钟醒,然后悄悄离开。只是近来每日休息不好,心情也不佳,熬了大半夜,难得睡着,结果一觉睡过了头。 敲门声响了一遍,外头传来太监小声提醒的声音。 戚少琛赶紧捂住苏雪薇的耳朵,却还是把人给弄醒了。 “陛下,该去早朝了。”怀中人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又睡过去。 戚少琛却是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对方没有立马冷脸赶他走,看这样子,似乎可能也许是要原谅他。 他心头一喜,伸手把人抱住,身子顺势挤过去,硬了不知多久的大屌,直接从苏雪薇背后怼上她的小嫩穴,蹭到花儿缝里磨来磨去。 没磨两下,鸡巴上就感受到了黏糊糊的湿迹。戚少琛更兴奋了,大手把住苏雪薇的一只奶子,另一只手伸到她腿心,摸到已经恢复如常的小淫豆,熟练地打起圈。 “别弄~~~”苏雪薇气喘吁吁,小手无力地扒拉。 戚少琛不退反进,鸡巴往前推送,几日不肏,小嫩逼紧得跟蚌壳一样,使了大劲儿才进了个头。 “好苏苏,放松点,让朕肏一肏小骚逼。” 戚少琛翻过身去,苏雪薇被他摆成了跪爬式,鸡巴被夹着旋了半圈,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吸了口气,冷静下来,抱着她的屁股,一口气捅到了底。 两人同时发出喟叹,不等戚少琛动起来,身下的人已经开始挣扎。 “戚少琛,你放开我,谁允许你上我的床!” 可怜的皇帝陛下,刚尝到点肉沫,就被赶下了床。原来,皇后娘娘还未原谅他,只不过是睡糊涂罢了。 站在床下,戚少琛摸了摸鼻子,“咳咳,今日护国夫人会来,我下朝再来看你。” 戚少琛只好吩咐人在偏殿给他准备洗澡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他走之后,苏雪薇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从暗格里摸出之前堵精水的玉势,抵在腿心,顺着刚被肏开的甬道,缓缓送进去。 冰冷的玉势把她冻得打了个哆嗦,不免想起方才插在里面的那根热的。 其实她气早就消了,也原谅戚少琛了。只是不希望对方觉得她柔柔弱弱,就随便搓圆揉方,误会她时也不顾她的感受,以为把她弄疼了随便哄几下就能好。 苏雪薇可没有忘记,还有个不安定因素在自己身边。 苏凊。 一个能让赵峥喜欢上的女子,必然不简单。 男人都有劣根性,更别提是当了皇帝可以后宫佳丽叁千人的男人。苏雪薇可以接收自己拥有多个男人,却不能接收自己的男人还有别的女人。 所以,她这一次故作矫情,一是展示让人知道无法拿捏,二是看戚少琛对她的心到底有几分真。这叁嘛,自然是想知道,面对诱惑,戚少琛能坚持几个回合。 只希望,他不要让她失望才好。 29、不小心抱了皇后的姐姐 “今日天气不错,母亲和凊姐姐不如陪我去御花园里走走吧。” 在未央宫待了小半日,苏雪薇放下茶杯,对着护国夫人和苏凊说道。原身记忆中有苏凊的样子,可真当见了才能知道这个容貌不算多精致漂亮的少女,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从进了未央宫开始,她就没怎么说话。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品茶吃点心,文文静静且端庄大方的模样,十分博人好感。每当话题落在她身上时,她也不卑不亢,眸子从始至终都干干净净。 说实话,苏雪薇还挺喜欢她的。 若不是知道原世界中,这位不声不响最后踏着苏家人的尸骨,坐上了皇后之位,苏雪薇还真挺想跟她做个朋友。 苏雪薇暗暗给躞蹀使了个眼色,丫鬟得令,端起茶壶替苏凊添茶,谁料手一个不稳,打翻茶汤。茶水瞬间淋湿了苏凊的裙摆,在雪白的布料上染出大片茶渍。 “奴婢该死,没烫着表小姐吧。”躞蹀赶紧下跪。 苏凊摇摇头,茶早已冷得差不多了,只是可惜了这身衣裳。 苏雪薇瞧着她的脸色,做出一脸责怪的表情:“躞蹀你也太不小心了,还不快带凊姐姐去换身衣裳。” 不过一会儿,躞蹀领着焕然一新的苏凊出来。苏雪薇没有多说什么,便带着护国夫人和苏凊移步到御花园里。 天气正好,园中花儿尽数开放,不时有彩蝶蹁跹飞过。池塘里,莲叶群群,一尾尾金色的鲤鱼成群结队而过,微风乍起,湖面涟漪荡漾,为临近夏日越发炎热的天气,带来一阵阵清凉。 树荫下的石桌上,摆放着可口的点心、水果,还有冰镇酸梅汁。 苏雪薇让躞蹀把面前水灵灵的荔枝放到护国夫人和苏凊面前,巧笑嫣然道:“母亲和凊姐姐快尝尝,这是昨日从岭南快马加鞭送来的荔枝,陛下不爱吃,除了赏给百官,其余的都送到了未央宫,正好母亲跟凊姐姐来了,可以一饱口福。” “娘娘如今贵为国母,可莫要再叫错了称号,招人话柄。”护国夫人坐在苏雪薇身边,语重心长道。 已经好几个月不见女儿,她实在想念的紧。 家里几个皮小子,从小在军营长大,她倒是不太操心。唯有老来得的女儿,打小养在身边,娇生惯养。几乎夜夜想起,都要哭湿枕头。可真见了面碍于身份,又不敢太过亲近,只能不动声色打量,看看她在宫里这段日子过得好不好。 眼见女儿面色红润,跟离家之时似乎还丰腴了些,惴惴不安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母亲说得哪里话,这天下旁人我都可以不认,但父亲母亲从小养我到大,女儿已经不能在膝前孝敬,已是自责万分,若是见了母亲的面,还要刻意生疏,那不是伤了母亲的心,也叫女儿良心不安吗?” 苏雪薇一番话,又让护国夫人红了眼,直说“娘娘长大了”,背过身去偷偷抹泪。苏雪薇也忍不住掉泪,惹得护国夫人心疼万分,赶忙替她擦了。 “凊姐姐,我想同母亲说些私房话,你便再此随意看看吧。”苏雪薇同苏凊打了招呼,便将护国夫人扶起身,挽着她往荷花池边走。 “母亲进宫,父亲哥哥可有话要带给我?” “你爹爹最放心不下你,早晨出门之时,还特意嘱咐我……” 母女二人闲话家常的声音渐渐远去,苏凊收回视线,淡淡舒了口气。她没急着起身,而是坐在原位,环顾四周景色,一边享用桌上的水果琼汁。 宫女们一个个眼疾手快地很,见她茶碗里空了,或是面前糕点少了,便立即换上新的,把人服侍的妥妥帖帖。 待站回原位,视线不小心瞥到一抹明黄。 宫女赫然,正欲下跪,谁知来人竟挥了挥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刻意放轻了步伐,朝着桌边背对着他的苏凊缓缓靠了过来。 30、偷看陛下和皇后在假山里操逼 戚少琛火急火燎处理完政务,就往未央宫赶。 到了未央宫,听宫女说皇后娘娘去了御花园,连口气也没歇,就直奔而去,想着如果护国夫人还没走,他过去当个陪客,苏雪薇不至于不给他面子,当场将他赶走。到时候,他再从护国夫人那儿下手,保准能让苏雪薇解气。 谁知等他赶到,花园石桌边只坐了一人,穿着苏雪薇平日最喜欢的那件襦裙。雪颈半露,纤腰如柳,娉婷撩人。 戚少琛自然而然以为那是苏雪薇,许久没有抱她,加上早晨浅尝了小穴的味道,欲火到现在也没有泻,一时间他满脑子只想把她抱入怀中。 从身后悄悄接近,戚少琛双手一环,少女身上馨香扑鼻,几乎只是一瞬间,他便察觉到不对劲,松手站起了身。 少女回眸,那是一张跟他心心念念之人毫无相似之处的清秀面孔。 “你怎么穿着苏苏的衣裳!”戚少琛面容冷峻,眼中带着叁分厌恶,看着眼前因为被抱了一下而满脸羞红的女人,强忍怒火和责备。 “民女的衣裳打湿了,皇后娘娘借了民女这套衣服。”苏凊以为是旁边有别人,所以戚少琛才对她冷眼相对。毕竟他现在贴着赵峥的假面具,而赵峥新婚当晚还偷偷出宫,跟她你侬我侬。 “皇后呢?”戚少琛收回视线,看向旁边的宫女。得到回答之后,直接甩袖离开。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隔了数月,苏凊好不容易见到心上人,哪里会这么简单放他离开。看他大步走在前面,虽然没有给她一星半点的眼神,但苏凊却下意识以为,对方肯定在等她跟上。 苏凊心里甜丝丝的,面上不显,起身对着宫女道: “我自己到处逛逛,若是护国夫人和皇后娘娘回来问及,便告诉她们等下我自行回未央宫。” 两个在旁边伺候的宫女,都是苏雪薇特意吩咐留下来的,知道苏凊是贵客,是皇后娘娘的堂姐,好似深受皇后娘娘重视,理所当然不敢不把她的话放在耳里。 待她走远,两人才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还好刚刚陛下没有怪罪。 苏凊眼见着戚少琛的身影走到假山附近,心中更是确信他要单独与她见面。 今日进宫,护国夫人本来不想带她,将军也要她不要到处乱跑。可是陛下几个月没有来找她,又有如花美眷在身边,她虽然知道他不喜美艳女子,可凡事没有绝对。 所以趁着将军去巡查军营,她便立马去了护国夫人那儿哀求。护国夫人耳根子软,果不其然她说了几句好话,对方就答应带她进宫了。 见到许久未见的小堂妹,苏凊只觉得她的姿容越发美艳,连指尖都透着媚。完全不像是不经人事的少女,反倒像已经尝到了男人滋味,并被滋润得很好。 苏凊的心当即就凉了一截,想要见到陛下的意愿更加浓烈。 眼见着戚少琛屏退左右,闪身进入假山,她心头一喜,连忙看了四周,确定没有人在,跟着钻进假山洞里,朝着戚少琛消失的方向寻去。 御花园假山成片,包围着大大小小几十个池塘,由石桥、回廊或是台阶连接在一起。 里面地形复杂,寻常人进去之后,恐怕就找不到出路了。 可是苏凊以前跟赵峥一起来过,对这儿的路线还算清晰。她没有找错地方,很快就发现戚少琛的身影,只不过对方的肩上扛着一个不停挣扎的人,她身上穿得衣服,苏凊见过,正是今天皇后娘娘的打扮。 苏凊不死心,轻手轻脚走到附近,悄悄躲到暗处,只探出一只眼睛,瞧着不远处假山洞中的情景。 只见方才对她冷脸相对的帝王,这会儿正如同中了春药一般,把面含愠色的皇后娘娘,压在石壁上猛亲,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一手捉住她的奶儿揉弄,另一只手困住她的挣扎的身体,不过一会儿功夫,就把怒气冲冲的皇后娘娘亲得浑身发软,像只发情猫儿一样,在他怀里浪吟。 31、又烫又硬的大鸡巴直接插入 假山外头艳阳高照,蝉声嘶鸣,而假山里头却如深秋般凉意袭人。 地上散落着几件衣衫,苏雪薇半裸着挂在戚少琛的腰上,背后是不怎么光滑的石壁,略微有些冷得刺骨,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往前面男人火热的胸膛靠近。 已经被扒了襦裙,两只饱满肥硕的奶子此刻露在外面,粉嫩的奶头摩擦着戚少琛龙袍上凸起的刺绣,不过一会儿就变得红肿凸翘,瘙痒难耐。 “陛下,别~~~母亲,还在外面~~~” “放心,我已经差人送护国夫人回未央宫了。这里只有我和你,好苏苏,乖苏苏,朕的鸡巴硬了一天了,让朕肏一会儿逼,你都湿透了,你也想吃朕的大鸡巴对不对?” “我才不想……”苏雪薇死鸭子嘴硬。 这些日子,她不是不知道戚少琛半夜爬床。每天晚上被他用大鸡巴磨穴,她都恨不得对方不要管她会不会生气,直接强硬的肏进来,最好粗暴地把她肏得服服帖帖才好。 她的小骚穴都馋坏了,每天若是不把玉势插在里面止痒,骚液必然淋湿裤子。 戚少琛显然也看出她的口是心非,把人放到假山洞里的石桌上,腾出一只手脱了裤子,把他那好些日子没能得到纾解,胀得跟粗黑铁棒一样的大鸡巴掏出来,抵在苏雪薇的下身。 她被烫得发出一声娇吟,戚少琛的本钱太足了,勃起的肉棒几乎有她小臂那么粗那么长,盘虬的经脉让他看上去宛如一根精壮老藤。肿了太久,棒身颜色发紫,龟头通红,冒着热腾腾的前液,腥膻气扑面而来,苏雪薇几乎立马想起了这跟大鸡巴在她体内驰骋的样子。 被磨蹭着的同时,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小淫穴自顾自收紧蠕动,骚心里都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酥痒,急需被捅到深处止痒。 满脸媚态早已将她出卖,她却还是咬牙坚持,不肯松口。 “那我想你行了吧,想得每天鸡巴梆硬,做梦都想肏苏苏的小骚逼。”戚少琛忍不了了,立马选择退让。 噗呲一声。 又烫又硬的大鸡巴直接插进她的媚肉当中。 她早就湿透了,加上早晨自己用玉势玩了许久,里面现在又湿又软,一下子被填的满满当当也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咿呀~~~好涨,里面被填满了~~~”素了小半月,终于再吃到滚烫的大家伙,苏雪薇一下子就被插爽了。 架在戚少琛腰上的两只小脚绷得笔直,似是痛苦似是欢愉地扬起下巴,双手向后撑着石桌冰冷的表面,将一对饱满的奶子陡然挺起,俨然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戚少琛发出一声低吼,迫不及待动起来,他想念了许久层迭重峦的密处,紧致的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女,每一寸媚肉都饱含对他的记忆,深刻的知道怎样蠕动抽绞方能使他获得最极致的快乐。 戚少琛额角冒出青筋,刚进去就就被夹得有了射意,显然把他给惹恼了。他加快速度,用力狠肏,把苏雪薇撞得几乎坐不住。 32、端庄的皇后被肏成了荡妇 山洞里,衣衫凌乱的少女双脚也被安置在桌上,整个人如同青蛙那样坐着,双腿跟蝴蝶翅膀一样向两边分开,几乎让她的私处和腿形成了一个平面。 相比她的赤裸,男人只是半褪裤子,身上明黄的龙袍依旧让对方看起来威武不凡。 他大手按着少女的膝盖,胯间紫黑色的肉刃,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肏得深,肏得少女浑身紧致的白肉都在震荡,一双美乳好似要飞出去似的。 “苏苏这样像不像个挨肏的小荡妇?” 苏雪薇奋力摇头,睫根潮湿,眼角媚红风情万种,一排贝齿紧咬下唇忍住放肆呻吟的冲动。 她是宋国的皇后,应是端庄高贵,怎么能与下贱荡妇相提并论。 然而—— 青蛙坐的姿势让她毫无防备,整个人俨然变成了戚少琛的鸡巴套子,早被调教得骚浪的嫩逼在狂乱狠厉地侵入下不仅没有半分不适,反而十分尽职尽责地包裹着男人的巨大,没有底线,直把阵阵令人难以承受的快穿传递到她的大脑皮层。 “嗯啊~~~”她终是忍不住了,红唇里溢出一声媚吟,两滴清泪滑落脸颊。 张嘴娇喘,破碎的呻吟再也阻止不了。 “陛下,夫君,嗯啊啊啊琛哥哥~~~太快了,太深了~~~苏苏的小穴要被肏烂了~~~” 宫口被连续撞了无数下,那块嫩肉恨不得被捣成了红泥。可她竟丝毫不觉得痛苦,反而希望戚少琛不要怜惜,像强奸一样把她狠狠肏穿。就像那日在御书房,不温柔的侵犯,她居然也是快乐的。 她果然是喜欢挨肏的荡妇吧。 苏雪薇迷迷糊糊地想。 听着身下传来水液激荡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苏雪薇耳根发着烫,双臂剧颤,嫩乳摇得骚浪,更让她的身体有坍塌下去的趋势。 “啊啊啊~~~夫君~~~饶了苏苏,没力气了~~~” 看着被肏得浑身瘫软,泪流不止的苏雪薇,戚少琛心中那股子破坏欲和兽欲占领上风,语气强硬:“好好撑着,等朕再肏一会儿,就喂苏苏的骚子宫吃精液。” “呜呜呜,可是撑不住了,手好酸~~~” “小骚货,真没用。”戚少琛眉眼间尽是宠溺之色,知道她是真没力气,便停下动作,整根完全拔出来。 穴里一空,丰沛的淫汁淅淅沥沥喷洒出来,熟红的嫩肉立马绞紧,刚被肏过的媚缝只剩下一指幽口,淫荡地抽搐着。 戚少琛已经等不及了,直接把苏雪薇抱起来,换了个背对他的姿势,将她散落的衣裙垫在桌上,而后把苏雪薇摆成了跪爬的姿势。 她缩着身体趴在桌上,娇臀微微翘起,高度正好让戚少琛不需要双脚分立。 掀开滑下的裙摆,少女湿漉漉的下体落入眼帘。 嫩处一片媚红,屁眼和肉穴都因为跪姿向四周撑开,粉嫩的褶皱被撑平,肏烂了的小淫洞也变成了两指宽,不断有淫汁滴落,或是顺着泛红的大腿内侧延展一片晶亮色泽。被肏了半天,肥厚的花唇红肿不堪,上面泛着黏糊糊的水迹,随着少女娇喘不断翕动。他现在要是肏进去,那两片阴唇也会被一并肏进她的小淫洞里,最终肯定会被折磨成无力耷拉的可怜样。 暴虐因子在戚少琛身体里扩散。 他伸手捏住其中一片,轻轻拧了一下。 一股潮涌喷湿了他的龙袍,苏雪薇瓮声瓮气的嗓音从臂弯里传出来,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 “陛下~~~唔,别捏那儿~~~受不住的~~~” “那这儿呢?”戚少琛坏心地夹住她凸翘的小淫核,用力一搓。 “啊啊啊~~~不要~~~到了~~~” 苏雪薇好似触电一样,止不住地哆嗦,骚穴里头热液又多又急,泄洪一样喷洒出来,甚至连尿道孔都在急切地抽缩,跟着射出一道滚烫的水流。 33、像母马一样被肏的皇后娘娘 甜骚的淫水以及尿液味道,充斥在狭窄幽暗的山洞当中。 苏雪薇身下的衣衫已经全部打湿,却不能吸尽滚烫的尿,只能眼睁睁看着冒热气的液体在桌上蔓延,下雨一样滴滴答答淌到地面。 苏雪薇闻到了淡淡的尿骚,那温热打湿了她的双腿,让她的羞耻心在这一瞬间濒临崩溃,思绪被欲望的洪流冲刷了一遍,渴求已经大于自尊和理智。 刚刚才经历了高潮的小穴,比之以往更加敏感空虚,她无法再继续忍耐,不知羞耻地摇尾乞怜。 “陛下~~~骚穴好痒,要吃陛下的大鸡巴,陛下快肏进来~~~” 少女淫乱的话语一如催情的春药,叫戚少琛眼睛都快冒火。他低头在她粉嘟嘟的肉臀上啃咬了几口,不由分说插到了底。 肉棒由下往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人还没有飞出去,就被戚少琛的大手拖了回来,在她腰臀处收紧,死死按在他的小腹上,没有一点退路,任由对方打桩一样狂肏,将四溅的汁水拍得啪啪作响。 骨头都被撞得发出了呻吟,身体整个人好似变成一块嫩豆腐,被撞得稀碎。呜咽的声音也在颤抖,清泪被逼出眼眶,从苏雪薇脸颊滑到下巴,滴落撑着石桌面的手背上。 “呜呜~~~陛下肏死苏苏了,小穴要坏掉了啊啊啊~~~” “皇后又在骗人了,小骚穴不仅没坏,还绞得很紧呢!骚心在嘬朕的鸡巴头,是想要朕把骚心也肏开是不是?”戚少琛见惯了苏雪薇可怜的样子,也知道她总是看似虚弱不能承欢,实际上怎么也操不坏,怎么都喂不饱。不论肏多久都不会松,哪怕人是昏迷睡着的状态,骚穴依旧不停吸夹蠕动,还会反射性的高潮。 戚少琛越肏越重,酥软的宫颈许久未被造访,入口小得跟针眼差不多。在他一顿准而有力的开凿后,渐渐失去了防守能力,变得像富有弹性的皮圈,被肏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松弛。 先只是马眼前端的部分探进去,紧接着就可以吃下一半的龟头。 他下了狠心,用力往前一推,被冷落了许久的小半截肉棒全部没入少女湿滑的嫩处。整个鹅蛋大小的龟头全部送进窄小的子宫里,甚至还插入了一截肉棒进去,把苏雪薇平坦的小腹戳出了夸张的弧度,好像马上真的要被肏破了。 “骚子宫真贪吃,光吃了朕的龟头还不够,居然还要吃下一截肉棒。想来皇后若是被肏大了肚子,便是怀上叁胎也绰绰有余。到时候朕就一边给皇儿扩充产道,一边吸皇后的骚奶,一直肏到皇后顺利生下孩子,再把皇后被婴儿撑大的骚子宫射满,要皇后继续为宋国绵延子嗣。” “不要~~~啊,不要怀叁胎~~~呜呜,肚子会破~~~”苏雪薇不可避免被戚少琛带入绮丽的幻想当中,想象出自己肚大如斗,双腿大张,有婴儿从她湿哒哒的淫穴爬出来,刺激得她不断高潮喷尿喷奶的画面。 令人恐惧,又有种极致崩坏的快感。 她意乱情迷地扭着臀,身体变得越发敏感,被肏得熟烂的媚穴努力吞吃着戚少琛的紫黑色巨屌,潮红的小脸完全沉迷,小嘴微张,香舌轻舔,淫荡地流出口水,一点也没有母仪天下皇后的尊贵模样,反而像是被肏坏了的配种母马。 “呜呜骚心被肏得好舒服~~~陛下射给苏苏,射满苏苏的骚穴,让苏苏给陛下生孩子~~~” “这么急做什么,朕还没有肏够呢!皇后放心,朕今天肯定喂饱你!”戚少琛双眼赤红,后腰酥酥麻麻,马眼被子宫里超高的温度烫得早有了射意,可他还是不肯停下,恨不得死在苏雪薇身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比眼前人更值得了。 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山洞里传来一丝异样的杂音,戚少琛的余光向某个幽暗角落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越发凶猛地肏着身下小人儿。 34、当着堂姐的面被抱着肏 苏凊捂着嘴巴,收回视线,身体软软地靠向身后的石壁,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她的重量,一点点滑跪在上。她面颊潮红,呼吸急促,但源源不断女人的呻吟,以及交合处传来的水声,让她脸色又开始发白。 赵峥,这是喜欢上苏凝了? 不可能不喜欢,他肏得那么凶,是跟面对她时完全不同的状态。 她和赵峥早尝过鱼水之欢了,只不过走得后穴,而不是前面。 赵峥说她将来要是入宫,会有宫女检查私处,必须确定她是处子之身才行。 所以他们每次找机会见面做,都走后门。有时候赵峥主动,有时她主动,或躺着,或趴着让他把胯间的巨根插进去,她总是都湿的很厉害,受不了赵峥温吞的动作,求他快一些。 但是他总很怜惜她,好像生怕把她弄坏了。 她原以为,是赵峥本性温和。 今日一见,好像并非如此。 他原来也有那般激烈的欲望,只不过是对着她的堂妹罢了。 意识到她的皇后梦可能就这么碎了,苏凊有些喘不过气。但她不想这么认命,若是认命的话,早在当年她父母意外身亡时,她该跟着一起死了。而不是背着年幼的弟弟,千里迢迢从边关一路回到天都,跟大伯一家相认。 她不信赵峥对她没有情。 哪怕不能成为皇后,她也要进入后宫。 苏凊撑着站起来,微微探出头朝山洞里望去。 死死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如今又换了姿势。男人把少女正面抱在怀里,手腕里托着她的双腿,叫她完全变成了他胯间的玩物,被肏得只有浪叫哭泣的份。 “呜呜~~~夫君又肏到子宫里了,里面好涨~~~” 男人低头吻去少女面颊上的泪水,温柔的亲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一路往下,正欲窃取她的红唇,却被少女偏头躲开。 “夫君,我不想看到这张脸。”少女声线柔软妩媚,语气里多得是撒娇的意味。 男人满眼宠溺,没有半分不悦,微微挑起下巴:“夫君也不喜欢,苏苏替夫君撕下来。” 少女抬手落在男人下颚处,缓缓摸了一会儿,似乎找到了什么,轻轻一扯,只见附着在男人面庞上一块与肤色相同的面具被缓缓揭下来。 面具之下,不再是赵峥的脸,而是苏凊有过几面之缘,拥有滔天权柄,赵峥的心腹大患忠禄侯戚少琛。 苏凊惊恐地捂住了嘴,浑身血液迅速凝固。 戚少琛穿着龙袍,带着赵峥的人皮面具,那赵峥呢? 他去哪儿了? 不好预感在发酵,苏凊极力克制恐慌。 赵峥出事了的这个念头快速闪过之后,就常驻在她脑海。只需要一会儿功夫,苏凊就相信了这个事实。 如果赵峥还在,戚少琛不会这么大胆。 她不能继续留在这儿了,她得走,把真相说出去。 但是告诉谁呢?苏凊动作一顿。 是爱女成狂的护国大将军夫妇?还是由戚少琛把控的朝野百官? 交合的声音越来越近,苏凊的腿僵硬在原地,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身前的地面上笼罩了一道阴影,遮住了从头顶石缝里泄露进来的光。 “苏小姐看得还满意吗?” “……”苏凊喉咙肿胀,说不出话来。她缓缓回头,男人含笑的眼睛对上她的,笑意不达眼底,黑眸中是一片冰冷和肃杀。 “苏小姐是聪明人,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就看你自己怎么选。” 两条路,生或死。 苏凊敢肯定,她如果有一丝一毫泄露戚少琛身份的想法,别说是宫门,连假山都走不出去。 “夫君~~~快走~~~”怀中少女羞涩地催促,戚少琛低头,冷硬面部瞬间柔和。 他把少女往上抱了抱,像是抱一个孩子那样,令他们的下体仍旧结合在一起。少女被顶的绣花鞋一荡一荡,哼哼唧唧的呻吟就没有停过,只是在那站了一小会儿,地上就积了一滩淫水,简直被肏得快爽死了。 戚少琛带着苏雪薇从苏凊面前走过,没再看她一眼。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一个小宫女进来,在苏凊面前行了个礼: “苏小姐,陛下让奴婢送您去未央宫。” 35、上面的嘴和下面穴一起被肏 未央宫。 外面的天还没全黑,午膳后,送走了护国夫人,寝殿里一刻没停闹了一下午。这个时候听到里面没有声音了,宫女们也不敢来掌灯。 好在殿内房梁上嵌着不少夜明珠,朦胧的荧光照下来,仿佛皎皎月色如霜如雪。 苏雪薇汗津津地趴在戚少琛的胸口,软弱无骨的小手在他结实的胸膛画着圈,感受着还埋在身体里半硬的鸡巴按摩着内里酥软的媚肉。 肚子涨涨的,里面全是戚少琛射进去的精液,稍微动一下,甚至能听到水液晃动的声响。 “夫君今日好生猛,苏苏差点被你弄死了。”苏雪薇说话,嗓音还带着陷入情欲的妩媚和沙哑,娇娇柔柔,实属是唤醒体内欲根的良药。 戚少琛鸡巴跳动了几下,又恢复了活力。好像要不够似的,抱着苏雪薇的屁股,缓缓抽插起来。 “哎呀~~~夫君你怎么又硬了~~~”苏雪薇惊呼出声,身体已经彻底散了架,想要拒绝都不行。 “你有小半月不让我上床,我得一次肏够本才行?”戚少琛翻身,又将苏雪薇压在了身下。脸埋进她香喷喷的颈项,从上亲到下,吮干了她脖子、锁骨上的香汗,最后含住一颗红肿的奶头唧唧吃了起来。 “你等一下嘛,人家还有话想跟你说呢!”苏雪薇推了推,戚少琛干脆把她捣乱的手压到头顶,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她胸口传出来: “你说你的,我吃我的。” 苏雪薇被弄得没有办法,干脆放任戚少琛的动作。看他吃得起劲,她抬起绵软的双腿勾住他的精腰,挺腰迎合,然后说道: “我听宫女说陛下今日在花园里抱了苏凊姐姐……” 苏雪薇话还未说完,戚少琛就停下了动作。从她胸口抬头,唇瓣殷红,还粘着一根口水丝。她挣出一只手,挑走他唇上的口水,落在自己唇边,探舌舔进嘴里。 “若是陛下喜欢姐姐,可让姐姐进宫做个贵妃什么的,到时我俩娥皇女英,伺候陛下一个……” “皇后娘娘真当我傻子不成?”戚少琛打断苏雪薇的话,见她眉眼含春,挺腰动了几下,把苏雪薇弄得气喘吁吁才说:“你今日故意让苏凊穿着你的衣裳坐在花园里,难道不是为了试探我?” “我才没有。”苏雪薇概不承认,依旧是天真烂漫的模样,“夫君如今贵为一国之君,理应后宫佳丽叁千,你想要谁都可以。” 戚少琛眼眸深邃,抿唇不语。鸡巴悄悄肏进她的子宫,顶得她双眼含泪,咬唇忍着呻吟。 他探出两指撬开她的嘴巴,随即将手指伸进去,按住她的舌根,缓缓抽送,“说谎话的人是要让猫儿叼去舌头的。” “唔嗯~~~唔我,没有嗯~~~” 小嘴被手指肏得流出口水,指尖摸到她的喉咙,让苏雪薇有些犯恶心。她的眼泪越来越多,气息不足,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哼哼,胸口剧烈起伏,奶子摇得色情且淫荡。 “是真没有,还是假没有。” 戚少琛入得更深,苏雪薇完全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只能用舌头把他的手指往外顶,但那看上去好像在故意爱抚。 他身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子宫被不知节制地狂捣,每一次都让苏雪薇的身体往上移动,而上面有他的手。 一上一下都像在被肏着,口中涎水越来越多,苏雪薇都来不及吞咽。她终于败下阵来,拉开戚少琛的手,干呕了几声。 “夫君就知道欺负我!”苏雪薇泪眼汪汪道。 “两根手指都吃不下,将来如何吃下我的鸡巴?” “……”苏雪薇面色一白,他的鸡巴那样大,她真的吃不了。 戚少琛低头舔走她嘴角的口水,压着她猛亲了一阵,把她的舌头逮住吸了又吸,末了跟她额头相抵,温柔耳语:“这个世上我想要的只有一个你,若是下次你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就不仅仅是用手指肏你的小嘴了,知道了吗?” 36、御书房内用阴蒂夹亵玩皇后的骚核 “陛下叫臣妾来御书房,莫不是又想灌醉臣妾?” 御书房里,苏雪薇坐在戚少琛的大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媚眼痴缠在他脸上,里头荡漾着只有他们两人时才有的绵绵情意和风情,勾魂夺魄。 上次聊过苏凊的事情后,两个人的感情更进一步,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候。 戚少琛低头在她红唇上亲了一记,大手已经迫不及待伸到她的裙底。 她的身子被男人调教得太好,只一情动,下面就已经泛滥成灾。日日被临幸,小逼肿得穿不了亵裤,所以戚少琛的手刚进去,就摸到了湿滑的嫩穴,中指探入,叽咕一声消失在穴口,随后便传出噗嗤噗嗤的抽插声。 妆容得体,衣着端庄的皇后娘娘,便在他的手中咿咿呀呀媚叫起来。 “今日让皇后来,是有好东西让皇后尝尝。”戚少琛卖了关子,听他说话的口气,苏雪薇自然而然以为是什么好吃的。 见他拉开抽屉,掏出一个锦盒,脖子往前伸了一些。 盒盖打开,里头整齐摆放着四五样东西,苏雪薇看清内容,小脸一下子红得彻底。 “陛下~~~”媚眼如丝,娇嗔不已,合该被男人肏坏的样子。 戚少琛心痒难耐,露出坏笑,将她双腿分开:“今天早晨工部刚送来的,还是热腾腾的,得叫皇后第一个品尝,才不负朕的一片心意。” “陛下~~~”苏雪薇把脸埋进戚少琛的胸口,死活不愿意再看盒子一眼。 戚少琛任她娇羞,将盒子又拖得近了一些,还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已经扩充到了四根,狭窄的阴道已经完全被撑开,正是吞吃鸡巴的好时候。 戚少琛没有着急,他抽出手,舔尽手上的淫汁,捏着苏雪薇的下巴,强迫她看向盒子: “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皇后娘娘先挑一样,朕亲自喂你。” “陛下,你好坏啊,我不挑!” “皇后若是不挑,那朕便替皇后挑了,若是挑中了皇后不喜欢‘吃’的,皇后可不要怪朕。” 听他这么说,苏雪薇有些怵得慌,斗胆往盒子里看了一眼,那一件件,一样样都是没见过的,但作用却晓得了七七八八。 她嗔了戚少琛一眼,羞涩地指了指当中最小的一件。 “啊,皇后跟朕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这也是朕最喜欢的一件。”戚少琛取出那物,便将盒子推开,把苏雪薇抱到桌上,他还坐在原位,让美人两只小脚踩在他的膝盖上,一把掀开她的裙子,整个人消失在皇后娘娘的裙摆底下。 今日苏雪薇穿得是一身浅蓝色的布料,虽然好些层,但透光,裙子底下湿热甜腻的气息弥漫,光从布料上透进来,她腿间绝美的风景被看得清清楚楚。 “这世上哪有这么爱钻裙底的陛下。”苏雪薇向后仰倒,双手撑在桌上,小脚在戚少琛腿上来回磨蹭,合并到一起,包裹住他龙袍撑起来的叁角帐篷,轻轻搓了几下。 戚少琛正把脸埋在她的骚穴上,含着肿大的肉核吮吸,鸡巴猛地被搓了一下,激得他重重咬了一口嘴里的肉核,随后便被皇后娘娘的淫汁洗了把脸,满鼻子都是骚甜的气息。 苏雪薇颤抖不已,脚上动作也停了。 戚少琛拍了拍她发软的小腿,要她继续。 她不情不愿动起来,未着鞋袜的白嫩小脚在龙袍的金丝刺绣上搓来搓去,搓得豆腐一样的脚板底都红了一片,脚下的帐篷也越来越鼓胀。 忽然她耳中听到一阵清脆的铃声从她裙子底下传出来,正欲开口询问,却感觉到方才被咬了一口,肿得不成样子的阴蒂被一个冰凉的物件夹住了。 那东西很硬,上面还有卡槽,力道不轻不重,只有一丝细微的疼痛,更多是刺激肉核带来的快感。 苏雪薇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裙子底下,铃铛悦耳的声音清脆响亮。 戚少琛总算舍得钻出来,他顺势掀开她的裙摆,露出红嫩的阴部。刚刚被他从盒子里取出来的小物件,此时正好夹在苏雪薇的阴蒂上,下头坠着一只小巧的铃铛,阴蒂稍微一动,铃铛就响个不停。 他抬手拨了一拨那个小铃铛,惹得苏雪薇哭叫了一声。 “跟朕想得一样,真适合皇后的小骚核。以后皇后便每日戴着,让朕知道皇后什么时候发骚,想要朕的大鸡巴。” 37、玉珠入子宫,两个小穴都被肏穿了(2000 “陛下,不要了,快些取下来,好难受~~~”苏雪薇被那阴蒂夹夹得魂都没了,女子最为敏感的部位被时刻不停地爱抚着,小穴不停冒着水液,已经在御案和地上积了一滩,早晨才饱餐了一顿的小穴,又开始饥渴难耐。 苏雪薇挣扎要去把夹子拿走,戚少琛抓住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弹。 盒子就摆在旁边,他用指尖点了两下,“皇后娘娘才吃了一道前菜,重头戏可都在后面,再选一样,选一样朕马上让你吃饱。” “吃饱”二字可谓一语双关。 苏雪薇听得懂,身体涌起羞人的渴望,小穴一抽一绞,身下铃铛摇得叮当响。 “呜呜呜,陛下就会欺负我,我不要了~~~”她捂住脸,耳朵红得要滴血,简直没脸见人。 “不要怎么行,才吃了这么一点,肚子会饿的。”戚少琛装模作样地摇头,看到工部送来的这些东西时,他就已经想好了要怎样在苏雪薇身上试验,现在兴头正足,哪里会理会她的欲迎还羞,故作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把手伸向了盒子。 “既然皇后不愿意自己选,那朕便挑自己爱吃的喂给皇后了。” 盒子里头还有四样东西,苏雪薇不知道他要拿哪个,好奇地撑开指缝看了一眼。 戚少琛的手落在两串珠子上。 那是两串颜色不一的珠链,一串是白玉磨的,另一串是黑玉磨成。 珠子大小匀称,几乎没有分别,个头差不多有小金桔那么大,细数每一串足有十八个那么多,长度比苏雪薇的小臂还长。 大约猜到那是做什么用的,她赶紧合上了手指。 “我特意让工部做了一对,黑的用最上乘的暖玉,而白的则是冷玉。皇后的小嫩逼是想吃温的,还是想吃凉的?”戚少琛举着两条珠链,不等苏雪薇回答就自顾自道:“朕知道了,皇后的小嫩逼一贯喜欢吃热鸡巴,那咱们就先吃这串黑的。” 他放下白色珠链,单拎出黑色珠链。指尖捻住最末端的那颗,黑玉衬得他肤色白皙了几分,指甲修得整整齐齐,骨节分明的大手很是好看。 苏雪薇从指缝里看到那只好看的手把那颗珠子送到她的腿心。 被四根手指开阔过的逼口张着嘴,留着口水,好似饿坏了似的。他食指轻轻一抵,一颗触体升温的黑玉珠子就消失在一片泛着晶亮水色的红肉后面。 虽是触手生温的暖玉,但在进入身体的那一刻还是有些凉。 苏雪薇哆嗦了一下,铃铛的声音格外悦耳,源源不断的逼水从缝隙里冒出来。 “哎呀呀,口水都流出来了,看来是饿极了,得多吃几个。”戚少琛兴奋地往她的私处塞珠子,粉色的穴肉,白色的皮肤和黑色的珠子,光是视觉效果就已经让他亢奋。 一口气塞了八九个,那些珠子纵向排列,已经把阴道撑到了头。 苏雪薇切实感受到最先进去的那一颗,已经抵在她的宫颈口。 再多一颗,那珠子就会被抵进了她的子宫。 那儿只被戚少琛的龟头造访过,如今这死物入得那样深,要是真的进去了,再拔出来……她怀疑自己会喷水喷死。 戚少琛还想再塞,苏雪薇赶紧拉住他的手。 “不行了,里面已经满了。”她红着眼哀求,因为方才的想象,身体敏感得不行,呼吸越发急促了。 被撑开的逼口跟着收缩,把刚塞进的九颗珠子吸得更深,原本还能见到一部分黑色,现在完全看不见了,逼口已经闭合上,像在吞咽。 苏雪薇蜷起脚趾,欲哭无泪。 她不该答应戚少琛的要求的,现在弄得自己下不来台。光天化日之下,在御书房这样严肃的地方放荡,让她神经紧绷,羞耻和快感都在成倍增加。 “皇后又在骗人,你看看,明明就是没吃饱。”戚少琛继续把珠子往她身体里填。 一颗两颗叁颗…… 最先进去的珠子被顶入了子宫,苏雪薇没能喘口气,紧接着又有好几颗被推了进去。 直到十八颗珠子全部都塞进她的身体,只余末端一根红绳落在外头,苏雪薇的肚子已经鼓胀得如同怀胎五月的妇人,肚子里面沉甸甸的,平滑的肚皮上面凸显出一颗颗圆润的痕迹。 “骚子宫吃了几颗?皇后数了吗?” 苏雪薇说不出话,起初她是有数的,可数着数着就忘了,只觉得下体快要被珠子撑爆了,稍微动一下,就能体会到那些交织错乱的珠子,在她肚子里摩擦,发出石头碰石头的声音。 那些声音让她羞耻难耐,她越是想要安静,玉石撞得就越激烈,夹在阴蒂上的小铃铛,摇得也越淫荡。 真的不行了。 苏雪薇脱力瘫倒在御案上,双乳剧烈耸动,整个人好似被玩坏了似的,腿都合不拢。 就在她粗喘一阵子,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意识之时,又感受到一股凉意贴在她被淫水打湿的股沟里,冰得她打了个哆嗦。 “前面的小嘴吃饱了,可不能厚此薄彼,忘了皇后还有一张小嘴。” “不要~~~陛下,臣妾不行了~~~”苏雪薇急得想哭。 继续下去,她真的会被戚少琛玩坏。 “将来皇后有了身孕,小屁眼还得吃朕的大鸡巴,若是现在连这小小的珠子都吃不下去,那可如何是好。”戚少琛一边说,一边把白玉珠子推进苏雪薇翕动的菊穴,她难耐地发出呻吟,被那异常的冰冷刺激得整个身体都绷直,居然分泌出湿滑的肠液来。 这使戚少琛的视野更全面,进入的速度更快。 肠道虽然比阴道纤细一些,但是悠长得多,有了肠液润滑,珠子一共入了十叁颗,才有触底之感。 苏雪薇一个劲发出猫儿一样的呜咽,身体抖得不像话,好似两个小穴都被肏穿了,有种失控的感觉夹杂在快感当中,全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吞下几个,或是已经到了头。 戚少琛正欲用力再推进一些,忽然御书房的门被敲了几声,门外传来他的近侍说话的声音。 “启禀陛下,护国将军到。” 38、骚穴和屁眼里塞满玉珠见亲爹 太监领着怒气冲冲的苏哲进了御书房。 方才闭合的窗户已经打开,阳光正好照进来,把御案边红袖添香的画面笼罩其中。穿着宫装的少女一脸春情未消,面颊泛着叁月桃花粉,湿漉漉的杏眼还红彤彤的,像刚哭过,可怜的紧。 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一派悠闲,一手执笔,一手捉着少女空闲的小手,在折子上写一笔,在她手背上亲一下。 这般郎情妾意的画面,看得苏哲火大。一身盔甲在行走之间,恨不得擦出了火星子。 “参见陛下。”苏哲十分随意地行了个礼,末了清了清嗓。 苏雪薇意识到这是苏哲对她的提醒,赶紧把手从戚少琛手里挣脱出来。 她入宫已有数月,只见过护国夫人一次。面对许久未见的父亲,难免孺慕。只是再怎么想念,双腿依旧钉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 谁叫她身体里的小玩意儿都没来得及拿出来,而连接着她小穴里那串珠链的红线,就绑在戚少琛的手心里。只要他轻轻一扯,或是她自己挣脱,珠链脱离身体带来的刺激,就会让她不知羞耻地在老父亲面前高潮浪叫。 苏雪薇一想到那个场面,整个人都控制不住抖了起来,把小穴夹得更紧了些。 身下传来细微的铃铛响,戚少琛也不禁投来异样的眼光,嘴角笑容玩味。 苏雪薇脸一红,咬牙朝着苏哲勉强行了个礼,体内玉珠咯吱响,还好苏哲离得远听不见。 “父亲。” 苏哲面色总算软化了不少,但如今身份有别,他不便说太多。对着戚少琛拱了拱手,严肃道:“微臣有要事需同陛下单独商议。” 这是要苏雪薇离开的意思。 护国将军是两朝元老,苏家忠心护主,手握兵权,在朝中极富话语权。先帝在世时,视他为忠诚良将,良师益友,对苏哲几乎言听计从。 后来赵峥继位,苏哲不改犀利作风,他视赵峥为晚辈,又辅佐他登位,心里自然少了几分敬畏。偶尔赵峥有做得不对不适之处,他甚至不给面子,直接训斥,比朝中言官谏言还要直接。 看他这幅气势汹汹的模样,苏雪薇猜到她若是离开,戚少琛必然少不了一顿教训。 她不希望戚少琛被骂,当然,那根红绳还在他手上,他不松手,她也走不了。 戚少琛放下狼毫,把手放到御案之下,拉住她的小手,轻轻摩挲了几下她的掌心,不紧不慢道: “将军有话便说,这里并无外人。” 苏哲看了一眼不谙世事的女儿,忽然拔出了刀。 他是护国将军,准许带刀面圣,谁都想不到忠心耿耿的大将军会对着一国之君刀剑相向。闪着寒芒的刀尖离帝王的咽喉不过几尺的距离,戚少琛不动声色,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苏卿这是何意?” “爹爹你快把刀放下,怎么能对着陛下呢?”苏雪薇也急了,便是戚少琛不予他计较,以下犯上也是大罪,若是朝中老臣知道,联名谏言,就算他是大将军也免不了处罚。 谁知苏哲脸上丝毫没有慌张,扯动嘴角冷笑一声: “陛下?我看他是冒牌的吧!” 苏雪薇心头一惊,和戚少琛快速对视了一眼。假扮赵峥,这件事除了她和戚少琛,只有苏凊知道,难道是她泄的密? “爹爹怎么知道的?莫不是堂姐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你竟然也知道?”苏哲看着女儿,刀尖抖了一下,掩饰不住满目惊讶。 原身自小懂事听话,贴心可人,除了执意要嫁给赵峥之外,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也难怪苏哲会这么激动。 苏雪薇正想解释,戚少琛比她还快,直接揭下了人皮面具,露出本来面目。 苏哲目眦欲裂,举起钢刀,大喝:“好你个忠禄侯,你胆敢篡位,今日我便要将你这个阉狗人头拿下” 39、肏到怀孕为止 “爹爹不要!”苏雪薇想也不想,扑在戚少琛身上,势要为他挡了那即将落下来的刀刃。 苏哲虽然愤怒,但到底还有一丝理智在,明晃晃的刀刃在即将触碰到苏雪薇肩膀时,猛地停住。他瞪大眼睛,瞳孔震颤,似乎没能想到女儿会不顾一切扑出来。 “皇后难不成要包庇这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奸佞?” “爹爹,陛下……忠禄侯偷梁换柱,女儿也是知情人,爹爹何不听女儿一言?” “你说。”苏哲怒不可遏,但面对亲生女儿,到底下不了手。 “女儿原本也是满心欢喜进宫,可是我发现赵峥并不喜爱女儿,不仅如此,他对苏家也全然没有感恩,在朝中受了父亲的气,便来找我撒气,丝毫不顾念我与他之间的情意。若不是忠禄侯救我,女儿也许就这么被他折磨到郁郁而死……爹爹,我自知弑君犯上乃是大罪,但是还请爹爹饶了他一命,因为女儿腹中……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这个孩子将来会以赵氏的名义出生,继承大统……如果爹爹不把这件事告诉他人,便不会有人知晓……” “你……你怎么敢……”苏哲的嘴唇都在发抖,一是气赵峥不顾道义,欺犯他的女儿,二是气如此胆大妄为之事,自己竟被蒙在鼓里。 若不是他从苏凊身上发现端倪,今日进宫诈了他们一番,恐怕真如苏雪薇所说无人知道戚少琛所作所为。 假冒太监,秽乱宫闱,弑君篡位。 不管哪一样,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如今苏家跟这些事情全部扯上瓜葛,便是他想昭告天下,也得掂量掂量脖子上脑袋的轻重才是。 苏哲不得不怀疑,戚少琛早有预谋,此举不过是故意拉苏家下水。 “凝儿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忠禄侯单独聊聊。”苏哲面色已经恢复平静,但是态度不容拒绝。 这次戚少琛没再挽留,把绳结给了苏雪薇,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苏雪薇一步叁回头,总算是出了御书房。但也不敢走远,就留在外面,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过了许久,御书房的门从里面打开。 苏哲缓缓走出,苏雪薇赶紧迎了上去。 “爹爹。”她自知犯了大错,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像幼时那样,抓着苏哲的衣袖,忍不住红了眼眶。 良久,苏雪薇听到苏哲叹了口气,抬起粗粝大掌,将她脸颊眼泪擦拭干净。 “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怎生还跟孩子一样爱哭。” “爹爹……”苏雪薇的眼泪流得更凶,不过倒也知道,苏哲不打算为难她了,甚至承认了戚少琛。 “陛下允诺,待孩子十岁诞辰便会驾崩。” 苏哲算是给苏雪薇解释了他不再继续坚持的原因,太子若是生下来,长到十岁也还是个孩子。到时候苏雪薇可以垂帘听政,苏家依然可以在朝中稳居高位。 一个有苏家血统的孩子,对于整个苏氏一族来说都是好事。 苏哲离开之后,苏雪薇便回了御书房。 见到戚少琛,她柔弱地扑进他的怀里撒娇。 “夫君,我都吓死了。” 戚少琛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一手探到她裙底,一边笑着道:“夫君只知道苏苏的子宫里有一串珠子,怎么不知道还有个孩子?” “我要是不这么说,爹爹肯定要发脾气的。” “谎话总有被拆穿的一天。” “那要怎么办?”苏雪薇假装没有看到戚少琛眼中的情欲,任他扯住那根要人命的细绳,一点一点将玉石珠链从她身体里拉扯出来。 内里被圆润的珠子摩擦刮蹭,淫水哗哗往外淌,苏雪薇娇声媚吟,听得戚少琛胯间越肿越大,失去温柔对待的耐心,猛地将整串珠子扯出她的身体,在她的尖叫声中,大鸡巴狠狠肏进来不及合拢的媚穴,疯狂抽插。 “那自然要苏苏早日怀孕才行,从今天起,苏苏要与我片刻不离,不论是吃饭,睡觉还是如厕,小骚逼都只能坐在我的鸡巴上,直到怀上孩子的那天。” 40、孕期用假阳具自慰被抓包 七月初的某一天,苏雪薇一早起床突然犯恶心。 宫女请来太医一诊断,喜脉。 也是,自那次苏哲到御书房后,戚少琛简直不间断地给她的子宫播种,如他所说的那样,她几乎每天都挂在他的鸡巴上。 吃饭被他抱着边肏边喂,洗澡有他亲自服侍擦背,他批折子的时候都把她抱在腿上,甚至连她要去小解也不放过,就用小儿把尿的姿势,一边肏她,一边看她失禁。 每晚勤奋耕耘,早起播撒新种,但凡两人不在一起,她的小穴里也插着那日没有试完的大玩具,用得最多的是逼塞,拿东西中间粗,两头细,不会顶到宫口,只能把肚子里的精液正好堵在子宫里,还能帮她扩充产道。 戚少琛好似非常有先见之明,每晚肏着她的嫩穴时,也不忘开发后面的菊穴。 那里面同样每日填着物件,起初是白玉珠串或黑玉珠串,慢慢换成了先前的玉势,将她的穴口一点一点撑得松弛,到最后竟然能吞下仿照他的鸡巴做的假阳具,还能在抽送的时候分泌出肠液润滑,要不是戚少琛执意要把精液射到她肚子里,早就忍不住玩了她的后庭花。 这日,已经是苏雪薇怀孕的第叁个月了。 她体态纤细,叁个月的身孕也只是稍微胖了一点肚子,倒是一双奶子长了不少,之前的小衣都穿不了了。 十月还未结束,秋老虎气势汹汹。 自怀孕后,苏雪薇就特别怕热,一整个夏天,房间里都没有少过冰。只是立秋之后,戚少琛担心她的身体,便不允许宫女取冰降温。 她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肚兜和亵裤,外面披着一层薄薄的纱衣。手里的扇子和纱帐外宫女们打扇送来的凉风,也无法消除她的燥热,更无法解了她腿心潺潺的水意和空虚麻痒。 苏雪薇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肚子,自从多了这块肉,戚少琛再也不敢动她。 只听太医说了一句,怀孕前叁月胎儿不稳,不宜行房,他便足足忍了叁个月,而苏雪薇也馋了叁个月。 她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引诱戚少琛,只是对方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被她缠得没有办法,也不过是用舌头给她舔一舔,怎么央求都不愿意越雷池。 害得苏雪薇欲火一天比一天难忍,气得连戚少琛的脸都不想见,已经好几日不允许他来未央宫了。 “我想睡一会儿,你们先下去吧。”苏雪薇放下扇子,把宫女都赶了出去。 眼下无人,她偷偷把床头暗格里的匣子抱了出来。 这是那日工部送给戚少琛的,后来苏雪薇成功受孕,这些东西都被他藏了起来,苏雪薇让躞蹀找了许久才找到。 她私处痒得厉害,打开盒子,一眼相中了那根戚少琛等比例的假鸡巴。 这根鸡巴是黑檀木做的,外表刷了桐油,看上去光泽度和平滑度都非常完美。既然是仿造,所有细节一应齐全,连上头的青筋凸起都跟戚少琛的一模一样。 苏雪薇之前被这根假鸡巴肏过屁眼,至今还记得那让人神魂颠倒的滋味。 她赶紧把鸡巴安装到木托上去,让它平稳地站在床上。苏雪薇迫不及待退了裤子,只穿着一件肚兜和纱衣,跪在那根傲人的巨物上头。 馋得要死的淫穴里流出蜜液,滴在蘑菇一样的龟头上,很快就把整根粗黑的木头鸡巴染成湿亮的色泽。 苏雪薇咽了口口水,双手伸到腿心,扒开好些日子没有得到安抚,紧得如同处子一般的嫩穴。 身体缓缓下沉,媚肉包裹住一整个鸡巴头,不同于皮肤的触感,有些凉,更多的是硬,刺激着湿热的内壁,有些许疼痛的感觉,但更多的是舒服快慰。 “唔……” 苏雪薇心痒难耐,已经等不及慢慢吞下,身体猛地往下一坐,只听到噗呲一声,木鸡巴就插入大半。 还怀着孩子,她不敢乱来,只在这一大半的长度起起伏伏。嫌不过瘾,又拿了其他玩具来玩,愣是把自己弄得跟尿床了一样乱喷。 “嗯啊~~~好舒服,好硬~~~骚穴啊被撑开了,被木头鸡巴肏得爽死了~~~男人的鸡巴有什么用,还不如木头呢!”苏雪薇自顾自安慰自己,没有注意到有脚步声渐渐靠近。 那人听了她说得话,一把掀开纱帐,面无表情看着淫乱的画面,声音冷酷: “哦?皇后是在说朕的鸡巴没用吗?” 41、被两根一模一样的大屌肏 男人是激不得的,苏雪薇算是有了感触。 这会儿,她被按着趴在床上,嫩逼插着的木头鸡巴没有拔出来,只去了底座,把被撑开的小穴和冒着肠液,外头只坠着一颗白玉珠子的屁眼,呈现在戚少琛的眼皮子底下。 “骚货,你倒是喂得够多,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十八颗珠子,只剩一颗在外面,坠在红绳末端,屁股一摇,珠子就跟着晃动,敲打在黑檀木假阳具上,叮铃哐当响。 戚少琛面色阴沉,气得抬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扇了两巴掌。 “啊——” 巴掌很痛,臀肉一片火辣辣的,苏雪薇知道她是惹怒了戚少琛,不由地暗暗腹诽,这男人心眼真是跟针尖一样小。 既然不服气,何不狠狠肏她一顿,肏服了她自然就承认他的鸡巴更爽了。 “你走,我不要你……唔,疼,我爹娘都没有打过我,你这个混蛋……”苏雪薇抓起枕头扔过去,这不亚于是火上浇油。 戚少琛拽住她后穴外头那个珠子,用力一扯。十七颗珠子顺势从泛红的菊眼里冒出来,上头还沾着泛白的肠液,可见里头早被这肛珠肏了不少时间。 他看得双眼赤红,把苏雪薇的臀往后固定,肿胀的鸡巴对准那立马愈合如初的小缝。 苏雪薇还沉浸在肛珠离体刮蹭的快感当中,一个不留神,戚少琛已经顶了进来。 屁眼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尽管她早就用木头鸡巴开阔过,但却没有真正吃过一回真的鸡巴。皮肉紧贴,那非同一般的摩擦力让她发出尖叫,想要闪躲的动作被抓包,戚少琛直接压了过来,整个人趴在她的背上,大手伸进肚兜,往下捞起她变大了不少的奶子,挤奶一样乱揉。鸡巴一下比一下用力,往她菊心里狠肏,抽插的速度变快,甚至带出了肛周的媚红的息肉。 “啊~~~不要~~~疼~~~”苏雪薇装模做样地哼了几声,奶头被拧得通红,她不满地挣扎,只可惜她此刻就像被公狗压在地上的母狗,性器相连,根本分不开。 “疼还夹得那么紧。” 戚少琛趴在她背上舔她的耳廓,含着她敏感的耳垂,吸溜地吮起来。 苏雪薇半边身子都麻了,忍不住侧过头来寻找他的嘴巴。唇齿相依,香舌探出,被戚少琛吃进嘴里,他把她口腔里每一寸都舔了,吃尽了她的口水,又把自己的口水哺到她的嘴里,待沾了她的味道和香气,又被他巧取豪夺了去。 大鸡巴肏得越来越深,苏雪薇放松之后,他甚至可以整根插到底,碰到她菊心尽头骚媚的软肉。每顶一下,她就抖一下,被肏了一会儿,淫荡的小屁眼便体会到了别样快感,泌出无数肠液,让整个肠道都变得酥痒难耐。 她不再拒绝深入,甚至扭起腰肢,迎着戚少琛撞击的动作,往他小腹上压,恨不得他把卵蛋都塞进去。 “嗯~~~深一点~~~肏死我,骚屁眼痒死了,只有夫君的大鸡巴能治,嗷~~~” “你怎么这么骚!”戚少琛双眼冒火,咬牙切齿。 腰臀动作没停,另一只手伸到苏雪薇的腿心,握住那根黑色的木鸡巴,缓缓抽动,苏雪薇叫得更厉害了,一下子被两根一模一样的大屌肏,她像是脑子都被肏坏了一样,张着嘴巴流出口水来,下边两个小穴也接连喷汁,弄得戚少琛的龙袍一片狼藉。 “呜呜呜~~~肏苏苏~~~把精液全都射给苏苏的骚屁眼,想吃夫君的精液~~~屁眼和骚逼都好馋~~~夫君快射给我,骚逼也要吃~~~啊啊啊~~~” 戚少琛趁机提问:“那你还说不是我的鸡巴没有用?” “嗯啊啊~~~不说了,夫君的大鸡巴最厉害了,肏死苏苏~~~把苏苏的骚穴都肏烂~~~啊啊啊到了到了~~~” 苏雪薇仰头尖叫,两个小穴都跟发大水一样狂喷。鸡巴好似泡在温泉里,骤然缩进的肠道夹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戚少琛又狠狠肏了十几下,才舍得把精液全都射到苏雪薇的肠道深处。 42、两个骚穴都被精液滋养着 苏雪薇怀孕五个月的时候,身子比以前重了不少肚子也凸显出来。 自从叁个月后,太医说她能够承欢,便日日被戚少琛的精液滋养着,皮肤越发的细腻,身材也越来越勾人,每天早晨戚少琛醒来都跟要不够似的,肏完骚穴肏屁眼,要灌上好几回精液才罢休,因此已经迟了不少次早朝。 苏雪薇怀孕以来,除了性欲激增,嗜睡之外,本来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可不知道哪一天开始,突然吃不下东西,好些菜闻着味儿就犯恶心,反而对精液的味道喜欢得很,养成了天天给戚少琛含鸡巴的习惯,一日不吃上几回,连饭都吃不下去。 虽说就这样养着也行,但却不是个事。嘴上有得吃了,下面两张小嘴就没法满足。 一直拖到六个月的时候,戚少琛把护国将军一家召进宫,举办了一场小型家宴。希望苏雪薇见到父母兄长,胃口能够好一些。 “苏凊姐姐怎么没来?”苏雪薇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打听苏家的事情,见宴会上只坐着苏凊的弟弟苏冲才有此一问。 苏哲和护国夫人对视了一眼,面上快速闪过自责与愧疚。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凊儿吃错了药,不小心伤了嗓子,如今在家将养着。” “哦?严重不严重,父亲怎么没来宫里请御医?”苏雪薇放下筷子,眸中闪过异色。 “她一个人在院子里,我们也不知道,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说不出话了。”苏哲发出一声叹息。 苏雪薇扯了扯戚少琛的袖子,身子软软地贴着他的手臂,“陛下派个御医去瞧瞧凊姐姐吧,若是往后都不能说话了,这可如何是好。” 戚少琛摸了一把她圆滚滚的肚皮上,点头答应下来。 “这个苏凊算是聪明。”戚少琛拿起筷子,给苏雪薇夹了菜,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苏雪薇心里门清,但面上仍在装傻,露出不解的眼神。 “她知道我的秘密,又假意透露给护国将军,便是想看忠心耿耿的护国将军对我是什么态度。结果出乎她的意料,苏哲居然知而不表,这说明他已经跟我是一丘之貉。苏凊大概是知道她可能活不久了,所以才对自己痛下狠手,让我知道她不能把秘密说出去,以此保命。而且……” 戚少琛停顿片刻,示意苏雪薇把他刚夹得才吃下去。她勉强吃了一口,还好没吐,便摇了摇他的袖子,让他继续往下说。 “我和护国公府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父亲定然比我还要害怕事情传扬出去。说不定他已经在暗地里想办法,让苏凊开不了口。苏凊看穿了他的想法,先他一步自己动手,便可让本就不安自责的护国将军对她的愧疚最大化,以后定然会保她的性命无忧,以及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原来如此。”苏雪薇点了点头,其实如果换做是她,她可能也会跟苏凊做出一样的选择。所以总体来说,她们两个是一类人。 唯一不同的是,苏雪薇的运气稍微好一点。 “皇后,你未出阁前跟冲儿关系最好。听陛下说你近来胃口不好,不如留冲儿在宫里陪陪你。”坐在席位上的苏哲突然开口。 苏雪薇有些不解,原身虽然跟苏冲关系很好,但苏冲如今已经八岁,照说到了七岁就不宜跟她走得太近,苏哲不应该提出这样“无礼”的要求,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看向戚少琛,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端倪。 作者说:明天最后两章大结局,下个故事淫乱监狱岛逃生。 设定:女主是黄文顶配哺乳期美人,娇小的东方娃娃 男主:包括不限于德籍监狱长、东方狱警、意呆黑手党教父、黑皮熊男打手、北欧神父、变态医生等(np) 一句话简介:在淫乱海岛监狱中每天被各种各样的大鸡巴肏得欲仙欲死。 43、浑身都被射满浓白的精液 “还是算了吧,他亲姐姐身体不适,正是需要人关心的时候。等苏小姐病好,若是皇后想念弟弟,再招他进宫也不迟。” 苏雪薇没有回答,戚少琛代她拒绝了苏哲。 苏哲拱手应了个是,苏冲也起身,像模像样地朝戚少琛行了个礼。 戚少琛摸着下巴微微颔首,眼中有欣赏之意,继续又说: “我看苏冲年纪虽小,却文质彬彬,将来若是不能像苏氏儿郎那般做个武将,做个文官也是不错。” 苏哲举起酒杯,替苏冲说了几句门面话,面上笑容多了一丝释然,苏雪薇看着他跟戚少琛打哑谜,总觉得他们有事瞒着自己。 趁着宴会结束,两人回到寝宫。 她把戚少琛推倒在床,自己则跪在床下,替他解开腰带,温热柔软的小手伸进龙袍之下,握住硬挺的龙根。 “唔,皇后的小手越发会撸了,晚宴上你没吃什么东西,这是又饿了?” 苏雪薇馋精液的味道,掏出他的男根,小嘴就凑上去在马眼上舔了一下。戚少琛身体健硕,饮食作息规律节制,精液的味道泛着一股好闻的青竹子气,苏雪薇一闻便软了身子,即想尝它的味道,又想它肏进下面淫水四溢的骚穴。 她张口含住龟头,舌头一寸寸舔舐着上面敏感的嫩肉。绷紧舌尖,直往马眼里面钻。两只手一只上下撸动肉棒,另一只兜着精液满满的囊袋,轻轻揉捏逗弄,让它们越发鼓胀,这样她能得到的餐食便越是丰富。 戚少琛被她越发熟练的口舌技巧弄得闷哼喘息不止,撑在膝盖上的手骨节发白,爆出了一条条青筋。看着苏雪薇每一寸都不放过,从龟头往下吸吻,甚至连他的睾丸都含住吮吸,淫荡的模样就是比之青楼妓女也不遑多让,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叫他压抑不住嘶吼,龙根又涨大一圈,在那双白皙的小手里勃动起来。 这是要射的趋势。 苏雪薇探舌舔唇,笑得魅惑,而她的拇指却悄然隔绝在马眼之上,阻止了汹涌的射意。 “唔,苏苏,放手。” “不要。”苏雪薇换了姿势,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勾住襦裙的束胸缓缓拉下。两只饱胀的巨乳如白兔一般弹跳出来,日日被男人吸吮的红肿的奶头,在顶端摇曳,如树上早已成熟的果实等待采撷。 她把绵软的乳房靠近他炙热,涨成紫黑色的巨屌被一对肥美的奶子夹在中间,那画面委实刺激,戚少琛射意更盛,拇指插进苏雪薇的小嘴,撬开她的牙关,伸到里头玩弄她的香舌。压着她的下颚往鸡巴上凑,却被苏雪薇无情躲开。 “好好舔,别玩了。” “我才没有玩呢,夫君想射也可以,不过你要老实告诉我,你跟爹爹之间有什么秘密。” “让我射出来,我马上就告诉你。”戚少琛额角都冒出青筋,整张脸憋得通红。 苏雪薇知道他忍不住了,为了自己下半身性福着想,索性放他一马。 巨乳夹住肉棒部分,她低头含住整个龟头,湿热口腔缓缓下压,吞没的部分越来越多。龟头已经探入狭窄的喉管,让她泛起生理恶心,反射性地吞咽收缩,将大半根巨屌裹在嘴里。 戚少琛吸了一口冷气,在苏雪薇缓缓抬头,再次把他吞到更深的时候,身体猛地一紧,猝不及防将浓稠腥热的精液噗噗射进她的食道深处。 他射得又多又急,苏雪薇根本来不及吞咽,只吃了一部分,便被呛得咳嗽起来。吐出依旧硬挺的鸡巴,还在一抽一抽地射精,持续不断将好几股浓白全都射在她的脸上、头发上和奶子上。 精液味道更加浓郁,她已然忘了最初的目的,欺身把戚少琛压倒在床榻上,就这么直挺挺地往他鸡巴上一坐,感受被彻底撑开的快感,发出满足地喟叹。 44、每天被肏得欲仙欲死+戚少琛的所有秘密『 一场性事结束,已经到了半夜。 不管哪个嘴都被喂得饱饱的苏雪薇,侧躺在戚少琛怀里,被他温柔搂着。 “我同你说过我幼年的事情,少时出家,易名改姓,随师父闯荡江湖,不问朝堂,不管俗事……”戚少琛嗓音自苏雪薇头顶传来,用了这么一个散漫的开头。他低头在她细滑白嫩的肩膀亲了一下,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继续说道: “旁人知道我家有两个孩子,姐姐貌美,名动燕阳,另外一个病弱残喘,只当是早已夭折。我在道观里住到十八岁,那一年我那美名传播甚广的姐姐嫁了人。师父带我去看了一眼,她很幸福。后来我再得知家中消息,已经是五年后。姐姐姐夫因罪被判流放,而我家人皆受牵连,满门抄斩。我辞别师父,想去流放途中见我姐姐一面问清缘由,却不想连她最后一面也没见到。她已经遭人陷害,与夫君一起惨死在路途当中。” “你姐姐是……前太子妃?” 苏雪薇不由想起那日在御书房,戚少琛让大理寺调查前太子一案的事情。若不是为了假装赵峥做些表面功夫,那只能说明戚少琛在借机调查他姐姐的事情。 而且如果姐姐的死和宫里没有关系,他也不至于入宫做了个假太监。 苏雪薇只消回忆一下,便能得知戚少琛二十叁岁那年,被判处流放的只有宸妃之子,当时的太子赵峻。 只不过原身那时还小,只知道太子是受到太子妃一家的牵连,宸妃为了保住太子性命,以死谢罪。 后来听苏哲提起,说是当时的案件疑点重重,需要考证。 而先帝因宸妃之死大受打击,便将此事交由当时的淳王,也就是赵峥处理。 赵峥顺藤摸瓜,查到不少证据,桩桩件件指向太子。但赵峥与太子兄弟情深,欲替他遮掩,却不想还是被先帝发现端倪,铁证如山,先帝对太子彻底死心。 后来太子意外被流民所害,先帝先失爱妃,又失从小亲自教养长大的儿子,哀莫大于心死,没撑几年就去世了。 “我的苏苏真聪明。”戚少琛把脸埋进苏雪薇的肩颈,这些事情他从未跟人提起,一直压在心底,现在好像把那块石头搬走,让他终于喘上了一口气。 “当年我为了查清此事,四处奔走。但有人阻止我追查真相,派了杀手来搅局。我几次险些丧命,不得不躲在小寒寺后山躲避追杀。幸而遇见了一个小女孩,她天天给我送吃的,送药,在我几次快要昏迷之时,坚持同我说话谈心,她就像一缕照进我生命的阳光,让我重新活了过来。” 苏雪薇慢慢品出他话里的味道,故作惊讶道:“小寒寺后山……你,你是那个脏兮兮的大哥哥!” 她翻了个身,双眼睁得浑圆,捂着嘴不敢相信。 “我早就想同你说了,那日见到那块玉佩,我便知道你是那个小女孩。我找了你很久,能再次想见,不知用了今生多少运气。苏苏,你能来到我身边,真好。” 戚少琛把苏雪薇拥入怀中,嘴唇贴着她的额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眷恋。苏雪薇做出总算消化了这段往事的样子,反手抱住戚少琛的腰,抬头亲在他的嘴角。 “以后我会陪着琛哥哥,还有我们的孩子。” 两人交换了一番唾液,亲得苏雪薇下体里那根的肉棒又变得坚硬无比,才缓缓分开,抵着彼此额头,呼吸交融痴缠。 苏雪薇还有不少疑问,在戚少琛缓慢抽送的动作间,娇喘着询问: “所以,当年太子的事情,跟赵峥脱不了干系对吗?” 戚少琛点点头,肉棒深入到底,轻轻触及她的宫颈,在那处停下后,便不再动弹。 “我原本没有怀疑他,直到进宫之后,相处多了才从他身上察觉到不对劲。太子一案,他在中间起了不少作用,让整件事毫无回旋余地。最近大理寺还查到,那些杀手,甚至暗害太子的流民也是他的手笔。赵峥很聪明,从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皇子到帝王,可见其心机叵测,他身上的确有着一国之君的冷酷狠辣。” “可是这样一个人,还是死在了你的手上,说起来,夫君比他还是技高一筹吧。”苏雪薇抬腿缠住戚少琛的腰,承受着因为被夸奖而变得格外兴奋的男人的爱抚,眯眼吟哦享受。 她真是没想到,戚少琛身上竟然有系统都不知道的隐藏剧情。 难怪原世界中,他一直跟赵峥正锋相对,是boss级别的反派担当。如果单单只是因为权利地位的争夺,的确有些牵强,有了这些背景,他这个变量才有了更加立体的定位。 苏雪薇不得不夸赞自己的先见之明。 现在这个男人是她的,而让原身痛不欲生的人,也因他而死。现在她每天过着锦衣玉食,被肏得欲仙欲死的生活,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等等! 苏雪薇猛地睁开眼睛,她还忘了一件事。 “啊,夫君,对了,还有苏冲……嗯啊,他是有什么不对劲吗?嗯啊啊~~~” “他是我姐姐的孩子。” 苏雪薇倒吸冷气:“那他可是……”宋国储君。 苏冲是赵氏最后的血脉,若是身份暴露,该登上皇位的是他。她还想问,却被戚少琛接二连叁的撞击,弄得话都说不清。 “你父亲告诉我,苏冲在襁褓中,被你叔叔所救。后来你叔叔用了自己亲生儿子替换苏冲,才让他幸免于难。可是你叔叔一家,却因此惨遭杀手袭击。他能活着已是万幸,这辈子便让他当你叔叔的儿子,做个武官或文官都好,我也会好好照拂他。而且,相比于他,我跟你父亲都希望你的孩子可以坐上皇位。” 这个消息直接让苏雪薇瞳孔地震,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隐藏线索是她不知道的。 原世界中苏凊若是知道她家满门被灭都和赵峥有关,会不会半夜里起来用枕头闷死他。 她脑中思绪万千,但戚少琛已容不得她多想,拉着她一起沉沦欲望的漩涡之中。 作者说:小说+影视在线:『po18mobi』 第八个世界:哺乳期犯人VS监狱里的男人们: “这个犯人由我接手,你去忙你的吧。” 耳边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苏雪薇缓缓抬头,看向眼前穿着黑色制服,带着宽檐军帽,腰间别着警棍的男人。东方人长相,很英俊,气质独特,看上去跟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苏雪薇的头还有些痛,这次任务很不一般,刚刚抵达的她需要浏览太多信息,已经大大超出了她大脑的负荷。 原身苏媚,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在s国贫民窟长大,食不果腹,居无定所,靠着和当地的一个男人结婚获得永久居住绿卡,但嫌贫爱富,为了傍上大款,过上富裕生活,直接抛下丈夫和刚出生的孩子,跟一个黑道大哥跑了。 结果没想到那个大哥不过是看中她从小练就的偷窃本领,只是利用她去偷仇敌的东西。 原身不得不照做,然而就在她冒险撬开保险柜后,突然被电击晕过去。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被送到海岛监狱,成为第9099号犯人,并且还是触犯偷窃谋杀罪的死刑犯。 她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在进入岛屿之前抢了守卫的枪,威胁对方让自己离开。 结果被当场爆头。 原身不知道,在上岛之前,她耳后的位置被特殊材料打上了一个科技感十足的蛇纹标记。这个蛇纹标记链接了这座海岛监狱的中心远程控制系统,除了拥有电击功能,里面还藏有一颗微型的炸弹,威力不大,仅仅可以把人的头颅像西瓜一样炸得稀碎而已。 而整座岛屿布满了监控,几乎可以说是叁百六十度无死角,只要犯人被发现做出任何违规的举动,就会被立刻执行电刑或死刑。 苏雪薇如今接手了这个的身体,肯定不会让自己死在这儿。她要做的,就是寻找机会,逃出生天,还自己一个清白。 现在她的位置应该是在港口,这是每个犯人初来乍到的必经之地。整座海岛四面海水环抱,岛屿的由黑石和金属构建,冷硬而严肃,不见一丝绿意。映着头顶压迫感十足的浓云,让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种即将坍塌覆灭的危机当中。 苏雪薇放眼望去,发现这里每隔一百米便设有一座瞭望塔,上头把守着两名身穿黑衣,带着黑色面罩的机器人卫兵,不分昼夜地监视着岛屿外围的情况。 苏雪薇的心往下一沉,这密不透风的把守,只怕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第一次来?不用紧张,只要在这个岛上待上一天,你就会习惯这里的一切。在这里,不管你犯了多大的罪,只要不破坏规定,就可以好好地活着。我是接待你的狱警01111111,你也可以叫我白泽,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带你了解基本状况。” 苏雪薇再次看向说话的狱警,对方看上去很无害,但是眉眼间又透着疏离。 “村长,能告诉我,我是你带的第几个新人吗?” 为了缓和心情,苏雪薇开了个小玩笑。玩游戏的时候,新手村一般会有一个村长,负责给游戏玩家讲解基础操作方法,跟白泽现在的形象就有点像。 “你是第十个,也是唯一还活着的。所以,在这里我要给你一个忠告,不要试图做任何小动作,从这座监狱创建以来,还没有一个人能活着逃出去。还有,进入监狱之后,最好能找到一个可以保护你的对象,否则……” 看着眼前娇美如花的女人,白泽眼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这座孤岛,百无禁忌,犯人们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只要不违反规定,中心远控系统,不会管理犯人之间的冲突,所以血腥暴力是这里永恒不变的话题。 而漂亮的女人总是会成为男人们争夺的对象,也会成为权利地位的牺牲品。 他甚至怀疑,这个女人能不能熬过第一轮。 “这算是新手提示吗?”苏雪薇展露笑颜,似是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单纯无害的模样,和这座牢笼格格不入。 白泽见过情绪崩溃的犯人,也见过努力保持镇定的犯人,也有穷凶极恶,带着征服的野心的犯人,却鲜少有人像她。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忽然伸手捉住苏雪薇的下巴,让她露出耳后的蓝色蛇纹。 目光微滞,白泽的动作僵硬了一瞬。 苏雪薇耳后的那个印记上面除了浮于蛇纹表面的9099的数字外,还有一组定格的时间,显示为15:00。 他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早晨八点四十五分,到今晚零点还有十五个小时十五分钟。 而眼前的新人,可以说非常得不走运。她竟然在进入监狱的第一天,就抽中了长达十五个小时的规则执行时间。 “现在是八点叁十六分,我想我有必要让你知道,你马上就要违规了。” 2、交合就是上床、做爱、操逼…… “违规?” 苏雪薇一头雾水,原身没有正式进入岛内,所以系统给她的记忆很不全面。在白泽没有给她详细解释清楚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这座岛上有什么奇葩规矩。 白泽看了她的脖子一眼,叹了口气:“这样吧,我们边走边说。” 白泽拉开旁边警车的门,先苏雪薇一步坐进车里。她茫然跟上,刚钻上车子,屁股都没有挨到座椅,就被白泽勾住细腰,一下子将她整个人面对面抱在了腿上。 这个姿势…… 苏雪薇脸一热,双手撑在白泽胸口,轻轻推了一下:“你……你这是做什么!” 车上还有两个狱警呢! 苏雪薇回头,坐在正副驾驶位的两个狱警,正从车子后视镜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两个,笑得一脸猥琐。 “真是想不到,白泽你居然也有这么好心的时候。”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肏女人,但愿你下半身那个玩意还没有生锈!”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白泽一个冷眼过去,喝了一声闭嘴,车内瞬间恢复安静。 听到他们短暂的交谈,苏雪薇都凌乱了。 “cao”是她理解的那个肏嘛?现在这个体位,白泽难道是要在车上当着另外两个狱警的面肏她? 要不要一上来就这么刺激。 看着伸向她衣领的大手,苏雪薇下意识抓住,“你想干什么?” 噗嗤—— 前面的狱警再次笑起来,为了掩饰,他们发动了车子。 笑声不再明显,但是苏雪薇仍旧可以察觉到有两道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背后,哪怕她还穿着衣服,依然有被人侵犯的感觉。 “回答我!”苏雪薇有些急了。 由于原身在进入监狱之前就去见了上帝,关于监狱内部的信息,苏雪薇获得的太少,真的好像变成了刚进入游戏的新手,这让一直以来都稳操胜券的她感到十分不安。 白泽没有再动,双手老老实实放在她的大腿上,大檐警帽下面,那双温暖的褐色瞳孔中,多了一丝无奈。 “我是你的接引人,我有必要让你知道,这座岛上的一些规定。”他在苏雪薇耳后点了一下,接着道:“现在你应该可以看见数据面板了,看到那个15:00没有?” 苏雪薇点点头,她不仅看到了那个数字,还看到了其他东西。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块透明面板,上面有她的照片和一些基本信息。 但是大多数的信息都是空白的,在括号里写着“等待录入”四个字。 “其他的信息我会慢慢进行审问,但是我必须得让你知道15:00的含义,这个关系到你的生命。” 苏雪薇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并没有打岔,让白泽继续往下说。 “这座监狱岛里的每个犯人,每天都会抽取随机的规则执行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不论男女,必须下体连接进行交合。” “交,交合?”苏雪薇感觉自己好像没听懂。 白泽目光闪了闪,“是的,需要我用更加通俗的词汇解释给你听吗?交合就是上床、做爱、操逼……” “停,你别说了!” 苏雪薇红着脸打断白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对她说这种下流话的! 3、狱警有根27厘米长的大鸡巴 白泽摘下警帽,放在空置的座椅上,一缕湿发滑落,荡在他的眉梢,叫他身上多了几分八十年港风奶油小生气质,俊美的轮廓得天独厚,叫任何见了他的异性都会忍不住怦然心动。 苏雪薇当然不会心动,但作为颜狗一个,她必须承认白泽很好看,而且鼻子那么挺,鸡巴肯定大。 女上位的话,一定能把她的子宫都肏烂。 苏雪薇忍不住夹了夹屁股,只是幻想了一下,身体就忍不住发骚了,一股热液涌出了逼口,打湿了她的内裤。 白泽目睹苏雪薇失神的整个过程,以为她在害怕。 其实大多数人第一天来到监狱都会感到慌张,但仅仅他所描述的部分,还不是最恐怖的地方。他必须要让对方了解到所有的规则。 哪怕她不能承受,但至少可以救她的命。 “好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下面我来简单跟你说说这里的情况,这座海岛监狱是世界联合监狱,也就是说里面关着的都是各个国家穷凶极恶的罪犯。每个进入监狱的人,都会在耳后植入微型设备,具有电击和爆炸的辅助功能,主要作用是方便管理和控制囚犯。监狱里所有的囚犯,每天都需要执行中控系统发布的任务。这是强制的,除非你选择死。 现在来说一下你,你的运气很不好,中控系统每天零点会发布的任务时长,有0-24小时不等,而你在进入监狱的第一天抽中了15个小时的执行时间。今天已经过去将近九个小时,这就意味着你接下来的时间都需要执行任务。根据规定,在这十五个小时里,你必须全程和异性保持交合状态。否则针对违规,即不能完成执行时间的罪犯,犯规时间半小时以内采取电击惩罚,超出一小时……死刑。” “你现在明白了吗?”白泽说话的口吻温柔且冷酷。 就在他以为面前的女人被吓得说不出话时,看见她撑在他胸膛的双手沿着结实的胸腹肌肉,一路往下滑行,最终来到他脐下叁寸的位置,隔着裤子按在他胯间还未勃起的鸡巴上。 她抬头,眨了眨眼,满脸无辜:“所以,白泽先生是要好心帮助我,跟我交合、上床、做爱、操逼吗?” 白泽微微愣住,事情的发展好像跟他想的不一样。 女人看起来比他更老道一些,安慰人的手法也很娴熟,小手包裹着制服里的沉睡巨兽,轻轻抚摸触弄。他本就有心帮她,任她在上面搓揉一阵,鸡巴就雄赳赳地翘起来。 “你硬得好快。”女人眼里暗藏得意。 是觉得他被成功引诱了吗? 男人本来就比女人更容易兴奋,白泽并不觉得羞耻。只不过,他需要给这位窃喜的小姐解释清楚。 “既然要做,我想你需要知道我的身体数据。”他抬手在耳后点了一下,落下时点了点他胸口的勋章,那是狱警的标志,“另外就是,我跟你做,只是不希望你还未进入监狱就被判处死刑,毕竟我还要对你进行审讯,需要录入你的阴道形状以及体液的味道。” 白泽说完,苏雪薇眼前的透明面板中出现了白泽的各项数据。 姓名:白泽 年龄:29岁 性别:男 身份:狱警 身高:188cm 体重:85kg 鞋码:48 鸡巴勃起长度:27cm 鸡巴勃起直径:3.9cm 苏雪薇看完数据,咕咚一声咽下口水,紧张得声音都在哆嗦:“你……你好大啊。” 这个长度和粗度,插进去的话跟生孩子应该差不了多少吧。 “当然了,白泽可以我们监狱最顶级的款,小姐,你很幸运,他绝对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不过也有可能还没有分配到班房,就已经被肏成大松逼。所以你可要多坚持一会儿,千万别被他把逼肏烂了。” 前头两个狱警发出猥琐笑声,白泽按下手边一个开关,将前排和后排之间的一扇透明玻璃升了上去。 空间更加狭窄,但是狱警们的声音完全被隔绝了。 苏雪薇瞪了白泽一眼,忍不住埋怨: “有玻璃窗为什么不早点关上,害我听了那些话。” 白泽勾起嘴角,他不过是看她太过老练,所以想吓吓她罢了,既已达成目的,他又恢复成最初正经的模样:“放心,我会温柔一些。你是希望自己主动,还是我来帮你。” 苏雪薇想了想,狱警的话还是让她有些发毛,难得白泽这么绅士,她非常肯定地选择了前者。 她主动的话,知道怎么让自己快乐,不至于在之后十五个小时的性交里,把自己弄得太惨。 虽然她不知道这所监狱的规则是什么人制定的,但可以肯定,对方肯定是个色情狂。指不定这座监狱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监控中,以此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不过现在,苏雪薇也没有时间问太多,先保住命要紧。 她抬手缓缓伸向上衣的纽扣。 作者说:关于尺寸问题,完全是因为作者深受动漫荼毒,已经完全没有常识性的概念了~~~ 4、请大鸡巴狱警品尝奶水 监狱岛为犯人们设计了统一的着装,区别于男犯人的橘色工装上衣、白背心和长裤,女犯人的衣服则被非常贴心设计成工装连衣裙和白色小吊带。 苏雪薇穿得就是,上衣为短袖,一共有六颗纽扣,左胸口袋上,印着一块蛇形logo。下面是包臀短裙的设计,长度几乎只能堪堪遮住屁屁。岔开腿坐在白泽身上的姿势,让裙摆往上卷了好几公分,腿心布料稀少的白色底裤挡都挡不住。 但白泽并未看这里,他被从她衣服里散发出来的香味吸引了注意,视线牢牢盯着苏雪薇囚服里面的小吊带。 她的上衣纽扣已经全部解开,脱到腰上。没有了那层硬挺布料的遮挡,可以看出眼前的女人和大部分女人相比,属于骨架非常娇小的哪一类。 她肩膀恨不得只有他的叁分之二宽,胳膊细得仿佛稍微使点劲就能拧断似的。紧身吊带包裹下,她的腰肢大概只有他大手横过来的宽度。 然而就在这小小的身体上,却挂着两个如同充满水的气球一样沉甸甸的乳房,呈现出极其夸张的动漫效果。哪怕它们紧贴在一起,挤出深深的沟壑,两边仍有富余饱满圆润的乳肉超出了她的身体,甚至是胳膊的范围。 白泽敢肯定,前面的狱警透过后视镜都能从背后看到她的乳肉。 他惊讶过后,便闻到越来越浓郁的香味。等到苏雪薇把横在胸口的手拿开,他看见她挺拔的乳尖,在白色吊带上印出一片湿迹,叫那一整片布料变得几乎透明。 “难怪我刚刚从你身上闻到了奶味。”白泽恍然大悟。 “我进监狱前刚刚生了一个孩子,还没有过哺乳期。”苏雪薇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世,但这句话说完后,她压低了声音蛊惑道:“每天到了这个时候,我都会给孩子喂奶,或者用吸奶器吸出多余的奶水。今天到现在,奶水都没有挤出来,里面好涨哦。” 紧攥吊带的下摆的小手,缓缓将布料掀到胸部上方,饱满白嫩的奶球随之上下震荡。没有了遮挡,可以清楚地看见两颗雪白的奶子都涨出了青筋,好像随时会破裂。粉红色奶头因为被布料刮蹭到,正从泌乳孔中慢慢溢出珍珠一样的奶水。 一滴,两滴…… 圣洁的汁水在白泽黑色的制服上开出了花。 他鼻翼翕动了几下,凑近她泌乳孔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喘息喷到敏感的皮肤上面,苏雪薇下意识收紧身体,奶水滴得更加快速了。 “狱警先生要记录我奶水的味道吗?” “奶水也是体液的一种,尽管之前没有过诸如此类的数据,但还是需要记录。”白泽口吻淡淡,他好像不论做什么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外表看似温柔,实则不近人情。 苏雪薇鲜少遇见那种在她主动勾引之下依旧镇定自若的男人,不得不说,白泽让她萌生了少有的征服欲。 双手捧起一对巨乳,苏雪薇亲自将冒着白色奶汁的乳头送到白泽嘴边。 “那就请狱警大人尝尝我的奶水吧。” 5、立马肏穿她 车窗外,晦暗的天空和黑色海岛礁石迅速后退。 车窗隔绝出完全安静的空间,只听得见男人的粗喘和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清甜的奶香味充斥在鼻息之间,苏雪薇面对面跪坐在白泽腿上,双手抱着他的头,十指全都插进他的发根,动情地将他的头发揉得更加凌乱。 红唇像搁浅的鱼儿一样张开,不时发出满足而快活的媚吟娇喘。 “唔,狱警大人好会吸奶,请用力,多喝一些,啊啊~~~奶头被咬得好舒服,狱警大人的舌头好滑,呜呜好会舔……”苏雪薇这一次的人设不再是清纯人设,原身混迹在街头,作风豪放,为了钱出卖身体的事情没少做。 所以苏雪薇不需要掩饰自己的欲望,甚至还能肆无忌惮地发骚。 “新人,你安静一些!”白泽松开被他吮肿的奶子,幽暗的眼眸中欲火汹涌。他见过各种各样的犯人,像是苏雪薇这样刚入监狱就能快速适应的囚犯不在少数。 但是她一定是当中最美最娇最骚的那个。 骚浪入骨的媚吟在车厢里回荡,软绵的乳肉在他脸上搓揉,几乎把他闷得快要窒息。细软的腰肢扭得像蛇一样,下体在他勃起的鸡巴上蹭来蹭去,流出丰沛的淫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裤子。 嘴里是她的味道,呼吸进身体的还是她的甜骚。 像毒液一样,肆无忌惮蔓延。 空气越发炙热,她没有停下的想法,一刻不停地扰乱他的心神,破坏他的镇定,让他最初的温柔表象几乎没有办法继续维持,恨不得不给对方适应时间,把她的骚穴按到他的鸡巴上,反复奸淫个遍。 可是她选择了自己主动。 这让他心痒难耐。 “新人,你的时间不多了。你能利用作为前戏的时间,只剩下十分钟。” “我叫苏媚,你叫我苏苏就好啦,新人这个称呼,实在是太生疏了,白泽,好歹你也是这个监狱里,第一个跟我做爱、交合、操逼的男人,不要那么严肃好不好。”苏雪薇放下一只手,来到白泽的裤子拉链处,缓缓解开扣子,将它拉开。 白泽的腹肌十分结实,小腹平坦,隐隐可以看到一根根交错的青筋,显得十分有力量。他胯间的毛发整理的非常清爽,待拉链拉到头,27厘米长,精确到3.9厘米粗的巨大肉棒,就这么弹跳出来,出现在苏雪薇的眼皮子底下。 肉棒的皮肤非常紧致,通体呈淡粉色,上面同样青筋密布,褪去包皮,冠首是一片肉红的蘑菇形状,整个不是直直的一根,而是有些许的弯曲,配合蘑菇形状的龟头,看起来就像个勾子,隐约可以想象得到插入阴道之后,冠首刮蹭着里面媚肉缝隙的快感。 苏雪薇更湿了,她撑起身体,上身前倾,把白泽压在了椅靠上。小手伸到身下,包裹住肉粉色的龟头,轻轻抚摸。 “白泽,你的鸡巴长得真好看,监狱里一定有不少女人想要跟你做爱吧!” “没有。”白泽冷声回答,“我只负责从码头到监狱的这段路程,平时一般不会出现在牢房。” “啊~”苏雪薇面露遗憾,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凑过去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那要是你跟我做过之后,大鸡巴想我的小妹妹了怎么办?” “我不会。” 白泽一字一顿,在那双软若无骨的小手的逗弄下,他的额头上冒出青筋,因为光线问题变成暗黑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苏雪薇,双手拖着她的腰肢威胁似的把她往他的鸡巴上按,大有她再多说一句话,就立马肏穿她的意思。 苏雪薇微微嘟起红唇,嗓音娇得发甜:“哎,你这个人好无趣哦,我还以为自己在你眼中能够特殊一点呢。” 满脸娇俏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白泽沉默不语,眸光闪烁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雪薇把内裤扯到一边,已经湿透的蜜穴对准他挺翘的鸡巴,前后蹭了几下。 “既然以后都吃不到了,那白泽,你今天可要喂饱我。” 6、车震女上位边喂奶边用小穴吞下大鸡巴 嫩红的阴唇被分开两边,露出中间窄小的入口,像小嘴一样吸嘬在白泽的龟头前端。 苏雪薇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发大水似的,热液顺着龟头而下,把精壮的肉柱涂抹出一片水色。 纤腰缓缓下沉,紧致的肉洞艰难地吃下白泽的龟头前端,耳后的计时器开始走动,苏雪薇恍然不知,只觉得下体涨得厉害。 他太大了,哪怕她已经生了一个孩子,还是有些吃不消。 “啊……白泽,你好大,下面都被撑满了,唔……”强迫自己吞下大半根鸡巴,苏雪薇瘫倒在白泽身上。 果然不愧是狱警说得顶级鸡巴,跟她想象的一样,那弯钩似的鸡巴在进入之时把她穴内每一寸都刮蹭到了,炙热的温度,不像人类的硬度,将她熨烫得服服帖帖,撑开了自生子之后,就再也没有过性生活的小穴,她好像又被破了一次处,稍微动一下都能引发灭顶的快感。 “嗯啊……白泽……” 苏雪薇双手撑在白泽身后的椅靠上,指甲完全陷入真皮材质当中,抠出咯吱咯吱刺耳的声音。她努力挺起腰身套弄了几下,便跟触电了似的,手指开始不停地哆嗦着,双腿软得再也站不起来。 白泽掐着她的腰肢,薄唇紧紧抿在一起,被苏雪薇揉乱的湿发荡在眉梢,让他看上去比刚开始温柔克制的模样多了几分野性难驯的味道。 好像更吸引人了。 好想被他肏死。 苏雪薇不再跟自己的力量抗衡,柔软地抱住白泽的脖子。软绵的乳肉压在他的胸口,因此挤出两道奶汁,在他黑色的警服上滚落润湿一片。 “白泽,你动一下嘛。”她娇滴滴地发出信号。 白泽的忍耐力早已告罄,当机立断掌握了主动权。 自他成为海岛狱警,对人对事总保持几分疏离,做事稳重冷静,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但他到底是个男人。 面前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有着水一样柔软的身体,并且乖巧主动,他若还能坐得住,那才有鬼。 白泽伸出双手滑落到苏雪薇的肉臀上,丰满而又弹性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大手分别抓住一团白肉,轻轻往上一举,便让两人结合的部位慢慢分开。 啵的一声,鸡巴几乎整根脱离了她的嫩穴,白泽稳稳停住,这个高度正好可以让他低下头就能轻而易举吃到她漂亮的奶头。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特例,明明哺育过一个孩子,但奶头奶晕的颜色依旧粉嫩漂亮。而被他狠狠吸过的那个,则变成了耀眼的媚红,奶头也被吸肿了,比这边大了不少,看上去很淫荡。 他低头咬住小的那个,这一次吃奶的动静比之前凶了不少,好似在撒气,气苏雪薇顽皮惹火,咬得她在他怀中乱扭躲避,嘤嘤哀求起来。 “嗯啊哈啊啊~~~白泽,轻一点,奶头要被咬坏了,不要那么急,奶水会全部留给你喝,嗯啊,只给你喝好不好……” “你可要记着你的话。”白泽抬起头,唇瓣上一滴白汁被他舔了去。 泛着水光的唇瓣因为长时间吸吮开始泛红,说话间奶水的香气飘散出来,苏雪薇浑身火热,情不自禁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唇瓣触到一起,白泽明显愣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放开了,闭上眼睛把方才舔舐过苏雪薇奶头,还沾着清甜奶香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里,分享了她奶水的味道。 手上动作不停,扶着苏雪薇的肉臀力道减小,仍由她自由落体,猛地沉下去。苏雪薇浑身紧绷,要知道白泽可是有惊人的27厘米,这么直接坐下去,恐怕要把她肚子戳穿。 就在她的担忧快要付诸实践时,白泽稳稳地拖住了她。 7、被当成飞机杯一样掐着腰肏 鸡巴一口气肏到了宫口,除了略微酸胀,没有任何疼痛。 白泽收手及时,蘑菇头仅仅只是在她的宫颈肉窝里轻顶了一下。那滋味太过美妙,苏雪薇忍不住哼哼了一声,就被吞没了之后所有的声音。 白泽已经领教过她叫床的能力,骚媚入骨,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他怀疑自己要是再多听几声,可能真的就没有办法忘了她,也没办法容忍她在进入监狱后不得不流连在各种男人身边。 这样的状态,是一向冷漠的他在过去从未有过的。 感情用事是狱警的大忌,更是他的大忌。 白泽深呼吸了几下,尽量消除莫名上头的情绪,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个亲吻上。 他掌握了主动权,又好像没有完全掌握。 女人在他撬开牙关进入之时,香舌便悄然缠了上来,灵活湿滑,跟着他一起搅动,时而舔舐他的舌根,时而俏皮地闪躲,引诱他追随上去。 奶香味已经伴随着两人的口水被稀释,但她嘴里好像才吃过一颗糖果,口液清甜,唇瓣柔软,吻到动情之时,秀气的鼻子里不时,冒出两声细小的哼哼声,像只小动物。 像什么呢? 白泽忍不住想。 可能,像只狐狸吧。 柔弱、娇小、可怜,但却拥有着狐狸的天性。 媚骚且狡猾。 任何异性都逃脱不了她的勾引,会将她看中的男人全部榨干。 “唔~~~白泽,唔嗯~~~动,一下~~~痒~~~” 这不,她已经等不及想要榨干他。 只是亲吻和插入是无法满足骚狐狸的渴求的,从她嘴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刺激着白泽的耳朵,更加让他确定了想法。 该说她适应能力好吗? 才刚刚知晓游戏规则,就能如此投入。如果今天不是他来接引,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狱警,是否也会让她变成现在这样呢? 白泽莫名恼火,掐着苏雪薇不及一握的细腰,把她按在那里不得动弹,下身略微抽出一部分,随即用力往上一挺。 噗呲一声。 肉棒顶到了更深的地方,娇嫩的宫颈被戳得凹陷,她的屁股猛然一紧,差点把他夹到射精。 “才叁分钟而已,别急,我们的时间还多得很。” 男性的本能在这一刻被激发出来,白泽松开苏雪薇红肿的嘴唇,吮吻转移到她纤细的颈项,一边挺腰抽送。 她的身体里很湿,甬道狭窄而曲折,紧得不像生过孩子。鸡巴插在里面,跟泡在温泉里没有两样。肏得越深,绞得越紧,连宫口都在嘬他的龟头,要把他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白泽何曾体会过如此爽快的性交,他试着把后半段不曾被安抚的肉棒一同插进去,又担心会把她弄疼。离开她的嘴唇,视线往下,粉嫩的穴肉被鸡巴撑得发白,似乎连一根针也扎不进去。 但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她的脸上又丝毫没有痛苦之色,眼尾泛着情欲的薄红,满溢的泪珠在眼眶打转,连睫根都被染得湿漉漉。 她是水做的吗?怎么哪里都这么的潮湿? 泪腺发达,口水怎么都汲取不干净。乳汁已经打湿了他的制服,落在她后背的手摸到的都是细密的汗水,更别提她的腿心水液都被肏得飞溅出来。 一个小小的身体,怎么能藏得下这么多液体。 “唔,白泽~~~好舒服~~~你怎么这么会肏~~~嗷嗷嗷,鸡巴好大,逼要被肏烂了~~~唔嗯,你们狱警选拔的条件难不成连性能力也计算在内吗,好深嗯啊~~~” 白泽沉默不语。 成为狱警,的确有一套标准,但却不是对方想得那样。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去回忆那些,捏着女人细腰用嫩穴套弄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小巧得仿佛一个飞机杯,一个鸡巴套子,轻而易举就能举起和放下。两人结合部位越来越湿,每次抽插都会发出非常色情的水声,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在穴心,被小口嘬着前端马眼,爽得人头皮发麻。 白泽一次比一次用力,撞得宫颈泛起酸意,变得越来越松弛。 耳边苏雪薇的呻吟越来越放荡,他已经忍到双目赤红,男人和女人获得快感的方式不同,他需要更快更深。 嘴唇贴上她汗津津的耳鬓,粗喘:“我要全部进去了。” “嗯?全部?” 作者说:看在我这么努力更新的份上,能不能求个珠珠~~~ 8、打炮机一样高频宫交到胃凸 “啊啊啊~~~子宫,不行~~~太深了~~~”苏雪薇发出尖叫。 在子宫被撑开的那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医院病床上,用力将孩子从产道里推出来的那一刻。身体被撑到了极致,27厘米的大鸡巴全部进入她的肚子,在她平坦纤细的小腹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鼓包。 在她被提起的那一刻,鼓包消失,肚子恢复平坦,然而紧接着的零点几秒内,噗嗤一声,她的肚子又鼓了起来。 如此反复,几乎达到了每分钟六十下的频次。 好快。 小穴都来不及收绞,就被再次顶开,苏雪薇感觉自己仿佛是坐在自动打炮机上,被当成红杏出墙的荡妇,惩罚她被打炮机直接捣烂嫩逼和子宫,把她肏得再也不敢对男人张开双腿。 这样的快感太过密集,她的身体和大脑都没有办法承受。 巨乳被撞出了肉浪,像甩出身体一样,每一次都会射出两道白色奶汁,涂满了黑色的真皮座椅,让车子里满是奶水的气味。她的两条腿控制不住地哆嗦,阴道和子宫剧烈地痉挛,白泽翘起的龟头刮蹭着酥软的宫颈,每一下都让她喷出一大股淫汁。 “不不不行了~~~太快了~~~白泽,呜呜呜~~~子宫要烂掉了~~~”苏雪薇仰头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朦胧泪眼盯着面前光幕上的倒计时。 才过去了不过十五分钟而已,就已经这么激烈,十五个小时,她一定会被肏死的。 “你刚刚明明说过我很会肏。” “我错了~~~啊啊啊你不会很会~~~是太会了啊啊啊~~~你好强~~~鸡巴怎么像钢铁一样,就连龟头都好硬,产道被完全打开了,逼会肏坏掉,一定会坏掉的,呜呜呜白泽~~~” “怎么,以前没有男人能肏得这么深吗?” 苏雪薇疯狂摇头,其他世界倒是体验过,但是这个世界的原身却没有什么好的福气,她碰到的男人不是短小快,就是懦弱胆小,或者利用她的,她从未体会过这种极致而浓烈的性爱。 苏雪薇被肏得爽翻了,抱着白泽,忘情地呻吟。 警车什么时候停下来她都不知道,直到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阵微咸的海风吹进来,她被激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缩进白泽的怀中,把他牢牢抱住,乳房在他胸前压扁,两道奶水射了出去。 车门外,是驾驶座的那两个狱警,懒散地靠在那儿,他们拉下脸上的墨镜,视线盯着苏雪薇的胸部和他们结合的部位,仿佛正在研究那么小的逼是怎么吞下白泽那根大屌的。 “你们两个也太忘我了一点吧,已经到了。” “白泽,你真是捡到便宜了,这么娇小的东方女人,逼一定很会夹吧。而且还会喷奶,真是够骚,要不接下来审讯环节交给我好了,刚刚在前面看你们两个做,我可是硬了半天了。”大腹便便的白皮狱警搓了搓手,肥舌舔过嘴唇,苏雪薇被他看得想吐。 他旁边那个红发的狱警,也是同样色眯眯的表情,跟在后面附和道:“是啊,反正你以前也不热衷肏女人,不要总是把垃圾货色给我们,像这样的尤物要大家一起分享才对。” 白泽默不作声,似乎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而他从未拒绝把接引的犯人交给这两个狱警。 苏雪薇被两个狱警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是喜欢跟男人做,又很骚,但也是有审美底线的好不好,不是什么人她都可以接收!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这话说得铿锵有力。 狱警则不屑一顾,冷嗤出声:“这可由不得你!” 9、压在车前盖上凶猛肏逼 由不得她? 苏雪薇眸中闪过冷光,她虽不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但对自己的魅力若是没有一星半点的了解,她就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她绞紧下体,香唇贴在白泽的侧耳,发出恳求:“白泽,我只想被你肏,别把我交给别人。” “你求他?” “哈哈哈哈,这可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狱警们笑得直不起腰,勾肩搭背勉强站稳,摘下墨镜指着白泽道:“你今天第一天来,或许还没有听过他的名声,你知不知道他其实是个……” “这个犯人我要亲自审问。”白泽轻飘飘一句打断了狱警的话,头微微侧过来,在光线中又变成褐色的眼眸平淡地从那对错愕的面孔上扫过,轻描淡写接了一句:“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苏雪薇以为那些狱警不会善罢甘休,但是没想到他们面色僵硬地走了,居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白泽的狱警制服和那个两个人并无分别,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是上下级关系。 “只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历史遗留问题,”白泽没有正面回答苏雪薇的第一个问题,对于她的第二个问题,则笑着答道:“至于他们为什么怕我,可能因为我的拳头比较硬。” 苏雪薇挑挑眉,对于他的回答不满意也不介意,现在这种关头,她如果还继续追问的话,那就显得太没有情趣了。 于是,她搂紧白泽的脖子,身体上下起伏,在他的巨刃上套弄了几下,把绵密而娇媚的嗓音灌入他的耳朵: “我不知道你的拳头硬不硬,但是我知道你的鸡巴特别硬,逼都被你肏肿了,你刚刚好厉害,我还以为自己会被你弄死呢!” “我希望你能耐肏一点,毕竟现在才过去二十五分钟。” 白泽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拿起大檐帽戴在头上,双手拖着苏雪薇的臀部,抱着她从警车上下来,便将她抵在车前盖上,精腰大幅度挺动,硬得仿佛钢铁的大鸡巴次次贯穿她的子宫,肏得苏雪薇发出激烈浪叫。 “啊,白泽~慢一点~~~” 方才在车内施展不开,苏雪薇以为那已经是白泽最快的速度,谁能想到,他还能更快。 汁液弥漫的小穴被肏得噗嗤乱响,她仰倒在前盖之上,胸前的两颗奶子随着他大力挺动,晃得她整个人都好像要飞出去。 奶汁在空中画着一圈一圈抛物线,挡风玻璃备受关爱,一道道淫靡的白色汁水沿着黑玻璃滚落,就像是正在面临一场奶白色的暴雨,苏雪薇和白泽也沐浴在这阵香甜的雨水里,不同的是他的衣服吸收了液体,而她赤裸的上身却只能被奶汁所淹没,泛着薄红的胴体处处狼藉,如同被白浊污染的玩物,闪耀白泽从未见过的艳光,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女人的小手捧起雪白的乳房,指尖掐住溢奶的乳头,几滴白液顺着她的手背滑向手肘,她努力挺动上肢,向他发出邀请: “白泽,吃一吃奶子~~~奶水好多,好涨~~~” “好,那就开始我们的第一项审讯记录,体液登记。不过……”白泽捞起苏雪薇的脊背,趁机她捧起的奶尖上嘬了一口,抬头望着涌动的暗云,眨了眨眼:“似乎下雨了,我们得赶快去审讯室才行。” “下雨了吗?”苏雪薇抬手感知,过了大约十秒钟,一滴雨水落在她的鼻尖。 10、用小儿把尿式抱肏姿势拍摄入狱身份照片 下车的地方,就在监狱的大门口。 雨虽然下得很快,但是两人并没有淋湿,就已经转入室内。整个过程,几乎都保持着连接的姿势,苏雪薇虽然被肏得爽翻天,但是却一直留神观察着。 从码头到大门,有一条笔直的路径,是岛上唯一一条修建的路。而进入这座岛上唯一的钢筋混凝土建筑,需要对人体进行扫描,加耳后印记验证。 门口有四名机器人守卫,机器人自带热感应系统和扫描系统,对人体和系统进行数据比对,确定完全一致才会放行。 苏雪薇之所以知道这一点,是因为她和白泽是连在一起进去的,在门口的时候,就被机器人拦截住,让他们不得不分开,前后进入通道。 通道大约长几十米,有点像地下防空洞,但是更具科技感,四周都是金属墙壁,头顶的灯光在墙壁上折射,让整个通道看起来明亮如昼。 “呀——”惊叫声在通道里回荡。 苏雪薇扑向旁边冰冷的墙壁,像蜘蛛一样趴在了上面。身后白泽炙热的体温随即贴在她的后背,包括他湿淋淋的大鸡巴,也一同抵在她的后腰。 “看什么呢?”他咬着她的耳朵问。 “没什么,就随便看看。” “不要命了?嗯?”贴着耳边的那个充满挑逗意味的鼻音,让苏雪薇骨头都麻了。 她一看数据面板,上面的倒计时已经停了,而刚刚进入通道分开的那段时间,则把她所剩无几的自由支配时间,消耗到只剩下不到五分钟。 苏雪薇头皮一紧,赶紧撅着屁股去蹭白泽的鸡巴,像发情母猫一样娇声哀求道: “逼痒,白泽,要你肏我,快肏进来~~~” “真骚。” 白泽耸腰挺入,鸡巴毫无困难进入了刚刚被肏开的嫩逼,后入式让他进得更深,前端直接突破宫颈,顶进去小半根鸡巴,把苏雪薇的肚子捣得鼓起来。 “啊,好深~~~”苏雪薇瘫软在墙壁上,虽然看不见身后的画面,但可以感觉到插在身体里的鸡巴往外抽出的时候,龟头的冠状沟卡着甬道内每一寸媚肉的褶皱,把她整个下体往外拖拽,同时兼有刚被填满就被掏空的空虚感。 几乎不等苏雪薇开口说要,白泽又狠狠肏了进来,一下子入到最深处。大手掐住她的乳根,从下往上挤到骚艳的奶头。奶子本来就大,拉扯过后,两颗奶头几乎到达与肩膀齐平的位置,隔着白泽的大手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奶水随着白泽在她身后冲锋的动作,一股一股往外飚射。 金属色的墙面白浊滑出一道道水迹,反射出无数个小小的交迭的身影,激烈地耸动。 苏雪薇被顶得浑身颤抖,在应接不暇的快感中,侧身反手探到身后,摸着白泽帽子下粗硬的发桩,紧紧揪住。寻到他的薄唇,伸出舌头舔舐他的嘴角和下巴,声调破碎不堪:“慢一点,嗯嗯~~~” “好。”白泽很干脆地慢下来,不过取而代之的是,他弯腰托住苏雪薇的腿弯,就这么从身后把她抱了起来。 “呀——白泽——”苏雪薇惊叫出声。 她的个子勉强到一米六,比白泽矮了一个头不止,被他用这种姿势抱着,莫名羞耻和恐慌。他不紧不慢迈开步伐,沿着长长的甬道往前行走。 每走一步,还埋在苏雪薇身体里的大鸡巴就往她的子宫里捣一下,发出噗呲噗呲羞人的声响,合着靴子踩在地面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 “不要~~~白泽,别别走了~~~” 白泽并不理会,很快几十米的通道被他的长腿丈量完毕。 他们来到一扇紧闭的门前,白泽驻足,微微抬头,门上放出一道红色射线,从他脸上扫过。扫描完毕,金属大门并未打开。 “乖,把你的耳朵露出来。” “啊?什么?”苏雪薇被顶得迷迷糊糊,根本无法理解他的意思。白泽叹了口气,抱着她往上颠了几下,在苏雪薇的尖叫声里,他调整了姿势,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露出耳后的纹身,随后解释道: “进入监狱之前,需要给你拍张身份照片。” “拍照?现在?”苏雪薇瞬间清醒。 11、身份照定格在淫荡的高潮脸HHHHH “看见镜头了吗?这张照片之后会在你的数据库里,只要是和你交换资料的人,都能看得见,所以,一定要拍得好看一点。” 白泽让苏雪薇面对门上探出来的黑色镜头,当镜头打开之后,它的上方便清晰地投射出所拍到的画面。 苏雪薇的脸一下子红得彻底,几乎鼓不起勇气再去看第二眼。 因为画面里她的模样简直淫荡不堪,刚能遮住耳朵的短发,俏皮地向外翻卷,贴合皮肤的部分,已经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黏着她潮红的小脸。 细眉之下,东方人独有的丹凤眼,被浓密的睫毛和泛红的眼眶勾勒出微微上翘的魅惑姿态,一双如同猫儿一样的浅咖啡色瞳孔浸泡在明晃晃的泪水里,看上去格外惹人怜爱,又充满了令男人疯狂的勾人意味。 不得不说,她真是个兼具东方柔美和英气的漂亮女人,面颊瘦削,下巴尖细,鼻梁挺拔,骨相简直就是为了上镜而生。 然而镜头并不仅仅只是拍到她的脸,而是几乎将她整个人囊括其中。 包括她被掀到脖子下方的吊带衫,胸前像兔子一样跳动着的,还在不停喷奶的巨乳,纤细的腰肢,以及分开到极致的双腿和被男人粗长的巨屌肏开的嫩逼。 她不知道这个镜头的像素是多少,只知道可以清楚地看见被肏开的肉穴蠕动的整个过程,就连红肿的阴唇上挂着亮闪闪的水渍,尿道孔圆润的形状,甚至是淫液被快速捣成白沫,那上面的一颗小小的气泡,都无处遁形。 “不~~~不行,不可以这样被拍下来~~~”苏雪薇几乎快要哭出来。 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太色情,太淫荡了。 将来那些跟她交换资料的囚犯,会为了要看到同款的表情和状态而把她的逼肏烂,任何人都有可能在深更半夜对着她的照片打飞机,然后把腥臭的精液全都射在上面。 她一定会变囚犯们的精盆,被当成人尽可夫的肉便器。 一定会的。 “你在想什么?夹得比刚刚还要紧。”白泽贴着她的耳朵吐息,苏雪薇被滚烫的呼吸刺激得打了个哆嗦,禁不住嘤咛出声。 不等她回答,白泽便加快速度,27厘米的大鸡巴在她紧致得如同处女一样的嫩穴里尽情伐挞,顶得苏雪薇娇小的身体在他怀中不断往上颠簸。 奶子在狂甩,奶水像天女散花一样射得到处都是。被肏成媚红色的穴口,也源源不断冒出淫荡的液体,在激烈的抽插中飞溅出去。 “不要~~~白泽,别那么快~~~呜呜呜,会坏掉~~~” “你还没有回答我。”白泽面无表情的面孔出现在镜头当中,他一边看着画面里结合的身影,一边在她颈后亲吻。 苏雪薇拼命摇头,除了求饶呻吟之外,那些放浪形骸的想法全都被她深深埋葬。 “不行了~~求你,慢点~~~” 白泽把苏雪薇身体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知道她并不是不能承受,所以哪怕她被肏得可怜兮兮地哭出来,依旧没有停下动作。 每一次都进到最深,把她的肚皮肏得不停鼓起。令人窒息的紧致感温暖地包裹着他,在他的逼问之中,竟然越绞越紧。 “还是不愿意说吗?” 白泽重重地往深处捣弄,到现在为止还未射过一次的鸡巴,硬挺得仿佛由钢铁千锤百炼锻造出来的钝器,苏雪薇被凿得说不出话,张大嘴巴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就是尖叫。 “不要,不~~~要到了~~~” 千锤百炼之下,她全身都开始痉挛,终于在一次彻底的深入中,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露出了只有工口动漫里的女主角和av女优才会做出的高潮崩坏表情。 咔嚓—— 她面前有一道光闪过。 12、边走边肏,进入荒淫不堪的审讯室 到达审讯室,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苏雪薇全身疲软,已经没有力气跟白泽争辩照片的事情,被他面对面抱着走进满目荒淫无度的办公大楼。 大楼将近二十层高,他们所在的那一层,就有大大小小十几个审讯室,每一间朝外面走廊的墙壁都是由隔音单向玻璃组成,里面无法看见外面,但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 这一路走过去,苏雪薇看到了被叁名男狱警强奸的女犯人,享受着两个男犯人身体的女狱警,以及被绑在电椅上的囚犯,不堪承受阴蒂、鸡巴被电击的痛苦而失禁的画面。 这些对苏雪薇来说还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但越往后走,牢房里的画面越是让她头皮发麻。 她看到有像螃蟹一样被绑在打炮机上面,被金属鸡巴肏得血肉横飞的男女囚犯,也有被好几只明显状态疯癫的巨型公狗压在地上肏到子宫、直肠脱落的犯人,甚至还有四肢诡异地折迭,变成“完美”肉便器,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犯人,被挂在一个卫生间标志下面,身上满是精液和尿渍。 苏雪薇穿越了无数的世界,从未见过如此变态恐怖的画面。当即吓得面色惨白,手脚冰凉。她把脸埋在白泽的肩膀,身体里的情欲快速褪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这里简直就是地狱。 “这些你看到了也好,里面所有的犯人都是因为犯规,所以必须接受惩罚。”白泽快速绕进一间空置的审讯室,苏雪薇依旧跟他保持着连接状态,坐在他的腿上。 她的小脸苍白,视线有意无意看向单面玻璃墙,似乎正在担心外面是否有人正在看她。 白泽眉宇紧皱,按下桌上的开关,把百叶窗关上,遮住了所有的玻璃。 “你一直在抖,或许这样,会让你好一点。” 苏雪薇慢慢抬起头,惊魂未定的眸子对上白泽,努力撑起一个笑容:“我只是有些不适应。” 白泽摸了摸她翘起来的头发,眸光闪烁。 他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安慰她。最好是一些她想听的话,能够给她安全感的话语。 但话到嘴边,却变了味: “只要不违反规则,那些惩罚就与你无关。我相信,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对吗?” 苏雪薇点点头,那些前车之鉴足以让她变得更加谨慎。 但一想到跟白泽总要分开,她要独自一人面对整座监狱,里面不只有犯人,还有不怀好意的狱警,她的心就没办法踏实下来。 “白泽,你是我的接引人,你会保护我吗?” 白泽没有立刻回答,监狱岛的狱警并不是一手遮天,上面还有更高级的领导,大家都受困于规则当中,并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他很想把这些都告诉眼前的女人,但她暗淡的目光和强撑在脸上的微笑,突然让他难以启齿。 “我会尽我所能。”这是白泽目前能够给出的最大程度的承诺。 女人面色好看了几分,目光中多了几分依赖和信任,和一开始上岛那种游刃有余完全不同。 白泽紧皱的眉宇渐渐松弛,些许不曾有过的愉悦在他心间化开,融化了他眸中的坚冰和疏离。他低头,噙住女人的红唇,深入勾缠,没有看见她倾覆而下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的一道精光,而她眼中没有一丝一毫恐惧的颜色。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柔软,因为恐惧而干涩的阴道再次泌出淫液,蠕动着挤压他的肉棒。白泽感受到她的热情和兴奋,提着她细软的腰肢开始套弄。 一开始他的动作并不快,反而是苏雪薇先忍不住,腰肢扭得卖力,两条腿放荡地夹住他的精腰,只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 “唔~~~白泽,用力肏我~~~喜欢你用力,好舒服~~~” 白泽依言加快速度,唇边噙着微笑:“这么喜欢?” “喜欢~~~啊啊啊~~~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那样的话,我一定会主动跟你求婚,把你的鸡巴占为己有,每天都被你肏得高潮不止~~~嗯啊那样我就没有机会变成小偷~~~啊啊啊,白泽~~~” “不是想要跟我结婚?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13、压在审讯桌上后入式深度宫交被肏晕HHHH “老公?”苏雪薇尝试着喊了一声,随即惊讶地看向两人结合的部位,颤声道:“你……你怎么又,变大了……啊……” 苏雪薇切实感受到了白泽的兴奋,肉棒整个粗了一圈,把好不容易适应了他的巨大的小穴,撑得像薄薄的纸片一般,穴口几乎变得透明,连抽插都困难了不少。 可他并没有放慢速度,捧着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凶猛地把她扩张到了极致,让她无法逃避,只能把他全部纳入身体当中。 苏雪薇仰头尖喘,双手抓着白泽制服上的肩章,想要把他推开一些,让她的乳房有足够的空隙可以摇摆,免得被他制服粗糙的布料磨得发痛。 “慢一点,受不了的~~~” “你刚刚还在叫我用力。”白泽停顿片刻,“而且,慢了,怎么让你舒服?” “可是~~~可是你现在好大啊啊啊~~~” 苏雪薇张着红唇,几乎快要被强烈的快感逼疯了。她想起自己方才进来时看到的打炮机,笔直的金属鸡巴,疯狂突刺,几乎只能看到残影,有着人类无法比拟的坚硬、持久和有力。 白泽的速度和硬度和那个东西比起来,似乎也不遑多让。一下接一下捣入她的身体,仿佛感觉不到疲惫。 不久之前她才高潮过,小穴正处于余韵中的敏感状态,哪怕是轻轻触碰都能让她倍感刺激,更何况是这样接二连叁,几乎没有停顿地肏弄。 子宫完全被打开,那根傲人的性器直挺挺戳到了头,把原本狭窄的宫腔一点点撑大,现在恨不得已经能吞下白泽肉棒的叁分之一。 里面满是没有排解出来的精液和淫水,即便白泽整根抽出去,她的肚子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变得平坦,就跟怀孕叁个月似的。 “呜~~~好麻~~~小穴要坏掉了~~~”苏雪薇口齿不清地喊道。 身下简直不是人能达到的速度,像一匹狂奔的野马,让她全身上下乃至神经末梢都在高速的震荡当中,每一寸皮肤都在拼命抖动。 “多叫我几声,我就射给你。” “白泽,唔,啊不是,老公,呜呜,老公,射给我~~~”苏雪薇立马领会了白泽的意思,讨好地凑到他唇边亲了两下,却立马就被顶得呜咽出来。 “叫得真好听,不舍得停下来呢。” “啊,不~~~白泽,啊啊啊~~~”苏雪薇才知道自己上了当,叫出老公这个称呼,不但没有让白泽停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而她改口叫他的名字,得到的却是惩罚般的狂肏,到最后只能哭着叫他老公。 他握住她的脚踝,以交合的姿势把她翻了个身,挺腰起身,她的身体被压在了审讯桌上,用进得更深后入式,继续侵略她小穴。 “呜呜呜~~~” 白泽站着比坐着时的速度还要快,结实的小腹把她富有弹性的肉臀都快撞碎了,清脆的响声连成一串,没有尽头地演奏。 苏雪薇趴在桌上,过于激烈的深入和快感,让她发不出声音,口水,泪水,奶水,在黑色的桌面混杂,身体陷入无休无止地高潮当中。 至于白泽到底有没有射,还是射了之后继续硬着在她身体里伐挞,苏雪薇都搞不清楚。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昏沉之中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白泽线条分明的下颚线。她还在他怀里,侧身靠在他的臂弯,并且他还硬着,插在她的私处。 苏雪薇看了一眼时间,执行时间已经达到五个多小时。 他居然还这么硬。 而她却像是死狗一般,四肢绵软,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甚至感受不到下体的存在。 “醒了?把这个喝下去。”白泽递来一小杯散发着青草香气的粉红色液体。 作者说:啊呀呀呀,今天过年了,祝大家过好年,健康开心渡过2021,漂亮顺遂迎来2022~~~ 另外,快把你们兜里那两个圆圆的东西掏出来给作者当压岁钱呀~~~ 14、被全球直播的淫乱监狱岛 “这是什么?”吸管送到嘴边,苏雪薇没有立马就喝。她的警惕心告诉它,颜色越是鲜艳的东西,往往都有毒。 “这是营养剂,专门为监狱的犯人研发的,可以帮助你恢复体力。”白泽解释道。 苏雪薇半信半疑,慢吞吞咬住吸管喝了一口,味道很淡,口感比水粘稠,有一丝清甜,几乎刚喝到嘴里来不及吞下就融化在了口腔。随即,她感觉到一阵口渴,又咕咚吞下一大口。 但是越喝得多,却越渴,好像停不下来。 “好了,停下。”白泽夺过吸管,把杯子放到远处。 “可是,我还很渴。”苏雪薇看着余下半杯营养液,舔了舔唇。 “这是营养液的副作用之一,会诱导你大量摄入,但是如果每天摄入过量的话,会有其他的副作用反应在身体上。”白泽轻触她的嘴唇,将上面一滴粉色的液体抹开。迎着苏雪薇好奇宝宝的眼神,他继续说道:“这种营养液研发最初的目的是让人恢复体力,防御性病,以及避孕。效果的确很好,但是很快出现了问题。很多男犯因为大量服用,一直处于勃起状态,并且无法射精。而女犯人……” 白泽的手缓缓下滑,落到苏雪薇阴蒂下方,指甲轻轻刮过苏雪薇的尿道口,让她打了个摆子。 “会失去生育能力,并且会失禁。”白泽低头咬住苏雪薇的耳廓,往她耳孔里吹了口气,“虽然把你肏得尿出来很好看,但是你应该不想下半辈子穿纸尿裤吧,在监狱里,纸尿裤可是奢侈品。” 苏雪薇一阵恶寒,“我现在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你喝得不多,只要多高潮几次,对你就不会有影响。虽说有副作用,但是如果怀孕或者患上性病会更麻烦,你只要每次控制好计量就好。” 苏雪薇深以为然。 “不过这个营养剂的效果还真是立竿见影,我的身体好像舒服了很多。” “这是当然,光是营养剂研发项目,可是投入了十几亿美金。”白泽没有隐瞒其中的机密,苏雪薇看他的表情,感觉他好像在引导她继续追问。 本来从上岛之后,苏雪薇就满肚子疑问,既然白泽给了她这个机会,她便没有迟疑,干脆地发问: “这么多?只单纯为了给岛上的囚犯这也太奢侈了?” 白泽笑着摇头:“那是因为你们能够带来的利益更多。” 果然。 苏雪薇精神一振,佯作镇定,“利益?” “这座岛几乎遍布监控设备,而岛内犯人们执行任务过程,则被全天候直播给一些有账号的客户看,那些账号每年会给岛上带来非常可观的收入。” “那这间审讯室?”苏雪薇朝四周看去,并未发现任何监控的痕迹。 “审讯室只在内部监控范围内,不进行直播。但如果想要直播出去,也不是不行,有很多账号的拥有者,更喜欢看更加血性残暴的画面,所以……” 白泽朝外面努努下巴,之前经过的那些审讯室,里面违规的犯人恐怕就是供那些特殊客户观看的。 “这座岛上的犯人全都是死刑犯?” 白泽点了点头,苏雪薇继续问道:“最近几年,或者说近几个月,送到岛上的犯人是不是越来越少了?” “的确,你怎么知道?” “如果我说我只是犯了入室盗窃罪,并没有杀人你相信吗?” 作者说: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贺大家新年好~~~ 我们唱歌,我们跳舞,祝贺大家新年好~~~ 15、高潮就会喷奶的骚货体制 “我想这恐怕涉及了另外一层交易。”白泽没有具体说,但苏雪薇却明白了。恐怕监狱岛外有组织向岛内输送囚犯,其中就包括她这样被平白安插罪行的无辜犯人。 “这座岛上有犯人刑满释放吗?” 苏雪薇抱着一丝希望,但很快就破灭了。白泽只是略微摇了摇头,她便知道,可能除了死,没有离开这座岛的办法。 “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越狱成功的案例吗?” “你或许还不知道,这座岛不存在任何地图当中,如果没有专门的指南针,是无法找到的。同样的道理,如果没有航线,船永远开不出去。包括这座岛的信号,是独立的卫星发送,只有少数拥有密码的持有者才能使用,跟岛里的人联系。所以,这里几乎是与世隔绝。” 苏雪薇挑了挑眉,看来她想要越狱的话,的确非常困难。 “我进入海岛时发现这里的土地并不适合植物生长,也就是说这里不能种植农作物自给自足,那么岛上的食物应该会有人来送吧……” “好了,你问的已经足够多了。”白泽打断苏雪薇的话,他之所以透露那些信息给她,只不过是想告诉她,哪怕她的罪名不至于被送到岛上,她也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不会有任何活着的生物从岛上出去。 他不希望她一时冲动,最后酿成无法弥补的大祸,到那时,他也没有办法救她。 “好吧,那我不问了。”苏雪薇眨眨眼,白泽不愿意说了,不代表她不会继续调查,迟早有一天,她会离开这里。 不过现在嘛…… 苏雪薇跨坐在白泽小腹上,跟他面对面,“老公,我现在已经不累了,要不,我们继续?还剩下八个多小时,你还行不行?” “你觉得呢?”白泽重重顶了一下。 苏雪薇咬唇媚吟,托起鼓囊囊的奶子,凑到他嘴边,“又涨奶了,老公吸。” “你是水做的吗?”白泽低头叼住一颗奶头,经由苏雪薇的小手挤压,香甜的汁液射进他喉管,被咕咚几声吞咽下去。 苏雪薇听着那声音,浑身都软了,奶子越发涨得难受:“我也不知道,奶水怎么会变得这么多,明明都吸了好几次,可是一被老公肏就又冒出来,嗯啊~~~” 白泽已经吸了好些奶水,结果鸡巴顶了几下,奶水又开始滴滴答答往外冒。 他喝完一边,另一边又满了,源源不断,直接把他给喂饱了。 松开牙齿,唇上沾着几滴奶水,滴到色泽艳丽肿大的奶头上,泌乳孔受到刺激,喷出一股白汁。 画面实在太过淫荡,白泽看得眼都红了。 “我看你就是天生适合被肏的骚货体制。”他拖起夹在身体两侧的大腿放在臂弯,双手紧掐着苏雪薇的细腰,加快速度把她往鸡巴上套弄。 这个姿势,苏雪薇完全处于被动,双手除了可以抱住自己的腿,把自己分得更开外已经无处安放。 平坦的小腹不断被肏得凸起,小穴里汁水丰沛,每一次深入都能溅出水花,随之荡漾的巨乳,都变成了虚影。 “啊啊啊~~~那还不是因为老公肏得太爽了~~~呜呜,我又要~~~又要到了~~~老公~~~”苏雪薇尖叫着夹紧身体,奶头和骚穴同时喷出汁液,冲速之快,甚至让她的乳孔和小穴发出了尿尿时的那种滋滋声。 释放的快感无法停止,苏雪薇双眼上翻,像是被肏坏了脑子,吐出粉色舌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 她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快要结束时,白泽突发神勇,胯间硬挺狰狞的大鸡巴突然加快速度,在她身体里一阵狂轰乱炸,愣是将她持续不断的高潮,又延续了半分钟。 “啊啊啊,太多了~~~不要,快停下!啊啊啊啊~~~~” 苏雪薇眼前一片空白,意识整个抽离了身体。高潮结束之后,身体还在抽搐着。白泽抱着她缓缓套弄,他的制服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两人身下的地面都积了一滩水。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得送你去班房。”迷迷糊糊中,苏雪薇听见白泽的声音,然后就这么被他面对面抱着,一边操,一边走出了审讯室。 作者说:大年初一,在这里给您拜年啦~~~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珍珠)拿来~~~ 16、被卫兵视奸,身体更加兴奋 从审讯室到监狱内部,需要坐电梯上楼,经过一段天桥。 桥上有卫兵把守,场面十分淫乱。 那些卫兵并不是单纯站在那儿,几乎每个人身边都一到两个女囚或者男囚,有的趴在栏杆上被肏,有的被两个卫兵夹在中间,还有的跪在卫兵腿间吞吐着对方的鸡巴。 从天桥上望下去,是用叁米高的围墙包围起来的,供给犯人们活动的操场。远远看去,有打架斗殴的,有闲散聊天的,有运动健身的,更多的则是性交。 男女,男男,女女…… 衣不蔽体,仿佛一场无所顾忌的性交派对,几乎没有人感到羞耻。 这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了苏雪薇,让她身体更加敏感。几场激烈的性爱下来,她的嗓子都快喊哑了,现在只能趴在白泽肩膀,小声从鼻腔里发出被肏爽了的哼哼。 “白泽,你居然带新人?”一个正被女囚舔着鸡巴的卫兵,拦住了白泽的去路。 对方看起来大约不到叁十岁,个头和白泽差不多,金发碧眼,胸肌发达,四肢修长。 关键是,鸡巴也很大。 他像之前那两个狱警一样,满眼惊讶,直接推开女囚,遛着鸟在白泽身边转了一圈,主要目的是打量苏雪薇。 但出来之时,白泽已经帮她整理了衣服,现在她穿着还算整齐,甚至内裤都在,只要不从下面往上看,就无法看到她和白泽结合的部位。 至于她的脸,大部分都被头发和白泽遮挡住,对方只能看见一只咖啡色,弥漫着水意的妩媚凤眸。 但这足以让对方产生兴趣。 卫兵把手伸向苏雪薇,白泽一个闪身,躲开他即将触碰到苏雪薇耳后印记的手。 “别那么见外,我只是想看看她的样子。”卫兵叉着腰。 跪在地上,只穿着一条内裤和吊带的女囚慢慢爬过来,再次握住他胯间硬挺的鸡巴,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似的,哼哼唧唧吞吐起来。 “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我要送她去牢房报道。”白泽冷冷地说。 “看来这个妞的滋味很好,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亲力亲为。你说得对,以后有的是时间。”卫兵低头看着白泽脚下,他才站了不到一分钟,那里就已经积了一滩水。 这得是多敏感?他突然觉得给口交变得索然无味。便一把揪住女囚的头发,将她提起来按在栏杆上,挺腰肏进她的身体。 “小美人,咱们会很快见面的。”卫兵笑着。 白泽面无表情迈步走开,苏雪薇露出一只眼与那人对上视线,他眼里全是志在必得和侵略的意味,身下的速度和白泽无异,让苏雪薇仿佛被他肏着一样。 “怎么,听到有男人想上你,所以更加兴奋了?”白泽察觉到她动情地把他夹紧,露出些许不悦。按着她的腰就是一通狂肏乱顶。 “没有,老公,我只是在担心,进入监狱后,你不在我身边,我一个弱女子肯定会很难生存的……我好害怕呀~~~” 苏雪薇赶紧求饶,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刚刚的确意淫了一下呢! “这件事我已经替你考虑好了。” “嗯?”苏雪薇不解地抬起头,“难道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那倒也不是,等下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过混乱的天桥,抵达对面监狱塔的大门。 大门仍然需要扫描才能进入,但是只需扫描狱警的耳后。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狱警带路,是不可能有囚犯从监狱出来。 进入厚重的金属大门,需要经过一条走廊,才能走到最里面。而内部,苏雪薇所见到的是一副钢铁架构,大约十层左右中空建筑。占地面积很广,牢房设置在圆形的边缘,中间的部分则是由镂空的钢架桥和楼梯组成。 每一层都有一个公共卫生间和浴室,分别使用蓝色和红色招牌标记,由于浴室没有门,只要有人使用浴室,水雾就会飘散得到处都是,让整个场景看上去极具赛博朋克的风格。 之前苏雪薇在天桥上看见操场里的淫乱画面,在这里更加直观。仿佛4d高清立体环绕a片,各种各样的肌肤,各种各样的体位,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媚吟……不绝于耳。 当白泽走上天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朝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 17、成为“AV女优”被人围观做爱 苏雪薇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闯入狼群的小羊羔,白泽还在她身边,犯人们的目光都肆无忌惮,从她的脸看到脚趾,仿佛无形之中把她奸淫了一遍又一遍。 她不敢想象白泽如果不在……那些囚犯肯定会立马扑过来,把她吃得连渣都不剩。 即便恐惧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的身体敏感度却越发得高,奶水和淫液控制不住地往外滴,小穴自顾自蠕动收缩,似乎已经不再满意白泽行走间不轻不重的抽插。 “放松点,快被你夹断了。”白泽拍了拍她的屁股,苏雪薇下意识夹得更紧。他脚步一顿,唇瓣抵在她的肩膀,发出一声闷哼,恼火地加大力道,啪的一下在她臀上抽了一巴掌:“被人看见就发骚,你就恨不得我现在就肏你是不是?” “老公,别打~~~”苏雪薇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呻吟着,下身哆哆嗦嗦喷出一股水。顺着镂空的金属地面滴落下去。 下面一层有人感觉到,并且抬头看了过来。 “操,快看上面,骚货的淫水都滴下来了。” “真他妈的敏感,不知道滋味怎么样!” “新来的肯定比那些肏松了的骚货强,就是不知道她会分到哪个牢房……” 议论声不堪入耳,苏雪薇面红耳赤,被白泽抵在钢架桥的栏杆上,撞得并不稳固的金属支架,簌簌抖落一地锈迹。 她的半个上身头探出了栏杆,视线往下,深不可测。她吓得赶紧抱住白泽,红着眼圈求饶。 “别在这儿,老公,我害怕。” “你最好是真的害怕。”白泽没好气道,对于苏雪薇的骚,这一路上他已经有了一些了解,但那是只有他一个男人的情况下。 如今他们就要分开,她却还是一如既往…… 一想到她会被别的男人肏到叫老公,白泽就好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对于即将占有她的男人,莫名烦躁。但是理智告诉他,进入监狱,他不能时时护她周全,他必须要接受其他男人的存在。 苏雪薇看出白泽的纠结,主动凑上去亲吻他的嘴角,带着讨好的意味:“老公,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不想要其他的男人肏我,只要老公的大鸡巴。” 白泽心情顿时好了几分,甚至隐隐有些愧疚。 但他面上并未表现出来,而是恶狠狠地威胁道:“要是让我知道你叫别的男人老公,下个坐在打炮机上的就是你,知道吗?” 苏雪薇委委屈屈地抱住他,保证自己不会犯重婚罪。 白泽重新把她抱好,沿着弧形的走廊往前一直走。他们的左手边是铁架桥,右手边则是牢房,每个牢房大小相差无几,都是上下铺共八张床,男女混住。 几乎每个牢房里的情况都是一样,男人女人都在进行着活塞运动,只有少数人没有参与。 “监狱内除了每天执行时间任务外,还有其他的规则。牢房虽然是八张床,但是新人一般只有上铺可以选择。而上铺的所有权归属下铺,进入牢房的新人,必须向下铺争取留下来的资格。” “用身体。”白泽强调了一句。 这等于是强制要求两个不相识的人进行性交行为,并且作为新人对于自己选择的对象无从而知,即将面临的命运成谜。 这种极不确定的速配形式,通常会带来视觉上的新鲜感和冲击。 所以牢房一定处于监控当中,并被全程直播。 苏雪薇虽然做过不少荒唐事,但是成为“av女优”被人时时刻刻围观做爱,还是头一次,不免有些不适应。 “在直播中人气更高的犯人,会有相当大的豁免权。有时候即便犯了错误,也不会死。所以,你不能畏惧镜头,反而要让观看直播的人被你吸引,他们只要一直想看你跟各种男人做爱,就不会忍心让你受到伤害。” “老公,那你会看我跟别的男人‘偷情’的画面吗?”苏雪薇小心翼翼地问。 “你希望我看吗?”白泽把球踢了回来。 18、新床伴是人猿泰山? 白泽带着苏雪薇上了一层楼,便听见楼下重新活跃起来。 偶有些不堪入耳的议论传到他们的耳里,她都感觉到白泽手抱得她更紧了一些。 相比而言,他似乎更不舍得她。 苏雪薇暗自窃喜,尽管她并不觉得自己会在这所监狱里过得不好,毕竟她去了那么多的世界,光是一门媚心术,就足以让她把整个监狱所有的男人全部榨干。只不过,多一个白泽多一份保障,何乐而不为。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第七层。 白泽似乎有中意的目标,直接带着苏雪薇去了那个牢房。站在门外,他们两个就听到里面的战况十分激烈。 “屁眼被老公肏开花了,好爽,老公用力,肏死我,啊,骚货的鸡巴又要射了~~~” “贱货,刚被两根屌干了屁眼还不满足?屁眼都松了,你也不怕漏屎!” “啊啊啊~~~不会,人家每天都有提肛的,到时候让医生再给我做个小手术,一定会跟花儿一样好看,老公快肏,我要到了~~~” 白泽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在那人高潮时猛地把门推开,把屋里的四个人吓了一跳。 里面有四个人,叁男一女,女的瘦弱干瘪,正被其中一个男人按在床上后入。她私处看上去十分干涩,捣出的泡沫都是粉色的,带着血丝。她明明满脸痛苦,泪流不止,却不敢叫痛,一个劲搓着前面松垮垮的阴蒂,让自己获得些许快感。 而另外两个男人很显然是同性恋,一个坐在床上,另一个把他当按摩棒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叫得比旁边的女人还要骚。刚刚他们听到声音,便是从他嘴里出来的。 “哟,新人!”那个正在用后入式的男人,仓促射在女人的阴道里。在她屁股上随便擦了几下,便把鸡巴收进裤裆。 女人敢怒不敢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要不是她还在呼吸,看上去跟尸体没两样。 而还交迭在一起的男人,前面的那个被吓得萎了,视线从苏雪薇身上瞄了一眼,便不太感兴趣的转过头,让苏雪薇确定,对方肯定是个纯的骚0。坐着的那个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但从苏雪薇进来,他的眼睛盯着她夹着白泽的美腿就没有离开过。 “白泽,这个新人就交给我吧。”刚把自己收拾整齐的男人走过来,苏雪薇看到他囚服上的代号是7031。 7031有非常明显的欧罗巴血统,皮肤略黑,毛发旺盛黝黑,蓄着络腮胡,浓眉大眼,个子比白泽稍矮,没穿上衣,肌肉还算结实。 她身后的女人是个白人,约莫叁十多岁,金发灰蓝眼,虽然瘦弱,但看得出来之前是个美人。 至于那一对男男,0应该是欧洲人,皮肤白皙,轮廓俊美。而那个1则是棕色人种,看上去跟白泽差不多高,但体格更加健硕,看着很不好惹。 “新来的逼应该很紧,我已经受够了松松垮垮的屁股,小美人,选择我的上铺,相信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这话一出,他身上那个欧洲骚0就不同意了,只是敢怒不敢言,只敢怒气冲冲地瞪着苏雪薇。 说实在的,这两个家伙苏雪薇都不想招惹。要是白泽把她交给这两个人,她肯定会拒绝。 白泽一直都没有表态,她稍显安心,这说明他要找的人不在其中。 “泰山呢?”白泽完全忽略两人的话,询问道。 7031和猛1对视了一眼,又把苏雪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不约而同露出了看好戏的姿态。 “去了顶楼,不过应该很快就回来了。”7031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下。 猛1跟着问了一句:“白泽,你确定要把这个小娃娃交给泰山?” 白泽没有回答,骚气十足的欧洲小0转身抱住他的男人,幸灾乐祸道:“哼,被泰山肏了之后,多半就废了,你啊,就别想了。反正过几天体检,我让医生给我打完针,就会变得跟之前一样的,保证夹得你爽翻天。” 苏雪薇听不进去他后面的话,满脑子都是电影里在热带雨林当中荡秋千的人猿。牢房里的几个人的目光和言语,更是让她有些不好的预感。 怎么想都觉得这个泰山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总不至于是头大猩猩吧,而且白泽肯定不会害她。 苏雪薇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19、被身高超过两米的黑皮床伴的宠物吸了奶 白泽带着苏雪薇在泰山的床铺坐下,他一直插在她的身体里,硬邦邦的,坐下之后,肉棒捣得更深,苏雪薇没忍住发出她进入牢房之后第一句呻吟。娇软甜腻,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叫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振,感受到一股直上天灵盖的酥麻。 “想要了?”白泽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询问。 苏雪薇赶紧摇头,已经七个多小时了,她想休息一会儿。 “就是刚刚太深了,我没有准备。”苏雪薇软软地说,并将话题转移走:“白泽,你们刚刚说的泰山是什么人?我怎么他有点可怕?” “其实在监狱里,也是靠实力说话的。监狱塔一共十一层,最底层的是备受欺凌的弱势群体,越往上势力能力越强。我们现在在七层,而泰山就是第七层最富话语权的那个。但是,我替你选择他,除了他的实力,还有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 苏雪薇的追问,在一阵铁门拉开的吱嘎声里被打断。 身后有人吹了个口哨。 “哟,泰山,你终于回来了,白泽可是等了你好一会儿了。” 苏雪薇还未来得及回头,便觉得眼前一黑,头顶的灯光被完全遮住,巨大的黑影笼罩在她和白泽身上。 她缓缓回头,瞳孔不禁震颤收缩。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一头北美棕熊。 男人高大的身形仿佛一座山,苏雪薇保守估计,他至少得有两米高。露在外面的胳膊,恨不得比她的头围还要粗。纯正巧克力色的皮肤在灯下反射着健康的光泽,拥有天生种族优势,四肢修长,肌肉结实,让橙色的工装囚服穿在他身上,仿佛量身定制的时装,极具时尚感。 他算是黑人当中长得帅气俊朗的,剃着光头,眉骨深邃,眼睛又黑又亮,两边耳垂都带着银色的耳钉,蓄着些许胡渣,却丝毫不显沧桑,只是稍微有些凶神恶煞。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泰山说了一句,好像没有看到苏雪薇一样,在床边坐下。 他实在太高了,坐下之后比白泽高出半个头,上下铺一下子变得拥挤,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苏雪薇都能感觉得到他身上热腾腾的气息。 苏雪薇小心打量着他,忽然看见她胸前口袋里,有一道白影闪过。 “是有点事,这是我带进来的犯人,想要把她……” 白泽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苏雪薇的惊叫打断。 “有什么钻到我的衣服里去了!”她惊慌失措地扒着自己的衣服,想把贴着皮肤毛茸茸的小东西拿出来,那是刚刚从泰山身上跳过来的,直接从她上衣袖口钻到她的胸部。 “小心,别弄伤了小雪球。”苏雪薇的一只手被泰山抓住,另一只手则需要扶着白泽。两只手都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胸前的衣服一鼓一鼓,有个小东西在里面乱钻。 “白泽,快帮我弄出来,它跑到我胸部了……”小动物的毛发贴着身体,触感过于微妙,她急得红了眼圈,结果那小东西并不安分,寻着气味,一口咬住她,苏雪薇尖叫出声:“啊——它在咬我的,嗯啊……” 白泽连忙帮苏雪薇把衣扣解开,只见半透明的吊带里,一只白色的小飞鼠,张开四肢抱住一只圆润的奶子,小嘴张得极大,正好咬住了红彤彤的乳头,发出吭哧吭哧大快朵颐的声音。 “呜呜,白泽,它在喝我的奶……”苏雪薇欲哭无泪,软绵绵地瞪了泰山一眼:“你的老鼠太过分了!” 20、逼被肏开足以吃下身高差四十厘米床伴的 “小雪球是一只白化俄罗斯飞鼠,它的妈妈前段时间死了。”泰山怜爱地看着来不及吞咽奶水,打湿毛发的小飞鼠。 要知道,苏雪薇的吊带几乎形同无物,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肏着,却被另外一个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男人盯着奶子,羞耻程度不可同日而语。 她的身体忍不住战栗,一下子从头红到脚趾。 紧接着,白泽做了一个让她更加面红耳赤的举动,他一把拉下她的吊带,把她的整个乳房以及还未喝饱的小雪球暴露在空气里。 “这是你的宠物,你自己拿走吧。” “抱歉。”泰山眼里只有那只飞鼠,他伸手抓住飞鼠的后颈,轻轻一扯。还被飞鼠含在嘴里的奶头,同时被拉得变形。 苏雪薇挤出两滴眼泪,连忙按住泰山的滚烫的手腕:“疼~它不松口。” 泰山看着她的小手,顺着手腕上的一捧白雪往上,视线自然而然看到苏雪薇的胸,然后才到她的脸。他好像才头一次正式地仔细地打量她,苏雪薇湿漉漉的像小动物一样的眼神让他愣了片刻,一时忘了挣脱。 “对不起。”他下意识又道了一声歉,手臂肌肉骤然紧绷,散发出处于食物链顶端雄性生物的压迫感。 他的手指缓缓撑住小飞鼠的嘴巴,同时也捏住了苏雪薇的奶头,但他好像没注意,粗粝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搓了一下小飞鼠的乳牙,终于把飞鼠给拿开。 敏感的奶头被吮了许久,又被捏了一下,苏雪薇忍不住哼了一声,忙松开手抱住白泽,只露出一只泛红的凤眸偷偷打量他。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还挺有反差萌的,体格高大健硕,有股抡拳就能打死人的凶劲儿,但是对待宠物却温柔有爱心,说话也非常斯文有礼貌,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 就是个子太高,身材太壮,浑身散发着需要人仰望的气势,即便他什么也不做,侵略意味依旧十足。 她只是被他看着,便觉得身体发软。 “泰山,苏苏刚入狱,她还剩下8个小时的执行时间,你的执行时间还剩下多少?” “你想让她跟我?”泰山皱起眉头,视线快速在苏雪薇的身上上下扫视一圈,严肃道:“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所以白泽,你还是把她给我吧。”7031跟着道。 “苏苏,你觉得呢?”白泽充耳不闻,转头询问苏雪薇的意见。 一个强势变态,且喜欢性虐的男人和一个温和有爱心的男人相比,选择后者理所当然。 但是,泰山那不同于以往那些男人的魁梧体格,还是让苏雪薇有所顾虑。 刚才泰山坐下的时候,她明显看到他的工装囚服里面没有穿内裤,裤裆里鼓囊囊一大团晃动着,即便是没有勃起,那个长度和分量也足以把她吓得说不出话。 她以前看过欧美av,里头黑人男优的巨根狰狞可怕,常人无福享受。更何况,泰山的身高足足比她高了四十多厘米,被他插入肯定是一步到胃。 她现在这个娇小的东方体格,绝对会被操死在床上。 “如果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是默认愿意和他在一起。”白泽的声音贴在她的耳畔,呼吸滚烫,刻意压低时有股难以名状的性感。 他在她耳廓上咬了一口,接着用他们叁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而且,你的逼已经被我操开了,相信以你的身体条件一定能够吃下他。” 21、超过30厘米的黑人巨根 牢房里,四个人饶有兴趣地盯着苏雪薇这边看。 从进入房间之后,她就被抱在白泽怀里,一直是背对着众人的姿态。衣服整齐,把她身上大片皮肤遮得严严实实,叫人看不出身材好坏,脸蛋美丑。 但是也不妨碍大家性致勃勃,单是刚刚她叫床的声音,已经让7031和双性恋猛1鸡儿邦邦硬。 现在知道她那个小身板,要吞下泰山的巨根,要不是碍于白泽在场,他们恨不得都要走到旁边近距离围观那个震撼画面了。 要知道,自从泰山进入监狱以来,每个月在男囚犯们私下举办的bigdick比赛中,他长年累月占据榜首,至今无人能敌。 因此,他也是直播大热选手,拥有相当大的豁免权。 比如,独他一个囚犯可以在监狱养宠物。 作为同牢房的室友,他们更是看过泰山和女囚性交的画面,只能说,画面极其惨烈暴力,令人头皮发麻……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女囚心甘情愿跟他做,都是被规则逼得没有办法。当然她们当中能获得快感的女人少之又少,几乎每个迫不得已跟他做的女囚,最后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紧急送去医疗所。 原本他们还觉得新狱友是白泽的心尖尖,现在看来对方似乎是在故意整她。 “要实在不行,还有我们,不就是7个小时,我保证会让你满意。” 7031的话更坚定了苏雪薇的想法,与其跟一个猥琐男搭档,不如…… “我想看看你的数据可以吗?”苏雪薇朝泰山伸出手,只要触碰到他耳后的印记,就能与之交换数据。 泰山点点头,她把手伸过去,发现身高过于悬殊,她居然够不着。 苏雪薇羞恼地嘟起红唇,娇声道:“你太高了,把头低一点。” 泰山眨了眨眼,听话地把头伸到苏雪薇的手边,真像个乖巧的大狗狗。苏雪薇翘起嘴角,往他耳后蛇纹标记上去,指尖不小心在他耳朵上碰了一下。 泰山一动不动感受着她柔软的指腹,像是小飞鼠湿润的鼻尖,轻轻蹭了蹭他,一丝酥痒钻到他心里。他掩饰性地把手挡在裤裆前面,遮住胯间蠢蠢欲动的巨根。 苏雪薇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而是被光屏上接收到的数据给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姓名:泰山·布莱克 年龄:31岁 性别:男 身份:囚犯3040 身高:207cm 体重:110kg 鞋码:52 鸡巴勃起长度:31.5cm 鸡巴勃起直径:5.1cm 这……也太夸张了! “不不不,不行,我会死的!”苏雪薇惊慌失措地摆手。 虽然她以前也跟30cm的巨鸡做过,但是在那个世界里,她的身高可是将近一米七,阴道自然比现在会更能包容一点。 泰山这已经算是非人类了,她绝对会被肏松! 白泽轻咬她的耳垂,“不试试怎么知道?宝贝,相信我,你可以的。” 我不可以! 苏雪薇很想义正严词拒绝,但是看着某只熊一样男人黯然垂下明亮眼眸,故作无所谓地逗弄着手里的小飞鼠,她突然有点于心不忍。 可恶,明明一拳能打死一个小朋友,但委屈起来却还是如此有杀伤力。 “我不在的时候,泰山可以保护你。他是这个监狱里,你可以信得过的人。”白泽压下他作为苏雪薇第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和嫉妒心。 选择泰山,是经过他层层考虑的。 首先论武力值,恐怕整座监狱他都没有对手。其次,他的性格让他在整个监狱,几乎没有敌人。最后一个身处无间地狱,却能始终保持爱心,说明他并不只是一个冷血的打手,他的温柔会让苏雪薇得到最好的保护和尊重。 苏雪薇怎么会不知道白泽的良苦用心,她鼓起勇气戳了一下泰山结实的胳膊,等他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她又被他直勾勾的眼神吓得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眼神闪躲,红唇被蹂躏得肿起,她才松开牙关,掀开湿润的睫羽,露出那双咖啡色的猫儿瞳孔,细声问道: “泰山,你……可以温柔一点吗?” 作者说:当时构思泰山这个角色的时候,有参考狼王加内特和巨石强森的外形,所以大概就是这两者的结合~~~哈哈哈哈~~~ 22、被肏着的同时撸硬新床伴的黑色巨屌 “你得先让他硬起来。” 白泽说完,苏雪薇嗔了他一眼,她当然知道要先让他硬,可是他们才刚见面哎,身边还有其他人,她再怎么豪放也有几分不好意思! “泰山,你……要不站起来,我帮你——”苏雪薇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泰山突然站起来,腰腹的高度正好跟她的脸齐平,由于没有计算好距离,他的裆部几乎差点贴在她的鼻子上。 他连忙退了一步,可苏雪薇还是在那一瞬间,闻到了他身上的阳刚气息,让她耳根发热。 身体猛地一紧,把白泽夹得闷哼出声。他喘息着按住她的细腰,挺胯往她水意弥漫的小穴里狠狠肏了一下。 “继续!”他发出命令。 苏雪薇深吸一口气,在白泽的注视下,把手伸向泰山的裤子。 手指灵活地解开唯一的扣子,拉链缓缓往下。 工装裤之下,泰山的皮肤颜色均匀,像巧克力模型,线条分明,肌肉紧实有光泽,苏雪薇忍不住戳了一下,手感跟铁板没有两样,火热坚毅,力量感十足。区别于欧美人的旺盛毛发,他的身上几乎看不到毛孔,苏雪薇一口气把他的裤子脱到露出胯间大鸟,也没有看见一根阴毛。 拉链拉到了头,但是泰山的肉棒只露出了不到一半。 “现在把它拿出来。”白泽缓缓插着她的肉穴,一只手悄然来到她的乳房,从乳根出掐住,往上挤压。奶水射了出来,在泰山巧克力色的小腹染出一片乳白,汁液沿着肌肉的曲线,宛如珍珠一般滚入裤子深处。 实在太色清,苏雪薇简直没眼看。更不敢抬头看泰山的脸色,只是觉得自己此刻肯定淫荡极了。 在白泽的催促下,她的整只手都伸进了泰山的裤子。 甫一摸到那跟半硬的肉棒,她整个人简直快要烧起来,手心都被高温烫出了汗。分量沉重,粗细是她一只手无法合握的,并且在她手里,有越来越硬越来越粗的趋势。 苏雪薇咬咬牙将那根纯正巧克力色的肉棒掏出来,睁大眼睛看向泰山,里面赤裸裸写着“没事长这么大干什么”。 泰山把飞鼠放进笼子,抓着上铺的护栏,默不作声。 他还没有完全硬,但是完全可以看出这是一根很漂亮的肉棒。 颜色和他身体相同,没有过多性行为造成的色素沉淀,皮肤紧实饱满,几乎没有瑕疵,只有一根根盘虬凸起的经脉显得狰狞可怕。龟头是肉红色的,反射着光泽,具体形容的话,可能像个大号的红布林。 “他还没有彻底硬,你得自己想办法才行。” 白泽抱着她缓缓套弄,细微的快感把她全身的皮肤都变成粉红。苏雪薇忍着耳边的热意,湿眸娇嗔,保持着和泰山对视的动作,手上缓缓动作。 精液的味道越发浓郁,缠绕在她呼吸间,把她的思绪都搅乱了。他的视线火热,叫苏雪薇不禁低下了头。 小手从肉棒的一端撸到另一端,握住龟头之下的部分,她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喷洒在巨大的龟头上。 这个大小,她根本没有办法含到嘴里。 然而就在苏雪薇纠结着要不要给泰山舔的时候,下巴被他的大手托住。 “你不用这样。”他说了一句,然后另一只手迭在她的小手上,带着她缓缓在肉棒上撸动。手中的触感越来越明显,肉棒的分量越来越重。 不过几下功夫,他就完全勃起,变成最佳状态,比苏雪薇最初看到的样子,整整涨大了一倍。 这也太恐怖了! 苏雪薇瞳孔紧缩。 “我可以了。”泰山说,“你现在可没有机会反悔。” 23、黑人狱友插入被肏开的肉穴 “泰山,她只有五分钟的自由时间。” 白泽提醒了一句,让苏雪薇意识到,她必须在和白泽分开之后的五分钟里跟泰山重新结合。否则就算是超过一分钟,她也要经受电击惩罚。 而据苏雪薇所知,电击惩罚,分为六个等级。 按照犯规时间一小时划分,十分钟一个等级,耗时越久,惩罚越重。 不过白泽告诉她,哪怕是第一级,也不是人人都能忍受得了的。很多犯人受到惩罚之时,会大小便失禁。 苏雪薇又不是受虐狂,自然不会冒险尝试。 “你们两个准备好了吗?” 听到白泽的话后,苏雪薇主动凑过去吻住他的嘴唇。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表现得舍不得对方的话,白泽肯定又会吃味,到时候受罪的准是她。 一番唇舌勾缠之后,两人气喘吁吁地拥在一起。 白泽温柔在她嘴角摩挲,嗓音低哑:“我不能在牢房待太久,这里是监控范围,我长时间跟你在一起,主控系统会判定你作弊,依旧会违反规则。” “我知道,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苏雪薇又亲了亲他。 过了一会儿,两人分开,白泽起身把她平放在泰山的床上,缓缓把他还硬着的鸡巴从她湿濡红肿的嫩穴中抽出来。 “唔嗯……”苏雪薇双手抠进他手臂的肌肉里,媚红的眼角有泪珠滚过,她紧咬下唇,难耐地向后绷紧雪颈,同一时间奶孔里射出两道乳汁。她不知自己此时的模样,让现场维二能欣赏到此美景的男人几近疯狂。 白泽不知花了多少力气,控制自己的身体向后,而不是重新肏进她的嫩穴。 啵的一声,粗长的肉刃终于脱离了它的肉鞘。 长达七个多小时的深入,已经将她的私处撑出了一个无法愈合的肉洞,那些深埋在她体内的淫液,瞬间冲刷出来,把她身下的被单润湿了一片。 苏雪薇自顾自陷入颅脑高潮,小腹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又挤压出一大波汁水。 等她回过神来,白泽和泰山已经换了位置。 泛着光泽的巧克力色雄壮男性躯体,压在她的上方,黑亮的眼眸里透出她熟悉的饥饿感和压迫感。大手掰开她的细腿,滚烫的性器悄然靠近,抵在她的身下,苏雪薇被烫出一声嘤咛,情不自禁抓住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胳膊。 牛奶和巧克力的奇妙融合,巨大与娇小的鲜明对比,产生剧烈的视觉冲击。 不止白泽眼底火热,其他围观的人,只看到苏雪薇被一双黑色的大手分到极致的玉腿,就已经硬得不行。更别提在泰山的双腿缝隙间,还能清楚看到他们紧贴在一起的下体。 “妈的,我算是知道为什么a片会有那么多黑鬼配白女,真他妈刺激。”身后7031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便传来啪啪操逼的声音和女人似是痛苦似是快乐的呻吟。 苏雪薇身体略显紧绷,不知所措地吸了吸腹。收缩蠕动的穴口,在泰山的龟头前端嘬了两下。 他反光的皮肤冒出一层热汗,显然已经无法坚持,但还是克制地给了苏雪薇反应的时间。 “我要进去了。”他粗声喘着,得到允许之后,雄壮腰腹往前推进,硕大的龟头首先钻入穴口,猝不及防被一片湿滑的嫩肉包裹。 这比嘬吸前端的快感还要直接,整个把他绞住,阻止他再继续深入,但又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想要把他吞得更多。 泰山深深吸了一口气,黝黑有力的大手抱住苏雪薇的臀瓣,往上托起她的同时一点一点往她的穴肉当中挤。 “好胀,唔,太大了~~~”红唇溢出娇吟,苏雪薇的指甲掐进泰山的胳膊,刮出几道泛白的痕迹,他立马停了下来,满眼怜惜地看着她。 然而计时器并没有开始运行,很显然是泰山入得还不够深。 24、吸奶和插穴同时进行,两个男人默契进攻 “太浅了,你的计时没有动起来。”泰山忍得辛苦。 “可是,好胀~~~”苏雪薇可怜巴巴看着他。 “对不起。”泰山老实巴交地道歉。 “你们太慢了,已经过去叁分钟了!”白泽的声音插进来,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摸着苏雪薇的脸,“别怕,我帮你。” “?”苏雪薇还未反应过来,白泽的手就伸到她的下体,一根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弄爱抚。 而他低下头,摄住她的呼吸。 舌头轻轻舔舐她的嘴唇,在她张口呻吟之时,滑入她的口腔。勾着她的香舌探出来,吸含到自己嘴里,温柔且强势地吮舔。 阴蒂传来的快感让人招架不住,亲吻安抚了苏雪薇紧绷的身体,她慢慢进入白泽的节奏,被他带领着变得柔软。 在她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他松开她的红唇,亲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停在胸前丰盈之处。吊带衫被掀了上去,白泽张口咬住一只冒着奶水的乳头。牙齿轻合,磨着瘙痒的果实,嘬吸出丰沛的汁水,让她发出难耐的呻吟。 “嗯啊~~~白泽~~~” “我在。”白泽猛吸了一口奶水,凑过去渡到苏雪薇口中。身下的那只手,却朝着泰山打了个手势。 进攻。 这是所有参军过的人都懂得的暗语,泰山曾经有过叁年的从军经历,退伍后接着当雇佣兵,对此烂熟于心。 他了然地点点头,在进攻的前一刻,还是观察了一下苏雪薇的脸色。 相比较之前,她已经放松了不少,在白泽的亲吻中,露出满脸媚态,鼻腔里艰难地溢出一声声闷哼,可爱又可怜。 泰山对可爱的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 甚至他之所以会进监狱,就是为了救一只被白种人富二代折磨的小奶猫。他把对方暴打了一顿,不久之后惨遭陷害。 那只小猫是有着咖啡色猫瞳的白色布偶,在他的单身公寓里养了一段时间病,跟他颇为亲近。每天会在他的脚边跑来跑去,蹭他的脚踝,或是仰躺在地上,让他抚摸肚皮。他给它取名雪球,为它购置了非常豪华的猫爬架…… 只可惜他进入监狱不久,收到了几张图片,里面只有小猫血淋淋的尸体。 他永远失去了它。 苏雪薇的眼睛和可怜的神态,让他想起了奶猫雪球。她们拥有同样的眼睛,甚至连她把手搭在他的手腕,用手指戳他的肩膀和抚摸他耳朵的动作,都是那么的相似。 她们还同样的娇小,同样拥有软糯的嗲音。 他很想保护她。 也很想肏她。 这跟他来到监狱,被迫和别的女犯人发生关系是不同的。他想把她肏到那双咖啡色的猫瞳里,满满都是他的存在。 可是前提是,不会伤害到她。 她现在已经柔软了许多,连阴道都不再那么拒绝他的进入。泰山一鼓作气撑开窄小的甬道,在滑腻丰沛的淫水帮助下,终于把整个龟头都送了进去。 计时器开始倒计时,然而交换了数据,如今可以看到苏雪薇面板的白泽和泰山,面色都不禁沉重起来。 他们超时了。 25、做黑人床伴的新宠物? 35秒。 时间不算多,但是,一个普通人被电击两叁秒就足以全身麻痹,更别提连续不断35秒的电击,那会让每一秒都拉长到无法想象的程度。 “别担心,我会陪你一起。两个人分担,会容易一些。”泰山安抚道。 苏雪薇点点头,她现在没有办法去想好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泰山的巨大让她难以消受,下体胀痛得她秀眉紧蹙,把下唇咬得发白。 “咬我的手指。”泰山撬开苏雪薇的牙关,她却偏头避开。 “你摸了小雪球。” 泰山眉头微挑,都到了这个时候,她居然还嫌弃起来。 不过,倒是更像猫了。 黑亮凶恶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暖意,他浅浅地抽插了一下,巧克力色的性器沾满淫靡水液,仿佛又深入了一点,龟头整个嵌入,缓缓抽动,媚穴里红色的穴肉都被抽出来一些,被冠首刮得越发活跃,不断吞绞,嘬吸他的龟头。 苏雪薇渐渐适应了他,尽管这种体验感让她觉得陌生又害怕,但身体是不会骗人的。花心里冒出滑腻的汁液,未被安抚到的深处,瘙痒直达心底,她在床上扭起身子,不着痕迹夹紧泰山雄壮的腰身,收紧媚肉吮吸他的龟头。 她的适应能力让泰山惊讶,同时让过了而立之年,却因为身体缘故从未享受过和女性做爱的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满足在心头充盈。 他会好好疼爱这个小宝贝。 “那就……使劲儿咬我的鸡巴,咬疼了也没关系。”泰山直言不讳。 苏雪薇嗔了他一眼,面颊泛着艳色逼人的潮红。她倒是很想咬,可白泽还在旁边呢,弄得她好像很叁心二意似的。刚刚还亲密地叫他老公,这会儿在别的男人身下,连一点挣扎都没有。 她小心打量了一眼,心头顿时一紧,白泽的面色的确不大好看。薄唇抿得发白,眉眼幽深凝重,感觉下一秒就能变成凶案现场的杀手。 行叭,自己的男人自己哄。她可是个公正且善良的好姑娘,绝对不会厚此薄彼。 苏雪薇撑起身体,拽住白泽的裤腿,轻轻晃了两下,湿漉漉的睫毛扑闪着:“白泽,你还硬着,要不我帮你……” “我没事,时间不早,我得离开了。”白泽牵起她的小手,举到唇边啄吻,满目柔情在看到泰山之后,迅速冷却:“人我交给你,保护好她,我可以再给你送一只宠物,不论你是想要猫或者狗……” “不用。”泰山打断白泽,“不需要你说,我也会保护她。” 他的话说得信誓旦旦,白泽的面色却更加难看。 他早该想到,一个甚至能让他念念不忘的女人,必然更能讨别的男人的欢心。 有人保护她,他应该高兴,可是哪怕他极力找寻脑海中令他愉悦的数据,也不能让嘴角往上翘起那怕一分一毫的距离。 “白泽……” 女人眼中的担忧和眷恋,让他获得稍许安慰。 “我一有机会就会来看你。” 说罢,他将那张脸深深印在脑海,转身离去。 “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苏……”泰山顿了顿,伸手把苏雪薇捞起来,让她将落在白泽背影的视线回归到他的脸上,用与之不符的温柔语气试探道:“我可以叫你雪(snow)吗?” “雪?”苏雪薇眼睛向上一抬,上铺的笼子里,飞鼠小雪球正在跑酷。她把手搭在泰山的肩膀,充满诱惑的软媚声线微微上扬,熨烫在耳洞里有些发痒: “你是想要让我做你的新宠物吗?” 26、黑皮忠犬的白骑士综合征 想。 泰山很想这么回答。 但猫从来都不把自己当成宠物,他也不觉得苏雪薇会愿意跟一只小飞鼠相提并论。手指绕着她鬓边一缕湿发,眼眸变得深邃。炙热呼吸喷洒在苏雪薇的耳孔,声音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见。 “我可以做你的狗。” 这样,他们还是主人和宠物的羁绊关系。 苏雪薇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眼前这个家伙,还真是个呆瓜。他居然从计时器开始跳动后,就没有继续深入了,甚至抽送的动作都温柔到了极致,唯恐她有半点不适。明明她才是需要帮助的那一个弱势者,现在不管他跟她提什么要求,她肯定都会答应。而他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却又亲手交出来。 苏雪薇舔舔唇,她真是好久都没有碰到这么傻乎乎的人。 “真是个傻大个。”苏雪薇抬手摸了摸泰山汗津津的侧脸,“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才刚刚认识。” “对我来说,像是失而复得。” 泰山不想解释得太清楚,他从小就是孤儿,因为身高和性格的关系,在他参军之前的日子饱受欺凌,那段日子是他人生当中最灰暗的记忆。 直到进入军队,认识了他当时的上级,他受到器重,成为对方手里的兵器,才真正感受到了和一个人有所羁绊,被对方需要的重要性。 后来他的长官在一次任务中受了重伤瘫痪在床,为了照顾他,泰山跟着退役。他很享受照顾长官的过程,那种被对方依赖的感觉让他着迷,他甚至隐隐希望他可以一直躺在病床上。但长官还是不幸去世了,他们之间无形的羁绊断裂,这让泰山感觉心里好像空了一块。 为了填补这个空缺,他开始养宠物,加入雇佣兵。 不论他做什么,都希望自己是被需要的那个。 看到那些可怜兮兮的小动物对他投来求助的目光,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它带回家中,给它关怀备至的照顾,让它全心全意信任他,依靠他。 现在他从苏雪薇身上感受到了十分强烈的需求,他可以拯救她,帮助她,这种感觉令他浑身战栗,他也愿意为此付出一切来维持这种关系,他知道,谁也出不了这个监狱,所以这意味着,她将永远需要他,那么他愿意把自己的位置摆放得低一些。 苏雪薇不知道泰山在想什么,如果知道的话,她一定会告诉泰山,他现在的种种心理可以确定是患上了轻微的代理型孟乔森综合征,一种通过照顾别人以取得同情心或别的关注度的心理疾病,只不过,这种大多数表现在对子女、晚辈、弟妹之间。 以他们两个的情况来看,泰山的症状更像是白骑士综合征。 这也是一种极端化的心理体现,渴望“拯救”和“庇护”一些受到创伤的女性,通过在引导、帮助、救赎他人过程达到救赎自己的目的。 他现在只是轻微的症状,但病情如果恶化的话……对于被他拯救的对象,将会变成灾难。 但这些苏雪薇都不知道。 她轻抚泰山的胸膛,红唇贴着他的耳廓,探出香舌舔了一下:“那我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泰山,我允许你叫我雪,但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你要叫我主人,知道吗?” 谁不想要一只听话的大狗狗呢? 更别提他还有傲人的本钱。 “主人……”泰山粗声喘息,苏雪薇的手掌下,他的心跳振聋发聩。 她满意地笑了起来,“那我现在命令你,肏我。” 27、要黑皮忠犬把他的野兽鸡巴全部肏瘙痒的 美人躺在身下,肌肤滑腻白皙,美乳轻摇,奶尖上冒出滴滴清甜乳汁,红唇咬着指尖,媚眼如丝,看上去像是色情动漫和a片里才会出现的画面。 泰山忍耐了许久,如今得到允许,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他像是饿极了的野兽,身体往前顶弄的同时,黝黑大掌猛地抓住苏雪薇的两颗乳球,挤出两道奶水,溅射在他的囚服上。 “好浪费。”泰山说了一句,随后粗粝的指腹捏住了两颗奶尖,将它们合并在一起,低头一口咬住。 长期锻炼,做了几十万次俯卧撑和引体向上的大手布满老茧,掌心包裹住乳根,用力往上推挤,磨得皮肤发红,奶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射,被他张大嘴巴,咕咚咕咚喝进肚子里。他一口气把苏雪薇的奶水都快喝完了,却还嫌不过瘾,咬着两颗奶头,像是婴儿吃奶一样,嘬得啧啧直响。 奶头被他吸大了一圈,两个奶子都变了形。又是痛又是痒,苏雪薇发出难耐地呻吟,身体不住地往上挺动。 “咬痛你了吗?”泰山松口,同时松手,奶球剧烈震荡。 苏雪薇眨眨眼,泪珠滚落,润湿睫根。她摇了摇头,呼吸急促:“不疼,很舒服。把我肏到高潮的话,还会有奶水。” 这句话给了泰山进攻的信号,他用力一扯胸前衣襟,囚服橘色上衣的扣子全部解开,其中有一颗恨不得崩到苏雪薇的脸上。 外套被扔了出去,紧接着是他的背心。 泛着光泽的肌理袒露出来,他的整个上体呈现出夸张的倒叁角,肩膀宽阔,肌肉结实,可以看得出来他入狱之后非但没有疏于锻炼身体,反而变本加厉对自己进行了魔鬼般的训练。即便是最强壮的拳击冠军,也无法和他相提并论。 苏雪薇抚摸着他的胸膛,指尖由上往下落在他蜜豆一样的乳头上,轻轻刮蹭,听到他的闷哼,苏雪薇勾唇媚笑。 “你简直就是头野兽!” “是属于雪的野兽。” 泰山咬牙忍住包裹着他的紧致媚肉,他现在已经入了将近一半,小穴里头潮湿滚烫,含着他不停吸嘬,有个麻麻痒痒的感觉直冲上头,让他太阳穴都鼓动了几下。 “雪已经咬住了野兽……里面好温暖,简直湿透了,你的水真多。” 从泰山接触女人开始,就没有见过像苏雪薇这样敏感湿润的。他的高大体格和对娇小可爱的审美,让他鲜少能遇到心仪的对象。所以,泰山在和女性接触方面,经验可谓少之又少。 而少之又少接触到的女性里,几乎没有人能在他进入时阴道还保持湿润,她们大多需要做很长时间的阴部扩张,还要借助润滑油。即便一整瓶都倒下来,仍旧痛苦不已。 但是他的雪,却完美的吞下了他,夹得他差点射出来。 “想全部肏进雪的身体里。”泰山强忍冲动,抵着苏雪薇的额头粗喘,只敢浅浅地抽插。 “那就把你的野兽鸡巴全部肏进来。”正好她也想试试看自己的承受能力。 苏雪薇雪白的双腿勾着泰山的精腰,肉臀配合他的动作小幅度扭动。 其实这么长时间,她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阴道除了还有些许酸胀外,并没有多少疼痛。甚至有之前喝得营养剂的关系,她的体力恢复得极好,身体完全不疲惫不说,阴道里面乃至于子宫深处的瘙痒都在告诉她,她想要被更加激烈地肏弄。 “可以肏主人的嫩逼,大狗狗可要好好表现。如果你肏得舒服的话,我就允许你把肮脏的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苏雪薇把手伸向腿心,在泰山露在外面的另一半鸡巴上戳了两下。 “唔…雪,我的主人……”他简直濒临失控,用最后一丝理智控制着体内狂热的因子,双手落在苏雪薇的下体,拇指分别按住阴道口的两边,奋力朝外拉开的同时,加快速度一鼓作气直至把巧克力色的鸡巴送到了头,顶在苏雪薇阴道尽头的酥软的肉窝上。 “啊嗯~~~顶到最里面了~~~” 28、超过30cm的黑鸡巴肏入子宫,狂喷不止 苏雪薇的肚皮比跟白泽性交时鼓起的程度还要夸张,就像肚子里有个异形生物要破腹而出,隆起的块头大的吓人。 整个阴道被撑得没有一点缝隙,下半身酸胀无比,却同时有着从未体会过的灭顶快感席卷而来,尤其是瘙痒的穴心被坚硬的龟头顶得凹陷,缩成小孔的宫颈同泰山的马眼互相吸吮时,她的小腹就控制不住地痉挛,喷出的淫液把泰山橘色的工装裤都打湿了一片,还有不少从他腿缝里喷射出去,落在床前的地面。 她好像被肏坏了。 但是滋味太过美妙,令人目眩神迷。苏雪薇双眸都失了神,侧过头露出一只妩媚水眸,把人魂都勾走了。 “操,爽成这样?”7031暗骂出声,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女人干涩的阴道,吐了口口水在手里,抹在女人的阴道口,顺势给了她的穴口一巴掌,“妈的,老子肏得你不舒服吗?这么干!” 女人的下体损伤严重,还不到体检时间,无法进行护理,每天的执行时间对她来说就像噩梦。可是她却不敢违背7031,对方在七层有点势力,手段残暴,只有服从才有好日子过,越是反抗,对方就会越粗鲁。 “唔,不,很爽,求你肏我,用力~~~”女人疯狂揉按自己几乎感受不到快意的阴蒂,努力催眠自己,终于让肉穴稍微湿润了一些。 7031加快速度,但眼睛却不看她,而是盯着被泰山压在身下的苏雪薇,想象自己正在肏她。 他旁边床位的那对同性伴侣,对此已经见怪不怪,连一个眼神也没给。 骚零全程想把猛1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跪在床边吞吐他的肉棒,而对方只是按着他的脑袋,视线同样饶有兴趣地看着苏雪薇和泰山。 他们二人不是没有察觉,只不过已经顾及不了许多。 泰山被那一波热潮冲击得喉头发紧,忍下射意之后,开始九浅一深地抽送起来,动作有着和他表象不符的温柔和细腻,没让苏雪薇感觉到一丝痛苦。她在他身下娇喘呻吟,等彻底适应了他的粗大之后,渐渐地觉得他慢悠悠的动作变成了折磨。 骚心比之前痒了一倍,已经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而是想被他彻底占有。 “泰山,快一点~~~骚穴里面好痒,用力肏我,就算把我弄坏也没有关系,要你全部肏进去~~~” “你确定?可能会弄痛你。”泰山本就忍得辛苦,还被苏雪薇的叫床声刺激,脑子里的弦都快绷不住了。 苏雪薇看得出来,故意勾引他,“里面已经被肏得很软了,一定也可以吃下你的。” “好。” 泰山说完最后一个字,双手用力掰开苏雪薇的大腿,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随着刮蹭摩擦的次数变多,整个曲折狭窄的甬道已经对他鸡巴的形状形成了记忆,不论他用什么样的力道插入,都完美地把他包裹其中。 “雪的小穴真紧,吸得我都想射了……”泰山加快速度,结合处啪啪作响。 苏雪薇瘫倒在床上,被强劲的力道肏得浑身绵软,双臂贴着被单摩擦,没有保护的乳房像两块布丁一样疯狂摇晃,才刚刚被吸干了奶水,这会儿虚晃的奶头又进入了挥洒的模式,像巴掌一样不断拍在一起,让整个乳沟都红了一片。 细微的疼痛使得她身体紧绷,夹着泰山的大鸡巴狠命收绞,每一寸皮肤都贴紧了他的,连上头青筋的形状都感知的一清二楚,更别提龟头每次刮过瘙痒的媚肉,所产生的的酥麻快感,爽得她眼泪和口水都控制不住挂在脸颊上。 “啊啊啊~~~好舒服,泰山,我的大狗狗好会肏逼,骚穴要被肏化了~~~” 超出身体的负荷的大鸡巴,把她完全开发,她的骚货体制得到了空前满足,随着宫口被肏得越来越大,淫液像是扎漏的水管哗哗地往外喷射。 苏雪薇起初还因为羞耻心控制着呻吟的音量,现在唯恐别人听不到似的,宛如久旷成瘾的荡妇一样大声浪叫出来。 “乖狗狗的大鸡巴好粗好硬~~~嗯啊~~~骚心被肏得爽死了,唔,子宫也要被肏,要吃泰山的粗黑鸡巴,快点肏进来嘛~~~” 泰山冷酷狠厉的面容变得更加可怕,他用力咬住牙关,迎着阵阵热流,大手托住苏雪薇的屁股,就是一阵猛烈的凿干。 宫颈越来越软,已经被充分开阔,最后一下,泰山不遗余力捅进去,两颗卵蛋随之拍打在苏雪薇饱满的臀肉,发出清脆声响,在她小腹上出现了一个巨型的凸起,仿佛肚子里的器官都跟着移了位。苏雪薇如遭电击,浑身剧颤抽搐,淫液狂喷而出止都止不住。 29、直播人气不达标的惩罚——壁尻 “啊啊啊啊~~~泰山~~~”苏雪薇的尖叫在整个牢房回荡,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发泄泰山所带来的快感,但却发现远远不够。她不由的扭腰送臀,迎合他抽送的动作,极尽淫荡本色,双手不由自主挤压着饱满鼓胀的奶子,把奶水挤得喷了泰山满身。 白色的汁水顺着黝黑的皮肤滚滚而落,淫靡的画面刺激着她的眼球。 苏雪薇近乎崩溃,除了尖叫求欢,夹紧逼肉之外,什么都想不到做不了。 “子宫要爽死了~~~泰山的鸡巴把里面完全撑满了~~~肚子会被肏穿,呜呜呜~~~好刺激啊啊啊~~~” 看着被自己肏得发浪的苏雪薇,泰山满足的勾起嘴角。现在他的小猫主人眼里只有他,并且,居然可以把他的叁十多厘米的大鸡巴完全吃下去,这让他既震惊又愉悦,眼睛几乎没有办法离开被他撑开的,看上去跟纸片一般削薄的穴口。 他挺动粗长的巨屌,往她深处狂操乱入,化身发情期的野兽仿佛打桩一样在狭小的宫腔肆意搅动,肏得湿透了的肉穴啪啪作响。不论是速度和力道,在外人眼里都是那么的令人心惊胆战。 苏雪薇的整个下体都被他黝黑的大手托举得离开了床榻,激烈的碰撞下,她的双腿已经没办法环紧他的腰身,软绵绵搭在他身体两侧,随着撞击的力道前后荡漾。 在牢房其他人的视线里,除了苏雪薇的两条腿和泰山他腿缝当中,淅淅沥沥滴落仿佛没有关紧的水龙头,几乎就没有停下来过的淫汁外,他们根本看不见她身上的其他位置,全都被泰山结实雄壮的腰背挡得严严实实。 但仅是这些已经让人眼热。 “妈的,骚货,被泰山肏还能那么爽,骚逼恐怕是个无底洞!”7031暗暗嘀咕,越发心痒难耐,浓黑眉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对着泰山的背影道:“你这么宝贝她可不行,从她进来之后就被你挡在镜头之外,作为新人,如果在入狱一周后的评选成绩欠佳,可是要当壁尻被轮奸的。” “轮奸”这个词吸引了苏雪薇的注意力,这一路上白泽已经简单跟她说了不少规则,其中就包括直播人气这一项。 每个囚犯每周直播时间必须满42小时,也就是说平均下来每天至少六小时需要出现在直播画面里。 当然,积攒到最后一次性达标也可以,但是必须保证自己直播时的人气,因为那决定了你在监狱里的命运。 苏雪薇是第9527个来到海岛监狱的犯人,根据白泽跟她描述的,监狱自创办以来已经有五十年历史,每年有将近两百人被秘密送到岛上,刚开始只是进行一些非人道实验,后来科技水平越来越发达,才诞生直播这项黑色产业。 由于各种原因,岛上每年死伤无数,尸体几乎快要填满死人涯。 目前海岛监狱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囚犯,差不多七百人次,男女比例差不多是七比叁。 而泰山一直以来都是直播的人气top100的选手,不少观众就是奔着他那牲畜一样的性器把女人肏得死去活来的画面来的。 刚刚苏雪薇查看他的数据时,他的人气面板上显示关注数量有1000万之多,目前人气排名第49位。 前50名高人气囚犯拥有豁免权,而倒数五十名,则要接受惨无人道的惩罚。 惩罚随机,壁尻就是其中之一。 犯人的屁股被嵌在墙上,所有人都可以随意侵犯,凌辱和往他们身下塞任何能塞得进去的东西。 不少新人都在这样的游戏当中被折磨而死,顺位上升,变成后五十名的囚犯们,会无所不用其极拉高直播人气,以防下一个倒霉鬼变成自己。 白泽说之前有男囚犯为了吸引观众数量,把一条活的海鳗塞进肛门,最终因为抢救无效而死,而那一天他的直播人气达到有史以来最高。 苏雪薇伸手抚平泰山额头上的褶皱,“不用担心,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直播。你的人气很高,这就意味着我和你在一起可以引流,人气绝对不会太低。” 她说完在耳后点了一下,面板出现,滑动到直播键,苏雪薇毫不犹豫点了确定。 30、暴肏泌乳人妻 苏雪薇的直播时长为零,关注量也是零。 没有关闭的光屏上出现了几个直播画面分屏,分别是从牢房的几个角落拍摄过来的,无一例外只拍到泰山的背影和床架,苏雪薇除了一双腿露在外面,整个人完全被隐藏在泰山身下。 直播开启叁分钟,没有露过脸的她数据依然没有变化。 “雪,我们需要换个姿势,还得租个天眼。” 泰山说完,苏雪薇就发现她直播页面右下角有个开启天眼的按键,但是开启的条件是消耗一百万人气值。 她还是个新手号,所以这个重任只能交给拥有千万人气值的泰山。 他眼都没眨一下,就消费了一百万人气。 在他确定不久,一个金属球飞进牢房,盘旋在他们身边。 苏雪薇进入监狱时,在通道的墙壁的充电凹槽里看到过这个东西,由于租借的人非常少,她还以为是装饰品。 不过想想也是,天眼租金如此高昂,租借之后不一定就能够挣到超过租金的人气值,所以还不如抢占监控视角更好的位置。 而泰山半点不心疼就花了百万人气,说起来还是为了她。看到他的排名瞬间从49跌到60名,苏雪薇稍微有点感动。 毕竟六十名意味着他将失去豁免权,那样的话他就不能继续养小雪球了。 “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挣回来。不过,雪,你得配合我演一场戏。”泰山低头,凑到苏雪薇耳边小声说了一阵。 “你真坏。”苏雪薇嗔了他一眼,红着脸答应了。 随后她便看见泰山把他自己的直播间名字改成了——暴肏泌乳人妻,随后打开了直播。 他不愧是拥有超高人气的大热选手,刚一打开就有无数提示观众上线。而直播间的名字更是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人围观,让泰山的人气迅速上升。 【泰山居然这个点开直播,还租用了天眼,简直奇迹。】 【话说他今天画风不太对劲啊,这个名字略显黄暴。】 【人妻,哺乳……卧槽,简直就是在我的性癖上跳舞,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今天就指着这个多撸两次。】 【游客37845942升级成为直播间帝王,获得天眼叁分钟使用权限。】 【快快快,大佬搞快点,让我们看看泌乳人妻是怎么被肏坏的。】 苏雪薇面红耳赤地看着直播间里飘过的字符,白泽跟她说了好多关于直播的事情,但是没有告诉她,还有人实时发弹幕啊! 这也太羞耻了! 就在她思想挣扎之际,突然看见那个银色的金属球慢慢朝她和泰山飞来,从上面散发出一道蓝光,从她和泰山的身上扫描了一遍。 “现在天眼的权限在游客手里,他可以任意操控镜头,查看我们两个身上的所有细节。” 在他这句话刚落音,天眼便开始移动,首先当然是大家最好奇的部分,苏雪薇的脸。 当银色金属球移动到苏雪薇脸上方时,她看到直播画面里同时出现了她汗津津的脸。短发俏皮,凤眸妩媚,里面包含着潋滟摇曳的水意,看上去很好欺负的样子。 随着天眼往下移动,她晶莹的雪颈和锁骨出现在镜头里,再往下是被奶水打湿的一对巨乳。 “小姐姐真漂亮,这是被肏哭了?” “拜托,哪个跟泰山做不哭?” “不过这个妹子奶子真大,奶头都被吸肿了,想舔。不知道奶水是什么味道,好想吸一口。” “想吸+1” “大家都想吸,不像我,想肏!先硬为敬!” “……” 苏雪薇看不下去那些弹幕,干脆关掉光屏,眼不见心不烦。 然而她看向泰山,却发现这个家伙表情有点不对劲,似乎已经入戏,把她当成了出轨人妻。 “怎么样,我跟你老公谁肏得你更爽?” 31、直播中被黑人的巨屌肏成只会浪叫求欢的 “唔,轻点~~~啊~~~” 两人保持结合的情况下,苏雪薇的一条腿被泰山掰得笔直,从他身前绕过,随后整个人被摆成了跪爬的姿势。他的巨根在她体内旋了一圈,敏感的穴肉被绞得扭曲,身体反射性地高潮,从结合的部位喷出一大股淫汁。苏雪薇的声音软媚,无力地撑在泰山给她垫在身下的枕头上,撅着屁股抽搐不止。 “啊啊啊~~~” “明明爽得喷水,还要口是心非?” “我没有~~~”苏雪薇面颊绯红,她刚一抬头就看见金属球天眼出现在她的面前,这还不止,她还看到金属球旁边投射出一个小小的光幕,上面正是天眼拍摄到的画面。 镜头里,她像是承欢的母兽一样趴着,泪眼朦胧,微微张着粉嘟嘟的红唇,探出红舌在唇瓣上舔出一圈水迹。两颗巨乳倒挂在胸前,晃出层层乳浪,娇艳欲滴的奶头里,丰沛的奶水宛如断了线的珍珠,那淫荡的模样令她面红耳赤,不忍直视。 “没有?”泰山滚烫的身体压过来,黝黑大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托住一只奶子,指尖掐住一颗红肿的奶头,对着天眼的方向,用力挤压,让她的奶水直接射在了上面。 天眼从她双乳间穿过去,被控制着它行径的游客故意挤压在她没有得到安慰的乳尖上,奶头直接被挤进了乳肉,浓白的奶水浇灌着银色的圆球,有了这层润滑,小球在她的乳房上滚动,上面细小的凹槽在她的敏感处刮蹭。 快感剧烈而汹涌,泰山另一只黑色大手也不闲着,按在肿大的花核上,指腹在单杠上磨出的粗粝老茧,摩擦着娇嫩的肉珠,叫苏雪薇那许久没有得到爱抚的小穴馋得瘙痒不止,穴肉像深海里不断上浮的水母,一抽一缩,叫嚣着要深埋子宫的大鸡巴抽插搅弄来缓解她的空虚和瘙痒。 苏雪薇再也忍不住,发出了骚媚的呻吟: “啊啊~~~不要,太用力了~~~呜呜呜奶水出不来,好涨,下面,呜呜,骚穴好痒,想要泰山的大鸡巴,肏我~~~”她扭起屁股,不等身后男人有所动作,就迫不及待前后移动,套弄他的巨大。 操纵着直播球的游客眼热不已,在众多观众的催促下,把直播球往下转移,将泰山粗黑的大屌和苏雪薇绷得发白的骚穴拍得清清楚楚。 泰山看了一眼自己直播间的弹幕,人气值比他平时直播时几乎翻了一倍。 他知道自己的决策奏了效,关了面板,继续扮演着强奸人妻的恶人。 “看看,你的逼把我的鸡巴咬得多紧,真是骚透了,是不是在你老公那里从来都没有得到满足?”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撤了一点,随即熊腰一挺,叁十多厘米的傲人巨屌插了将近叁分之一到苏雪薇的子宫里。 镜头里,她的肚子完全变了形,胃部之下的肚皮鼓起一个巨型鸡巴的形状,看上去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 然而苏雪薇却半点不觉得痛苦,反而爽得头皮发麻,像发春的猫儿一样直叫唤: “啊啊啊,好粗,全都插进来了,骚穴好舒服,被大鸡巴肏得好爽,呜呜呜,呜呜用力肏死我,骚穴喜欢被黑人的大鸡巴肏,好大啊,比我老公的鸡巴大太多,肏得骚货好满足,以后都离不开大鸡巴,好爽~~~” 苏雪薇眼前出现一片白芒,身体不可抑制进入高潮,淫靡的水液喷洒着,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完全没有了身为人类的理智,变成彻头彻尾的淫荡骚人妻,除了大声浪叫哭喊之外,什么都注意不到。 连直播球不知什么时候易了主,跟随泰山一起玩弄她的身体也毫无所觉,甚至不知道她直播间人气的迅速攀升,短短半小时内,关注量已经突破一万。更不知道,有个名叫zebai的账号悄然上线,把她的骚话一字不漏地听到耳朵里。 32、用小儿把尿的姿势当着其他男人的面被黑 床铺吱嘎作响,钻入墙体里的螺丝都有了松弛了迹象,晃得哐哐震动。 苏雪薇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身体好像也在摇摇欲坠。 身后泰山肏得又凶又狠,和她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的大屌把小穴撑得快要裂开。他来来回回肏了恨不得有几千下,骚穴早已适应了他的粗硬和巨大,哪怕阴唇被肏得翻来覆去,偶尔带出鲜红的媚肉,她能体会到的也只有快感。 他大约是用了吃奶的劲儿在肏她吧,鸡巴快准狠,每一下都能凿在她的骚处,让她意乱情迷,不知东西南北,只晓得撅着屁股扭着腰配合他所有的侵入。 “黑鸡巴肏得好深,骚穴被肏得一直啊啊啊~~~在高潮~~~呜呜呜,好喜欢被大鸡巴肏,骚货快要爽死了啊啊~~~” 她大声尖叫,能明显感觉到有无数视线被吸引到她的身上。 是了,她还在直播,牢房里还有其他人。 观看直播的男人们正在视奸她,说不定正对着她的裸体打飞机,同一个牢房的男囚,他们的喘息声跟牛一样,近在耳边,好像恨不得立马扑过来,和泰山一起肏进身上其他的骚洞。 苏雪薇清楚地知道,一旦失去了泰山的保护,她绝对会被囚犯们轮奸。 但应当感到羞耻和害怕的本能在快感中不知不觉中退化了,面对那些觊觎她的眼神,她反而更加兴奋,更加敏感,连叫声也无所顾忌,像是故意要告诉全世界,她就是个欠肏的骚货。 整个牢房因为她变成淫窝,犯人们若无旁人的交合,一时间淫乱的呻吟汇成了一片。 听着淫声浪语,看着身下雌伏的女人,泰山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她肏死,让她彻底臣服在他的鸡巴下。 他一次次肏开她的子宫,把原本狭窄紧致的宫口捣得软烂如泥,虽然孕育过一个生命,但是早已恢复如少女般紧小的宫腔,被巨型的鸡巴肏得越来越松弛,能够包裹住他的空间越来越大,里头挤满了滚烫的汁液,把他全身最为敏感的部分泡在里头,每一下都能撞出激烈的水花,荡漾的水波刺激着龟头和马眼,有股直上天灵感的酥麻,像电流一样迅速过遍全身,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因此快慰地舒展。 “骚货,背着老公被人强奸也能这么湿,骚穴怎么肏都还是那么紧,骚死你算了!干脆把你肏怀孕,让你老公当冤大头给我养孩子!” “啊啊啊啊要生~~~把精液射给骚货,给大鸡巴强奸犯生孩子~~~怀孕了也要被强奸,肏死我吧~~~” 苏雪薇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应接不暇的快感快要把她逼疯了,她的身体猛然夹紧,像发了羊癫疯似的胡乱抽搐,从身下喷出一股股水液,浇灌在泰山油亮结实的小腹上和床榻上。 他的裤子被打湿了一片,牢房里包括正在观看直播的男人们,全都被她风骚淫乱的表情和话语弄得欲火翻腾。 泰山更是难以忍耐,一把捞起苏雪薇的上身,双手穿到她的腿弯掰开她的双腿把她抱起来,两人顺势转了个身,直接面对牢房里对她垂涎不已的男人们。苏雪薇的身体直上直下,像鸡巴套子一样,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坐在粗黑的鸡巴上。交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巨响,她的奶子像白兔一样疯狂跳动,播撒着香甜的奶水。 那些男人的眼都绿了,但她毫无察觉,只觉得燥热不止,浑身湿濡黏腻,不由自主侧过头磨蹭泰山的颈窝,藤蔓一样纤细白嫩的手向后摸到他的光头,难耐地搓揉摩擦,奶白和巧克力肤色的完美融合,让本就情色淫靡的画面更加引人注目。 汗液交融,呼吸痴缠,牢房里热度一再攀升。 泰山隐隐感到快意,他拥有的这个女人,其他人即便眼馋得要死,也无法触碰她分毫。 她只是他一个人的。 迎着众人的炙热的视线,泰山低头堵住苏雪薇的小嘴,鸡巴在反复肏弄了几十下后,进到一个之前从未到达的深度。龟头抵在脆弱的宫壁上,身体一松,蓄积在鼓囊囊睾丸里的浓稠精液,仿佛高压水枪一般,尽数滋射在苏雪薇的子宫深处。 苏雪薇尖叫剧颤,再次迎来高潮。与此同时,她的直播间收到一条提示信息,她的关注人数突破了五十万,同时直播间人气也成为近一个月入狱的新人囚犯当中的第一名。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和白泽一起拍摄的那张高潮脸照片,跟随着她的新人王荣誉,一起登上操场上的电子屏幕。 33、电击中高潮失禁昏迷,被同牢房的犯人夜 时间慢慢趋近于零点。 牢房里情欲笼罩的气息几乎散尽,只剩下事后缠绵温存。 温度略微下降了些,泰山的身体依旧炙热。苏雪薇蜷缩在他的怀中,他的手臂从身后抱着她,两人仍旧保持着结合的姿势,静数倒计时的来临。 七个多小时的激烈性交,没有让他们忘记零点之后即将到来的惩罚——35秒电击。 “泰山,你之前犯规过吗?” “刚进入监狱的时候,有过很多次。因为我……比较难以找到适合的搭档。”泰山低头亲吻她雪白的肩膀,大手笼着一对巨乳,揉出潮湿黏腻的奶水,一股令人沉醉的香甜在鼻端蔓延,他的心渐渐沉寂,过去的痛苦宛如云烟消散,如今只剩下平静: “有好几次,我以为我会死。” “还好你没有。” “对,还好我没有,还遇见了你。”泰山无法用语言形容此刻的心情,那是哪怕下一秒死去也不会有任何遗憾的满足。 他活到今时今日,头一次想要珍惜。 手臂用力,他拥得更紧,交合的部位互相挤压,刺激着疲惫的身体做出反应,体内疲软的肉棒慢慢恢复硬度,连神经末梢也能感受到灭顶的欲望和快感而自发收缩绞紧。泰山手臂上爆出根根分明的青筋,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唔~~~被肏了十几个小时还夹得这么紧,怎么,没喂饱你吗?”泰山掰开苏雪薇的腿,挺腰抽送,直插到底,肏穿了她的骚心。 “饱了饱了。” 苏雪薇赶紧求饶,要不是有白泽给她的那口营养液支撑着,这会儿她恐怕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嫩穴被重新填满,啪啪的水声此起彼伏,她嘴里上说着拒绝,身体却不由自主迎合。 “慢一点~~~下面都快被你肏破皮了~~~”苏雪薇本就是半推半就,体会到泰山带来的快意,嘴里的呻吟慢慢变了味:“肏得好快~~~骚逼会被肏穿的,唔~~~泰山,好人,鸡巴好大~~~要被肏烂了,肚子里面还有泰山的精液,好胀啊~~~” 骚浪的言语刺激着泰山的耳膜,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挺胯用力捣向她的花心,撞得肉臀啪啪作响,让她呻吟声越来越大,到了浑然忘我的境地。 泰山舔舐她的耳廓,笑着把醇厚的声音送进她的耳孔:“雪,快到零点了,你知道高潮时被电击是什么感觉吗?” “?” 苏雪薇正欲询问,但零点悄然而至,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耳后印记扩散到全身,她浑身僵直了一瞬,随即开始剧烈抽搐,湿软的肉穴急剧收缩,直接把泰山猛插到底的大鸡巴锁死在肉穴里面。 同一时间,他亦浑身抽动着,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喷射在敏感的子宫内壁。剧烈的不受控制的快感和麻痹感,让苏雪薇张大嘴巴却无法发出声音宣泄此刻的感受,积压的磅礴热浪在身体里翻涌,她看到一片绚烂的光辉闪过,双眼瞬间失明,且失去身体的控制权。 堵在身体里的精液淫液,以及奶水尿水同时从穴缝、尿道和泌乳孔迸射而出,她在这濒临崩溃的高潮和电流当中,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苏雪薇隐隐察觉到有一双手在她身体各处抚摸。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和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 电击过后的麻痹感还未彻底消失,她试着动一下,却只能曲起手指。勉强掀开眼皮,还未聚焦的双眼隐约看到头顶有个模糊的轮廓。 不是泰山。 她睁大眼睛。 “哟,醒了?那就看看我怎么肏你的!之前叫得那么骚,可不能让泰山一个人占便宜。”轻佻的声音让苏雪薇瞬间清醒,同时她也意识到,趴在她身上的人是同一个牢房的犯人7031。 “泰山呢……”苏雪薇张了张嘴,只发出细如蚊蝇声音。 “放心,他还没有醒,在那之前,我一定会满足你。”7031分开苏雪薇的双腿,跪在床上解开裤子拉链,把她的下体猛地拉近,让她被泰山肏得合不拢,还不停冒着精液淫水的小穴对准他火热的龟头。 苏雪薇眯起眼睛,冷声道:“你确定要得罪泰山吗?” “他可没有办法时时刻刻保护你。” 苏雪薇沉默了片刻,浓密睫羽轻轻煽动,咖啡色的浅瞳在黑暗里宛如随波逐流的溪水,月光细碎的身影在里头荡漾。 “你说得对,多一个保护我,在监狱里,我才更安全。” 34、被侵犯后,收到至少跟两个男人上床的任 砰的一声巨响。 苏雪薇的身体被一片血浆肉块和脑浆覆盖,沉睡在她身侧的泰山茫然睁开眼睛,正好目睹了床榻上无头男尸倒下去的瞬间。 紧接着,便是苏雪薇翻身朝着床下,发出剧烈的呕吐声和不远处床位上,女人惊恐的尖叫。 “雪!”泰山挣扎,身体恢复知觉,还需要一点时间,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趴在床边作呕。 好半天,他终于坐起身,把吐到虚脱的苏雪薇抱进怀里,撕下一块床单,把她的面颊和身体擦拭干净。 余光瞥向床尾,男人赤裸的下体,竖直朝上的鸡巴甚至还保持着坚硬,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不用脑子都知道那是什么。 他发誓要保护的女人,在他沉睡之时被侵犯了。 泰山眼里的阴鸷一闪而逝,紧咬牙关让他消瘦的侧脸露出咬肌的痕迹。眼底一贯的温柔失去踪迹,冷酷狠厉的外表包裹着的心变得冰冷而残忍,满是毁灭的欲望。 他咽下一口猩甜,压抑着破坏欲,小心翼翼搂住女人细软的腰。 “对不起。” 苏雪薇差不多缓过来了,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摇头。 “我想洗澡。” “我带你去。”泰山将她抱起,默不作声地往外走去。路过其余床铺,他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发白的面孔,带着警告,像是没有得到指令不敢擅自行动的恶犬,但有足够尖锐的獠牙和气势,同样可以震慑人心。 苏雪薇站在淋浴下面,这个时间点已经没有热水。冰冷的水迎头浇下,冲散她发丝当中的血迹,连同她的身体,一起被这股冷意所净化。 她低头看向下水口,一团红肉堵塞在那儿,被水流冲得发白。 她偏过头,再次吐出来。 泰山从身后抱住她,炙热的体温驱散了夜和水的寒意,苏雪薇打了个哆嗦,转身抱紧他的腰。 辗转无数世界,她从来没有亲手动手杀过一个人,更别说直面一具恶心透顶的尸体。 不过,真要考究起来,7031并不是死于她的手,而是他耳后印记里的微型炸弹。 至于炸弹爆炸,自然跟她脱不了干系。 这涉及到白泽跟她说的另外一条规则,零点过后,系统会发布随机执行时间,0到24小时不等。 在执行时间之外的时间,又分为自由时间和禁欲时间。所谓自由时间就是犯人可以随意支配,做爱或休息,都不会触犯规则。而禁欲时间,则意味着犯人除了执行时间外的所有时间,不得再有任何插入的性行为。 一经违反,立即执行死刑。 苏雪薇和泰山在零点之后,刷新出来的执行时间都是5分钟,而之后则是禁欲时间和自由时间。 苏雪薇猜测,或许是因为白天的直播,让她和泰山的组合有了超高人气,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安排。 他们两个一直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被电击昏迷的前一刻强制分离。苏雪薇剩下的执行时间不到五分钟,等7031爬上她的床,她差不多也快到禁欲时刻。 所以面对他的侵犯,她才没有表现出拒绝的意思。 因为根据规则,主动的那一方将获得死刑。 看到7031的头被炸成碎片,苏雪薇不是不觉得解气。只不过她高看了自己对血腥画面的承受能力,现在每每回想起那些横飞的血肉,她都觉得脊背汗毛直竖。 洗过澡,泰山抱着苏雪薇走回牢房。 远远地,两个笨重的铁疙瘩,沿着环形走廊消失在一扇门后。 “那是什么?”苏雪薇问。 “打扫卫生的机器人,由于监狱经常有暴力事件发生,所以它们被制造出来时专门处理尸体的,7031的尸体现在应该在它的肚子里。”泰山解释道。 苏雪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二天醒来,她的身体格外沉重,连体温也比平时高了不少,可以确定是由于昨晚的惊吓和冷水澡引起发烧。发烧在监狱里被认为是浪费医疗资源的小病,别说医生不会搭理,就连狱警也不会允许犯人通过那道铁门。 泰山求情未果,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用冷的毛巾敷在苏雪薇的额头上。 “我没事,很快就会好的。” “我真没用,还大言不惭说要保护你。”泰山黯然垂下眼眸,他一夜没合眼,仿佛担心闭上眼睛,又会有新的麻烦找上苏雪薇。就像昨晚一样,他不敢想象如果7031没有触犯了规则,苏雪薇会在他的面前遭遇什么。 “我相信你能保护我,当然我也不是脆弱得跟没断奶的孩子一样。” 苏雪薇的话,不仅没有安慰到泰山,反而让他意识到,光凭他一个人力量,在监狱里根本没有办法护她周全。 这个念头,在翌日零点刷新任务之后,得到充分体现。 高烧未退的苏雪薇得到了20小时的执行时间,而泰山只有五小时,之后则需要禁欲。这意味着,必须有另外一个男人帮助苏雪薇完成任务。 35、第三个男人,意呆利Mafia教父 早晨6点,是牢房开门的时间。 一夜运动,苏雪薇发了汗,烧退了不少。 她最新的执行时间是20小时,所以从零点过后,泰山就和她保持交合的状态。对方没有禽兽到不顾她的身体乱来,反而苏雪薇有些受不了停滞的状态,央求他狠狠弄了一回,随后两人相拥睡到5点钟分开。 吃过早饭,已经是六点半。 苏雪薇的执行时间还剩15个小时,泰山不能帮她,她必须要找到一个执行时间足够的男人,来帮她完成任务。 但整个牢房却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了,任谁在亲眼见到她诱骗7031使对方被判处死刑的手段后,都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能否拿下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除了猛1,对她仍然兴趣盎然。这两天里,苏雪薇已经知道他的代号,他是比7031更早入狱的,囚号为5689。 苏雪薇看到他若无其事上过楼,从比他更高等级的牢房里全身而退。 这说明,他背后还有别的势力。 不过,苏雪薇不准备跟5689发生点什么。一来他不是最优选择,苏雪薇对他不来电;这二来嘛,她没有必要给自己惹麻烦,5689的固定搭档一直对她虎视眈眈,哪怕苏雪薇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却不想弄得自己一身腥。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泰山出去了一趟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退烧贴,撕开贴在她的额头。 “谁?”她任由对方把她抱起来,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退烧贴,“这是哪儿来的?” “……”泰山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白泽托人带进来的。” 苏雪薇挑挑眉,“没想到他还挺细心的。” 泰山不说话,苏雪薇暗自好笑,她哪能不知道泰山心里在想什么,无非是男人的嫉妒心罢了。撑起上身亲了亲他的下巴,见他表情恢复正常,她才继续之前没有回答的问题。 “你要带我去见谁?” “一个可以保护你的人。”泰山脚步停在楼梯上,没再继续往上,垂眸迎上苏雪薇疑惑的眼神,没有片刻隐瞒:“维克特没有入狱之前,是意大利黑手党普德拉家族的正式成员,曾经担任黑手党教父,后来他的独子在火拼中去世,维克特便远走m国,在z城扎根。他手下经营赌场、军火、运输、房地产开发、酒店等生意,有自己专门的消息网,可以干预政治选举,几乎在z城一手遮天,曾一度让z城成为m国犯罪率最高的城市。” “那他怎么会被抓到这里?” “据说因为没有及时纳税,被联邦税务局起诉,判处1.5万年监禁。不过,他的律师团队一直在上诉,后来改判十年。并且,是他自己要求来监狱岛的。” “……”苏雪薇简直无语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曾经受雇刺杀他。” “……他没死,你也没死,所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苏雪薇突然有点好奇。 “他放了我,要我为他做事,我拒绝了。” 也就是说泰山的刺杀计划失败,维克特不但没杀他,还想招募他。 苏雪薇消化了一下,感慨:“你们也算是英雄惜英雄了。” “不,雪,在这里的每个人即便罪名不属实,也绝非善类。我不是英雄,维克特也不是。他在担任mafiaboss期间,就传出‘暴君’的恶名,为了铲除异己不择手段。如果硬要说他有什么优点,大约就是他还算信守承诺。” “那你还要跟他做交易?告诉我,你答应了他什么?让他愿意帮助我?” 泰山没有回答,他的脚步不再迟疑,很快来到了顶楼。 顶楼的氛围和楼下完全不同,建筑风格奢华了许多,每一间的房门都是金属质地,需要验证身份才能打开。如果说下面如同地狱一般混乱,那这里就和天堂一样井然有序。所有人都是穿戴整齐的,甚至牢房门口还有犯人把守。 没有人阻拦泰山的步伐,他一路畅行到最里面的牢房,守在外面的是两个高大的欧洲人,他们示意泰山在此等候,其中一人推门进去,大约过了一分钟,对方出来告诉泰山可以进去了,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雪薇一眼。 36、在Mafia教父面前扮猪吃老虎 进入牢房,或者说这更像是一个酒店套间。 里面是装饰精美的地中海风格,蓝色的地毯窗帘和金色的墙纸交相辉印,天花板浮雕精美,水晶灯耀眼夺目,甚至还有留声机、书架、乐器、桌球、高尔夫这一类供人消遣的东西。 苏雪薇环顾一圈,不免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资本主义的腐败习气,即便在监狱这种本应人人平等的地方,依然免不了建立起森严的等级制度。 两人步入客厅,那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小型的音乐会。 只不过听众有且只有一人,而坐在钢琴前演奏的女人一丝不挂罢了。 “维克特。”泰山放下苏雪薇,朝着靠在沙发里的背影打了个招呼。 那人没有回头,随意挥了挥手,顺势将胳膊搭在沙发靠上,戴着几个宝石戒指的手指跟着音乐打起节拍。 苏雪薇原以为作为mafia前任教父,怎么的也得是马龙·白兰度那样西装革履,怀里抱着虎斑猫,指不定还得抽根雪茄吞云吐雾才是。 结果对方竟然穿着和男囚们同款的橘色囚服,只不过上衣没有好好穿着,而是搭在肩上罢了。从他背后仅仅能看得出来他的头发很长,已然灰白,用一根绿丝带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子。搭在沙发上的胳膊,是纹满纹身的花臂,修长结实,青筋根根分明,显得十分有力量。 还真是老当益壮。苏雪薇撇撇嘴,忍不住想。 许久,德彪西的月光终于停下。 维克特朝弹琴的女囚勾勾手指,对方便像乖巧的小狗一样,匍匐着从地上爬到他的面前,端起醒酒器里的红酒,倒入已经空了的高脚杯。 “……” “维克特。”泰山再次出声打断。 这次维克特没有让他继续等待,示意泰山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 苏雪薇跟泰山一起走过去,到了正面,终于瞧见了维克特的真容。她略显惊讶地张开嘴,有些责怪地看了泰山一眼。 之前听他描述,她还以为对方至少得是年过半百、满脸横肉的恶棍,结果对方看起来不到四十,有着欧洲人极其优越的骨相,五官深邃立体,面部棱角分明。毛发颜色偏浅,深深的眉骨上只有淡淡的金色眉毛,但陷在眼窝里的那双呈灰蓝色的瞳孔,外围裹着金棕色的边,乍一看仿佛星云般璀璨神秘,但细看就能发现里面潜藏着难以言喻的薄凉和清冷,一如他泛着釉色的唇,都是薄情人的标配。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结实,但不像泰山那般魁梧,是恰到好处的精壮,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线条清晰明显。只不过有一条可怕的刀疤,从他的左胸一路蔓延到腹部,叙述着这位上位者辉煌而残酷的过去。 而与之不相符的是,在他身上没有苏雪薇臆想中的mafia教父的强势霸道,反而透着一股温文尔雅的书卷气,让人下意识放松警惕。 “泰山,你知道把弱点亲自交到我的手上,意味着什么吗?”维克特将一杯红酒,推到泰山面前,他的目光只是轻描淡写掠过苏雪薇的脸,仿佛她只是引发泰山感情用事的祸水,同匍匐在他脚边的女人一样可有可无,并不值得关注。 苏雪薇暗自冷笑,不动声色扮演着菟丝花的角色。 “今后我将听从你的调遣。” 苏雪薇一直知道泰山能请来维克特帮忙,肯定花了很大的代价,但是没有想到会是成为他的走狗。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毕竟泰山付出了他在这所监狱里最珍贵的东西——自由。 苏雪薇抓紧他的手,面颊轻轻贴在他的肩膀,用实际行动表示她的感激。但在泰山看不见的地方,妩媚勾人的凤眸微微睁圆,露出绵羊一样温顺惊惧的目光,越过他深色的肌理,同对面的男人对上视线。 接下来,将是扮猪吃老虎的好戏。 37、当着Mafia教父的面,黑人床伴要弄湿她的 “……但如果雪遭遇任何不必要的意外,”泰山拖长语调,并未因为他即将成为前mafia教父的看门犬,就拿出卑躬屈膝的姿态,他的面孔有着前所未有的冷硬和锋芒,黑亮的眼眸迸射出两道寒意十足的目光,压低了声线:“我会豁出性命让你为此感到后悔。” 维克特不得不承认,一向温和老实的男人说出这样极具威胁性和压迫性的话语,的确叫人意外和忌惮。 他看向依偎着泰山高大黝黑体格的娇小东方女孩,右手拇指缓缓摩挲着食指上代表教父象征的红宝石戒指,带着一丝探究。 那是个很漂亮的女孩,无论是用东方审美还是西方审美的目光去看。从进入房间开始,她就安静得像个洋娃娃,全身心依赖着她身边强壮的男人。他们一黑一白的肤色和一高壮一娇小的身形,完美的演绎了一把美女和野兽。 但在她身边的野兽无论展露怎样的逼人气魄,也无法隐没她的存在感。 女孩子的黑发俏皮地朝着两边翘起,贴着面颊的部分又意外地服帖,衬得她的脸娇而小,咖啡色的浅瞳像波斯猫一样慵懒湿润。发梢下白色的退烧贴让维克特意识到她还在病中,可她的脸色并不苍白,而是泛着一片不健康的潮红,高热的温度烧干了她的唇瓣,引得她时而吐出粉嫩的舌尖,给干燥的嘴唇舔出一片莹亮的水迹。 维克特端起自己的酒杯,仰头饮下一口。果香四溢的红酒在食道掀起燥热的浪潮,他用拇指在唇瓣上抹过,略显沙哑的烟嗓漫不经心吐露: “那么你应该知道我这里的规矩?”维克特的大手落在依附着他的那个裸女的金色发顶,像逗弄一只小狗那样轻轻揉了几下。 苏雪薇有些不解,期望能得到泰山的解释。 他抿唇不语,按在膝盖上的双手悄然握紧。 “在我的牢房里,女人是不允许穿衣服的,是吗,亲爱的?”维克特挑起金发裸女的下巴,灰蓝色瞳孔始终盯着苏雪薇的表情,捕捉到她瞬间慌乱的眼神,薄唇朝着一个方向勾起邪异的弧度。 “你完全不需要觉得害羞,泰山把你带到我这儿的用意想必你也知道,时间不等人,我希望你已经足够湿,否则要是在这种事情上吃了苦头,泰山可没法跟我发脾气。或者,我给你们一点时间做做前戏?毕竟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维克特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苏雪薇紧紧抓着胸前衣襟,脸上是混合着羞涩难堪和愤怒害怕的表情,脑子想得却是泰山之前的话。 这位在直播人气榜前十的前任教父,他所拥有的豁免权是无禁欲时间,无执行时间。 但他即便不在规则当中,交合时间依然是整个监狱里最长。 像个不会感到疲惫的纵欲者。 难怪泰山说他是自愿进入海岛监狱,这里或许对别人来说是地狱,但对他绝对是天堂。 肩膀一沉,苏雪薇慌乱地抬起头,泰山眼里有安抚的神色,但更多的是隐忍和疼惜。 “别担心,我会在这儿陪着你。” 苏雪薇一愣:这就没有必要了吧!否则我很怀疑你是ntr! 她还没有想到拒绝的话,泰山已经将手伸到她的领口,挑开了第一颗扣子。 “等一下……”苏雪薇抓住他的大手,因高烧湿润泛红的眼底,水波震颤,一时间不知是阻止好,还是乖顺地服从好。 “我帮你弄湿。” “!” 淦,这又是什么意思! 苏雪薇那双咖啡色的眼眸迷茫且无措看向维克特,对方朝她敬了一下手里的红酒,拍拍金发女人的肩膀,示意她离开,便靠近沙发里,玩味地欣赏着她被泰山解开衣扣的画面。 38、被黑人床伴吸乳舌奸嫩逼的同时去含教父 维克特坐在沙发,灰蓝眼眸意味不明地看着对面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女人仿佛剥了壳的荔枝,皮肤水嫩通透,被一双巧克力色的大手按住不得动弹。男人的唇舌从她红热的唇上掠过,沿着她滚动的雪颈,亲遍她的上身。尤其在她乳头的位置,逗留的时间格外久,大嘴包住很大一部分乳肉,从浅尝到毫无章法地吮吸,喉咙里发出低吼和吞咽声。 他看着泰山落在其中一只没有得到安抚的奶子上的充满力量感和性张力手指,几乎淹没在了牛乳一样软绵白嫩的皮肤里,有白色清甜的汁水从他指缝中滚溢出来,沿着黝黑的皮肤滑出道道淫靡痕迹。 “泰山~~~嗯啊,轻点~~~”女人的声音细软绵柔,不动声色的蛊惑人的神经。 雪白的小手环抱着胸口锃亮的脑袋,湿漉漉的猫瞳无神地望向头顶,里头荡漾着水晶灯璀璨的光芒,仿佛夜间流淌的河水里洒满皎洁的月光,有股本人浑然不知道的妩媚和纯欲。 尽管她赤裸的身体被泰山几乎完全遮住,但因快感而蜷缩的粉嫩脚趾,依然会让所有的异性感受到她的性感和动人。 维克特心头一动,他得承认自己并没有看别人性交的爱好,平时更不需要看片找感觉,但是眼前的画面却像是给他打了一阵催情剂,身体里泛起的灼热越发滚烫,无法压制,就连裤子也已经没有办法遮挡胯间雄伟的凸起。 他端起醒酒器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仿佛喝水一样狂饮下去,末了砰的一声放下已经空了的酒杯,几步便来到苏雪薇的面前。 “你们太慢了。”他挑起苏雪薇的下巴,拇指压住她的下唇,柔嫩娇软的触感让他瞳孔微暗,更加用力蹂躏:“吹箫应该不需要人教吧?在他帮你做好扩张之前,用嘴给我含。” 单手解开裤子拉链,把他胯间的凶兽释放出来。 苏雪薇瞪大眼睛,他的肉棒几乎只比泰山稍稍逊色,傲然挺立且带有一些弧度,整根涨得发紫,连龟头看上去都大的吓人,简直不像是正常人的性器官。 如果就这么肏进来的话…… 苏雪薇只是简单地幻想了一下,便觉得身体发软,一股热潮涌向双腿之间。为了防止自己的期待被发现,她环抱着赤裸的上身,不自在地转移视线,但下一秒又被对方强硬地拉回来。 “现在害羞已经晚了。” “维克特,你太粗鲁了!”泰山不满地抬头。 “粗鲁?你恐怕是没有见过我更粗鲁的时候,如果换做别人,你觉得我会给她前戏的时间?”维克特双眼赤红,居高临下睥睨着被两个强壮男人包围在中间宛如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的女人,浑身斯文的书卷气息荡然无存,有的只是作为上位者的霸道和暴戾。 也是了,他可是有着“暴君”之称的男人。 维克特手指摸索到她的耳后,轻触纹身,属于苏雪薇的数据光屏被打开。 倒计时停留在十五个小时。 维克特轻挑眉宇,“泰山,不想你的小情人受苦的话,就快点把她舔出水。” 泰山终究没有继续同他争辩,嘴唇离开了香甜的乳房,亲吻在苏雪薇的小腹,架起她的双腿,如同朝圣者般跪在圣地面前,虔诚地把头埋进她的腿心。舌头沿着缝隙舔下去,分开合在一起的阴唇,叫当中被性器肏弄过渡,红肿未消的肉洞露了出来。 距离上一次被肏,不过两个小时,那里除了些许红肿,竟然已经恢复如初。被火热的呼吸喷洒和两个男人虎视眈眈地盯着,细小的肉洞仿佛活过来一样蠕动挤压了几下,将一大波汁水推搡出来。 甜腻的气味扩散,泰山再也忍不住把整张脸都埋了过去,舌尖穿透入口,用力顶进窄小紧致的甬道里,仿照性交时抽插的动作,把里头蔓延的水液全部捣弄出来,然后抱起她的臀部,猛烈地吸进嘴里。 “啊~~~泰山~~~”下体被吸得发麻,苏雪薇抓住他的手臂,反射性绷紧身体,嘴里情不自禁叫出泰山的名字,但勾魂夺魄的迷离凤眸却看向了另一个男人的脸,有羞赧,有欲求不满,像是无声的邀请。 维克特的舌尖舔过臼齿,还捉着小巧下巴的手用力把她拉到胯间,散发着腥热的大屌抵在柔软的唇瓣,沙哑的嗓音只足够发出一声不容拒绝的命令。 “给我舔!” 39、黑人床伴掰开她的嫩逼让教父紫黑色的鸡 “她已经够湿了。”泰山把苏雪薇扶起来抱进怀中,冷眼扫过维克特的下体,有那么一瞬间想给他那玩意儿折了。 他自己都没舍得让她吹箫,更别提让她给别的男人吹。 “既然这样的话,那这里留到下次。”维克特在苏雪薇的唇上点了几下,她羞恼地转过头抱住泰山的脖子。 男人跟男人之间也是有分别的,苏雪薇觉得她更倾向于泰山这样事事为她着想,温柔体贴的类型。 至于维克特,他就是个大猪蹄子。 维克特一直在观察苏雪薇,她脸上快速闪过的嫌弃没有逃过他的双眼。 作为mafia前任教父,如今的z城之王,他的身份地位让女人们趋之若鹜,因此还未曾受过这样的冷遇。 嫌弃吗? 那就肏得她下不来床,让她不敢再有丝毫不敬。 维克特气势沉着下来,懒散地扔掉肩头的囚服外套,对着泰山道:“你是要留在这里,还是准备离开?” “我要留下。”泰山斩钉截铁,打断了苏雪薇准备劝他走的话语。 维克特咧嘴一笑,似乎正中他的下怀:“那就帮忙把你的小情人抱起来,既然你这么宝贝,就亲眼看着我怎么肏她好了。” “不行。”苏雪薇红着脸拒绝,但又并不是特别坚决。 她脑海中不可避免想到泰山挺着坚硬的鸡巴,在旁边望眼欲穿却无法参与的画面,被迎面而来羞耻感弄得脸颊着火。但更多却是的隐秘且畸形,令她浑身战栗的兴奋。 说实话,她还挺想泰山留下的。 只不过她真的直接表达出来的话,她怀疑对方肯定要暴走。 “泰山,我一个人可以的。”苏雪薇柔柔弱弱地说,眼底流露出不舍和犹豫,宛如即将离开母亲的幼鸟。 泰山的心顿时软成一片,原本摇摆的想法终于坚定。 “我要留下来,你什么都不用怕。” 苏雪薇把红透了的脸埋进他的胸膛,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怕她倒是不怕,就是叁人行太刺激了,害她下面饥渴得一直不停地流出水液,穴心空虚瘙痒,像是有千千万万的蚂蚁爬过,让她迫不及待想要被滚烫的鸡巴填满,狠狠抽插。 “可以把发带借给我吗?”苏雪薇终于正视了维克特一次,他眯着眼,半晌扯开发带递了过来。 苏雪薇起身,分开双腿跪在泰山的膝盖两侧,迎着他不解的目光,用发带蒙住了他的眼睛。打上一个不太容易松开的活结后,她倾身抱住他,嘴巴贴着泰山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你留下可以,但是不准看知道吗?如果你听话的话,我就用嘴帮你射出来好不好?” 泰山吞咽着口水,顺从地点了点头,苏雪薇侧过头亲吻在他的嘴角算作奖励,把他撩拨的发硬,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小腹下面。 可惜,今天吃不了这根了。 苏雪薇略感遗憾,在泰山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悄然撅起肉臀。双腿是打开的,这个动作让她腿心水汪汪红通通,看上去快要馋坏了的小穴正对着维克特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做出邀请,勾引他立刻肏进来。 维克特还在想她到底是故意的,还是太过单纯不设防备时,只见面前的女人牵引着黑人黝黑粗糙的大手掐入她饱满的臀瓣,让她的菊穴和肉穴朝两边拉开,各露出一个清晰的小洞。 她转过头,湿眸柔弱晶莹,潜藏着万种风情和媚态:“我已经准备好了。” 维克特哪里还能忍得住,一步跨到他们旁边,扶着硬挺呈紫黑色的肉棒对准窄小嫩红的穴口,噗呲一声插了一半进去。 他原本没有抱什么期待,毕竟被泰山肏过的女人,大多都会松弛,再难吸咬普通尺寸的鸡巴。 当然他的尺寸不普通,可跟泰山对比还是有些悬殊。但是他的肉棒才插入一半就卡在当中,被紧绷的穴口咬紧不得动弹,里头层层迭迭的媚肉一窝蜂涌上来,吸在他的肉棒上面,爽得他原地打了个哆嗦。 40、阴道涂满春药,发浪求肏 “放松点,咬得那么紧,是不想让我进去吗?”维克特憋着一口气,挺腰往里面生怼,可见平时强势惯了,是个只顾自己开心快乐,不顾床伴死活的家伙。 苏雪薇不想惯着他,反正他插进来的部分已经足够计时器跳动,所以她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夹紧屁股,让他寸步难行。 男人在她身后咬牙切齿,情绪逐渐暴躁。掐在她腰上的手恨不得要把她捏断了,苏雪薇怯生生地回头,迷离勾人的泪眼望过去,委屈道: “我也不想的,可是你……太用力了,我有点疼……”身体条件反射是人控制不了的,她太擅长扮演柔弱好欺负的角色,让对方即便有火也发不出来。 果然,她刚说完,泰山就跟在后面帮腔。 “维克特,她不是你过去的那些女人。” 维克特嘴巴动了动,他过去可没有过脚踏两只船的女人,哪怕在这座监狱,跟过他的女人,除非是他不要了,否则绝对不会多看别的男人一眼。 他虽荒唐纵欲,却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 所以,眼前的女人,何德何能。维克特突然觉得自己跟泰山这笔生意做得有点亏本。 或许他根本不需要亲自上阵,派遣一个下属就行。 这么想着,他的身体却始终没有动作。插在女人私处的那半根肉棒被紧密包裹住,里面的媚肉争先恐后吮吸他的鸡巴,有股难以言喻的舒爽直冲天灵盖。 这是他有生以来肏过的最紧最骚的逼,对于一个追求极乐的人来说,可遇而不可求。只插入半根就已经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不敢想象整根都插进去,会获得怎样的快感。 “真是麻烦!”维克特嘟囔了一句,口嫌体正直地贴过来,大手绕过苏雪薇的细腰,往下探到她的腿心,按在肿胀的阴蒂上。 “你最好快点放松下来,否则别怪我用特殊手段。我这里可有不少工具和药……”维克特话音一顿,随即抽身出去。 穴内一空,空虚感袭上心头,苏雪薇不自然地扭了扭腰,视线跟随维克特去了他的书桌边,看见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罐子,转身迈着矫健的步伐,朝她走来。 他打开罐子,一股淡淡的清香溢出。他将一根手指插进去,裹了一团蜜糖似的粘稠物出来。 “这是什么?” “是让你快乐的东西。” 苏雪薇已经意识到那肯定是类似春药的东西,但完全没有拒绝的想法,毕竟她需要一个契机当着泰山的面发骚还让他找不出生气的理由。 于是在她半推半就的态度下,维克特湿漉漉的手指插入她的下体。 散发着香味的黏液在她体内融化干净,接触到的部位开始发热,快速升起一股密密麻麻的瘙痒。她还在发烧,身上的温度降下来不少,这股灼热感又让她仿佛被火焰炙烤着,脊背上沁出一层细密汗液,心跳速度加快,呼吸急促,滚烫的水流从她下体喷涌出来,小腹跟着抽搐了好几下。 苏雪薇娇喘不止,湿眸看向哆嗦着喷水的下体,还没有被肏,就已经开始高潮。药劲如此迅猛,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嗯啊~~~你给我涂了什么~~~好难受,唔,泰山~~~下面好痒,痒死了~~~”苏雪薇控制不住把发大水的嫩穴在泰山隆起的裤裆上乱蹭,粗糙的布料把淫豆磨得比之前肿大了一倍。 她的饥渴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严重了。 苏雪薇抱着泰山的脖子,嘴唇在他脸上乱亲,抓住他一只手按在滴着奶水的巨乳上,粗鲁地揉按:“泰山,用力,奶子好痒~~~骚穴也好痒,呜呜要大鸡巴肏进来,快肏我呀~~~受不了了~~~” “维克特——”泰山把手伸到发带上,被苏雪薇及时制止了动作。 “你到底做了什么!”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我只是给她涂了一些让她性趣盎然的药而已,放心,这是我从a国弄来的,用过很多次,保证没有任何副作用,只会让这个小家伙变得更加敏感耐肏而已。泰山,你应该感谢我,这个药比钻石黄金都贵,持久的药效会让她闻到男人的气味就开始发骚求肏,以后她都离不开你。” 最后一句话,让泰山的怒火消散了大部分。 维克特见时机已经成熟,将罐子里剩余的液体全都涂抹在他的鸡巴上,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闪烁着光泽的湿润大血屌重新抵在苏雪薇的穴口,这次她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迫不及待把屁股撅得更高,主动迎接他的鸡巴。 41、被教父肏到喊爸爸,要给爸爸当肉便器和 维克特挺腰进入,入了一半突然停下,这回不是太紧夹得他不能动,毕竟小穴里头已经泛滥成灾。他看着吃不到鸡巴几欲发狂的女人,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潮湿的猫瞳转过来。 药物刺激下,她的双眼已然失神迷离,最初的羞涩和恼怒早被欲火燃烧得荡然无存,张开小嘴饥渴地把他的手指含进口腔吮吸: “给我大鸡巴~~~全部肏进来,骚穴好痒,快给我~~~” “不急,给你可以,但是先叫声爸爸来听。”维克特只有一个儿子,早年去世,之后他便只收义子义女。天生追求刺激和纵欲荒唐的人,脑子里是没有伦理和道德的,他纵容女儿们爬床,享受着床笫之间女儿“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 当然,除了身份上的刺激,他可没忘记苏雪薇刚开始对他很是嫌弃,现在该是他全权掌控主动权的时候,他要让眼前的女孩当着他情人的面,像一只发骚的母狗一样求欢。 苏雪薇已经不能思考了,春药的效果太过霸道,加上维克特又抹了不少在他的鸡巴上,也全都融进她的身体。 她现在只有最本能的需求,至于羞耻是什么,不在她的思考范围。 嘴巴一张,她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爸爸,肏我,女儿的骚穴已经准备好迎接爸爸的大鸡巴~~~求爸爸肏坏女儿的骚逼~~~” “真乖,爸爸这就喂你吃鸡巴。”维克特挺腰一送,硕大的鸡巴还未完全捅进去,龟头已经抵到了穴心。阴道深处的温度比外面高了许多,甚至比他的阴茎还要烫,蜜水潺潺,仿佛捅漏了里面的水管。 维克特还是第一次跟东方女人做,她的身体有着西方女人完全不同的湿润和娇嫩,雪白的皮肤轻轻掐一下就会留下一道指痕,看上去是那样适合被玩弄和凌辱,让他的施暴欲和破坏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狠狠地把她撑开,紫黑的巨屌一次又一次消失在雪白的股间,完全没有控制力道,他像野马一样狂肏,恨不得就此把她插烂。 酸胀感伴随着剧烈的快感让苏雪薇不由自主尖叫出声,脖子朝后扬起,巨乳挺了起来,两道白汁从她淫荡的骚奶头里溅射出来,喷洒在泰山黝黑的皮肤上,极具冲击感的画面让维克特的眼睛一片赤红,表情逐渐狰狞。 女人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到来,像发骚的荡妇一样媚声叫喊着。 “嗯啊~~~爸爸的大鸡巴好厉害~~~骚逼要被烫化了,好舒服~~~”苏雪薇爽得流眼泪,维克特涂抹在鸡巴上的特效春药,让她整个阴道都开始瘙痒,哪怕正被他肏着,她仍然觉得不够,雪臀胡乱扭动,声音里已经多了一丝哭腔:“快一点~~~用力肏女儿的嫩逼~~~呜呜呜,好痒,重一点,肏死我~~~” 女人动情的呻吟是男人的战歌,维克特仿佛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精腰疯狂耸动,全身的肌肉绷紧,每一下深凿都把他饱满的睾丸拍打在苏雪薇的阴户,在噗呲噗呲的操逼声里,多了一道清脆的啪啪响,把她娇小柔弱的身体撞得完全瘫倒在泰山的怀抱里,像一滩白泥扶都扶不起来。 这简直比他肏她的时候的反应还要剧烈。 即便他看不见两人激情的交合的画面,但耳朵已经完美地捕捉到每一个细节。苏雪薇的每一声叫喊对他来说都是甜蜜的折磨,把他的心放在妒火上灼烧。泰山情难自控,大手疯狂在她身上揉捏,恨不得把她嵌入身体。巨屌在裤子顶起夸张的弧度,因为正处于禁欲时间,而不敢将它释放出来,只能借着她摇摆的动作在她小腹上摩擦。 维克特头一次和一个男人搞叁人行,还是个跟棕熊似的黑人,不得不说黑与白的结合太过刺激,他竟然有了从未有过的亢奋。结实的腰腹开始发力,能够让他连御十女都不在话下的大鸡巴宛如高速打桩机一样,凶猛地肏向苏雪薇的宫口。硕大的龟头狂捣着微微凹陷的肥美肉窝,把东方女人浅显的宫颈肏得狂喷翕动,不停嘬吸他的马眼。 “骚女儿的逼怎么这么浅?爸爸的鸡巴还在外面就肏到头了?” “子宫~~~嗯啊,也可以肏进去,泰山的大鸡巴全都能吃下去,一定也能吃掉爸爸的大鸡巴,全都肏进去,把女儿的子宫填满,呜呜,给爸爸当肉便器,当鸡巴套子~~~” “操,泰山,你女人可真是够骚。不过她既然这么热情,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维克特固定住苏雪薇的蜜臀,狠狠贯穿浅短的肉穴,两片阴唇随之翻来覆去,肿得不成样子。 他每一下都精准地捣在宫口,把狭小的子宫都撞得变了形,让那个小小的肉窝一点一点被肏开,直至将整根紫黑色的巨屌尽根没入。 42、教父肏烂骚女儿的子宫,高潮喷尿,淫乳 “啊啊啊啊~~~子宫,大鸡巴爸爸在肏子宫~~~好爽啊~~~泰山,啊,大狗狗,奶子好涨~~~吸奶头~唔嗯~~~”苏雪薇捧起狂飙乳汁的巨乳,送到泰山嘴边,在对方张口咬住的瞬间发出淫荡的喟叹,小手挤压乳根将饱满的奶水送入他的口腔,浪荡地祈求他用力吸吮,化解奶头的瘙痒。 “用力吸~~~奶头好爽~~逼也好爽,呜呜,喜欢被肏~~泰山也来肏我呀~~~要大鸡巴强奸子宫~~~给我精液,全都射给我好不好~~~” “我在肏你的时候,居然还能想到其他男人,真是不知死活!”维克特愤恨咬牙,鸡巴奋力冲刺,直插到底,几乎将后面的卵蛋都塞进苏雪薇的淫穴,把她的肚子顶得凸起,甚至撞在了泰山的鸡巴上。 两人同时发出闷哼,被当成夹心饼干夹在中间的苏雪薇更是欲仙欲死,狭小宫腔被狂肏松弛,足以容纳男人叁分之一根肉棒,敏感的内壁被一次次研磨搅弄,瘙痒终止,激烈的快意冲上头皮,她眼神涣散,放纵狂叫。跪在沙发上的双腿抖若筛糠,整个小腹都在剧烈痉挛震颤,一如那晚穿透全身的电流,让她大脑都开始麻痹,肌肉猛地抽缩蜷曲。 “好爽~~~要被肏死了,爸爸,爸爸,呜呜呜,好厉害~~~”苏雪薇满脸春情,浑身白腻肤色染上艳丽的情欲粉红,妖冶惑人。 维克特口干舌燥,恶鬼一般赤红着眼,低吼猛肏。几乎就在短短几分钟里,把他这辈子说过的荤话淫语全都用在了苏雪薇的身上,让她从身体到心理都沐浴在暴力情色的氛围里,撅着屁股犹如最淫荡的发情母狗。 张大嘴巴,湿润睫毛不停颤动,眼睛上翻露出越来越多的眼白部分,整张脸仿佛失控的机器人玩偶,趋近于扭曲,从嘴角溢出两道清澈的涎水,拉成银丝淌到胸口,哭喊到声嘶力竭。 “要到了~~~啊啊啊啊~~~要被爸爸肏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绵长凄艳的叫喊声中,苏雪薇只觉得世界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画面归于静止,只有她一个人在无限拉长的每一秒里体味着如原子弹爆发般惊心动魄的高潮。蜜液奶水滋滋喷射,面前的泰山吃了满嘴满脸。 耳边的嗡鸣拉长,刺耳且抓心,不知过了多久,声音一点一点回到她的耳朵。 紧接着是嗅觉,视觉和触觉,她的下体渐渐被感知到,那根深入到她宫腔,几乎把她的肠子内脏都捣烂了的大鸡巴,没有片刻停滞,粗鲁地摩擦着阴道和子宫,哪怕疯狂收缩的宫颈和媚肉把他吸得难以动弹,他却仿佛感受不到任何射精的想法,疯狂地释放着他的兽欲。 “尿都被肏出来了,还会喷奶,你也太不经肏了吧!还是说泰山从来没有给过你这样的快感,要不以后就跟着爸爸,爸爸保证每天都把你肏得高潮不止。” “维!克!特!”泰山锐利的目光恨不得烧穿脸上的发带,他把维克特的名字在口中反复咀嚼,如同撕咬着他的骨肉一样。 公然撬墙角,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 然而他忽略了苏雪薇的态度,如今谁给她满足和快乐,谁就是爸爸。 她甚至在想之前怎么会觉得自己喜欢温柔的,分明维克特这种粗鲁霸道的才能满足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要爸爸肏~~~爸爸好厉害,大鸡巴肏死女儿了,嗯啊啊啊~~~好爽~~~” “你说什么!”泰山捧起苏雪薇的脸,要她看向自己,他摘下发带,漆黑的眼眸迸射两道寒光,才让人警觉他的温柔都是假象,一个从枪林弹雨当中活下来,手里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个简单人物。 大手滑落在苏雪薇纤细的脖颈上,微微收紧,大有她胆敢说出一句让他不满的话,就拧断她脖子的意思。 43、无法射精的大鸡巴狂肏子宫两小时到下体 “泰山~~~”对上那双黝黑的眼眸,苏雪薇稍微清醒了一瞬间,绵软的双手不知死活地抱住男人粗壮的脖子,感受着他紧绷的肌肉带来的炙热温度,象是一条妖娆的美人蛇缠在他身上磨蹭,小嘴嘟起凑过去亲吻他的嘴唇。 湿滑的香舌,撬开他紧闭的唇瓣,勾缠着男人肥厚的大舌,不遗余力地舔吮。 泰山的怒火消散大半,掐着她的腰肢掌握了主动权,把苏雪薇亲得迷迷糊糊喘不过气,才转移到她的耳垂和颈项,留下一个个草莓印。 她的嘴巴空闲下来,又开始毫无边际地乱叫: “泰山~~~你也一起来肏我好不好,喜欢泰山的黑鸡巴~~~之前差点被肏坏掉~~~但是可以更用力,强奸我,喜欢被大鸡巴强奸子宫,就算被肏成大松逼黑木耳也没关系,真的好爽啊啊啊啊~~~” 两个男人都听得冒火,尤其是泰山,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亲吻已经是最大限度,硬得快要爆炸,还得被她勾引,他低头用力吸了一下她的奶头,恶狠狠地说:“等你清醒了,我再找你算账。” “唔,要怎么算账?泰山要强奸我吗?会把骚穴奸坏掉吗?”苏雪薇仗着春药的作用,简直无法无天,熟练的拉开他的裤子拉链,将他的黑色长龙释放出来,双手合拢,上下撸动,宛如午后屋檐下晒太阳的猫,半眯着咖啡色的浅瞳,探舌舔舐嘴唇,妖媚直白地勾引。 “雪!”命根子被攥住,泰山更加紧绷,若不是打破禁欲规则的代价太大,他一定要肏死这个骚货! 于是乎,他直接把愤怒转移到在场的另一个男人身上。 “维克特,你是年纪大了不行了吗?还能让她有力气想其他的,要是你不行的,就找个行的来!” “……我他妈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苏雪薇双手一空,腰间一双大手带着她向后倒退。 “泰山~~~啊——” 身体被猛地抛到对面的沙发上,绵软弹性让她在沙发里颠簸了好几下,把她震得头晕眼花。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脚腕又被控制,她整个人被拉得仰倒在沙发上,下肢部分越过沙发扶手,被拖到半空。 男人的身体挤进她的双腿间,粗长的紫黑色的血屌不由分说噗呲一声肏到了底。 才刚刚高潮不到叁分钟,苏雪薇又品尝到了被大鸡巴狂入的快感。 高频率得侵入,骚浪的肉穴被撞得通红充血,耻骨相接啪啪坐下,饱满的屁股荡起肉浪,夹在男人腰间的双腿不停打颤,跟维克特结合的部位就像是功率开到最大的榨汁机正在运作,里面锋利的刀刃把她稚嫩的穴肉和子宫榨成了肉泥,无处盛放的果汁肆意喷洒,不仅打湿了对方的裤子,还让干净的真皮沙发变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太快了,爸爸的大屌要把子宫奸坏了~~~” “怎么,不喜欢?刚刚还说要被肏成松逼黑木耳,咱们才刚刚开始呢,爸爸我可以一直肏,不需要停下来的,乖女儿。” 一个半小时后,苏雪薇终于理解了维克特说一直肏不需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已经高潮了无数次,淫水的骚甜味和奶水的香味弥漫到满屋子都是,维克特每肏一下,她的身体就会反射性地喷奶喷尿,从奶头和尿道就滋出一片水花。 春药的药劲解了不少,她几乎已经感受不到下体的存在,但是维克特却一次都没有射过。 “忘了跟你说了,我因为服用过多的营养液,所以身体出了点毛病。” 苏雪薇瞪大眼睛,白泽在审讯室里跟她说过,营养液摄入过渡的男性,会一直处于勃起状态,出现无法射精的状况。 这就意味着只要维克特感觉不到累,就能一直肏下去。 他看出她的想法,勾起嘴角笑道:“当然,我还是会射精的,只不过需要利用一点医疗手段罢了。所以,骚女儿你要用心夹紧,如果能让爸爸射出来,我保证从此以后整个监狱都没有敢动你一下!” 44、教父爸爸终于把浓稠的精种全都打进女儿 沙发上,苏雪薇已经被换了个姿势,维克特端坐着,她背对着坐在维克特身上。身体前倾,双手被他抓着按在身后,接着沙发的弹性,他进攻的速度不亚于站着的时候,让苏雪薇好似坐在马达上,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没有一处不在震颤。 这种后入式的姿势,让他到现在还没有射过一次的鸡巴肏得更深,苏雪薇只要低下头,就能看见肚皮下面好像藏了一只兔子似的,疯狂鼓起一个大包。更能看得起他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是怎样侵入她肿烂不堪的肉穴,把她的私处肏得如同被轮奸过的妇人一样,阴蒂饱胀充血,阴唇肥大无力外翻。 激烈的打桩把穴口的淫汁都肏成了白沫,噗呲噗呲飞溅到她的脸上,又有新的淫液被带出来,步入前者的后尘。 “嗯啊啊啊~~~我不行了~~~爸爸,饶了我~~~泰山,救我~~~”苏雪薇哑声哭求,坐在她对面的泰山纹丝不动,好像看不到她的惨状,让她倍感委屈。 但只有泰山知道,自己所在位置看到了怎样绝美的风景。他不是不想靠近,只是害怕自己忍不住。 作为男人,维克特再清楚不过他的想法了,知道泰山这个时候什么都做不了,他就越是想要这个女人为他全部绽放。 健硕的男性肌肉狂乱顶着雪白的娇躯,巨乳不堪承受荡起激烈肉浪,播撒乳汁。膝盖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让两个人严丝合缝,宛如锁和钥匙那么般配的生殖器官暴露在泰山的视线里,让他亲眼看着他是怎么一次又一次把他的女人肏得高潮迭起的。 “爸爸,啊啊啊啊~~~又到了,到了啊啊啊啊~~~”苏雪薇尖叫着绷紧身体,狂喷不止。 维克特邪笑着靠近她的耳朵。恶劣说道:“这怎么行,爸爸还没射,你已经高潮无数次,真不是个孝顺女儿。” “可是我好累~~~已经四个小时了,爸爸,求求你,快射出来吧~~~” “那你就用心一点夹紧屁股,叫得再浪一点,否则只能等晚上医生过来了。” 苏雪薇欲哭无泪,顶弄的速度就没有慢下来过,她的子宫又酸又胀,身体被无情地狂肏,束缚,她感觉自己完全变成了维克特的飞机杯和鸡巴套子。 可是为了能让他射出来,她只能拼命夹紧屁股,淫荡地吞吸他的鸡巴。用比之前还要骚的表情和声音,极力浪叫。 “嗯啊啊~~~爸爸的鸡巴太厉害了,快要把女儿肏死了,伊呀啊啊啊啊,好快,爸爸肏得好快,求你射到骚逼里面,让女儿怀孕,给爸爸生孩子啊~~~” 也不知那句话刺激到维克特,他烙铁一样的鸡巴狂插不止,把苏雪薇肏得浑身都在痉挛,紧得不能再紧的阴道宛如水母一样抽缩,把维克特坚硬的部分死死咬住,令他无法再继续抽送,低头咬住她的肩膀,一个用力将她的肚子顶起一个巨大的鼓包。 身体又有了不受控制的感觉,好像所有可以分泌汁液的孔洞都在剧烈翕动,苏雪薇拼命忍耐,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尿意上涌,奶子胀痛,小腹抽缩,所有的液体在一瞬间齐刷刷喷射而出,她像是被丢进火里的塑料袋一样,快速蜷缩成一团,跟一只打不开的蚌壳似的,简直要把维克特给夹断了。 热流在龟头上激荡了一次又一次,他久违地体会到后腰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令他浑身的毛孔剧烈舒张,宛如从内核爆裂的星球,一开始是表面露出碎裂的痕迹,然后透出刺眼的火光,紧接着万物化为齑粉。 维克特身体一松,在一阵细微的疼痛里,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激射出来。 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让他发出一声嘶吼,腰部往前一挺,直接把苏雪薇撞得趴在茶几上。 噗嗤噗嗤—— 精种疯狂击打在单薄的子宫内壁,他足足射了有一分多钟。胯间长久的沉重胀痛,一点点消失,一股难言空虚和快意涌上心头,有股潮热的湿意冲破维克特那双冰山一般的蓝眸,滑落在他的脸颊。 他终于射了。 作者说:打开我的大纲一看,发现只写了不到十分之一……这个故事略有点长了,所以决定删掉两个不太影响剧情的男主,女主得开始计划越狱了。 另外,我准备把更新时间调整一下,以后晚上9:00和0:00更新。、 谢谢大家的支持~~~ 45、射精困难的教父在骚女儿的子宫里一次性 “不行了~~~呜呜呜~~~真的不行了~~~爸爸~~~” “乖,再让爸爸射一次~~~” 女人委屈求饶,男人轻声哄骗,房间里的呻吟声和皮肉相接的脆响,又响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截止。 维克特破天荒射了两次,出了一身汗,头发湿漉漉贴在脖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哪怕他下面依旧固执地硬着,回味方才释放的快感,仍然舒服到浑身战栗。 他站起身,缓缓将自己抽出来。 躺在沙发上的女人已经昏睡过去,身体还在条件反射地哆嗦,啵的一声,鸡巴终于跟橡皮塞子脱离酒瓶一样彻底拔出,女人敞开的双腿在沙发上抽搐,大量浓稠的精液,从她被肏得媚红熟艳的骚穴里喷出,精液溅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喷泉,简直像被肏坏了似的。 维克特双眼泛着赤红的底色,根本无法忘记在她身体里的那种快感,他本就硬着,香艳的喷精画面,更是让他胯间的鸡巴兴奋地勃动。 “冰箱里有营养液,拿过来,喂她喝一点。”维克特吩咐了一句,鬼使神差将手指伸向女人腿心那个被撑得大了一倍的红色肉洞,阴道被肏得松软,还未恢复弹性。轻轻一搅,便听见她娇滴滴的哽咽声。 “唔~~~爸爸,不要了~~~”娇艳红唇里发出一声呓语,泛着薄红的眼角有清泪滚落,女人可怜兮兮的模样让维克特的兽欲几乎没有办法再掩饰。 他深吸一口气,抽出手,又去了一趟书房。 还是那个抽屉,但掏出了一个新的罐子。 这个罐子里的东西,比之前用在苏雪薇身上的春药还要值钱,用了最先进的原子技术,抹在伤患处,只需几分钟的时间,就能达到肉白骨的效果。 这是他身患射精困难症几年时间,鸡巴却没有坏死的秘密。平时有下属受伤都舍不得拿出来,但是现在居然一头热,想要让沙发上的女人减轻痛苦。 “我一定是疯了。”维克特摇摇头。 来到沙发旁边蹲下,他从罐子里抠出一托白色膏状物,重新探入苏雪薇的阴道。冰凉的触感,让她发出满足的喟叹,情不自禁夹住了在她阴道里抠挖的手。 “唔,好舒服~~~爸爸,还要~~~” “骚货,刚刚是谁说不行了的?”维克特没有意识到自己笑了出来。 慢慢恢复活力的酥软阴道,仿佛章鱼吸盘一样,紧紧绞住他的手指,蠕动,溢出汁液。女人的面颊如叁月桃花,鲜艳欲滴,透着一股勾人的媚。 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肏得,更别提他还硬着。 维克特艰难抽出手指,又涂抹了一些在自己的巨根上。拧好盖子,放在一边。 泰山拿了营养液过来时,正好看见他把苏雪薇的双腿架在腰上,从正面再次挤开她熟红的肉穴,一口气插到了底。 “维克特,即便是种马也需要喘口气的时间,更何况是人。你也太禽兽了!”泰山直言不讳,要不是苏雪薇的执行时间有二十个小时,他绝对不会找上这么一个不会怜香惜玉的男人。 维克特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把苏雪薇捞起来后,调整了两个人姿势,窝进沙发。之后,神奇地没有任何动作。 “营养液给我,我来喂她。” 泰山看着再也挤不下一个人的单人沙发,最终还是把营养液递到了维克特的手里。 “不要喂太多。”他提醒道。 “以她现在的高潮次数,再大的药劲也排得出去,放心吧,我有分寸。” 维克特打开营养液的瓶子,递到苏雪薇的嘴边,但她睡得正沉,任凭他怎么诱哄,只是张嘴并不吮吸。多喊她几声,她还闹脾气,像小猫一样叼住他的颈皮,暗暗使劲儿。 “牙尖嘴利的小野猫。”维克特不怒反笑,也不再强求她喝营养液,而是咕咚灌了一大口,托起苏雪薇的下巴,抵在她的唇上,一点一点把营养液哺进她的嘴里。 泰山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或许连维克特都没有察觉到他对苏雪薇态度的软化,满眼温柔的模样,至少泰山从未见过。 46、被两个强壮的男人当成夹心饼干(3P)元 零点,夜色正浓。 哗啦一声。 厚重的窗帘被一双大手拉开,这间位于监狱顶楼的高配置牢房,除去不该存在的各种娱乐设施和装饰,居然还有一面豪华的落地窗。 远处是波澜壮阔的海面尽收眼底,月的光芒倒映在黑漆漆的海水里,像是往褶皱的布料上撒了一把纯度极高的钻石,美轮美奂。 映照着夜色的玻璃宛如一块镜子,清楚的把当中那个披头散发,香汗淋漓,一丝不挂的女人照的清清楚楚。 素颜朝天,未施粉黛,可丝毫不影响艳若桃花的美貌。秀眉微蹙,一双水润迷离的凤眸半阖着,飞翘卷曲的睫毛,仿佛蝶翼般轻颤。半张的红唇内,香舌不时舔弄着即将溢出的津液,在大声吟哦时,宛如一条粉色的蛇,勾的人移不开视线。 她的双手都撑在玻璃上,身体的热量,在离她近的冰冷平面上蒸腾起了一层薄雾。而这层薄雾,却丝毫遮挡不住淫靡的画面。 玻璃镜里她丰满的乳肉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捉住,修长的十指掐进绵软的乳肉中,极其色情的揉捏着。粉嫩奶头上悬着珍珠一样的奶水,啪嗒啪嗒往下坠。她往前趴着,高高抬起丰腴的肉臀,修长的双腿张开,脚尖微微踮起,迎接着身后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进入。 男人的肉棒跟她的小臂差不多粗,上头布满了凸起的经脉,又红又黑,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那巨物把她红肿的嫩穴撑的浑圆,一进一出,都肏得两片鲜红的嫩肉来回翻转。巨根下面两颗装满精液的囊袋,随着男人每次插入的动作,重重的拍打在她红肿的嫩穴上,将两人结合处湿滑的淫液都溅在了玻璃上,染的一片狼藉。 而更多的,则是沿着她笔直雪白的大腿,一路淌下。在高潮之时,更是像水龙头似的,往地板上喷。 苏雪薇每次看到这样的画面,觉得浑身燥热,身子越发淫浪燥热同时,也为自己能吞下这样的巨物,而感到神奇。 “啊啊~好快,爸爸~~~不要了,肚子要被大鸡巴干破了,小穴好麻,会被大鸡巴坏肏掉的……”苏雪薇大声媚叫,纤腰却扭的更欢快了。 听到她的淫叫,镜子里,白发荡在眉梢的男人缓缓抬头。灰蓝色的眼眸倒映着夜色而倍显深沉,透过镜子跟她对视,随即唇边荡起一抹邪笑,沾着奶水的指节,在她耳后轻点,通透的光屏出现在两个人的视线内。 她还在直播,总时长才刚过24小时,但是直播间人气居然已经排到五百多名。 这对于一个刚入狱才几天的新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只不过,维克特对此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零点过后,刚刚刷新的执行时间。 “啧,这次居然只有叁小时。” 苏雪薇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遗憾,分出一点注意力,看了面板一眼。 执行时间叁小时,之后禁欲。 太好了,她得救了。 即便是机器人,被连续肏了二十多个小时,也要返厂报修,更何况她是个人。 虽然营养液和维克特的特效药,让她看上去没有任何损耗,可也经不住十几分钟一次的颅脑高潮,精神疲惫,是药物无法治愈了,现在她所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上一觉。 但维克特不愿放了她,刚刚刷新了执行时间的泰山,在禁欲19个小时后也贴了过来,炙热的体温包裹住她,两个人像是夹心饼干一样,把她夹在了中间。 维克特从身后掐着她的腰肢,紫黑色的巨屌保持插入的状态。正面泰山则拖着她的两条腿,30多厘米的粗黑鸡巴,同时抵在她的胯下。 这难道是要双龙? “不,我不行的,饶了我~~~”苏雪薇惨白着一张脸,发出求饶。 47、被肏松的宫颈无法存精,精液噗噗往外喷 女人湿漉漉的眸子,犹如打完哈欠含着惺忪睡意的小猫,逼迫出来的水痕打湿了茂密的睫根,眼尾薄红闪耀着艳丽水光,黑发贴在湿润的鬓边,衬得小脸绯红,粉唇饱满,带着极致且浓烈的欲色。 娇小的体型在高大的白皮人种和黑皮人种中间,显得白皙诱人。像是被雪狼和黑狼包围住的兔子,即将成为桌上的餐食。 “别这样,不行的,吃不下两根,会死的~~~”腹背受敌,苏雪薇慌张地摇头,推搡间大奶狂跳,甩着奶汁,无形中的骚媚最是撩人,让人想要把她弄坏。 “在想什么呢!”维克特咬了咬她的耳朵,烟嗓性感:“野心不小,一个逼还想吃两根鸡巴,真想被肏废了?嗯?” 那声贴着耳朵的上扬鼻音让苏雪薇为之一颤,睫羽眨巴了几下,泪痕在皮肤上滑过一道晶莹。 “你们……不是要……”她声音越来越小,不好意思说刚刚的确在想被双龙肏穴的事情。 “不要忘了,你还有个穴一直在休息呢!” “?”苏雪薇更加惊恐,维克特的意思是要肏她的后穴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缓缓从她体内抽出来,龟头冠状沟刮蹭着酥麻嫩肉,她爽得发抖,忘了继续追问。那被撑得暂时无法还原的红色肉洞漏了一丝凉意进去,轻拂肉眼可见的软烂媚肉。穴肉蠕动,被肏松的宫颈已经无法留存精液,一大片白浊顺着洞穴噗噗喷了出来。 “真可怜,骚逼都被爸爸肏坏了,连精液都夹不住。”维克特欣赏着美景,顺便给泰山使了个眼色,“还不帮她堵住,要不然等一会儿就要馋得流口水了。” “不需要你教我!”泰山没好气道,扶着粗黑的鸡巴抵在空空的肉穴外,用力往里一推。 “唔……好紧……”泰山挑眉看向维克特,“你肏了十几个小时都没有把下面肏得松一点,别是乱吃药把那玩意儿给吃坏了吧!”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维克特脸都气绿了。 苏雪薇无暇关心他们之间的火药味,被泰山的巨屌撑开绵软的肉穴,远比她想象的要满足得多。他比维克特更粗一些,被肏得暂时合不拢的小穴对他来说依旧紧致。 他忍了太久,若是不碰苏雪薇还能继续忍下去,但是碰了,就像导火索遇到火星,无法掐灭,只能原地爆炸。 起初他还控制着速度,温柔爱抚,大约过了一分钟,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把维克特撞得往后跌了一步。 “腿也软了吗?连站都站不稳?”泰山继续嘲讽。 维克特不甘示弱。 “泰山你不要忘了对我的承诺,即便我现在远离是非,也有能力让你生不如死!”他冷声威胁,面对泰山阴沉下来的脸色,不紧不慢道:“还有,这个女人,现在是我愿意和你分享,而不是你……” “这是我的女人!”泰山不悦反驳。 维克特嗤笑一声,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那就问问她,更想跟着谁好了。” 两个人同时停下动作,快感顿时消失,苏雪薇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对上两双目光灼灼的眼睛,她满脸茫然。 维克特又问了一遍,苏雪薇睁大恢复清明的眼,咬着手指暗暗想道:难道不是你们都跟着我?有什么好争的? 但一看两人的表情都不太对劲,似乎一定要分出个胜负,她想了想,决定公平一点:“要不……你们一个一叁五,一个二四六,星期天咱们3p……?” “……” “……” 沉默在叁人之间发酵,维克特和泰山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志在必得和对苏雪薇含糊态度的怒火。 此时此刻,他们两个有了同一个想法,那就是教训教训这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女人! 48、后穴和骚逼同时被肏,高潮喷汁(3P) 落地窗映照的画面里,女人娇小柔软的身体被两个高大的男人夹在中间。 她身后的男人搂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隐没在她的后穴,两指并拢探入直肠深处,刚一进去就被柔软的肠肉牢牢吸住。修长的手指上沾了淫液,所以抽插并不会很艰难,随着扩充得越来越充分,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手指在后庭留下残影,搅得女人浑身乱颤,噙在眼里的泪水,跟珍珠琉璃一样往下滚。 异物侵入身体的感觉,令她倍感刺激,摩擦得来的酥麻感在她身体里乱窜,直冲脑仁。后穴被开阔得越发敏感,竟然分泌出湿滑的肠液,裹了男人满手都是。 维克特胸腔愉悦地震鸣,他慢慢往里面添加手指,让那个本来一根手指进来都很艰难的后穴,变得可以容纳他的四根手指。 “屁眼都能冒水,你可真是欠肏。” 听了维克特的话,前面泰山肏穴的速度明显加快,鸡巴狂搅乱入,插得淫水四溅,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苏雪薇饱满的肉臀和肥美的奶子,都跟着翻起肉浪,上蹿下跳。 “别~~~嗯啊~~~太快了~~~”苏雪薇细声哭喊,但语调听上去跟调情差不多,男人们理所当然忽略她的抗拒。 “快?那还要不要?”维克特停下动作,泰山竟然也停了下来。 她迷离的眼底泛着委屈的柔波,两处肉穴传来的瘙痒,让她情不自禁扭动腰肢,一前一后套弄穴内停止不动的手指和鸡巴。 “唔嗯啊~~~” “怎么了?”维克特坏心眼地问。 他之前给苏雪薇用的春药和普通的春药不同,并不是暂时起作用,交合之后就恢复正常的。而是让她身体变得敏感多汁,更需要男人的灌溉。一般情况下,超过叁五个小时没有异物插入,她就会无法忍耐,开始发浪。 而在刚刚两人激烈交合之时,大部分春药都融在苏雪薇的逼里,但是有一小部分药却被淫水冲到了屁眼上,所以那里一样痒得钻心,渴求被男人疼爱。。 “好痒~~~爸爸,泰山,动一动嘛~~~”苏雪薇哭了出来。 维克特满意地笑了:“这才乖,那爸爸可要给你的小屁眼开苞了!” 手指退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炙热坚硬的龟头。后庭被烫得直打哆嗦,一时间渴望和恐惧在苏雪薇的心里互相拉锯。 想要,但是怕痛…… 热腾腾的龟头在不停收缩的后穴褶皱上来回蹭时,她的渴望终于战胜了恐惧。 “爸爸,给我鸡巴,屁眼要被肏~~~” “乖女儿等不及要吃鸡巴了是吗?”维克特缓缓往前刺穿,两个男人虽然没有商量过,但此刻却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知道苏雪薇的后穴是第一次被开发,所以哪怕还在气头上,动作却不算粗鲁。 泰山甚至没有继续抽插,一手抱着她,一手捻弄她的阴蒂,让她身体一直保持柔软的状态。 春药的作用加上细致温柔的开发,涂满淫水的发亮大鸡巴虽然进得困难,但是苏雪薇的脸上却没有痛苦之色。 维克特放心大胆侵入,龟头立刻被穴内富有弹性的软肉包裹,肠道深处仿佛有股无形的吸力,在吮吸着他的前端。 他被不同于阴道的紧致感夹得头皮发麻,本就不怎么好的耐心也逐渐告罄。原本他心里也打着让苏雪薇吃苦头的心思,这下正好一出恶气,强硬地插到了尽头。 胀痛感随之而来,苏雪薇叫了出声。 “嗯啊~~~” “你轻点!”泰山对维克特的不满加剧,谁知下一秒就被啪啪打脸。 “屁眼被撑开了,好爽~~~” 听到这话,他哪里还有什么怜惜之心,拖着苏雪薇的双腿也不管她有没有适应后庭的巨物,就开始粗暴抽插。落在她阴蒂上的手指,更是将它紧紧掐住,一通搓揉拧拽。 阴蒂上布满了令人女人能够获得最大快感的神经,哪里经得住他这般折腾。苏雪薇感觉红肿之处好似被火舌燎了一下,尖锐的热胀和酸意在体内快速流窜,逼得她大声尖叫,浑身过电一样剧烈颤抖,从二人的结合处喷出一股股骚甜的淫汁。 49、两个男人轮流在她的前后穴里射了好几发 两个男人轮流在苏雪薇的前后穴里射了好几发,在凌晨叁点到来之前,把她肏得像个坏掉的喷水布娃娃,倒在沙发上动都不能动。两个小穴都红通通的,合都合不拢,滚烫的精液噗呲噗呲往外喷,顺着双腿糊得满屁股都是。 她双眼失神,浑身还在不停哆嗦,漂亮绯丽的脸蛋满是泪水,被蹂躏得脆弱且可怜。 两个男人都是身强体壮,叁个小时对他们来说只是开胃菜。尽管他们还想压着苏雪薇继续,但她已经处于禁欲时间,再有任何插入的性行为,都算违规。 维克特抱着她去了一趟浴室,他的独立浴室里有个巨大的按摩浴缸,哪怕叁个人同时下水,也不在话下。 他们给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苏雪薇洗了个澡,清理了两个小穴里的精液。又给她涂了药膏,喂了一些温水。 第二天十点,苏雪薇堪堪醒来。 腰上横着的胳膊压得她喘不过来气,她挣扎着动了一下。将她夹在中间的两个男人,同时醒了过来。 “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泰山的大手落在她的额头,感受了片刻温度,长舒一口气:“还好退烧了。” 昨夜她出了不少汗,好在维克特的牢房里有空调,温度适宜。后来还泡了个热水澡,所以除了身体疲惫外,并无其他异常。 另一只白皙的布满青筋的大手,端来一杯粉色的液体。托起她的脑袋,把杯子送到她的嘴边。 苏雪薇感觉自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不过她现在的确哪哪儿都没有力气,凑到杯口喝了一小口营养液,感受力量逐渐恢复,身体里的疲惫一扫而空,这才仿佛活了过来。 “我想出去透透气。”苏雪薇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对着房间里两个男人道。 她来到监狱已经第四天了,连这栋圆形建筑都还没有出去过。 “我陪你。”泰山立马说。 苏雪薇点点头,她一个人走在监狱里的确不怎么安全。久久没有听到另外一个声音,她下意识看向维克特。 “他出不去这个牢房。”泰山有些幸灾乐祸地走到苏雪薇身边,轻轻环住她的肩膀,继续解释了维克特不能离开的原因。 原来他虽然有着岛上最令人羡慕的豁免权,但是仅限于这个房间里。一旦他踏出这个房间,意味着自动放弃豁免权。 “我们走吧。”泰山揽着苏雪薇径自离开,还未走出房门,他弯腰把她打横抱起。 维克特的表情更臭了,苏雪薇拍拍泰山的胸口,娇嗔不已:“我可以自己走。” “我想抱着你。” 拗不过他,两人很快来到操场。那天通过天桥,苏雪薇就注意到了这里。无视操场上某些监控摄像头下淫乱的画面,苏雪薇给泰山指了个方向,让他走过去。 两人来到篮球场边缘的观众席,这里地势相对较高,视野比较开阔。 苏雪薇坐在泰山怀中,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监狱和狱警办公大楼仿佛双子塔,中间只有一条天桥连接。而之前她在天桥上看到的围墙,与其说是包围着监狱,不如说是包围着办公大楼和一座高耸的哥特式建筑。 而监狱背靠黑礁山,后方出路被完全堵死,正面又有办公大楼和围墙。倒是从左右两翼看过去,竟然没有任何阻拦,虽然地形陡峭,乱石林立,但也不是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她压下心中怪异的感觉,指着远处的哥特建筑问道:“那边是什么地方?” 泰山顺着苏雪薇手指的方向看去,还未等他回答,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50、可以为你破例(白泽出场) 发出尖叫的是个女人,她全身赤裸,站立的位置可以说已经不在操场的范围,而是苏雪薇之前觉得可能是逃生路线的黑色礁石旁边。 她的身后,几个男人正在向她靠近,大声嬉笑,让她继续往前。 女人满脸绝望,死死捏着拳头,大约是在给自己鼓劲,她又叫了一声,在那些男人即将碰到她的时候,坚决朝着后方的礁石冲过去。 滋啦一声。 那个女人还未触碰到礁石,好像被什么反弹了回来。她身上突然冒出一阵火花,随后她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她被电死了?”苏雪薇起身,拉着泰山往起哄的人群走去。 “妈的,竟然真的死了。” “没意思。” 围观人群纷纷觉得晦气,渐渐散开,女人的尸体躺在那儿,一如出生之时那般赤裸。 “泰山,把你的衣服给我。”苏雪薇要来了泰山的上衣,摊开盖在女人的尸体上。借着这个动作,她稍微观察了一下女人的尸体。 她方才撞向礁石那个方向的皮肤,很明显被电得焦了,而其他地方却不是这样。 苏雪薇伸手,把女人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上,询问身后的泰山:“她不是被纹身里的电流电死的对吗?” “是的,她是触碰监狱周围的粒子波自杀的。”一道熟悉的男声传入苏雪薇的耳朵。她猛地回头,身着狱警黑色制服,戴着大檐帽的男人,被刺眼的光线笼罩出一道黑色剪影。但仅凭这一眼,她已经认出对方的身份。 “白泽!”咖啡色的浅瞳顿时迸射出两道喜悦的目光,苏雪薇起身,一个健步冲进白泽的怀中,被他稳稳拖住双腿,来了个热情的考拉抱。 从他身后走出两名狱警,则面无表情用担架抬走了地上女人的尸体。苏雪薇抱着白泽的脖子,甜甜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你了。”苏雪薇知道这个时候泰山正在身后看着,可还是不得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白泽身上。 “病好了?”白泽任由她像小鸡啄米一样亲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看得出他心情非常愉悦。 “幸亏你给泰山退烧贴。”苏雪薇先是夸了他一句,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脖颈,“我好想你呀,每天都想。” 苏雪薇昧着良心说谎,实际上这几天她爽得连自己的姓恨不得都记不起来。 但是白泽吃她这一套,奖励了她一个亲吻,便把人抱到了泰山身边。 “我带她出去走走。” 他只是打了招呼,并不是征求泰山的同意。态度十分傲慢,泰山的脸已经黑得不能更黑。苏雪薇趁机朝他眨眨眼,示意她并非单纯想跟白泽单独相处,而是有其他目的。 等两人走远,她偷偷舒了口气。 左拥右抱其实也不见得是好事,看她,就快要忙不过来了。 “白泽,你刚刚说那个女人是触碰电网死的?”苏雪薇整理了心情,问出刚刚就让她疑惑不解的事情。 “嗯,你应该发现了,监狱周围的礁石,看上去可以攀爬出去吧。”苏雪薇点了点头,白泽继续道:“其实不然,整个监狱周围包裹着一层看不见的粒子波。不仅可以防御任何侦查,一经触碰,还会在小范围产生强大的脉冲。别说是人,大象都受不了。所以,这是座逃不出去的监狱。” “看来我的不详预感果然没有出错。”苏雪薇暗暗想着,从白泽身上滑下来,指着远处哥特式建筑楼顶上的十字架问:“岛上还有教堂吗?” “当然,囚犯们也需要忏悔自己的过错。” 苏雪薇眼珠子转了转,“我可以去吗?” “你想去?” 她点了点头,刚刚在篮球场的时候,她就发现教堂钟楼的顶端视野开阔,不被其他建筑遮挡,可以直接眺望码头方向的。 如果有船只到港口,那里一定是最佳的观测地点。 “囚犯只有在周日做礼拜才能去教堂。” “啊~” 苏雪薇不免有些失望。 “但是,既然你想去,我可以破例。” 作者说:咳咳,新男主要出现了~~~ 51、趴着把屁股撅起来,老公喂你吃鸡巴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是和平区?” 教堂内,苏雪薇和白泽坐在后排,穹顶的彩绘玻璃窗,在阳光下炫彩多姿,往他褐色的眸底铺了一层迭丽色泽,眉眼更加清隽俊美,令人沉迷。 他微微颌首,牵起她的一只手十指交扣,嗓音温润:“在教堂的范围内,不允许任何强迫行为和暴力行为。所以哪怕监狱里帮派混战,到了这里也得放下武器。” “只可惜,这里只有礼拜天才开放。” “虽然这里可以避世,但是来祷告的人并不多。” “心里有鬼,见不得光罢了。”苏雪薇随口接了一句,突然倾身抱住白泽的胳膊,把绵软的奶子压在上面:“我刚刚看到这里有个钟楼,我们去那看看吧。” “钟楼?那里只有神父可以上去,其他人没有权限。” “啊,这样啊。”苏雪薇嘟起红唇,身体软软地贴着白泽,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那我们只好在这儿多坐一会儿了,几天没见,我都想你了,老公。” 老公这个称呼,唤起了白泽不少回忆。 他顺势把苏雪薇抱到腿上,大手顺着裙摆的缝隙探入。很快,触及到一片水泽和柔软。 她没有穿内裤。 指尖探进去,一股暖流从分开的阴唇里冒出来,漏了他满手,白泽似笑非笑看着她,“骚货,到教堂来都不穿内裤。” 苏雪薇脸一红:“这不是临时起意嘛!” 白泽没再说什么,手指继续深入。小穴很紧,一插进去就被牢牢吸住,阴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收缩,淫荡地吞吐他的手指。他插得越来越快,汁水飞溅,臀肉都跟着颤动,裙子底下传出叽咕叽咕的声响。 淫靡,色情。 尤其是在教堂这样神圣的地方,总有种亵渎神灵的既视感。 苏雪薇的呻吟声里染上一丝哭腔,夹住他作乱的手挣扎起来,“别摸了,唔,这可是在教堂里,太放肆了!” “你信耶稣?” “我……没有信仰。” “那你担心什么呢?”白泽不退反进,两指夹住她悄然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搓。 “啊——”苏雪薇哭叫出声,抱住他浑身剧颤,阴道随即喷出一大股淫汁。 她高潮了,在教堂里。 前面不远就是被钉在十字架上受苦受难的耶稣神像,而她却贪图快活,被一只手插得喷出来。如此她还不满足,刚刚高潮过后的小穴绞紧了男人的手指,不自觉扭动腰肢,骚浪的屁股主动迎合起对方的抽插,想要得到更多。 苏雪薇有些怀疑白泽在故意折磨她,她今日禁欲,被这般弄得不上不下,只怕要欲火焚身。 “老公~~~你别再弄了,里面好难受,呜呜~~~” “想要了?”白泽凑近她的耳边低语,苏雪薇哼了一声,诚实地点点头。末了,娇嗔睨了他一眼:“可是我现在在禁欲时间,你又不能满足我,还来折腾我,弄得骚穴痒死了。” “把裙子掀开,让我看看骚逼有多痒。”白泽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刺激的言语让苏雪薇满脸含春,媚眼如丝。 她咬着下唇,慢慢撩起裙摆。一路掀到肚皮上,光洁的下体白腻发光,她腿心叁角的部位夹得很紧,白泽的手还在其中。 双腿向两边分开,白泽把手抽出来。被手指戏弄了一番的骚穴泛着媚红,肉洞略有些红肿,饥渴地蠕动着,挤出一波又一波水液。 “骚逼看起来真是馋坏了,乖,趴到前面的扶手上,把屁股撅起来,老公喂你吃鸡巴。” 52、站在教堂的跪凳上让老公舔骚穴和屁眼 “你就会捉弄我,明明知道我在禁欲。”苏雪薇打了白泽一下,气呼呼背过身去。 “放心,我有办法让你避开远控系统。而且,教堂的范围内没有监控,”白泽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转过来,凑过去在她不满的嘴唇上轻咬了一下。 “你没有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雪薇一想,似乎真没有。他不愿意说得话,宁愿不说,也不会拐弯抹角。 她放心转身往前排的椅靠上一趴,脚踩着下面的跪凳撅起屁股,这个高度,如果白泽不起身的话,她湿淋淋的嫩逼就正对着他的脸。 被玩弄了一番的小穴此时近距离摆在白泽面前,并拢的双腿把腿心的包子穴夹成了椭圆形,中间有条细细的肉缝,冒出两片肉芽尖尖,被淫水染出一片晶莹。最下方的骚核只被玩弄了一下,就骚发发地挺立着,已经肿成了两颗花生米大小。 白泽浑身肌肉紧绷,眼中欲火灼烧,褐色的眸沉得如同映着黑夜,用酒精擦拭过的玻璃,湿亮炙热。 苏雪薇被被视奸着,骚汁流得更快,淡淡好闻的骚甜味像春药一样散开。她扭了扭腰,开口邀请:“老公,舔一舔。” 白泽大手抓住她的小腿,由下往上一路揉捏到大腿根处。 拇指掐进腿缝,把她椭圆形的包子穴掰开,露出里面肥厚熟红的阴唇和指奸过的逼口。拇指按在上面,向两边拉伸,狭小的逼口变成一个横向延伸的肉洞,白泽对着那洞吹了一口气。 咕唧一声。 一大股骚汁喷了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 白泽舔过下唇,吃到了她的味道,猛然凑过去,朝着逼洞里红通通的媚肉狠狠舔了两下。水液顿时泛滥成灾,喷在他的鼻尖和口腔里,整个下巴都被打湿了。 “被泰山和维克特的大鸡巴肏坏了?这么能喷?” “啊?”被舔爽了的苏雪薇一时有些茫然,反应过来后,猛地夹紧了逼,“你怎么知道维克特。” “我看了你的直播。”白泽咬住她肿胀的骚核,整张脸几乎都在她的胯下。 苏雪薇娇喘不止,只是此刻不知道白泽在想些什么,心头颇为忐忑,连呻吟都不敢大声。 他没有说话了,舌尖钻进逼肉里,浅浅抽插起来。鼻尖时不时在她的菊穴上面磨蹭,苏雪薇更紧张了。肉穴被舌奸着,快感直臂天灵盖,屁眼也被蹭得发痒,突然也想要被舔几下。 白泽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抽出舌头由下往上从阴蒂一路舔过去,最终停留在她的屁眼上。舌尖挤着那个小口,往里面抽送。 苏雪薇十分庆幸,她洗了澡,加上昨晚被肏过屁眼,那里也被洗得非常干净。 他越插越快,肠液都被带出来了。 “啊~~~老公~~~”苏雪薇的声音打着旋儿,染上无边媚意,两条腿抖得不行了,连她的小腹都开始抽搐。 然而快感戛然而止,他的唇舌突然离开了她。 “我们叁个都肏过你,你觉得谁让你最爽?” “……”天啊,紧要关头问这种送命题,是打定主意不要她舒坦吗? “老公最爽,最喜欢老公肏我了~~~呜,好痒,老公再舔一下~~~”反正泰山和维克特都不在,她当然要先哄着眼前的男人了。 “听见了吗?她说最喜欢我。”白泽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苏雪薇惊恐回头,发现他打开了自己的光屏,上面显示两个的画面分别是泰山和维克特的身影。 淦! 白泽,你不能不要这么狗! 53、趴着被同时奸前后两个穴,舔完直接肏进 “白泽!!!”苏雪薇惊慌失措把手伸向白泽的耳后,想要关掉他的光屏,却被他半道阻止。 “不叫老公了?”白泽捏着她的手腕,压到她的后腰,把脸凑到她胯下,灵活的舌头像见洞就钻的鳗鱼,往她的阴道里面钻,又凶又狠地肏,不时还在肿胀的骚核上咬一下,爽得苏雪薇直翻白眼。 但一想到想到身后还有两双眼睛在看,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不要啊~~~”拒绝的态度并不坚定,旁人自然看得出来。 “不要还把屁股摇得跟发情母狗似的?”身后传来维克特的声音,“泰山,看来咱们还是太过温柔了,瞧她的逼和屁眼哪像是被肏过的样子。” “……”泰山懒得理他,苏雪薇的话的确让他吃味,但是他承诺白泽要保护她,又亲手把她送到维克特身边,早就预料到了今天。 “屁眼也被舔过了吗,水淋淋的,还在蠕动,在想爸爸的鸡巴是吗?”泰山不为所动,维克特也不理会他了,饶有兴致的评价。 苏雪薇立马僵住不动,收紧小腹,极力不让下体有任何反应。 “在害羞吗?被爸爸说了反而吸得更兴奋了。白泽,别只顾头不顾尾啊,用你的手指肏她的小屁眼,她很喜欢的。” “维克特,你闭嘴!”苏雪薇怒了,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mafia教父,只不过得益于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才让人以为他是个正常人。 就是这样的“正常人”,搞出来什么床上叫爸爸,后庭开苞的事情。 实在太可恶了! “白泽,不要听他的话,他……啊……” 苏雪薇的声音在白泽的手指侵入她后庭的一瞬间戛然而止,裹满淫水的中指粗野地插入纤细的肠道,动作相比于温柔舔穴,让她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被侵犯,有着和平日做爱不同的刺激感。 那一瞬间,小穴就哆哆嗦嗦喷出一口淫汁,两处同时被肏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差点跌坐在白泽脸上。 “我就说她喜欢被肏屁眼。”维克特洋洋得意。 苏雪薇这个时候已经反驳不了,甚至很想附和维克特。她喜欢被玩弄双穴,一起被肏的时候,两根肉棒隔着单薄的肉膜在肚子里相撞,所带来的刺激感在体内成倍递增,令人欲仙欲死。 “白泽,呜呜~~~”苏雪薇压抑着几乎快要脱口而出的骚话,双手死死抓住椅靠,指甲在上面刮蹭出刺耳的声音。 白泽的舌头离开她的嫩逼,留在她后穴的手指却没有抽离,反而越肏越快,偶尔抽离之时,还带出一丝红色的息肉。 这里到了满足了,但刚刚高潮过后的小穴却空虚无比。 她忍不住往后,去蹭白泽的脸。他已经站起来了,肉嘟嘟的屁股撞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酥软的包子穴抵着他胯间的凸起,被那异于常人的硬度和热度,烫得媚叫出声。 他隔着裤子用力顶了几下,撞得逼肉发颤,骚液乱喷。苏雪薇简直忍不住了,这个时候羞耻心哪里有快感重要。她摇晃着雪白的肥臀,像是饥渴的荡妇。 “白泽,老公~~~肏进来,骚穴要吃老公的鸡巴~~~给我~~~” “果然还是叫老公比较好听。”白泽这么说了一句,身体往后退了一些,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他胯间炙热的温度更加明显。 “老公肏我~~~”苏雪薇大叫。 白泽扶着龟头抵上逼口,在她的穴缝里蹭湿了鸡巴,随即一挺精腰,把贪吃的骚穴填得满满当当。 55、被狂肏得在教堂尿出来 圣洁的教堂里,耶稣正在受难。 白鸽从窗台上飞下来,灰尘被太阳照成流动的金粉,阳光透过头顶的彩绘玻璃窗,在地面投下一片彩色斑驳。 女人的皮肤在在这瑰丽的光影里,宛如油画,上面每一颗水珠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美感。 白泽固定住她的腰臀,挺腰就是一顿狂肏猛入,精腰犹如电动马达,高频率地耸动让他一下子就把苏雪薇的阴道给肏得翻出红肉,在她肚皮上留下可怕的痕迹。 苏雪薇朝上翻起白眼,浑身抖若筛糠,几乎没几个回合,就被肏上了高潮,压根管不了这里是不是禁地,扯着嗓子浪叫起来: “啊啊啊啊~~~老公好大,肏我~~~骚穴被肏得好爽~~~啊啊啊~~~” “叫得真他妈骚,我都硬了。乖女儿,什么时候回来,给爸爸含含鸡巴,爸爸喂你吃精液。今天下面的两个骚穴肏不了,正好肏肏上面那个。” 苏雪薇被维克特的话刺激得满脸绯红,这场有两个人围观的交合令她没来由的兴奋和羞涩。 “今天夹得格外紧,被人看到你的骚穴和屁股,就这么兴奋吗?叫得这么浪,是想要把教堂里的人吸引过来现场看白泽肏你吗?还是说你想多几个一起肏你,把你的两个浪穴和嘴巴都塞上鸡巴?” 苏雪薇拼命摇头,哭喊着说不是。 相对于无用功辩解,她的身体更加诚实。哪怕白泽现在还插在她的小穴里,她也像是要不够似的,把屁股扭得像发情的母狗。 男人们对她的骚已经有所了解,立马就猜到她是口嫌体正直,分明就是想被同时肏所有的穴。 “妈的,骚不死你,这么多男人都没有办法满足你,居然还敢想别的男人。白泽,你今天可别放过她,不把她的逼肏烂了放她离开,指不定回来的路上还会勾引别的男人!” “哼!” 白泽冷哼一声,狂耸结实臀肌,肏得又凶又狠,两人下体撞在一起串联成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啪啪作响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苏雪薇被肏得口水直流,白泽的鸡巴是她有史以来碰到的最硬的,像石头一样,很快就凿开她的宫颈,进入被造访多次的子宫。每一下都用她无法承受的力道,撞得穴口红肿不堪,前拍的椅子都发出吱嘎呻吟,好似快要把她肏穿了似的。 肠道里,他的手指还在不停搅弄,已经可以伸入四根手指,肠液沾得他满手都是,抽插见还有叽咕叽咕的声响。 “老公~~~肚子要破掉了~~~~嗯啊啊啊,慢一点,我要到了,啊啊啊啊呃~~~”苏雪薇凄声浪叫,被肏得宛如海浪上的一片树叶,找不到重心,被浪头拍打得粉身碎骨。小穴好似被肏坏了似的,水液开始乱喷,怎么都止不住。 在这种濒临崩溃的快感里,她的表情逐渐扭曲,就跟坏掉的充气娃娃一样。 脚下的跪凳被淫水浸泡得透湿,苏雪薇身前的衣服也被奶水晕开了两片湿迹。如果说前面的耶稣是人间最圣洁的所在,那么她和白泽就像受到引诱犯下淫乱罪行,将被打入地狱的恶魔。 “真是的,尿在教堂里,当着耶稣神像的面,要是被艾瑞克知道了……” 登登登—— 皮鞋踩在地面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断了维克特的话。 56、在神父面前被白泽颜射,精液多到擦不干 艾瑞克步入教堂,诡异地感受到了些许违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教堂从未有过的味道,骚甜,像是某种大型雌性生物发情的味道,莫名让人有些耳热。 他把圣经夹在腋下,刚从北门进来,就看见空旷的大殿里坐着一个身影。 往近处走了几步,艾瑞克眉峰冷冷往上一挑:“白泽,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难道不允许无神论者进入教堂?”白泽靠在椅子上,双手随意地搭在邻座,大檐帽下褐色的眼眸,有意无意朝他胯间看了一眼。 就在刚刚,听到脚步声时,苏雪薇下意识跪下,借着前排的椅靠遮住身形。 他还没来得及穿好裤子,而她的脸正好贴在他精神奕奕的鸡巴上,炙热的呼吸吹拂着前端的马眼,令他感受到了射意。 现在这个状态直接射的话,精液行进轨迹绝对会被不远处的艾瑞克看见。 白泽沉思片刻,摘下大檐帽,盖在苏雪薇头上的同时,把她的脸按过来,龟头直接怼到她的嘴边。她下意识张开嘴巴,含住了他的前端。 滑腻的香舌从上面舔过,绷直了往他的马眼里插,用尽了他所没有体会过的口技,把他的精液全都吸了出来。 “唔——”白泽闷哼了一声,情难自控用力压下苏雪薇的脑袋,龟头滋溜一声插进她的嗓子眼儿,噗呲噗呲喷射起来。 苏雪薇极力吞咽着浓郁的精液,可白泽顶得太深了,她被插得作呕,跟着呛得剧烈咳嗽。 艾瑞克听到了异动,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几步走到白泽身边。 正好苏雪薇忍不住吐出了白泽的鸡巴,他还没有射完,之后几股白浊全都射在她的脸上和头发上,糊得她有只眼睛都没办法睁开。 “白泽,你……”艾瑞克声音哽住。 因为苏雪薇听到动静,猛地转头,跟他对上了视线。教堂墙壁上镂空的花纹里射进来的阳光,笼罩着一个穿着黑色神父长袍,拥有着白金发色和纯净蓝眸的男人,俊朗清冷的面容,好似高岭之花贵不可攀。 那一瞬间,她好像听见了圣歌。 脸上精液往下流淌,所过之处酥酥痒痒的。苏雪薇探出舌尖,在唇上舔了一下,神父眸中顿时惊骇不已,刷的一下转过身去。 “你太过分了,白泽!”艾瑞克努力保持平静,但刚刚看到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女孩睁圆眼睛,咖啡色的瞳孔纯洁清澈,泛着柔波,她的表情无辜且茫然,可她的行为又是那样充满魅惑。像是没能抵挡恶魔引诱不谙世事的天使,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被精液所污染。 若是早一点,他或许可以救下她。 艾瑞克的手指攥紧了圣经,指骨隐隐发白。 相比于责怪女孩的不知羞耻,他更厌恶诱导她,把她变成邪恶的罪魁祸首。 “这里是神圣的教堂,麻烦两位把衣服穿好。”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艾瑞克转过身,看到两人都已经穿戴整齐,他的面色好了一点。但目光触及到苏雪薇的胸口,那两团明显且色情的湿迹,立马又变得不自在。 他看向白泽,表情威严不可侵犯: “你们难道不知道,亵渎圣神,永远不会获得宽赦,而将成为罪恶的永久犯人吗?这种情况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艾瑞克,我们不是信徒。你的那套言论,可吓不到我们。”白泽掏出一方手帕,递给苏雪薇擦脸。 她默不作声站在那儿,一方手帕被擦得满是精液,仍觉得面颊黏黏的。 “白泽,还有吗?”她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问。 白泽接过脏兮兮的手帕在她脸上擦了几下,可是越擦,精液糊的面积越大,越是擦不干净。 他随手把手帕丢在地上,看向艾瑞克:“有手帕吗,借我用一下。” 57、“把衣服脱了,躺上去!” “手帕我会洗干净,等周末做礼拜时换给您。” 艾瑞克耳边不断浮现出女人离开之前说的话,没来由想起自己的那块手帕落在她绯红的面颊,擦干净那些污浊的画面。 她像只小奶猫,侧过头蹭着黑色的手帕,把精液涂抹在了右下角的十字架上。 “主,您的信徒需要您的赦免,请饶恕我……” 艾瑞克膝盖落在跪凳上,握住项链上的十字架,开始祈祷: “主啊 求你赐我 一个平静的心……” 顶楼牢房。 苏雪薇坐在餐桌前,享受着普通犯人见都见不到的龙虾大餐,心里一边骂资本主义腐败习气,一边不禁感叹真香。 “明天是体检日?”她端起白葡萄酒喝了一口,顺着刚刚谈论的话题继续往下问。 “这算是监狱里一项非常人性化的服务吧,当然是为了避免传染病的发生。顶楼的体检日安排在周六,你现在搬来跟我住,也同样享受vip服务。”维克特优雅地将一块芝士龙虾球喂进嘴里。 苏雪薇瞥了瞥旁边闷不做声的泰山,问:“那泰山呢?” “我收留你一个,已经是给面子了,泰山当然继续住在七楼。” “七楼的体检日是在每个月最后一周的星期二。”也就是苏雪薇入狱那天。 第二天,苏雪薇跟维克特一起去了医院。 医院在狱警行政大楼的楼上,从监狱的金属大门出来,经过天桥,到对面坐电梯上楼。男女体检分开进行,苏雪薇单独被一名女护士带去病房。 “你可真是走运,能得到维克特的青睐。”一路上都很沉默的护士小姐突然开口道。 “哦,是吗?”苏雪薇随口应了一声,她更多的注意力是在打量周围的环境,计算这里有多少监控和感应设备。 可以看出医院的监视措施明显不如监狱那边严密,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监控。 “你难道不知道每天有多少女人削尖脑袋想要凑到维克特面前吗?我要是你肯定对他感恩戴德,而不是提起他故作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要知道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你这种态度过不了几天就会被甩!”护士停下,看着苏雪薇表情多少觉得她有点不知好歹。 苏雪薇勾了勾唇,真是没有想到,想要跟维克特的女人不仅仅有囚犯。她双手环胸,扬起下巴,略带挑衅: “哦,那么护士小姐需要我帮你引荐吗?也许你也有被维克特青睐的一天。”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护士提高音量。 苏雪薇正准备回答,旁边一间标着手术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护士推着医用推床从里面出来。床上覆盖着白布,上头血迹斑斑,病人似乎已经没有了呼吸。 “这是那个孕妇?” “嗯,生完就大出血死了。” “那孩子呢?” “上头说暂时让教堂收留,等下次有船过来,再送出去。不过,西蒙医生说他想要用这个孩子做几个小实验。” “刚刚是西蒙医生替她接生的。” “嗯,他正在换衣服。”推病床的护士回答。 带苏雪薇的护士挑眉笑道:“那他一会儿应该有时间了?我这里有个囚犯,或许可以请他帮忙体检。” 她说完,和另一名护士同时看向苏雪薇。 苏雪薇被她们看得头皮发麻,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等两人又聊了几句,护士便领着苏雪薇走到走廊尽头的病房。门上面贴着“dr.simon”的标签,她直接推门让苏雪薇进去,顺手拿起一块平板,在她耳后贴了一下。下一秒,苏雪薇所有的数据全都出现在平板上,首当其冲的就是进入监狱那天拍得照片。 绯红兴奋的高潮脸。 任何人看到这张照片,都会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不仅能体会到照片主角的忘我和愉悦,还会被她曼妙淫荡的身体吸引。 护士冷笑着,眼里闪过一丝鄙夷:“原来你就是这样吸引得维克特啊。” “怎么,护士小姐是没有被男人肏到高潮过吗?那我真是有点同情你了!”苏雪薇不留情面地反击,她现在可是有金大腿抱的人,才不会受这种委屈呢。 护士的表情扭曲了一瞬,砰的一声放下平板,指着房间里的一张金属椅子尖声道:“牙尖嘴利,把衣服脱了,躺上去!” 作者说:新男主即将出现~~~ 58、不穿衣服接收鬼畜医生的体检(新男主出 护士的态度让苏雪薇不悦,她走到办公桌里面,直接坐进舒适的靠椅里,原地转了一圈。 “据我所知,为我体检的另有他人吧。” “你快起来,这是你能坐的地方吗?还有,你最好老老实实听我的话,就算你现在不听,等下医生来了,我在旁边辅助他为你体检,你还是要脱衣服!”护士撑着桌子,气得面红脖子粗。 “那就等医生来了再说。”苏雪薇满不在乎,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医学书,余光瞥到被压在书下面的工作证。她福至心灵地放下书,拿起证件端详。 工作证跟身份证差不多大小,装在一个透明保护膜里,上面有个小夹子。 照片上是个约莫叁十岁的男人,欧洲血统,眉眼深邃,黑发绿瞳,带着黑框的眼镜,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看上去似乎很长时间没有睡觉,头发乱得像鸡窝,略有些不修边幅。 突然她手里一空,工作证已经被抽离。 苏雪薇抬头,护士小姐面色不虞,恨不得要吃了她似的。 “你偷拿工作人员的工作证,我可以合理怀疑你有越狱之类的不轨想法,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呼叫警卫过来!” “护士小姐跟我单独相处,却一直逼我脱衣服,那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你想搞蕾丝边?” “你信口雌黄!” “你也知道啊!”苏雪薇不甘示弱瞪回去。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僵持的气氛顿时一松。 “西蒙医生,你来了,这里有个女犯人,还要麻烦你帮忙体检呢!”护士小姐连忙迎上去,男人抬头扫视一圈,目光在苏雪薇身上停顿了几秒,看到她坐在他的位置上,浓黑的眉宇顿时皱到一起。 “起来!”他疾步走到苏雪薇面前,带着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的低气压,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和冰冷的消毒水味道。 护士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转到工作台拿了刚刚获得苏雪薇资料的平板,得意洋洋地递给西蒙。 “这是女囚的信息资料,西蒙医生,是否要让她脱了衣服到躺椅上去呢?” “这难道不是写在体检条例里面的吗?”苏雪薇没有起身,西蒙的低气压已经蔓延整个房间,连回答护士的话也变得没有耐心。 尽管这话听上去不怎么客气,但却是变相默认了护士的话。她更加趾高气昂,用鼻孔对着苏雪薇,道:“听见了没,还不快脱了衣服躺上去!” 苏雪薇眼神冷下来,咬着下唇,有点不甘心。 真是没想到,让对方小人得志了。 就在她纠结着要不要脱掉衣服时,西蒙已经看完了平板里的内容,好似才发现护士站在他身边一样,疑惑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护士小姐面色一僵,强颜欢笑道:“西蒙医生,我这不是留下来帮你吗?” “我不需要助手,出门的时候记得带好门。” 嗤—— 苏雪薇忍不住笑了出来,护士小姐的脸更加难堪了。她想说点什么,但西蒙冷峻的表情让她不敢作声,只好跺了一脚,狠狠瞪了一眼苏雪薇后转身离开。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苏雪薇的笑脸还未来得及收敛,就听见西蒙的声音:“把衣服脱了,去那边躺下!” 59、“想要我硬起来,得按照我的办法才行。 金属材质的躺椅触体冰凉,苏雪薇打了个哆嗦,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头顶无影灯打开,她被光线刺得睁不开眼,不得不伸出一只手遮挡。 这哪里像是体检,白泽的审讯室也没有这么可怕。 护士奇怪的表情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苏雪薇小心打量了一眼不远处的西蒙。他已经换了身白大褂,戴上口罩,正在往手上套医用橡胶手套。 这个男人比她来到监狱之后见过所有人都要清瘦,面颊凹陷,眼窝深邃,眼底泛青,皮肤苍白,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加之浑身散发出来的阴郁气质,让他看起来很像是电影里醉心于用人类残破肢体缝制出新生命的邪恶科学家。 他迈步走过来,先是拉下无影灯,对着苏雪薇的脸。 她下意识闭眼眼睛,感觉有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牙关打开,有个什么东西探入口腔里左右移动,还让她的喉咙里探。 深度无法接收,苏雪薇有些恶心,便睁开了眼。 是牙科用的口腔内窥镜。 最后一下,捣得格外深,她用力把他的手推开,对着地上干呕了一阵,嘴里冒出酸水,来不及吞咽就已经从嘴角溢了出来。 “医生,你进得太深了!” 西蒙面无表情把镜子拿走,在平板上记录了一下苏雪薇的牙齿健康状况。对她的表情和略显歧义的话视若无睹,冷冰冰道: “手拿下来,我要检查乳腺。” 苏雪薇眨眨眼,护在胸口的一只手没有动作,另一只手则缓缓擦拭着嘴角:“除了乳腺之外,医生还要检查哪里呢?” 西蒙没有抬头,仿佛机器人一样毫无感情地回答:“还有阴道和肛门。” “我怎么觉得这不像是普通的体检?口腔、乳房、阴道、肛门,只检查这些地方的话,会让我觉得……你是故意利用职务之便,对我行不轨之事。” 西蒙手上动作一顿,终于舍得抬头:“你?” “嗯,我。” “呵。”西蒙勾了勾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我自认为是个不可多见的美女,更别提我现在一丝不挂躺在这儿,男人们见到我多少是有些想法的,至于那些没有想法的,要么不是男人,要么就是不行……医生,你是哪种呢?”苏雪薇这话多少有点挑衅,她承认自己是在作死。 但……如果能找到机会,多进出几次医院,这个死就不得不作了。 西蒙放下平板,细长的手指推了推眼镜,反光的镜片后面,绿眸森然:“你觉得我是哪种呢?” “那我得要试试看才能知道。” 苏雪薇大胆起身,斜靠着躺椅,换了另一只手护胸,空出来的手则伸向西蒙的白大褂,隐没在他双腿之间的位置。 她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煞有其事道:“摸起来是个男人,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苏雪薇眉头挑了一下,收回手将一缕乱发顺到耳后。她对自己的外表还是有自信的,去了那么多的世界,还没有一个男人能逃得过她的勾引。 “可是你这么软,怎么试?”她装作不经意地问。 “想要我硬起来,得按照我的办法才行。” 60、像奶牛一样戴上吸奶器,疯狂射奶 病房里,只有一盏无影灯还开着。光明之处,莫过于灯下的金属躺椅。 女人玉体横陈,双手被手铐固定在头顶,双腿则被分别置于躺椅的扶手上,依然用手铐铐住。方才她欲语还休,不愿意展露的乳房和下体,这时没有半点遮挡,仿佛餐盘上一颗摇晃的布丁,散发着甜美的气息。 “西蒙医生,原来你喜欢捆绑play啊?”苏雪薇挣扎了一下,发现动不了,这才有了玩脱了的想法。 西蒙没有接话,而是拿着平板一通操作,随即苏雪薇身下的金属躺椅发生了些许变化。 椅子下面突然伸出几根机械臂,每条机械臂似乎都有不同的作用。 有的机械臂前端安装着一个透明的罩子,像是拔火罐的火罐;有的上面是羽毛;有的则是像糖葫芦形状的金属长条;有的上面是尖锐的针;还有的更加简单粗暴设计成男性器官的模样,只不过尺寸看上去可比普通男人要夸张得多。 这些难道是用来玩弄她的身体的吗?苏雪薇吞了一口口水,机器的金属质地泛着幽冷的寒芒,那可是不同于人类柔软的坚硬,要是真的被这些机械触手肏了的话,她真的有可能死在这儿。 说实话,她后悔了。 “1到10,你的幸运数字是哪个?”调试了一会儿,西蒙漠然的视线将苏雪薇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可是苏雪薇不觉得他看着她的目光和跟看着一具尸体有什么不同,甚至如果她此刻是一具尸体,可能更能让他兴奋一些。 她快速头脑风暴着,金属座椅一共伸出了八条机械臂,所以这串数字应该不是单指某一条。 难道是指那些东西进入人身体后抽插的频率、力道和速度? 那么1和10谁代表最大功率呢? 保险起见,5应该会是一张比较安全的牌。 “我选5。” “好选择。”西蒙放下平板,开始调整机械臂。 他先是拉下那个透明的拔火罐,一共是两个,用处苏雪薇很快就知晓。 那并不是普通的拔火罐,接触到皮肤甚至感觉到材质不是玻璃,而是硅胶,形状略长,比拔火罐稍微大一点,末端接了一根罐子。西蒙将圆形的口对准她的奶头,挤压了一下硅胶,松手的时候,罐子形状的硅胶直接吸附在她的乳房上,将小半个奶子包裹其中。 另一边也如法炮制,两个奶子都被透明硅胶罐子包裹。 巨大的吸力把她的奶头吸得尖尖的,饱胀的奶水宛如断线珍珠,很快就装满了罐子,顺着另一头的导管不知流淌到哪里去了。 “你知道这个吸乳器根据给母牛的挤奶器设计出来的吗?”西蒙掐住苏雪薇的一边乳根,用力一挤,奶水溅在罐子上,惹得她大叫出来。 “你现在就像一头发骚的奶牛。” 带着些许羞辱性的话语,令苏雪薇面色泛红,眼睛发热。 西蒙松手,巨乳没有了承托,像布丁一样来回摇晃,吸乳器里的奶水都被晃出声音。他打开机械臂上的开关,调整档位,吸乳器的功率突然加强,像是一台抽水机,奶水被疯狂地吸出来,纤细的导管几乎无法承受运输的速度,甚至跳动了起来,控制她的奶子一起,被拉扯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她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在吸乳器的作用下剧烈颤抖。但快感来得真实而直接,哪怕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一头母牛,也忍不住在乳汁被抽离身体的时候,小腹极具收缩,岔开的大腿中间,早晨出发之前才被两个男人狠狠疼爱了一番的媚红穴眼里,散发出一股甜骚的气息,阴唇如同秋天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瑟瑟发抖,被一波淫水冲开,向两边绽放。 没有了阻拦,晶莹的水液流得越来越急,淋湿了她的粉嫩的菊穴和身下的金属座椅。 西蒙就这么看着,不为所动。 苏雪薇有些恼火,她都被弄得快要受不了了,对方居然还不硬! “唔~~~西蒙医生现在兴奋了吗?你不会这样都硬不起来吧?” “不要急,这才刚刚开始。” 61、被两根金属鸡巴强奸子宫和后穴 很快,苏雪薇就明白了西蒙所说的刚刚开始是什么意思。 他将机械臂上的金属阳具拉到她的腿心,上面涂满蜜液,顺势推进她的身体。而那根糖葫芦一样的金属块,则塞进她的后庭,把她两个小穴撑得没有一点缝隙。 一个小巧的金属夹夹着她的阴蒂,把饱胀的一颗肉核挤得凸翘充血,仿佛快要破裂,哪怕一阵风扫在上面,都让苏雪薇无法忍受。而另一条机械臂上的羽毛此刻就落在她敏感无比的阴蒂上,像舌头一样左右来回轻扫。麻痒的感觉让她禁不住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无计可施,只能被动的被羽毛“舔”得连屁股都开始抽搐。 “嗯啊……呜呜……”机械鸡巴冰冷入骨,进入身体并无快感。可是被不断爱抚着的阴蒂,却将汹涌的情潮送入她的神经末端, 冰得快要没有知觉的下体瘙痒异常,不仅没有干涩,反而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阴蒂饱受折磨,蓄积的快感却无处抒发,她渴望身体里的金属鸡巴动起来,忍不住绞紧下体,连皮肤都泛起一层媚人的粉色。 西蒙拔掉一根机械臂上的针,凑得近了一些,苏雪薇才发现那不是针,更像是一根小小的棍子,通体透明,大约只有2-3毫米左右粗细,质地柔软。 “这是什么?” “尿道棍。” “?” 西蒙解释了一下尿道棍的作用,竟然是要将整根差不多十厘米的软管插入她的尿道。 这也太可怕了! 苏雪薇浑身抗拒,挣扎激烈起来,“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我不管,反正我是不会同意你把那根东西插进我的尿道里!”苏雪薇态度强烈,她是喜欢猎奇不假,但不意味着要通过自残的方式。那根东西即便再软再细,插入尿道也非常不安全。 “既然这样的话,作为交换,需要由我替你选择数字。” 咕咚,苏雪薇的咽喉滚动了一下。 “……你要选择什么数字?” “我喜欢7,上帝在第七天完成了创造并休息,所以7是个好数字不是吗?” 他说完,打开开关。 所有的机械臂开始缓缓运作起来,吸乳器把苏雪薇的奶子甩出层层肉浪,夹着阴蒂的夹子,往她身体导入一阵阵电流,不足以至死,但却让她失控地叫出声。 “呃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苏雪薇眼前发黑,敏感的阴蒂根本无法承受电流的刺激,她一下子就喷了出来,连同尿液一起。两道水柱,喷射得老远,打湿了西蒙的白大褂。他的表情晦涩,镜片反光遮住眼睛,苏雪薇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骚甜的气味弥漫开来,她还来不及多说什么,填满两个小穴的金属鸡巴就开始运作,从她的嫩逼和后庭抽出,然后狠狠地肏进深处。 她的两个小穴都是红通通的,一看就知道不久之前才被鸡巴肏过。现在被两根异于常人的金属阳具粗暴撑到极致,连阴唇都凹陷进去。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便快速抽插起来。 小腹一阵阵钝痛,后庭也被磨得起火。苏雪薇平坦的小腹上,不时出现一个鼓起的大包,像是有个活物在下面,就要撕破她的肚皮钻出来。 金属龟头又硬又大,每一次都准确地早在她的宫口,不同于人类温柔的开阔,整个肏入子宫的过程,都显得那么狂野和直接,没有一丝怜惜和情感,让苏雪薇恍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在被强奸。 但由于阴蒂和奶头都在被安抚着,她倒没有觉得有多痛苦,等适应了机械的抽插频率后,身体便渐渐体会到了别样的快感。漂亮的脸蛋布满潮红,猫儿似的咖啡色瞳孔泛着春意浓浓的水色,她长着嘴,娇喘不已,不时发出几声淫浪的叫喊。 “嗯啊~~~要被金属鸡巴肏死了~~~唔嗯,西蒙医生就准备一直这样看着吗,我的逼很嫩很紧哦,一定会让你爽翻天的~~~” 62、变态医生的鸡巴肏进被金属巨屌肏松的小 机械臂停止运作,全部从苏雪薇的身体抽离出去,连同她胸前的吸乳器,也被丢到一边。来不及进入导管的奶水,回流出来洒了苏雪薇满身都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机械调教得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美艳,乳房好像变得更大了,奶头媚红,没有了机器的强大吸力,奶水还在不停滴漏。 被两根金属鸡巴玩弄过的小穴,就这么酥软地敞着,里头层迭的媚肉清晰可见,淫水和肠液抽插成的白色泡沫,被抽搐的身体拍出体外。 她浑身香汗淋漓,双眼失神,面如桃花,张着小嘴直流口水,好像被肏坏了脑子。 西蒙看着宛如破布娃娃一样的女人,转身到试验台边,将那些瓶瓶罐罐倒在一起,最后调出一瓶白色的黏液。他把一整瓶黏液都倒在苏雪薇的身上,着重在她的嘴角、胸口和下体,就好像是他射上去的一样。 白浊顺着她光滑的皮肤缓缓流淌下来,她探出香舌,在嘴角舔舐了一下,尝到清甜的味道,又沿着红唇舔了一圈,浑然不知自己吃了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看上去有多么诱人。 西蒙靠近金属椅,解开了苏雪薇的束缚,她的身体软软地从被淫水打湿的椅子上滑下来,张开的大腿正好把西蒙圈在中间。 他不扶她,也不抱她,反而操纵机械臂,抓住她的四肢,把她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看上去像抓娃娃机抓到的娃娃,有水液从她的双腿和乳头滴落,她茫然地寻找着什么,视线始终不能聚焦,浑身透着一股无辜的脆弱感,让人顿生凌虐的毁灭欲。 西蒙解下领带蒙上她的眼睛,英俊的面容逐渐扭曲,他像是喜欢偷窥跟踪女人的变态痴汉,在苏雪薇的耳边大声喘息。拉着领带的末端,把她的头扯到面前。 “你的身体,真适合用绳子绑起来。或许下一次,我们可以试试。”西蒙都能预想到,红色的绳结会把她冷白的皮肤衬得多么通透白嫩,横穿过双腿之间的粗大绳结,嵌在逼肉里,把阴蒂摩擦得不断高潮,那个画面肯定很美。 “唔~~~可以,下一次你想怎么绑就怎么绑,但是现在,西蒙,我要你把鸡巴肏进来~~~我刚刚看到,你已经硬了,你这个变态的家伙,看到我被肏的画面很兴奋是吗?没想到你还有这样奇怪的癖好,以前没有女人让你有这种冲动吗?” “……”西蒙没有说话,他绕到苏雪薇的双腿之间,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掐住她的大腿根。 金属椅子制作完成到今日,不是没有女人体验过它的设备。只不过鲜少有人能让它发挥全部作用,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第七档的强烈刺激。大多囚犯对此非常抗拒,即便迫于他淫威接收,也表现不出苏雪薇的那种放荡和饥渴。 她是为这个机器而生的,甚至她还会哺乳,让吸乳器发挥了妙用。 西蒙兴奋得不行,鸡巴顶在苏雪薇的穴口蹭了几下,噗呲一声插到了底。被巨型金属鸡巴肏过的小穴,软得不可思议。但是他进入之后,湿滑的穴肉立马一拥而上,把他紧紧裹住。 这就是女人的小穴吗? 西蒙长这么大,几乎没有过性生活。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他在青年时代有过一次性冲动,和当时给自己补课的女老师发生了关系。 那是他第一次和女人发生关系,但是结果却非常不美妙。 他在插入对方阴道之后,居然休克了。 最后经医生诊断,他对女人私处的黏液过敏。这就意味着,如果啪啪啪之前不注射抗过敏药,或是做好保护措施,他很有可能还有生命危险。 一个未成年和一个老师发生关系,还进了医院。事情闹得非常大,老师被辞退了,而他在毕业之前都面临着男同学的嘲笑戏谑和女同学宛如看变态一样的眼神。 也许是这些事情对他影响太深,他后来真的成了变态。 他只能通过偷窥别人,跟踪别人,看黄色录像才能硬得起来,对着活生生的肉体却半点提不起兴趣。自那件事情之后,他再也没有交往什么女伴,大多数的生理问题都是靠着双手和润滑液来解决。 62、身上挂满使用过的安全套,奶子被安全套 身体里不同于金属的大鸡巴撑满了苏雪薇的阴道,她却感觉到不属于皮肤的质感。 是安全套。 监狱里的安全套不是奢侈品吗? 何况已经发明了不会让人怀孕和感染性病的药剂,怎么还会有人用安全套呢? “嗯啊~~~医生是有洁癖吗?为什么戴安全套?”苏雪薇被吊在半空中,身体无法发力,被肏得前后摇晃。没想到西蒙看着清瘦,胯间那玩意儿的分量却一点也不小。 那根金属鸡巴似乎是仿照他的制作的,长达半小时的肏弄,已经把她的阴道撑出了属于他的形状。 听到她的话,他也不解释,好像一个终于开荤的毛头小子,生怕吃了这顿没下顿,妄图一次性吃够本。他动作生疏且粗鲁,毫无章法,只是一味地跟随动物的天性和本能,掐着她的大腿奋力抽送,把她的子宫捣得发疼,让她的肚皮时而这里鼓起来,时而那里鼓起来。 苏雪薇个子不高,私处本就窄小,被他比机械还要粗暴的插入后,眼泪一下子就被逼出来,润湿了遮盖她视线的领带。 可是真要说有多么难忍,那又是假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温柔的进攻,偶尔以预料不到的方式反而让她感到新奇,并且能从中获得快感。 粗长的巨物猛烈抽插,带出一波波骚甜的汁液。肿大的阴唇跟着翻进翻出,被蹂躏得像踩了几脚的玫瑰花。逼仿佛要被肏烂了,但胯间酸胀的快感却刺激得她浑身不停颤抖,奶子像瓷盘里的布丁,晃得快要飞出去。 骚心被肏变了形,里头的瘙痒感没有丝毫减少。西蒙的鸡巴每一次都巧妙地错开宫口,让她的空虚和饥渴越发炽烈,愣是把苏雪薇的给逼得哭出来,开始不知羞耻地祈求他的临幸。 “西蒙,肏进去~~~子宫也要~~~”她扭着屁股,双手攀在机械臂上,下体暗暗使劲儿,扭腰把自己送到西蒙的龟头上。 他顺势插入,一个挺身挤进狭窄的宫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精致感死死吸附住他。西蒙浑身一僵,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哆嗦。精液就在下一秒,激射到安全套内。 他拔出鸡巴,把安全套打了个结,随手挂在苏雪薇的脚趾缝里,又重新换了一个。 鸡巴很快回归他的温床,刚刚才射过精,他却再次被紧致的穴肉吸出了射意。西蒙咬牙忍住,猛地挺腰,这次比上次轻车熟路了些,第一下就找到了宫颈,来回捣了几次,顺利进入最深。 他抱着苏雪薇的屁股就是一阵猛插,钢杵一般坚硬的鸡巴,肏得苏雪薇的私处啪啪作响,淫液飞溅。让她不停哭得停不下来,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西蒙闭上眼睛,淫靡的声音仿佛正在看小电影,而插入的地方则像是飞机杯。 不,这可比飞机杯爽多了。 想象让他更加兴奋激动,耳根子火热,身体里流窜出使不完的力气,一连肏了两个小时也没有觉得累。 苏雪薇的身上已经挂了五个不同颜色装满精液的安全套,四个分别拴在她的脚趾和手指上,还有一个则吊在她一侧的奶头上。 沉甸甸的精液把她的奶头拖得老长,由于末端栓得太紧,那颗奶头明显比另一个大了一倍,连奶水也流不出来,奶子像鼓囊囊的暖水袋。 65、高潮太多次,身体缺水都尿不出来了 “再射一次,再射一次,我就拔出来。”说着这话的西蒙,已经打开了第七个安全套包装,期间他还喝了半杯营养液,让原本已经射不出什么的身体,再度变得龙精虎猛。 苏雪薇算是知道为什么维克特会喝了超出身体计量的药而导致身体出现副作用,像他那样耽于情欲和像维克特这样初体验感受到前所未有满足而更加不知足的男人,是抵挡得了营养液带来的神奇功效的。 这不,他才刚刚射完不过一分钟时间,又硬得像石头一样。包裹着粉色安全套的鸡巴形状看上去依旧狰狞巨大,把最大号的安全套都撑得好像要裂开。 小穴还未来得及愈合就被再度肏开,持续了将近四小时的狂肏乱入,几乎快要把苏雪薇的下体给肏得失去弹性,变成一团软烂的肉糜。可是当火热的肉茎进入她的身体,小穴自然而然吸绞起来,夹得西蒙额角都冒出了青筋。 “这就是东方女人小穴的魅力吗?肏了这么久,居然还是很紧,真是让人怎么肏都肏不够。”西蒙狠狠插入,几个小时里,他已经完成了初哥到老手的转变。 或许每个男人在性交这件事情上都是极富天分,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无比巧妙,龟头顶在湿热的宫颈,轻而易举攻城略池,肥红的阴唇被抽插翻来覆去,深入子宫的龟头抵在宫壁上旋磨挑逗。 “啊啊啊~~~好酸好麻~~~不要磨了~~~”苏雪薇扯着嗓子大叫,到现在都没有喝过一口营养液,饶是她体质过人,也快要被玩坏了。浑身止不住地抽搐,在无数次的高潮过后,差点又被送上了巅峰。 西蒙抓起吸奶器包住她的乳房,机器打开,细软的导管舞动起来,里面巨大的吸力好似要吸走她的魂魄。就像飞机的引擎,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绞成一团肉沫。 “不行~~~太刺激了~~~奶头要被吸掉了~~~”苏雪薇红着眼圈,身体猛地收紧,仿佛过电一样剧烈抽搐。 方才好不容易抵挡住的热潮,最终还是冲毁了堤坝,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喷薄而出。 西蒙侧身避开了两道冲向他的水柱,等苏雪薇稍微平复了一些,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架在肩上,又重新调整了机械臂的位置,让苏雪薇下体朝上,头朝下,这样更加方便他的侵入。 粗长的鸡巴犹如之前的机械鸡巴那样,不知疲倦,保持着几乎不变的频率,在子宫里疯狂抽插。苏雪薇的嫩穴被肏成了鸡巴套子一样的肉洞,除了反射性的裹紧身体里的硬物,噗呲噗呲往外喷水之外,好似已经失去了其他作用。 “嗯啊啊要死了~~~西蒙,我不行了~~~”倒立让她的眼球发胀,浑身血液好似一下子涌到了脸上,她眼前发黑。 “求你,别肏了,下次再让你肏好吗~~~再肏下去,我就要死了~~~” “距离下次体检还有一周,即便我每天只肏你一次,现在也才堪堪七次而已。以我的身体素质,一次是远远不够的。”西蒙速度不变,肏得苏雪薇的子宫都变了形。 几乎每一下,都让她的小穴和尿道喷出一道水柱。到最后,她身体里的水分已经快要排干净了,连尿液都少了许多。每次肏弄只看得到尿道翕动,却不见有水流出来。 作者说:还有一章,晚上九点更新~~~ 65、在浴缸里夹住黑人床伴的黑鸡巴 苏雪薇回牢房,已经是下午了。 她到顶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浴缸放满水,将整个身体浸泡进去。 维克特和泰山像左右两个门神,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身上的痕迹,一个个面色阴沉。 “谁干的。” 苏雪薇趴在浴缸上,懒洋洋地不想动弹,媚眼流转,红唇微微往上勾起:“是西蒙医生,难道你要去给我报仇?其实说起来,这件事情还要怪你,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小护士暗恋你,转而嫉妒我能跟在你身边,就不会把我送到西蒙那儿。” 这话是对维克特说得,泰山单枪匹马,没有任何势力,他进不去那栋大楼。 但是维克特可以。 只不过,他只要踏出房门,就会变成普通的囚犯。没有了特权,享受不到福利,他的那些追随者,也会树倒猢狲散。 这样话,他在这里说不定连一天也活不下去。 曾经的教父、z城之王,他的仇人可是遍布全世界。 面对苏雪薇的询问,维克特没有回答,以他的老谋深算,一件事情对他是否有利,很快就能判断出来。 为了刚认识没多久的女人,就放弃他后半辈子的性福生活,想想都不值得。 “算了,逗你玩呢。我跟西蒙医生是你情我愿,虽然他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但是我也不是没有享受到。”苏雪薇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正面仰躺,身体缓缓滑入热水,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 疲惫渐渐消失,热水抚慰着她身体每一寸肌肤,让她面色微微泛红,张开嘴发出一声喟叹。 然而她越是若无其事,维克特的心情就越复杂。 他做出过承诺要保护她,最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是无能为力。他能提供的保护,仅仅只在这间房间里而已。 “泰山,帮我揉揉腰好吗?好酸。” 苏雪薇好似看不到维克特的表情变化,朝着另外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发出邀请。泰山沉默地脱了衣裳,跨入浴缸。高大的身躯缓缓坐下,浴缸里的水顿时满溢出来,热量在浴室里扩散,白色的烟雾顿时蔓延开来。 所有人的表情,更加不真切了。 他把她抱到腿上,大手滑落到她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揉起来。 “嗯~~~轻一点,你快把我捏断了~~~”苏雪薇在他怀里扭动,屁股也不老实,趁机磨蹭他胯间的巨大。 软软的肉棒被她前后磨了几下,就硬邦邦地挺起来,从她双腿中间探出来。巧克力色和她的冷白皮相映成趣,鲜明的肤色对比,看上去极具情色意味,令人性欲激增。苏雪薇一把抓住他的龟头,指尖按在马眼上,另一只手握着下半段,缓缓撸动,声音媚出了水。 “坏蛋,让你给我按摩,你在想什么呢?” “雪,你再这样,我就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了。”泰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需要休息。” “我不是正在休息吗?”苏雪薇继续诱惑他,调皮得不行,好像已经忘记在场还有另外一个人。 两人你侬我侬的画面,让维克特觉得分外刺眼。看着苏雪薇对泰山全心全意的信任,他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是多余。 维克特转身离开,浴室里只剩下苏雪薇和泰山,她突然松开手,懒懒地靠近他的胸膛,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其实她刚刚那些话,是想试探两个男人的态度。 泰山一如既往让她安心,她确定自己可以信任他。至于……维克特,还是有点难猜透。 “很累吗?” “有一点。” “那你睡吧,我帮你洗。” “好。”苏雪薇理所当然享受着泰山的爱抚,掐着她腰部的大手把两侧的肉都捏软了。腰际一片火热,她的力气全被掏空,身体软得像掉进水里的棉花糖,连荡漾的水波都能把她推得轻轻晃动。 夹紧的双腿内侧,泰山的肉棒坚硬火热,让她的阴唇都向两边分开,湿滑的逼口直接吸在上面,一股瘙痒从接触的部位钻到她的心底。 “泰山,插进来吧。” 67、在浴缸里被黑人抱着肏进子宫(准备越狱 浴缸里的热水缓缓激荡,苏雪薇已经换了一个姿势,和泰山面对面,她不需要任何动作,只需要感受对方带来的刺激就好。 泰山总是有着和外表不相符的温柔,哪怕被撩拨得快要爆炸,他也能忍住泄欲的冲动,仅仅只是小幅度的抽送,不像是刚刚开始交融,而是像是结束后的温存。 苏雪薇被他撩拨得心痒痒,只是有事没解决,姑且忍下了欲火。 “泰山,你进监狱多少年了?” “叁年,怎么了?” “那你对这座监狱应该很熟悉吧。”苏雪薇依偎过去,抱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没有标记的那只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继续道:“我想离开这里,你要跟我一起吗?” 问完,苏雪薇抬起头,泰山眼里一闪而逝的惊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她无所谓地笑了笑。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怪你,毕竟很危险,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说不定暴露之后,你得陪着我去填海。” 泰山目光坚定,没有被苏雪薇口中可怕的后果吓退,给出了他男人的承诺。 “生或死,我都陪你。” 预料之中的回答,但苏雪薇还是很高兴。 “好,我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苏雪薇笑着凑过去,亲在他的嘴唇上,腰部自发扭了起来,套弄他的巨大。 她如此主动热情,泰山感觉再继续温柔下去,那就是折磨彼此。一把掐住细软的腰肢猛一挺身,硕大的龟头挤进宫颈里,马眼的部分闯入子宫,顿时被里面强烈的吸力嘬住。 他不由发出一声低吼,强忍着释放的冲动,托起苏雪薇的屁股就是一阵疯狂捣弄。 浴缸里的水哗哗往外喷溅,隐没在水中,苏雪薇经过无数次快阔深插的小穴,早就被肏得熟红肥肿,温热水流冲散了她胯间的淫汁,却还是有滑腻的汁水不停冒出来。阴道里进入了热水,抽插比之前困难了一些,可以摩擦力变大,皮肤接触所带来的快感在成倍激增。 “嗯啊~~~好棒啊泰山,撑得好满,里面好舒服,唔嗯啊啊~~~”苏雪薇清亮的猫瞳湿润泛红,透着满足和妩媚,仰着脖子发出淫浪的叫喊。 绵软的双手抱紧泰山的脖子,滴滴答答流淌着奶水的双乳在泰山结实黑亮的胸膛,随着对方狂肏的力道,不时压出两道白汁,在他黝黑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怎么还这么紧?我听说西蒙是个变态,喜欢用打炮机玩弄女人。” 西蒙在监狱里几乎有着和他齐名,被女人们恐惧的坏名声。 苏雪薇能从他手里全身而退,绝对是幸运。 苏雪薇睨了他一眼,雪白的小手顺着他的胸膛下滑,落在被鸡巴捣得鼓起的小腹,轻轻按压了一下,娇嗔:“打炮机哪有你厉害,又粗又长,进得好深啊~~~子宫又被肏了~~~嗯啊啊哈~~~泰山,唔,子宫要被肏烂了~~~” 泰山再稳重,也是个男人,床笫之间被女人夸奖,只会让他更加兴奋。双臂托起苏雪薇的腿弯,把她整个人被折迭起来挂在他的臂弯,巧克力色的巨屌凶狠进攻,瞬间把她的骚心肏得一塌糊涂,爽得直喷。 67、新男主——拥有暴露癖的人形泰迪弟弟 监狱,操场。 天气很好,阳光普照,海风微咸,耳边时而还能听见尖锐的海鸥叫声。 操场上大多是正在打球或运动的囚犯,当然也有少数人在闹事,或是当中玩些吸睛的把戏,给自己的直播间增加人气。 苏雪薇这一周里,人气急速攀升。 不管是同前五十名的泰山,还是和前十名的维克特,亦或是医院里刺激的一幕幕,都被她当成的直播素材。 如今她的人气已经飙升到一百名开外了。 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数据,甚至让她成为了红人,连照片都登上了操场中间电子屏上的新人榜首位置。 对的,还是那张被肏到高潮的脸。 高清大图比小图看起来更加刺激,让人身临其境。她和泰山到观众席坐了一小会儿,就有无数男囚循着照片过来搭讪,被泰山冷脸吓退之后,堂而皇之在附近,当着苏雪薇的面用她的照片打飞机。 她被浓郁的胸型荷尔蒙气息包裹着,身体不禁有些发软。受身体里春药遗留的副作用影响,小穴瘙痒异常,水液已经打湿了裙子。 “泰山,你看到他了吗?” “还没有,但是昨天晚上我托人联系他,说要在操场用女人跟他做交易,所以,他一定回来。” 苏雪薇的心落回肚子,潮红的小脸趴在泰山肩上,不自在地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私处磨着他半硬的肉棒,湿得更加厉害了。 “唔~~~泰山,我难道真的要跟他在这儿……”苏雪薇欲言又止,周围的人让她羞涩不已,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整个人好似在被火烧。 即将见面的是排名第13位的囚犯,名叫拉斐尔。 苏雪薇和他素未谋面,但她的越狱计划却少不了他的帮忙。 据说拉斐尔入狱之前曾拿过机器人比赛的冠军,是个科技迷,酷爱收藏各种各样的手表。他的豁免权便是要世界上各种价值昂贵的手表,以及一些修表的工具。貌似他的手艺非常不错,甚至还有狱警找他修东西。 只不过他这个人有个怪癖,那就是喜欢在大庭广众暴露自己的身体,享受被人目光洗礼的感觉。 所以他喜欢和女人幕天席地做爱。 也是因为这样的暴露癖,他的直播人气居高不下,只是鲜少有人受得了他,加上体格比一般囚犯稍弱,这种暴露的癖好最终都会让他无法保全自己的女伴,被别人抢走。 不过他有的是办法满足自己的性欲和执行时间,那就是和其他男犯人交换女伴。 不是用女伴交换女伴,而是用昂贵的手表。 即便手表在监狱里的作用并不大,但是男人们却愿意为了这样一个精巧的装饰物,让女伴免费跟拉斐尔做一次。 今天,泰山便是扮演得便是这么一个角色。 只不过苏雪薇已经提前跟他打好招呼,让他务必交换到一块智能运动手表。这是她向泰山询问监狱里哪有电脑手机之类的产品,得到没有的回答后,想到的最终办法。 “嘿,man!”洋溢着街头气息的打招呼声传来,苏雪薇抬头看去,观众席位之下,来人不过二十岁左右,面颊婴儿肥都没有消失,裂开嘴角便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面颊深凹的酒窝使他本就显嫩的脸蛋更加减龄,再配上一头精心打理过的泰迪卷,简直就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他在看到泰山怀里苏雪薇后,漆黑的眼睛瞬间一亮,立马回头看向操场中央的电子屏,对比着苏雪薇和新人榜首的那张高潮脸照片。 当发现她们是一个人时,拉斐尔直接一个健步跳到泰山旁边。 “兄弟,不管你想要什么表,我都能给你搞来!但是她,必须归我!” 68、神父变奶爸 “拉斐尔,把她给你,你觉得你能保护得了她?”泰山直接反问,一句话让拉斐尔噤声,像霜打过的茄子顿时泄了气。 “拉斐尔是吗?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呢,是不可能跟你的,”苏雪薇的话直接断绝了拉斐尔的念想,他的肩膀直接耷拉下来,像小狗一样垂头耷脑,只差呜咽两声。 苏雪薇微微勾起嘴角,接着道:“虽然我不会跟你,但是你可以跟我啊。泰山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哦?” 苏雪薇把手搭在泰山的手背上,轻轻抚摸安慰。她现在很需要拉斐尔的帮忙,必须拉他入伙。 要让他值得信任,那就得把他变成“自己人”。 苏雪薇之前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用媚心术控制他。 但是现在,她暂时觉得没有必要。 因为拉斐尔在她后半句话说出来之后,眼睛瞬间明亮,直接扑到苏雪薇面前,半跪在他们座位下面的台阶上。 “你说真的?我可以和你们一起?” “当然,不过在那之前……”苏雪薇挑起他的下巴,逗狗一样挠了两下,“我想先看看你的宝贝。” 拉斐尔蹭的一下战起来,把手伸到裤子褡裢上。 “我说的是你的手表!”苏雪薇翻了个白眼。 拉斐尔尴尬收手,在旁边坐下。 “想看手表可以,但是你应该听说过我的规矩,报酬足够,我才会让你看货,否则免谈。” 好吧,他本质上还是个生意人。哪怕苏雪薇给他画了一张大饼,没有吃到嘴里之前,他是不会拿出诚意的。 苏雪薇想了想,点头同意,“可以,我想要一块运动手表或者手环之类的电子产品,最好是能记录数据的。” “那你应该知道,电子产品再贵,也不会有黄金钻石手表的价值高吧。” “难不成我还能倒卖?”苏雪薇一句话把拉斐尔噎了回去。 “运动手表有倒是有有一块,虽然物价不高,但是在这儿却是有价无市,你想要的话也行,就是这代价嘛……” 拉斐尔这是想要坐地起价。 苏雪薇早猜到他不会这么好对付,不想表现得非常急切,便道:“拉斐尔,我们国家有句老话,叫做‘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希望明天之前你能把你的条件想好,等那时我们再谈。” “那今天呢?”拉斐尔急切道。 “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今天是礼拜天,是囚犯们唯一可以进入教堂的日子。苏雪薇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她的计划,教堂这一环不能少。所以,她必须得趁此机会多跟艾瑞克神父接触。 留下满脸不可置信的拉斐尔,苏雪薇在泰山的保护下,顺利来到教堂外。 这里是和平之地,她不会发生任何意外。泰山不和她一同前往,并不是他不愿意,而是苏雪薇不允许。 “五点,我来接你。在那之前,不要离开教堂。”泰山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苏雪薇保证不会乱跑,又给了他一个亲亲,这才悠哉悠哉进了教堂。 苏雪薇来得时间已经有些晚,教堂里已经没有人了。 她走进去,本想着走个流程,先跟神父告解一番,却发现本该守在教堂里的神父,此刻也不在,反而从远处隐隐传来几声婴儿的啼哭。 苏雪薇想起那天医院里护士的话,女囚诞下说完婴儿暂时送到教堂抚养。 所以,这两天都是艾瑞克在照顾孩子吗? 她还有点好奇那个人被孩子弄得手足无措的样子。 苏雪薇轻手轻脚穿过耶稣神像侧边的门,循着婴儿的哭声,往神父休息的地方缓缓走去。 69、在神父房间给婴儿哺乳 房间里,镂空窗格中,阳光箭矢一样落了满地光束。明亮的光线中,一张临时组成的小床上,裹着襁褓的婴儿哭得满脸通红,露出粉红的牙床,嗓音已有些干哑。 一身黑色白领长袍的神父,背对着房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米汤,正在尝试给孩子喂食。 “需要帮忙吗?” 苏雪薇突然出声,吓得神父猛地转头。与那日在教堂里见面时相比,如今的艾瑞克看上去要狼狈得多。 白金发微微凌乱,纯净的蓝眸里有一丝惊慌,眸底的水光震荡着,脆弱且美。 “苏小姐?”他噌的一下站起来,顺势撞翻了身后的椅子,还把碗中的米汤打翻,泼了一身白色汁水。 “抱歉吓到你了,我在外面祷告,听到有孩子哭声就寻过来看看。”苏雪薇打量着艾瑞克的衣摆,“神父要不还是先换身衣服吧。” 艾瑞克点点下颌,放下碗,用旁边给孩子擦嘴的毛巾擦了擦手,随后起身。 这里就是他的房间,作为神父,艾瑞克似乎不是惯于享受的人,里面的家具很简单,除了临时搭建的婴儿床,只有窗台下摆放着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他的单人床则安置在墙角,床尾是一个黑色的印有白色十字架的柜子,柜子旁边有一扇可以拉伸的屏风。 房间里还有个人,艾瑞克想要提醒苏雪薇离开。 “我看看孩子可以吗?”她突然开口,打断了艾瑞克正要说的话,让他再次开口已经没有好时机。 还好他只需要换外袍。 艾瑞克没再说什么,从柜子里面揪出一件黑色的神父长袍,然后拉上了屏风,阻挡苏雪薇的视线。 苏雪薇取代了他之前的位置,坐下来看着那个瘦小的孩子,对正在换衣服的艾瑞克道: “刚出生的孩子只喂米汤,营养是不够的。” “我知道,所以已经给上面写了申请,让下次送物资过来的船,给孩子带一些奶粉。”屏风里面传来艾瑞克的声音。 “哦?近期会有物资船过来吗?”苏雪薇仿佛不经意的问。 艾瑞克没有起疑,答道:“物资船每次来的时间都不确定,但提前打过招呼,下一次来肯定会把东西带上。” “唉……”苏雪薇装模作样叹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孩子软糯的小脸:“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刚出生就没了母亲不说,连口吃的都成问题,还好有神父你收养他,否则我都不敢想象他之后的遭遇。” 她把那天在医院里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告诉艾瑞克,有个叫做西蒙的医生想要拿这个孩子做非人道实验,希望他能保护好他。 “我虽然坐了牢,但我也是一个母亲,我被关到这里之前,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能看到我的孩子,我真的很想他……神父,以后我可以经常来这里看他吗?” “……”屏风里面沉默了一阵子,过了好一会儿,艾瑞克回了一个可以,便不再说话了。 房间里除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外,就是孩子沙哑的哭声。苏雪薇倾身把他抱进怀中,让孩子的小脸贴着她的胸口。 婴儿天生会寻觅母亲的乳房,获得赖以生存的食物。 才刚出生不到一周的小婴儿,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把小脸直往她胸上蹭。 苏雪薇眨眨眼,唇角微微往上翘起弧度。回头看艾瑞克还没有出来,索性解开上衣纽扣,将吊带拉到胸部上方,露出一颗鲜红的奶头。 孩子的小嘴立马凑过去,一口叼住她的奶头,似乎怕她跑了,粉嫩的牙床一口咬紧,猛地吸了起来。 “嘶……小东西,慢一点!” 70、奶头露出,被神父看到喷奶的画面 艾瑞克拉开屏风,整理着衣襟走出来。 入目的是端坐在璀璨光线中,抱着孩子轻轻摇晃,嘴里哼唱着不知名歌谣的女人背影。那些光芒,在她调皮翘起的头发上闪耀着,给她裸露在外的单边肩膀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色。 蓦然沉静下来的女人,身上多出一股与此前不同的母性光辉,让空气都因此变得缱绻温柔。 艾瑞克眼眸澄澈,漠然的棱角也被软化,耳边小曲停止,传来女人柔软的声线。 “艾瑞克神父,我很喜欢这个孩子,在物资船没有来之前,或许我可以帮你喂养他。” 她缓缓转身,整个人逆着光,艾瑞克有一瞬间没太看清楚。 适应了光线后,便见到孩子的脸贴在她怀里,而她上衣扣子解开了好几粒,单薄的小吊带挂在胸部上方,欲遮还羞,一只雪白的乳房露在外面,另一只被吊带挡住一部分,乳根的位置饱满圆润,弧度诱人。 孩子小嘴张开,含住另一边乳头,脸颊因嘬吸奶水而微微抽动着,把她的乳房压得微微凹陷。 孩子饿了太久,喝得很急,忽然呛了一下,小嘴不自觉松开了奶头,嘴里的口水丝还黏在上面,被吮得格外通畅的泌乳孔里,奶水滋溜冒出一股,射得孩子微红的小脸到处都是。 “哎呀,小家伙,喝得满脸都是。”苏雪薇嗔了一句,拿起毛巾给孩子擦拭,露在外面的奶头颤颤巍巍地抖动,像枝头结得已经成熟了的红樱桃,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艾瑞克下意识背过身去,耳尖在光照中泛起血色。 苏雪薇抿唇嫣然:“我的孩子还没有断奶我就进监狱了,正好还有奶水,平日便宜了那些男人,还不如喂养这个可怜的孩子。” 艾瑞克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应了一声,提步就往外走。 “神父您之前应当看过不少圣母哺育圣子的雕像或者画像才对,母亲给孩子哺乳难道不是很正常且神圣的事情吗?我不觉得这是需要回避的事情,你要是不敢面对我,我反而觉得您想得太多。” 一句话,艾瑞克的脚步顿住,为了表明自己心里没有鬼,他硬着头皮回了房间,却还是不敢看苏雪薇。 “宝宝乖,慢慢喝,没人跟你抢。”苏雪薇轻轻拍打着孩子的脊背,看着艾瑞克僵直的背影,她继续道:“神父,我每周日才能到教堂来,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别的时间也可以过来吗?孩子还小,如果没有母乳的话,对他发育不好的。” “我会想办法的,还有……我替这个孩子谢谢你。”艾瑞克一本正经道。 苏雪薇不由莞尔,“神父,哪有人说谢谢的时候不看着对方的?你在担心什么呢?我知道你是个道德高尚的人,跟监狱里其他的人不一样,哪怕你看着我,我也不觉得那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或亵渎的意思,你大可以大大方方的,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孩子母亲。” 普通的孩子母亲? 艾瑞克也希望自己可以这样想,但是那天她在教堂被白泽射了满脸满身,离开之时,精液顺着她的双腿滴滴答答往下流淌的画面,在方才不小心窥见她的胸乳之时,就不停盘旋在他的脑海。 那是让他反复祷告无数遍也无法忘记的罪过。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忘记男人的身份,谨记他作为神父的职责。 心跳,呼吸,灼热的温度,终于舒缓了一些。 “对了神父,之前你借给我的手帕,我洗干净了,喏,还给你。”一只雪白的手从他身侧探出来,上面是一块烟灰色的手帕,绣着十字架的部分朝上。 艾瑞克目光微凝,不可避免想起他的手帕擦拭过她的脸,沾满精液的脏污。 71、婴儿咬破奶头,捧着奶子让神父上药 手帕在艾瑞克的手心里散发出灼热的温度,烫得他几乎想要把它扔出去。 “哎呀,别咬啊,好痛,你这个小坏蛋!” 女人的惊呼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艾瑞克攥紧手帕下意识看过去,便见她用手掌包住胸前的弧度,用力按压,使得被孩子嘬得肿起来的红果从他嘴里撤出。 饱满艳色的果实上,一个小小的牙印冒出血丝,她疼得两眼含泪,手指不自觉抓住丰满的嫩肉,挤得果实前端滴滴答答冒出白色的浆汁。 “小坏蛋,你的力气还挺大,嘶……都被咬破皮了,早知道就不喂你了!”苏雪薇把孩子放换到另一边抱着,让他继续吃奶。换了个手保持之前的姿势,捧着乳房,指尖夹着媚色的果。 “神父,你这里有药吗?我想擦一下。” 艾瑞克不知什么时候移开了视线,听到她的话,连忙去翻抽屉。他的手不停颤抖着,有点不听使唤,把抽屉翻得乱七八糟,才找出了一瓶碘伏和一袋棉签。 “你能帮我涂一下吗?我抱着孩子不太方便呢!”闭着眼睛把药递过去的时候,他听到苏雪薇这样说道。 “不……” “没关系的,神父,我相信你的为人,我都不介意,你就更加不用觉得难为情了。圣神眼中众生平等,不分男女老幼,你把我当个男人就好啦!” 好话歹话都让苏雪薇一个人说了,艾瑞克本来就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来到岛上,整个教堂只有他一个神父,周末才能看到零星几个囚犯,大多时候他都是在独自祷告。 时间久了,原本就不善言辞的他变得更加沉默被动。 苏雪薇几句话便让他哑口无言,只能老老实实被她牵着鼻子走。 艾瑞克坐在了苏雪薇旁边的椅子上,脚尖朝外,这在身体语言上表示,他不想呆在这儿,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会夺门而出。 但是苏雪薇才不会给他机会,这座监狱里,没有一个男人单纯,只有他,是唯一一朵高岭之花,纯情且冰清玉洁,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或许人都是有暗黑的一面的。 他越是纯洁地像一张白纸,苏雪薇越是想要染指他。 “碘酒涂上去可能会疼,神父,你要轻一点。” “嗯。”艾瑞克拿着棉签的手指抖了抖,闭上眼睛把沾了碘酒的那一头往方才余光瞥到的嫩红方向去。 “神父,你闭着眼睛,要是戳到小宝宝了怎么办?” 他动作一顿,不得不睁开眼。 浅淡的金色眼睫毛缓缓掀开,芒草一样的倒影落在爱情海一般湛蓝的眼眸中。艾瑞克像是木偶人一样,僵硬地转身面对苏雪薇。他尽量不去关注她的表情,把目光集中在那个小小的伤口上。 但是忽略不了。 伤口的位置就在那一圈泛着光泽的媚红茱萸上,被口水润湿的红果,饱满到没有一点褶皱,只有中心的部分微微凹陷下去,里面不时冒出一滴香甜的汁水。 方才离得远他没有注意,现在他离她不过半米,奶香味溢到鼻尖,看似温柔的甜香,却十分霸道地把他的整个呼吸道占据,让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都变得滚烫,烧干了嘴里的唾液,现在已经开始燃烧他的血液。 艾瑞克热得冒汗,视线都不能聚焦,耳朵里清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震耳欲聋。 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下意识去看苏雪薇的反应。 72、抱着婴儿哺乳的同时让纯情的神父舔奶头 (尒説+影視:p○18.run「po18run」) 对上苏雪薇的视线,几乎不到一秒,艾瑞克就惊慌地避开。她眼底的温和与清澈,让他无地自容。 他已经从耳尖红到了脖子,玉一样白无瑕的皮肤,看上去像水蜜桃一样诱人。 苏雪薇不动声色,等着对方把棉签送到她的奶头上,碘酒微凉,触及皮肤让本就挺翘的奶头更加凸出,她咬住下唇忍耐,待伤口处被药水刺激得疼痛,还是情不自禁哼了一声。 这一声极尽婉转,比之她在床上被弄得舒服时发出的媚吟不相上下。 艾瑞克浑身僵硬,翻涌的血液朝着身体某一处涌去,他悄悄换了姿势,掩饰尴尬的还不太明显的生理反应,硬着头皮继续涂抹。 啪嗒—— 一滴清泪落在他的手背,带着体温。 艾瑞克微愣片刻,缓缓抬头对上一双湿漉漉的咖啡眼眸,睫根潮湿,眼尾泛着薄红,泪痕明亮,水光中倒映着他的影子,静静药业,让他感到晕眩。 “疼,好疼~”大约是疼得厉害,她捧着乳房手都在用力,奶水滴得更快,奶香味快要冲昏了艾瑞克的脑子。 那双湛蓝的眼眸,渐渐失去了焦距,如同阴云笼罩下的海面,幽深而浑噩。 “对不起……我……” 他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半天没有说出话。 苏雪薇趁机抓住他此时的失神以及愧疚感,发出毫无下限的请求:“你帮我呼呼吧,凉风会减缓疼痛,等我适应一下就好了。” 其实她就是嘴上这么一说,实际上心里清楚得很,按照艾瑞克的个性这次肯定不会满足她了。 然而,温热的呼吸陡然凑近时,轮到苏雪薇僵硬了一瞬。 随后一阵酥麻从头顶滚到脚背,鞋子里脚趾蜷缩。看着艾瑞克的白金发顶,苏雪薇没来由地感到些许羞涩。 他的唇此刻离她的奶头,恐怕还不到十厘米吧,要是能含一下…… 叽咕…… 一股热流冲刷过灼热的阴道,掀起一波狂潮。春药的影响下,她的身体但凡出现一丝一毫的欲念,也比普通人来得迅猛汹涌。苏雪薇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借机在椅子上蹭了蹭瘙痒的逼,忍不住朝着艾瑞克挺了挺胸。 “吹一吹吧,伤口疼死了~~~” 失神的蓝眸轻轻眨了几下,艾瑞克感觉自己变得如同玩偶,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考,只能遵循着指令动作。 低头,凑近。 呼—— 香味散开。 凉风吹拂在灼烧着的奶头上,苏雪薇猛地夹紧了逼,嘴里发出一声嘤咛。捧着奶子的手随即松开,转而攀上艾瑞克的肩膀,揪住他的衣服。 “还,还疼吗?”他的声音不复最初的清冽,变得像在沙漠里晒了一天滴水未进的那种沙哑。 呼出来的热气洒在伤口上,疼痛转变成了痒。 那痒似乎要钻到苏雪薇的心底,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乳剧烈起伏,越挺越高,不知何时突破了短短的一分米,几乎快要贴在艾瑞克的薄唇上。 他没有闪避,苏雪薇心头一动。 “还疼,疼死了,神父,你的药水太厉害了,弄得我好难受呀~~~要不,你还是把药水擦掉好不好?实在太疼了,那里会消不了肿,一直硬着,穿衣服会摩擦到,会让伤势更加严重……我明天还要给宝宝喂奶呢~~~” “好……”艾瑞克再也没有一句拒绝的话,掏出苏雪薇刚刚还给他的手帕,轻轻覆盖在她的乳头。 隔着手帕,他的手掌温度依旧很高。修长白皙的指节微微用力,按压着她的果实,顺时针打着圈。 天啊,他这是……想要她疯掉吗? 苏雪薇挤出两滴眼泪,颤抖着迎上去。 “唔~~~轻点~~~那里现在很敏感,你这样擦会受不了的,嗯啊~~~”小手绕到艾瑞克后脑勺,揪住一缕金发,将他稍微远离的脸庞按向自己的胸口,隔着手帕和他的手,将奶子压到他的脸上。 好舒服,苏雪薇浑身发软,下面跟发大水一样。她已经不能忍耐这样慢条斯理的攻心,她要艾瑞克的鸡巴肏进她的逼里,现在!马上! “不行,药水已经渗进伤口里了,里面越来越疼了,手帕也擦不干净呢!” “那要怎么办?”艾瑞克抬头,他的思绪乱成了麻,只有一个念头慢慢清晰。 “要不……你帮我把药水舔掉?” (尒説+影視:p○18.run「po18run」) 73、怀孕(单元结局) “醒了,雪儿醒了。” 苏雪薇一睁眼,只见六七双眼睛全都忧心不已地盯着她。 “雪儿,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饿吗,我煮了粥。” “来,先喝点水。” 男人七手八脚把她扶坐起来,同一时间枕头、水杯、毛巾递到面前,殷勤得就好像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随时会死一样。 项泽也在其中,看上去已经接受了众人的存在,竟然没有冷脸,反而眼里藏着一丝兴奋和喜悦。 “你们这是……我怎么了?”苏雪薇一头雾水,项泽挤进来坐在床边,扶着她的肩膀道: “宝贝,你怀孕了。” “我怀孕了?”苏雪薇捂住嘴,根本不敢相信。 这段时间她跟这些男人们放纵性欲,无知无觉,每次都是极致的深入,从未想过其他,一想到自己的荒唐行为可能伤到孩子……她脸色一白,下意识护住小腹:“那孩子……” “放心,孩子很健康,可能是你的治疗系异能,在无形之中保护着它。” 苏雪薇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提起来,瞪大眼睛小心翼翼环顾了一圈,面上多了一些心虚。 所以这些男人,到底谁才是孩子的父亲呢? “是聂医生和席文筠发现你怀孕的,孩子应该有两个多月了。”苏斐然一看就知道妹妹在想什么,摸了摸她的头给出解答。 两个多月前,丧尸病毒还没有爆发。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只能是项泽的! 难怪他高兴得跟个憨憨似的。 “宝贝,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项泽的嘴几乎咧到了耳根,一个熊抱将她搂进怀中,压抑的兴奋这会儿再也忍不住,无视其他男人羡慕嫉妒的眼光,笑着道:“要是个女儿就好了,像你一样漂亮可爱。” “那要是个儿子呢?”苏雪薇不免打趣他。 “那就再生一个,一个像你,一个像我。”项泽简直得意忘形,没看到旁边其他男人也在虎视眈眈。 第一个孩子是他的,算他走了狗屎运!下一个,那就未必了! 谁不想跟自己心爱的女人,有一个共同的爱情结晶呢! 所以等这个生下来,他(们)一定要好好灌溉她的子宫,到时候怀上谁的孩子那就是凭本事的事儿。 众人不约而同产生同样的念头,都在想着等苏雪薇生了之后,要用那种体位更易有孕,落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目光侵略性十足,恨不得立马脱光她的衣服实地检验。 苏雪薇被盯得面红耳赤,娇羞地把脸埋进项泽的肩颈。 苏斐然注意到她的表情,立马看出大家的想法,当即给了众人一记当头棒喝:“之前研究陨石的时候,我们就发现,受到辐射的人和动物身体都会发生异变,精子和卵细胞会失去繁衍的作用。你这个孩子,应该是在陨石袭击之前怀上的。” 也就是说,以后不管他们如何努力,她再也不会有其他的孩子。 男人们把失望写在脸上,但到底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现在项泽好不容易接受大家共同守护苏雪薇,他们也该知足了。 “只要是雪儿的孩子,我们都会待它如珠如宝。” “当不了亲爹,难道还不能当干爹吗?以后宝宝生下来,我就是它的车爸爸了!” 不管是他们的自我安慰也好,还是发自内心的想法也好,从这天之后,男人们的确不再提及让苏雪薇再生孩子的事情,一路上更是对她照顾有加,简直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作者说:这个故事差不多就结束了,后面可能再补个番外,交代一下后续~~~下个故事写姐弟骨科~~~ 74、孕期产检,阴道太紧要肏松(番外) 队伍当中多了一个孕妇,大家都把苏雪薇当成保护动物一样,生怕她受到一点点冲撞。 作为唯一的医生,聂星渊虽然对于妇产科并不十分了解,却还是担任起给苏雪薇做各项产前检测的工作。 他们甚至扫荡了一家医院,然后把苏雪薇带到妇产科,留下聂星渊给她做检查,其他人则继续巡视,处理医院里游荡的丧尸。 “其他项目都已经做完了,结果不错,孩子和大人都很健康。”聂星渊穿回白大褂,手上带着医用橡胶手套,听诊器挂在脖子上,无形之中透出些许禁欲味道,清冽的目光扫到人身上时,总有让人腿软心慌的威力。 他指了指旁边的妇科检查床,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现在请孕妇把衣服脱光,然后躺上去,我们要做最后一项阴道检查,看看你适不适合自然分娩。” “聂医生,我是护士,你这样骗我不太好吧!”苏雪薇脸颊发热,娇羞地嗔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看着正经斯文,但其他人不在的时候,就立马露出狐狸尾巴了。 “你是孕妇,我是医生,当然要听我的了。而且你最好动作快一点,要不然等他们扫完楼,就不止是我一个人给你检查。” 自从知道苏雪薇怀孕之后,男人们不约而同禁了欲,虽然亲吻拥抱一日不落,但却再也没有更加深入的亲密接触。 她体质特殊,孕期的性欲比平常更加旺盛。男人们稍微一碰她,内裤就湿了一片。如此旷了几日,每天晚上都在做各种各样的春梦,早就饥渴得要死。 所以她只是象征性地拒绝了一下,便顺从地脱了所有衣裳,躺上了妇科检查床。 这个床跟普通床不一样,旁边有两个专门放腿的膝拖。躺在上面,把腿分开架着,下体便会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外。所以一般来接收检查的病人,都会穿着宽松的病号服来遮挡一下。 但聂星渊让她不穿衣服,苏雪薇羞耻地打开双腿,脑海中不免闪过在医院那几日,被他的鸡巴时时刻刻插在逼里,肏得子宫松弛夹不住精液的模样,腿心一酸,一大波粘稠的淫液冲刷出来,淅淅沥沥顺着基座往下淌。 “这么湿,看来连润滑液都省了。” 聂星渊扯着橡胶手套,踢了一把椅子过来在她正面坐下,幽暗红眸凝在她的私处,面无表情地把一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 “唔,里面很紧,一根手指插进去都费力,孕妇近期没有跟丈夫发生性关系吗?如果太紧的话,分娩的话会很困难。”聂星渊的语气十分公式化,但是手指并不客观,借着淫水的润滑,在阴道里面快速抽送。 “唔嗯~~~那我要怎么办呢,医生?” “每天让你老公的鸡巴多肏几次,撑大就好了。” 聂星渊顶着一张清冷俊美的脸,说得却是极其下流的话。苏雪薇羞得满脸通红,屁股被手指肏得直颤,两条腿忍不住往一处夹紧。被他看穿了意图之后,立马按住膝盖,还在抽插着她小穴的那只手,捏住她的阴蒂用力搓揉。 苏雪薇尖叫出声,身体顿时绷得笔直,一道淫液抛物线从腿心溅射出来,就这么轻易地被送上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阴道更加空虚,迫切需要被填满,苏雪薇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娇声恳求道: “唔嗯啊啊啊啊,医生,我老公从怀孕之后就不碰我了,医生可以帮帮我吗?用你的大鸡巴帮我扩充产道,让我的孩子健康出生,这也是作为医生的职责吧。” “抱歉,我们医院并没有这项服务,但是可以为你提供其他帮助。”聂星渊居然拒绝了,苏雪薇很意外。 “什么帮助?” “阴道按摩服务。” 修长的手指在苏雪薇的阴道里搅了两下,水越来越多,但是却不再往外流淌,反而集中在阴道当中,慢慢地将紧致的幽径填充得满满当当,她的小腹都被顶得凸起来。 是聂星渊的水系异能。 苏雪薇早有领会,一想到那滋味,脑子都要不清醒了。 “医生,下面好涨~~~” “给你按摩的水全都从你的骚逼里面淌出来的,嫌涨的话,那就控制一下少流一点水。”聂星渊曲动手指,撑开阴道的水液变成男人的性器,在里面激烈抽插。 苏雪薇简直崩溃,她的逼都已经被自己的水撑得变了形,从另一端,可以清楚地透过液体看到里面红通通的媚肉和子宫。 “呜呜呜,可是这样一直动的话,我根本不可能停下啦,医生,不要,不要再肏小穴了,会撑坏的~~~” “这位孕妇,我可没有肏你的小穴,这是阴道按摩。” “呜呜呜,那不要阴道按摩了,我真的受不了,又,又要到了,啊啊啊~~~” “这不是刚刚你自己要求吗?很抱歉,按摩一旦开始,就要做到结束,这是我们医院的规定。” “那还要多久啊?” “要把骚逼完全撑开,能容纳一个婴儿进出为止。” “不要,会被肏松的,啊啊啊啊,停下~~~” 当然,苏雪薇的反对无效,在其他男人来到妇产科之前,她都要被迫享受这根越来越大的水鸡巴。 75、男人们的小心机(番外) 苏雪薇一直知道,席文筠是个不可小觑的男人。 对她狠,对自己更狠。 从那次他差点让她在快感中休克之后,他就老实了许多,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点拨,那之后,他竟然再也没有做一件让她讨厌的事情,反而开始讨她欢心。 她孕期的反应很剧烈,除了巧克力口味的食物,吃什么都吐。 男人们恨不得愁得白了头,担心她饿肚子,每次出去找物资,他一个人跑得比谁都远,找回来的东西也最多,当然受得伤也最重。 但他从来不说,一直强忍,加上之前精神力反噬和被邢律雷电所造成的内伤长久未愈,身体迅速垮掉,整个人瘦了一圈。 苏雪薇好几次在他身上闻到血腥味,都被搪塞过去。 后来实在遮掩不了了,新伤加旧伤,吐了好大一口血,人也陷入昏迷。 雷霆小队不得不找了个无主的房子,暂时让席文筠在这里疗伤。 聂星渊解开他的衣服,才发现他身上有不少和丧尸缠斗,躲避攻击造成的伤口和心肺损伤。而他自己只是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就这么放任外部伤口一次次撕裂和内伤恶化。 “他的伤再拖一周,就不用治,直接给他找个骨灰盒就行了。”聂星渊给出专业结论。 苏雪薇当然不会看着席文筠死,只是准备给他治疗的时候,他突然清醒过来,拒绝了她的眼泪。 “聂医生说你的伤再拖一周会死。” “我看他绝对是个庸医。”席文筠坐起身,系上衣扣,“你放心吧,我死不了。” “我当然知道你死不了,毕竟祸害遗千年不是?”苏雪薇故意损他。 席文筠也不生气,笑着道:“你说得对,我会缠着你一辈子。” “席文筠,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别扭!你如果觉得之前的行为很对不起我,那就好好跟我道歉,我未必不会原谅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觉得通过自残来让自己痛苦,我就会开心。我不会,我只会觉得你很愚蠢。” “我的确很愚蠢。”席文筠干脆地承认:“如果我不是个蠢才的话,就不会通过那样的方式来吸引你的注意力,雪儿,我现在跟你道歉还来来得及吗?” “有时候伤害造成了就无法挽回了。”苏雪薇说出这句话后,席文筠眸底的光线一下子暗淡了,他勉励扯开嘴角,自嘲道: “我猜也是,不过我还是要说,雪儿,对不起。如果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我或许会更加温和一点的方式来接近你。不过现在,我也不后悔。” 他说着,突然欺身过来,苏雪薇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从她唇上偷了一吻,然后迅速离开了。 “好了,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席文筠往后一倒,似乎还在回味刚刚那个吻,抿了抿唇,哪怕闭上了眼,嘴角的笑容也没有消失。 苏雪薇看得出来,他是存了死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也别想别人会爱你!” 说罢,直接摔门出去。 “怎么生这么大的气?”门外,邢律和车遇正拿着地图商量路线,看到她气冲冲的模样,立马放下手上的工作,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一左一右把她围在中间。 “他威胁我!”苏雪薇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两个男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读懂了彼此的情绪,一个搭着她的肩膀,一个搂着她依然纤细的腰肢,往中间挤了一挤。 车遇先开了口,“原本呢,我们七个男人每人只能分到你一周一天的时间和七分之一的关心,现在既然快要少一个人,我是不是能得到你多一点关注?” “车遇,那可是你的战友!”苏雪薇不可置信提高音量。 “可谁让他之前欺负你!”车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就连一向公正严明的邢律也跟着点了点头。 “我也不是很喜欢他的个性,不是每一个在孤儿院长大,被几个寄养家庭遗弃的孩子最后都会变成他这幅讨厌的德行!死了倒也干净,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 苏雪薇怒瞪邢律,说得这是人话吗? “他虽然讨厌,但是也罪不至死吧。再说,你都说他是孤儿,那从小没人教,又缺爱,肯定会对他产生影响的。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又不是故意的,你们怎么都盼着他死呢!” 苏雪薇气呼呼地站起来,突然有些同情席文筠,没有发现自己不仅反驳了车遇和邢律,还在给席文筠找补。 “是他自己不让你救,又不是我们拦着不让。” “就是,矫情什么,难道还要人去哄他?”两个男人不依不饶。 “你们太坏了,他可是病人!”苏雪薇一跺脚,本来不打算救人,现在被激得改变了主意,转身就往房间走去。 邢律和车遇对视了一眼,同时为对方鞠了一把同情泪。 为了帮席文筠,看来他们是得罪了老婆了! 两人正愁到时候怎么哄苏雪薇,没有注意到背对着他们的女人悄悄勾起嘴角,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狐狸。 算了,就这样给彼此一个台阶吧。以后具体怎样,再看席文筠的表现。 反正她并不是缺他不可,如果他不乖,邢律和车遇只怕会第一个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75、捧着泌乳的骚奶子给哥哥吸(番外终章) 到达b市,已经是小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做完登记,苏雪薇一刻也没有休息,就跟苏斐然一起去了基地的研究所。等抽了血,采了样,她被当成保护动物送到住宅区,苏斐然则留在了研究所,跟他的老师一同研究从苏雪薇身体里采取的体液样本,开始研发丧尸病毒的疫苗。 一个月后,苏斐然总算回来了。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拿了一些资料,甚至等不及吃口饭就要走。 苏雪薇都一个月没见他,怎么可能轻易让他走,把人拉到饭桌边,非要看着他把自己煮的面吃下去。 “研究没有结果吗?” “不是,只是离我们想要的效果还差得远。通过研究,我们现在可以证明你的眼泪具有治愈外伤的效果,并且已经分析出成分,可以投入生产。只是对于丧尸病毒的效果不大,而其他体液的确能够抑制丧尸病毒的作用,但是需要的计量太多。” “就像是我救聂医生他们那样,需要结合很久,才能彻底解除病毒,那样的话……” 只有把她变成药引。 苏斐然把妹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宝宝放心,我不会同意这样做,其他人也不会愿意,所以我们最后的研究方向是你的血液,这两天已经有了初步成果。相信再过不久,就能研究出来。只要有了疫苗,人类就有救了。到时候你和孩子就是安全的,它也可以在一个更加舒适的环境中出生。” “哥,你对我真好。” 苏雪薇知道,苏斐然是为了她和孩子,才这么不眠不休地投入工作。因为一旦通过她的血液也无法研究出有效的疫苗,那么为了全人类着想,她必然会成为牺牲品。 “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这段时间我不在,一定要让他们好好照顾你。”苏斐然摸了摸妹妹明显大了不少的肚子,如今她怀孕已经有四个多月了,身上多了些许孕味,却发越发的吸引人了。 大手从她裙下抚摸到肚子,感受着胎心跳动,苏斐然的眼神顿时温柔了几分: “孩子取了名字了吗?” “项泽说,孩子将来跟我姓,可是我实在不知道该取什么名字。哥哥,”苏雪薇抱着哥哥的脖子,娇滴滴道:“不如你帮我想吧,反正跟你一个姓,听起来好像更像是我给哥哥生的孩子,名字由你来取的话,更有意义。” 苏斐然喉咙微动,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翻腾,就好像他和妹妹真的变成了夫妻,共同孕育出一个爱情结晶。 “好,我一定给我们的孩子取一个好听的名字。”苏斐然大手一捞,把苏雪薇抱到腿上,抚摸着她肚皮的手一路往上,罩住其中一只因孕期变得更加浑圆饱满的肥乳,爱不释手地揉捏着上头硬如石子的奶头。 一个月没有碰她,他真的太想念她了。恨不得把她踹在兜里带走,每时每刻都绑在自己身上。 苏雪薇被揉得浑身发软,看着衣服里动个不停的大手,面上泛起一抹羞意,眼睛湿漉漉的,张着小嘴娇喘:“呀,哥哥,先吃饭,面要凉了~~~” “面等下打包,先让我喝口奶垫垫肚子。”苏斐然把手抽出来,舔了舔指尖沾到的奶水,“乖宝宝,自己把衣服掀起来喂哥哥,哥哥吃完就要走了。” 一听哥哥要走,苏雪薇满是不舍,也不顾上羞耻。小手撩起裙摆,一路掀到奶子上面用牙咬住,腾出两只手捧着滴奶的乳尖,送到哥哥嘴边。 苏斐然呼吸粗重,嗓音都沙哑了:“宝宝的骚奶头真香,哥哥这么长时间没有碰过,有没有想哥哥?” “想的,每天都想让哥哥吸。” “那哥哥今天就好好吸一吸宝宝的骚奶子!” 他说完一口咬住其中一颗粉嘟嘟的奶头,大手迭在她的小手上,引领她不停挤压,奶汁四溢,他咕咚咕咚大口吞咽,吸完一边,又吸另一边,直到两颗饱满的奶球被他吸空了,再也滴不出一滴奶水,合齿轻轻咬了几下被吃得大了一圈的奶头,才满足地松开了嘴。 1、第十一个世界:野王弟弟VS温柔姐姐(骨科 【宿主,鉴于你这个世界任务完成的十分优秀,系统特奖励度假一次,下个世界没有任何任务要求,你可以尽情享受。】 回到识海,苏雪薇正等着发布下个世界的任务,却听到系统来了这么一出。 【你们怎么突然这么人性化了?短短时间居然让我度假两次?】 要知道她刚进系统那段时间,简直就像是给周扒皮打工,连轴转了十几个任务,精神都快崩溃了,才好不容易盼来一个休息放松的度假世界。 【咳咳,是这样的,你度假的这段时间,系统正好要升级,可能之后的任务会有所改变。】 【好吧,这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 系统沉默不语,苏雪薇懒得和他计较,继续道: 【既然是给我的度假世界,那么下个世界我不想再主动追男人了,让男人来撩我吧。】 【宿主,以你现在的段位,除非封存记忆,否则男人就算主动撩你,你也体会不到什么成就感。】 【那就封存记忆好了,反正又不是没有过。】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临江市一栋远郊别墅里,正是晚饭时间,餐桌上两男一女,相顾无言,只是沉默地夹着菜。 女人身上还系着围裙,挽着松散的发髻,鬓边垂下两缕,把本就小巧的面颊修饰得更加精致,细眉若柳,桃花眼水润清透,虽然一身打扮朴素普通,却难掩华光艳彩。她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丈夫,犹豫着打破沉默: “秦风,后天我……” 谁料她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对面的男人打断:“对了,如雪,明天我要出趟远门,之前在王者荣耀星光杯发现个不错的射手,现在好几家俱乐部都想签他,我也得去找他谈谈,等下吃了饭,帮我收拾一下行李,我得去隔壁跟队员们打个招呼,嘱咐几句,后天比赛我不在,这群小子……” 苏如雪,或者说苏雪薇秀眉一蹙,放下碗筷,反问:“你又要出差?这么突然,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而且……” “姐姐后天生日,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姐姐过完生日再去解决吗?”坐在苏雪薇左手边的男孩接下她的话。 对方看上去约莫不到二十岁,和她的样貌有四五分相似,头发染成灰蓝色,发梢往后随意抓了几下,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漫不经心中又有几分不羁随性,浑身上下透着介于成熟男人和少年之间独特的气质。但在餐厅的暖光照耀下,他的眸底仍是一片冷色,像冰封的极地。 男人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又不是小孩子,生日什么时候补都行,眼下加强战队的总体实力才是第一位,若霆,上个赛季,因为你多次失误,咱们俱乐部最后只拿到了全国总决赛的第四,差一点掉出s组,我看你也别想着什么生日不生日了,明天就搬到隔壁,跟你的队友一起住,平时训练赛一起,赛场上也默契点,别老粘着你姐姐。” “我……”苏若霆正欲反驳,苏雪薇的手已经按在他的手背上:“好了,你们一人少说两句吧,若霆才刚打比赛,赛场一次发挥失常不代表以后,他有实力,这个赛季肯定能拿出好成绩。” “我看他就是心思不在电竞上面,整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尽吸引一些不知所谓的女粉,若霆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能专心打比赛,迟早会落得跟红叶战队的蔡悦一个下场。”男人不依不饶,这下苏雪薇也有些挂不住脸了,自己的弟弟,她都没有说过一句重话,什么时候轮到他这个姐夫来教训。 苏雪薇起身,饭也吃不下去了:“秦风,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蔡悦是个人作风有问题,跟好几个女粉发生关系被曝光,才让联盟禁了赛,若霆他如今一门心思扑在游戏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跟哪门子女粉不清不楚了,你扪心自问,风雪战队交给你之后,成绩本来就不温不火,拿过最好的成绩,不过是a组的第一,若霆来了之后,已经两个赛季进入s组,这些难道不是他的功劳!” 秦风被她说得皱起眉头,跟着也站了起来:“我难道不是为了若霆好?慈母多败儿,有你这样的姐姐,我看他这条路走不远!” 他摔下碗筷便走,留下苏雪薇和面色黑沉的苏若霆面对一桌残羹冷饭。 作者说:本故事涉及的游戏是王者荣耀,内容不会太多,弟弟是联盟最强野王,姐姐曾经是职业辅助,嘿嘿,期待一下野辅联动~ 2、偷偷揉姐姐的奶,亲耳垂种草莓 当着弟弟的面跟丈夫吵架,苏雪薇的心里多少有点难堪。但她不想在弟弟面前表露出负面情绪,一边收碗筷,一边温柔道: “若霆,这里不用你帮忙,你回房间吧。” “没事,几个碗而已,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苏若霆动作麻利,跟着苏雪薇一起进了厨房,把碗放进洗碗机里。 转身看着姐姐拿起抹布,将油烟机擦得一尘不染,顺势还把调料瓶都擦了,一副根本闲不下来的模样,他心里挤压的不满就喷薄而出。 “雪,秦风到底有什么好,我实在搞不懂你为什么嫁给他。” 听到苏若霆的话,苏雪薇转身在他耳朵上轻轻拧了一下,避重就轻道: “你啊,真是没大没小。不叫我姐,还要管我的事。” 说罢,她打开水龙头借着冲洗抹布躲开苏若霆的追问。 母亲生下弟弟后早逝,父亲再娶,她和弟弟相依为命,一直在舅舅家生活。舅舅家条件一般,没办法供两个孩子,她读书成绩一般,所以高考过后就早早就进入社会。 当年正逢英雄竞技手游《王者荣耀》上线,她在打工之余,玩起了游戏,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拥有非常高的游戏天赋,并且跟几个网友组成了非职业战队,还打了几个挑战者杯的冠军回来,挣了不少奖金。 后来她跟游戏里的队友,也就是秦风发展到线下变成情侣,又一起创立了风雪俱乐部,正式进军电竞职业圈。 跟秦风结婚,一方面是因为她们当年作为风雪战队的首发射辅(射手位和辅助位)配合默契,的确日久生情,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风雪俱乐部的运营,毕竟没有比夫妻更加牢固的合作关系了。 今时今日,就算她不愿意继续过下去,也没有办法那么干脆地跟秦风离婚。 “姐,你跟他在一起,根本不会幸福。”苏若霆看着姐姐婀娜窈窕的背影,眸色深了深,张开双臂从身后搂住她细软的腰肢,贪恋地整张脸都埋进她长发披散的肩颈,像瘾君子一样深深吸气。 弟弟从小就和自己亲近,简单的拥抱苏雪薇见怪不怪。 她丝毫没有戒备之心,就这么任他抱着,手上动作不停,在水龙头下洗着杯子,身体随之轻微晃动,没注意自己挺翘的肉臀不知不觉中在弟弟的裤裆处蹭好几下,反而语重心长道: “我们大人的事情很复杂,即便秦风有不少缺点,但过日子就是这样,需要互相包容和体谅。”说到这里,苏雪薇想到什么似的,拍了拍苏若霆的手背:“对了,我还没问你呢,我知道你之前跟蔡悦认识的,他犯了那么大的错,你该以此为鉴,真心实意交个女朋友没问题,千万别借着现有的名气,去欺负女粉丝……” 苏若霆被蹭出了火气,往后避开一段,却听见姐姐不信任以及把他当成孩子的言论,顿时恼羞成怒。 “苏如雪,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他恼火地收紧胳膊,低头就在她雪白的香肩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哎呀,苏若霆,你属狗的呀!”肩膀一麻,苏雪薇瑟缩躲闪,湿漉漉的手朝着弟弟弹去水珠。 苏若霆避也不避,迎面而来是凉水也浇不灭他的心猿意马,他反而格外享受和姐姐宛如情侣般的亲密互动,骨节分明的大手悄咪咪往上游移了一段,恰到好处地压在她绵软的乳根位置。 姐姐的奶子又大又软,他恨不得一手一个紧紧抓住,包在掌心里肆意揉捏玩弄。 苏雪薇敏锐感觉到弟弟的手掐进了乳根的软肉里,不经意地揉弄,捏得她身子发软发烫。 他应该不是故意的吧,苏雪薇不允许自己多想。 但只要她稍微回头,就能看见弟弟看她的眼神毫无敬意和距离感,而是纯粹的男人看女人,那是一种如无阻止和道德束缚,便会立马拉着她颠鸾倒凤的眼神。 苏若霆深邃幽暗的眼眸盯着她侧面柔弱的颈项和粉润的耳垂,终是忍不住,将唇压在耳垂上,一吻过后滑到她的颈项,张口含住一大片皮肉,用力一吮。 “唔嗯~~~别咬,你松口~~~”苏雪薇开口求饶,立刻惊觉自己的声音媚得都不像自己了,仿佛喝下一大口蜜糖,甜得发腻。 她脸一热,暗暗责怪自己太敏感,居然连弟弟的戏弄都承受不住。 连忙收起嬉闹的表情,冷静地把苏若霆推开,捂着脖子道:“别没个正形,被你姐夫看到又该训你了。赶紧回房吧,等下我给你热牛奶。” 3、抱着姐姐一边顶穴一边打游戏 回到房间,苏雪薇跟秦风又进行了一场不太愉悦的谈话。 但两人都是成年人,懂得及时止损。秦风收拾了行李,便借口自己要早起去了客房。苏雪薇也不愿意继续被烦心事困扰,到厨房给弟弟热了一杯牛奶,送进他的房间。 敲门进去,苏若霆坐在电竞椅上,刚开了第二把游戏。 “牛奶给你放桌上,等下记得喝掉。”苏雪薇顺手将牛奶放在桌上,看着弟弟操控着打野英雄进入对面野区反野,全神贯注来不及回她话的样子,突然起了报复心。当下没有离开他的房间,反而悄声走到他的身后,以极快的速度凑到他的侧面,也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firstblood!” 手机里传来一声高昂的播报,苏雪薇再去看弟弟的手机屏幕,发现屏幕已经暗淡下去,他的英雄反野不成,在原地站桩,被赶过来的对面中单拿走了一血。 意识到自己坏了事,苏雪薇吐了下舌,脚底抹油就想跑。但苏若霆比她还要快,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扯到自己怀里。苏雪薇起身要跑,他两手一环握住手机,正好把她圈在怀中。 这个姿势太怪,像长辈和小孩,像男人和女人,也像情侣恋人,就是不像一对姐弟。 苏雪薇不好意思地挣扎,屁股扭来扭去,动了几下,她突然发现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慢慢硬了起来,抵在她腿心尴尬的位置。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顿时脸更红了。 “对不起嘛,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你快放开我。” “别动,你难道还想让我再送一个头?”苏若霆咬了一下她的肩膀,苏雪薇往他手机上看了一眼,见他的英雄已经复活,正跟队友一起在中路抢河道蟹(一个小怪),敌方英雄也聚集在此,技能释放,眼花缭乱,稍微不留神很有可能就会葬送在这儿。 她不敢再动,注意力被游戏界面吸引,却听见弟弟的手机里传来陌生的声音。 “兄弟,跟女朋友卿卿我我的时候别打游戏好不好!” “女人只会影响拔刀速度,电子竞技没有爱情!” “我是来打游戏的,不是来吃狗粮的!对不起了,出去必举报!” “就是,举报了!” 苏雪薇一愣,这才发现苏若霆居然开了全队麦,想到自己刚才娇滴滴地撒娇,似乎的确跟“女朋友”无异,当即羞得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把脸埋进弟弟肩头,再也不肯出声说话了。 看到姐姐害羞的模样,苏若霆眼神幽暗,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姐姐裸露在外的肩膀上,用嘴唇轻轻蹭着上面被他咬红的压印,面对队友的玩笑,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两边翘起,心情愉悦地回复: “兄弟,这把我肯定带你们赢,千万别举报,否则我女朋友会自责的。” “苏若霆!”苏雪薇恼羞成怒,揪住弟弟的耳朵,压低声音警告。哪知对方根本没有把她这只纸老虎放在眼里,大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 “好了好了,乖乖的,别闹,等下输了,真的会被举报的!”苏若霆喑哑磁性的嗓音在苏雪薇耳边响起,让她耳根发软,半边身体都麻了。 眼见着他指法翻飞,操控英雄单带偷塔,又去敌人野区扫荡了一遍,还拿下对面射辅的人头,将前期劣势翻盘,帅得脸队友都开始夸奖他,苏雪薇只好按捺躁动不已的身体,决定等他把这局游戏结束再说。 可一直被这样顶着,实在让人难受,她穿得本就不多,感觉弟弟胯间夸张的硬度,都要把她内裤顶得凹陷进去,顺势挤进她的逼缝里了! 真是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怎么就抱着她硬了呢? 难道是年轻人太过血气方刚? 苏雪薇作为长姐,身兼父母职责,似乎弟弟长这么大,的确没有给对方传授一些性教育。她打定主意等弟弟游戏结束,好好教导他一番。 结果这盘本来用不到十五分钟就能结束的游戏,愣是给他拖到了第叁条风暴龙王刷新(将近半小时)。 游戏过程中,他的身体一直不停在动,打到紧张刺激的环节,甚至抱着她兴奋地往上提臀,每一次起身,都让苏雪薇有种正在跟他做爱的感觉,他的鸡巴捣得越来越深,愣是把她的逼缝都撑开了,磨得里面淫水潺潺。 4、托着姐姐的肉臀往上顶 游戏结束,苏若霆退回初始界面,果不其然在邮件里面看到几条举报成功的信息。 作为国服第一打野,哪怕现在拿得是小号,铭文啥的都还不齐全,但也从来没有过把一局游戏拖到叁十分钟,还被队友举报是“演员”的战绩。 但这也不能怪他,抱着姐姐,温香软玉在怀,他恨不得这局游戏能一直打下去,要不是叁十分钟后对面的阵容连超级兵都要打不过,他恨不得还要继续往后拖。 “好了,你该放开我了!” 苏雪薇站起来,不自在地扯了扯裙子,回头看向弟弟的裤裆,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忍不住伸手在额头上戳了两下。 “你这个臭小子,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虽然刚刚被抱着顶,苏雪薇也不禁有些意动,但教育起弟弟,立马就摆出了长姐如母的架子。 “我就是……对不起,姐。”苏若霆反驳的话说不出口,突然像个蔫了吧叽的小狗,耷下脑袋,一脸尴尬和自责。 苏雪薇大约猜到他在想什么,安慰道:“好啦,姐姐也没有怪你,我也年轻过,知道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尤其是男孩子免不了有这样的时期,对女性充满幻想,虽然我不是很鼓励,但你要学着自己纾解,如果有喜欢的女孩子,也可以交往试试,但要记住做好安全措施。” “我试过,但不行。” “什么,你不行!”苏雪薇双眼瞪得像铜铃,苏若霆差点被气得晕过去,一把将她拉到腿上。 这次不是侧坐,而是跨坐,他胯间雄伟的鼓包被挤在两人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更像是做爱,苏雪薇热得快要冒烟,想要逃走的意图被苏若霆发现,一手按住她后腰和臀中间的位置,一手掐着她的腰,又把人拉了回来。 她撞进他胸口,双手不得不撑着他的肩膀。不算长的裙子又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架在弟弟的大腿两侧,前面裙摆的布料堪堪遮盖住两人下体的状况,虽然看不见,但能感受到对方惊人的巨大正好抵在她的腿心,一副要肏进她身体的趋势。 “哎,你这是干嘛!” “我才要问你干嘛,那么大声,是怕姐夫听不见吗?” 苏雪薇连忙捂住嘴,睁圆的桃花眼里露出一丝同情和担忧,“若霆,你不会真的……不……” 苏若霆眼一眯,咬牙切齿道:“我行不行,你要不要试试!” 说罢,他托着她的肉臀往前,腰腹顺势往上一顶。她柔软的私处猛地撞在他硬邦邦的鸡巴上,小穴顿时酸麻不已。桃花眼瞬间泛起潮意,索性捂住了嘴,才没有呻吟出来。 “臭小子你干什么呢,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苏雪薇羞恼地打了弟弟几下,强忍着接触部位的不适,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又媚又娇。 苏若霆眸色一暗,大掌贴着她的后背,死死按压她的身体,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住情绪。 “我刚刚是说我自己试着撸过,但是怎么都撸不出来。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想着这件事,姐,你说我是不是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苏雪薇推拒的力道陡然一松,她原以为弟弟是在故意作弄她,但听着他有些害怕和无措声音,才意识到他不过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孩子,身边没有长辈帮忙开导,所以把她当成了唯一的主心骨。她的心顿时软成了湖,双手绕过弟弟的后颈,落在他的后脑勺,像是给猫咪顺毛一样轻轻抚摸他的灰蓝色发线,甜腻的嗓音又温柔了几分。 “若霆,你别怕,姐姐明天就带你去看医生……” “我偷偷去看过,医生说我需要纾解,可是我就是撸不出来。下面好痛,姐,我好难受,姐,你都不帮我,我真的好难受,姐,你摸摸它……” 一声声姐,把苏雪薇喊得脑子都混乱了,她鬼使神差伸出了手,落在他的裤子拉链上,在苏若霆得逞的笑容里,缓缓将他肿胀的鸡巴释放出来。 5、诱骗姐姐给自己撸鸡巴 “你……怎么这么大……”苏雪薇倒吸一口凉气,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竟然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男孩子的性器。 苏若霆收敛得意笑容,抬头一脸无辜道:“姐,我真的很大吗?我没跟人比过,难道我比姐夫还大一点?” 何止是大一点,简直是天壤之别。 苏雪薇回想了一下,丈夫那根只能算是普通人的水准,而弟弟的跟a片里的黑人男优相比也不遑多让。 二十多厘米长,跟她手腕差不多粗细,鸡巴通身粉白,虽然皮肤紧实,青筋盘虬,显得狰狞,却毫无瑕疵和色素沉淀,一看就知道从未有过任何性生活。就连龟头颜色都很粉嫩,只不过却有小孩子的拳头那么大,顶端凹陷下去一个小眼,里头冒出几滴前液,传来浓郁的精液气息。 苏雪薇的脸颊发热,眼里也多了几分热意。 方才还打算给弟弟帮忙,现在却被这根巨物吓得话都说不清。浓郁的青竹子气让她口干舌燥,只是看着她的身体就开始发软,小穴疯狂蠕动,里头突然挤出一大泡淫水。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立马摆正心思,道:“我看你还是去看医生好了。” 听这话的意思,她是要临阵脱逃了。 苏若霆哪里会给姐姐这个机会,手指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感受到她轻微战栗,他吸了口气,决定再加筹码:“医生说这是个人体制的缘故,他说我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需求也会比普通人多。之前蔡悦也是这样,他女朋友没办法满足他,于是他就对贴上来的女粉来者不拒。之前蔡悦给过我几个女粉的号码,说是这几个人很好说话,给钱就行,让我有需求可以找她们。我想过了,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就去找她们试试。” 她们? “你敢!”苏雪薇额角一跳,提高音量:“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睡粉,还附带金钱交易,这可是违法的!你还想不想要前途了!” “那要不姐……你帮我撸,女生的手跟男生不一样,也许你能帮我撸出来。” 苏雪薇一口拒绝,姐姐帮弟弟撸管,这算哪门子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干脆随便找个女朋友解决问题好了!”苏若霆往后一靠,决定摆烂。 苏雪薇摸摸他的头,“你就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手未及落下就被苏若霆按在了脸颊,他歪着头在她掌心蹭了几下,和她相同的桃花眸多情幽邃,哪怕发呆都好像藏着深情,更别提一眨不眨地望着她,里头闪烁的点点星光似乎诉说着些什么,让苏雪薇心跳加速,下意识地以为他脱口而出名字会是自己。 “我喜欢……没有,我没有喜欢的人。”苏若霆缓缓松开手,任由她的手掌垂落:“算了,既然姐你不愿意帮我,那我就直接联系蔡悦给我的号码,我保证只跟其中一个发生关系,到时候对外就宣称是女朋友好了。” 不知为何,明明这个答案会让人松一口气,但苏雪薇却有些失落怅然。 他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吗? 不知是出于对这个答案的不满,还是知道他在说谎,苏雪薇忍不住在弟弟头上敲了一下:“女孩子对你来说就是泄欲工具吗!你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那你要我怎么样嘛,这么一直硬着真的很难受,你又不帮我,医生说长时间不纾解很有可能坏死,那我以后怎么办,不能结婚,也不能生孩子,说不定还会被歧视。”苏若霆烦躁地把头发揉成了鸡窝,崩溃地把头抵在姐姐的肩膀上:“姐,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好难受,你帮帮我……” 苏雪薇咬着唇,脑子里乱的厉害,想要拒绝但又担心弟弟的身体,害怕如果她没有帮他,他可能会误入歧途,或者一直强忍到生殖器官坏死? 沉吟片刻,她终于抵不过他祈求的眼神,让落在他胸膛的手缓缓滑向他竖立的鸡巴。 6、被弟弟掐腰抱着当飞机杯一样肏手心,要看 小手附在龟头之上,肉眼可见的大在掌心里变得更加具体明显,热度高得吓人,硬得好像一块在开水里煮过的石头,苏雪薇下意识想逃,却被男人修长有力的大手罩在手背,把她的手结结实实地按压在肉茎的前端。 “姐,你动一下,我会舒服一点。” 苏雪薇不知所措,和秦风交往到现在,她从来没有摸过他的东西,甚至每次行房都不愿意看,只觉得丑陋无比。 弟弟在她心中自是不一样,只不过她同样无从下手,只能跟随他的动作,被动地顺着烙铁一样的肉茎上下抚摸。她能清楚感受到上面的血管经脉,以及龟头凸起的棱沟。黏腻的前液涂了满手,巨大的肉根在她指尖指缝穿梭,一遍遍直至掌心发热,出了一手热汗。 她嘤咛出声,好几次要挣脱又被抓了回来,肉棒在她掌心里跃跃欲试,兴奋地勃动。 好大,好硬,就像抓着一条奋力扭动身躯的鳗鱼。 苏雪薇雪腮绯红,羞得浑身不停在抖,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你……好了没?” “还没,姐,两只手一并抓着,再摸摸下面的精囊好不好?我好像有点感觉了。” 苏若霆的声音像暴晒在日光下的沙丘,滚烫沙哑,又透着超越年龄的性感,简直让人无所适从。若是她出手帮忙对方仍旧没反应便可直接拒绝这等只能情侣之间才能做的尴尬事,但他却恰好有了反应。 难道真是因为她的手有所不同,让弟弟觉得舒服吗? 苏雪薇耳根发热,心中泛起道不明的甜蜜。她怯怯抬头,湿热的水眸羞答答看着弟弟,咬着下唇,似是为难似是羞赧,颤抖着伸出双手和握,环住那粗壮的肉棒。 上上撸动,已经不需要引导。 掌心里的汗水和精液把肉棒都浸湿了,皮肉发出细微唧唧声,在不断提醒她,她的动作有多用力,有多羞耻。一只手停在龟头,另一只手缓缓往下,按照弟弟的要求,摸到他饱满鼓胀的精囊。小手只能兜住其中一个,轻柔爱抚。 “这样,可以吗?” 苏若霆喉咙发涩,此刻姐姐娇媚的模样,任何男人也做不了柳下惠。被她触摸,他哪有那么容易满足。 欲望从来就是不知餍足的黑洞,从他发现自己畸形的恋慕之后,最初只想要看着她就好,可后来还不是慢慢延伸到可以拥抱就好。拥抱过后又想亲吻,亲吻之后,他还想要更加亲密的纠缠和厮磨。 想要成为她的男人,想要和她生生世世捆绑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雪,你的手好软,好舒服,现在用手圈住它好吗,然后握紧别松开。” 苏雪薇脑子跟浆糊一样,不知不觉按照吩咐做了。却见苏若霆双手绕过她的膝下,掐着她的腰肢,猛地往上挺动。粗长的鸡巴在她和握的手掌里快速进出,她的肉臀被他的大腿狠狠撞击着,身体剧烈颤抖,仿佛变成了一个人形飞机杯,被弟弟狠狠抽插。 “嗯嗯呃~~~若霆,你别这样,慢一点~~~”苏雪薇声音带着哭腔,却始终不敢松手,全身重量仅靠着弟弟的一双手保持平衡,被撞得话都说不清,骨骼发出声声闷响,丰腴的巨乳在宽松的衣裙里狂甩,挣脱了内衣的束缚,像一个灌满水的气球剧烈地弹跳。 汗水把白色的布料变得通透,清晰可见粉色的奶头在衣料上来回摩擦,直消几下功夫,就硬挺起来,将衣料顶起一个尖尖。 苏若霆赫然愣住,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那诱人的奶尖,只觉得浑身血液失去控制一样翻涌,让他的兽性毫无保留地在鸡巴上呈现出来。 “若霆,你,你怎么又……变粗了……”望着弟弟胯间粗硬的巨屌,苏雪薇泪眼迷离,浑身酥软,无力的双手几乎已经没有办法握紧。 刚刚还说已经有了感觉,现如今这恐怖的模样,分明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 她惊恐地眨了眨眼,泪珠顺着眼角滚落,鼻尖泛着湿意微红,红唇微张,香舌轻舔,楚楚可怜,却媚而不自知的模样让苏若霆简直要疯了。他狠咬了一口舌尖,疼痛刺激神经,恢复清醒意识,带着血气的嘶哑嗓音像发情期的猛兽喉咙里溢出的低吼,令人战栗: “刺激还不够,姐,你让我看看你的奶子好不好?” 7、挺胸送奶给弟弟揉,弟弟得寸进尺要吸奶( “姐,让我看看你的奶子,求你了,我想射出来。” 这样无礼的要求,苏雪薇本应强硬拒绝。可是她脑子里却有好几个小人在争吵,一个说她已经让步许多,如果给弟弟看了奶子,那就无法回头,是背德,有伤风化,是乱伦!还有个声音在说,你这样做只是为了帮他,他是你唯一的弟弟,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走向堕落吗? 另外一个,也是最响亮的声音,仿佛伊甸园里诱惑夏娃吃下禁果的蛇: 奶头都硬了,骚水都打湿了内裤,你本来就是想让你弟弟看你的骚奶子吧,你老早就知道你们姐弟的相处方式和普通姐弟不同,你只是假装不知道,然后暗暗享受他侵犯你的眼神,其实你一直暗自窃喜,因为你从没有真正把他当成弟弟,而是把他当成男人,所以一次次容忍他对你的亲密行为,让他得寸进尺。 你知道他喜欢你,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你为此感到得意,被无数粉丝倾心的他内心深处渴望的人只有一个你。所以给他看看又何妨,你难道不想知道,他能做到哪步吗? 想,苏雪薇一下子就把前两个争执不下的小人给驱赶出去,只留下了那个恶魔在她耳边耳语,蛊惑她放弃羞耻和道德。 那股渴望直达心脏,都快要控制了她的身体和思想。 她松开被凌虐得红肿的下唇,掀开眼帘露出碧波荡漾,春意连绵的水眸,用最后一丝理智提醒彼此: “你……只许看,不许有其他想法。” “我保证。”仿佛一个巨大的惊喜从天而降,苏若霆一下子被砸蒙了,他腾出一只手,迫不及待伸向姐姐的裙摆,“我帮你。” 苏雪薇微微颔首,娇羞地移开视线,张口咬住食指关节,任由弟弟将她的裙摆一路掀开。 凉意从大腿攀上小腹,急不可耐地侵袭到她的胸口。耳边传来弟弟粗重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她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反应。 衣料越过曲线傲人的胸脯,刮过暴露在外被内衣挤压得变了形的乳尖,苏雪薇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一声嘤咛,打破沉默,苏若霆顿时回神,赤红的眸子里倒映着一片刺眼的雪白,饱满圆润的乳房,散发着清新香甜的味道,一只害羞地藏在内衣罩杯当中,另一只则俏皮被挤压朝上,粉嫩小巧的奶头点缀在桃花一样的乳晕上,随着姐姐的呼吸轻轻战栗。 喉结剧烈滚动,他都舍不得眨一下眼。浑身血流直奔下体,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要爆炸的硬。 他将裙摆掖到内衣带里,手指由下往上插入内衣罩杯当中,顺势往上一推,内衣卡在了胸部上方,羞于见面的大奶子也蹦跳出来,跟另外一个挤出傲人的沟壑。 他的手停在那上面,明明保证过不会做些什么,却不肯离开,就这么虚搭在上面,感受着姐姐越发急促的呼吸下,奶头在掌心蹭出的酥麻。 “若霆,你的手……” 苏雪薇以为自己已经给足了提示,但苏若霆却不为所动,俨然将他的承诺抛之脑后了。 “对不起,姐,摸着好像更有感觉,你让我摸一下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做其他的了。” “你怎么说话不算话~~~”苏雪薇抓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拦,但没有内衣承托的奶子,只要她微微一动,就像布丁一样摇晃起来,就好像是她故意把奶子摇得那么骚浪给弟弟看似的。 她羞得浑身泛红,雪白的奶肉都变成了粉色。她不敢再动,双手环胸,连同弟弟的手一起压在了奶子上。 奶肉像裱花袋里的奶油一样被挤出来,比全部裸露在外,这样欲语还休的模样更具诱惑吸引力。 苏若霆难忍兽欲,突然凑近,嘴唇贴着她的胳膊,鼻尖却戳在白花花的奶肉上,鼻翼翕动,他急促地嗅了好几下。 苏雪薇被他嗅得浑身发软,心脏狂跳,腰下猛然一坠,一股热流冲散出来。 大腿已经感觉到了潮意,底下没有裙子遮挡,只有已经润湿的内裤。只要低头,就能看见湿透的内裤透出里面骚媚的红肉。苏雪薇下意识夹腿阻挡弟弟的视线,却正好把奶子送到他的脸上,然后便听见他瓮声瓮气的音调从她胸口传来出来。 “姐,你的奶子好大,呼……香的,有股奶香味,好香啊,里面是不是有奶水?” “唔嗯,你别说了,怎么可能有奶水~~~”苏雪薇哭了出来,被弟弟包裹着的奶子,比较旁边受到冷落的那只,竟然微微发胀,奶头处穿出密密麻麻的瘙痒,引发她身体里某种隐秘的渴望,忍不住挺了挺胸。 感受到姐姐的身体诚实地靠近,苏若霆微微一怔,五指渐渐收拢,掐进乳肉抓揉起来,在姐姐细微的哼声里继续道: “那怎么这么香,摸起来好软,你看,我的手指都陷进去了,好舒服,唔,摸奶子好有感觉,好像要射了,姐,让我吸一口奶好不好,我真的很快就能射了。” 8、弟弟说他们像肏逼,一边吸奶一边肏,射了 “嗯啊~~~若霆,唔嗯,你轻点吸好不好,疼~~~” 苏雪薇泪眼迷离,看着自己胸口的位置,男人像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嘬吸着她的奶头,另一只手则占有欲十足地抓揉着她的一只奶子,用力拉扯她的奶尖。 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呢? 明明刚开始只是关心弟弟的身体,却慢慢演变成现在,被脱了裙子和内衣,只穿着一条内裤,像是弟弟的专属性欲玩具一样,被他肆无忌惮抚摸着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啃咬吮吸着她从未哺乳过的奶头。 他吃得好用力,奶肉都被吸进嘴里,吃出饥饿了许久婴儿吃奶的声音,好像真的能吸出奶水似的,将她的奶肉咬出红痕,染上一片口水渍。 “对不起,雪,你再忍耐一下,很快,很快就要出来了!”苏若霆稍稍松了下口,大手一挤,两颗奶头靠在了一起,一颗被吃得跟提子一样肿大充血,另一颗却还是粉珍珠般娇嫩动人。 他抬头和姐姐对视的同时,伸出舌头包裹住那颗粉色的奶头,粗糙的舌苔像小刷子一样在上面蠕动搜刮,伴着快速弹舌的动作,将奶头弹得又痒又胀。 “嘤嗯哈~~~”苏雪薇蹙眉嘤咛,在弟弟极具侵略性的灼热视线下,像无处可逃的猎物,浑身滚烫,控制不住地落泪。 看到她哭,苏若霆更疯了,手指夹着她的乳头拉扯,嘴里的那颗被吸得生疼,恨不得要把她整个奶子吃下去。 他脸上赤裸裸地写着,姐姐的奶子好好吃,把她吸肿吸烂的想法。 “唔嗯啊~~~若霆~~~奶子肿了~~~求你,轻一点~~~” 弟弟痴迷她乳房的模样令苏雪薇感到羞耻,却又忍不住产生一丝欢喜。 弟弟喜欢她。她可以百分百确定。 但这是不对的。 他们是亲姐弟,她不应该纵容他的情欲,让他越陷越深。 但…… 身体的欲望被撩拨起来,拒绝的心早就被俘获了,她的渴望就像得见阳光的种子,迅速发芽生长,遮天蔽日。 奶子被吸得爽翻了,弟弟的舌头好狡猾,舔得她浑身发软。小穴都湿透了,不停在冒水,剧烈地蠕动吸缩。 好想要…… 想要被肏。 苏雪薇眨眼,挤出热泪。 就这一次,就允许这一次放纵好了。 况且这也是为了帮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的鸡巴坏掉吧。 对,是为了帮他。 她成功说服了自己,双手缓缓抱住弟弟的脑袋,情不自禁送上奶子给他吮尝。 “若霆,唔嗯啊~~~你慢一点吃~~~嗯哈~~~我会帮你呀~~~” 她将一只手缓缓伸到他的跨间,按着硬邦邦龟头的那一秒,苏若霆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她没有停下,仿佛变身成了抚摸水晶球的女巫,柔嫩的掌心包裹着龟头旋转打磨,控制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前后左右摇晃。 她忘记了自己的腿心离他很近,摇动鸡巴的时候,很容易就能撞到她敏感潮湿的小穴。 起初几下的确不是故意,可随着情欲越来越汹涌,她的小穴同样变得无比空虚瘙痒,越来越渴望有什么东西可以填进去,缓解她的需求。 不知不觉,她将整根鸡巴都按在了小穴外面,只隔着一件已经湿透的内裤,全然忘记自己长姐的身份,像个荡妇一样饥渴地扭腰往上面蹭。 淫水把肉棒涂抹上一层湿黏的水色,滑腻得都快握不住。苏雪薇越蹭越急,可腰上力气有限,很快就没有力气继续了。 她还以为这是自己隐秘的小心思,却不曾想弟弟早就发现她淫荡的举动,在她停下动作之后,直接按着她的后腰用力往上顶。 龟头猛戳她的手心,小半根肉棒被夹在两人之间,来回抽送,隔着内裤磨开了她的小穴,把阴蒂都磨得肿了起来。 叽咕叽咕—— 响声淫靡。 苏若霆大口喘气,从雪白的奶头一路吮咬到苏雪薇的耳侧,轻轻吐息。 “姐,我们现在像不像在肏逼?” 苏雪薇浑身一震,眼底破碎的光芒剧颤。 弟弟说她们现在像肏逼。 好粗俗,好下流的称呼。 但的确好像,就只差他把鸡巴插进去而已。他那么大,肏进去,一定会会把她撑裂,会肏得双腿都合不拢。 苏雪薇大脑一阵轰然,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甚至已经不会思考,满脑子只有弟弟说得那两个字。 肏逼! “嗯啊啊啊啊~~~若霆,你好硬,肏得好快,姐姐的逼被你肏得好酸好麻,呜呜,好弟弟,你快射出来好不好,要不然姐姐的逼要被肏坏了嗯啊啊啊,射了~~~”她身体猛地绷直,像弓弦被拨动了一下,震颤不休。 腿心的热液喷涌出来,内裤都已阻挡不住。 苏若霆停下动作,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紧贴的下体,他没想到姐姐会叫得那样骚浪,好像他真的在肏她一样,让他一时间实在难以忍受,竟然就这么交代在她的手心里。 精液很多,一直噗呲噗呲往外喷,她小小的手根本阻挡不住去势,有不少都喷溅到她的小腹和奶子上。 雪白皮肤和精液融为一体。 真美,被精液灌溉全身的姐姐,真美! 9、给弟弟撸过之后自慰,被弟弟看到骚穴潮吹 苏雪薇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自己房间的,手上身上的精液都来不及擦,只用一件裙子遮羞。站在盥洗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才惊觉自己把内衣落在了苏若霆的房间。 镜子里的女人,衣衫散乱,乌发蓬松,面颊绯红艳若桃李,一双桃花眸盈盈若水,氤氲着琉璃一样的光泽,眼神娇羞魅惑,像是藏了个小勾子般勾魂夺魄,挺拔的奶子把前襟撑得浑圆,胸前因为口水和汗水润湿了布料,两颗肿得宛如红提的奶头和扩散了一圈的奶晕都无从遁形。 退下衣裙,被吃得肿大的奶子上牙印遍布,小手不经意抚上去,便将满手浓腥的精液涂抹到饱满的圆弧上。 她连忙去擦,但越擦精液涂抹得越开,弄得她胸前到处都是,看上去更是淫靡浪荡。 方才,她在弟弟面前,便是以这幅淫荡的模样吗? 苏雪薇娇吟一声,身上如同着了火,没有一处不是热的。 不敢细想,她连忙打开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水,整个人都沉了进去。凉水也驱散不了她身体的热量,她用力洗刷手上身上粘稠的液体,但怎么洗都好像洗不掉,浓郁的精液仿佛已经浸入她的皮肤,带着强劲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和属于少年人干净的气息,像是刚刚砍伐的青竹子,莫名吸引人。 闻着闻着,她突然上瘾一般,缓缓抬手将手指送到鼻尖,上头依然残留着弟弟精液的气息。 她下意识探出舌尖舔了舔手指,就好像把弟弟的精液吃进了嘴里。咕咚吞咽了一口,她被那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巨大声响给惊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她羞耻地掬起一捧水冲到发烫的面颊上。 可是冷水完全不起作用,她满脑子都是弟弟那根狰狞可怕的大鸡巴。 丈夫鲜少让她有满足感,如果可以吃到弟弟的鸡巴……她会爽死吧。 小手缓缓滑向腿心,还残留着弟弟精液气息的手指缓缓没入湿滑的幽径,快速抽送起来。 她拔掉浴缸塞,水位迅速下降,她的身体裸露出来。两条玉腿虚弱地夹在浴缸边沿,尽可能地让自己骚透的淫穴暴露出来。手指从一根加至叁根,小穴被插得通红,淫液噗呲噗呲四处飞溅。 可是,无法满足。 她需要更多…… “唔~~~若霆,肏我,肏姐姐的骚逼,深一点,肏死我,唔,不够,还要,用力,用力,快,就要到了,嗯啊啊啊,到了到了~~~”苏雪薇猛地把下体挺到与浴缸边缘几乎齐平的位置,被叁根手指插得合不拢的小穴不断翕动,蓄势待发。 “姐……”熟悉的声音犹如惊雷,唤醒了苏雪薇的理智,她惊慌看向忘了关闭的浴室门,与眼眸猩红满脸震撼的弟弟对上视线。 不,被弟弟看到她自慰的画面了。 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连遮羞也忘了,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潮从下体喷射出来,像洒水器一样,滋射得到处都是。她的欲望太过汹涌,下体不停抽搐,水液一股一股往外喷,好像就是为了给他表演如此淫荡的一幕,根本停不下来。 “不,不要看,出去,你出去!”苏雪薇哭着哀求。 苏若霆本来只是为了给她送内衣,谁料会看到这样精彩的一幕,瞬间被刺激得兽性大发。 他的脚不听使唤地走到浴缸旁边,蹲下身子,及时制止了姐姐妄图瑟缩遮挡的动作,将一只手伸到她的腿心,撑开她夹紧的双腿,露出骚水弥漫的嫩逼。 “姐,你好美,你根本不需要躲避。有欲望是正常的,我也一样,刚刚姐姐还帮过我,你让我看你的身体,让我揉你的奶子,吃你的奶子,你帮我射出来了,姐,让我也帮帮你。” 10、趴在门上撅着屁股露出骚逼,对弟弟摆出 浴室内灯光通明,狭小的浴缸内,皮肤磨蹭着冰凉潮湿的瓷面,偶尔发出咯吱声。女人的娇吟和男人的喘息,激荡在冰冷的墙面,传出暧昧的回音。 “不要,若霆,你出去,我是你姐姐,你,你不能这样,别,唔嗯~~你别看我~~~” 苏雪薇只是没有及时回复,没想到弟弟就当她的沉默是答应,自顾自脱了衣服,挤进没有水的浴缸里。她的两条腿被他抗在肩膀上,整个人往后仰倒,被手指插得媚红糜烂的小穴正对着他的脸,被急促滚烫的呼吸扫得一抽一抽。 淫液从绯丽的穴口溢出,慢慢滑向后面粉嫩的菊穴,然后沿着她后背的曲线拉成长长的银丝,涂满了身下的缸底。 这是他刚刚,不,是从未看到过的美景。 稍微离得近一些,都能感受到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甜骚味。 苏若霆两眼发直,刚刚才纾解过一次的鸡巴迅速立正,比之前还要硬挺激动。他咬破了舌尖,新伤覆盖旧伤,疼痛交织,满口血腥味勉强压下了强奸姐姐的冲动。 嘴唇艰难地张开,吐出来的声音没有半点少年感,更像喝醉了,沙哑蛊惑。 “姐姐害羞什么,你刚刚不也看过我了,我都没有害羞,难不成你是想岔了,觉得我不是在帮你纾解,而是想要侵犯你吗?” 被弟弟完美拿捏了心思,苏雪薇哑口无言。 脚趾羞得蜷缩在一起,像是在桑拿房里蒸了许久,浑身的皮肤都变成粉红,哪里都是湿漉漉一片。骚穴羞答答地被淫水冲刷着,媚红的逼肉一张一合,迫不及待要吞下什么。 够了,快停下! 她哭着道:“不是的,我们不能这样,你别看我~~~” 被那样强烈侵犯意味的视线盯着,她恨不得不需要插入就能高潮。 再继续盯下去,她一定会放下作为姐姐的身份,像妓女一样跟他求欢。 “别看~~~” “不,我就要看,姐,你的逼好美,为什么要遮起来。上面居然没有毛,里面粉粉嫩嫩的,只不过你刚刚插得太重,都肿起来了。你看到没,我一对着它吹气,它就会冒水,姐,你怎么这么湿?我之前看过的a片里面的女优都没有你水多,闻起来还甜甜的,骚骚的,好像很好闻……姐,我帮你吧,女生好像都喜欢被舔,我学过,我能让你舒服的。” 苏若霆说得每个字苏雪薇都认识,但连在一起的意思,她却完全不想懂。被弟弟看着骚穴,还用那样详细的语句来评论,好像每一句话都是为了把她逼疯一样。 苏雪薇简直快要崩溃。 “不,不行,不能舔。”她伸手遮住下体。 苏若霆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嗯,也是,姐姐也没有帮我舔过,那我就用手帮你好了。” “不要,我不需要,我可以自己……”苏雪薇声音一顿,有点说不下去。 苏若霆没想放过她,突然凑到她的手背,在她指缝里舔了一下,逼问: “自己什么?” “……”苏雪薇的脑子顿时炸开了花,刚刚弟弟的嘴离她的骚穴只隔着一只手,如果她的手没有阻挡,他的唇瓣已经舔在她的穴肉上了。 舔。 弟弟的舌头,舔她的骚穴。 好羞耻,但好想要。 苏雪薇泪眼注视着弟弟,藏着她说不出的期待。 而苏若霆恰好探出舌头,舔了舔唇。 苏雪薇轻吟一声,有种小穴被舔了一下的感觉,浑身开始哆嗦,身体猛地一紧,一股淫汁从小穴喷到手心里,再松下来时,整个人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可以自己什么呢?”弟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不知道……”苏雪薇摇摇头,泪眼婆娑,神志涣散,已经忘了之前想说什么,此时此刻,她只想被舔逼,想让弟弟的舌头舔她的骚逼。 “若霆,我想要……” 叩叩叩—— 叁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苏雪薇的思路,她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了错,急得一脚踹在了弟弟的胸膛,把他踢倒在浴缸里,自己则翻身蹭的一下爬起来。 跨出浴缸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卫生间门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门反锁。 “如雪,你在洗澡吗?”门外传来丈夫的声音。 “是,我在洗澡。”苏雪薇握着门把,吓出一声冷汗。 她全神贯注听着外面的动静,反倒忘记了自己此刻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从苏若霆的方向看过来,她趴在门上撅着屁股露出骚逼的样子,看起来和求肏没有分别。 11、隔门和丈夫对话,被嫉妒心爆发的弟弟狠 “那个,如雪,你明天没事吧,要不早上送我一趟,省的我开车。”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的男人,换做平日只会让人觉得格外省心和成熟,但此时此刻,却让苏雪薇如临大敌。 “嗯,好,到时候如果我来得及的话……嗯啊,唔——”臀后猛然贴上一个硬物,苏雪薇吓了一跳,蓦然回首,竟不知苏若霆何时起身,走到她的身后。 她趴在门缝上,翘着屁股,他贴过来,胯间粗长的鸡巴正好抵在了她的下体,再进一步,就有可能肏进她的小逼里。 她摇晃着屁股躲避,龟头在穴缝里蹭来蹭去,一时间都分不清是她在索取还是拒绝。 “不行,若霆,不可以~~~” “姐姐在想什么?你是觉得我要肏你的逼吗?”苏若霆在她身后发出轻笑,让她面红耳赤,羞惭不已。他往前一步,却没有插入,而是顺着双腿缝隙一路插进大腿内侧的叁角区来。 苏雪薇怅然若失,外面传来秦风关切的声音。 “如雪,你怎么了?” “我……唔……”她没来得及回答,屁股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两下。 啪啪脆响,像是小时候不听话被父母打屁股。 苏若霆怎么敢打她的屁股! 她可是他的姐姐!!! 苏雪薇回头,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千娇百媚的眼神,一点杀伤力也没有。苏若霆表情不变,大手抓住她的臀肉往前一推,把她整个人都按在了门上。上身紧贴房门,奶子都压扁了。屁股由他摆弄,翘得淫荡无比,动弹不得。 他整个人贴过来,紧实的胸膛压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伴随着沙哑性感的嗓音,传到她的耳朵里。 “雪,把腿夹紧点好不好?” “不……”苏雪薇刚摇头,一根手指就压在了她的唇上: “嘘,虽然我跟姐姐只是在互相帮助,但是如果被看到的话,也不是很好解释。而且,太大声的话会让姐夫听见的。”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苏雪薇还想说什么,但门外秦风没有得到回应,开始急促地敲起门来。 “如雪,你怎么了?是不是撞到哪儿了?” 他说完话,身后的苏若霆突然按着她的大腿两侧,往后撤了一步,然后用力往前一顶,夹在她腿缝里的大鸡巴,紧贴着湿淋淋的小穴,叽咕一声从她腿心插出半截来。 阴蒂和穴口被蹭得一酥,苏雪薇不由自主夹紧身体。苏若霆像获得了提示,立马加快速度,接二连叁地在她双腿间抽送,只要低头就能看到对方胀红的龟头和半截肉棒,沾满了她的液体,水淋淋一片,看上去格外诱人。 但纵使有淫液润滑,稚嫩的腿心也根本经受不住这样的摩擦,大腿内侧火辣辣一片,阴蒂都被磨得发麻没了知觉。 “唔,若霆,你别动,太快了,磨得好麻,好难受~~~”苏雪薇低声呻吟,声音宛如发春的猫儿,每个字都带着一个小勾子,让人抓耳挠心。 苏若霆对于这种无意识的勾引,总是难以抗拒。他不晓得姐姐是真的对他有感觉,还是仅仅屈服于身体的欲望。 “难受?那怎么还在不停流水出来?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难道一点也不爽吗?” 苏雪薇想说爽,但害怕自己一旦松口,欲望就像破开的闸门,再也管不住了。 臀瓣与他小腹激烈碰撞,她浑身都在颤抖,越是忍耐不想回应,越是有无数淫汁淅淅沥沥从腿心喷射出来,顺着大腿和他的巨根滴落,把地板都打湿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淫荡,当着门外满怀关切的丈夫的面,快要被弟弟的大鸡巴肏得成没有理智的荡妇。 “你再不说话,他可要破门而入了。”苏若霆提醒了一句,苏雪薇睁着不复清明的泪眼,像快要窒息那样,张开檀口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方才艰难地发出颤音: “我没事,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 “要我进来帮你吗?”秦风没有察觉出异样。 苏雪薇拼命摇头,只求他快点离去不要再和她说话,因为她发现每一次秦风只要表现出一丁点关切的意思,苏若霆就像疯了一样折磨她的小穴,穴肉被磨得不停抽搐,整个下体仿佛过电一般,无法承受的快感涌入每一个细胞毛孔,让她没有得到满足的阴道不停发出空虚饥渴的信号。 插进来,要大鸡巴插进来! 12、弟弟钻裙底舔逼,姐夫以为姐姐发烧了( 咚咚咚—— 菜刀在砧板上切出清脆有节奏的响声,为清晨的厨房吧台带来人间烟火气息。女人未施粉黛,系着一条粉色的围裙,明眸微垂,温顺娴静,正为家人准备着早餐。 但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就能看到她拿菜刀的手微不可查地颤抖着,身体也是靠着吧台的支撑,才勉强站稳。雪白贝齿咬着下唇,一抹红晕从耳尖迅速铺满了整张脸,眼里的水色就要蔓延出来。 秦风从客房出来,推着行李箱。 他找了一圈钥匙,看到苏雪薇还在厨房里忙碌,头也不抬道:“别准备了,我要赶飞机,去机场随便对付两口就好了,你等回来在做吧。” “我……我送不了你了。”苏雪薇哑声说完一句,便用手捂住嘴,轻咳了两声,对着满脸狐疑的丈夫解释道:“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秦风疾步走到吧台外,伸手触摸妻子的额头,热度惊人,她的脸也滚烫,眼尾泛着一抹薄红,湿意凝在眼眶,清凌凌的眸子里藏着勾人的媚意。 若不是了解她,知道她除非病得撑不住,否则什么痛苦都能强忍的个性,他甚至有些怀疑妻子不是生病,而是发情。 “要不我改签,先送你去医院好了。”秦风看了一眼手机,选择为好不容易缓和的夫妻感情做出让步。 苏雪薇一听,连忙摆手,“不,不用了,要是你去晚了,好苗子被别的战队挖走,到时候该埋怨我病得不是时候。我的病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发热无力,可能是昨晚睡觉空调开得太大,等下去医院看看好了。” “若霆呢?怎么一大早没看见他,不会还没起吧。你都病了,还是让他陪你去医院吧,我也放心一点。”秦风转身准备去敲小舅子的门,苏雪薇顿时紧张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他,去跑步了,等下就回来了,你还是快走吧,别耽误了登机。” “那我走了,你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秦风从吧台把脸凑过去,苏雪薇意识到他要干嘛,嘟着红唇不太情愿地在他面颊上亲了一下。 秦风反过来也要亲她,只是唇还未落到她脸上,苏雪薇突然嘤咛一声,趴在了吧台上。 “怎么了?” “没事,站久了,腿麻了。”她快速想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换做平日,秦风肯定要起疑心,可今天他已经赶不及,本来说好送他,所以他没有约车,刚刚叫了网约车,这会子还得往别墅区附近的路边去等。 确定妻子没事,他拖着行李箱便出了门。 等大门的方向传来关闭的声响,苏雪薇连忙向后退了两步,双腿疲软,差点摔在地上,不得不依靠冰箱才勉强站稳,而她的裙子滑落,露出藏在底下满脸淫水的苏若霆,正不知羞耻地舔着唇,眼里尽是意犹未尽。 “你……我不是说过不可以,你怎么还……” 苏雪薇说不下去,昨夜荒唐过后,她几乎没睡。差点跟弟弟发生关系,让她难过心理大关。 一大早,她本来是在厨房好好做着饭,可是苏若霆出来之后,就跑到她身后捣乱。那会儿她正在回味昨夜,没有拒绝,结果这小子得寸进尺,一会儿将手伸进她的衣服捏她的奶子,一会儿又大鸡巴戳她的屁股。 秦风出来之时,他不仅没有躲避,反而趁着她不能拒绝,钻到她的裙下,舔吃她被肏肿的嫩逼。 方才她和秦风说话的期间,他一直在下面吸她的逼肉,当她准备跟秦风接吻时,他明明看不到,却突然加重了力道,把她肿胀的阴蒂含在嘴里一阵撕咬猛吸,害她当着丈夫的面就喷了出来。 “为什么不可以,你帮了我,我也想让你感觉快乐。姐……”苏若霆上前,搂住苏雪薇软绵的腰肢,带着她转了一圈,将她后腰压在吧台上,一只手快速伸到她的裙底,摸到被他舔得水灵灵的嫩逼:“你难道不快乐吗?刚刚我把舌头插进去的时候,你夹得好紧,屁股不停往我脸上蹭,喷了好些水出来。” “你别再说了!”苏雪薇捂住脸,弟弟坦率直接的话,简直让她没脸见人。 “好好好,我不说,我只做可以吧?昨天姐姐帮我射出来,我晚上果然睡得很好,姐,你还会继续帮我吧,以后每天让我射叁次好不好?要不然一直硬着,很影响训练和比赛。明天就要比赛了,你也不想我上台的时候,下面搭个小帐篷吧!” “我……”苏雪薇脑子一团乱。 小穴里手指正快速搅弄着,让她从昨夜起就极其渴望被插入肏弄的小骚穴,控制不住吸咬着弟弟修长的手指,被捣出一波又一波热流。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大脑,清醒的意识被密集的快意冲得七零八落,整个人不停地颤抖媚吟。 她实在不是个态度强硬的人,尤其是对上弟弟,她就是纸老虎,小白兔。不论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难以拒绝。 “一次~~~只能一次~~~” 苏若霆心中火热,姐姐的退让无疑是给了他放肆的底气,他极力忍住了嘴角上翘的弧度,握着她的腰肢猛地把人翻转过来:“那……姐,你趴着让我肏。” 作者说:下章保证弟弟吃到彻彻底底的姐姐~~~ 13、骗姐姐主动掰开骚逼,重重肏进去 苏雪薇用力捂住嘴巴,试图不要在弟弟的肏弄下,发出不知羞耻的呻吟。 可是,越想忍耐,越是会被他们两人越界的行为和来自身体对原始欲望的渴求给反复洗脑,身体在背德乱伦的行为刺激下,软如一滩白泥。 小逼昨天被磨了半小时,硬是肿了一夜,内裤也不能穿,一走动便有异样,反射性地冒出水来。如今还未恢复又被肏了,穴肉传来细微的酸痛,在更加汹涌的快感里被完全忽略,只有无尽的空虚瘙痒和饥渴迅速蔓延,让她不由自主回应起插在双腿之间的大鸡巴。 腰肢先是小幅度扭动,紧接着就跟失控了一样,夹紧双腿不停往后撅着屁股,主动寻找他的鸡巴。 却不想身后苏若霆正好全部从她腿心抽出,她一个抬高,对方再入之时,位置已经变化。私处淫水滑腻丰沛,他没能从她腿心穿过,反而一下子肏进了被磨开的逼口当中。由于没有收着力道,这般一个送一个迎,正好让他们二人像锁头和钥匙一样,深深嵌在了一起。 苏若霆第一个反应就是好紧,鸡巴从未进入过这般紧致湿热的嫩处,被蠕动的媚肉反复挤压包裹嘬吸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他恨不得快要被夹得射出来。额角爆出青筋,脖子憋红了一片,只要低头,就能看见姐姐雪白的屁股离他的小腹不及半分米。磨得红通通的嫩逼被鸡巴插入一半,穴口都被撑得泛白。 “不可以,若霆,你快出来!”她急得直哭。 小穴被弟弟的大鸡巴肏开了! 和丈夫天壤之别的巨大充斥着她的阴道,要把里面撑裂似的。穴内前所未有的酸胀和钝痛,叫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回头去寻找弟弟的视线,眼里的恐慌和无措,让他不禁低头温柔怜惜地亲了亲她侧脸的眼泪: “姐,你别吸,夹得太紧了……” “我没有~~~”苏雪薇脸一红,水眸多了几分嗔色,声音听起来委屈又羞涩,像在撒娇。 明明是对方在动,埋在里面也不老实,肉棒像心跳一样勃动着,撑得她难受极了。 “那你放松,我快被你夹断了,你怎么这么紧,难道平时不跟姐夫做吗?” “你姐夫他才没有你这么……”苏雪薇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这么什么?”苏若霆挑眉追问,见她不答,自顾自猜起了答案:“没有我这么大吗?” 苏雪薇不愿回答,她怎么能把丈夫和弟弟对比,但她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苏若霆只觉得好像有人往他心口破了一罐子蜜糖。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和颤抖的睫毛,跟着又加了一句,暗搓搓地把姐夫贬得体无完肤。 “我以为我只是全国平均水平。” “你别再说了!”苏雪薇又羞又恼,倒不是恼火弟弟调侃丈夫的大小,而是恼火自己的身体竟然被不属于丈夫的大肉棒弄得糟糕透顶,弟弟只是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让她腰酥腿软,小穴水流不止,已经快要无法掩饰自己淫荡的本性,主动跟弟弟求欢了。 “你快拔出来!”她再次催促。 “我是想拔,但姐你夹得太紧,我动不了,你要不试着放松点,或者让我帮你把下面掰开。”说着,苏若霆就把滚烫的大手放到苏雪薇的屁股上,用力抓揉了几下。 她打了个激灵,连忙按住他的胳膊。 “不要你,我自己来。” 苏若霆眼珠子一转,松开手回到她的腰上微微用力往前推,作势往外抽离,似乎是刚刚的插入真的只是不小心。 苏雪薇哪里想得到弟弟根本不像她想象当中对她那么言听计从,羞耻地把手伸到屁股下方,抓住两瓣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股沟完全暴露,小屁眼湿润粉嫩,微微开合,下面的小骚逼也暴露在视线中,羞答答地往外喷水。 这幅淫态,任何正常男人都会欲火焚身,更何况是箭在弦上的苏若霆。 小穴的确有了松动的迹象,他却不想拔出去。 现在离开了姐姐的身体,他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机会。 所以当姐姐求他赶快抽离时,苏若霆只是缓缓将巨根抽出,待到只有一个龟头在里面,而姐姐松开了手,被棱沟刮蹭得娇喘不止时,他一个挺腰,噗呲一声又把鸡巴送了进去,重重地凿在了姐姐的宫颈上。 14、被弟弟肏失神,淫荡求弟弟狠肏 还未开火的厨房,氤氲着散不去的热气,开阔的空间里,女人娇媚入骨的呻吟,从咬牙隐忍,慢慢变得不受控制。 “嗯啊啊啊~~~不行,若霆,不可以肏姐姐的逼~~~我们是亲姐弟~~~不可以乱伦啊啊啊~~~” “对,我们是亲姐弟,所以才要无条件地帮助彼此不是吗?我让姐姐的小逼满足,姐姐也帮我纾解鸡巴,我们如此相亲相爱,只是互相摩擦,怎么能算是乱伦呢!” “姐,不射到里面,就不是乱伦。” “只要姐姐不认为我们是在做爱,就不是乱伦。” “……” 不射在里面就不是乱伦吗? 苏雪薇感觉自己好像被弟弟洗脑了,不知不觉中放弃了挣扎。 湿热的小骚穴被肏了十几下,淫水越来越多,在胯下拉出根根银丝。里头很快就被肏软了,容纳下比之前更长一部分鸡巴进去。 果然大鸡巴好爽,比丈夫的爽一千倍。 苏雪薇双眼迷离,香舌无意识舔着嘴唇,像小奶猫一样舒服地哼了起来。反手摸着弟弟的面颊,跟幼兽似的在他脖颈里蹭来蹭去,无言地表达着愉悦。 “就是这样,姐,就跟你用手一样,为得都是让我舒服。就算你再放松一点,屁股扭得再骚一点也没有关系,我现在很舒服,你也可以告诉我你的感受,喜欢我这么肏吗?” 苏雪薇沉浸在欲望之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放荡,咬着下唇对弟弟点了点头。 苏若霆眯起眼,嗓音炽热:“说出来,我想知道姐姐最真实的感受。” 她此刻半点不觉得弟弟别有用心,十分诚实地在他的诱导下,张开檀口,哼哼唧唧道: “舒服,大鸡巴好舒服,小穴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的大鸡巴肏过,里面都被撑开了,龟头在阴道里面刮蹭,好麻好痒,小穴要舒服死了唔嗯啊啊啊~~~弟弟,喜欢弟弟肏逼啊啊啊~~~” “那要不要要更用力更快一点?我都可以满足你的。” 苏雪薇的身体往上一耸一耸,每被插一下,就哼哼一声,“要~~~用力肏姐姐的逼,让姐姐的骚逼得到满足~~~好弟弟,用力肏,姐姐舒服的~~~” 苏若霆浑身是汗,姐姐的热情和无意中释放出来的淫荡本性令他失控,没有了温柔的深入浅出,他把她的腿掰开,让她像芭蕾舞演员一样单脚站立,另一条腿架在吧台上,露出更多隐私部位的空间,供他接触和发力。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苏雪薇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浑身都在抖动。她像是在被电流洗刷过身体,所有的毛孔都扩张开来,数不清的快感直冲脑门,逼出了她的眼泪。睫毛震颤,泪水翻滚而出,视线稍微清晰了一些,她看到吧台前方摆着一排高档厨具,冰冷的金属表面宛如明镜,将他们两人交缠的下体照得清清楚楚。 男人巨大的鸡巴上布满狰狞可怕的青筋,胀红的肉棒完全捅开了女人如玫瑰花瓣般糜艳的逼肉,肏得淫水四溅。 围裙里伸进去一只大手,把她的t恤和内衣推到胸部上方,解放出一对白花花的肥奶,分别卡在围裙前襟的两边,随着抽插的频率,密集地弹跳,立马就被分别抓住了。 男人修长如玉的大手在操作游戏时指法翻飞,捏着奶头时更是花样百出。苏雪薇感觉自己变成了他的游戏,被眼花缭乱的指法把奶子捏得不断变形,奶头肿得跟处于哺乳期的妇人一样,又红又大。 “唔嗯啊~~~弟弟,轻点捏姐姐的奶子啊,唔嗯~~~”脖颈娇弱地往后仰,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抵在弟弟的肩膀,主动把奶子往他手里送。 这样的姐姐,可爱到犯罪。 苏若霆恨不得把揉进身体混入骨血,或是她变成胯间的挂件,肏得她日后只会张开大腿求肏,不需要他再一步步撒网,让她慢慢走进陷阱。 金属的反光面里,女人被肏得发髻松散,鬓角湿润,显得淫靡而放荡。他松开一只手,禁锢她的腰肢,精腰猛地往上耸动,宛如打桩机一样,大开大合地肏弄。他入得越来越深,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撞击在宫颈口上,那团红肉快要被捣烂了,快要失去本来的作用,碰一下就吐一口汁。 15、弟弟的大鸡巴肏进子宫 子宫被肏得软乎乎的,逼里面不停喷着水。 这是苏雪薇结婚以来,在丈夫身上从未得到过的体验。弟弟的大鸡巴把她的私处撑得浑圆,几近透明。两片嫣红肥大的花唇,都被肏进肉缝里。 这一番折腾下来,她肯定要被肏松了。 但是,肏松就肏松吧,她真的好舒服,好爽,好快乐,巴不得弟弟的鸡巴一直在她的骚穴里面,那样她就可以一直爽下去。 苏若霆一直观察着姐姐的表情,只见她面色潮红,水眸中春色蔓延,已然被肏得失了神,这才敢把未能完全插入的大屌缓慢向里面试探。宫口早被干开,像个软软的肉圈,他一个用力挺进,硕大的龟头整个没入子宫当中。她平坦光滑的小肚子上,都撑起了一根巨屌的形状。 苏雪薇当即软在他怀里,仰头娇喘一声,鼻腔里发出明显被爽到的哼哼,充满妩媚风情的桃花眼里,一片迷离柔润的水色,衬得那一双黑玉般眼珠子都清透了几分。 苏若霆还想往里面挤。 “不,不能~~~嗷嗷里面,不能再进了,要坏掉~~~” 窄小的宫颈被撑开,子宫被顶得变了形,骚心传来一阵酸涩的触感,苏雪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小腹开始剧烈痉挛。数不清的快感袭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由地张口粗喘,两道清泪从眼角挤出滑入乌黑发间,抑制不住吐出娇吟的媚色,把苏若霆勾的移不开视线。 “哪里要坏掉了?我看姐姐的小穴贪吃得很,一直在吸我的鸡巴,分明是让我肏得更深一点。” 苏若霆一字一顿,抬胯狠狠地往上深顶,次次正中红心。幼嫩宫口被肏得渐渐柔软松弛,子宫变成了肉套,容纳下越来越多他的部分。他动作不停,深入浅出,随着胯间傲人巨屌的强势肏干,姐姐再无躲避的动作,腰肢反而跟灵蛇一样,扭得越发骚浪。 “嗯啊啊啊~~~若霆,太大了,骚逼要被大鸡巴肏坏,子宫会烂掉的~~~~好厉害,好深,弟弟的大鸡巴肏死姐姐了~~~” 浪叫声不受控制,甚至还染上一丝哭腔,可怜兮兮的,最是能激发男人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暴力倾向,以及对美的事物的破坏欲。苏若霆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彻底把姐姐肏成荡妇骚货,让她离不开自己鸡巴,对谁也没有反应,只能日日夜夜雌伏在他胯下摇臀求欢。 粗长的肉棒用力往前冲刺,花心彻底被攻占。留在外面的那部分鸡巴完全没入,子宫里插进整个龟头,甚至还有小半截肉棒,将那狭窄的用以孕育生命之处填充得满满当当,肏得发颤发软。 “平日里姐夫一定是没有办法满足姐姐吧,能让姐姐爽死,是这个做弟弟的荣幸。” “啊啊啊~~~”苏雪薇绷直身体,从前方的厨具反光面,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起男人性器模样的大包。 那个包缓慢消失,再突然出现,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着,苏雪薇被肏到头晕脑胀,浪叫不止,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啊哈嗯啊~~~你姐夫肏不到这里~~~弟弟的鸡巴最厉害了,肚子要被肏破了~~~好弟弟,大鸡巴弟弟,轻一点,要把小骚逼肏松了,唔嗯啊啊啊~~~坏掉了,坏掉了啊啊啊啊~~~” 苏若霆打桩一样快速抽送,姐姐越是发浪发骚,他就越是斗志昂扬。姐夫从没有肏过的地方,也就是说他是唯一肏进姐姐子宫里的男人。 兴奋和激动包裹着他的身体,难言的喜悦充斥着他的神经。 苏若霆双眼泛红,把姐姐的架在吧台上的腿托在臂弯,压着她的身体狂肏乱入。她的小逼紧致无比,里面又湿又滑,媚肉层层挤压过来,就连初次承欢的子宫也懂得取悦男人,用力吮吸着他的龟头。耻骨撞的啪啪乱响,淫汁四溅。在那近乎于残忍,却带有极致快感的深入中,姐姐的骚穴里不断涌出大股大股淫水。 他简直爱死了她的身体,后悔自己没有早一步得到姐姐,如果几年前他第一次因为姐姐的裸体梦遗之时,就跟姐姐发生关系,那么他们姐弟之间就再也没有第叁个人的存在。 不论是姐姐的初吻,还是骚逼的初次,子宫的初次,都是他的! 苏若霆后悔不已,这种负面的情绪让他的动作越发狠厉。 “以后姐姐就不要跟姐夫做了好不好,由我来满足姐姐的饥渴的骚逼,你看,只有我能肏得这么深,只有我能让姐姐快乐。” 16、被肏得喊弟弟老公,线上会议时给弟弟吃 苏雪薇根本听不清弟弟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点头,目光都是涣散的。小穴被弟弟二十多厘米的大屌肏到每一寸媚肉都又酸又麻,他速度极快,捣得又深又重,将淫汁都干成了白色泡沫,喷得吧台下面的柜子和地板到处都是。 厨房里淫水甜骚的气息遍布每一个角落,钻入肺腑便如春药一般,把人的性欲和饥渴完全调动起来。 急促甜腻的喘息交缠在一起,炽硬如铁的鸡巴填满空虚的幽穴,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空白一并被填满了。苏雪薇无法形容这种极致的快感,耳边一片嗡鸣,眼前是绚烂的光,她只能拼命尖叫,跟在弟弟后面胡言乱语。 此刻的想法,绝对遵从内心和身体。 “好爽~~~骚逼好爽~~~只要弟弟肏~~~大鸡巴弟弟给姐姐当老公~~~天天肏姐姐的骚逼,老公肏我嗯啊啊啊啊~~~” “你叫我什么?”苏若霆动作一顿,快感戛然而止。 苏雪薇不知羞耻地摇晃屁股,下意识说出弟弟此刻最想听到的话:“老公,老公,大鸡巴老公~~~弟弟老公,肏死我,肏我啊啊啊~~~~” 苏若霆仿佛被一个巨大的惊喜给砸中,那一声声老公让他迷失,眸底欲焰高高窜起,直接将他的理智烧尽。 大手死命蹂躏姐姐的巨乳,精腰摆动,肿胀发痛的巨屌快速抽送,坚硬的龟头朝着她的子宫疯狂伐挞。每一次几乎全部抽出,再强势撑开狭窄的甬道,摩擦着每一条层迭的肉缝。沾着淫液的睾丸,仿佛连绵不断的巴掌,把她的屁股都打红了一片。 过渡的刺激直冲脑门,苏雪薇仰头尖叫,结合处泛滥成灾的小穴里,淫汁疯狂喷涌出来。 龟头被淫液洗礼,射意顿生。 苏若霆咬牙强忍,额角爆出青筋:“唔,别夹,姐,我要射了。” 苏雪薇大惊失色,连声道:“不能射在里面,若霆,拔出来,快!” 苏若霆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波淅淅沥沥的淫水。他放下姐姐的腿,把她按在吧台上面,高高翘起屁股,露出被肏得露出一指宽肉缝的骚穴,单手握住湿滑的肉棒,狠狠撸了几下,随即将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她的后背。 * 九点钟。 外面艳阳高照,装修简洁的房间窗帘遮盖得密不透风。只是顶灯开着,室内明亮如昼。 女人赤身裸体,全身上下只着一条粉色围裙,劈开双腿摆成m装,瘫在电脑桌上。男人坐在电竞椅上,双手掐着她的腿根,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腿心。 旁边电脑上正通过软件同步播放着职业教练精心准备许久的bp(禁英雄,选英雄)攻略,旁边的手机一闪一闪,不时从麦克风里传出说话的声音。 十分钟前,苏若霆在厨房接到教练的电话。此刻他本该在隔壁栋别墅,和队友们坐在一起讨论赛事。 但是他一点也不想离开姐姐,便用感冒怕传给队友的理由给搪塞过去,得以拥有在自己房间进行线上会议的权利。 吸溜—— 巨大的吮吸声,在一片祥和的讨论声里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静默了一瞬。 接着有队友关切的问候从手机里传来: “rt,秦哥出差,如雪姐也跟去了吗?你感冒在家,就吃泡面啊!” “就是啊,这么惨,要不要我们给你送点慰问品啊,明天就要比赛了,你到时候可别掉链子。” 听到这些话,苏若霆毫无反应,但苏雪薇却无地自容。 她咬着下唇,面颊如同火烧,急得泪流满面,抬手用力推了推在她腿心摆动的头颅。然而,苏若霆非但不退,还张口含住她的收缩得厉害的小穴,用力吸吮她肿大的阴唇,发出更加响亮的声音。 肉穴剧颤,哆嗦着喷了出来,她满屁股都是淫水,身下的桌子也是一片狼藉。苏若霆眼睛发热,对着那个指头大小的肉痛,一同吮吸吞咽,却还是有多余的汁水给他洗了个脸。 “唔嗯~~~呜呜~~~”苏雪薇快把下唇咬出了血,胯间弟弟这才缓缓抬起潮湿的俊脸,唇瓣殷红,下巴上挂着银丝,晦涩不明的眸子看向旁边的手机,舔了舔唇回答道: “我姐没走,我也没有吃泡面,我姐给我下面吃的。” 我姐给我下面吃的。 轰—— 充满歧义的话,正中苏雪薇的心神。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炸弹袭击了大脑,意识一片空白。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全身战栗,脚趾蜷缩,身体仿佛蚌壳一样夹得紧紧的。 17、放弃挣扎,变成弟弟胯间的淫物 “刚刚说的,你们先消化一下。大家切个小号,先开几场训练,把之前的战术再巩固一下。”教练发布指令,众人迅速退了群聊,打开游戏。 苏雪薇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简直快要晕倒在桌上,两条腿软得站不直,哆哆嗦嗦踩到地面,好似踩进了棉花里,整个身体猛地往下一沉。 “你要去哪儿?” 苏若霆大手一捞,拖着她的臀瓣把人捞到大腿上。从厨房到房间,从交合到给她舔,他的裤子都是敞开的,硬挺的鸡巴翘在那儿,时刻朝她的骚穴示威。 苏雪薇眼热心颤,却不想耽误弟弟训练,羞涩地推了推他,娇声道: “哎呀,你别,好好训练,别闹了~~~” “训练重要,姐姐也同样重要。还没有喂饱姐姐的骚逼,怎么能让你走呢?”苏若霆把手伸到她的下体,轻易就插进她的骚洞里,曲指在里面抠挖,忍不住用下流的口吻戏弄道:“姐姐的骚逼这么湿,手指一插进去就被吸住了,难道不想吃更粗的?” 苏雪薇早已习惯了弟弟的荤话,此刻竟没有觉得异样,反而被刺激得穴眼发颤,浑身酥软,不自觉咽下口水。 “你别说了~~~”她两颊灼热如烧,围裙什么也遮不住,裸在外面的雪肤也跟煮熟的虾子一样通红。转头娇羞地躲避弟弟的视线,被他强硬地捏着下巴看向他的裆部。 巨屌如老藤般粗壮狰狞,上头沾满了淫水还有精液。骚甜咸腥的气味混在一起,叫人口干舌燥。 “只射了一次,下面硬得发疼,再给老公肏一肏,乖,屁股抬起来把老公的鸡巴吃下去,老公什么也不做,就插在老婆的骚逼里面,抱着老婆训练好不好?” 明明是姐弟,却用老公老婆这样的称呼。苏雪薇不免被勾起回忆,想到是自己主动开口叫的老公,简直羞耻得不行。 “刚刚老婆可是求着老公天天肏你的,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 的确是晚了,早在苏雪薇纵容弟弟不伦的行为之时,就已经没有办法跟他做正常的姐弟了。 事到如今也没有回头路,既然拒绝不了,那就放纵沉沦好了。至少现在,他们可以完完整整属于彼此。 以后的事情,以后在考虑。 想通了,苏雪薇只觉得肩上的压力顿时一卸,整个人都轻松了。她突然凑近,在弟弟的唇角吻了一下,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怯生生依偎进他的胸口,细声道: “那老公答应我要好好训练。” 苏若霆怔愣片刻,他和姐姐一向亲密,但多为他主动,她极少亲他,更别提是亲嘴这样暧昧,不可能发生在一对姐弟之间的行为。 姐姐唇瓣的柔软和她唇上的香气经久不散,简直是他的提神剂和催情药。 苏若霆把手机放到桌上,捧着姐姐羞红的脸庞,目光痴缠,盯着她如樱果般多汁饱满的小嘴,哑声道: “你再亲我一下。” 苏雪薇只好又去亲他一下,只是这下苏若霆却没有松开她,反客为主,唇瓣压着唇瓣厮磨,很快他就发现浅尝辄止根本没有办法满足他,温柔的触碰不复存在,苏若霆像是攻城略池的将领,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搜刮。 “唔嗯~~~老公~~~唔~~~” 苏雪薇被亲得晕晕乎乎,什么时候被弟弟抬起屁股,跨坐在他粗硬的大屌上,一点一点把他吞下去都不知道。等回过神时,肚子已经被肏得鼓起来,连同娇嫩的子宫也一并被他肏开。 “唔,好爽,肏了半天老婆的骚逼还是很紧,今天一整天都插在里面好了,把骚逼肏松一点,以后进去就不会疼了。” 苏雪薇手脚发软,听着身下传来的淫靡水声,连意识都开始模糊,红着脸点头道:“好,一直插在里面,给老公肏,把骚逼肏成老公鸡巴的样子,好喜欢,舒服死了,老公肏我~~~” “肏死骚老婆,把老婆的骚逼喂得饱饱的。” 他坐在电竞椅上挺动腰身,把她肏得如同坐在奔驰的马背上,两个骚奶子都甩出了围裙外,如大白兔一样不停蹦跳,而她却不知不觉地迎合他的动作,扭着骚臀往下重坐,一次又一次纳入整根,被肏得逼芯大开,不停喷水,完完全全变成了属于他的胯间淫物。 18、浪叫被弟弟的队友当成AV女优,让弟弟调 “rt,你今天怎么这么猛?这才开局几分钟,就拿了六个人头,简直杀疯了!” “要么是感冒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要么是上个赛季他都是在演我们!” “我看他是急着推塔下班!以前都不见他对敌方防御塔这么热爱!每次推到水晶让他点塔,他都要先把对面杀光。” 听筒里传来队友调侃的声音,操控英雄躲在草丛里的苏若霆,趁着对方打野开龙那几秒的时间,抱着姐姐狠狠捣了几下幽穴,在对面即将交惩的前一秒,跳进龙坑,击飞对方打野,同一时间,惩戒控龙,再一套连招顺势带走他。 了事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苏若霆一脸自得: “今天手感比较好,而且选得英雄前期比较强势。”嘴上说着,下体还不忘用着蛮劲顶入,龟头在姐姐骚心深处乱捣,带出骚甜淋漓的汁水,随后压低声线凑到被肏得迷糊的苏雪薇耳边: “老婆,我又拿了一个人头,现在把骚奶子捧起来给我吸一口。” 苏雪薇嘤咛一声,从激烈的快感中慢慢回神,眸色娇嗔,羞意和情潮混在一起,交织出人间最诱人的魅色,在潋滟水光里摇曳。嫩葱一样的小手托起一只美乳,挺着胸送到苏若霆嘴边。 “老公,好涨,要老公吸~~~” 熟红的奶尖微颤,肿得连泌乳孔都扩张开来,虽然不能哺乳,却能闻到她体内的香甜的气息,分外可口。 苏若霆用舌尖抵住凹陷的小孔,轻轻戳了几下,感受到怀中娇人儿如风中晨露颤抖不停,张口含住滚热的奶头,合齿磋磨啃咬,伴随吸吮的力道,把她折磨得嘤嘤哭泣,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嗯啊~~~老公,轻点咬,奶子肿了~~~” 苏若霆正欲让她别那么大声,队友的麦克风却在此时炸开了花! “操,rt,你居然便跟我们开黑边看片!” “rt,你真是学坏了哈,赶紧给我个链接,要不然我就告诉教练!” “教练去房间看资料了,现在反正他不在,rt不如你把声音开大点,带我们听听也好!” 苏若霆眸光微动,显出一丝玩味。接着凑近姐姐的耳朵,轻轻舔了几下,“老婆,听见了吗?他们让你大声点。不想让我被他们投诉训练赛看片,就要拜托你努力了。” 苏雪薇摇头,被熟悉的战队成员当成是av女优,她简直羞得抬不起头:“会被发现的。” “老婆现在的声音勾人得很,跟平时一点也不像,我保证他们绝对听不出来。”苏若霆亲了亲苏雪薇的嘴唇,又在她的脖子和胸口分别吸了一个草莓印,继续道:“虽然我也不希望老婆的声音被别人听见,但是很刺激不是吗?让我好好看看老婆发骚的样子,也让大家知道我能让你有多爽,有多快乐!” 苏若霆软磨硬泡,苏雪薇总算是答应了。 在风雪战队其他队员的催促下,苏若霆佯作松口,深邃的眼睛盯着苏雪薇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们,这是个阅后即焚软件里的视频,没有链接,但是我可以调大声,只不过教练来了,你们得提前告诉我。” “一定一定。” 队友们纷纷保证,正好敌方水晶此刻炸裂,退到房间,苏若霆把手机放到和姐姐结合的部位,拖着她的屁股,狠狠肏了起来。 噗呲噗呲—— 响亮的操逼声通过话筒传递到游戏房间每一个队员的耳朵里,交织成连续不断让人面红心跳的淫曲,对面顿时鸦雀无声。苏若霆露出浅笑,低头继续吸奶,指尖沿着姐姐曲线优美的后背,轻轻滑到她的股间。她打了个激灵,原本还害羞叫不出口,现下却也忍不住了,张开小嘴求饶: “唔嗯~~~别摸那里,嗯啊啊,老公,慢一点肏,唔唔唔嗯,太快了~~~” 目睹姐姐淫乱的面貌,苏若霆呼吸急促,进攻势头更加猛烈,每一下都不留余地,肏得她平坦的小腹犹如叁月怀胎。 “啊啊啊啊,老公,骚逼被大鸡巴肏烂了~~~好厉害~~~老公好厉害~~~” 苏雪薇的腿心已经糜烂一片,被肏得发麻的小穴每次被插入都有种针刺般的刺痛感,为她体内汹涌的快感带来与众不同的体验。每次肉棒表面盘虬的经络和前端伞冠划过稚嫩的软肉,她总是控制不住地颤抖哆嗦,放声吟哦浪叫。 手机那头,战队队员们一个个都忍不住了,像疯了的原始人一样大吼大叫: “草草草,这女优谁啊,叫得好骚啊!老子都硬了,草草草!” “rt,快特么告诉我,摸了哪儿啊!” “就是,描述一下!” “快点快点!截个图发给我们也行,让我看一眼!” ----------------------------------------------------------------------------------------- 作者说:度假世界不会写太长,下个世界,本来是准备写军妓世界,但是看大家似乎想看其他的世界,那就投个票吧~~~ 12、下贱军妓vs尊贵将军(np) 倒贴的易装军医看不起轻佻放荡的下贱军妓? 13、出轨的女人vs鳏夫公爹、有未婚妻的小叔子、已婚好男人叔叔(现代np) 背着懦弱无能的丈夫,睡了他的爸爸、弟弟和亲叔叔。 14、宠妃vs侍卫(1v3) 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 15、人鱼公主vs海盗船长(1v1) 要和异性啪啪啪才能成年的人鱼公主不小心掉进海盗窝 16、人美声甜的翻译小姐姐vs橄榄球运动员们(np) 采访中因为翻译小姐的声音鸡儿梆硬的运动员们,一纸offer抱得美人归! 还有这些,在评论区告诉我你想要的数字,投票到明天晚上12:00截止,我趁早还能写大纲,如果票数差不多,那我还是按照顺序,或是灵感来了~~~ 19、给队友描述跟姐姐做爱的画面,要求内射 作者说:ok,唱票结束,更16~~~ “……视频里的女人,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围裙,双腿岔开,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男人的鸡巴有二十多厘米,插在女人的骚逼里面不停再往上顶,女人则迎合着往下坐,她的淫水很多,每肏一下,就能喷出一股,比黄漫都夸张……” “卧槽啊,只穿围裙,那不是逼和奶子都露在外面,草,太他妈骚了。” “二十多厘米的鸡巴操逼,这男的怕不是个黑人吧,女的还能往下坐,骚逼简直深不可测啊。” “rt,这女优奶子大不大?” “逼粉吗?漂不漂亮?” “大,特别大,一只手都握不住,奶头也被吸得很大,逼已经被肏红了,但还是很漂亮。” 男人们通过麦克风交流的话语,显出一丝青年人的急色和粗俗。 被弟弟详细描述了做爱画面给他们,苏雪薇不免觉得有些难堪羞耻,但更多的却是苏若霆所说的刺激,在众人未知的角落,她和弟弟……背离德道人伦,激烈地结合。一想到那些刚刚度过青春期,荷尔蒙旺盛的男孩子此刻都在意淫自己的身体,她的整个灵魂都为之震颤。 “突然吸得那么紧,是因为听到他们都在讨论你吗?”苏若霆的声音低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 苏雪薇这时哪里还分得清他的喜怒哀乐,敏感的身体被男人们的言语刺激着,越发动情,欲潮汹涌,她被吞没了,连理智都不存在。只一个劲起伏吞吐,容纳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屌。 “老公,肏我的骚逼,唔嗯~~~再重一点,把骚逼肏坏~~~” 苏若霆怒不可遏,拖着姐姐的下肢硬生生将她在胯间转了一圈,变成背对着他的姿势。鸡巴在她体内旋磨叁百六十度,把里面的媚肉都搅得变了形,子宫恨不得都跟着移了位。 她放声大叫,腿心汁水喷溅,淅淅沥沥,好半天才止住。 苏若霆起身,把她按在电脑桌上,用更加快速剧烈的方式侵入。 坚硬的龟头狠狠凌虐着娇弱的子宫,肚子快要被肏烂了。她张大嘴巴拼命呼吸,却被两根手指插入,逗弄她的舌根,在她口腔里模仿着性器抽送的频率,往她喉咙深处干弄。 “咦,怎么没声了?” “rt,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你别藏私啊!” 苏若霆拿开手机,放到旁边,慢条斯理道: “不是我不给你们听,而是那个女的嘴被堵住了。” “被堵住了?不会是被鸡巴堵住了吧!” “是,你们不知道那女的有多骚,骚逼插了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就连屁眼也在动,恨不得也想一根进去。粉逼都被肏得充血成暗红色,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肏成黑木耳。” 苏雪薇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响,身体里的快感堆积,越发汹涌的浪潮扑面而来,眼前甚至出现一道白光。她不敢用力咬塞进她嘴里的手指,毕竟弟弟明天还有比赛不能受伤。但快感越来越密集,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没过多久她就颤抖着泄了身。 透明的液体激射而出,媚肉剧烈地痉挛蠕动,包裹着大龟头的宫口俨然变成一张贪吃的小嘴,叽咕叽咕吮吸着他的每一寸。 苏若霆的尾椎处升起一股酸麻,身体顿时紧绷。苏雪薇明显感觉到弟弟身体的变化,知道他要射精,她抗拒地摇着头。舌尖顶出他的手指,她泪流满面小声哀求: “不可以射进来~~~会怀孕的,我帮你舔好不好~~~” 舔…… 苏若霆喉结滚动了几下,忍着射意拔出鸡巴,往后退了一步。苏雪薇顺势从电脑桌上滑下来,跪倒在弟弟的跨间,双手握住他的大鸡巴,张开红唇探出舌尖,在马眼处舔了一下,同时品尝到淫液和精液的味道。她怯弱地看了弟弟一眼,对方双眼泛红,已经到了极限。她尽力含住他硕大的龟头,头缓缓向前用力,强迫自己吞入很长一部分进去。 龟头抵在喉管,她使劲一吸。苏若霆闷哼一声,尾椎一麻,浓稠的精液朝着姐姐的喉咙深处射了进去。 足足射了一分钟,他才慢慢把鸡巴拔出来。 苏雪薇已经憋得小脸通红,嘴巴里全是弟弟的精液,根本吞咽不及,顺着嘴角留了出来。 她一边咳一边擦,极力吞咽的模样令人心软。苏若霆一把把她拉起,也不管她嘴里还有精液,便吻上了姐姐的嘴。 许久,他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喘息。 “明天的比赛,如果风雪战队赢了,我要内射。” 20、风雪战队零封对手,要被弟弟内射了 还不到七点半,风雪战队从下午五点开始的比赛就以3:0的战绩迅速结束。 比赛现场,粉丝们的热情撼动了整个场馆。尖叫声不绝于耳,振聋发聩。 苏雪薇看着台上正朝着观众鞠躬的风雪战队队员,当中那个染着蓝灰色头发,英俊得仿佛漫画当中走出来的男人,只觉得心跳加速,小穴一热,忽然涌出一股热液打湿了腿心。 “明天的比赛,如果风雪战队赢了,我要内射。” 昨天,苏若霆说的话还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当时她没有答应,只是红着脸说等他赢了再说。 现在,他真的赢了。 还拿了叁个mvp。 她要信守承诺,让弟弟插进她的子宫尽情射精。 一想到昨天弟弟射到她嘴里的精液分量,苏雪薇就觉得恐怖,现在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有着年轻人的干净清新和浓浓的雄性气息。她不自觉舔了舔干燥的唇,咽下唾沫缓解喉咙的涩意。 脸颊逐渐升温,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他做这一切都好像是为了完整的拥有她。 如果让他射到逼里,他肯定能把她的肚子撑得鼓起来。是不吃避孕药的话,绝对会被肏怀孕的程度。 下体越来越湿,阴道里传来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 好想被填满。 苏雪薇摸了摸喉咙处,昨天他们分明缠绵了一整天,甚至夜里就保持插入的姿势相拥而眠,一大早被弟弟从睡梦里肏醒过来,他不让她穿衣服,一直肏到教练打电话来说要出发去场馆,才舍得用精液喂饱她的胃。 这才离开他的大鸡巴不过几个小时,她就已经饥渴得开始发骚,期待着被他狠狠射精的画面了。 弟弟会怎样折腾她呢?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苏雪薇旖旎的思绪。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热度瞬间褪去。舞台上,成员们正在接受主持人的采访,苏雪薇深吸了一口气,拿着闪烁不停的手机,从旁边员工通道一路走到外面大厦的天桥上。 “喂,如雪,我刚刚看了直播,那群臭小子表现得不错,等下你跟张教带他们去吃顿好的,跟他们说,八点我会在群里发红包。对了,虽然第一场比赛零封了对手,但也不能骄傲,让他们静下心来准备下一场比赛。” “你想说什么到时候直接在群里说就是了,我才不想在大家这么开心的时候扫兴。”苏雪薇说完,隐隐察觉到自己语气里的不耐烦,抿了抿唇,压下了那股负面情绪,没等丈夫开口,继续道:“离下一场比赛还有叁天,今天就让他们高兴高兴,明天我会嘱咐的。” 挂了电话,她按照记忆回到休息室。 一推开门,成员们迅速站起来,一窝蜂涌了过来。 “如雪姐,我们打赢了hoot!” “还是3:0。” “等下去吃火锅吧!” “好不好呀,姐。” “好好好,等下还有红包拿,今天就好好庆祝一下吧。”苏雪薇被男孩子们的朝气感染,顿时笑靥如花,视线环顾一圈,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问:“采访不是结束了吗?若霆呢?” “rt啊,刚刚我们去跟粉丝道谢,他有两个女粉突然吵了起来,这会儿,只怕还在劝架呢。” “哦……那我去看看。”苏雪薇收敛了笑意,转身离开休息室。 经过工作人员的指路,苏雪薇在场馆里果然找到了还没有走的苏若霆,以及十几个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说着什么的女粉丝。 “rt,你今天发挥得好好啊,简直帅惨了!” “你的新发型也好好看哦,姐姐爱你。” “rt,社交账号能不能多发照片啊,没有比赛,我们都不知道你的消息。” “之前蔡悦被禁赛,网上好多人黑你,说你跟他是朋友,肯定也跟他一样,但是我们都替你骂回去了!” “rt,你年纪还小,暂时别谈恋爱好不好呀,要不然姐姐们真的会伤心的。” “就是啊,宝,千万别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