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蔚那时候没听明白打桩机是什么意思。
因为生活被工作赚钱填满,很多时候她对网络用语不是太懂,等她去网上搜了后才明白意思。
那个时候宁蔚不得不承认,她脑子里的确闪现了些奇怪的画面。
意识到看了太久。
宁蔚连忙收回眼神,“……你先洗,我给你点份晚饭。”
说着她掏出手机,飞快地解锁找到外卖软件。
下一瞬间,她手中的手机不翼而飞。
周时潋把她手机丢到了一旁,虎口按住宁蔚的下颌,将她脸庞抬起,湿润的唇再一次贴了上来。
这次不再像刚才吻得那么用力。
反而动作又轻又柔,带着显而易见的引诱。
他极有闲情逸致勾着她的舌,与她嬉戏玩闹,这舔一下,那咬一口,几乎把她勾得已经站不住脚。
宁蔚喘着气,“怎么还亲,不是要洗澡么……”
周时潋低眼看她,气息洒在她面颊:“感觉不出来?我在勾.引你呢。”
宁蔚手心撑在他胸膛前。
他哑着声问:“我这大老远特地送上门,”
轻轻咬着她微肿的唇瓣,吻又挪至下颌,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处舔.舐几下,抬起眼,眼底燃着压抑的暗火:“你难道不想品尝下这顶级男色的滋味?”
第55章 坏得很,又好得不行。
浴室内灯光明亮, 周时潋倾身吻了过来,几乎占据了宁蔚的全部视野,这个吻引诱的意图实在明显。
宁蔚很羞耻地认了。
在做男妖精这件事上, 周时潋简直无师自通。
她没忍住勾住他的脖颈回应了起来,他吻得有多酥,她的身体便有多么地软。在周时潋的引领下, 她似乎觉得全身上下的细胞都被打开了般, 不由自主被他勾着沉沦。
淋浴间的水不知何时打开了。
哗啦的水声就像是动人的音符, 宁蔚听见自己狂跳的心脏声。
一下又一下, 似要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
周时潋含着她的唇瓣,右手捏着她纤细的手指缓缓往下挪移,指.尖清晰地触碰到冰凉的东西, 宁蔚手指蜷缩, 下意识想要逃避。
他强势地按住她的手,沙哑的声传入耳畔:“帮我拉下来。”
她如同被蛊惑,“嗯”的一声,从相缠的唇齿间溢出。
花洒的水将两人身上浇透, 宁蔚动作很生疏,好一会才成功。
那一瞬间, 宁蔚能感觉到, 周时潋似乎身体都僵硬了。
她觉得自己笨手笨脚地, 小声道歉:“我, 我真没经验。”
他暗沉的眼紧紧盯着她, 半晌才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没事。”
“我们, 慢慢来。”
花洒的热水洒在周时潋的背脊、脖颈、再顺着线条缓缓流下, 宁蔚看了脸臊得慌, 脚步慌乱后退了几步, 这时浴室的水惹得她脚底打滑。
周时潋倾身过来,将她打横抱起。
他臂力健壮,轻松便将浑身湿漉漉的她抱了起来,下一刻将她安置在洗脸台上,臀下垫了毛巾,宁蔚脚尖都蜷缩成一团。
浑身的肌肤也在浴室的热气影响下被染得粉红。
他一八七的身高,一瞬间就把宁蔚周身的空间挡得严严实实,她退无可退。
周时潋呼吸微促,上下扫视她许久,炙热的眼神由滚烫变得极致的魅惑,仅仅用眼神便将她剥的一干二净。
他在浴室的灯光下,好看得犹如精魅,眼神像是会吃人,那张脸也能让人心甘情愿沉沦。
这样四目相对片刻,宁蔚率先败下阵来。
她没控制住,主动将自己送了上去,勾上了周时潋的脖颈,吻住他精致的下颌。
周时潋目光一顿,站在原地这样仍由她亲吻。
她的吻无比温柔、珍惜,就像她不久前伏在他胸膛前流的泪水一般,直淌入他的心里。
周时潋微微抬起下颌,方便宁蔚的亲吻,漫不经心的动作像极了斯文败类。
他分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却还是克制住把自己送给宁蔚亲吻。
坏得很,又好得不行。
宁蔚的大脑早已经停止了思考,只能笨拙地从他的下巴一路吻到了喉结。
周时潋身体轻微地颤动,随后用力按住她的腰。
嗓音带着湿意:“这里,是我的禁区。”
宁蔚眨着雾蒙蒙的眼,“那我不能碰?”
他松开了按住她腰肢的手,“但只有你,可以恣意支配。”
“……”宁蔚舔了下唇瓣,“我好像有点口渴了。”
“口渴?”周时潋笑,他又抱起她走出了浴室,刚才宁蔚倒的那杯温水已经凉了,宁蔚口干得不行,直接灌了下去。
她喝的很急,清透的水顺着唇角流到了脖颈。
水杯还没来得及放下,脖子似乎有黏糊的湿润。
周时潋将她按在水吧前,俯下脸庞吻着从她嘴角流下的水。
一杯水以这样的方式送入了两个人的口中。
不知不觉间,宁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房间的床上的。只是等她反应过来时,事情似乎到了一种无法收场的地步了。
周时潋拉开了床头柜的屉子,取出东西,桃花眼像泄了星光似的明亮。
他身躯俯近,带着微微地喘息:“我身上还有一个禁区,也只有你能恣意支配。”
宁蔚闭着眼,眼睫轻微颤抖。
他这会反而还极有耐心,指腹刮了刮她的睫毛,逗得宁蔚不得不睁开。
对上他漆黑的眸子。
宁蔚忍不住想,他太坏了,明知道她这时候很羞耻,偏偏要她睁开眼,看着他们是如何地亲密。
在周时潋的引领性,宁蔚渐渐还是抛下了羞耻心。
他吻着她的唇、耳垂,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很快,她像是全身上下都沾满了属于周时潋的气息。
这种感觉,让她内心极其的满足。
宁蔚将脸贴上他的颈窝内,声音很小:“周时潋,能再见到你真好。”
这是她一直想跟重逢后的周时潋说的话,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直到今晚她才知道,他们之间,倘若不是周时潋一直以来的坚持,恐怕永远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她胆小了七年,但从现在开始,她想做最勇敢的宁蔚。
她想跟他在一起,一辈子。
宁蔚细细小小的声音,让情.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周时潋哑着声:“宁蔚。”
他的脸靠近,桃花眼衔着水色,艳红的唇扬起,笑容里含着一抹邪气:“你说怎么办,你这样看着我,还真让我想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
“……”宁蔚眨着眼:“那,那我不看了。”
他很不满,嗓音沙哑地说:“揉不进去,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嘴唇凑到她的耳畔,顿了几秒,扯着痞里痞气的笑:“比如,”
剩下那几个字消失在宁蔚的耳边,她耳尖微微颤抖,羞耻得肌肤发红,过了几秒才消化。
“……”
随后而落的便是密密麻麻的吻。
雨什么时候渐渐停了,没人知晓。宁蔚最后的记忆便是周时潋那双缱绻温柔的眼睛,比盛满星河的夜空还要耀眼。
十月的天,夜风轻荡,落叶飘零,满地湿意。
-
翌日雨过天晴,酒店房间的窗帘还拉的严严实实,宁蔚睡得很沉,沉到在梦里似乎又过了几年一般。
是和周时潋分开的那几年。
她好像在南大的校园里见到了周时潋。
不再是崔子明口中描述的那样,他总是找不到她。
这次在梦里,她先找到了周时潋。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周时潋特地从淮安赶过来给她送伞,她钻进他的雨伞底下,与他共同漫步在南大的校园里。
这个梦很长,很美好。
到了后半段,她也没忍住流了泪。
似乎有温热的指腹擦拭她的泪,低声问:“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别怕,有我在。”
随后她听见温柔的声音从远方传来,“不止每一个雨夜,今后你的身边,都会有我。”
宁蔚醒来时,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周时潋的喉结。
她怔了会儿,才仰起头看过去,面对面的是周时潋睡得无比乖巧的睡颜,浓黑的眼睫,高挺的鼻梁,以及水润的嘴唇。
宁蔚静静看了很久。
最后渐渐出神。
周时潋什么时候醒来的她都不知道。
只是感觉腰后的掌心正在轻轻地摩挲,他唇角缓缓扬起,嗓音嘶哑问:“怎样,舒服点了?”
“嗯?”宁蔚懵懵地看他。
周时潋坐起身,靠在床头前:“怪我昨晚不懂得节制,弄疼你了。”
宁蔚:“啊?”
瞧她刚睡醒还是一脸呆劲,周时潋恨不得再把她压在身下,不过念在昨晚她那么动.情的份上,他暂时歇下了心思。
周时潋搂着她问:“你是半点都不记得后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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